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詭 秘 神 劍

                   【第二十一章 小店風波】
    
      葉紛飛和曲一歌的「蹲功」都達到當今一流水準。 
     
      他們在那個地方一蹲就是一個時辰,一動不動,直把李樂等得實在沒了耐心, 
    只得回到店內。 
     
      李樂一踏進酒館,就發覺一件遠不如蹲毛坑好玩的事。 
     
      ——把雪白鋒利的長刀,架在脖頸之上。 
     
      「你……你們要幹什麼?」李樂立刻高舉雙手。 
     
      持刀之人是身著農夫衣裝的瘦高漢子。 
     
      他還有四個同夥,正圍坐在店中央的大桌子邊,手把酒壺大喝著。 
     
      沽酒的少女和女小二,伏在櫃台前。 
     
      李樂一看她們,眼睛立刻大了兩倍。 
     
      沽酒少女身上的衣服已被扒光,只穿著一件肉紅色的小內褲,胸前兩團巨大的 
    棉花球,雪白乾淨,耀眼增目,頂端的艷紅櫻桃,紛顏迷人。 
     
      李樂急把跟光收回,看向店中四人。 
     
      「大哥!」持刀漢於道:「這小子怎樣發落?」 
     
      「當然要幹掉他!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坐在正中的寬臉人說道。 
     
      聽到他的後半句話,李樂才長吐了一口氣。 
     
      那老大側了一下身子,對李樂道:「臭小子,看你這身穿戴像是有錢人家子弟 
    !」 
     
      李樂苦笑一下,道:「小的看幾位大爺氣質也不像普通農家!」 
     
      寬臉老大大笑道:「小子有眼力,我們五人坐不改姓,行不更名,正是江湖上 
    人人畏懼的『通天五虎』!」 
     
      「原來五位虎爺,久仰久仰!」李樂笑得很真誠。 
     
      他從末聽過這幫人,心下揣摸不已。 
     
      寬臉老大道:「大爺姓杜,你姓什麼?」 
     
      「我姓李!」 
     
      「你們為什麼躲在茅坑中不出來?在搞什麼陰謀?」 
     
      李樂一聽,心知不妙,暗道:「原來我們早被他們盯上了。」 
     
      轉念一想,他又不由得大吃一驚,暗自叫道:「說不定這五人就是百里飛浪的 
    人,特地找小爺來的。」 
     
      李樂急出一身冷汗。 
     
      先下手為強! 
     
      他身體一矮,趁著持刀漢子沒留意,飛起一腳正踢在他交檔處。 
     
      「哎喲」一聲,那漢於捂著下身,拖刀退到了一邊,口中叫罵聲不斷。 
     
      杜老大沒想到達小孩子居然敢出手傷人,右手腕一翻,摸到腰間的刀柄。 
     
      李樂本想直接逃出去,但一看到兩位少女羞慘之相,不禁翻身衝回。 
     
      他用最快的速度,解開她們身上的繩索。 
     
      但她們還是不能活動,原是穴道被制。 
     
      李樂不會解穴,氣得大罵道:「你們這群笨蛋;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明明已點住她們穴道,為何又用繩子綁住。」 
     
      杜老大道:「小子,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什麼意思?」 
     
      「你剛才得空不但沒有逃走,反而去救她們。憑這一點,本大爺就斷定你也是 
    群英山莊的人。」 
     
      李樂吃驚不小,看了看兩位少女,道:「你們是群英山莊的的人?」 
     
      女小二開口道:「小公子,小婢紅玉、翠玉記住你的大恩了。爺你快逃命吧!」 
     
      「我李樂是從來不逃命的……」李樂說得十分乾脆。 
     
      其實他自己比誰都清楚,逃命之事,已不下五十次。 
     
      杜老大道:「說得簡單,真是毛孩子沒見識。先回頭看看再說。」 
     
      李樂回頭望去,店門外正站著一個穿褐長衣、臉色冰冷的大漢。 
     
      紅玉歎息了一聲,知道今天誰也逃不掉了。 
     
      她只是奇怪——當通天五虎向她們動手發難時,她已用極秘密的法子向莊裡報 
    警,但為何已半個時辰過去;近在兩里外的山莊卻一直沒有救兵出現? 
     
      莫非莊裡也出了事? 
     
      她臉色突然變了變! 
     
      她的妹妹翠玉,正緊閉著小嘴,臉色堅毅。 
     
      杜老大笑道:「你們是聰明漂亮的小姐,一猜就中,所以大爺也不瞞你,現在 
    群英山莊已是我們的天下。」 
     
      「大言不慚!」紅玉怒道。 
     
      杜老大一陣狂笑,道:「你還是乖乖地告訴大爺,山莊的秘道出口在什麼地方 
    ?」 
     
      紅玉重重地唾他一口,道:「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一想,可能嗎?」 
     
      「嘴硬算不了什麼?」杜老大不慌不忙地道:「現在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硬不硬 
    。」 
     
