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惡道】
說話之人赫然是馬員外!
桃紅忐忑不安地開了門,嬌聲道:「員外,怎麼這般早?你不是說要到五更天
才回來的嗎?」
馬員外果如小公主所說,大腹便便,衣著光鮮,活脫脫一個暴發戶。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瘦瘦的中年人,那是馬員外的心腹商管家。
桃紅心想:「幸好我們的好事被小麻子驚散,否則那個死鬼飢餓得要命,每次
都『要』我三四次,這個時候非被員外活捉不可。」
馬員外心不在焉地道,「桃紅,你在幹什麼?」
桃紅揚了揚手中的書,道:「閒著無聊,便看看書。」
馬員外道:「《烈女傳》。很好,你就應該多看這些書。」
桃紅撇了撇嘴,道:「你當我跟你一樣喜歡看《金瓶梅》、《肉蒲團》嗎?」
馬員外乾笑兩聲。
小麻子心道:「桃紅雖不看《金瓶梅》,可偷起男人來,卻不知比潘金蓮要厲
害多少倍。」
馬員外又道:「桃紅,你先出去一會兒,我和商管家要商量點重要事兒。」
桃紅道:「什麼重要事兒我不能聽!」
馬員外摟著她的腰,笑道:「乖桃紅,聽話,好不好?」
桃紅像往日一般,道:「有什麼獎賞?」
馬員外道:「送你一副金鐲子。」
「我要兩副!」
「行!」
「還有呢?」
「還有……」他低聲道:「等商管家走了,我要在你的身上辛勤耕耘,流下滿
身勞動的汗水也在所不惜。」
「這還差不多。」桃紅說著,扭著屁股走了。
她人雖走了,心卻留在屋裡:「萬一小麻子被發現,我雖和他沒有發生什麼事
情,卻也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了。」
馬員外關上房門,道:「商管家,我正在跟人打牌,你匆匆把我叫來,到底所
為何事?」
商管家道:「恭喜馬員外,賀喜馬香主。」
「剛才我連輸了七把,賠了三千多兩銀子,有什麼好賀喜的?」
「丐幫來信了。」
「真的?」
「馬香主請看。」
商管家掏出一封信來,交於馬員外。
馬員外看了一遍,喜動顏色,道:「鐵膽司徒風司徒堂主將於明晚來馬府,太
好了。」
小麻子暗吃一驚:「原來這馬員外竟是丐幫弟子,而且是個香主。丐幫弟子向
來破衣爛服,以行乞為生,誰又能想得到大財主馬員外也是其中一員?這姓商的管
家想必也是丐幫弟子,只是職位低了一些。」
只聽得馬員外又道:「我早得到風聲,說司徒堂主將來龍虎鎮,沒想到他終於
來了。」
商管家道:「司徒堂主在幫主跟前可是個紅人兒,他能來龍虎鎮,說明對你非
常重視,也是對你工作的肯定。」
馬員外笑道:「近三年來,我共上繳三百萬兩白銀,幫主能不高興嗎?」
他的眉頭忽地一皺,道:「久聞司徒堂主正直無私,不知……不知他會不會收
受我的紅馬?」
小麻子想道:「原來馬員外是個馬屁精,花大價錢從關外買來駿馬,就是為了
送給司徒風。」
商管家道:「司徒堂主年輕時縱橫江湖,最喜良馬,他看了紅馬必定會喜歡。」
馬員外道:「他一喜歡,就會收下了。」
商管家湊趣道:「他一收下,就會在幫主跟前美言幾句。幫主一高興,就會升
你為堂主,所以我才恭喜你,賀喜你。」
馬員外笑得眼都瞇起了一條縫,道:「我若做了堂主,假以時日,定提拔你為
香主,讓你也做個官,吃香的喝辣的。」
商管家道:「做你這樣的丐幫弟子才有意思,有美酒,有美女,若叫我做真正
的乞丐,我才不幹呢。」
馬員外笑道:「此言有理,正合我意。」
「員外,我有一樣寶貝送給你。」
「是不是美女?」
「不是。」
「黃金珠寶?」
「也不是。」
「既然不是這兩樣,對我而言,就不是寶貝了。」
「不!它是寶貝。」
「什麼東西?」
商管家取出一個盒子,恭恭敬敬地呈交馬員外。
馬員外打開來一看,卻是十顆赤紅色藥丸,不解地道:「這是何藥?」
「霸王丸。」
「何為霸王丸?」
「就是你服了此丸,跟女人在一起時,就會變得跟楚霸王一樣威風凜凜,所向
披靡,令體下的女人在你的鐵蹄下婉轉呻吟,哎喲哎喲叫個不停。」
馬員外大喜,道:「這藥真有這麼大的功效?」
商管家道:「一試即知。」
馬員外笑道:「我年歲大了,對付起女人來,漸漸覺得力不從心,特別是那小
桃紅,像頭狼一般,沒完沒了。嘿嘿,吃了此藥,看她還不向我投降?」
商管家役答話,只是點頭。
馬員外拍著商管家的肩膀,道:「知我者,商管家也。」
商管家道:「不敢,我也是男人,也遇到和香主同樣的煩惱。所以屬下不揣冒
昧,就托人從外地買了此藥,望香主笑納。」
馬員外道:「好,好,不會忘了你的。」
「謝香主。」
馬員外忽然沉默了。
商管家察顏觀色,即到明白了,道,「夜已深,屬下告退。」
「麻煩你將桃紅叫來。」
「是。」
「還有,你要把迎接司徒堂主的事情都準備好。」
「是。」
商管家退出房門。
馬員外迫不及待地吃了一顆霸王丸,立即覺得小腹有一股熱流湧起,特別是那
玩意兒,「砰」的一聲挺了起來。
馬員外樂開了花,心想我有了這支霸王槍,誰也不怕!
