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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寶典》之第二部——魔教生帖

    【第一章 長安武林】
    【第二章 魔教生帖】 【第三章 豔福豔禍】
    【第四章 久別重逢】 【第五章 亡命天涯】
    【第六章 秦皇古墓】 【第七章 陰陽雙修】
    【第八章 仙道教主】 【第九章 阿房宮殿】
    【第十章 義軍會師】
     
    

    【第一章】 ☆☆ 第一章 長安武林 ☆☆   一年後。   西安古稱長安,西周、西漢、新、隋、唐皆建都於此,故稱五朝古都,秦都咸 陽隔渭河與長安相望。   長安位於渭河盆地中央,北臨渭河,平原廣闊,南倚秦嶺,山勢挺秀,翠峰相 連,最高峰為五嶽之一的華山。   長安城是漢高祖劉邦採納韓信的建議,命蕭何督導興建而成,規模宏大,雄偉 壯觀,市區內經緯分明,街道整齊寬敞,如棋盤錯落有致。   相傳『象棋』是韓信發明的,所以韓信策畫的長安城經緯如棋盤,不是沒有道 理。   漢皇宮殿建設得富麗堂皇,主要的藏書處稱為『天祿閣』,全名為『天祿麒麟 閣』,為漢朝開國時的丞相蕭何所建,收藏歷代圖書和文件無數。另有一藏書閣, 名『石渠閣』,相傳也是銷何所造。   『天祿麒麟閣』藏有蕭何自秦國宮廷所獲得的圖書典藉、祕密文件,也是漢皇 派文學士校書之所。   漢皇宮域中最值得一提的是『未央宮』,占地數十畝,宮內有白虎軍機處,皇 帝的內院寢官,武庫則收藏秦始皇搜刮天下的神兵利器,有眷養珍奇異獸的獸園以 供觀賞,有與嬪妃舞樂的『仙妃廳』、祭神的『朝天觀』、御林軍的住所『御衛營 』。   皇帝的吃喝玩樂都集中在『未央宮』附近。『未央宮』是根據八卦五行數理建 造,人工山水美景到處都是,樓閣層疊,綿延數里。   漢高祖劉邦斬白蛇起義,委經國重任以蕭何,並納蕭何力薦之言,拜韓信為上 將軍,統領百萬雄兵殲滅西楚霸王項羽於烏江,一統天下,論功行賞封韓信為楚王 ,並賜予免死金牌。   聖旨曰:「皇帝詔曰:『韓信上將軍功在社稷,封為楚王,凡卿頭頂天,腳立 地,鐵器不准加害其身……』。」   韓信功高震主,繼而擁兵自重,漢高祖劉邦惟恐江山為其所奪,乃採丞相蕭何 之計,誘入未央宮白虎軍機堂,地鋪紅毯隔地,上架羅網遮天,用竹劍刺死,收回 兵符,穩坐江山。   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韓信造反不成身先死,縱然他策畫興建的長安 城密道分布圖失蹤,令漢高祖劉邦忐忑不安,但總不能拆掉整座長安城吧!   聽說『天祿麒麟閣』藏有秦始皇賴以併吞六國,一統天下的祕密『寶典』,王 莽就是得此『寶典』而篡「漢」立「新」的。此事天下武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是以此閣有王莽派遣高手晝夜潛伏及御林軍把守,有人闖進過,但沒有人出得來。   『長春賭舫』擁有五十艘巨舫,每艘船身都有三層樓高,左右相連,秩序井然 ,綿延南北兩岸,宏偉壯觀。   此處為往來長安城及亡秦舊宮咸陽的交通要道,渭河西岸萬商雲集,店家林立 。平日車水馬龍,遊人如織,一到夜晚萬家燈火,通明如畫;『長春賭舫』更是吆 喝不斷,歌舞不息,通宵達旦,人稱『北小長安城』。   『長安賭舫』主持人是號稱長安九大金剛之一的『爆炎火金剛』張霸,但是全 長安城都知道,後台是九大家族之一的張騫『博望侯』後代。   『燕飛春來閣』是個淫窟,坐落渭河畔,沒落公孫劉姓府第改建,占地數畝, 牆垣環繞,內分春、夏、秋、冬、梅、蘭、竹、菊八閣。   上四閣春、夏、秋、冬各以雕刻四季風景壁牆分別,一目了然,是貴族、高官 、富賈留連忘返,一擲千金之處。   下四閣梅、蘭、竹、菊則各雕塑花卉為記,極易分辨,供三教九流人士飲酒作 樂;八閣各有內戶出入。   『春景閣』因網羅漢成帝寵幸過的趙飛燕兩姊妹,豔驚天下,因此身價百倍, 除非她們看得起的公孫王侯,文士俊彥,凡夫俗子何緣一親芳澤,只能望樓興嘆。   『燕飛春來閣』總管護院是長安九大金剛之一的『飛瀑水金剛』劉波柔,除春 院外,管理七院三千佳麗,幕後老闆則是齊王蕭何的第六代女兒蕭雪梅。   今日一早,長安城即透著一股異樣肅殺氣息,官府戒備森嚴,御林軍則傾巢而 出,挨家挨戶搜索,滿街快馬奔馳,塵沙滾滾。   武林人配刀劍者皆一一盤查,不服或抗拒者都當場格殺,決不留情,為新朝四 年來所未見。   長春賭舫『金舫』一號船上,當家『爆炎火金剛』張霸早起,正與五位執事總 管一起用餐。   突間緊急登梯聲響,心知有異。   「稟大總管,不得了!整座長安城人聲沸騰,議論紛紛,昨晚皇宮大內兩座藏 金寶庫之一,一夜之間被人盜光,聽說失竊的黃金有九萬萬兩。」探子張立急促來 報。   「怎麼可能?光是搬運就需動用多少人力,金磚壘起來就如山那麼高,隱藏更 需大費周章。」執事總管之一張威孤疑說道。   「稟執事張總管!張立決不說謊,當今皇上親臨現場勘察,暴怒之下,誅殺守 護金庫的御林軍守將及五十名士兵。並即下詔擒拿飛賊,賞黃金萬兩,通報有功者 賞黃金千兩,還酬以將軍一職呢!」   探子張立說完,拿出一張皇榜。   「喔?是真的!這下大快人心了,這個飛賊本事通天,絕對不可能是一個人幹 的,但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金磚呢?」執事總管之一張虎笑道。   「是啊!聽說皇帝到金庫內外一再察看,也找不到蛛絲馬跡,所以才會下詔懸 賞捉賊!」探子張立接道。   「張立,你趕快通知各舫主舵,把祕密武器藏妥,再過一個時辰可能就會搜到 這裡,你們準備打點官方的索求吧!」大總管『爆炎火金剛』張霸沉著指揮道。   金、木、水、火、士五舫執事總管受命後各自離去,分頭行事。   金舫執事總管張威上樓通報。   「主公!您已經開始行動了?屬下這一年來的準備已經完成,主公運籌帷幄, 掌中天機,何事不成……男兒本當叱詫風雲,看來武林事多了……」大總管『爆炎 火金剛』張霸興奮莫名,忖道。   「稟大總管!御林軍統領司隸校尉王創在客廳等候,要求見您……」   「張威!我們出去應付一番,這傢伙準是來打秋風的,化聽他怎麼說!」   『爆炎火金剛』張霸淡然道。   「哼!爆炎火金剛好大的派頭,要不是看在貴上張公子的顏面,老夫還需親駕 來報信不成!」御林軍統領司隸校尉王創帶領隨身親信都尉兩名,官架十足,不耐 說道。   「哈哈!王統領別來無恙!不知大駕,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張威,速速奉 茶!」大總管張霸打恭作揖,堆笑說道。   御林軍統領王創見大總管張霸如此客套,算是給足了面子,要不是自己官人, 手腳功夫可是惹不起這號人物的,見好就收。   「張霸兄!事因昨夜皇宮大內金庫被盜,現正搜察長安城,一會兒就會到此, 請收拾收拾,可得替我留個面子,好交代!」王創笑臉邀功道。   「張威!拿個『籌碼』箱來!」   御林軍統領王創眉頭挑動,馬上露出貪婪眼神。   「王兄!這是長春賭舫獨創的『籌碼』,不成敬意,請笑納!」   「好!好!我知道這『籌碼』比現在的錢好用,在長安城內『寶通銀樓』可換 黃金白銀。他奶奶的,自從前朝的『五銖錢』廢除後,現在市面通行的銅錢有好多 種,到現在我還搞不清楚怎麼用呢!還是這個『籌碼』實在!」   王創伸舌舔了一個唇,高興叫好,趕緊收下。   「王兄!等一下有多少士兵到此搜查?」大總管張霸問道。   「張兄!共有五百名,怎麼!需要兄弟我效勞的地方,一句話,夠交情吧!」   御林軍王創收了『籌碼』,兄弟長兄弟短的,老世故了。   「王兄!您親自帶兵,辛苦了,當然要給足您面子,五百名每人到帳房各領『 籌碼』二十兩白銀,順便到十艘『土』字舫玩幾把,不過手氣好壞可就看各人本事 了。」大總管張霸微笑說道。   「張兄!夠意思,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一切包在我身上,渭河畔的『燕飛春來 閣』我請客,聽說最近來了一批充軍外放的家族女眷,個個如花似玉,隨你挑隨你 選,包君滿意!」   御林軍王創說得眉飛色舞,口沫橫飛。   大總管張霸冷笑忖道:「你娘的,大白天就想嫖妓,錢還不是花老子的,等一 下五百個御林軍,非叫他個個輸得脫褲子不可,這叫欲擒故縱!」   大總管張霸陪同御林軍統領王創,天南地北的閒聊打發時間。   御林軍士兵到齊後,每人領得『籌碼』白銀二十兩,是二個月的差餉,個個雀 躍不已,爭先上各『土』字號船舫試試手氣,除輪流把風的御林軍,已然呼盧喝雉 ,忘其所以。   在場賭客為之側目,好大的後台,還是『長春賭舫』有辦法。   『燕飛春來閣』除春景閣的趙飛燕,除非有高官貴族、文人雅士發帖聚會,並 不對外開放。   王創興匆匆帶領『爆炎火金剛』張霸,一起到達『燕飛春來閣』門前。御林軍 統領玉創一時愣住了。   「咳!張霸兄!這些妓院竟然如此豪華,樓閣重重,雕粱畫棟,氣派非凡,真 是妓院嗎?」玉創愕然說道。   「堂堂御林軍統領莫非沒有來過?」『爆炎火金剛』張霸訝異問道。   「張霸兄!你有所不如,我家有隻母老虎,看得緊啊!知道這『燕飛春來閣』 艷名四播,不准小弟來此,你的賭舫倒沒有關係。我只是聽屬下差人天天在耳邊說 得長繭,今天特別利用這個機會出來偷腥的……」王創尷尬說道。   『爆炎火金剛』張霸暗忖:「好啊!這小子充內行,死要面子,這下可逮到機 會了,大笨蛋!穿軍服逛妓院,門都沒有!」   「王創兄,我和朋友來了幾次,這裡的姑娘個個天生麗質,熱情如火,媲美皇 帝後宮粉黛呢……」『爆炎火金剛』張霸故意煽火。   「準沒錯!張霸兄,看我的!我堂堂御林軍統領,哪個不巴結,春景閣亦要為 我而開。」   御林軍統領王創,在『爆炎火金剛』張霸面前那能示弱,任你武功高強,但我 是個『官』哪!   春景閣庭園如畫,假山岩石錯落,流水潺潺,小湖畔柳樹成蔭,輕風拂面,春 意盎然。   「喂!快叫老鴇出來,御林軍統領駕到!」王創興致昂揚,大喊道。   「這位官爺可眼生得很,來我春景閣的都是一時碩彥雅士,您找錯地方了…… 後面這位爺倒是眼熟,尊稱……」   一位三十歲冶艷少婦輕移蓮步,體態萬千,上前來打招呼。   『爆炎火金剛』張霸使個眼色,憬然而悟,吃吃暗笑。   「妳這個娘們真是標緻!嘻嘻!就是妳,再叫幾個俏姑娘陪爺們……」   「劈啪!劈啪!」那美少婦左右開弓,甩在御林軍統領王創的臉上。   「妳不要命了?看看我是誰……」   「咚!咚!」兩拳擊在御林軍統領王創的腹部。   御林軍統領王創痛得臉色慘白,額頭冒出冷汗,捧腹倒地,裂嘴喘氣,已經說 不出話來。   「呸!」羅裙揚飛,驟見白皙玉腿輕抬。   「碰磅!」御林軍統領王創慘然彈飛一丈,掉落地面,嘴角吐出白沫,不省人 事。   「漂亮!『飛瀑水金剛』劉波柔的『瀑流煙霧迷蹤鴦鴦腿』果真名不虛傳,我 還以為御林軍統領怎會如此不濟,原來是遇上頂尖高手,算他倒楣。」『爆炎火金 剛』微笑說道。   一見屋內人物,愕然發怔。   『博望侯』府密室內。侯爺府『軍師』墨攻,乃戰國墨子的後裔,向侯爵張程 字心寶恭敬稟報道:   「主公!這卷是屬下遊歷天下十六川觀察所得登錄的當今武林大勢及各幫武功 絕學,請主公聖閱。當今武林八大門派均為豪門世族之後,其少主亦都一時俊彥, 雖長居京師,然勢力遍天下。另有二大神祕教派,實力應不在八大門派之下,尤其 值得注意。」   張心寶打開竹卷,仔細觀覽起來。   「一、『絕劍派』。是漢武帝大學士司馬遷所創。家傅絕情劍:第一招『絕君 錯』,第二招『絕神滅』,第三招『絕天崩』。   司馬遷因保奏驃騎將軍李廣的孫子李陵降了匈奴,遭漢式帝施以宮刑,忍辱偷 生,寫完『史記』後,即自創三招劍法傅世。   當今掌門『天絕老人』司馬不仇乃司馬遷第四代孫,已不問派務二十年了,少 主第五代司馬追,年二十五歲。   二、『神刀派』。是漢代帝皇后衛氏的外甥神魔面具將軍衛青所創。家傳絕學 『神魔刀』三招:『誅魔破』、『滅神破』、『天地破』,威力驚人。   當今掌門為第六代孫『神魔刀』衛雷震,少主即是王莽賜封的驃騎大將軍衛風 清,統領長安城京畿守衛,年紀三十。   三、『霸槍派』。掌門『霸龍槍』韓孝是漢高祖劉邦開國功臣楚王韓信的第十 一代孫。   『霸龍槍』三招:『蒼龍俯雲』、『神龍沖天』、『百龍朝宗』縱橫武林多年 。少主韓仁,年二十五歲。   四、『神艷幫』。幫主蕭寒雲是漢高祖劉邦的丞相齊王蕭何之後,『燕飛春來 閣』即蕭家產業。   家傳絕學三招『彩雲掌』;『飛瀑斷』、『彩虹斷』、『流雲斷』,屬飄柔綿 掌。   當今『齊王』雖是第十二代孫蕭洪世襲,但神艷幫少主為其姊蕭雪梅,年僅十 八歲。   五、天鹽幫。幫主『青龍王』傀嚴因明王莽滅漢有功,誥封『隴西侯』。是私 鹽買賣大幫,其家傳絕學三招『截雷拳』,第一招『翻嶽轟』,第二招『翻雷轟』 ,第三招『五形轟』。少幫主傀囂,年只二十歲。   六、玄鐵幫。幫主『白虎霸王』劉浩,是漢景帝『七國之亂』吳王之後,助王 莽滅漢有功,誥封『吳王』,是私鐵買賣大幫。   家傳絕學三招『方天畫戢』:『伏虎衝』、『降龍衝』、『驚天衝』,武林難 逢敵手。少主劉玄,年亦二十。   七、神酒幫。幫主『朱雀霸王』公孫彪,因助王莽滅漢有功,誥封『巴蜀侯』 ,是私酒買賣大幫。   家傳絕學三招『神鵰飛爪』:『神鳳奪』、『天凰奪』、『宇鵰奪』亦不可小 心。少主公孫述,二十二歲,也是少年英雄。   此外,不可忽視的人物就是『刀王』霍剛霆,亦列當今武林頂尖高手之一,是 漢式帝驃騎大將軍衛青的外甥霍去病之後。漢武帝誥封霍去病為驃騎大將軍,征討 匈奴,功績不下舅舅衛青。衛、霍兩家合組『神刀派』,勢力龐大。其子霍飛,年 二十五歲。   八、即我『寶通幫』。   二大神祕教派之一為『天神魔教』,簡稱『天魔教』,創立二十年,教徒遍布 天下。行蹤飄忽,十六州亦各有分壇。   教主『赤眉皇魁』魔功造化參天,現身時眉毛塗赤,嗜血成性,手段殘忍,但 四年前銷聲匿跡,不知何故。   之二乃後起之秀,秦嶺華山之巔太虛觀的『仙道教』,奉老子李耳為道宗主。 教主神龍見首不見尾,至今無人知是何位人物,聽說能呼風喚雨,撒豆成兵,神功 法力深不可測。   仙道教之成立是近一年來之事,廣收徒眾,只要一升米即可入教。『仙道教』 將與『天魔教』爭勝態勢明顯,鹿死誰手,武林人士臆測紛紛。」   張心寶神情專注,對軍師墨攻所寫手卷極為讚賞。   「墨軍師!寫得太好了,這些資料很有價值。嗯!墨軍師!華山基地策畫得怎 麼樣?交代給的五十萬黃金送到了沒有?」張心寶道。   「主公!華山基地已經完成。華山『太虛觀』副教主劉真人對我極友好,聯盟 之意明顯,一口承諾後山的地道貫穿華山基地,首尾相連。現在魯副 幫主坐鎮安裝機關陷阱,克日即可完工!   那五十萬兩黃金從水路運去,非常安全,應該三天後會到,已經交代熔化鑄成 『金錁子』,上鑄『寶通』兩字,顆顆如珠,攜帶方便。」軍師墨攻 回道。   「太好了!黃金一送到馬上回報。」   「是。主公!華山基地弟兄日夜辛勞,屬下建議每人發給白銀二十兩犒賞,以 為鼓勵,請主公定奪。」軍師稟道。   「照准。馬上飛鴿傳書通知,並且送去牛、羊、豬一批,犒賞加菜,鑄造『金 錁子』計畫提前完工,再加獎勵。第一批完成先送回五萬兩金錁子備用,請魯昌副 幫主親自送回來,還有要事商量。」張心寶笑道。   「主公!這次我到華山『太虛觀』,沒有見到傳說中能呼風喚雨的『仙道教』 張教主,真是遺憾!但是看見『太虛觀』建築宏偉壯觀,就知道張教主不簡單。加 入『仙道教』的人越來越多,潛力不可忽視,屬下以為促其與我聯盟時機已經成熟 ,主公是否親訪張教主,邀請張教主加入我們的抗暴行列,彼我合作,那就如虎添 翼了!」墨攻獻計道。   「墨軍師此言甚是,我自有安排!」張心寶點頭應道。 熾天使書城

    【第二章】 ☆☆ 第二章 魔教生帖 ☆☆   長安城暗潮洶湧,瀰漫一股肅殺之氣,一場血腥風暴似已不可避免。 八大世族表面和平相處,暗地裡勾心鬥角並非新聞,而且『天魔教』復出 跡象已漸浮現,武林形勢待變。   這一日,長安八大世家都收到『天魔教』教主發出的『天魔教生帖』。   要來的終於來了。   「天魔教生帖   敬奉質派掌門:   武林不可一日無盟主。   本天魔教一向領袖武林,特此定明日未時,於『燕飛春來閣』春景閣備薄酒佳 餚恭候大駕,共商大事。」   天魔教如此狂妄口氣,名為邀約八大世家,實則一統武林之心昭然若揭,根本 不把八大世族放在眼裡。   各大世族掌門怎麼說也是一派之尊,當然一笑置之,但為應付,均派少主參與 ,一則了解其企圖,再則也可共謀對策。   張心寶也接到『天魔教生帖』,眉毛稍挑,叫老管家張力請來軍師墨攻。   「墨軍師,今天魔教發出生帖,八大世家應皆有分。我懷疑各派都潛伏有內奸 ,天魔教認為時機已到,才會採取行動。」張心寶微笑說道。   「主公!五年前正道二十幾個小派被下『死亡帖』,三日內男的殘殺,女的姦 死,老弱婦孺也不放過,甚有一屍兩命的,手法殘酷,引起武林共憤,聯袂圍剿天 魔教十六個分壇。   雖然大破分壇,但殺的都是一些嘍囉,各壇主似事先知曉,都逃過一劫,自此 銷聲匿跡。帶領群雄的天下第一高手『天絕老人』亦認為各派內應有內奸洩漏行動 消息。」軍師墨攻回憶道。   「墨軍師!明日未時赴約,你陪我前往,我倒要見識見識天魔教主有多大神通 !」張心寶說道。   「主公!要見真面目,您可能會失望,他們都是藏頭縮尾的畜牲禽獸,蒙著面 見不得人,只露出雙眼,而且眉毛畫成赤色,看起來都一樣,非常詭譎。只能依腰 帶上纏不同顏色來分辨,他們以黃、紅、藍、綠、黑、白六種顏色來分階級高低, 聽說天魔教主腰纏金色絲帶。」墨攻侃侃而談。   「墨軍師!你真是當今武林軼事的一部活辭典,對我助益良多啊!」張心寶讚 嘆說道。   「主公!什麼是活……辭典的?」墨攻莫名問道。   「墨單師!這辭典……就如同司馬遷的『史記』一樣!對當今武林非常了解。 」張心寶說。   「主公!墨攻不敢比喻先賢!只是接觸多點就是了!」   墨攻對張心寶有時突發的奇怪辭句已經司空聽慣,沒有當初的驚愕了。   張心寶暗忖道:「唉!在二十世紀生長了二十幾年,確實不易更改,雖然吸取 了張程的神識知識,還是老錯用辭句!」   『燕飛春來閣』春景閣今天一反常態,很早就有很多武林人士在附近徘徊流連 ,向閣內窺視。   張心寶帶著墨攻,由老管家張力軀車前來,到達春景閣,見有好幾輛精緻大馬 車停在小湖畔,知道各大家族全到了。   一踏入春景閣,即閃出一條嬌豔少婦身影擋在面前,見是墨攻時訝異愕然。   「哎喲!天下聞名的『神弓守戰』墨攻,今天怎麼會到我們這種地方呢?哦! 後面這位公子爺可面生得很,但器宇軒昂,一表人才,可要迷死『燕飛春來閣』的 姑娘了。」嬌豔少婦眼波蕩漾。   「好個『飛瀑水金剛』劉波柔,不但功夫一流,嘴甜舌滑也是一流,但是今天 妳可丟眼……」墨攻話未說完。   「姑娘!請笑納,薄禮不成敬意,但禮輕意重!」   張心寶從胸袋拿出一個『金錁子』遞給『飛瀑水金剛』劉波柔。   「哇!好貴重的禮,還說薄呢!金錁子上面刻有『寶通』……莫非人稱『快手 鬼神驚,財手好過年』的『寶通幫主』張侯爵爺?奴家不知是您,有眼無珠,還請 見諒。」   飛瀑水金剛劉波柔愕然頓住,收歛起嬉皮笑臉,恭敬說道。   大廳內二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伺候著十幾個大男人,一聽『快劍財神』的 名號,都不由自主的轉過頭來,想瞧瞧這位當世大財主,況且傳聞還是長安第一的 美男子呢!   張心寶的出現,奪了眾英雄的光彩,閣內姑娘如眾星拱月般迎上,又是備椅, 又是奉茶。軍師『神弓守戰』墨攻頓時被冷落一旁,不知所措。   張心寶談笑風生,瀟灑自在,看得姑娘們恨不得咬他一口,吞了他,迷死人了。   「小弟張心寶稍有來遲,請諸位見諒,多多包涵!」張心寶排開纏著的姑娘, 起身打拱作揖敘禮說道。   「哈哈!張侯爺當今傳奇人物,百年奇葩,果真不同凡響,小王今日來湊熱鬧 ……」   青年穿著宮袍,面如冠玉,上前敘禮。   話還沒說完,外面御林軍統領王創帶著『爆炎火金剛』張霸在廳外喧嘩叫喊嫖 妓,前來向張心寶敘禮的王爺瞬間臉色微紅,尷尬異常,怒目向『飛瀑水金剛』劉 波柔使了個眼色。   『飛瀑水金剛』劉波柔外出,一探究竟,見『爆炎火金剛』張霸也向自己使眼 色心裡明白,兩三下踢得御林軍王創倒地暈厥,前面已經說過。   『爆炎火金剛』張霸愕然驚見閣內一夥人皆是當今頂尖高手,主公張心寶也在 內,急忙想進內請安,張心寶眉頭微動,軍師墨攻已擋在前面打招呼,『爆炎火金 剛』張霸會意,扛著不省人事的御林軍統領王創急忙離去。   剛才與張心寶敘禮的竟然是王莽的大兒子『汝陽王』王字,親熱的拉著張心寶 ,一一介紹各大門派英挺的少主。   剛才張心寶已經先行賠罪,在場各位也自持分寸,對張心寶頗有好感,卻有一 人不服。   「呸!幾個臭錢,滿身銅味,沒落世族也配同坐!」年輕的驃騎大將軍霍飛傲 然冷哼道。   軍師墨攻聞言勃然大怒,主公受辱,豈可坐視!正待出手,但是張心寶微笑拉 了他衣角,墨攻會意忍了下來。   「霍將軍!本爵雖然滿身銅臭,卻不是我的罪過,請勿生氣……嘻嘻!做生 意的本應和氣生財!」張心寶話中含義也是說給軍師墨攻聽的。   「哼!『博望侯』張騫老前輩當年出使西域,威震環宇,如今寶貝後代倍受欺 侮,卻如此不濟,令人浩嘆,我尊敬的張騫老前輩,地下有靈不知作何感想!」楚 王韓仁輕蔑說道。   「嘻嘻!韓信公啊韓信公!當年為何會忍著那胯下之辱呢?『人是健忘的,所 以歷史會一再重演!』」張心寶嘻哈自如,談笑風生。   楚王韓仁一聽張心寶急智巧辯,言詞犀利,一時間滿臉通紅,無詞以對,默然 不再出聲。   在座聽聞張心寶妙語如珠,芥蒂盡除,『神弓守戰』墨攻不覺莞爾釋然,讚嘆 主公妙闢高招。   「好!『快劍財神』好個和氣生財,句句珠璣,發人深省,小王敬佩!」『汝 陽王』王宇喝釆道。   「張爵爺從未在燕飛春來閣現過身,奴家本以為您不解風情,卻沒想到如此風 趣豁達,我們可要多多來往。」   姑娘婀娜多姿,緩緩從座位起身,輕移蓮步,走到張心寶前萬福敘禮,竟是『 神艷幫主』傳人蕭雪梅。只見她眉眼生春,含情脈脈,朱唇微啟,嘴角含笑,幾乎 要挨上張心寶。   「哇!神豔幫少主人如其名,好漂亮!神姿嬌艷,哪個男人不色授魂飛!」張 心寶開心說道。   在座男士為一親芳澤,已經追求了三年,不得要領,沒想到這個張心寶愣小子 ,來不到一個時辰就令神艷少幫主蕭雪梅動心,這還了得。   「張爵爺您說的話不管真假,奴家都記得,謝謝您!」   神豔幫主蕭雪梅統領『燕飛春來閣』三千佳麗,全國十六州的妓院,姑娘有多 少自己也數不清,見過的男人如過江之鯽,卻是第一次碰上如此俊彥男子,一時心 如小鹿亂撞,臉泛紅潮。   暗叫一聲不好!怎麼自己的『陀女神功』驚兆動心,趕緊默運神功穩著。   又見張心寶對自己瞇眼作態,調皮撇嘴,頓時從下往上一陣酥麻,『陀女神功 』竟然提不起勁來,尤其是張心寶額頭上的一顆白痣,迷死人了。   張心寶從胸袋內拿出一顆箸頭大小的紅寶石,晶瑩剔透,霞光閃閃,伸出舌尖 沾些口水,快速貼在神艷幫少主蕭雪梅的眉心中間。   全場二十幾位如花似的姑娘,乍見張心寶如此瀟灑風趣,又這般貼心,風流倜 儻,羨慕得不得了。   