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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滑頭傻小子

                 【二十三 玉體偷心】   夜空通紅,星月無光,在一片雜亂的嘶喊聲中,崖上隱隱傳來一陣少女的悲淒 痛哭聲。   郭曉涵心頭一震,頓時想起古淡霞和“毒娘子”來。   “涵弟弟……嗚嗚……涵弟弟……嗚嗚……”   郭曉涵凝神一聽,正是古淡霞悲痛欲絕的哭聲。   仰首一看,距離岸上至少也有二十餘丈,在滿山火光照耀下,他清晰的看到那 株直伸崖外的大樹。   同時——他也清晰的看到仍繫在大樹上的斷繩!   他看到一截斷繩,心中不禁一動,才想起繫在樹上的長繩,何以會突然斷了呢 ?   他還記得,當他聽到古淡霞的尖銳驚叫聲之後,長繩才斷,因而他斷定那株斜 松上,潛伏著洪山的守繩暗哨。   郭曉涵雖然聰明絕頂,但是他作夢也不會想到,飛刀斷繩索的人,竟然是甘願 為他效命,同來大洪山的“毒娘子”。   他聽到古談霞哭得傷心,立即仰首大聲說。“喂,我沒有死,你們不要哭!”   喊聲甫落。崖上哭聲立止,想是驚呆了。   *****   柳無雙亦突然坐了起來,不解的問;“她們是誰?”   邊說邊遊目一看左右,不由驚得脫口一聲尖叫,玉臂緊緊抱郭曉涵,驚得面無 人色,惶聲問:“涵哥哥,我……我……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郭曉涵輕輕一笑,幽默的說:“這是上蒼的安排,讓我們倆一齊落在深淵裡。 ”   柳無雙聽懂郭曉涵話裡的意思,眨著一雙澄澈鳳目,注定俊面含笑的涵哥哥, 迷惑不解的問:“上蒼的安排?”   郭曉涵神秘的一笑,點點頭說:“因為上蒼讓我們倆不死……”   柳無雙頓時大悟,立即略顯羞澀的含笑問:“涵哥哥是說我們大難不死,必有 後福?”   郭曉涵故意正色搖頭說:“不!上蒼給了我勇氣。”   柳無雙聽得一楞,立即不解問:“什麼勇氣?”   郭曉湯含笑不語,他的星目注定柳無雙的櫻後,神色間充滿了甜蜜的愛意!ˍ 柳無雙頓時大悟,知道他說的是剛才吻她,直羞得滿面通紅,忙嬌嗔嗔的說;“涵 哥哥壞死了,你壞……”   說話之間。   舉起揚拳,羞澀的去捶郭曉涵的前胸。   驀地——柳無雙面色大變,驚慌的急呼道:“啊!劍呢?……我的日華劍呢? ”   說話聲中,粉面蒼白,鬢角滲汗,焦急的左顧右盼。   郭曉涵亦暗暗心驚,斷定寶劍已經掉進崖下,但是他仍幫著柳無雙查看,希望 寶劍沒有掉進崖下深澗中。   就在這時。   對崖面上大樹前,忽然傳來一聲古淡霞的驚喜呼喚聲:“涵弟弟,你可曾跌傷 ?”   郭曉涵仰首上看,在通紅的火光照射下,他仍能看到茫然下望的古淡霞,和“ 毒娘子”兩個人的小巧身影。   同時——他也發現古淡霞在崖上走來走去,似乎急於想下來救他。   因而他焦急的大聲阻止她說:“我沒有跌傷,你們不要下來,我會設法上去的 。”   柳無雙神情慌亂,已無心再問崖上說話的少女是誰,焦急不安的對郭曉涵說; “涵哥哥,我要下去找劍!”   郭曉涵知道日華劍的來歷,而且是恩師親手交給雙妹的,萬萬失落不得,因而 也焦急的連連頷首說:“我陪你一起下去。”邊說邊解下金錐,順勢繫在腰間。   這時——柳無雙已孤身而下、向數丈下的一方突石上落去。   郭曉涵雖然深知雙妹妹的輕功不弱,但是他仍情不自禁的說:“雙妹小心,讓 我先下去!”   說話之伺,已周身遍布佛光神功,雙袖一揮,一式“蒼龍入海”,頭上腳上, 直向崖下瀉去。   郭曉涵滑過柳無雙踏腳的突石時,身形未停,僅衣袖猛向突石上一揮,身形立 變,頭上腳下,疾向數丈下的另一塊突石上繼續落去。   到達突石、腳尖一點,又繼續向下疾瀉。   下面水聲隆隆,震人耳鼓,寒氣上沖,刺膚砭骨。   由於峰上火光衝天,澗中景物,隱約可見。   在郭曉涵落入澗時,由巖石很滑,郭曉涵落入了水中。   柳無雙見後,即向下落去想要救起郭曉涵。   郭曉涵在水中呼叫道:“雙姐千萬別下來,這水很冷……”   可是還沒說完。   