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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 海 騰 龍

                   【第十六章 血煞書生】
    
      凌雲志左瞻右瞧,笑道:「哇操,傑作,既生動又自然,老兄,你就在這兒好 
    好的站一天吧!」 
     
      那大漢大聲叫道:「少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我……」 
     
      「哇操!你是不是要把那一百兩銀子送我!」 
     
      「好啦!」 
     
      「哇操!不夠誠意,本大俠不希罕。你自己好好的保管吧!希望在這一天一夜 
    裡頭,沒有人來搶你的錢!」 
     
      「少俠……」 
     
      「哇操!少費神啦!你還是多想一想如何應付別人來搶你的錢吧!我還要趕去 
    赴你們總寨主的晚宴哩!」 
     
      那大漢果然專心在想法子。 
     
      真是大憨人! 
     
      夕陽西沉,倦鳥歸巢,炊煙四起。 
     
      凌雲志二人方趕到城郊,陡聞林中傳來呻吟聲,兩人相視一眼,躍下馬,潛進 
    林中,暗暗一瞧。 
     
      只見東海及青海四五十名高手,傷亡殆盡,禿頭魔王及古龍背靠背,狼狽不堪 
    的與三名六十餘歲的老者激鬥著! 
     
      「嘿嘿!老小子,你們二人自命為英雄,一直不買咱們血煞幫的帳,今天可嘗 
    到苦頭了吧。」 
     
      古龍喘著道:「姓尤的,你們究竟把我那孩子藏在哪裡!」 
     
      那瘦削老者陰笑道:「姓古的,老實告訴你吧!念在多年老友的份上,我們三 
    人已經出手代你把他送進陰曹地府了,免得惹你傷心!」 
     
      古龍急怒攻心,出手全是進招,顯已存下同歸於盡之心。 
     
      奈何技遜一籌,處處受制,何況對手三人合擊之式,配合得天衣無縫,十招不 
    到,古龍二人已陷險境。 
     
      陡聞秀頭魔王吼道:「尤老大,冤有頭,債有主,是古總寨主和你們血煞幫結 
    的仇,與我可無關!」 
     
      姓尤老者獰笑道:「依你之意,如何?」 
     
      「老夫退出此是非圈。」 
     
      「行!請吧!」 
     
      古龍怒道:「你……」 
     
      禿頭魔王對的對古龍劈出一掌,切聲道:「總寨主,日頭赤灸炎,人人顧性命 
    ,你多保重,怨我不奉陪啦!」 
     
      說完,就欲尋隙躍出戰圈! 
     
      古龍想不到禿頭魔王會對他下手,匆促之間,避開身子,哪知卻遭身後的矮胖 
    老者結結實實的拍了一掌。 
     
      只見他慘叫一聲,鮮血狂噴,栽倒在地! 
     
      禿頭魔王聞聲,方自一怔,背後突然襲來一股冷勁,他心知是張浩下的手,急 
    避開身子。 
     
      他方要開口強罵,另外兩位老者已經掌勢攻了上來。 
     
      他方才與古龍連手,尚且險象環生,如今落單,情況更是危殆,三招不到,便 
    接了一掌,被震得踉蹌不已! 
     
      張浩冷笑道:「你這個怕死的傢伙,不配再活在世上,咱們奪命三凶剛加入血 
    煞幫,總要有個見面禮啊!」 
     
      「姓尤的,我和你們拼啦!」 
     
      在暗處觀戰的凌雲志簡直樂歪了! 
     
      「哇操!天公伯明真是有眼的,居然將奪命三凶也引到此地來,今天可以一併 
    了結父仇啦,真是太好啦!」 
     
      水汪汪伸出柔夷,握住凌雲志的右手,含笑不語! 
     
      凌雲志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右頰,同時輕笑道:「哇操,師妹,你真美!」 
     
      水汪汪低啐一聲:「死相。」 
     
      兩人手拉手,心連心,欣賞著禿頭魔王的狼狽狀! 
     
      「師兄,你不想手刃親仇呀?」 
     
      「別急,當然要哩,何況我還開出『支票』,一定要叫『禿頭魔王』變成『沒 
    頂』的,怎能不兌現呢!」 
     
      「師兄,我看他差不多啦!」 
     
      「哇操,還有三招,師妹,你在此稍候一下!」 
     
      「小心喔!」 
     
      「哇操!安啦!」 
     
      此時,禿頭魔王已挨了兩掌,眼看著張浩五指微曲,自頂門抓下,欲避已是不 
    及,只有閉目待斃! 
     
      陡聞,一聲雄渾的喝聲:「哇操,慢著!」 
     
      禿頭魔王只聽「轟」一聲,身子被震退出丈外,睜目一瞧,凌雲志正笑嘻嘻直 
    瞧著自己! 
     
      饒他一向心機過人,一時也想不出如何措詞,只喚了聲:「老弟!」 
     
      「哇操,沒頭髮的,你先休息一下吧!」 
     
      「多謝老弟救命之恩!」 
     
      「哇操,先別謝我,咱們還有帳要算哩,我言明在先,你最好就在原地『休息 
    』,否則,我這些玩藝可不認人的!」 
     
      說完,搖了搖那四串骰練子。 
     
      奪命三凶方才分遭凌雲志擊退,以為是何方神聖,誰知竟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小 
    伙子,不由齊是—怔! 
     
      此時一見那四條骰練子,想起李立之言,心知必是凌海那死鬼的孩子,心中懼 
    意立即上升。 
     
      三人立即交頭接耳,商量對策。 
     
      「哇操!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小鬼!你是誰?」 
     
      「哇操!有夠可憐,瞧你們已經一大把年紀了,居然不認識本大俠,真不知道 
    你們是如何長大的?」 
     
      「小鬼,少放肆!」 
     
      「哇操,站穩啦,別聽了本大俠名字以後,出洋相,本大俠乃是『奪命劍客』 
    凌海之後人『小賭俠』凌雲志,聽清楚了吧!」 
     
      最後五個字貫注了十成無形氣勁道出,逼得奪命三凶心神俱顫,身子止不住接 
    連後退了三步! 
     
      「哇操,有夠差,聽個名字也嚇成這樣子,居然還在江湖道上稱字號,我看你 
    們乾脆去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啦!」 
     
      張浩氣得直發抖,吼道:「小鬼,你那老頭在生前碰到我們奪命三凶也不敢如 
    此的放肆,你未免太狂啦!」 
     
      「哇操!你們就是奪命三凶呀,不像哩,瘦瘦干干的,哪有凶模樣,那位胖鬼 
    又太矮了,全不像,應該除名啦!」 
     
      「放屁!」 
     
      「哇操!好臭!好臭!在公共場所放屁,沒公德心!」 
     
      「氣死老夫!」 
     
      「哇操!你少打如意算盤,想選擇『氣死』這種死法呀?沒那麼舒服的,今天 
    一定要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啊!找死!」 
     
      張浩忿怒出拳,人未到,狂飆已先到。 
     
      「哇操!沉著點!自亂分寸,未戰先敗,退回去。」 
     
      信手一揮,「砰」一聲,張浩果然乖乖的退回原處。 
     
      「老大!併肩子上!」 
     
      只見奪命三凶雙足疾躍,展開「三星大陣」攻向凌雲志。 
     
      「哇操!好陣法!先讓你們三招!」 
     
      奪命三凶旋轉如飛,出掌似山,疾攻向陣中的凌雲志。 
     
      夜幕低垂,水汪汪只見人影飄忽,分不出敵我,不由心弦一緊,禿頭魔王邊調 
    息邊暗自祈禱他們能同歸於盡。 
     
      由於他平時不燒香,此時要祈求,根本不知該求什麼神,最後竟把耶酥,上帝 
    ,阿拉也搬上陣了! 
     
      陡聞凌雲志朗笑一聲,道:「哇操,三招已過,小心點啦!」 
     
      場中立即傳來「轟轟」掌聲,好不駭人! 
     
