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公主】
方蘋聽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霸生拉著小麻子的手,道:「我表弟難道跟小麻子非常酷似?」
方蘋道:「簡直就像一個人。」
霸生笑道:「我本來只覺得大虎的年齡跟小麻子差不多,只要再偽造六個小麻
子,再下一番工夫模仿他的言語舉止,假扮小麻子應該沒有問題。」
方蘋道:「他臉上的麻子真是偽造的?」
小麻子走近身來,道:「你摸摸看。」
方蘋仔細檢查了他的六粒小麻子,道:「真像,就跟真的似的。」
小麻子忽然用手指指下身,道:「不過,這玩意卻不是偽造的。」
方蘋不禁一笑。
霸生道:「大虎以小麻子的面目出現之後,我們最擔心的便是真正的小麻子現
出身來,那可大大的不妙。」
方蘋道:「小麻子到底是生是死,我們都不能確定,即使他出現,我們也可以
將之滅口。」
小麻子插口道:「讓我來殺他最合適。小麻子殺小麻子,真是妙極了。」
他倒轉頭來,盯著方蘋,道:「你真漂亮,漂亮得要命。」
他歎了口氣,又道:「當然是要男人的命了。」
方蘋故作羞色道:「我哪有這麼漂亮?」
小麻子忽將方蘋拉到一邊,悄悄說了幾句。
方蘋連連搖頭。
霸生道:「大虎說了什麼?」
方蘋道:「他說可以幫我弄到解藥,但必須陪他上床。」
霸生怒道:「大虎,你真是這麼說的?」
小麻子慢不在乎地道:「方蘋又不是你的女人,你著什麼急?」
霸生更加生氣了,道:「大虎,你雖是我的表弟,可若敢胡來,我饒不了你。」
小麻子「哼」了一聲,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老子……不表弟我玩過的美
女可比你見過的還多哩。」
霸生作勢要打,小麻子不作聲了。
霸生歉然道:「方蘋,對不起。我這表弟別的都不好,就是太好色,見了美女
就蒼蠅似地叮個不停。」
小麻子又叫道:「你才是蒼蠅!我看你還是臭蟲呢!」
他們這一番演戲,使得方蘋更加相信小麻子是大虎了。
方蘋道:「霸生,你有這麼好的計劃,為什麼不早跟我說?卻害得我……」
霸生的眼裡忽地露出淫邪之色,道:「因為我喜歡你。」
方蘋吃了一驚,隨即笑了起來:「那天你要跟我做愛,我絕不會拒絕的,你為
何到今天才說出來?」
霸生道:「那天太匆促,沒有情調。再說,我還得回來跟表弟商量此計劃,他
同意了,我才能跟你說,你也才能心甘情願地跟我合作。心情愉快了,做愛時也亢
奮,有激情。」
方蘋媚波流動道:「那我身上的毒……」
霸生道:「在做愛之前,一定叫你恢復如初。」
方蘋道:「太好了。」
小麻子道:「呸!呸!重色輕友,不,重色輕表弟。我喜歡的女人,你卻要跟
我搶,一點兄弟的情誼都沒有。」
霸生道:「方蘋是我先看到的,應該屬於我。」
小麻子道:「我……」
霸生吼道:「你再說,我剛買來的三個小妾就不送給你了。」
小麻子頓時軟了下來。
方蘋忖道:「原來大虎答應假扮小麻子的條件竟是把表哥的三個小妾要過來,
這小子真夠好色的!不過,現在的男人又哪個不好色呢?」
霸生恨恨地道:「方蘋,你有所不知,我那三個小妾個個如花似玉,我還沒有
沾一下呢。唉,為了完成侯爺的任務,我只得犧牲了。」
方蘋道:「侯爺對妙手麻家也感興趣?」
霸生道:「不然,我們為什麼要費盡心機弄一個假小麻子出來?難道是吃飽了
撐的?」
方蘋更加相信了。
霸生道:「你同意跟我一夜銷魂嗎?」
方蘋瞟了他一眼,笑道:「能跟霸生做愛,也算是我方蘋三生有幸。」
霸生掏出一顆黑色藥丸給她眼了,不過片刻,她全身的疼痛之感便消失了。
霸生道:「雲雨之後,你去跟你的主人聯繫,大虎仍留在我這裡。等你的主人
也同意此計劃,才能將大虎帶走。」
方蘋道:「好。」
霸生瞪著小麻子,道:「表弟,請你出去好不好?」
小麻子道:「我不走。」
「難道你還想看?」
「你們既然能做,我為什麼就不能看!」
霸生大怒,霍地跳起身來,小麻子驚叫一聲,逃了出去。
方蘋笑道:「你表弟真有意思。」
霸生歎道,「從小就在一起玩,彼此太熟悉了。」
方蘋嵋笑道:「大虎雖走了,門卻沒有關上。」
霸生忙關了門,望著方蘋。
方蘋沒有說話,唇鼻間卻發出了陣陣呻吟。
這種無聲的語言,更能令男人瘋狂。
霸生身上的慾火越來越盛,抱住方蘋,雙手開始撫摸。
方蘋的乳房極有彈性,渾圓飽滿。
霸生的手掌剛觸到,便感覺乳頭變得堅硬起來。
他雙手齊施,使勁地撫摸著,吻住了方蘋的紅唇。
好一個纏綿之吻!
