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生死一線】
這晚,小麻子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忽然,遠處有人說話。
語聲極低微,可小麻子內功深厚,便清晰入耳了。
說話的聲音較熟悉,小麻子仔細一辨,竟是巫峽三猿的二猿:方芮和方蘋。
方芮道:「我好說歹說,非但沒得到大姐同情,反被她罵了一頓。唉,真是好
心沒有好報。」
方蘋道:「我比你還慘哪,我說咱們都是女人,發生了這種事兒就認命了吧,
哪知話沒說完,就被她狠狠打了一巴掌。她還罵我不要臉,下踐!哼,她若要臉,
如何也到了這天宮?」
方芮吃吃笑了起來,道:「看她那副模樣,好像全身的骨骼都被折磨散了。她
現在才叫苦,說不定在做那事的時候還爽得要死哩。」
方蘋也笑道:「你以為大姐也像你那樣,喜歡火力強大的男人。」
方芮呸了一聲,道:「那人的勁稍微使得小一點,你就不樂意,屁股一聳一聳
的,非要他再加把勁。」
方蘋道:「不過,他確實很厲害,我們姐妹同時上陣,才把他打敗。大姐一個
人,哪能承受得住?」
方芮歎了口氣,道:「大姐脾氣這樣倔強、固執,以後怎麼樣很難說。」
方蘋道:「即使她出了事,也跟我們無關……」
聲音漸遠,後來說些什麼,小麻子再也聽不到了。
小麻子的肺都要氣炸了,心想:「她們的大姐被人污辱了,竟然幸災樂禍,簡
直不是人。」
他動了好奇之心,出了屋,一邊走,一邊側耳聆聽。
他知道大多女人受了委屈都會暗地啜泣,這方蘇想必也不會例外。
走了一段路,小麻子果然聽到女人隱隱的飲泣聲。
他躡足而去。
飲泣的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正是方蘇。
她的歲數雖比方蘋、方芮大,但相貌、身材一點也不比她們差。
她的腰很細,腿很長,腹很平,胸膛卻挺得老高。
在很多男人的眼裡,這種成熟的風韻,更具吸引力。
她膚若凝脂,眉若遠山,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此時卻充滿痛楚和絕望,不時
有淚珠湧出來。
她雖是老大,卻一直守身如玉,如今遭人強暴,心中之傷痛,實是無法形容。
小麻子本對巫峽三猿懷有仇恨,這時卻對方蘇動了測隱之心。
方蘇哭了一陣,自言自語道:「我的身子既已被地污了,除去死,我怎洗清自
己的屈辱!」
小麻子忖道:「你的兩個妹妹就是被男人站污了十萬八千次,也絕不會想到死
。沒有男人,她們還主動勾引男人呢。」
眼見方蘇一腳高一腳低地走,小麻子只得跟著。
方蘇走到一個僻靜之處止了步。
此處花木幽深,最適合情人約會,方蘇卻要將它當作香銷玉殞的所在!
方蘇拔出一柄匕首,抵住喉嚨,淒然道:「技魔,我對不起你,我沒能為你保
住貞潔!技魔,我愛你,只得到陰間與你相會了!」
話聲未絕,匕首已插落。
忽聽「噹」的一聲,方蘇手腕劇震,匕首已被震飛。
正是小麻子以石子救了她。
方蘇睜開眼,見了來人,身子一震,道:「小麻子?」
小麻了道:「你認得我?」
方蘇道:「你是天宮的貴客,我曾遠遠地見過你,你卻沒有見到我。」
小麻子道:「你為何要死?」
為蘇不答,淚水卻已潸然而下。
小麻子誠摯地道:「傷害你的男人是不是崔傷?」
方蘇臉色一紅,隨即慘白,道:「你都知道了?」
「我是無意中聽到你的兩個妹妹議論對知道的。她們說你固執己見,不識時務
,死了也與她們無關。」
「我早就知道她們厚顏無處,但沒想到這一點姐妹之情都沒有了。」
小麻子仍然在問:「傷害你的畜牲是不是崔傷?」
