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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歲封神榜
第四集 廣陵遊俠 |
【第一章 淫蛛攝魂魄】 大樹無枝向北風,千年遺恨泣英雄。 班師詔已來三殿,射虜書猶說兩宮。 每憶上方誰請劍,空嗟高廟自藏弓。 棲霞嶺上今回首,下見諸陵白露中。 密室中劇孟一見到李探花,霍然起身,虎目含悲,跪拜於地「砰!砰!砰!」 猛叩了三個響頭。 「劇孟有眼無珠,不識神仙法駕,求您救救家姊劇麗瑩,來生願做牛做馬以報 大恩!」 李採花飄袖進出罡勁托起劇孟,道:「莫要行此大禮。」 劇孟不想那罡氣如此強勁,根本無法抗拒,不禁暗道:「與自己年齡相彷,文 質彬彬的書生青年竟然能以氣化勁成罡,這種武功怎麼練成的?『浪蕩孽神』、『 護國神仙』之名到底不是浪得!」 李採花嚴肅道:「劇老弟!令姊已經香消玉殞,其軀體為『魔靈分身』所佔據 ,現在所見劇麗瑩已非你胞姊,恐怕你到時候下不了手。」 劇孟目皆欲裂,噙著淚水道:「李神仙!此仇不報,劇孟誓不為人!」 「劇老弟真是性情中人,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啊!」 周美玲也陪著淌淚,黯然神傷道:「小孟哥!小妹幫你報仇,可憐麗瑩姊……」 周仁不勝唏噓,歎道:「小妹!想報仇殺死『魔靈分身』談何容易?一般武功 和兵器是殺不死劇麗瑩的。再說為兄也不希望你涉險,萬一有個閃失,怎麼對『蒼 鷹神捕』周伯伯交代?」 周美玲懇切道:「大哥!您就幫幫劇孟嘛!I」 周仁對著劇孟,側臉瞅望李探花,暗示道:「降魔衛道人人有責,但要除掉『 魔靈分身』的確很困難」 李探花扶起劇孟,道:「周仁說得對,此事得從長計議。」 周仁忙道:「小李神仙!您可有計畫?」 李採花輕鬆笑道:「只有智取,不過要先填飽肚子再說,你們看,菜都涼了!」 「小李神仙說得是!美玲、劇孟,別再悲傷了!所謂人是鐵,飯是鋼,吃飯吧 小李神仙會有辦法的。」 周仁已經飢腸輾挽,撫著肚皮,這才想起什麼,連忙從懷中取出一卷蠟封帛絹 及一塊黃橙橙金牌,雙手捧交李探花。 「稟小李神仙!弟子奉皇上密旨,把這道密令及『如朕親臨』金牌交給您。」 李探花也不避諱,當場拆開,只見密令上寫道:朕懇請護國神仙李探花追回朝 廷密冊《武林風雲錄》,賜「如聯親臨」金牌一面,全權考核及統領天下密探,以 維社稷安全。 劉啟御賜李探花問道:「周仁!皇上還交代些什麼?」 「稟小李神仙!皇上鄭重地說:『如果小李神仙不想涉入俗務,可自行另覓人 選取代。』就只有這麼多了。」 「皇帝下差餓兵,大家邊吃邊談吧!」 酒過三巡,李探花問道:「周仁!劇麗瑩十分狡滑,為拖延我的腳程,竟然放 火燒了臨潼驛站,人馬不留,你可查出她的下落?」 周仁自信滿滿道:「稟小李神仙!弟子已傳令各地鷹組探子,對渭南、華陰、 潼關、靈寶直至洛陽一線嚴密探查,另具公文要求州府太守全力配合,並撤銷現有 密探身份令牌,全部作廢,就等您回後重組。」 「周仁!可有魔蹤回報?」 「稟小李神仙!鷹組人馬皆配備良駒,日夜可馳八百里,任何風吹草動都能馬 上回報……」 周美玲噘嘴道:「大哥!在客棧那幾個密探頭頭都是貪財好色之輩,胡作非為 ,這爛攤子要李神仙來收拾了!」 周仁尷尬道:「小妹說的是!天下太平了幾十年,密探難免良莠不齊,確實要 辛苦李神仙了!」 說話間,密道傳來太守劉石的信號,引著一位太監快速進來。 太監一見李探花連忙匐匍地面道:「小李神仙!奴才太監總管栗秀璞給您叩頭 !」 「栗總管!風塵僕僕夤夜趕來,下會只是請安吧?」 李探花笑著拉太監總管栗秀璞入座,周美玲忙著倒酒,周仁也見過禮,臨潼太 守劉石則肅立一側,大氣都下敢喘上一口。 「稟小李神仙!