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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神魔榜
第五集 射塵一劍 |
【第四十一章 血魅一族】 渭水東流去,何時到雍州? 憑添兩行淚,寄向故園流! 河灘雜車叢生中,隱約見到幾問破茅屋聳立,其中一問於黑夜裡透出燭光,特 別引人注目。 百丈之外。 紀香從馬車窗口掀簾遙望那片雜草叢生的河灘地,順手接住簾勾上的小青蛇放 入袖口對著李色塵額頭親吻一下,嫣然道:「心肝寶貝!你待在車廂內別出來,我 去去就回來。」 話罷,紀香立即鑽出車廂,四名金衣護院早已率領眾紅衣護衛及馬伕列隊恭候 ,她將袖口中的小青蛇身上抹上一層螢液,再拋擲而去,夜空中一道閃亮的螢芒凌 空射去。 只見螢芒竄飛於樹叢之間,往茅屋方向掠去,速度驚人。 紀香從懷中取出一個蜘蛛造型的面具,迅速蒙臉飛奔追去,一干人等紛紛戴上 面具急忙跟隨其後,只留馬車和十匹健馬於小徑間閒蕩吃草。 李色塵片刻後才從車廂中溜了出來,脫去黑衣,將上衣戳兩個眼孔蒙罩著瞼, 正打算施展輕功尾隨而去。 一條通往河川的排水溝,突然激噴起十幾股膠狀稠濃的晶瑩水柱,射向馬群, 其中一股直射李色塵而至。 膠狀水柱靈動地鑽進馬匹的鼻孔,馬匹在剎那問無聲無息地倒斃,不一會兒功 夫馬匹又復活起來,但兩顆馬眼在黑夜中居然發出紅光,顯然已被鬼門的「血魅」 寄生了。 這些馬匹靜悄悄地朝沙灘方向集結栘動,而李色塵被一股「血魅」攻擊時,右 手早巳凝聚寒魄玄功,把這股膠質水柱凍成冰棍,卻偽裝受害倒斃,但看見馬匹死 又復生被控制的變化,心中一懼,立判鬼門已經暗中包圍這個地方,不讓任何來襲 者,或者畜牲活著離開。 李色塵立即騰身掠至一匹馬上,隨著這批馬兒前進,被「血魅」寄生的馬匹也 誤認李色塵是同類,不疑有詐,一匹接著一匹魚貫而行。 小青蛇遊走沙地,停在有燭光的茅屋前,就靜止不動了。 紀香率領十六名護衛,俏俏地穿過草叢,看見了小青蛇,立即打手勢要眾人包 圍那間透出燭光的茅屋,並指揮兩名紅衣護衛,虎伏蛇行靠近,欲先潛人探個虛實。 一名紅衣護衛從茅屋窗口朝內一探,向著另一名同伴用手指比出四根,表示屋 內有四個人,這名護衛忙從懷中取出一根長管子,伸入窗口,吹進一股白色輕煙。 片晌間,只聞茅屋裡傳出了有人中迷藥倒地的聲音。 兩名護衛各持刀劍,立即破門闖進去。 「啊——」 茅屋中傳出一名護衛的淒厲聲音,「蓬!」地一響,另一名護衛瞬間衝破茅屋 竹壁,連滾帶爬摔在沙地,嚇得瞼上毫無血色。 驚見一團蠕動的濃稠膠狀液體迅速從那個破壁洞口流洩出來,而且帶著一名護 衛血淋淋的上半身屍體,在沙地上滾動,逐漸形成一頭丈高人形的膠狀怪物,而那 半截屍體就處於膠狀怪物的最上面,好像是他在指揮這怪物一樣。 半屍怪物突然開口道:「你這個蒙面的傢伙是誰?你不是『玉魔手』本人,憑 什麼敢來這裡營救顏北辰和聶縈!」 半屍怪物向天一吼,聲如宏鍾道:「玉魔手,快滾出來!本座是血魅長老『血 魁鬼侯』仇向天!