      他一揮手。 
     
      旁邊的矮胖子忽然舉杯乾酒,大聲道:「這回看二爺的手段。」 
     
      另一漢子笑道:「對付小妞,你『落花刀』傅青樓的手段確在我們兄弟之上。」 
     
      「老四你說笑了!」傅青樓一笑而起,早就冒著火星的眼睛緊盯在兩位少女身 
    上。 
     
      「你看中了哪一個?」老四大笑道。 
     
      傅青樓道:「這個已經沒什麼好看的了,就是她了!」 
     
      他一指紅玉。 
     
      「你小心點那臭小子!」杜老大悶哼。 
     
      傅青樓毫不在意,道:「這小子踢老五一腳,難道此仇老五就算了?還是要二 
    哥幫你?」 
     
      他把李樂交給老五,自己就可以專心去對付紅玉了。 
     
      那持刀漢子一聽,強忍檔下痛苦,當即舉起刀,怒哼一聲,舉刀花撲向李樂。 
     
      李樂閃身,急忙竄出老遠。 
     
      傅青樓不顧廉恥.抓住時機,三拳兩腳攻向李樂身後,他的拳腳之上已貫滿內 
    力,拳到力到,呼呼生風,勢不可擋。 
     
      至少李樂是擋不住。 
     
      他只有翻身向外跳去。 
     
      傅青樓也不去追擊,只求李樂離兩位女孩子遠些,所以收住拳腳,一步跨到紅 
    玉面前。 
     
      李樂在屋內竄來竄去。 
     
      杜老大等人,也不上前攔劫,只由得老五人去追殺。 
     
      老五是通天五虎中最不中用的一個,由他對付李樂,正是恰好一對,棋逢對手。 
     
      他們兩人就好像貓捉老鼠;圍著中央的桌子轉來轉去。 
     
      可惜的是李樂不是貓,而是鼠。 
     
      傅青樓對付女孩的動作,要比他的拳腳利落得多,三下五下就把紅玉的衣服扒 
    個精光。 
     
      他停下手,慢慢欣賞著上天賜給女人的美麗胴體,發出陣陣的淫笑聲。 
     
      紅玉的胸膛起伏不停,已成熟的胸脯像兩顆巨大的桃子,紅暈當頭,托出圓圓 
    的玉珠。 
     
      傅青樓再看看旁邊的翠玉,笑道:「你的比她的大,看來二爺沒有選錯。」 
     
      他用手指輕輕彈去,那顆玉珠晃動起來,一跳一彈的更顯可愛。 
     
      雙峰邊緣優美的曲線,併攏成一條既深且窄的峰溝,讓人看得神起魂飛。 
     
      傅青樓低身輕吻她的面頰。 
     
      紅玉忽然猛一張口,咬向他耳朵。 
     
      傅青樓早有防備,微一閃頭躲過,順手點住她的下頜穴位。 
     
      紅玉張著櫻紅的小嘴一動不動。 
     
      傅青樓吐出舌頭,伸進她櫻嘴之中,用力地攪著,一吞一吐地裹動著。 
     
      他大笑起來,笑聲越來越高,興趣也越來越大。 
     
      李樂可急了! 
     
      店內動起手來,在茅坑的曲一歌和葉紛飛早就該知道了,可他們為什麼還不出 
    現?;他急得扯開嗓門大叫道:「拉不死的!死到哪裡去了……我要死了……」 
     
      「寶貝……二爺也快要急死了!……」傅青樓叫了一聲。 
     
      他面對這美妙身軀,已忘記周圍的一切,按捺不住脫去褲子,就撲了上去。 
     
      他的手摸向紅玉最秘密的地方,大笑道:「你不告訴二爺秘道出口,二爺只好 
    找你身上的秘道了!哈哈……」 
     
      「你不要動!」翠玉在旁大叫起來。 
     
      她實在忍不住了:「你放開我姐姐,我告訴你!」 
     
      「哦?」杜老大向傅青樓揮了一下手。 
     
      傅青樓正在興頭上,但又不敢抗命,只得應了一聲,快快地起身離開。 
     
      紅玉口不能合,但聲音還可發出:「翠玉,你不能,你忘了老莊主對我們的恩 
    情嗎?」 
     
      「我看不下去。」翠玉哭著道。 
     
      紅玉強忍淚水,一副堅毅無比的神色,用力地搖頭。 
     
      「臭丫頭!」杜老大道:「要說快說!」 
     
      「我……我不會告訴你們的!」翠玉高聲道。 
     
      她的話才落,傅青樓重重地打了她一記耳光,罵道:「他媽的,耍大爺,隔一 
    會兒讓你好看。」 
     
      翠玉痛哼一聲,一張嘴,一口血水帶著兩顆牙全噴向傅青樓臉上。 
     
      傅青樓急閃讓開,怒道:「臭丫頭含血噴人,那就讓你先嘗嘗二爺的手段!」 
     
      「住手!」李樂忽然停住亂跳的身子,站在他面前。 
     
      傅青樓嚇了一跳,向旁竄去。 
     
      老五及時地把刀架在李樂脖子上。 
     
      他看向杜老大,沒有老大的命令,他不敢動手。 
     
      李樂大聲對杜老大道:「找秘道自己找就是了,何必欺辱一個女孩子!」 
     
      看他一派正氣凜然的樣子,翠玉簡直要感動得哭出來。 
     
      「如果你知道,你就說!」杜老大站起身,「說出來,放你們走!」 
     
      「這秘道對你們真有這麼重要?你說的話算數嗎?」李樂問道。 
     
      一條秘道能換三條性命! 
     
