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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神魔榜
第四集 白骨魔鏢 |
【第二十九章 謀定而動】 垂楊葉老鶯哺兒,殘絲欲斷黃蜂歸。 綠鬢年少金釵客,縹粉壺中沉琥珀。 花台欲曹春辭去,落花起作回風舞。 榆莢相催不知數,沈郎青錢夾城路。 榆莢:榆樹葉前所生長之莢,色白成串,有如小錢,通稱榆錢。《春秋元命苞 》:以「三月榆莢路」形容之。 李色塵在臥室安睡養神,同時運足「寸勁玄功」佈滿室內,有如無形的蜘蛛結 ,就是一隻蒼蠅飛進來也會警覺。忽然氣網波動瞬間清醒,聽到樓下傳來幾個人的 輕微腳步聲,立即起床下樓查看。 大廳來了六名花枝招展的漂亮丫鬟,她們已經擺上一桌豐餚並置有四隻酒樽, 看見李色塵下樓隨即襝襟請安,退至牆邊不敢逾矩。 領頭的丫鬟迅速趨前一步跪安道:「奴婢喜娘拜見李掌門!俞副館主及凌聳公 幹過後會前來與您一起用膳,另一位顏壯士還在歇息嗎?」 李色塵打個哈欠伸個懶腰,微笑道:「喜娘請起不必多禮!展大哥也出門公幹 晚上不會回來了,俞副館主如此盛情,李某愧不敢當,你就先撤去一隻酒樽吧!」 喜娘指派一名丫鬟撤去一隻酒樽,卻親自從另一名丫鬟手中捧個木盤,盤上置 有一套嶄新的華服及一雙革履,來到李色塵面前雙手奉上道:「李掌門請回臥房, 由奴婢為你更衣洗足。」 李色塵一襲粗麻布衣確實不甚體面,尤其足下一雙草鞋已經磨損,看見人家如 此盛情也不好推辭,只好客隨主意。 李色塵回到臥室坐於床沿,喜娘捧衣一旁伺候,另一名丫鬟隨後捧著一盆清水 進來,跪於李色塵足邊,欲替其脫去草鞋之際—— 李色塵慌忙制止道:「我的草鞋太髒了!自己脫就行,讓人伺候實在不習慣。」 喜娘道:「李掌門,為您洗足換衣是奴婢們應盡的責任,請您莫要客氣,若教 副館主知道了,咱們可承擔不起!」 李色塵聞言只得任由丫鬟脫鞋洗足,不到一會兒功夫即見四名丫鬟抬著一隻大 澡盆進來,內中注滿了溫水,氤氳盈室,置妥後隨即退下,獨留喜娘在一旁伺候。 李色塵望著喜娘微笑道:「洗個溫水澡也好,你就先退下吧!」 喜娘把衣、鞋置於床上卻不離去,嫣然道:「奴婢職責所在,應替李掌門寬衣 沭浴,請入盆吧!」 李色塵一呆,慌然揮手道:「男女有別,請你迴避,要不然我連洗個澡也不自 在!」 喜娘臉色難看卻堅持道:「副館主特別交代,您是本館貴客,不得怠慢;奴婢 奉命在這段時間服侍您,倘若不要奴婢伺候,您可以換個喜歡的人,但是這個澡就 先由奴婢伺候……再說吧……」 李色塵驚訝問道:「貴館規矩真有這麼多?為何可以讓食客挑選自己喜歡的丫 鬟伺候?」 喜娘雙頰緋紅,嫣然道:「館中丫鬟隨時奉命陪寢,這個規定是貴客才有的特 權,當然可以挑選喜歡的人,請李掌門寬衣解帶先行沭浴……奴婢若讓您覺得床技 有不滿意的地方,可以換人。」 李色塵一聽傻了眼,但回想起來並不意外,因為虹螢就是陪寢的劍娘,但這個 喜娘是否「妖門」中人就不得而知了,因此打算試探一下。 李色塵故作色咪咪地打量喜娘身材,道:「你的姿色不錯,我怎會不愛?但我 未過門的妻子,說不定明天會趕來,她可是個醋罈子,說不定會殺了你!」 喜娘看著李色塵的表情,誤判他是個風月老手,就主動趨前替他寬衣解帶,笑 嘻嘻道:「奴婢不怕!