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邪 光 閃 閃

                   【第十四章 慘痛的往事】
    
      小麻子笑道:「誰說我出不去?只要我願意,將你們帶出去都沒問題。」 
     
      此言一出,他們一家三口都喜形於色。 
     
      男人急問道,「小麻子,你有什麼辦法可以出去?」 
     
      小麻子道:「現在還沒想到。」 
     
      男人、婦人長歎一聲,忖道:「這孩子就喜歡開玩笑。」 
     
      小麻子道:「你們不相信?」 
     
      男人苦笑道:「我看得出來,你的武功很不錯,頭腦也很聰明,可我也不是往 
    自己臉上貼金,武功、心智都不比你差,如果有辦法,我也不會在這裡居住十幾年 
    了。」 
     
      小麻子又問女孩:「你相信我們能出去嗎?」 
     
      女孩肯定地道:「能!」 
     
      「你為什麼相信?」 
     
      「因為……我就是相信你!」 
     
      「你總得有點理由吧。」 
     
      「你一來,就給我帶來了歡樂,使我覺得黑夜不再漫長不再可怕,你一來,我 
    就見到了火是什麼樣子,你一來,我們一高水性的人……」 
     
      她羅列了一大堆理由,最後又道:「還有,你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沒 
    死,如果說世上還有一個人能救我們重見天日,那個一定是你!」 
     
      女孩心情激動,竟說了那麼多動聽的話,把她的父母驚呆了,麻子也驚呆了。 
     
      她說這些話時,盡皆出自內心,沒有懷疑,沒有虛假。 
     
      在她的眼裡,小麻子已經跟一個神仙差不多了。 
     
      小麻子激動得眼淚都要下來了。心道:「就沖美人兒的這番話,我也得想辦法 
    出去。」 
     
      他笑了笑,道:「現在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來教你們游泳。」 
     
      三人急忙搖頭。 
     
      女孩道:「我看水看得久了,都覺得頭暈目眩,怎還敢學游泳?」 
     
      小麻子瞇著眼望著女孩,心道:「若能教美人游泳,我就可以將她美妙的身材 
    畢覽無餘。趁她高興之際,摸摸她的奶子,她呻吟了,再換她禁地。一來二去,趁 
    機跟她做愛。生米做成熟飯,她爹娘反對也遲了。」 
     
      想到這兒,他忽地抱住女孩,跳向洞外。 
     
      這一下可把女孩和婦人嚇壞了,那男人眼疾手快,伸手一抓,「嗤」的一聲, 
    只抓破了小麻子身上的衣角。 
     
      兩人依然墜落下去。 
     
      眼看小麻子和女孩要落水,那男人竟然左手抓著長布帶,捷似閃電地滑了下來。 
     
      就在小麻子落水的瞬間,肩膀被男人抓住了,再也不動。 
     
      三人的重量都加在那根布帶上,砰砰作響,婦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男人低喝道:「小麻子,你若敢扔下她,我就要你的命!」 
     