      「哇操!爽快!真爽快;再加點勁!」 
     
      奪命三凶越打越心寒,他們仗以為勝的「三星大陣」又由從頭到尾連使三次了 
    ,不但無效,相反的,卻被凌雲志震得氣血浮動。 
     
      「哇操!加點勁呀!同時也想一想有沒有新鮮的花樣?」 
     
      凌雲志一陣子取笑,激得奪命三凶怒火沖天,哇哇直叫,可是技不如人,又能 
    怎樣,只有咬緊牙關,悶聲猛劈猛打。 
     
      張浩突然喝道:「慢著!」 
     
      只見他們三人迅速躍出圈子,並排凝視著凌雲志。 
     
      凌雲志笑道:「哇操!有屁快放,天已晚了,牛頭馬面也等得不耐煩啦!你們 
    就不要再推推拖拖啦!」 
     
      奪命三凶細語研商戰術。 
     
      凌雲志利用這個空擋,走到禿頭魔王面前,笑罵道:「哇操!沒頭髮的,原來 
    你就是禿頭魔王呀?有夠會騙!」 
     
      禿頭魔王尷尬的道:「少俠,我哪敢騙你,你根本沒有問過我是不是禿頭魔王 
    ,我也沒有向你否認過我不是禿頭魔王呀!」 
     
      凌雲志一想,這乃是實情,便笑道:「哇操!這也是實情,不過,我也知道你 
    這個老小子是存心要避著我的,對不對?」 
     
      「這……」 
     
      「哇操!別這的那的,咱們心照不宣,你在此稍等一下,那三個老小子已經等 
    得不耐了,我去打發他們上路,馬上回來!」 
     
      同時朝那些受傷的東海、鄱陽高手叫道:「哇操,別光顧著看熱鬧,挖些坑, 
    把那些死人抱進去埋啦,朋友一場啦!」 
     
      那些人紅著臉立即動手掩埋屍體。 
     
      奪命三凶商量已妥,一見凌雲志毫不在乎的和這個聊聊和那個喳呼,心中也暗 
    暗佩服之膽識過人。 
     
      同時更堅定除去他之意,否則己方必會寢食不安! 
     
      「哇操!你們這三隻鴨已經研究好了吧?說來聽聽。」 
     
      張浩一聽凌雲志擅自將「凶」字改為「鴨」字,心知他故意在激使他們動氣, 
    以便他下毒手,因此,不在意的笑了一笑。 
     
      「哇操!好,有進步啦,可惜知道得太晚了,古人云:『朝聞道,夕死無憾矣 
    』,你們是『暮聞道,可以死啦』!」 
     
      張浩明聲道:「小鬼,咱們來比內力!」 
     
      「哇操!是不是你們自認比我年紀大,多吃了三四十年米飯,力氣會比較大, 
    所以才提出要比內力?」 
     
      「小鬼,你敢不敢比?」 
     
      「哇操!當然敢,我家隔壁那個死胖子一餐吃了一大桶飯,可是每次和我比力 
    氣,還不是全部輸給我,說吧,怎麼比?」 
     
      「這個……一個一個來!」 
     
      「哇操!太囉嗦,太慢了,再拖下去,牛頭馬面要罵人了,你們三個人一起上 
    吧,採取什麼鳥陣式也沒關係!」 
     
      「小鬼,少狂,這是關係生死之事哩!」 
     
      「哇操!我有什麼好緊張的,方才牛頭馬面已經把『黑名單』拿給我看啦!上 
    面根本就沒有我的名字,緊張啥子!」 
     
      「小子,少胡言亂語!」 
     
      「哇操!聽你話聲帶顫,是不是太緊張啦,老哥,看開點,你們已經糟蹋這麼 
    多糧食了,可以『回去』啦!」 
     
      「小子,準備動手啦!」 
     
      「哇操,早就準備好啦,咦,你們三個人怎麼在玩『母鴨帶小鴨』呢?真是返 
    老還童,老天真啦!」 
     
      只見那矮胖老者盤坐在前,圍傑居中,那位被毛青青削去左手拇指的墊後,後 
    面二人雙手分別抵著前二人之背後。 
     
      矮胖老者沉聲對凌雲志道:「小子,老夫三人聯手以『血影罡』領教你的至高 
    絕學,尚請不吝賜教!」 
     
      「哇操!我就賜教一番吧,不過,有件事要處理一下!」 
     
      說完,摘下三粒骰子疾彈向禿頭魔王。 
     
      秀頭魔王一見他們四人打算互比內力,心中不由一陣狂喜,暗討待他們正吃緊 
    之時,暗中下手除去他們。 
     
      一舉四得,豈不快哉。 
     
      想至此,他不由雙目微瞇,幻想著自己在大江兩岸稱霸的情景。 
     
      突覺身子一震,手腳已經不聽指揮了,不由「啊!」了一聲。 
     
      原來他已被那三粒骰於制住了穴道。 
     
      奪命三凶一見凌雲志漫不經心的彈出骰子,即能制住禿頭魔王之穴道,自忖自 
    己亦辦不到,不由一陣子驚凜! 
     
      凌雲志盤坐在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哇操!這個沒有頭髮的最老奸啦,如果 
    不先制住他,他一定會來搗蛋的?對不對?」 
     
      矮胖老者頷首不語。 
     
      凌雲志雙手搭上矮胖老者雙手,不由讚道:「哇操!老仔,你這對手掌夠資格 
    稱得上是『凶掌』,又寬又厚的!」 
     
      「哼!」 
     
      「哇操!怎麼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直接攻過來了,你們一共有一百八十歲。 
    我才十八歲,未免欺人太甚啦!」 
     
      奪命三凶趁機洶湧進攻。 
     
      「哇操!冷冰冰的,方纔我以為是『血影罡』,原來是『雪影罡』哩!這般冷 
    勁,比『中央系統』的冷氣還要冷哩,好棒!」 
     
      奪命三凶不由怔住了。 
     
      須知,他們皆是武林高手,按常理說比試內力最忌張口出聲,否則真氣一洩, 
    便會立即知陷絕地。 
     
      他們三人趁著凌雲志開口之時,猛提內力,聚攻過去,哪知好似碰見棉花般, 
    內力迅速消失於無形! 
     
      一試再試,皆是如此,他們能夠不驚嗎? 
     
      他們哪知這就是「金蟬脫殼功」的至高妙處。 
     
      昔時,凌雲志在崑崙山巔,忍受大自然雷電交加之威,仍能無事,奪命三凶這 
    點內力又怎能構成威脅呢? 
     
      真是小巫見大巫! 
     
      「哇操!你們怎麼不攻啦,免客氣啦!」 
     
      奪命三凶牙一咬,全力攻了過去。 
     
      凌雲志由對方掌力,察知對方已全力而為,暗忖:「哇操,方才以『化』字訣 
    將那些掌力化至地下,現在不妨試試『回』字訣!」 
     
      奪命三凶陰柔掌力源源不絕的攻進凌雲志體中,凌雲志照單全收後,再由右掌 
    送還奪命三凶。 
     
      剛開始時,奪命三凶還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只是覺得怪怪的,尤其那矮胖老 
    者首當其衝,這種感覺更是強烈,因為時間一久,他只覺全身體溫越來越低,四肢 
    越來越冰冷,不由想開口告警,誰知竟已發不出聲音來了! 
     
      身子不由一顫。 
     
      張浩二人以為凌雲志已經開始反擊了,所以他會震顫,立即一咬牙,使盡吃奶 
    的力氣,連聚全身功力,逼了過去! 
     
      那矮胖老者抖得更明顯了。 
     
      凌雲志以「千里入密」對他說道:「哇操!大胖子,你今天免費吹了『中央系 
    統』冷氣,有夠爽了吧?」 
     
      矮胖老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哇操!儘管瞪吧!不然等一下可就沒有機會了,不過別害怕,我會護住你的 
    心房的,保證不會被凍斃的。」 
     
      時間一分—秒的過去,林中且是一片漆黑,但東海群豪早已埋好屍體,生起火 
    ,因此鬥場中的情景,清晰可見。 
     
      只見奪命三凶神色僵硬,凌雲志含笑不語,沒有什麼動靜,看時間應該已經進 
    入了緊要的關頭,可是外表怎麼毫無異狀呢? 
     
      通常,雙方比內力比到緊要關頭時,一定是鼻息咻咻滿頭大汗,頭頂冒煙,紅 
    光滾滾,身子一前一後,拉鋸一般。 
     
      哪像他們這麼斯文呢? 
     
      陡見—— 
     
      凌雲志收掌站起身子,笑道:「哇操!肚子餓了,你們既然不再攻過來,咱們 
    就暫停,先填飽肚子再說,好不好?」 
     
      奪命三凶此時已是全身冰涼,只剩心頭一口真氣在維持著真元不散,保持心臟 
    運轉,又怎能答話呢? 
     