糾纏之中,方蘋的褲子慢慢滑落掉了。
她的下體一片漆黑,卻又隱隱露出雪白的肌膚,霸生的一隻手移到那裡,便再
也捨不得離開……
方蘋為了煽起他的情慾,雖讓霸生摸到了自己的三角區,雙腿卻緊緊地夾著。
霸生乃情場高手,一點也不著急,不緊不慢地蠶食著。
方蘋的雙腿分開了。
霸生終於佔領了核心地帶……
激戰開始了!
小麻子雖然跑了出去,但轉了一圈之後又回來了。
這麼精彩的場面,他能錯過嗎?
他透過窗縫,興致勃勃地觀戰。
霸生、方蘋這一「戰」,對他啟發頗多,沒想到男女之間的花樣如此之多。
霸生一戰結束,歇息片刻,立即又挺槍縱馬上陣。
這一戰更激烈,時間更持久。
小麻子瞧著瞧著,只覺得那個部位難受死了,暗道:「小祖宗沒有洩火之處,
只得跑到茅房撒泡尿了……」
突然間,一陣微風掠過,房門前已多了一人,浪笑道:「簡直是精彩紛呈,令
人目不暇接,歎為觀止。」
小麻子嚇了一跳,轉頭望去,只見一個黑衣少婦,相貌清麗,尤勝方蘋,那堅
挺的胸膛、修長的雙腿,更多了一份少女永遠沒有的成熟風韻。
屋裡的一對狗男女更是嚇了一跳,霸生喝道:「什麼人?」
也不見黑衣少婦拂袖揮掌,「砰」的一聲,門便碎裂如粉,四處飄散。她俏生
生地盈立門口,風情萬種。
霸生正與方蘋戰至酣處,被人驚擾,自是惱怒,想躍起身來給黑衣少婦一點顏
色瞧瞧,但他一向自重身份,現在赤身裸體的,確實不雅。
黑衣少婦似乎瞧出了他的窘態,笑道:「光天化日之下便做此等事情,真是不
要臉。」
霸生再也忍耐不住,「騰」的一聲,從方蘋那白生生的軀體上飛縱而起,左爪
一揚,逕抓黑衣少婦肩頭。
霸生雖然名列僧、道、尼、儒之末,可內功之精湛、臨敵經驗之豐富,堪稱一
流,這一爪抓出,挾帶著「嗤嗤」的風聲,竟比強弓硬是發出去的利箭還要凌厲。
黑衣少婦渾然不動。
霸生見此情景,心中暗喜:「縱是練過金剛不壞之軀的少林高僧,也不敢硬接
我的洞金指,諒你這小騷娘們也沒有多大道行,這一下不把你琵琶骨抓碎了才怪哩
。」
霸生雖然貪淫,但對敵時卻視如不見,除非把對方「征服」了。
方蘋就是一例。
眼看霸生的手指堪堪抓到肩頭,黑衣少婦突然腳下一滑,竟到了霸生身後,飛
起右腿朝他的光屁股踢去。
霸生一抓落空,險些收足不住,見對方踢來,急忙閃避。
黑衣少婦早料到他會閃避,右腿收回,左足陡地減向霸生下身。
霸生由於第二戰還未結束,那玩意兒還堅挺呢,少婦的這一腳喊得太急方狠,
霸生雖然僥倖避過,卻也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一嚇,那玩意兒竟萎縮了。
黑衣少婦笑道:「霸生,你這玩意兒怎麼不行了?你下半輩子看樣子要做太監
了。」
霸生怒極,四十二路「洞金指法」,狂風暴雨般攻向少婦。
黑衣少婦一味地躲避,身法如風擺荷葉,輕盈至極。
霸生的洞金指雖然厲害,卻連她的衣角也碰不著。
小麻子忖道:「在我所見的人中,霸生的武功算是最高,可跟這少婦一比,明
顯地還差了一截。那殺候雖是霸生的主人,卻沒有施展過,小祖宗就不知他的深淺
了。」
黑衣少婦在屋裡四處飄飛,倏而橫樑,倏而牆壁,彷彿一道黑色的流水,要有
多美就有多美。
霸生自出道以來,從未受過如此折辱,招式更猛。
黑衣少婦好整以暇地笑道:「霸生,你那玩意兒怎麼還沒有翹起來?哎喲,真
的不行了。」
霸生起初見「寶貝」萎縮,並未在意,可少婦這一提,他不由留了神。
他有意想使那玩意兒翹起來,可事與願違,急得汗都下來了。
黑衣少婦蕩笑道:「我看你得改個名兒了,不如叫『監生』吧。」
小麻子幾乎笑出聲來,暗道:「男人在『戰鬥』激烈之際,最忌驚嚇。說不定
霸生真要變成『監生』了,嘻嘻,那我可要喊他『痿哥』了,『痿表哥』也行,『
