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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 劍 至 尊
    卷十三

    第一章 天殘神計 第二章 擂颱風雲
    第三章 嗜血殘屍 第四章 報仇雪恨
    第五章 激戰月湖 第六章 戀情殺機
    第七章 變體魔人 第八章 雌雄同體
    第九章 先天高手 第十章 魔教分壇
    第十一章 故人新知 第十二章 虛無洞滅
    第十三章 聖女原蠱


    【第一章 天殘神計】   送送多窮路,遑遑獨向津。   悲涼千里道,淒斷百年身。   心事同漂泊,生涯共苦辛。   無論去與往,俱是夢中人。   張心寶身處弦歌不輟帳棚內,在妻妾成群之柔情蜜意中,卻快樂不起來;井非 是這場擂台比武因素,而是心系前世今生的親情及人情事故漩渦中,不知如何自處 而頻生煩憂。   他劍眉深鎖回憶二十一世紀的種種片斷,卻如泉湧般的直冒出來,當想起自己 在“澳洲”的昏迷肉身不知是否合壞死時,驚駭得泠汗直流。   以往經驗一天穿梭時空用一年來記算,不就已有二十來天的光景,暗自盤算應 無大害,還有所謂的植物人能一睡十幾年而甦醒的案例.心中也就釋然了。   當世最快的交通工具是馬匹,最快捷的是水路,但翻山越嶺還得用兩條腿走路 ,曾答應董卓前往巴蜀那片古老荒蕪土地時,不由得磋跎起來,因為一來一往時間 上真是曠費時日太不經濟了。   他望著翩然起舞的艷彩繡鳳凰衣衫時,興奮得哈哈一笑,心中再度釋然了;輕 撫頸端配掛的超時空挪移之“鳳凰神儀”,以及“顛爺爺”的那頭大雕〞小白”做 為運輸工具,不就解決時間上的難題。   “顛爺爺”及單斌爺爺一干人等,也應該趕到洛陽了吧?   一旁侍候的紫羅蘭及螢蘭燕看其悶蒙不贏,憂心忡忡,異口同聲問道:“掌內 相公!為何事牽掛?這場擂台比武志在必得,而且又十拿九穩,還有什麼值得擔心 的事?”   張心寶愛憐地伸指輕捏她們粉頰微笑道:〞當年……我非常響往大遊俠時代的 生活.以至遠離故鄉闖蕩江湖,命運安排遇上了你們……及一些娘子軍,卻增添我 的牽掛,既乘舟,就得負起這份責任……然而,想起百年紅顏骷髏不過黃土,有不 勝欷噓之感慨!”   紫羅蘭雙眸溫柔一瞟,抿嘴吃笑道:“掌門相公自從傷勢痊癒後,不但功力倍 增判若兩人;言語皆字字珠磯,癖美任何當世神秘懺言,連什麼未來鐵鳥飛翔,鐵 魚潛海都知道竟然大膽臆測說什麼曹、孫、劉三分天下,實在危言聳聽,聽得賤妾 目瞪口呆,嘖嘖稱奇,還真會瞎掰!”   螢蘭燕焉然接口道:“啊呀!還有掌門相公的一身玄功無敵,居然自稱是得自 浩瀚虛空之玄奧的正氣,可以取之不竭.用之不盡;這不就超越武學範圍,天人合 一,古代神仙御劍飛行之流的境界?”   張心寶不置可否地點頭微笑,轉了話題道:“我從龜駝的記憶體中,居然發現 ‘天殘門’門主竟然是我的太監義父,被這幾個老魔頭擁戴為主,承襲父姓改為崔 趙忠,這個仗怎麼打去?”   紫羅蘭悄皮笑謅道:“掌門相公所言差矣!所謂瓜無滾圓,人無十全;咱們早 知如此,就前些日子被老魔頭跛猿追殺得十分狼狽,你又被那名經常思念裡頭的神 秘女子擄走,那首淒怨的‘深溝欽巖而為谷!就似妾身如此以至今人家還十分感動 你們……有沒有……”   “沒有!以後任何人不許再提起她!”   張心寶神色凝然語氣嚴厲,嚇得她們噤若寒蟬,更增添對這位神秘女子何方神 聖之好奇。   這邊“天殘門”帳棚內。   西域同道“天殘神針”美號的門主崔趙忠,一身艷麗大紅袍十尺,大刺刺高坐 帥椅,左右倆側跛猿及啞豹護主.下方“妄魅針”趙殘陰霾如霧飄忽不定,卻泛出 不該有的思慕春潮,一個閹人怎會有情?   “毒王”侯威丞坐於趙殘右側,一臉陰沉不發一語,手指輕敲椅臂好像謀計暗 算些什麼事,令人心煩。   崔趙忠面如冠王彷處與,根本看不出六七十的風塵歲月刻斷在其臉上,雙眼非 但沒有老化的魚味紋,竟然還唇抹胭脂,一頭烏黑秀發披肩及一襲大紅袍加身,就 如一位成熟的少婦般妖艷亮麗,實在世少見。   趙殘瘦悄的面貌,確有幾分相似張心寶童年的影子;可見心性殘酷的前朝二太 監總管崔趙忠,內心深處十分的疼愛小寶。’崔趙忠一身細皮嫩肉搓酥滴,不亞處 女,這種絕世妖艷體態,難怪當年皇帝劉宏曾經說過:‘張讓是俺爹,趙忠是俺娘 。’這句千古流傳不外墜的軼史趣談。   皇帝老子的命真好!什么女人都玩,窮極無聊連他娘的屁眼都能開花!   〈語本漢書﹒佞幸傳〉道:“哀帝幸董賢,嘗共晝寢,賢偏籍上袖,上欲起, 賢未覺,不欲動顏乃斷袖而起。”   “斷袖之癖”歷朝皆有,就屬“趙忠是俺娘。”的漢靈帝劉宏為最,花樣百出 可謂是“龍陽之輩”的老祖宗。   崔趙忠雙服威稜迸射卻又柔聲細語:“哎喲!你們乍至中原不到數日!競然折 損老供奉聾虎一人及其十名鐵錚錚旗下郎兒,實在令人痛心之至!”   表裡不一的陰陽怪氣,有一股令人為之毛骨悚然的感覺。   跛猿偕啞豹兩人加起來約有二百多歲,卻也汗顏垂手兩旁。好像十分畏懼。   侯威丞起身作揖為禮,陰側側道:“門主請稍安勿躁!擂台上屬下早已布有奇 毒,包管‘邪劍’小張在毫無預兆之下漸失功力,絕非少門主的對手。”   “稟門主!‘邪劍’小張十幾天前身受重傷,在澗谷中被一名神秘女子救走, 諒必未能康復,咱們少門主必然贏定了!”   啞豹笑吟吟地比手劃腳一番,是說這場賭注已經傾力一擲,雖然全洛陽城沒人 看好‘邪劍’小張,卻也能贏回一筆可觀的數目。   崔趙忠細眉一鎖疑念叢生問道:“舵率眾前去‘神鑒宮’挑釁他們給予下馬威 ,為何會受制?當世可一舉擒住老供奉之人,不出十位;莫非‘邪劍’小張背後隱 有絕世人物?可能就是那位神秘女子吧?”   趙殘雙眼一掠恐懼點頭道:“一定就是!真料不到一名纖弱女子能將一柄重約 數十斤的‘蚩尤魔刀飛空中凌厲而至,促使路水凝凍成冰,又當成羽毛般的飄射一 擲,使人瞬間腰斬猶不自知,這般剛柔並濟的極臻武功實在叫人心驚膽顫!”   啞豹唷喔地比手劃腳又問道:“對方放回一名徒眾傳話,欲與‘烈日劍’司馬 勳互換人質之事,不知做如何打算?”   崔趙忠習慣性地扭捏作態道:“你們老驥伏瀝,志在千里,雖烈士暮年卻壯心 未已,此番機會原,哪能再損失一員老將?待殘兒打贏這場擂台比武後,就地交給 ‘陰陽魔教’以咱們目前的實力,未必能佔上風,不如順水推舟。”   啞豹及跛猿聞言十分感動,就是拼了老命也得立足中原,才能報答知遇之恩。   崔趙忠看見趙殘眼角含春,低頭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面臨決戰重重,莫非… …“斷袖之癖”……犯賤的老毛病又發了?   又是哪家的俊俏男子又活該倒霉?   殘兒!叔伯們已經替你制敵機先準備妥當,但是也別為旁騖分地不打起精神應 戰?簡直豈有此理!”   趙殘雙頰嫣紅,扭捏作態與崔趙忠就如一個模樣,真叫人忍住不噤。   “娘親啊!是否……可以不殺‘邪劍’小張?人家……是有點喜歡他。您老人 家就不知道他那一雙靈黠的大眼睛有多麼的扣人心懸。”   崔趙忠愕然楞在當場。   真他媽的龜兒不要笑鱉,同一個洞裡歇。   說出這種思慕的話,實令“毒王”候威丞及跛猿偕啞豹三人雙目突睜,一臉錯 愕!這場輕易取勝的仗還能打下去嗎?   崔趙忠天生殘疾變態是眾所周知,但行事毒辣趕盡殺絕確能威鎮西域武林,而 養育這個閹人傳嗣卻憂柔寡斷,只有好男色才同出一轍。   唉,“天殘門”只到這一代了吧?   大家心裡只能望其興歎!雄霸中原的壯志偉業心緒,一直往下沉淪。   崔趙忠望著這個寶貝義子只有搖頭歎息,口氣轉冷對著候威丞道:“一候長老 !交換人質之事就由跛猿出面;利用現在這段空檔時間,專辦你應該準備的暗殺工 作,希望能一擊成功。”   侯威丞充滿自信拍胸膛保證道:“老奴得令!現在便往佈置董卓回去路上的連 環下毒暗殺事宜,如不成功就自提人頭來見!”   話畢,他抱拳為禮,闊步走出帳棚,率領一隊勁裝彪悍死土,快速地消失在吵 雜人群中。   崔趙忠雙眼冷酷電閃道:“啞豹!你隨後暗中支援,若暗殺不成功,就將他殺 之減口,此人若生叛骨,我實在放心不下!”   話一說完。   崔趙忠從懷中取出一根盈尺長黑黝黝烏亮的鐵器“轟天雷”交予啞豹;他裂嘴 “尹呀!”大笑明顯的看見少根舌頭,有若得到天下至寶緊納入懷中。   啞豹豎起大拇指比一比天空,就像說道:“門主聖明!這個老毒物最畏懼這管 ‘轟天雷’,可以轟他個面目全非無法分辨身份,實乃天下最霸道之武器!”   趙殘臉色一變搶說道:“娘親啊!待擂台比武過後,孩兒前去助一臂之力.如 能殺了董肥豬,也好名留青史。”   崔趙忠離座搖曳下來,愛憐地伸出比女人家還要細膩的纖纖十指輕撫其雙頰, 眼露異采灼然,語重心長地歎息道:“殘兒啊!娘親特別為你留下來坐鎮哩,一個 人對組織要有絕對的忠誠,如果見異思遷離去,爾後見組織發展十分強盛再度投靠 之輩;   決不能重用,只能當一條狗使喚,而且這條狗只可餵食七分飽,會搖尾乞憐聽 話,才不會做怪!”   仰天輕撥鬢發扭捏作態,再度長歎,喃喃自語道:“如果……小寶在世……肯 定比你強得多了……”   趙殘低著頭望地,臉色為之一沉,露出一股陰森煞氣充斥怨毒,衣內的拳頭捏 得青筋憤然,旁人當然看不見。   董卓肥胖的身軀舒適地躺在軟臥,卻環目如炬盯著王允身後那位掩身之人,甩 袖一指冷冷道;   “王允!帳棚內該走的全走了,不知這位藏頭掩面之人是誰?末免太禮貌了。 ”   王允趕忙作揖哈腰道:“稟太師!是小女貂嬋,少不更事吵著參加這場盛會。 ”   話畢,忙將藏身的貂嬋牽出欲拜見董卓。   誰料董卓逆眉一蹙語氣不滿道:“武場上有女子出現會帶來武運衰敗……”   都沒話完。   只見掀頭蓋棄披風後,帳棚忽然一亮似地,出現一位仙姿玉質媲美的女子,竟 體蘭香充斥空間的絕世美人—貂嬋。   董卓一時間整個人霍然而起;瞧得環自突睜,賁然的虹須捲成一團,闊唇張得 大大的,喉嚨直打呼嚕猛吞挺液,驚愕仙女下凡塵表露無疑。   一股甜膩得叫男人骨軟筋酥的曼妙聲音道:“奴家貂嬋參見太師萬福!”   貂蟬婀娜風姿搖曳有如凌波踏步,趨前襟為禮,襝使得滿棚生輝,鴉雀無聲; 男人們的眼睛全往她閉月羞花玉面,直下玲成凹凸身材猶如是失魂落魄般忘了置身 何處。   面大銅鑼敲響,擂台比武的時辰已到。   主持比武的釋雷梵稱念一聲佛號,意氣飛揚地掀簾而出,能在中原武林露面做 位仲裁大老,實是無上光榮。   但棚內武將們根本沒人去理會他,整個心思全被貂嬋妖冶神態給懾受住了;看 這個比哪個養眼多了。   董卓閒銅鑼聲震醒過來,連持數根虯須了一下厚唇,輕聲細語好像生怕嚇壞一 頭兔子般忙問道:“你……是王大人的掌上明珠……”   貂嬋一雙剪水秋眸一瞅,怯生生忸怩地玉面含羞酡紅,再一顰一笑,有如嫩苞 待放之嬌艷,這含羞一笑,令董卓往內心深處滾滾燃爆出男人原始的佔有慾望。   熱烘烘、麻酥酥、又直湧丹田不斷蠢動騷癢;這種感覺有如飄飄汕,快樂得不 得了。   後宮粉黛佳麗有三干,還真不如她的回畔一笑傾國傾城之姿,董卓心裡色瞇瞇 地這麼想。   王允瞧在眼前樂在心底、忙打鐵趁熱道:“請太師明日到敝舍一敘,屬下備一 份薄酒租餚……”   “明晨早朝後即到!”   董卓老臉一紅,輕咳一聲掩飾,揮袖大刺刺迫不及待回答,命董煜找來板凳要 貂嬋陪坐一旁,光聞她渾身散發出來的蘭香,就陶醉其中;   整個心緒飄然地往其身上尋尋覓覓無法自拔。   當———銅鑼聲再度敲響。   擂台四周擠滿觀戰人潮,聞聲一片寂然。   見一名身穿大紅袍喇嘛龍形虎步威儀十足登上擂台,抱拳環顧一周,聲如宏鐘 響得大眾心頭一震,暗忖此人內力渾厚不可小視。   釋雷梵高聲亢奮道:“各位武林同道!在下西域‘大日法王’釋雷梵,今晚主 持這場搏命盛會,所謂刀槍無眼,生死不論。盼雙方能盡使絕學,讓大家一飽眼福 ,但不能有第三者暗中助陣,否則本尊者以仲裁身份殺無赦!”   話聲一落,滿場人潮竊竊私語。   排名先天輩“風雲年鑒譜”第四的“大囚法王”釋雷梵居然沒被取代天殘門的 “天殘神針”崔趙忠所殺,卻投身朝廷鷹犬行列,為人群中的正派嗤之以鼻。   然而人的名樹的影;見他鶴齡卻顯童顏如玉,容光煥發,不露老態;   失蹤十多年來必然潛修武功更加厲害,此番重出江湖絕對不可小窺。   釋雷梵向旁邊相隔丈外的那面懸掛大銅鑼,輕點一指;疾出一道螢光,“當! ”的一響。   “比武開始!”   銅鑼聲敲了第三響迴盪河畔,令人心生興奮,個個皆引頸躡足企盼命盛會值回 票價,也暗捏磐囊裡頭一紙賭注條碼,可是全部家當在這上面。   那邊帳棚內,一道纖弱人影捷如閃電竄出,若蒲葉輕飄飄落於擂台展現輕功不 凡,引起了群眾掌聲如雷.響徹雲霄。   “佞魅針”趙殘大男人瘦弱高挑身材,卻若女子般搖曳生姿.如脂玉般長手指 揪鬢發扭捏作態,一付卿須憐我的楚楚動人模樣,真是令一個男人作嘔!   今世男女性別十分歧視,況且出了這個人妖?但看在賭他贏的份上,就鼓掌激 勵,當然不能跟自己的家當銀兩開玩笑。   身為年輕輩“風雲年鑒譜”排名第五的是“侯魅針”趙殘,與排名第七的“邪 劍”小張超過一大截,況且又是使毒高手,必然叫好又叫座,誰知他奶奶的不男不 女娘娘腔。   那邊聚集瞧熱鬧的大部份是遊俠兒,崇拜“邪劍”小張英雄豪傑拳之故,人人 皆在左臂上綁一條艷紅綸巾表示尊敬,不下三千人而露出一片耀目的紅海船浪迭, 場面十分壯觀。   張心寶脖頸系綁一條艷麗紅絲巾隨風飄逸,緩步從帳棚內走出來,這邊久候的 遊俠兒熱烈鼓掌。   並且不斷地抱英雄拳回禮,跟人群中的年輕遊俠兒握掌及勾肩搭背意,當男子 漢與男子漢的眼神及氣息交融那一刻,卻能牽導出人的一股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 屈之正氣凜然節操。   人人欲為他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之熱情澎湃,顯示出一種無比的親和力,不愧 是“邪劍”小張!   他為遊俠兒包圍以至於步伐緩慢,幾丈的距離卻走約頓飯時間;擂台上的趙殘 已顯急躁不安,更為其遊俠風範所傾倒。   當張心寶登上擂台,與趙殘分別對峙時,滿場群眾極目怔怔鴉雀五聲,岸畔春 風襲來,突顯一片瑟殺霜嚴氣氛。   東邊的崔趙忠步上高台獨座,破猿陪側一旁,朝三丈外的擂台俯瞰,整個場景 歷歷清晰;望見釋雷梵這個手下敗將主持擂台比武時冷喝一聲,目光轉到“邪劍” 小張身上時,卻整個人震住了。   他驚顫顫的手指遙指道:“這個魁梧男子……就是‘邪劍’小張?”   跛猿也大吃一驚附和道:“真料不到這個臭小於傷勢好得這麼神速?居然英姿 勃勃,渾發出來渾然天成的一層薄薄罡氣護體,卻隱約竄出縷縷如絲邪異之氣竟能 融和一體,‘邪劍’雅號當之無愧!”   崔趙忠聞言再度一震!這些話好像提醒了什麼事?他雙眼精光閃凝然,精神興 奮道:“這就是‘聖內魔外’之相!武功到了‘天心聖界’之層次才會無中顯露出 來…….”   話都沒說完,擂台上張心寶這種異相已然隱去;露出一副東張西望慵懶毫不在 乎神態,什麼‘相’都沒有了,只不過是一名浪蕩遊俠兒,頸間那紅絲巾卻十分搶 目。   跛猿搓揉老眼極目再望,強腮裂嘴哈哈一笑道;   “是門主眼花了吧?就憑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放蕩模樣,還讓您誇個什麼都不‘ 相’來著?根本抵不上少門主的一招半式就能撂倒他!”   怎料,崔起忠第三次亢奮得顫抖起來,遙指哺喃自語道:“這副模樣更像了… …大大的靈黠雙眼,古靈精怪滾綠綠地飄忽噘起小嘴往上翻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 的可愛神態……簡直就是我的心肝寶貝……小寶再世!”   跛猿跟隨他這麼多年,當然知道在指著什麼人;十幾年前的慘痛陳年舊事,人 死了怎能復生?況且還是殺聾虎的元兇!   “門主太勞累了!盼故子心切難免產生錯覺;等這個小伙子與少門主動起手來 ,從其武功路數不就能一目了然!”   崔趙忠愁容滿面,唸唸不忘道:“這‘邪劍’小張叫什麼名字?”   跛猿一愕,摳一摳後腦勺,眉頭一皺應聲道;   “江湖道上阿貓阿狗的外號一籮筐!誰會去記得一名小輩的名字?   姓張而已。”   剛說到這裡。   恰巧擂台上‘邪劍’小張抱英雄拳縱聲道:“在下張心寶!洛陽人土,今夜之 戰還望各位前輩不吝指教……”   都沒說完,卻引得台下遊俠兒歡聲雷動,為其造勢。   擂台上的崔趙忠聞得渾身一震,霍然而起驚呼脫口道:“是小寶……肯定沒錯 !”   大聲大叫為人群的鼓掌聲掩蓋過去,誰也不會在意。   崔趙忠欲縱身而下詢問時,衣袍卻為跛猿一把拉住.低聲下氣慌忙道:“門主 稍安勿躁!您這麼忽忙下去,不就擾了這場比武!咱們還有重要的事情待辦,況且 他是不是您常提的‘邪童’小寶尚不知曉,可千萬挺住啊!”   崔趙忠被這麼一拉,頓覺失態有辱門主之威嚴,卻氣憤地甩其一巴掌寒聲道: “真他媽的董煜所托!與寶貝兒子小寶相認之事,就是天塌下來也不管,刺殺董卓 有的是機會;老奴才,你是豆腐腦啊!‘邪童’長大後不是‘邪劍’了,肯定不會 錯!”   跛猿挨揍痛得不敢去搓揉,還真想不到門主對此事如此執著,好久沒有勃然大 怒,而心存懍悸小心翼翼道:“門主請息雷霞之怒!待咱們交換人質時……不就可 以問個明白。”   崔趙忠一楞!霍然抿嘴吃吃一笑,恢復了不男不女妖冶常態,伸一指輕敲跛猿 額頭道:“雖然你笨有時候卻能誤打誤撞對了!哪須等待交換人質才問……”   看他這副模樣才放心的吁一口氣,輕撫臉頰砒牙裂嘴叫痛脫口道:“什麼?”   崔趙忠從二丈高的看臺一掠而下帳棚內,丟了一句話道:“這‘烈日劍’司馬 勳就是小寶的義父!人家怎憑地忘了,問他最清楚不過了!”   跛猿愣在看臺上傻著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少門主若將‘邪劍’張心寶給宰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還有“毒王”暗中佈置的無影無形‘三步噬魂’之毒,也會叫他送命啊!   再說,聾虎之仇報是不報?但是這小伙子還滿討人喜歡的;如果能繼承“天殘 門”門主寶位;總比那個娘娘腔來得強多了!   要不然“天殘門”可真絕後,消逝武林!唉,想這麼多幹什麼屁用!   趕快看這場生死不論的決鬥吧!跛猿滿嘴喃啼咕咕自言自語,暗忖就是不能老 !”   第二十八章擂颱風雲張心寶在擂台上抱英雄拳作揖為禮,環顧一週時;氣凝眉 心,八卦氣散四面八方,施展覬覦天機之念力玄功,進出極臻絕招神鑒顯光!   忽然間,感覺天地間日月星辰霍然靜止運轉,擂台下一片黑壓壓的寂靜無聲; 然而個個臉上興奮的表情及體態全部凝結不動。   放眼望去!本是萬頭鑽動的群眾景緻,如一幅栩栩如生的千奇百怪圖畫,就如 張心寶第一次看見“魔界寶典”攝入戰場上千軍萬馬一樣、令其萬分的震撼莫名 I此刻,發生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異景像!   然不動的人群,在他們“泥丸宮”頭頂上,緩緩地竄出一個汽泡般的物質,包 裡著滾滾沸騰亢奮之情緒,叫張心寶產生一種玄之又玄無比之感覺!   如似一片汪洋無際的泡沫海!   這是人們第六意識思想,當下的識海打開了!   豈料到是一股亂世暴戾無濤的怨念湧現!   空間充斥這種為名為利為一切目的,可以爭個你死我活,不擇手段   的怨念!   這就是洛陽武林及百姓深藏內心深處的一種無恥、下流、卑鄙、齷齪的陰暗面 !太可怕了!瞧得張心寶膽顫心寒,額頭冒出冷汗;貪婪慾念凝聚橫成一股滔天巨 浪欲襲卷吞噬而來。   張心寶有若一根通天定海針,光沱沱似中流砥柱般停立,無濤的暴風破浪便分 曳兩旁,浪卷而去。   這種恐怖怨念早晚會反撲主人,而使洛陽城將陷於刀兵劫之殺戳戰火,無數的 老弱婦孺將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堆積如山。 熾天使書城

    【第二章 擂颱風雲】   張心寶在擂台上抱英雄拳作揖為禮,環顧一週時;氣凝眉心,八卦氣散四面八 方,施展覬覦天機之念力玄功,進出極臻絕招神鑒顯相!   忽然間,感覺天地間日月星辰霍然靜止運轉,擂台下一片黑壓壓的寂靜無聲; 然而個個臉上興奮的表情及體態全部凝結不動。   放眼望去!本是萬頭鑽動的群眾景緻,如一幅栩栩如生的千奇百怪圖畫,就如 張心寶第一次看見“魔界寶典”攝入戰場上千軍萬馬一樣、令其萬分的震撼莫名 I此刻,發生一種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異景像!   然不動的人群,在他們“泥丸宮”頭頂上,緩緩地竄出一個汽泡般的物質,包 裡著滾滾沸騰亢奮之情緒,叫張心寶產生一種玄之又玄無比之感覺!   如似一片汪洋無際的泡沫海!   這是人們第六意識思想,當下的識海打開了!   豈料到是一股亂世暴戾無濤的怨念湧現!   空間充斥這種為名為利為一切目的,可以爭個你死我活,不擇手段   的怨念!   這就是洛陽武林及百姓深藏內心深處的一種無恥、下流、卑鄙、齷齪的陰暗面 !太可怕了!瞧得張心寶膽顫心寒,額頭冒出冷汗;貪婪慾念凝聚橫成一股滔天巨 浪欲襲卷吞噬而來。   張心寶有若一根通天定海針,光沱沱似中流砥柱般停立,無濤的暴風破浪便分 曳兩旁,浪卷而去。   這種恐怖怨念早晚會反撲主人,而使洛陽城將陷於刀兵劫之殺戳戰火,無數的 老弱婦孺將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堆積如山。   龐然的一座壯麗京級城市,深陷一片火海中,歷經月餘而不烷,導至殘垣破壁 ,無一焦類!   老天爺為何顯示這幕恐怖淒慘之景像!   是派遣那位天殺星劊子手降世?   皇帝阿協又會怎麼樣?   第一次使出靈念力支功“神鑒顯像”,便逢這幕悲慘景緻,真令人情何以堪; 雖說業力因果循環,老天爺也未免太過份殘忍了!   張心寶收斂玄功,思緒忭然,企盼這幕一種幻覺永遠不會發生。   時間霎爾流逝而過。   恢復後天輩“邪劍”小張的身份,卻為幾個暗藏群眾中的神秘人物發現“魔外 聖內”本質,大為震憾吃驚!   “人家趙殘!請張公子賜教。”   “佞魅針”娘娘腔輕聲細語,嗡然耳際的請安口氣,哪像是來搏命廝殺的?卻 震醒張心寶,拉回了現實;歡呼雷動之聲仍然不絕於耳,仿拂南柯一夢,黃梁未熟 。   張心寶劍眉一蹙,翻飛蔚藍披風,露出短袖背心,突顯魁梧建美雙臂肌肉,如 鼓壟的一隻隻小老鼠聚集上頭,卻腰配一柄薄窄特長的明晃晃“蜀劍”,十分耀目 。   “趙兄台請了!刀劍無眼,各安天命吧!”   起殘雙眼異采猛瞪其全身上下,好傷口乾舌躁的舔拭一下嘴唇,扭捏作態的動 作更為誇張,卻從腰間的華麗鑲寶石劍鞘裡抽出一柄光華奪目的“斷劍”出來,完 了一下重回稍內。   “張公子千萬別小看人家這柄斷劍,這可是輕靈飄忽,招式異常詭譎專走偏鋒 ,所謂一寸短一寸險,您可別掉以輕心嘍!”   容情不動手,動手不容情!哪有未曾動手就把本身“斷劍”精粹告訴對手的道 理?可能自傲高人一等,或者別具用心?   台下已有本地河洛人不耐叫器道:“淋母卡好(你媽的)!勉弟台頂(不要在擂台 上)你兄我弟(稱兄道弟)換帖干尻川(屁股),要車拼著緊(欲廝殺),賭大賭小攏是 錢銀(都是錢)!”原來是東方不空急躁喧鬧。   釋雷梵也顯不耐,跨前一步道:“兩位可以動手了!別再拖拖拉拉……”   話都沒講完。   “斷劍”銀芒一閃!飆疾劃出。   趙殘拔劍比一般好手,快上數倍,發揮“斷劍”特殊優點,匹練一道蛇信般的 劍勢,就如電光石火般忽至,偷襲行為令台下一片錯愕嘩然,賭他勝算的群眾當然 雀喜跳躍,猛叫要得!   動得愈快,激盪氣流便愈強烈[張心寶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當對方肩膀微顫.便知劍招來勢專取“膻中穴”,又在匹練耀目的劍光歷歷清 晰斷劍走勢速度之快慢,連其掌握劍柄五指的毛細孔,都照,了然於心。   當下張心寶的武功已提升至十丈範圍內,飄花落葉幾許的數量,皆了然在心之 境界;哪會在乎敵方從任何一個角度突襲。   然而他卻深藏不露,佯裝驚愕失神嚇得雙腿微頓顛側一旁,那柄亮斷劍剛好寸 發之距離擦胸而過!   張心寶顛跌一側,警覺到中毒!暗忖擂台上佈滿至陰至毒的“三步噬魂”,忙 運“彌旋真氣”解毒篇心法,將毒彙集在皮膚表層,不入內臟。   當認拔劍術超人一等的趙殘,當一劍落空時,心生訝異,訝其體態模樣卻不攻 反退的膽小如鼠;並非如外傳的瀟灑遊俠男兒本色,頓萬分失望,因而撩撥起恨, 趙殘陰沉輕蔑一笑!摜直的斷劍借一顫之姿整個人翻身離地倒栽蔥式佔盡上風,分 化百影千劍如水潑灑出去!   欲一招就將張心寶絞得粉身碎骨,結束這場雙方武功懸殊的比鬥。   擂台下群眾,望見趙殘人在空中揮灑出一團團劍影,將張心寶圈罩在層層光幕 之中無所遁形,樂得鼓掌叫好!   光圈中的張心寶心明湛然不動聲色,千光百影劍幕中雖隱含四方如水銀洩地之 殺著.卻清晰地洞澈正中央頭頂上那柄斷劍進出的寒星,才是真實的致命一招!   既然以“邪劍”美號闖蕩江湖,就不能用“神鑒奇俠”的曠世絕學“佛靂”掌 法破之。   張心寶冷然一笑!將蜀劍閃電般地損劈直刺,對準迎頭而來的那點寒星——斷 劍裂口。   爆出一絲火花,清脆而悠長的一聲輕響過後,擂台上的層層圈圓劍幕光華,驟 然消失。   從台下角度一瞧!   驚見,張心寶突舉長劍把趙殘俯衝而下,整個倒栽蔥式身體支撐的斷劍一頂; 雙方身軀畢直而形成一直線擎天之姿,令人大開眼界。   顯示出張心寶的快劍不遜於趙殘,兩方面的劍法精準無比,皆是年輕輩一時之 選,短時間內應該分不出高下!當然接下來很有看頭。   滿場的群眾鼓掌叫好!直料不到張心寶居然置於死地而復生;臨機應變,突出 險招破招,智慧絕對超出起殘一籌無疑。   趙殘一臉通紅更顯暴戾氣憤,自認憑恃內力高其二籌,氣勢凝然貫注手中斷劍 ,壓得張心寶的薄窄蜀劍驟顯彎曲,欲打算折斷後當場貫刺頭顱殺之!   況且“毒王”侯威丞事先佈置的無形無影“三步噬魂”至毒至陰毒藥,經過這 陣拖延時間,應該發作了吧?   在場觀戰的武林人士,沒有一個人不明了趙殘的惡毒心思,皆為張心寶暗捏一 把冷汗,因為以內力搏內力的硬功夫,一點都取巧不得。   張心寶故意運勁逼出額頭冷汗,表示吃力不敵,順便將毒逼出體外,慣直的持 劍雙臂有點顫抖,實在裝得唯肖唯妙,更叫趙殘冷酷無情的加劇凝勁輸功。   突然間,妙事發生?   張心寶好像支撐不住,忽然的伸出右腿一滑兼帶一彈!竟然厚底屐靴放射出去 。   “噗!”地一響,砸中趙殘的虐意凝視右眼。   “哎喲……痛死人家了!”   