這種男歡女愛之事,只要你我不說出去,您未過門的夫人就 不會知道了。說不定咱們做過一次,在您食髓知味以後,還會對奴家百般糾纏呢!」 李色塵雙手一攤,任其寬衣伺候,笑吟吟道:「你的意思我懂!不外乎是你的 床技一流,能令男人回味無窮,但我也略懂一點床上功夫,到時候可別對我眉目傳 情,教我未過門的妻子給看見了!」 喜娘本是跪在地上邊說邊笑地褪其褲子,聞言抿嘴輕笑,隨即仰起螓首看著李 色塵撒嬌道:「李掌門,還未過門的女子就不能算是正室夫人……說不定您會因中 意奴家而將奴家納為妾呢!這種事在館中不足為奇。」 喜娘褪掉李色塵的褲子,看見其胯間的巨物,頓時嚇得花容失色,旋即又驚又 喜顫聲道:「我的媽呀!這豈不是……像驢一樣大!」 李色塵頗為自豪地鑽入澡盆中,笑咪咪道:「我就說嘛……做人要實在一點, 可別把話講滿了,你若真的能撐得住我的寶貝,我才佩服你的床技高超……」 話都還沒有說完。 李色塵的嘴巴,即被喜娘以兩片香噴噴濕濡濡的櫻唇給封住了,她這種說做就 做的豪爽個性,確實令人驚愕不已。 「嗯……哼……」 李色塵滿臉通紅,喘著興奮莫名的長吟聲音。 喜娘的櫻唇小嘴如花綻放開來,再以靈蛇般舌尖恣意暢遊,舌根忽慢轉急地軟 硬兼施,盡情吸吮李色塵因亢奮而溢滿口腔裡的甜蜜涎液。 喜娘雙頰潮紅含春,邊吻邊褪盡衣衫,她那豐滿的胴體迅速鑽進澡盆,壓在李 色塵的魁梧身軀上,濺得水花四溢。 澡盆空間實在窄小,喜娘故意以其豐滿胴體廝磨求愛,想挑動李色塵的原始獸 慾。 李色塵趁機摟抱喜娘的裸體,雙掌在其背上愛撫著,掌心凝聚氣機探測她的內 力修為,卻想不到她居然是一般的侍女,毫無內元,更遑論是妖魔鬼怪的寄生體了。 喜娘「性」致勃勃地擺臀廝磨,藉著激盪溫水產生的力道,想要緩衝李色塵胯 間巨大實物戳進谷實的疼痛。 就在這個緊要關卡。 「轟!」屋頂瞬間破個大洞。 一名蒙面刺客乍現,雙手緊握一柄四尺二寸長的銅劍,以倒栽蔥的輕靈身法, 瞬間飆射而至。 一股凌厲磅礡的劍氣,鋪天蓋地地撲下,籠罩著整座浴盆,劍氣激射之處室內 空間氤氳為之迅速排開,現出喜娘若八爪章魚般正壓著李色塵在澡盆中廝磨求愛的 春光。 喜娘正享受著李色塵雙手在其背上輕撫重捏的愛意,且蠕動著臀部盡情迎合, 濺灑得浴盆內的溫水四溢,樂在其中,根本不知身處於生死一瞬間的要命險境。 李色塵見蒙面殺手激射而來的凌厲劍氣十分強勁,且剛中帶柔非比尋常,若讓 劍氣臨身即遭斃命,更遑論其後那柄明晃銅劍的犀利程度。 李色塵不忍心將喜娘推向來襲劍氣成為代罪羔羊,其撫背的雙掌立即撥動澡盆 溫水飛濺而出,並且運足「寸勁玄功」之寒魄內力,氣化為無數的冰屑,若漫天飛 雪片片,迎向那股刺殺而至的劍氣。 「滋……滋……」爆響。 炙熱劍氣激沖片片寒雪,致命的一擊劍氣瞬間散逸,兩股勁氣凝結化成無數水 珠,四溢飛濺。 喜娘刻下才發現澡盆中溫水變成了冰水,抬頭看見暗殺而至的刺客,嚇得魂飛 魄散,而渾身的肌肉緊繃,有再大的興致也於剎那間消失了。 蒙面殺手的那柄銅劍,凌空輕顫一旋,排開李色塵以掌勁化水成雪的迫體痛疼 力道,旋即直地刺至喜娘的光滑背部—— 喜娘於驚駭欲絕中,全身肌肉緊繃,死死地抱住李色塵,這對刺客而言,是十 拿九穩的致命一擊! 