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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神關小刀

                【第四章 多情媚女】   此後,關小刀遂帶阿祖前去會見天龍三俠,他們起初見及阿祖兩眼靈大,相貌 姣好,還有撮青小須,還以為他是個公子哥兒或女人,但阿祖極力否認,小刀也表 示是從路上撿來的乞丐,三俠只好以落難公子解釋,其他背景、來歷,由於小刀不 說,三人也不便追問。   至於各自跟班問題,關小刀似乎仍陌生,不敢多聊,小刀只介紹毛春吉愛說話 ,何六松不愛說話,柴發火菜煮得好。   阿祖點頭為禮,也就沉默下來,三跟班瞧他還小,雖表示相互照顧,但大都把 他當成小弟照顧,說起話來反倒客氣許多,不見江湖豪爽語氣。   如此,或全伙或個別混了半月餘,阿祖果然跟所有人混得較熟,再無生澀,談 起話亦自在許多。   然而最高興還是小刀,他發現阿祖進步迅速,現在不但會煮飯,連菜餚都煮得 不錯,看來不久,該可趕上發火跟班了。   又過半月,終於到了發餉時刻,小刀驀地覺得沉迷一月,竟然花得只剩一錠元 寶,暗自後悔太奢侈,他開始準備留意財源,也好多賺點錢。   這個月出奇平靜,除了三爺招見兩次之外,幾乎整天和三俠飲酒作樂,也未見 師爺人馬挑釁,莫非他們仍在療傷?   至於晉升天龍騎一事,大概自己沉於嘻戲,缺少積極爭取而有所耽擱了吧?   他暗地下定決心,得積極些,否則將毀了前程。   於是,他又開始清晨而起,練他那絕世刀法。   至於阿祖,每見他練刀,皆在一旁瞧得出神,有時沉溺處,還不自覺跟著耍起 來,可惜皆因技巧不足而半途而廢。   小刀見及,總指點他幾招,阿祖樂得笑言答謝,然而他想起那把特大號偃月刀 ,已自解嘲直笑,直搖頭,實在不敢賞試啊!   最近幾日,掌櫃老是不在,整間客棧都打烊,關小刀和阿祖只好自行料理餐食 。   正值黃昏之際,關小刀閒來無事,便耍著招式,並要啊祖做晚膳,阿祖已習慣 如此生活,也就開始打理,他今天特別想吃辣味,可是辣椒已缺,正待出門買去, 迎面而來是位商人模樣中年人,神情慌張即問:“關少俠在不在?”   “你是……”   阿祖不解:“你找他有何事?”那人道:“不能說,只能跟關少俠說。”   “豈有此理,我是他的掌……掌門的總管,有事跟我說也是一樣!”   “總管?我怎沒見過?”   “新上任的!”   “不行,我還是只能跟他說。”那人相當堅持。   關小刀已然瞧見他,移步過來,道:“你找我有事?”   那人突見他,欣喜笑道:“正是正是!此事太機密,只能跟你一人談,咱們樓 上說話!”說著就要拉人上樓。   阿祖瞄眼:“什麼大不了?緊張個要死!”   那人道:“的確太重要了,不能說,少俠你快跟我來!”   先行登上樓梯。   關小刀眉頭一皺,轉視阿祖:“你去辦事便是,若有好消息,一定告訴你。” 說完,捉狹一笑,也跟了過去。   阿祖瞄眼斥聲神秘兮兮,亦往街上行去,不再堅持想知此秘密。   兩人進入小客房,那人東張西探,但沒無人才說道:“老夫知道少俠神勇無比 ,武功了得,所以才找你談此秘事。”   關小刀道:“說吧,我洗耳恭聽。”讓人說些神勇、武功了得的話,心情自覺 威風不少。   那人又向四外溜眼,似在思考,終於還是決定說了。   