柳無雙已經入水了,她也實在沒有想到這水會這麼冷,入水後就凍暈過去了。   郭曉涵見後,即游過救柳無雙了,將柳無雙拖到岸邊。   郭曉涵急於將柳無雙救醒,正待蹲身將他放下,發現一隻紅絲劍柄,就在不遠 的巖石上。   心中一動,忙抱著柳無雙走了過去,低頭一看,正是日華劍,但整個劍身已插 進巖石中,日華劍的鋒利,由此可見。   於是驚喜交加的低呼道:“雙妹妹快看,劍在這裡……”   話一出口,才想起柳無雙已經凍暈過去了。   於是低頭一看,渾身不禁一顫!   只見——柳無雙櫻唇黑青,面白如紙,鼻孔似乎已經沒有呼吸了。   郭曉涵這一驚非同小可,只感到天旋地轉,張口結舌,搖搖欲墜……他趕緊一 定神,迅速蹲下身子,手握劍柄,略一搖動,腕如尖刀在豆腐撥動,寶劍已應手而 起。   就聽——“嗡”的一聲龍吟,但見光華大放,十步生輝,周圍砭骨寒流立被劍 光通退。   郭曉涵已無心注意這些,持劍抱著柳無雙,急步走進裂洞中。   由於手中握著日華劍,洞內景物清晰可見。   洞內狹窄,且極潮濕,兩壁生滿綠台,郭曉涵只好繼續向深處走去。   洞勢漸漸上升,亦逐漸乾燥,有寬有窄,高低不等。   郭曉涵心急救醒柳無雙,但是前進了三四十丈,仍找不到一塊乾燥能夠容兩人 蹲坐之處,因而心中愈加焦急。   於是放開腳步,如飛向前疾奔,不出十丈,竟有一道天然改造的梯階,幾乎是 垂直向上升去。   郭曉涵怨中一驚,立即停住腳步。   他心想:“莫非洞中有大洪山的人不成?”   仔細一看臺階上,落有不少積塵,似乎久已無人居住。   於是飛縱而上。   梯階距離不等,有的相隔五尺,有的相隔一丈,完全依照洞中的天然凸石修改 而成。   上升十餘丈,巳是梯階盡頭,七八尺外即是一座簡陋的單扇石門。   郭曉涵不再遲疑,默運真力,直透劍身,寒芒頓時暴漲,劍尖托在門上,逐漸 用力,緩緩向前推動,石門依勢開了。   石門一開,立有一陣奇異清涼,而又淡雅的香氣,撲面襲來。   郭曉涵心頭一震,這種異香對他太過熟悉了,正如恩師在古墓中給他眼下的“ 靈石玉乳”的異香毫無兩樣。   再看門內,竟然是一間方圓不足一丈的小室。   室內也堆滿了雪白絲綿,有高有低二厚薄不一,高處幾達室頂,低處也有二尺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郭曉涵遊目一看裡面,別無通路,因而他斷定必是多年前在此隱修的異人洞府 。   他怕絲綿底下埋有其他物品,於是立即脫掉濕透了的武生靴,但他的長衫和長 褲滴水不沾。   郭曉面將全室逐一踐踏一遍,發現腳下彈性極大,斷定不是一般世間絲綿。   他首先將日華劍向壁上一插,劍身聲息毫無的入石半尺,接著將柳無雙平放在 絲綿上。   低頭一看,郭曉涵完全驚呆了,在森森劍光的照射下,柳無雙櫻唇發烏,面白 如紙,宛如死了一般。   伸手一摸柳無雙的面頰,毫無一絲溫度,濕透了的紅緞勁裝上,仍冰冷透骨, 而身下的白絲,卻溫暖如綿。   惶急之中。   他覺得必須盡速將雙妹的濕衣脫掉。而且還要找些火來。   這時。   他已不敢再多考慮,首先將石門關好,而立即蹲下身子去……當他的手剛一觸 及到柳無雙腰間的絲帶時,他的手本能的停住了。   但是——當他看到柳無雙如死的面容,想到雙妹對他的恩情,黯然一歎,立刻 將柳無雙纖腰上的絲帶解開。   接著替她把衣服脫掉,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具形如寒玉,玲互剔透的胴體。   郭曉涵一面替她脫衣,一面流淚,因為他的雙手觸及到雙妹胴體時,僅有一絲 低微的體溫了。   他伸手一撫柳無雙的玉乳之間,雖然心脈仍在跳動,但已及其微弱。   一絲希望,掠過郭曉涵的心頭,舉袖拭乾眼淚,站起來將室角最厚的絲綿,折 倒下來,宛如一床大被覆在柳無雙赤裸的身子上。   郭曉涵覺得第一件事兒應該升起一堆火來,以增高室內的溫度,但是在此絕境 ,又到何處去找火呢?   於是——心中一動。   脫掉絹襪,盤膝坐在柳無雙身邊,默運神功,力透掌心,手撫在柳無雙的兩乳 之間,一手撫在她小腹的丹田穴上。   