「啐!怎麼如此下流,當場輕薄,神艷幫少主蕭雪梅可是千金之軀!」   驃騎大將軍霍飛見自己心儀已久的神艷幫少主蕭雪梅默默接受張心寶的殷勤, 頓時嫉火焚身,赫然離座拔出佩刀。   「霍兄!請節制!我們來此並非看別人嬉鬧挑情的,大敵當前,別自亂陣腳! 」『絕情派』少主司馬追冷然說道。   他對張心寶的輕佻固然沒有好感,但對衛、霍兩家更為不齒。   「好了!沒事了,在下扮個小丑,娛樂嘉賓,沖淡緊張情緒……不過,神艷幫 少主蕭雪梅,妳眉心中間那顆小紅寶石更能增加女性媚力,白皙皮膚如脂,中間一 點紅,如雪中一朵紅梅,艷麗無比!」張心寶真心誇讚道。   「謝謝張爵爺誇獎。」蕭雪梅醉了,為情而醉,痴痴呆望,恨你現今才來。   『燕飛春來閣』之『春景閣』內,經張心寶這一攪和,場面倒是輕鬆許多,但 各有心思。   張心寶最為忙碌,找上鹽、鐵、酒、色四大幫會,拉攏銀樓的生意,希望『寶 通』兩個字打通到巴蜀,擴大規模。   這樣做反而使大家減少對張心寶的猜忌!只是一個生意人罷了!   「主公好厲害的手法,一石兩鳥,隱藏自己的實力,又多了好幾筆龐大的生意 。」軍師墨攻暗嘆不已。   在旁服侍的二十幾位姑娘,乍見幫主蕭雪梅眉心的紅寶石,非常顯眼,亮麗標 緻,於是偷偷輪流下去,用朱砂點綴眉心。   沒一會工夫,二十幾位姑娘相互觀望,品頭論足一番,確實漂亮多了。   她們豈曾想到,眉心點綴寶石竟然從此流傳漢、唐兩代。此是後話。   「傑!傑!傑!」一陣陰笑傳來,六條人影已縱身闖入大廳。   沒有使出輕功身法的破空聲,六八條白色身影無聲無息,如鬼魅般已杵立當場 ,衣角也沒有因風而動,廳內所有高手心中一悚。   四個白衣蒙面人二個腰纏紅絲帶,二個黃絲帶,眼露精光,陰寒森冷,尤其眉 毛塗得赤紅,更覺怵目驚心,詭譎萬分。   二十幾個姑娘被傑傑陰笑聲震得渾身抖索,額冒冷汗。   「跳梁小醜,縮頭藏尾!快報上字號,讓本少爺捏捏斤兩,看夠不夠格下鍋油 炸!」驃騎大將軍霍飛冷然喝道。   「哼!嘴尖牙利,等會兒有你好看的!」黃絲帶蒙面人冷颼颼的,一字一字從 齒槽間迸出,凜冽逼人。   「奉『赤眉皇魁』聖諭,爾等在一個月內加入天魔教,可誥封八大帝君,分治 天下十六州武林,違抗皇魁諭令者,嘿嘿……」另一黃絲帶蒙面人冷然宣道。   在場八大世家高手間聞言莫不憤然色變,『赤眉皇魁』狂妄跋扈如此,竟然不 把他們看在眼裡,以為臨天下之姿,睥睨式林。   「呸!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邪魔外道,膽敢視天下武林如無物,簡直是造反 了!」神刀派霍飛提寶刀挺身而出。   「唔!英雄出少年,神刀派果然要得!我來教你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一位腰纏紅絲帶蒙面人,經黃絲帶老者首肯後,緩緩走到霍飛面前。   霍飛家傳絕學『誅魔破』猛然出手,飄浪一刀,不疾不徐,瞬間爆出百影千刀 ,罩得周身密不透風。   紅絲帶蒙面人眼露妖異綠色光芒,霎時大熾,凝視『誅魔破』迸出的百影千刀 籠罩自己方圓一丈。   蒙面人駢指劃出,驚鴻一瞥,幾乎是不分軒輊。   劍指飛快如電,刀影澎湃如浪,霎時交會。   「鏘!」劍指扣閃電般點上寶刀。   「爆!」寶刀碎裂,片片倒射霍飛。   「嚎……」霍飛彈起,離地三尺,如遭電殛。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霍飛渾身連爆三十 響,滿天血雨灑落。   一招!極招!勝負立分,生死立判。   「嚇!『截電指』!」天鹽幫少主傀囂驚叫道。   『神刀派』驃騎大將軍衛風清一聲喝喊,離座縱身接著滿身鮮血的霍飛,飛指 連點全身重要穴道。   在座眾世家少主震懾當場,寂靜無聲。   放下霍飛的驃騎大將軍衛風清血脈賁張,咬牙切齒,撤出家傳『神魔刀』,一 提氣,極招『天地破』欲出。   「且慢!」汝陽王王字飛身而出,按著「罡氣」嘶嘶環繞的『神魔寶刀』,急 促說道:   「衛兄!霍兄弟經脈全斷,雖成廢人,但性命無虞,此乃輕敵大意,落此下場 ,不勝唏噓。天魔教主『赤眉皇魁』已約一個月後答覆,況且兩軍交戰,不斬來使 ,現在已輸了一場,就由我的貼身護衛來接第二場吧!」   「王簡!」汝陽王王宇轉身喊道。   重創霍飛的『截電指』傲然佇立,注視進場的王簡。   王簡得令,昂然進場,二話不說,輕抬右手,五指如爪,緩緩直抓蒙面人。   突然指爪勁氣如絲射出。   爪絲勁道如錐,嘶嘶有聲,蒙面人的衣袖、長袍無風而動,獵獵作響,顯見功 力已發到極限。   「啄!奪!」護衛王簡爆聲喝喊。   蒙面人『截電指』右手劃出,左手托著右手小臂,雙手交叉,凝聚全身功力, 直刺而出。   「颼!嘶!喀嚓!」臂斷骨折,脫離肩膀。   「啊……」蒙面人哀嚎,右肩噴出血流如注。   「哼!『金剛龍爪手』果然厲害!」黃絲帶蒙面老者沉吟道。   受傷蒙面人飄退,頭上蒙面巾已被汗水溼透,右肩血流不止,灑落地面赤紅片 片,急忙揮起左手點穴封住血脈。   眾人只見兩方身影交錯分離,快如電光石火,地上已殘留一隻手臂,血跡斑斑 ,怵目驚心。   「好!漂亮!不愧『金剛龍爪手』名號,總算羸了一場,沒給我丟面子!」汝 陽王王宇讚道。   黃絲帶蒙面老者指派另一名紅絲帶蒙面人出場。   「誰下場賜教?在下『赤眉皇魁』座下二十八星宿主之未『昂』形妖星主奉陪 到底!」蒙面人陰惻惻道。   「哎喲!『昂』形妖星主是萬事大吉。裁衣凶。古曆上有記載。只要是萬事大 吉的,我這個地盤上的總管可要走了,討個吉利,您說是嗎?」   『燕飛春來閣』總管『飛瀑水金剛』劉波柔弄首騷姿,蓮步輕移,飄進場內。   「哼!廢話少說!妳家沒有了男人嗎?派個騷娘們到此湊數。」蒙面人不肖說 道。   「喔!你認識我?還說不定是我的入幕之賓呢!給老娘我騎過!把你的頭塞在 騷處裡,還說液香汁甜呢!哪個男人不是從騷處蹦出來的!」   『飛瀑水金剛』劉波柔潑辣刁鑽,口無遮攔,葷素全套,刺激得『昂』形妖星 主哇哇大叫。   「妳……太過分了!簡直欺人太甚,臭娘們……」   「啐!老娘就是吃這碗飯長大的,你先侮辱人,人自悔之,這點道理都不懂, 還當什麼敗妖星宿主!」   說話間,『飛瀑水金剛』劉波柔已然縱身,『彩雲綿掌』連續拍出四掌,踢出 兩腿。   蒙面人怒氣未消,愕然驟現掌影臨身,慌忙提凝功力,隨來影掌風迎出四掌, 已落下乘。   「啪!啪!啪!啪!」身影兩道,掌影四雙,交接硬拚,平分秋色。   但劉波柔後面兩腿已如影隨形而至。   「噗!砰!」腿腿著肉。   「嘔!嘔!」蒙面人禁不住口噴血柱。   「蹬!蹬!蹬!蹬!瞪!」踉蹌速退五步,才止住身軀,腳下石板步步腳印陷 入三分。   「去!」   黃絲帶蒙面老者飛踢一腿,受傷吐血的蒙面人飛出三丈,往庭院拋去。   「碰!磅!」受傷蒙面人重重著地,不再動彈,掛了。   「傑傑!臨陣輕敵,魔教戒律,三刀六眼……姑娘的『迷蹤腿』踢得他五臟離 位,距死不遠,回去也禁不起本教的三刀六眼之刑,還是姑娘厲害!但乘人不備, 勝之不武。」黃絲帶蒙面老者陰森說道。   「啪啪!啪啪!啪……」張心寶拍掌鼓舞。   「好姑娘,高招!攻心為上,亂其神智,攻其不備!」   張心寶拍手叫好後,又讚美『飛瀑水金剛』劉波柔一番。   「哎喲!張爵爺開了金口,奴家可要萬事大吉,年年如意了!並且青春永駐、 長命百歲……」   『飛瀑水金剛』劉波柔擠眉弄眼,嬌聲嗲氣說道。   「臭小子!誰要你來饒舌!你出來!傳聞『快劍財神』張心寶劍出如神,乃武 林新秀,百年奇葩!老夫就叫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快劍!」   黃絲帶蒙面老者老氣橫秋,衝著張心寶說道。   「慢著!」另一名黃絲帶蒙面人喊道。   聽聲音是中年人,自告奮勇走進場內,拔出身上佩劍,隨手抖出五朵劍花,嗡 嗡作響,得意得很。   「喔!『御劍真氣』!」絕劍派第五代傳人司馬追驚愕駭然,霍然起身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高手個個心中一悚,知道魔教來個用劍的絕頂高手,都不約而 同望向以『快』號稱的張心寶。   神豔幫少主蕭雪梅眼神焦急,愛慕之情表露無疑,立刻起身離座,擋在張心寶 前面。   「喂!這裡是燕飛春來閣!我的地界,容得下你天魔教撒野的麼!」蕭雪梅含 嗔說道。   「主公!我的『神弓守戰』足可收拾這見不得人的老小子,由我接下了!」軍 師墨攻亦出頭說道。   「多謝少幫主關懷,天魔教藉此立威,既然指名道姓挑釁,我要是示弱,『寶 通』字號就得關門了!」   張心寶笑吟吟說道,一面揮手阻止墨攻。   神豔幫少主蕭雪梅聞言秋眉深鎖,明僚男性的壯志雄心,黯然回座。   「來來!纏黃絲帶提劍的人!這條黃絲帶在魔教到底什麼階級?假如我用金子 打造一條金絲帶玩玩,不就成為你們的主子!」張心寶揶揄道。   「嘿!嘿!你是什麼東西,以為黃金打造就成了我的教主!別小看這條黃絲帶 ,是本教所養魔蠶吐絲製造而成,紅絲為也是一樣,豈可輕易仿造。」   黃絲帶蒙面趾高氣昂,大言不慚續道:   「反正天魔教即將君臨天下,告訴你這個祕密也無妨,你最好加入魔教,封個 『帝君』,當我的下屬,同樣是練快劍的,我可以傳你幾手祕招,別人我還看不上 眼呢!   我們共有十二大護法『魔君』,如果在座八大世族加入本教『帝君』,分派『 二十八妖星宿主』給你們差遣。別說凡夫界,以後的『天道』也將由魔道統轄!」   張心寶掀開身上的披風,露出那支鑲紅寶石的西域窄薄彎劍,緩緩繞著黃絲帶 蒙面人,似在對他評頭論足似的優哉游哉走一圈,再拉回披風返回座位。   「哈哈!怕了!你們這些自稱高手的,養尊處優,根本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憑祖先福蔭……」   蒙面中年人話沒說完——   「繃!」黃色絲帶斷裂掉地。   「啊……這怎麼可能……」蒙面中年人撿起斷成兩截的黃絲腰帶,眼神驚恐, 如見鬼魅。   另一黃絲帶蒙面老者飛身過來查探。   「啊……啊……是被刀削斷的……」   「退!退!全部撤離……」蒙面老者喝令。   紅絲帶蒙面人看『魔君』恐怖嘶喊,慌張莫名,急忙流竄,消失無蹤。   魔法!什麼魔法如此神奇?只見張心寶談笑之間,對『魔君』環繞一圈,黃絲 帶即被截兩斷,接著天魔教眾慌忙急退,竟然沒有一個人看清楚張心寶如何出劍。   離奇!震驚!愕然!在場的都非泛泛之輩,見此情景哪能相信,片刻才回過神 來,癡癡望著張心寶。   「厲害!『快劍財神』出神入化的快劍……簡直是神話,當世無人可比,今 天是開了眼界!」   『汝陽王』王宇讚嘆,但閃過一絲異樣眼神。   「王兄!是真的嗎?唉!」   神刀派驃騎大將軍衛風清嘆息一聲,抱著重傷的霍飛,飄身離去。   「失敬!失敬!張兄快劍如此,司馬追甘拜下風,有機會再討教您這位可做的 對手!」絕劍派少主司馬追作揖恭敬說道。   「張爵爺深藏不露!害得奴家驚心膽顫的,今兒個得留下……喝兩杯為奴家壓 壓驚……」神豔幫少主蕭雪梅嬌聲嗲氣說道。   「好!就這麼說定!本王今天擺宴度功,大家難得聚會,不醉不歸……」『汝 陽王』王宇豪爽說道。   「主公!您身擁神功,我簡直是庸人自擾,替您擔心!」軍師墨攻振奮說道。   「喔!都給你們說完了!我還能再說什麼,喝酒去!」張心寶尷尬說道。   「波柔!快快叫樓上擺下慶功宴,請起飛燕姑娘姊妹倆為張爵爺伴酒!」   神豔幫少主蕭雪梅興奮喊道。 熾天使書城

    【第三章】 ☆☆ 第三章 豔福豔禍 ☆☆   張心寶與『汝陽王』王宇、『絕劍派』少主司馬追、『霸槍派』韓仁、『巴蜀 侯』公孫述、『隴西侯』傀囂共六個男人及『神豔幫』少主蕭雪梅一個女子,喚來 十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左右隨侍,唯獨張心寶左右空著,等候豔名四播的趙飛燕姊 妹倆來臨。   珠簾掀處,眾人眼睛一亮,驚豔趙飛燕雙胞姊妹的粉妝玉琢,絕代風華,果真 儀態萬千,明眸顧盼生妍,笑盈盈梨渦淺處,靈秀之氣驟現,難怪皇帝要為之神魂 顛倒,在座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哪能望塵一二分。   「參見諸位王爺、爵爺,趙飛燕姊妹有禮!」   慧詰眼神環顧四周,停在張心寶帶有西域血統,面如冠玉俊挺的臉龐上。   「這位公子人中之龍,倒是初會!」   趙飛燕妹妹飛霞輕啟櫻唇,如出谷黃鶯,聲揚妙曼。   「趙姑娘!妳有所不知,剛才談笑間頃刻退敵!媲美前輩『天絕老人』司馬不 仇,來來!快快來服侍『快劍財神』張心寶爵爺!」   『汝陽王』王宇熱心介紹,唯恐趙飛燕姊妹不知。   「奴家姊妹倒是曾經聽聞,近來武林新秀,百年奇葩,傳奇致富的『快劍財神 』,原來是這麼個青年俊彥人物,趙飛燕姊妹真是三生有幸。」   趙飛燕姊妹明眸深邃處,閃透一絲妖豔螢光,藉著敬酒,衣袖遮蓋,動作飄逸 輕盈,不露痕跡。   張心寶是何等人物,對這驟現即逝的魔光太熟悉了,瞬間眉間白痣輕微抖顫, 更加證實心中所想沒錯,好奇之心大熾,倒想見識見識這雙胞絕色美女有何花樣可 耍。   「客氣!別聽王兄瞎吹捧,在絕色尤物面前倒不能說假,其實剛才我趁那個魔 頭不注意之際,在他的黃絲帶上彈灑點『蝕骨粉』而已,哪叫什麼出神入化的快劍 !」   張心寶從懷中拿出一個細緻的小瓷瓶,晃盪一下隨即收入。   『汝陽王』王宇看見小瓷瓶一晃,頓時呆立當場。   「張爵爺!倒是手法詭異,也該算是一絕!」『絕劍派』司馬追臉色一寬,倒 也釋懷,覺得酒味特別香。   「是呀!該算是一絕,張兄,有空得教教我啊!」『霸槍派』韓仁興致盎然說 道。   「噢!張爵爺真壞!鬼靈精怪的,唬人功夫一流,想不到在場眾英雄都看走了 眼,您還有什麼鬼玩意兒,借我看看……」   神豔少幫主蕭雪梅嬌聲嗲氣,眼波流轉,就要倚身過去,但是接觸到趙飛燕的 凌厲眼神,一時又低頭不語。   張心寶訝異的看在眼裡,暗忖:「蕭雪梅堂堂一幫少主,怎會有這般表情,事 有蹊蹺……」   「張兄深藏不露!您這個朋友我交走了,本幫今天起啟用『寶通』銀票!」   玄鐵幫劉玄欽佩不已,存心結交張心寶。   張心寶暗忖:「歷史上說過,『漢光武帝劉秀』未稱帝前,曾擁立沒落的王族 劉玄為皇帝,成語『推心置腹』記載的莫非此人?   成語『得隴望蜀』指的正是為巴蜀為根據地的公孫述,及隴西的傀囂,劉秀啊 劉秀!你有苦受的。我倒是需要親近他們,探個虛實,尋找劉秀,為其當皇帝鋪路 ……」   陪侍的大姑娘們頻頻殷勤勸酒,騷勁十足,在座的都是王爺、侯爺、財神,誰 不想屏雀中選,陪君一度春宵,尤其對『財神』張心寶頻送秋波,卻礙於趙飛燕姊 妹,無技可施。   趙飛燕離席,走到古錚案前,撫起琴來,輕吟低唱。   琴聲優柔裊繞,叮叮咚咚,綿綿不絕,傾訴少女春懷,情困愁腸,眾人聽得如 醉如癡。   歌聲繞梁,餘音蕩漾,如黃鶯、喜雀上枝頭,高低迴旋,曲調淒怨,如少女為 情郎拋棄,哀傷動人。   「莫遇皇家郎,一入侯門深似海……」   吐盡心中一切哀痛,歌聲轉入淒絕,訴說風塵十丈難。   座上如花似玉的少女感同身受,黯然淚下,個個蹙眉靜坐,思緒澎湃。   「俠骨柔情,英雄氣短!不愛江山愛美人,古今大有人在……」   張心寶聽不懂古代音律,只覺好聽,但太哀怨了,有感而發。   「好!好!好!千古絕唱!好個『俠骨柔情,不愛江山愛美人』!」   『汝陽王』王宇振奮異常,戒心鬆懈,鼓掌叫好。   歌聲、琴聲戛然而止,趙飛燕姊妹聽聞張心寶有感而發的肺腑之言,雙雙眼迸 異樣光彩,飄身貼向張心寶。   神豔幫少主蕭雪梅神色黯然,痛如錐心,噙著淚水縱身離開。   「不愛江山愛美人……」   在座各人思緒奔馳,有的暗嘆,有的傷神,有的高興。   『神弓守戰』墨攻看得眾人表情一清二楚,暗忖道:「主公啊主公!您是神乎 ,是魔乎……一句妙喻,使得眾人思緒浮現臉上……真是智慧高超。」   「張爵爺!奴家閱人無數,今天總算選上一個風流倜儻,萬中選一的『情種』 ,請您為奴家姊妹高歌一曲,以解思愁好嗎?」   趙飛燕柔聲細語,差點咬上張心寶的耳垂。   張心寶真是無心插柳,柳卻成蔭,已喝得七分醉意,無意間觸及兩姊妹酥胸, 溫暖柔軟若綿,不醉也得裝醉,看她們變什麼戲法,也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暗忖:「我那會唱現代的什麼歌曲啊!這怎麼辦,戲要作下去啊!有了!   黃安唱的那首『新鴛鴦蝴蝶夢』可以應景一下,不過只能清唱了!」   在座眾人鼓掌叫好,十幾位姑娘更是鼓舞,手都拍紅了。   「咳!咳!」清清喉嚨,帶著八分醉意,緩緩昂首高歌:   「昨日像那東流水,離我遠去不可留,愛情兩個字好辛苦……」   「蹦!」本想盡力伴奏的古錚,卻為彈奏人的感動而斷了弦。   個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噙著淚水,欷噓不已,感動得哭泣出聲。   如夢如幻的愛情,化成蝴蝶之愛,太美好了!人世間的悲哀化成片片,飛逝…   趙飛燕姊妹倆憬然而悟,限定這個曠世奇男子,應排除萬難,就是丟了性命也 在所不惜。   只要蝴蝶的瞬間璀璨絢麗,不要行屍走肉,供人蹂躪。   「脫離!脫離!脫離!脫離!脫離!脫離!脫離!……」趙飛燕內心嘶吼。   「不受控制!不受控制!不受控制!不受控制!不受控制!不受控制……」妹 妹飛霞心在滴血、掙扎、吶喊。   廳內寂靜無聲,男人也受了感動,只想到---   「不如溫柔同眠……不如溫柔同眠……」   「張兄!棒極了!小王對音律頗有研究,此曲只應天上有,請您寫下詞曲,我 可要好好研究,編一曲『蝴蝶霓裳羽衣舞』,必定璀璨繽紛,獻給父皇……   張兄近年來可能有奇遇吧!記得小時候我們時常玩在一起,現在的張兄簡直換 一個人似的,經商一帆風順,武功又超人一等,小時候懦弱的個性全然不見了!」   『汝陽王』王宇讚賞一番,隨著試探笑道。   「王兄!小時候我們還打過架,當時打不贏你,在你的大腿上狠咬了一口呢! 說到奇遇,我在一個山洞內找到劍譜祕笈及一筆財富,所以經商做起生意。」張心 寶搪塞道。   「張爵爺!請接受這個彩花球……請君憐愛……」   趟飛霞嬌羞遞給張心寶一個彩球,轉身偕同飛燕離開酒席。   「咳!難得!自從『燕飛春來閣』開幕以來,飛燕姊妹倆主動拿彩花球給人這 還是頭一遭,張兄弟真是豔福不淺,一箭雙鵰……」霸槍派韓仁酸溜溜道。   「韓兄!司馬兄!佳人有約,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也差不多了,看得上的姑 娘,任君挑選,後話就不多說了。」『汝陽王』王宇笑嘻嘻說道。   「王兄!現在是道消魔長,紅絲帶蒙面人之一使用『截電指』絕技,與本幫有 點淵源,我想趕回隴西報告父親,查探『截電指』來歷,張爵爺及在座諸位,有空 非常歡迎到隴西一遊,兄弟先行告退!」   『隴西侯』公孫述喝完前後一杯酒,作揖敘禮說道。   「喔!彩花球……就是留宿嗎……這倒是另有一番情趣。」張心寶轉身在軍師 墨攻耳邊說了幾句話。   『神弓守戰』墨攻聽得張心寶囑咐,怔立當場,回神轉身離開燕飛春來閣。   濡濕的煙霧水氣,流雲飛瀑烏黑亮髮,雪白透明薄紗瀉地,豔紅的褻衣圍兜, 襯托趙飛燕的玉肌冰膚晶瑩剔透,吹彈欲破。   閨房內,檀香氤氳,滿室飄逸,狀頭銅鏡裡倚斜著婀娜倩影,煙霧朦朧縹緲, 旖旎春光滿室映紅,卸妝後,流雲披肩,豔紅的褻兜和床頭明亮銅鏡相映成趣。   不懂得擄獲男人心,會如此巧思安排嗎?   趙飛霞閃著一雙翦水秋瞳,如花笑靨載著梨渦淺綴的輪廓,款款深情,癡望著 溫文爾雅的張心寶。   舒服啊!張心寶與飛燕姊妹泡在圓形寬大的檀香水盆內,赤裸相對。背後有飛 燕溫柔擦拭,飛霞的雙降隨戲水波紋晃蕩顫動,乳暈圈小,乳頭如豆,白晢如凝脂 的乳房一握有餘。   張心寶虎背熊腰,臂膀結實有力,八塊腹肌均勻排列,下水前的驚鴻一瞥,寶 貝傢伙竟然如此碩長,看得飛燕姊妹倆心跳如鹿撞,早已神魂飄搖,垂涎欲滴。   「張郎!為何郎意慵懶?是否嫌棄我兩姊妹殘花敗柳,而興致蹣跚?或者情趣 不深,使君黯然?」   飛霞柳眉一蹙,明瞳落淚,幽怨柔訴。   「非也!非也!是我見猶憐,這男女樂事,應喜極歡暢,但見妳姊妹倆有淡淡 的幽愁,我不喜歡勉強行事,如果不說個明白,今晚作罷,無法成為紅顏知己!」 張心寶強忍尤物當前,攻心說道。   飛燕姊妹訝然,撫今憶昔,時光荏苒,鎖眉沉思,輕咬櫻唇,毅然決定,趙飛 霞黯然說道:   「張郎!曾經有異人傳授飛燕姊妹倆『奼女情鎖收陽放陰大法』,並且受其『 情鎖魔種』的控制,如不服從聽命,私處內如萬蟻噬咬,痛苦難當,生不如死!」   「張郎!妹妹說得不錯,您是曠世奇男子,觀微細膩洞徹,我倆不需隱瞞,這 種大法在男女交媾時行功,男人飄飄欲仙,元陽內功無形中被情鎖吸盡,明知卻欲 罷不能,漢皇就是死在魔功『奼女情鎖大法』的。」飛燕哀怨說道。   「張郎!『奼女情鎖收陽放陰大法』非常厲害,只有上頭交代任務時才使用, 一般高手還不夠格,除非絕頂高人,上頭會交代是『收陽鎖』或『放陰鎖』,兩種 大法功能截然不同。」飛霞接道。   「喔!妳們的上司是誰,有這般厲害?何謂『收陽鎖』及『放陰鎖』,這種大 法要如何才能破?」張心寶好奇問道。   「張郎!剛開始練此魔功大法時,身輕如燕,體態溫柔,功力驟增數倍,到後 來每個月如果不服用解鎖丹,就生不如死,痛苦難當,私處如決堤洪水,飛霞妹妹 ,其他的妳說下去!」飛燕悲哀說道。   「張郎!『收陽鎖』又稱『死亡鎖』,一夜纏綿後,吸盡男人的內力元陽,男 人樂極生悲,脫陽血肉枯乾身亡,非常醜陋:『放陰鎖』則是把『情鎖魔種』植入 男人體內,三十天內需找我們姊妹……」飛霞臉泛紅潮說道。   「張郎!要破魔法非常困難。男性得俱備極陽與極陰兩種罡氣,還需懂得引導 男性那……那東西。正道人士大都鍊就純陽而未到極陽,邪魔外道皆鍊就純陰而末 到極陰,兼具極陽和極陰者簡直鳳毛麟角,千千萬人中不得其一。」飛燕黯然說道。   「張郎!主使者是誰您最好別問,除非能破除我姊妹倆身上的『情銷魔種』, 才有辦法與主使者一搏,要不然知曉後只多一條亡魂而已,此有前例。」飛霞含情 說道。   「飛燕!飛霞!那麼今晚又為何留宿於我,既然妳們已告知祕密,想必不可能 加害於我吧!」張心寶試探問道。   「張郎!今晚上頭交代使用『收陽鎖』,肯定要置張郎於死地,但是我姊妹已 經商議過,今晚陪您盡興!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也決不會傷害張郎!」飛燕噙淚說道。   「飛燕!這麼說妳們不使用『收陽鎖』了,這上頭必定知道,叛變之心昭然, 妳們不是會沒命嗎?」張心寶繼續問道。   「張郎!『輕衫羅紗盡褪終不悔,蓬門春宵到此為君開』。」趙飛霞含羞輕聲 嗲嘆道。   「張郎!『只要暫時擁有,何需天長地久』,求您盡興以後馬上離開這裡,別 再相見,我姊妹倆形態將驟現蒼老,枯萎醜陋,這段纏綿回憶永記張郎心中就好了 ……」飛燕幽怨道。   張心寶愕而惶恐,沉思片刻後說道:   「飛燕!飛霞!我張心寶何其幸,能得佳人如此垂青,只為自己一夜逍遙,而 致兩位絕世佳麗亡魂,那是千古罪人,非男子漢、大丈夫所為!   