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風雲際會】
江南飛泉堡,巍峨聳立於九華之陰,旭日初升,一片金光照耀著飛泉堡。
堡門初開,一隊騎士飛也似地衝至,守堡之人立即攔住。
來人為首的是一個紅面老者,他面帶怒容大聲喝道:「快告訴石浩甫,說我洞
庭君楊廣來找他!」
堡丁飛也似的奔入通報,不一會,兩匹馬並轡而至,石燕與一白面黑鬚身披紫
色披風的中年人走出,那人見了楊廣大笑道:「原來是楊兄駕至,飛泉堡真是榮幸
之至!」
楊廣哼了一聲道:「石浩甫,你別假惺惺作態,你我一向並無衝突,但此次的
事可是你理虧了!」
飛廉卷雪石浩甫大笑道:「原來楊兄是來問罪了。」說畢返身帶路向堡內走去
。
楊廣怒一聲,心道:「任你飛泉堡是銅牆鐵堡,龍潭虎大我洞庭君今天也要闖
闖。」
他一揮手,率領眾人,一齊跟入。
石浩甫心知這次為了雲天翼的事樹下了不少強敵,但事到如今,也只有硬著頭
皮接下來了,誰叫自己起了貪念的!
他領著楊廣進入演武廳。
楊廣跟著進人,他一入演武廳心中不由暗驚,演武廳高有二十餘文,長寬百餘
丈,石浩甫既然帶自己來此,他必定有準備了。
石浩甫領楊廣向前到正面坐位坐定。
楊廣含怒道:「石浩甫,雲天翼呢?」
石浩甫笑道:「楊兄即已到此,何必如此急。」
洞庭君楊廣大笑了一陣,道:「咱們不妨挑明說,你我均是為了他身上的那柄
斷玉匕,飛泉堡一家想要獨吞這未免太不夠義氣了!」
石浩甫面容一整道:「話既然說這裡了,我們也不妨明說。楊兄明知這事現在
知道的並不只你我二人,天下武林全知道了,你知道嗎?」
洞庭君面色微變,道:「何以知之!」
廳門打開一堡丁奔入,奔至石浩甫身前,行禮道:「報告堡主,紅幫內堂堂主
趙風河外堂堂主龍雷到。」
石浩前看了洞庭君楊廣一眼,道:「有請!」
堡丁退下,楊廣呆坐了一陣,怒哼了一聲。
紅幫內外堂主齊至,外堂堂主天魔劍龍雷已是難纏,內堂堂主古木一怪趙風河
更是難惹。
不一會,二人已至,石浩甫起身大笑道:「難得難得,今日二位堂主一齊駕臨
不知有何貴幹?」
天魔劍龍雷與古木一怪同時笑道:「石堡主你好!」說完轉目向楊廣看去。
石浩甫忙道:「想你們彼此均早已聞名了,這位是洞庭君楊廣!」
楊廣也不願多結怨他人,聞言立刻起身,三人互揮後坐下。
趙風河望石浩甫欲言又止。
石浩甫大笑道:「趙堂主,定是為了雲天翼的事是嗎?他也早知道了,但說無
妨。」
趙風河乾笑了一聲道:「如此甚好,石堡主、楊大俠,我家幫主有件事與二位
商量,不知二位可有意?」
楊廣道:「什麼事?」
趙風河側目望了望石浩甫,道:「石浩甫想早已知道了,不知石堡主的意思怎
樣?」
石浩甫笑了笑道:「我還不太清楚,希望聽聽趙堂主的高見!」
趙風河乾笑了一聲,道:「這裡全是明人,明人跟前不說暗話,今日我們三家
都想要雲天翼手中的那柄斷玉匕,但我們家中恐怕沒有一家能單獨安全的得到,最
好是合力,得到後三家平分!二位以為如何!」
石浩甫大笑道:「果然好計!」
楊廣哼了一聲道:「我不願如此,三家聯合,能嗎?」
趙風河乾笑了一聲道:「想洞庭君的力量可以獨佔嗎?」
楊廣冷哼了一聲道:「我寧可不要也不願幾家聯合!」
天魔劍龍雷冷冷道:「我們來此主要是來邀石堡主參加,你參不參加都無所謂
!」
洞庭君所廣氣得陡然而立,按劍怒視著天魔劍龍雷。
石浩甫起身勸說:「二位請先消消氣,有事好商量,不必如此!」
洞庭君含怒向石浩甫道:「雲天翼的人呢?」
右浩甫笑了笑道:「雲天翼在半途上逃跑了,並不在飛泉堡。」
楊廣怒道:「胡說。」
天魔劍龍雷冷冷道:「並不胡說,這是真話!」