痿』與『偽』同音,一語雙關也。」
霸生若知道小麻子的想法,馬上得噴出血來。
方蘋雖從地下爬起,但仍鰱縮著,望著黑衣少婦戲弄霸生,也不知是害怕還是
欣喜。
黑衣少婦忽道:「霸生,我不想跟你玩了,快住手吧。」
霸生叫道:「休想!不殺了你誓不罷休!」
黑衣少婦道:「憑你這幾手貓拳狗爪,還殺不了我。你若再不住手,我可真的
要將你廢了。」
小麻子忍不住笑道:「對,你來一招『拔蘿蔔』,將它連根拔了算了,免得女
人見到它既害怕又討厭。」
黑衣少婦縱聲笑道:「霸生,連你的小表弟都看你不順眼了。你真的不聽話,
我可要『拔蘿蔔』了。」
霸生怒道:「小……大虎,你他媽的敢吃裡扒外!」
他惱怒之下,差點把小麻子的名字喊出來。
黑衣少婦道:「方蘋,你不說話,他是不會住手了。」
方蘋道:「霸生,她也是我的一個主人,叫水魔。咱們現在都是自己人,別打
了。」
霸生一驚,進攻具然而止,道:「你是水魔?」
黑衣少婦俏立不動,微笑點頭。
霸生心想:「聽說水魔武功遠在火魔之上,今日一見,果然不虛。可這『水』
到底是什麼東西,卻極少有人知道。如果她將『水功』使出來,我焉有命在?」
他想到這裡,手裡已沁滿冷汗,強笑道:「原來是水魔,霸生折在你手裡,也
算不冤了,哈哈哈。」
小麻子心道:「火魔剛走,又冒出來一個水魔……」
他驟覺得背心一麻,已被人點了穴道。
小麻子大駭,想要呼喊,卻已喊不出聲來,屋裡的人都不知道他遭了暗算。
方蘋顫聲道:「水香主,您如何……到了這裡?」
水魔冷冷地道:「方蘋,你好大的膽子,竟私自來跟霸生幽會,可知該當何罪
?」
方蘋匍伏在地,牙齒「咯咯」打戰:「我為了活命,才……才來找霸生的,可
絕無背叛之意,求水香主明察!」
霸生道:「方蘋,你不必這麼害怕,水香主若想殺你,早就下手了,哪還會容
你活著說話?」
方蘋充滿乞憐的眼睛望著水魔,無法確認這是真是假。
水魔道:「你中了霸生的牛毛毒針,搖尾乞憐地來求他救命,雖丟了我們的臉
,但念在你還關心大虎假投小麻子之事的份上,就饒你不死。」
方蘋連連磕頭,道:「謝水香主不殺之恩。」
霸生盯著水魔,問道:「你連萬蘋中了牛毛毒針也知道?」
水魔道:「她用吸鐵石吸出毒針的時候,我就在旁邊。」
方蘋驚得魂都飛了,暗道:「倘若我流露出一點背叛之意,命早不在了。」
霸生道:「但是你並沒有現身。」
水魔道:「不瞭解你到底要搞什麼鬼,我怎能現身?」
「可你還是現身了。」
「那是因為我覺得大虎假扮小麻子的計劃可行,我們應該跟殺候合作。」
「太好了。」
霸生雖說「太好了」,可心中著實嚇了一跳:「幸好她尾隨的人是方蘋,而不
是我,否則我跟小麻子的計劃非被她聽到不可。」
水魔笑道:「我來得不巧,打擾了你們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
霸生道:「沒什麼。」
水魔道:「你們繼續吧,就當什麼事沒發生過一樣。」
方蘋驚道:「水香主……」
水魔道:「你好好地伺候霸生,咱們的計劃才能及時進行。」
霸生一聽這話,不由動了心:「水魔花容月貌,遠勝方蘋,若能將她也勾到手
,甚至將她征服,那可妙不可言。」
他這麼一想,那玩意兒又「活」了。
水魔瞥了一眼,笑道:「霸生,幸好你這東西又復活了,不然,你下半輩子可
要很透我了。」
霸生道:「哪裡,哪裡,我對自己一向充滿信心,知道它不會『死』的。」
水魔道:「是嗎?」
霸生目光移到她高聳的胸膛上,道:「那我們……三人就一起來?」
方蘋哪敢跟水魔一起承歡,忙道:「不!我退出去。」
水魔搖搖頭,道:「我不會參加的。」
霸生笑道:「我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
