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瘋夫浪妻】
小麻子咋舌道:「哇,什麼掌力如此歹毒?」
米菲道:「當傳功長老的心臟碎裂之時,爹、執法長老等見多識廣之人都情不
自禁地叫了出來:『摧心掌!』」
小麻子罵道:「他媽的,一掌就將別人的心臟打碎,果然不愧叫摧心掌。」
他又問道:「武林中誰會使摧心掌?」
「爹說五六十年前有一個少林棄徒靈空最拿手的功夫就是摧心掌,可他早已死
了,井未聽說他有什麼親人、弟子。」
「我說嘛,那兇手不會這麼笨,將這麼重要的線索留給我們查。」
他停了停,又道:「不過,他還是留下了線索。」
米菲眼睛一亮。
「兇手必是傳功長老非常熟悉、信任的人,十之八九是丐幫中的人。」
「何以見得?」
「以傳功長老的武功,縱是天下第一高手也無法一招將他擊斃,而且連慘叫的
機會都沒有。但傳功長老如果對這個人毫不防備就不一樣了。」
「幫中很多人都這麼分析,可高手眾多,你總不能胡亂懷疑吧!」
小麻子心念電轉,對司徒風生出了疑竇。
以惡道的武功和計謀,那晚聯合馬員外對付司徒風,應該萬無一失,如何會失
手呢?
可司徒風中了惡道的淬毒暗器魚刺,卻也是千真萬確之事。
再說了,鐵膽司徒風既為四大堂主之首,武功自然也是最高的,惡道失手也似
在情理之中。
司徒風已經成了瘋子,偷吃店舖的饅頭,將女屠戶當作了母狗……
小麻子不禁暗歎一聲。
米菲道:「因何歎息?」
小麻子道:「在來總舵之前,我看到了司徒風……」
「司徒叔叔確實很悲慘,他神志失常,說打人就打人,說罵人就罵人,他的妻
子。兒子曾險些被他打死。實在沒辦法,爹才將他軟禁起來。關了一段日於,他打
人罵人的習性才改了。」
「我想到軟禁司徒堂主的地方看一看,小公主,你陪我去好嗎?」
「那裡有什麼好看的?」
「你不陪,我一個人去好了。」
「好,我陪你去。」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
「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不是現在。」
「那是什麼時候?」
「晚上。」
「晚上去?鬼鬼祟祟的!萬一被人發現還當咱們是賊呢。」
「如果你想瞭解一個瘋子最真實的一面,最好是在晚上去偷看。」
「只有你這種神經病才去瞭解瘋子真實的一面。」
「那你豈不成了十足的瘋婆?」
「呸!誰是瘋婆?」
「你。不但有瘋婆,旁邊還站著一個笑起來很甜的『瘋妾』呢?」
甜妞笑道:「小公主,他既然說咱們是『瘋婆』、『瘋妾』,那咱們就瘋他一
回,怎麼樣?」
在眾弟子的眼裡,米菲是個高傲、冷艷的小公主,但在小麻子面前,她卻完全
沒有了矜持,縱聲笑道:「太好了!」
二女一左一右撲向小麻子。
米菲扭小麻子的耳朵,甜妞掐他的大腿,小麻子叫痛之餘,自然盯準她們的「
重要部位」反擊。
當摸到二女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以及毛絨絨的私處,小麻子恨不得生出
一萬隻手來,愜意至極。
米菲、甜妞「要害」遭襲,理所當然地以牙還牙。
還擊的地方,自然是小麻子的下身。
小麻子摔不及防被米菲封住穴道,動彈不得,褲子竟被扒了。
小麻子暗叫糗死了,嘴裡卻笑道:「我的嬌妻愛妾,你們看我這個玩意兒管用