趙殘扭腰掠身翻個斜斗落地,齜牙裂嘴叫痛,猛眨著雙眼淚流滿面,如被人一 拳打中,右眼圈發黑,紅腫有如熊貓。   張心寶摳著後腦勺佯裝關心道:“趙兄弟……鞋帶剛好斷了……你沒事吧…… 看得見嗎……咱們是否再比武下去?”   趙殘受辱臉色一陣紅白轉青,氣得七竅生煙,咆哮叫罵道:“就憑你……臭男 人!人家就是瞎了雙眼……也能宰了你!”   張心寶故意謅笑道:“嘖嘖!你這麼一怒,在下怎麼用生平絕學‘邪劍笑殺! ’不改容顏殺你?今晚可就自砸招牌了。”   擂台下一片哄然大笑!更令趙殘難堪。   他腫了半邊的臉一沉,不怒反而陰側側獰笑道:“你若能接下這招本門‘地缺 斷劍’絕學!才有資格自稱‘邪劍’小張,年輕輩劍法就唯你獨尊了。”   張心寶一撫臉頰朝中央那座大帳棚故作大聲道:“呸!口氣大也不怕問了舌頭 ?有位胖前輩曾教訓小子我,別光逞匹夫之勇,不必要學萬夫莫敵的人上人,‘獨 尊’這兩個字比砒霜還要毒!整天被人要求比劍,早晚不被人殺死也得累死!我才 沒這麼笨呢!”   他是說給董卓聽的。   趙殘一臉酷笑,腫了一半的黑眼眶更形醜陋,但見其斷劍緩慢移至斷處,伸臂 損直指向擂台上。   然而,他的大拇指按著劍身與劍柄相接處。中間三指緊握劍柄;劍頭通稱的‘ 首’的部位,藏於掌中,再以蜷曲的小指虛虛約住。   張心寶臉色一沉,劍眉一蹙,即知這是一種最易使勁之姿勢,能夠突或刺或撩 或劃等等,從各種角度變化出招,所用的勁道,由身及臂,直至掌,而自抵住掌心 的劍首,導出內勁貫注到劍尖。   可惜的是,他為何使用不盈一尺六寸之“斷劍”?發揮不了這般使勁之勢,或 者“天殘斷劍”絕招,其中另藏絕式?   只聞趙殘氣勢沉凝深吟一聲!滿頭烏亮秀髮無風向後竄揚,一臉緋紅得嚇人。   從劍斷處激出一尺五寸劍罡,十分耀目,並且“嗤!”的一響,劍氣貫制擂台 表面,顯露出真功夫了!   當下卻發生了妖異景緻。   貫透擂台的‘斷劍’所竄出之劍氣,光沱沱好像一根導電棒,竟然吸極之陰; 劍身“滋……滋……滋………”不斷觸電般的爆出星絲搶眼。   不瞬間,在趙殘面的形成一幕絲絲電極串聯的大網;再片晌間他已,然為電極 網罩,消失在光幕中。   這般氣勢及閃電般聲響赫赫驚人,瑟殺之氣氛瀰漫空間.瞧得擂台下觀戰的群 眾目瞪口呆,鴉雀無聲,連叫好鼓掌都忘然。   張心寶豈是等閒之輩,望著前方這幕電極網就是運用空氣中氧分子高速撞擊分 裂,所產生的燃爆靜電去接觸那柄斷劍罡氣之陰,而導出這種驚人電幕。   若給觸著了!必然會召受電極昏迷,但以趙殘的目前功力,電網尚不至令人致 死的程度,而最厲害的殺著,必然隱藏於光幕中。   雖然如此,確也叫人膽顫魂飛,真料不到“佞魅針”還是名使劍好手,更可怕 的武器應該是“針”吧?   霎間的觀察!尚未讓張心寶判定如何應敵;趙殘容不得他再摳腮解讀,已然電 極網如迅電不及掩耳之勢沖至!   張心寶當然不能顯出“神鑒奇俠”的曠世武功對敵,但其超時代的知識過人, 將銳利蜀劍急速往柚木板制的擂台一劃,再運勁劍刃撩撥往上一掀,瞬間起腳彈腿 飛踢!   劈裂——劈裂——整面方圓五尺的柚木板,翅至飆疾而到的光沱沱電極網!   柚木板是最佳的絕緣體,一下於阻隔了電極網。   轟隆——有石破天驚之勢!木肩粉末紛飛,瀰漫擂台四周。   滾滾煙霧中,劍芒盤圓一閃;趙殘連人帶劍,有如拔雲見日般的光華衝出!   張心寶早已蓄勢以待,雙掌緊握蜀劍橫向一架!   “鏗鏘!”兵器交鳴,迸出星絲火花。   本是張心寶輕鬆一架,卻發生令人錯愕而背脊抽寒之事!   趙殘被架住的斷劍裂痕處!卻突然地竄出一尺三寸長寒森烏芒的劍刃,就是劍 中之劍,黑芒閃閃是抹上劇毒!   “卑鄙!”台下觀戰的東方不空,大驚失色脫口喊出.群眾也一時間喧然。   張心寶千萬萬算也算不到劍中藏劍這一招!又相對的短距離間根本無法閃躲; 卻靈光一閃,清晰地瞧見粹毒劍刃,一分一寸如動畫分割般的暴長襲來之方向!   突然!他用脖頸上的“風凰神儀”這塊懷表大的圓型非金非銀金屬來擋。   “鐺!”   擂台上,兩個人的雙劍交擊動作驟間停止!   兩聲脆響與雙劍互擊的時間落差不到二秒鐘,前者聲音覆蓋後者;   台下的群眾誤以為張心寶的嚥喉被劍中劍之毒刃刺中。   滿場觀眾顯得一片驚叫呼喊,然後驟間寂然無聲,皆拭目以待“邪劍”小張, 該應聲倒地身亡了吧?   唉!“邪劍笑殺!不改容額!”這句流傳的武林新秀名言,不就拱手,還是名 次高過他的“佞魅針”趙殘厲害!   這場比鬥也算是值回票價。   怎科,變生肘腋!   波裂……波裂……”   趙殘慣直而出黑白分半耀眼的長劍,居然劍身分裂碎為寸斷!   “噗!”   趙殘蘊勁回力,震得口噴鮮血,掠身倒回三尺才止住了身形。   他一臉詫異怨恨不解,驚顫顫地遙指張心寶道;   “你……的內力為何暴增……脖頸上圓型之物是個什麼東西……”   都還沒說完.張心寶搓揉臉頰掩飾道:“你難道沒聽過‘金槍鎖喉,這套硬功 夫的江湖把戲?是本人命不該絕,‘運氣’特別的好,才能躲過你的毒刃暗算!”   趙殘丟棄劍柄,擦拭噶邊血漬,滿險濃烈殘酷,雙限閃爍陰毒,冷側側的道: “是真是假我全不在乎!今晚就讓你見識‘佞魅針’專破硬功夫橫練絕技,好叫你 死得瞑目!”   張心寶劍眉一跳,抱劍敘禮,不亢不卑道;   “趙兄台妖裡妖氣不似正常人心態!比武用什麼武器都行,但是暗器卻有失君 子風度!”   趙殘被言詞揶揄一臉通紅,卻不顧江湖道義,驟然右袖浪飄捲出,暴飛幾點肉 眼不易見到的毫毛般光芒一閃。   張心寶卻看得十分清晰,原來是比女人家用的繡花針還要細長;隨意地把蜀劍 劃弦,即吸住幾根細針黏在劍刃上。   他兩指輕捏取一根細針,嗅聞一下知道無毒,卻嘖嘖稱奇道:“好功夫!此針 細長帶有韌性,要飄射而出,非得巧勁及內力到了某種程度不可,若給扎進體內順 著血液循環,轉眼就得暴斃躺下不可.   如果浸泡劇毒,就更加厲害!”   “算你識貨!你就等死吧!”   話畢隨即欲動手時,卻為張心寶晃蕩劍尖止住了。   “等一下我恐怕非你敵手,得找一些‘小朋友’幫忙不可。”   趙殘一楞!卻沾沾自喜先聲奪人有效,轉而向中央台上仲裁的釋雷梵道:“請 問釋前輩!擂台比武誰說可以找幫手的?”   釋雷梵雖對趙殘不屑其陰毒招式傷人,卻不能不表態道:“趙少俠說得不錯! 比武不限任何武器毒藥,雙方立下了生死狀,就怨不得他人出手毒辣,如果‘邪劍 ’小張立即認輸或有轉圈餘地。…”   話聲末落,張心寶自拍胸膛雄糾糾氣昂昂大聲道:“功夫不如人卻可臨機應變 對付!雖有七分的實力,卻必須依靠三分的運氣;算命的說我今年行大運,必定鴻 福高照,是遇事有諒無險皆能逢兇化吉.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   話聲剛落,張心寶噘起嘴形圈圓;吹起頻率頗高的嗡然細聲,動作怪異,令人 發噱。   “你不可嬉戲莊嚴的比武擂台……”釋雷梵訝愕道。   忽爾間,遠處河畔一陣嗡聲大作,無法細數的螢火蟲群集飛騰過來;漫天的螢 芒閃爍真叫觀眾大吃一驚,蔚為奇觀。   螢火蟲盤繞張心寶周身,凝而不散,形成一層保護網!一閃一亮的螢光卻顯異 常詭譎耀眼。   張心寶再度呼嘯一聲!過半數的螢火蟲快速離去,留下的也有可觀的數目,根 本無法算數。   這種任意操控的本事,令人耳目一新,得重新評估“邪劍”小張的實力。   趙殘被他搶盡了風頭,面露怨恨不滿,左袖翻捲拍出,化一股氣勁攻向這批留 在原地的螢火蟲。   螢火蟲雖有死傷,卻靈性地飛開再度凝聚,使人有一種拚命護主之,擂下諸人 皆面露訝異而嘖嘖歎奇;已有人對“邪劍”小張的特異能力得無以復加,認定他不 知是天上的哪顆“神宿星”轉世下凡。   趙殘一臉暴戾陰沉.按捺不住叫囂道;   裝神弄鬼之輩!你把這場比武看成什麼?玩這種小蟲愚人,豈不戲弄人家了! ”   跟著雙眼進出殺機四射,鼻孔冷哼一聲,凝氣一沉,藉著繚鬢發妖嬈之地騰空 而起,縱聲道:袖裡藏針第一式:風情萬種出招了!   張心寶大吃一驚!吃驚的並非其掠身騰空施展“佞魅針”的絕妙身法,而是他 使用的就是太監二總管趙忠義父美號“袖裡藏針”的獨門絕活。   我七歲就懂得這一招,豈會害怕!   此人殺是不殺實在叫人心存猶疑;好歹趙殘也是乾爹趙忠的得意者是義子。   空中的趙殘旋身有如陀螺直打轉,從身上迸出萬點銀若大雨滂瀉而下,催人眼 花撩亂,氣勢驚人。   “嗤……嗤……嗤……”   撕空之聲不斷,擾人耳聰!   驚見,千光萬點銀芒在天空迭旋跳動,若沾上一根專破硬氣功的毫無有瞬間隨 血液流內心房暴斃的危險性。   眾目睽睽之下!張心寶豈肯示弱。   只見他手中蜀劍劃出太極圓圈,嗡然之聲大作,是“偃月殺法”啟動有效驅動 身上這群螢火蟲隨劍勢布網形成一張太極圖形螢芒閃樂,在前方。   張心寶暗運“阿彌金剛神功”貫注劍尖,在急速劃圓中加持無法數量螢火蟲身 上,試一試是否能擋住破空而至的萬點耀目毫針。   “嗤嗤……嗤嗤……嗤嗤……”   小小的螢火蟲雖然體堅若鐵,卻遇銀芒毫針皆貫體卡住;雖然元法貫穿而過, 卻紛紛似雪花船飄落擂台,尾部螢光一熾一暗,片晌間熄滅殆矣。   然而!殘餘的螢火蟲卻螢芒妖艷更為閃亮,配合“偃月殺法”劃圓形成一股燦 爛璀殉無比的亮麗七彩空洞溢渦,迷人慾望無法抵擋,欲探洞中玄機之致命吸引力 。   趙殘在空中一臉笑意凝望七彩漩渦,如入慈母懷抱之喜悅,霍然縱身投了進去 !張心寶並無殺他之意,急忙撤去“偃月殺法”絕招,欲保其性命。   怎料,事與願違,冥冥中似有定數!   殘餘的小小螢火蟲渾身盈滿罡勁,堅硬有如發亮的鋼珠,似與操控者劍招心有 靈犀相通,瞬間采結形成一柄發出熒光的寶劍般。   好像有深仇大根似地,朝向殺死無數同類的癡笑趙殘喉嚨處,貫穿透頸而過, 沾著火紅船鮮血,閃動螢芒四處竄飛,十分詭異妖艷,令人之不寒而慄!   趙殘依然笑顏逐開,死得莫名甚妙。   一招定生死!玄異加上詭譎,全場皆傻了眼!   論劍比了老半天才平分秋色!怎憑地趙殘使出“佞魅針”叫好叫座的絕招,卻 一招半式就了帳!   卻成就“邪劍笑殺!不改容顏!”小張之盛名。   內行人卻知曉;張心寶練有奇門絕學,能驅使昆蟲殺敵於無形,免不了一陣驚 懼。   滿場皆歎息不勝唏噓!歎氣並非是趙殘之死,而是賭注本是勝卷在握,卻一下 子就泡湯了!   操他媽賣屁服的娘娘腔!剛才那雷霆一劍不就能宰了“邪劍”小張’還賣弄什 麼屁針眼!   空中忽至一聲急哨,又是一位娘娘腔的聲調道:“小寶.快隨我來!”   張心寶面露欣喜,聞聲如遇親人般之雀躍,陡地身形一拔,循聲追趕過去,身 化游龍般一閃而杳然。 熾天使書城

    【第三章 嗜血殘屍】   洛陽城見梅迎雪,魚口橋逢香進梅。   水寺前芳草合,鏡湖亭上野花開。   燕鴻斷續翻雲去,海燕差地拂水回。   得心知近寒食,潛聽喜鵲望歸來。   往洛水河畔而下,往東約二十里路程即見一座明湖如鏡,其水深湛,如景如畫 ,月亮照映湖中,寂然不波,更顯謐靜。   “水寺”範圍不大,只有畝地,是座破敗不堪的空寺。   寺內大殿隱約透出燈光。   一尊斷頭的殘破佛像跌坐千瓣蓮花金剛寶座.巍巍壯然斜影拖曳仍不減其肅穆 莊嚴。   一隻喜鵲停立佛像寬闊肩膀,望著斜影陰暗處的一批人,吱吱雀躍報喜。   張心寶匐匍地面泣不成聲,魁梧身軀為“天殘神針”崔趙忠雙手樓住,然陪相 輕撫其發鬢及臉頰輕聲安慰。   “兒呀……這些日子苦了你……”   把他視為親生娘親般的張心寶,擦拭淚水,孺慕依依道:“親阿娘!想煞孩兒 了。您能死裡逃生可見蒼天猶憐,才有今日見面日子;十多年來您容顏不老,常在 孩兒夢魂牽縈,往後讓孩兒奉養您。”   崔趙忠老來堪慰,仍舊嗲聲嗲不改太監人妖習氣道;   “瞧你長得一副威武魁梧討人喜愛模樣,差點就認不出人來,若非‘烈陽劍’ 司馬勳坦然相告,娘親依然蒙在鼓裡;此番進入中原欲殺‘邪劍’小張就差點鑄成 大錯了。”   轉首對著身後肅然而立的跛猿,及一干天殘徒眾興奮道:“快參見少門主!”   跛猿率眾匐甸地上稱安,為張心寶揮袖急出一股柔勁扶起,使得眾人心中一悸 ,年紀輕輕的少門主,哪來如此渾厚於老門主的內力真元?   不得不佩服得五體投地。   張心寶招手喚來紫羅蘭及螢蘭燕與六名妻妾金釵,齊齊匐甸地面磕頭,親呢地 叫崔趙忠一聲“娘親!”   樂得崔趙忠抿嘴呵呵吃笑,雖然聲似老母雞驚啼,遇這般溫馨場面,卻好比喜 鵲報喜,而十分悅耳動聽。   “小寶‘硬’是要得!不但妻妾成群,而且個個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 又創‘寶種糧行’及‘神鑒宮’,一明一暗立足武林,比娘親有過之而無不及;若 ‘天殘門’能在你的領導下,雄霸天下指日可待。”   張心寶搓揉雙頰一臉紅暈道:“娘親看起來不過四十歲,所謂女人四十一枝花 ;您一身成就豈能輕易服老?就率門眾暫住‘神鑒宮’,讓這些兒媳婦服伺孝順您 吧!”   崔趙忠樂得眉飛色舞,卻雙眼異采閃閃凝視,抿嘴吃笑;這般神態看得張心寶 十分羞窘尷尬,而莫名其意,他嫣然輕聲道:“娘親‘天殘門’在西域徒眾不下萬 人,欲養活這些人可不容易,莫非你私處哪幅刺青圖……已用“酸水’玉液破解其 中之奧秘……”   這種天大的秘密豈可公眾說出!   螢蘭燕雙頰霞紅急忙脫口制止道:“娘親啊!是妻妾們群策群力發現的……怎 好當眾講出來……”   這話語病十足!真令其他的妻妾忸仍怩嬌羞不安,卻叫旁人如墜五裡霧中,模 不著頭緒?說什麼“酸水”?講什麼奧秘居然能令這批娘子們雙頰燙燒延伸至粉頸 ?張心寶輕咳一聲,有曠世的絕學卻也按捺不住一臉通紅.趕忙插嘴掩飾道:“娘 親……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也有些事情卻能說不能做……是拿一點出來運用, 一切沒有問題。”   雖然是打迷糊仗的說法,卻聽得崔趙忠心底頭十分明白,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 聲道:“小寶,‘硬’是要得!聰明睿智無人可比,從此以後天下任得你去闖什麼 時候生個‘小雞雞’讓娘親抱孫子?可盼得緊嘍!”   這批金釵英雌當然聽得人人垂首嬌羞;殘疾有隱的“天殘門”幫眾,照舊依然 不懂。   張心寶知閹人心態,不忍拂其意,悄悄附其耳際囁嚅道:“娘親……以後大庭 廣眾之下話別繞舌說這個‘硬’字……就請您前往‘神鑒宮’,哪怕沒有孫子可抱 ?”   崔趙忠也嗲聲歎息,一臉認真貼其耳際回應道:“人老了就懷念特別多……如 果娘親有一天死了……懷中磐囊裝的‘小寶貝’,就一齊跟我埋了!來世好做個健 全無缺之人。”   張心寶知曉他的心中之病,一臉肅然猛地點頭答應。   “哎喲!”崔趙忠一股頓愕,一聲怪叫,嚇得大家心頭髮慌,不知又有重事忘 了辦?   “帽糕了!命‘毒王’侯威丞暗殺董卓,由啞豹暗中監督幫忙,豈不誤小寶你 的計劃?已經過一個時辰了,不知進行得結果如何?”   張心寶錯楞一楞!跺地身化一陣輕風般消逝無蹤,卻丟下一句話股迴盪道:“ 娘親!您牽眾趕回‘神鑒宮’,孩兒去去就與你們會合。”   崔趙忠雙眼異采轉而一暗,似頹然老了十歲道:“孩子長大後,人俊又有本事 !以後就是年輕人的天下;唉,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   離座而起,蓮步輕移飄出大殿,後方一大群人魚貫疾去。   董卓看罷擂台比武,卻被貂嬋的一顰一笑倩影盤據整個腦海;表面由王允親率 書社員生及密探保護,實則是不輕易信任旁人,相偕“嗜屍”范無命登車離去。他 渾身毛髮濃密,本就精力旺盛生性好淫,慾火上身;看時辰尚早,命車伕放馬直奔 ,朝尋花問柳逍魂地“秦青巷”一路徑行。   車廂內。   董卓一頭肥軀舒服躺於軟榻得意道:“咦,瞧不出‘邪劍’小張聰明機靈,又 武運特別好;每遇千鈞一髮之都能逢兇化吉,連螢火蟲都能幫他,得賢婿如此,未 復何言。”   范無命整個臉龐若盤巖僵硬無任何表情,只從薄唇輕吐—個“嗯!”   字,誰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董卓逆蠶眉舒展,呵呵好笑道:“過幾天就以皇帝欽差特使身份,命他前往蜀 地平服‘扳盾蠻族’,待功成身退後,再叫他承襲張讓‘神威侯’爵位,滿朝文武 就無人敢吭哼一聲。”   范無命又是“嗯!”的一聲不回話。   董卓眉頭一皺,看著這個忠心耿耿的木頭人,好氣又好笑道:“本太師是詢問 你對他的本領,有什麼高明見解?老是回答這個子,叫我懂個屁!”   范無命操著久不說話生澀的語調道:“光憑……他是‘鬼門’掌門之尊……足 可以勝任,此人武功高深莫測……已達至鬼神辟易之境界!”   這番話連董卓也大吃一驚,霍然挺起肥軀顫動道:“咦?十多年來你從不輕易 誇讚別人.如今這番話本太師確實對他得重新評估;與你相較之下,誰厲害?”   范無命雙限一抹亢奮異采即隱,不矜不躁道:“尚未交鋒,鹿死誰手無法得知 !”   董卓卻大樂道:“喔!他年紀輕輕就如此了得?若十年之後,你豈不是非他對 手這種東床快婿,本太師當然好好重用,哪怕北方袁紹聯軍蠢純欲動。”   范無命雙眼再度燃起炙熱異采,沉默以對,瞬間闔目養神,雙臂環胸不理不采 ,卻露左腕裝有一隻銀晃晃鐵手,五指如刃,尖銳修長約有五寸,而指間柔鋼伸縮 自如。“鏗鏘!鏗鏘!”剪絞的互擊,令人頓覺刺耳寒森之恐怖。   車輪轆轆緩慢曳止。   “秦青巷”口車水馬龍無法進入,只能下車徒步;打扮白身的董卓及范無命也 只能如此。   董卓今晚特別興奮道:“很久沒有到此逛逛!這些日子聽說‘宛艷珠閣’來了 一位絕色名妓‘方月瑤’姑娘,是聞名大江南北一等一的貨色,詩、書、琴、畫、 色藝五如不見識一下豈不終身遺憾!”   董肥豬滔滔不絕講了老半天,搖晃滾圓身軀闊步而去,惹得范無命已冒出了絲 絲白煙,卻一臉磐巖般僵硬,不知是否生氣?或者跟他急得冒煙?   人潮眾多混雜之地,最不好防範暗殺。   范無命緊跟董卓身後不離三步之遠,開膛鐵手藏於袖內蓄勢待發,發狀況,氣 勢沉穩默運內息,探測方圓三十步距離內,所有一切人的脈動是否恆常不變。   人若產生殺機或者恐懼,心律脈跳必倍增加速,由此可以偵察刺客未雨綢繆。   況且董卓是名大胖子,體態特別顯眼,目標最易集中,當然不能不小心翼翼的 護著。   范無命本是“金劍盟”頭號殘酷殺手出身,當然十分瞭解一般殺手習慣,人愈 多的地方愈是下手的絕好機會,以至精神緊繃,一刻也不能松。   “冰糖葫蘆!”   一名瘸子肩膀撐著一束稻草捆綁著竹竿,上頭插滿冰糖葫蘆叫賣,一拐一拐地 撐地靠近董卓,卻因人潮探身而過,行動更加緩慢。   這個瘸腿的老頭子笑吟吟地伸手取下一串冰糖葫蘆叫賣,卻見串身尖銳特別修 長,尖頭一般墨黑,顯得怪異。   當董卓大搖大擺從旁走道時,一臉笑容的老頭子瞬間雙眼殺機大盛把尖銳細竹 連帶冰糖葫蘆從背後戳進去之際!   范無命身影鬼魅般飄至,迅雷般左腕鐵爪暴出,往這名老頭子的胸膛撞而出; 飆出五道細絲鮮血灑地,老頭子抱著那束冰糖葫蘆卻被拋向另一頭牆內而消失。   人潮洶湧的街巷內,忽然間少了一個賣冰糖葫蘆的賤民,誰也不會注意;來這 裡的男人,只顧抬頭望著兩側樓閣藝妓馮攔賣笑的麗影,卿風花雪月韻事,踩著地 面五道血跡而過,不稍會功夫即踩拭得無影無蹤。   董卓仍然不知殺身之禍臨頭,依然我故閒逛,范無命面若磐巖不卻如影隨形緊 跟其後。   左側方向,兩名稚童一男一女相偕嬉要追逐而來。   范無命雙眼如電進射殺意,嚇得兩名稚童渾身一頓而哆嗦的一剎那間;各自眉 心已被他神乎其技的浪飄衣袖中,暗藏五寸長的銳利鐵指貫穿身亡,只殘留一點鮮 紅血跡。   他不動聲色,衣袖順勢把這兩名前來暗殺的侖昆奴矮小屍身,捲進路旁設置的 超大垃圾竹簍中,好似命不值錢的兩頭畜牲。   董卓正在性致勃勃血流大腦時,忽然從一家小規模的藝妓樓閣跑出一名嬌態橫 生女子,上前摟抱著肥軀撒嬌扭捏不放.范無命早巳偵測她心脈雜亂並非練武之人 .也就放任由她。   董卓就喜歡這種調調,當街摸其不穿肚兜半透明晃蕩的豐胸一把重拍渾圓粉臀 一下,吃吃嫩豆腐佔點便宜,樂得哈哈大笑。   “老爺子到咱們樓閣打個‘洞’消消火氣怎麼樣?奴家可是剛開苞的新鮮上等 貨色!”   董卓色瞇雙眼道:“老爺我,可是玩慣了大場面,你那個‘小雞窩’可能引不 出我的性趣,開苞的姑娘哪能自稱新鮮貨?”   “咦!內行人講內行話,就如一隻筷子吃藕——挑眼。奴家名叫桃花,剛從鄉 下來的親妹子,可絕對保證新鮮貨,如假包換,便不收分文……但是嬌滴滴的微花 辯如果要‘落紅’可是叫價不便宜嘍!”   嘿嘿!老牛吃點嫩草,偶爾催花一下,也未嘗不可?   光想起懵懂少女,被自己老傢伙硬梆梆地一戳之下,痛得拉褲子就跑的妙事發 生,還真她媽的痛快無比,董卓心裡這麼想著。   嘻嘻!傷偷外出打野食就會碰上這種絕妙趣事;在宮裡的處女為了得到賞賜, 掩臉玉體橫陳,叉開雙腿任本太師操作……真是索然無味,啖出個鳥來!   “錢不是問題!但絕對要有驚顫顫的韻味……才過癮!”   藝妓桃花輕佻地捏一把董卓肥肚下,自己看不見的老傢伙,抿嘴吃吃一笑道: “老爺子可真內行!對奴家妹子可別太粗魯,否則她可會像驚弓之兔脫述,咱們進 屋見人後再議價嘍!”   董卓樂得笑不攏嘴.向范無命問道:“你要不要挑一個……眼前這個貨色也不 錯嘍!”   范無命面無表情的搖頭回絕;當這名藝妓瞅其一眼時,感覺他渾身一股陰沉沉 好像無一點活人生氣,忍不住打個寒顫宜透心扉深處。   這還算是個人嗎?   老娘寧願拿根木頭自己來……總比要你的“冰棍”強多了。   個房間佈置有如新房。   一名年約十五歲左右的小姑娘,長得一臉清秀,雙眸靈動稚氣,穿著新娘袍, 而怯生生地端坐床沿;雖然皮膚稍黑,卻長得婷婷玉立,雙腿緊夾著不斷顫抖,好 像害怕什麼事情會發生。   董卓喝得有三分醉意,坐在小圓桌旁,再倒杯佳釀自飲,色瞇興奮道:“小姑 娘叫什麼名字?在害怕些什麼?你姊姊沒告訴今晚要干什麼,老爺可是花錢買你的 ‘初夜權’,快過來敬酒。”   有錢的就是大爺,小姑娘怎敢不依,離開床沿提壺替董卓斟一杯水酒連羞帶怯 囁蠕道:“董老爺……奴家叫楚紅……什麼事都不懂……還企望您憐花惜玉,奴家 會讓您盡興……”   話都漢說完,董卓便一把摟其纖腰抱個溫玉滿懷,自得其樂將桌面水酒.往楚 紅特厚的櫻桃小嘴猛灌。   嗆得楚紅咳聲不止,她梅額深鎖一副驚慌楚楚可憐模樣,更會撓撥董卓一臉虐 意快感,連灌其三杯佳釀。   楚紅純真增值不知烈酒滋味,咋伸舌頭猛然喊著又辣又苦又嗆人,已然雙頰燒 燙通紅,嬌柔不勝酒力,貼伏於董卓肥軀吁吁鶯叮喘氣。   處女體香刺激得董卓性慾高漲,一臉虯胡埋在她的粉頸間嗅聞,再在胸部恣意 暢遊,卻為肚兜阻隅。   與半醉半醒之間為虯胡搔養得呵嘰呵嘰不停,渾身扭捏摩挲不臂將整個腦袋推 開。   董卓按捺不住色迷心竅,霍然肥軀起身.一隻厚實薄掌重拍在楚紅,再五指一 抓感覺彈性特佳,更為滿意。   武將出身確有幾分力道,一巴掌打痛得她酒醒三分,也嚇得她感覺董老爺十分 粗魯不好侍候。   “替我寬衣!”   楚紅,雖然額頭有點酒醉昏沉,卻不敢待慢,連忙替肥胖的董卓寬衣解帶,細 心折疊放置床邊,還頗費時間。   “過來脫靴!”   楚紅瞧其渾身肥肉膏脂三層,團圓在於胸膛沿至大肚下垂晃蕩;膏脂壓住了男 人的生殖器而不見形態。   光憑龐然肥軀就可以壓死自己,三層的膏脂肥肉真可以悶死自己!   當她心有悻然跪地幫忙脫靴之時,恰巧瞧得生殖器已經亢奮挺直夾帶著黑忽忽 陰毛,緊貼著肚皮單眼怒自,租壯氣呼呼地相視,兩顆雞皮皺疊的大卵葩晃蕩收縮 。   嚇得她花容玉慘,不知所措……男人的東西長得如此五陋;卻憑自已十指無法 飽握……如果被戳進去……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她驚愕的臉色當然瞞不過風流老手的董卓,從磐囊裡頭摸出一小錠黃金,故意 重置於桌上“碰!”的一響;黃澄澄顏色耀目十分可愛。   “小紅,‘吹蕭’就賞賜給您!”   楚紅雙眸陣貪婪伸舌一舔特厚濕潤嘴唇,暗忖:這一小錠萬全足可以讓鄉下年 邁的雙親及五個弟妹過半年光景的好日子,董老爺星光卻十分富有,再怎麼痛苦也 得忍著。   楚紅不明其意,羞怯怯囁嚅道:“董大爺……奴家曾在鄉下放牛……會吹幾首 笛子……卻不會‘吹蕭’……這算不算數……”   董卓聞言開環大笑,暗忖這名不經人道的傻妮子好玩!   他雙眼淫視灼然!貼在她的耳邊嘀咕幾句,使得楚紅雙頰緋紅燙燒,連忙舉袖 掩臉,差窘忸怩作態,真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可以鑽過去。   她膘一眼桌面那錠黃金,心頭一喜,憶起老鴇叮嚀交待,恩客至上若有違命, 便一頓毒打不輕易寬恕,如能令恩客快活,所有賞賜盡歸私有。   剛才義姊桃花確實照顧自己,拿了一小瓶無色無味黏稠稠的藥油,要自己抹在 私處,就不怕開苞之痛,而且增添腔潤滑膩;但是現在確有難耐?這是什麼膏藥?   董卓見她傻楞跪在地上一臉緋紅卻不知在想些什麼?不管她三七二十一的抓其 秀髮,將頭顱猛往下體直塞。   撐得她直抵喉嘴深處;滿臉漲紅雙哞突睜,差一點就憋死人了。   片響功夫。   楚紅實在忍受不了,推開這根老東西,加上酒氣充腦欲將昏厥,癱倒吁吁直喘 ,差點就死翹翹了。   董卓自認錢買來的女人,根本不會憐香借玉,趁其半昏眩半醒之時推她上床, 不一會時間便將其剝個赤條精光。   她尚未成熟的胴體;雙峰才有如碗大發育不全,私處一小撮陰毛掩飾兩片肥腴 的粉紅花瓣,卻腔窄液滑流得股溝一片濡濕。   這般半生不熟青澀的瓜果,卻引得董卓淫視炯炯慾火高熾,唾涎三尺!   董卓當她是一件性玩偶.用來打發慾火而已;便自捏堅挺的老家對準其形狀相 似綻放的幼撤喇叭花,硬生生直戳下去……隔壁房間,燭火通明。   桃花雙手捧著盤子,上面放杯茗門外,伸出修長指甲一舔涎破紙窗一個小洞, 偷窺室內范天命一人獨坐合目養神;滿桌的豐及一壺佳釀都沒動過。   咦,個冷酷中年儒生居然不吃不喝,好像一根木頭停在那裡,就睡著了?老娘 還沒使出色藝絕活勾引他哩!   她抿嘴竊笑樂上眉梢,從懷中取出一小瓶膏油,用嘴咬著瓶蓋,小心翼翼地倒 出一滴油漬浸入熱騰騰還在冒煙的茗榮內,隨即化之無形。   她眉開眼笑暗付道:“今晚真是財星高照!有個人給老娘這只小瓷瓶,送且奉 上黃金條的代價;一則要給陪董大爺的楚紅塗抹陰部,二則放一滴進入茶內給那個 木頭人喝下,聽說是壯陽補陰的好東西,我還真捨不得多放。   笑嘻嘻道:“這種補品待會兒找上姘頭,他吃我抹……不就精神百倍,戰至天 亮……哎喲,爽死人家了!”   打鐵趁熱!整理一下頭釵衣裳,擺臀騷姿;以生平顯得意又美麗的風騷度步姿 態,捧著盤子,旋身用臀部推門而入……范無命閉目養神之態,實則氣勢凝然,進 出渾身氣息探測方圓十文範圍,是否有生人的體溫脈動反應,全神戒備。   