      杜老大道:「我杜遠河言出必行1」 
     
      李樂看向翠玉。 
     
      翠玉慘淡一笑,道:「公子說的是,有本事讓他們自己找!」 
     
      「我們找不到!」杜老大非常乾脆地道。 
     
      翠玉譏諷地一笑,道:「你們通天五虎的本領就是欺辱女人。」 
     
      通天五虎,一刀奪魂。 
     
      這「一刀」專指他們的老大杜遠河。 
     
      杜遠河在江湖上也算是稍有名氣的使刀好手。 
     
      他臉上有些掛不住,厲聲喝道:「活命就說,不說……死都不得好死! 
     
      「不說!」紅玉的聲音。 
     
      杜遠河氣得連翻白眼。 
     
      他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他叫道:「連這小子一起帶上。」 
     
      傅青樓明白他的意思,道:「看二爺是怎樣做的,好好學學。」 
     
      他重撲到紅玉身上,雙手在平坦的小腹上摩搓著。 
     
      老五手中長刀一壓,李樂不得不低下頭。 
     
      他飛起一腳,正蹋在李樂膝彎處。 
     
      李樂「噗咚」一聲跪倒,正趴在翠玉身上。 
     
      老五按著他的頭,埋在翠玉軟綿溫暖的胸脯中。 
     
      一股少女身上特有的香氣,直衝進李樂鼻中。 
     
      李樂幾乎醉了! 
     
      他也不知自己的心情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帶著滿是歉意的眼光,看著翠玉。 
     
      翠玉閉上了眼睛,極輕的聲音道:「小婢不怪公子……」 
     
      李樂聽得心中顫動,急用力挺腰,試圖站起身。 
     
      老五再起一腳,踩在他屁股上。 
     
      李樂整個身子,完全壓在翠玉身上。 
     
      他把頭用力向外擰去,眼光正落到近在咫尺的紅玉身上。 
     
      紅玉「啊啊……」眼睛緊閉,喉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 
     
      她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如何經得起傅青樓這番擺弄,眼皮雙垂,臉色酡紅, 
    嬌喘鶯鶯。 
     
      李樂看著她如醉之色,也不禁心動起來。 
     
      他想掙扎起身,可又不敢強動。 
     
      老五的刀已經深深壓住他脖子,只要輕輕一碰,很可能就脈破血噴。 
     
      翠玉的大白球,緊貼在他臉上,軟軟的好不舒服,光滑冰脂的肌膚,讓他有一 
    種異樣的感覺。 
     
      李樂心跳加快,呼吸加重。 
     
      他每呼出一口氣,都會將鼻尖前的櫻珠吹得亂顫一陣。 
     
      胸前的濃濃熱氣,已讓翠玉心搖意晃,耳鬢處傳來的陣陣呻吟,也使她不由得 
    隨之輕哼起來。 
     
      這時間,傅青樓雙手己摟住紅玉光滑堅實的大腿,指尖在白嫩的肌膚上移動, 
    然後開始穿越細細柔柔的緘草地,向深處探去。 
     
      「啊……」 
     
      紅玉本能地哼了一聲,胸膛向上挺去。 
     
      那兩顆呼之欲出的珠兒,更加脹大了許多。 
     
      傅青樓眼光迷醉,呼吸漸重,伸長嘴去叼啄彈珠,然後在牙齒間輕扣慢咬著。 
     
      紅玉頓覺天旋地轉,渾身無力,全身上下的每根骨頭都彷彿酥透了。 
     
      眼前的事物已開始變得模糊,看不清傅青樓的容貌,只感到自己好像在夢裡, 
    躺在一泓溫暖的泉水之中。 
     
      水流似有似無地從身體每個部位流過,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覺得身體彷彿也慢慢溶化成水,與四周相溶。 
     