他道:“我的女人,是替門主夫人做針線,縫製衣服的,她長得很不賴,我們 已經成婚三年,並沒有兒女,但生活美滿,一切都很順利……”   關小刀截口道:“這就是你要談的秘事?”   那人呃地一聲,乾笑道:“我只想把我的女人說得詳細些而已,既然你不想瞭 解太多,那我簡單地說,我妻子是門主夫人心腹,夫人有任何事幾乎都會命她去辦 ,所以……”   “那又如何?”   “她失蹤了。”   “失蹤?”   “嗯!昨天她說要回家,但出了宮門之後.一直沒有消息,我怕有人綁走她! ”   “誰會綁她?”   “一個男的,那男的最近時常注意她。”   “他想打你妻子主意?”   “不,不大可能,我女人雖漂亮,但……我覺得那別有陰謀……”   “什麼陰謀?”   那人呃地一聲,又自猶豫:“我不知該不該把此事說出……”   關小刀瞄眼:“是你來找我,現在又不說,你存心尋我開心是不是?”   “不不不!”那人稍急:“我自會說,只是一時不知如何說起……”   想找個最好方法說明,卻仍想不出,只好想到什麼說什麼:“少俠該知道門主 和夫人一向不睦……”   “有這麼傳聞。”   “那大概都是師爺從中挑撥,而且師爺也時常盤算如何整倒夫人。”   關小刀道:“師爺一向鬼計多端,你意思是說,此次綁走你妻子的就是師爺的 人?”   “嗯!”   “說的詳細些!”   “我的女人明明說好昨晚回家,結果卻沒回來,她上次曾說,師爺因為有一次 夫人阻止他殺人,結果惹得師爺懷恨在心,天天想害地,你知不知此事?”   關小刀笑道:“知道啊!大家都知道啊!!”其實他根本不知,只不過不想在 小人物面前漏氣而已,何況師爺殺人乃稀松平常之事。   那人道:“師爺不但恨死夫人,還使出許多手段,準備整倒她!”   “他要怎麼整?”   “夫人說……”那人欲言又止。   關小刀急道:“她說什麼?”   那人道:“夫人曾說,有人冒充她,寫信要南武林第一大派靈刀堂副堂主公孫 白如冰來神劍門。”   關小刀皺眉:“有這種事?夫人和公孫白冰有何關係?怎生她的信,他非來不 可?”   那人道:“夫人本是住在江南,是蘇州大美人啊!她和公孫白冰聽說是青梅竹 馬——大概同一故鄉也算吧,反正不管如何,公孫白冰一直對夫人有意思就對,他 巴不得隨時伴在夫人身邊,若有人冒他名寫信,後果可想而知……老實說,門主跟 夫人感情不好,多半為此事所引起,要是公孫白冰若出現這裡……”   關小刀亦知道要糟,於是急問:“真的有那封信?”   那人道:“照我女人說,似乎一定有,而且出自師爺之手。”   關小刀道:“你妻子怎會捲入這旋渦?他們綁她又有何用意?她又不是夫人。 ”   那人道:“也許我女人知道不少,或許他們也像抓我女人,追問一些有關夫人 的私事,畢竟找女人是夫人心腹啊!”   “倒是有此可能……”關小刀思考半晌,問道:“你知不知是誰綁走你老婆? ”   “我知道。”   “誰?叫什麼名字?”   “名字例是不知,不過那人一身據傲,兩眼常帶殺氣,左臉頰有疤痕。”   “左臉有疤?他是不是青歡穿黑衣?”   “正是。”   “這麼說,就是在洛陽偷我信那傢伙了……”   “你認得他?”那人稍驚。   關小刀道:“不錯!這下可好了,全搞上,一次解決,他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   “一點消息都沒有?”   “其實我也沒看的很活楚,否則,一定該知道他是誰,住在哪裡。”   關小刀洩氣道:“既然不知,我又如何幫你?你確定你老婆被人綁了?”   