尤其隔一道牆房間內的董卓安危,更加注意。   卻清晰地聞得董卓喘氣如牛.而嘴裡宣叫“災……爽……”快樂的淫聲不斷; 又聽見一名女子稚聲尖銳叫喊“大爺饒命……戳破了……戳死人啦……”並無第三 者暗藏房間行刺。   他好像司空見慣,連眉頭都不皺一個。   卻在自己房間外頭髮現一名女人掀啟茶蓋,“滴……”的一聲微乎其微響音, 好像在茶水內下藥後再從新蓋上杯蓋。   在她身後一丈處有兩名大漢躡足監視者。   屋脊上又有三名輕功絕頂的男人武功不弱,正在輕輕地掀開瓦片窺視自己置身 的房間。   范無命被殺手包圍了!因為他對殺手獵殺習性十分清楚;如果先除掉武功最高 的護衛,要殺查卓就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   范無命雖然磐石般的顏面僵硬,卻雙眼殺機大熾!   正好適蓬藝妓桃花笑淫淫地推門而入!就好橡遇上了一頭雙眼如炬燃燒,歐擇 人而噬的兇狠暴虎迎面撲至。   嚇得她花容失色,冷汗直流,一失足癱跌於地面.盤子及茶杯灑得一地狼藉。   怎恁地!有人的眼神比老虎還要兇惡?   哇……哇!他的左掌居然是鐵做成的?而進出一股眩目銀芒,五指皆刃一般的 暴長,急淬忽遽地捷速,以玄之又玄的姿態直戳過來!   不就……不就殺人啦……“噗i”   范無命左臂五尺如刀鐵指一絞!藝妓桃花瞬間螓首落地,一股血注從其削平的 頸端噴飛一尺,灑得牆壁血跡斑斑,四肢痙攣般顫抖!香銷玉隕。   他的反應是一等一的迅速,真氣立刻盈貫滿身,一鶴衝天之姿撞破直上屋脊; 首當其沖的就是偷窺室內那名幪面漢子,整個頭顱被鐵手砸得稀巴爛,連哀嚎一聲 都沒有,隨即滾落地面而亡。   另外兩名幪面大漢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卻悍然不畏死地“霍!   霍!”兩響,揮刀迎頭就砍,拚命一搏!   范無命對這種小角色豈會在意!弓背蹲身一問而過,同時旋身一擊,“嗤!嗤 !”兩聲,便將他們開腔剖腹,內臟流曳一地。   奇怪的是!   兩名大漢依然死而不僵,用肉體為武器撲身攻擊,十分的彪悍嚇人!   范無命冷哼一聲!鐵爪利刃再度橫掃而出;就將兩人在空中大卸八塊,鮮血淋 漓灑得一身頭臉。   血腥味一刺激范無命,就如著魔似地望月如狼嗥嘯,雙眼佈滿血絲嚇人妖邪。 暗中跟隨藝妓桃花的的兩名大漢,聽見房內瓷杯落地脆響,又傳出一聲“轟隆!” 爆聲,立即出腿踢飛兩片門扉,鋼刀護體身受襲最小的防衛角度,切身闖進屋內。   只見藝妓屍首分家死狀恐怖,卻不見范無命蹤影?而屋頂上破個洞,又傳來同 伴的慘叫聲,心神一懼!此人武功非同小可。   忽爾間。   屋頂破洞飄射一團銀晃晃光華,旋迭如同幽浮般迅捷,繞著兩名蒙面大漢周身 一匝即停。他的笑容詭譎,無力冷然囁嚅道:“好個‘嗜血殘屍’……針對你這種 嗜好……我們五個人皆是特遣‘毒人’……身上血液奇毒無比……你也見不到…… 明天的太陽!”   話畢,立刻斷氣。   范無命一愣!隨即兇殘暴戾無比,居然對兩名死者伸鐵手利爪瘋撕殘屍,直剁 至稀巴爛為止。   他意猶未盡,沾滿血紅的頭髮豎然飄飛,勁盈全身,有如一頭瘋狂而噬的厲鬼 ;離開房間,到處亂竄,逢人就分屍殘殺,處處無頭斷臂,走廊及牆壁滿是鮮血潑 灑,觸目驚心!   整座香艷樓閣內,尋芳客及藝妓數十名,無一倖免,成了一座慘不忍睹的屍塊 血河阿鼻地獄,一片死寂。   這股魔道戾氣發洩過後的范無命,渾身有如浸泡過鮮血浴池,吸食而生的恐怖 人魔,卻忠心耿耿守住董卓尋歡的房間外,好像身中奇毒的不是自己的肉體!若挺 屍般地僵硬不動。   房間內。   卻傳出楚紅嚶嚀囈喔,南妹短哼,北姊長吟的雙管齊下浪叫聲,好像一頭剛嘗 到甜蜜滋味的小母狗,死纏爛打的不放走董卓。   頓飯時間。   房內恢復一切平靜。   傳出了董卓嘖嘖叫爽,好像意猶未盡吁吁喘氣地尋問聲道:“操她媽的……外 頭怎麼那樣吵雜……鬼叫鬼叫的慘厲哀嚎什麼……簡宜擾人春夢……全給我宰了! ”   “碰!”的一響,范無命渾身浴血,推開門扉闖進。   “哎喲!”一聲嬌弱恐懼如見鬼般的叫響。   楚紅一身赤條精光正趴在董卓龐然大肚膏脂上,就如一榻軟臥,扭著雪白屁股 摩挲;一見范無命如厲鬼血人般進來,驚嚇得大叫一聲,翻落地面摔個四腳朝天十 分不雅。   董卓也十分驚訝,但曾身處殺戮戰場也就不足為奇,卻知道發生大事了。   忽見她陰部有如一朵綻放的小喇叭花展瓣,窄洞腔滑滲出破瓜絲絲血紅,卻參 雜有董卓乳白色黏稠精液轉為淡灰顏色,十分醒目。   范無命見狀肩頭為之一展!居然鬼魅船飄然而至:一腳踏在她的肚臍上,用鐵 手中指五寸長的利刃,在其紅灰涎流酌陰部小心翼翼地撥弄著。   還真他媽的不怕長針眼!董卓心裡就是吃醋的這麼想。   亮晃光銳利無比的指刃寒森迫體.在哪熱呼呼液體涎流的地方碰觸翻動。   嚇得楚紅感覺一股涼陰颼颼寒氣直貫牧口.自然反應一緊一縮,卻寒氣透達心 扉,渾身哆嗦牙齒不停打顫直叫冷!   鐵指利刃一沾,放置鼻頭外嗅聞的范無命,雙眼瞳孔為之—縮。忍不住脫口道 :“有毒……與我身上所中的毒是同一種……毒!”   “毒”字一出口!驚駭得董卓龐然肥軀翻下床來,赤裸的三層油脂還用手指頭 指著自己看不見的生殖器大叫道:“這麼說……我的傢伙豈不也中毒……操她媽的 臭穴樣小賤貨膽敢傳染花柳病給我……還叫我嘗……嘗她媽的……補個鳥……”   范無命一聲不作,鐵爪五指利刃慣臂插入楚紅喉嚨一翦絞!落得人頭分家死得 冤枉。   他冷聲道:“主公!咱們沿途被殺手盯上了,是敵人佈下一個可怕的陷阱,讓 我們自投羅網;這賤人陰部所抹的不是一般花柳病……是二個時辰後畢命的慢性毒 藥。”   董卓不愧一代梟雄,反而冷靜下來問起事情從何開端;范無命把一陰謀暗殺的 情況講了一溫。   “唉!安逸容易使人腐化,名利最易讓人變節叛變;連身邊的親信都出賣你, 看來需要好好整頓一番了。”   范無命木然道:“主公!離皇城還有幾里路程,咱們趕快離開,再想辦法醫治 解毒;   您系天下安危於一身,請以後千萬別隨性一人出遊了。“董卓點頭感慨道:“ 唉,這幾里路必然步步危機,欲成就霸業,有得就會有失,本太師會記取這次教訓 ;你先洗淨一身血污,免得出去驚世駭俗。”   范無命聞言轉身就走,又聞董卓問道:“管供奉呢?今晚怎麼不見人影!”   范無命頭也不回道:“管老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不會遠離主公百丈之外,必 定會回來,請您寬心。”   董卓目送范無命離開,撿取地上衣裳緩慢著裝,卻整個心思在盤算是誰出賣了 自己,得—一揪出,以免後患無窮。 熾天使書城

    【第四章 報仇雪恨】   皇城周圍一里列為宵禁區,並派有羽林軍佈崗駐守,固定時辰巡防,若無通行 令者,可以當場格殺勿論。   體胖如大豬公的董卓走起路來備極辛苦,已然汗流挾背喘氣如牛,范無命雖然 步步為營護著他遠離龍蛇混雜的“秦青巷”,才不過走了二裡路途,距皇城還不到 一半。   范無命有一身高明的追蹤術,生平只有佈局詭譎殺人,想不到今晚卻被設局追 殺;知道敵暗我明,又手段卑劣,無所不用其極,尤其更是用毒高手!覬准董卓體 形龐然行動不便,好像貓捉到老鼠般,先盡行玩弄爾後再食之。   但一切暗殺的鬼魅技倆,當然瞞不過曾是“金劍盟”第一殺手范無命的耳目, 然而,敵方已經出動駭人聽聞的敢死隊“毒人”,但主謀者至今尚未露面!才是真 正可怕的對手。   范無命雙眼燃燒起熊熊烈焰,愈厲害的角色,才有挑戰性而值得應戰;殺手與 殺手間之對決,就如同藏身黑暗世界厲鬼與魔鬼之對決。如此才能引爆那份一代魔 人炙熱殘酷本性,亢奮莫名的等待群鬼亂舞,准備統統啖而食之!   董卓臉色蒼白,再也走不動了,有力無氣道:“不行了……快累得喘不過氣… …找輛馬車……讓我坐……”   范無命淡淡道;   “主公!咱們遠離繁華區.想找一輛馬車就不容易了;況且,若有馬車出現, 也得小心提防有詐!”   董卓氣得虯胡賁展叫罵道:“操他媽的!搶也要去搶一輛來.就將車廂內外所 有的人全殺光;   要不然還沒到地頭,老子就累死了,更逞論其他!”   范無命卻不亢不卑道:“主公!這方圓十丈內.有一批殺手尾隨,正伺機暗殺 ,我不能離去,請您見諒!”   這麼一說,董卓又害怕哆嗦起來,卻累得兩腿麻酸不聽使喚,乾脆坐在地上不 走了。   “咱們就耗到天亮……看誰的耐性大……咱們不就沒事了!”   “主公!我們如果不動,更會促使殺手提早發動猛烈攻擊,況且這裡,兩旁商 家及民宅都關了門,又夜深人靜,正是暗算的好地點。”   董卓一愣,轉而哈哈大笑道;   “不如咱們躲進民宅比較安全!”   范天命雙眼異採一暗道:“不行啊主公!如果殺手運用火攻,豈不葬身火海? 你就辛苦點,慢慢走近宵禁區,有羽林軍守衛比較安全。”   “對,對!你說得有道理……咱們趕路吧!”   話畢,董卓勉強起身,卻走不到兩步,雙腿一軟,又顛跌地面,實在走不動了 。   范天命迫於無奈,當下凝勁氣勢一沉,將董卓約三百來斤的龐然身軀馱起來, 健步如飛,往皇城宵禁區奔跑而去。   樂得董卓哈哈一笑道:“范供奉好本事,早知道就揹著本太師跑嘍!真恨自己 推辭‘司徒’護送回府的一番美意。”   范無命臉不紅氣不喘,邊跑邊說道;   “不是不背您,而是害怕殺手用強弩從背後射殺,雖防得了一時,卻若持續; 若有個萬一,屬下就是萬死也不抵其一啊!”   董卓感動道:“若人人像你一樣忠心耿耿,老夫早就登極了!”   話剛說畢。   前方傳來車輪境銥聲十分快速,並且有兩匹馬急躁嘶鳴奔馳,響徹雲霄。   范無命雙眼殺機大熾,停止腳程,把董卓放下道:“主公!敵方按捺不住提早 攻擊了。”   街道地層頻頻震動!在張心寶面前的地層鼓壟如丘,一波卸著一波撞擊,形成 走山之勢;地殼一寸一寸緩緩如波浪般往十丈方圓的延伸而去,氣勢磅礡!   街道兩側民宅被火勢吞沉,牆壁十分脆弱,也隨這波地層走山撞的滾滾滾倒塌 ,沙土噴飛,掩蓋火勢。   天搖地動的感覺!真叫人心驚膽戰,人人嚇得連滾帶爬,與緩慢的山之態,做 龜兔般的賽跑場面,既恐怖又驚險。   地層鼓壟爆起折斷處,噴出大量沙土!便將十丈方圓烈焰油漬,或的掩滅.官 道及民宅一片狼藉,竄出災後裊裊殘煙,不堪入目。   董卓仍然武將本色,臨陣不亂道:“殺!全都殺光不留一個!”   望見兩匹快馬各騎一名幪面大漢,皆手持一把火炬,照得路面通明,又在馬鞍 左右各綁一個甕醞子,黑忽忽的不知是裝什麼東西?   一輛板車由兩匹駿馬拖著.也有一名幪面人駕御緊跟其後;板車籐側點燃火炬 呼呼迎風愈燒愈旺,照得上面推滿一個個甕醞子,為數不少。   董卓見狀訝異問道;   “怎懲地才有三名殺手?你不是說有一票人嗎?”   范無命此刻也摸不著頭緒,卻冷靜如恆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殺手佈局詭異,連環追殺皆為彪悍敢死隊,雖然 只有三人卻不可小覬!”   兩名幪面大漢來勢洶洶,分成左右兩側放馬直奔,中間那名駕板車之人,卻直 撞范無命及董卓的立身處,變成三角包抄,形勢險惡。   當兩側二名幪面人催馬而過他們立身處時,卻用手中明亮火炬,敲破馬鞍上的 兩個甕醞子!   甕醞子一破!大量煤油流洩滿地,並且瞬間燃燒起來,熊熊火勢左右夾攻,直 撲范無命及董卓,照得官道通明如畫,目標更是顯著。   更驚險的是直衝而來的板車,已經點燃煤油,沖霄烈焰足有二丈多高,黑煙滾 滾,炙熱氣焰獵獵呼嘯,就會叫人無法呼吸。   拖車的兩匹駿馬皆黑巾幪著雙眼,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伯,畜牲獸性捉狂地猛沖 而至,可見佈局陰毒巧思,非致董卓於死地不可!   三名幪面人全身已然著火落地,都悍然不顧,就似三團火球持斬馬大刀,朝他 們迎頭就劈!   董卓瞧見這種凌厲無比的焰火包圍改勢!一時間嚇得膽戰魂飛驚駭欲絕。   范無命反應是一等一的迅捷,真氣立即貫滿全身,已然發現毒性浸入經脈,漫 延血液中;此時此刻容不得深思後果了。   他右手攫住董卓腰帶,借其站立的體重為主鈾,飛身旋迭連環彈腿,便將來襲 的三團火球人踢飛,朝直奔而至的兩匹駿馬相撞!   “噗!噗!噗!”   一聲淒厲哀嚎及兩聲馬鳴悲啼,人馬滾滾摔至來勢洶洶的烈焰板相撞擊碎成一 團分曳兩側葬身火窟;只在彈指間便解危了。   然而,當下油漬漫延開來,濃煙四起,烈焰衝天,火舌就如千萬條靈蛇,欲吞 噬范無命及董卓兩人;光是滾滾濃煙及烈焰焚燒就足以令人窒息,情況危危殆矣!   街道兩側民宅商家也受火勢波及,更加一發不可收拾,火勢滔天,接目不暇, 誰也沒發現火海中還困住兩個人。   百性騷動,十分混亂,在外圍紛紛喝喊提水桶救火,可惜杯水車薪無濟於事, 只有增添敵人趁混亂伺機下手。   火海中的董卓偕范無命已到火燒燃眉之急,又不能棄董卓於不顧,范天命拚命 摧動勁風,壓制迫體火勢,但煤油遇風卻愈燒愈旺,已失脫身時機,早晚得葬身火 海。   霎爾之目。   一聲龍吟沖霄!   張心寶凌虛御風而至!俯視這片火海,望見董卓及范無命身陷危機顧不得展露 “阿彌金剛神功”第一式之“佛怒霹靂”曠世絕學救人!   他筆直俯衝而下!雙掌凝勁十二成功力,於距離方圓十文的熊熊範圍外,捷若 迅雷,轟在地層上。   整個人就如猛龍磐踞之姿印地!輸出左陰右陽兩極罡氣,貫入地三尺,傾力— 搏!   轟隆——轟隆——轟隆——董卓嚇得面無人色,呼天搶地,還以為有什麼天變 災禍而地牛翻身;范無命數十多年來,磐巖般僵硬的容顏,也為這種通天徹地的神 功變色動容!   居然是“邪劍”小張使出的武學!使得董卓轉憂為喜!迢遠地連連作揖道謝這 位未來的乘龍快婿。   兩人皆慶幸逃過此劫。   怎料,從兩側民宅斷簷殘壁廢墟中,黑影幢幢包圍過來。   忽聞出聲“喉握!”的啞吧幪面老者,揮臂一舉!   張心寶認出他就是“天殘門”四大長老之一的啞豹,不由得心中一喜。   兩側數十名的幪面人皆掣強弩烏亮鐵弓,機簧聲大作,矢箭飆疾漫天如雨“飆 !飆!”,朝張心寶,董卓、范天命三人,飛射而落!   真是屋漏偏遭連夜雨,水急又遇打頭風!   張心寶急嘯一聲!一抖披風盈注“彌旋真氣”,瞬間膨脹挺直如盾迎矢箭來勢 推出;阻擋了矢箭,披風形成刺蝟般卻不貫穿。   爭取這一眨眼時間。   他整個人縱身而起,施展“崩天掌”第一式“潛龍抬頭”;雙掌劃圓擲出,勁 風無儔,左右開弓地凝聚形成一股龍捲風,靈活旋迭四周空氣,就如秋風掃落葉般 刮得矢箭失掉準頭,互擊糾纏紛紛落地。   張心寶人已拋弦線彈出,朝啞豹立身處,挾龍捲風之威勢,迅?撲至,是擒賊 先擒王策略。   他在空中喊道:“後父大人,不走更待何時!”   范無命聞言背起董卓,慣左臂鐵手五指利刃,激出三尺刀罡滿勁瘋狂出招,迎 者披靡,擋我者死!   他們突圍而去.落荒而逃。   張心寶與啞豹對了一掌!卻借勁蝦弓般倒彈,替范無命及董卓斷後;形似游龍 的身法,及凌厲地漫天掌影所向無敵.打得幪面人屁滾尿流癱倒滿地,雖無人死亡 卻阻止了追殺。   啞豹不知“邪劍”小張真正身份,卻從他脖頸系綁的艷紅絲巾,認出是今晚與 少主“佞魅針”趙殘擂台比武的對像,忽爾出現這裡.可見少主敗陣,氣得哇哇大 叫,一頭鶴發暴飛如瀑,暴跳如雷,欺身雙掌凝勁。   百齡的啞豹武功十分了得,居然把地層焚燒余熱凝聚,形成一股無儔肌膚火燙 ,要人窒息的熱度,給轟了出去。   張心寶氣勢凝然慣臂單拳!一招家學“寒天神拳”衝出;瞬間方圓寒氣霜嚴, 激盪迴旋,形成一座萬年冰凍不融化的空間,殘斷樹枝打的樑柱瓦礫,“波裂!波 裂!”再度若冰棍爆裂破碎,聲勢驚人。   更將百齡啞豹引地熱的掌勁,驟間給寒凍結霜,晶瑩剔透的雪花片落於三丈空 間,蔚為奇觀,令人浩歎!   也使得啞豹鶴發垂眉為之霜敷雪白,忍不住連打幾個噴嚏,一把老骨頭凍得咳 嗦起來。   自從張心寶出現至今,連翻使出曠世絕招,真令數十名“天殘門”蒙面人,瞧 得膽顫魂飛,全無鬥志可言,皆自認若非其手下留情.早就屍野橫地了。   張心寶不矜不躁抱英雄拳作揖,對著啞豹密意傳音道:“豹老!在下張心寶, 適才認了門主崔趙忠就是扶養自己的親阿娘‘令’太監二總管;他老人家在皇城偏 西北方向‘神鑒宮’等您會合,‘毒王’候威丞的工作就由晚輩代勞,你們快離開 這裡,免惹殺身之禍!”   啞豹聞言為之一楞!臉色轉為驚愕喜悅,忭然雀躍地比手劃腳好像說“少門主 武功了得!候威丞在前方堵著董卓欲殺之。”隨即拋出黑黝黝的“轟天雷”,為張 心寶抄在手中。   啞豹作揖回禮,忽啃一聲,率眾隱於黑夜之中,保持實力急流勇退。   張心寶玩弄這根“轟天雷”蕪爾一笑!想不到親阿爹張讓製造的凌武器卻為“ 天殘門”利用;也憶起二百年前穿梭時空來到古朝“邯鄲”   的“陰陽聖教”之變體陰陽人,華裔澳洲黑社會“虎爺”,運用現代知識土製 散彈鎗武器。   浩然一歎!命運弄人,何時才能回到二十一世紀,世界號稱福爾摩斯的美麗寶 島“台灣”?   范無命鋼鐵般的僵然容貌,已經中毒蒙上一層灰黑顏色,依然運動內元背馱董 卓龐然大軀不顧危險,護主心切而一路狂奔。   眼見前方半里路程,有一隊羽林軍設閘欄駐守。   他心中一陣狂喜!加快速度拚命而去。   變生肘腋!   一名幪面魁梧大漢輕功絕頂,身若游龍飄然而至.阻擋去路。   范無命見幪面殺手只有一個人現身,豈會將這個小角色放在眼裡;   摜臂伸鐵爪,鋼刃暴出刀分化五道銀芒浪卷般襲去,欲將其開膛分屍,殺無赦 !怎料幪面人身化百千人影!從一而魚貫分出二、三、四……串連如鬼魅幢影忽至 面前,刀罡利勁如泥牛入海化之無形,嚇得他驟停去勢之際!   背後的董車被幪面人如舉羽毛般輕飄飄挾持而去;在范命命驚愕失神彈指間, 反身飛撲救主跟上。   一顆大榕樹下。   董卓如豬仔般睡得打鼾連響,那名幪面人背手站立一旁,狀似十分悠閒,實令 趕至的范無命臉色一沉,心頭一驚,放慢腳步與之對峙。   “你是誰?”   “是來要命的!”   “嘿嘿……老夫一生殺人無數……身經百戰.豈會懼怕你這個小輩!”   “哼!你這個殺人魔鬼,連自己親爹都殺,又是欺師滅祖毫無人性的畜牲,人 人得而誅之!”   范無命瞳孔一縮!進出一股凜烈殺機,籠罩方圓一丈,連幪面人身後大榕樹之 樹枝,無風抖動“簌簌!”聲不絕於耳,令人毛骨悚然。   他踏步沉穩趨前,每個動作都是攻防俱備,不露絲毫破綻,渾身透出邪異陰森 獵獵氣息,亮出銀晃晃鐵爪不斷利刃互擊翦絞,擾人錐刺耳脈欲聾之聲波,更增添 其本已迫得人,透不過氣來的驚人氣勢。   可見他也不敢小覷這名挾持董卓的幪面人。   “不傀一代魔人!”幪面人心裡暗忖道。   范無命在幪面人前方一丈處停步的剎那;陡地一跺沖飛暴起,人卻如鋒般銳利 ,湧起一股凌厲的殺氣,彷彿是渾然天成.從地獄竄出的恐怖魔刀!   乍見,幪面人身體若拔地而起的傲松古柏,不動如山,使人看出他臉上任何恐 怖風暴,仍然屹立不搖之感覺。   幪面人瞬間從胸中取出一根黑黝黝馬亮的盈尺長黑管。   范無命身化刀罡,若雷霆攻勢凌厲無儔!只見幪面人好像故作鎮定等死,數十 年來不笑的僵硬臉孔,突然地猙獰一笑!   兩人之間距離不足五尺,恁你是大羅金仙也難逃范無命身化刀罡的一擊!   轟隆——一聲震天爆響!   一顆顆烏亮的鐵九子,從那根烏亮鐵管飆噴而出,形成一張天網,並帶一股刺 鼻的煙硝昧。   范無命低吟一聲!整個身體在空中一頓,驟間翻落地上。   他眉毛抖動,臉頰抽搐,雙眼恐懼不信地瞧著身體竟然噴出無法細數絲;干瘡 百孔不斷大量湧出,如四周佈滿一層血霧朦朧……這是人嗎……殘酷魔道‘生死眼 ’……竟……不知你手中一根盈尺長的管“我好恨啊——”   幪面人冷聲道:“你錯了!散彈而出的小鐵珠,再加上我的‘阿彌金剛神功’ 運勁,結束你一生殺人如麻之罪孽!”   幪面人又一聲長歎道:“這算是替‘單斌爺爺’報仇雪恨!替十年來被你殘殺 的‘金劍盟’千百條冤魂報仇,就如你身上每一個小孔洞一般,每位死者戮你一劍 !”   范無命臉孔縮成一團,渾身顫抖,是恐懼至極之表情!   幪面人不由他再多說廢話,翻掌拍出!   彭——范無命血肉紛飛,消失空氣中化為一蓬血霧,連一根骨渣都找不“當… …當……”   獨留下一隻“扭曲”變形的鐵手,滾轆轆如破鐵罐在地面翻滾。   皇城御花園內“望月湖”。   月掛中天,耀映湖中滿圓明亮,粼粼水波蕩漾,令人有一股欲跳入水中撈月的 衝動。   整應湖中的七彩鯉魚.卻翻肚白大量浮出水面,令人觸目驚心。   “毒王”侯威丞手持一根髑髏鬼頭杖,停立蓮花荷葉上,氣勢凝然,不為輕風 拂動水波而搖晃,卻額頭冒汗,似剛經過一場爭鬥。   三丈開外,一位褒衣寬服老者悠然自得!輕飄若絮站在水面,卻一雙靴子不浸 濕分毫,更顯輕功絕臻。   儒服老者一頭白髮蒼蒼披滿肩膀;卻見他面帶一具精工雕琢栩栩如生的哭面具 ;在皎月照明下,十分銀亮閃眼,顯得異常詭譎。   左側三文處,一位仙姿玉質婀娜多資的雪白絲巾幪面絕色女子;在盤圓月光的 背影中,佛若嫦娥仙子下凡塵。   張心寶殺了“嗜血殘屍”范無命後,把昏厥董卓交給巡邏羽林軍,穿上一套“ 天殘門”服裝掩飾身份,追蹤“毒王”侯威丞而至,輕飄飄站在側三丈外的亭子裡 ,欲瞧這場將發生的龍爭虎鬥。   湛然明照中,左側絕世女子就是“恨天魔女”巫依停轉世的貂嬋。   那名頭載“哭面具”的老儒生,雖然念力波無法探測鋁制合金,卻也大略可以 猜出就是董車身邊最神秘而武功高絕的“管供奉”了。   殺氣霜嚴籠罩整座“望月湖”,四大高手互相牽制對峙中,產生一種微妙不明 的戰況,誰也不願意率先動手,以致腹背受敵…… 熾天使書城

    【第五章 激戰月湖】   扶桑遙指海門東,俯瞰熊熊旭日紅。   銀眼金華成色相,逼人爽氣散空進。   今知妙誘應微會,翻訝遊蹤到此窮。   故我凌虛超像外,振衣千仞響天風。   後宮御花園“望月湖”。   幪面罩頭身穿“天殘門”黑色勁裝不暴露身份的張心寶,輕鬆地坐在右凳上; 與十丈開外的白紗幪面窈窕女子貂嬋,不約而同觀望即將的一場龍爭虎鬥。   站立水面輕功絕臻不波之“哭面儒”與“毒王”侯威丞站在湖面突聳荷葉之上 ,看似不動如山分庭抗衡;但相形之下,後者氣勢對峙上露遜一籌。   “毒王”侯威丞額頭見汗之狀況看來,雙方是經過一陣熱身較勁湖面翻白的艷 彩鯉魚已經透出一點玄機,就是“哭面儒”不畏一毒伎倆。   幪面的張心寶身若游龍般突然現身涼亭時,右胸刺繡赤紅的一頭,代表“天殘 門”的標幟異常醒目,再加上他效睨隕萬物有如死神氣勢;使得“哭面儒”產生無 比的迫體威脅壓力,足踝履靴踩入水中,震盪出水波漣漪往外擴散。   “毒王”候威丞卻神情一振驟生無比鬥志!然而暗生驚愕;除門主崔趙仲一副 娘娘腔之外,本門並無一出場便能內息湛照,踢天促地叱的魁梧漢子這號人物?   三丈外婀娜多姿的白紗幪面武功高絕女子,又是那方助陣人馬!   各人內心各自猜忌,不輕易先行動手。   這微乎其微的表態動作,於雙方負隅頑抗戰況中一顯即隱。   雙方劍拔弩張,氣氛瑟殺對峙中,好像各自等待什麼?   突然之間,天空斗轉星移。   晨曦初白,一道曙光穿雲破月激射這片大湖,在高手的目光中,照得景緻歷歷 清晰,無一物可以遁形。   本無一絲風動吹皺湖面,搖曳蓮花翠荷的燥悶情況之下,自從曙光乍現這一刻 ,忽爾大風起兮雲飛揚,拂向“毒王”候威丞站立西邊之處,刮至東邊的“哭面儒 ”落腳水面處。   侯威丞白眉一頭,面露得意殘酷陰笑,好像有通天的本領,能預知氣候變化, 就等風向從背後吹來的這一霎間機會。   他動手了!   驚見,他右掌所掣的一根烏沉沉髑髏頭拐杖,輕點腳下綠荷,導出一道細微陰 勁崩斷葉杆,踩踏這片綠荷滑行水面而出。   氣勢凝沉踩御一片綠荷如梭迅捷的候威丞,竟然後端拖曳一道水波滾滾飆飛翻 捲,漣漪擴散震盪湖面,又好似御風投身而去,令人驚歎!   他的臉容變得異常冷酷,因知有本門不知名的絕世高手—旁掠陣兩限閃耀著強 大自信,又透出深邃無邊,詭秘不可測的精芒,真叫敵人望之會感受這份陰險奸詐 異采,實含著無比變幻難測之機,油然驟生莫名名其妙懍悸?而頓間喪失鬥志。   候威丞雙臂緊握九尺長度的烏亮髑髏頭拐杖,毫無猶豫地摜臂向上而舉,人杖 一體,化作一柱擎天之氣勢!   一招力劈華山!   把本該複雜的招式動作,串成一個簡單的整體,令人產生笨拙之感覺,橫過三 文遠距離之間,幻作或劈或劃的連串姿式,更令人驚訝其中藏有鬼神莫測之變化, 筆直地朝“哭面儒”射去!   大風吹拂的這一刻,也是層曦曙光投射的這一剎那。   站立東邊的“哭面儒”背向陽光,拖拽一道鉅極於天身影,含蓋十丈湖面,有 如一頭龐然洪荒野獸,面對迎面而至的獵物,蓄勢以待!   乍見,“哭面儒”翻袖露出雙掌,緩緩凝勁朝前推出之架勢。   看似簡單無比的一掌!但是絕世高手如張心寶及貂嬋之輩,均看出其中實含參 透天地造化的玄功蘊融裡面;卻是面對突然身法、步法巧妙至極臻之量變化的侯威 遠,採取以靜制動,以拙破巧之策,打算硬撼誰料,當侯威丞踩御荷葉離雙方一丈 距離,即將硬碰硬交鋒之際!   “苦面儒”好似隱藏實力般,忽爾地,站立水面的身體往水中一沉,霎那間; 突令觀戰的一男一女為之錯愕!   同一時間!   “哭面儒”亮晃晃的頭顱面具後頭,從東方破曉的那道耀目曙光一對人雙眼!   可見其應變早已成竹在胸,為人十分的陰沉可怕;但是高手對招利用地物戰鬥 ,也屬無可厚非。   侯威豈是一般平庸角色!去勢毫不稍有阻滯,卻能陡地揉身倒身一翻,瞬身踢 飛足下這片綠荷葉,飆射而去,也阻隔突來的刺眼光乍見,他雙足點踩水面,依然 攻擊不變,卻利用那片綠荷葉擋著“哭面儒”之視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反 應之快,變招巧妙,實在令人叫絕!   這一瞬間的互相爾虞我詐各別苗頭,又把雙方距離拉近五尺之內,更只有硬碰 較勁!   怎料,侯威丞陰毒至極,手中的髑髏頭一頭,其雙眼孔洞,卻噴射出一團毒霧 ,便把“哭面儒”整個人及方圓三尺範圍.籠罩個正著!   一團艷綠朦朧氣團,凝而不散,就浮於水面。   觀戰中的白紗幪面貂嬋在驟驚之下,輕蔑不屑地脫口而出道:“卑鄙!”’侯 威丞桀桀狂笑道:“我的至陰至毒‘焚髓散’足叫你神形俱滅!”   張心寶也為這種收場感到詫異!憑記憶中,“哭面儒”怎會如此輕易上當?必 然藏有玄機!   變生肘腋!   “爆!”的一聲,如悶雷般之勁氣甫響。   倏地,感到方圓一丈空間變得灼熱能騰;水面上那團艷綠醒目氣突然間暴漲三 倍有餘,急淬忽朝向候威丞涵蓋個正著!   有見盈丈高的艷綠氣團內,“噗!噗!”掌勁互擊聲不絕於耳。   張心寶及貂嬋功高如斯,當然能透視這團艷綠毒氣於朦朧霧中。   只見“哭面儒”競然生出炎陽般罡氣護體,凝氣化形,練化奇毒迫散離體一尺 ,利用這團毒霧反撲侯威丞,在其錯愕驚慌之中,奇襲地出招擊中他六掌,使其有 如一條爛水蛇浮在水面!