      「啊……啊……」 
     
      傅青樓騎在了她身上。 
     
      紅玉本來氣憤的臉色已是一片羞澀和喜悅。 
     
      她緊閉的雙眼下,遮蓋著一層濃濃的長長的睫毛,上面晶盈剔透的淚花還沒有 
    消去。 
     
      「噢……呀……好難受!……啊!……」 
     
      紅玉的呻吟聲是痛苦和歡悅交織在一起。 
     
      翠玉大為不懂,輕睜雙眼,低視自己懷中的李樂,忽然之間,她也有種感覺, 
    希望李樂也能如此對待自己。 
     
      也下意識地一挺胸脯,一顆碩大的鮮紅櫻桃,剛巧塞進李樂的口中。 
     
      李樂心中一驚,急忙用舌頭頂去。 
     
      「公子……求求你……」翠玉的聲音細如蚊鳴。 
     
      李樂不知道是可憐她,還是本就願意?慢慢縮回向外頂去的舌尖。 
     
      他不敢去看眼前的翠玉,目光落在紅玉和傅青樓身上。 
     
      「小賤貨,真夠騷的!啊J……他媽的爽!……啊……老子忍不住了……」 
     
      傅青樓仰首高呼,呼聲中充滿著痛苦,彷彿在忍受著非人的折磨,但他臉上卻 
    是一副興奮、滿足、快悅到極點的表情。 
     
      紅玉隨之重重地哼了一聲,接著又一聲尖叫。全身顫抖不停,四肢抽搐著亂舞。 
     
      李樂看得血脈賁張,全身難受至極。 
     
      全場中靜悄悄的,他無意中斜眼看去。 
     
      只見身後的老五大嘴微張,口水直流,一雙老鼠眼盡情盯在傅青樓和紅玉身上 
    ,架在李樂脖子上的那把刀,軟軟地會隨時掉下來。 
     
      「哇!命在一線間。」李樂心中大顫。 
     
      突然間,他舉手後撩,反腳踢出。 
     
      這一腳又中老五的胯下。 
     
      老五的那寶貝正因興奮而勃怒蓬髮,冷不丁地著了李樂的一記拚命重擊。 
     
      他慘叫一聲,丟刀抱腹,倒地翻滾,瞪眼痛嚎。 
     
      李樂只是手臂輕傷,一聲大笑,跳了起來。 
     
      他看向門外,那褐衣人已不在樹蔭下,可還是看不到曲一歌和葉紛飛的一絲影 
    子。 
     
      「真不懂他們在搞什麼?」李樂自言白語,拾起了老五的長刀。 
     
      杜遠河彷彿沒有一點驚訝,淡淡地問道:「你不懂什麼?」 
     
      李樂一瞪眼,高聲道:「小爺我都不懂,你還能懂個屁!」 
     
      「他媽的!你臭小於出口傷人!」杜遠河喝道:「老四,你上去把他作了!」 
     
      他身邊的—年輕人「呼」地站了起來。 
     
      這人一臉寒峻,雙眼直視,似殭屍一樣,走到李樂面前。 
     
      他用機械般的語言遭:「你叫李樂,我叫『冷血刀客』段寒波!」 
     
      李樂只有聽著。 
     
      傅青樓道:「老四這個啟報家門的毛病,對付一個無名小輩大可用不著。」 
     
      胖子老三道:「他一向不殺無名之人,也一定要讓對手知道是死在何人手下, 
    這樣死後也好到閻王那裡報告。」 
     
      杜遠河道:「這是個好習慣!」 
     
      李樂道:「再好的習慣對一個死人也沒有用!」 
     
      「有氣魄!」杜遠河道:「本大爺就是看中你這一點,才叫老四去殺你。」 
     
      「我從來沒想過感謝你。」 
     
      杜老大笑道:「老四殺人向來一刀,你死在他刀下也是一種福氣,如是那不成 
    材的老五,會砍你十七八刀,叫你想死都死不了!」 
     
      老五蹲到一旁,不敢吭聲。 
     
      李樂笑道:「我也答應你,給你一個痛快,免得江湖朋友說我不還人情債。」 
     
      杜遠河大笑道:「有性格、把這小妞賞給你了。」 
     
      「那我就帶她走羅!」 
     
      「不是現在,是死以後!」杜遠河道:「我不會讓老二碰她一下,清白的身子 
    給你殉葬。」 
     
      「老大,你話說完沒有?」段寒波忽然冷冷地問。 
     
      他是一個不喜歡「等」的人。 
     
      杜遠河收住笑容,瞇著雙眼道:「你可以動手了!」 
     
      話音才落,段寒波已出刀,白光一閃,無情刀快如電閃,砍向李樂面門。 
     
      李樂一躬身,雙手觸地,兩條腿極快地連環踢出。 
     
      「咦!這小子還能還手!」杜老大不禁把眼睛又睜大了一倍。 
     
      段寒波收刀橫推而出,砍李樂雙腿,並切腹斷腰。 
     
      他從來不輕視對手,哪怕對手是一個農夫走卒,小販弱婦。 
     
      他在拔刀前總是問清對手的名姓,並報出自家的名號。 
     
      這樣做,至少可以提醒自己不輕視對手。 
     
      三招一過,李樂被*到了左壁大窗下。 
     
      他手中的長刀迫不及待地砍出。 
     
      段寒波刀式不變,疾抬左腳,正中李樂手腕。 
     
      長刀落地,李樂再退,背靠在窗台上。 
     
      他手無兵器,路無可退。 
     
      段寒波的鋼刀橫推側砍,半途回折,詭異的招式,砍向李樂下盤。 
     
      李樂只有向左上方跳起。 
     
      長刀再翻,隨李樂上躍而挑出。 
     
      這一刀變化極快,招式巧妙,完全封死了他一切退路。 
     
      段寒波勝了!甚至開始微笑。 
     
      但他萬萬沒想到另一件事在同時間發生了——窗外右側忽然出現了一隻腳。 
     
      李樂明明向左側跳去,那右側的這隻腳又是誰的? 
     
      這隻腳是誰的,對段寒波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也是最可怕的,是這隻,腳忽然伸長,正蹬在他胸口。 
     
      這叫「窩心腳」,江湖上稱之為「追魂奪命腳」——腳尖下點心坎。 
     
      段寒波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退了兩步,如抽空的麻袋一般軟軟地倒在地上,人 
    已昏迷過去。 
     
      就是李樂踢出這一腳,也會讓他頭腦—昏,胸口發悶,更何況出腳之人是葉紛 
    飛。 
     
      葉紛飛翻窗而人,雙手叉腰,一副神氣活現的模樣。 
     
      李樂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板著臉輕輕地拍拍手。 
     
      杜遠河眼中立刻佈滿血絲,從剛才情形上看,段寒波就算能保住性命,也至少 
    在床上躺個三年五載。 
     
      他如何不心痛於。如何不著急? 
     