水魔卻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去了。
霸生不敢再強求,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水魔笑道:「你們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就當我不在旁邊。」
霸生望了望窗外,道:「大虎,你還敢偷看?給我滾!」
無人答話。
霸生喝道:「你裝死嗎?」
仍無人答話。
水魔道:「他怕你責怪,想必早逃得遠了。」
霸生點點頭。
他滿腔慾火道水魔打斷,現見方蘋楚楚可憐之態,慾火愈熾,一招「惡虎撲食
」,猛撲了上去。
霸生二話不說,立即進入。
霸生打不過水魔,憋著一股怒火,如今全發洩在了方蘋身上。
方蘋雖只有十七八歲,卻是個十足的淫娃,霸生使的力氣越大,她越高興,擺
腰聳臀,密切地配合著。
霸生沒料到會是這種結果,方蘋非但未痛苦地大叫,反而承接得更歡了,吃驚
之下,力氣便弱了。
方蘋兀白浪叫道:「霸生,快用力啊,不行,這樣勁太小了!」
水魔的眼睛若有若無地瞧著這對大戰中的男女,從表情上看,也不知在想些什
麼。
霸生暗想:「我號稱霸生,難道連這個少女也征服不了?」
雄心一起,力氣頓增。
方蘋百般承歡之下,已忘了有人在旁,放肆地叫著、喊著。
外面忽然又有個嬌脆的聲音叫道:「姦夫淫婦!旁邊居然還坐著一個觀戰的臭
女人,羞也不羞。」
這一聲突如其來,連水魔這等修為竟也毫無發覺。
霸生、方蘋的動作頓止,水魔怒叱一聲,穿了出去。
屋外站著一人,卻是那個懲治陳公子的小女丐。
與前幾天相比,她身上的衣服更破,臉上的灰更多。
霸生一驚一喜:「這小女丐的武功古怪得很,由水魔試試她的深淺,最好不過
。」
水魔見是一個小女丐,略微一愣,道:「你是誰?」
小女丐卻跳了起來,拍掌叫道:「大家快來看哪,這家悅來客棧明是客棧,暗
地裡卻是個妓院。你們看,這屋裡就有一對狗男女,旁邊還坐著一個娼妓呢。」
她這一則,頓時將其他人都引來了,霸生、方蘋來不及穿衣服,盡落眾人眼底。
客棧的掌櫃也傻了眼,道:「我這裡不是妓院,不是妓院哪!」
眾客人卻不相信,紛紛指責。
水魔怒極,身形一起,撲向小女丐。
小女丐輕輕一跳,跳出數丈,水魔迅疾萬分的一撲便落空了。
水魔再次猛撲。
小女丐又一跳,竟躍上了屋脊。
客棧掌櫃以及眾客人見了她們迅如閃電的輕功,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敢多管閒
事,一哄而散。
小女丐嘻嘻笑道:「小娼婦,你敢追過來嗎?」
她掉頭朝遠處掠去。
水魔幾時受過如此羞辱,腳尖一點,怒鵬般疾追下去。
霸生、方蘋已穿好衣服,正驚疑不定問,水魔回來了。
只不過轉瞬之間,水魔的衣服居然被撕破了,乳峰、大腿都露了出來。
這倒也罷了,她的左臉頰高高腫起,還有五根指印。
霸生可沒有笑出聲來,心中驚懼尤深:「小女丐在瞬息間就能將水魔折磨成這
等模樣,武功當真是深不可測。」
他問道:「水香主,那小女丐呢?」
水魔卻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對方蘋道,「咱們暫時離開這裡。」
說著,縱身上了房。
方蘋望了霸生一眼,隨即掠上。
霸生急道:「水香主,大虎的事情怎麼辦?」
水魔道:「三天之後,我再來找你。
她消失不見了,霸生才想起來好長時間沒看見小麻子,忖道,「小麻子最喜歡
看熱鬧,如此熱鬧的場面,他怎未露面?」
霸生急忙尋找,哪裡還能找到小麻子?