渾身慘綠死相難看!   但是候威丞臨死前的還擊,也用髑髏頭拐杖,揩其前胸.差點就將他的護身罡 氣打散。   張心寶即刻施展“御虛摘星”絕臻輕功離開涼亭,身化游龍聚氣凝神,輕若幽 浮掠水波而去,欲探侯威丞是否還能搶救,他總算是義父崔趙忠“天殘門”的一份 子。   “哭面儒”在綠霧中,望見張心寶的絕世輕功身法,面具上的雙眼孔洞一錦畏 懼及訝愕異采,立即潛入水中遁逃。   張心寶輕拍一掌催散這團毒霧,一把撈起水中浮沉的候威丞扛上肩膀,又蝦弓 船地倒回涼亭內。   只見,“哭面儒”潛出湖面,從另一頭掠身竄逃。   貂嬋卻站在水面,鈴鐺般地吃吃脆笑道:“相公!這回妄身可佔了便宜,‘焚 髓散’之毒,戴哭面具的老傢伙被侯威丞臨死前的傾力一擊,讓其吸了少許進去, 此毒妾身可解,若擒住這個老傢伙可助成我願,您卻得到一具死屍……”   話音未落,她身法如蜻蜒點水般飄忽水面,追蹤“哭面儒”而去。   候威丞內腑離位,骨骼盡碎,為“焚髓散”毒霧反噬,已經回天乏術,又不能 在皇宮內就地掩埋而暴露“天殘門”身份。   張心寶輕歎一聲道:“唉!侯威丞雖然武功遜了‘哭面儒’一籌,卻壞在自己 的玩陰使詐為敵所乘;若適才那種一鼓作氣無比信心的搶攻,即能反敗為勝,實在 可惜,也讓我顏面盡失。”   話畢,往“神鑒宮”方向掠身逝去。   是的!所謂一發如雷,一敗如灰。強大無比之信心也是一種時間最犀利的武器 !“神鑒宮”熱鬧非凡。   自從昨夜“邪劍”小張戰勝“佞魅針”趙殘以後,前來投效的各地游人食客就 有三千眾之多。   好在“神鑒宮”佔地遼闊,運用投靠的人力大興土木,再擴增一倍,又有情景 佈置蒼松翠林、假山巍巖,引“涅河”之水積蓄成湖,小橋流瀲灩風光,處處花團 錦簇美不勝收。   分“前院”及“後院”之別;“前院”供百姓遊覽參拜道尊“老子”及踏足玩 樂區。   後院”列為江湖重地,嚴禁不相干人等進內,並設置“聚賢堂”招待遊俠兒及 各派門武林人士之所;若遇缺少盤纏落魄江湖遊俠,皆義不推辭,贏得極佳口碑。   宮內“後院”,最快樂莫過於娘娘腔女性化的“天殘門”門主崔趙忠被子媳十 二金釵包圍,膝下承歡其樂無比,再有張心寶晨昏定省十順,感歎此生已無牽掛, 卻頻催他生兒育女,來個含飴弄孫更妙。   “天殘門”宣佈解散,投入“神鑒宮”華山一派,徒眾也以“邪創”小張為傲 ,與女弟子眾頻傳締結良緣,更穩固大眾人心,誓死效命。   “神鑒宮”華山一脈,儼然代表中原第一大門派。   “神儀廳”是招待貴客場所。   晚餐席開兩桌,豐富佳餚擺滿桌面。   崔趙忠由董纓偕紫羅蘭及螢蘭燕等十二金釵團團圍繞一桌,親若兒女侍候挾萊 孝敬,其樂也融融。   張心寶主座,由啞豹、駝龜、跛虎及天兔老姬五人一桌.骯籌交錯開飲,盡釋 前隙氣氛融洽。   崔趙忠舉榔興奮道:“小寶替董卓療毒有功,承襲‘老大’張讓‘威武侯’爵 位;大家盡情一番,本座先干為敬!”   大家舉杯紛紛響應,各自乾杯以表敬意。   張心寶臉頰微紅不勝酒力,卻自斟一樽佳釀道:“一家人團聚確是人生一大樂 事!孩兒小寶借這杯水酒祝娘親福如東誨,壽比南山,青春永駐!”   大家又干一樽;張心寶斟酒舉樽又道:“這杯水酒!再敬各位長老同心協力輔 佐‘神鑒宮’成為中原第一大門派.居功頗鉅,鱉載三山,晚輩先干為敬!”   張心寶不以武功超絕,功成名就而趾高氣揚,依然謙懷若谷、行事規圓矩方以 晚輩自居,令在座的長老們備極欣賞,滿懷感激皆表露在快樂的臉上。   斟了第三樽酒又道:“這杯水酒敬我漂亮可愛的妻妾們!能夠井臼親操‘寶種 糧行’,並且居奇牟利事業興旺,替我菽水承歡親阿娘,為夫先干為敬!”   董纓偕紫羅蘭及十二金釵人人受到當面誇讚及尊重,皆玉靨欣然如花綻放十分 光采;個個明眸善睬舉杯還禮,樂得崔趙忠笑不攏嘴,直誇小寶要得!   跛猿舉樽為禮道:“掌門!咱們虎、豹、龜、猿四罈旗下的西域郎兒不下萬人 ,皆能征慣戰過著江湖刀口舔血日子;在您領導下從事運糧護鑣的工作,有一份固 定收入養家活口,是您的恩澤惠賜!”   駝龜聞言偕啞豹及天免老姬,連忙奉酒樽為禮道:“老猴子說得極是!掌門卓 犖不羈,有曠世之度,屬下等以您為馬首是瞻願供驅策,如有一人膽敢說個不字, 就摘下他的腦袋當夜壺!”   話畢,三名百齡老頭與天兔老姬舉樽一飲而盡。   天兔老姬卻面露憂容道:“掌門!再過數天您就須單槍匹馬進人巴蜀之地;這 般孤身涉險老身認為不妥,應該多帶人馬前往.以策安全!”   此話一出,個個妻妾皆愁眉不展,尤其以董纓的鬼點子特多,附在崔趙忠耳際 嘀咕個不停,肯定唆使其制止張心寶前往涉險。   張心寶看在眼裡卻心裡有數,不矜不躁道:“我是欽命御史身份秘密前去,怎 能招搖暴露?一則是順便探察義父‘神魔刀’衛九敵十年前失蹤之事,再則懲惡除 奸為黎民百姓造福,說不定親阿爹張讓就常駐蛾媚山‘五絕師太’的‘金佛庵’, 若能奉迎回來,才能盡孝道。”   這番話的理由充足,誰也不敢阻止。   崔趙忠撩鬃發作態道:“小寶若為董卓個人賣命,那就不必了!‘神魔刀’衛 九敵風聞十年前被‘至尊魔教’教主白靈絕這個女魔頭所殺,若要報仇就應該傾本 力幫助小寶;張讓雲遊四海未必會在峨媚山落腳;依娘親所見,小寶不去也罷了! ”   拐彎抹角說了老半天,就是不同意張心寶只身前去涉險,當然聽的笑顏逐開。   董纓打鐵趁熱插嘴道:“就是嘍!還是娘親容智明判。據‘花種’密探來報, 盤據‘漢中郡’的‘督義司馬’張魯,自稱是‘張天師’後代,用鬼神教化害病的 人都要坦白承認過失,然後由張魯向上蒼代他們開壇祈禱百姓深信不疑,把他當神 靈般供奉。   初犯法的人,原諒三次,仍不悔改者,才用刑罰懲處,又仿‘太平教’的制度 設立官員,頭目一律稱‘祭酒’(部隊長),再升一級稱‘活祭酒’(即司令官、指 揮官、縣令官位)其他初級人員通稱‘鬼卒’。   蠻族對這項簡單的制度大為歡迎,外地流亡到他轄區的難民,不信奉遵行。”   張心寶劍眉一鎖,當然知道這段歷史記載,卻不能說被,關心問道:“董纓! 張魯與我欲前往處理的巴蜀‘板循蠻族,之亂,又有何關聯?”   董纓神色焦急道;   “張郎您就有所不知!張魯聚眾而南下奪取‘巴郡’(四川省南充市)‘五斗米 教’,聽說一般百姓只要奉獻五斗米便可人教,並施符法神力,從此便有眾神護持 .百姓當然趨之若鶩,連帶咱們‘寶種糧行’都門庭若市了。”   張心寶搓揉雙頰微笑道:“那正好!我就以糧行老闆生意人的身份秘密前去, 就不會令人起疑,貢獻一些米糧給‘五斗米教,不就名正言順更好立足,有什麼好 怕的?”   董纓神色慌張又道:“張魯盤據巴蜀之地,有十萬餘戶財產豐富.土地肥沃, 四周險要可守;況且暗中聯結‘板循蠻族’七大姓氏作亂,又有‘至尊魔教’撐腰 ,剷除朝廷勢力,妄想自己稱帝,您這麼一去豈不投入虎口?他們將您視為眼中針 肉中刺,不除不快啊!”   這麼一分析巴蜀情勢,惹得大家十分放心不下,皆七嘴八舌頻頻苦勸張心寶千 萬莫去涉險;簡直就像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張心寶雙眉緊鎖道:“愈是動亂才能突顯這片疆土的重要性,如果他們以利益 互相結合,必然可以個個擊破。既然皇命頒了下來,我這個‘威武侯’總得替皇上 阿協辦點事,至少也得探一探義父‘神魔刀’衛九敵的生死之謎。再則,我的武功 你們可信得過吧!”   董纓玉展神色為之黯然,幽幽一歎道:“掌門相公武功突飛猛進,內元生生不 息,妾身當然信得過;但是‘至尊魔教’最厲害的是‘放蠱術’,並非一般毒藥, 許多漢人中蠱後一輩子在異域當奴隸,無法返回中原生不如死,聽說以‘聖女蠱’ 最絕最毒。”   張心寶訝愕問道:“你怎麼得知消息?‘聖女蠱’又是個什麼東西?”   董纓面露恐懼道:“這份情報得來不易!同屬‘益州’之‘烊柯郡’(貴州 )境內,朝廷經營數代的‘落草’及‘花種’大部份皆為‘至尊魔教’連根拔除, 死狀恐怖十分殘忍;潛逃回京的女密探告知後,渾身浮腫暴斃,刮屍檢查後得知藏 有五種毒物在體內繁殖噬啃內腑慘不忍睹。”   張心寶義憤填膺道:“太殘忍了!‘至尊魔教’不除,武林永無寧日,況且義 父‘神魔刀’衛九敵也很有可能中蠱而亡吧?咱們欲開辦的,寶種糧行’是否能落 地生根?”   董纓歎息又道;   “苗人仇視漢人十分排外,都是‘至尊魔教’搞的鬼!我們糧行才維持一個小 局面,當地苗族認為是漢人在剝削他們。”   張心寶劍眉一皺不解問道.   “咱們糧行皆以‘花種’女密探身份暗中經營,應該值得敦親睦鄰這個道理, 為何還會受到排斥?”   董纓黛眉一蹙,也氣憤不平道:“苗族十分豪爽親切,就因漢人自視高人一等 ,將他們視為化外番朝廷施以苛政欺壓!而且一些遊俠兒混混對苗人詐騙,坑拐無 不用,其利用苗女無知崇拜中原文化物資,大量誘騙進人中原為婢為奴,因而苗族 男人無妻可娶,當然痛恨!”   張心寶訝異問進:“同屬‘益州’之巴蜀兩郡,與‘烊柯郡’(貴州)相差只有 數百里之遠,為何落差如此嚴重?蠻荒不毛之地,江湖人跑去那麼多人就是為了拐 女?”   董纓搖頭道;   “非也!密探傳回消息指出真正原因,就是為了‘至尊魔教’鎮教之‘魔界寶 典,所引起的!聽說寶典記載神乎其技曠世武學,得者天下。因此一些不肖派門人 士紛紛聞進苗疆謀取,也就順手牽羊般拐騙無知苗女販賣人口了。”   張心寶聞言為之一震!急忙脫口道:“什麼?‘魔界寶典’!是我的宿命啊… …”   董纓詫異問道:“掌門相公!您竟然知道有這一卷曠世絕學‘魔界寶典’?妾 身都還要向您做簡報……”   張心寶面色沉凝,手指頭不斷輕敲桌面思慮中;引得在座眾人十分不解,—卷 什麼寶典的東西,競惹得掌門如此焦慮不安?   片響後,張心寶毅然決然道:“我先入苗疆‘至尊魔教’大本營,明察暗訪當 地情況,非得查個水落石出不可,再轉至巴蜀兩郡達成皇命!”   他語氣堅定說著;大家只好眉頭一蹙不好強行阻擾,借敬酒沖淡這等尷尬,氣 氛便又熱鬧起來。   略見董纓又緊貼在崔趙忠耳邊隱密親暱的嘀咕磨牙,不知使什麼意,“讀唇術 ”及“測聲術”都派不上用場,使得張心寶有點坐立不安,有不便使出靈念力湛照 娘親的腦海,以免大不敬。   同桌的長老們卻頻頻敬酒;好像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對月;更不好推 辭,不醉也難。   只見董纓前來親切地為張心寶斟一樽水酒後,崔趙忠把樽站起來,大伙不能不 起身舉蹲回應。   崔趙忠雙眼異采向張心寶抿嘴吃吃微笑道:“小寶是個孝順的孩子!不必為娘 親擔心,你認為該辦的事,就大刀闊地的去做,娘親肯定支持你嘍!喝了這樽水酒 ,我就回房安歇了。”   這番話確使張心寶感動,把樽先干為敬,大伙連忙陪飲一樽後,董纓貼近來再 倒一樽說道:“掌門相公禮該陪酒三樽!”   張心寶急忙暗中扯其衣袖小聲道:“倒少一點……我有點醉了……”   不說還好,董纓故意將酒倒個滿樽又道:“真是的!做人家兒女哪能推拖不敬 ?”   張心寶一時臉紅,將酒一飲而盡掩飾過去,卻見隔桌的紫羅蘭和螢蘭燕偕十二 金釵妻妾群,人人雙眸明亮,若水波蕩漾春色正濃,笑瞇瞇地輕咬嘴唇,猛拋媚眼 十分詭異。   忽爾之間。   三樽酒一下肚才片晌功夫,覺得一股熱勁從丹田竄出,貫透四肢百骸,有若焚 體難耐;尤其丹田下的小和尚條地亢龍在天!   張心寶一呆!忙運“彌漩真氣”一探尋丹田處,為何有這股野性沖動勃起之徵 兆?   張心寶再度錯愕震驚脫口道:“哎呀!怎恁地……有毒?”   語音剛落。   一旁的董纓驟伸出一根神來之指!點在其丹田,吁吁鶯吁撒嬌,情意綿綿道: “妾身知道您的‘彌漩真氣’可解百毒!但是奉娘親之命不能不遵是下點壯陽春藥 於這壺佳釀中,老人家命你努力地‘瓜瓞綿延’,好讓他早點含飴弄孫。”   張心寶丹田受制,確實無法發勁愈毒,當下藥性猛烈竄流全身,已然冒出熱汗 來了。   又見長老們故裝做什麼都沒看見,各自紛紛找藉口辭別……原來……就只有我 一個人不知道……簡直……簡直欺人太甚!   張心寶氣急敗壞大叫道:“你……都是你在帶頭使壞……每次都這樣整我…… ”   董纓佯裝一臉無辜可憐相,卻伸出五根纖荑蔻豆艷紅手指頭,漫不經心的數著 一……二…!三……四……忽然歡喜一聲道:“一晚五個……妾身都有份!十二個 金釵除以四,就是三天輪一翻一翻便是六天…第七天休息……再讓您上路嘍!”   張心寶氣得口不擇言又罵道;   “我操你個先人板板六十四招……你們都要我的命啊……我的命怎麼苦!喔… …唷……”   他的嘴又給董纓堵住了!妻妾群中自動出來四人,依偎貼緊張郎,攏著呼攏著 離開餐廳而去。 熾天使書城

    【第六章 戀情殺機】   一劍橫磨近十霜,端然搔首看天狼。   積名幾誤乘搓客,意氣全輕執戟郎。   圯上書傳失降灌,隆中策定起高光。   山河縱破人猶在,試把興亡細較量。   天狼星名,古人常用以指戰爭或異族侵犯軍首領。   乘搓客:神話傳說可以乘木筏到銀河去的人物。此處喻指在江、海作戰的義軍 水帥。   高光:漢代建國皇帝高祖劉邦,及漢代中興復目的皇帝光武帝劉秀。   天兔老姬提著一盞燈籠照明,獨自回到臥房,當推門而進時,發現桌面上有一 塊半巴掌大的鴛鴦玉珮在黑暗中泛出翠綠光芒。   她趕忙吹熄燈火,桌面上的鴛鴦玉珮突顯翠芒耀眼,促使其渾身一震,快速趨 前,雙手捧起玉珮激動的顫抖。   天兔老姬把鴛鴦玉珮似情人般地緊貼在頰邊,滿是皺紋的醜臉泛起少女般的紅 暈,好像回憶七十年前的愛情甜蜜往事。   她雙跟簌簌淚水串流,再厚的眼袋及疊浪而起的皺紋也無法阻擋;   就如乾枯不被的水井霍然逢春湧出,飲泣出聲了。   喃喃自語道:“你……還活著……是我親手用柳技刨出……咱們的親骨肉…… 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並沒有告訴死老鬼師父螢天窮……是你的種……”   擦拭淚水轉而懣忿不平,一臉猙獰咬牙切齒道:“你太自私了……利用我化身 ‘鬼醫’雋永生……替你掩蓋這個秘密,不與我暗中來往……破錢重圓……磋跎數 十載歲月……我好恨呀!”   天兔老姬點亮桌上燭火,拿起壓在鴛鴦玉珮下的小紙條閱覽道:“老鬼已死, 破鏡能圓,相偕為伴,退隱江湖,老地方見。知名不詳。   看完紙條的天兔老姬渾身亢奮激動,喃喃又道;   “是……我誤會你了……在死老鬼的淫威之下……咱們不都如此。”   思潮起伏,怦然心動。   天兔老姬翻箱倒櫃,取出一個包裡打開,是一件陳年的少女服裝及銀制頭釵; 對著銅鏡更衣,拿取許久不用的煙脂塗臉,若少女般忸態,好像回複數十年前約會 ,那襲情郎認為最漂亮的服裝。   如此打扮雖然十分不倫不類,但是海會枯石會爛,也擋不住“情”之恆古不老 。   八十幾歲的醜陋老太婆,生氣盎然,好像梅開二度之忭然雀躍,掩笑,消失在 夜色之中。   頓飯時間後。   螢蘭燕悄悄來到天兔藝姬的房間門外,伸手要敲門又止;雙頰緋紅一股女人家 ,欲為人母最亮麗的慈輝暗付:“咦,室內燭光亮著,老姬還沒安歇……自己是否 懷有身孕……得要她老人家驗一驗……”   螢蘭燕又躊躇喜悅不前,雙頰含羞暗自道;   “如果不是……若宣揚出去……哪多麼羞人……”   想是這樣想著!左顧右盼四周無人,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滿懷希望,趕緊掩門 而進。   室內的翻箱倒櫃情景,使得螢蘭燕大吃一驚,看見桌上一張小紙連忙一瞧,不 覺嫣然一笑道:“唷,會老情人去了?這可是天大的秘密喜事,趕快告知掌門相公 ,請他捏定主意。”   螢蘭燕興沖沖拿著字條離開房間,三步忙換二步走,欲將這件好消息告訴張心 寶了。   “神鑒官”最北端。   有一棵枝葉茂盛.翠意盎然的千年大榕樹。   天兔老姬貼身在一位幪面巾罩頭,不知年齡卻無老態龍鐘的男人身上,扭捏作 態就如初戀少女般,好像有說不盡的甜言蜜語。   “陳郎……你是否會嫌我……老丑不堪了?”   幪面老者聲音沙啞低沉道;   “別叫我本姓,數十年來‘雋永生’是我的名字……老鬼終於死了……我好想 念你……你知道我的醫術媲美當世華陀……可以改造你。。   天兔老姬滿懷希望訝異道:“你的醫術真有這麼神?這麼說,你沒有老化…… 人家企盼欲一睹你的真面目……”   伸手欲掀他的幪面罩,卻被阻止道;   “死者鬼的破陰鼎‘抽填大法’我也曾經學過,當然不易老化……”   話沒說完,天兔老姬在其胸膛擂捶吃醋不依道;   “你是個壞蛋!見異思遷……人家守身如玉……就不用‘抽填大法’采陽補陰 ,所以老得醜陋不堪……”   幪面老者笑得邪淫,伸手捏著天免老姬的乾癟垂蕩木瓜大奶子;卻使她顫抖起 來,貼得更緊。   “螢花!憑我的醫術可以把你臉上的皺紋拉皮光滑,將這對乳房壟高堅挺,再 把下面的私處整容改造為少女窒口一般;讓你整個人如脫胎換骨,彷彿四十歲女人 一枝花模祥。”   天兔老姬聞言樂得臉部表情就像風乾的橘子皮,愛美本是女人的天性,不分年 紀大小,故作忸怩不依道:“你已百年高齡……還有那份慾望不成……我只企盼一 份心靈慰藉……有個老伴即可……”   幪面老者陰沉一笑道:“螢花!但是有個條件,就是幫我搶回‘鬼門’掌門之 尊!”   天兔老姬聞言心頭一!好像一顆明亮希望之珠,直沉黑合無底深淵;自認將近 入土的一大把年紀,並非當年懵懂思春少女的那般容易受騙。   “你……不是說退隱江湖嗎?螢老鬼既死,無人可以阻止咱們相愛恢不恢復青 春容貌都行……”話聲未落。   “彭!”的一聲。   天兔老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撕開心愛男人的幪面罩。   月光下,霍然驚見一具銀亮閃爍五官分明,栩栩如生的“怒面具”;   驚愕之下,天兔老姬往後顛跌數步,整個人癱趴地面,痛哭失聲,已經真像大 白了。   她老淚縱橫,枯乾若爪的五指攤開,驟現一顆閃亮明珠,拋至“怒面儒”眼前 道:“還君明珠………雙淚垂…你我至今情斷義絕!我就知道……前天北邙山‘落 龍坡’被敵圍堵之事,內心猜測是你背叛師門通風報信,只是我自己不願承認而已 ……是我有眼無珠……”   “怒面儒”撿起明珠,雙眼孔洞一抹珍惜愛伶即隱,瞬間,將明珠疾出,把癱 趴地上的天兔老姬點穴無法動彈。   他陰惻惻道:“你就是這種死腦筋臭脾氣!若幫我殺了‘邪劍’小張,登上掌 門寶座,我還會虧待你嗎?”   天兔老姬怒目咬牙切齒道:“掌門替我殺了老鬼螢天窮,報了墮胎失子之恨, 也可以說讓你恢復真身,真料不到你居然恩將仇報,是個欺師滅祖的畜牲!”   “怒面儒”走至天兔老姬身旁,不懷好意冷然道:“啐,婦道人家懂個屁!若 不是師父螢老鬼推舉我進入‘五老儒會”今日哪能成為掌握大權的五儒之一,是死 老鬼自己沒有享福的命。”   天兔老姬憤恨道:“當年你制住我的穴道強暴於我……百般的甜言蜜語欺騙我 ……是為了什麼?”   “怒面儒”桀桀狂笑道:“還是螢老鬼授意……找個女人玩一玩嘛!才能隱姓 埋名滲入組組,廢話少說!那個全國‘內花種’及‘草蟲招喚術’秘冊,收藏在那 哪?‘天殘門’為何投效在‘邪劍’小張的下?快老實招來!”   天兔老姬此刻睚眥欲裂,悲痛欲絕,淚已乾心已碎,咬得下唇滲出血來,用默 不吭聲做最大的抗議!   “怒面儒”雙眼殺機熾盛,一腳踩碎地面那顆明珠;翻袖驟出五爪凌空虛抓, 將天兔老姬如提一雙垂死的老母雞般,倒裁蔥的懸吊空中,好一手“凝勁御物”功 夫!   他連連虛抓幾下,便把天兔老姬如玩物般.渾身衣服撕得粉碎而赤條精光,若 死狗般重摔在地面。   天兔老姬雖然痛得額頭冒出冷汗,醜臉變形毫無人色.卻硬骨頭地忍受,不吭 哼一句。   “怒面儒”把腳踩在她的胸膛乾癟垂奶上,陰森森的取笑道:“八十幾歲的丑 老太婆!也夢想與我破鏡重圓,以現在我的身份地位,嬌滴滴的大姑娘任我採摘玩 弄,誰還會要你,簡直癡人做夢;快點招供吧!我會留你一條生路,好死不如爛活 。”   天兔老姬聞言比殺她都難受,醜臉猙獰道:“姓陳的!老娘就是死後化為厲鬼 .也會對你索命……”   “咋嚓!”一聲,她的下顎為“怒面儒”卸下,免得她咬舌自盡,或大聲嚷叫 。   “怒面儒”笑聲使人毛骨悚然道:“螢花,你生前我都不怕,還會怕你個鬼! 有許多辦法叫人生不如死,就讓你嘗一嘗恐懼滋味,不信你不招供!”   話畢,他閃人大榕樹後面,轉眼間,手提一隻瓷壺出來,笑得十分詭異陰險, 洋洋得意道:“我學醫的心得知道人體有五種感覺;看、聽、聞、味覺與觸的感受 ,平常對外刺激最難過的就是肌膚觸覺。”‘他講話中,把一壺液體緩緩淋在天兔 老姬的枯瘦赤裸身體;尤其五官七孔皆淋濕,連下體那處干躁的枯井都不放過。   天兔老姬真希望是毒汁,便能一死百了,卻聞得是一股濃烈的普通菜汁,雙眼 碌碌輪轉,不知在搞什麼各堂?   “怒面儒”殘忍地笑道:“是的:你如果答應招供,就用眼神告訴我,別以為 小小的萊汁不能起什麼作用;高明的醫術漢方,用對了藥,連一根小草都能起死回 生或置人於死地,別忘了我的外號叫‘鬼醫’!”   一定是一種恐嚇!是攻心之策:世間哪有把普通菜汁當武器?千萬別上他的當 ,天兔老姬定不予理會,心裡就是這麼想。   天兔老姬乾脆合目養神,不理不睬。   “怒面儒”只是一旁冷笑,並無進一步動作。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一棵大榕樹旁有一片潮濕地及枯葉腐爛的小渠溝內,一團團串連大吸血蛞蝓, 密集的蠕動爬至,十分醜陋。   “怒面儒”陰森森冷然道.   “嘿嘿……特製的菜汁……吸血蛞蝓最喜歡這種味道,很快的就會黏滿你全身 。”   草地上黑壓壓的一片吸血蛞蝓數以千萬計,“沙沙……窸窣……”   雖然緩慢,但是光憑聲勢就足以把人嚇個半死。   天兔老姬感覺渾身肌膚被一隻隻濕漉漉軟綿綿的噁心吸血蛞蝓爬過,見洞就鑽 ,吸吮菜汁,這種驚駭栗悸感覺,比千刀萬刮還要難過。   “怒面儒”環臂在胸、好像觀賞一幕自己的精心傑作藝術般,得意道:“嘿嘿 ……只要招供說實話……我現在救你還來得及,若等片刻,蛞蝓佈滿全身,肌膚無 法呼吸……你就窒息而死。”   天兔老姬已經驚嚇得雙眼睜大,口吐白沫了。   “怒面懦”嘖嘖歎息道:“你若不說,還不是白白犧牲……沒有那冊秘笈也無 所謂,只是太……光憑老夫合作的靠山……也可以稱霸武林。”   話音才落。   西北方向,天空中振冀嗡然之聲大作,形成滿天烏雲遮月,千千萬萬難以數計 的螳螂如波濤洶湧浪迭翻騰而來。   霎那間,撲向遍布草地上的吸血蛞蝓,就地享受起豐盛的美食,又有瞬同歸巢 的麻雀及各種鳥類,瘋狂傾巢而出,拚命啄食,場面萬分,成一種無法形容的詭譎 特異景觀。   “怒面儒”也遭受數量龐大的螳螂攻擊,衣衫咳得殘破不堪,顯得十分狼,咆 哮怒吼道:“可惡!是‘草蟲招喚術’,氣死我也!”   “怒面儒”氣勢凝然,縱身而起,輕功絕臻,踩踢空中飛翔昆蟲或鳥類的一團 團集結身體,甩袖袍而出,勁風無儔舞得方圓一丈滴而不漏。   滿天昆蟲屍體若雨勢磅礡,落得遍地皆是。   頓飯時間。   這群無法計量的螳螂來得快也去得快.消逝在西北方密林內;殘餘的屍體滿地 皆是,踩得叫人心底發毛。   月光湛照大地,天兔老姬不見了!   “怒面儒”暴跳如雷,卻無計可施,憤恨道;   “出來——‘邪劍’小張有種就出來!‘鬼門派’掌門寶座讓出來,否則跟你 沒完沒了!”   風吹密林簌簌搖動,兩條人影於夜霧朦朧中出現。   張心寶抱著奄奄一息赤裸的天兔老姬,交給隨行的螢蘭燕,再把披風蓋上,冷 然不齒道:“啐,期師滅祖的老傢伙!今晚我就以掌門之尊制裁你,偏不信你有多 強壯的靠山,可以保你不死!”   “怒面儒”不怒反而陰惻冷笑道;   “小娃兒無知,憑你也配!可要站穩腳步,別嚇得屁滾尿流,就讓你見識空前 絕後的人非人,獸非獸異類。”   他回顧大榕樹又道:“你們出來!服侍這個小兔崽子,陪他玩一玩吧!”   大榕樹的後方轉出兩個黑衣披身的壯漢;他們蒼白無人色的面貌與一身披風形 成強烈對比,尤其特大的披風隱藏襯出特別魁梧壯碩身體,十分不搭調。   當他們將黑色披風掀落一旁時,螢蘭燕驚駭的尖叫一聲道:“妖怪!這……還 算是人嗎……”   兩名壯漢除了頭顱外,身體就如一隻龐然巨大沙漠出產的毒蠍子;   鼓壟的胸膛有若堅硬殼甲,烏黑得閃亮搶眼,尤其粗壯手掌根本就是毒蠍的兩 片大鉗爪,相似隨管攜帶的尖銳利刃,更嚇人的是,竟然屁股下方甩出斑節環狀的 尾巴,就如一根軟鞭般的毒刺。   張心寶見狀確實嚇了一大跳,臉色隨即一沉脫口道:“這怎麼可能……是…… 變體的‘毒蠍魔人’!”   “怒面儒”肩頭一震!好像比張心寶更吃驚錯愕道:“你小小年紀竟然知曉‘ 變體魔人?老夫窮一輩子的醫術研究追逐與‘幻變魔尊’夏侯鼎合作,創造出來的 無敵戰士,居然一眼就讓你識破,這……太不可思議!”   張心寶回頭對螢蘭燕急說道:“你快抱著天兔老姬離開隨地,他們是針對著我 來,免得讓我分神!”   螢蘭燕把天兔老姬放置地面,嚇得渾身哆嗦,倔強不依道;   “掌門相公,妾身與您生不同日,希望死亦同穴,誰都不能將咱們分開!”   “怒面儒”雙眼孔洞殺機大盛,桀桀陰聲笑著,好像把他們視為上肉任其宰割 道;   “你為何知道這種天大的秘密?我還會叫你們洩露出去嗎?嘿嘿一個都不留, 殺無赦!”   “殺”字一出口!   整座空間迴盪凌厲殺氣迫體,令人不寒而懍。 熾天使書城