      他一拍刀柄,「嗆啷』一聲,長刀跳躍出鞘,匹練般撤出。 
     
      他攻向的是李樂,但擋住他這一刀的自然又是葉紛飛。 
     
      葉紛飛手中拿的是段寒波的長刀。 
     
      他的刀法遠不同於段寒波,雖在速度變招上不見特長,但刀沉力猛,一刀劈出 
    ,煞氣滿屋,罡氣四散。 
     
      「噹」的—聲暴響。 
     
      兩柄刀相碰,一淚火花,杜遠河後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但葉紛飛連腳跟動都沒動一分。 
     
      並不是葉紛飛的力量比他大上好幾倍,而是又從窗外伸起的一隻手臂,抵在他 
    的腰上。 
     
      「他們倆拉屎拉夠了!」李樂叫道。 
     
      葉紛飛和曲一歌相對「嘻嘻」一笑。 
     
      「好大力道!」杜遠河的腳步不敢再上前。 
     
      他那把四尺長的厚背金刀,犀利的刀鋒上已出現了一道缺口。 
     
      杜遠河的戰鬥士氣開始消萎,知道今天遇上的不是普通高手。 
     
      這時,一直蹲在地上的老五從旁繞過,揮刀直劈李樂。 
     
      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偷襲成功,但絕不應該在葉紛飛和曲一歌出現以後。 
     
      葉紛飛頭也不回,手腕一翻,長刀脫手飛出,正撞在他手中的刀上。 
     
      他感到雙臂一震,麻酸酸的用不上一絲力氣,身體也不由地向後倒去。 
     
      腳跟還沒站穩,葉紛飛已飛身而至,大腳起處,風雲變色,惡狠狠的一記「追 
    魂奪命腳」。 
     
      誰敢對李樂不利,葉紛飛就敢向他下殺手。 
     
      他出招絕不慢,腳下絕不留情。 
     
      可老五在這裡,卻倒了下去。 
     
      葉紛飛一腳走空,收腿看向窗外的曲—歌。 
     
      曲一歌聳聳肩,一副無奈的表情道:「我只是用小石子砸他一下,他就倒羅! 
    」 
     
      葉紛飛一腳挑翻老五屍體。 
     
      老五後腦正中嵌入一顆普普通遁的石子,已敲破頭骨,直達腦顱。 
     
      曲一歌正面對著他,但打出的暗器卻打到了後腦,這神不知鬼不覺的暗器手法 
    ,正是他的絕活「貫日長虹」。 
     
      通天五虎被嚇傻了! 
     
      老大杜遠河,第—個向外逃去。 
     
      他大叫道:「無常兩位老兄,快過來幫忙。」 
     
      李樂想起,前門和後門外一直站著兩個形如鬼魅的人。 
     
      想必杜遠河就是在招呼他們。 
     
      那兩個人一定是不好惹的主兒。 
     
      他急叫道:「快追!」 
     
      但曲一歌和葉紛飛毫不在乎杜老大去找幫手,嘻皮笑臉地向傅青樓和老三走去。 
     
      傅青樓和老三的雙腿已經無法負擔自身的重量,癱軟當場。 
     
      身為通夫五虎的老大杜遠河,此時毫無戰志,急奔而出,慌不擇路,衝進了酒 
    店的後院。 
     
      後院狼藉一片,到處都是雜物。 
     
      他還沒有完全看清周圍情況,就聽到背後響起風聲。 
     
      「呼呼」之聲傳來,顯然是有人用重兵器襲擊身後。 
     
      杜遠河怒喝聲中擰腰回身,鋼刀揮出,豎兩刀橫一刀。 
     
      三刀合一,力道奇猛,出刀無誤。 
     
      「噗噗噗」三聲,杜遠河三刀之下把襲來的「兵器」劈成四段。 
     
      收刀之時,他已清楚地看到,那不是什麼重兵器,而是「一個人」。 
     
      他在一片血肉模糊中還是認出了那人。 
     
      一正是他要找的無常兩兄弟的老二張惕。 
     
      他立在當場,呆若木雞。 
     
      忽然,身後又有風聲疾至,不等他反應,腿彎處中招。 
     
      「噗咚」。他跪倒在地。 
     
      他抬起頭時,就看到面前站著一個人,瘦長的身體,褐色長衫,卻是無常兩兄 
    弟的老大張警。 
     
      杜遠河心裡一陣慌亂。 
     
      他想起剛才把張惕分屍,現在不知張警會怎樣對付自己。 
     
      這張警的武功可算是一流。 
     
      張警面帶古怪笑容,兩眼愣愣地望著遠方,一眨不眨。 
     
      「你要幹什麼?」杜遠河用尖銳得幾乎撕破的聲音叫了起來。 
     
      張警沒有回答,也設有動,彷彿根本沒聽到任何人說任何話。 
     
      他的右手握著獨門兵器「追魂鉤」,鉤尖指向杜遠河褲襠,左手做烏龜狀指著 
    杜遠河的鼻子。 
     
      杜遠河怎能忍受這—切? 
     
      「你才是烏龜王八蛋。」 
     
      他大叫一聲,挺身合刀撲上。 
     
      刀快,刀也利。 
     
      「唰」的一聲,手起刀落,刀起頭落。這一刀乾淨俐落,十分得痛快。 
     
      張警的頭飛出一丈多遠。 
     
      杜遠河大驚,這本不可能的事! 
     