你勾結妖門『神獒獸王』許沖,二次傷我總護法『銀髮鬼君』陳 瑞泉,並讓姓許的這頭畜牲,奪走『琵琶妖劍』梅英,此仇不共戴天,別當個縮頭 烏龜,快出來受死!否則本座就殺了顏、聶兩人抵命!」 紀香聞言臉色微變,輕呼一聲『鬼門血魅』,提醒麾下護衛小心以待,隨即率 領所有護衛現身出來,冷然道:「仇向天!快釋放聶縈,那個『玉魔手』與咱們無 關,本姑娘帶人立刻撤退,否則雙方若結下了樑子,你們『鬼門』在江湖上可要吃 不完兜著走!」 紀香並非「五毒門」的核心人物,當然不曉得「玉魔手」李色塵就是少門主, 所以才只要索回聶縈而已。 仇向天望著紀香臉上戴著蜘蛛形狀的面具,驚訝問道:「你是當今武林最神秘 之『五毒門』,最擅長勾引男人的『蜘蛛壇』一份子?貴門與我方一向井水不犯河 水,為何強行出面來要人?」 紀香不能講出聶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否則洩密之罪必遭「五毒噬魂」之極刑 ,立即以強硬的口氣道:「廢話少說!本門橫行江湖多年,一向無須講什麼理由, 叫你放了聶縈就快放人!那個姓顏的任你處置,本姑娘隨即離開。」 仇向天聞言遲疑一下,藉著半截護衛的屍體比手拒絕,恨聲道:「這個老鴇子 聶縈,居然施毒殺了本座幾名弟子,而且強行救走顏北辰,她肯定與『玉魔手』有 關係,否則無須如此賣命,一旦被本座擒住,若不查個水落石出,豈能放人!」 紀香冷哼一聲,指揮所有護衛包圍住仇向天,個個護衛皆帶上牛皮手套,從腰 間皮囊中取出一根黑黝黝的金屬噴筒,對準這個怪物。 紀香立下最後通牒,怒喝道:「仇向天!這是本門的『噬骨毒液』,不論是人 是獸一旦沾上毒液,立刻化為一灘血水,你雖是膠狀的怪物,卻也難逃毒液的噬骨 銷魂威力!」 仇向天突然仰天厲嘯,從茅屋四周竄出無數的膠狀「血魁」人形怪物,及約二 十幾名居住貧民窟的碼頭工人,團團將紀香及所有護衛給包圍起來。 十匹駿馬也聞嘯聲一同從草叢中衝了出來,其中一匹載著蒙面的李色塵,他在 馬背上已把目前雙方一觸即發的人數及戰鬥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四名工人架著聶縈及顏北辰走出茅屋,擋在仇向天的前面當擋箭牌。 仇向天得意洋洋道:「貴門的毒液雖然厲害,但本座卻有人質在手,況且咱們 『血魅』一族已經團團將你們包圍,等你們的『噬骨毒液』用完,也就是爾等全軍 覆沒的時刻!」 這並非是危言聳聽,紀香知道很可能會造成兩敗俱傷的慘烈結果,而且總管聶 縈在敵方手中,有投鼠忌器的無奈感覺。 突然間,看見一個黑衣蒙面人騎著快馬奔馳而來,衝向怪物仇向天,當接近五 尺距離時,那人倏地從馬背上彈跳而起,使個鷂子翻身,雙腿凝勁,瞬間猛然踢在 馬臀上,令整匹駿馬衝進血紅稠液人體之中,迫使膠狀的仇向天連退數步。 李色塵又趁這一踢之力,若蝦弓般暴退彈至四名工人的身邊,瞬間揮掌直拍, 使個左右開弓雄姿,轟得四名工人的屍體摔出丈遠,再伸雙手各攫住顏北辰及聶縈 的腰帶,旋即飛掠茅屋之內而隱。 突如其來的救人異變,令敵我雙方一觸即發的對峙,頓時騷動起來,紛紛各自 跑回己方的陣營重新佈局。 