楊廣怒哼了一聲,他轉向天魔劍龍雷,怒喝道:「我不是問你。」
天魔劍龍雷側目望了望古木一怪趙風河,趙風河微微示意,龍雷一動不動,不
理楊廣。
趙風河乾笑了兩聲,向洞庭君楊廣道:「這位楊兄請坐,不必太急,雲天翼雖
不在,但南簫北劍均落於此,那怕雲天翼不到。」說完了他轉頭向石浩甫道:「是
嗎?石堡主。」
石浩甫心中暗罵,趙風河這樣說完全是增加自己的敵人。迫使自己和他們聯合
,但此時怎能將真相說出,他大笑一陣,道:「趙堂主以紅幫在江湖的力量和人才
濟濟,何必和我這一個小堡聯合?」
趙風河笑了笑道:「石堡主同意敝幫幫主的這幾個意見嗎?」
石浩甫笑了笑道:「如果我們聯合,是主要的是要對付誰呢?」
趙風河暗恨石浩甫不肯正面回答,他乾笑了兩聲,道:「石堡主到時即知,何
必早問?」
石浩甫見趙風河不肯回答,他笑了笑,又迫進一步道:「趙堂主既然有誠意看
得起我飛泉堡,自然願意告訴我到底是對付誰!」
趙風河道:「我們聯合對付的人就是不與我們聯合的人,石堡主說是嗎?」
石浩甫大笑道:「對!對!尤其是白幫,是嗎?」
趙風河目光微微閃動,道:「石堡主怎會提起白幫來,紅幫與白幫一向河水不
犯井水,他們做的事我們一向不插手,我們做的事,他們也一向不插手。」
石浩甫笑道:「但是能迫使紅幫願與別人聯合的除了白幫之外還有誰呢?」
趙風河乾笑了一聲道:「石堡主好靈通的消息,不知石堡主如何得知白幫亦欲
插手此事的?」
石浩甫笑了笑,一言不發。
趙風河又道:「石堡主願不願意聯合?」
石步甫道:「紅幫白幫並雄江湖,飛泉堡那能相比,請趙堂主回貴幫幫主說承
貴幫幫主看得起我飛泉堡,但我飛泉堡實無能為力,他這一番心意我心領了!」
趙鳳河乾笑了兩聲,道:「好,既然石堡主不願,我也不能勉強,但請石堡主
再考慮一下,以免後悔。」
石浩甫朗聲大笑道:「我石浩甫做事向不後悔,不必再考慮了!」
趙風河乾笑了兩聲道:「敝幫幫主囑咐我來勸石堅主合作……」
石浩甫笑道:「我心領了!」
趙風河又乾笑了兩聲道:「如果石堡主不願,敝幫主還囑咐我一件事。」
石浩甫揚了揚眉道:「貴幫主願意怎麼樣我石浩甫都接下來了。」
趙風河大笑道:「好膽氣,敝幫主希望石堡主將南簫公孫弘交給我。」
石浩甫縱聲大笑道:「既然貴幫主如此吩咐下來,我石浩甫自然一定從命,但
如果沒有點東西給我看,這未免太看不起飛泉堡了罷?」
趙風河乾笑了兩聲,道:「石堡主要看些什麼?」
石浩甫微微一笑,道:「只要能使我們石浩甫心服,就要我頂上首級又有何難
!」
趙鳳河乾笑了兩聲,天魔劍龍雷起身,嗆的一聲撇下長劍向石浩甫道:「我龍
雷今日可要見識見識石堡主威震天下的「飛泉卷雪十三式』,尚望石堡主能不吝賜
教!」
石浩甫側目看了看天魔劍龍雷,大笑道:「龍堂主何必如此急,貴幫真正的對
手即將到來,龍堂主此時如和我動手,不怕待會吃虧嗎?」
龍雷呆了呆,心道:「如果白幫也到了,那確實是有些扎手!」
正說之門廳門砰的一聲被拍開,三個白衣人進入,這一左一右的正是白幫內外
堂主,襲霞客紀剛,與抉日手胡侖,中間之人卻是一少年。
中間那少年一身白衣,面上蒙著白色面具,腰間斜掛著一柄金劍。
石浩甫一見此人派勢,心中不由一震,知此人必是聞名已久而未見其人的白幫
幫主了,想不到今大居然親自到來。
他斜目,見趙風河與龍雷二人面上均已微微變色。
石浩甫大笑一聲,起身道;「來人可是白幫主,恕我不知,未能遠迎了!」
那少年向石浩甫微一拱手,道:「石堡主今日居然高朋滿座,恕我這不速之客
突來打擾了!」
石浩甫起讓坐,那少年毫不客氣,直坐而上,襲霞客紀剛與抉日手胡侖,一左
一右,從在那少年兩旁!
