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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歲封神榜
第五集 九天清鳴 |
【第八章 漕幫險化夷】 為愛名花抵死狂,只愁風日損紅芳。 綠草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陽護海棠。 綠草:上奏神靈的表章,又稱青詞,是道教祭告鬼神的文詞。 通明殿:道教最高天神玉帝所居住的宮殿名,因光明四照,故稱通明殿。 幽夢樓人去樓空。 李探花偕同鵬鸞刀及蝶舞,帶著那名垂危老人,雇了一輛篷車來到湖畔幽夢樓 ,這裡曾是與霍因緣初見面之處,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蝶舞曾在這裡服侍過霍因緣一段時問,十分熟悉環境,便主動打點一切,準備 了一桌豐餚伺候著李探花及鵬鸞刀用餐。 用餐之前李探花先化解了老人身上的圓月相思毒,餐後老人便悠然清轉過來, 望著陌生的環境,有氣無力地訝愕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們是誰?」 老人雖一臉瘦削兩眼卻炯炯有神,滿臉虯鬚雜亂,全身威猛骨架猶在,卻瘦弱 如柴,一眼便看出酒色過度的模樣。 李探花作揖敘禮道:「老前輩!敝姓李,這裡是一片廢宅,您已脫離險境,但 是您為何身陷水晶殿?不知如何稱呼您?」 老人望著李探花相貌堂堂,氣宇軒昂且彬彬有禮,又見其身旁鵬鸞刀長得清秀 靈逸十分脫俗,腰配一柄龍鱗寶劍更顯得龍章鳳姿不讓鬚眉,霎爾問彷似憶起故人 ,驚呼道:「你是……劍瓊姿?不!年紀太輕了……」 鵬鸞刀訝異問道:「老前輩認識亡母,請問尊姓大名?」 話剛講完,蝶舞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魚粥來到室內,老人認出了她,瞬間瞼色驟 變,咬牙切齒忿懣道:「妖女!原來爾等都是同一夥的妖魔門徒,聯合起來想誆老 夫……」話畢便合目盤坐於榻上,來個不理不睬,一派看你們能將我怎麼樣的神態。 李探花皺起眉頭對著蝶舞輕聲問道:「這個老頭子的脾氣就如茅坑的石頭又臭 又硬,你可知道他的來歷?若不送他回去,對咱們來說可是個麻煩!」 蝶舞茫然搖頭道:「啟稟姑爺,老頭子自從月餘前中了淫毒以後,被蛛紅及蟬 飛吸盡元陽,常處彌留狀態,好像廢人一般,奴婢不好淫道所以不知其來龍去脈。」 鵬鸞刀冷然斥責道:「小蝶!你已棄魔道向善,也該稱呼李郎為『主公』了, 若再叫姑爺豈不是緬懷那個賤人?」 蝶舞機警襝襟回答道:「奴婢既然奉您為主,當然稱呼李國師為姑爺,奴婢並 無違背下人應盡的禮節及職責,請您明察。」 鵬鸞刀轉向老人子襝襟施禮道:「老爺子既認識亡母,就該信任其女兒的品德 ,咱們若想嚴刑逼出您的來歷,相信您也經不起一番折磨的,咱們完全出自善意, 請您莫要自誤誤人了!」 李探花接口笑吟吟道:「是呀!咱們若對您懷有不良居心,我就不會替您解毒 了,問您來歷只是想送您回去而已。」 老人一臉赧然睜開深陷的雙眼,勉強下榻手抱英雄拳,回禮道:「是我老糊塗 了!皆因魔女霍因緣詭計多端令人防不勝防,老夫我被她給嚇怕了!方纔若對爾等 有不敬的地方,請你們海涵!」 鵬鸞刀嫣然道:「老爺子先喝點熱粥補足元氣,再慢慢說吧!」 