    【第七章 變體魔人】   名“毒蠍魔人”一腳踩地而起,雙臀鉗夾似的四隻超大利刃,夾得“鏗鏘!鏗 鏘!”如兵器脆響,敏捷無比,超乎人類體能的速度,淡若一團鬼魅身影撲至!   張心寶心裡一瞿!快速撿起地上報租枯枝,暴喝一聲,化為劍走龍蛇刺出!   一聲鐵器般的沉響。   棍粗枯枝撞擊在毒蠍魔人的鉗尖,“爆!”的碎斷,卻將其震退;怎料,魔人 反應一等一的捷速,藉著斑節強有力的尖銳尾端,彈地蝦弓般地退回原處。   毒蠍之人的右臂鉗夾垂了下來,口吐漢語哇哇大叫道。   “痛死了!‘怒面儒’你騙人!不是說變種後的身體硬殼刀劍不入?   連一根枯枝都承受難擋,這個後生好渾厚的內勁罡氣!”   “怒面儒”飛身過去撿視魔人的刀刃鉗夾,是有少許的裂紋出現,不由得渾身 一展道:“好厲害的罡氣!競然能將開山劈石鋼鐵船的殼甲擊裂?是否變體不當出 現瑕疵?老夫得再研究研究方知!”   張心寶搓揉雙頰顯得天掉下來都不在乎的慵懶神態!確使敵方內心畏懼;他一 身鬼神莫測的功力根本與年齡層次的修為,簡直是有天壤之別的絕對不可能。   螢蘭燕見狀也吁了一口舒氣,減輕了心中之無名恐懼。   “為何‘毒蠍魔人’的變體還有瑕疵,並非所謂的刀槍不入,‘怒面儒’你想 不想知曉其中之秘?”   “怒面儒”醫者對醫術求善求精更完美的心態,從其雙眼孔洞進出的熱烈企盼 異采中,已經明顯告知,迫不及待脆口道:“你為何知道……不!根本不可能之事 !”   張心寶故作輕鬆,卻雙服炯炯有神,充盈自信道:“這個所謂天大之秘密並非 空前,也不是絕後,‘變體魔人’約在二百年前曾出現在黃山之巔,以你當代的醫 術水準,根本窮其一生鑽研,無法覬覦事實真相的全貌!”(請閱“神鑒奇俠”詳 載)“怒面儒”聞言嚇得額退一步,伸出驚顫顫的手指晃點道:“是的……二百年 前黃山之巔這擋事……你居然知道……你到底是誰!”   張心寶臉部表情故作十分狡黠,神秘兮兮道;   “我還知道是‘九龍金尊杯’的玄妙五行神力所產生的!你著想得到這件天大 的奧秘……就先行放了兩名女人離開,我才告訴你!”   “怒面儒”再度驚愕得呼出死都不相信的聲調怪叫道:“不錯……是‘九龍金 尊杯’無上法器,能起死回生再變種的功效很好!老夫答應你的要求!”   另一名“毒蠍魔人”連忙制止道:“你千萬別上當!其中必然有詐,不能留下 活口……,就憑這個毛小子……怎有這等本事覬覦天機?”   “怒面儒”怒聲道:“你懂個屁!此等大事由不得你來插嘴!”   張心寶轉身面向螢蘭燕,淡然自若微笑道:“螢蘭燕!你帶天兔老姬回去吧! ”   他向她眨一眨眼皮子,再伸掌緊握自己胯下的寶貝傢伙,上下的套動著,動作 十分不雅觀。   螢蘭燕本是一愕轉而雙頰緋紅,卻忽而“噗哧!”一笑,心有靈犀一的手指比 一比天空;張心寶也會意一笑點頭釋然。   甦醒過來的天兔老姬卻如墜五里雲霧中,又此刻不敢問話;生命交關之際,掌 門自掏龍根的動作又表是什麼意思?   “啊,對了!掌門確實睿智超人!原來是指回去後,帶來凌厲無比的的暗器“ 轟天雷”殲敵!   可見掌門對殺死“毒蠍魔人”並非有十足的把握!   連忙有氣無力地道:“知道了……蘭燕快回‘神鑒宮’,咱們免得成為掌門對 敵的負擔。”   螢蘭燕把天兔老姬扛上肩膀,飛奔似的快速消失密林中。   “怒面儒”露出貪婪的眼神,急迫問道:“這只‘九龍金尊杯,是‘幻變魔尊 ’夏侯鼎十多年來先以自己的身體做實驗,用各種動物的血液融合創造出空前的奇 跡,才找老夫這個醫癡合作,再由老夫鑽研,好不容易製造出“變體魔人’,你竟 然有把握說出研製缺失,不由得不令老夫佩服,現在就說出原因吧!”   張心寶靈機一動,借題發揮道:“你能有這種發現已屬不易!在未來的世界裡 對這種發現有個新醫學名詞叫人類‘基因突變’,也就是說將血液中的染色體重新 排列組合,創造出人類想得到的優良品種。”   “怒面儒”雙服迸出熱熾異芒,亢奮的語調道:“對了!老夫對你所說的新名 詞雖然不懂,但是能夠理解,也表示你的話沒有騙人;‘毒蠍魔人’就是人與蠍的 血液混合,再加上一些秘方,去除人體最脆弱的身體,獨留頭顱思想下來,這些成 就己屬空前,為何你說並非絕後,快告訴老夫結論!”   張心寶搖頭微笑道:“這兩個‘毒蠍魔人’未免太驚世駭俗,平常見不得人, 也見不得陽光中的‘紫外線’照射,即刻化為一攤臭水,是‘變種魔人’的致命傷 !”   “怒面儒”聞言渾身一震!另外兩個魔人皆眼露恐懼,表示張心寶並非無的放 矢,一語切中死角。   “你怎麼知道……未免太玄了!”一名魔人恐慌道。   “怒面儒”卻冷冷道:“你說得不錯!這件怕陽光的缺點,老夫已經研究出一 種液體抹身,就不怕你說的‘紫外線’照射,可見你的所知也有限。”   在“怒面儒”的陰森口氣中,顯示有殺人滅口的傾向,兩名毒蠍魔人意會的左 右包抄,大有一聲令下,即刻動手的意圖。   張心寶瀟灑悠閒態,一點都不為其所動又道:“我也知曉你有控制‘變體魔人 ’的辦法;恰巧這種秘方我也會制造;而且我還有更絕妙更玄奧的方法,能將人體 不需變種即能無敵天下,並且還可以使人長生不老!”   趨前的兩名魔人間言後,停止了欲攻擊的態度。   “怒面儒”全身激動得顫抖,興奮莫名,卻又不信的語氣道:“長生不老!是 自秦始皇以來,歷代帝王的夢想,卻無一人成功;你誆我?你以為你是神仙啊!”   張心寶成竹在胸,已經取信予他有十之八九,不再多言,瞬間凝氣,血液竄流 加速,施展出八歲時曾被親阿爹張讓感染的“百變化身”如一隻“變色龍”一樣。   他也雙掌向著翠綠草地虛空一按,血液暢流中,血紅素裡有一股亢奮頻頻與外 界空氣及環境中之葉綠素物質互相牽引而呼喚氣息。   他全身露出衣衫外的頭顱手掌,變成了翠綠光亮色澤,如同青草般顏色,是渾 身的血紅素全盤攝吸新鮮的葉綠素。   霎時間,連忙把衣褲脫得精光!   整個人如消失在這片草地上,憑空杳然!   張心寶不時地發出聲響表示自己的存在方位,並且運用體內血液莫名躁動與樹 幹及巖石散發出來的氣息玄妙牽機,互動交鋒,有若神般的巧奪大氣中生長的各種 植物元素。   這種依環境變幻之玄奧,只維持一刻鐘時間,便穿著衣衫恢復本性。   “怒面懦”及兩名毒蠍魔人早已瞧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也驚駭得如見鬼魅 ,汗流浹背猛地涼台抽寒。   玄之又玄!鬼神莫測之隱形變化,不就超越一般常理,活脫脫的神仙再世,如 果與他為敵,真有與卵擊石之感慨!   張心寶真的把他們嚇壞了!先前道出了魔人不能受日照的弱點,人有殺人滅口 之意,不得不施出“百變化身”唬他們一唬,取信予“怒面儒”不由得肅然起敬, 卻燃熾貪婪的眼神霎間作揖道:“少俠是否已超越‘變體魔人’?怎樣才能達至長 生不老之境界?”   張心寶再度故作神秘道;   “練武者,達到‘天心聖界’之層次,即可變化全身億萬的細胞,就如以來相 傳的神仙一樣,連帶肉體質化形成一種元素,融合在山川大河超虛空,不受時間控 制,任其逍遙自在,隨意變化多端.顯現世人面前,你還認不出來有何奇異。”   張心寶根本不管他們是否聽得懂這番言論,習慣性地搓揉雙頰,眼神詭譎微笑 又道:“如果你們的武功無法練到這種境界,還有一種改變‘基因染色體’的辦法 ,能從人體細胞中去培植幼兒胚胎,再造另一個與你一模一樣的身體出來,在移植 老化的器官時又不會產生血液排斥,這般人造人,你說是否能百病不侵,長生不老 !”   這種超越當代的醫學理論,有如醍醐灌頂,令醫術絕倫的“怒面儒”,渾身激 動得亢奮大叫道:“這就對了!當代華佗能替人刮腦除瘤,大家視為異端.還認為 他居心匠測;老夫的醫術能替人截肢換翼的本領,怎會不信少俠超絕不世的高明言 論。”   “怒面儒”瞬間冷靜沉思片晌,幽幽歎息道;   “製造‘變體魔人,最難克服的困境,就是兩者血液互相排斥,導至廢人因此 猝死而功虧一簣;少俠若能提供人造人的玄奧方法,足可以克服盲點,企盼你能成 全老夫宿願!”   張心寶似笑非笑的容顏,是能誤導“怒面儒”以為他什麼都懂;另外兩名毒蠍 魔人早已將其視為神仙,乖乖一旁傻楞,不敢有絲毫欲動武的跡像。   “可以教你!但是有個條件。”   “怒面儒”燃起無限的希望,張心寶接著道:“等你取得‘九龍金尊杯’後, 再告訴你方法。而且這段時間,你在‘五老儒會’組織暗中支持我,你不得與‘神 鑒宮’為敵;員重要的一點就是不可以再製造‘變體魔人’為害武林,我保證你得 到人造人的機密,絕對會讓你比‘幻變魔尊’還厲害,況且又能長生不老,他只不 過利用你的高明醫術而已。”   “怒面儒”聞言肩頭為之一顫!隨即沉默下來。   張心寶就不信這種言辭打動不了他近百齡老化慾求年輕的慾望心態,運用未來 知識先行瞞騙一場;讓這些老怪物互相猜忌殘殺,走一步算一步了。   經過這段的拖延時間。   從密林中縱出了紫羅蘭與螢蘭燕各摯一管“轟天雷”,瞬間即到張心寶兩側, 虎視眈眈盯著兩名毒蠍魔人。   來得正是時候!   張心寶毅然催促“怒面儒”道:“我知道奪取‘九龍金尊杯’不易,那可是你 的事情;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神鑒宮’的實力,省去你對我的疑慮!”   張心寶彈指為號.指著兩名毒蠍魔人;紫羅蘭偕螢蘭燕會意地持著“轟天雷” 掠身而去。   兩名毒蠍魔人瞧見兩位女子持著一根黑黝黝的盈尺長管子為武器,雖然有動物 性超人的天生警覺性,但是輕視地豈會在乎!   “怒面儒”雖然相信張心寶有人造人的秘方,因老奸巨滑為全盤考慮為張心寶 所講的實力,說中要點;若無實力足可以與“五老儒會”   “幻變魔尊”夏候鼎抗衡,就是得到長生不老的方法,最後還不是死路一條。 刻下,“怒面儒”唯有束手旁觀,光憑這兩位女流之輩,又有何通天處戰勝毒蠍魔 人?   一名毒蠍魔人知曉其坐山雙虎鬥之心態,也不以為意,桀桀狂笑道:“你別受 這小兔崽子的欺騙!與主公‘幻變魔尊’攜手合作,才有辦法占‘五老儒會’組織 ,一統天下武林……”   話都沒得說完!   轟轟——震耳欲聾的黑管火光噴出!   兩名毒蠍魔人,當場就被“轟天雷”迸出威猛無比的散彈鐵珠於,貫穿身無法 細算的小孔洞,滲出了黑色血液,完甲軟趴趴地化為一灘臭水陷入地面,消失無形 。   這種厲害的武器!著實叫“怒面儒”驚駭欲絕,渾身顫抖起來;好不容易造出 一船刀劍不入的魔人,競然會慘敗在女人手摯盈尺長烏亮噴火黑管下,豈有不俯首 稱臣之道理。   他垂頭喪氣顫聲囁蠕道;   “我……答應你——可別將黑管對準老夫……”   張心寶見好就收,招回兩名愛妄,故意不矜不躁道:“他既然瞭解咱們的實力 ,就放他走吧!”   螢蘭燕一等一的反應,叉腰作兇婆娘狀狠狠地嚷嚷道:“掌門相公!咱們有數 千枝的‘轟天雷’!還怕無法剷平‘五老儒會’組織?如果放走這個無情漢負心朗 ,人家怎麼向天兔老姬交待!”   這番話!嚇得“怒面儒”不敢吭哼半句,朝張心寶作揖袂地示禮,順勢雙袖一 拂,蝦弓般地抽身而退,隱入密林內,顯出絕臻輕功卻溜之大吉。   紫羅蘭依很張心寶摩挲撒嬌,還用纖纖五指套滑著黑管,春意盎然嫣然道:“ 掌門相公!聽說你睿智超人一等,套取下面龍根為暗示,真叫姊妹們笑翻了天,是 否真有此事?”   張心寶曉其明知故問,故意搖頭道!   “非也!我只比一比‘鬼門’掌門的一指朝天暗號而已,別聽小燕子在胡說八 道,沒有什麼娛樂,每到夜晚就光想那回事!”   螢蘭燕雙頰飛紅,也貼其身擂捶扭捏不依道:“喔,掌門相公說謊!有天兔老 姬為證,怎後地盡說人家壞事;現在您有什麼打算?”   張心寶舉頭望著明月及滿天星斗道:“我要親自走一趟苗疆,天上的月亮好像 呼喚著我一樣,宿世的一個老婆正在等我,不去不行。”   螢羅蘭雙瞬靈黠詭異道:“您別名是用人家聽不懂的宿命論為托辭!姊妹們不 會讓您孤身涉險;所以大家有個共同結論;是出了一個問題來考您,如果能做到, 大家才會放心讓您去嘍!”   話一說畢,她舉手指觸唇做了一聲長哨!   從密林中,由董纓帶頭,跑出來了另外的十名金釵侍妾,便將張心寶圍在中央 。   張心寶知曉她們捨不得,也十分的關心其安危,內心是有一份的感動,但苗疆 之行不能不去,只有應聲道:“哇塞!你們怎恁地聯合起來期負我?好吧!我就不 信你們提出題,能考倒我這位‘未來人’!”   董纓婿然道;   “掌門相公!您得答應猜不出來,就不准去苗疆,把朝廷交辦巴蜀之事做好即 可交差,去那蠻荒叢林有多危險啦!”   十二名妻妾一人一句的喧鬧,足可以掀翻半邊天。   張心寶佯怒道;   “別吵!嚇退了‘怒面儒’足可以有一陣子太平,都是小纓子帶頭使壞,到底 是什麼問題考我就說吧!”   董纓詭譎抿嘴一笑,指一指天空道;   “掌門相公!您若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姊妹們,才會讓您去苗疆涉險,這 可不能反悔喔!”   一群姊抹們皆鼓掌叫好!掌門相公雖然智慧過人卻不是神仙,怎能幻變出滿天 星星來?   怎知,張心寶縱聲哈哈大笑道;   “竟然這麼巧妙!我欲追回的宿世老婆,想當年也曾提出相同的問題讓我破解 而打動其芳心,才下嫁予我,這個問題並非困難!”   這麼一說!卻叫妻妾群傻著雙眼瞪直!不知是真是假?他還有一段纏綿悱惻的 愛情故事不成?   董纓抿咬嘴唇氣憤不信道:“啐,人家就不信老牛會嚼蓑衣?說得還跟真的一 樣;這可是姊妹門想了好久才蹦出來的機智問題,讓您說得好像一文不值!”   張心寶神秘兮兮微笑道;   “咱們先回去吧!明晚肯定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在歡笑聲中,一干人等離開了大榕樹下。   翌日夜晚,十五的滿月高掛天空。   寬敞的庭院,放置一座超大的洗澡盆。   盆外頭貼有張心寶的一張親筆信紙。   妻妾們卻找遍整座“神鑒宮”,獨不見心愛的張郎形蹤。   她們齊齊靠攏這座張心寶最常用的洗澡盆,卻兒龐然盆內清水盈湛然如鏡,並 無藏有什麼玄機。   董纓拿取字條瞧得傻楞當場,轉而氣急敗壞,在姊妹們面前宣讀道:清澈水中 自有天空繁星倒影,是我獻給你們的一片情意;請孝順唯一的親阿娘,若有人膽敢 追來,就以體妻論處。   掌門相公張心寶親題 熾天使書城

    【第八章 雌雄同體】   楊花落盡子規啼.聞道龍標過五溪。   我寄愁心與明月,隨風直到夜郎西。   “貴州省”位於西南地區的雲貴高原東北部;戰國時為楚國黔中及地。漢大部 分屆益州“羊柯郡”,唐屬黔中道,部份屬劍南道,北“矩州”(今貴陽)土著內附 ,矩州改名“貴州”。   貴州地形崎嶇,叢山峻嶺中散佈著許多棗形盆地(當地稱壩子)省溶地區廣佈, 奇特的溶洞、伏流到處可見,亞熱帶山地氣候溫潤,並霧。   眾多的奇洞共有四十七個洞廳,大的高度都在一百五十公尺以上,又以“織金 洞’為最大,最負盛名。   “織金洞”又稱打雞洞,總面積三十多萬平方公尺,近以圓形,參差的錐狀峰 林有的高達六十餘公尺;巖鎔景觀,多層次在洞中盤旋交輟延向四面八方,有赤紅 、碧綠、淡紫、育灰、褐黃的巖溶路表,光線由面折射出各種美麗眩目花紋熠熠生 輝,洞中的氣流迴環,嵐霧迷急長不下十多公里,宛如一條五彩路。   穿過螺旋般的甬道,即可眺覽若隱若現的苗寨風光。   “至尊魔教”總壇——“織金洞”。   谷地寬敞有五十文見方,沿巖壁部盤如柱粗碩的雙頭蛇,婉延而下栩栩如生; 兩個蛇頭汨汨吐出溫泉,水氣氤氳充盈室內,迷迷濛蒙。   水池中灑有百花花瓣,香精撲鼻聞之神清氣爽,“至尊魔教”教主白靈絕舒適 躺於溫水中浸泡,渾然忘我。   怪異的是!   白靈絕全身一層白色皂布包裹,卻顯玲瓏突凹魔鬼身材;露出天使般瓜子玉靨 有落雁沉魚之貌,驚見皮膚上有絲絲鱗裂皺紋不易發現,但是背靠池沿伸出皂布抱 衣袖外的一雙纖纖玉手,競如雞爪般枯萎醜陋。   浴池丈高的兩扇沉重石門被推開。   一名身穿艷彩三截裙苗族侍女匍匐而進,俯首不敢遙視,恭聲道:“啟稟教主 !苗嶺山區東‘壩子’之‘幢銀洞’督壇主稻挑細選的一名‘血爐鼎’送到!在外 侯傳。”   白靈絕霎間把雙手縮進溫水中,而聲若出谷黃鶯,飄忽柔弱無力[道:“快宣 她晉見……”   侍女匍匐倒身而遲,不瞬間,一名身穿雪白薄紗浴袍少女匍匐快速爬行至浴池 邊,清晰可見浴袍內全然赤裸,肌膚滑膩卻顯棕黑,晃蕩豐滿雙峰充盈彈性結實不 下垂,聳高臀部渾圓上翹不旁墜松垮,是名健美活潑的標準處女。   少女挽髻一臉清秀,神色有如朝聖十分虔誠,磕三個響頭恭聲道:“屬下‘侗 族’樸紅!參拜教主神功無敵,通神辟鬼畏苗疆、移魂轉魄顯金身!”   白靈絕雙眸忽爾綠芒如炬異采湛照,隨即而隱,笑吟吟柔聲道:“樸紅……快 下水池溫泉休浴……靠近一點讓本教主瞧瞧……既然關起門來……便視同母女一般 親……別太生疏了……”   樸紅聞言馬上下池,依然敬畏地緩慢游過去,怯生生地畢恭畢敬俯首站在她的 前面,連大氣都不敢多喘一口。   白靈絕卻鬆懈她的那份虔誠緊張,家常聊天的微笑道:“你入教多久?芳齡多 大?”   樸紅舉頭恭聲道:“稟教主!屬下入教一年有餘,今年十六歲了。”   白靈絕雙眸異采又問道:“聽說‘侗族’女子對丈夫情深似海,一直相敬相愛 地過著美滿生活從一而終,並有特殊的新婚‘三回門’風俗習慣,你就說來聽聽。 ”   樸紅受誇柳眉舒展一喜,雙眸憧憬未來道:“啟稟教主!屬下故鄉黔東北部‘ 侗族’青年男女,在舉辦婚禮期間,新婚是有‘三回門’的習俗;即婚禮以後.新 婚在郎家和娘家之間要回三次,然後才到郎家終身居住,俗稱‘坐家’。”   當她說話時,白靈絕在溫水中將其一身雪白濕袍.有如剝筍般拽開突顯豐滿滑 膩雙峰,於水中蕩漾,有欲蹦出水面之盈態。   白靈絕也將渾身的布浴袍褪去,驟見其皮膚雪白若脂細膩,但卻布滿蛇鱗般的 纖微紋路,實令人大吃一驚!   “替我擦背……繼續說下去……”   樸紅心中雖然驚異翻愕!然而卻不敢詢問,捧著脫下的衣袍擦拭背,如侍母孝 順,恭聲嫣然道:“稟教主,‘三回門’當中的第一回,新娘來到夫家只住一夜, 第二天就起床,不梳頭洗臉即跑回娘家;在半路的溪河裡洗臉梳頭,或回娘家梳洗 亦可。”   子,令人心生愕異抨然。   樸紅瞧得驚訝而目不轉睛,擦拭的雙手有點額抖,聲音慌然囁嚅道:“啟稟教 主……這皮膚好似將要起皺脫落……痛不痛……怎會這樣……還要繼續擦下去嗎… …”   白靈絕輕微地痛苦呻吟,卻答非所問道;   “小紅,你對教主的忠貞度如何?”   樸紅一股肅穆尊敬正色道:“既然自願身為‘血爐鼎’!屬下終身不嫁誓死追 隨教主,赴湯蹈火老天爺可鑒!”   刻下,白靈絕在水中翻身過來,驚見豐偉的雙峰堅挺,卻蛇鱗般龜延伸至漂亮 的臉蛋,浮出水面的皮膚盡是如此,給人有一種詭異莫名感覺。   白靈絕伸出枯萎若雞爪的雙掌,愛憐地捧著樸紅的雙頰,給她一種安定無慮的 關注眼神道;   “小紅莫怕!這是本教主修練的‘蛻體大法’,每個月必須陣痛一次,所以需 要像你這種陰年陰月明日生的‘血爐鼎’為我治療……督壇曾經對你怎麼說?”   樸紅恢復鎮定恭聲道:“督壇主只說能擔當‘血爐鼎’是萬中選一,再得教主 青睞是屬下的莫大光榮,若死後魂魄必召祖先攜往仙境,永不淪落人間受苦。”   白靈絕雙眸異采滿意道:“說得很好!你現在就是本教主的親女兒般,能享有 超過督壇主般的禮遇,貧苦的家境又能改善,這是當世實質的利益啊!”   樸紅感激輕泣道:“這都是教主恩澤普照……在總壇三天來確實倍受各方愛護 ……您就是咱們心目中偉大的神!”   白靈絕笑得異常詭譎道:“不但如此!咱們從現在起相處的一天一夜中教你練 功!令你如登極樂……你繼續替我擦拭肌膚再講‘三回門’吧!”   樸紅受寵若驚,沾沾自喜地開朗又道:“第二回,夫家派伴娘必須成年女子, 去接新娘,總得托詞家有‘活路忙’或‘過節’等等,新娘由伴娘接回夫家住兩夜 ,第三天清晨,又回到娘家……”   當她邊說邊擦拭白靈絕的上身時,白靈絕雙爪卻輕輕慢攏著她的彈性甚佳雙峰 ,並且技巧性的伸出中指及食指輕捏其粉紅小椒乳頭玩弄,不瞬間,十分敏感地漲 突個小渾圓。   樸紅內心雖然驚訝教主也是女人身為何有這種突兀動作?卻不敢明問,任其挑 逗乳暈感到一陣酥麻直透心扉,有點面紅心跳,口乾舌躁。   這……可能是所謂的極樂一部份……是教學練功的前奏吧……”   白靈絕不由得她雙頰燒燙胡思亂想又道:“小紅,再說下去……”   樸紅有點微喘扭捏不習慣,舔了嘴唇道:“第三回,是十天或半個月之後,伴 娘又去把新娘接來夫家,至此,‘三回門”的過程即告完結,新娘從此以後長住夫 家;如此往返有如度過蜜月……新郎新娘之間的感情愈深過得更快樂……”   當樸紅邊擦拭白靈絕露出水面的上半身時,發現又有明顯的變化其豐盈的雙峰 緩緩收縮堅硬,就像男人的闊胸,本是柔若脂膩的玉臂卻漸漸粗壯結實,蛇鱗般的 小塊狀皮膚愈來愈明顯,變得身軀魁梧異常。   互相擦揉對方身體的白靈絕呼吸轉為渾沉,雙掌搓玩她的渾圓雙峰後,順勢滑 至水面下纖腰;左手一摟抱緊,右手卻直伸人私處那片萋萋草原,伸指輕撥尋尋覓 覓,兩片深藏胯間隱密之兩道山脈……白靈絕的瓜子臉已經變形;變得五官豐挺濃 眉大眼,方正剛毅輪配上蛇鱗斑塊卻顯十分醜陋。   樸紅擦拭白靈絕下體時,卻碰撞了一根堅鋌碩長如紅燒鐵棍般的男性生殖器。   活脫脫就是個大男人!   霎那間的突兀變化,嚇得樸紅雙頰緋紅驚駭欲絕,欲掙離白靈絕的有力臂膀, 卻如被鐵箍鎖住般為時已晚。   更嚇得樸紅渾身發抖,驚叫一聲道;   “你是誰……教主她老人家……怎會不見了……”   面貌猙獰的男子雙眼露出淫意眼光好似十分饑渴,卻嘴裡說出白靈絕那股甜膩 迷人的柔聲道:“小紅別怕!這是本教主的‘蛻體大法”,待會與我的“雌雄同體 ’圓房交媾,包你極樂……你可以為我死……都不怕……還怕那一點點的開苞之痛 ……”   這番溫柔貼切的話,確使樸紅安靜下來,原來敬若神明的教主是練這種玄奧“ 蛻體大法”……身為“血爐鼎”本該接受而無怨無悔……面前原來是教主“雌雄同 體”的變身。   咦!這個醜陋男人伸出的指頭,已然不老實地撥弄自己的處女陰門而且……而 且輕叩揉搓……重觸點磨兩道窄門上端……那顆最敏感的小蓓蕾……雖然他饑渴粗 暴地玩弄著這顆紅寶石……導電似的貫透而上,卻竄窒牝口中……仿若使我身上的 每一寸肌膚感受一種輕微電殛般無比舒暢……唉喲……唷……渾身酥麻得似灘爛泥 ……欲融化在這片溫泉浴地中當地重叩碰觸的那一霎間……人家便知曉!   這就是人家曾經在夢魂牽縈,迫切想要的——現在就變成事實的肉體摩挲感受 ,不再是處身夢幻中。   白靈絕抱起溫順如羔羊般的樸紅離開溫水池,將她輕放在一旁軟榻上,把其雙 腳分開順沿榻沿,突兀其陰部一覽無遺。   樸紅份瞄其下體.驚見翹楚丞高的碩長紅通通陽具下方,競無兩顆睪丸,居然 還有一個佈滿萋萋芳草.若隱若現,肥腴若蚌與自己相同的牝口,已然滴涎玉汁流 在股溝間。   突然間聽見白靈絕口出租曠男子聲音道:“你跟他羅嗦什麼……當下是咱們最 脆弱的時刻,若不快點進行‘血爐鼎’抽填大法……便如凡人……老子一爽……你 不也快樂至極……”   忽爾醜陋男人口中,傳出白靈絕溫柔不忍的甜甜聲音道:“哥……我就是不要 世間臭男人碰我的身體……才恁得你胡作非為……就快點完事……免得為‘蓉兒’ 撞見……”   樸紅大吃一驚的表情突顯臉上,怎恁地教主是兄妹倆人同處—個身體……“蓉 兒!”不就是苗族所尊敬的“聖女”白笑蓉嗎……醜陋男人話聲一落。   他舉起丈八長矛迫不及待,就往她的牝口衝鋒陷陣,根本毫不憐香借玉!   “哎喲!”   樸紅遭受一下子撞擊!痛得翻起白眼,差點就一口氣憋不上來!   正處昏昏沉沉之間,整個精神力都往下直沉,去感受這份莫名痛楚外,還會發 生什麼狀況。   是的……龍杵忘情地埋首於人家體內,產生一股無法言喻……重教如針刺般刺 痛,又接得下體……散盈翻爆,郵帶進了大量炙熱通體,實在從無這般快感過,叫 人既喜悅又開心。   陣陣波濤洶湧般澎湃沖撞,搞得朵朵花辮綻開的深邃花心處,激出相似火山爆 發滾滾熱漿噴翻而出;欲要淹沒及溶化似地崩塌,全身都快……沒錯……這般欲生 欲死銷魂滋味,只要嘗過一次……終會上癮!   啊……人家甘之如飴,無怨無悔地承受……死而無憾……一回生……二回熟… …三團更熱烈……“三回門”原來就是如此這般……痛快至極:皓月盤空,湛照大 地。   死了!樸紅大量脫血而亡;死狀恐怖,整個豐滿健美身體,乾癟如只剩一層皮 包骨,僵便橫屍軟榻。   但是,她髑髏般醜陋面孔,卻露幸福滿足,微笑含逝。   醜陋男人殘暴瘋狂作愛,吸盡她的精血直至乾枯為止,渾身的蛇鱗突狀捎失, 驟顯肌膚光滑如玉,魁梧身段。   他紅光滿面精氣神抖擻,似意猶未盡,有君臨天下之泰勢,“桀!   桀!”狂笑不歇,笑聲中透出邪淫道:“妹子!咱們脫因‘已’字蛇形‘魔界 寶典’以來,每逢月圓之夜就需處女‘血爐鼎’方保青春永駐,且以此為最大享樂 ,你卻不願嘗試,實屬遺憾!   白靈絕一股幽幽哀歎之聲,從魁梧男人口中傳出道:“哥呀,天下間的臭男人 哪配!白天以女人身為教主;而夜晚身份的你,卻在外荒淫無道,被你姦殺的苗女 不計其數,何時才能解脫?”   轉而租曠男子聲咒罵道:“你別管我!若非當初你唆使東方芙蓉劃腕,以女人 之血沾滿‘魔界寶典’才會顯現女人身;若當時找一個男人不就是我的天下?光憑 你溫和個性,哪能在當代江湖與人爭雄?可別忘了,淫毒本是蛇性!”   柔順的女人聲音忽顯暴躁道:“你只顧自己安逸享樂,卻忘了被‘張天師’用 ‘魔界寶典’攝服,因困千年,如今回朔漢朝的目的,漢初劉邦斬殺了父親(白蛇 ),這般仇深似海你居然不思復仇?”   男子聲音冷冷道:“你不也殺了漢靈帝劉宏!卻有個屁用!天下劉姓到處皆是 ,你殺的萬嗎?如今‘張天師’後代張魯覬覦你的美色,仰慕你的絕世武功,並尊 咱們為‘護國法師’雄據一方,乾脆你就下嫁予他,趁機蠱惑問鼎中原,便由我來 稱帝,不就兩全其美!”   女子聲音憤怒不滿道;   “憑他也配!哥呀,你太自私、下流了,光為你自己打算,可曾替我想一想嗎 ?咱們若非一個身體,早就分家了,真不恥與你同體!”   男子聲粗暴叫囂道:“操你的!老是與我的意見相左而頂嘴,你若不是我的親 妹,早就叫你魂鎖魄散!”   女子聲音不怒反而冷然道:“每個月必須飲東方芙蓉的一碗鮮血才能存活,處 女‘血爐鼎’只不過是恢復武功而已;假如啟靈出她的元神本尊,讓其知曉是咱們 挾持到這個朝代.你說她會怎麼想?若你再囂張跋扈,可別怪弗寧為玉碎,不願瓦 全!”   男子的聲音恐慌轉而餡諛道:“嘻嘻……我當然知道妹子你不會做這種重回‘ 魔界寶典’暗無天日的傻事……咱們總是兄妹,東方芙蓉投胎轉世為‘聖女’白芙 蓉,也是咱們一手帶大,這份感情你也忍不得割捨吧!一切聽你的便是了。”   女子聲音趁機教訓道:“哥呀,不是妹子說你!當你在交媾行樂時……那般變 態行為,人家卻感一股無名噁心浮在腦海……以後就不准你利用夜間去姦殺女子… …除了每個月一次的處女‘血爐鼎’不得不做外……免得增添妹子的痛苦!”   “?!……聽你的就是嘍……”男子的聲音畏懼道。   女子聲音幽默歎息道:“唉,妹子真想與你的靈識分開,免得擾人清修;你便 恢復妹子的女兒身吧,蓉兒就要來喂飲咱們‘聖血’了!”   “這……當然!還是保命第一……一個月一次,血爐鼎’也就夠了……誰叫咱 們‘雌雄同體’……太無趣了。”   魁梧赤裸男子身,忽然間骨骼“波……波……”脆響,驟顯雙峰突出堅挺,四 肢骨架肌膚均勻,柔軟脂膩毫無瑕疵,尤其腹下男性生殖器緩緩收縮,隱於毛茸茸 體毛內,卻顯陰蒂突兀如拇指粗,依稀可見。   白靈絕此刻有若二十歲處子,美艷不可方物。   她把枯屍提在手中,翻開軟榻,驚兒黑漆洞探傳出無數“嘶……嘶…”蛇群騷 動饑餓聲音,便將樸紅的枯屍投擲進去,蓋上軟榻。   她重入浴池享受溫泉,拿著花瓣洗滌雪白膩肌,面露汗珠斑斑,十分舒爽滿足 的神態,有若水中芙蓉般艷亮。   頓飯時間。   侍女匍匐進來恭聲道:“啟稟教主!‘聖女’剛到……”   話聲未落,“聖女”白芙蓉已經二十歲了,若長不大的姑娘般,雀躍進來,喝 令侍女掩門而出。   白芙蓉落落大方,褪盡苗服三截裙,渾身赤裸高挑“噗通!”一聲下池。   乍看之下。   白英蓉與白靈絕好橡一個模子出來,同樣艷亮,同樣玲成交凹有序魔鬼般身段 ,真令人誤以為是對孿生姊妹花。   除了白靈絕雙眸有教主一派威嚴,與白芙蓉靈黠無邪雙眸有異,根巴叫人分辨 不出來。   白芙蓉笑吟吟依偎在教主身邊戲水孺慕道:“娘親!您愈來愈漂亮了,是否洗 百花精便能如此?或者另有保養秘方?快教孩兒,否則再過幾年,人家可老丑比不 上您嘍!”   女為悅己者容,是亙古以來不變的道理。   白靈絕笑得玉靨如花綻展,柔聲慈祥道:“小丫頭片子!咱們風俗習慣‘破瓜 之年’以後,必須穿著艷彩三截裙,方可自由談倩說愛;族人到了你這種年紀,早 就生幾個小寶寶了,你依然還像懵懂少女一般,撤嬌忸怩作態,豈不叫人看笑話? ”   白芙蓉雙頰霞燒不依道:“娘親總喜歡取笑人家,‘聖女’是不論婚嫁的,當 然奉養您一輩子嘍!咱們母女可是相依為命,您真捨得孩兒?”   白靈絕輕撫其濕潤秀髮愛憐道:“娘親當然捨不得!但是可別忘記咱們‘白氏 ’一族,予《姓氏尋源》,《姓氏考略》等古籍就指出‘元命苞,炎帝臣有白阜, 怪義之子,為神農通水脈,當為百姓之始。’近代的《姓纂》一書有載:‘黃帝之 後,秦大夫白乙丙,楚有白公勝,楚平王太子建之子也。’所以早晚要回中原的。 ”   白芙蓉嫣然道:“知道了!但苗服穿起來行動方便又漂亮,哪像中原服飾繁雜 的有點拖累不舒服;身處苗族便須同化,保持‘聖女’之尊。”   白靈絕微笑安慰道:“是的!恁憑你‘聖女’之尊,在為娘的眼中,你依然是 塊心頭肉,掌中明珠,長大不的孩子。”   白芙蓉撒嬌道;   “人家的四名苗族侍女,皆誇讚娘親‘呈容’青春永駐,美艷無比,我偶爾頑 皮,裝扮一下娘親生氣模樣,嚇得她們跪地求饒,最後破涕微笑,根本認不出我來 ,您說多有趣啊!”   白靈絕黛眉一理正色道:“苗族風俗習慣與漢族略不相同,有些族別女子在婚 前放任與男人交往,但婚後從一而終;這種行為被漢人不恥,你得好自為之,千萬 別受壞習慣感染了。”   母女連心,說得這般坦蕩蕩,使得白芙蓉哪能不雙頰緋紅,一顆心如小鹿亂撞 ,忸怩作態,縮在溫水中潛游起來。   白芙蓉游上池畔,在軟榻床頭櫃裡拿出一個瓷碗,用豆蔻指甲輕劃一下手腕, 待滴滿一碗以後,點穴止血,雙手棒著,走至池邊跪在地上。   “請娘親飲用‘聖血’!”   白靈絕把碗喝個精光,瞬間紅光滿面,雪白肌膚更顯晶瑩剔透,泛出淡淡三寸 白芒,環繞周身一匝而隱。   她誇聲道:“好,生命之泉源,青春少女靈性之血!蓉兒武功更深一層了,可 喜可賀!外頭有什麼事值得你雀躍高興的?”   白芙蓉嫣然道:“有!最近開設一家‘寶種糧行’,以公辦高二倍的價格收購 米糧,是苗疆之福,當然高興!”   白靈絕訝異道:“糧行老闆是誰?居然有這般財力與魄力,與咱們示好。”   白芙蓉微笑道:“聽說幕後老闆是位姓張的漢人,但是糧行掌櫃是苗女,所以 搬運的人全僱用苗族,確實帶動地方繁榮,咱們應該支持。”   白靈絕笑答道:“這種芝麻小事,就由督壇主去辦就行,你操個什麼心;咱們 離開浴池,用餐去吧!”   白芙蓉拿起浴巾浴袍侍候著,雙雙穿衣完畢手牽著手,如同姊妹般一對靚影, 推門離去。 熾天使書城