嗎?」
他那玩意兒一柱擎天,惹得二女欣喜不已,就差使用了。
甜妞喚道:「不管用。」
小麻子驚道:「翹得這麼高,怎麼還不管用?」
甜妞轉變話題道:「你的名字叫小麻子,這玩意兒怎麼沒長麻子?」
米菲笑道:「沒有麻子沒關係,甜妞,拿根粗一點的針來,讓我在上面刺六粒
小麻子出來。」
小麻子叫道:「千萬不要!」
甜妞道:「小公主,他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說要拿刀將你那裡的毛剃得精光
。我當時聽了極為生氣,暗暗發誓將來有機會定將他那裡的毛也剃得一根不剩。如
今這個機會終於來了,小公主,咱們能錯過嗎?」
米菲一本正經地道:「當然不能!甜妞,拿刀來。」
甜妞道:「針還要嗎?」
十菲道:「要,通通要。」
二女一人執針,一人持刀,在小麻子下身比劃過來比劃過去,嚇得小麻子連連
告饒。
一番嬉鬧,三人皆感愉悅。
小麻子道:「說正經的,將來我娶了你們入洞房,你們誰先使用我那個玩意兒
?」
刮妞羞紅了臉,道:「我是妾,哪敢跟小公主爭?當然是她先羅。」
米菲的臉也紅得像塊紅布,道:「不行!我命令你先使用。」
小麻子呵呵笑道:「你們別爭了,到時候一起來吧。」
米菲道:「你只有一個玩意兒,我們如何一起使用?」
小麻子道:「我小麻子聰明絕頂,屆時定會想出辦法來。」
又是一番嬉戲。
天漸漸地黑了。
小嘛子忽然想起:「我只顧著玩,怎麼將正經事忘了?」
他問道:「小公主,你爹在總舵嗎?」
米非道:「幹什麼?」
甜妞接著道:「這麼快就想見泰山大人啊!這泰山還未必肯認你這個女婿哩。」
小麻子道:「久仰丐幫幫主的大名,我確實想見他一面。」
米菲道:「我爹出去了。」
「到哪去了?」
小麻子心想:「宣德王,米揚不在丐幫,這可不能怪我。待一偷窺過司徒風之
後,再去找你。」
他又想:「司徒風,這名字起得不錯。風?這不是注定他以後要發『瘋』嗎?」
※※ ※※ ※※
吃過晚飯,小麻子和米菲藉著星光,潛入軟禁司徒風的地方。
這是個大院子,有數間房屋。周圍還有弟子看守。
有間屋子是司徒風睡覺的地方,沒有桌子,沒有椅子,只有幾堆乾草。整個房
間,比狗窩還要亂還要髒。
米菲想到司徒風以前的英武俠氣,禁不住黯然神傷。
她和小麻子躲在一個角度較好的窗外,既能看到院裡,又能看清屋裡的情況。
司徒風躺在院子裡,在數著天上的星星。
「一千零八顆,一千零九顆,一千……哎喲,這顆星從遠處劃過來,眨眼間就
不見了,不知算不算?」
這時丐幫弟子送了飯菜來,四菜一湯,俱是佳餚。
司徒風雖然瘋了,但曾是丐幫的大功臣,飲食自不能與囚犯相同。
司徒風看到裡面的肉,噢了噢,道:「人肉,酸的,不能吃。」隨手扔了。
他走到屋裡,有筷子不用,伸手就抓,飯菜糟蹋了大半,滿頭滿臉都是。
司徒風扯足了嗓子喊道,「阿白沒有吃飽,再送一點飯菜過來!」聲音雖大,
卻已無人理會。
米菲低聲道:「阿白是他養的一條大白狗,他非常喜歡。自從他瘋了以後,那
條狗也不見了。」
小麻子道:「看得出來,他雖然瘋了,對阿白仍極有感情。」
司徒風忽然扔了盤子,呆呆地道:「阿白,阿白,你到哪裡去了?」
他忽然扯著自己的鬍子失聲痛哭:「阿白一定被殺死了!剛才讓我扔掉的肉就
是阿白的肉。哎呀,他們好殘忍,居然將我的阿白也殺了。」
小麻子觀看司徒風好久,絲毫沒有發現什麼破綻。
司徒風果然瘋了!