蝶舞聞言忙趨前扶著老頭子到桌邊喝粥,粥內魚片滑膩順口吃得他頗為對味, 尤其是輕吐魚刺更是乾淨俐落。 李探花見狀雙眼異采頻閃,好奇問道:「老爺子是在江面上討生活的嗎?」 老頭子喝粥雖沾得一臉叫須黏濕吃相難看,卻沉穩俐落顯出一派草莽豪傑的英 雄氣概,不一會功夫便吃完一大鍋,拍拍肚皮滿足微笑道:「李公子能觀微知著, 從老夫的飲食習慣中猜測出來歷,可見是大智之輩,非尋常人也!」 話畢,老頭子起身離坐,立即跪倒地面朝李探花磕頭謝恩道:「李公子,你我 非親非故,卻能仗義營救老夫,並為老夫解毒得以脫離淫慾苦海,如此大恩大德, 容我許五湖代表漕幫上下一體向您拜謝,助本幫免於沉淪為奸人所利用!」 李探花聞言心中一喜,暗付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這個老頭兒竟然是名動天下 的漕幫幫主許五湖,連忙趨前扶起,作揖回禮道:「許老爺子切莫施此大禮折煞晚 輩了!您一向是吳王劉濞的得力左右手,為何反而落得如此下場?」 李探花和許五湖分賓主坐定,鵬鸞刀襝襟執晚輩禮,請安道:「老前輩美號『 五湖游龍』,早於五十年前就名震四海,亡母曾對晚輩豎起大拇指誇讚您為人仗義 疏財,是江南一帶貧困百姓的活命神仙,處處都供有您的長生祿位,早晚一炷香以 示尊敬。」 許五湖一臉羞愧地吁聲歎氣道:「老夫與劉濞本是從小同穿開襠褲長大的玩伴 ,自從魔女霍因緣出現了以後,他便性情大變而逐漸地疏遠我,平常只是利用老夫 的漕幫勢力替其運私鹽牟利而已。月餘前,他親自到府商議反叛朝廷南面為帝的密 事,為我曉以大義勸阻,卻落個不歡而散,當夜我就被魔女挾持困到現在!不知本 幫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之下,會出什麼大紕漏?」 李探花雖是雙眉一蹙,口中卻安慰道:「許老爺子且寬心莫憂!貴幫在江南地 界根深蒂固,才不過個把月時間定然不會有所動搖,但是得防範未然以免生變。」 許五湖思慮了一會兒,忽然臉色轉為尷尬地問道:「老夫倒是忘了請教李公子 的來龍去脈,回後好報答大恩,要不然老夫一輩子難安。」 蝶舞以主為榮,自告奮勇地將李探花和鵬鸞刀的來龍去脈說得活靈活現,並且 強調放眼天下已無人可以匹擬。 許五湖聽得傻愣當場,又隨其誇大言詞而振奮莫名,再次要施大禮磕頭謝恩之 際,為李採花阻止道:「小蝶身處魔界尚且能幡然醒悟,相信吳王劉濞也能三省思 過放棄其南面稱帝的慾望,以免戰禍一起民不聊生。」 鵬鸞刀當頭潑盆冷水,譏諷道:「相公!只要有魔女霍因緣在的一天,劉濞就 會受其蠱惑而蠢蠢欲動,人間至極就是逐鹿中原稱帝,哪會去管螻蟻賤命般的老百 姓。」 許五湖喪氣地道:「鵬公主所言甚是!魔女一日不除,天下不得安寧,然而劉 濞秣馬厲兵,高城深池,一心妄想稱帝才是真正主因,此時他已然陷入無法自拔的 程度了。」 他與劉濞相交數十年知其甚深,此言一出令氣氛為之霜凝。 鵬鸞刀打破沉寂輕歎道:「神奸巨擘之輩皆有個共通性,就是有一套自以為是 的哲理,例如我不殺人,但卻將劍丟給手下去殺。霍因緣和劉濞都是這種人,尤其 劉濞在年老喪子之後更為陰梟深沉,因為仇人就是當今皇帝,當然會被仇恨蒙蔽而 處心積慮的想取而代之。」 蝶舞眼神充滿希望道:「姑爺!您是一位大神仙,定然可以消弭這場災難,解 救天下蒼生於水深火熱之中!」 李探花揉搓臉頰苦笑道:「我可以救人,卻無法醫其心,我會牽引人的悟性, 卻無法去改變其思想,若硬要侵入人的識海中去抹滅某些記憶改造其思想,那我與 魔界中人何異?」 