那人點頭:“是凌東魚告訴我的。”   “他又是誰?”   “夫人的保鏢。”   “他怎麼說?”   “他說我女人可能被人綁走了……”   “他還說什麼?在哪裡被綁?”   “我不大清楚……”   關小刀瞄他一眼道:“要說就說,我可沒什麼耐性!”   “我接了……”   “接了什麼?”   “呃……”那人欲言又止,似又不敢說下去。   關小刀嗔叫:“是你來找我,現在又不吭聲,分明尋我開心!”   “不不不,我接了一封寫著“康太平”的信……”   “康太平?這名字有點熟?……你叫康太平?”   那人點頭:“你當然熟,因為我就是你的房東。”   “房東?”關小刀怔愣注視這位腦袋半禿的中年傢伙,雖在黃昏帶弱光線下, 卻越看越眼熟,當下呵呵乾笑:“當真是房東,失敬失敬,這幾天不是我不在就是 你不在,反倒生疏了,這房租忘了給,請多多包涵,不過,我馬上會給的!”   老實說,由於阿祖搬進來,他倒是有意迴避房東,沒想到竟連他的模樣都給忘 了。   康太平乾笑道:“沒關係,房租之事不急……”   “對對對,這個不急,急的是你老婆!”關小刀想混過去,急笑道:“那封信 呢?快拿出來瞧瞧,裡邊寫些什麼!”   康太平自是關心,立即抓出一封灰黃信,靠向窗前攤開,裡頭寫著:“不必再 尋你妻子,到時,她自會回家,若再找尋,小心狗命!”並未署名。   關小刀道:“是一封恐嚇信,看來你老婆真的出了問題。”   康太平焦切道:“我從小長到大,最怕接到這玩意,我又不會武功,只有請少 俠幫忙了……”   關小刀點頭:“好吧!看在你是房東份上,帶你一次便是。”   康太平聞警欣笑起來:“只安少俠肯幫忙,一切問題,天龍騎一向鬥得過師爺 的……其實這不只是幫我那女人,也是幫門主夫人,說不定還因此破了師爺好計呢 !”   關小刀道:“這當然!看來又可立功了!”想及賞金,心神振奮不少。   康太平逢迎一笑:“只要少俠能救出我女人,今後房租全免,您要住多久便住 多久!”   “當真?”   “要不然,我能抵擋得了你的武功嗎?”   “太好了,我還有個跟班……”   “看到了,一起往便是,少俠的威風是少不了跟班的!”   “那謝啦!”   關小刀甚是高興,飛來喜訊,倒讓他省去了不少銀子。   康太平瞧他喜笑滿臉,自是放心許多,隨又往口袋一掏,拿出幾錠銀子,道: “少俠辦事,一定要花錢,這些拿去先用,不夠,我還有。”   “這……”   “拿去,別客氣。”   康太平塞到他手中,足足有五十兩之多。   關小刀摸到銀子,整個人已舒服起來,欣聲一笑:“好吧!反正辦事的確要花 錢……”立既塞如腰袋:“房東大人,你大概很有錢吧?”   “呃……呃……”房東乾笑道:“做生意一年大概可混中幾百兩元寶,加上一 些田租,也夠用啦……”   關小刀笑道:“所以才能娶個美嬌娘為妻!”照他想法,這禿頭丑老頭若沒錢 ,哪可能娶得到老婆?   康太平直笑著天幫忙,他人在窗口,這一笑,目光突然觸及外街那頭,笑容頓 僵,猛縮腦袋。   關小刀怔詫:“有事?”   康太平猛指外頭:“那裡有個黑衣人……”   “在哪裡?”   “對街巷角……”   關小刀,猛地啟發窗瞧去,登對冒火:“就是這傢伙,別逃!”剎時射窗出去 。   那人但見有人追來,撥腿即往巷子縮去,關小刀此次聰明,未帶大刀,追得甚 是溜鑽。   康太平見狀,暗道老命危險,看來得先躲起來,如果可能的話,通知天龍三俠 前來幫忙抓人,於是也縮頭縮腦潛出住處,前去傳遞招息去了。   