米菲早就不耐煩了。
小麻子正要離開,忽聽得院外有個女人的聲音道:「你們暫時離開一會兒,我
要跟司徒堂主聊聊天。」
小麻子精神一振,道:「誰?」
米菲道:「司徒風的妻子!他瘋了以後,妻子常常過來跟他說話。陪一個瘋子
『聊天』,唉,這份愛多麼深!」
小麻子道:「他妻子的真正目的並不是聊天,而是想喚醒司徒風的神志,讓他
恢復如初。最親密最瞭解對方的人莫過於夫妻,就像你我一樣。」
米菲心裡甜絲絲的。
只聽守門的弟子應了一聲,到遠處去了。
院門一響,司徒妻已走入。
小麻子暗讚道:「好標緻的女人!」
司徒妻雖然四十出頭了,但仍如三十如許的少婦一般成熟、迷人。
她雙眼皮、大眼睛、高鼻樑、櫻桃小嘴,膚色白嫩。
她的胸膛挺挺的,腰肢細細的,雙腿長長的。
司徒風比乞丐還要骯髒,可她光采照人,臉上還薄施了脂粉。
司徒妻見了丈夫,一陣黯然,道:「司徒風,我來了。」
司徒風仍在掏他的鼻屎。在他的眼裡,妻子還不如鼻屎。
司徒妻眼裡湧上了淚花,忽地提高聲音道,「司徒風!」
她突然大聲斷喝,嚇了小麻子和米菲一跳。
司徒風也被驚得抬起頭來,迷茫地瞪了妻子一眼,道:「你是誰?你又不是阿
白,到這裡幹什麼?」
司徒妻淚珠如斷線珍珠般落下來,道:「司徒風,我是你的妻子啊,難道你真
的一點也記不得我了?」
妻子淚水漣漣,司徒風卻又低著頭掏鼻屎去了。
小麻子以為她要柔聲細語地敘說與司徒風以前那些浪漫滿族的故事,孰知她一
言不發了,倚門遠眺。
黑暗中,似乎有她等待的人。
那人似乎才是她的丈夫司徒風。
屋裡一時無聲,只有司徒風不厭其煩地掏鼻屎的聲音。
小麻子和米菲突然聽到了一陣陣壓抑而急促的呻吟。
再看司徒妻,兩頰潮紅,堅聳的乳房一起一伏。
她的呻吟愈來愈急促了。
她的雙手已撫上了自己的臉頰,慢慢地摸著,下滑。
乳房在她的愛撫下已變了形,可乳頭卻明顯地怒凸了。
司徒妻的呻吟漸漸響亮。
小麻子和米菲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司徒妻會動情。
司徒妻的左手仍愛撫乳房,右手已緩緩滑入下身。
她倚著門,閉著雙目,不斷地扭動著大腿。
到了激動不已的時刻,司徒妻已「啊、啊、啊」地浪叫著。
司徒風卻置若罔聞。
小麻子和米菲同時掠過一個念頭:「難道司徒妻每次前來,都要跟丈夫做愛?
因此才支走院門外的弟子。」
丈夫瘋了,不懂得風情,卻苦了漂亮而比較年輕的妻子,寂寞難熬時,只有通
過自慰尋找快感。
甚至,她不惜與神志失常的丈夫做愛。
美女和瘋子幹那種事,是什麼樣的情形?
小麻子和米菲都不敢想像!
不知怎的,二人的背上都覺得寒嗖嗖的,手心已沁出了冷汗。
司徒妻的手已在解衣扣……
※※ ※※ ※※
就在此時,院外突然傳來一聲貓叫。
司徒妻的雙手立即停止,兩眼放光,居然也學著貓叫了一聲。
小麻子和米菲耳朵敏銳,都聽到一陣輕微的衣袂挾風之聲。
司徒妻喘息著道:「你……你終於來了!」
那人笑道:「跟大美人兒約會,我能不來嗎?」
小麻子和米菲都呆住了。
又有誰能夠想到妻子竟敢當著丈夫的面和男人私會?