方蘇也聽過小麻子和賴媛媛「生米煮成熟飯」而惹惱崔傷的趣聞,知道他跟崔
傷是對頭,當下點了點頭。
小麻子又罵了一聲:「畜牲!」
方蘇流淚道:「少宮主……」
「你還叫他少宮主?」
「我叫慣了。」
「不行!叫他畜牲。」
「那……那畜牲早就對我打著壞主意,有時候向我動手動腳,因我力抗而沒有
得逞。這次,他竟買通其他女弟子,在我飲食中下了迷藥,便把我……」
「卑鄙的畜牲!」
「我向宮主、夫人哭訴也沒有用,夫人反而安慰我說,能被少宮主看中,也是
你的福份呀。第一次你覺得疼痛,第二次就覺得爽遍全身,舒服極了……」
「怪不得崔傷如此卑鄙,原來他還有一個卑鄙的乾娘!」
方蘇聽小麻子如此咒罵,大感痛快,但也害怕,道:「小聲一點!辱罵夫人,
可是死罪!」
「別人不能罵,我小麻子卻照不誤。」
「你……真是個好人!」
「崔傷之所以如此囂張,就因為得到了宮主、夫人的撐腰!什麼狗屁天宮,烏
煙瘴氣,藏污納垢。」
「臨死之前,能聽到你這番話,我就是死了也很高興。」
「你還要死?」
「非死不可!」
「是為情而死?」
方蘇臉上的血色突然像被抽去了一般蒼白,道:「你都聽到了?」
「你自言自語說要到陰間追隨技魔,我能不明白技魔就是你的情人嗎?」
「小麻子,求你不要再提到技魔這個名字!倘若被宮主知道,不僅我要被活活
處死,連兩個妹妹也活不了。」
「方芮、方蘋連你死活都不管了,你還關心她們!」
方蘇黯然道:「畢竟……她們是我的妹妹。」
小麻子暗暗稱讚,道:「你放心,我不會把技魔之事說出去的。」
「謝謝你。」
「你是如何跟技魔好上的?」
「他……初時我也沒有注意他,可後來發覺他正直、善良、聰明、能幹,跟天
宮中很多人都不一樣。還有一次,我練武扭傷了腳,他親自幫我醫治……」
「於是,你就喜歡上他了?」
「是。」
「他的歲數要比你大一倍,你居然也喜歡他?」
「真正的愛情是沒有年齡限制的。」
「有道理,大大的有道理!他見有你這樣的一個美貌姑娘喜人自己,是不是欣
喜若狂?」
「不!他也覺得年齡相距太大,不適合……」
「可你卻不管這些,熱烈大膽地追求,終於有一天他被你感動了,是嗎?」
「是。」
「這事別人都不知情?」
「別人若知道,技魔出事以後,我還有命在嗎?」
「不錯,是我太笨了。方蘇,恕我冒昧地問一句,你與他相愛期間,有沒有做
愛?」
「……」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跟媛媛的事情鬧得滿宮風雨,依然有說有笑,怕過
誰來?」
「我……跟他做了。」
「如此說來,你的處女寶是交給技魔了?」
「嗯。」
「那你又何必尋死覓活?即使技魔知道了,也絕不會怪你的。」
「可我自從和技魔相愛以後,就暗暗發誓一生只愛他一人,身子也是屬於他的
。」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但是我最愛的人既已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你說技魔死了?」
「這是宮主親口說的,他說技魔背叛天宮,已遭正法。」
「我說如果技魔沒死,你還自不自盡?」
方蘇的臉上頓時煥發出容光來,顫聲道:「小麻子,你可不要騙我?」
小麻子道:「這種事我怎能騙你?」便將途中遇到技魔的經過說了。
方蘇立即憂愁地道:「或許是他遇到你之後,慘遭毒手,畢竟,他被崔傷那畜
牲刺了一劍。」
得知心上人險遭崔傷殺害,方蘇對崔傷的恨意更深了。
小麻子搖搖頭,道:「技魔就是技魔,他既能逃出天宮,就絕不會死。」