至於關小刀猛追黑衣人之際,總覺得那人有意引帶似的,每每追之不見,卻又 突然現身,示威似地東耍西跳,氣得關小刀哇哇大叫:“有膽過來較量較量!”那 人始終冷笑不答,突地閃入一道暗巷,不再現身,關小刀追至。喊了數回,不見人 影,心頭不由疑惑:“莫非把在引我離開,然後……”   想及甚有可自是調虎離山之計,他猛喝不妙,趕忙折返急奔住處。   方一進門,只剩阿祖坐在椅上,無精打來挑著紅辣椒。   關小刀急道:“房東老頭呢?”   “誰是房東老頭?”阿祖睜亮眼睛,不明究理。   “就是方纔跟我上樓那位。”   “他是房東?”   “就是!”   “呃呃……”阿祖覺得想笑:“原來長得這模樣?”   “他人呢?”   “不見了,我買辣椒回來,什麼人都沒見著。”   “他是不告而別,還是被抓走?”   “說啦!我什麼都沒有見著!”阿祖倒露出女人模樣挑著辣椒,笑道:“我只 見著辣椒是紅色的而已。”   關小刀直叫不好,卻又不知這傢伙是否真的遭了殃,急得在屋內亂轉,猝而見 及幾名灰衣人從街角潛奔過來,他驚叫不好,趕忙拉起阿祖:“快走!”   兩人同登二樓,隨又掠屋樑暗處,阿祖似乎不習慣讓人近身,一張臉已漸通紅 ,呼吸不由急促許多。   隨眼間,幾名藍衣人果然潛行進門,立即四處搜索。一樓搜遍,復往二接搜去 ,勉勉強強發現那把偃月刀,一名黑衣人皺眉道:“這會是那混小子的兵器?”   另一名回答:“誰知道,自從他耍了大刀,許多人也跟著流行訂做,我看過不 打多久,可能每家每戶都有一把呢!”   那人點頭:“說的也是,看它鈍�袟”迭A也這麼厲害?”   把偃月刀丟回地面:“上頭派人要多抓幾個,其實我去他並無黨羽!”   另一個道:“左翼人馬不是把那老頭捉到困龍牢去了嗎?   還叫我們白跑一趟?”   那人道:“話是不錯,但能夠抓就多抓,對我們有利無害,四處再看看!”   數人方自又搜往它處。   關小刀但聞他們對話,心下暗驚,道:“莫非康老頭直的被抓了?”   阿祖道:“房東老頭是何人物,他惹了什麼事?怎會被抓?”   關小刀道:“事關神劍門內斗,得小心從事為妙!”   他正思考將如何進行下一步之際,突聞樓下傳來女人聲音:“老頭,你可在? ”聲音漸近。   關小刀一愣:“這會是誰?莫非……”   尚未說完,突聞樓下喝出數聲,已把那女子留住,那女子驚喝:“你們是誰? 敢擅闖民宅?”   “我們是來抓你的!”   “你敢!我便是這裡的女……”   “女主人”三字未說出,那群惡漢已然動手,霎時傳來女子求救叫聲。   關小刀驚道:“果然是房東太太!”   他哪顧得再藏身,猛地一喝,直掠樓梯,果然見及四名猛漢扣住青衣女子,他 再喝,翻身掠下:“誰也別想把人帶走!”   他手中無刀,照樣神勇,欺身過去,一掌打得灰衣人倒撞牆頭,那人悶痛驚叫 :“是你,神刀小子!”   眾人聞言,更是驚駭,齊叫神刀小子,愣在當場。   關小刀喝斥:“知道就好,還不快滾!”   雙掌厲打,迫得眾人跌跌撞撞,滾出大門,抓起兵刃,落荒而逃。   關小刀這才轉身,發現房東夫人已伏地暈倒,趕忙將她扶起,一陣幽蘭香味熏 得他血氣起伏,再瞧及夫人臉容,竟然嬌好動人,看來年約二十,更含帶一股成熟 之嫵媚,因她是尤物類型亦不為過。   “夫人,你醒醒!”關小刀喚著她,心脈卻是怦怦亂跳,生平第一次跟女人這 麼肌膚相親。   夫人終於幽幽醒來,突見關小刀,先是驚駭掙扎:“放開我!不要!”   “夫人放心,我是你的房客!”