      「哇操!不說話就表示無異議,我先失陪啦!」 
     
      只見人影一閃,水汪汪已經躍至凌雲志身邊關心的問道:「師兄,比試結果如 
    何?你沒事吧!」 
     
      「哇操!沒有勝負,我沒事!」 
     
      水汪汪瞧著奪命三凶雙手依然直神的怪異模樣,不解,的問道:「師兄,他們 
    為何不放手呢?」 
     
      水汪汪這一問題也正是在場十餘位受傷者所想問的,因此他們紛紛湊過身子瞧 
    著凌雲志。 
     
      禿頭魔王亦傾聽著。 
     
      「哇操!我也不知道,他們可能利用這段時間,臨時抱佛腳,在苦思如何對付 
    我吧,哇操,各位身上有沒有吃的?」 
     
      眾人紛紛取出乾糧遞了過來。 
     
      凌雲志取過二份,遞於水汪汪一份,笑道:「哇操,多謝各位,大家湊和著吃 
    ,填填肚子吧!」 
     
      眾人默默的食用著。 
     
      凌雲志突道:「哇操!那個沒有頭髮的還沒有吃哩,送一些給他吃吧!」 
     
      哪知眾人只顧低頭吃著,沒人響應。 
     
      凌雲志搖頭道:「哇操!這傢伙做人有夠失敗,居然沒有人肯送些東西送他吃 
    ,真應該掐破『卵蛋』自殺!」 
     
      緩步走到禿頭魔王面前,自其身上搜出一包乾糧,打開一看:「哇操!挺豐實 
    的,咱們二一添作五,行不行?」 
     
      禿頭魔王很想點頭說「好」,可惜,穴道被制。 
     
      凌雲志取下他身上的冊子,拍活他的穴道,笑道:「哇操!我再問一遍,這份 
    乾糧,咱們二一添作五,行不行?」 
     
      禿頭魔王忙恭身道:「行!行!那是老朽的榮幸,老朽肚子不餓,請少俠全部 
    笑納吧!」 
     
      「哇操!真的?」 
     
      「真的,請不要客氣!」 
     
      凌雲志邊吃邊讚道:「哇操!好吃!真好吃!」 
     
      禿頭魔王一直在旁陪著笑。 
     
      凌雲志道:「哇操!不行,你最好吃飽一點!」 
     
      禿頭魔王一怔! 
     
      凌雲志遞過乾糧道:「哇操,你快吃吧!」 
     
      「老朽並不餓,我……」 
     
      凌雲志將一隻鹵雞腿,塞進禿頭魔王口中,搖頭道:「哇操!真是老頑固,叫 
    你吃了,你就吃,聽到邊有?」 
     
      「聽到了!我吃,我吃!」 
     
      「哇操!拿去,快吃!」 
     
      禿頭魔王接過乾糧狼吞虎嚥著。 
     
      那十餘人不屑的冷笑著。 
     
      禿頭魔王的形象完全毀滅了! 
     
      凌雲志笑著對他們道:「哇操!這就是人性,貪生怕死,別看他平日如何得意 
    器張,為了保命,什麼臭事都做得出來的!」 
     
      那十餘人紛紛點著頭! 
     
      凌雲志瞧瞧奪命三凶笑道:「哇操!這三個老鬼還挺『用功』哩!居然發憤忘 
    食哩,兄弟們,有誰願意送這些東西給他們吃?」 
     
      那十餘人面面相覷,低頭不語! 
     
      「哇操,你們是不願意去,放心啦!有我在此,他們不會亂來的,有福同享啦 
    !誰去?」 
     
      眾人仍是低首不動。 
     
      水汪汪笑道:「師兄,我去!」 
     
      只見她蓮步連邁至矮胖老者面前,嬌聲道:「前輩,啊……」 
     
      眾人被水汪汪那驚叫聲嚇得一跳,不由後退了一步。 
     
      凌雲志卻含笑不語。 
     
      只見水汪汪迅速躍回凌雲志身邊,蒼白著臉道:「師兄!他,他的手寒冷似冰 
    ,早已氣絕多時了!」 
     
      凌雲志笑道:「哇操,被死人嚇到了?」 
     
      水汪汪撒嬌的道:「師兄,你最壞啦!明知道他們已經死了,還叫我去,實在 
    太過份啦,討厭!」 
     
      「哇操,那是你自己要去的!」 
     
      「討厭,你也不叫住人家!」 
     
      「哇操,你動作那麼快?我來不及叫啦!」 
     
      「討厭,我不管,你是存心要害我的啦!」 
     
      「哇操,冤枉!他們明明還好端端活著,你怎麼詛咒他們已經死了呢?走,咱 
    們過去瞧瞧!」 
     
      「我不要。」 
     
      「哇操!好,我自己去!」 
     
      凌雲志走到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哇操,胖子,你們三人幹麼裝死嚇人呢?太 
    過份啦,該罰!」 
     
      說完,雙手摸著那對手掌,道:「哇操!扮得真象,怪不得把人家嚇得尖叫不 
    已!」邊說話邊遞渡過真氣,解開三人的睡穴。 
     
      只見凌雲志出手如電,剎那間,便已扭下了矮胖老者的雙掌,同時也拉下了張 
    浩二人的雙耳。 
     
      奪命三凶不由慘叫出聲! 
     
      「哇操!師妹,你冤枉我了吧,死人是不會叫痛的。」 
     
      水汪汪方欲點頭,陡見奪命三凶受傷處居然沒有流血,不由尖叫道:「師兄, 
    他們怎麼沒有流血呢?」 
     
      眾人仔細一瞧,齊皆駭然失色! 
     
      太詫異啦! 
     
      凌雲志心細奪命三凶全身已冰凍,怎會流血呢?卻仍故意道:「哇操!他們沒 
    有吃飯又坐了那麼久,怎會流血呢?」 
     
      水汪汪搖頭道:「不可能!」 
     
      凌雲志笑道:「哇操!人家奪命三凶功力通玄,心細血液寶貴,怎可輕易浪費 
    呢,早已運功止血啦!」 
     
      水汪汪喃喃道:「可能嗎?」 
     
      凌雲志暗笑在心,揚起那對斷掌,叫道:「哇操!這對『凶掌』又厚又大的, 
    挺滋補的,有沒有誰要拿回去燉補身子?」 
     
      眾人搖搖頭。 
     
      「哇操,沒有頭髮的你身份較高,年紀較大,還是送給你吧!」 
     
      說完將那對「熊掌」拋向禿頭魔王! 
     
      禿頭魔王凝聚全身功力,接下了那雙斷掌,哪知卻輕飄飄的,不由暗暗噓了一 
    口氣,仔細瞧著那雙斷掌。 
     
      「哇操,你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本大俠看你見識較廣,想請你鑒定一下 
    為何斷掌不會流血?」 
     
      禿頭魔王瞧了老半天,仍然沒有結論。 
     
      「哇操,光是一個器官,你可能看不出來,我再去取一個內臟來,你再幫我好 
    好鑒定一下!」 
     
      凌雲志身子似風般來到矮胖老者面前,笑道:「哇操!為了鑒定,對不起。只 
    有向你借個心肝啦!」 
     
      五指一插,矮胖老者厲叫一聲,立即氣絕。 
     
      「哇操,大胖子,你這個人還不壞哩,這顆心居然還是紅的,可惜沒有血,不 
    夠新鮮,不然可以賣較好的價錢。」 
     
      禿頭魔王顫抖著手,接過那顆心,仍是搖頭。 
     
      「哇操,仍是瞧不出原因來呀,沒關係,可能那胖子患了貧血,我再去找另外 
    一個老鬼看看!」 
     
      凌雲志雙手齊插進張浩胸腔中,一挖一掏,各抓著心及肺,奇怪的仍是沒有血 
    ,眾人不由怔住了。 
     
      「哇操,會不會因為他早巳變成冷血動物了,所以才會沒有半滴血,我再試另 
    外一人吧。」 
     
      說完,移開了張浩的身子。 
     
      「別逃。」 
     
      水汪汪叱道。 
     
      「哇操,沒有頭髮的,你還沒有幫我把原因鑒定出來,怎麼可以先離開呢?未 
    免太不上路了。」 
     
      端起那老者身子,疾拋向禿頭魔王。 
     
      禿頭魔王一見凌雲志殺人於談笑風生中,暗忖馬上就會輪到自己了。 
     
      於是趁隙朝林中疾馳而去。 
     
      哪知方一起步,只覺一團勁風迎頭壓來,逼得他反身雙手運足功力,往那具軀 
    體劈了過去。 
     
      只聽那老者厲叫一聲,落地居然仍無半滴血。 
     
      禿頭魔王方欲撥腿再逃之際,只見兩團物體己飛至眼前,欲行迴避,已是不及 
    ,身子立即木立當場。 
     
      「哇操,支票要兌現啦,去。」 
     
      只見矮胖老者屍體向空中疾衝過去,力竭之後,在凌雲志遙控之下飛向禿頭魔 
    王頭部上空,迅疾下降。 
     
      「哇操,我曾經說過要使你這『禿頭魔王』變成『沒頂』,各位瞧清楚,這張 
    支票,馬上就要兌現了!」 
     
      一頓,又道:「哇操!奪命三凶,你們老大被禿頭魔王劈死了,我用老二的心 
    、肺制住他,用老三的身子砸死他,安息吧!」 
     
      禿頭魔王眼見那具屍體一直砸下來,不由亡魂般厲叫出聲,當那聲音消失後, 
    他的身子已被擠進土中了。 
     
      那顆禿頭硬被擠進胸膛中。 
     
      那十人看得手腳發軟,有的人禁不住嘔吐著! 
     