霸生暗道:「小麻於要報父母之仇,絕不會逃跑,可他如何不見了?莫非……」
一個可怕的念頭終於升了上來:「莫非是被那小女丐擄走了?」
※※ ※※ ※※
霸生果不愧是老江湖,一猜就中,擄走小麻子的正是小女丐。
小麻子被點中穴道,隨即被人夾著飛掠,待到了一座破廟,他才看情對方是小
女丐,一顆心放了下來。
「從她懲治陳公子的行為上可以看出,她是個俠義中人,說不定真是丐幫的。
她只不過是跟我開玩笑罷了。」
誰知一念末已,小女丐喝道:「把他綁了,吊起來!」
廟裡明明無人,可她聲音未落,不知從哪裡奔出十幾個十二三歲或是十四五的
小乞丐,個個手腳麻利,取過粗粗的繩子,將小麻子手腳綁了,頭下腳上的吊在橫
樑上。
小麻子想掙扎,卻無法掙扎,想說話,卻無法說話,又是氣憤又是羞惱。
小女丐道:「我再去看看水魔,如果她像娼妓一樣賣淫,我非狠狠地修理她一
頓不可。哼,惹惱了我,將她頭上、身上的毛都剃光了,連那地方也不放過!還得
在她腦門上刻『賣淫女』三個字。」
說完,她一溜煙般地走了。
小麻子暗暗叫苦:「這小女丐如何喜歡剃光別人的毛,而且動輒就在別以船上
畫烏龜、刻字?小祖宗我落入她手裡,也不知是福是禍。」
他想從眾乞丐的談話中聽出一點眉目來,誰知小女丐一走,眾小丐又躲了起來
,剎那間廟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小麻子被高高地吊著,風一吹,還晃來蕩去的。
過了好一陣,小麻子聽得有人低聲道:「小公主回來了!」
小女丐果然回來了。
眾小丐也出現了。
一個長著招風耳的小丐問道:「小公主,你把水魔怎麼樣了?」
小麻子心想:「這小女丐一身破爛的衣服,一臉灰垢,居然叫小公主,真是奇
哉怪也,怪哉奇也。」
小公主得意洋洋地道:「我有意讓她追上,突然露出本來面目,把她嚇得要死
。」
招風耳失望地道:「難道你就這樣把她嚇跑了?沒勁。」
一個長著蒜頭鼻子的小丐插口道:「小公主絕不會這麼便宜水魔的。小公主,
我說的對吧?」
小公主道:「還是蒜頭鼻子聰明。」
招風耳噘起了小嘴,道:「你老誇他聰明,難道我就笨了?」
蒜頭鼻子笑道:「你這嘴一噘,再配上這雙耳朵,活脫脫就是一頭豬。不過話
又說回來,只有豬才會長你這樣的腦子。」
招風耳氣呼呼的,嘴巴餓得更高,叫道:「小公主,他罵我是豬,你得懲罰他
。」
蒜頭鼻子道:「小公主要講懲治水魔的經過,你怎麼又胡亂插嘴?」
招風耳果然不敢再說了。
小公主道:「我就趁水魔嚇得要死的時候,將她衣裙抓得稀爛,還甩手給了她
一巴掌。她的半邊眼頓時腫了起來,嘴角都流血了。」
招風耳拍掌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水魔哇哇叫!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蒜頭鼻子道:「水魔一向愛惜自己的容貌,被你打了一巴掌,有沒有生氣?」
小公主笑道:「當然生氣了,可她又敢將我怎麼樣?我罵了一聲『滾,三天後
再來找霸生』,她就搖了擦嘴角的血。走了。」
招風耳一蹦老高,叫道:「真痛快!若是我,非將她整張瞼都打腫了。」
蒜頭鼻子接著道:「恐怕你不過癮,還得將她屁股也打腫了。」