李色塵當機立斷,在喜娘背部的雙掌瞬間合十,夾住了飛刺而至的劍鋒,令蒙 面殺手頭下腳上的俯衝姿式,立刻停頓於半空中,無法逾越雷池一步。 蒙面殺手一擊不中,竟然立即棄劍不再做第二波的攻擊,卻藉這一頓之力騰身 而起,雙手攀在屋頂破洞之沿,翻身就要逃之夭夭。 李色塵在澡盆中自然反應地挺身,就要推開喜娘緝兇追去,怎料其胯間那根堅 硬的丈八長矛,竟一下子戳進了喜娘的桃源洞天。 「哎呀!會戳死人啦——」 喜娘劇痛得哇哇大叫,四肢死纏在李色塵的身上,令他甫一起身隨即又跌入澡 盆之中,錯失緝兇的契機了。 李色塵當下只能眼睜睜地望著蒙面殺手,鑽出屋頂破洞遁逃而去,這還是生平 首次遭遇到如此窘境,白白讓兇嫌給跑了。 喜娘嚇得驚魂未定,爬出澡盆猶在顫抖,李色塵也躍出澡盆詭異一笑,安慰道 :「已經沒事了!俞副館主和凌聳就要到了,你快點著裝,免得被人看見這副窘態 。」 李色塵以木盤中的嶄新衣鞋著裝完畢,整個人煥然一新,喜娘強忍痛處卻也不 敢怠慢,隨即整裝在一旁待命。 喜娘忸怩道:「李掌門果真好本事!難怪副館主奉為上賓……您對奴家還滿意 嗎?今夜是否要奴家陪寢?」 李色塵故意板起面孔冷然道:「假如那個蒙面殺手再來行刺,你不怕遭受池魚 之殃?剛才咱們好在沒有激情纏綿,要不然已經當場斃命了!」 喜娘雖捨不得地瞅著李色塵胯間一眼,卻因顧及自身安危,噤若寒蟬不敢回話。 李色塵以戲謔的口吻嘻哈道:「走吧,你的床技再厲害,也頂不住我的大傢伙 ;我的寶貝雖不會讓你斃命,那個刺客的三尺青鋒卻會要你的小命!」 喜娘聞言慌然地轉身下樓,李色塵哈哈大笑隨行在後,一前一後行至大廳,已 然看見了俞企和凌聳慌張地跑進了大廳。 俞企一臉羞愧頻頻作揖致歉道:「兇手實在太可惡了!之前將本館視為無物, 現在又來刺殺李掌門,這是俞某失職,尚請您多加包涵!」 李色塵作揖回禮微笑道:「俞副館主莫要自責!這個兇手非比尋常,不但武功 高強且擅攻心計,是個陰險毒辣之輩;他今夜玩不死我,過二天就要他現形!」 凌聳豎起大拇指誇讚道:「李掌門確非池中之物!有您坐鎮本館,再奸詐的兇 手早晚也要現形。您請就座,咱們是東主,今晚非讓你喝個痛快不可!」 三個人分賓主坐定,喜娘親自替他們斟酒,而四名丫鬟一旁伺候著。 俞企環顧四周,問道:「咦,顏壯士為何不見下樓?」 李色塵笑吟吟道:「我叫他辦點事!可能明天才會回來吧?」 凌聳聞言一呆忙問道:「李掌門!您和顏壯士才來不久,若真有急事待辦,可 以向馬房借用駿馬或者命下人備轎,免得顏壯士耽誤您的要事。」 李色塵只在嘴角浮掠一絲笑容,並沒有立即回答,俞企見況皺著眉頭,對著凌 聳笑罵道:「你真是老糊塗!李掌門已經告知咱們不可洩漏其身份,下人怎會認識 他們?更不用想也知道借不了館中的一切腳乘。」 凌聳老臉一紅,猛拍額頭笑呵呵地掩飾窘態,道:「剛才處理嫪館主的屍體忙 得團團轉,老夫確實忘了李掌門的交代,就以這樽小酒致歉了!」 凌聳雙手舉樽致敬,隨即一飲而盡,李色塵禮貌性地回敬一樽,俞企也陪同暢 飲後,將酒樽置於桌面輕歎道:「嫪館主為奸人暗算,真是死不瞑目!此事嫪侯爺 明天若追究下來,俞某難辭其咎,到時候還望李掌門多多關照。」 李色塵雙眼浮掠一絲詭譎即斂,作揖謙虛道:「此事充滿詭異極不尋常,你只 要將實情稟告,嫪侯爺是位明理的人,必能體諒……但俞副館主怎麼知道嫪侯爺明 日會來?」 