我鍊就極陽與極陰兩種罡氣神功,但能否破除妳們身上的『奼女情鎖收陽放陰 大法』,解除痛苦枷鎖,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我發誓,只要我能活命,盡形壽也 要護著妳們。」   趙飛霞感動莫名,擁向張心寶,櫻唇片片點在臉上、嘴唇、渾厚胸膛,梨花露 珠的淚水潤溼張心寶滿臉。   飛燕為癡情所感,真愛昂沸,毅然起身,盡褪身上薄紗,拉開粉頭的蝴蝶結, 豔紅肚兜驟然掉落地面。   雙峰乍然突顯顫抖,肌如脂玉,纖腰光滑,玉腿修長,交叉處烏雲密布,私處 若隱若現。   張心寶抱起趙飛霞,跨出檀香水盆,緩緩走到銅鏡臥床,平放玉體,拿起乾絲 巾,輕柔擦拭,頭、雙峰、柳腰、玉腿……突然唇印片片,落雨般飛點飛霞全身。   張心寶背面感受到熱烘烘的體溫,飛燕用身子拭擦著,黑糊糊的體毛貼在背部 抖動……一陣陣酥癢從下面會陰穴直奔丹田,受了麻、癢、酥的刺激,寶貝傢伙已 然蹦起。   「張郎!這個……龐然大物……望君輕觸愛憐……」   飛霞呻吟輕顫,承受著飛吻片片,雙眸迷濛,臉泛桃紅,微喘不已。   「飛霞!我的兩極陰陽罡氣,要攻入妳的私處,別意亂情迷,妳應盡力誘導, 看看能否鍊化情鎖魔種,以免受到反噬而走火入魔!」張心寶神采奕奕,正色說道。   「飛霞!快聽張郎的話,我已經挑撥他的陰陽罡氣,聚集在寶貝上,應保持氣 定神閒,導入體內,鍊化魔種,解除情鎖。」飛燕急促關心說道。   張心寶如意盤坐對面,抱起癱軟的飛霞,跨坐在自己的大腿兩股之上,雙手摟 在背後,掌心頭住任、督兩脈運功,右陽、左陰兩道罡氣徐徐導入體內。   飛霞回神,氣定跨坐,雙腿勾著張心寶背部,腳心互貼,如騎馬般,往前承受 張心寶的寶貝傢伙挺進。   烈火灼熱直奔飛霞下體,丹田小腹的『情鎖魔種』受此燥熱陽剛罡氣震醒,如 獲至寶,貪婪擺動吸噬,溼濡陰氣包繞。   『陽罡』及『陰罡』交纏不休。   飛霞受此刺激,忍不住顫顫、抖動、滑行,如醉如癡,欲罷不能。瞬間背後的 任、督兩脈極陰罡氣奔竄至丹田,潑辣十足,衝撞此股陰煞。   『陰煞魔種』正在享受無比陽剛罡氣的滋潤,不知覺間,被極陰罡氣衝得震離 極剛陽氣,如鼠遇貓兒般,猝地流竄深隱而沒。   「嗯……嚶!」飛震臉泛豔紅,香汗漓淋。   「啊……喔……」   飛霞瞬間顫抖、抽搐不住,已經心力交瘁,柔軟若綿的身子癱在張心寶身上, 糾結纏抱,猶在顫動。   「不勝情醉……功敗垂成……不勝情醉……功敗垂成……不勝情醉……功敗垂 成……不勝情醉……」   飛霞輕聲細語,喃喃不斷,熱淚濡溼張心寶胸前。   「噗!噗!噗!噗!噗!」飛燕急忙運指連點飛霞背部。   「唉!少女情懷碰上曠世情緣孽障,這是天意……張郎神功雖然厲害,也只能 壓制『情鎖魔種』暫緩發作,無法根治……除非……」飛燕輕聲嘆息。   張心寶翻身將飛霞平放於床上。   飛霞心情太過激動,無法平息,被飛燕點住穴道昏厥,以防止火入魔。   此刻臉上表情充滿著幸福、自信、美滿,如嬰兒般酣睡,看得姊姊黯然落淚。   「張郎!您給飛震的幸福太多了……」飛燕擦拭眼淚道。   「飛燕!快告訴我解除『情鎖魔種』的辦法,主事者是誰,無論如何要拯救妳 們跳脫這情鎖苦海。」張心寶激動,拏著飛燕纖纖玉手問道。   飛燕臉色微變,忽然警覺,附在張心寶的耳運,輕聲告知主事人姓名,狀似親 暱,舌頭伸入張心寶嘴內,阻止他驚駭而發出聲音。   「哎喲!張郎!快抱我……我受不了……」   飛燕故意淫蕩嗲呼,要張心寶趕緊進入她體內,神色慌張。   「真是的!放倒了一個,妳還不怕……看妳妹妹……」   張心寶何等機伶,見飛燕告知主事人後,動作詭異,超乎尋常,此刻眉心白痣 顫動示警,知道『魔魁陰后』出現。   於是假戲真做,寶貝傢伙挺進飛燕體內,充塞得飛燕哇哇叫痛,狠狠咬住張心 寶眉頭,烙下深深齒印。   兩極陰陽罡氣齊攻,壓制飛燕的『情鎖魔種』。   翻雲覆雨片刻,見飛燕傾力配合,換招變式,浪叫不停,職業性的作態,心裡 明白。   眉心白痣顫抖不停,警告『魔魁陰后』隱在某處觀看,不能大意,如果再曲意 作假,絕對瞞不過『魔魁陰后』,只得展現碩長傢伙實力,撥開飛燕修長玉腿,猛 然頂進,勇往直前,賣力抽動。   飛燕的職業性作假漸漸形成呻吟,渾身蠕動如蛇,死纏著張心寶盡心配合,香 汗漓淋,氣喘不休。   雙雙各展神通,頻頻變招換式,交相纏鬥不下一個時辰,飛燕飄飄欲仙,極樂 莫名,床巾溼了一大片,已然癱瘓。   張心寶也渾身舒暢,全身汗毛豎直,傾瀉這一年來的壓抑。   「劈啪!劈啪!」張心寶微笑輕拍飛燕雪白屁股。   「可以起身了!『魔魁陰后』已經走了,真是差勁,不要臉……足足看了一個 時辰,也不知道隱藏在那裡偷窺……」張心寶憤憤說道。   「張郎!奴家累死了……骨骼差點散了……您也太厲害了,難怪『魔魁陰后』 捨不得走,可能躲在銅鏡內自我操作,還可能找上您這個至寶呢……」飛燕柔聲細 語,酸溜溜說道。   「張郎!『魔魁陰后』鍊此大法功成時,曾經狂言,除非秦始皇復活,放眼當 今武林,無人可以匹敵!   傳說秦始皇鍊就了『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可以剋制,現今看張郎神勇,您的 兩極罡氣或許可以與她一鬥……」趙飛燕訴說著原委道。   「飛燕!我才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如果不小心被魔魁陰后下了『情鎖魔種』而 受控制,那不倒了八輩子楣!拿我來鍊他的魔功,可真是生不如死,我不幹!」張 心寶心有餘悸說道。   「張郎!說得有理,奴家也捨不得您……不應做沒把握的事,奴家謹記在心。 」趙飛燕嗲聲說道。   「飛燕!我要回侯爵府了,我會想辦法解救妳們姊妹倆!這兩天就安排送妳們 到安全的地方隱藏,給『魔魁陰后』來個措手不及。」張心寶堅定說道。   「張郎!謝謝您的承諾,奴家倚攔企首以待,我姊妹終於跟對人了……我們太 幸福了……」趙飛燕噙淚輕泣。 熾天使書城

    【第四章】 ☆☆ 第四章 久別重逢 ☆☆   張心寶離開『燕飛春來閣』,心情愉快,滿面春風,還吹起『新鴛鴦蝴蝶夢』 的口哨,忽覺訝異,口哨驟止。   「奇怪!張力與墨攻軍師怎麼沒驅車來接我?發生何事?好吧!就沿來路回長 安城,運動一下也好!」   張心寶見夜深寂靜,展開縱身之術,飄離春景閣,往長安城方向而去。   張心寶經過陰陽調和後,心境極佳,提勁狂奔,如天馬行空,流星趕月,約一 刻鐘已到長安城頭,蜻蜓點水,三縱身翻騰飛上牆頭,俯視張侯爺府,乍現火光通 明。   「不好!是否火災?天魔教伸出魔爪,也太快了吧,豈有此理!」   張心寶慌忙掀起披風,手握寶劍飛奔回府。   驚見府內家丁遍地哀號,檢視卻無人傷亡,心中一寬,訝異倒底是誰,膽敢在 此鬧事?府上內外燈火通明,難怪自己誤判火災。   「張力!到底發生何事?三更半夜如此騷動……喔!你的嘴巴怎麼腫起來?」 張心寶錯愕不已。   「主公!您回來奴才就安心了,不得了,主公!您是否得罪『新寶公主』?」 老管家忍痛說道。   「張力!你是知道的,我們一年才准進皇宮面聖一次,過年時向萬歲爺道喜, 怎會得罪什麼『新寶公主』的?」張心寶不解道。   「是的!是的!老奴老糊塗了!可這又為什麼,會發這麼大脾氣……」老管家 喃喃自語。   「啊!主公您回來了!太好了,這個『新寶公主』沒有錯,老管家要屬下去問 ,我看見了『如朕親臨』御賜金牌!」   軍師墨攻指著紅腫臉頰,五道指紋清晰,還是纖纖玉手留下的。   張心寶見墨攻如此狼狽,被一個女人蓋鍋五百,挨什麼『新寶公主』揍,頓時 狐疑滿腹。   「墨攻!憑你一流高手的功夫,怎會敗得如此淒慘,『新寶公主』如入無人之 地,是否一來就表明公主身分,你們不敢動手,牽就於她?」張心寶問道。   「主公!不是的。她一來就要找您比劍,說您在妓女院非常風光,看樣子酷意 很濃,不分青紅皂白,一把桃木劍舞得虎虎生風,如龍騰翻覆,我及百位家丁布陣 ,卻被她擊敗。她好像非常了解主公您的劍法?依屬下看,公主的武功成就不在主 公之下!」軍師墨攻心有餘悸說道。   「怎麼可能?我教你們的『八風快劍』一招八式,利、苦、衰、毀、稱、樂、 譏、譽,所謂八風吹不動,是從絕招『直流百川』演化而來,他何能知曉?而且擊 敗百人陣法,簡直不可思議。走!我倒要會會她,在什麼地方,帶路!」張心寶愕 然說道。   『神弓守戰』墨攻帶路,張心寶與老管家等眾人一路趕來,門房、閣牌、樹木 、涼亭、花草,直到自己的臥房門為止,都被搗得稀爛。   張心寶怒氣陡起,不管妳來頭多大,也不能這般蠻橫火爆,簡直沒把我放在眼 裡,欺人太甚了!   驚艷!驚艷!驚艷!驚艷……   風華絕代,婀娜倩影又回到腦海,流雲飛瀑般烏黑亮麗髮絲披肩,柳眉輕蹙, 獨座床前,兩泓晶瑩秋水,幽怨漢然。   粉臉噙淚,款款深情,癡望著張心寶的臥榻,明眸深邃,癡魂跌落,像在尋找 往昔甜蜜思絮,恍若心兒滴破什麼,使人見之心碎。   張心寶見如此光景,瞬間拋忘一切,為她的獨有靈性、秀麗、空寂深深吸引, 牽動心坎裡那一絲思慕。   「怎麼這般相似……怎麼這般相似……不可能……」   張心寶思緒紛亂,愕立當場,如墜萬丈懸崖無底黑暗深淵。   是的!是她!是二十世紀的她。   回眸一笑百媚生,乍見張心寶,豁然強裝笑靨,擦拭淚水,插手示意旁人離開 臥房。   「小寶!是你嗎?……四年不見,我度日如年,你可知曉……」   「小寶!」多麼貼心的乳名。   「哦!小倩!是妳?是妳!果真是妳。」   兩條人影交纏,此時無聲勝有聲。   歡欣淚水已然攔之不住,撲簌簌如雨而下,即使神明也不能把他們分開,夜闌 人靜,這至愛、至情,久別重聚的一剎。   「英雄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晃蕩天宇高,崩勝江水沸」,任由 感情宣泄,淚流滿面,只為這一刻即是永恆。   張心寶哭了,現在才發覺,「劉小倩」對自已是何等重要,拚著性命,超越時 空三千年來,為的不就是她--我的愛!   「小寶!怎麼像小孩子一樣,也不怕人笑,你是很倔強的,從來不哭的……」 劉小倩噙著怨嘆的淚水說道。   「既有的不知珍惜!失去的才知可貴!」   回去!回故鄉去……管他的『寶通』銀樓,去他的新朝王莽!   張心寶還在抽抽搭搭,撒嬌般享受溫存。   張心寶對劉小倩的感情相當複雜,劉小倩從小看他長大,如母,如姊,如侶, 刻骨銘心。   「小寶!想不到你的本事這麼大,能穿越時空,而且在短短一年內即開創龐大 的『寶通』事業,『快劍財神』還是響叮噹的絕世高手,你哪來的資金?如何穿越 無邊無涯的時空呢?」   劉小倩已經平靜,掙開張心寶懷抱,問道。   張心寶詳細的把師父郭璞如何拚命抗敵,送自己到『新朝』,因而分散,本身 受魔將妖兵的阻擾,差點丟命;冥界閻王岳父傳授『借屍還魂大法』及『神識挪移 大法』:統領冥界的地藏菩薩賜給『佛心蓮華伏魔劍』隱放在眉心白痣內……一五 一十的告訴劉小倩。   這財富來自臨潼收鬼後取得的戰國寶藏,還有『暴龍小金』吐寶鼠……利用此 資金開創『寶通銀樓』的目地是要引出劉小倩找到自己,並且遊歷江湖,結交五湖 四海的朋友……借屍還魂在張騫『博望侯』第五代孫張程身上……   「對了!小倩!妳被魔將王霸帶回這個朝代,與妳在一起的那個美國東方芙蓉 呢?記得當時魔將露出口風,說妳們是大公主及二公主,倒底是怎麼回事?妳又如 何被擒?特別是那個叫『渾沌魔道遁天超神儀』的法器,也就是『渾天儀』,能穿 越時空,遍遊天界星宿,是什麼東西?我們要回故鄉,定要找到它,或者等我鍊成 極招『明心見性』,只有這兩種辦法。」   「小寶,我是漢成帝的妹妹,父親則是王莽,這是一件宮廷內院亂偷醜事。   當時父皇王莽已經攬權,父皇的親家內兄呂寬針對父皇好鬼神的性格特點,利 用巫法想殺死父皇,而波及到我,所以你父親當年遊歷長安時才會買到這玉佩骨董 ,就是鎖著我魂魄的法器,在我回朝後真相終於大白。   那個東方芙蓉,聽父皇說也是他的女兒,這點我始終想不通,父皇怎會與二十 世紀的美國有關係呢?這四年來在皇宮內追查原由,始終找不到蛛絲馬跡。   剛開始這個東方芙蓉不能適應本朝的風俗習慣,吵翻了天,她的行為動作對本 朝來說當然奇異怪誕,因此父皇把她關了起來,要我勸她,這幾年來她已經認命, 並且與我很談得來,親如姊妹。   那個『渾天儀』是個了不起的發明,是父皇製作的,但是如何創造父皇絕口不 提。我被擄回本朝時,記得『渾天儀』是在某地道內運轉,我被蒙著雙眼離開,當 時心緒煩亂,已記不得,至今還不得要領。」   劉小倩詳細說明原委。   「小倩!我追到這個朝代,為的就是帶妳及東方芙蓉回去,剛才妳說我們離別 已經四年,確實不差,在二十世紀的故鄉,自妳與東方芙蓉在陽明山失蹤已過四天 ,在『回到過去』的時空交錯裡,等於這裡的四年。」   「小寶!既然知道你在『博望侯』府,我會常來,但父皇對我好像防備甚緊, 朝延密探到處都是,明為保護,暗則監視!」劉小倩憂心道。   「小倩!有幾件事要謹記,第一,千萬不可洩漏我超越時空回此之事。第二, 想辦法引我到皇宮去。第三,要確定東方芙蓉願意回去,才能告訴她我是她的委託 人。」   張心寶握著劉小倩的小手說道。   「小寶!我一定照辦,今晚上我在侯府鬧事,一定會傳到父皇耳裡,我倒可以 說是想見見你這個『快劍財神』,以後再找你就容易了,因為我可以說愛上你…… 想招你當駙馬爺。』眼波含情,無限嬌羞。   續道:「這個東方芙蓉更容易說服,假如我判斷沒錯的話,她該是想回去的, 聽她說在美國有父親遺留龐大的事業及財產,成為父皇的二女兒,她也是百思不得 其解。」   「小倩!現在開始,我要稱呼妳『新寶公主』了,小生這廂有禮了……為什麼 公主妳知道我在『博望侯』府呢?」張心寶擠眉弄眼調皮作戲說道。   「小寶!你確實聰明,『寶通』字號引起我的注意,『長春賭舫』的『籌碼』 也是,這個年代怎麼會用籌碼兌換銀兩的。   我知道你在冥界有五個老婆,生性風流,這也罷了,今天跑去『燕飛春來閣』 嫖妓,探子來報,我當然氣不過,不管是否你張心實,到此一鬧就知道,我猜得很 準吧!」   劉小倩「哼!」了一聲,得意說道。   「小倩!我也料事不差,在臥房門口看見妳的氣質及吃醋的潑辣樣,就知道八 九不離十了。」張心寶笑道。   「小寶!你還敢說我呢……說!你去『燕飛春來閣』做什麼?與艷名四播的趙 飛燕有什麼瓜葛,從實招來!」劉小倩插腰含嗔道。   「這……怎麼說呢,小倩!天魔教妳聽過嗎?『赤眉皇魁』及『魔魁陰后』和 下層的邪魔外道徒子徒孫妳知道嗎?」   張心寶心中盤算要如何告訴劉小倩有關趙飛燕姊妹的事。   「小寶,我一直在皇宮內陪東方芙蓉妹妹練劍及讀書識字,跟本不知道皇宮外 面發生什麼事。你說的天魔教、魔魁、陰后倒底怎麼一回事?」劉小倩好奇道。   張心寶詳細把『魔教生帖』挑釁比武及趙飛燕姊妹受魔魁、陰后控制,下了『 情鎖魔種』,再利用她們控制邪道高手,有所謂『收陽鎖』及『放陰鎖』等事告訴 劉小倩,尤其『魔魁陰后』的陰毒淫蕩。   「哦!小寶真壞,可別是風流快活,一箭雙鵰後,找些要名其妙的藉口搪塞我 ,如果查證屬實,就算了,趙飛燕姊妹也太可憐,要是騙我,看我怎麼治你!」   劉小倩口氣緩和,臉泛紅潮說道,女人總是同情女人的。   「小倩,妳不知道當時『魔魁陰后』暗中監視的危機,逼於情勢,不做也不行 。對了,妳知道未央宮內的『天祿麒麟閣』藏有秦始皇的密件嗎?」張心寶正色說 道。   「小寶!真巧,我與東方芙蓉妹妹就在天祿麒麟閣內看書,這些秦始皇的密件 ,還有歷朝的文件太多了,你問這事做什麼?」劉小倩訝異道。   「小倩!聽趙飛燕說,『魔魁陰后』練成『奼女情鎖收陽放陰大法』時說過, 唯有秦始皇的『陰陽千年雙修大法』可以破解,所以請妳在天祿閣仔細搜查,是否 有線索。」張心寶說。   「小寶!天祿麒麟閣平常是關閉的,戒備森嚴,派有重兵防守。閣內藏書千萬 卷,找起來得費一番工夫呢!」劉小倩皺眉頭說道。   「小倩!武林人都知道,王莽在未當皇帝以前,於天祿棋麟閣內找到一本『寶 典』,學得魔法而篡得漢室江山,妳也要查一查王莽的來龍去脈,到底練成了什麼 魔法。」張心寶說道。   「小寶!你學得『借屍還魂大法』,擁有張程的肉身,捨此肉身,又可轉移其 他肉身。但我的肉身是父皇事先找好的,聽說是用什麼『魔魂噬體大法』的,轉入 肉體後,我就出不來了。這個肉身是誰我也不知道,有了肉身真不方便,剛開始時 ,還時常去撞牆壁呢!靈魂狀態本性一時還倒不過來。假如能像從前一樣,辦起事 情就方便多了!」劉小倩笑道。   「小倩!這件事好辦!我現在就教妳『借屍還魂大法』,可以脫離肉身,轉移 到他身,又可以自由自在的出入本體,以後我們見面更加容易,如就不需要親自跑 來找我了。還有『神識挪移大法』可以吸取別人的腦波神識情報,為自己所用。現 在妳盤坐在我面前,我要施法傳授給妳!」   張心寶毅然決定說道。   劉小倩興奮的盤坐張心寶面前,見張心寶如法施行,片刻紅光纏繞兩人,『神 識挪移大法』極陰神功輸入,小寶一面告知小倩吸取的準則,約一頓飯時間才告完 成。   張心寶又取出一卷抄錄『借屍還魂大法』的竹簡,交給劉小倩,交代學會後即 刻燒毀,以免洩密。   「小倩!『借屍還魂大法』看情況可以傳授東方芙蓉,以利行事。我分析結果 ,魔將王霸是追尋『渾天儀』一條很好的線索,注意觀察魔將肉身到底是誰,就可 以擒拿逼問。」張心寶嚴肅說道。   「小寶!教東方芙蓉妹妹倒是容易,尋找魔將王霸得費心思,我會盡力去做, 一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父皇的替身有好幾個,剛開始我時常認錯,現在我已掌握父皇真身的祕密,這 個發現當然不能讓父皇知道。」劉小倩說道。   「小倩!這點很重要,如果我要刺殺王莽的話,需要知道……妳同意我的作法 嗎?」張心寶神情肅穆,注視劉小倩。   劉小倩聞言愣了一下,陷入沉思。片刻回神,明眸精光熠熠,下定了決心:   「小寶!父皇倒行逆施,已經天怒人怨,尤其實行『王田』制度,把土地收歸 國有,再分配給農民耕作,但貪宮從中獲取暴利,民不聊生,你要殺父皇我可以理 解,不過父皇的『魔魂噬體大法』隨時可以變換身分,除非找到封住魔魂的辦法才 有用。   父皇的本身祕密是在於高興、憤怒、興奮等情緒激動時,兩眼會送出綠色螢光 ,細心一看便知。」劉小倩說道。   「小倩!看情形妳父皇入魔道很深,佛經記載有五十三種陰魔,一清二楚,無 所遁形。」張心寶微笑說道。   忽然臥房外面傳來喧嘩吵鬧聲,驚動張心寶及劉小倩的密談,雙雙走出房外, 究竟是誰?瞻子這麼大。   老管家張力和軍師墨攻正與兩名太監裝扮人物爭吵,見到『新寶公主』劉小倩 及張心寶有說有笑,踏出房門,皆愕然住口。   「公主!可急壞劉本了!府外御林軍大隊人馬被驃騎大統領衛風清所阻,要不 然早殺進來了,如果半個時辰內沒能回報『芙蓉公主』,奴才回去可要挨揍,請公 主回宮……」太監總管劉本向前稟報。   「劉本!沒事了,這個『快劍財神』張心寶不是普通角色,大家不打不相識, 在房內研究劍法,所以耽擱一些時間,不必緊張,我們回去吧!要不然皇妹芙蓉再 來擾局肯定把博望侯爵府給拆了。」劉小倩神色安然說道。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皇帝詔曰:博望侯張程即刻進宮面聖,不得有誤!欽此。」驃騎大統領衛風 清恭敬宣讀聖旨。   「萬歲,萬歲,萬萬歲!」張心寶按禮儀擺香案,率眾伏地跪拜接旨。   「衛大統領辛苦了,怎麼勞駕你來宣旨呢?霍飛將軍可安好?」   張心寶領禁軍大統領衛風清,也是神刀派少主進大廳分賓主坐定。   「唉!霍飛總算保住了小命,但已成殘廢。我今天是奉公到此宣旨,莫擔誤時 間了,我們邊走邊談,馬上覲見皇上,我好覆旨。」禁軍大統領衛風清急忙說道。   前面百名御林軍開道,聲勢浩大,張心寶與禁軍大統領衛風清駢駕而行,不疾 不徐,緩緩上道。   「張爵爺!衛某托大叫你一聲老弟,不介意吧?昨晚『新寶公主』大鬧侯府, 可能與今日皇上召見有關,我看皇上下詔時臉色不對,你可得斟酌行事。」禁軍大 統領衛風清善意說道。   「喔!多謝衛兄昨天晚上阻擋御林軍進府,事情才沒擴大,『新寶公主』是找 小弟比試劍法的,應無大礙吧!小弟怎麼敢與當朝公主嘔氣呢!」   張心寶盤算,應該是劉小倩請求王莽,找我進宮的。   「張老弟!如你所說是最好不過,但今天皇宮氣氛特別,三步一哨,五步一崗 ,並有大內高手隱伏,你小心為要,我也不再多說了。」衛風清憂心說道。   在御林軍開道下,張心寶與禁軍大統領衛風清一路順暢,已到皇城。   漢宮建築宏偉,宮樓、閣、亭、院等都有曲廊如蛛網,四面八方貫通樓閣,確 如禁軍大統領衛風清所說,暗樁、明哨不少。   小亭聳立於岩石假山之上,百年松樹成蔭遮亭,春風拂面,卻覺涼意瑟瑟。   禁軍大統領衛風清帶領張心寶走上彎曲石階,見小亭內一位頭戴垂珠皇冠,身 著金線浮繡九龍皇枹,中年無鬚,面如冠玉,眼神露出脾睨天下霸氣者,知道是當 今天子王莽。   張心寶暗忖:「王莽長得很帥啊!不像軼史記載的突魚眼般醜陋,劉小倩站在 旁邊,另一位俏麗的女武將裝扮,持紅纓銀槍,想必是『芙蓉公主』東方芙蓉了… …坐主位的竟然是一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的中年美婦,到底是誰?」   「微臣衛風清及博望侯張程字心寶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太皇太 后千千歲!叩見『新寶』、『芙蓉』兩位公主千歲!」   禁軍大統領衛風清與張心寶叩拜見駕。   「愛卿請起!這位是張心寶,『博望侯』張騫的孫子吧……嗯!長得器宇軒昂 ,相貌堂堂……『新寶公主』倒是很有眼光!」   太皇太后,即前朝漢成帝之母王政君,亦即王莽之姑母,也就是劉小倩的母親 微笑說道。   「姑母!『新寶公主』麗質天生,眼界超人一等,當然中意的對象應如張心寶 這般人中之龍,才能與她匹配。」皇帝王莽輕聲恭敬說道。   「衛風清!這裡沒你的事了,先行退下候旨,寡人有事再宣。」王莽轉過身來 ,對衛風清威嚴說道。   禁軍大統領衛風清遵旨,步下石階,暗忖道:「原來是『新寶公主』中意張老 弟,想招為駙馬爺,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這下『快劍財神』可真是富且貴了,艷 福不淺啊!」   「內侍!賜張爵爺三杯西域來的葡萄美酒,並敬奉太皇太后一杯,寡人二杯。」   王莽和藹可親,意氣風發。   張心寶見『新寶公主』劉小倩明眸含情,默默立於一旁,太皇太后及『芙蓉公 主』東方芙蓉則含笑點頭表示善意。   雖然眉心白痣頻頻顫動示警,知道王莽是個大魔頭,但此情此景應該不會有事 ,捧起酒杯一飲而盡,默運神功,並無異樣感覺,也就安然就坐。   「張心寶!朕介紹一個你的舊識,看看你是否已經忘記,他還很懷念你呢!」 王莽陰森笑道。   亭外另一頭,緩緩低頭恭謹的上來一位頭戴官帽,身著宦服老者,長鬚飄然, 見著王莽叩頭稱喊聖安後,抬頭望見張心寶在座。   「唉!張公子,我是臨潼府城的洪員外,名叫洪源。您真是個大貴人,當初您 使用仙術收惡鬼時,卑職還不知道侯爺親到敝府呢!還妄想將女兒及四位婢女嫁給 張侯爺。當今皇上聖明,大仁大義,叫卑職來此與您相認!」臨潼洪源老員外現已 在朝為官。   「洪侍郎!你沒有認錯吧?是這位張侯爺到府上收鬼妖的嗎?好了!你下去吧 !」皇帝王莽陰笑道。   張心寶愣傻了!