      鮮血四噴,人頭落地。 
     
      但這一切還不算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 
     
      讓杜遠河感到最毛骨悚然的是在張警頸上居然還有一顆人頭。 
     
      那顆人頭上帶著得意的笑容,頭頂上禿禿的不見一根頭髮。 
     
      他笑容雖並不難看,但杜遠河此時看來,卻比看見鬼還要心驚肉跳。 
     
      人頭上的那張嘴巴居然道:「杜老大,親手砍下同夥的腦袋,是不是很快意?」 
     
      這時,張警慢慢向前倒下。 
     
      另外一個人出現在杜遠河面前。 
     
      「你……」。 
     
      「大爺禿毛鼠謝星!」 
     
      「是你!通天五虎與你無怨無仇……」 
     
      「那是以前的事。」謝星打斷他的話,道:「你現在卻是該死!」 
     
      「為什麼?」杜遠河橫刀於胸,冷冷地問道。 
     
      在他身後閃出了曲一歌和葉紛飛,斷了他的後路。 
     
      杜遠河非常清楚,這謝星是黃河水域上出了名的黑道人物,其武功不在自己之 
    下。 
     
      謝星乾笑了兩聲道:「你為什麼要欺負我們老大?」 
     
      杜遠河聽不懂。 
     
      謝星向來獨行獨往,機警過人,他稱老二,沒人敢稱老大。 
     
      他正發愣之時,就聽到身後有人大聲道:「他的老大就是本公子!」 
     
      杜遠河回頭看去,只見發話之人正是那十五六歲的少年李樂。 
     
      李樂騎在一個人的肩上。 
     
      杜遠河一看那人,嚇得連連後退。 
     
      扛著李樂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一頭淡黃色的長髮,頜下鬍鬚也是金黃色 
    ,一臉的橫肉,濃眉圓眼,張著大嘴,露出兩排黃板牙,正對著杜遠河笑著。 
     
      就是用腳指頭去想,也能猜到這大漢就是「黃毛虎」洪老二。 
     
      洪老二的武功可不是杜遠河所能對付的。 
     
      現在洪老二居然被人當馬一樣地騎著,而且臉上還是一片幸福之色。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一件終生後悔的事,這少年人遠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 
    普通。 
     
      「你們要怎樣?」杜遠河尖著嗓子叫道。 
     
      洪老二道:「你是死是活,是殘是廢,這全要聽我們老大一句話。」 
     
      杜遠河看著李樂,恨不得馬上跪下磕頭。 
     
      李樂道:「我們都是正道中的大俠,自然不會以眾欺寡,你挑一個對手,生死 
    由天吧!」 
     
      杜遠河看去,身邊的全是一流高手,只有一個李樂例外。 
     
      但他能點名叫李樂出陣嗎? 
     
      杜遠河思量著:「洪老二是一匹吃人狼,不能找他;謝星狡猾的像隻老狐狸, 
    詭計多端,和這種人交手,也非上策。」 
     
      他眼光一掃,冷哼著,挺刀直指站在最遠處的曲一歌。 
     
      葉紛飛的武功他巳見識過,無疑是高手。 
     
      只有曲一歌看來是他們當中最弱的,否則也不會站在最後面。 
     
      對杜遠河來說,戰勝一個名不經傳的年輕好手,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曲一歌走過來,笑道:「高手相爭,舉手不留情,抬腿不讓步,死傷可別怨我 
    !」 
     
      杜遠河最喜歡聽這句話。 
     
      「你也一樣,生死由命!」他的刀展開,如風似電,攻向曲一歌。 
     
      曲一歌閃過三招,忽然一聲長嘯,喝道:「死的是你!」 
     
      他反而向著杜遠河的刀衝了過去。 
     
      「他瘋了?」謝星不禁歎道。 
     
      那一刀差之毫釐地從曲一歌腰間掃過,但再想收刀,已來不及了。 
     
      杜遠河和曲一歌幾乎是臉貼著臉。 
     
      曲一歌舉手屈指,已捏住了他的咽喉,道:「『簫瑟秋風刀法』,你只練到三 
    成,你不死誰死?」 
     
      只聽「喀」的一聲輕響,喉骨盡斷。 
     
      杜遠河的咽喉中「嚕咕•亂叫,掙扎幾下,腦袋一歪,屍體倒在塵埃中。 
     
      謝星和洪老二看得一驚。 
     
      一招之內殺了杜遠河,這份武功已駭人聽聞。 
     
      他們不禁多看曲一歌幾眼,臉上是一片敬重之色。 
     
      李樂拍拍手,道:「看不出你殺人,比殺雞利落。」 
     
      曲一歌慘慘一笑。 
     
      他不喜歡殺人,至少在李樂面前從沒殺過人。 
     
      曲一歌在李樂印象中,是一個很快樂、很有趣、很有善心的年輕人。 
     
      曲—歌道:「他的確該死,因為就在不久前,他還殺死了三個無辜的老人和兩 
    個孩童,並姦殺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年輕寡婦。如今又下毒殘害兩個可愛的女孩子… 
    …」 
     