兩股陽和暖流,滾滾輸入柳無雙體內。   片刻過去了。   柳無雙依舊毫無甦醒跡像,僅僅體溫增高了一些,不過肌肉已漸柔活,臉上亦 有血色,櫻唇也漸漸紅潤……郭曉涵毫不灰心,他掀開絲綿,將頭鑽了進去,右耳 附在柳無雙的心中上一聽。心臟雖然還在跳動,但仍微弱無力。   他在想,如何才能讓雙妹妹的體溫增高,心跳有力,肺部能夠呼吸……想著想 著。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柳無雙紅潤的櫻唇上,於是靈機一起突然起身,迅即解下銀 彈金錐,接著脫掉長衫長褲,匆匆鑽進絲綿內。   因為他想到了真氣由口注入療傷法。   這是最後,也是唯一有效的療傷方法,更是最耗真元的療傷法,功力不夠深厚 的人,決不敢嘗試……現在郭曉涵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此一舉了。   他將柳無雙已經溫暖柔潤的嬌軀,緊緊摟進懷裡,一手撫在“氣海”上,一手 撫在“命門”上,口對口,運起神功來。   三股陽和熱流,直注入柳無雙體內。   一股熱流走“任”,一股熱流走“督”,口內熱流竄游內腑柳無雙的玉體,頓 時熱了起來。   盞茶時間過去了。’郭曉涵身上熱氣蒸騰,通體汗如雨下,柳無雙的肺部果然 有了一絲起伏,同時鬢角也滲出一絲香汗來。   良久——郭曉酒已感到真元乏力,大有不繼現像,同時感到疲憊頭眩,懷中的 雙妹妹雖然已經有了呼吸,但是仍沒有睜開眼睛。   郭曉涵心中一慌,心脈狂跳加劇,頭腦暈旋的更厲害了。   驀地——那一絲潛伏在血液中的淡淡異香,再度由口腔中升了起來,就在這時 ,柳無雙一聲嚶嚀,緩緩睜開風目。   郭曉涵真氣一洩,幾乎暈了過去,他立即疲憊的將頭緊貼在雙妹的香腮上,靜 靜的調息,希望能盡快恢復體力。   柳無雙緩緩睜開眼睛,茫然的看了一眼,鳳目又闔上了。   她的神志漸漸清醒了,她想到落水後奇寒透骨,惶急游向崖邊的情形,但是, 就在她心臟如割的那一瞬間,以後的事兒,便再也不知道了。   片刻。   她再度睜開眼睛,發現心愛的涵哥哥正將自己緊緊抱在懷裡,周身暖和,上下 似有錦被……驀地她面色一變,心頭狂跳,驚的她幾乎狂呼大叫起來,因為她感覺 到自己的嬌軀竟然一絲不掛,而涵哥哥赤裸裸的把她抱在懷裡。   她驚魂甫定。   還好發現涵哥哥仍穿著內衣,芳心頓時安定了不少,但是她仍忍不住暗暗伸手 ,試著摸了摸那個緊要所在,看看是否有起了異樣變化。   她看緊緊抱著自己的涵哥哥,似乎已經睡著了,回憶在她醒來的那一剎那,涵 哥哥似乎正在親吻她……從他面色蒼白,額角滲汗,無神無力的樣子、令她頓時大 悟,原來涵哥哥為了救她,才消耗了過多的真力。   一念至此,已感動的流下淚來,方纔她還誤以為漁哥哥向她非禮,現在想想, 不禁慚愧得無地自容。   她暗暗在問自己,你不是癡心的愛他嗎?為了他你不是甘願犧牲自己的生命都 在所不計嗎?   只要他快樂,你不是發誓要把你所能奉獻的毫不保留的奉獻給他嗎?你願意陪 他終生,願意為他生兒育女,做一個溫順善良,最最體貼的妻子嗎?   而你怎麼樣做他的妻子,才能為他生兒育女呢?……她不停的在問自己,心中 是聖潔的,沒有一絲羞恥,她將已經離開他的嬌軀,又依偎了過去,舉起無力的纖 纖玉手,為郭曉涵輕輕拭著汗水。   同時。   她把已經紅潤炙熱的櫻唇,頻頻輕吻著他的前額、微闔的星目,英挺的鼻子和 乾燥的嘴唇。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郭曉涵才調息完畢,但是仍感到疲憊,然而他被雙妹妹吻得心神紊亂,心猿意 馬,不得不趕緊睜開眼睛。   他看到目閃淚光,嬌軀含羞,櫻唇紅艷如火,香腮掛著微笑的雙妹妹,一股衝 動熱流,突然起自丹田,令他情不自禁的緊緊抱住雙妹。   柳無雙雖然在心裡上已經有了作為一個妻子的準備,但是嬌軀突然被郭曉涵緊 緊抱住,仍驚得花容色變,脫目驚呼!   郭曉涵一驚,如遭雷擊,一陣愧悔,頓時將頭埋進絲綿內。   柳無雙頓時警覺,心中萬分後悔,趕緊將嬌軀又偎了過去,深情而又羞澀的說 :“涵哥哥……你要嗎?”   郭曉涵雙手掩面,懊悔搖了搖頭。   