      小麻子笑道:「我只是想教她游泳而已,你別害怕。」 
     
      男人一聲怒哼,手掌用力,帶著兩人又躍回洞裡。 
     
      婦人嚇出胸腔的一顆心終於歸了位,叫道:「我的女兒啊!」 
     
      女孩已經嚇暈過去。 
     
      男人雖於千鈞一髮之間抓住小麻子,卻也驚出一身冷汗。 
     
      布帶斷了,小麻子水性縱是再高,恐怕也不能同時救起兩個人。 
     
      女孩悠悠醒來,問道:「我沒死嗎?」 
     
      婦人安慰道:「沒死,是爹救了你。」隨之厲斥小麻子。 
     
      小麻子道:「要教她游泳,當然得到水裡了,不會出人命的。」 
     
      婦人怒道:「剛才就險些出人命!父女倆都險些喪命在你手裡。」 
     
      小麻子笑道:「即使布帶斷了,我們也不會出事的。」 
     
      婦人不信。 
     
      小麻子道:「你們別忘了,我還有飛抓呢。我會讓其中一個抓住飛抓,另一個 
    雖掉入水裡也沒事啦。以我的水性,即使一起掉下去也沒事。」 
     
      男人道:「吹牛!」 
     
      小麻子道:「不信拉倒!」 
     
      女孩忽道:「我相信。」 
     
      婦人急道:「女兒,你不要被他騙了。」 
     
      女孩道:「不!我相信小麻子不會騙我的。」 
     
      小麻子尋思道:「看樣子只有用這個方法逼他們學游泳了。」 
     
      他一本正經地道:「伯伯、伯母,你們到底想不想重見天日?」 
     
      婦人道:「當然想了。」 
     
      「既然如此,就應該先讓你們的女兒跟我學游泳。然後,再輪到你。」 
     
      「這跟重見天日有什麼關係?」 
     
      「大有關係!你們若想離開,必須學會游泳。」 
     
      「我還是不明白。」 
     
      「等到了時候你們就明白了。一句話,跟不跟我學游泳?」 
     
      「這……」 
     
      婦人心動了,但又不敢相信。 
     
      女孩道:「我跟小麻子學,你們想啊,他跟我們無疑無仇,為什麼要下此毒手 
    ?如果他出不去,就是殺了我最後也難逃一死。如果他殺了我能逃出去,你們說不 
    定也可以逃出去了。」 
     
      男人和婦人還是不放心。 
     
      小麻子道:「這樣好啦,用飛抓的長索勒住她的腰。如果出事,你們一拉,她 
    不就上來了。」 
     
      男人和婦人都覺有理,想到女兒一生下來就困居在這裡的悲慘狀況,又見小麻 
    子信心百倍、女兒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禁狠了狠心,答應了。 
     