奴才奉皇上密旨,連夜趕來給您送樣東西!」 李採花好奇問道:「什麼十萬火急之事,勞你披星戴月趕來?」 栗秀璞擦擦額頭汗珠,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吁口舒氣道:「皇上命奴才專程送 一包黃綾包紮的東西,好像是一本帛書,奴才不敢多問。皇上交代,除了小李神仙 外,其他人偷窺是要掉腦袋的!」 說罷,小心翼翼地從懷內取出那包黃綾,恭敬奉上。 李探花當眾就要打開,為周仁所阻。 「栗總管!原來是朝廷密冊—-《武林風雲錄》正本,太好了!」 太監總管栗秀璞宮架十足道:「劉太守!這裡沒你的事,先行退下!」 太守劉石如釋重負,躬身一揖,趕忙離開。 「稟小李神仙!這本帛書旁人是看不得的,不知您有何話需要奴才轉啟皇上?」 李探花習慣性的摩挲一下臉頰,道:「栗總管!請轉告皇上,前天御書房之約 ,請皇上務必信守!」 太監總管栗秀璞搔首問道:「小李神仙!什麼事請皇上務必信守?是否與當天 御書房內吵鬧有關?」 李採花習慣性地摩挲臉頰道:「栗總管!別太好奇,知道這件事是要掉腦袋的 !我不會害你。」 「是!是!奴才多嘴,就當沒這回事!」 栗秀璞怎會不知帝心難測!伴君如伴虎,隨即離坐請辭? 這時太守劉石又帶來一名勁裝壯士,快步前來稟道:「周大人!這名壯士拿著 您的令牌,說有急事稟報,下官不敢怠慢,於是帶他進來!」 「劉太守!謝謝你!「劉石受寵若驚,連稱不敢,和太監總管離去。 探子單膝著地,抱拳恭聲道:「稟大人,鷹組甲隊傳回消息,國師張勃真人保 護晁老爹落腳潼關如意客棧,一干人等無恙,劇麗瑩尚未出現,但華陰道上似有可 疑馬車,正密切監視之中,請大人定奪!」 周仁滿意道:「辛苦你了!準備快馬四匹待命。」 轉向李採花:「稟小李神仙!我們如何行動?」 李探花思慮片刻,肅然道:「周仁!明天飛鴿傳令張勃,護著晁老爹於客棧勿 出,加強戒備,我自有安排。」 李探花從懷內取出銀翼金蟬寶燈,抽出三根銀絲,放置桌面。 「周仁!劇孟!周姑娘!你們各取一根寶絲,我再傳授控制心法,千萬別小覷 寶絲神通,『魔靈分身』就吃過它的虧!纏在手指上靈動而出,索物騰挪,可以輔 助輕功之不足,氣勁貫絲硬如鋼針,能刺破一切護體神功……」 李探花詳細解說寶絲的運用功能,再傳授口訣後,各自演練。 三人欣喜萬分,得此寶絲真是如虎添翼,更是救命絕招,當然感激莫名。 李探花又密傳劇孟道家無上心法。 劇孟依言盤坐,雙手翻平置於膝上。 李探花走到背後,伸掌摩其頂門,片刻後劇孟全身大放光明,迸出蔚藍光芒。 一股暖流貫進腦門,如醍醐灌頂直透丹田,疏通渾身筋骨,丹田內力勁道如黃 河決堤,洶濤駭浪,滔滔不絕直衝背部任督二脈,耳聞「轟!轟!」兩聲,竟然衝 開。繼而傳來全身骨骼「波!裂!波裂!波裂波裂……」的急驟爆裂悶響。 劇孟痛得緊咬牙根,渾身起了顫抖,骨骼有如被拆散重組一般,痛楚難當,額 頭汗水如珠簌簌直落。 耳際再響:「劇老弟!快氣聚丹田,把那股痛楚逼進會陰穴即告功成!」 劇孟已經汗流浹背,強忍痛苦,依李探花交代運作,瞬間,「轟!」聲乍響, 盤坐身軀竟然離地懸空三尺,如老僧入定,罡氣旋轉如流,下軟上堅,全身進出爍 爍藍光,照得密室生輝。 周仁與周美玲瞧得緊張,見李探花瞼色轉白,全身冒汗,胸膛起伏不已。 李探花行功完畢,隨即結趺調息,片刻之後頂門冒出五道淡白輕煙,盤旋不散 。白煙越冒越多越濃,一會兒,凝聚猶如蓮花,竟有三朵之多。 周仁簡直不敢相信,悟道:「傳說中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今晚總算大開 眼界!」 劇孟乍醒,見李探花顯露神功,竟是傳說中的化境,佩服得五體投地。 俄頃,李探花收功奮起,望著跪在地上的劇孟道:「劇老弟!男兒膝下有黃金 ,今晚怎麼老是跪地?快起來吧!還得商議大事!」 周仁作揖賀道:「劇老弟!