大魔頭王莽怎會知道他在臨潼收鬼妖之事,並把洪老員外攬至 皇宮當差!這件事只告訴劉小倩,劉小倩絕不會出賣自己的。   「鏘!」玉莽拔出隨身配劍,揮向洪源背後。   「噗!」洪源人頭滾滾落地,睜大眼晴張開大口,訝然不知因而而死。   「傑!傑!傑!傑!」   皇帝王莽陰沉笑道:「張程!不!二十世紀未故鄉來的張心寶!你瞞得了別人 ,卻瞞不了同個世紀從美國來的我--東方強。」   「啊!你是東方芙蓉在美國失蹤的父親--東方強。那麼我的父皇呢?」劉小 倩驚訝離座喊道。   「爹地!怎麼你拋下女兒,也穿越時空到這裡當起皇帝了?前些日子並非爹地 同我說話呀!到底怎麼同事?爹地!我們回故鄉吧!」東方芙蓉驚喜說道。   裝扮王莽皇帝的東方強眼迸妖光,但慈祥望著女兒東方芺蓉說道:   「傻丫頭!故鄉雖然進步,哪比得上在這裡當皇帝快活,天下百姓生死大權掌 握在我的手掌心,天下財富都踩在我的腳下,這種專制掌權的滋味,不是二十世紀 的人們所能體會的,我不回去了。   劉小情!你的父皇現在正忙於統領魔將妖兵,攻占阿修羅天界北邊的『聲欲界 』,相信不久即可獨霸天界一方,這個皇帝王莽的身體,只不過是我利用統轄陽界 江山的工具,王莽正想稱雄阿修羅天界一方,我們兩人各取所需,借用這個臭皮囊 而已,王莽休兵回陽界時,我就到阿修羅界鎮守,兩頭兼顧,各得其所!」   王莽得意說道。   「王莽……不!東方強!你如何得知我是二十世紀的張心寶,這個祕密你 不可能知道的!」   張心寶聞言大駭,這個東方強何方神聖?與王莽是何關係,竟然勾搭為惡,狼 狽為奸?   「哼!笨小子,你在明,我在暗,這個朝代怎會有人懂得賭博用『籌碼』的, 『寶通銀樓』也不該在本朝出現,這與歷史不符,而且你所使劍招與劉小倩類同, 最重要的,你使用符法在臨潼府城制鬼為最大敗筆。還有華山的太虛觀『仙道教』 張教主應該是你,因為歷史記載東漢晚年蜀郡自稱張陵的天師用符水咒語替人治病 ,才有道教流傳。張心寶!你騙不了我的。」王莽替身東方強冷冷說道。   「呸!不是我張心寶失敗,而是沒想到竟然有同鄉穿梭時空到這裡來當皇帝。 只因我們文化背景相同,所以引起你猜疑,我還沒有輸!你現在就納命來……」   張心寶默運神功,右手兩指想捏拿眉山白痣內地藏王菩薩所賜『佛心蓮華伏魔 劍』,哪知竟然失去神通。   這一驚非同小可,真要滿盤皆輸了!心境有如掉落萬丈深淵,手腳發冷,頭皮 發麻,額頭冷汗如珍珠般灑落。   「傑!傑!傑!哈哈!哈哈!」   王莽替身東方強得意的殘酷虐笑:   「張心寶!就算你聰明絕頂,也想不到我的三杯『血魔金蠶鎖神酒』已透入你 的周身百穴,封死你的宿世神通力,只剩下肉身武功而已。看你如何憑一人之力, 突破我的大內高手圍殺!」   王莽替身東方強滿臉森寒,一字一句從齒槽�堸n出來。   「啊!不好!你是『赤眉皇魁』!」張心寶驚呼道。   「張心寶!你死到臨頭,也不怕你知道,真正的『赤眉皇魁』是王莽!我只是 副手而已!」王莽替身東方強得意道。   「呔!妖孽!受死吧!」劉小倩憤恨拔劍,飛刺東方強。   「鏗!噹!」東方芙蓉挺槍來救。   「蹬!蹬!蹬!」東方芙蓉震退三步。   「劉姊姊!爹地怎麼不對,妳也不能當我的面殺他呀!」『芙蓉公主』東方芙 蓉臉色慘白,噙淚怒聲說道。   「東方妹妹!妳爹地已經陷入魔道太深,無可救藥了!跟姊姊殺出皇宮吧!不 要再受利用,如關在籠內的金絲雀,妳不是常說美國精神『不自由,毋寧死』的嗎 ?快到我身邊來!」劉小倩憐惜急道。   「哼!劉小倩!別忘了我這肉身可是妳父皇王莽啊!太狠了吧!再說殺了這個 替身,我們『魔魂噬體大法』又可轉換他身,妳這招是沒有用的!」王莽替身東方 強怒道。   劉小倩聞言心頭一震,確也如此,一時愣著了,不知所措。   「放屁!滿朝文武百官認的是這具王莽肉身,宰了他,看你東方強拿什麼當皇 帝!」張心寶靈機一動說道。   「哈哈哈……張心寶!如果剛才我們一見面,你運用神通力殺我,我只有引頸 就戮,但現在你的神通力已經被我封死,就算你有絕世武功,沒有神兵利器也殺不 了我,況且我還有魔功護體!」   王莽替身得意狂笑道。   張心寶額冒冷汗,背脊竄涼,不知如何脫困,況且還有劉小倩及東方芙蓉,心 �奡N像熱鍋螞蟻般,焦急萬分。   啊!有了!   「啪!」張心寶縱身拍醒早已驚嚇昏的太皇太后。   「委屈一下未來的丈母娘了!」張心寶架起太皇太后。   「來人啊!張心寶造反了!瞻敢挾持太皇太后……快來人啊……」王莽替身東 方強喊道。   禁軍大統領衛風清聞聲縱身上來,瞧見王莽驚慌失色,而張心寶持『新寶公主 』的配劍,就架在太皇太后的脖子上。   「張爵爺!別衝動,就是太皇太后不答應這門婚事,也不得如此犯上,快快放 下寶劍,別亂來,我可在皇上面前替你求情……」禁軍大統領急忙說道。   「放你的狗臭屁!王莽這傢伙就是『天魔教』的『赤眉皇魁』……唉!真是有 理說不清,啞吧吃黃連啊……」張心寶焦急說道。   「姑母!請寬心……快!禁軍大統領衛風清,快替朕想想辦法……只要張心寶 放了太皇太后,就讓他們離去。」王莽替身東方強唱作俱佳。   「張爵爺!快放了太皇太后!你聽見皇上的話了……我敬重你是個江湖豪傑! 想不到竟然挾持毫無武功的弱婦人!你釋放太皇太后便好說,要不然我可要廣發英 雄帖圍剿你這個惡魔!」禁軍大統領怒道。   「放屁!別囉唆!快備三匹快馬,我要離開此地!」張心寶不加理會怒聲吼道。   「快!快!就依他的話,快備馬讓他們離去!只要保住太皇太后的性命。」王 莽替身東方強淚流滿面。   「混蛋!篡漢的王莽!你就是這樣成功的嗎……太卑鄙無恥了!」   張心寶總算見識到王莽的手段,咬牙切齒說道。   「爹地……我要跟張心寶離開了……您自己保重,別陷魔道太深,希望您能懺 悔改過……」東方芙蓉噙淚上馬,輕聲說道。   「告訴我父皇,自作孽不可活,自古邪不勝正,回頭是岸吧!」劉小倩騎上馬 背滿臉悲淒,泣聲說道。   「走!到『長春賭舫』!」張心寶挾持太皇太后上馬,急道。   王莽的替身東方強見張心寶離去後,眼露異光,喃喃自語:   「張心寶,我要你這輩子永遠翻不了身,成為天下武林及萬民百姓的公敵…」   渭河畔的『長春賭舫』,五十艘大船分作五隊,各隊金、木、水、火、土大旗 雄豎船頭,迎風招展,獵獵作響。   張心寶挾持太皇太后已經一個時辰,船內滿坐長安城內隱藏的抗暴義士,及『 博望侯』張氏家族的子弟兵,甚至有許多老弱婦孺。   對岸王莽親率五千御林軍對峙。   長安城內百姓爭相走告,『快劍財神』張心寶挾持太皇太后,逼迫『新寶公主 』及『芙蓉公主』答應親事,所以擠在遠處看熱鬧的百姓扶老攜幼,不下十萬之眾 ,更有不少武林人士夾雜其中。   渭河兩岸萬頭鑽勤,是歷朝以來最大的怪異盛事。   「太皇太后!請原諒我的無禮。請您在長安城百姓面前,告訴大家王莽的卑劣 暴行,比我們說破嘴來得有用。   您是全天下抗暴義士的精神領袖,『匡復漢室』需要太皇太后主持。『天魔教 』的『赤眉皇魁』即是王莽的前身,專門坑殺劉姓皇族及前朝忠臣義士。」   張心寶貼著太皇太后在前,後有劉小倩、東方芙蓉和趙飛燕兩姊妹,六人緩緩 走出船艙,面對數十萬長安城百姓群眾及武林人士。   「娘親啊!小寶說的話句句屬實,女兒不會騙您的!」劉小倩說道。   「小寶!王莽逆賊,如此跋扈囂張,篡漢後,天下百姓還被瞞在鼓�堙A稱誦他 如周公賢能,在輿論的壓力下,老身才把劉家天下拱手讓人,我真是愧對先皇及劉 氏祖宗……」太皇太后噙淚說道。   「小倩!等太皇太后對天下百姓說明王莽的偽善篡漢惡行後,馬上開船,順著 渭河往華山方向,東山再起!」   張心寶自信滿滿,拔出寶劍,隨侍太皇太后身邊保護,其他四位絕色美女分守 四個方向,防備王莽派人暗算。   渭河畔數十萬人喧嘩不已,議論紛紛,看見張心寶等人不像是挾持太皇太后, 更覺事情撲朔,紛亂騷動,皆欲一窺究竟。   「噗!滋!」   太皇太后突然雙手緊捉著張心寶窄薄寶劍劍刃,刺進自己的心臟。   變生肘腋,張心寶料不到竟會如此,一時手足無措,手握刺進太皇太后心臟的 劍柄,愣傻當場。   劉小倩、東方芙蓉及趙飛燕姊妹也如青天霹靂,花容失色,呆立不知如何是好。   渭河畔數十萬長安城百姓及武林人士,和御林軍五千眾,驚見張心寶刺殺太皇 太后,震撼莫名,如遭電擊。   一時全場寂靜無聲,如墮無盡虛空,時間似乎就此停頓。   太皇太后明眸瞬間妖艷螢光大熾,嘴角汨汨鮮血滴落,對自己的表演極為滿意。   「妳!妳倒底是誰?如此狡猾陰險,要置我於死地!」   張心寶心如錐刺,寧願寶刃刺的是自己。   「我……的親生母后呢?……到底在哪�堙K…快告訴我……」   劉小倩縱身過來,扶著搖搖欲墜的太皇太后。   「嘻嘻!小寶貝!這招連環計中計剛好擺脫我這副又老又醜的臭皮薄,再換個 美艷少女身,找你鬥一鬥床笫功夫--『情鎖魔種』,小寶貝!你可想死我了……」   太皇太后抬起沾滿鮮血的雙手,摸了張心寶的俊臉。   「『皇魁陰后』!好陰毒的『皇魁陰后』……」張心寶怒髮衝冠滿臉漲紅。   「小丫頭!叫我娘,叫得舒服得很!妳娘早就死了。我們會再見面的!」   太皇太后的身體倒在劉小倩懷內,頭一垂,斷氣了。   「嘔!噗!」張心寶怒火攻心,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開船!快開船……順渭河往南行駛!」劉小倩急忙大喊指揮道。   五十艘巨大樓船早已蓄勢待發,一聞號令,立即週旋急轉,駛向河心,疾馳而 片刻之間,長安城百姓數十萬群眾已如無數黑點,漸漸消失。   「嘩!嘩!嘩!嘩!惡魔!凶手!凶手!快追……」   數十萬長安城百姓及武林人士呼喊震天,怒吼、咀咒、哭泣,亂成一片。   「快下武林英雄帖!追緝活捉……」   「快劍財……不!魔神張心寶,我誓將你『快劍魔神』碎屍萬段……」   神刀派少主,也是禁軍大統領衛風清咬牙切齒,憤恨怒吼叫道。   「嗚……嗚……『匡復漢室』無望……『匡復漢室』無望……」   期待匡復漢室的義士們嚎啕大哭,捶胸嘔血,痛失精神領袖,義憤填膺。   王莽嘴角噙著陰森冷笑,心中暗自得意,見民心沸騰,此機不可失,當即做作 下馬,匍訇跪爬至太皇太后屍體旁。   「嗚……嗚……嗚……姑母……太皇太后……姪兒王莽在此發誓,定要活捉狠 毒的凶手張心寶,碎屍萬段,替您報仇……」   皇帝王莽嚎啕痛哭,哀傷莫名,如英考妣,但眼中無淚,卻是妖光大熾,匡復 漢室義士中的幾位老者全看在眼裡。   長安城數十萬百姓見皇帝親自跪爬號哭,為如此至孝感動悲泣,片刻間百姓跟 著跪地。   渭河畔愁雲慘霧,沒有喧嘩,只聞誇讚王莽至孝竊竊私語,伴以抽抽噎噎欷歔 之聲。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 第六章 秦皇古墓 ☆☆   『長春戰船』金舫第一號船頂層大會議室內,『寶通幫』精英會聚一堂,為此 突變人心惶惶,議論紛紛,平常運籌帷幄精明的幫主,怎會一夕之間全盤皆墨?   「各位掌事總管及各分舵主,大家辛苦了!『寶通銀樓』已被官方全面查封, 由於各分舵主及掌事總管努力搶救幫產,損失減至最低,本人在此謝謝各位的辛勞 。以下由軍師『神弓守戰』墨攻代幫主向各位說幾句話。」   副幫主『十臂巧手』魯昌正色說道。   百名幫內重要幹部,聽副幫主『十臂巧手』魯昌發言後,肅穆寂靜,眼光投向 軍師『神弓守戰』墨攻。   「各位弟兄,本幫此次突遭變亂,各位能夠隱密潛回,聚集一堂,已經表現了 紀律嚴謹及應變能力的不凡,幫主沒有看錯你們。   幫主領導的能力,分析事理的透徹大家有目共睹,對領導各分舵的舵主及掌事 總管一向充分信任,充分授權。   這裡有幫主的手札,交代各位看過後採不記名投票方式,決定各位的前途。本 人遍遊大江南北,從來沒有見過幫會的重要決定是由這種方式產生的,由此可見幫 主的胸襟宏大。現在請副幫主宣讀幫主手扎,大家自作決定。」   『神弓守戰』墨攻嚴肅說道。   『十臂巧手』魯昌恭敬接過幫主手札,展開宣道:   「各位幫中弟兄如晤:   幫中突遭劇變,一夕之間由盛而衰。應變之策,該由明轉暗,但牽連各位兄弟 ,本人至感悲痛。   第一,現在正式宣布解散『寶通幫』。   第二,決定留在幫內者,目前應採取『屯兵政策』,利用秦嶺山形地勢所匯聚 的『秦湖』勤練水師,以備來日,一面建立家園,墾荒養育後代。   第三,離幫者可領取今年花紅,但離開前必需飲用『孟婆湯』,抹除在幫中一 切記憶,改名換姓,以免遭官方刑求逼供而罹殺身之禍。   第四,秦嶺地形險要,蒼翠綠林綿延,藉此成立『綠林軍』,轉為地下抗暴組 織,暫由副幫主『十臂巧手』魯昌統領,軍師『神弓守戰』墨攻為輔,生聚教訓, 訓練一支鋼鐵嚴謹的軍隊。   第五,從留任幫中的精英挑選武功高強者,勤練『八風快劍』:利、苦、衰、 毀、稱、樂、譏、譽。創立『華山劍派』,加入前山的『仙道教』,行走江湖,分 枝散葉,發揚劍術深入民間。                           幫主張心寶親書」   『十臂巧手』魯昌言讀幫主手札完畢,百名幫中精英紛紛交換意見,商議去留 問題。   騷動片刻後,長春賭舫總管『爆炎火金剛』張霸起立,肅然說道:   「稟副幫主,經大家商議,部分單身弟兄想離去,到各地發展,但誓言支持成 立『綠林單』,相信在幫主的英明領導下,必可鴻圖大展,我等願為前驅。   我謹代表提出幾點要求:   第一,約有半數幫內單身精英,更改成為六大姓氏,名單在此,分散各地作為 『綠林軍』的先鋒,以後見到這六個姓氏,即知是自己人,應列為機密。   第二,要求給予充沛資金招兵買馬。   第三,請給予『秘密武器』,以提高戰鬥能力。」   『十臂巧手』魯昌接通『爆炎火金剛』張霸手中的紙條,與軍師墨攻私議片刻。   「好!難得眾弟兄對幫主如此擁護,就如『爆炎火金剛』張霸提出的條件,我 們『綠林軍』全力支持,但每個月需要回報一次,這六大姓氏為保密故,只有幫主 、軍師墨攻和我三人和曉,列為最高機密。」『十臂巧手』魯昌說道。   「魯副幫主!現在還叫我什麼『爆炎火金剛』的,我們改姓氏的弟兄還需要向 您拿到面具來改頭換面呢!巧手製造的面具薄如蟬翼,千金難求,平常您吝嗇給, 現在為了大局,您沒話推託了吧!」張霸擠眉弄眼笑道。   「哈哈!這個當然,不過需等幾天,我得按照各人長相製模修飾,絕對包軍滿 意,有沒有人願意變身女性的,這才顯得我『十臂巧手』的厲害……哈哈……」   長安城的夜晚已歸寂靜。   城東邊一處大宅,臥房內燭火明亮,家具古樸精緻,大戶人家氣派。三個男人 及二個女人正在商議事情。   「小寶!到這裡已經三天,華山上的弟兄們不知道作了決定沒有,應該有了回 報吧?」一位面帶菜色的年輕瘦弱男子說道。   「小倩姊姊!妳扮成這般男人模樣,醜死了,我也扮成男人模樣,胸前布條繃 得我好難受,像趙飛燕姊妹,還是女人裝扮,多自然。」東方芙蓉開朗笑道。   「芙蓉妹!情非得已,如果妳還是以女身出現,容易穿梆洩底,因為妳個性開 朗,談吐怪異,有點離經叛道的,扮成男人,偶爾言語不對,比較不會引人注意。 」小倩拿下假面具,容光煥發說道。   「芙蓉妹!忍耐點,這三天來,飛燕姊妹帶妳遊覽整個長安城,見妳非常高興 ,如果不是女扮男裝,我還不放心呢!」張心寶微笑道。   「是啊!張郎!芙蓉妹活潑好動,個性爽朗,在市集上問東間西的,要不是你 有先見之明,要她女扮男裝,可真要穿梆誤事!」   趙飛燕拿下面具,微笑嫵媚說道。   「小倩!大家坐下來,把妳從『天祿麒麟閣』搜到的祕卷拿出來,研究一下。 」張心寶也剝下面具。   「小寶!你叫我找那卷天下武林人人欲得的『寶典』,沒能找到。但這卷秦始 皇陵寢的建造圖及暗藏機關的分布地點和使用方法,是在兩塊鬆動的石壁後面搜到 的。   另一卷是長安城皇宮及街市密道分布圖,收藏在一起,從石壁鬆動痕跡及風化 情形看來,應有一百五十年以上。」   劉小倩攤開竹卷,興奮說道。   「這家大宅的一口古井也是密道之一,大家再忍耐一、二天,軍師墨攻會帶領 幫內忠誠的幫眾眷屬,來此充當侍衛及傭人。」張心寶說道。   「小寶!長安城皇宮及市內密道,到底是誰設計的,如此精密,如盤棋錯落, 井然有序,這下子我們可以來去自如……啊!快看地圖,『燕飛春來閣』的假山也 有個出入口!」趙飛燕訝異說道。   「飛燕!『燕飛春來閣』本來就是漢家劉氏沒落皇孫的府弟,建有密道出入不 足為奇。這卷密道分布圖聽說是漢初韓信策畫而,由丞相蕭何監督建造。」   張心寶眼光隨著趙飛燕的手,指點在『燕飛春來閣』上說道。   「小寶!這太刺激了!我們是否去見識一下古地道!」東方芙蓉興奮插嘴道。   「芙蓉妹!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我們需要先探勘秦始皇的陵寢,找到那本『 千年陰陽雙修大法』,才能解除飛燕姊妹身上被皇魁陰后所下的『情鎖魔種』,要 不然她們姊妹倆離不開我。」   張心寶看著飛燕姊妹,關心說道。   趙飛霞感動萬分,說道:「張郎!你自己被下了『血魔金蠶鎖神酒』,封死了 神通力,還談笑自如,如此關心我倆殘花敗柳之身…我不知道怎麼再說下去……」   「小寶!都是我不好!你要不是如此積極尋找我的話,也不會露出破綻來…… 」劉小倩也傷感嘆道。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這個『情鎖魔種』我的內力修為還可以鎮住,再說 喝了『血魔金蠶銷神酒』也不是沒救,只是鎖住神識及神通力不能發揮而已,我的 內功劍法並沒消失!」張心寶樂觀微笑道。   「小寶!你是否發現了解除『血魔金蠶鎖神酒』的辦法,需要我們的幫忙,快 告訴我們,免得大家擔心!」劉小倩展顏道。   「小倩!我已細加思索過,有兩個辦法,一是像師父郭璞的純陽剛神仙之流功 深的運氣加持,應可以這逼『血魔金蠶鎖神酒』的陰毒之氣。因為我的體內有一股 極陰罡氣,所以『血魔金蠶』的陰毒才能滲透進來,如果我鍊就『天心五雷大法』 的純陽剛罡氣,即不會著此道了。   第二個辦法更簡單,要不是我心願未了,早就可以脫離『血魔金蠶鎖神酒』的 禁制了,這些邪魔外道的詭譎魔法其實沒什麼了不起的!」   張心寶若有所思,輕描淡寫說道。   「咳!小寶!快告訴我們第二種解除『血魔金蠶鎖神酒』的簡單辦法,大家商 量商量!」小倩歎喜形於色急道。   張心寶嘴角上揚,瞇著雙眼,翹起嘴巴,調皮道:「嘿嘿!是需要你們商量商 量!當初借用張程的肉身時,我曾答應替張家留個後代!只因此事未了,要不然我 捨了這個臭皮囊,早就脫困了。」   「啐!要死了!這種事也當眾說出來,不害臊,真是的……」   「小寶!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為了你……我願成全……你的心願。」小倩 滿臉緋紅,低頭含羞,語細如蚊說道。   「那天見王莽時,我還以為可以圓滿此願,本想提出婚事,我們的肉身雖是借 用,但心靈交融,豈不美好。」張心寶微笑說道。   「小寶!除了飛燕姊妹外,最親近的就屬我們三個同是超次元空間來的『未來 人』,思想習性相同,那個女兒家不想找個丈夫白頭偕老呢!」   東方芙蓉梨渦淺笑,甜蜜說道。   「芙蓉妹!什麼是超次元空間的『未來人』呀?……那麼新鮮有趣的措辭!」 趙飛燕驚訝好奇問道。   「飛燕!飛霞!以後再解釋吧!我叫小倩教妳們『借屍還魂大法』,而後生生 世世就可以在一起生活了。今天晚上妳們姊妹的『情鎖魔種』需要『壓一壓』吧! 」張心寶不好意思,輕聲說道。   「張郎!真壞……當著姊妹面前提起此事……嗯!時間也差不多了,多謝張郎 關心。」趙飛燕無限嬌羞說道。   四位絕世美女個個臉飛紅霞,世上還有什麼事比得上這種雙燕于飛,頡之頏之 的樂趣。   張心寶與飛燕、飛霞赤身裸體躺在洗澡大水盆內,澡盆下炭火悶燒,水溫驟升 ,水煙縷縷,氤氳滿室。   兩女一男皆額頭冒汗,如珍珠滾滾滑落,遍體泛紅。飛燕飛霞肌膚蔥白如玉, 柔若無骨,似水蜜桃般吹彈可破。   姊妹倆「嗯嗯」不已,輕聲說澡盆內熱得渾身舒適,任由張心寶撥弄戲水,堅 挺雙峰時而彈出水面,顫然輕晃,驟增滿室看光。   「張郎!你的鬼點子真多,在澡盆下放炭火烘烤,不需頻繁增填熱水,真是舒 暢無比,我……人家……」   趙飛燕梨渦淺笑,洪水泛波,斜著暈紅臉頰,從水底伸出白皙修長玉腿,腳拇 趾輕柔點在張心寶胸前,順著胸毛輕滑,到達肚臍下方,挑動他那碩長寶貝……   「張郎!真壞!明知道我們姊妹不勝酒力,澡盆如此設計,水溫增高,人家的 頭還在暈眩呢……」   飛霞飽滿堅挺雙乳倚在張心寶背部,嬌弱無力的雙手勾著他脖子,在耳邊吐氣 如蘭,嗲聲說道。   張心寶右手順著飛燕在水裡挑動自己傢伙的修長玉腿輕撫過去。左手往後,小 龍擺尾,輕飄飄的一招『月下偷桃』,往飛霞的桃源幽處探索。   飛燕飛霞姊妹倆下方要塞突遭愛人左右開弓撫觸,酥麻如遭電擊,又羞又喜, 欲迎還拒。   見小寶肆無忌憚,手指運勁,豁然掙脫站起,兩手插腰,含羞嬌嗔,白了他一 眼:   「張郎!壞透了……那個地方怎能運勁碰的……看我與妹妹聯手…………怎麼 治你這個『壞蛋』……羞死人了……」飛燕滿臉紅霞。   小寶順勢抱起飛燕,笑聲連連,跨出浴盆,走往臥床,平放飛燕嬌軀,拿起澡 巾擦乾自己身上水漬。   「如果是『壞蛋』怎麼能用?妳不用嗎?……」小寶故意逗趣道。   「張郎!你真是風流倜儻……迷死人不償命……剛才頂在我背後的是什麼東西 !如此堅硬挺突。」飛燕也回應趣道。   「喔!家鄉俚語說『好東西!可以掛上三斤豬肉呢!』妳信不信?」張心寶戲 弄道。   「張郎!你說的奴家怎會不信,如此堅挺硬朗,五斤豬肉也掛得上!飛霞!過 來一起治療『情鎖魔種』!」飛燕側轉身,招呼飛霞。   「姊姊!妳先治療吧!我還要泡泡水,一會兒再上來。」   趙飛霞手腳盡展,浮在水面上,身材曲線玲瓏,雙峰聳立,平坦小腹之上,淺 臍點綴迷人,平原盡處,芳草萋萋,妙處圓凸如丘,若隱若現。   「飛燕!上次有『皇魁陰后』窺視擾局,我的兩極陰陽罡氣無法發揮得淋漓盡 致,今晚換個治療方式,妳可要忍著點。」張心寶愛憐說道。   「張郎!妾隨郎意,『情鎖魔種』已蠢蠢欲動,私處內如萬蟻噬咬,酥麻癢得 難耐,張郎!快給奴家……」   飛燕雙頰生春,嬌喘不斷,『情鎮魔種』發作。   「飛燕!別擔心,這次我會仔細治療,應該可壓制三個月時間,明天到秦始皇 古墓搜尋『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如妳所說,應該可以逼出情種,一 勞永逸。」   張心寶十指靈活,輕撫飛燕全身,嘴唇貼上她的櫻唇,兩舌糾纏,逼入一口極 陽剛罡氣,化成一道濃郁檀香的瓊漿玉液,渡入趙飛燕喉內。   趙飛燕瞬間感覺玉津甘甜,入腹之後,爆發一股燥熱,勾動小腹隱藏的『情鎖 魔種』,流轉亂竄,酥麻抽搐,按耐不住,欲火焚身,漸漸失控。   張心寶改變方式,雙手捏成劍訣,默運極陰寒罡氣,夾起飛燕豐碩飽滿的乳房 ,從剛萌芽的小葡萄乳頭上,導入上半身,止於迷人的梨渦壯臍處。   趙飛燕瞬間承受兩股極陰寒罡氣,澆息了那股波濤澎湃的心中欲火,寒氣流竄 上半身,凍得牙根打顫,頓時回神凝聚。   『情鎖魔種』遭遇極陰寒罡氣,恐慌急往趙飛燕的小腹丹田之下流竄。   張心寶輕輕撥開飛燕修長的玉腿,取過絲鏽的柔軟鴛鴦枕墊在她的臀部下面, 那愛神小丘兀然凸隆,丘下谷口微啟,可見晶瑩澗水涓滴不絕。   張心寶見機成熟,提握自己充滿陽剛罡氣,碩長堅挺的玉杵,順著如春雨濡濕 的幽門,徐徐挺進。   