柳無雙一陣心疼,她知道自己那聲驚呼,嚴重的傷害了涵哥哥的自尊心,她必 須設法再讓涵哥哥高興起來。   於是——她溫馴得像依人小貓,偎進郭曉涵的懷裡,深深情的柔聲說:“涵哥 哥,不要生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記得嗎?當你下山的時候,你曾對我說— —你的心唯天可表?”   郭曉涵依然以手掩面,連連點頭。   柳無雙輕輕吻著郭小涵的頭顎,繼續柔聲說:“涵哥哥,我願意侍候你,只要 你高興……”   郭曉涵又感激又羞愧的搖了搖頭。   柳無雙一陣難過,她認為郭曉涵不會原諒他,因而淒聲:“涵哥哥,你不喜歡 我了?”   郭曉涵知道柳無雙誤會他了,伸臂把她抱進懷裡,在她耳邊低聲說:“我願意 ……只是我太疲倦了。”   柳無雙一聽“我願意”,頓時芳心狂跳,粉面發燒,但聽到“太疲倦了”,又 趕緊關切的低聲說:“我們再睡一會兒吧!”   邊說邊輕聲一歎,又黯然神傷的說:“小妹命薄,無福使用神劍,將來……”   郭曉涵一聽,突然伸出頭來說:“雙妹妹你看!”說著,舉手一指頭上的日華 劍。   柳無雙不解的探出頭來,舉目一看,驚喜交加跳了起來。   驀地——一陣涼氣透體,一聲嬌呼,人已驚得又偎進郭曉涵懷裡,原來她發現 渾身赤裸,一絲不掛。   郭曉涵一看雙妹驚喜慌亂的嬌態,忍不住頑皮的哈哈笑了。   柳無雙由於失而復得日華劍,芳心萬分高興,一聽郭曉涵的笑聲,不由羞得暗 暗擔了一下郭小涵的大腿。   郭曉涵一聲“哎喲”,疼得翻身滾了出去。   柳無雙再度探出頭來,不勝嬌羞的說:“涵哥哥,你是怎麼將劍找到的?”   郭曉涵一邊揉著大腿,一邊故意哭喪著臉回答說:“在洞口的突石上找到的。 ”   柳無雙一聽洞口,才想起這必是一座洞府,遊目一看,發現石室頂上,懸著一 隻小小綠瓶。   繼而用鼻子一嗅,頓覺滿室異香,這種香味兒,極似當年恩師讓她眼下的“靈 石玉乳”。   因而——她一指那個小小綠瓶。驚訝的說:“涵哥哥,快把那個小玉瓶拿來。 ”   郭曉涵不解的轉首一看,忙走了過去,伸手取下小玉瓶一搖晃,濃重異香,頓 時瀰漫全室。   柳無雙驚喜萬分,興奮的說:“不錯,我猜的不錯,快拿來讓我看看裡面有多 少滴。”   邊說邊坐起身來,隨手將絲綿圍住嬌軀,但是羊脂白玉般的香肩玉臂,俱都裸 露在外面。   郭曉涵急忙將小玉瓶交給柳無雙,不解的問:“雙妹,小玉瓶裡是什麼?”   柳無雙興奮的說;“靈石玉乳”   郭曉涵不由驚喜得急聲問:“真的會是靈石玉乳?”   邊說邊依偎在柳無雙身邊,臉貼臉仔細一看,只見小玉瓶內有不少碧綠色的乳 狀液體,至少也有十數滴。   柳無雙看罷,立即驚異的說:“啊,這些恐怕已有一百多年了。”   她一看郭曉涵有些不信,忙解釋說:“靈石玉乳乃稀世珍品,不亞於‘靈芝草 ’,尤勝過‘何首烏’。   據師父說:靈石玉乳功能起死回生,練武之人飲用一滴,可增十年功力,一般 人飲用一滴,可以延年益壽。   至於靈石玉乳究竟多少年才能凝成一滴,沒有人知道,但據傳說,每十年中, 必有一滴!”   邊說邊以小手指在玉瓶內沾了一些,送到郭曉涵的嘴邊。   雖然郭曉涵已經不覺得疲憊,但是他不忍拒絕雙妹妹的好意,因而張口舔了舔 柳無雙的小手指,點滴靈乳,頓化滿口津液。   柳無雙愉快的一笑,自己也點了兩滴,賸餘的讓郭曉涵謹慎的收起來,柳無雙 食了兩滴靈乳,周身發熱,真力充沛,疲倦盡除。   現在。   她唯一焦急的是如何盡快烤乾衣服,她從小錦囊內取出火種,郭曉涵忙到洞外 找來了不少干籐。   柳無雙暫穿上涵哥哥的長衫,裸露著雪白玉腿,兩個人眉來眼去的在烘烤衣服 。   郭曉涵替她烤上衣,柳無雙自己羞澀的烤內褲,這對郭曉涵來說,真是充滿了 誘惑.心中不時掀起陣陣遐思。   柳無雙雖然仍有些羞澀,但她的芳心卻甜甜的,想到自己最隱秘之處,已盡入 涵哥哥的眼裡,還有什麼好避諱的呢?   一對恩愛的小夫妻,在自己的小天地裡,本來就用不著避諱什麼,更何況處在 這種迫不得巳的環境中呢?   她覺得夙願得償,把自己赤裸裸的獻給涵哥哥,因而她感到欣慰、幸福、甜蜜 。   