關小刀極力把她抓緊,免得她失神亂撞。   夫人被他一喝,終也醒神,仔細瞧瞧小男孩,意然眉清目秀,鼻若懸膽,帥中 帶憨,樸中帶靈,別有一股特有氣質,夫人不由嬌媚一笑:“你這是關小刀啊!我 聽過你的名字,原來這麼討人喜歡!謝謝你救了我!”   媚笑中,乾脆不起來,窩向男人胸懷去了,她一動,一對尖聳結實胸脯壓了過 來,直叫關小刀想入非非。-時不知如何回答,窘怔當場。   忽有聲音冷冷地道:“救人即救人,幹嘛地得那麼親熱,不怕人家講閒話啊! ”阿祖帶著醋意,順著樓梯下來。   夫人登時緊張:“另有他人?”掙開男人胸懷,轉瞧阿祖,夜黑中,仍瞧得見 他美面容貌,不禁笑起:“原來是個小姑娘,難怪小兩口這麼恩愛!”   關小刀呃了老半天,不知該如何解釋,一張臉更形窘紅。   阿祖亦窘,嗔道:“胡說什麼,我明明是男的!”   夫人道:“誰知道啊!除非你把褲子脫了!”   阿祖更窘:“可惡!你付打不成?”一巴掌就要摑來。   關小刀急忙攔住:“別亂來,她可是房東太太!”深怕一巴掌下去,房租即漲 了。   阿祖哼了一聲,甚是不悅,不過,仍是收掌。   夫人這才欣笑道:“如果你真是男的,那豈非更慘……”   關小刀截口道:“他本來就是這副德行,夫人別再說了,行不行?”   “行行行!其實,能跟這樣像女人的男人在起,也別有一番滋味啊!”夫人媚 笑起來,不知是在暗示關小刀,亦或是自己也想嘗嘗。   此話惹得阿祖吹鬍子瞪眼,卻窘困得不知如何應付。   關小刀道:“夫人既然回來,還是說些正事吧!”   聽及正事,夫人這才呃了一聲,把放縱心神縮了回來,整整衣服,含媚一笑: “不好意思,一回家就出糗,讓你們見笑了。”   此時的她,但覺成熟豐滿得性感隱現,那迷人風采,很能讓人幻想成貴妃再世 。   關小刀阿祖自也感受媚力,老是深深吸氣以壓抑撩動心神。   夫人笑了幾聲,又道:“我叫安盈盈,你們也可以叫我康夫人,當然,我得先 知道我那無緣的丈夫消息才行。”   關小刀道:“你丈夫被抓走了。”   安盈盈怔愣:“誰抓走他的?”   “當然跟抓你的人同一批啦!”   “他們把他抓到哪裡?”   “聽說是因龍牢。”   “這可修了!”安盈盈懇切地道:“進了囚龍牢,想出來恐怕不容易……”   關小刀道:“我們當然會想辦法教他,但他的事是由你而起,你也該說說為何 被綁架吧?”   安盈盈怔愕:“你們知道我被綁?”   “你丈夫都跟我說啦!”   “呃,是這樣啊!”安盈盈道:“他大約是想請你幫忙吧?”   “正是!”關小刀道:“綁你的人,是不是年約四十,穿黑衣,左臉有刀疤那 位?”   “不錯,你知道他是誰?”   “不清楚,我還以為你比我更清楚呢!”   “他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沒人知道他來歷,不過,一定是師爺手下。”   “這些我們猜得出來,你怎樣逃出來的?”   “我乘守備者不住意時偷溜。”安盈盈笑得暖昧,很似乎讓人聯想,她一定耍 了什麼美人計之類花招方能脫身。   關小刀道:“你回家,是要找你老公保護?還是有事相告?”   “他保護不了我!”安盈盈道:“我是要告訴他件事。”   “何事?”   “相當重要,不能告訴任何人!”   “包括我?”   “呃……”安盈盈為之媚笑:“小冤家!我是想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這 裡太危險了。”   