『情鎖魔種』流竄至此,碰上極剛罡氣,如獲至寶,鼓浪陰壁,吸、含、舔, 緊拴著玉杵龍頭不放,凡夫俗子早就禁不起如此挑釁,一瀉千里了。   張心寶欲擒故縱,陽剛罡氣充塞,那如螺旋般的陰壁瞬間開闔,貪婪吸吮他玉 杵充塞的元陽罡氣,如癡如醉。   張心寶神功罡氣在陰壁之內如蛟龍翻騰,旋空三轉,從陰煞情種的螺旋密壁脫 困,龍騰玉杵抽帶出濕漉漉黏滑如絲情種,彈出飛燕的桃源幽門之外,一次又一次 ,進出自如。   趙飛燕飽受寒冰、烈火煎熬,非一般閨房男女所能體驗,心頭一片清涼,胯下 則炙熱陽剛罡氣左衝右突,上下翻攪,一浪高過一浪,忍不住「嚶嚶!」輕哼,渾 身抽搐顫抖,擺動不已。   「飛燕!『情鎖魔種』已抽出八成左右,但無法斷根盡除,應該三個月後才會 再發作。」張心寶已汗流浹背。   「嚶……嗯……奴家……受不了……」   飛燕抬起粉臀,拉開墊置的鴛鴦絲繡枕,撲倒張心寶,跨騎而上,握舉著熱烘 烘的硬挺玉杵寶貝,迫不及待塞入自己的桃源幽谷,如御野馬,快意奔騰。   張心寶也沒閒著,雙手掌握飛燕那搖曳生姿的碩大雙峰,指縫夾著那初長玉成 的小小嬌嫩葡萄,輕放還攪的捏拿把弄,如控制馬上的韁繩般,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操作自如。   玉杵寶貝陽剛罡氣大熾,飛燕激情萬分,昂仰靘首,嘴巴張得大大的,浪聲囈 語不歇;烏髮飛瀑柔絲,左搖右擺,如慕如怨,如醉如癡,「嚶嚶嗯嗯」不絕於耳。   「嚶……噢……哎喲……」   陣陣輕呼,幽門深谷如蓓蕾展瓣,徐徐綻開,春潮浧浧,瓊漿玉液滾滾奔流而 出。   趙飛燕銷魂餽骨,臉上洋溢滿足幸福的笑容,癱軟趴在張心寶胸膛上,睡意襲 來……   長安城外西北方向官道上,一輛馬車飛馳而過,帶起塵沙滾滾,兩旁各有一名 勁裝壯士護車。從馬車門簾掀處,隱約見有兩名女眷在內,車夫揮鞭策馬,不時叱 喝,平常得很。   漢中盆地幅員遼闊,氣候溫濕,盛產水稻,農家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炊煙裊 裊,一派安詳和樂景象。   張心寶一行人乘坐馬車離開長安城已有數日,沿途借宿農宅,要了兩間臥房, 由劉小倩、東方芙蓉壯士裝扮,配對趙飛燕、趙飛霞的民婦裝扮各宿一間,夫婦相 稱。但辛苦了張心寶的車夫扮相,夜宿馬車內,一則擔任守衛。   「小倩!前方遠處隱約可以看見一個小丘,應該是寶卷記載的秦始皇墓陵,大 概傍晚可以到達!」   張心寶鬆了口氣,轉頭向車內叫道。   「小寶!地圖記載,秦始皇陵深遠二十丈,中間四方形,有八方出口,均雕鑄 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龜鎮守,周圍百里地底陪葬數十萬具騎兵、將領的泥雕 ,栩栩如生。」劉小倩興奮說道。   「小倩姊!我知道,我看過報導,已經挖開了三個地點,這些兵馬俑是無價之 寶,曾在紐約展示過。」東方芙蓉興高采烈說道。   「芙蓉妹!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按照挖出兵馬俑的地點,與秦始皇陵還差得 遠呢!聽說已經探勘出來,但是不敢挖掘,因為擔心風化問題。」張心寶微笑說道。   趙飛燕在馬車內聽聞三人的對話,百思不解,好奇問道:   「張郎!什麼叫風化?什麼是兵馬俑呀?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事情?我怎麼聽 不懂呢?」   「飛燕!不懂沒有關係,也不需追問,跟著我走就對了。」   張心寶搪塞道,反正說也說不清楚。   「小寶!要小心行事,這密卷是秦皇嬴政本人親載,詳細說明靈魂不滅,肉身 不死之道,想當萬世皇帝。有些兵馬俑是銅鐵鑄造,將官、士卒一如軍隊編制,有 數萬之眾,為的是保護他的肉身。密卷上並且記載密法咒語,可以使喚復活。   如果當初秦朝遇到宗廟危機時,其子孫施此密咒,喚醒秦始皇贏政,率領大軍 復活,你說有多恐怖呀!」劉小倩憂心忡忡說道。   「小倩姊!妳也太多心了,密卷上的記載如果是真的,不就沒有妳的老祖宗漢 高祖劉邦了?真是杞人憂天……」東方芺蓉樂觀說道。   張心寶訝異好奇問道:   「小倩!密卷上記載的這一段讓我看看,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劉小倩拍馬過來,把密卷遞給張心寶。   張心寶一見是看不懂的小篆字體,愣了一下,丟給車內的趙飛燕,要她朗讀 出來,叫大家注意聽。   「……朕初統六國,為防叛亂,搜刮天下銅鐵兵器數千萬斤,鑄有十二銅人 ,置於殿前,實則何止於此,千萬斤鋼鐵熔鑄有四萬兵馬,分列墓陵兩側,左有 白起,右有王翦兩名猛將,各領二萬,銅身鐵骨,刀槍不入。   這些猛將士卒皆按其在世肉身畫圖鑄造,率為萬中選一精兵,爾等魂魄皆施以 魔法,鎖困『辰』子龍形的「魔界寶典」內。   朕撰此密卷封印,親囑丞相李斯收藏,宗廟傾危之際,二世皇帝胡亥可持此密 卷遁入皇陵內,取出密藏朕懷內的『魔界寶典』,灑以自身鮮血滿碗,魔靈即現, 再持以下密咒為憑,使喚魔靈,釋出銅身鐵骨兵馬使用,密咒如下:『嗡瑪里古里 希多呢……』切記!切記!                            始皇帝贏政親筆」   張心寶聽得心喜若狂,哈哈大笑:   「小倩!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有此『魔界寶典』內四萬銅身鐵骨,刀槍不入 的兵馬,何患大事不成!」   東方芙蓉見張心寶意氣風發,神采奕奕,判若二人,高興問道:   「小寶!假如丞相李斯貪心,自己擁有這些神話般的兵馬,竊據秦朝江山,那 怎麼辦?」   「誰管他那麼多!歷史記載,二世皇帝胡亥被丞相趙高所殺,由外甥子嬰繼任 為三世皇,可見前丞相李斯也性命難保!要不然歷史就得重寫了,哪有漢高祖劉邦 的存在!」張心寶說道。   張心寶一干人等緩緩驅車前往皇陵,夕陽西下後,才到達一座約二十丈高的山 丘。   只見一片蒼翠樹林,百年以上古樹參天,老根蔓藤布地,稱為山嶺更為恰當。   素皇密卷上記載,皇陵乃役使九十萬俘虜降兵所建,經過二百年歲月的洗禮, 已非原來面貌。劉小倩拿起地圖比對,愣住了。   「小寶!圖上的皇陵是一座黃土高丘,現在古樹參天,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那道千斤閘怎麼找?」劉小倩失望說道。   「小倩!不怕!不怕!快隱藏好駿馬、車輛,放出吐寶鼠小金,隨著牠找準沒 錢!」張心寶信心十足。   吐寶鼠小金聽得張心寶的話,「吱!吱!」叫道,鼠鼻聳動,一陣嗅聞後,活 潑蹦眺,竄入叢林。   「小金!慢一點,免得大家失散!」張心寶急射追趕過去。   尋尋覓覓,半個時辰之後,小金停在一片如瀑藤蔓糾纏的山前,吱叫蹦跳不停 ,張心寶已知找到千斤閘門了,當即吩咐大家仔細尋找密卷記載的小突石機關暗樁。   「小寶!有了!快過來,突石暗樁被藤蔓遮蓋住了!」劉小倩驚呼道。   「嘎……嘎……嘎……」千斤閘門往右壁內緩緩隱沉,外面藤蔓糾纏密布,隱 密得很。   張心寶領著四人,在黑暗中搜索,不敢打火,以免暴露形跡,翻開藤蔓,也不 加破壞。   一行人進入古墓之後,緩緩踩腳,確定是石階,摸索二三十步,方拿出準備的 火摺竹筒,拔起筒蓋,放在嘴前吹噓,瞬間點燃火種,光芒大熾,照亮石階隧道, 眾人霎時心頭一悚。   「哎喲!滿地盡是骷髏,嚇死人了……」東方芙蓉驚駭喊道。   張心寶提著火摺在前照耀,高寬約有一丈的隧道內大亮,心中盤算應該一刻鐘 即可到達秦始皇的陵寢了。   「大家小心,每第兩百個石階都有強弩、暗槍機關,妳們隨著我走,免得遭受 傷亡……唉!有個肉身真是累贅,如果神通力還在,既迅速又不怕暗槍的……」張 心寶嘀咕說道。   隧道內到處是成堆骷髏,夾有破爛衣褲片片。   「前面一道石閘門阻擋,上雕凶惡盤龍,應該是青龍門。」   張心寶照亮雕刻盤龍,栩栩如生,好不駭人。伸出左手兩指,插進龍眼機簧。   「嘎……嘎……嘎……嘎……」   盤龍石閘門緩緩隱入右側石壁之中。   瞬間洩出耀眼亮光,令眾人一時睜不開雙眼。   「哇!好寬敞的空間,有半個運動場大吧!而且高達三丈。根根支柱都是白玉 哪!每根玉柱上皆有萬年火把照亮,真是壯觀宏偉!」東方芙蓉驚嘆道。   「小寶!快看!正中央有架玉床,發出熾熾紅光,上面平躺的身穿滾龍金絲繡 製的九龍枹,頭載珍珠皇冠,應該是秦始皇贏政吧!」劉小倩興奮叫道。   張心寶縱身躍至發出熾紅光線的玉床旁邊,四位佳麗跟隨而上,吐寶鼠小金也 躍上張心寶眉頭,吱吱亂叫,似乎要告訴大家什麼事情。   張心費觸摸石玉床後說道:   「小倩,這玉床溫熱,還發出霞光環繞,玉床上應該是秦始皇,看他面貌栩栩 如生,想不到歷經二百年,竟然沒有腐敗,應該是得力此溫玉床的功效!」   「小寶!密卷上說秦始皇的靈魂不滅,還能統率軍隊,邪門得很,千萬小心! 他的胸中懷內並沒有『魔界寶典』,可能是騙人的,務必步步為營。你看!溫玉床 旁邊有一把寶劍,還有一道聖旨……如朕親臨,欲得密寶,需恭敬叩頭……什麼子 孫的,看不清楚!」   東方芙蓉插嘴說道:「小倩姊!我們又不是秦始皇的子孫,要叩什麼頭呀!這 裡到處是寶,金銀珠寶琳琅滿目,連瓶瓶罐罐的生活用品一樣也不缺,而且都是珍 品。」   張心寶微笑說道:「芙蓉妹妹!我倒很欣賞秦始皇贏政,他統一六國後,制定 度、量、衡、錢幣,開闢道路,四通八達,對後世影響很大。可惜得罪了讀書人, 焚書坑儒,而被列為暴君,我倒不以為然……要叩三個響頭有寶可得我倒是願意, 世間上哪有這麼好賺的生意?」   在秦始皇的聖旨前,一塊尺許見方隆高三寸的溫石玉上,雕刻有兩個形似膝蓋 的寸餘深印,張心寶果真屈膝下跪,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響頭。   「嘎……嘎……嘎……」   方形溫玉石陡地緩緩升起。   張心寶慌忙跳了下來。溫玉石一直升高三尺才停止,溫玉石柱內中空,藏有一 道聖旨,二卷竹簡,一顆螢光閃閃如拳頭大寶珠。   「小倩!看看聖旨上寫些什麼?念出來我聽聽!」張心寶急道。   劉小倩拿起聖旨念道:   「一、非朕之子孫不可能叩頭跪拜,如果輕易拿起溫玉寶床的聖旨,四道千斤 閘門立即自動封死,此大殿下沉三丈,黃沙淹沒,陪朕沉淪千古。   二、此顆玄陰寶珠,存放朕的魂魄,三十年後才可摔破,如果在三十年內摔破 ,則朕的魂魄即煙消雲散。切記!切記!   三、『千年陰陽雙修大法』乃人世珍寶,按圖施為,可得極樂。   四、『魔界寶典』辰字龍形,施以密咒,可喚出銅身鐵骨兵馬。   五、溫玉寶床上的寶劍,名『皇魁寶劍』,是天上隕石金器煉製而成,削鐵如 泥,吹髮即斷,善用之。」   劉小倩念畢秦始皇寶藏聖旨,個個面露駭色,暗稱慶幸,要不是張心寶坦然跪 拜叩頭,誤觸床上聖旨,恐怕此時已沉埋黃沙了。   張心寶取出『魔界寶典』,放在三尺高的溫玉石上展開,赫見寶典上畫著千軍 萬馬,兩位帶領的武將列陣前頭,個個剽悍勇猛,筆法如神,栩栩如生,氣勢磅薄 ,圖卷右上角蓋印篆體『辰』字,旁邊畫有一條奇特長翅的飛龍,張牙舞爪,面目 猙獰。   張心寶再拿取『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展開觀看,只見蠅頭說明小字密密麻麻, 只看得懂卷上畫有三十六款男女交媾姿勢,活靈活現,有如真人現前表演,看得四 位佳麗面紅耳赤。   張心寶快速捲起,交給劉小倩貼身密藏,改天再詳加研究。   轉身提取秦始皇屍體旁的配劍,握在手中,燥熱陽剛劍氣直貫全身,瞬間轉為 溫暖。   寶劍如識英雄,一股靈氣傳入張心寶心坎,不可言喻的契合之感油然而生。   「鏘!鏗!」寶劍『皇魁』出鞘。   光華四射,照映整個皇陵寢官,萬年火燭相形失色。   「突!突!……突!突!」一連揮灑出十朵星花。   「好劍!小寶!『直流百川』劍術又進步了,可喜可賀!」小倩高興叫道。   張心寶初得寶劍,輕盈如平常練習所使用的桃木劍,極為順手。一時興起,舞 將起來,揮灑得虎虎生風,四位佳麗羅衫衣裙被吹得獵獵作響。   瞬間,劍光、人影已經分不清楚,只見金色一片,光耀奪目。   趙飛燕姊妹倆和東方芙蓉看得傻了,現在才知道張心寶的武功造詣已入化境。   驚訝讚嘆之餘,又見張心寶人劍合一,化成一道光彩耀目的金色劍氣,騰起飛 奔,環繞皇陵寢宮的三十六根白玉石柱,盤旋不墜。   「好!『反璞歸真』,御劍飛行之術,小寶要得……」劉小倩不禁驚喜叫喊道。   片刻之後,張心寶移形換位,乍回原位,已見額頭汗水淋漓,臉露疲態。   『皇魁寶劍』封靈二百年,似是有所不滿,亟欲施展威力,如今過上了絕世高 手張心寶,雀躍新主人有此能耐,還兀自嗡嗡作響,欲罷不能。   「小倩!『皇魁寶劍』舞得順手,不覺技癢,想不到如此厲害,不過卻是累人 呀!」張心寶微喘說道。   趙飛燕兩姊妹和東方芙蓉愕立當場,尚未回神,這是什麼武功?是人力所能作 為的嗎?   「小倩!我想試一下『魔界寶典』,持密咒呼喚一個鐵人銅馬出來玩玩!」張 心寶說道。   「小寶!你已經沒有神通力,與魔界打交道可能吃虧,我看現在別玩,恢復神 通力再試不遲,免得引火自焚。」劉小倩警惕道。   「小倩!應該沒那麼嚴重吧?這四萬個鐵人銅馬對我們很重要,再說可以叫吐 寶鼠小金的金身『暴龍』出來護法,你們四個好老婆,也可以『借屍還魂大法』護 著我呀!」   張心寶躍躍欲試,擠眉弄眼調皮說道。   「啐!誰是你老婆,八字還差一撇呢!洞房還沒進……」東方芙蓉一時嬌羞, 紅著臉說道。   小倩為了張心寶的俏皮話,甜在心坎裡,但還是嗔怪道:   「小寶!別滑舌了,你從小就是這個樣子,好奇!好勝!事事搶新鮮,如果不 小心謹慎,總有一天會倒大楣的。」   「小倩!我知道了……小金!現出原靈『暴龍』守護大家,這次全靠你了!」 張心寶望著肩膀上的小金,親暱說道。   吐寶鼠小金高興蹦跳到地面,瞬間化成紅眼金毛的松鼠身,靜止不動,張心寶 知道小金已經顯出原靈。   「吼!」如旱雷悶響。   「小寶……那是什麼聲音這樣嚇人呀!」東方芙蓉嚇了一跳。   張心寶故作神祕,輕聲說道:「妳們四個老婆,等自己的魂魄離身後,一看吐 寶鼠小金的原靈便知。」   「小寶!秦始皇的魂魄是否要釋放出來?」劉小倩問道。   「小倩!等我了解『魔界寶典』記載內容以後,再釋放秦始皇贏政的魂魄,以 免生變。」張心寶慎重說道。   話畢,吩咐武功較高的劉小倩防守外鬼門線上的東北角,此處陰氣較重,是精 靈鬼魅出入的方位。   內門鬼線的西南角則囑咐武功居次的東方芙蓉防守,飛燕及飛霞兩姊妹各守東 南和西北,『暴龍』小金的原靈則遊走四周,注視環境突變。   張心寶見眾人盤坐入定後,提起『皇魁寶劍』輕輕用在左手掌上,鮮血即刻順 流出來,滴在溫玉石台攤開的『魔界寶典』上。   寶典緩緩吸乾鮮血,綻放出熾熾紅光,片刻間寶典左上角畫的長翼小飛龍圖噴 出一縷青煙,高約一尺,煙霧聚合成一隻小飛龍,迅而化成一道紅光,直竄二三丈 高,隨即煙消霧散。   「小寶!那道紅光已經變幻一隻龐大的長翼飛龍,體形與『暴龍』小金差不多 大小,兩隻龍還互相瞪眼呢!啊!長翼飛龍現在幻成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緩緩 走到你的面前敘禮。小金也變化一個風姿綽綽的美少女,持著劍釘在美少年後面, 沒想到小金是隻『母暴龍』呢?」   小倩的聲音在張心寶的耳邊響起,詳細報告事情發展。   小倩的話剛說完,繼而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   「參見主人!我是守護『寶典』的魔靈!主人的鮮血喚醒我,有何差遣?」魔 靈輕聲說道。   小倩的魂魄已告知情況,故小寶不覺驚訝,對著虛空說道:   「魔靈!我怎會成為你的主人?你是何來歷?這『寶典』內所畫鐵甲兵、銅鑄 馬如何使用?又如何收藏?」   魔靈說道:「主人!我是上古飛龍獸,與這位『暴龍』幻化的小姐同屬一個時 代,當時天地混沌,神魔不分。   在後期的神魔大戰亂時代,我是第二層天阿修羅界魔將的座騎,因觸犯魔界律 條,所以被打入『寶典』內鎮守,並且保護持典之人,導引進入魔界。   上代主人嬴政統一天下後,想長生不老,所以我找來『玄陰寶珠』,攝入他的 魂魄,遇有機緣就能如春蠶破繭再生,為萬代皇帝,了其心願。   『寶典』內的鐵甲兵及銅鑄馬,是贏政在世時鑄造的,命我攝入『寶典』隱藏 ,我當然能操控,但需主人持秦皇寶卷的咒語為憑,才能施法。   秦始皇贏政在世時有令於我,為防得到『魔界寶典』之人隨便調出鐵甲兵馬, 顛覆他的『秦朝』,所以留了一手『密卷魔咒』。   主人!您需每個月以鮮血滋潤我一次,如此我們心靈即能保持相通,如果超出 一個月沒有滋潤,被他人占用,我們主僕關係就算結束。請主人切記!   歷代主人都是凡夫俗子,沒想到現世的主人您有四個風華絕代的嬌豔美女,及 一位古代『獸靈』風姿綽約的少女護法,可見主人來歷不凡,要入魔道天界拜見大 魔尊應該輕而易舉。   請問主人她們是誰?這位『暴龍獸靈』與我同期的少女,和主人又是什麼關係 ?沒想到會碰上同類,應該是世上僅存的吧!」   魔靈詳細解說前因後果,對『暴龍』小金似有憧憬。   張心看見魔靈亟欲了解暴龍小金之事:心裡已知梗概,暗忖道:   「這對上古僅存的俊男美女『獸靈』也是有緣,有機會的話應該撮合他們,成 其千古美事,但得吐寶鼠小金同意才行,這事可交代小倩去辦。」   心念轉定,說道:「魔靈!『密卷魔咒』我有,等一下叫秦將王翦及一匹銅馬 出來,讓我見識一下。   那四個人是劉小倩、東方芙蓉、趙飛燕、趙飛霞,吐寶鼠小金借身的是地上這 隻紅眼松鼠。   你魔靈能夠改邪歸正的話,我可以叫吐寶鼠小金……喔!應該叫金小姐,與你 多親近,並且傳授你們『借屍還魂大法』,找個人身還魂,好替我辦事,你意下如 何?   至於要我入魔道一事免談,我寧願讓你及秦始皇嬴政永遠沉淪皇陵,不要『魔 界寶典』!」   話一說完,耳內急促傳進魔靈惶恐的聲音:   「主人!萬萬不可!我過這種暗無天日,窮極無聊的時間已經太長了,有您這 樣不凡的主人,我深感榮幸。魔界沒有什麼道義可言,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互相 吞噬殘殺:永無絕期,我已看透。主人願意玉成美事,賜我擁有人身,大恩大德我 當沒齒難忘,定然粉身碎骨以報。」   「魔靈!你有此決心,我就成全你,等你擁有人身,成為我的助手,這些鐵兵 銅馬就由你統領,幫我消滅『新朝』的王莽。現在我要持魔咒喚出秦將王翦及一匹 銅馬!」   張心寶話畢,念動『密卷魔咒』,與魔靈相映,迅見魔靈在『魔界寶典』上點 出秦將王翦及一匹銅馬。   秦將王翦及一匹銅馬緩緩從『魔界寶典』內走出,大約一寸左右,飛快跳到地 面。   秦將王翦跨上銅馬,急奔張心寶面前,一如精緻細膩,栩栩如生的靈巧玩具。   魔靈手揮劍訣,點出一道紅光,籠罩人馬周身,瞬間一寸大小的王翦鐵人及銅 馬急速膨脹與實物一樣,豁然現前。   秦將王翦威武非凡,頭戴戰盔,身披鐵甲,手持大刀,看見張心寶手中的『皇 魁寶劍』,愣怔了一下,立即下馬,右膝著地,雙手握大刀立於腳前,恭聲稟道: 「未將王翦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心寶見秦將王翦行單跪軍禮,聲稱萬歲,愣了一下,說道:「王翦免禮…… 你叫我萬歲,是怎麼回事?」   秦將王翦起身恭敬說道:「啟奏陛下!您手中的『尚方寶劍』即是吾皇憑據, 先皇有旨,持有寶劍者,臣等必須聽其差這,不得有誤。這把上古神兵利器『皇魁 寶劍』是凡魔二道剋星,有不服者可當場斬殺。」   張心寶豁然開朗,對秦將王翦說道:「王翦!我知道了,你看得見在旁邊 的魔 靈……『張翼龍』嗎?」   「喀!喀!喀!喀!」秦將王翦轉動鐵身脖子。   「蹬!蹬!蹬!蹬!」銅鑄馬一陣走動,地面微震。   「啟奏陛下!魔靈『張翼龍』是位少年郎,旁邊還有五位美女,臣看得一清二 楚,但不知陛下有何指示?」秦將王翦恭敬說道。   「王翦,這些都是自己人,你回『魔界寶典』後通知屬下兵將及白起將軍,以 後張翼龍就是你們鐵兵銅馬的元帥,聽他指揮,不得有誤!」張心寶微笑說道。   「多謝主人賜給姓名,張翼龍領命!」張心寶耳內響起魔靈張翼龍恭謹的聲音。   「張翼龍!收回秦將王翦及銅馬吧!」   轉身對劉小倩說道:「小倩!妳們的神識也回肉身,我們帶著裝有秦始皇魂魄 的『玄陰寶珠』離開皇陵!皇陵內的寶藏以後找機會再回來拿,這個溫玉石床也許 還有用途。」   劉小倩等眾人魂魄各自返回肉身,吐寶鼠小金回魂後蹦跳到張心寶眉頭,張心 寶捲起溫玉石台上的『魔界寶典』,納入懷中。   劉小倩上前說道:「小寶!秦始皇嬴政的屍身尚如活人,如何處理?」   張心寶揚眉說道:   「小倩!在冥府時,地藏王菩薩曾一再囑咐,不可竄改歷史,我看封閉皇陵, 留待後人來挖掘吧!這塊溫玉石床倒可以切割一半,以後回故鄉時,這個張程的肉 身還可以保存。有此大自然的造化,不是科學所能解釋的!」   「軍師墨攻應該在長安城安排好一切事務了吧!」   張心寶帶著大家離開皇陵,找出馬車,拍醒八匹駿馬,重新上車扮馬夫,回頭 向著長安城,放馬直奔。 熾天使書城