他笑了笑,道:「如果你死了,而技魔沒有死,豈非陰陽永相隔,再也沒有相
見的機會了?」
他忽又搖頭道:「不!即使你死了,你們仍有相見的機會。」
方蘇不明白,道:「怎麼相見?」
「技魔再自殺。」
「啊?」
「你還死不死了?」
「不死了!」
經小麻子這一開導,方蘇已完全放棄了自殺的念頭。
小麻子道:「方蘇,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若有需要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萬死不辭。」
「謝謝,暫時還用不著。」
「那我走了!」
方蘇對小麻子充滿了感激之情,笑了笑,走了。
小麻子卻要思考一個難題:「技魔是因為正直善良才贏得了方蘇的愛慕,像這
樣的一個人,能對王愛綠生出豺狼之性嗎?王愛綠,技魔,其中一個必然說了假話
,戴了假面具。」
他一向以聰明自詡,這時卻也困惑了。
驀然,一頭黑色的巨鳥從小麻子頭頂飛越過去。
巨鳥迅捷無聲,小麻子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世上怎麼有這麼大的鳥?」
他再定睛一看,不由啞然失笑,那分明是個黑衣人。
由於黑衣人飛掠的速度太快,姿勢又飄逸,才令小麻子產生了錯覺。
只不過眨眼之間,黑衣人已在十餘丈外。
小麻子心想:「天宮一向戒備森嚴,這黑衣人要幹什麼?」隨即打起十二分精
神,尾隨而去。
黑衣人對天宮的道路、房屋熟稔至極,一路飛掠,很快到了天宮的後院。
後院倚山,樹木鬱鬱蔥蔥,雖有星月,但也陰森詭異。
黑衣人突然停下。
她側過身來,一抹月色照在她俏麗的臉龐上,小麻子驚駭得幾欲叫出聲來。
這黑衣人竟是王愛綠!
好險!小麻子的掌心已沁滿了冷汗!
從王愛綠的身法來看,武功想必深不可測,自己剛才若被她發現,說不定已然
沒命了。
小麻子忖道:「媛媛一直認為王愛綠不會武功,其他人想必也被騙了,她為什
麼要這麼做?」
他又想:「從王愛綠講述自己險遭技魔強姦一事,由此也可以看出是虛構的。
嘿嘿,小祖宗差點被這女人騙了。」
不過,小麻子仍有許多疑惑:「王愛綠的底細,賴玄天知不知道?如果兩人串
通一氣,技魔對天宮如此忠心耿耿,為何仍要殺他?」
他屏聲靜氣,意欲看看王愛綠深更半夜跑到這裡,到底要幹什麼。
但見王愛綠朝四周瞥了一眼,迅即走到一個山洞口。
這山洞極大,還有門戶。王愛綠掏出鑰匙開了門,走了進去。
洞壁每隔數尺便嵌著一盞油燈,燈火幽暗搖曳,愈顯陰森。
走出七八丈,便是一個牢籠般的鐵柵欄,關著二十幾個少年。
這些少年有的穿著華麗,有的樸素,但有一個共同特點:英俊。
他們的手足都纏著粗重的鐵鏈,嘴巴也被封住,無法說話。
看到王愛綠來了,眾少年一陣騷動,鐵鏈光啷啷直響。
王愛綠隨手點了三個少年穴道,然後解去鐵鏈,提出洞外。
小麻子看不見洞內的情形,見她陡然提出三個面目英俊的少年,大為驚異:「
這三人是她的姘夫嗎?怎會被關在這裡?」
王愛綠將三個少年放在地下,自己也在一旁坐了,閉上雙目。
從她的坐姿小麻於可以判斷,她在練功。
但練的是什麼,小麻子卻不得而知了。
小麻子心想:「練功最忌吵擾,此時我若出手,說不定能殺了她。」雖如此想
,終究不敢。
工夫不大,王愛綠全身骨節「辟哩啪啦」地響了起來。
響聲繁密緊促,如同炒爆豆一般。
王愛綠的鼻孔冒出一縷縷的熱氣,氣體是白色的,到最後愈來愈濃。
須臾,她頭頂又冒出蒸蒸白氣,整個人都被包圍住了。
那三個少年駭得魂都要飛了。
突然,王愛綠睜開眼來。
月色、星光、濃氣中,她的眼睛竟閃動著碧綠色。
好不妖異的眼神!