石浩前向那少年打量了一番,見那少年腰間還繞了一條銀鞭,心中不由暗驚,
心想今日江湖上能用兩股兵器的並不多,此人如此年輕那能統此一幫,成為一幫之
主,必有其人的才能方可,此人卻不可輕視。
他向那少年問道:「請問幫主如何稱呼?」
那少年脫口道:「金劍銀鞭!」
趙風河及龍雷二人見白幫幫主已出現,知勢頭不對,二人起身向石浩甫道:「
石堡主既有上客到來,我倆就此告辭了!」
金劍銀鞭起身大笑道:「二位就此要走嗎?」
趙風河及龍雷二人心中暗驚,但二人焉能示弱,二人齊聲說:「白幫行事我紅
幫一向不插手,此事紅幫既巳伸手,希望白幫也不插手。」
金劍銀鞭朗聲大笑:「你倆不必害怕,我早就和你們幫主見過面了,你們幫主
和我約好在此地見面,你倆又何必匆匆離去!」
趙風河與龍雷吃了一驚,二人互視一眼,再次坐回原位,二人心中暗思怎麼自
已幫主不早說,使自己二人空白緊張了一陣!
金劍銀鞭回首道:「石堡主,今日冒昧得很,就暫借此地與人定約了,希望石
堡主多多原諒。」
石浩甫笑道:「幫主客氣了,飛泉堡雖小,但豈吝此一地。」
金劍銀鞭又道:「此次江湖風波全是由史達仁一人所掀起的,事完之後,一定
要將他重懲一番方可。」
石浩甫大笑道:「幫主說的雖是,但只恐有一人,幫主無法奈何他的!」
金劍銀鞭道:「石堡主所指之人可是魔面書生?」
石浩甫笑道:「正是。」
金劍銀鞭淡淡一笑,廳門打開,堡丁再次通報奪命追魂到。
石浩甫心中大喜,忙過:「有請!」
奪命追魂緩緩走前,石浩甫忙起身道:「諸弟居然也不遠千里趕至,今天真是
群英會了!」
奪命追魂諸衛一面寒喧,一面看著廳中諸人,他愈著愈心驚,座上客全是江湖
上一流高手,那少年的勢派,加上一左一右的兩人,一眼就可知必是白幫幫主,想
不到他也來了。
諸衛坐定後,向石浩甫道:「石兄可知雲天翼的下落?」
石浩甫搖了搖頭,道:「天下人有幾人能知他的下落的?但諸兄放心,他一定
要來此。」
諸衛看了左右一般,心中不由有些可憐起雲天翼來了,見如許人對他虎視耽耽
,而他又必須自投陷井,這簡直是可憐之至。
但想到當時自己斷臂之時,心中怒火升起,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
石浩甫微笑而坐,趙風河與龍雷二人雙目直視著他們,待他們幫主的駕臨。
那金劍銀鞭的少年悠閒的打量著演武廳的左右,好似沒事人一般。
石燕打量著那少年,心中暗自奇怪,她想不到名震江南的白幫幫主竟是如此年
輕的一個人。
那少年似乎也注意到石燕的目光了,他側目凝視著石燕,石燕連忙避開目光,
向廳門看去。
廳門大開,紅幫幫主終於出現,石浩甫起身,見來人是一個紅袍老者,那一雙
炯炯有神的目光立落在那少年身上。
古木一怪趙風河與天魔劍龍雷一齊起身。
紅袍老者輕哼了一聲,向那少年道:「你倒真守信,還先來了一步。」
那位少年朗聲大笑道:「你才來,路上出了什麼事了嗎?」
紅袍老者哼了一聲,沒對答話,逕自上前,坐在趙風河原來的位置上。
那少年道:「怎麼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紅袍老者沉默了一會,哼了聲音道:「如此也好,免得紅白二幫還是並立江湖
。」二少年頭微一偏,抉日手胡侖起身道:「我胡侖願下場,有哪位願陪我的?」
天魔劍龍雷身影陡然立起,持劍走入場中。
抉日手侖空手進入場中,夭魔劍龍雷見狀哼了一聲,還劍入鞘,凝神待立。
他自知如此自己想取勝是毫無把握,但他又焉能示弱,劍戰人空手。
胡侖見天魔劍棄劍用掌,他心中不由眩喜,如此自己正好以長攻短,哪怕天魔
劍不敗!
天魔劍心中亦有數,他自想不亦取勝,但他又豈能落敗?
