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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歲封神榜
    第三集 太歲天皇

                   【第二章 神仙留龍種】
    
      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磧磧風吹面,紛紛雪積身,朝朝不見日,歲歲不知春,寂寂更無人。 
     
      千里冰封,萬里飄雪,長安城一片晶瑩銀白,從空中俯瞰,極目所見儘是皚皚 
    白雪掩蓋。 
     
      西漢制十月為年,第十個月的最後一天是年夜守歲,今年特別冷。 
     
      漢宮年夜守歲宴在「仙妃廳」舉行,四週三十六個青銅所鑄的龍鳳大火盆內爆 
    著絲絲紅炭,熊熊烈焰照得滿室通明如晝,溫暖如春。 
     
      漢景帝劉啟及薄皇后雙雙親扶竇太后入座,賜眾嬪妃分等級坐定,個個贏髻凝 
    香曉黛濃,鬢雲欲度香腮雪,暖融融脂粉大隊爭奇鬥艷,熱鬧非常。 
     
      竇太后盛意殷殷,獨邀契附馬李探花過年,讓他見識了帝王家宴的氣派,尤其 
    後宮佳麗粉妝玉琢,個個美如天仙,看得他目不暇給。 
     
      宴席上山珍海味,煮鳳烹龍,竇太后頻頻勸菜。 
     
      酒過三巡,怏怏道:「小李神仙!我那兩個風華絕代的螟蛉義女可惜沒能留下 
    來過年,實為憾事!」 
     
      李探花聞言,恭敬回道:「稟太后!天嬌、天柔不忘師恩及撫育親情,回『無 
    極大界天』陪伴岳母大人,可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感謝太后關懷,您老人家大德 
    必壽,福祿俱全,而且皇上至孝,可謂古今第一人!」 
     
      景帝劉啟龍顏喜悅,笑道:「多謝小李神仙,自月半以來母后有你陪伴,欣然 
    忘憂,做兒臣的感同身受,敬你水酒一杯聊表謝意!」 
     
      李探花連稱不敢,舉樽回敬。 
     
      幾杯美酒下肚,原來有些拘謹嚴肅的氣氛為之一改,天南地北,談笑風生。 
     
      幾番觥籌交錯,酒量不高的李探花已然微醺,放浪本性又起,口舌更稱便給, 
    一言一語都引來無數笑聲,儼然成了宴席上的主角,幾個膽子較大的後宮女宮也藉 
    機趕來敬酒,更教他開懷。 
     
      身旁的長平公主劉嫖酡顏含春,嫵媚動人,兩泓秋水瑩瑩,癡望著李探花,纖 
    纖玉手捧起金樽,輕碰了一下李探花玉杯,嬌聲道:「小李神仙!後宮麗人上千, 
    如果看中意那一位,本公主替你介紹,這可是她們夢寐以求,三生之幸喲!」 
     
      竇太后看在眼裡,哪裡不知女兒心生愛慕,藉題試探,乃呵呵笑道:「是啊! 
    世間才俊偉丈夫哪個不三妻四妾的?阿嫖說得好,本後可以作主!」 
     
      薄皇后明眸一閃,聽長平公主母女一言一搭,心中一陣淒冷,不由露出一絲幽 
    怨神色,淡然說道:「長平公主千金未嫁之軀,怎老喜歡牽紅線做媒人?替皇上穿 
    引也就罷了,怎麼!連神仙也需要你來作媒嗎?」 
     
      長平公主鳳眼一瞄,見竇太后滿臉不以為然神色,轉向薄皇后,冷嘲熱諷道: 
    「皇后娘娘!俗世賤民老婆若不能生兒育女是可以休掉的,更別說是母儀天下的皇 
    后呢!」 
     
      薄皇后聞言一懍,驟間色變,卻不敢發作,眼眶一紅,哽咽道:「皇上!您聽 
    皇妹說話帶尖帶刺的,您可要替妾身作主!」 
     
      竇太后臉罩陰霾,歎道:「薄皇后!皇上少不了你的魚水和諧,怎會不育?再 
    說阿嫖年輕不懂事,怎麼跟她計較起來了?大過年哭哭啼啼的,難道不怕嬪妃們看 
    笑話?有本事就生個龍種啊!」 
     