      殘酷,太殘酷啦! 
     
      詭異,太詭異啦! 
     
      凌雲志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後道:「哇操,終於又除去四個仇人了,現在只剩下 
    『血煞書生』馬行空了。」 
     
      水汪汪柔聲道:「師兄,咱們走吧。」 
     
      二人方欲離去,陡聞一人呼喚:「少俠,請稍等。」 
     
      只見一個青衫老者來到二人身前,抱拳一禮,道:「少俠,毛姑娘原本被李二 
    爺押去匿藏,不知被誰救走了,請參考。」 
     
      「哇操,多謝,你這沒有頭髮的老鬼,真是死有餘辜。」 
     
      告別那十餘人,二人方踏進臨穎縣城,突見迎面馳來一條熟悉的人影,凌雲志 
    凝神一看,歡呼道:「哇操,陸大叔。」 
     
      那人聞聲偏首一瞧,亦欣然躍了過來。 
     
      只見那人赫然是「七煞氣」陸一守! 
     
      他自將凌雲志送上崑崙山「三藏活佛」處習藝後,即在江湖上流浪,暗中察探 
    凌海仇家之下落。 
     
      偶然的機會被他混入了血煞幫中。 
     
      三人一見面,凌雲志樂道:「哇操!陸大叔,多年不見,你的精神越來越健朗 
    啦,這些年來,你一直在何處?」 
     
      陸一守笑道:「哪裡,我怎麼比得上你這位『驚天動地,震動武林,驚動萬教 
    ,千錘百練不死小賭俠』呢!」 
     
      「哇操!陸大俠見笑了!」 
     
      「哪兒,說真的,你出道助時間雖然很短暫,不但驚動武林,而且給『血煞幫 
    』帶來了很大的威脅!」 
     
      凌雲志只是紅著臉笑著。 
     
      他對「鐵鉤」陸一守是打心眼的欽敬,一來感謝他照顧凌海之大恩,二來,他 
    也指點自己不少武功精華。 
     
      陸一守突然的道:「志兒,風流公子是不是毀於你之手?」 
     
      「哇操!是呀!」 
     
      「你認不認識毛青青及刁婆婆?」 
     
      凌雲志急道:「哇操,認識,她們怎麼啦?」 
     
      陸一守凝重的道:「天魔教主『血煞書生』馬行空傾巢而出,已經制住了刁婆 
    婆及毛青青……」 
     
      「啊!」 
     
      「馬行空目前在華山坐鎮,分派數十人在江湖上找你,限你在一月之內,上華 
    山解決,否則他們三人必然為風流公子償命!」 
     
      「哇操!走!」 
     
      陸一守笑道:「時間還早哩,走,先進去喝幾杯再說!」 
     
      陽光炎炎,令人心煩。 
     
      凌雲志及水汪汪告別陸一守之後,快馬加鞭,疾馳向華山。 
     
      連日疾馳,華山已經在望,想起受制於「血煞書生」馬行空的毛青青,凌雲志 
    不由得一陣急燥。 
     
      荒郊野外,日雖高懸,仍驅不散那荒涼之景。 
     
      陡聞:「停!」 
     
      聲音冷峻,陰森,充滿了殺氣。 
     
      「哇操!搗蛋的人終於來啦!」 
     
      猛的勒僵,駿馬長嘶,倏然停蹄。. 
     
      兩人循聲一瞧,只見一位黑衣人,雙手低垂,右手挺著一柄鑲滿珠寶,光華奪 
    目的寶刀,渾身散發著殺氣。 
     
      「師兄,小心!」 
     
      「哇操!這傢伙渾身散發著一股陰森森的鬼氣,已經快要變成鬼了,你稍等一 
    下,我去會會他!」 
     
      凌雲志飄身降於那黑衣人身前丈遠,瞧著他那蒼白的細長右手,歎道:「哇操 
    !好手,好刀,最佳搭配。」 
     
      黑衣人肅然不語。 
     
      「哇操,方才是老兄你喚住本大俠的吧!」 
     
      「是!」 
     
      「哇操!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哇操,你倒是挺會精打細算的,說話時,簡單而有力,可見你平常一定是一 
    毛不撥的吝嗇鬼!」 
     
      「哼!」 
     
      「哇操,一寸光陰一寸金,你知道本大俠的時間很寶貴嗎?既然把我請了來, 
    有屁快放吧!」 
     
      「殺!」 
     
      「哇操!自殺呀?」 
     
      「你!」 
     
      「哇操!傻蛋,當然是你自殺啦!」 
     
      「哼!」 
     
      「哇操,你是得了氣喘病?還是肺病?怎麼一直哼啊哼的,當心喔,小病不醫 
    ,會變成大病的!」 
     
      「小子,住口!」 
     
      「哇操!你在生氣啦,有病的人,最忌諱動怒的!」 
     
      「小子,啊!」 
     
      烏雲剛剛遮住日色,風中有了涼意,正是最適於殺人的時候,黑衣人怒吼一聲 
    ,寒光一閃,刀已出鞘。 
     
      凜冽的刀氣方現立逝! 
     
      只見黑衣人臉上,各釘上一粒雪白的骰子。 
     
      「哇操,出師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淚滿襟,閣下刀技不見,為何碰上本大俠 
    ,算你命苦,下輩子別再碰上我!」 
     
      黑衣人那對圓睜的眼睛緩緩閉上,「碰」一聲,摔倒在地! 
     
      華山,巍峨高山,叢林峻嶺,神秘詭異! 
     
      「哇操!終於到『華山』了,你們這些血煞幫的免崽子,把身體洗乾淨一點吧 
    ,回去見阿公阿媽時比較好看些!」 
     
      忽然! 
     
      彷彿一陣洪水氾濫,殺喊聲混著淒厲的呼嘯聲四面八方響起。 
     
      樹林,草葉,石後,凡是可以隱蔽的每一個地方,都在剎那間現出了無數位身 
    殷紅色衣衫的人影來。 
     
      兵刃與衣衫在陽光下,反映著刺目的光彩。 
     
      「哇操!人海戰術哩,師妹,小心些!「「我知道!」 
     
      弓弦聲•錚」、「錚」不絕! 
     
      石灰包「噗」、「噗」投烈。 
     
      一起罩向凌雲志二人! 
     
      「哇操!師妹,緊跟著我,先殺乙木方。」 
     
      只聽兩聲馬悲嘶聲,顯然的,凌雲志那兩匹馬已經報銷啦! 
     
      「哇操!賠我的馬來!「煙霧迷漫,人影晃掠。 
     
      怒吼聲,慘嚎聲。 
     
      鮮血進濺揚射。 
     
      一場大殺仗的序幕已經拉開了。 
     
      「哇操!師妹,你在此別亂跑!」 
     
      凌雲志身子似輕煙,雙手猛劈。 
     
      殺!殺!殺! 
     
      殷紅的血跡,肚腸五臟,斷膠碎首,灑落得處處都是,紅得扎限,紅得噁心, 
    每個人皆熱血奔騰著! 
     
      沒有人理會他人,每個人的眼睛裡皆噴著火,每個人的腦海裡都是—片空白, 
    所能體會的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足足耗了半個時辰,—切重又靜止。 
     
      水汪汪望著滿地的屍首,斷膠殘臂,以及一片殷紅的荒野,只覺腸胃收縮,好 
    似要嘔吐,不由合上美目。 
     
      豈知,雙目一合,慘狀更清晰的印在腦海中。 
     
      她不由呻吟出聲! 
     
      「哇操!師妹,你怎麼啦7」 
     
      水汪汪微弱的道:「沒什麼,太殘酷啦!」 
     
      「哇操,這就是江湖生涯,弱肉強食;朝不保夕,我已厭透了,除去馬行空之 
    後,我決定歸隱山林,不涉江湖了!」 
     
      「師兄!我……」 
     
      「哇操!傻師妹,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和青妹妹當然要和我共進退啦!」 
     
      「皮厚!」 
     
      「哇操!走吧,前面可能還有埋伏哩!」 
     
      羊腸小徑,道路崎嶇,荒草,古木,好一片肅殺之氣。 
     
      陡聞一聲尖銳的竹哨聲! 
     
      接著「噓噓」沙沙」連響! 
     
      自荒草中,自樹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蛇! 
     