      用長索勒緊了女孩的腰,小麻子抱著她滑入水裡。 
     
      女孩第一次下水,禁不住手足無措,心慌神亂。 
     
      一不小心喝了口水,嚇得她尖聲大叫,兩眼都閉起來了。 
     
      小麻子「呵呵」笑道:「沒事的,小美人兒別怕。」 
     
      若在女孩父母面前,小麻子絕不敢稱她為小美人兒,現在可不一樣了。 
     
      女孩滿臉羞紅,心中甜絲絲的。 
     
      小麻子帶著她在水裡游了一會,讓她有所適應。 
     
      女孩驚慌的心果然寧靜許多。 
     
      她的衣服盡皆濕透,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現了出來。 
     
      那玲瓏玉乳,纖細腰肢,光滑如玉的雙腿無不惹人想入非非。 
     
      一來小麻子眼力驚人,二來水很清澈,女孩私處的「黑三角」都隱約可見。 
     
      小麻子喜不自禁:「由於沒布料,她連內褲都沒穿。」 
     
      他也真夠壞的,不知不覺間竟將綁在女孩腰上的長索鬆了。 
     
      女孩察覺之後,趕緊抱住小麻子,再也不肯鬆開手來。 
     
      男人和婦人見他們抱在一起,大為驚異,但以為是教授游泳的必要姿勢,雖惱 
    怒也忍了,後來見二人越漂越遠,才發覺長索被解開,不由大吃一驚。 
     
      男人想攀著長索溜下水將女兒「救」上來,卻也鞭長莫及了。 
     
      這一刻,他恨透了自己:「如果我精通水性,怎會束手無策?」 
     
      偏偏他眼前的師父只有一個,那就是小麻子本人。 
     
      漸漸地,男人和婦人見女兒安然無恙,便也放心了。 
     
      小麻子的實踐和理論經驗均臻一流,女孩又非常聰明,只不過個時辰,女孩就 
    有小成,偶爾地浮在水面也不會下沉了。 
     
      女孩之聰慧,遠遠出乎小麻子想像。 
     
      女孩更是高興得不亦樂乎。 
     
      可想而知,在這種情形下,小麻子如果不揩「油」,就不是小麻子了。 
     
      女孩的臉上雖然沒有脂粉,身上也沒有香水,但那處女的體香卻是與生俱來的 
    ,令小麻子沉醉不已。 
     
      女孩也奇怪,當小麻子的手摟住自己的腰肢時,骨骼都有點軟了,更是一種說 
    不出來的滋味,既希望小麻子永遠摟著自己,又有點害怕。 
     
      小麻子佯裝一不小心,碰到了女孩的酥胸。 
     
      女孩雖然不太懂男女之事,但也知道乳房是自己的重要之處臉色一紅。 
     
      小麻子卻驚叫一聲。 
     
      女孩奇道:「你叫什麼?」 
     
      小麻子指著她的乳房,道:「這……你這是什麼?軟軟的,高高的。」 
     
      女孩羞得脖子都紅了,還以為小麻子真的不明白,心想他教會了我游泳,如今 
    他遇到不明白的問題,我也應該解答,低儒道,「這……這是奶子。」 
     
      小麻子的眼睛瞪得溜圓,道:「不會吧!絕對不會是奶子!」 
     
      「怎麼不會了?」 
     
      「你看看我的。只有一顆米那麼大。你的歲數比我大不了多少,這兒卻不知大 
    了多少倍。你是不是妖怪?」 
     
      「小麻子,我還以為你無事不知哩,原來連男女乳房的區別都不知道。」 
     
      「有什麼區別?」 
     
      「我聽娘說,女子的乳房就比男子的大,如果跟男子一樣反而不正常了。」 
     
      小麻子「茫然」道:「是嗎?讓我看看它有什麼區別。」 
     
      不由分說,他的手掌已伸入女孩衣襟,開始撫摸她的乳房。 
     
      女孩想拒絕,卻已遲了,何況她也並不是太想拒絕的。 
     
      乳房被溫柔地摸著,乳頭被溫柔地探著,乳溝被溫柔地劃著,不知怎的,女孩 
    感覺到體內燥熱了起來。 
     
      她驚奇地發現乳頭硬了起來,乳峰也似乎變得大了。 
     
      更令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自己竟然非常渴望小麻子的撫摸。 
     
      女孩已開始呻吟。 
     
      假如不是顧忌女孩的父母,小麻子必定將她的衣服都扒了,向她傳授「裸泳」。 
     
      饒是如此,從來沒有嘗過愛撫滋味的女孩也是飄飄欲仙了。 
     
      小麻子認為初步計劃已經順利完成,便心無旁騖地教對方游泳。 
     
      時間過得真快,遠處的婦人已在呼喊吃午飯了。 
     
      小麻子道:「我剛才跟你討論男女之間的事情,千萬別跟你爹娘說。」 
     
      女孩道:「為什麼?我正要回去問問,他們的奶子和下身是否有區別呢?」 
     
      小麻子嚇了一跳,道:「等我們研究透徹了再告訴他們,豈不更好?」 
     
      女孩一聽有理,道:「我聽你的!」 
     
      男人和婦人見女兒的游泳之技大有長進,非常高興,卻不知她差一點就失身給 
    小麻子了。 
     
      倘若知道小麻子這麼快就將女兒勾到手,他們非氣得昏過去不可。 
     