小麻子暗歎道:「丐幫竟有這兩個敗類,真是不祥之兆。」
馬員外聽著商管家的腳步聲,知他已出了院子,想像桃紅承歡的模樣,慾火更
盛。
就在這時,聽得商管家大聲道:「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只聽一個錐子般尖銳的聲音答道:「在下特來拜訪馬員外,來得冒昧,還請商
管家多多原諒。」
馬員外不耐煩地道:「我不見客,你們明天再來。」
商管家道:「員外休息了,請你們……哎,快止步!」
想必那些人根本不聽,硬往裡闖。
商管家冷冷地道:「既然是不速之客,就休怪商某無禮了。」
那尖銳的聲音笑道:「在下早就聽說商管家的『旋風腿』、『猴拳』非常了得
,此時正好領教領教。」
商管家吃了一驚:「這兩項武功我極少顯露,只有丐幫的少數人知道,這人如
何瞭解我的底細?」
馬員外知道來者不善,正要出門,轉念一想:「以商管家的身手,雖比我差了
一截,但比起江湖中那些所謂的一流高手卻要厲害得多了,讓他試試來人的深淺也
好。」
院外風聲大作,不時夾雜著猴子般的尖叫,馬員外明白,二人已交了手。
可他感到奇怪:「如何只有旋風腿、猴拳的聲音,那人似乎沒有出手。」
馬員外所料不錯,商管家連連出招,卻一招也打不著對方。
眨眼間十餘招過去,尖銳的聲音笑道:「若不叫你嘗嘗苦頭,你是不會讓路的
了。」
聲音未落,已聽得商管家一聲悶哼,顯然已受了傷。
「員外……」一口鮮血代替第三個字吐了出來。
小麻子暗道:「活該!像商管家這種人就該打。」
馬員外終於開了房門。
為首的人滿面獰惡之色,大熱的天,竟然穿著棉襖,戴著棉帽,偏偏頭上一粒
汗珠子也沒有。
身後四名隨從也穿棉襖戴棉帽,他們抬著兩口大箱子,不知盛著何物。
商管家踉蹌著追入,見馬員外出來,淒慘地道:「馬員外……」
那人朝馬員外略一拱手,道:「馬香主,別來無恙。」
馬員外大驚道:「什麼馬香主?你叫我馬員外就行了。」
那人尖銳地笑了兩聲,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馬香主,我等雖是冒昧而來
,你也應該請我們到屋裡喝杯茶吧。」
馬員外心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看看他們到底意欲何為?」
他對商管家道:「你去治你的傷,這裡有我哩。」
他暗裡卻是命令嚴防外人突襲。
商管家會意,忍痛而去。
馬員外道:「請!」
那人道:「謝了。」和四名隨從魚貫入屋,將門也關上了。
馬員外道:「尊駕到底是何人,如何稱呼?」
那人忽地脫下棉衣棉褲,露出一身道服,竟是殺侯駕下的青衣道人。
望著青衣道人一臉凶惡之態,馬員外的心忽地一顫。
青衣道人道:「馬香主認出我來了?」
馬員外失聲道:「你是惡道?」
「正是!」
小麻子躲在床底,氣也不敢喘,心想:「他媽的,這可不妙,惡道如何找上了
丐幫的馬香主?被這二人發現,脫身就不易了。」
馬員外驚疑不定,道:「我與侯爺素無往來,不知他……」
惡道道:「侯爺得知馬員外竟是馬香主之後,特意令在下送了一些薄禮,請務
必笑納。」
四名隨從打開箱子,小麻子只覺得眼睛一花,原來箱子裡盛的皆是黃燦燦的金
子和珠寶。
馬員外忖道:「收了殺候的禮物,就得聽他的指揮,可不像商管家那霸王丸可
以笑納了。」
他道:「馬某無功不受祿,不敢領受候爺厚禮。」
惡道也不生氣,又朝四名隨從使了個眼色。
出人意料的是四個隨從竟然也脫去棉衣棉褲,卸去偽裝,竟是活色生香、年方
十八的大美人兒。
馬員外不禁目瞪口呆!