      「師兄!蛇,蛇!」 
     
      「哇操!明日,清肝,清膽的寶貝來了,哇操。『男女老幼』都來了,莫非它 
    們今天要召開『同樂會』!」 
     
      女人天性怕蛇,水汪汪早已四肢發軟,嬌顏變白了。 
     
      竹哨聲越來越尖銳,急驟。 
     
      群蛇遊行更速,剎那間已距二人不足三尺。 
     
      怪的是,無論竹哨聲如何急催,在前面之蛇群硬是按兵不動,只有後面的拚命 
    朝前面游著,擠著。 
     
      凌雲志心知水汪汪身上必有什麼驅蛇之物,否則蛇群哪會會「不服從命令」畏 
    縮於三尺之外呢? 
     
      他哪知他服下那粒「千年蔘丹」後,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足以震懾住群蛇 
    ,也使他們全身酥軟無力呢? 
     
      「哇操,別急!別急,你們是要看這位美若天仙的水汪狂姑娘吧,不要擠,大 
    家通通可以看得見啦!」 
     
      「討厭!」 
     
      竹哨聲更疾! 
     
      群蛇蠢動更激烈。 
     
      凌雲志雙掌連劈,一口氣劈死了百餘條大小蛇:「哇操!你們這些不遵守秩序 
    的畜牲,死有餘辜!」 
     
      群蛇稍退,便旋即隨竹哨聲逼了上來。 
     
      「哇操,原來你們這些傢伙在催它們的,哇操,你們拚命的吹了半天,累不累 
    ?有沒有『吐肚臍』呀?」 
     
      迅即摘下骰子,朝聲音處疾彈過去。 
     
      哨聲倏然停止。 
     
      群蛇亦安份多了! 
     
      「哇操,這樣子多安靜,多樣和!」 
     
      「師兄,咱們就這樣耗下去呀?」 
     
      「哇操,當然不行,我先去把那幾個罪魁禍首修理—下。」 
     
      「師兄,我呢?」 
     
      「哇操,你在這裡等我呀!」 
     
      「可是這群蛇?」 
     
      「哇操,安啦。」 
     
      「你瞧它們這麼安份,出不了事的啦,它們要是敢胡來,你用寶劍好好的修理 
    它們一頓吧!」 
     
      「這……」 
     
      凌雲志拍拍水汪汪香肩,笑道:「哇操,沒事啦!」 
     
      說完,越向那些吹哨者。 
     
      誰知,凌雲志離開沒多久,群蛇立即射向水汪汪。 
     
      水汪汪尖叫連連,寶劍連飛,護住身子。 
     
      凌雲志聞聲倏然馳回,雙掌連劈,蛇屍四飛,紛紛退避。 
     
      凌雲志狠狠的劈了一陣子,罵道:「哇操,不要臉,專門欺負『女生』!」 
     
      群蛇立即向下游去,凌雲志罵道:「哇操,留你們這群畜牲不得,師妹,寶劍 
    借我一下!」只見他身形似電,劍光閃閃,朝四下一陣追殺! 
     
      好半晌,只見他止住身子,叫道:「哇操!還是有漏網之蛇,媽的,找那幾個 
    傢伙抵數!」 
     
      只聽慘叫連連,凌雲志已繞行一週,重返到水汪汪的身前。 
     
      水汪汪將寶劍入鞘後,拍著酥胸,歎道:「好恐飾!」 
     
      「哇操!沒事啦!走吧!」 
     
      凌雲志兩人一路通行無阻,在日落時分,終於看見一座石山,山色灰留,卻似 
    被人自中間砍烈開一道天然缺口,寬約尋丈,直通山腹。 
     
      在這道缺口盡頭,便矗立著高余十數丈,宛若刀劈斧削般的石質山壁,山壁下 
    有著一塊五六丈方圓的曠地。 
     
      山壁旁,相距五六丈茁生著兩棵老松。 
     
      此刻在兩棵老松下、分佈著一些人。 
     
      在右邊那棵老松前並豎著三根木樁,自左面右,分別綁著三個人。 
     
      左邊那老者白髮如銀,身著藍布大衫,一張紅暈暈的娃娃臉,雖被綁著,但是 
    一臉的幾分攢稽玩世不恭神態。 
     
      中間則是一臉慈詳的老婆婆。 
     
      右邊則是個年約十五六歲,肌膚勝雪,嬌美如花,一身白衣的少女,只見她眉 
    目間帶著重重憂思。 
     
      左邊老松樹前,分別站立著二十來人。 
     
      中間竹椅上端坐著一位五旬左右,身著金衫的俊逸中年文士,在他身後立著三 
    位神色陰鴦的六旬老者。 
     
      左右兩側散立著十餘名如狼似虎的壯漢。 
     
      他們正是血煞幫幫主「血煞書生」馬行空,天,地,人堂堂主,以及幫中高手 
    ,正以逸待勞等候著凌雲志前來。 
     
      被綁在木樁上的正是毛青青人其師刁婆婆,其師伯白髮老頑童! 
     
      毛青青在客棧中受制於禿頭魔王及古龍,又遭鑽山豹呂倉挾持,所幸遇到正欲 
    往華山拜訪師妹的白髮者頑童。 
     
      毛青青斃了呂倉,在那匹馬上留下字條後,便與師伯歸返華山。 
     
      哪知華山下,魔影重重。二人越過重重截攔,趕抵刁婆婆潛修之地,只見習婆 
    婆正遭十餘名高手圍攻,二人立即加入戰圈中。 
     
      三人聯手逐漸扳回劣勢之後,陡見那為首的金衣中年文士,雙手連揮;三人立 
    即渾身乏力,乖乖受綁。 
     
      自那天開始,在這個地方,這些人便擺出這種陣仗來,好似以逸待勞,張網捕 
    魚,不過不知對象是誰? 
     
      方纔半山腰傳來陣陣尖銳的竹哨聲,那為首的金衣中年文士,立即慎重的自懷 
    中取出一白瓷瓶來。 
     
      只見他迅速在那曠地上繞行一圈,將那瓷瓶順手飛甩著。 
     
      奇怪的是,並沒有看見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白髮老頑童久走江湖,知道這便是令他們三人乖乖就範的「鬼東西」,心知來 
    人必定是一位絕頂高手。 
     
      便閉上眼睛沉思著是何方神聖。 
     
      陡聞中年文士道:「各就各位!」 
     
      立見三位壯漢,來到白髮者頑童三人身邊,將手中之虎頭刀擱在三人頸間,心 
    知必是哪位高手到遲了! 
     
      了人影一閃。場中出現二位少年人。 
     
      毛青青身子一顫,雙目含淚,欣喜若狂。 
     
      想不到志哥哥還活在人間,而且依中年文士慎重情況來看,志哥哥的一身功力 
    士定更精進了。 
     
      目光—觸及志哥哥身畔的玄裝少女,心中不由一酸。 
     
      想不到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內,志哥哥竟又另結新歡,不過一想自己已經白璧蒙 
    污,心中不由一陣泰然。 
     
      白髮老頑童—見凌雲志出現,不由一詫。 
     
      想不到他期待中的絕代高手,竟然會是青青的那位心上人,看他一臉斯文之狀 
    ,誰也看不出中年文士為何會那麼緊張! 
     