      吃過午飯,婦人對女孩道:「你練了半天,去歇歇吧。」 
     
      女孩道:「不,我還要練。」 
     
      婦人笑道:「即使你不累,小麻子師父也累了。」 
     
      小麻子道:「她聰明得緊,教她游泳,我一點都不累。」 
     
      女孩興奮地道:「娘,你聽見了嗎?」 
     
      男人道:「難得孩子這麼高興,就讓他們去吧。」 
     
      女孩歡然道:「謝謝爹,謝謝娘。」 
     
      婦人笑道:「既然連我都謝了,我不同意也不行了。」 
     
      小麻子抱著女孩跳入水裡,這一次連長索也免了。 
     
      婦人忽一臉愁容。 
     
      男人道:「女兒學游泳,你應該高興才是,如何愁眉苦臉的?」 
     
      婦人道:「你沒注意到……」 
     
      男人道:「注意到什麼?」 
     
      婦人猶豫片刻,道:「女兒剛上來時,全身濕淋淋的,全身不該露出的地方都 
    露出來了。現在又和小麻子接摟抱抱地下了水,我擔心……擔心她會出事。」 
     
      「這個……我倒沒有注意。」 
     
      「小麻子詭詐得很,萬一女兒被他騙了……」 
     
      「也許是你想得太多。畢竟他們都是孩子,或許還不懂那種事情呢。」 
     
      「女兒雖不懂,小麻子很可能懂。」 
     
      「你有什麼良策,既能叫女兒學會游泳,又確保她不出事?」 
     
      「沒有。」 
     
      「我也沒有。所以我們只能監視著他們,一旦有出事的徵兆,及時制止。」 
     
      小麻子帶著女孩愈游愈遠,當然又免不了以檢驗男女區別為借口,猛吃「豆腐 
    」。 
     
      這次又深入一層,連女孩的乳房都被他「吃」了幾百次。 
     
      女孩在乳房被「吃」之際,更覺得精神亢奮。 
     
      她本能地嗷嗷亂叫。 
     
      小麻子吃驚,趕緊摀住她的嘴,道:「聲音別叫這麼大!」 
     
      女孩呻吟道:「人家忍不住嘛。」 
     
      「忍不住也要忍。」 
     
      「那你就不要吃我的乳房了。」 
     
      「我也忍不住嘛。」 
     
      兩人纏纏綿綿,神魂俱醉,小麻子一不留神,女孩幾乎沉入水底。 
     
      經過幾個時辰的指點,女孩的游泳之術突飛猛進,自己已經可以在水面游來浮 
    去。 
     
      男人和婦人見了都感高興。 
     
      天漸漸黑了,女孩仍不肯回去。 
     
      小麻子道:「你是我見到的人中,最最聰明最最能幹的一個。」 
     
      女孩羞澀地笑了,道:「是嗎?」 
     
      小麻子忽地長歎一聲。 
     
      「你歎什麼氣?」 
     
      「我在感歎將來不知哪個男人能有這麼大的福氣娶你為妻,不論是誰,都會是 
    天下最幸福的人。」 
     
      女孩雙頰暈紅,脈脈不語,一顆心摔怦亂跳。 
     
      小麻子暗道:「小美人兒,我是娶定你了!小公主頑劣胡鬧,米菲冷艷孤傲, 
    只有你是典型的賢妻良母。」 
     
      晚飯仍然是鳥肉和魚肉,小麻子心想:「這種飯吃得久了,我非變成神經病。 
    還好,身邊有個小美人兒。」 
     
      女孩嘰嘰咯咯地向父母炫耀自己的泳技,男人和婦人也心癢難奈了。 
     
      飯畢,婦人道:「小麻子,你的房間已準備好了,滿意嗎?」 
     
      這大洞本來被一分為三,一是「廚房」,一是男人和婦人的「臥室」,一是女 
    孩的「臥室」,現在不得不將女兒的房間以「石頭牆」隔成兩半,左邊是女兒的, 
    右邊是小麻子的。 
     
      小麻子道:「我非常滿意,謝謝伯父伯母的關心。」 
     
      婦人道:「你教我女兒游泳,整天衣服濕漉漉的,快把它脫下來晾一晾,明天 
    一早就干了。」 
     
      小麻子也不客氣,既然要晾衣服,當然要將懷裡的東西掏出來,什麼鎮魔鞭、 
    飛抓、匕首,通通都放在地上。 
     
      婦人見了鎮魔鞭,臉上微微變色,迅速朝丈夫望去。 
     
      男人神色自若,跟妻子對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小麻子沒有看到他們的變化,女孩也沒有。 
     
          ※※      ※※      ※※ 
     
      小麻子這一覺睡得好沉,夢中還在教女孩游泳,並且做了那種事情。 
     
      夢中的小麻子樂呵呵的。 
     
      他是被人喊醒的。 
     
      小麻子一睜眼,發現天已大亮,笑道:「哇,太陽都照到屁股了。」 
     
      男人道:「小麻子,我見了女兒的泳技,對你的信心不由大增……」 
     
      小麻子道:「你總不會要拜我為師吧?」 
     
      「正有此意。」 
     
      「哎喲,那可不行!」 
     
      「為什麼不行?」 
     
      小麻子心想將來我要娶你女兒為妻,你就成了我老丈人,這世上豈有收老丈人 
    做徒弟的道理? 
     