    【第九章 先天高手】   張心寶一身苗裝感覺比寬袍漢服來的輕鬆自在,施展“追鳳萬里”   絕頂輕功身法,在半空中踩踏密林枝頭如行平地,有乘風而去之感覺。   左側三里外傳至輕微的兵器互擊,以及廝殺喝喊聲音,尤其是一股洶湧殺氣, 當然瞞不過全靈湛照的張心寶,迴旋身形轉迭飆急尋聲而去。   片晌功夫已到廝殺現場,匿身粗大樹幹後方,就地抓一把泥濘塗抹臉上,掩飾 身份,再將戰況瞧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心頭一震!   原來是一個天然地下溶洞隱藏密林內;最叫人吃驚的是殘肢斷臂,肚破腸流的 苗人及漢人屍體遍地皆是,人彤縱身交錯的廝殺已進尾聲。   這批二十名漢人取得了絕對優勢;其中最厲害的是兩名約四十多歲,使一件五 尺長的七節銀鞭及一柄丈二紅纓槍的壯年人,出手十分凌厲,逢者必死。   張心寶一眼即瞧出一閃電鞭一石飛及“無回槍”班勇兩人,皆列入先天輩“風 雲年鑒譜”第八第九之盛名。   前者橫行閩南無惡不作,後者高頭大馬是山東地界兇狠至極殺人不眨眼的響馬 ;天南地北本不搭茬的兩泥人馬,居然會在苗疆同時出現,可見事有蹊蹺?   張心寶摸著右腹一塊疤痕,就是當年“閃電鞭”石飛的傑作;若非有“變色龍 ”般的本事,隱人荒山密林中竄逃,早就死絕了。   渾身十六處刀、劍、鞭、槍等九死一生歷練,浴血拚鬥換來的疤痕深烙心靈深 處;癰定思痛苦練武功才能擠身年輕輩風雲譜,真所謂江湖路不好走。   苗族這邊只餘二女三男五個人,皆渾身浴血以背靠背圍成一撮,苟延殘喘好似 待宰的小綿羔羊。   今非昔比的張心寶見狀激於義憤,又可報一鞭之仇,暗付若再不出手解圍,這 五名苗族必然無生理可言。   他急嘯一聲!引得這批匪類人渣注目,身化游龍般翻迭暴起,撿起面一柄苗族 慣用的三尺長彎刀,向左側迂迴而去。   浪飄一刀!便砍翻了三人;速度之快,連哀嚎都來不及叫喊,也嚇的武功弱者 如見兇神惡煞,紛紛暴退。   揮刀護著苗族男女跟前.張心寶近身一瞧,才看見在苗服頭巾上繡著一面三角 紅旗,旗內一條神靈活現的白蛇十分醒目,原來就是“至尊魔教”的標幟。   從苗服裝飾及臘染鮮艷色澤上,便可看出一個人的身份地位;一名色慘白嘴角 溢血,受傷沉重的中年人是一區“壩子”的土著族長。   他看著張心寶身穿平民苗服,又不是魔教教眾,居然武功不弱悍不死的強行出 頭,按捺不住操著土話脫口道:“好郎兒!別來送死,快逃!”   張心寶聽不懂用手勢阻止其說話,舉彎刀朝著“閃電鞭”石飛直晃,操著河洛 話道:“淋母卡好(你媽的)!故鄉A山大王母做,跑來番邦想做番王?真歹鳥毋知飛 ,歹柴剖總開(罵人不中用)。”   石飛削瘦的臉容一呆!瞪著豆大老鼠眼陰聲道:“少年喟!你母是番啊(並非 苗人),中原河洛話十足標準,毋通歹神,通外鬼(喻:出賣同族)!”   “無回槍”班勇見部屬瞬間死了三名,又見他們說著方言聽得一頭水,暴跳如 雷,把紅纓槍一焊地面,戳個大洞,吼叫道:“媽個巴子!飛老弟,你與一名蠻苗 羅嗦個什麼來勁?快全部宰了!好進溶洞取得寶藏。”   石飛老鼠眼碌碌一轉,十分精明,卻一時間認不出身穿苗服曾是手下敗將的張 心寶道:“班老哥!這個年輕人不比尋常,雖然使刀架勢功夫十足,卻是劍術捷速 的底子;並非苗人而是漢族偽裝,必然有詐!”   班勇聞言臉色轉為沉穩凝然,老粗外形卻心思如發,不愧先天輩十大高手之一 ,揮著丈二紅纓槍大刺剁道:“咱們拿人錢財,就得與人消災!凡是與他年紀相同 人苗疆的漢人,一律殺絕,就不相信無法達成任務;是你動手還是老哥我先動手? ”   張心寶從他們言談中得知是在找一個與自己同年齡的漢人、卻不知何人出錢找 先天輩一局手執行任務?   石飛豆大眼睛若星閃亮灼然,自有一股迫體的壓力窒息感,指著張心寶嘖嘖稱 怪道:“那個性張的臭小於身材魁梧,與這個小伙子相似,但其臉上烏黑把拉,瞧 得不真確;當年曾是手下遊魂的臭小子,就由我先行試招,必然要他暴露身份!”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辭,張心寶也就明白他們合作入苗疆的功機;   原來是由“閃電鞭”石飛帶頭認人,是想置‘邪劍’小張於死地。   幕後主使人確實神通廣大,對自己闖蕩江湖曾敗在先天輩高於之事,也能瞭若 指掌,又請得動這些人,不得不暗中佩服其手段陰險毒辣。   張心寶暗自盤算一下,迫切想要自己性命之主謀者,必定與軍力系統人馬脫不 了關係;因為“五老儒會”組織,已有人暗地支持本身,絕無派人暗殺的道理。   對了!主謀者一定是洛陽“董臥虎”董文。   當張心寶劍眉深鎖沉思之際!   霍然間,“啪!”地一響;眼前銀芒飄閃掣電般耀目,是石飛手中的七節銀鞭 ,如靈蛇般趁隙卷襲而來。   受傷的魔教苗族土著族長將石飛的偷襲動作一目了然,駭然驚叫,口出漢語道 :“小心———”   張心寶采游鬥飄閃方式,運出絕臻的輕功身法“御虛摘星”,身化淡若幽浮般 的捷速,抄至“無回槍”班勇的右側;但靈蛇般的銀晃晃鞭影卻窮追不捨,快若閃 電奔至。   七節銀鞭勁力沉雄之極,內勁更奶長江大浪般不絕湧到,卻為班勇的丈二紅纓 槍無比的猛勁一架,擋了回去!   “操你媽的!找錯了目標!”   張心寶又轉回了原處,催勁臉紅故作微喘,手中三尺彎刀還顫個不停,掩蓋實 力,找機會下手。   石飛雙眼一亮,心頭一寬,面露鄙夷不屑道:“班老哥!這小子使速度倍增之 功法,全憑一口真氣支撐,極為損耗真元,且真氣盡時會有力竭身疲,可見其強弩 之末,在飲鳩止渴,比我門想像中的姓張臭小子還不如,再不足為患矣!”   他的洋洋得意口氣好似在教訓晚輩做拚鬥方法,把張心寶視為二流角色,一點 也不放在眼中。   班勇也有同感.卻把紅纓槍掣在手中掠陣般,心思細膩,一摳腮胡須道:“話 是不錯!除非己晉入先天真氣境界之絕世高手,才能使真元循環復始不息,取之不 竭,身法速度方能不受限制。但這個小兔崽子卻鬼裡鬼腦使詐,使你差點誤傷了我 ,你就以快止快殺之,別浪費時間好辦其他事。”   石飛豆大雙眼威稜迸射,透出凌厲殺氣,好像看穿了張心寶武功的事實;把手 中五尺長的七節銀鞭貫注真氣,劃為太極圓形,匹練出漫天鞭影,磨擦空氣產生灼 熱勁風獵獵呼嘯,光憑這般氣勢,就令人感到呼吸窒息。   五名苗族男女見狀齊齊倒退三尺,暗中真替張心寶捏一把冷汗。   這種漫天鑽動如毒蛇火餡般的鞭影.張心寶只是顫起嘴角,露出一輕蔑微笑; 暗忖對方已輕敵上當,不屑使出全力,漫天鞭影有若騙取三歲孩童之虛招,實則隱 藏背後的那道閃亮鞭影才是致命一擊。   張心寶刻下,偽裝掣三尺彎刀的雙手顫抖,肩膀左晃右閃好似十分畏懼,更令 石飛鞭影轉得飛疾,氣勁凌烈籠罩方圓三丈範圍。   現在的張心寶就是想施展絕頂輕功閃避都來不及了!   石飛本就打算以先天輩的渾厚內功,一舉將他擊斃;結束自認這般武功懸殊強 大的無聊戰鬥。   霍—空中七節銀鞭爆燃一響!   漫天烈烈如火舌鞭影,萬宗歸一似地對難張心寶心臟處,又快又狠挺個筆直貫 穿而來!   就是當年使張心寶受傷的這一招,依然故技重施,卻功力勁道減弱,實在太輕 敵了!   張心寶把手中三尺彎刀,朝前方鞭尖光芒耀眼,有如一點寒星掠空之捷速,卻 淡描較輕寫就如詩中有畫,畫中有詩之飄速的碰撞上去!   一聲輕吟尾隨道:九天寒峰一柱水,直流百川共奔騰。   凝重如山嶽巍時.輕靈無跡若清風。   是“八風快劍”一招八式,劍走文字體,如大書法名家風範,把利、苦、衰、 毀、稱、樂、譏、譽,這八個字之神髓發揮得淋漓盡至之“神鑒奇俠”招牌劍法。   雖然七節長鞭之較尖與三尺彎刀尖刃,小小的一聲兵器交擊脆響!   卻使石飛輕敵的一鞭,彷彿有若一根軟綿綿草繩船的無力,去甩拍鋼錐一樣, 令其心生恐懼,背脊抽寒,大感不妙!   暴喝一聲!   當下催勁!石飛瞬間提升渾力十二成功力內元,傾注入五尺長的七節銀鞭,就 如潰堤的黃河洪峰天上來,滾滾波濤洶湧而去。   制敵機先一等一的應變!不愧名列天下先天輩十大高手之一。   石飛卻又感覺本身傾力一擲的內元,有如洪峰駭浪般的拚命豁出,居然好像碰 著了巍巍聳立雲端的喜馬拉雅山群蜂,簡直若小巫見大巫,根本無法逾越雷池半步 !張心寶瀟灑微笑若無其事,欲將手中三尺彎刀往前一推.結束他的性命之際!   豈料,脆弱的彎刀,粹煉之精無法與中原武器相比擬.從刀尖撞擊點龜裂,霎 時間,無法承受張心寶的先天潔然真氣漫延刀身。   爆—彎刀盡碎,卻狹帶余勁,化為無數光點,全數閃入石飛的體內,又為其護 身真氣所阻擋,只得皮肉之傷。   雖然如此,卻也叫他痛得一聲哀嚎慘叫,抽鞭暴然而退五尺,渾身浴血般,拖 曳出絲絲鮮血灑落一道血路,染紅殘破衣衫,十分狼狽不堪張心寶手據僅存刀柄一 呆!脫口道;   “算你走運!”   真是叫人意料不到的戰果!使得雙方人馬楞傻當場,也皆驚駭得鴉雀無聲,屏 住呼吸,落針可聞。   班勇環目怒瞪,熱燃起戰鬥慾望,腮胡賁然,提槍一指,跨前一步道:“好個 小輩!你……到底是誰?”   眾人側耳傾聽;都想知道一招競能慘敗先天輩十大局手之一的年輕人,到底是 何方神聖?   石飛自點八處筋脈不致大量流血而亡,運起硬氣功震掉滿身刀刃碎片,依然掠 身來到班勇身旁,一抖七節銀鞭,確有先天輩高手風範,憤然咬牙切齒道;   “是華山劍派之‘八風快劍’!然而,卻比‘八風秀士’李文欽的劍勢出得清 靈飄逸,又凝重岳巍之剛柔並濟,當世無出其右!”   班勇聞言一呆!臉色凝然冷冷地說道:“衰頹的華山劍派何時出了這號人物’ 今日若不除去那個臭小子,以後武林江湖哪會有咱們老一輩立足的地方!”   話畢,班勇仗之名震江湖丈二紅纓槍.在其手中湧出槍浪重重,顫出勁氣壓得 令人衣袂抉飄拂,血脈欲裂,又完全摸不到龍騰翻迭中的槍中來勢。   張心寶劍眉一鎖,在撲臉的勁風中,全神防範那飄忽無定的丈二紅纓槍閃動裡 ;所分化出來的漫天紅纓,驚艷如花朵般,砍奪人命之燦爛瑰麗,暗歎:真不愧是 當世先天輩用槍高手!   驚見,連環而來綿綿不絕的槍勢,一收再放之間,籠罩的範圍竟然擴大一倍, 槍影纓紅於吞吐時,好像每一個人都是被攻擊的目標。   真料不到,輕飄的一槍,一顫一抖間,迸出一股英雄霸氣,又猛又霸,不愧名 如其實“無回槍”美號,有去無回頓湧起縱橫廝殺於千軍萬馬的英雄氣概。   確有一派宗師之架勢!   這才是令張心寶手無寸鐵所驚愕之處!   不由得忙運護身罡氣,不是空手側身傷害最低的角度迎敵,而是籠罩著背後那 五名苗族男女,硬生生挪移五尺開外,也震得他們如滾地葫蘆,卻保住了生命。   班勇瞧見張心寶居然能閃躲過自己的“有去無回”拚命精招,並且護著苗人趨 吉避兇,臉色一楞內心翻愕,也不得不佩服這名年輕人確實厲害!   此刻陰險刁鑽的石飛,雖然受傷,卻捍然不顧,也趁機抖擲出五尺七節銀鞭, 勢如毒蛇長冀暴飛,鞭尖直刺張心寶,根不得在他身上鑽個大窟窿,以洩心頭之恨 !兩大綠林黑道先天輩高手.絲毫不顧江湖道義,以求達到目的為手段,已然連袂 出手了!   張心寶背後的一名俏麗苗女,將手中三兄長劍拋擲出來.操著生澀漢語道:“ 公子,用這柄寶劍對付!”   五名苗族男女驟感殺身壓力一輕!連袂追殺十七個漢人,再度兵器交鳴,喝喊 連天。   三尺青峰抄在手中的張心寶雖覺不十分賺手.卻稻神抖擻如虎添冀,腳踏不了 不八姿勢,劍側右下方七十五度角蓄勢以待。   石飛的凌厲五尺鞭勢此刻恰好從中門搶人,班勇持丈二紅纓槍配合的從左側腰 際,襲卷浪般橫掃而至。   一時間,張心寶身前廣闊空間,槍影匹練翻膀形成一股刀刃般斬腰氣勁兇猛無 比,而搶進中門的鞭尖一點寒芒卻嫌稍弱,可見受傷的石飛功力大打折扣。   張心寶瀟灑地大笑一聲!撩劍架上,挺直而至的靈蛇般銀鞭.如打蛇三寸處, 使出“彌漩真氣”之“吸”字訣,快速導人竄流而去。   石飛剛硬筆直地鞭勁是有貫穿巖石之威,卻感一股怪異之極的力道由五尺長的 七節銀鞭輸入,驟間勁道由正變反,由陽剛轉為陰柔,變得鞭身軟若棉條。   他大駭吃驚下!才這麼鞭劍一觸.頓時像豬泡膽般的真元洩氣,真不知張心寶 要與自己糾纏的五尺銀鞭,用劍來扯前還是絞後!   石飛正考慮棄鞭或者硬撐,棄鞭不啻是武者拋棄第二生命,硬撐又才這麼一眨 眼時間,班勇的無濤槍勁己然掃至張心寶腰際!   石飛本當危急之間,眼角餘光膘見丈二紅纓槍頭銳利一尺尖刀,即若切進張心 寶腰間,定然能掃成二截,就當下切他媽個腰斬最好I他忍不住露出陰森森的低沉 奸詐竊笑,因為雙方的鞭劍正在糾纏,這下子五尺銀鞭使盡吃奶的力量,雙手扯得 更緊,就是死也不放過這把三尺青峰。   豈料,石飛傾全力內勁忽然間又暴出,銀鞭挺個畢直又剛且硬,似黏在張心寶 的寶劍上,被其扯下帶勁一沉!   “鏗鏘!”一響。   刻下,班勇實在想不出為何有二股勁道,是鞭與劍同時控擊在紅纓刃,就如排 山倒海的熱浪及萬年冰山的寒勁,竟然無徵兆般的湧現!   槍、鞭、劍互相控擊一招之力!   “咻!”的一聲!丈二紅纓槍飄飛貫穿三人可以環抱之大樹幹。   震得班勇被拋出一丈開外,跌個四腳朝天。七孔流血,五臟離位,翻過身來, 如爛蛤蟆般在地上手腳亂踹了幾下,便寂然不動了。   這一剎那的驚變!   石飛臉上的奸笑,還沒來得及轉為驚愕之際!   “嗤!”的一聲輕響。   他的喉嚨即被張心寶的劍尖戳入;忽覺一陣寒凍襲腦,整個臉部僵硬,形成一 種詭異的微笑。   石飛嘴巴吐出最後一口熱氣,裊裊緩慢噴出道:“你……就是……‘邪劍’小 張……笑顏殺手……”   從他的嚥喉放射一絲鮮血,雙跟露出驚駭光采,卻展露微笑;整個有如催山崩 倒玉柱般的挺直向後倒下。   這麼的拚鬥動作,皆在兔起鶻落的瞬間完成,唯有當局者自知。   另外一邊的五名苗族男女,武功不弱,輕易地將十七名綠林大盜.   殺得一個不留,好似有深仇大恨。   他們齊齊掠身邊.族長打扮的中年苗人抱英雄拳,行中原江湖禮儀,說著流利 漢語道:“多謝少俠拔刀相助!督賓在此大思不言謝,務必請您到分壇做客,讓老 夫盡地主之誼。”   剛才遞劍給張心寶的俏麗苗女雙眸異采,臉頰深邃迷人的梨渦一啜笑道,操著 生澀的漢語:“阿爸說得極是……張公子請跟我們回去嘍!”   張心寶把劍還給苗女,搓揉臉頰訝異道:“姑娘怎麼知道我姓張?”   苗女嫣然道:“人家可是注意聽老鼠眼的壞人,在臨死前說什麼劍來者……小 張兩個字肯定是指你嘍!”   張心寶轉身向督賓抱拳回禮故作不知其魔教的身份地位道:“督前輩!晚生遊 學至此,住在‘瑤族客棧’,因一時貪玩換上苗服,巧逢這場戰鬥;能夠略盡棉力 ,剷除山賊以靖地方安寧也是本份,受您邀約實在有愧,不知跟您回什麼分壇?”   督賓縱聲大笑,牽動內傷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搖搖欲墜,他的女兒欲趨前撐扶 ,卻為其制止,挺直背脊一副豪爽英雄氣,抱拳恭聲概道:“年少英維勝之不驕, 確有儒將風範!實用難能可貴,更令老夫佩服;我是‘至尊聖教’身居壇主之職, 請少俠務必賞臉!”   苗女甜甜一笑搶說道:“是呀!說不定那批山賊還有餘黨……阿爸又身受重傷 ……所以請張公子隨行……回壇就安全了。”   另兩名苗人壯漢,砍樹枝扎為擔架,並殘忍的剁下所有漢人腦袋懸掛兩側,恭 請督賓壇主安躺,見他又吐一灘鮮血,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苗女見狀發急,雙眸潸然淚下,近似哀求的聲調道:“張公子,我叫督秕娃! 懇請您救人救到底……客棧若有您的隨身物,明早會派人去取,請跟我們回去吧! ”   張心寶劍眉一蹙,暗忖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再推托未免太過矯情,仗著藝高 人膽大,抱拳微笑道:“客棧只有幾件破舊衣裳,不值得勞眾去取,在下就謹尊督 前輩之命,與你們隨行,並確保一路安全。”   督稅娃破涕為笑嫣然雀喜,落落大方挽著張心寶的壯臂,率先逕行而去,一干 人等消失於夜色朦朧密林中。 熾天使書城

    【第十章 魔教分壇】   “至尊魔教”三角血紅底白靈蛇大壽,插在高聳的觀測譙樓,俯瞰苗族大寨, 迎風獵獵飄揚。   苗寨依山壁建築,形成一個部落,看不出有任何異樣;卻有個涪巖秘密通道直 通山脈,分叉形成四通八達的通路,深邃、錯蹤複雜之程度,外人闖進即有迷路之 慮。   張心寶為這般天然的溶巖洞龐大瑰麗景緻奇跡所震撼!   發現魔教的一個分壇巢穴溶洞中,居然利用大自然鬼斧神工建築,各項設備齊 全,所費不貲,令人浩歎!   張心寶由督秕娃陪同,參觀七彩繽紛的大自然奇跡,即花費了一整天才看完, 所經之處苗人徒眾皆以敬若神明的態度視之。   日落黃昏,紅霞滿天,光線折射洞中,更突顯天然溶巖瑰麗偉哉之自然景觀。   走累了一天的張心寶蹺起二郎腿,躺在舒適的臥榻稍做休息。   “叩!叩叩!”敲門聲。   “請進來!”張心寶依然我故,悠閒直躺床上。   督秕娃今晚特別打扮,頭裁鑲珍珠綴銀片帽飾,帽頂有兩片三角形手工繡制百 獸布片,留兩道肩長的烏亮辮子左右晃蕩十分可愛,一身艷麗三截百褶裙。   衣裳襯托之下,她容光煥發清麗脫俗,耳邊插一朵新鮮沾露珠小百荷,進門嫣 然一笑,梨渦美綴,人卻比花嬌。   異族特殊裝扮女子,卻使張心寶眼睛為之一亮;連忙下床寬袖作揖,主客之間 不敢待慢,謙沖有禮,也表顯泱泱大國儒生氣度風範。   “督姑娘到此,所謂何事?”   督秕娃蓮步輕移,艷麗百褶裙搖曳生姿,檢襟還禮;雙眸異采臉頰微紅,嫣然 羞澀道:“邀請張公子為我舞伴,參加今晚慶功宴會。”   張心寶訝異脫口道:“宴會跳舞?乍到貴地,什麼風土人情世故都不儲,會給 姑娘出糗……這不大適當吧?”   督秕娃搶先說話道:“不會的!您是漢人,就是跳不好也沒人笑話……人家若 沒有一個俊挺的偉男子當舞伴……那才真是笑話……”   說話還真爽直不矯情,實令張心寶好生為難,也真不曉得如何措辭推托,免傷 其自尊心。   霍然之間。   一位精壯略矮的苗人,若頭蠻牛似冒失的闖進屋內,背綁一柄大寬厚背刀,還 是一身風塵僕僕,未曾漱洗,他見了張心寶隨即匍匐地面,重重的磕了三個響。   這名苗漢子一臉方正剛毅,從他進來到起身的舉止之間,顯得粗線條形人物, 聲若雷鳴大聲叫道:“多謝張大哥救了阿爸一命!督唐在此磕頭說謝啦!您的英勇 殲敵事跡,一天之間傳遍教內;往後要小弟火裡去,水裡往的都行,我若皺一個眉 頭,就不是英雄好漢!”   原來是督壇主之於,難怪橫衝直撞外面守衛不敢阻擋,然而確是一名血氣方剛 肝膽相照的豪爽人物。   張心寶連忙作揖敘札道:“督兄兄千萬別多禮!依你的年齡我得尊稱為一句大 哥;這般拾愛確使小弟受寵若驚了。”   督唐濃眉一展,環目一瞪,抬頭笑呵呵握著張心寶手掌,身高矮了一個頭,仰 視道:“說啥?您宰了先天輩‘風雲年鑒譜’的二大高手連快攻擊,是名超級勇士 ,就有做大哥的資格,苗疆之內若有那個人膽敢反對,小弟就砍了他的腦袋當夜壺 灑尿!”   口無遮欄的性情中人,也算是趣人一個。   督秕娃雙頰飛紅噘嘴椰揄道;   “哥呀!你就是個不讀書的粗人,怎能在張公子面前胡言亂講話,讓我告訴阿 爹不整治你才怪!”   張心寶豪氣萬千哈哈一笑,重拍其肩頭道:“無妨!在下最敬佩這種血性漢子 ,就交你這個朋友,於苗疆地區就不怕沒有一名好嚮導了!”   督唐咧嘴傻笑,向督秕娃眨眼椰揄道:“秕娃,你聽見沒有?有阿爸的救命恩 人做靠山.還怕你去告狀;什麼公子的‘長’……公子的‘短’?我認了大哥,你 也該改口叫大哥才是,要不然我就告你的狀!”   雖然無心之過的話中語病,卻使督秕娃滿臉紅燒延至脖端,伸出手來猛捏他的 腰間,痛得他哇哇大叫。   傻兄長還真說到人家的心嵌裡頭。   她扭捏羞窘輕聲道:“張大哥……別跟哥哥一船見識……人家先出去……等會 兒慶功宴舞會,您肯定要來喔!”   甜膩得酥入骨頭的聲音一落。   督秕娃雙眸一飄,閃爍著扣人心弦的春意,以及無比的愛慕企盼,嬌軀如燕一 般的投出房外。   身經無數風流仗陣的張心寶,已非昔日呆頭鵝,哪會看不出她這般回眸一笑暖 融融之春意,故作搓揉雙頰沒瞧見,當成沒這回事。   督唐卻睜眼訝異吃驚,豈會不曉得妹妹的心意,卻十分的“唐突”脫口道:“ 哇!這回妹妹真的找對了對像……”   找對像還有真假之分?豈不洩了她的底?   張心寶聰明人他有難得糊塗的時候.脫口道:“督老弟!是什麼對像……”   督唐糊塗人也有聰明的轉鋒,咧嘴嘻笑道:“是咱們的優良習俗!跳舞喝酒當 然要找好對像……就如你們漢族有句俗話,酒逢知己乾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張心寶微笑道:“不錯!但我實在興趣缺缺……”   話說一半,張心寶望兒督庸背後的那柄大寬背刀形狀特殊,不由得心頭一展, 脫口問道:“督老弟,你背後這柄刀是否借用觀賞一下?”   督唐二話不說,毫不猶豫地解開綁巾,將刀摔上桌面,咧嘴笑呵呵故作神秘道 :“張大哥您請觀賞,我去漱洗一下,換件宴會的盛服就來,咱們哥倆今晚就得喝 個痛快……他媽的爽他一爽……不醉不歸!”   話畢,他轉身潤步離開臥室。   張心寶見刀整個心緒轉迭不斷,低頭深思;當然瞧不見他暖昧的眼神及咧嘴癡 笑的用意。   把刀提在手中一沉,莫約有八十三斤重量,材質確是“朱波國”(緬甸)製造, 俗稱緬刀,異常堅韌銳利。   張心寶喃喃自語道:“刀款形狀與義父“神魔刀’衛九敵所使用的十分相似… …我憑記憶應該沒有看錯!噯,其中必有蹊蹺,何不借宴會飲酒中暗地打聽?”   打定主意的張心寶劍眉舒展,雙眼閃爍智慧之光,希望這條線索對義父失蹤十 多年來的行蹤,有個眉目可尋。   寨內廣場,井字形木架埃有丈高,熊熊火焰通天明亮,約三百多位教內年輕男 女,以火堆為主軸,團團環繞一圈,男女有別席地而坐:後方數十處小營火圍繞燃 燒照明,把每個人的汗毛及一身臘彩艷服照得歷目清晰,場面盛大。   所斬獲的二十顆猙獰頭顱,高懸竹竿插在熊熊烈焰四周,十分吊詭。   當受傷的督賓偕張心寶由督唐與督秕娃摻扶露面時,三百多名男女青年教眾齊 齊伸直雙臀匍匐地面;膜拜倒地,個個神情敬畏,有若尊敬魔神般。   轟然的唱聲直上雲霄,狂呼道:至尊聖教血液靈移魂轉魄大魔神血魍壇主千歲 千千歲!   督賓高舉雙手道;   “各位門徒!大家平身,今晚慶功宴不論階級好好同樂,就如兄弟姊妹們一般 ,本座傷勢末復原,就由大家好好款待本座的救命恩人張公子,表現咱們苗族待客 熱誠。”   話畢,大眾又是一聲亢奮喝喊,他朝張心寶抱拳為禮,就由兩名親兵扶進秘洞 而隱。   督唐似少壇主的身份興奮宣佈道:“宴會開始!”   一時間,兩側的苗族銅鼓、蘆笙、鑼、皮鼓、胡琴、當吶等各種樂器齊齊奏樂 聲徹大寨,熱鬧非凡。   酒過三巡。   笙歌急轉。   跑出部份熱情的青年男女互相挑選邀約,隨著蘆笙曲調翩翩起舞,充斥異族濃 厚特色風情;真使張心寶大開眼界。   酒入肚腸不會說話也會喊。   張心寶趁機指著督唐身邊的那柄大寬背刀道:“督老弟!你這柄大刀約有八十 三斤,是上等緬鐵打造,它的重量及形狀使我想起中原的一位武林前輩。”   督唐喝得興高采烈,目不轉睛地盯著滿場跳舞的漂亮姑娘,好似尋找獵物,漫 不經心地道:“嗯!嗯,是誰呀?張大哥你看……前面繞圈排行第三個姑娘……一 雙靈動雙眼水汪汪,雞蛋臉十分襟亮,配合妖冶身材……您說好不好?”   實在太心不在焉了!張心寶拍其肩頭使他稍微回神注目又道:“督老弟.別管 那個姑娘!我是說排行‘風雲年鑒譜’先天輩第一高手,‘神魔刀’衛九敵前輩也 是用一柄黑黝黝相同的大寬背刀縱橫天下無敵手。   督唐臉色一變脫口道:“是我的……阿爸經常提起這號人物……我不認識!”   他的話鋒雖然轉得極為漂亮,卻從其慌然的臉色便可以瞧出端倪,精明如斯的 張心寶確實暗中高興,如果再多灌他幾碗白酒,可能會酒後吐真言吧?   張心寶與他連干三碗後,才發現其酒量驚人,若再繼續喝下去,先醉死的是自 己不是別人。   