    【第七章】   張心寶帶著單師墨攻、劉小倩一干人等進入長安城東邊古宅的地下密室後,軍 師墨攻報告幫眾安排之事。   「主公!這六個奇怪的姓氏只有我及副幫主魯昌知道。屬下這次挑選幫中女眷 三十名及未曾在江湖露面的男幫眾八十名,充做家丁女婢,防守大宅及服伺諸位主 母,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絕對忠誠。」單師墨攻說道。   「墨攻!辦得很好,我這裡有份機密資料,你挑選兩名機伶弟子,連夜趕送華 山,交給魯昌副幫主,盡速辦理。」   單師墨攻接過機密資料後,好奇問道:   「主公!您這次回來後,在府第的大門口放置兩尊鐵人銅馬,栩栩如生,也是 前朝古物,是在何處購得?」   張心寶微怔,笑道:   「墨攻!你要家丁每天擦拭乾淨,何處購買就不需多問了!」   軍師墨攻見張心寶不願說明,也不再問,續道:   「主公!最近武林出現追緝令,懸賞黃金五千兩要圍捕您!   還有,『天魔教』已經折服了長安城的司馬家、衛家、霍家、韓家、蕭家五大 世族,同時宣布退出武林。『玄鐵幫』燕王劉玄、『神通幫』巴蜀侯公孫述及『天 鹽幫』隴西侯傀囂還在抗拒。五大世族弟子全成了一盤散沙,投靠『天魔教』的為 數不少,較有骨氣的人紛紛加入了三大幫,武林形成正邪兩股勢力對抗!」   張心寶仔細聆聽,而後問道:   「墨攻!前朝的抗暴羲士也應該算是一股勢力呀!最近動向如何?」   「主公心細,前朝義士可分四大派系,劉全、劉快兩派人馬均自稱漢皇宗室, 互相傾軋,司馬成和苻正也是兩股不可忽視的抗暴義師。   據部署在洛陽城的弟兄來報,四大派系的主要人馬相約二個月後於嵩山會合, 推選『義師盟主』。」   張心寶眉毛一揚,問道:「墨攻!是在『嵩山少林寺』聚會嗎?」   劉小倩一聽張心寶把前後歷史弄錯了,急忙插嘴掩飾道:   「小寶!嵩山是沒錢,但沒有什麼叫『少林寺』的,你記錯地方了!」   軍師墨攻知道張心寶的言行有時候兩三倒四的,已司空見慣,並不在意,說道:   「主母說得沒錯!嵩山並沒有少林寺,可能是主公記錯了,與我們的華山比較 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不過一座荒山而已!」   張心寶沉思片刻,肅然說道:   「我們『寶通幫』已經解散,轉為地下組織,如果能掌握這四股義師的力量, 要消滅新朝王莽應該比較容易。」   軍師墨攻道:「主公此言甚是,屬下馬上聯繫洛陽方面的弟兄聚集,促成大事 ,幫中弟兄閒散已久,個個摩拳擦掌,都想幹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呢!」   張心寶暗忖:「哎!墨攻!很多事情不能明白的告訴你,超越世紀的差異,時 代背景的不同,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啊!你這般忠心耿耿,我只有記在心頭……其實 我多麼嚮往平凡的日子,現在已成騎虎之勢,欲罷不能,只希望不枉此行,成事後 返回故鄉去。」   輕嘆一口氣後,向軍師墨攻說道:   「墨攻!先按兵不動,叫弟兄們積極招兵買馬,盡量賄賂當地太守,洞察世變 ,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回報,建立快速精準的情報網為要,萬一生變,可以減低傷亡 。」   軍師墨攻聞言頗受感動,恭敬作揖說道:   「主公宅心仁厚,視幫中弟兄如家人,所以大家志願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以報 主公恩德。」   「墨攻!今天到此為立,我會謀定而動,用另外一種身分參加『義師盟主』選 拔大會,到時自會聯絡幫中弟兄。此事不可宣揚,交代各州地下活動成員提高警覺 ,保命第一,記住!人命是無價的。」   劉小倩忖道:「小寶從小即富仁心,為了自己超越時空尋來,才如此辛苦,並 且背負著歷史包袱,陷入政爭的旋渦,與其志趣大相違背,像他這種雲遊野鶴,珍 借人命,不喜權謀帝王之術,平易近人之輩,在群雄並起,紛亂的時代洪流之中, 很容易被利用吞噬的,如果有點野心的話,要當皇帝也不是難事!」   想到此,明眸噙淚,輕泣說道:   「小寶!你為我犧牲太多了,要不是為我,你不需如此辛苦。」   單師墨攻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訝然忖道:   「主母怎麼竟悲傷哭泣起來,男兒在世誰不想建立豐功偉業,名留青史,主公 是萬中難得其一的人中之龍,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明月高懸,張心寶的臥房外,『獸靈』幻化的張翼龍和風姿綽約的少女小金, 各持兵器守候,如臨大敵。   府內暗樁密布,防衛嚴謹,軍師墨攻則鎮守樓閣之巔,居高臨下戒備。   張心寶、劉小倩及東方芙蓉三入圍坐桌前,攤開『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寶典。 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蠅頭篆字,張心寶及東方芙蓉看不懂,只有乾瞪眼的分,劉小 倩剛開始默讀,即面紅耳赤,默讀完畢,噓了一口氣,深思片刻,不如從何說起。   張心寶急促問道:「小倩!『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到底內容如何,按圖面看來 ,似如春宮圖畫。」   東方芙蓉小聲說道:「小倩姊!這寶典大法是秦始皇嬴政修鍊過的,應該不會 是小寶說的……春宮圖吧!」   小倩臉泛紅霞說道:「小寶!此陰陽雙修大法是以陽性為主導……有些口訣我 不是很了解,只有照本宣科……你有經驗,應該容易懂,我先解說此寶典的來龍去 脈。」   「小倩姊!妳說小寶經驗豐富……奇怪!妳還是處子之身呀……對了,是趙飛 燕兩姊妹……」東方芙蓉話中顯含醋意。   「芙蓉妹妹,妳有所不知,小寶在冥界地府還有五位老婆呢……我最生氣的就 是這件事。」小倩醋罐子更大,含嗔說道。   張心寶只有苦笑,極力解說道:「小倩……請妳別再胡謅煽火了……等一會兒 鍊起陰陽雙修妳們就知道……」   小倩得了口頭便宜,不再岔話,微笑說道:   「寶典記載,本法為年輕的鬼谷子於戰國時代獲得,潛入深山修鍊有成,並詳 加註解:   第一,男女交媾擁抱姿態,共有三十六式圖形,是此大法的『形』,最容易引 人著迷,走火入魔。   第二,男女互相交叉變換姿態時,會自然抽動,不斷的漸進誘導,元陰元陽在 鼎爐內融會,應注意『元神凝聚』,如果頻頻貪愛,不知不覺走入魔道,將淪於萬 劫不復。『元神凝聚』是此大法的『用』,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第三,此最為殊勝,男女陰陽交泰時,『鼎熟泛潮』,會產生『明光』放射, 布滿全身重要百穴,突破凡夫的生死流。也陽性雄莖主導,採陰補陽,鍊『明光』 聚丹成箭,收放自如,打通陰性周身百穴,互補互助,百毒不侵,增功百倍,苦修 勤鍊,需經百女,『明光』聚丹成熟,突破生死大關,出神入化,肉元通天,金剛 百劫不壞,是為『體』。   『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口訣如下:『天地混沌,即分陰陽。純陽不孤,純陰不 生。先觀體能,各有九竅。凡有竅者,皆可成道。抱元守一,詳察玉門。氣定神閒 ,天地雙洞。陰陽交泰,陽攻陰守。三十六姿,孕育陰陽。明光循環,貫通任督。 周而復始,元神凝聚。鼎熟泛潮,採陰補陽。聚丹成箭,收放自如。御駕百女,大 法有成。』」   小倩解說至此,瞄了小寶一眼,噘嘴說道:   「小寶!可便宜你了,還『御駕百女』呢!簡直把女性當成玩物,要不是可以 百毒不侵,解除『血魔金蠶鎖神酒』之毒,破解趙飛燕兩姊妹身上的『情鎖魔種』 ,我就毀了這部寶典,不給你鍊!」   張心寶已大略了解寶典內容,知道小倩是個超大醋罈子,在家鄉時,已經為了 冥界的五個老婆吵鬧過千百次,因她未曾體驗過夫妻行房的樂趣,可以諒解。   繼而暗忖道:「今晚得利用鍊『千年陰陽雙修大法』的機會,好好降服小倩, 要不然想鍊就『金剛不壞之體』,可沒機會了!」   張心寶心思轉定,機伶說道:   「小倩!此大法的內功修持,比我體內的兩股陰陽罡氣還要厲害百倍,說不定 功成以後,第三招劍法『明心見性』即可劃破虛空,返回故鄉。可不能把鍊就大法 視為兒戲!哪來的『御駕百女』,我又不當皇帝,妳就別多心了,我們開始練功吧 !」   「芙蓉妹!我們一齊來,幫助小寶成就大法!」劉小倩臉帶兩片紅霞說道。   「小倩姊!你們先鍊……聽說很疼的……我……我……」東方芙蓉粉頰含羞說 道。   張心寶脫下衣衫,露出魁梧身體,胸部結實,雙臂孔武有力,凸出八塊腹肌, 皮膚光滑細緻,私處子孫袋充盈飽圓,寶貝傢伙碩壯粗長,濃黑體毛捲蓋平坦小腹。   劉小倩及東方芙蓉第一次見及男性祼體,看張心寶如此天賦異稟,不由臉泛紅 潮直到耳根,不知所措。   劉小倩心如小鹿亂撞,瑧首低垂,雙手顫抖褪下羅衫,細語道:   「輕褪羅衫終不悔,蓬門今始為君開……望君疼惜……」   張心寶也是首次欣賞小倩玉體,不禁多看兩眼。   只見小倩全身肌膚如脂玉滑膩,玉潔無瑕瘦不露骨,健美勻稱,雙峰挺拔,飽 滿如皓月,麥芽色的小小乳暈圈,乳頭如初成的嫩紅小花苞,纖腰光滑,臍如梨渦 ,雙腿修長,雪白如蔥,私處周圍倒三角形烏絲密布,閃閃發亮,愛神山丘下兩道 小山脈夾一谿谷,若隱若現,想那狹谷源頭:…………   張心寶即使風流老將,一時也為小倩這粉妝玉琢仙軀所迷,頓生無限憐愛,抱 起小倩嬌軀平放牙床,自己側躺一邊,左手摟著小倩瑧首,唇印櫻桃小口,舌尖如 蛇捲入。   小倩初嘗妙品,滿口瓊漿玉液,貪婪吮食。   右手輕撫雪白肌膚,不捨乳峰,輕握緩擠,指縫夾著那峰頂嬌嫩蓓書,瞬間抖 擻堅挺,似要綻放。順沿而下,滑過平坦小腹,食指輕觸梨渦鳳眼,柔撫打轉。   小倩那禁得起愛神如此垂顧,已經興奮得渾身酥爽,擺動抽搐不已,心想郎君 的頭大寶貝愛我。   耳邊聽見張郎甜蜜憐惜的聲音:「小倩!莫怕,我會輕風飄渡玉門關……現在 要如寶典所說『詳察玉門』……妳也要先觀察我的寶貝玉龍杵。」   張心寶起身撥開小倩害羞緊夾的粉腿,芳草萋萋之中,狹谷乍現,兩扇桃紅花 瓣含羞待啟,輕撥芳草,尋探幽谷,見桃花源谷內如春雨澆淋,春潮潺潺,狹谷上 方兩道山脈連接之處,又有一顆春蕾,已逢甘露滋潤,鮮艷欲滴。   張心寶揮握玉杵龍頭,輕觸一下春蕾,小倩就呻吟顫動一下,兩脈狹谷如帶雨 春花綻放,徐徐開啟。   「小倩!按寶典記載第一式,『天雷勾地火』跨坐在我的雙腿上。」張心寶柔 聲說道。   劉小倩如言雙手抱緊小寶,嬌懶跨坐小寶雙腿之上,小寶說:   「小倩!謹守『氣定神閒』,『天地雙洞』是指我們嘴對嘴互相渡氣,玉液生 津是『天』,寶貝玉杵要進入妳的玉門關,是謂『地』,注意了!」   張心寶默運陽剛罡氣,充滿寶貝玉杵,雙手抱著小倩臀部……再默運純   陰罡氣,充塞舌根,吻住小倩櫻桃小口,舌根如蛇鑽進,瓊漿玉津順暢滑進她 的喉嚨。玉杵龍頭則緩緩挺進她的桃源玉門。   熾熾陽剛罡氣炙熱,充塞得小倩玉洞飽滿,初則似有痛感,繼之充盈滿足,通 體舒暢,不禁急吸清氣,鼻翼嗡闔,出氣如蘭。   小倩做夢也沒想到男女交合竟是如此美妙,飄飄欲仙,渾身抖顫,蠕動不停, 只覺還需要更多。   「小倩!要『抱元守一』,『氣定神閒』呀!這關很重要,以免走火入魔!」   張心寶經驗豐富,知道此刻小倩沉醉在自己玉杵龍頭內的陽剛罡氣之中,而她 的處子狹脈桃源谷地緊縮,要不是自己五雷心法護著傢伙,早就洩了出來。   「小倩!小心了!我要開始『陰陽交泰』,妳要『陽攻陰守』。」   小寶的寶貝玉杵忽然脹長挺入,整條玉龍杵如潛行大海隱沒,一股熱烘烘的罡 氣源源輸入。   經小寶提醒,小倩趕緊凝神,不能壞了大事。只覺玉關之內充塞盈滿,如針剌 疼,霎時又有一股熱流導入,直奔丹田,全身酸麻舒暢無比,星眸微睜,雙頰透紅 ,陰竅迅速接納吸入元陽真氣。   元陽真氣從小倩會陰穴到達會陽穴,再到命門穴、璇樞穴,導入任督兩脈,而 後直衝頂輪泥丸宮的百會大穴,片刻純陽罡氣旋轉,貫往眉心,直流眼、鼻、人中 穴,直至口內,洋溢的瓊槳玉津衝進小寶嘴內。   張心寶嘴裡吸吞的玉液,轉化極陰雙修神功,衝開喉輪,到達胸輪大放明光, 再降海底輪,入丹田,鼎火熾熾,融會貫通,一片清涼,百穴全開。   寶典神功席捲了體內潛服百穴的『血魔金蠶鎖』,聚集在肛門的會陰穴,『雙 修神功』大熾,循環周身,貫通任督,與小倩相輔,全身大放金色明光。   張心寶感覺小倩的丹田陰鼎,一股春潮如決堤洪流,包圍自己龍杵,知道『陰 陽雙修大法』初成,『鼎熟泛潮』,迅速『採陰補陽』吸納,聚集丹田,運動丹氣 包納『血魔金蠶鎖』,迫入子孫袋內。   張心寶此時抱元守一,『聚丹成箭』,瞬時抽出寶貝玉杵。   「噗滋!」一聲,如彈丸般的『血魔金蠶鎖』熱烘烘,黏稠稠,一顆綠色液丸 射透木製床壁,再貫入石牆,深陷三寸,「滋滋」作響,冒出縷縷青煙,體內毒素 終於清除。   「小倩!想不到第一招『天電勾地火』,就已經盡除『血魔金蠶鎖』,神功『 聚丹成箭』,『收放自如』,原來有如此妙用。我們得重新再來…………『明光聚 丹』!」   張心寶宣泄『血魔金蠶鎖』,得意非常,興奮說道。   張心寶舉握玉杵龍身,再度挺進小倩的桃源谷,有如神龍破天關,行雲布霧, 呼風喚雨,接圖案驥,頻頻換姿,周而復始。   練到第十二式時,小倩已經香汗淋漓,極力迎臀配合小寶,心蕩神馳。   小寶的仙棒玉杵搗得她心扉大開,酥麻透體,原來男女間事如此曼妙,難怪只 羨鴛鴦好,不作神仙想。   東方芙蓉見兩人如醉如癡,嚶嗯呻吟不斷,尤其小倩嬌喘連連,乳波臀浪,高 潮迭起,已然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嘴巴也跟著嗡嗡有聲,有如身歷其境,不由得 伸手滑進自己的桃花源地,已經濕濡濡得難受極了。   「芙蓉妹……快來……相公好神勇……我已經支持不住了……嚶!嚶……快來 ……」   小倩盡情享受之餘,也已力竭,不住向東方芙蓉呼喚,想不到小寶異稟神功, 切身體會,更愛張郎一回。   東方芙蓉已是焦躁難耐,嬌羞的寬衣解帶,加入戰圈,如膠似漆,首嘗為人妻 子的滋味。   張心寶與東方芙蓉按『陰陽雙修大法』所繪三十六式圖姿,一一施為,到二十 四式後,雙雙渾身綻放出金色明光,爍爍閃閃,約一尺來長。   尤其東方芙蓉臉色莊嚴肅穆,從頭門泥丸宮闖出金色亮麗,高約三寸大小的元 神,縱身躍起,幻化成八尺金身,手挺銀亮紅纓長檢,身披百花戰枹,英姿煥發, 佇立床前。   張心寶恢復神通力,與小倩一同啟開靈眼,見身披百花戰袍女將腰纏蠻獧寶帶 ,威風凜凜,均感訝然,兩人腦內感應女將傳言道:   「多謝相公!用寶典『明光』無上大法神功啟為我六識,救度我隱藏在七識之 內的元神金身,這是魂中之魂,魄中之魄。   戰國時代,妾身闖入魔界,盜取『辰』字『龍』形『魔界寶典』,脫逃至咸陽 上空,魔界欲色天尊大魔女從背後偷襲,殺了我的幻身,我的三寸元神金身當即遁 逃至『真命天子』嬴政太子在咸陽的東宮,躲過神形幻滅劫數,金身隱入宮女肉身 流轉,兩千年後轉世為東方芙蓉,元神頻頻啟動她的六識夢幻,想告知實情,沒想 到異國風俗迥異,沒有神佛概念,卻因緣際會,找上故鄉的張心寶,陰差陽錯的超 越時空,『雙修陰陽大法』救度我恢復金身元神,實乃天意,現在我要回天界再鍊 幻身。   妾身與張郎一夜之情無法忘懷,定會啟稟父王,替妾身做主,並領天兵神將, 向魔界欲色天尊報那殺死幻身之仇。我們會再見面的,我乃第一層天『地居天』『 北部蘆洲』天王之女如煙。小倩姊,芙蓉妹,即為,我走了!」   如煙女神將護身金光旋轉,頓時消失。   東方芙蓉豁然了解前此夢魘頻頻的來龍去脈,沒有如此際遇,那能撥開烏雲? 冥冥之中早已註定!   張心寶正色說道:「小倩!芙蓉!我已恢復神通力之事不可宣揚出去,到時候 動起手來,給妖魔來個措手不及,攻其不備!」   張心寶在臥房內閉關三天,憑著天賦異稟,除去了趙飛燕趙飛霞體內的『情鎖 魔種』,與劉小倩、東方芙蓉等四位美嬌妻勤練『千年陰陽雙修大法』,個個神光 熠熠,功力倍增。   尤其是張心寶吐納『明光』聚丹,陰陽雙修,互輔互助,了解陰性的功力越高 ,對自己『採陰補陽』的成效愈大。   『聚丹成箭』的體驗更是一絕,此『箭』即是自己的玉龍寶杵,能『收放自如 』,短短三天之內,玉龍寶杵成就了『金剛寶杵』。   試射『丹箭』的威力,竟然「轟隆!」一聲,在石壁上轟開了一個窟窿!看得 自己目瞪口呆,這是什麼神功!   原來潛修『雙修大法』的陰性是需要鍊就武功者,難怪秦始皇羸政的『阿房宮 』有佳麗八千之眾,卻沒有練成『金剛不壞之身』,假如秦始皇有緣知道這個祕密 ,不氣得再死一次才怪! 熾天使書城

    【第八章】   張心寶帶著四位美嬌妻遁入古井密道,劉小倩手持韓信精繪的長安密道圖,摸 索前行。   在地下深約五丈,密道豁然乍現,縱橫交錯,可以駢駕策馬而行,壁面和拱頂 皆以白石砌成。   「相公!我們的目的地是何處?妾身好按圖導引!」小倩輕聲說道。   「小倩!我們先到禁軍大統領衛風清的驃騎大將單府探視!」張心寶拿定主意 笑道。   劉小倩按圖指引,領眾走約片刻,一片石壁前有隸書字體寫道「上方出口為驃 騎大將軍府」。   大家走上石階,張心寶緩緩掀開石閘門,探頭一瞧,是座假山洞內,夜晚無人 在此設哨,於是推開石閘,與四位嬌妻,共五條人影,縱身飛奔府內最高樓閣之頂。   張心寶佇立樓頂,見大將軍府氣派不凡,樓閣層疊,不知從何找起,輕聲問道:   「小倩!圖中是否記載主臥房在何處?」   小倩藉著月光,從懷中拿出地道密圖,攤開觀看片刻,說道:   「相公!密圖有載,西邊靠山處是主臥房,但時日已久,是否改變不得而知。」   五條人影輕功了得,有如鬼魅,尤其是飛燕姊妹倆,身輕如燕,無聲無息帶路 直奔。   雖然將軍府守衛森嚴,但遇上如此高手,別說發現,就是被摘了腦袋,怎麼死 的都不知道!   果然是主臥房,張心寶輕輕掀起兩片屋瓦,五人一同探視,豁然看見驃騎大將 軍赤身裸體,騎在一位雪白肌膚的艷麗妖驕少女身上。   那少女雙峰浪動,呻吟叫聲卻是做作,粉藕雙腿糾纏著男人腰部,粉臀晃動迎 合,淫蕩十分。看得四位美嬌娘面紅耳赤,趕快轉頭離開缺口。   「要死了!三更半夜跑來竊視別人魚水之歡!小寶!真是缺德……喂!你還看 得津津有味呢……」   東方芙蓉左手叉腰,右手拉著張心寶的耳垂嗔道。   「啊!別拉!疼死了!妳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個妖豔少女並非衛風清的 老婆,如此淫蕩,其中必有緣故,芙蓉妹!妳誤會了。」   「是的!芙蓉妹!這個妖豔少女是『皇魁陰后』手下二十八星宿金釵之一,名 叫『抑星宿女』,排行二十七位,如此賣力是在施行『放陰鎖』功,控制男方體內 陰毒,不使其發作暴斃,可見八大世族被控制是有苦衷的。不好女色者,就用『血 魔金蠶鎖神酒』控制,手段毒辣陰險,我與張郎都曾身受其害,大家都知道的!」 趙飛燕輕聲說道。   「飛燕!什麼是二十八星宿?金釵之一的『抑星宿女』是什麼來頭?」張心寶 問道。   趙飛燕沉思片刻,說道:   「張郎!『赤眉皇魁』及『皇魁陰后』手下各有二十八位猛將,男的是星宿主 ,女的叫星宿女,均以天上星宿為名,個個武功高絕,心狠手辣,專事採陽補陰, 採陰補陽,練就一身邪功,尤其床笫淫蕩功夫一流,拜別石榴裙下的壯男無數,如 狂蜂浪蝶般採摘,不出三天即被『收陽鎖』吸得精亡人亡,而無數壯男樂不疲此, 前仆後繼,實為好色者戒。」   張心寶心中有數,說道:「妳們四個在此看戲,我進去說服衛風清脫離『天魔 教』!」   只見張心寶縮身從缺口入內,鬼魅身影飄然佇立正在行雲布雨的衛風清背後。 隨即彈出一指,點住了妖豔淫蕩『抑星宿女』昏穴。   衛風清此刻正騎著她,將入高潮,極力操作之際,忽覺『抑星宿女』臀部停止 晃動搖擺,才驚訝聽見背後有人輕咳一聲。   「誰?好大的膽子……好厲害的輕功,竟能無聲無息的進來,被你撞見此事, 只有把你的命留下,以免洩密。」   驃騎大將軍衛風清倏地離床而起,拔出掛在床頭的『神魔刀』,顧不得赤身裸 體,下面濕濡濡一片,飄浪一刀即出。   「誅魔破!」衛風清喊道。   千刀百影頓生,如波浪怒濤捲罩張心寶全身,如果撞上,非得粉身碎骨,化為 滴滴血雨不可。   「著!」   張心寶置身千刀百影波濤之中,點出一指如劍,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打在『神 魔刀』靈蛇七寸上。   「噹!」神魔刀應聲落地。   衛風清大駭,臉色慘白,抱手急退,何方高手,神話般的武功,竟然半招之內 即除我兵刃?   「你……到底是誰?到此做什麼?」驃騎大將軍衛風清驚悚問道。   張心寶臉上戴著『十臂巧手』魯昌製作的精緻面具,衛風清當然認不出來。   張心寶運功壓迫嗓門,低沉說道:「我是『仙道教』教主,到此解救閣下身上 的『情鎖魔種』之毒!」   驃騎大將軍衛風清聞言忖道:「江湖上早有傳聞,『仙道教』張教主博古通今 ,學究天人,原來長得如此平凡,如果不是以武功折服了自己,又說出『情鎖魔種 』之毒,對面相逢也是不相識的。」   趕快著裝,伏地跪拜,如敬天神,惶恐說道:   「久聞張教主聖名!只是神龍見首不見其尾,今日大駕光臨,如專為衛風清解 此『情鎖魔種』之毒,恩同再造,願供差遣,萬死不辭!」   張心寶罡氣一拂,驃騎大將軍衛風清瞬即佇立一旁,驚駭張教主神功了得,恭 敬肅目,靜待指示。   「衛小俠免禮!你還需要敷衍『天魔教』星宿妖女的糾纏。我會在你的體內導 入一般『丹氣』,聚集在丹田穴上,與『情鎖魔種』對峙,等待我的   信息,反抗『新朝』王莽時機一成熟,你就在丹田穴上運功催動此股『丹氣』 ,包圍『情鎖魔種』,從自己的陰莖排洩體外,此毒即解,不知少俠意下如何?」 張心寶嚴肅說道。   驃騎大將軍衛風情聞此辦法,等於叫自己背叛朝庭,這種抄家滅族之罪非同小 可,心中掙扎盤算,不能驟下決定。   張心寶視透衛風清榮華富貴,權柄功利之心一時無法放下,此亦常人之慮,不 施壓於他,可會陷入萬劫不復境地,於是鄭重說道:   「大丈夫有可為有不可為,人生短短數十年,匆匆即過,榮華富貴只是過眼雲 煙,少俠先祖『神魔面具將軍』衛青真男子漢也,馳騁沙場難道只為此小小的封侯 拜相嗎?戰死沙場,馬車裹屍的氣概,是悲天憫人之心,為拯救被匈奴蹂躪的萬民 百姓呀!   現今滿朝巧言令色阿諂的小人當道,我們一介武夫,又何必屈居小人之下,此 非大丈夫所為也!衛少俠千萬別辱沒了自己,使先人蒙羞,應效法先祖,以拯救天 下萬民為己任!   況且王莽無道,實施『王田』制度,土地收歸國有,不副民情,百姓受貪官污 吏欺壓,賣妻兒作奴婢來交稅的到處皆是。國法雖明令奴婢不可販賣,立意甚佳, 但反而使買賣奴婢的行情水漲船高,貪官橫行可見一斑。   你這個少爺大將軍,在府內享福,怎聽聞遍地哀鳴,『路有凍死骨,朱門酒肉 臭』,你還不能覺悟嗎?」   驃騎大將軍衛風清聽張心寶義正詞嚴,語重心長的教訓,有如當頭棒喝,猛然 覺醒,噙著淚水,再度下跪,發起重誓道:   「皇天在上,我衛風清如果不能效法先祖風範,拯救萬民於水火,願遭五雷蓋 頂,死無全屍!」   張心寶扶起衛風清,正色說道:   「衛少俠天資聰敏,能舉一而反三,如今徹悟前非,可喜可賀。請少俠暫時虛 與委蛇,屈於『天魔教』之下,等待時機,我會再來找你的!」   張心寶彈出一指,點醒床榻上赤身祼體的『抑星宿女』,隨即施展移形換位功 夫,消失無蹤。   『抑星宿女』緩緩醒來,春潮未退,說道:「嚶!爽死奴家了……衛郎……我 還要……」   張心寶回到樓頂,乍現四位美嬌妻八隻眼睛以尊敬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 發毛說道:   「妳們少用這種眼光看我!剛才那番話是逼不得已說出來的,可別把我當成聖 人,我寧願做個凡夫俗子,以後妳們可不能不好意思找聖人上床哦……」   張心寶與四位嬌妻順著密道返回府宅,吩附飛燕及飛霞兩姊妹,利用密道連走 長安城內五大世族,探出退出江湖的真正原因,以分清敵我。   三日後趙飛燕已探得情報:   「『神艷幫』是『皇魁陰后』的巢穴,專門訓練美貌少女,色誘江湖人士,加 以控制。   『絕劍派』司馬追不好女色,但被下了『血魔金蠶鎖神酒』,身不由己,研判 應是友非敵。   驃騎大將軍霍飛已成殘廢,在家靜養。   『霸龍槍』韓仁本即『天魔教』一員,當年圍剿魔教分壇時,前代『霸龍槍』 韓孝通風報訊,出賣群俠。   『天魔教』長安城分壇設於城外東邊的康姓員外府,最近武林人士出入頻繁。   皇宮大內找不到『渾沌魔道遁天超神儀』,即『渾天儀』。」   得此情報,張心寶立即盤算如何動手,人員如何調配,才能一舉殲滅『天魔教 』城東分壇。   張翼龍和改名『金如蓉』的吐寶鼠小金,得劉小倩代傳『借屍還魂大法』,各 自找了個肉身,俊男美女正在大談戀愛。   上古的『獸靈』在張心寶以大哥的身分主持下,終於有情人成了眷屬,在府第 內張燈結綵,辦了個風風光光的喜事。   匆匆已過月餘。   張心寶帶著張翼龍及金如蓉夫妻,騎著快馬,放出長安城,往天魔教分壇康員 外府宅,放慢馬匹,緩緩在四周繞了一圈,熟悉環境後停在門口。   