這四個少女比起桃紅來,可不知美了多少倍。
她們攙著雲髻,穿著薄薄的紗衣,晶瑩的皮膚、優美的曲線,高聳結實的乳房
盡皆露了出來。
更令馬員外眼饞的是四女連內褲也沒有穿,黑黑的三角區清晰可見。
但她們的雙腿緊緊並著,款款輕扭,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
惡道見了馬員外的饞相,微微笑了,使得那張凶惡的臉多了幾分奸詐。
小麻子雖是躲在床底,也能瞧得見四女的玉足,聞著陣陣撲鼻的幽香,聽清馬
員外牛一般的喘息,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想:「馬員外剛才還說最喜歡的東西是珠寶、美女,沒想到眨眼間就有人將
這兩樣送上門來了。」
惡道道:「從現在起,馬員外就是爾等的主人了。」
四女一起施禮,那粉紅色的乳蒂盡落馬員外眼底,鶯鶯嚦嚦地道:「奴婢拜見
員外。」
馬員外使勁嚥了口饞液,暗忖道:「珠寶美女固然可愛,可……丐幫的幫規也
不是鬧著玩的,況且司徒堂主明晚就要來到馬府,我不能不謹慎行事。」
他偷瞥了一眼四女的乳房,恨不得趴在上面狠狠地吮吸,暗歎道:「美人兒,
對不起了。」
想到這裡,馬員外正色道:「惡道,你既知我是丐幫弟子,就當知道丐幫的規
矩,請你把禮物收回,替我謝謝侯爺。」
惡道猙獰地笑了一下,道:「馬香主,你這是不給侯爺的面子了?」
馬員外道:「非也,而是丐幫的規矩不能違。」
惡道冷笑道:「馬香主,你拒絕侯爺的美意,當明白後果!」
馬員外不說話。
惡道的語氣忽然溫柔了起來:「聽說令郎非常聰明伶俐,是吧?」
比起兒子來,珠寶、美女當然都算不了什麼了。
惡道又道:「現在的世道不太好,假如令郎被壞人擄去,挖了一雙眼睛,砍了
兩條腿,可不太妙。馬香主,你可得當心啊。」
馬員外握著的雙手已在顫抖。
惡道笑道:「馬香主,你想明白了沒有?」
馬員外嘶聲道:「你們到底想要我做什麼事,快說!」
惡道猙獰地笑了,道:「聽說丐幫的四大堂主之首鐵膽司徒風明晚將造訪貴府
,可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
「天下的任何事,都瞞不過侯爺。」
「即使司徒堂主來了,也不關你們的事情。」
「如果他來了,侯爺請你把這包藥下在他的酒中。只要下了藥,這些珠寶、美
女就是你的了。當然,你也成了侯爺的朋友。只要是侯爺的朋友,自然有享不盡的
榮華富貴、」
惡道說著,取出了一包藥粉。
馬員外道:「侯爺想毒死司徒堂主?」
惡道搖頭道:「差矣!這包藥不會要人的命,只是令其渾身筋骨酥軟無力而已
。」
「我不會答應你們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連兒子的性命也不要了?」
「我的命都保不住了,還要兒子的命於什麼?」
惡道霍然而起,道:「既然你連自己的命都不想要,那我就成全你!」揮起一
掌,直劈馬員外。
馬員外側身一閃。
惡道一掌緊似一掌,逼得馬員外只得招架。
十餘招過去,馬員外如同一堆肥肉被惡道提在手裡,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惡道冷冷地道:「就憑你也敢跟侯爺作對,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他的手掌略一運勁,馬員外便痛得叫了起來。
惡道道:「馬香主,你要不要嘗嘗我的毒堂功夫?」
馬員外忙叫道:「不要!」
惡道笑道:「馬香主,不跟候爺合作,只有死路一條。如果識時務的話,馬上
就有艷福飛來。」
他使了個眼色,一個少女立即走上前來,站在馬員外身前,三下兩下,就將全
身脫得一絲不剩。
她的雙乳一顫一顫,如波浪起伏,乳頭也堅硬了起來。
在惡道的笑聲中,少女伸出雙臂,抱住了馬員外。
馬員外頓時意亂情迷,再加上服了一顆霸王丸,慾火濃烈。
惡道道:「馬香主不是非常喜歡美女嗎?現在就來。」
那少女幫助馬員外褪了褲子,竟把他的玩意兒引入了自己體內。
馬員外不能動彈,少女便抱著他屁股用力推送,淫蕩無比。
他哭笑不得,萬沒料到世上竟有這樣的做愛方式?