小麻子驚得心臟幾欲停止跳動。
王愛綠忽又張開嘴來,一吸氣,白氣竟像一條白龍緩緩地游入她的嘴裡,倒了
腹內。
天地間又恢復清朗之狀。
吸了很多不可名狀的白氣,王愛綠的臉色潮紅了起來。
小麻子眼尖,看到她的乳頭都已怒凸起來,兩條腿也在慢慢地摸動著。
他想:「莫非王愛綠想男人了?」
一念未已,王愛綠已解開衣扣,軀體蛇一般扭曲了兩下,衣褲就蛇皮般蛻了下
來。
她的身上頓時光溜溜的,連肚兜、內褲都沒有穿。
顯然是為了節省時間,方便做愛。
小麻子一見之下,眼裡不由自主放射出淫光來。
她的身上該高的高,該凹的凹,該白的白,該黑的黑。
小麻子是評判美女的專家:「王愛綠身上最高的地方是奶子,堅鋌而有彈性,
凹的是乳溝和臀部的溝兒,白的是膚色,黑的嘛,嘿嘿,那就是兩腿中間了。媽的
,我如此色迷迷地看著未來的丈母娘,是不是大不敬?呸!她是媛媛的後娘,又是
個女妖,又有什麼不敬了?」
只見王愛綠伸手抓住一名少年,輕輕一拂他腰間穴道,令他有做愛能力而無反
抗之力,又三兩下撕光他的衣褲。
少年由於太過驚駭,面對王愛綠這樣的絕色女人,那玩意兒竟萎縮了。
王愛綠嫣然一笑,道:「別怕,寶貝,我有辦法令你振奮起來。」
她從衣服口袋裡摸出一顆壯陽藥丸,塞入少年嘴裡。
小麻了忖道:「不好!這是一顆『壯陽』藥丸!」
少年服了,只不過片刻之間,那玩意兒就變得粗壯無比。
王愛綠頓時眉開眼笑,當作寶貝一般盡情地撫弄著。
少年已亢奮得開始扭動身體,可惜嘴巴被封丘,叫不出聲音。
王愛綠撫弄得夠了,一聲嬌笑,輕輕伏在少年身上。
少年雖被強暴,但他有的只是亢奮和激情,除了竭盡全力的迎合,什麼也不知
道。
高潮過去,王愛綠猶未滿足,又取一顆給少年服了。
少年再次興奮起來,激情比第一次更為熾烈。
王愛綠騎在他的身上,如風擺荷葉,晃動不已。
她的雙手搓揉著乳房,呻吟,呻吟,再呻吟。
那尖尖的舌頭亦伸出嘴外,不斷地舔著嘴唇,一副淫蕩相,令小麻子瞠目結舌。
小麻子看著看著,發現自己那玩意兒竟也蠢蠢欲動。
他不禁暗罵道:「不爭氣的東西,遇到媛暖時,你怎麼臨陣退怯了?」
忽然,小麻子看到少年的嘴角滲出一縷血絲。
緊接著,他的鼻孔、耳眼也都不住地滲血,臉色紙一般白。
王愛綠卻心滿意足地嬌笑一聲,從少年身上站起。
再看少年,已經氣絕身亡。
小麻子明白了,王愛綠是在利用做愛吸取男子的元陽。
這種邪惡的功夫他只是聽人講過,沒想到今晚真真切切地見到了。
另外兩個少年目睹此景,想像馬上就要輪到自己,更是駭然欲絕。
果然王愛綠又抓過一個少年,將其衣服脫了,撫摸著,嘖嘖讚道:「好個俊美
的郎君,假若老娘不是要練『滋陰功』,還真捨不得殺你哩。」
歡呼聲中,少年又被強暴了。
這少年想到反正自己快要死去,索性豁出去了,盡力迎戰。
王愛綠爽得「哇哇」亂叫,道:「哦,好舒服,使勁,使勁。」
其結果,當然是少年喪命「滋陰功」之下。
第三個少年目睹同伴七竅流血的慘狀,竟嚇得昏死過去。
王愛綠笑道:「沒用的東西,不過沒關係,我有辦法叫你醒來。」
她脫了少年衣服,在他身上輕輕地按揉。不久,少年悠悠醒來。
少年看到一張俏臉笑盈盈地瞥著自己,嚇得一聲尖叫,可惜嘴巴被封,聲音發
不出去。
小味於越看越是憤怒:「王愛綠這個奇淫奇毒的妖婦,也不知害死了多少男人
!那山洞,想必就是她私藏男人的地方。」
他激憤之下,身體稍微動了動,房邊的樹枝發出一聲輕響。
就這一聲輕響,已驚動了王愛綠,她那一雙眼睛陡然又充滿碧綠的妖異之色,
直向小麻子藏身之處掃來。
小麻子心知不妙,急忙逃跑。
與此同時,王愛綠已抓起脫下的衣服,隨手一揮,一大片暗器而一般向小麻子