張翼龍走上石階叩門。   大門啟處,出來四個身穿白衣,腰纏黑絲帶的天魔教小嘍囉,見張翼龍風度翩 翩,倒是不敢小覤,其中一名抱拳敘禮問候:   「這位公子到敝府不知道找誰,有何貴幹?」   魔教弟子已經沒有蒙面,可見已公諸於世。   張翼龍揚眉說道:「我們是『仙道教』,今天專程到此拜訪康員外,快快叫他 出來迎接我們張教主!」   四名腰纏黑絲帶的魔教小嘍囉,怎知『仙道教』是什麼教派,聽張翼龍口氣很 大,竟然叫壇主出來迎接什麼張教主的,瞬間一改謙虛態度,跋扈叫囂,圍了上來。   「小子!你是什麼東西!敢叫我們員外出來迎接什麼……鬼教主的……」   一名魔教小嘍囉上前,伸手就想捉張翼龍,旁邊三名魔教嘍囉則叉腰圍住。   話還沒說完!   「噗!噗!噗!噗!」拳拳著肉。   「哎呀!哎呀……」四名魔教小嘍囉抱著肚子,蹲倒地面,臉色慘白,已站不 起身。   其中一名猶開口罵道:「操你媽的……你也不長眼晴……這天魔教分壇可是你 撒野的地方?」   「噗!噗!噗!噗!」   張翼龍一言不發,起腳踢飛四條身影。   「碰!蹦!碰!蹦!」   兩條人影撞碎了門口兩扇大門,不死也半條命了。   「哮!碰!哮……碰!」   另外二條人影被踢飛兩丈,一聲哀嚎,摔在內院,癱死地面,驚動了院內天魔 教眾。   「什麼人如此大膽!敢到這裡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屋內大步走出二十個人,帶頭者腰纏紅絲帶,一望即知是壇主職位。身後竟然 還有三個腰纏紅絲帶者跟隨,另腰纏綠、藍者參雜其中。   「莫非是華山『仙道教』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張教主親臨,倒是老夫康某有失 遠迎了!﹂康員外語氣輕蔑,不肖說道。   「老康!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山村野夫教派,還跟他客氣什麼!歸順天魔教的話 ,派個執事給他做做就是。旁邊那個小姑娘倒是好貨色,叫他獻出來大家樂一樂, 算是歸順的見面禮吧!」   另一名腰纏紅絲帶的壇主淫笑道。   金如蓉脾氣火爆,一聽這個老淫蟲如此無禮,閃身出來就是一劍刺出。   張翼龍聽這個乾瘦老者竟敢當眾侮辱自己老婆,怒氣沖天,瞬間拍出一掌,與 金如蓉的劍招配合得天衣無縫。   當眾侮辱金如蓉的紅絲帶老淫蟲話剛說完,見張翼龍及金如蓉超乎武林常規, 未通報來歷瞬間出招,男的掌功渾厚,旋轉氣流滾滾而來,心頭一駭,驚退三步。 一聲喊喝,老淫蟲縱身躍起,慌忙躲過這股如浪如濤的掌力。   「嚎!」老淫蟲剛站定,驚顫一道劍光已然臨頭,躲無可躲,退無可退。   「喀嚓!」一顆六陽乾瘦魁首,瞪著恐怖的眼神,張大嘴巴滾落地面。   天魔教眾見分壇主未及出招即已斃命,個個大驚,紛紛上前包圍著張心寶、張 翼龍及金如蓉三人。   「啐!偷襲出招,連個招呼都沒打,你們到底懂不懂武林規矩!」   魔教長安分壇壇主康員外憤憤說道。   「絲!絲!絲!絲!絲!絲!絲!絲!絲!絲!」   說話間,不知何故,魔教康壇主的心臟部位急射十道小小血絲,噴出一尺長度。   「哎喲!這是什麼武功……我……我……怎麼沒力氣了……」   魔教康壇主頓時驚恐莫名,瞪大雙眼凝視面前笑嘻唁的張心寶,臨死前絕對不 相信是他出招的。   「老兄!打架就是打架,殺你還需跟你報備請安嗎?」   張心寶一步向前,劍鞘輕點魔教長安分壇康壇主肩頭。   「哦……碰!」康壇主如摧金山,倒玉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天魔教眾二十餘人見此情景,驚慌失措,對方是何來歷尚且未能摸清,已然折 損了兩名壇主,急速撤銷包圍,排作兩列待敵。   「傑!傑!傑!傑!」   屋內飛來兩道人影。   輕功了得,一瘦身長髯飄飄老者及一微胖面白無鬚中年人現身,皆腰纏黃絲帶 ,瞬間佇立庭院。   其他天魔教眾恭身肅立,抱拳敘禮:「參見『閉』值位魔君,參見『收』值位 魔君!」   軍心大振。   「哼!好厲害的快劍!久聞張教主大名!張教主有如潛龍,見首不見尾,今天 總算露面。   『天魔教』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歡迎加入本教,地面死的兩名二十八星宿主, 仇怨可以一筆勾銷,並且張教主可封『赤眉帝魁』,為本教副教主……這是教主『 赤眉皇魁』的聖諭恩典。   但是我們十二值位魔君皆不服氣,但神人教主『赤眉皇魁』既有令諭,我們當 然不敢異議!不過今天碰上了,少不得秤秤張教主的斤兩如何!」   瘦身長髯飄飄『閉』值位魔君冷然不服說道。   張心寶心裡明白『赤眉皇魁』是誰,忖道:   「老賊厲害!逼迫我成為武林公敵,再誘我加入『天魔教』,心思細膩,手段 毒辣,二十世紀故鄉之事,諒你不敢告訴天魔教眾!」   回神輕哼一聲,說道:   「轉告你們的『赤眉皇魁』,我絕不接受什麼『赤眉帝魁』的副教主,告訴他 !就是讓我當「皇帝」,我還不肖呢!你們教主聽得懂的!」   「好狂妄的口氣,連「皇帝」都看不上,難道『仙道教』個個想當神仙不成!」   中年『收』值位魔君憤憤不平說道。   張翼龍抱拳向著張心寶恭敬說道:「主人!這些跳梁小醜,由我與如蓉兩人打 發就行,不需教主親自動手!」   張心寶撫著『皇魁寶劍』,微笑說道:「這些魔子魔孫既然指名道姓挑戰於我 ,怎可示弱!你們兩人在旁掠陣!」   二十幾名天魔教眾見兩位魔君要親自動手,紛紛退開,圍成一丈方圓待命。張 心寶帶著白皙中年面具,亭立當場,雙手背負,顯得仙風道骨,飄逸俊挺,頗有睥 睨天下之勢,等著兩名魔頭一前一後夾攻。   瘦身長髯老者雙掌提運十成功力,泛出紅光熾熾,衣衫無風自動,獵獵有聲, 似想一招殲敵,轟然朝張心寶推出兩股掌風氣流,挾以排山倒海之勢,雷霆萬鈞之 力頂撞而來。   臉白無鬚中年魔君則抽出腰間配劍,抖出五朵劍花,劍身顫抖,劍氣嘶嘶作響 ,見老者『閉』值位魔君轟出畢身功力,也不敢輕敵。提聚畢生功力集於劍刃上, 縱身飛雇半空,蒼龍撥雲俯衝之勢,方圓一丈劍影幢幢,如箭雨般罩向張心寶。   在旁觀戰群眾鼓舞叫好,為掌風劍氣逼退二丈。   張翼龍及金如蓉看得如此氣勢,心中暗驚,兩個魔君上下夾攻,自己不知能否 接得如此凌厲招式!   張心寶見掌風澎湃如濤,立即默運『五雷天心大法』『火』形字體,左掌顯出 『火』字體,紅光熾亮,右掌顯示『林』字體,同樣紅光熾亮。   雙掌合併胸前,陰陽罡氣流闖頂門,泥丸宮百會穴「噗噗」顫抖,再啟動『鼎 丹』化氣護體,即刻接引『閉』值位魔君的兩股掌風,化成烈焰。   『焚』字體如火龍騰空,直指自己頭頂上的千劍百影箭雨。   『天地挪移』,借力使力,四兩撥千斤,頓時化於無形。   「哇……哎……」中年『收』值位魔君遍體『焚』字氣流燒身。   「嚎……老『閉』……你怎能下此毒手……」   中年『收』值位魔君一聲哀嚎,肉身化為烏有,幻出一條生毛帶角的表相妖靈 在空中,發出熾熾螢光,凡夫肉眼卻不可見。   「噗!」老者『閉』值位魔君見自己喉嚨插入一把金光閃亮寶劍,臉色惶恐驚 怖,不信有如此快劍。   瞬間從頂門竄出一道妖靈,沖天脫逃,與生毛帶角長相佇立空中的妖靈會合。   張心寶心知肚明,早有防範,此刻聚集頂門的兩股極陰與剛陽罡氣,霎時衝出 ,幻化成右『神鳳』,左『神龍』,神光熠熠,燦爛繽紛,飛騰而出,吞噬空中兩 道妖靈,瞬間妖靈元神俱滅。   天魔教眾二十幾人見兩位至高無上的魔君,在張心寶手中走不出一招,即一個 焚身而死,一個被寶劍穿透喉嚨身亡,嚇得屁滾尿流,雙腳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奮 力逃走。   凡夫肉眼見不著神通變化的『神龍』、『神鳳』,否則可要當場嚇破膽了。   大門外面忽然聽聞馬蹄聲如雷動,人聲喝喊連天,片刻功夫,見楚王韓仁身披 戰甲,策馬飛奔在前,後面約五百兵將徒步緊跟其後,如潮水般湧進魔教分壇,團 團圍住張心寶、張翼龍及金如蓉三人,前面強弩手迅速搭箭上弦,瞄準場中三人。   「你們三個擾亂民宅的要犯聽著!本王韓仁聞報親率兵馬到此,乖乖束手就擒 ,否則本王一聲令下,即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楚王韓仁跨坐馬上,躍武揚威,挺著『霸龍槍』喝道。   張心寶神態安逸,氣定神閒,微笑說道:「楚王韓仁!『漢奸』假公濟私,還 不趕快下馬跪地懺悔!本教主還可以饒你一命,要不然瞬間叫你人頭落地!」   楚王韓仁見滿地屍首,皆是教內輩分極高人士,知道張教主武功厲害,不敢輕 視。   但眼波流轉,敵方僅有三人,自己人馬眾多,又有強弩伺候,那能示弱,因此 喝道:   「就憑你們三人,也敢叫囂挑釁,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哈哈!哈哈哈……我 韓仁獨攬大功一件……」   張冀龍冷笑一聲,舉起右手,捏著大拇指及食指,放入口中。   「噓……嘯!嘯!」兩聲出口——   魔教分壇牆頂樓、閣頂乍現百名臉上蒙著黑巾的勁裝青年,人人手中拿著一根 長約三尺,黑黝黝的傢伙,從空中包圍著楚王韓仁帶來的五百兵馬。   張心寶冷冷笑道:「韓仁!今天主要的目標是你!你還執迷不悟!出賣同胞義 士,今日就要你身首異處!上當的是你!   所有兵士聽著,棄械投降者免死,頑抗者斃命!牆頂上的火槍是『烈陽焰燐散 彈槍』,噴出後一尺方圓無人可免,此種祕密武器遇風則爆,遇水不熄,要命的別 動,放下武器投降!」   楚王韓仁兵馬聞言軍心搖動,人心惶惶,竊竊私語。   楚王韓仁急智,挺起霸王槍,刺殺了在旁私語的兩名將士,屍橫當地,五百兵 士見此光景,瞬時鴉雀無聲。   「放你媽的臭屁!只幾句話就要動我軍心,你算哪顆蔥!強弩手準備放箭!看 你的火槍快!還是我的箭快!」   「放!」張心寶揮手喝道。   「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碰……」   黑黝黝的三尺傢伙『烈陽焰璘散彈槍』嘴口噴出散彈無數,如煙花火砲般,璀 璨繽紛,似烈陽當空,焰光大熾,遇風燃爆。   瞬間楚王兵馬愕然呆立,驀見如此漂亮景致火花,不知所措,待得焰燐著身, 才覺熾熱焚身,個個倒地翻滾,想撲滅火焰,然而越滾焰燐散開,火燒更熾,遍地 哀嚎,如人間焰火地獄,燒焦的屍臭難聞無比,整座魔教分壇瞬間為烈焰火海吞噬。   張心寶默運神功護體,劍展極招,身劍合一,御劍飛出,急射愣立馬背上的楚 王韓仁。   楚王韓仁驚見一道金色光芒襲來,一股浩然磅礡的劍氣臨頭。   「哇!御劍飛行之術……」   只覺得項上一陣冰涼,雙眼看見焰火焚身的自家兵馬,驟然一暗……   翌日早晨。   長安城正門圓拱上懸掛一顆人頭,烏血猶自淋淋滴落。   『殺盡漢奸』四個血紅字大白旗飄然醒目,垂掛在楚王韓仁的頭顱旁邊。   沸騰!沸騰!思漢人心沸騰!一天之間,長安城暴動蜂起,無情殘殺以前當過 『漢奸』走狗的惡霸及官吏。   但長安是京畿重地,起義抗暴的民眾在毫無組織之下,迅即被敉平,血流成河 ,屍堆如山。   長安城動亂案件風起雲湧,迅速流傳各州,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朝廷慌忙派兵遣將,大力鎮壓,才勉強平息了這一場殺『漢奸』的風暴。但是 官兵乘機擾民,姦殺擄掠,殘殺無辜百姓,冒報亂民邀功,更令民心思漢,怨聲載 道。   不久長安城內傳出一首童謠:   「亡新朝,興漢室。殺漢奸,萬民慶。皇魁崩,教主顯。天魔滅,仙道興。」   正派武林人士及抗暴義師人人興奮,知道注入了一股正義力量,都想認識結交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仙道教』張教主。 熾天使書城

    【第九章】 ☆☆ 第九章 阿房宮殿 ☆☆   張心寶帶領張翼龍及軍師『神弓守戰』墨攻三人,祕密離開長安城,往洛陽方 向快馬加鞭奔馳。   喜事!喜事!劉小倩與金如蓉兩人已經懷有身孕,東方芙蓉及趙飛燕姊妹皆留 在長安城陪伴伺候,這是張心寶的第一個血脈嫡傳,當然張府上下都衷心祝福這個 小主人能夠順利出世。   洛陽城牆垣寬敞,為防止東北方外族入侵中原的重鎮,建築仿長安城,亦有長 安城大小,但建築物不及長安半數,街道也如棋盤錯落,但較之長安稀疏許多。   最近洛陽城西遷來了一家大戶,每月初一十五日都施糧濟貧,在洛陽城內經營 酒樓,吃飯的地方以『川菜』聞名。   聽說那『江』員外滿口濃濃川音,沒有人聽得懂,所以總管常伺身旁翻譯。這 種『江』姓中原沒有聽過,大家猜測可能是外族姓氏吧!   江員外待人和氣,笑日常開,只要是個有錢的員外,也不會有人在意他是否外 族。   張心寶、張翼龍及軍師墨攻投宿在『聞香蜀川飯樓』,三匹駿馬交代店小二上 好飼料。   登上飯樓,選西側靠大路邊坐下,俯視街道來往人馬。   「客官!小店川菜口味叫人聞香下馬,價格公道,『夫妻肺片』、『腸旺』、 『水煮肉』等最能下飯,不知客官來點什麼菜,喝什麼酒?」   店小二熱誠招呼,抹桌椅,倒茶水,如數家珍介紹家鄉口味。   軍師墨攻隨意點了幾道菜,微笑比個手勢道:   「小二!江老闆在不在飯樓內,我們是舊識,可否請他來一下。」   店小二愣了一下,慌忙提著茶壺下樓,腳步飛健,看得出是一個練家子。   片刻,一聲哈哈豪爽大笑從樓下傳來,只見一個體胖錦服中年人上樓,看到張 心寶、張翼龍及軍師墨攻三人,快步走來,態度恭謹。   「幫主……不!教主!長安城『天魔教』分壇一役,可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殺漢奸』已成為時下流行口號,那些平常阿諛拍馬的走狗,即成過街老鼠,人人 喊打!真是大快人心。『新朝』王莽這個狗皇帝現在可如坐針氈!教主請到後院上 等雅房,這裡說話不方便!」   中年江員外敘禮恭敬說道。   張心寶微笑道:「江堅掌事總管!這些百子來辛苦了!晚上住宿先安排好,我 們在此用餐後,到洛陽城四周轉一下,再到宿處,要你報告一下最近的武林動態!」   江堅得令,迅速下樓去安排,並指示掌廚,炒幾樣香噴噴的四川名菜,吃得張 心寶等連呼辣得過癮。   飯畢,叫店小二牽馬,跨上馬背,緩緩往街道市集而去。   張心寶與軍師墨攻駢駕而行,張翼龍隨後,單師墨攻說道:   「主公!根據情報,『天魔教』眾已在洛陽城外分壇聚集,搜捕義軍,沿路殘 殺,已有不少散股義軍遇害。」   張心寶鎖眉不快說道:「應有官方插手,才會如此慘烈,吩咐我們的人馬小心 ,別洩漏行蹤,以防不測。現在往『天魔教』分壇探個究竟!」   軍師墨攻及張翼龍聽聞言,策馬當先領路,出了洛陽城,馳上官道,快馬加鞭 ,奔向『天魔教』洛陽分壇。   沿途農忙景象,堪稱祥和,約過半個時辰,翠峰疊起,景色一變,甚是宜人, 路過的商賈販夫走卒稀少。   忽然前面一間山神廟傳來喝喊人聲,兵器相撞廝殺聲乍起,張心寶聞之,一馬 當先衝出,想看個究竟,是那方人馬在山神廟內拚鬥。   至出神廟前十數丈遠,張心寶彈出馬背,幾個起落,已佇立廟屋之上,俯視場 內,軍師墨攻及張翼龍隨後即到,分站兩旁。   山神廟內,二十幾名天魔教眾由一名腰纏黃絲帶的『魔君』及二名腰纏紅絲帶 的『壇主』率領,圍著五名勁裝武林人士,地上已躺著數十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地 面。   「哼!爾等快快投降,歸順我教,否則躺下的屍體就是榜樣!」黃絲帶『魔君 』冷然說道。   「稟『危』值位魔君!這些人都是食古不化之輩,多說無益,不如宰了,好回 分壇擺慶功宴,小人替魔君準備了幾個貌美少女等候著呢?」   洛陽分壇『軫』星宿主陰森森說道。   「呸!就是你們這些邪魔外道擾亂武林,殘害同道!縮頭藏尾的東西,今天寧 為玉碎,不為瓦全,死有重於泰山,輕於鴻毛,我輩義軍前仆後繼,沒有怕死之徒 。」中年義士凜然說道。   「啐!苻正,老夫看你是條漢子,並領有一股義軍,才跟你在此磨嘴皮子說好 話,別以為老夫有多大耐性!」黃絲帶『危』值位魔君怒斥道。   張心寶聽了他們的對話,決定出手相救,側頭囑咐張翼龍幾句,帶著軍師墨攻 縱身躍下庭院。   張心寶神色冷漠,二話不說,一掌拍向魔教『軫』星宿主。   軍師『神弓守戰』墨攻則從袖內放出一支『無影袖箭』,射向另一名紅絲帶星 宿主。   「轟」掌風旋起氣流,刮得在場眾人退後三步。   「啊!爆!」   洛陽分壇『軫』星宿主彈出一丈,摔得粉身碎骨,灑落一片血雨。   「噗!」   另一名腰纏紅絲帶壇主,喉頭被墨攻的『無影袖箭』穿透,勁道帶得他退後三 步,為魔教弟子兩邊撐著,才止住腳步,但已氣絕身亡。   在場眾人驟見二條身影居高臨下,如大鵬展翅俯衝,洛陽分壇﹁軫﹂星宿主爆 彈空中,粉身碎骨,血雨濺得天魔教眾一臉。   驚魂未定,又見另一名壇主喉嚨噴出一條血柱,瞬間了帳,如遇鬼魅,紛紛退 開一丈之遠,只黃絲帶『危』值位魔君愣立。   五名義士一陣驚愕,隨即展顏,知道來了救星。   『危』值位魔君回神,惶恐顫聲喝道:   「誰?是誰如此大膽,敢與『天魔教』作對……懂不懂江湖規矩,無聲無息的 就出殺招……豈有此理!」   張心寶首次運用千年陰陽雙修大法所凝聚的『鼎丹』,不知竟然如此霸道,心 頭也是一悚,又驚見軍師墨攻出招凌厲,不愧『神弓』名號。   張心寶緩緩走前三步,冷然說道:   「與你們天魔教還要打招呼,談江湖規矩?你們聚眾圍殺別人時,也講江湖規 矩嗎?簡直笑話!以齊人之道還治齊人之身是對付魔教最好的辦法!」   軍師墨攻接道:「你們這些邪魔外道聽著!我主公乃『仙道教』張教主,爾等 快棄械投降,免得屍首異處!」   天魔教眾聽聞『仙道教』三字,個個臉色慘然,面面相覤,剛才見張教主出手 神功,知道長安城事件流傳不假,如老鼠見著貓,瞬間棄械竄出山神廟;各自保命 去了,氣得黃絲帶『魔君』哇哇大叫。   『危』值位魔君進退兩難,硬著頭皮衝向張心寶,提起九環大刀就砍,為軍師 墨攻出手攔下。   兩人糾纏拚鬥,難分難解,五名義士見狀提劍包圍,防止魔君脫逃。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九枚鐵飛環從魔君的刀背飛出,分三路射向軍師墨攻。   「破!」軍師墨攻也不示弱,喝喊一聲,左袖倏地飄出一縷透明絲線,尾端纏 綁『無形袖箭』,貫穿九枚飛環,右袖急射一支袖箭,奔向魔君。   「噗!」   魔君武功再高,哪避得了這電光石火一擊,左肩己然中箭。   「呃!」悶哼一聲,飄身就想逃離。   「颼!」   一道金色劍氣擊出,魔君腦袋衝飛空中一丈。   瞬間,從頭門竄出一道妖光,顯現肉眼不可見的八尺妖靈,銅眼、血盆大口, 就要往空中闖逃,乍見空中一隻飛翼三丈,龍頭麒麟身的大飛龍,正虎視眈眈,衝 他而來。   「喀嚓!」一聲,飛龍頭首伸長一丈,一口吞噬妖靈。   五名義士為首苻正,率眾伏跪拜謝說道:   「多謝教主救命之恩,苻正在此頂禮,以後如有召喚,必肝腦塗地以報,企望 張教主統領義軍抗暴,苻正願為前驅!」   「苻正!快快請起,不可行此大禮,我道中人,應該互相幫忙,難得有這般骨 氣的義士頭領,實在少見!」   張心寶衣袖輕拂,五名義士瞬間起立,驚服張教主神功如此厲害,如有此人統 帥義軍,哪怕推翻『新莽』不成功,已默認張心寶為義師盟主。   張心寶介紹軍師墨攻及張翼龍給苻正認識。英雄惜英雄,彼此相見甚歡,暢談 約半個時辰,相約在嵩山義師大會上見面,互道珍重。   張心寶與軍師墨攻及張翼龍,快馬馳至洛陽天魔教分壇,早已風聞逃竄,人去 樓空,只好回到『聞香蜀川飯樓』,與江堅掌事總管一同晚餐。   張心寶微笑問道:「江堅!洛陽城內是否有『神艷幫』分壇,位於何處?主事 人是誰?」   江堅恭敬回道:   「稟教主!洛陽城東邊的『倚春閣書樓』即是神艷幫分壇,壇主『井』星宿女 林春芳,在洛陽城艷名四播,外號『花香姬』,我去探了幾次,花了不少銀兩。此 女不輕易見客,我亦只聽她撫琴一曲,要不是教主傳書,指出她是『皇魁陰后』手 下二十八星宿女之一,誰會知曉這般嬌柔弱女子也是魔教人物。」   「很好!江堅!晚上你隨我走一趟,天魔教的勢力擴展如此快速,得利於『皇 魁陰后』手下的二十八星宿女,個個手段高明,專門替天魔教蒐集情報,並物色武 林才俊或邪道人士加入,她們的老巢淫窟在哪裡卻不得而知。」張心寶正色說道。   軍師墨攻好奇問道:「主公!我與張翼龍是否陪你前往一探究竟!」   張心寶微笑道:「墨攻!這種脂粉陣仗非同小可,定力不夠,沒有特殊神功, 很容易著了『情鎖魔種』之毒,我看你們就待在飯樓休息吧!」   飯畢,張心寶由江堅帶路,上了馬車往『倚春閣書樓』進發,沿洛陽城中熱鬧 街道駛去。   華燈初上,車水馬龍,看在張心寶眼底,不過「名」與「利」兩種人而已。   在馬車上,張心寶對執事總管江堅面授機宜,如此這般……�L   『倚春閣書樓』共有十座三層樓閣建築,依十天干甲、乙、丙、丁、戊、己、 庚、辛、壬、癸十方位坐落。   方一入夜,各樓閣早已燈火通明如晝,院內小橋流水,假山花木錯落,人造湖 面還可以泛舟,不少文士墨客攜美遨遊,有時還會落水撈月呢!   江堅與張心寶步下馬車,老鴇一眼即認出,阿諛拍馬向前稱安。   這個洛陽城新來的富員外誰不巴結,當即躬身哈腰說道:   「哎喲!江員外,貴客光臨,已有月餘不見了,上回宴請太守的三位姪子,老 身沒有丟您的顏面吧!這裡門面排場可不下長安,此後太守的姪子迷上了甲樓的春 花,天天來捧場呢!咦!今天這位貴客又是誰?眼生得很,介紹一下,以後到我們 這�堥荂A直接找我紅姨就行,絕對包君滿意!」   江堅世故練達,塞了一錠銀子到紅姨懷裡,順手在她那豐滿乳房上捏了一把, 附耳說了幾句。   老鴇故作躲閃不及,抱著豐胸嬌嗔,暗暗捏定銀兩,眉開眼笑。   聽了江堅幾句話,倒是愣了一下,臉露驚訝,瞬即轉為恭敬神態,忖道:   「聽說漢初張良已做了神仙,這年輕人是神仙後代,可不能得罪……嗯!果然 俊挺,仙風道骨的,要不是老娘已經人老珠黃,倒貼這個神仙後人,品嘗一下是什 麼神仙滋味,死也甘心!」   想著想著,紅姨歡聲說道:   「江員外!今晚老身就是拚了命,也要邀到本樓當紅的『花香姬』林春芳,她 再紅也沒有嘗過……不!陪過神仙後人呀!江員外、張公子請到甲樓上房品茗,老 身過去招呼一下就來!」   張心寶與江堅至樓上坐定品茗,兩位伴讀的少女一旁伺候。   從窗戶望去,正對人工湖心,涼風拂面,精神為之一振。   茗茶入口香馥爽喉。片刻時間,老鴇紅姨登樓報喜,後面緩緩跟著三名傾城佳 麗。   「奴家林春芳叩見張寶公子,紅姨說,公子為漢初張良之後,沒想到神仙也有 後代,倒是初聞,公子仙風道骨,人中之龍,不知仙鄉何處?」   瓜子臉,柳眉星眸,肌膚若雪,櫻桃朱唇,齒如編貝,小蠻蛇腰,豐乳肥臀, 蓮步輕移之間,羅衫叉開的雪白乳溝乍隱乍現,誘人心動,體香如野玫瑰綻放,散 發方圓一尺,令人聞之心猿意馬,色授魂飛。   果真妖嬈嬌艷,『花香姬』名號不虛。   張心寶化名張寶,默運陽剛罡氣於右手,學那登徒子,牽起『花香姬』林春芳 纖纖玉手,導入神功。乍見尤物林春芳渾身一顫,從腳底酥麻到喉嚨,明眸閃出一 絲妖艷螢光,剎那即逝。   