      李樂一聽,心底忽然有種不祥之感,不等他把話說完,已跳下洪老二肩頭,向 
    酒店中奔去。 
     
      紅玉、翠玉死了。 
     
      這兩個可愛的少女,當時不但被通天五虎封住了穴道,同時還灌了「回魂毒散 
    」。 
     
      李樂眼圈發紅,喃喃地道:「他們為什麼這麼做?沒有必要的!」 
     
      殺死兩個小丫環,的確沒有必要。 
     
      謝星道:「他們就是要盡殲敵手,不留一個活口,所以才給她們下了毒。」 
     
      李樂道:「我聽他們說,要找什麼秘道出口?」 
     
      謝星道:「他們的任務是守在這裡,堵死出口。」 
     
      「群英山莊到底出了什麼事?」 
     
      「寶瑩寺二寶在群英山莊出現!」 
     
      「哦?二寶出現?」三人怦然一驚。 
     
      李樂問道:「二寶怎會在群英山莊?」 
     
      謝星解釋道:「廣空大師早算到寶瑩寺之災,所以讓首座大弟子百庸和尚帶著 
    二寶躲進了群英山莊。」 
     
      「這麼說,當時廣善和尚手上的二寶是假的?」 
     
      「想必是的!」 
     
      「你們又怎麼到了群英山莊?」 
     
      「青林道長和群英山莊的莊主宇文前輩認識,當時情急之下,只好到山莊借住 
    養傷。」 
     
      「群英山莊的主人是誰?」葉紛飛插口問道。 
     
      謝星道:「這座山莊是寶瑩寺的同盟,莊主宇文春秋老前輩就是廣空大師的親 
    生兄弟。」 
     
      曲一歌歎道:「江湖上恐怕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 
     
      李樂道:「百庸把二寶帶到山莊,雖瞞得一時,卻瞞不了一世,結果被寺中叛 
    徒出賣,又為群英山莊惹來—場浩劫。」 
     
      他一想到紅玉、翠玉慘死,就悲從心起。 
     
      謝星見他神情暗淡,於是接著道:「字文前輩叫我們除掉通天五虎和無常兩兄 
    弟,代替他們守在這裡,幸好有兩位相助。」 
     
      說著,他向葉紛飛和曲一歌抱拳行禮。 
     
      葉紛飛謙讓一番,道:「無常兩兄弟的武功的確了得,幸好有你們兩人相助, 
    否則我和曲一歌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曲一歌道:「要是大打出手,殺了他們也不太難,就怕驚動杜遠河。公子在他 
    手中,我們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寧願救李樂來得慢些,一定要不動聲色地先擺平無常兩兄弟。 
     
      幸好碰上洪老二和謝星。 
     
      李樂拍拍洪老二的肩頭,笑著對曲一歌和葉紛飛道:「他們是我的弟兄,生死 
    之交,絕對的鐵交情。」 
     
      曲一歌只是笑笑。 
     
      他不十分贊成,但也沒有反對。 
     
      這兩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黑道人物,能和他們成為朋友,總比成為敵人好 
    得多。 
     