你已功成身就,內力足增一甲子以上,不可忘記小 李神仙栽培啊!」 周美玲亦道:「小孟哥!你以後可要好好報答人家!」 周仁聞言,逮著了語病,促狹道:「妹啊!你是說劇孟要好好報答你嗎?」 周美玲雙頰驟然紼紅,提袖掩臉佯嗔道:「大哥淨會欺負小妹……看我不告訴 爹才怪!」 劇孟也跟著紅了臉,惹得李探花和周仁哈哈大笑,暫解了心頭壓力。 李探花一飲笑容,肅然道:「因緣際會,大家皆有不凡的宿世因果,明天如此 這般……」 太陽終於露了臉,一掃連日陰霾。見了陽光,人也備覺有神。 華陰古道上,一列隊伍踩著雪泥緩緩前行,數十名披麻帶孝的壯丁,兩旁護著 一具四匹健馬拉著的油亮棺柩,殿後的是一輛白綾覆蓋的豪華馬車,好一派富貴人 家排場。 前護棺柩的是兩名勁裝彪形大漢,神情傲然,一人斜舉著招魂幡,一人捧著靈 牌。 持招魂幡的壯漢側首抱怨道:「真倒楣!大年初就披麻帶孝,天寒地凍一路趕 ,殊不知何時方能趕到洛陽?遇著過路人還得他媽的裝模作樣嚎哭一番,這霉頭觸 得窩囊,流年不利啊!」 「噓!孫德勇!你他媽的小聲點,給聽見了可是吃不完兜著走!」 「曾惜命!你他媽的真是人如其名的膽小鬼,離那麼遠哪聽得見!」 孫德勇左手握拳伸出拇指,往後比了比,壓低嗓子道:「說真格的?那嬌滴滴 的大姑娘,一雙勾魂大眼睛,水汪汪滴溜溜的直轉,他媽的,老子三魂七魄真要給 勾了去!昨天夜裡為她那回眸一笑,真叫人骨軟筋酥,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吞了她!」 曾惜命小聲笑罵道:「你他媽的就是這副德行,遲早壞事。我拉拔你當密探, 有得撈就多撈點黃白之物,少喝點酒,少嫖幾回。想要這騷貨的腦筋可動不得,我 猜她是萬統領的姘頭,否則怎會有調度天下密探的金牌?」 「肯定是!要不然瞧她那副騷模樣,老子早就上了!」 「你趁早死了心吧!老弟,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副棺材八匹健馬越拉越累,車 輪越陷雪地越深,肯定裝的是沿路官衙孝敬的黃金珠寶還有,每晚投宿驛站就少了 幾個兄弟,一定外出替萬統領搜刮,這個騷娘們只不過是個幌子!」 「他媽的!這些頭頭皆是如此,叫什麼來著……對!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操 他媽的!他們大塊吃肉,我們連湯都沒得喝!」 「噓!小聲點!」 沉默了一會兒,側頭斜睨後面隊伍一眼,孫德勇賊眼一溜輕聲道:「老曾!今 晚會投宿華陰道上的驛站,就由你把風,我來探探棺材裡到底裝些什麼財寶?他媽 的一次搞他一點,諒她也不知道!咱二一添作五,怎麼樣?」 曾惜命正中下懷,覬覦已久,只是不敢開口,聽他一說忙回道:「你他媽的出 了個正點子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這麼辦!」 亥時未盡,驛站內外一片漆黑,護棺的一干密探又冷又累,早巳鑽入被窩。 黑金油亮的棺柩前兩根白燭高燒,雖然掩了大門,窗隙門縫鑽進來的寒風還是 逗得燭光左閃右躲,搖曳弄影,增添幾許陰森氣氛。 廳內一側盆火正旺,映出劉盛一臉酡紅,望著孫德勇似笑非笑,抓著酒瓶又灌 了一口。 「少喝點!到交班還長得很呢!別他媽的醉死!」 孫德勇口裡說著,陪他喝了一口,心裡卻咒罵道:「他媽的!酒裡加了料,不 出一刻鐘就叫你躺下,老子好辦事。」 「天氣這麼冷,多喝幾口驅驅寒,才一罈酒而已,不礙事!」 「對對對!來!喝喝喝!他媽的什麼鬼天氣,入夜又飄起雪花了!」 片刻問,劉盛醉趴桌面,孫德勇搖晃他幾下,確定已經醉死,趨前正舉雙手欲 掀開棺蓋,大門「呀!」地一聲開個大縫,一身白狐裘長袍的劇麗瑩跨入廳來。 孫德勇嚇得忙回座位,正手足無措時,劇麗瑩已碎步栘來按著他的肩頭道:「 別吵醒他!