正因為別人都想不到,所以他們的膽子才如此之大!
那男人進來了。
他竟是趙俊。
四大堂主之一的「美男子」趙俊!
趙俊進屋之後,只朝司徒風瞥了一眼,目光就完全落在司徒妻身上,道:「大
美人兒,你一定等不及了。」
「沒有……」
「還說沒有?看你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奶頭都凸了出來,還有,你的衣扣
都解開了……」
「哎呀,羞死人了!」
「這裡只有咱們倆,還害什麼羞呢?」
「不是還有個司徒風嘛。」
「司徒兄瘋了,即使聽到,也不會明白怎麼回事。」
司徒妻沒說話。
趙俊又道:「如果我遲來一步,恐怕你的衣服就脫了,那時我就看到一個赤條
條的大美人兒了。」
司徒妻臉色羞紅,脈脈不語。
小麻子聽了也不覺心動,悄悄握住了米菲的手。
米菲也在心動,任由小麻子握著。
可小麻子的另一隻手卻摸到了她的乳房。
米菲想掙扎,小麻子卻低聲道:「不能讓趙俊聽到聲音!」
米菲便不動了。
她不動,小麻子的手卻動得厲害。
他得寸進尺,手掌伸入衣襟內,真真實實地愛撫乳房了。
米菲渾身酸軟,倘若不是屋內有人,她已經呻吟了。
米菲漸漸動了情……
屋內的趙俊和司徒妻也已動了情,他們相互摟著,吻著。
不久,司徒妻倒在了草垛上。
司徒風離她僅有五尺之遙。
趙俊已壓在司徒妻身上。過不多時,司徒妻便一絲不掛了。
星光下,她的胴體更白。
只有一個地方是黑的,那就是她的禁區。
趙俊瘋狂地吮吸著。
司徒妻激動地摟著對方,急劇地喘息著,呻吟著。
趙俊忙裡偷閒,道:「大美人兒,你可記得咱們共作戰多少次了?」
司徒妻低聲道:「二十七次。」
趙俊長歎道:「可我愛慕你卻有十幾年了。那時,我曾向你表白,但你堅決拒
絕,說不能做對不起司徒風的事情……」
小麻子心想:「司徒妻這句話說得對。」
趙俊道:「我雖然愛死了你,但既然你不同意,我也不敢胡來。同時,我也害
怕司徒兄知道,連累到你。」
他歎了口氣,又道:「直至司徒兄瘋了,我才有了接近你的念頭。」
司徒妻喃喃地道:「是啊……」
趙俊道:「聽到司徒兄瘋了的消息後,我不由又驚又喜。我也知道這樣做不道
德,但我終於有了接近你的機會。我想,你獨守空房,必定寂寞難耐,渾身難受…
…」
司徒妻不無興奮地道:「就這樣,我就投入了你的懷抱!」
趙俊道:「咱們的第一次,是在你的房裡。你說那樣太危險了,兒子還在外面
呢。我卻不管這些,但事後,也覺得後怕。萬一你兒子突然闖進來,豈非糟糕至極
?」
他輕撫著司徒妻下身,道:「還是你聰明,居然想出了到軟禁司徒風的地方做
愛,真是絕妙主意。」
司徒妻道:「我曾聽人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想
到了這個主意。」
趙俊笑道:「說這話的人一定是偷情高手!」
司徒妻嬌端道:「快……我等不及了!」
趙俊道:「我還沒親夠,摸夠,等一會兒……」
司徒妻死命抱住趙俊,高高翹起臀部,浪叫道:「我受不了啦!」
趙俊滿足地一笑。
一笑之後,便是「大戰」。
縱使星球大戰,也沒有趙俊和司徒妻這麼激烈。
小麻子和米菲直瞧得目瞪口呆。小麻子呆是呆了,手仍沒停。他的手居然侵入
了米菲最隱秘的部位。