      他自然不能將這理由說出來,道:「因為我已收你女兒為徒,再收你為徒,豈 
    非亂了輩份?」 
     
      男人淡淡一笑,道:「那你說怎麼辦?」 
     
      小麻子道:「你跟我學游泳就行了,其他的一概照舊。」 
     
      男人道:「也好。」 
     
      他又道:「快去吧,她們都在等你吃飯哩。」 
     
      小麻子走到飯廳門口之時,男人驀然欺近身來,伸指一點。 
     
      小麻子做夢也沒想到對方會一這一招,腰間穴道頓被封閉。 
     
      其實以男人出手的速度,小麻子就算有防備也躲閃不了。 
     
      小麻子驚道:「你……你為什麼要點我的穴道?」 
     
      男人的微笑已變成了濃烈的殺氣,目光也變成了刀鋒。 
     
      正如男人所說,婦人和女孩都在等候小麻子過來吃飯。 
     
      女孩見此情景,嚇了一跳,道:「爹,你剛才還在說要跟小麻子學游泳,怎麼 
    眨眼間就點了他穴道?」 
     
      婦人惡狠狠地道:「我還要殺了他哩!」 
     
      女孩的臉已變了。 
     
      她搞不清楚父母為什麼要這麼做,但她相信小麻子是個好人,不該死。 
     
      女孩疾衝過去,要保護小麻子。 
     
      女孩剛衝近小麻子,男人的手一伸,便扣住了她手腕脈門。 
     
      女孩頓時無法動彈。 
     
      男人道:「小麻子是死定了,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他。」 
     
      女孩尖叫道:「為什麼要殺他?為什麼?」 
     
      男人道:「你是否記得我們一家三口為什麼會居住在這裡?」 
     
      女孩道:「我聽你們講過,那是被仇人害的、逼的,可這關小麻子什麼事?」 
     
      女人取過鎮魔鞭,問女孩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麼?」 
     
      女孩搖頭。 
     
      婦人道:「那我告訴你,這是殺候的鎮魔鞭。」 
     
      女孩不相信地看著小麻子,嘶聲道:「小妹子,你……你是殺候派來的人?」 
     
      小麻子叫道:「不!請你們不要誤會,聽我說……」 
     
      沒等說完,啞穴已被男人封了。 
     
      男人道:「這小子巧舌如簧,不能聽他胡說八道。」 
     
      婦人呆了半晌,容顏在剎那間蒼老了許多,傷心欲絕地道:「事倩過了十幾年 
    ,他還不肯放過我們……」 
     
      男人聲音中卻充滿了憤怒:「他的心真狠,簡直連禽獸也不如!」 
     
      婦人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目中流下痛苦屈辱的淚水,忽地抓起小麻子留下的匕 
    首,猛衝過去,刺向小麻子心窩。 
     
      她雖不會武功,但匕首鋒利無比,戳中了小麻子絕對沒命。 
     
      小麻子不僅無法反抗,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有等死。 
     
      女孩禁不住聲嘶力竭地叫道:「娘,不要殺他!」 
     
      婦人見女兒的神態淒苦,心腸一軟,手便頓住了。 
     
      匕尖已刺入小麻子肌肉,一粒粒血珠沁了出來。 
     
      婦人道:「女兒,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你也不能善惡不分啊!」 
     
      女孩道:「爹,娘,請你們給小麻子一個說話的機會。如果他真是來殺我們的 
    ,不用你動手,我也要殺了他。」 
     
      婦人道:「這鎮魔鞭是殺侯的信物,若非是殺候的心腹,他焉能得到?」 
     
      女孩一呆。 
     
      男人歎道:「女兒,我們當年的悲慘遭遇你也不知聽過了多少遍,難道都忘了 
    ?」 
     
      女孩道:「我沒忘記,可……可小麻子不像壞人。」 
     
      男人冷笑道:「害我們的人非像個壞人嗎?哼,他……」 
     
      女孩的眼淚狂湧而出,道:「爹,娘,我求你們了。這十幾年來,這是我第一 
    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求你們了,我要聽聽小麻子怎麼說。」 
     