這麼冷的天,實在辛苦!」 孫德勇急忙超身,回轉敘禮,望見劇麗瑩隱隱約約露出頸下一截凝脂般的雪白 酥胸,瞧得一雙色眼都直了。 劇麗瑩一面說著,一面伸手取過桌上一杯酒,啜了一口,雙眸螢芒一閃,嫣然 笑道:「喝酒暖暖身子,可別喝多了喔!」 把那杯酒遞給孫德勇,一牽動袍襟,露出半輪乳房。 他雙手恭捧,順勢瀏覽暗道:「天哪!裡面竟然什麼也沒穿……」 一顆心怦然,愣著眼,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藉以掩飾色眼,那異香卻衝鼻直入腦 中。 一陣迷眩,陡然壯起色膽,還待伸手攬她,劇麗筆已盡敞開弧袍,曲線畢露, 妙處盡展,來個香懷滿抱,軟綿綿,熱哄哄,滑個溜丟。 「嚶!你敢趁機欺負奴家?」 「嘿!嘿嘿!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能一親芳澤,猝死也心甘情願!」 「嚶!不來了,奴家真會『一口』咬死你! 「哼!不是我誇口,憑你那小小櫻唇,還吃下住我的大傢伙!」 「嚶!銀槍蠟樣頭有何稀奇?」 那杯酒飲得孫德勇亢奮異常,淫興大熾,迫不及待脫盡衣物,一掃桌面,踢翻 劉盛,抱著劇麗瑩趴於桌上,其粉臀蹺高,蹈後抱腰,私處自然突亢,肥沃處望之 若;蚌,孫德勇舉其陽杵盡根而沒。 孫德勇虎力狂暴,怎知憐花惜玉?左衝右突,搗得她嬌喘吁吁,酥麻透頂,淫 囈穢語哀聲連連。 孫德勇得意道:「老子既威又鋼!《玄女經》第二式『虎行勢』:行五淺三深 之法,陰門甫開,陽氣出納,男舒女樂,血脈流通,百病不發,男益盛。」 劇麗瑩一提氣,陰門旋栓來個大翻身,以左足金雞獨立,以手挽其頸,要孫德 勇以右手托住左臀粉腿負其肩膀,淫笑道:「嗯!《玄女經》第九式『鶴交頸』, 男玉莖充飽陰門,上迎下搖,行十淺七深之法,內外神氣,自然翕合,女自快感, 攝取內元精液,女快乃止,七傷自愈!」 一陣交纏,孫德勇丹田鼎爐陽元如浪濤濤,滾滾流入妖女玉門深處,竟然無法 抑止。 說時遲那時快,他待知妖女乃施采陽補陰之術,掙扎苦推開已是不及,那魔女 四肢環鎖,上下兩口有如螞蟥吸盤,吸住舌頭和陽根不放,只能從喉頭發出「唔唔 」哀鳴,像極了落入蛛網的飛蛾,成了網中之君的美食。 亥時一刻,曾惜命依約潛至廳外,扣窗三響為號,竟無回應。 掀窗挪身,一溜煙地滑入大廳,見四下無人暗道:「他媽的!孫德勇死到哪裡 去了?莫非席捲財寶潛逃?讓老子來背黑鍋?」 手腳俐落,急忙掀棺一瞧:「我的媽呀!孫德勇及劉盛死在裡面……屍體上哪 來這麼多的八爪人面蜘蛛正在噬食……救命啊!」 曾惜命駭得軟了腿,一個踉艙跌倒在地,連滾帶爬惶恐地想逃離現場。 匆聞頭上一聲陰惻惻的冷哼,似來自寒冰地獄般直叫人頭皮發麻,背脊涼颼。 「桀……桀……桀……既然撞破了棺柩秘密,就成為我的子民吧!」 曾惜命聞聲驚嚇彈起,抬頭望見大廳樑柱上,劇麗瑩敞開裘袍,如蜘蛛張網縱 身而下。 袍內竟然一絲不掛,肌膚晶瑩剔透得眩目,玉腿甫開,那一片黑茸茸私密處, 突兀的兩道陰門妖嬈搶眼。 瞬間,陰門乍開,竄出一隻毛茸茸如拳大的人面八爪蜘蛛,猙獰裂嘴突出四根 撩牙,腥風撲鼻迎頭罩個正著。 它咬破曾惜命的頭骨,吸食腦髓,飽餐一頓後鑽入腦內,控制著他軀體挺立而 起。 「好孩兒!回房休息吧!」 「魔靈分身」劇麗瑩隨地盤膝,運行魔功煉化近日來所得的元陽內力,迸出熠 熠綠芒充盈滿堂。由深至淺共有九層環繞週身雙掌魔功拍出,抬舉棺柩旋轉,加持 棺內曉子魔孫人面蜘蛛,「唧唧哺哺」的啃食人肉聲不絕於耳,聲音充滿無盡歡悅。武俠屋 掃瞄 yaayoo OCR 《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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