俞企一呆,立即舉樽遮掩窘態,哪知酒樽裡面沒有酒,臉色因而顯得十分尷尬 ,隨即回頭對著喜娘暗示倒酒,這一切看在李色塵眼中已然明白三分。 凌聳迅速接話回答道:「李掌門,探子簡立已經將館中發生的命案,稟報嫪侯 爺了,也得知侯爺明天會親自大駕光臨,可見其重視的程度,否則是不會來的。」 李色塵哂笑道:「凌老,『聚賢館』是嫪侯爺招才納賢的重要地方,當然會備 加關心,以免食客們的士氣渙散,貽笑列國!」 俞企斜眼瞟著喜娘一眼,語氣曖昧道:「李掌門,喜娘是本館歌妓中的佼佼者 ,您對她……滿意嗎?」 李色塵故意大聲道:「喔,喜娘頗為機靈且善解人意,我當然滿意;這全是貴 館調教有方,難怪嫪侯爺將館中要事,全托付俞副館主代為操勞!」 喜娘聞言喜形於色,趕忙替李色塵斟酒,俞企笑呵呵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錢袋 ,賞給喜娘,令其他四名丫鬟歆羨不已。 當喜娘領賞後退開一旁,李色塵立即附在俞企耳邊輕聲道:「我最近勤練一種 玄功,最忌女色,今晚不需女人陪寢,就麻煩你替我推辭免得傷女人家的自尊心。」 俞企聞言一愣,隨即雙眼詭異一閃,笑吟吟道:「您練的是那一種高絕的玄功 ,必須忌女色?我從喜娘的眼神中看出她對您十分中意,您若推辭豈不空度春宵了 ?但您如果堅持的話,這事好辦!」 李色塵一臉肅然點頭表示了堅持之態,俞企也不敢有違其意,又道:「李掌門 ,兇手行刺撞破寢室之頂,您今晚是不能再住這裡了,我且安排您住進西廂房,並 派幾名護院守衛。」 李色塵聞言眼睛一亮,忙問道:「李副館主,在下喜歡清靜及視野寬闊的住處 ,最好能面對那大湖,是否有這種地方?」 俞企面帶難色道:「是有一間三層樓,建在湖畔,叫『望波樓』……但那是給 嫪侯爺住的地方,明天侯爺即到,恐怕不妥吧?」 李色塵笑呵呵道:「君臣有別,我當然不能住進去,但總會有隨扈的房間吧? 只要騰出一個房間就可以了。」 俞企眉頭一顫輕歎道:「這太委屈李掌門了!只要您不嫌棄的話,隨時可以住 進去;只怕嫪侯爺會怪我待客不周,如果降罪下來,俞某實在擔當不起。」 李色塵笑道:「俞副館主多慮了!在下曾遊學五湖四海,披星戴月,風塵僕僕 ,什麼苦都吃過,即使破柴房也能甘之如飴,嫪侯爺那方面就由我去解釋,與你無 關。」 凌聳忙打岔道:「李掌門乃是嫪侯爺的重要貴賓,咱們豈能如此待客?不如將 嫪館主的靈柩移出其本來的住處,讓李掌門住進去吧?」 俞企輕拍額頭贊同道:「是呀!湖畔樓是獨立又偏僻的房子,雖然清靜卻不好 守備,不像這裡比鄰群居,敵方若有個風吹草動,咱們的支援十分迅速,可以立即 將來人殲滅。」 李色塵故作驚訝道:「什麼?嫪侯爺來訪的住處,居然這麼偏僻?萬一遭遇刺 客行刺豈不完蛋了?爾等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俞企忙解釋道:「李掌門,是您誤會了,當嫪侯爺駕臨的時候,咱們可是館中 高手盡出,在樓閣四周保護,所以嫪侯爺的安全保證無慮。」 李色塵故作微嗔道:「由此可見這偏僻的樓閣平常封閉不用,我更應該先行住 進去瞭解環境才對,因為這個兇手太過陰險狡詐,咱們不可心存僥倖。」 俞企和凌聳看見李色塵堅持己見,也不敢再說什麼,俞企命喜娘去通報下人啟 用「望波樓」,待李色塵酒足飯飽之後隨即進駐。 