『花香姬』林春芳暗忖:「張寶渾身陽罡仙氣,應該是張良之後無疑,今晚得 想辦法留他,如此陽剛至寶不捷足先登,還待何時,剛才那陣酥麻……頂得我渾身 舒服……」   想到此,櫻唇微啟,眼角生春,嗲聲道:   「公子!奴家先為您先彈奏一曲,命人取酒,做幾樣小菜陪公子暢飲,再玩罰 酒令,吟詩作對好嗎?」   老鴇紅姨高興忙道:   「張公子艷福不淺!我們『花香姬』林春芳姑娘很少與人喝酒的,更別說猜玩 罰酒令,吟詩作對了,那表示要留宿張公子的……嘻嘻……我馬上去準備。   江堅微笑暗道:「教主厲害,不知動了什麼手腳,『花香姬』林春芳竟然自動 留宿,我來了數次,花了大筆銀兩,連玉手都沒摸過一下,這個天魔教『井』星宿 女林春芳眼光獨到,絕非泛泛之輩。」   『花香姬』林春芳在琴台前坐定,纖纖玉指輕撫琴身,輕啟櫻唇,聲如黃鶯出 谷唱道:   「倚窗盼仙鶴,啼時驚妾夢。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滅燭燐光滿,披衣覺 露滋。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當君懷歸日,是妾斷腸時。春風不相識,何事入 羅幃。」   琴藝不凡,歌聲更優美,詞寓深信,留宿張心寶的心意已經點明。   張心寶哪會不知,此情此景,卻是如何酬唱?   搜索枯腸,找不出一首漢代詩賦酬答,偽稱張良之後,豈非不攻自敗。   瞬間靈光乍閃,我有唐詩的七言絕句可對呀!於是接唱道: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曉 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蓬萊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為探看。」   深信戀詩,詞藻優美,詞意淒絕的風格,苦苦執著的心志,即使心境凋殘如暮 春,也堅持到思念已死,身軀成灰,癡心處別有一番餘味,青樓神女的內心深處, 深淵不見底的情愫,如春蠶吐絲,被張心寶抽絲剝繭得赤裸。   「咚!」   琴弦斷,情意長。   「彭!」   侍女手捧的檀香落地,哪個少女不懷春!   『花香姬』林春芳沉醉詩境,怔然不知所以,喃喃自語道:   「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乾 ……」   老鴇紅姨世故的使個眼色,江堅及兩個待女知趣離開,輕輕掩門離去。   『花香姬』林春芳回過神來,小鳥依人,俯低螓首,貼在張心寶的懷中片刻, 仰起頭來,雙眸妖艷螢光大熾,舉抬張心寶的手,放入自己的衣衫內雙峰之上,淫 心大發。   入寶山豈可空手而回,張心寶毫不客氣的撩開『花香姬』林春芳的衣襟,雙手 肆無忌憚地探索那雪白如脂雙峰,豐唇吻在櫻桃小口,舌尖搗擾如蛇,陽剛罡氣隨 著她的瓊漿玉津滑入喉嚨。   火熱的陽剛罡氣從咽喉導入腹中,自身會陰穴內隱藏的『情鎖魔種』則竄入幽 門,迎向那股陽剛罡氣,貪婪的吸吮,桃源私地已然濕濡濡的難受。   「嚶!張郎!抱我上床……我很難受……」林春芳夢囈連聲。   張心寶抱著『花香姬』林春芳平放榻上,自己側臥在旁,輕撫著她那柔軟滑溜 的玉體。   『花香姬』林春芳見張心寶是風月老手,喜道:   「張郎!奴家看您才學俱佳,又不像江湖人士,何不謀個一官半職的,奴家可 以引進!」   張心寶故作驚訝道:   「春芳!先祖張良留有仙書三卷,告誡後代子孫,不可為官。我實在不想做神 仙,那多無趣!但有一卷記載男女雙修之術,甚合我意,所謂只羨鴛鴦不羨仙啊!」   『花香姬』林春芳淫蕩媚笑,嗲聲做作說道:   「張郎!那多羞人啊!神仙也會留下男女床笫之書,張郎今晚可要好好疼愛奴 家……」   張心寶輕快的盡褪『花香姬』林春芳羅衫,白如脂玉胸身映入眼簾,雙峰聳峙 ,乳暈圈上一顆小紅莓鮮明艷麗,腹下芳草萋萋,谷地肥美,見右邊谷壁上長了顆 豆大紅痣,天生的『蕩檢踰閒格』。   張心寶也褪了衣衫,現出岸偉身材,但見子孫袋豐隆圓滿,寶貝傢伙壯碩粗長。   淫魔當前,張心寶乃默運神功『鼎丹』逼入玉杵龍頭,如帶玉丹珠,瞬時重逾 平時五倍。   『花香姬』林春芳看得愣傻了,十五歲破瓜至今五載,風流陣仗也不知見識凡 幾,從未遇過如此特重傢伙,又驚又喜,正是採陽補陰的無上至寶。   「張郎,您既然愛好此道,奴家用可以介紹您加入『擎天春宮』麾下,不僅可 以享受無邊艷福,並且壽與天齊,做個快活神仙,但今晚得先過我這一關才行!」 林春芳淫言蕩說道。   「春芳!今晚過關斬將絕對沒有問題,但妳說的『擎天春宮』是什麼組織,有 如此艷福可以享受?」張心寶順水推舟問道。   「張郎!『擎天春宮』是天魔教『皇魁陰后』主持的,粉黛三千,組織遍天下 ,奴家看張郎天生異稟,才特予推薦,但中看不中用也是不行的!」   林春芳吃吃蕩笑。   「春芳!我剛下山,人生地不熟的,只認識江員外一人,這個『擎天春宮』位 在哪裡!」   張心寶邊挑撥林春芳的桃源谷口邊說道。   「張郎!現在不能告訴您,有本事過我這關再說……」   林春芳也把弄著張心寶的傢伙說道。   張心寶不再多問,以免這魔女起疑,功運十指,輕攏、慢拈、撫挑,如撫琴般 觸遍林春芳全身。   『花香姬』雙手握著張心寶的玉杵龍頭,一陣吸、舔、吹、含後,吞入整條玉 杵龍身,直鯁喉嚨,尚且蠕勤不停,功夫堪稱一流。   張心寶默運罡氣,寶杵大脹,逼得林春芳喉嚨不足以容納,吐了出來。   張心寶隨即撥開她的粉藕玉腿,要林春芳雙手勾握自己粉腿,兩腳朝天成「一 字形」。   乍現桃源谷內已如春雨方歇,濕濡濡的,谷頂有顆碩大蓓蕾,沾滿雨露。   張心寶提舉充滿『鼎丹』成珠的玉龍金剛寶杵,故意輕敲那朵豐隆的綻放蓓蕾。   林春芳如遭雷擊,每輕敲一下,即打顫抖動,粉臀隨之仰迎,春潮氾瀾,夾著 野玫瑰花香馥濃滿室,『花香姬』果然不是凡品。   「春芳!這招『于飛鳳凰』的鳳點頭如何?」   「嚶!嚶!好堅硬……重逾常人數倍……奴家……受不了……」   張心寶對這種貨色怎會憐惜疼愛,寶杵瞬間戳入,如龍行大海,騰躍翻攪。   「喔!喔……」   林春芳樂得睜大明眸,那龐然大物頂得渾身酸麻,花心即將爆開似的,又愛又 懼。   片刻時間,由淫蕩叫喊到呻吟嬌喘,聲音卡在喉嚨裡像要斷氣一般,如醉如癡 ,那玉龍寶杵熱烘烘,火辣辣,搗得花香姬心蕩神馳。   「春芳!『擎天春宮』在哪裡,可以告訴我了吧!」張心寶暫停動作問道。   「嚶!張郎……別停……別停……」   林春芳耐不住張心寶停止抽動的空虛感,猛然緊纏,粉藕玉腿勾在他的腰間。   「春芳!不告訴我地方,表示沒有誠意,我不來了!」張心寶故意氣道。   「張郎,不是的……我是樂得講不出話來……我要騎在上面……好說話。」林 春芳翻身騎跨張心寶下身。   長髮亮麗如飛瀑撒開,螓首昂仰朝天,纖纖玉手抵觸張心寶前胸,如神馬馳騁 天際無涯。   片刻,陣陣猛烈抽搐,脫韁而去!   「在……咸陽……『阿房宮殿』……隔……兩座山東邊……啊!啊!我要死了 ……」林春芳斷續說完後癱瘓床面。   張心寶感覺到林春芳每逢高潮,即有股絲絲寒氣闖進自己玉杵龍眼內,儲留在 子孫袋中,這才知道那﹁情鎖魔種﹂原來是如此闖入的。   一個時辰後--   「篤!篤!篤!」敲門聲。   「誰啊!怎麼這個時候來敲門……壞人興致……」林春芳拉來衣衫蔽體,起身 開門。   張心寶看見門縫中一個待女探頭竊竊私語,林春芳頻頻點頭,而後搖擺著小蠻 蛇腰,靠上來在張心寶額頭上親吻一下,甜蜜笑道:   「張郎!您天賦異稟,幹勁十足,奴家的骨架都給您拆散了……洛陽城外天魔 教分壇出事了,奴家緊急奉命,要先行離去。張郎!現在是自己人了!三個月內張 郎必需趕往『擎天春宮』報到,千萬別誤了,奴家先行告退。」 熾天使書城

    【第十章】   張心寶率軍師墨攻與張翼龍三人,離開洛陽往嵩山方向趕路。   中嶽嵩山位在河南省面部山嶺盆地的東緣,因地近古代政治中心洛陽,留存之 文物、建築極為壯麗豐富,如少林寺古剎、嵩嶽廟的古塔、嵩陽書院等古蹟,都是 東漢以後歷朝修建的,新莽時代還是一片荒山,古樹參天,什麼建築都沒有。   洛陽城南面之龍門(伊闕)石窟,是往中嶽嵩山必經之路,窮山惡水,綿延百 里,山精鬼魅時常出沒,吞噬商隊行人,一般百姓往南寧願繞道左線寶豐,或右線 開封,利用水路。   龍門石窟為鮮卑人拓跋氏建立北魏,孝文帝時遷都洛陽後開鑿的,歷東魏、西 魏、北齊、北周到隋、唐,各代持續開鑿,至石刻之精華,那是義軍   苻正的後世子孫,前秦苻堅淝水之戰後事。   義軍會師中嶽嵩山,必需跋險山,涉惡水。   傳聞龍門附近常有山精鬼魅、魑、魍、魎出現,為免義軍壯士為其所害,所以 張心寶、軍師墨攻及張翼龍快馬加鞭,想擋在義軍前面,先探究竟。   日夜兼程,宿露以天為帳,以地為床,餓食獵物,渴飲溪水。這一日風塵僕僕 到達龍門山地界,已經傍晚,於是紮營夜宿。   夜深寂靜,繁星滿天,子時時分傳來陣陣狼哮,滿山遍野,來得弔詭,驚醒了 疲勞酣睡的張心寶三人。   張翼龍鼻頭聳勤,嗅聞後說道:「主人!有血腥味!順風而來,應在東邊,我 們去看看!」   張心寶已恢復神通力,眉心白痣顫抖示警。   為防洩漏行蹤,不點火把,乘著月光,隱約看見前方有眾多人頭鑽動,但極有 秩序的列陳待敵。   馬屍、狼屍遍野,兼有幾具人屍,變故可能剛才發生。   「點火照明!」有人喝喊。   「噗!噗!噗!噗……」一時點燃了許多火把。   十丈外的張心寶、軍師墨攻及張翼龍清晰看見約有五百勁裝人馬。怵目驚心的 是,不知從何處聚集來數千頭野狼,團團圍住那五百人馬,而且越來越多。   但見光亮如晝的火把,紛紛亂蹦流竄,如潮水湧退三丈之遙,若有人指揮一般。   張心寶順手從旁邊樹上摘取兩片綠葉,放在手上,口中念念有詞後,拿給軍師 墨攻,囑咐貼在雙眼,片刻拿開,靈眼即可見鬼神。   單師墨攻半信半疑,不敢違命,貼上雙眼片刻後拿下,揉揉雙眼,並無異狀。 正待轉頭告訴張心寶,登時愣著了!   「我的媽呀!」墨攻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地上。   他乍見身旁的張翼龍是魔靈身高三丈的龐然大物,龍頭就有一丈之長,雙翼展 開廣達三丈,麒麟身,腿比皇宮玉柱還粗,一丈長的龍頭正調皮的貶了一下眼睛, 吐出三尺血紅龍舌,舔在他臉頰上,熱呼呼的!   「我的媽呀……」   單師墨攻翻翻白眼,昏厥倒地。   軍師墨攻昏倒叫聲驚動了十丈外的數千頭野狼,狼眼通視陰陽,驟見如此龐然 飛龍,驚駭哮嘯,紛紛夾著尾巴迅如潮水竄逃,一時間走得一隻不留。   張心寶運起神功,拍醒暈倒在地的軍師墨攻。   「主人!這張……翼龍……真的是翼龍……到底怎麼回事?真有鬼神之說!我 信服了!」墨攻結巴惶恐說道。   「隆……隆……隆……隆……」   地面突然顫抖震動,龜裂開來。   「嘶……嘶……嘶……」   前方五百馬匹掀蹄昂首亂跳。   一頭巨大怪物緩緩從地面龜裂處爬升上來,高約一丈,手腿靈活,震得義軍人 仰馬翻,火把落地,喊喝不停,亂鬨鬨的,大叫怪物。   「山魅!」張心寶叫道,急忙縱身過去。   山魅巍巍矗立,環顧四周,驚見翼龍有三丈之高,超出自己三倍有餘,護著一 名仙風道骨的男子。   剛要怒責役使的狼群為何竄逃,見此飛龍,已經知道怎麼回事,呆傻當場,驚 慌失措!   五百義軍兵馬片刻已重整散亂隊伍成列,可見領軍者很有軍事天才,但一見如 此龐然怪物,也呆立當場,不知如何是好。   張心寶喝道:「你這『山魅』為何無故現身,驚擾人間,還不快快縮身,免得 驚嚇凡夫!」   『山魅』見張心寶全身神光熠熠,又有飛龍隨身護法,知非泛泛之輩,乃乖乖 的聽話,變身縮小。   「小山魅因得地靈成精,不知飛龍神獸在此,及這位仙人法語,不知如何稱呼 ?」   天地之大,無奇不有,五百名勁裝兵馬見張心寶一人如此神勇,竟能降服這龐 然怪物,使其乖乖聽話,登時爆起歡呼聲。   當然,凡夫肉眼看不見比山魅更龐大三倍的飛龍張翼龍在旁護法。   大眾聽聞張心寶說道:   「我是華山『仙道教』張教主。你是異類山魅,不可在此遊蕩,應往山川大澤 處隱藏,更不可加害人命,否則饒你不得!」   山魅恭敬道:「張教主,小山魅情非得已,此百里地面荒涼,飛禽走獸絕跡, 因餓得發慌,才出此下策!」   張心寶道:「如你真心悔過,我可以介紹你往華山守護,並修鍊人形得道,這 裡有我一道飛符,見了華山山神,可為憑證,納你為護法。」   符貼山魅右胸,山魅歡天喜地的遁入地中消失。   義軍五百兵馬眾中快速走出一人,中年無鬚,龍行虎步,有將相之態。跪拜在 張心寶面前,說道:   「多謝張教主救命之恩!在下司馬成,領義軍二萬已上嵩山,回接殿後五百義 軍到此遇難。久聞張教主大名,在長安城手刃﹁漢奸﹂楚王韓仁,已名動天下,真 是大快人心。司馬成三生有幸,今得拜見尊容,仙風道骨仍神人也。   長安城童謠:亡新朝,興漢室。殺漢奸,萬民慶。皇魁崩,教主顯。天魔滅, 仙道興。   已傳遍天下,義師需要張教主的領導,才有希望。」   張心寶衣袖不飄,拂起司馬成,微笑說道:   「司馬壯士!不可行此大禮,相見即是有緣,請叫後面的弟兄起來吧!我們一 起上嵩山會師。」   司馬成治軍嚴謹,有將相風範,統率一股義軍約二萬人馬,不可小覤。   五百義軍士氣如虹,奉張心寶三人為上賓,擁著主公司馬成及張心寶等上了馬 車,開道往嵩山方向而去。   馬車內,張心寶對司馬成說道:   「司馬兄!此次會師,王莽絕對不會坐視,凶險萬分。我們三人打扮一下,混 在你的部隊裡,伺機而動,請交代將士們別宣揚出去!」   司馬成開懷笑道:「男兒馬革裹屍,拚死戰場,拋頭顱,灑熱血,建功立業, 光宗耀祖是為大事!今天沒有王莽的無道,也就沒有我們出頭的日子!一則解救萬 民於水深火熱,二則創立不世功勳,可名流千古。張教主的吩咐,司馬成一定照辦 !」   張心寶訝然忖道:「此人雄心勃勃,有睥睨天下之勢,世人真的脫離不開「名 」與「利」嗎?」   嵩山上遍地紮營,義軍數萬之眾,四處旗幟招展,東方是刺繡斗大金色『司馬 』兩字紅旗,南方是『苻』字藍旗,也是刺繡金字,西方是『劉全』紅色黃旗鑲金 邊,北方是『劉快』,鑲紅邊金字黃旗,迎風獵獵作響,氣勢磅礡。   嵩山頂峰平台寬敞,可容納千人左右,此刻已擠滿人潮,騰出方圓五丈空地, 東、西、南、北四方搭有帳棚,四派義軍代表各據一方,盛況空前。   張心寶三人即藏身在東面司馬成的大帳棚內。   義師大會推出前朝這老五位太學士主持,稱『五老儒會』個個長髯飄胸,是碩 果僅存的德劭。   「噹!」鑼聲響過,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主持之一太學士李約宏聲說道:   「這次義軍會師,乃為推選一位『義師盟主』,領眾抗拒『新莽』暴政,『匡 復漢室』。各路義軍皆可推派武、德兼備者三人,以武會友,比武決定,名單請送 『五老儒會』,確認後正式開始。」   千餘眾聽此老宣布後,均竊竊私語,各路羲軍分別聚首推舉人選。   司馬成從座椅起身,來到五老面前,敘禮後說道:   「李太學士,在下司馬成,有點疑惑請教!」   太學士李約道:「司馬壯士!有何意見請說,別客氣!」   司馬成恭敬道:「興舉義師,當然是為『匡復漢室』,但鏟除新莽之後,是否 也由劉氏來當皇帝呢?」   李約怔了一下,另一老者乃道:   「司馬壯士!『匡復漢室』的漢室,本就是劉民天下。漢高祖劉邦滅秦創漢, 是推翻暴政,與當今民心思漢要推翻『新莽』是同一道理,事成之後皇帝當然非劉 姓莫屬,無庸置疑!」   司馬成冷笑道:   「前朝劉姓皇帝昏庸,才有『新莽』篡位改朝換代,民心之思漢則是懷念前朝 文、景兩位皇帝的賢能,所謂『文景之治』,這表示民心企求的是社會安定,能出 個賢明的皇帝來治理江山,國泰民安。所以本人認為國號以『漢』為名,但皇帝則 不一定要劉姓擔當。」   太學士李約憤然答道:「司馬成!你這言論,如在前朝視同謀反,要抄家滅族 的,簡直荒謬,不顧君臣父子綱倫,快快停止你的想法!」   眾義軍聽司馬成的說法,一時嘩然,議論紛紛,這種破天荒的論調倒是提醒了 大家,漢室皇帝不一定非劉家繼承不可,是很新鮮的想法,當場就有很多人表示附 議。   「噹!」   司馬成指勁彈響大銅鑼,眾人瞬間停止談論,驚訝司馬成的武功絕非泛泛。   司馬成慷慨激昂說道:   「呸!迂腐!把書都讀死了!在場的各位義士,拋頭顱,灑熱血,被當朝逮捕 ,哪個不是抄家滅族的!如果漢室劉姓皇帝再出一個昏君,不是和『新莽』一樣嗎?   再說漢初高祖劉邦本是平民百姓出身,與西楚霸王項羽相約,誰先攻進秦都咸 陽,誰就稱王,漢高祖劉邦為何能先入主咸陽,就是以德服人,與咸陽百姓『約法 三章』,安撫百姓,收攬民心。   西楚霸王項羽則以武屈人,屠城略地為能事,所以每遇頑抗,才慢了一步,一 到咸陽又放火燒了『阿房宮』,百姓見之心驚膽顫,最後被高祖劉邦逼得烏江自殺 ,身為異處。   王莽以賢者姿態,外戚身分入宮輔政,狼子野心三進三出,蒙騙了滿朝文武, 還歌頌他的功德如周公,最後篡漢自立皇帝,眾所周知,你們五位太學士最清楚不 過,假如再來一個類似王莽之流,不是又需要抗暴了嗎?所以本人認為,逐鹿中原 後,可以用『漢』國號,但皇帝大可不必專屬劉姓!」   司馬成這番言語,說得五位太學士面紅耳赤,汗流浹背,當時『歌頌王莽』自 己都有分。   大眾有爆聲叫好者,有囂罵者,紛亂不堪。   「好!司馬兄!說得太好了!見識宏觀,言詞精闢。逐鹿中原各憑本事,『義 師盟主』是領導抗暴,但是亡了『新莽』以後,是否由『義師盟主』來當皇帝呢? 這事小弟不以為然,今天聚集會師的目的,是推選足智多謀的義師盟主,也可以仿 效漢高祖劉邦,來個『約法三章』,滅了『新莽』之後,再各憑本事競逐王位!」   南面義軍統領苻正緩緩走出帳棚,鼓掌說道。   西邊帳棚內,走出了一個手執摺扇的青年,年約三十,頭繫太子冠,衣著華麗 ,臉色陰沉,驕橫跋扈的紈侉子弟劉全,冷聲說道:   「司馬成、苻正,漢室江山本來就是我劉家的天下,如此謬論,喧嘩取眾,實 在不該!我看這個『義師盟主』由我劉全擔當實至名歸,而盟主也就是將來的皇帝 !」   「呸!天下姓劉的也不是只有你一個而已!再說你不是皇族之後,八字還沒有 一撇,就戴起了太子冠,真是沐猴而冠,做起當皇帝的春秋大夢,可恥!可笑呀!」   北邊帳棚也步出一個頭繫儒巾,衣著樸素,年約二十五歲的青年,臉如敷粉, 唇紅齒白,輕蔑道。   劉全被同宗的劉快當眾恥笑,惱羞成怒,咬牙切齒,憤恨的拍出一掌,大有叫 劉快當場斃命之勢。   劉快也不甘示弱,運足功力,迎掌面上,臉色表情如見仇人,欲殺劉全而後快。   「轟!」掌風急旋,倏然相撞,誰也沒討著便宜。   劉全、劉快再度拍出掌風時,太學士李約瞬間縱身闖出,左右握著他們的手掌 ,如捏在靈蛇七寸上,竟然無力使出掌風。   李約好快的身法!高絕的武功攝震當場。   「兩位公子,莫動嗔怒!給『五老儒會』一個面子,先請四位統領回座。司馬 成提出的問題,待我們研究後,再公諸各位!」太學士李約說道。   「李太學士!司馬成還有一事稟告『五老儒會』諸公!」司馬成驚訝李約的武 功高妙,手法特異,恭聲說道。   「司馬壯士!不需如此客氣,『五老儒會』不像你說的那般迂腐,我會參考你 的意見!」太學士李約捋髯欲笑,一派耆老風範。   「司馬成鄭重推薦一個人擔當『義師盟主』,此人沒有當皇帝的野心,想必能 為各路英雄接受!」司馬成正色肅目說道。   李約愕然問道:「司馬壯士如此鄭重其事,此人絕非泛泛之輩,不知道誰?」   司馬成環顧左右,對著眾義軍抱拳,莊嚴大聲說道:   「司馬成為萬民請命,推舉『仙道教』張教主來擔當『義師盟主』,可免各路 人馬紛爭,削弱力量!」   張心寶、軍師墨攻及張翼能聽司馬成此言一出,皆愣了一下。   千餘義士忽聞司馬成說出『仙道教』張教主之名,瞬間爆出了掌聲,喝喊叫好。   山腰間等待『義師盟主』產生的數萬義士兵馬也為之騷動,不知發生何事。待 得知司馬成推薦『仙道教』張教主為『義師盟主』,一時喧騰,歡呼之聲響徹雲霄。   「噹!」大銅鑼再度響起。   『五老儒會』五位太學士為司馬成突如其來的建議,慌亂聚集討論。   苻正面露喜色說道:「司馬兄!英雄所見略同,小弟苻正盡全力支持,上回在 洛陽西郊山神廟內,為張教主救了一命,相約在此見面,不知張教主來了沒有,苻 正想念得緊呢!」   司馬成與苻正相視哈哈大笑,劉全及劉快兩人則若有所失,黯然回座。   『五老儒會』商議完畢,太學士李約快步走到場中,大聲宣布:   「經『五老儒會』商議,贊成司馬成壯士的推薦,請『仙道教』張教主榮膺『 義師盟主』,但需受『五老儒會』節制,到『新莽』滅亡為止,但張教主如神龍見 首不見尾……」   話未說完,滿山義士歡聲雷動,呼喊萬歲聲掩蓋了太學士李約的聲音。   片刻後義軍大眾靜了下來,大學士李約續道:   「張教主雖在長安城除了﹃漢奸一楚王韓仁,但武功究竟如何,『五老儒會』 認為尚需經測試才能決定,希望大家同意!」   在場大眾聽聞太學士李約的說詞後,一時又嘩然,有的贊同,有的破口大罵迂 腐頑固,有司馬成及苻正兩路義軍人馬的推薦,怎會有錯?   司馬成不滿說道:「李太學士未免過於僵固!已經有了本人及苻正的聯合推舉 ,難道還會有問題?本人願以項上人頭保證,張教主的武功絕頂,有如神話傳說, 為我親眼所見!」   李約拂髯微笑,不慌不忙說道:   「司馬壯士及苻壯士的極力推薦是沒錯,但張教主行蹤飄忽不定,出身來歷成 謎。剛才司馬壯士也說,如果再出現一個偽善的王莽,你們兩位壯士的項上六陽魁 首,能彌補犯下的錯誤嗎?所謂小心能駛萬年船,相信各位會同意『五老儒會』的 決定吧!」   太學士李約言之在理,司馬成、苻正及眾義士一時默然,都洗耳靜待下文。   司馬成思想片刻,轉身向著自己的帳棚大聲喊道:   「張教主!就請您現身說明來歷,交代出身了,我等支持您膺任﹁義師盟主一 !」   司馬成話一喊出,萬頭鑽動嘩然,都想見識這位傳說人物的廬山真面目,沒想 到早已隱身在司馬成的帳棚內。   「張教主!張教主!張教主……咦!怎麼不見了?」   司馬成連叫三聲,未見回應,不禁神色黯然。   太學士李約見狀說道:   「武林人士都知道司馬壯士一言九鼎,斷然不會開這麼大的玩笑!『五老儒會 』相信司馬成的話,剛才『仙道教』張教主應該在場,不知道是何原因,遁去不願 現身。   『五老儒會』製作了一支三寸金劍令牌,我們五個太學士簽名雕刻在上,以後 『武林義師盟主令劍』就是兵符,可以任意調動義軍兵馬,有抗命不從者,全體義 師應有責任將抗命者殲滅。   『五老儒會』將送此『金劍令牌』到華山『仙道教』,並了解張教主的武功及 出身,公告義師,以後『金劍令牌』的持有者就是『義師盟主』!這次義軍會師就 此結束,以後有重大事件通知,可飛鴿傳書。」   大眾同意『五老儒會』的決定,各自拔營離去,不到二個時辰,參加嵩山會師 的義軍兵馬走得一空,嵩山恢復空寂靈秀。   夕陽西下,紅霞映艷,太學士李約背向其他四名太學士,露出詭譎笑容,拂著 蒼白飄逸的鬍鬚,仰視著天空璀璨繽紛變幻無常的雲端,默然佇立。 熾天使書城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古蛇重新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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