許五湖拍胸凜然道:「李國師若有用老夫之處,敬請直言無妨,漕幫上下願為 蒼生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探花開心道:「晚輩確有一事請托!」 李探花便把封國丞相袁盎欲逃離吳王劉濞的監視,打算藉由水路潛回朝廷面聖 一事告知。 許五湖滿臉的虯髯賁然振奮道:「假如漕幫沒有生變!一切包在老夫身上。」 李探花輕握著許五湖的手腕輸入一股真氣,助其打通奇經八脈,緩緩地恢復內 力,令他精神一振,還搞不清楚李探花為何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行為,已被行雲 流水般帶出室外。 室內卻還迴盪著李探花的聲音道:「咱們快定一趟漕幫總壇,免得因為許老前 輩脫困而讓霍因緣對漕幫大開殺戒,咱們的一切計劃就全部泡湯了!」 鵬鸞刀及蝶舞聞言即刻聯袂尾隨而去。 長春湖北畔三里外,一片丘陵地,其上梯田阡陌縱橫有序,如階梯順延山勢而 上,約有二百戶茅屋聚落於山頂,形似八卦般的排列,一座廟堂似的建築處在正中 央,圓形建築就如太極圖騰,原來此處就是漕幫總壇。 李探花、許五湖、鵬鸞刀、蝶舞四人穿過一座密林,遠眺丘陵上那片村落尚有 一里路程,突然聽到急促的清脆聲,「當當」大響,四面八方正在梯田裡工作的壯 丁立即收工急忙往村莊集合,片晌過後密密麻麻約有數百之眾,十分壯觀。 蝶舞好奇問道:「許老爺子!太陽不過才偏西,尚未到晚餐時間,何來罄響?」 許五湖神色凝重道:「是總壇發生了重大事情,才召集幫眾回廟堂開會……」 語音未落,從二里外南邊密林裡竄出九股身穿黃色勁衣的人馬,個個手持明晃 兵器,井然有序地分四隊婉蜒而出,繞著丘陵山坡包圍而來,估計約有上千之眾。 李探花見況不妙,輕聲道:「大家快回密林藏匿,免得被發現行蹤。」 大家鑽進密林,眺望著黑壓壓的人群,只見個個在背後繡有一個「刀」字,已 然若鐵桶般沿著梯田做層層環狀包圍,顯得殺氣騰騰。 許五湖氣憤地沉聲咒罵道:「他媽的!居然是神刀門荊無算的人馬!老夫一向 與他井水不犯河水,竟敢來總壇找碴!」 李探花輕歎道:「荊無算是魔界中人,當然聽命於霍因緣的調度,這就不足為 奇了!只不過還不到半天時間,卻想不到他們來得這麼快!」 鵬鸞刀悒憤不逞道:「來得正好!咱們衝出去殺他個落花流水,再找荊無算討 個公道!」 李探花劍層緊蹙道:「小鸞!你雖是輪迴轉世,但別破壞了人倫五常!荊無算 是你的生父,難道要把他給殺了?而光找那些無辜的門人出氣也是有違上天好生之 德。」 蝶舞敵愾同仇道:「姑爺!荊無算是魔界派遣到陽間興風作浪的主謀,此獠若 不除會帶來更多的殺戮災難!」 鵬鸞刀冷然道:「魔女霍因緣才是主凶,荊無算只是一隻張牙舞爪的走狗罷了 ,他雖是我的生父,在陽間不也有大義滅親的古訓嗎?」 李探花朝一臉愁容的許五湖問道:「整座丘陵被敵方包圍了,可有上總壇的密 道?」 許五湖成竹在胸道:「你們跟我來!咱們從密道直接闖進總壇會議大廳,看荊 無算在玩弄什麼陰謀詭計!」 許五湖領著李探花、鵬鸞刀、蝶舞在密林內左轉右回來到一棵千年古樹下,撥 開一片雜草,露出一面四尺見方的鐵板,許五湖將鐵板掀開,露出一道密道,三人 先行魚貫而入,最後的蝶舞掩飾入口痕跡後才鑽了進去。 總壇大廳佔地約畝,十分寬敞,唯獨此廳是磚造挑高二層的建築,開了八個大 門正對著村莊八條街道,以利幫眾聚集之用。 