      且說凌雲志一現身,目光觸及毛青青三人,不由一陣激動,一瞧及他們被制, 
    心知陸一守所言並非虛假。 
     
      當下吸口氣,穩住心神,打量著那名中年文士。 
     
      「哇操!瞧他長得人模人樣的,又有誰知道他會是殺人不眨眼,號令血煞幫的 
    『血煞書生』馬行空哩?」 
     
      毛青青眼看著凌雲志二人緩步走向曠場中,心知已經中了中年文士的暗算,可 
    惜自己啞穴受制,無法催他快逃,她不由急得滿頭大汗。 
     
      凌雲志一見毛青青滿頭大汗,以為她正在忍受酷刑,立即開口晚道:「哇操! 
    馬行空,你快將他們三人放下來!」 
     
      馬行空仍含笑端坐在椅上。 
     
      他身後左方人堂堂主即叱道:「小子,對本幫幫主豈可如此無禮。」 
     
      「哇操!我怎麼無禮法?」 
     
      「小子,你胡言亂語。」 
     
      「哇操,我說了些什麼?」 
     
      「小子,你叫本幫幫主將他們三人放下來!」 
     
      「哇操!那是你自己說的,我並沒有說,拜託你不要亂扣帽子,我的膽子一向 
    很小,禁不起恐嚇的!」 
     
      人堂堂主猶要叱罵凌雲志幾句,陡見「血煞書生」馬行空沉聲道:「你且退下 
    ,待本幫主問他幾句話!」 
     
      「是!」 
     
      馬行空含笑對凌雲志問道:「老朽血煞幫幫主馬行空,瞧二位少俠,英姿煥發 
    ,人間麟鳳,請問是何入門下?」 
     
      「哇操,師妹,你身上有沒有帶糖,借我幾粒吧!」 
     
      「師兄,我沒有吃零食的習慣,你想吃糖呀!」 
     
      「哇操,不是啦!」 
     
      「幫主方才說了那麼多『甜言蜜語』,咱們是有情有義的人,只有藉幾粒糖表 
    示心中謝意吧!」 
     
      「師兄,如此一來,咱們不是要失禮啦!」 
     
      「哇操,真是『但是又何奈』!」 
     
      血煞幫眾一聽凌雲志二人一搭一唱的陰損著幫主,心中怒火陡升。 
     
      但暗瞧幫主,仍是含笑不語,便強忍住怒氣。 
     
      馬行空一見凌雲志模樣,即想起情敵凌海,想不到這小子真命大,並沒有把他 
    淹死,相反的他還整死了自己唯一的愛子。 
     
      只是瞧及他那無視強敵當前,猶能談笑風生之豪情,不由暗暗心折。 
     
      因而更加堅定除去他之決心。 
     
      為了慎重起見,馬行全決心再拖些時間,以便使地面上「殺人無形」之毒能夠 
    充分發揮效力。 
     
      馬行空含笑道:「少俠口才膽識真是高人一等!」 
     
      凌雲志笑道:「哇操!幫主抬愛了,在下真佩服幫主的胸襟,而對在下的胡鬧 
    ,依然笑嘻嘻的;實在有夠不簡單!」 
     
      馬行空笑道:「少俠好說!」 
     
      凌雲志亦笑道:「哇操!據在下分析,幫主如果不是大奸大魔之人,必是大慈 
    大悲之人,依在下判斷,幫主是屬於……」 
     
      他故意拖長聲音不語。 
     
      血煞幫眾一顆心跟著懸高不少! 
     
      緊張,有夠緊張! 
     
      馬行空卻仍微笑,不過,肌肉有點僵硬。 
     
      只聽凌雲志古怪的一笑後道:「前者!」 
     
      馬行空叱道:「上!」 
     
      倏聽颯颯破空聲響,人影連閃,天,地,人三堂堂主及那十五名壯漢刀劍齊揮 
    ,拳打腳蹋,罩向凌雲志及水汪汪! 
     
      「哇操,大幫主惱羞成怒啦?來,本大俠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 
     
      凌雲志身形詭異,出拳迅急,記記如山,震得血煞幫幫眾紛紛後退,但是由於 
    幫主親自押陣,稍退之後即再度撲上。 
     
      水汪汪揮動寶劍抗拒著那三位堂主,沒多久立即陷入險境,所幸她藉助「松毛 
    粉」助陣,一時也不至於落敗。 
     
      凌雲志越打越心煩,眼見著淚眼汪汪,受苦受難的青妹受制於人,自己豈可再 
    拖,「驚天秘笈」絕學立即連續使出! 
     
      那十五名幫眾鮮血狂噴,慘叫連連,沒多久,即死傷過半。 
     
      那三位堂主見狀,立即加緊圍攻水汪汪。 
     
      偏偏水汪汪突覺氣機不顧,身子一頓,人堂堂主把握這個良機,往她首後狠狠 
    的劈了一掌。 
     
      凌雲志目觀四面,耳聽八方,一見水汪汪有險,怒吼一聲,一記「百步穿揚」 
    ,立即閃電般劈向人堂堂主。 
     
      饒是如此,水汪汪仍是被掌風帶得踉蹌敷步。 
     
      三位堂主正欲痛下殺手之際,凌雲志已震飛了三位大漢,「如雷貫頂」疾撲向 
    那三位堂主。 
     
      陡聞馬行空冷喝一聲:「住手!」 
     
      那三位堂主之幫眾立即退回原處,為受傷者服藥療傷。 
     
      凌雲志摟住水汪汪,急道:「哇操,師妹,你怎麼啦?」 
     
      水汪汪淒然道:「師兄,我全身乏力,可能中毒了!」 
     
      凌雲志暗調真元,暢行無阻,不由奇道:「哇操!我怎麼沒事呢?」 
     
      水汪汪苦笑道:「師兄,你服了『千年蔘丹』,已是萬毒不侵了。」 
     
      凌雲志柔聲道:「哇操!你休息一下,我去取解藥!」 
     
      輕輕放下水汪汪,立起身子瞪視著馬行空,沉聲道:「哇操!你這卑鄙的小人 
    ,居然敢下毒,快將解藥獻出來。」 
     
      馬行空冷笑道:「小於,你狂夠了吧,想不到你這怪物,居然還不怕『殺人無 
    形』之毒,你想要解藥呀?不用想!」 
     
      凌雲志上前一步;叱道:「哇操!你不要逼人太甚!」 
     
      「哼,逼人大甚?我還要逼你的命哩!」 
     
      「哇操!站起來,看我如何修理你?」 
     
      「哼!修理我,除非你不想要他們三人的命。」 
     
      說完叱道:「準備行刑!」 
     
      那三名大漢立刻雙手舉起虎頭刀,作勢欲劈向毛青青三人。 
     
      凌雲志見狀,身子一顫,急吼道:「哇操!慢著!」 
     
      馬行空獰笑一聲,沉聲道:「稍候!」 
     
      那三把虎頭刀立即又擱在那三人頸項間。 
     
      凌雲志機智萬轉,急思對策! 
     
      馬行空沉聲道:「小子,冤有頭,債有主,你絕了我的後代,我必須也毀了你 
    ,咱們乾脆來交換條件吧!」 
     
      凌雲志已知對方之心意,心中立即有了對策,只聽他笑道:「哇操,不錯,咱 
    們之間的事,最好不要扯到別人,什麼條件,說吧!」 
     
      馬行空獰笑道:「你乖乖受縛,我放了他們三人!」 
     
      凌雲志搖頭道:「哇操!不過,是四個人,而且必須解去他們所中之毒。」 
     
      馬行空沉思片刻,頷首道:「行!」 
     
      手一揮,那三名堂主立即走向凌雲志。 
     
      「哇操,你們不放人,走到我這裡幹麼?」 
     
      馬行空立起身子陰笑道:「他們三人要侍候你啦!」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個白 
    瓷瓶,倒出四粒棕色藥丸,分別塞入毛青青四人口中。 
     
      此時水汪汪已被挾往毛青青三人之處。 
     
      「哇操!青青,青青,好了沒有?」 
     
      毛青青穴道受制無法出聲,水汪汪頷首道:「師兄,沒事啦!」 
     
      凌雲志暗自松丁一口氣,叫道:「哇操!快鬆綁呀!」 
     
      馬行空陰聲道:「要松他們的綁很簡單,請你合作吧!」 
     
      凌雲志笑道:「哇操!動手吧!一個人抵四個人,挺划算的!」 
     
      水汪汪淒聲叫道:「師兄!」 
     
      「哇操,一命抵四命,何況我已先宰了風流公子,已經值回票價啦!你以後就 
    和青青好好的相處吧!」 
     
      「師兄!……」 
     
      「哇操!三位老兄,動手吧!」 
     
      三位堂主好似早已有默契般,各取穴道,迅速的制住了凌雲志。 
     
      凌雲志自練成「金蟬脫殼功」後,已成「金剛不壞」之身,哪會在乎區區的點 
    穴,但表面上仍然裝成穴道受制般萎縮在地上。 
     
      馬行空吩咐手下解開了毛青青三人之穴道及繩索,陰聲道:「四位最好安份些 
    ,若妄動真力,發生意外,本幫主可不負責!」 
     
      四人暗一運勁,果覺氣機遲滯,白髮老頑童不由破口大罵道:. 
     
      「媽的,虧你還是幫主哩,盡作小人事!」 
     
      「嘿嘿!不這樣,你們會安份嗎?不這樣。那小子肯乖乖就範嗎?你們乖乖的 
    在旁欣賞本幫主如何凌遲這小子的吧!」 
     
      毛青青怒叱一聲:「卑鄙!」就敗上前和馬行空拚命。 
     
      刁婆婆出手如電,迅速的制住水汪汪及毛青青的穴道,柔聲道:「孩子,衝動 
    不得。徒然壞事而已,靜待機會吧。」 
     
      毛青青急道:「師父,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志哥哥死嗎?」 
     
      刁婆婆歎道:「青青,咱們體內已被下了一種慢性毒藥。若妄動真力,徒然使 
    血管爆裂,根本無濟於事!」 
     
      毛青青淒然喚聲:「志哥哥!」言未訖已淚下如雨! 
     
      水汪汪亦跟著悄然淚下! 
     