小麻子暗叫道:「小公主這裡已經不知不覺地濕潤了,太美妙了。」
他又暗歎:「假如不是害怕被發現,這可是佔有她的最佳時機。」
趙俊「戰」得歡,小麻子是摸得歡,各得其樂。
驀然,司徒風悄悄地起身,站到了趙俊和妻子身前,緊盯著他們,一言不發。
趙俊只顧奮戰,背後又沒長眼睛,所以沒看到。
司徒妻緊閉雙目,享受趙俊的衝撞帶給自己的歡快。
她忽然感到異樣,睜開了眼,見丈夫就站在身前,直勾勾地瞪著自己時,不由
尖叫一聲。
趙俊回轉身來,也嚇了一跳。
小麻子興奮得也要叫出聲來:「司徒風是假瘋的,終於忍耐不住了。」
趙俊躍起身來,尷尬一笑,道:「司徒兄,你……這……」
司徒風不說話,仍盯著妻子。
司徒妻全身癱瘓,說不出話來。
趙俊噗通跪倒,道:「我該死,我不該趁機霸佔嫂子!司徒兄,求你饒了我吧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臉乞求亡色,可左拳卻緊緊握起,藏在背後。
司徒風仍不理他,盯著妻子,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他指著司徒妻的乳房,道:「你的奶子真大真白,比阿白還要白!」
此言一出,屋內外的人都是一愣。
司徒風又指著妻子的私處,「嘻嘻」笑道:「哎呀,你這裡怎麼長了這麼多黑
色的草?真茂密。」
司徒妻驚恐的心漸漸放下,趙俊也從地下爬了起來。
司徒風喃喃自語道:「這世上有黑色的草嗎?我怎沒見過?」
他滿臉苦惱地又躺回草垛上,不住地道:「黑草……黑草……」
趙俊和司徒妻這才明白是虛驚一場,盡皆鬆了口氣。
小麻子卻想:「媽的,這司徒風真的瘋了!只有瘋子,才能目睹自己的妻子跟
人做愛而無動於衷。」
趙俊叫道:「老天!真把我嚇死了。」
司徒妻抿嘴一笑,道:「瞧你那樣兒,竟嚇得跪下來了。」
趙俊「哈哈」笑著,又撲在司徒妻身上。
一邊戰,趙俊一邊問道:「大美人兒,我比司徒風怎麼樣?」
司徒妻道:「司徒風不懂得風情,一上來就衝鋒陷陣,勇往直前,完事了便呼
呼大睡,哪像你,把我說得心都花了,摸得身子都軟了,才……」
良久,「戰鬥」結束,一對男女累得氣喘吁吁。
趙俊穿上衣服,見司徒風已在呼呼大睡,歉然地道:「司徒兄,對不起,我是
因為太愛你妻子這才這麼做的。」
司徒妻滿足地給了趙俊一吻,道:「你走吧。」
趙俊道:「下次是什麼時候?」
司徒妻笑道,「再聯繫吧。」
趙俊身形一晃,不見了。司徒妻出了一會神,也走了。
趙俊、司徒妻的大戰結束了,米菲也從統想中醒過來,見小麻子的手仍在愛撫
著,羞紅了臉,伸出手來,在他臉上重重一扭。
小麻子出其不意,痛叫一聲。米菲趁機脫身。
出了院子,小麻子輕鬆許多,笑道:「我們果然不虛此行。」
米菲道:「我看簡直是白跑一趟。」
「沒有。」
「何以見得?」
「趙俊與司徒妻這一戰堪稱精彩絕倫,奇招妙著源源不斷,我深受啟發,同樣
可以借鑒。」
「下流!」
「這不叫下流,而叫情趣。難道你就不想嗎?」
「我才一點不想呢。」
「騙人。我剛才摸你的時候,那裡情水洶湧,不是想是什麼?」
米菲的脖子都羞紅了,嚷道:「小麻子,你……你不是人!」
小麻子道:「我是一個人見人愛的神,當然不是人了。」