那頭駿馬衝進膠狀怪物的肚中,片刻問已融化為一堆骨頭,而被李色塵擊斃的 四名工人也化成白骨,於流洩地面的大量鮮血中,忽然冒出了四隻「血魅」,迅速 起身加入了同類的陣中。 李色塵在茅屋內解開聶縈的啞穴及封住內力的七大要穴,卻點昏了顏北辰交給 她道:「縈姨,我是小塵!快下令紀香用『噬骨毒液』開戰,不能讓那個仇向天跑 掉。你守護著顏北辰暫時別出去,一時間敵方摸不著虛實,就不敢硬闖進來,開戰 後我趁亂支援已方的人馬!」 聶縈雖然功體恢復卻因久滯而不順暢,立即盤地略做調息,聲音微弱卻激動道 :「少主……近十多年下見了……您還記得叫我一聲聶姨……不!奴婢罪該萬死, 讓您親自涉險救我……」 李色塵發覺情況不對,隨即在聶縈背後要穴按掌輸功,才明白她的體內竟有殘 毒封脈,這一定是施毒應敵,反被敵方將原毒封回穴中毒的現象,可見敵方絕非是 省油的燈。 李色塵立刻施展渾厚內力替她褪毒,並將盜自紀香的一成內元,也一併輸功導 入她的體內。 聶縈立覺體內本是躁熱的現象,為一股清涼真氣注入,流轉於七經八脈逐漸衝 散,躁熱之氣集結於胸口,頓感一陣嘔心衝上喉嚨,「嘔!」地從嘴裡吐出來之後 ,渾身感覺無比舒暢,精神奕奕。 聶縈隨即起身匐匍地面朝李色塵磕了三個響頭道:「少主何等尊貴,豈能浪費 真元替奴婢褪毒療傷,若讓門主或者各壇壇主知道了,奴婢也難逃『五毒噬魂』之 酷刑——這是死罪!」 李色塵扶起她來笑吟吟道:「聶姨別跟我客氣了!外面戰況緊急你不能失去戰 鬥力,快簡單地告訴我如何得知顏北辰有難趕去營救,又如何中了埋伏被擒?」 聶縈恭敬道:「那位街坊說書的竇通爺孫倆,編造少主您開創『劍塵門』及『 玉魔手』的事跡,講得十分詳細,教奴婢一時好奇而起疑,就命探子守在他家門外 。昨天探子發現其友竟被『血魅』寄生,也欲探竇通的虛實,所以立即回報,因此 教奴婢撞上了顏北辰即將遇害這檔子事,也才瞭解他是您的人。」 李色塵好奇問道:「你是娘親親自調教的丫鬟,武功及施毒的本事不弱,為何 會輕易地著了敵人的道兒,反被生擒?」 聶縈一瞼羞愧無地自容道:「少主,奴婢救出顏北辰跑到這裡,想不到被鬼門 長老『血魁鬼侯』仇向天給堵住了,奴婢雖然施展『噬骨毒液』攻擊,卻毒不死仇 向天。這團膠質怪物競將中毒的一部份軀體,自動分割開來,之後化成網罩,把奴 婢給罩個正著,立時不省人事,當醒過來時已在這裡了。」 李色塵撫腮沉思一會兒,匆爾微笑道:「難怪你的體內尚有自家的毒性潛伏, 現在沒事了……但你這麼一提,咱們的『噬骨毒液』若用少了,還真消滅不了這批 『血魅』,所以有件事要跟你打個商量!」 聶縈掀窗遙望戰局,臉色驟變驚顫顫道:「糟了!想不到仇向天率領『鬼魅』 傾巢而出……敵方如斯龐大的陣容,我方只有十幾隻毒液筒,必敗無疑!少主,您 快帶著顏壯上先走吧!奴婢就是拚死也要讓您安全離去……您硬要留下來戰鬥這事 沒得商量!」 李色塵輕歎道:「我既然是你們的少主,就必須和爾等同仇敵愾,哪能光考慮 己身的安全而棄你們於不顧,這不是我的個性,也做下來!」 聶縈立刻跪地,潸然淚下懇求道:「奴婢風聞少主秉性善良大仁大義……果真 不假!