大廳內外集結了滿滿的幫眾,人人耳傳密語皆知山下為神刀門徒眾包圍了,個 個顯得十分氣憤。 廳內荊無算大馬金刀地坐得四平八穩,兩側各有四名彪形大漢聽命差遣,正對 面就是少幫主許光海坐於太師椅上,左右兩側各有四名堂主幫襯,雙方勢均力敵對 峙著,氣氛顯得肅殺,極不尋常。 許光海手抱英雄拳,客氣地問候道:「想下到刀神荊前輩屈尊降貴親臨敝幫總 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神刀門竟然傾巢而出兵臨城下,您到此對晚輩有何賜教?」 荊無算笑容可掬作揖回禮道:「許少幫主年少老成處事圓融,頗有大將風範! 你既然快人快語,老夫也就單刀直入說明來意吧!」 「請說!」許光海面無表情冷然道:荊無算雙眼詭異一閃即斂道:「老夫此來 是以江湖人身份告知,希望漕幫能歸屬在神刀門旗下,由許少幫主任副門主,雙方 結合勢力,水陸雙管齊下,控制大江南北,一門獨尊。」 大廳內外聚集的數百幫眾聞言嘩然,咒罵聲不斷。 許光海高舉手臂,瞬間所有幫眾立即寂然無聲,可見得大家平時對許光海的尊 敬與支持,令荊無算心中一凜,暗付:好個漕幫!居然團結一心,容不得外力介入! 許光海疾言厲色道:「荊前輩!本幫成員大都是苦力出身,雖然不識幾個大宇 ,卻懂得忠、義兩個字,所以從不擾民,卻也不會怕事。我等自力更生養家活口, 至少有數萬之眾分佈於大江南北,即使是吳王劉濞親臨,見了家父尚得稱兄道弟, 只憑神刀門只怕廟小供下起大神吧?」 荊無算詭異地笑道:「許少幫王所謂『忠義』兩個字,是對誰忠誠?對誰義氣 ?你可知之前吳王親臨與許五湖老幫主密議何事?」 許光海為之語塞,停頓一會神色微變,警覺地道:「家父曾與吳王不歡而散, 當晚家父就失蹤了,所以未能得知他們密議何事!荊前輩知道這件機密大事,莫非 家父失蹤是你們神刀門所為?」 此語一出,幫眾群起激動鼓噪,喝打喝殺聲不斷,又被許光海揮手制止。 荊無算眼神凌厲地環顧四周,不畏身處敵境的氣魄神態,看得幫眾心底發毛, 他回過頭來正視許光海,冷然道:「貴幫短短數年問崛起江湖,是靠誰的庇蔭?」 許光海朝南一揖揚聲道:「是吳王劉濞!本幫不敢忘懷」」 荊無算滿意地點頭道:「所以貴幫是否應該對吳王謀忠、義兩個字。」 「應該!」許光海不假思索地簡捷回答道,荊無算從懷中取出一份檄文,朝許 光海電疾擲出,距其座位一尺左右竟浮飄若羽般滑落在許光海手中,光是這份剛柔 並濟的功夫便震撼在場所有幫眾。 許光海打開檄文,只見內中大意是:劉濞想擇日稱帝,親率大軍與朝廷一戰。 凡是年齡介於其子十四歲與他六十二歲之間的人都得投入戰場云云…… 許光海臉色煞白雙手顫抖地拿著檄文激動道:「這是造反的大逆不道之罪!」 荊無算鼓起三寸不爛之舌,娓娓道:「去年楚王劉戊到長安朝見皇帝劉啟,晁 錯彈劾劉戊在太皇太后逝世守喪期間,在府中跟女人上床,應依法斬首,劉啟下令 赦免死刑,僅削去東海郡。接著晁錯又開始一連串打擊封國諸王之舉,趙王劉遂曾 犯小錯削去常山郡,又誣膠西王劉卯在封國賣官舞弊詐欺,削去六個縣。昏君劉啟 任用奸邪小人晁錯並且聽信讒言,削滅封國土地,先誅殺忠良敦厚的大臣,再來就 會誅殺王親國戚,打擊面一天比一天擴大!所以吳王為了保護封國上地及百姓,不 得不率先起義,並已聯絡七國,聯合六軍欲討伐『西』帝劉啟了。」 說完這段話,大廳內外數百幫眾一片嘩然,人心惶惶竊竊私語,許光海顯得異 常冷靜,脫口喝止幫眾喧嘩,不慍下火道:「吳王欲稱『東帝』討伐北方朝廷,這 是劉家的家務事,但卻會害苦了無辜百姓因戰亂而流離失所,這點晚輩不敢苟同! 