      李探花到底是外人,夾在中間好生尷尬,不知如何搭腔。在宮內住了十來天, 
    知道帝王家務是母憑子貴,要是不能生育,就是貴為皇后也是枉然。 
     
      場面已然弄僵,此事難圓,再挨下去更不好看。 
     
      長平公主劉嫖於是推樽離座,偎到竇太后身邊,撒嬌道:「母后!小李神仙! 
    我們去玩『行樂錢』,這是宮裡宴後的消遣!」 
     
      後宮嬪妃宴後玩要「行樂錢」,俗稱「行酒令錢」。 
     
      一枚銅骰子錯金嵌寶,精雕細琢,直徑約一寸,共有十八個面。 
     
      四十枚行樂錢中二十枚鑄有第一至第廿等字樣,另二十枚鑄有一套韻語,按次 
    序為「聖主佐」、「得佳士」、「貴富壽」、「萬民番」、「天下安」、「飲酒歌 
    」等。 
     
      如果出酒令題目的範圍是「聖主佐」,可按出酒令人的要求講一個輔佐聖主的 
    典故,但不能重複,講不出的要受罰,極為典雅風流,也是鼓勵讀書展顯才華的行 
    酒令。 
     
      李探花對什麼行樂的玩意兒一學就會,幾次過後已經駕輕就熟。 
     
      這次輪輸,應說「萬民番」。 
     
      李探花習慣性的摩挲一下臉頰,眼睛骨碌一轉,笑道:「我可以說個民間趣味 
    的故事嗎?」 
     
      長平公主劉嫖星眸拋媚,嬌聲道:「可以!只要是跟萬民百姓有關的就行!」 
     
      「好!聽著!」 
     
      李探花清清喉嚨,咧嘴一笑,說道:「話說南方有個百姓家女兒,自小嬌生慣 
    養,有一天要上花轎了,捨不得父母,哭哭啼啼的問嫂子道:『嫂子!誰訂的規炬 
    ,女孩兒家嫁人要離開家門的?』 
     
      嫂子回道:『是周公訂的!夫妻交拜之後還要行周公之禮呢!這是天經地義的 
    。』 
     
      過了數天新娘回門,興匆匆又問大嫂:『周公現在哪裡?』 
     
      『你找周公做什麼?』 
     
      新娘粉頰飛紅,嬌羞道:『我要問問他,這輩子可以行幾次禮?』」 
     
      聽完這個故事,嬪妃們皆抿嘴吃笑,有個大眼睛的輕輕說了一句「禮多人不怪 
    」,惹得大夥兒你推我擠,笑成一團。 
     
      長平公主劉嫖凝於身份,不好隨著嬪妃笑出聲來,緊咬著下唇,羞紅著臉,含 
    媚望了李探花一眼,過了—會兒,又是李探花輪輸,應說「天下安」。 
     
      大家興致勃勃,早被李探花戲謔笑談所吸引,皆洗耳聆聽,看他又說出什麼好 
    事來。 
     
      李探花促狹醉眼一動,望望漢景帝劉啟,道:「皇上!先帝聖明,廢除肉刑, 
    改為籐條鞭刑;法制是不是規定應割鼻子的改用籐條鞭打三百,應砍斷腳趾的鞭打 
    五百?」 
     
      景帝劉啟側頭一想,微笑答道:「是的!法制如此,但這也有笑話可說嗎?」 
     
      李探花聳聳肩,煞有介事,故作嚴肅道:「有一個百姓鼻子特別大,又長,有 
    如香蕉。一次,他犯了法,依規定要用籐條鞭刑三百,因與地方官老爺結有怨隙, 
    恐怕被打死,就與老婆商量,寧願恢復肉刑割掉鼻子。」 
     
      景帝劉啟愕然,忙問道:「小李神仙!不會吧?先帝德政就是不使因割掉鼻子 
    而破相成為世俗笑柄,難容於社會,才改為鞭刑的。」 
     
      李探花點了點頭,不疾不徐繼續說道:「依國法規定,那名刑犯的提議官老爺 
    當然不接受,還是執行籐條鞭刑三百,因為他和那人有怨,就藉機報復,連換了三 
    個壯漢,結果把他打死了。」 
     
      長平公主一聽,李探花可壞了規炬,急忙插嘴道:「皇兄!這鞭打至死之事時 
    有所聞,這個故事不能當笑話,小李神仙說的這個不算。」 
     
      李探花捉挾一笑,也不理她,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哎!這個刑犯的老婆看到 
    丈夫一死,哭得死去活來,要求官老爺割下丈夫的香蕉鼻子給她保存,因為那是她 
    的心肝寶貝!」 
     