罩來。
這些暗器小的如針尖,最大的也只像蠅頭,盡皆淬滿劇毒。
暗器罩來,有的被小麻子避過,絕大多數都被他以「一網打盡」手法接住,然
後反擊回去。
由於他手法太快,內功又深厚,即使手指沾了點毒也無妨。
王愛綠做夢也沒想到對方能避過暗器,更能反擊回來,單足點地,縱出丈餘。
可憐那第三個少年連跟王愛綠銷魂的福份都沒有,就被暗器射死了。
王愛綠再次追來,可已不見了小麻子的蹤影。
她驚駭不己:「這人的輕功好生了得,我連他的身影都未看到!」
其實,這都得歸功於小麻子應變神速。
而王愛綠脫得赤條條的,從她取衣服到躲避暗器,給了小麻子可趁之機。
事後,小麻子發現尿濕了褲襠。這種糗事,他當然不會對別人述說了。
※※ ※※ ※※
賴媛媛正在休息,突聽房門輕響,小麻子急促的叫聲:「媛媛,快開門,快開
門!」
賴媛媛笑道:「猴急什麼!」
她剛把門打開,小麻子就衝了進來,一見之下,不禁大驚。
原來,小麻子渾身脫得赤條條的,衣褲拿在手裡。
賴媛媛咳道:「小麻子,你是不是頭腦有毛病?」
小麻子在飛掠之時就在想:「我的住處較遠,跑回去非露出馬腳不可,唯一之
計,就是躲到媛媛的被窩裡。」
為了節省時間,他一邊跑一邊將衣褲脫了。
小麻子虛劈一掌,將蠟燭熄滅,抱著賴媛媛進了被窩。
沒等她明白過來,就聽得門外有人叫道:「媛媛。」
正是王愛綠到了。
她的秘密被人發現,第一個懷疑的便是小麻子。
她趕到小麻子住處,發現沒人,立即又趕往賴媛媛住處。
如果小麻子沒有和賴媛媛鬼混在一起,就說明那人必是小麻子!
王愛綠為了抓緊時間,衣褲也是在飛掠之際穿上的。
她身法太快,又在深夜,天宮弟子竟無一人發覺。
賴媛媛沒想到後娘這個時候會來,大為不悅,道:「幹什麼?」
王愛綠沒待她回答,已推開了門。
她立即瞥見賴媛媛的被窩裡躲著一人,但不知是誰,當下點燃了蠟燭。
賴媛媛氣極,道:「王……王愛綠,你想幹什麼?你給我出去!」
盛怒之下,她不僅直呼其名,語氣間也毫不客氣。
王愛綠裝作一臉關切之色,拍了拍胸口,道:「老天保佑,媛媛沒事,媛媛沒
事!」
賴媛媛糊塗了,道:「娘,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王愛綠道:「天宮出現了刺客,你爹險遭不測,他擔心你出事,特別叫我來看
看。現在我終於放心了。」
賴媛暖大駭,道:「爹有沒有受傷?那刺客抓到沒有?」
王愛綠不答,盯著隆起的被窩,問道:「裡面是誰?」
賴媛媛被父親斥責幾次,已不敢公然跟小麻子在一起,但小麻子硬闖入被窩,
她也沒辦法,神色大為尷尬,道:「沒……裡面沒有人啊。」
「被窩為何隆起一大塊?」
「是……是衣服。」
趁賴媛媛不備,王愛綠一把掀開被子,頓時愣住!
裡面是脫得一絲不掛的小麻子,他正哭喪著臉,一副準備挨訓的模樣。
賴媛媛見事情敗露反而膽大了,叉著腰叫道:「娘,你就是告訴爹,我也不怕
。」
王愛綠已無心追究他們的未婚同居,道:「小麻子什麼時候來的?」
賴媛媛道:「他……」
她正要說「剛剛到」,忽然感覺小麻子摟著自己的手指在疾速地寫字:「天黑
……」
賴媛媛不明其意,但停頓一下便接著道:「他……天黑……天黑時就來了。」
她說得結結巴巴,王愛綠卻以為她擔心父親責備才導致如此,便道:「你沒事
就好,我去看看你爹。」說著出了門,並將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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