他一下場就先出掌向抉日手胡侖進攻。
胡侖冷笑一聲,身形一側,閃了過去,天魔劍有意先搶先機,不讓抉日手有緩
手的機會,他身形連連閃動,眨眼間連續拍出七掌,掌掌拍向抉日手要穴。
胡侖即名為抉日手,他自有過人的功夫,他身形連連轉動,展出他生平賴以成
名的掌法,連消帶打,消去龍雷攻來掌勢。
天魔劍連攻七掌無功,他心中不由暗驚,銳氣不由為之一挫。
抉日手胡侖雖接過了龍雷一連串的攻勢,但心中也不由暗驚,龍雷即以劍而成
名,而其掌式上有如此聲氣也令人欽佩。
天魔劍龍雷攻勢方滯,胡侖已開始反攻,身形進逼,反掌一招「斷雁埋雲」切
向天魔劍。
龍雷輕哼一聲,左足側面滑出,左掌上撥、右掌反攻向抉日手肋下。
胡倉冷冷一笑,身形滑走,掌勢化為「雲束山腰」。直擊龍雷後腰。
龍雷被迫向前面避,胡侖不捨,隨勢追下,龍雷反身出掌,二人掌勢硬接上,
龍雷退了一步。
二人這一接掌心中對對方的實力心中都有了一個譜,龍雷雖退了一步,但二人
功力卻勢均力敵。
抉日手雙目凝視龍雷,二人身形游走,胡侖心中在暗思取勝之道。
雙方均不再出掌進攻,半響,抉日手再次出掌攻向龍雷。
龍雷自忖如果抉日手硬打,必不便落敗,但他會如此嗎?他見抉日手出掌攻至
,他身形一面游走,一面反手出掌欲拍胡侖來式。
胡侖身形倏起,翻身出掌,由上而下,壓向龍雷。
龍雷腳下一加勁,身形游動益急,舉掌向胡侖來勢迎去。
胡侖身形一翻落向天魔劍身前,右手食中二指一併,向他脅下點去。
龍雷心中暗掠,被迫止步後退。
胡侖右手化指為掌,一招「長松點雪」拍出,掌勢如霧,一層層向天魔劍龍雷
逼去。
龍雷雙掌硬接,他只覺一連串的勁力逼至,他連退了三步,面色蒼白的站立著。
抉日手胡侖回身向那白衣少年一拱手,白衣少年微微以手示意胡侖回至坐上。
天魔劍龍雷蒼白著臉,他轉目環視坐上,紅袍老人以目示意,龍雷回至席上。
白衣少年目中閃動著得意的光芒。
古木一怪趙風河側目看了看那白衣少年,霍然起身道:「在下趙風河,自不量
力,願意見識見識白幫主的超人絕技!」
襲霞客紀剛大笑而起,道:「趙風河,你別假惺惺作態,你何不直接點明我好
了,憑你,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們白幫主過招的?」
趙風河冷冷一笑,道:「白幫幫主我趙風河久已聞名,今日既現身於此,何不
敢以真面目示人?」
紀剛步入場中道:「趙風河你少廢話,憑你還不夠資格。」
趙風河怒極大笑,他大笑了一陣,收斂了笑容道:「紀剛,天下之大並非只有
你一人,今日我要你見見我趙風河怎樣。」
紀剛撥劍而立,趙風河一揮手中木杖,向紀剛擊去。
二人過掌對招,眨眼已對百招,但仍然勢均力敵,難分上下。
突然之間廳門被沖開,一隊白幫幫眾直衝而入,那幪面少年猛然起身,他心中
已預料到必有什麼不尋常的事發生了。
石浩甫皺了皺眉,他早已下令要堡中人不得攔阻白幫與紅幫的幫眾,好讓他們
自相殘殺一番,如果白幫已遇到了什麼事,恐怕白幫一退,此地均勢立破,憑自己
一人,恐怕飛泉堡從此無法再立足江湖。
白幫幫眾直奔至那白衣少年身前,趙風河與紀剛二人也停止了拚鬥,白幫幫眾
急聲道:「報告幫主,天山雙狼……」
白衣少年怒哼了一聲,打斷來人的話語,扭頭怒視著那紅袍老者。
紅袍老者縱聲大笑道:「白幫主幫內發生了事我非常感到遺憾,如果閔幫主有
什麼地方要我效勞的,我在此地事完後一定盡力!」
白衣少年目中閃動著驚異的光芒,他奇怪紅袍老者怎麼知道他姓閔?……但此
時不容他再做多想,他扭頭向襲霞客紀剛及抉日手胡侖道:「二位堂主請速回,此
地由我一人應付好了!」
紀剛急道:「幫主一人留此豈不……」
白衣少年道:「我自有主張。」
紀剛與胡侖二人應命而去,紅袍老者雙目打量著那白衣少年,目中射出怒恨的
光芒,他以為他一定會離去,想不到他竟敢單獨留下。
白衣少年雙目凝視著正門,等紀剛與胡侖的背影消失後,他才緩緩回頭,目光
急利劍一般的看著那紅袍老者。
他雙目掃了座上諸人一眼,又回目看著那紅袍老者,口中緩緩道:「現在由我
倆自己來解決了。」
紅袍老者大笑而起,道:「是該由我倆來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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