      葉紛飛冷冷地道:「想不到出去才兩天時間,就有了兩個大名鼎鼎的鐵哥們, 
    如有第三個時,別忘了帶上我和小曲。」 
     
      葉紛飛這番話倒讓李樂想起了青林道長,於是叫道:「咦!真的還有一個呢!」 
     
      聽到李樂的話,葉紛飛簡直要昏過去。 
     
      臨出京城時,李長淳一再囑咐,不允許李樂在外結交江湖人物,否則三人並罰。 
     
      他剛要開口,聽到李樂問謝星道:「青林道長人呢?他現在怎樣?」 
     
      「青林道長和宇文前輩在一起,傷勢已經好大半,莊裡還有百庸大師。」 
     
      「他們不會有危險吧?」 
     
      謝星長歎一聲,道:「莊裡能稱得上好手的人,沒有幾個,誰知現在情況如何 
    ?」 
     
      「也許對方好手更少。」李樂道。 
     
      曲一歌道:「遁天五虎和無常兩兄弟都是下屬,這個人的武功可想而知了!」 
     
      「是百里飛浪這個奸賊!」李樂叫了起來。 
     
      謝星搖了搖禿禿的腦袋,陰陰地道:「問問他們不就全明白了。」 
     
      直躺著重傷的段寒波,還有被點住穴道的「落花刀」傅青樓和胖子曾老三。 
     
      李樂一指傅青樓,道:「先問他!」 
     
      謝星走了過去,把傅青樓上下看了兩遍,然後「桀桀」地怪笑起來,一張皮包 
    骨頭的面孔,因怪笑而走形。只把傅青樓嚇得渾身亂顫。 
     
      「我說我說……」他不停地叫道。 
     
      段寒波大叫道:「孬種!就算你能活著回去,我段寒波也一樣殺了你!」 
     
      傅青樓一驚,把後半截話嚥回了肚裡。 
     
      謝星二話不說,頭也不回,身子猛地一抖,反手拍在段寒波的天靈蓋上。 
     
      「噗」的一聲悶響,他的腦袋像炸開的西瓜鮮血腦漿噴灑一地,屍體歪歪地倒 
    下。 
     
      也不用謝星再發問,傅青樓急道:「我……我只知道我們的首領叫……天尊。」 
     
      謝星還不滿意,捏住他的耳朵,括生生地把他整個人都提了起來:「血洗寶瑩 
    寺元兇是誰?」 
     
      傅青樓殺豬一般地「呦呦」亂叫,道:「也是他……」 
     
      「天尊,好大的口氣!」李樂甚是不服。 
     
      葉紛飛道:「這個叫『天尊』的人會不會是玄音教的百里飛浪?」 
     
      沒有人回答。 
     
      誰也不知道。 
     
      「這人怎麼辦?」謝星還提著傅青樓的耳朵,對李樂道:「一刀殺了,是不是 
    太便宜了他?」 
     
      李樂想起紅玉,氣得火冒三丈,高聲道:「通通拉出去,閹了活埋,為紅玉、 
    翠玉賠葬。」 
     
      「饒命!大爺……』傅青樓鬼叫起來。 
     
      謝星一腳把他蹋到洪老二面前。 
     
      這種事全由洪老二去辦。 
     
      葬好紅玉、翠玉,處理了店裡的屍體,李樂才坐到了桌邊。 
     
      他道:「群英山莊一直沒有動靜,我們應過去看看才是。」 
     
      謝星道:「宇文老莊主讓我們守住這裡,就是為了最後撤退。」 
     
      「沒有人出來,說明莊內暫時無憂。」曲一歌道。 
     
      李樂道:「我是擔心青林道長,他身上的傷勢很重的。」 
     
      「他沒有事,也沒受到絲毫傷害!」 
     
      這句話是從店門外傳來。 
     
      所有的人都在店內,說這句話的人會是誰? 
     
      眾人全都站起身來。 
     
      門外出現一個大和尚,年約五十上下,頭頂上六道戒疤,在夕陽照耀之下閃閃 
    發亮,高大魁梧的身材,黑臉濃眉,眼光中進出慈善之相。 
     
      「果然是位降魔的尊者,護法的羅漢。」曲一歌心中不禁歎道。 
     
      他心生敬意,不由得佩服道:「真是慚愧!大師到了門外,離吾等只有五步之 
    遙,而我們卻沒有絲毫查覺。這份佛家純真功力,非同一般。」 
     
      「阿彌陀佛!」大和尚一聲響亮的佛號,走進店門,道:「這位施主誇獎貧僧 
    了!」 
     
      他說著,看向李樂,又道:「你就是『霹靂劍俠』李樂少俠?」 
     
      他不但報出李樂的名字,還有最新才得的江湖名號。 
     
      李樂愣住了,不知這大和尚是什麼人? 
     
      謝星和洪老二上前,抱拳秉禮道:「大師安好?莊裡的事已經解決妥善?」 
     
      大和尚歎了口氣,道:「是的是的!你們辛苦了!」 
     
      洪老二對李樂道:「這位就是廣空大師的首座大弟子,百庸大師。」 
     
      李樂三人急上前問好。 
     
      百庸在江湖上的名望並不比廣空大師差多少。 
     
      他含笑道:「阿彌陀佛!江湖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十年,真是英雄出少年 
    啊!善哉,善哉!」 
     
      李樂問道:「青林道長呢?」 
     
      「青林道友不知道少俠在此,現在正陪著莊主。」百庸大師說著,歎了口氣又 
    道:「小小年紀,就捲入江湖之爭,你怕不怕?」 
     
      李樂笑道:「不怕!」 
     
      葉紛飛在一旁撇撇嘴,輕聲道:「你不怕我怕……下回還想出來玩?沒門!」 
     
      「他們是什麼人?」謝星問道。 
     
      百庸大師搖搖頭,歎道:「江湖浩劫呀!」 
     
      眾人看他神情嚴肅,都不敢出聲打斷他的話。 
     
      百庸大師繼續道:「武林敗類,江湖惡徒,他們居然勾結內奸在群英山莊水源 
    中下了巨毒,已致莊內眾人皆中毒臥床,無力抵禦外敵。」 
     
      李樂尖叫道:「後來呢?」 
     
      百庸大師一臉悲憤之色,道:「為救眾人於苦海之中,保全群英山莊之業,老 
    衲只好自作主張,用師門的『七彩袈裟』與之交換解藥。」 
     
      他說著,向寶瑩寺方向拜倒,口中念道:「大慈大悲廣空法師在西天神靈,恕 
    弟子未能保全師祖遺物,有負恩師所托,阿彌陀佛……」 
     
      「大師!你不要太自責了,這全是為救眾人性命才不得已為之,此乃無量功德 
    ,廣空大師不會怪罪的。」曲一歌說著,上前扶起百庸。 
     
      百庸大師道:「莊主字文春秋力敵數名高手,重傷在身,青林道長內傷未癒。 
    山莊實在無法與強敵抗衡,老衲也不想再為此身外之物流血太多,所以只好出此下 
    策。還望武林同道見諒!唉……罪過罪過!」 
     
      謝星和洪老二急忙道:「大師慈心仁厚,普渡眾生,並沒有做錯什麼!」 
     
      百庸大師歎了口氣,道:「內奸是守藏經閣的悟相和尚,沒想到他自幼出家人 
    寺,至今五十餘年,到最後卻變節投敵。」 
     
      他頓了一頓,又道:「他們首領名為『天尊』,但老衲和宇文老莊主的推測。 
    十有八九就是玄音樓樓主百里飛浪。」 
     
      李樂輕點了一下頭,道:「玄音樓中有四大使者,被我弄死一個,剩下的三人 
    必會出現山莊之中。」 
     
      百庸大師沉思了一陣,才道:「四大使者分紅黑青白,但今天卻沒有看見。」 
     
      李樂凝眉沉思,暗道:「如果『天尊』不是百里飛浪,那會是誰?」 
     
      李樂愣愣地出神。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邱維佳 掃校 《舊雨樓》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