李色塵、俞企、凌聳三個人在廳中輕鬆地天南地北的閒聊,直到盤月懸空才由 俞、凌二人陪同李色塵住進「望波樓」,並派十名護院高手一同進駐。 皓月當空,俞企和凌聳離開「望波樓」沿著碎石小徑而行,凌聳滿臉殺氣,冷 笑道:「企兒!這個二楞子抱著女人洗澡不但避開你的雷霆刺殺,還能還擊,確實 有點本事;早知如此就由我喚出『魔鏢』殺了他!」 俞企臉色陰霾輕歎道:「義父,想不到這個二楞子突來擾局,差點就破壞了咱 們的計畫!依您之見,他是否在嫪館主的屍體上發現了什麼?」 凌聳自滿地冷笑道:「他無憑無據,即使在嫪侯爺面前也扳不到咱們;但此人 精靈古怪難以臆測,不像傳聞中正派的道門耆老高手,卻頗符合其『玉魔手』的外 號。此人不除,可能會壞事!」 俞企肅容冷哼道:「義父!任他武功再高,也不過是個凡身肉胎,您的『白骨 魔鏢』神器尚未對他施展出來,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況且咱的主人乃是『魔 門』五大長老之一——『水魔神』,如今先隱於暗處且採取主動,光憑那個二楞子 就能保護得了嫪毐嗎?這未免太長他人志氣了吧?」 凌聳臉色陰沉輕斥道:「企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嫪毐有『妖門』在撐腰 豈容小觀?如今又有『玉魔手』幫襯更不可忽視!咱們『魔門』教主不是再三耳提 面命了嗎?」 俞企不以為然反駁道:「義父,聽說『妖門』與我『魔門』在百年前本是一家 親,我雖不知因何會結下樑子而分門自立,但李色塵乃是道門耆老,又怎會容得『 旁門』外道與他合作?說不定他們明天一見面就窩裡反了?這也是咱們謀刺嫪毐的 大好機會!」 凌聳聞言臉色驟變道:「你不要命了?百年前妖、魔本一體這種話,豈不是觸 犯了教主的禁忌?若被別的長老得知後在教主面前挑撥是非,主人必然面子上掛不 住,一定會殺了咱們!」 俞企尷尬地猛陪不是,道:「義父,是企兒失言了!您還打算在深夜對李色塵 下手嗎?」 凌聳冷笑道:「除非他不睡覺,否則難逃『白骨魔鏢』的暗算!必須先除去他 以絕後患,因為明天嫪毐身邊必有『妖門』中人隨行,卻不知是何要角守護?如果 讓李色塵和『妖門』聯手,對咱們相當不利!」 俞企驚訝道:「義父!正派與邪派真會聯手對付咱們?」 凌聳肯定道:「這李色塵鬼靈精怪,亦邪亦正,他既稱『玉魔手』,可見並非 善類,定會做出令人想像不到的事情,所以今夜先殺了他,免得咱們夜長夢多,睡 得不安寧!」 俞企道:「義父,我也插一手,就不信他有三頭六臂!」 凌聳自信滿滿道:「傻孩子,我若殺不了他!你又能幫得上什麼忙?主人『水 魔神』賜給我的三支『白骨魔鏢』可是咱們教主精心煉製的法器之一,對付一個凡 胎肉體綽綽有餘了!」 俞企阿諛道:「對呀!義父所言極是!孩兒多心了,祝您馬到功成!」 凌聳望著皎月高掛天空,微笑道:「走吧!我要先回房調息養神,待三更天再 下手。」 俞企前導而行,領著凌聳消失於黑暗之中。《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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