招風耳道:「經你這一提,我倒想起來了,對,連她屁股也一起打。」
蒜頭鼻子道:「只怕你見了她的屁股,就捨不得打了。」
「為什麼?」
「水魔的屁股很迷人,你見了就將它當作麵包,啃都來了及,還會打它?」
「放屁!我怎會啃水魔的屁股?」
「什麼放屁?就是水魔放的屁,你也認為是香的。」
「你……你……血口噴人!你怎麼知道水魔的屁股很迷人,是不是你見過?小
公主,蒜頭鼻子偷看過水魔的屁股,該打!」
「你說水魔不僅屁股大大的,白白的,奶子更是大大的,白白的……」
「放屁!我幾時說過?」
「想抵賴!」
「我……我……我本來就沒有說過,你……冤枉好人。」
招風耳越說越著急,變成結巴了。
小公主等人無不大笑。
小麻子也覺得好玩,心想:「原來他們跟水魔早就認識。霸生說小公主可能是
丐幫的,但丐幫中怎會有水魔、火魔、方蘋這等不要臉的人物?」
小公主忽然道:「我們這裡的確有人偷看過女人的屁股和奶子,不過,卻不是
招風耳。」
眾小丐紛紛互問:「誰?是不是你?」
「我沒有!」
「那就是你。」
「我也沒有!」
招風耳更是磨拳擦掌,掃視著眾人,道:「到底是誰?快站出來!」
小公主笑道:「這人是站不起來的。」
招風耳道:「怎麼會站不起來。」
小麻子暗叫:「不好,莫非這小娘皮說得是我?乖乖,落入這些小兔惠子手裡
,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蒜頭鼻子指著小麻子,道:「小公主說的莫非是他?」
招風耳一拍大腿,道:「原來是這小子!他被吊在天上,當然站不起來了。」
其他小丐也道:「瞧這小麻子歲數不大,跟咱差不多,怎麼喜歡偷看女人的屁
股和奶子?不要臉!」
「狠狠地修理他一頓,叫他永遠也不敢偷看了。
「對,就這麼辦!」
小公主笑瞇瞇地瞟著小麻子,道:「你們說得不錯,就是這小麻子偷看女人的
屁股和奶子。霸生和方蘋在做愛時,這小子躲在窗下將全過程都偷看了。如果水魔
和霸生胡來,他也會偷看的。」
蒜頭鼻子道:「所以小公主看他不順眼,就將他抓來了?」
小公主道:「不錯。」
招風耳道:「這種人,該怎麼懲罰?」
「你說該怎麼懲罰?」
「剝光衣服,痛打八十大板!」
「好,就依你所說。」
小麻子眼看自己要吃苦受罪,偏偏無法開口說話。
小公主道:「這個子身負武功,不過卻是三腳貓獨腳鼠的那種,為了增加趣味
性,不妨開啞穴,咱們聽著他衷聲慘嚎,才覺得有意思。」
眾小丐連連點頭。
小公主又道:「他像死人一樣吊著也沒意思,不妨再解開他穴道。」
招風耳道:「那他豈不跑了?」
小公主笑道:「我叫他能掙扎而不能運氣,看他朝哪跑?」
她手指凌空一點,「嗤」的一聲,小麻子被封穴道被解開,手腳均能動彈,但
一運丹田真氣,卻什麼也沒有。
他急了,叫道:「我是冤枉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小麻子知道這些小乞丐個個都很厲害,當然不敢得罪他們。
招風耳可不管這些,縱起身來,「嗤嗤嗤」幾聲,將小麻子的衣褲全部扒了,
鎮魔鞭及匕首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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