關小刀點頭:“說的沒錯,帶四個小傢伙遲事會再帶人來,咱們得避一避,阿 祖,你且趕去語知天龍三俠,說不定我要他們幫忙!”   阿祖瞄了安盈盈一眼,似有不甘,但此事又耽擱不得,只好點頭:“我就去, 不過你也別色迷迷地被這狐狸精迷了。”   此話一出,兩人同驚,關小刀嫩臉已紅。   安盈盈卻媚樣迎來,勾著阿祖,呵呵笑起:“我要迷也要迷你才對啊!你才是 獨一無二的男人,想起來即叫人怦動不已!怎麼樣,奇怪的女男生!”   說完欲欺身過去,惹得阿祖唉呀一聲,斥叫別亂來,趕忙拔腿溜去。   安盈盈呵笑道:“這麼伯,真是!”轉向關小刀:“你不覺得他是女的?不但 人像,醋勁也重!”   關小刀乾笑:“有機會我會證實。”   “說的也是,那,現在你扶我出去使是,我的腳有點傷。”   “這……”   “還考慮什麼,吃虧的可是我呢!”   安盈盈乾脆自行靠上去,關小刀頓覺體香襲人,趕忙收起怦亂心靈,急道:“ 這就走吧。”趕忙扶人出去,安盈盈被摟,頓時呵呵媚笑,似已沉醉情郎懷抱之中 ,笑的甚是幸福。   還好,出了客棧,再奔一陣,險境漸際,關小刀那股被挑逗異樣感覺始去之不 少,開始認真辨別敵我情勢。   不過,約爾間,他仍會竊想安盈盈和康太平之間怎會結合?安盈盈看來是如此 不守本分的一代尤物啊!   走了三數條街,關小刀始發現全無目標,不禁急問:“我們要去哪裡?”   安盈盈媚笑:“我沒主意,本來我原想叫我的丈夫到宮中打聽,我何時可以回 去,不過現在看來不行了,只好跟你走天涯啦!”   忽而勾住關小刀脖子,一對胸脯結結實實貼得甚緊,媚笑道:“你喜歡我嗎? 我們一同離開這裡,同游天涯如何?”呼吸急促,更有一勝挑逗媚力。   關小刀心頭再次怦動,急忙想推開,卻又無從下手,安盈盈呵呵媚笑,猛抓他 雙手,往自己腰背放去,要他抱緊自己。   關小刀被逗得血脈責張,突然心一橫,斥道:“不能亂來!”   這斥聲果然驚醒安盈盈,未再動作,訝然道:“怎麼,你怕了?”   “你是有夫之婦,怎可隨便勾引男人?”   “哇!跟我說禮教啦!”安盈盈推開他,斥道:“你懂什麼這叫調情!你又怎 知我真的嫁給康太平了?我們只不過……唉!算了算了!反正就是這麼回事!”   關小刀怔詫道:“你是說,你們沒成婚?”   “我可沒說,就算成婚,也可散了!”安盈盈忽又媚笑:“要是我們散了,你 會娶我麼?”   “這……呃……”   “怎麼,你喜歡阿祖那小子?”   “胡說!他是男的!”   “誰知道!找機會驗明正身,免得你們……”安盈盈忽又呵呵笑起:“難道你 是同性戀?”   關小刀更斥:“胡說!胡說!胡說八道!我才不來這套!”   “那就表示我還有機會了!”安盈盈笑得更動人。   關小刀已被攪亂思緒,斥道:“亂七八糟!”卻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才好。   安盈盈笑得更甜更媚,那份挑逗,說真的,是男人,恐怕甚難抵擋。   幸而一陣冷風吹來,暗巷似有黑影一閃,嚇得她不敢再逗人,急忙道:“你得 安排一個安全地方,然後找機會到宮中打探,把我送回去才行。”   關小刀亦自醒神過來,道:“我對宮中不熟,如何能前去打探?”   安盈盈道:“沒關係,我有秘語,也有秘密小道,你繞去,可避開不少守衛, 然後只要找到夫人身邊守衛凌東魚,告訴他一切就行了。”   關小刀點頭:“好吧!看在同是一屋簷下,我去便是。”   