      這下長平公主聽懂了,羞得雙頰紅透了耳根,又被挑弄了!心頭怦怦直跳,不 
    知如何是好,只得藉機躲到劉啟身後。 
     
      景帝劉啟也聽懂了故事玄機,卻不好跟著起哄,當場下詔:「先帝廢除肉刑, 
    改以籐條鞭刑本是德政,如今鞭打跟死刑沒有分別,幸而不死者也造成傷殘,現在 
    確定,應打五百鞭的減為三百,應打三百鞭的減為兩百,並且不准更換鞭夫。」 
     
      李探花心情愉快,邊玩邊喝,已然酩酊,說話連舌頭都打結了,只得請求告退 
    ,由內侍扶著回房休息。 
     
      名為守歲,實為玩樂,眾嬪妃陪著皇帝嬉鬧,自是不亦樂乎。 
     
      屋外飄雪如花,北風冽冽。 
     
      臥房內爐火熊熊,溫暖如春,李探花睡得正甜。 
     
      突然,一條滑不溜丟靈蛇似的胴體鑽進溫暖的被窩,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冷,緊 
    抱住李探花,兀自顫抖著。 
     
      李探花睡眼朦朧,回手觸摸處,竟是柔若無骨的滑膩肌膚,愕然喝道:「誰?」 
     
      就要起身,卻被那女體摟得更緊。 
     
      倩女鶯啼般嬌喘道:「嚶!小李神仙,是我!」 
     
      李探花一聽是她,藉著爐火餘光乍見她玉靨含春,兩眼露出祈求神色,正深情 
    地望著自己,心頭一驚,急忙說道:「是你!這怎麼得了?」 
     
      「怎麼著!神仙也怕砍頭?」 
     
      「阿……」 
     
      倩女情急,趕忙吻住他嘴,一會兒鬆開,小聲道:「別說出名字!」 
     
      「你這是怎麼?這……怎可如此,況且我已有妻室。」 
     
      「我又不會纏你一輩子!」 
     
      李探花霍然掀被,坐起身來。 
     
      劉嫖晶瑩無瑕的胴體在爐火光中映得粉嫩欲滴,直似綾羅絲緞,光滑亮麗。 
     
      「我美嗎?」 
     
      劉嫖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裸裎玉體,卻不羞怯忸怩。 
     
      「你!很漂亮!」 
     
      確是無可挑剔。 
     
      「你要我嗎?」 
     
      「這是兩回事,我怎可對你……」 
     
      劉嫖忽然從枕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龍頭銅匕首,抵住自己粉頸,急道:「我只 
    問你要是不要?」 
     
      李探花一驚,就要伸手來奪。 
     
      劉嫖往後一縮,抵得更緊,冰雪肌膚幾要滲出血來。 
     
      「你這是做什麼?」 
     
      「很簡單,如果你不要我,我馬上死在這裡!」 
     
      「這不合禮法,我不能……」 
     
      「好!」劉嫖雙眼閃眨,噙著淚水哽咽道:「我就死在這裡!」 
     
      利刃就要抹下,李探花急道:「不可……唉!我答應就是。」 
     
      「哭」和「死」是女人的二大武器,可一點不假,尤其是兩者並用,就是鐵石 
    心腸也要軟化。 
     
      可是,怎會是這種事呢? 
     
      「蓋好被子!你要凍死我嗎?」 
     
      李探花無奈,拉上錦被,躺了下來。 
     
      劉嫖丟了短刀,偎了過來,埋首胸前,玉手伸進李探花衣內輕撫起來。 
     
      「天下男人這麼多,為何找上我?」 
     
      「先帝御封『護國神仙』的,天下就你一人!」 
     
      「饒了我吧!要不然也該明媒正娶……然後再做這種事。」 
     
      劉嫖歎道:「我新春就要出閣。」 
     
      「什麼?要嫁人了還找我做這種事!破了處子之身,人家還會要你不成?」 
     
      「你別管!自然有人教我如何應付。這幾天我有自信,可以留下你的神仙種!」 
     
      「這……何苦來哉?」 
     
      劉嫖撐起半身,盈盈秋水注視著李探花,一絲憂傷,一絲無奈,幽幽歎道:「 
    唉!門閥女子只是政治上的工具而已,哪能自由挑選稱心如意的郎君?真是後悔生 
    在帝王家!」 
     
      那神情楚楚動人,咬咬櫻唇,又道:「只要曾經擁有,何需天長地久……探花 
    !你難道不願成全我?剛才說過,我不會纏你一輩子!」 
     
      李探花尷尬道:「這……太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自己……不如我去求你母后 
    ,嫁給我吧!」 
     