自今天起,她和涵哥哥已經是一對恩愛的小夫妻了,雖然他們還沒有行人倫之 禮,但是她認為已經有了心理上的快慰。   心念之間。   她不禁嬌羞而又滿足的笑了,背身穿上內褲,深情的偷偷看著被火炮烤得俊面 通紅,似在沉思的涵哥哥。   她穿好褻褲,繼續烘烤褻衣,她不知道郭曉涵是否仍在回想為她寬在解帶時的 旖旎情景,國而面帶嬌羞的笑說:“涵哥哥,你在想什麼?”   郭曉涵沉緬在甜蜜的回憶裡,被柳無雙一問。才回過神來,立即說:“我在想 你怎麼會突然追到大洪山來呢?”   柳無雙知道郭曉涵言不由衷,但是這個問題也正是她急於要講給郭曉涵聽的。   ******   她神色略顯憂鬱的說:“你下山的第二天一早,‘浪裡白條’老哥就來了…… ”   郭曉涵聽得心頭一震,不由急聲問:“他可帶來思師的消息?”   柳無雙搖了搖頭,黯然說道:“沒有,蕭老哥聽說你下山了,急的直跺腳,我 和牛弟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肯說,最後他催促我們趕緊下山追你……”   郭曉涵不解的道:“為什麼?”   柳無雙也不知道的說:“蕭老哥似乎不便對我們說,我問他可是芙蓉仙子和圓 姐姐出了意外……”   郭曉涵心頭猛的一震,脫口急聲問:“他怎麼說?”   柳無雙不敢蒙騙郭曉涵,誠實的說:“可是蕭老哥不肯說啊,我看他雙頰清瘦 ,神色黯淡,似乎曾經過一番極大的波折……”   郭曉涵不由焦急的插嘴問:“蕭老哥現在是否仍在峰上?”   邊說邊將手中烤乾的衣服交給柳無雙,轉身去穿自己的長褲。   柳無雙接過衣服,回答說:“蕭老哥和牛奔去了‘白河寨’,我一人趕來大洪 山,他認為才半月時間,你一定仍停留在這兩個地方,蕭老哥還特別叮囑我,不管 你在與不在,我都必須急速趕往鄱陽湖豐漁村他家裡見面。”   *****   兩個人已匆匆將衣服穿好。   柳無雙像一個賢慧的妻子,仔細的為他整理髮髻,但是心急如焚的郭曉涵,已 經無心禮會。份濃情蜜意了。   因為——他一直心想著如何才能找到“獨臂閻羅”,火速趕回鄱陽湖,他最擔 心的是怕江姑姑和圓姐姐發生意外。   郭曉涵不相信“浪裡白條”蕭猛未曾向柳無雙道出實情,他認為柳無雙有意相 瞞,免得他焦急心煩。   對於武當派唯一長老“靜玄仙長”坐關業已三年的情況,他也不想現在告訴柳 無雙。   柳無雙眼食了兩滴“靈石玉乳”之後,真力充沛,容光煥發,已無一絲倦意, 嬌靨美艷如花,像往昔一樣的秀麗絕倫。   郭曉涵匆匆穿好武生靴,由牆上摘下“日華劍”,迫不及待的拉著柳無雙的玉 手,急聲說:“我持劍在前引路,你可以跟在找的身後。”   說著。   兩人已走出石室。   柳無雙立即不解的問:“涵哥哥,我們可是要去翻陽湖?”   郭曉涵毫不遲疑的說:“不,既然已經來了大洪山,勢必要找到‘獨臂閻羅’ 。”   說話之間,兩人已飄身而下,到達裂洞口外。   洞外澗內,飛珠濺玉,水氣蒸騰,無法看清崖上天空,但是根據洞中光線,斷 定天已經大亮了。   郭曉涵將劍交給柳無雙,仰首一看,當先向崖上升去,柳無雙將劍收入鞘內, 緊跟著騰空而起。   郭曉涵和柳無雙再度取食了“靈石玉乳”,因而功力驟增,尤其是柳無雙,更 有顯著進步,兩人身輕似燕,上升如飛,瞬間已穿出水霧。   兩人雙目一亮,崖上景物清晰可見,天空澄藍,樹梢上抹著一線柔和陽光,已 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片刻已達崖上。   就近一座峰頭上,仍冒著數縷淡淡的煙,大火已被救熄了。   郭曉涵回頭看了對崖一眼,寂靜無聲,已看不見古淡霞和“毒娘子”,斷定她 們已回長壽店了。   柳無雙一看郭曉涵的表情,頓時想起昨夜那個少女的哭聲,立即不解的問:“ 涵哥哥,昨夜崖上哭喊涵弟弟的那位姑娘是誰呀?”   郭曉涵已有了幾次雙妹妹吃醋的經驗,她雖然問話的口   氣平和,但是斷定她心理仍有些不快!   立即他淡淡的說:“一個是古大海的女兒古淡霞,一個是白河寨主熊振東的夫 人毒娘子。”   柳無雙大為不解,古淡霞的一切她聽涵哥哥說過,但是那位奉娘子又怎麼會和 他來大洪山呢?