      只聽馬行空叱道:「下手!」 
     
      那三位堂主巴不得幫主早點下令,人堂堂主立即右腳一蹋,將凌雲志蹋上半空 
    中。 
     
      地堂堂主身子一躍,挨凌雲志身子即將墜地之時,雙掌疾劈出一般狂風,立即 
    又將凌雲志身子劈飛上天。 
     
      三位堂主各佔一方,輪流「開炮」。 
     
      可憐凌雲志被震得鮮血狂噴,衣衫俱裂。 
     
      那四串骰練子早巳全飛散了。 
     
      馬行空由陰笑而變成仰天長笑。 
     
      大仇將報,豈有不笑之理。 
     
      且說凌雲志佯作穴道被制,被血煞幫三位堂主揍得全身體無完膚,而且為了求 
    逼真,不得不噴灑鮮血。 
     
      「哇操,有夠可惜,這些血可以賣不少錢哩,等一下再和這三個老包算帳。」 
     
      「媽的,真夠狠!」 
     
      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給凌雲志逮到了機會,他趁著馬行空笑得意忘形之際, 
    雙手暗暗彈出兩股指勁。 
     
      事出突然,饒他馬行空技藝高超,內力深厚,也在閃避不及之下,當場被制, 
    笑聲隨即一頓。 
     
      凌雲志身子輕飄飄順勢飛了過去,雙手「拍拍……」連揮十來下。 
     
      馬行空已雙頰高腫,眼角,嘴角,鮮血進流了。 
     
      「哇操,大幫主,你好『胖』喔!」 
     
      馬行空被揍得七暈八紊的,哪敢再吭聲。 
     
      三位堂主惶恐萬分的圍了過來。 
     
      凌雲志雙手連揮,分向三人劈出了一掌。 
     
      事出突然。三位堂主倉促應戰,立即「蹬……」連退十來步。 
     
      俟三人站穩時,明角已帶彩了,顯已受了內傷。 
     
      好駭人的功夫。 
     
      明明被劈得鮮血直冒,半死不活的人,怎麼會突然衝開穴,而且一口氣傷了四 
    位絕頂高手。 
     
      凌雲志趁著眾人怔住之際,雙手朝地上連吸,立即吸來了數十粒骰子,「哇操 
    ,大幫主,咱們應該算算帳了吧!」 
     
      馬行空尚未答覆,凌雲志出手似電,「咻!咻!」聲中,那些幫眾已經被制住 
    了穴道,木立當場。 
     
      凌雲志朝三位堂主笑道:「哇操,我有話和你們幫主說,各位最好安份一點, 
    否則,免不了又要挨揍!」 
     
      三位掌主冷哼一聲不語! 
     
      馬行空定下心神,冷哼道:「哼,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既已落入你手,要 
    殺要剮,悉聽尊便。」 
     
      凌雲志鼓三下掌,笑道:「哇操,有氣魄,有夠勇敢,其實,你根本不必太悲 
    觀,你手中尚有王牌哩!」 
     
      馬行空雙目不由一亮。 
     
      凌雲志道:「哇操!大幫主想出來沒有?」 
     
      馬行空沉聲道:「別作夢!要解藥沒有,要命倒有一條!」 
     
      凌雲志笑道:「哇操!真的只有一條嗎?」 
     
      只見他雙手—揮,骰子似雨般罩向三位堂主! 
     
      三位堂主正忙得一蹋糊塗之際,凌雲志已疾馳跟前,雙手猛劈猛打,他們三人 
    被打得東蹦西跳,狼狽不堪! 
     
      骰影再現,三人已木立當場。 
     
      凌雲志躍立在天堂堂主雙肩,叱道:「哇操!方纔你揍我揍得最凶;就拿你先 
    開刀吧!」 
     
      只是天堂堂主身子好像陷入天底淵般,一直往硬石地面沉下去,不久;地面上 
    只剩下雙肩及腦袋。 
     
      可憐,那張臉已脹成—片豬肝色了! 
     
      「哇操!大幫主,這是第一條命,交不交解藥?」 
     
      「哼!」 
     
      「哇操!好!」 
     
      地堂堂主馬上遭遇了同樣的下場。 
     
      「哇操!心有夠硬,再來!」 
     
      人堂堂主立即步上同樣的結局。 
     
      「哇操!大幫主,改變主意了沒有?」 
     
      「哼!」 
     
      「哇操!好。」 
     
      「大幫主,你一定吃過猴腦吧,我今天就請你吃吃人腦,看你會不會清醒一點 
    ,改變生意?」 
     
      走到血煞幫眾面前,取過三把虎頭刀,抖手一擲! 
     
      只見那三把刀「卡!」一聲分別割斷三位堂主的腦袋,而且刀身托著腦袋迅速 
    迴繞到凌雲志面前。 
     
      凌雲志微微拍了一下,那三顆腦袋雙目兀目圓睜、並排落在馬行空面前地上: 
    「哇操!已經有三條人命了,幫主還是心硬似鐵呀?」 
     
      「哇操!大幫主,俗語說:『拋頭顱,灑勢血,那三股血箭,不正在灑熱血嗎 
    ?有夠壯觀!」 
     
      馬行空立即閉目不語。 
     
      「哇操,大幫主,你想一想,他們三人為你如此的『死忠』,你為何還不改變 
    主意,難道要另十幾人也『死忠』一下嗎?」 
     
      那十多人—聽凌雲志也要如此「對待」他們,不由魂飛魄散,紛紛開口向馬行 
    空求著:「幫主饒命呀!」 
     
      嗜雜,尖銳的聲音困擾著馬行空。 
     
      眾人哀求到後來,竟涕淚交加,語不成聲,心慌之下,馬行空不由喝道:「住 
    口,違者按幫規處斬!」 
     
      眾人下意識的一噤,不敢再出聲! 
     
      凌雲志罵道:「哇操,大幫主,你已自身難保了,還有什麼『鳥』幫規,別再 
    笑破人家的『內褲』啦!」 
     
      馬行空氣得身子—顫。 
     
      凌雲志笑道:「哇操,為了節省時間起見,本大俠就直接拿大幫主開刀啦!」 
     
      身子—躍,立在馬行空雙肩。 
     
      馬行空打了一個寒噤。 
     
      只見一股疾猛力道自雙肩直貫入地面,他那雙小腿疾陷入地下三分。 
     
      馬行空叱道:「且慢!」 
     
      「哇操,是不是改變主意啦?」 
     
      「是!是!」 
     
      「哇操!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前輩,麻煩你過來和大幫主商量一下,如 
    何取用解藥?」 
     
      馬行空乖乖的向白髮老頑童說出解藥之用法,果然,對症下藥,沒有多久,四 
    人已經恢復功力了。 
     
      毛青青一恢復行動,疾馳到馬行空面前,對著他的前胸狠狠的劈了三掌,劈得 
    他上身直幌,鮮血冒。 
     
      「哇操!救命呀?我會摔死呀!」 
     
      毛青青一見他那付「寶貝」模樣,不由「噗噗」笑了一聲,笑顏綻放,但不知 
    何故,立即又愁容滿面的退回了刁婆婆身旁。 
     
      「哇操!青青,你怎麼啦?」 
     
      毛青青聞言不由撲進刁婆婆懷中痛哭失聲。 
     
      凌雲志滿頭霧水,立即把帳算到馬行空身上,只聽他朗聲道:「哇操!各位朋 
    友,你們恨不恨大幫主?」 
     
      「這……」 
     
      眾人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哇操!不要顧忌他,他今天已經死定了,差別在於是否死得痛快而已,你們 
    中有誰想要揍他的?」 
     
      「揍他?這……」 
     
      「哇操!不錯,他平常一定作威作福的,各位一定忍耐很久了,今天機會難得 
    ,要揍的,請出聲!」 
     
      「我!」 
     
      「我……」 
     
      「哇操!有誰願意棄權的?」 
     
      「我……」 
     
      「哇操,你有夠『死忠』!」 
     
      凌去志身子一躍,縱在那人肩上,稍一用力,那人小腿立即穿人地下,急叫道 
    :「我要揍他。」 
     
      「哇操!太晚啦!」 
     
      雙足一用力,那人立即全身投入地面,「波」一聲。腦袋開花,腦漿、鮮血不 
    斷的進噴著。 
     
      凌雲志迅速的解去眾人穴道:「哇操!去吧!」 
     
      十來名高手,拳打腳踏,饒他馬行空身子多硬朗,由於穴遭受制,無法運功之 
    下,便活活被打死了! 
     