剛好督秕娃來邀跳舞,張心寶順勢藉故離場;舞步按四拍頓地輕鬆活潑一學就 會,輪流穿梭換舞伴中,個個年輕貌美的姑娘,皆以能與他跳舞為榮。   中場休息,張心寶回座。   一個個曾與張心寶跳過舞的姑娘,皆眉目問含情脈脈前來敬酒;依當地風俗習 慣,如果淺飲回禮,就表示不再交往下去,若乾杯表示喜歡對方,有意繼續來往。   這種不傷雙方顏面優雅的風俗,張心寶當然不會知道;只見敬酒的姑娘人人在 其面前豪飲一碗表示敬意,而眼神懷有一種春意盎然的企盼,張心寶簡直是一頭霧 水?   酒量不是很好的張心寶尷尬地雙手捧起酒碗,不失禮儀及風度的啜口酒表示回 禮,卻兒姑娘們一個個滿臉失望離去,更甚的居然有人滑淚傷心,確令他如墜五里 霧中,不明其所以然?   一旁路坐的督秕娃本來是噘著嘴不滿,見張心寶皆淺飲回禮,始終如一,就眉 開眼笑如花朵綻展!因為主隨客便,又教規不禁男歡女愛,怎敢說破。   機靈的張心寶借啜飲碗酒時偷瞟督唐一下,發現來敬酒的姑娘如果特別出色; 他便會瞪著大眼把人家全身上下瞧個仔細。   剛好又一名標緻的姑娘上來敬酒,張心寶淺飲回禮,又是督唐露出可惜的暖昧 神色,靈機一動道:“督老弟!我有點不勝酒力……這名姑娘敬酒,是否能替我干 了你手中那碗酒表示謝意?”   督唐聞言笑得樂不攏嘴,一聲不作就把一碗白干一飲而盡:那位姑娘本是失望 的眼神又靈動活潑起來,差澀地把帽飾頂兩片三角形繡花布片,摘取一片下來丟給 了督唐。   這位姑娘臨走前回眸勾魂似地猛拋其一眼,樂得督唐趕緊將那片繡花布片揣在 懷中,又瞪著人家姑娘故作騷姿擺臀的蓮步輕移不放,把嘴內殘餘酒漬垂涎下來。   張心寶見他一副色態,猛然憶起在洛陽苗族酒樓女掌櫃的一番話,苗女丟給你 的三角繡花片不能隨便撿起,這是定倩之物,撿取後又不接受,必然引起長輩族群 糾紛。   這下子懂了!恍然大悟把酒一飲而盡的風俗玄機,原來敬酒的姑娘們含情帶羞 就是葫蘆裡賣這種藥?實在有趣極了。   張心寶不乾杯,卻促使姑娘們人人抱著希望前來敬酒,就這麼一小口一小口的 喝著,已經斟了好幾碗,如果再喝下去不醉也難,總得想個法子脫困。   這中間,張心寶又對督唐試了好幾次;他卻來者不拒,猛地狂飲又拿取人家姑 娘的三角繡花定情布片,先後共有五位。   如此來者不拒卻使張心寶真不知究竟是為什麼?對自己的判斷產生懷疑,又不 好意思明問,而訝異地僵在那裡’當笙歌又起,表示重新找舞伴的時候,張心寶確 實鬆了一口氣。   卻突然跑出一名年輕人捧一碗酒至他面前道:“張大哥!族裡的年輕輩想見識 一下您的絕世武功風采,希望能一展身手好讓咱們見識一番。”   話畢,就把手中一碗酒先干為敬,引得滿場的教眾鼓眾喝采,情緒十分激動亢 奮。   張心寶連忙起身,豪爽的把酒一飲而盡,似胸有成竹地道:“各位朋友!張某 受大家如此抬愛,只有獻醜了,但是希望督少壇主能陪在下一起切磋,以武會友! ”   話聲甫畢,字字請晰依舊在三百名教眾的耳際盤繞,顯示內元生生不息之境界 。   又是一陣歡天雷動的采聲!   督唐確也想見識張心寶的武功高到了何種程度,一時技癢,掣著雪亮大寬背刀 出場,督秕娃含情脈脈不發一語,把配劍遞給張心寶當武器。   張心寶也是趁機藉比武瞭解督唐的大緬刀絕藝,希望能從招式中看出端倪。   兩人步出廣場,大眾席地觀望,拭日以待,一片鴉雀無聲。   督唐持刀敘禮,正色道:“請張大哥賜教!”   張心寶不矜不躁作揖道:“好說!”   兩人拉開距離約有一丈,燃燒正旺的丈高柴火“劈啪!”之聲顯得特別尖銳, 火光照射兩人的影子拖曳地面,有如巍岳高山突顯,一場龍爭虎鬥即將開鑼。   督唐氣勢凝然全力以赴,把重八十三斤的大寬背刀,順手輕盈若羽毛般的“霍 !霍!”二刀飛舞;刀氣卻刮得丈外的熊熊烈焰火舌爆竄三尺有餘,無數的星絲火花 跳躍不歇。   本是熱熾的場面,一時間為之瑟殺霜嚴;近距離的教眾,一股寒意從背脊竄起 。   一刀在手的督唐,一改憨傻常態,面露一股正氣參天凝然,與刀氣融為一體, 整個人如蛹蛻蝴蝶般的耀目燦爛。   張心寶眼睛亮了起來,似看穿其功力虛實,忙將本已提起的內力真元降為一半 ,舉起三尺青鋒態度嚴肅應敵,不露偽裝及架勢上的絲毫破綻。   是的!督唐這種架勢,與義父“神魔刀”衛九敵有幾分相似,這場比武,非得 退出他的真本事,以窺其武學全貌。   這般分心的念頭一閃而過。   驚見,督唐利用張心寶眉頭一顫失神之間,彈身而起,捷速越過五尺多的距離 老老實實用心的一刀直劈!   本是平凡不過,甚至劈風笨拙的一刀;卻叫所有觀戰者生出千軍萬馬廝殺得日 月無光,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那種鬼哭神嚎慘烈的感覺。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可見督唐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全力施為,使出真功 夫。   此刻,張心寶眼睛更是亮了起來,雙腳彈離地三寸許,頓似離地飄行,以鬼神 莫測的輕功身法,姿態優美至無懈可擊之地步。   張心寶的步法以快迫快,卻手中長劍以靜制動輕輕一顫!   挺得筆直,劍芒映著火光.爍動流轉爆出焰目紅彩,似幻實真的迎上督唐若干 軍萬馬奔馳而至的這一刀。   變生肘腋!   凌厲當頭的這一刀!霍然催勁進出如迅雷般的悶響,氣勢磅礡,刀使勁風氣旋 衝出,十分驚人。   確使觀戰男女教眾胸膛,有如擂捶打擊般沉痛,一顆活潑心膠欲脫口噴出之感 覺;許多的姑娘家臉色蒼白呻吟出聲,癱倒地面。   張心寶面容平靜恆常絲毫無懼,雙目神光湛然;內心讚賞他的臨機變招,把二 招刀法融為一爐試練,算得上年輕輩一流高手,並可擠身“風雲年鑒譜”名列了。   劍芒再盛!化作漫天虛虛實實的星星點點幻影,似水銀燦爛瀉地,無孔不入的 神速,動作宛如行雲流水似地飄逸,有若天成揮灑出去。   “叮叮噹當……”刀劍交鳴不絕於耳。   兩人在空中翻迭旋轉追逐,已然令觀戰教眾分不清敵我:但是迸出漫天的星絲 璀璨炫目火花,讓人瞧得目不轉睛。   外行的瞧熱鬧,內行的看門道。   三百多名年輕教眾蔚為奇觀;振奮人心,紛紛鼓掌喝采,聲動直衝如牛,含蓋 整座龐然大寨。   刀劍最後一擊!勁氣爆破,發出驚雷般的巨響。   反使歡呼雷動的采聲,再度寂然,只餘燃燒的熊熊火焰輕脆“劈啪!”聲響。   敵我分不清的兩條人影瞬間分開。   所有的教眾個個屏息以待,卻瞧這場龍爭虎鬥分出勝負的結局。   豈料看起來,張心寶與督唐皆氣定神閒,好像五五平分?   一下子,激勵出苗族的自尊心!又爆出滿堂喝采,更盛剛才。   當督唐把大寬背刀雙手舉高過頭,神態抱元守一氣勢峻巖如山之姿時;教眾們 亢奮的表情為之驚歎轉為凝重,知道少壇主欲做傾刀一擊了。   督唐恢復一臉憨像平易近人道;   “我雖然不是張大哥的敵手!然願意使出最後一招師門絕學,但卻無法控制, 所謂刀劍無眼,不知您可願接下這一招……”   語音真摯誠懇,表示他絕非爛殺之輩;可見有什麼樣的好師父,必然能教出青 出於藍的好徒弟。   張心寶似成竹在胸看透他這一招,有如九天神龍盤踞,峻極於天,睥睨天下之 起刀式。   不疾不徐,淡然自若微笑,語意輕鬆溫馨道:“這一招我還可以應付,你就盡 力而為不必顧忌,若叫你的師父親自動手,我可能就頂不下來了!”   督唐確實憨厚,無法聽出話中之意,卻全神貫注,把渾身真元凝在刀身“嗡! ”的一聲輕響,爆出三尺刀是氣旋衝天而出!   他的刀氣若龍頭帶身沖霄而起,暴唱道:雷刀奔勝轟五嶽絕他滅神破穹蒼神魔 刀第二招——滅神破!   張心寶神情激動,壓低武功戰個平手,等的就是證實這一招!   他眼眶微紅,義父“神魔刀”衛九敵必然存活世間,才有這招雷刀——“滅神 破”出世!   此時此刻!卻容不得再旁騖其他。   大寬背刀筆直朝天,三尺高處刀氣旋出渦流,促使方圓一丈空氣凝聚,遇勁風 互相絞動,疾如龍捲風留滯旋轉。   暴風圈內隱含閃電光芒“嗤……嗤……”作響,有雷霆萬鈞之勢,台得熊熊高 熾營火烈焰為之壓縮至盈寸欲熄。   嚇得觀戰的教眾衣衫獵豬睜不開服陌,紛紛自動離席退出五尺范圍,相互手臂 連結,免得被這股龍卷暴風半徑,吹得東倒西歪。   乍見,張心寶雙手舉劍筆直朝天之姿,劍芒“霍……霍……”閃爍炫眼,往下 流竄形成一團透明罡氣保護網籠罩全身。   當下,他有如老僧人定,不為狂風拂卷所影響,連一片衣角都沒掀起,不動如 巍巍泰山!   雷刀霸氣衝天!風雲變色!   “霹靂!”一聲,轟然爆響。   督唐有若天降金剛戰神般,出手了!   破空一斬!勁若迅雷!   刀身磨擦空氣進出閃電光芒,罡勁鼓動周圍龍捲風大盛,威猛無濤,隨刀熱襲 卷而出,欲將一丈內爆風裡的一切生靈摧絕!   光是旋風台起如路狂飄,像利刃般的割體氣勢,就讓人痛不欲生,更遑論隱放 後方之浩然刀勢。   三百多人的觀戰教眾,見勢早已如兔脫逃,再往外圍竄離五尺,才免被刀罡勁 風刮得退體鱗傷。   只見,張心寶使出“偃月殺法”旋轉劍刃,匹練出劍罡,真氣全部束裹在頭頂 劍圈之內,積聚至頂峰的一擊,幻出七彩繽紛光芒,才不過三尺團圓,竟然等待一 丈刀氣自動獻身送上門來受劍。   只不過,這小小三尺劍歪圈圓空間,好像燦爛的深邃無底洞,艷彩無與倫比, 如此扣人心弦美艷不可方物。   更如通往異次元空間的夢幻通道,玄妙毫巔之極,卻是欲置人於死地的詭邪吸 引力。   “簌——”   排山倒海之刀罡,被三尺太極圓洞,吸得一乾二淨,於數息間,勝負以判。   張心寶“偃月殺法”已然極力縮小的範圍,並無傷人之意,待督唐人刀欲投入 絞碎的一剎那,驀然凝止,迴旋劍身,倒柄向著寬背大刀一敲!   “當!”的一聲脆響。   大寬背刀脫手擲出,人欲從空中撲在地面;撞出一個大窟窿,直是灰頭土臉十 分狼狽,卻保住了性命。   督唐慌忙起身,驚魂未定,連臉部及身上的塵埃都忘了擦拭和拍掉,抱拳作揖 ,驚顫顫的口氣道:“這……這是什麼功夫?小弟再練個一輩子也趕不上!”   張心寶收劍回禮,拍拍督唐肩頭安慰道;   “好說!好說!”   約二丈開外的全體教眾歡聲鼓掌,陸續聚集原位,皆露敬若天人的神色。   這時候,督秕娃如小鳥依人投身過來,雙眼含情,笑得花靨般,也順口還出一 片三角繡花布,要給張心寶。   張心寶額頭冒汗就拿來當布巾抹臉擦拭,聞得一股百合花香,沁人心扉,頓感 恢復疲勞。   督秕娃又捧一碗水酒雙手遞上,臉色春意甚濃,嫣然忸怩作態,是女兒家羞澀 的習慣性。   張心寶確實口渴,當然不以為意的就碗一欽而盡,舒緩了一口真氣.感覺太好 了。   當下,督秕娃樂得抿嘴吃笑,回眸撒嬌一瞟,人卻雀躍般快速離去;   張心寶要回頭稱謝已不見芳蹤?   這時候,換來督唐一臉憨傻表情,輕輕地拍著張心寶的肩膀,咧著厚唇大嘴巴 嘻嘻暖昧笑道:“張大哥……你今晚有個好‘洞’可以打!”   張心寶是一時間沒有會意,呆然脫口道:“督老弟!你說什麼來著?”   督唐指著他左手的一片繡花布塊,及右手拿著的一隻空碗;更眨一眨眼睛快速 說道:“左邊是‘定情物’,右邊是‘交往酒’要賴都賴不掉!”   張心寶愕愕呆傻著了!“碰!”的瓷碗落地摔碎,指著自己鼻頭不滿道:“這 ……怎麼算數?她人在那裡?我好向她解釋,全然是一場誤會!”   督唐乍伸出手掌展開五指,笑得詭異道:“這擋事我可管不著!我今晚還有五 個‘洞’要打!可能到明天中午才能陪大哥您用餐,您就享受一下,舒解剛才戰鬥 的情緒吧!”   話音一落。   他揮手喝喊道:“苗族的聖教好男女!今晚不醉不歸,大家盡情歡樂。”   張心寶趁其開心,順勢問道:“督老弟!‘神魔刀’衛九敵明定是你的師父, 請問他人家隱居何處?”   督唐瞟其一眼,死難不在焉俏俏道:“暖……春宵一刻值干金,明天再說吧! ”   話一講完,剛才飲酒遞出定情繡花片的五位標緻姑娘齊齊而出,擁著他精壯矮 小的身體,消失在跳舞歡唱的人群中。   張心寶頹然歎息,喃喃自語道:“我……現在怎麼辦?如果為了督秕娃而潛逃 離寨,義父的行蹤之謎,豈不水沉大海?……不如潛回房間,再關門佯裝睡大覺, 來個不理不睬,豈不妙哉?”   主意拿定,返身就回秘洞。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故人新知】   開頭容易共心難,香草真當目以蘭。   不似西陵凡草木,漫將啼眼引郎看。   張心寶獨自回到房門口.機靈地默運心氣玄功,隔著扉門透射而進,去捕捉是 否有人潛在房內。   他並非害怕有人暗算,卻十分畏懼督秕娃的性騷擾,因為魔教女子不能以常理 臆度,若有個風吹草動,便趕緊離開,省去春風一度的糾纏。   他舒展眉頭面露微笑,推門踩人,急忙把門閂插上,和衣躺於軟榻。   落得輕鬆自在。   正當濃濃睡意襲腦之際,門外“叩!叩叩!”有人敲門;聞得一股淡淡的小百 合花香味,知道來人就是督秕娃了。   他故作不相應,諒必你也不好意思破門而入。   “叩叩……叩叩叩……”敲得更急。   你敲你的探情門,我尋我的故情夢,根本不予理會。   “是人家督批娃嘛!請張大哥快開門啦!人家不是找您來打……是奉‘令使’ 之命,請您到偏廳會面。”   不是打‘洞’就好!這裡衛生條件很差,萬一染上了什麼風流病的……回洛陽 感染一群妻妾,豈不是相打一篷風,不咬死你才怪?張心寶便是這麼想。   佯裝睡意甚濃的聲調,離榻把門打開道“喔……什麼‘令使’?三更半夜找我 說話?”   督秕娃眼神露出恨不得將你一口吞下去的春意盎然,卻滿臉悻悻   然損咬櫻唇不快囁嚅道:“就是嘍!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良辰美景時分莽撞而 到;是咱們至尊‘聖女’的四大侍女之一,為感謝大哥您救人家阿爸之思.特別要 當面致謝。”   張心寶聞言精神全湧出來了,興奮忙問道:“咦,‘至尊聖女’?她叫什麼名 字?”   督秕娃故意負氣道:“您別做夢,聖女是咱們聖教徒眾心目中的神明,是禁慾 不婚嫁的;   教主姓白,她當然姓白嘍!”   張心寶嘻笑脫口道:“是白芙蓉!她可是我的好朋友!”   督秕娃一呆!隨即抿嘴吃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道:。   “喲.人家看您還真沒唾醒?聖女從未到中原去過,就少胡謅,我們見‘令使 ,去吧!”   話畢,她轉身便走,還故意扭捏擺臀,好像熟透的蜜桃香甜多汁。   張心寶當然不會將小時候曾與白芙蓉扮家家酒,同拜天地婚宴之事告知;但是 見一見所謂的‘令使”探一探口風也好。   當張心寶前腳進偏廳跨欄而過,望見高座在上的“令使”時!整個又傻楞住了 ;如一根錐釘釘在地面,後腿忽感無力,再也抬不過去。   “令使”原來就是曾在洛陽城苗族酒樓糾纏不清,非常妖冶的浪漫女子——阿 詩瑪。   督賓雖身受重傷,也不得不迎逢,卻見阿詩瑪從座上一股腦衝了下來.一把摟 著張心寶的雄腰,貼胸扭捏摩挲,好像小別勝新婚的喜悅俏模樣,根本無視其他人 存在,真叫督秕娃愕傻轉而氣結。   阿詩瑪柔情似水忸怩嫣然道:“張公子!天涯何處不相逢,真料不到您是名動 洛陽的‘邪劍,小張;又解救督壇主,這份恩情奴家必然往上稟報,您是到苗疆遊 學嘛?”   張心寶暗忖游你個頭!臉頰通紅忙把軟綿綿的嬌軀推開道:“他鄉遇故友確實 人生快事!但男女有別,請您放自重點,這般大庭廣眾之下,太過……”   “哼!這裡我最大,誰敢看不顧眼?再說,本教不禁男女私慾,奴家又不想嫁 人,願意服伺聖女一輩子,偶而喜歡一個男人,是不犯教規規。”   督賓輕咳一聲,插噶笑呵呵道:“是呀!阿詩瑪令使平時自視極高,既然看得 上少俠,又是故友,也算得巧妙緣份;老夫尚未請教您到此所為何事?該不是遊學 這麼單純吧——”   阿詩瑪高高興興牽著張心寶手掌分賓主坐定。   張心寶靈機一動,想借助他們的力量,說了部份實話道:“在下是‘寶種糧行 ’的實際老闆.專程暗中前來探察業務,還望督前輩以後多方照顧!”   督賓驚愕地豎起大拇指誇讚道;   “了不起!張少俠不但武功高絕,更是年少多金的大商人;‘寶種糧行’造福 本族無數就業機會,老夫還得多謝您,阿詩瑪令使就是到此談這件事情!”   阿詩瑪雙眸蕩漾水汪汪撩人春意,蒙聲嬌氣撒嬌道:“哎喲,張公子不知洛陽 城那家名門財合之後?本教教主也注意到‘寶種糧行’造福地方功勞,命奴家前來 傳令,要督壇主好好照顧,哪知原來確是自家人!”   督秕娃見她寡廉鮮恥搶自己的心上人!氣得一臉通紅,如打翻醋醰子似的撓擾 ,悶得一肚子氣,又不能當面發作,就轉身離去,乾脆眼不見為淨。   阿詩瑪整個人像黏糕蜜糖般一直貼到張心寶身上使其心生一計忙問道:“是啊 !貴教聖女白芙蓉又是在下的兒時玩伴.已有十多年不見,不知她現在可好?是否 能通知明日見上一面?”   語驚四座!   嚇得阿詩瑪趕緊收斂放蕩行為,危襟正坐,若讓聖女知曉調戲其朋友,必然撤 換降罪,不都一切玩完了?   唉!真是到口的那根活人參,給溜了嘴。   督賓再度呵呵大笑道:“確是一家人!不如趁此機會,稟告聖女陪少俠明天走 一趟‘黔靈湖’畔的‘寶種糧行’,表示本教之關懷。”   張心寶暗捏一把冷汗,自認誤打誤撞說對了,也表示白芙蓉並非想像中的淫蕩 女子,卻怎會有阿詩瑪這種侍女?   連忙作揖,打鐵趁熱稱謝道;   “是否麻煩阿詩瑪姑娘漏夜代為傳信?”   阿詩瑪幽怨眼神一瞟道:“張公子如此說,奴家怎膽敢不回去覆命,但希望剛 才不禮貌行為……不為聖女知悉……”   張心寶微笑抱拳回答道:“姑娘率真熱情,是位好女孩!在下絕不會說及有損 你的自尊,請放心吧!”   阿詩瑪又恢復浪漫多情嘻笑道:“奴家就知道張公子體貼可人,非尋常的英雄 好漢!這就回去將這故友喜事變告,明晨再見嘍!”   話畢,她如釋心頭之結,雀躍般掠身離去;張心寶對督賓禮貌性的告辭,暗慶 這麼一來,魔教的苗女們便不會繼續糾纏不清,回房睡個安穩的大頭覺了。   太陽高照,遍地鳥語花香。   一座由精壯苗了八人抬的鍍金富麗大轎,兩個對角皆有一名伺女隨行,阿詩瑪 也在其中,緩緩扛進大寨。   大轎四邊垂掛臘染輕薄艷彩紗縵,上印有一條白色靈蛇,隨風飄蕩栩栩如生異 常醒目,更增添矯中人之神秘感。   大轎人寨所經之處,教眾皆放下手中工作,恭敬退立一旁虔誠頂禮膜拜,並且 口中唸唸有辭,也不曉得念些什麼。   督賓率領兒子督唐及女兒督秕娃相偕數十名高階教眾,早已列隊畢恭畢敬迎接 ;一見大轎抬至,齊齊匍匐地面唱辭祝福。   阿詩瑪正色問道:“張公子人呢?”   跪在地上的督賓抬頭恭聲道:“啟稟聖女!人在客廳候著。”   矯內傳出一聲甜得膩人的悅耳聲音,卻顯急促道:“把轎抬進大廳,莫要貴客 久等。”   張心寶並非教眾,不宜參加膜拜大禮,由一名略懂漢語的苗族丫頭片子一旁侍 候。   八人抬大轎進入大廳,張心寶先行起身作揖示禮道;   “白姑娘!洛陽匆匆一別,至今十多年來無恙否?還記得故人歎……”   彩縵掀處。   轎中女子體態映入眼簾。   張心寶話聲未落,一股驚見天仙玉女的表情,驀地癡迷當場,好像舌頭打結, 再也講不下去了。   白芙蓉身形纖美腰肢挺直,盈盈巧步,婀娜多姿優雅至無懈可擊的地步,尤使 人印像深刻的則是一身粗布白衣,卻有一種世間無法比擬的潔美感覺。   最令張心寶心靈激盪的是——她雙眸清澈無盡;令人心動的是黑白瞳孔中蘊藏 著一種難以形容的平靜深邃,自然流露出聖潔光芒,既溫柔又莊嚴。   她空山靈雨般秀麗之輪廓,散發出恬淡氣息,清逸得像不食人間煙火,這股氣 息於呼吸之間,好像召喚張心寶的魂魄,而且擾動渾身億億萬萬的細胞與之呼應, 一百五十萬條血脈細絲顫動.血液活潑翻騰。   真其中有一股力量,好像告訴張心寶與她,本是感情交融,且是數千年來密切 不可分的生命共同體。   一男一女就如相處在日月星辰踐歷運行的度次,包融於無涯無邊空間,根本無 視其他人的存在。   這種感覺,只有宿世夫妻心心相印才所能有的感受。   時間雖然只有電光石火般的短暫,雙雙卻一同癡迷。   阿詩瑪一臉訝異,輕咳一聲,貼近悄悄道:“聖女……張公子向您請安……”   白芙蓉忽爾雙頰霞燒,襝襟為禮,輕聲道:“小寶,你小時候瘦弱與現在強壯 魁梧身軀,簡直判若二人;但是靈黠頑謔的眼神依然不變,卻蘊藏著一股撼人心弦 之愴傷無奈,又隱含神秘精微深奧,可見十多年來吃盡了苦頭。”   一眼便能道破別人心事,顯現睿智不凡。   張心寶搓揉臉頰,笑得苦中帶甜道:“白姑娘所言極是!中原戰亂不休.百姓 跋窮山涉惡水往南大量遷移,我也是其中之了這些年來,在我的心中有一件天大的 秘密不欲人知!待會兒與你分享。”   話中之意表示這裡人多不好敘舊,她心有靈犀的嫣然道:“聽聞‘寶種糧行’ 分佈全國各地,表示你現在富甲一方;若有天大之秘密,必定非同小可,人家確想 增長見識,不如咱們移至偏廳談論吧!”   白芙蓉蓮步輕盈,偕同張心寶移去偏廳,留下一伙人在大廳靜候,連四大令婢 女也不敢潛越不召自人。   一個時辰過後。   督賓等得有些焦急迢:“阿詩瑪姑娘!聖女與張少俠原來是舊識,但閒話家常 的時間,是否太過冗長了?”   阿詩瑪噘嘴不快道;   “你懂得什麼!聖女難得與故知或朋友談天,女孩子家的心事哪是你們大男人 所能理解,急個什麼勁?”   督賓連忙陪笑道:“是,是的!屬下只不過隨便問問,並無其他用意!還是你 貼心可人,請問左慈總護法何時才回苗疆?”   談起天下第一幻術師“幻殺魔神”的左慈名號,就足以令益、巴、蜀三地邊疆 的夜童止啼,更遑論一般武林人士。   卻是“至尊魔教”盡次於教主及聖女的第三號人物,但武功修為除了教主外無 人可以抗衡,聖女只是教徒心目中的神化偶像而已。   阿詩瑪正色道:”總護法前往中原查探‘血魂’及‘血霧’兩位壇主的死亡之 謎,本教之意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況且還是其義子,可能等報仇雪恨後便日來吧 !”   督賓十分巴結的暗地遞一個小小的長方形匣盒給她,暗中打開一瞧,是一枝中 原精雕細琢的鳳型黃金頭釵,不但栩栩如生,而且兩顆鳳眼鑲嵌的紅寶石光采耀目 ,一看即知價值連城,可能也是苗疆獨一無二。   阿詩瑪笑顏逐開,簡直是心花怒放呵咭呵咭樂上老半天道:“這……太好了! 督壇主諒必有所求?”   督賓老臉一紅,卻率直道:“本座那個寶見兒子阿唐,人老實又憨厚,對本教 確是忠心耿耿;請姑娘在聖女面前美言幾句,兩個壇主的空缺若能隨便補上一個, 還有後謝。”   阿詩瑪面露難色道:“督壇主!這兩個肥缺,教內‘壩子’大寨各系人馬擠破 了頭想要、是否能保舉得中,人家也沒有十全把握。”   督賓卻俏悄低聲道;   “只要你多在聖女面前提起小兒阿唐的鼎鼎大名授業思師‘神魔刀”衛師父, 讓聖女億起與他的那段交情就行了;待左慈總護法回來後.   老夫會另外打算,若聖女點頭,他也不能不賣這個帳。”   阿詩瑪籍著舉杯品茗,瞅其一股微笑輕聲道:“嗯……姜還是老的辣,就雙管 齊下嘍!”   大廳等侯張心寶與白芙蓉的密談,又過了一個時辰;卻從裡面不時的發出氣勁 光華,忽爾閃亮又熄~!斷斷續續炫目不已。   督賓內心有些詫異不然,輕聲問道:“阿詩瑪姑娘,聖女這一進去怎恁地那麼 久?偶而迸出光亮又怎麼一回事?”   阿詩瑪黛眉一蹙,也覺得超乎異常,便倒兩杯茗茶,捧著銀制盤子放置,藉口 來到偏廳門外,輕聲呼喚道:“啟稟聖女!奴婢端茶請你們飲用解渴。”   怎料廳內沒有反應。   阿詩瑪又覺錯愕,莫非兩人正在卿卿我我的談情說愛不成?什麼女子都行,唯 獨聖女不可,那可是犯了教規大忌,寧願挨罵也得進內瞧個究竟。   她推門而進,嚇得手中銀盤茗茶“叮噹……”摔落一地。   卻引起了大家一陣騷動,慌忙趕來欲瞧一瞧發生了何事?   發現張心寶偕白芙蓉不見了!   然而聖女的一身雪白聖袍,摺疊得整齊放置桌面。   阿詩瑪驚駭得花容玉慘脫口道;   “才二個時辰……怎會憑空消失?”   督賓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好像就要宣判死刑般驚慌失措道:“有後門!快找! ”   他一個箭步急飛而去,順後門溶洞直追,卻見一名苗女同胞外衣褲被人剝個精 光,點穴倒在地上。   阿詩瑪趕至將那名苗女點醒,急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你瞧見聖女經過嗎 ?”   苗女臉色緋紅,似意猶未盡地回憶:“是一位英俊挺拔的漢家郎,把人家的衣 褲盡褪……還猛地連聲抱歉……一想起他溫柔的蒲掌摸撫人家身體……便產生一股 快樂躁動……”   所問非答!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浪蹄子。   督賓無名火目出三丈,“啪!”的賞她一巴掌道:“操你媽的小騷貨!是問你 聖女行蹤,你在提哪個漢家郎……啊!   是張少俠……沒錯!”   阿詩瑪更是翻醋氣急,踐她一腿道:“啐!欲嫁漢家郎……別想得臭美!他是 否說了些什麼話?摸了你……算你好運……”   苗女痛得齜牙咧嘴哀聲道;   “說了!說了!是相偕聖女出遊幾天……奴婢的衣裳是給聖女穿的,叫大家別 找,自然會回去的。”   大家聞言,真的傻直了眼,聖女私服陪同男人出遊,是從沒有過之驚天動地的 大事!   熔巖洞四通八達,一時間怎麼去找?   如果不趕快回報教主,一干人等皆犯死罪,背脊涼颶油然驟生寒意,萬一聖女 不懂男女那回事,動了春心犯了大戒,大家必會魂消魄散,死得更慘!   然而,張心寶可是“寶種糧行”老闆,跑了和尚可跑不了廟。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二章 虛無洞滅】   貴陽市(羊柯郡)南郊,溯南明河而上,行三十餘裡便到了貴州著名的風景區— —花溪。   從“大將山”南麓到“碧雲窩”溯流而上,可見“芙蓉”洲,不遠處,一道天 然巖悼,從東南向西北起伏連線,攔腰將河水切斷,流水漫過巖幛形成了美麗的桃 花灘瀑布。   花溪的山,一反周圍群山常態,小巧玲瓏,各有妙趣;麟、鳳、免、蛇四山或 傲然而倚天,或欲出猶遮面,構成了花溪特殊的山景,可從山顛危巖縱目遠眺“芙 蓉洲”一帶,無論艷陽朗朗,還是溪雨濛濛,一切美景濃妝淡抹,都盡收眼底。   “芙蓉洲”春天.紅雲漫地,香霧濛濛;夏天,睡蓮凌波,榴花似火;秋天, 桂子飄香,金菊迎客;冬天,寒梅傲雪,盆花斗妍,還有蘭草、刺藜、杜鵑、百合 、金銀花、野菊、鳶尾、千里光等數十種野花,在路傍巖邊爭妍斗媚。   因花多而盛產彩蝶,種類多達三百多種;大的雙翅展開長達約三、四尺,小的 僅盈寸,如尾突似春燕,細尾的銀紋燕鳳蝶,飛期時現出海藍閃光的雲南麗蛟蝶, 翅形奇待而閃現金屬光澤的天藍紋紫蝶,舞姿奇特的標識榱蝶、艷麗的淒紅蝶等等 。   