因而不解的問:“那位毒娘子……”   郭曉涵一面觀察山勢進路,一面搶先解釋說:“毒娘子是古淡霞的胞姐,毒娘 子來大洪山是向獨臂閻羅要矮腳虎……”   話未說完,右前方兩座高峰之間,驀地傳來了一聲嬌叱。   郭曉涵星目一亮,脫口急聲說:“她們還沒有走,我們快速去看看。”   說著,身形如煙,循聲向前撲去。   *****   柳無戲弄不清楚毒娘子何以會是古淡霞的胞姐,而矮腳虎又是誰?她無可奈何 的默默跟在郭曉涵身後向前疾馳。   兩人越過一片怪石矮松,前面峰腳下已現出一處百丈方圓的綠谷。   谷中蒼松翠竹,綠草如茵,地勢極為平坦,倒是一塊習武搏鬥的好所在!   只見谷中圍著數百名灰衣勁裝大漢,持刀控箭,聚精會神的望著一群人在圍毆 。   古淡霞披頭散髮,飛舞長劍,力戰六個手持不同兵刃的勁裝大漢,她的粉絨披 肩已被劃破,情勢已很危險。   正北不遠處並肩立著五個人,面目猙惡,嘴曬獰笑,望著六個大漢在圍攻古淡 霞。   正中的人濃眉大眼,獅鼻方口,是個灰布僧袍的矮胖和尚,手中握著一根烏黑 髮光鐵禪杖。   左邊是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和一個老尼,老者瘦削,身穿青袍,凹眼、凸額, 手橫厚背大砍刀。   老尼六十餘歲,尖嘴、鼠眼、朝天鼻,一身月白憎衣,手持玉如意,一望即知 不是善良的佛門弟子。   左邊是一個身軀魁梧的彪形藍衣勁裝大漢,和一個二十八九歲,身穿紅花銀緞 勁裝的青年。   大漢濃眉紫面膛,手持一對大板斧,紅花銀緞勁裝少年骨瘦肌黃,油頭粉面, 一雙色迷迷眼睛,不時望向身後。   在這五個人的身後,尚立著十幾個手持兵刃的大漢,極似香主一流人物,而前 面五人,想必是南面五峰的寨主。   郭曉涵迅捷看了谷中一眼,不知道為何沒看到毒娘子?再句前進,心頭不禁一 震,只見那個油頭粉面的青年,目光注視之處,竟然是已被繩索捆著的毒娘子。   郭曉涵實在猜不透,人見人怕,身懷六種絕毒暗器的毒娘子,是怎麼被對方擒 住的了只見——毒娘子橫躺在那五個寨主身後,粉面鐵青,咬牙切齒,美目中冷芒 閃射,想是忿怒已極。   這時。   郭曉涵已看清楚谷中情勢,古淡霞雖然危急,但一時絕無生命危險,因為那五 個寨主旨在生擒活捉她。   尤其正中那個矮胖和尚,兩眼如燈,一直貪婪的盯著打鬥中的古淡霞,看來定 是一個淫僧。   郭曉涵為免驚動圍在四周的數百大漢,因而身形騰空而起,一式“虛渡長空” ,越過大漢等人的頭上,直向谷中落去。   柳無雙也一聲不響的,疾演“彩鳳游雲”,緊隨郭曉涵身後飛去。   兩人身形一起,立被那五個寨主發覺。十道炯炯目光,一齊向空中看去。   郭曉涵身形落地,震耳一聲大喝:“住手!”   大喝聲中,身形如電,藍衫飄處,已至圍攻古淡霞的六個大漢身前,紅影一閃 ,柳無雙也緊跟而至。   周圍數百勁裝大漢一見,頓時驚呆了,由於郭曉涵和柳無雙已至五位寨主身前 ,因而沒有人敢放箭。   圍攻古淡霞的六個大漢,已被郭曉涵這一聲春雷似的大喝,震得身形踉蹌,頭 暈腦脹,各自暴退丈外。   古淡霞一見到郭曉涵、立即失聲哭喊道:“涵弟弟……”   哭喊聲中,竟伸張玉臂,飛身向郭曉涵撲去,但當她看到郭曉涵身後立著一位 絕色紅衣少女時,因而疾煞衝勢,掩面大哭起來。   郭曉涵無暇安慰古淡霞,即對柳無雙說;“雙殊,這位就是古姑娘,你快快看 著她可曾受傷。”   邊說邊向神色驚異的五個寨主走去。   郭曉涵剛一邁步,六個驚魂甫定,手持不同兵對的香主,已同時大喝一聲,紛 紛向郭曉涵撲來。   柳無雙一見,頓時大怒,玉腕一翻,寒光電閃,“嗆啷”一聲清越龍吟,光華 耀眼的日華劍已撤出鞘外。   郭曉涵旨在盡快解救毒娘子,因而衣袖一拂,藍影如煙,也未見他如何作勢, 已至五個寨主面前。   五個圍攻他的香主只覺兩眼一花,人已不見,驚得猛然沖勢,急撤兵刃,一陣 金鐵交鳴聲響,仍有兩人傷到自己,一聲驚叫,紛紛向後縱去。   五個寨主,根本沒想到郭曉涵具有如此奇怪身法,但覺藍影一閃,已至他們面 前,因而驚得齊聲怪嗥,紛紛向後暴退。   立在五人身後的十數大漢,頓時亂做一團,驚呼聲中,立即散開,毒娘子也被 丟下沒人管了。   