然而我們不過是幾條賤命而已,您逃出去可以為奴婢們報仇,我等就含笑九 泉了……」 李色塵鎮靜如恆扶起她來,微微一笑道:「聶姨,我臨陣退縮之事要是傳揚出 去,以後如何服眾?又如何領導『五毒門』 和『劍塵門』?再說我的武功也不會如此不濟,我是跟你商量借一下你的內元 一用,我自有妙計殲敵!」 聶縈一臉不信地道:「少主,您別說借奴婢的內元一用,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隨時拿去,但敵方的龐大陣容您千萬不可小覷,莫要逞強!」 李色塵冷笑道:「你別再苦勸了,咱們躲得了一時卻躲不了一世!既然和『鬼 門』幹上了,就必須採取雷霆霹靂的極端手段,讓這些『血魅』怪物一族,絕跡江 湖,免得遺害人間!」 聶縈不敢再遲疑,立即轉向李色塵的背後輸功,片刻間,驚見李色塵渾身毫光 流轉,愈來愈盛,充盈整問屋內,李、聶、顏三個人的身體消失在極光之中。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屋外發生了詭異變化。 「血魁鬼侯」仇向天,突然仰天厲嘯,聲震雲霄,驚見無法計數的人形「血魅 」,化為一顆顆圓滾滾的大膠球,在地面滾動,不斷互相撞擊,而且進行吞噬結合 動作,若滾雪球般愈滾愈大。 血魅膠球最終集結完成,彷若一座大山,守護在「血魁鬼侯」仇向天的前方, 兩相比較之下,丈高的血紅膠狀仇向天,有如小巫見大巫,龐然若山的膠狀大怪物 ,圓球中央霍然凹陷下去,膠態液體快速往兩側滾滾蔓延而開,形成一面超大的膠 狀城堡,其拱圓形的城門,丈高的仇向天剛好填上。 城門上頭,那具半截的屍體就是仇向天的化身,好像城主親臨督陣一樣,那半 截屍體居然大展雙臂不斷揮舞,威風凜凜的神態,令人感覺詭異恐怖,不寒而慄。 二十幾名碼頭工人跨騎十餘騎駿馬,在城堡前一字排開,這批人與馬都是「血 魅」的寄生體,從人、獸血絲貫瞳所透出的紅光看來,一目瞭然。 十名紅衣護衛個個手持毒液噴筒列隊在前,四名金衣護衛位居於後,嚴密守護 著紀香副總管,他們雖蒙著面,看不見臉上的表情,卻可以從其手中持筒顫抖的模 樣,即知如此敵眾我寡的懸殊場面,已然心生畏懼了。 「五毒門」才十幾筒毒液,要與龐大的血魅城堡為敵,不啻與卵擊石,不自量 力,危危殆矣。 仇向天縱聲狂笑,立即揮使左臂指向茅屋道:「孩兒們!驅動快馬踩平那問茅 房,不留一個活口!連他們的殘骨都收拾乾淨帶走,不留一點痕跡!」 仇向天老謀深算,抱定殺人滅口不留痕跡之心態,就是不願與「五毒門」公開 決裂,以免惹來無窮後患。 十餘匹鐵騎戴著二十餘名血魅人,個個手持刀劍暍殺連天,鐵蹄翻動風沙滾滾 ,一鼓作氣地衝向茅屋。 二人共乘一騎,片晌間已靠近茅屋不到一丈的間距,坐在馬鞍後座的血魅人, 紛紛起身,當馬匹接近茅屋不到五尺,後座的人立刻跳躍而出躥至屋頂上,準備破 頂襲敵,就在當下—— 茅屋突然爆出一股氣勢磅礡的白光,若輻射狀的強烈光線,穿透四面竹板泥牆 ,尤其是屋頂上的沖天白光,更為熾盛強烈,白光掩蓋過十餘名血魅人的身影,瞬 間將他們吞噬。 