      一代梟雄,竟落得如此下場,可歎。 
     
      「哇操!太過份了,我只叫你們揍他,你們怎麼可以把他揍死呢,未免太心狠 
    手辣了,留你們不得!」 
     
      只見他身子飛閃,連連出氣,不久那十餘人已神色敗壞的立在那兒,顯然「氣 
    海穴」已破,功力全失了。 
     
      「哇操!走吧,留住一條命,已經是夠好命的啦!」 
     
      白髮老頑童吐了一口氣,叫道:「你這小於,功力夠高明,手段夠狠辣,不過 
    ,老朽仍要感謝你的相救之恩!」 
     
      凌雲志忙道:「哇操!前輩別折煞在下啦,前些日子若不是前輩救了在下,在 
    下哪會有今日!」 
     
      白髮老頑童低聲道:「喂,老弟,你究竟對青丫頭怎麼啦,瞧她哭蹄啼的,傷 
    心成那個樣子!」 
     
      「哇操!我也不知道哩!」 
     
      刁婆婆好不容易才將毛青青安撫好,含笑對凌雲志道:「少俠,此處遍地血腥 
    ,不如移到蝸居休息一下吧!」 
     
      蜿蜒前行半個時辰,三間茅舍,奇花異香,小橋流水,荒山之巔,想不到還有 
    此仙境。 
     
      毛青青及水汪汪手拉著手徑入廚房。 
     
      刁婆婆招呼白髮老頑童及凌雲志進入涼庭坐定後,含笑向凌雲志問道:「少俠 
    ,你這—身功夫實在令人咋舌!」 
     
      凌雲志紅著臉道:「哇操!登大得大雅之堂!」 
     
      白髮老頑童笑道:「我明明看見那三個死鬼制使了你的全身大穴,又揍得你鮮 
    血直流,哪知你卻安然無事,這是什麼功夫呀?」 
     
      「哇操!那是『金蟬脫殼功』的奧妙!」 
     
      當下將三藏活佛授功時情景敘述了一遣,聽得白髮老頑童及刁婆婆二位前輩異 
    人既詫異又歡喜。 
     
      兩人便用「千里人密」交談著。 
     
      「哇操,在說『悄悄話』呀,迴避一下吧!」 
     
      刁婆婆一見凌雲志已走遠,立即悄聲道:「師兄,這孩子武功奇高,心智又超 
    人一等,難怪青兒會那麼傷心!」 
     
      白髮老頑童急道:「師妹,青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刁婆婆歎道:「青兒曾被風流公子擄過,疑心已經失身於他,因此才會那麼傷 
    心,如果問清當時情況—定能真相大白!」 
     
      「那不就天下太平啦!」 
     
      「可是,那丫頭死心眼,硬是想不開,你說怎麼辦才好?」 
     
      白髮老頑童抓抓頭髮,突然笑道:「有趣,乾脆用事實來證明!」 
     
      刁婆婆一時會意不過來,問道:「什麼事實?」 
     
      「木已成舟,米已成飯!」 
     
      「你呀,老不正經,不過,這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白髮老頑童搔搔首,考慮著執行細節,陡聽刁婆婆又道:「師兄.另外那個玄 
    裝少女看樣子與那娃兒也挺不錯的哩!」 
     
      白髮老頑童笑道:「乾脆『一網打盡』,讓那小子『一箭雙鵰』,屆時兩相對 
    照,青兒那丫頭的心病自然可以消除了。」 
     
      刁婆婆白了他一眼,啐罵道:「你呀!越老越不正經了!……」 
     
      「噓!他們來了!」 
     
      只聽凌雲志叫道:「哇操!吃飯啦,有什麼話,吃飽再說吧!」 
     
      毛青青及水汪汪捂著嘴低笑不止。 
     
      二位老人卻紅著臉,只聽白髮老頑童叫道:「小子,少胡說八道!」 
     
      「哇操!胡說八道,沒有啦,別作賊心虛!」 
     
      「小鬼!」白髮老頑童作勢欲捶,凌雲志立即邊喊救命邊奔進廳中。 
     
      這一餐飯,眾人吃得十分愉快,唯有白髮老頑童正在為如何進行「一網打盡」 
    而傷腦筋,因而有點食不知味! 
     
      為了助興,毛青青取出珍藏多年的「松子酒」助興,眾人淺嘗即止,白髮老頑 
    童卻一杯—杯的猛灌著,邊呼好酒好酒,邊在動腦筋! 
     
      他想了好多「點子」,但—想到凌雲志『精』得似鬼,便一一否掉了。 
     
      眼看著杯碗狼藉,菜已見底,不由叫道:「酒醉飯飽,真過癟,我先下去休息 
    啦!」 
     
      「哇操,睡覺時可別『打鼾』喔,『呼聲』太高,震垮房子,可不妙哩!」 
     
      「小鬼,別說我,只要你別興奮過度,震垮房子就行啦!哈哈!」 
     
      刁婆婆紅臉低陣道:「為老不尊!」 
     
      凌雲志莫名其妙的暗忖:「哇操!什麼含意?」 
     
      白髮老頑童又哈哈大笑幾聲,邁向了右側房間! 
     
      毛青青急道:「師伯,那是師父的房間哩!」 
     
      白髮老頑童急忙縮回腳,指著左側那房間笑道:「失禮!失禮!那房間一定是 
    你的啦,我看我只好去睡涼庭了!」 
     
      說完,搖搖晃晃哼著歌兒走了出去。 
     
      哪知凌雲志陪著刁婆婆閒聊沒幾句話,卻聽白髮老頑童喝聲:「小子,別跑! 
    」眾人方欲出去瞧個究竟,卻見他提著一個人馳了進來。 
     
      「哇操,你這傢伙怎麼又回來送死啦!」 
     
      原來正是那十餘名血煞幫眾中之一名,只見他四肢直掙扎,同時叫道:「大俠 
    ,饒命,小的不敢啦!」 
     
      白髮老頑童將他拋在地上,喝道:「小子,你又回來幹什麼?」 
     
      「我……」 
     
      「哇操,你是不是被我廢了功夫,心有不甘,要回來搞鬼?」 
     
      「我……」 
     
      白髮老頑童叫道:「我方才出去的時候,見他已溜到外頭,一定已經搞了鬼。」 
     
      「小子,快說,你在暗小玩些什麼花樣?」 
     
      「我……」 
     
      「吐操!你是不是也要『死忠』一下?」 
     
      「不,不!我說,我在你們的水缸中丟了一包『回春散』!」 
     
      白髮老頑童和刁婆婆不由面色劇變! 
     
      水汪汪亦芳容失色,忙低聲告訴毛青青。 
     
      「哇操!『回春散』是啥子東西?」 
     
      「這……」 
     
      白髮老頑童突然笑道:「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小子,你做得好 
    ,這鏈銀子是謝媒禮,你走吧!」 
     
      那大漢接過銀子,莫名其妙的瞧著眾人,白髮老頑童笑叱道:「小子,媒婆只 
    負責送入洞房而已,剩下的事,可管不著啦,請吧!」 
     
      大漢謝過不殺之恩後,沒命的跑了子出去! 
     
      白髮老頑童—拉凌雲志,低聲道:「老弟,青兒那丫頭一直以為失身於風流公 
    子,如今你可以『證明』給她看,為了公平起見,小師妹也『並案辦理』吧!」 
     
      「哇操,這種事馬虎不得喲,不行!」 
     
      「小子,『回春散』這東西邪門得很,普天之下根本沒有其他的解藥,只要男 
    女『親熱』過,其毒自解!」 
     
      「哇操!我沒有覺得什麼不對呀!」 
     
      「小子,你是『雷公伯』的孫子,渾身神秘,馬行空那『無形之毒』都對你無 
    可奈何,這區區『回春散』當然無效了!」 
     
      凌雲志心想必又是「千年蔘丹」的靈效了! 
     
      只聽白髮老頑童又道:「小子,你沒事,我們可有事啦!不怕你笑話,我現在 
    全身『不對勁』啦!」 
     
      「她們可能也好不了多少,你看著辦吧!」 
     
      凌雲志由毛青青及水汪汪嫣紅之嬌頗及急促呼吸已知事情之「嚴重性」,正在 
    猶豫不決。 
     
      白髮老頑童已催他道:「小子去啦!這種事『天生自然』,到時候你自然知道 
    該怎麼做!」 
     
      「不過,記住,不可太急躁,太用力喔!」 
     
      「哇操!那你呢?」 
     
      白髮老頑童眨了一下右眼,笑道:「一樣啦,我暗戀師妹多年,想不到今日可 
    以如願以償,老來當新郎。」 
     
      「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走!『各自帶開操課』!」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先說凌雲志一手領著毛青青,一手領著水汪汪,走到毛 
    青青住的房裡,把門一關。 
     
      這時那大漢在飯裡的春藥起了作用,三人臉上都泛起了紅暈。 
     
      這時凌雲志見到這二位嬌妻比以前更美更動人了,立刻感覺得心中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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