郭曉涵趁混亂之際,飛身前撲,伸手將毒娘子扶起,柳無雙和古淡霞也隨之撲 了過來,古淡霞劍尖一挑,毒娘子身上的繩索立斷。   毒娘子一臉愧色,望著郭曉涵感激的說:“涵弟弟,謝謝你來搭救我。”   郭曉涵謙和的一笑說:“夫人為在下助拳引起,情隆義重,在下感激尚且不及 ,怎敢當夫人言謝!”   毒娘子知道郭曉涵尚不知道她飛刀斷索的事,因而惶愧的立時低了下頭。   郭曉涵不知道高傲自恃的毒娘子,何以突然傲氣全消,目光一瞟,發現毒娘子 腰間的暗器皮袋,已經不見了。心中似有所悟。   他舉目望著遠立數支以外的五個寨主,沉聲問:“何人取去熊夫人的暗器袋? ”   毒娘子立被提醒,柳眉一豎,美目閃光,脫一口聲厲叱:“花三郎納命來—— ”   厲叱聲中,直向那個油頭粉面,紅花銀緞勁裝的青年撲去。   古淡霞一見,大吃一驚,立即阻止她說:“姐姐小心。”   話聲未落,身形已緊跟著撲去。   油頭粉面的“花三郎”雖然震驚於郭曉涵和柳無雙的絕世輕功,但他那一雙色 迷迷的眼睛,卻一直貪婪的死盯著美如天仙的柳無雙。   這時見毒娘子瘋狂撲來,冷冷一笑,轉首對身後的三個香主沉聲說:“毒娘子 暗器在我這裡,你們三個人快將她拿下。”   “下”字出口,三個大漢已飛身迎出,大喝一聲,齊向毒娘子撲來。   毒娘子理也不理,仍向花三郎撲去。   柳無雙早已被花三郎看得芳心火起,聽了他的名字之後,愈加深信他不是個好 東西,一看三個大漢齊撲向毒娘子,一聲冷笑,沉聲說:“真是一些無恥的東西! ”   話聲未落,玉婉已揚,三道寒光掠過毒娘子和古談霞之間,宜奔那三個撲來的 大漢面門,奇快如電,一閃而逝。   就聽——數聲淒厲慘嚎,那三個大漢撒手丟刀,一起栽倒,但是那三道奇快如 電的寒光,余威不減,仍如飛向前射去。   郭曉涵劍屆一蹙,柳無雙神色一楞,所有在場的高手,俱都驚得脫口驚啊一聲 !   就在這時。   場中一聲怒喝,花三郎抖手打出一道“捆仙索”,一條黃色長繩,圈成一個圓 環,直向毒娘子秀髮蓬亂的頭上套去。   郭曉涵一見,頓時明白了方纔毒娘子何以被俘。   毒娘子對空中套來的長索,毫不理會,一聲冷笑,對準“花三郎”的前胸,玉 頸一低,纖腰一弓,“蹬”的一聲,一點藍光應聲而出。   郭曉涵看得心中一驚,江湖俱知毒娘子一身絕毒暗器,看來還真不假。   心念未畢,花三郎一聲慘叫,翻身栽倒,胸前筆直的插著一支長約四寸的小羽 箭。   緊跟在毒娘子身後的古淡霞,一聲嬌叱,揮劍去斬套索,但卻沒有即時封住, 因而,毒娘子再被牢牢捆住,栽倒地上。   一其餘四大寨主豈肯坐失良機,一聲大喝,飛身齊撲,企圖活捉“毒娘子”, 用來威脅郭曉涵等。   而十數名香主亦紛紛散開,企圖將郭曉涵等包圍。   郭曉涵大怒,一聲暴喝,直向矮胖和尚奔去。   古淡霞敵住老尼姑,而手持板斧的大漢協助矮胖和尚,在夾攻郭曉涵。   柳無雙一聲嬌叱,光華刺目,一聲龍吟,身形宛如一縷紅煙,挾著一道如銀匹 練,直向持刀老者撲去。   場中情勢頓時大亂,圍在遠處的數百大漢,齊揮兵刃,吶喊助威。   毒娘子久經大敵,嬌軀就地一滾,持刀老者頓時撲空。   光華一閃,柳無雙已到,匹練過處,暴起一聲慘叫,一顆蒼白人頭,直飛向半 空中。   矮胖和尚一聲問哼,已被郭曉涵的右掌擊中前胸,身形一連幾晃,“哇”的一 聲,噴出一道血箭。   郭曉涵身形一旋,左袖一揮,紫面大漢一聲嗥叫,板斧脫手而飛,郭曉涵戟指 點了他的“脊椎穴”。   古淡霞不是老尼姑的敵手,已被逼的劍法紊亂,連連後退。   柳無雙一見,正待支援古淡霞,摹聞毒娘子發出一聲驚呼,柳無雙循聲一看, 只見毒娘子已被四個香主用腳踏住,於是一聲嬌叱,身形騰空而起。   就在柳無雙身形騰空的同時,郭曉涵大喝一聲,右手五指已經彈出,銳利指風 分向四個香主射去。   叭叭數響,悶哼連連,四個大漢腦漿飛濺,同時斃命。   其餘香主,直驚得面色如土,魂飛天外,轉身逃命。   躍身空中的柳無雙一晃,立泛殺機,一招“同光劍法”中的絕學“銀河瀉地” ,幻起一道刺目電光,直向幾個香主射去。   劍光過處,慘叫連聲,人頭齊飛,如注噴血,分由幾具無頭屍體的頸腔中激射 而出。   