這跟強姦又有什麼區別?
雖是如此,也挺愜意的。
畢竟對方是個美少女!
惡道的手掌忽一用力,馬員外忍不住痛得叫起來。
可他的下身仍不由自主地動著,隨著少女激情增進,動作幅度更大。
這一個痛苦,一個快活,終於令馬員外有了選擇:「與其好死,不如賴活著!」
他痛苦而愉悅地叫道:「惡道,我答應你,答應你的條件!」
惡道笑了,鬆開了手。
「噗哧」一聲,馬員外摔倒,將那少女壓在下面。
少女被他那肥胖的軀體壓得幾欲喘不過氣來,但她仍嬌喘著道:「馬員外,快
一點嘛,我受不了啦。」
敢情他們雖然摔倒,身體仍緊密無間地連在一起。
惡道道:「馬員外,等你盡興之後,咱們再聊。」
馬員外暗想:「事已至此,我也豁出去了,還要什麼瞼面?」仗著霸王丸的威
力,恣意馳騁。
那少女快活得搖頭擺臀,活像一條在水裡撒歡的魚。
馬員外一潮退去,猶未滿足,竟又喚來另一名少女。
又大戰了三次,馬員外終於盡興了。
二女躺在地下,呻吟不已。
另兩名少女眼裡也閃動著驚喜的光芒,顯然很喜歡馬員外的威猛。
惡道道:「真沒想到馬香主竟有如此雄風,佩服佩服。」
馬員外不禁有點自豪,道:「就是叫四女齊上,我也不怕。」
他心裡暗想:「這都多虧了霸王丸的威力,多多少少讓我在惡道面前挽回了一
點面子。」
惡道笑道:「不知馬香主服了什麼藥?」
馬員外一驚,道:「什麼什麼藥?」
惡道道:「以馬員外這種年齡,應該沒有這麼威猛,必是服了藥物所致。」
馬員外如同被戳了一針的皮球,頓時洩了氣。
小麻子暗罵道:「馬員外連最後一點尊嚴也被剝奪了,活該!」
惡道又問道:「馬香主,請問是何藥如此威猛?」
馬員外歎道:「霸王丸。」
「就是那種赤紅色藥丸?」
「正是。」
「此藥初服極佳,但次數多了,對身體不利,望香主立即停止服用。」
「你怎知道?」
「因為在下的僧兄也曾用過此藥,現在早不用了。」
「你是說淫僧?」
「不錯。」
「據說他號稱天下第一淫男,既是他所說,應該不假,可這霸王丸若扔了,豈
非可惜?」
「待擒了司徒風之後,在下一定借花獻佛,贈你一百粒真正的御用之藥——金
槍不倒丹。」
「那可是珍貴之物。」
「對尋常人來說是珍貴,但對候爺,卻一點也不珍貴。」
「自然,自然,那我就在此謝謝了。」
惡道忽掏出一顆綠色藥丸,正色道:「你對侯爺是否忠心?」
「絕對忠心!」
「不會出爾反爾、臨陣反戈?」
「絕對不會!」
「既然如此,你將這顆『忠心丸』吃了。吃了之後,便真正是俟爺的人了。」
馬員外明知這忠心丸是一顆毒丸,服了之後就得終身受制,可已沒有第二條路
讓他選擇,只得戰戰兢兢地取過藥丸,「咕嚕」一聲嚥入肚中。
惡道道:「恭喜香主,賀喜香主,從此之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馬員外勉強笑了笑,心想:「升丐幫堂主的事情算是徹底泡了湯,商管家是恭
賀不成了,惡道又來恭賀了。」
惡道道,「剛才所談之事,切不能讓他人知道,就連商管家也得保密。」
馬員外道:「這個不勞吩咐。」
「在下告辭了。」
「這些東西……」
「既是一家人,馬香主何須客氣?順便告訴你,這四名美女看似弱不禁風,其
實都身懷絕技,必要時,她們會幫助你的。」
馬員外暗歎道:「她們明是來侍候,實是監視我。」
他口是心非地說聲「謝謝」,那惡道穿上棉襖棉帽,身形一晃,已不見了蹤影。
馬員外站在當地,只覺得心一陣陣地發冷發顫。
是禍是福,他實是無法預料。
那兩個未與馬員外雲雨的少女蛇一般纏了上來,喊聲道:「員外,你偏心。」
「我怎麼偏心了?」
「你給她們快活,卻不給我們,不是偏心是什麼?」
小麻子暗想:「媽的,真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女人!你們若不離開,小祖宗可