它們成雙成對,成喜成片,蝶陣紛擾,似天花飄散,如異卉曼舞,令人神連日 炫,爭色不少。   這裡列為苗族聖地,以白芙蓉為名的“芙蓉洲”。   夏天榴花似火的盛況,照映得滿天遍野,景緻十分繚人。   一處瀑流飛湍,飛珠洩玉,今人眼花撩亂。   碧水湖泊中,一男一女全身赤裸游泳,有如鴛鴦嬉戲,雖然未免驚世駭侶,卻 是禁地,為遠離人群的世外桃源增色不少。   女的渾身肌白滑膩,無一絲瑕疵游在前頭,男的魁梧體魄卻周身刀傷結疤纍纍 可見,嘻笑追逐後方;正是私奔至此的張心寶與白芙蓉。   雖然只有三天三夜,卻好像有一輩子的快樂。   張心寶似浪裡白條超越過白芙蓉;雙雙游到岸畔一棟寬敞柚木製造精緻木屋內 ,互相拿取毛巾擦拭身體。   張心寶舒適的赤條精光躺在軟榻上,白芙蓉依偎身邊,把螓首投在雄闊胸膛. 溫柔體貼十分可人道:“老公!現在咱們下一步怎麼辦?穿梭時空的神儀缺少個‘ 鳳冠凝血’之氣.就是回去二十一世紀年代,會急速衰老成了老太婆及老公公,又 怎麼辦?”   張心寶苦笑連連應聲道:“蓉兒,當年捏一點‘鳳凰神儀’金屬,給三寸小精 靈‘曉仙霓’為衣裳,解困其千年來不見天日之苦,在茫茫戰亂漢代,真不知從何 找起?”   白芙蓉心有悻然道:“再辛苦也得找出來[曉仙霓一睡就是百年,必然深藏在 當年‘華山’的深山大澤裡面。若不是幾天前你為我啟靈,恢復了宿世靈識,咱們 得以夫妻相認,人家至今依然認賊為母,她早晚會找到這裡。”   張心寶劍眉一蹙道:“不錯!她的本尊就是困在‘魔界寶典’內的雙頭蛇精所 轉世,每逢月圓之夜,即需要以你的鮮血為生,這種息息相關的生命共同體,肯定 能尋感應而來,卻會保護你。”   知曉真正來歷面露憂容的白芙蓉道:“是的!就是改回本性東方芙蓉或換個名 字隱姓埋名皆無意義;教主白靈絕武功出神入化,尤其一招‘虛無洞滅’神功,己 達至鬼神辟易之境界,若將你給殺了。我也活不下去,更遑論回去‘現代’。”   張心寶信心滿滿道:“我恢復了‘神鑒奇俠’本尊,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想殺 我得付出兩敗俱傷、神形幻滅之後果;不怕來明的,就伯蛇性本俱陰毒詭譎暗箭難 防。”   改回本姓的東方芙蓉黛眉一展,微笑道:“不會的!這條白蛇稿轉世的白靈絕 養育我二十年,知悉其本性甚深;例如她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招慘敗當年皇宮大內 數一數二的太監大總管張讓及趙忠,一腳輕踩漢靈帝劉宏頭顱至死,以及在邯鄲重 創‘陰陽魔教’陽龍、陰鳳兩大右左使看來,根本無須玩陰使詐,她是魔中君子, 張心寶忽爾微笑道:“對了!如果連袂龍種的‘陰陽法王’張旬小龍女,必然可以 輕而易舉地將她殲滅;想不到當年才八歲的可愛小姑娘張旬,現今才十六歲而已, 只好跑一趟邯鄲總壇了。”   東方芙蓉靈機一動嫣然道:“小寶!不如到離此不遠的‘白雲山’找你的義父 ‘神魔刀’衛九敵重出江湖,憑三人之力將她消滅!”   張心寶眉頭深鎖道:“義父隱居‘白雲山’,就如你所說的,當年敗在魔女手 中,便是研究白靈絕的一招曠世絕技‘虛天洞滅’;這十多年來,很有可能研究出 破綻,或者一無所知,若連繫他老人家,老人家一定出山,倘使有個萬一實在過意 不去.我會遺憾終生的!”   東方芙蓉玉面神色不變道:“白靈絕的這招絕學,拍出的掌勁無聲無息.根本 無跡可尋:若要取人生命,則掌勁大小方圓可以控制,有如太空中旋轉的黑洞,卻 能吞噬一切生靈。”   張心寶愁眉深鎖不發一言,一宣深思這招絕學的形容詞。   東方芙笑蓉心有餘悸又道:“我曾見她處置一名教徒,只見其輕彈一指,彈出 一顆相似大小的旋轉黑球,貫穿教徒額頭啟心,這一處傷口,居然不濺出一滴鮮血 ,像黑漆漆完整的小圓孔洞,工整無比,頭顱內外一致,好像為虛無空洞所吸盡, 若中人心臟,孔洞更大,一切肌肉骨骼就憑空消失船的恐怖。”   詭譎異常的武學,實叫張心寶眉頭跳動,無邊的思緒,一直的沉入底深淵般, 一時間拔不起來。   東方芙蓉雙頰燒燙,不再多話,用豐滿乳房,摩挲扭捏在他的胸膛,另一玉掌 舉握其下方龍杵套動,不由得激出維糾糾氣昂昂的泰勢。   她吁吁喘氣如蘭,嘴唇貼在他的耳朵輕咬舐拉回了他墜入無邊的深邃思緒,好 似要求欲作些什麼……他不再胡思亂想,恣意暢遊愛撫她的每寸雪白肌膚;把她壓 在下面.用熱情火燙的嘴唇,溫吻渾身,無一處放過……她十分的敏感.嚶吁囈喔 輕頭回應。   當火辣辣硬梆梆的文二長槍,溫柔體貼的緩慢進入她的私處;促使整個胴體顫 動扭捏,如八瓜魚般盤吸住其魁梧雄壯的身體,蠕動臀部迎急,享受這種衝刺快感 。   瞬間.她整個人的毛細孔,就如鮮艷蓓蕾綻放,進出滴滴玉露。   新婚燕好,已然三天,雙雙水乳交融般甜甜蜜蜜不可分了。   突然之間。   張心寶於緊要關頭,抽出了龍根;整個人似發現了什麼離奇預兆,赤身裸體, 來不及穿衣,若箭矢般地掠身而出。   東方芙蓉雖然萬般無奈之捨不得,卻也感應門外一股體溫波動,牽引著渾身的 熱血翻擾;這種狀況是在張心寶離體後,才感覺出來。   她也動作敏捷,馬上披件衣袍.尾隨而去。   卻在木屋外,看見張心寶一臉迷惘表情,癡楞當場,室外美麗景緻極目可見, 空無人跡。   張心寶哺喃不解道:“為什麼……”   東方芳蓉雙頰春潮未褪詫異道:“小寶,什麼事!”   “你感應到了嗎?”   “嚶……是你離體後才感應到了……若是被人窺視……多麼羞人。”   “這種感應,居然會在頹競倒風正處高潮中敏銳發現,可見其強烈程度;而且 還是在我熱血沸騰再沸至高點時,真不明白為何如此?”   “小寶……是血液沸騰……人家也是一樣。”   張心寶聞言一呆!抓她的手腕道;   “對了,你割腕喂血,我身中血毒激素產生‘變體’;就是能運用血紅素吸收 物質散出的無形氣息。這個窺視之人.必定是白靈絕無疑!”   東方蕪蓉一瞿!內心恐慌道:“她為何不利用咱們閨房之樂間殺之?”   張心寶輕吻其粉頰微笑道:“傻問題!她還未找到你血液之代替品的這段時間 ,還會保護你吧’要不然一個月後不再飲血的話,豈不神形俱滅。”   東方芙蓉櫻唇“嘶……嘶……”作響,卻聞一聲反應.從牆角竄出一條尺長白 蛇,蜷曲在其脖頸間,伸舌信舔拭臉頰,表現十分親呢。   ”這條靈蛇‘小白’,從小跟著我長大,你七歲時是見識過它的厲害劇毒,差 點把小命丟了。它也告訴我白靈絕確實來過。”   張心寶見狀微笑道:“人的眼睛有時候會看錯,導至欺騙自己,‘小白’是條 通靈的蛇,最為敏銳定無認錯人的道理。”   靈蛇小白似聽懂張心寶誇獎,不斷吐舌信“嘶嘶……”示好;一下子鑽進東方 英蓉的衣袍而隱。   東方芙蓉偕張心寶回到屋內,穿著衣衫完畢,打一包換洗衣物,即將離開,女 人家的特殊敏感道:“白靈絕在屋外窺視之間,必然瞧見咱們激烈作愛,撩擾起綺 情春潮,才露出氣血感應,可見再厲害的絕世武功也會有死角破綻。”   張心寶輕捏其柔軟手掌道:“是的,不論是人是鬼是魔也好,只要是萬物生靈 ,皆離不開愛的薰染,也唯有大公無私的至愛,才能渡化人心。”   兩人離開愛的小木屋,行約里許,到了一處空曠青青草原湖畔、在三十丈遙遠 處,一片古木參天。   東方芙蓉雙頰排紅,熱情的重吻其臉頰嫣然道:“小寶,現在去哪裡’”   張心寶把她摟進懷中親吻疼愛道:“對手詭譎,咱們就走一步妙棋,使他們摸 不著行蹤。就如你所說;偏北有一座‘桃溪寺’,寺內一位‘怪醫’和尚專研人體 血液變化,就前往拜訪,要不然義父及‘寶種糧行’必定有人監視,暫時不便露出 行蹤。”   東方芙蓉依偎扭捏不依道:“別這樣撩撥人家……咱們乘小舟走水路,再換艫 船渡過,鴨池河’……很快就到‘桃溪寺’了……哎喲……別掏那個地方……”   張心寶於胴體姿意暢遊中忽爾乍伸出一根手指頭;沾滿濕答答濃稠的淫掖在她 眼前晃點,嚥口涎液按捺不住道;   “這裡的桃源溪氾濫中……剛才‘一發’還沒打完……就先別管那裡的桃溪… …先堵住這裡要緊……”   東方芙蓉雙眸一泓秋水春色蕩漾,臉頰火燙霞燒,吁吁鶯鶯喘息,聲音嗡然如 蚊納,嬌羞道:“你……真是貪嘴酌貓……折騰人家還不夠……趕快前去辦正事要 緊……”   張心寶貼在其耳邊輕聲細語道:“嘻嘻……這也是正事……就在這裡光天化日 之下做……引誘魔女……看看是否還在附近徘徊……你可得大聲浪叫……就憋死她 !”   雙雙再度赤條精光,以藍天白雲為帳,青青如茵草原為床,熱烈激情的翻滾作 愛中。   片響間。   她輕哼吃喔,顫聲波動有序,並且不斷撩人春潮。   一刻鐘後。   她由短哼轉為長吟,鶯嚀吁吁嬌喘,有若出谷黃鶯啼鳴,聲音波動中顯示出無 與倫比的幸福舒暢;驚動密林百鳥撲冀齊鳴,好像祝福他們。   張心寶使出了渾身解數賣弄,以“玄女牝經”九招,溫柔體貼,輕攏急衝撞擊 ,變化多端;春光無邊,足吸引人至目瞪口呆唾涎三尺的程度o張心寶動作不曾停 止,卻眼觀四方一切動靜,故意地噘嘴呼出“草蟲招喚術”了。   在他嘴口呼出“爽……爽……爽……”的聲納氣息中,草地上一群群連網七彩 艷麗的大小蝴蝶,翩翩飛舞在作愛四周,好似前來助陣,景緻蔚為奇觀,更增添春 色無邊。   作愛場中飄飄欲仙激情聲音、動作、景緻,串聯出一股香艷、刺激、朦朧、神 秘、之美極了的感覺。   就是因為看得不很真確!更能蕩漾出人類天生的覬覦快感。使觀者整個心緒跟 隨著難以數計的艷彩蝴蝶飛,穿梭為大自然七彩帳縵;若隱若現春色裡頭,欲目睹 張心實使出千姿百怪的作愛動作。   這般男女作愛方式,亙古未有。   燃爆出女人一種莫名亢奮激情之快樂,好似投入其中。   所謂魔女;就是蘊藏宿世魔性.卻有肉身的女人。   正當男女最激情的那一時刻……三十丈外的通天古樹粗壯枝頭,一聲微乎其微 的“囈唷——”女子輕呼。   一條白色情影,直直摔落五丈高的樹下“悉悉悉……”不停地脆響,不知折斷 多少樹枝。   當然最緊要關頭,激情翻雲覆雨中的張心寶與東方蕪蓉,哪有心思去管她的道 理。   激情過後,雙雙躍入湖中漱洗,冰涼的湖水使人精神一振。   白芙蓉滿足甜蜜的笑著,雙臂柔荑雪白惋住張心寶脖頸,佯嗔撤嬌溫柔頻頻問 道:“小寶你真有這麼壞……哪來的新鮮招式這麼頻繁不休……可見不知玩弄過多 少女人……確使人家刻骨鏤心難以忘懷……連武功高絕如斯的魔女,都心猿意馬摔 下樹頭。”   張心寶搓揉臉頰答非所問道:“魔女白靈絕應該識相的遠離了吧?一再的窺視 還真不是個東西……乘此機會找條小舟走水路。”   東方芙蓉死摟著不放,抿咬檀唇不依,好像非得他說清楚講明白個可.追根究 底道:“嚶……你答非所問,諒必曾經有過很多女人怕人家知道……如果說出來, 並且從今以後不再犯,就不與你計較那麼多嘍!”   如果說出來才是真的傻瓜!   當今並非一夫一妻的社會,有能力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美麗的侍女如雲 .張心寶心裡就是如此想。   他輕輕帶過道:“蓉兒!這個戰亂年頭,手下一批‘內花種’密探,欲討正常 生活實在不容易,‘寶種糧行,是她們最好的歸屬,再視各人緣份嫁個好婆家,是 我的願望。”   東方芙蓉興致勃勃道:“我可以幫你!”   “這……以後再說吧!先找‘怪醫’和尚,想辦法約出義父密商除魔大計,現 在哪有這種心思去管。”   張心寶心生暗鬼,確實不敢告訴她妻妾成群,萬一吃起無名飛醋來。是會招架 不住。   但是總有一個疑團在張心寶心中揮之不去;因為同時可以駕御多名妻妾而不丟 精的能力,為何在她款款情深的牝口內,如煉獄般地心火熱衝擊下,頓飯時間.便 溜丟了事?   可能是自己愛得特別深吧?或者是她“聖女”的體質特殊之故?一時間真是無 解!   張心寶的想法一閃而逝,世間無人去懷疑處女之身的老婆。   兩人親呢互擁上岸,著裝完畢,找了一條小舟,摧勁翻動衣袖拍出勁風,直放 湖心而消失朦朧迷霧中。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三章 聖女原蠱】   “桃溪寺”顧名思義;一條潺潺溪流環繞,特殊之處在於溫泉水質,所以一年 四季如春,紅白兩色桃花終年不絕,景緻怡人。   常住住持即為“怪醫”和尚,精通醫術活人無數,以人生病苦無常宣揚佛法, 為當地黎民百姓所敬重,短短十多年來用“祖庭”白馬寺為藍本,構建出桃溪寺格 局,披荊斬棘不辭辛苦,儼然一方叢林。   “怪醫”和尚因稱之為怪,就是向死者家屬討取屍體,代為火化超度.鄉人礙 於入土為安風水之說,皆以怪醫稱之不為名號。   張心寶偕愛妻東方英蓉喬裝苗族夫婦一路順暢,並無“至尊魔教”   出面阻撓,因“聖女”是魔教徒眾心目中景仰的有如神被迫祗—般,誰都不敢 冒犯。   況且東方芙蓉熟悉教務組織,能避則避.再說教眾能晉見“聖女”盧山真面目 者,唯壇主級人物,一身苗裝打扮,哪能認出來。   泛小舟於桃溪中,有如一對恩愛情侶,靠岸畔沿小徑走約三里路途,穿過一片 廣闊桃花林即到“桃溪寺”。   桃花林內,傳出一陣陣廝殺喝喊聲。   兩人心中矍然—驚!面面相覷使個眼色,提氣掠身尋聲前往瞧個究竟。   虎伏蛇行的張心寶及東方芙蓉隱匿於土丘之後.見十丈外有十兒名幪面黑衣勁 裝大漢,圍玫一位面貌清瘦下顎留有一撮山羊胡的和尚。   刀光劍影下砍得桃枝紛飛,和尚很少還手,皆以高絕輕功堪堪閃過,可見戰鬥 才剛開始。   張心寶劍眉一顫道:“蓉兒!這批幪面黑衣人,左胸口繡有一個鬼頭.是‘五 老儒會’的鬼頭殺手密探,不知為何出現在邊疆之地;那個和尚卻十分眼熟,一時 間記不起來。”   東方笑蓉迅速回答道:“這名和尚就是鬼醫!想不到武功不錯;每個和尚都是 光頭,乍看之下不都差不多,你怎會感覺眼熟?莫非曾經見過?”   張心實肯定道:“和尚的武功豈止不錯而已,他並沒有還手,但總有氣歌的時 候;他下巴那撮山羊胡很有意思,所以印像深刻,依稀記得小時候見過,絕對不錯 。”   東方芙蓉嫣然道:“除非和尚已晉入先天胎息真氣的境界,內力循環往復,取 之不竭,體能方能不受制這連續不斷的輕功挪騰!否則使速度倍增的功法若全院丹 田一口真氣是不持續耐久的。”   張心寶同感道:“唉I這些鬼頭殺手就是會欺侮出家人慈悲為懷,不亂開殺戒 ;但看樣子並非想置和尚於死地,恐怕是要等其力盡後.再生擒活捉的車輪戰術。 ”   桃林內,和尚處處閃躲已感煩躁終予出手了!   驚見,和尚雙袖一翻,展露出一雙纖細五指揚為手刀,居然凝勁泛出金色光暈 盤旋不去,對著兩隻三尺育螃交叉臨身的那一剎那拍出“叮噹!叮噹!”兩聲脆響 ,猶如鐵器交擊。   一下子,震斷劍刃,嚇得出招之人暴然而退:令本已輕敵,在桃林內這一票的 幪面黑衣人,大為震撼,對和尚的實力得重新評估了。   十二名幪面人重新佈陣,分成四人一組,呈三角形車輪戰術搶攻;第一輪四人 切身四個方向刀劍同時分劃上中下三路,各自傾力匹練出劍氣霍霍、刀影重重的聲 勢.含蓋和尚周圍,刮得衣袍獵獵呼號,威猛無儔,想要困死他,不讓他有施展高 絕輕功的機會。   和尚沉凝不動如山.金黃色雙掌瞬間化為棕黑色,猿身一回;迅捷地交互拍出 八掌“咚!咚!咚!咚!”有如木掌敲在四柄刀劍刃身,招勢“應變巧妙,如四兩 拔千斤般玄之又玄.促使刀劍互擊糾纏在一起,幪面人便顛跌滑出狼狽的有如互砍 一般。   和尚另外的四掌棕色勁風更是精奧玄妙;竟然靈性般吸取滿地三尺範圍的殘斷 桃技,有如箭矢般飄竄離地,對準這四名幪面人身體射至。   霎時間,幪面人身上就如刺蝟般,哀嚎慘叫竄逃掠開,痛得在地面打滾;灑落 滿身戳體桃枝,血流如注,再無戰鬥能力.卻因和尚手下留情,只是皮肉之傷。   一時間,剩下的八名幪面人全然愕傻!這是什麼魔法武學?一會兒金色掌勁斷 了刀劍,一會兒棕木色掌風吸引桃木枝凌空御物傷人’大自然的“五形之氣”運用 得如斯巧妙,真叫人膽顫心寒.倒抽一口涼氣,若不是和尚慈悲,早已拿下亡魂了 。   鬼頭殺手個個心裡畏懼!卻悍不畏死,第二輪四人再度搶攻切人。   十丈開外的張心寶展露微笑,向著東方芙蓉道:“蓉兒!和尚所使用的絕學, 令我想起丁一個老和尚;是我一生中最尊敬的老和尚,並且知曉戰鬥中和尚的真正 身份了!”   東方蕪蓉瞧得訝愕的玉質,被這麼提醒回神婿然道:“小寶,老和尚來小和尚 去的?他們到底是什麼武學路數’兩名和尚是誰?真料不到‘鬼醫’和尚深藏不露 !”   張心寶心中一寬,笑得迷人道:“最尊敬的就是‘白馬寺’出身的西域高僧﹒ 安世高’大師,於戰鬥中的和尚就是十多年前出身荊州漢陽的‘月湖怪醫’郭振潮 居士,沒想到他已出家丁,並且學得一身好功夫,這批人絕非對手!”   東方芙蓉興奮道:“是你的舊識?那太好了!郭振潮居士……不,和尚的武功 那麼玄,與‘白馬寺’出身的西域高僧必然有所牽連。”   張心寶輕捏其粉頰,比她更亢奮誇聲道:“蓉兒聰明:安世高聖僧就是當年渡 化郭振潮居士及我親阿爹張讓的師父;剛才所使出的‘大思一掌’,可運天地五行 之氣納為已用,出神人化十分厲害,既然郭振潮出家當和尚,駐錫‘桃溪寺’.若 要追問親阿爹張讓的行蹤,必然知嘍?”   東方芙蓉神色憂喜參半,卻為他高興道:“當年朝廷宦官‘黃門令,總管張讓 號稱大內第一高手,權柄薰天聯合‘十常侍’左右朝政,卻落得香炭塗面毀容亡命 江湖.像一個失惱白癡般行乞街頭……小寶你也跟著干辛萬苦,好在聖僧啟蒙出家 .你也找回了本尊身份,短短十多年中變化無常,實在令人不勝欷歎!”   拍著張心寶肩頭安慰又道:“企盼你們父子有重逢的一天!”   張心寶油然而生一股心酸.強忍差點奪眶而出的眼淚,轉了話題道:“郭振潮 居土當年檢驗出親阿爹張讓的血液中含有帶毒的奇特血紅素,因侵蝕腦部而導至失 憶,親阿爹這股血毒又傳染給我,卻又讓我具有能令細胞變身的逃命本事.這一切 都是拜魔女白靈絕所賜!”   東方笑芙蓉恍然大悟道:“原來這位和尚有這種驗血治病的本領?難怪小時候 親阿母教主……不!魔女白靈絕曾經帶我找他驗血,還不明白其所以然;至今回憶 起來,原來她是希望能查出真像,免其一個月必須飲一次鮮血之苦。”   張心寶忙問道:“查出結果沒有?也難怪佛教能立足魔教控制範圍。”   東方笑蓉一觸其額頭撒嬌道:“傻瓜蛋如果查出來,以她的曠世武功得改變歷 史了,哪有咱們夫妻相認的機會!”   張心寶喜歡這個調調,笑呵呵親吻她的香頰道:“蓉兒說得不錯!要不然咱們 怎會有與魔女血氣相通的特異功能,使得她必須遠離二十丈外,才不為發現。”   短暫的交談,十丈外的桃林內又廝殺起來。   八名鬼頭殺手十分默契.各佔有利地形,穿核桃林為屏障,人影幢幢,分八個 方位轉迭移動,不斷輪番搶攻,欲消耗和尚郭振潮體力,受傷的另四名殺手包紮傷 口完畢,一旁掠陣,伺機出招。   郭振潮一手種植的桃花林,當然比圍攻者更熟悉地形;順手折一枝三尺樹枝, 浪飄一劍左削右撩,便盪開來襲兩柄大寬背刀,回身一旋腳踩弓箭步低姿又閃過一 柄畫頭而過的長劍,摜劈而出,便點倒一人。   他步伐曼妙快捷如風,一手樹枝代劍輕靈飄逸揮灑而出,毫無殺氣警兆,更令 人防不勝防。   東揮一劍,西戳一招,看以雜亂無章,因創法脫序無理反而生妙,因不殺人, 卻打得鬼頭殺手鼻青眼腫,涕泅縱橫,陣法大亂,就如雞飛狗跳般令人發噱。   鬼頭殺手嘗試砍斷和尚手中樹枝,才驚訝發現,當刀鋒欲砍之時.卻為樹枝進 出一股綿延柔勁力量給展開。   又是一陣亂打.揍得幪面鬼殺手哀叫連連,只能似彌猴般跳躍著急,改以人牆 肉搏方式貼身欲點穴擒拿,是已經看出和尚不開殺戒,最多也是皮肉之苦,並無性 命之憂。   鬼頭殺手在剛才圍殺陣勢中,也顯出奉命生擒活捉的破綻;雙方戰鬥中已然表 露出一種微妙互動關係;這群鬼頭殺手看似氣焰薰天兇狠無比的圍攻廝殺,卻刀劍 臨身割破僧袍巧妙偏離收招,雖然壓迫得和尚連施絕招破敵.也不致要他們的性命 。   鬼頭殺手是敗在輕敵,和尚是勝在隱藏相當的實力。   忽然間,一聲急哨穿入桃林內,這一群人原本陣法大亂已失先機,卻在聽到哨 音之後反而悍不畏死,異常反其道的以身喂招來搶攻.想要扳回劣勢。   想不到有人暗中操盤監督!   這場戰鬥,張心寶歷歷在目,暗付得重新評估鬼頭殺手,似有死士慷慨就義的 節操,暗歎‘五老儒會,組織可怕,確有能人格殺手洗腦,居然能於一聲暗號之下 ,個個奪不顧身以期達成任務。   和尚片晌間,已顯左支右拙,險像環生,因為鬼頭殺手盡棄武器,空手出招肉 搏,唯有采以柔克剛.惱絕學對付,無法再保留實力.如此最是耗人心神體力了。   張心寶立下判斷,向東方芙蓉暗使個眼色,雙雙連袂縱身而出,再不幫忙解圍 ,和尚郭振潮必然被擒,來此的計劃不啻泡湯!   一身彩臘苗服的張心寶,施展極臻絕巔“御虛摘星”輕功身法,在炎炎烈日下 ,似長虹貫日,十丈遠的距離無需惜力提氣,一蹴即到;幻影身法有若拖曳出一條 長長雄偉的七彩游龍般,可謂驚世駭俗了。   東方芙蓉嬌柔身形才一動,即見張心寶身化游龍消失;本是一楞傻眼,玉顏又 轉喜悅光采,真料不到張郎武功高絕到這種程度,就是所謂進入先天胎息循環復轉 之境界,根本不需換氣的陡地挪騰。   戰鬥場中十二名的鬼頭殺手,驚見一條七彩擯紛的幻影突至,便好像一陣旋風 轉迭撲面,感覺腰間一麻,天旋地轉的紛紛當場倒下.無一倖免,連是人是鬼都分 不清楚。   郭振潮也大吃一驚!來人輕功身法高超,如迅雷閃電,媲美師父安世高聖僧的 曠世武功,到底是友非敵,也就釋然。   定眼一瞧!原來是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苗人出手相助,更為詫異;苗疆雖大, 印像中確無這號年輕人物?   當東方笑蓉現身時,不穿雪白聖衣,而做新婚婦人打扮,和尚整個人驚駭得蹦 跳起來.慌忙合十作揖恭聲道;   “老衲,釋聖開’參見聖女!您從‘織金洞’總壇到偏北荒山野嶺的‘桃溪寺 ,,不知有何賜教?難怪隨從護法武功如此高絕,也就不足為奇釋聖開撣師就是郭 振潮出家的僧號上下;卻把張心寶誤視為聖女的護法.但左看右看其五官長相及高 大魁梧身材又不像苗人,對她神色暖昧,雖一頭霧水出家人卻不好問話。   東方蕪蓉落落大方挽著張心寶手臂,親眼貼身,卻溫柔嬌羞雙頰霞飛.聲如蚊 蚋輕聲道;   “聖開撣師……他是妾身的相公!也是您的舊識;咱們夫妻專程到訪,有重要 事情請教。”   聖開禪師環目睜圓大開闊嘴,整個人驚愕當場!   這是有修為的撣師反常現像;張心寶機靈的心中墨然,東方笑蓉卻噘起植唇不 以為然,又暗付如果說出了宿世夫妻相認之事,准嚇得你一屁股跌地!   張心寶褪去黑頭包巾纏於腰間,抱拳作揖又覺不妥,卻合十問訊打個‘吉祥印 ’禮佛般恭敬肅然道:“恭喜郭居士大福報出家為僧!在下張心寶就是當年張讓的 八歲小孩.您可記得?”   聖開撣師一震!激動地趨前緊握其雙臂道;   “小寶是你1長得這般雄壯威武,若不自道身分,讓老衲猜個一百退也猜不出 個名堂;師父安世高聖僧也時常誇你人中龍鳳,若能出家必為佛門龍像!”   張心寶合十恭聲又道;   “剛才禪師您一臉詫異諒悟!所為何事?這批鬼頭殺手又為何干裡迢迢從中原 找上您來?”   聖開撣師正眼望了東方芙蓉轉至張心寶,瞳孔一縮驚懼異采,合十唱念一聲佛 號,神色再轉為灰暗一沉,憂心忡忡道:“唉,你們己然夫妻合體,是劫數!也是 一件天大的秘密!請到寺中奉茶,再轉告你們知曉。”   這種沉重驚駭表情,確使夫妻倆心頭一凜:東方芙蓉無比睿智,已然產生警兆 ,忽而一呆!油然而生一股血液翻騰之冰涼,打個寒顫迫不及待脫口道:“糟糕了 ,是妄身體內深藏血液中的‘聖女原蠱’作祟!禪師……這怎麼辦才好…”   她花容玉慘清然淚下,神色十分後悔的楚楚動人模樣,實叫張心寶慌然不知所 措,也如墜五里霧中,不知從何安慰起。   異變突至:引開了三個人的沉然心情。   從廣闊桃林中,傳來一陣出自陰森恐怖寒冰地獄般的女子聲調.迴盪空間,叫 人毛骨驚然,無法捉摸幽怨道:“哥哥呀……早餐那個才週歲大的嬰兒…….連肉 帶骨一起煮得爛熟……‘吃得舔嘴砸舌美味無窮……有個名稱……叫什麼來著?”   “小妹啊,叫做‘和骨爛’!晚餐老哥再找個細皮嫩肉的姑娘……這種人肉最 好吃……比羊肉還鮮美……尤其一對彈性豐奶更是妙哉……這叫‘不羨羊’……”   女子陰側側又道:“這批鬼頭殺手……失敗了!該用什麼料理方法宰來品嚐一 下……比較可口美味……”   男子桀桀回聲道:“用鹽醃漬起來……曬成人肉乾……一般稱之為“兩腳羊” ……但是,‘人鞭’最補……趁高亢充血勃起時……瞬間割下來才有用……可要留 給我享受嘍……”   嗜吃人肉的男女兄妹一搭一唱,令倒地的十二名榮面鬼頭殺手.從幪面孔洞中 露出驚駭欲絕生不如死的恐怖眼神。   不瞬間,一聲聲的沉吟痛苦傳至這些鬼頭殺手的口中,而且滲出了大量鮮血, 一個個翻了白眼自殺猝死!   聖開禪師臉色驟變,掠身到一名幪面殺手旁,脫去幪面巾查視,卻帶出了一截 舌頭及大量鮮血,不由得雙掌合十喃喃誦經超渡。   這種寧願咬舌自盡的詭譎氣氛,瀰漫桃林內,顯示看不見的敵人連己方失敗殺 手都不放過,令人產生異常恐怖之感覺。   女子幽歎聲迴盪又起道:“哥哥呀!人都死了……不就沒有新鮮感……你喜歡 吃的‘人鞭’也就落空了……不過.卻有個細皮白嫩的女人在場……她的前胸豐盈 欲蹦態……令妹子唾涎三尺……”   東方芙蓉知道指的就是自己,油然而生一股噁心至極的感覺,真叫人背脊涼颼 ,直冒冷汗。   男人淫膩膩歡聲道:“小抹啊!你知道怎做料理……那對奶子才好吃嗎……”   “嚶.人家女孩子怎麼說得出口……”   “嘻嘻……強姦她I讓她爽得叫親哥哥為止……乳房勃然充血……那個窄洞妙 處也花瓣似綻展充血……瞬間割下來油炸又香又脆……是養顏美容……滋陰聖品… …”   東方芙蓉玉靨慘白,肩頭一晃,再也按捺不住,蹲地嘔吐,把早餐吃的肉脯干 全部吐了出來。   女子戲謔般的淫蕩嬌聲道;   “這個男的……便讓人家挑逗他!待陽根勃起時……大概有盈尺長嘍……馬上 摘下來油炸一番……可能比油條還要酥脆吧……人家還真捨不得哩……”   張心寶怒極轉歇,吸氣凝然一沉,將一身玄功運至雙腿,卻顯不矜不躁,挑釁 般的笑呵呵道:“兩個狗都嫌臭不理的男女人渣I本少爺銅身鐵骨,尤其懶叫(陽根 :河洛話)最硬,保證你們啃得滿嘴掉牙!”   女子忽爾驚喜聲呼出,居然懂得河洛話道:“干淋老爸(操你爹):懶叫擱卡大 只(陽根粗大),也不夠人家一口吞……我就製成標本———留著自己用……”   口出穢言的年輕變態女子,實令聖開禪師眉頭一皺,再次合十稱念佛號,魔念 甚深,實在無法可渡了。   張心寶未待她的話音旋落,身化游龍翻挪而出,捷若雷霆之輕勸身法,向西北 方一隅,若光點而杳然。   聖開禪師連袂東方芙蓉,快速尾隨而去,欲一探這對吃人魔鬼般的變態男女兄 妹,是何方妖孽!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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