毒娘子看了一眼周圍數百個騷動和弓箭手,立即高聲大叫道:“不要殺死他們 。”   郭曉涵也怕周圍亂箭齊發,忙阻止柳無雙道:“雙妹回來,我們快去找獨臂閻 羅。”   話未說完,柳無雙已轉身縱回。   郭曉涵見雙妹功力大進,知道服了靈石玉乳的原故,而柳無雙對自己功力驟增 亦極為興奮。   這時。   老尼姑已被郭曉涵制眼,古淡霞也解開了被捆住的毒娘子,郭曉涵挾著紫面大 漢,毒娘子挾著老尼姑,直向最高的懸鉤峰馳去。   周圍數百大漢俱都呆若木雞,而兩位寨主又被郭曉涵和毒娘子挾持著,因而沒 有人敢放箭。   圍在正北面的數十大漢,早已逃散,讓出正北的谷口。   毒娘子一指正中高峰,轉首對郭曉涵說:“涵弟弟,獨臂閻羅接獲暗格報告, 說你已墜崖身亡,現在我們去總寨,獨臂閻羅一定沒有防備。”   郭曉涵一聽“暗椿報告”四個字,對昨夜長繩突被人割斷一事,自以為判斷正 確,以為樹上果然潛伏著人。   這件事古淡霞不說,毒娘子當然也不敢提起,而郭曉涵也就永遠被蒙在鼓裡。   郭曉涵心急登峰,身形逐漸加快,柳無雙神色自若,身形快如飄風,緊跟郭曉 涵身後,看來毫不吃力。   但是毒娘子和古淡霞,卻相形見拙,尤其是挾著惡尼青蓮的毒娘子,更顯得力 不從心。   柳無雙看得清楚,即對郭曉涵低聲說:“涵哥哥,慢一點兒吧!”   郭曉涵回頭一看,發現古淡霞奮力直追,而毒娘子已被拋在後面,秀髮蓬亂, 粉面上已泛出汗珠。   片刻。   已來到峰下。   郭曉涵、柳無雙,同時停住身形,古淡霞也緊跟著到達。   毒娘子粉面通紅,腳下一加勁兒,速度驟然加快,幾個縱躍,已來至近前,羞 慚的一笑,自我解嘲的說:“這個老骨頭,還挺重的!”   邊說邊將右臂一鬆,“蓬”的一聲,惡尼已被摔在地上。   郭曉涵見毒娘子香汗淋漓,粉面通紅,秀髮蓬鬆,嬌喘吁吁,立即望著柳無雙 說:“師妹,請你將老尼提上峰去吧!”   柳無雙甜甜一笑,立即頷首稱好。   就在這一瞬間。   毒娘子和古淡霞已將柳無雙看了個清楚。   毒娘子認為這是她第—次看到如此美麗的少女,別說是男人,就是以自詡麗質 天生的自己,看了亦忍不住怦然心動。   同時——她發現妹妹古淡霞,雖然看來也是一個絕色少女,但卻和她一樣,缺 少那種高雅脫俗的氣質。   古淡霞一看柳無雙,頓時恍然大悟,涵弟弟何以不喜歡自己。   她深信自己的姿色並不遜於柳無雙,而只是缺少那種端莊、文靜、高雅脫俗的 氣質,尤其在葦林堡的時候,給郭曉涵的印像太壞了,這時一想,真是悔不當初。   不過,當她見過芙蓉仙子和沈圓圓之後,她已經在努力去學著做一個溫柔可愛 的女人。   一想到沈圓圓,她情不自禁的作了一個比較,她發現柳無雙沒有沈圓圓恬靜, 更缺少沈圓圓那副清麗超塵的聖潔風儀。   但是——柳無雙的明艷,和渾身洋溢著青春活力,以及那一股子刁蠻中又逗人 喜愛的稚氣,卻是沈圓圓所沒有的。   古淡霞很清楚她自己,雖然她在努力改變自己,但是她的冶艷、狐媚、放浪, 是永遠無法改變的,因為她的外表輕佻,是與生俱來的。   但是她為了討郭曉涵的歡心,她要盡最大的努力,去嘗試做著一個溫柔持重的 少女。   柳無雙見毒娘子和古淡霞兩雙一般無二的桃花眼,一直在盯著她發怔,不由羞 得粉面一紅,轉首望著郭曉涵說:“涵哥哥,我們快點兒登峰吧!”   邊說邊伸手提起地上的老尼姑。   郭曉涵見毒娘子嬌喘吁吁,鬢角滲汗,因而不便急著登峰,這時經柳無雙一催 ,立即望著毒娘子說:“我們早些上去吧?”   毒娘子自昨夜飛刀斬斷索之後,對郭曉涵一直感到愧疚不安,因而已失去了那 股子狐媚勁兒。   這時見問,立即謙和的說:“涵弟弟和柳姑娘先上去吧,我和妹妹跟後面,遇 有情況,兩位千萬別忘了將手中的‘排雲斧’石大剛,和惡尼‘青蓮’舉起來晃一 晃。”   郭曉涵輕一頷首,柳無雙嫣然一笑,兩人已騰空向峰上升去。   毒娘子和古淡霞一看郭曉涵和柳無雙上升速度驚人,不自覺的讚歎著搖了搖頭 ,同時向上升去。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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