「臭美。」
「小公主,你看司徒妻這個人怎麼樣?」
「她雖然紅杏出牆,但也情有可原。你想啊,司徒風瘋了,不會做那事,她能
不寂寞不難受嗎?」
「如果我將來出了事,你會不會紅杏出牆?」
「狗嘴吐不出象牙!你既然是神,怎會死呢?」
「這話好令我高興,小公主,你看趙俊如何?」
「他既是丐幫的四大堂主之一,為人又是名滿江湖的大俠,不該乘朋友之危,
奪朋友之妻,不過,司徒妻長得漂亮,又早有這個心思,兩下一湊合,乾柴烈火就
燒著了。趙俊也有是膽小,竟被司徒風嚇得跪倒在地……」
「你真的看到他下跪了?」
「難道你沒看到?」
「我還看到了另一幕,趙俊想把司徒風殺了滅口。」
「不會吧?」
「千真萬確!當他哀求之時,左拳緊握,隱藏背後,蓄勢待發。幸虧他沒有擊
出來,否則司徒風就糊里糊塗地喪了命。」
「這……你真看到了?」
「絕不騙你。」
「趙俊……他真能下得了這毒手?他以為司徒風被刺激得恢復神志,要殺了自
己……」
「小公主,別再說他們了。」
「那說誰?」
「說我們呀。我們是否現在就開始大戰一場?」
說話間他們已回到米菲的屋裡。
屋內空無一人,小麻子慾火燒身,當即毫不客氣地撲向米菲。
米菲役想到他沒有徵得自己同意便胡來,一聲驚叫,已被撲中。
她本不想答應,可身子被他抱中之後,一下子軟了。
米菲偷著趙俊、司徒妻大戰時,便已心旌搖動,此時三要害已被攻下,心想:
「反正我遲早是他的人,早一點與遲一點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麼一想,便放棄了反抗,繳械投降,很快就赤條條的了。
小麻子正想來真格的,突然門外傳來甜妞驚怕的聲音:「小公主,小公主!」
小麻子可不願車輪大戰,那樣自己可受不了,低聲道:「不要說話。」
米菲乖乖地不語。
甜妞卻著急至極,想也不想就推門。
門開了,甜妞便看到了赤裸中的男女。
甜妞一愣。
她顯然沒想到會是這等情景。
小麻子心想:「既然被發現了,那我就只得鋌而走險,一男御二女了。」
他騰起身來,抱住甜妞,笑道:「我的愛妾,咱們一起來吧。」
甜妞一百二十個願意,可偏偏現在不能,掙扎道:「不行!不行!」
小麻子可不管,雙手捉住了她乳房,沒命地揉搓。
米菲笑道:「甜妞,既然作答應做他的妾,就應該聽他的話。」
甜妞急得汗都出來了,道:「小公主,不是我不願意,而是……」
沒等說完,嘴巴已被小麻子吻住。
米菲興奮極了,幫助小麻子按倒甜妞,竟去脫她的衣衫。
甜妞也不知從哪裡生出一股力氣,突然發掌將米菲推開,抬起一腳,將小麻子
踢了個觔斗。
米菲愕然,小麻子更是大叫不已:「哎喲,甜妞謀殺親夫了!」
米菲沉下臉來,道:「甜妞,你言而無信,大令我失望了,你……」
甜妞顧不得喘氣,急促地道:「你們不要……不要誤會,夫……夫人要來了。」
小麻子道:「什麼夫人?」
甜妞道:「就是你未來的老岳母。」
米非大驚失色,道:「啊?娘來了!何不早說!」
甜妞道:「我想說,可沒機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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