家父失蹤定然與這件事有關,請荊前輩坦白告知,讓晚輩三思而後行。」 荊無算詭譎一笑,豎起大拇指道:「咱們尚有討論的空間,果然英雄出少年! 賢侄能識時務為俊傑,老夫就坦白告知。許五湖是被『東帝』劉濞請到一處私密的 安全地方,教其閉門深思,待同意加入義軍行列後才能放出來!」 許光海額頭冒出冷汗,臉色陰晴不定,神態猶豫不決,一看就知其顧忌父親的 安危,已被荊無算擊中要害不知所措了。 忽然傳來一絲聚線傳音,鑽進許光海的耳鼓脈,道:「我就是柳夷吾的主公! 已然救出你的父親許五湖脫離險境,而且與他在夾壁密道中觀察大廳一切動態,你 先虛以委蛇,推拖十日,而且要荊無算先行退兵。」 許光海的側耳出神之態,讓荊無算覺得他確實是在考慮中,便笑得十分開心, 先行示好道:「賢侄!你父親雖是人質,但備受禮遇,只要你同意率眾投入神刀門 共襄義舉為東帝效命,馬上就讓你們父子團聚。」 許光海方才聞得李探花密意傳音,內心欣喜若狂,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但萬 萬沒想到從柳夷吾嘴中說出的主公——那早巳轟動江南地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 仙高人,聽其傳音居然如此年輕! 許光海打定主意,起身向荊無算作揖敘禮道:「家父創幫以來已成幫眾心目中 的精神領袖,有旁人無法取代的地位。他老人家一言九鼎說了才能算數,晚輩必須 召回各堂堂主及長老共同商議此事,才能做出決定。」 這種說詞讓荊無算滿意地點頭道:「賢侄需要多久時間才能下定論?」 許光海故作曲指盤算道:「召回十大堂王及長老們回來及商議大事必須十天時 間。」 荊無算微笑道:「好,就這麼決定,十天!以後漕幫算是神刀門的一份子,副 門主寶位就等賢侄了!爾等分佈各處的堂口皆在老夫監視之中,若是搞什麼花樣可 別怪我無情,必然動用官府力量圍剿!」 荊無算立即離座,率領八名隨扈大搖大擺欲要離去,卻為密密麻麻的幫眾圍住 不肯放行,待許光海揮手示意才讓出一條路來,教他們揚長而去。 許光海耳畔又響起李探花密意傳音道:「許少幫主!請按計行事,立即命人傳 令各大堂王及長老回總壇議事,並遣散幫眾各回崗位待命。千萬別將許老爺子已獲 救的消息告訴任何人,事情安排好再來地下密室會個面。」 許光海按計奉行後,立即獨自來到地下密室,見父親安然無恙,急忙跪安,見 室內只有蝶舞一人而已,忍不住問道:「父親!柳夷吾的主公呢?他是本幫的大恩 人,禮應磕頭謝恩才是!」 蝶舞打岔回話道:「姑爺與我家小姐正趕去截擊荊無算,許少幫主準備慶功吧 !」 許五湖撫髯微笑道:「孩子!李國師智勇雙全,早已安排咱們的退路,但必須 先去丞相府,保護袁盎一起回長安,待隨後戰爭發生時咱們再效犬馬之勞吧!」 許光海聞言一呆,忙問道:「是哪位李國師?就是柳夷吾的主公嗎?」 許五湖指著桌面一張地圖精神抖擻道:「咱們先研究撤退方案,李國師的來龍 去脈再慢慢告訴你,數天的時間應該足夠了!」 父子兩人開始聚精會神研討方案,等待李探花及鵬鸞刀報捷。武俠屋 掃瞄 yaayoo OCR 《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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