也要在床底藏一個晚上了。」
馬員外心煩意亂,道:「剛才惡道說的事情,你們也聽到了。你說,我現在還
有心情嗎?」
二女噘起了嘴。
馬員外伸手拍拍一女的臀部,擰擰另一女的乳房,道:「明天上午,我一定令
你們滿意,如何?」
二女這才笑了。
馬員外道:「為免他人疑心,就說你們是新買來的侍女,你們可不要多嘴。」
四女齊聲稱是。
馬員外道:「你們先到其他房間休息,一切事情明天再說。」
他領著四女出了院子,小麻子趁此機會從床底爬出來,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
嚏。
待他離開的時候,發現馬員外和桃紅走入院裡,暗笑道:「馬員外心裡有愧於
桃紅,想在今晚補償一下。哇塞,定有一場大戰!可惜我沒時間欣賞了。」
※※ ※※ ※※
小麻子行沒多遠,就看到小公主等人從隱秘處現出身來。
蒜頭鼻子急道:「小麻子,你可出來了!」
小麻子問道:「怎麼了?」
「我們看見五個神經病……說是神經病,是因為他們都穿著棉衣戴著棉帽,走
入馬府不久,就傳出打鬥之聲。小公主放心不下,親自去看了看,發現不是跟你打
才又溜出來,但不知你怎麼樣,人人都著急得很。」
「小公主,蒜頭鼻子,謝謝你們了。」
「你沒發現什麼吧?」
小麻子不想將惡道、馬員外之事告訴蒜頭鼻子諸人,道:「沒發現什麼,趁他
們不注意,我就溜了出來。」
招風耳道:「你沒將紅馬盜出來?」
蒜頭鼻子道:「馬府如此危險,他能下得了手嗎?你不是豬腦子,就是希望小
麻子出事。」
招風耳委屈地道:「我……我只是問問嘛,怎會希望小麻子出事?」
小公主瞟了瞟滿臉灰塵的小麻子道:「你們先回去,我與小麻子商量一下關於
紅馬的事。」
眾小丐都走了。
四周靜了下來,小公主目光灼灼,盯著小麻子笑。
小麻子覺得她的眼睛非常好看,不由想起那天她「春光乍洩」的情景,心「噗
通」、「噗通」跳個不停。
小公主道:「你剛才沒說真話,他們既已走了,你可以說了。」
「我怎麼沒說真話了?」
「你灰頭土臉的,想必在床底之類的物事下躲了很久。那五個神經病進馬府之
時,我本瞧出端倪,可在你出來之前,一個神經病驚了出來。身法非常之快,而且
很熟悉,應該是白天偷聽我們說話的青衣人。這些充分說明,你看到了一些不該看
到的事情。」
「小公主,你真厲害!」
「那還用說。」
「將來哪個男人若能娶你為妻,一定他媽的幸福死了!」
小公主臉色微紅,斥道:「你扯遠了!說正經事。」
可她的心裡卻也甜絲絲的:「不知你若娶了我,是不是也幸福得要死?」
她雖不問,卻也知道答案,那是個肯定的答案。
小麻子笑道:「小公主,你雖聰明,但一定猜不到另外四個神經病是什麼樣的
人?」
「這個一點不難猜。」
「你說。」
「她們無疑都是絕色的美女,是不是?」
小麻子頓時驚得呆了,懷疑小公主是不是也偷看到了。
小公主抿嘴一笑,道:「其實我是從你的神態中猜出來的。」
「我怎麼了?」
「你沒怎麼,只不過談到她們時眼睛發亮,更閃動著一種色狼才有的淫光。男
人只有看到美女或是談到美女時才會有這等模樣。」
這下輪到小麻子臉紅了。
「小麻子,你別不好意思,快將你所看到的說出來。」
小麻子便一五一十地說了。
他原以為對方是丐幫的小公主,聽到馬員外答應惡道要暗算司徒風時一定會氣
惱異常,誰知小公主雖然驚愕萬分卻連一絲激動都沒有,反而「呵呵呵」笑了起來
:「好玩,真是好玩,咱們有熱鬧瞧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瀟湘子掃瞄 黑色快車OCR
《瀟湘書院》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