      婦人心中一酸,手一鬆,匕首「噹啷」落地。 
     
      男人頓了頓足,道:「好!就聽聽小麻子有什麼遺言。」隨手解了啞穴。 
     
      小麻子已隱約猜到男人和女人的身份,一陣大笑。 
     
      男人怒道:「你笑什麼?」 
     
      小麻子道:「我笑你們枉自武功高強,頭腦卻如此糊塗,難怪當年幾乎要被殺 
    死。」 
     
      男人森然道:「女兒,你聽到了沒有?他早已知道我們是誰了。」 
     
      小麻子道:「剛才我聽了你們的話,才猜到你們的身份的。」 
     
      男人怒哼一聲。 
     
      小麻子緩緩地道:「你們十幾年未在世間露面,那殺候如何知道你們住在這裡 
    ?如果我真是殺候的殺手,會傻到從高峰上跳下來,然後又到這洞裡來殺你們?若 
    真如此,我會不防備嗎?我不會先發制人嗎?」 
     
      男人和婦人都是一呆。 
     
      女孩叫道:「是啊,小麻子說得有道理,有道理。」 
     
      小麻子道:「既然我已猜到你們的身份,也就沒有必要隱瞞自己身世了……」 
    接著,便將自己的遭遇如實說了。 
     
      當然,偷練赤陽內功心法和米菲、小公主之間的香艷之事他都沒有說。 
     
      女孩眼中的淚又下來了,心想:「小麻子真可憐,可他的臉上為什麼總是帶著 
    笑容?如果是我,早傷心愁苦得老了,說不定還會自殺。」 
     
      男人解開小麻子穴道,歉然道:「對不起,我們險些誤殺了你。」 
     
      小麻子心想:「沒什麼,你是我老丈人嘛!」 
     
      他的嘴裡道:「不必客氣。」 
     
      女孩擦去小麻子胸口的血跡,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個好人!」 
     
      小麻子真誠地道:「謝謝你。」 
     
      他轉向男人和婦人,道:「我雖隱約猜到你們的身份,但還是請你們自揭此謎 
    底吧。」 
     
      男人道:「還是你來說。」 
     
      小麻子道:「好!你想必就是當今皇上的親哥哥宣德王了?」 
     
      男人長歎道:「正是。」 
     
      小麻子又望向婦人,道:「他既是宣德王,你當然就是王妃了?」 
     
      婦人道:「以前大家都叫我宋王妃。」 
     
      小麻子又望著女孩,道:「你是郡主,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敢收你為徒了。」 
     
      女孩道:「不!我雖然是郡主身份,但我希望在你的心目中,仍是一個普通女 
    孩。」 
     
      宣德王苦笑道:「什麼王爺、王妃,什麼郡主,在這個洞裡,狗屁都不值!」 
     
      小麻子問女孩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道:「我生下來後,爹娘就對我說,將來洗冤昭雪,你就是安宜郡主。你 
    不要叫我郡主,就叫我宜兒好了。」 
     
      婦人歎道:「當初叫她安宜郡主,只是希望她一生平安幸福。 
     
      小麻子沉吟道:「據殺候說,雖隔多年,皇上仍對你們念念不忘,甚至懷疑你 
    們藏在丐幫……」 
     
      宋王妃淒然一笑,道:「我就猜到狗皇帝會這麼想!這麼多年來,丐幫想必受 
    了官府的不少窩囊氣。」 
     
      小麻子道:「在殺候的描述中,你們是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可據我看來,你們 
    卻不像壞人。」 
     
      宣德王歎了口氣,道:「聽了十幾年前的往事,你就會明白皇上和手候是什麼 
    樣的人了。」 
     
      他雙目注視洞外,過了良久,才道:「十幾年前,父皇雖然在位,但年歲已高 
    ,隨時都在駕崩的危險。 
     
      「其時,我是皇太子,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誰料想我的弟弟卻是狼子野心之人,暗中勾結朋黨,覬覦皇位。而且對我的 
    愛妃、他的嫂子也懷有不可告人之心!」 
     
      宣德王說到這裡,緊握雙拳。 
     
      宋王妃臉色慘白,咬著嘴唇,唇上已滲出了血。 
     
      宣德王道:「愛妃,那些事情,還是由你來講吧。」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瀟湘子掃瞄 黑色快車OCR 《瀟湘書院》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