茅屋門扉乍開,一股白芒衝出,十餘匹鐵騎及鞍上的血魅人,為強烈光芒投射 ,頓時連人帶馬撞成一團。 毫光萬丈、瑞氣千條,直衝雲霄! 光中一束束的千條瑞氣,剎那間化為寒霜。 烏黑天空的低壓雲層,居然被毫光給瞬間衝破,雲層遇上驟寒的嚴霜氣勁,寒 熱交加互相迫擠,化為傾盆大雨,夾帶大量的冰雹,形成一柱三丈範圍的龍捲風, 滾滾席捲那座雄偉的膠狀城堡而去。 「轟隆!」茅屋暴碎。 強烈的氣勁中夾著破牆竹條如箭矢股四散飆射,掃向那群紛亂失蹄中的血魅人 ,個個無一倖免紛紛倒斃。 茅屋爆碎中一團白芒旋迭不休,於光中突聞李色塵厲聲道:「快將『噬骨毒液 』噴向龍捲風!」 方纔毫光萬丈、瑞氣千條化為一柱龍捲風的奇景,已經教化為城牆一體的仇向 天和鬼魅一族,以及「五毒門」的紀香一干人等,人人皆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是何 方神聖,竟能呼風喚雨形成寒氣迫人的龍捲風。 紀香聽到這個男聲的攻擊命令,立即毫不遲疑地發動攻擊,十四管噴筒隨即噴 出黑色毒液,旋即為龍捲風所造成的漩渦吸捲成一體,朝血魅一族疊造的城堡而去。 此時若有人從空中俯瞰。 這柱龍捲風彷如一柄由天而降的神劍,將整座血魅城堡從中分割,首當其衝就 是位處城門的「血魁鬼侯」仇向天,瞬間立爆身亡,而血魅融合成膠狀的寬廣城牆 ,已似膠糊般被攪拌成一團,無一餘漏。 片刻間,化為臭水,流入溝渠之內,盡隨渭水東流而去。 龍捲風旋入渭水引起濤天巨浪,也在盞茶時問後恢復風平浪靜。 蒙面的李色塵渾身白光倏斂,在其後方守護顏北辰的聶縈見況興奮莫名,萬萬 想不到少主的武功通神,竟能呼風喚雨並施妙計,憑一鼓先天真氣殲敵,彷若天神 降世,下禁佩服得五體投地。 「咚!」 李色塵見危況一除,瞬間脫力地癱倒沙地。 聶縈嚇得驚駭欲絕,厲吼道:「紀香,快來護駕!」 紀香聞聲一怔,真不知要護誰的駕? 紀香雖是這樣想,卻不敢半點遲疑,立刻率領所有護衛趕到聶縈面前,她躬身 襝襟示禮,偷瞄了李色塵一眼,好奇問道:「總管,這位蒙面人是何方神聖?他救 了咱們,咱們自然得回饋……但總管何來護駕之說」 聶縈板起面孔斥責道:「廢話少說!多聽從命令少發問,這是門規!你親自抬 他上馬車,若少了一根汗毛,就拿你的命來抵!」 聶縈要兩名紅衣護衛抬著顏北辰在前頭,將其他護衛分列兩側守護著肩扛著李 色塵的紀香,自己殿後警戒,以防有失。 紀香肩扛著蒙面罩頭的李色塵,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麝香體味,就 好像在車廂內讓自己性慾高潮迭起的男人一樣…… 聶縈望著溝渠旁那輛馬車,立即命紀香將李色塵送進車廂內,自己上車照顧, 命所有護衛在四周警戒。 馬伕和紀香同座隨即鞭揮策馬,率領一干護衛往紅燈區「愉情閣」方向飛奔而 去。《武俠屋》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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