      劉嫖深情一望,熱淚不禁簌簌而下,緊抱著李探花,久久不能自己,喃喃咀嚼 
    著虛緲的情真意切。 
     
      「探花!不是生長在帝王家,沒法體驗政治鬥爭的波濤洶湧;為了這個家,我 
    不會自私逃避……只要留下這段美好的回憶,對我溫存點,於願足矣!」 
     
      李探花默然,政治陰影裡的兒女情懷他是難以理解。 
     
      可是…… 
     
      劉嫖貼上櫻唇,熱淚點點滴落李探花臉頰,纖手忙著去解他人裳,溫熱的胴體 
    纏了上去,真的是只要擁有,不需天長地久? 
     
      李探花相應回報,輕攏,愛撫,柔捏,撩撥,唇印片片,激情處處,中指探向 
    桃源谷口,已然春潮氾濫。 
     
      「鏘!」劉嫖玉手中的龍頭匕首滑落地面。 
     
      「嚶!探花!輕點……痛……」 
     
      「探花!太美妙了……我與你的孿生老婆相較如何?」 
     
      「嗯!你有如『小蜜桃』,多汁香甜,讓人吃了還想再吃!」 
     
      「討厭……」 
     
      劉嫖甜蜜上心頭,摟緊男人偉岸的身軀,螓首溫順地伏貼在厚實的胸膛上。 
     
      「探花!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只要健康可愛,男孩女孩我都喜歡!」 
     
      「男孩子以後要他當上皇帝,女孩子要她當上皇后,才不辱你的神仙種!」 
     
      柔荑撫撥著蜷曲胸毛。 
     
      「小蜜桃!一切應順其自然,強求是痛苦之源,子孫自有子孫福啊!」 
     
      「人間登極就是皇帝及皇后,只恨我生為女兒身,要不然早當上皇帝了,哪有 
    劉啟的份?現今只有寄托在下一代身上了!」 
     
      李探花不以為然,歎道:「小蜜桃!當皇帝、皇后要有那個命,例如漢初呂後 
    的兒子『惠帝』劉盈被劉揭所殺,第三任『前少帝』劉恭及第四任『後少帝』劉弘 
    也被『吳王』劉濞所廢,龍椅都沒坐熱就垮臺了,枉丟了性命,那又何必呢?」 
     
      「不用你管,我心意已定……這可是你的種,你算算看,是男?是女?」 
     
      「你真把我當神仙?我只不過福報好,適逢其會而已,每件事都拿來算,有違 
    天意的。」 
     
      「你算嘛!你是神仙口,說得準的。」 
     
      「我說過,順其自然,生下來就知道了!」 
     
      「你討厭!你故意不算的!你不是真意跟我做……」 
     
      劉嫖本要說「做愛」,一時羞赧,收了口。 
     
      小手輕捶了一下他胸口,又張嘴朝李探花手臂狠狠咬了一口,罰他! 
     
      「喔!痛死了……『嚙臂之約』女子咬一口,是個女胎!」 
     
      「什麼?是女嬰,怎麼說?」 
     
      「男子為『丁』女子為『口』,你用口咬我,不是女嬰嗎!」 
     
      「哼!胡謅,這樣解釋我也會!不算!好!再試這個……」 
     
      劉嫖明眸流轉,靈機一動,突然鑽進被窩,雙手握住李探花的朝天寶貝玉龍杵 
    ,就著櫻桃小口吸吮起來。 
     
      捧著子孫袋,充盈豐滿,一握有餘,這正是神仙種子所在,不禁憐愛地含弄親 
    吻,嘖嘖有聲。 
     
      「喔……喔……含弄寶貝『子』孫袋,『子』字下是『一個丫頭』麼!肯定是 
    女嬰。」李探花雖有點痛,卻樂在其中。 
     
      倩女鑽出被窩,媚眼瞪著李探花,春情深濃,嬌嗔道:「討厭!這個『壞傢伙 
    』也有這般謬論……我就不信,—定是你偷懶,剛才沒有好好做……再來一次,說 
    不定會做出個『小子孫袋』來!」 
     
      「哎!哎!天注定的,『壞傢伙』不就是女嬰嗎?天機渺渺,多做也沒有用… 
    …嗚……嗚……」 
     
      嘴巴已被劉嫖吻住,黏膩濕滑的柔舌纏繞伸來,纖手迫不及待的握舉寶貝龍頭 
    ,一翻身,塞向多汁的「小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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