安盈盈欣笑道:“你果然膽識過人,我沒看錯人。”   於是她將秘語及秘道位置說給關小刀知曉,隨又催促他快找地方讓自己藏身。   關小刀想想:“看來只有方子秋那頭較保險,因為他更班不愛說話,他也不愛 說話!”   於是他領人往南街行去,來到一棟不算豪華卻典雅之幽宅,那兩邊高牆全被九 重葛攀緣,更顯主人不俗。   安盈盈暗暗點頭:“倒是個像樣地方。”   關小刀怕人知道,連門都不敲,直掠而入,叫了幾聲,並無人回應,心想:說 不定是阿祖前來把人叫走了,於是把安盈盈安排在一間雅致房間。   “你待在這裡,把門鎖緊,我若有消息,立即回來通知你。”   “可是,若方子秋先回來怎麼辦?”   “他可能不會先回來,就算回來,你便告訴他,是我安排的,一切自無問題。 ”   “不妥吧,要是來了敵人……”   “會嗎?你的身份極少人知道,何況躲在這是也只有你我知道,誰會摸來?何 況除了這裡,我已想不出哪裡還好藏身。”   “好吧!誰叫我和你一見如故!”安盈盈落落大方,又露出調情眼神。   關小刀不敢多想,道:“你且別亂走動亂說話,我回來會敲三三五二一信號, 你再開門便是。”   “這麼長?我記不清……不過五二一倒像“我愛你”,這樣就容易記了!”   安盈盈媚情瞧著男人:“你真的愛我吧?”   關小刀斥笑:“真是花癡!我看你跟方子秋說去,他可是有名的風流俠!呵呵 真是絕配!”   安盈盈笑道:“我只對你癡啊!我倆才真的是絕配哩!”   關小刀斥了幾聲,跟她還是死皮賴臉模樣,拿她無法,斥笑幾聲,再次交代, 已自離去。   行掠中,總會想及安盈盈動人體態,媚情笑容,隨又斥及騷女人,真是要命! 暗暗下決定,莫要中了她迷魂妖法,否則只有深陷不能自拔。   半個更次不到,關小刀已抵神劍宮城後方一處小門,照著秘語先敲門,果然有 位婢女迎門而出。   關小刀立即喝道:“無邊落葉蕭蕭下。”   宮女冷斥:“你說什麼?”   關小刀又喝:“無邊落葉蕭蕭下。”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宮女欲關門。   關小刀急了,趕忙伸手擋去,急道:“你不是要回答‘玉人歌舞宋曾歸’嗎? ”   “神經病!”宮女仍關門。   “等等,我是安盈盈派來的,她有危險……”   “我不認識這個人。”   “怎會,她明明是夫人跟前……”   “不認得!”   “你胡說!”   “快滾,再不該,我要喊人了!”宮女猛地吊嗓子。   關小刀急迫別喊,一時覺得若惹來大批人馬,他豈非百口莫辯?手一縮,後門 已自閉上,人牆兩隔。   關小刀仍低聲叫:“姑娘,我真的是安盈盈派來的,她要你們派人去接她回來 ……”   裡頭仍自傳來一句:“快滾!”而後再無回應。   關小刀連喊十數聲得不到回應,不覺疑惑:莫非秘語有錯?可是我明明記得清 清楚楚,莫非是她傳錯了?可是這麼重要的事,她豈會傳錯,除非是她故意的…… 想及“故意”兩字,關小刀心頭一震,這安盈盈看來一臉精明,怎會如此隨便把秘 語告知他人?顯然這其中另有緣故。   “莫非在要我?”   關小刀已有疑惑,反正秘語已行不進,只好再次折回,心想若安盈盈真的耍人 ,此刻必定已不在方子秋住處。   他不希望發生此事,否則實在失面子。   然而他匆忙趕回來,卻已發現人去樓空,哪還有安盈盈影子。   她會被綁走?不可能,雅室一無打鬥,根本不像被綁之態。   他不禁苦笑,被要得實在夠癟,要是傳出去,未免英名有損,然而人已走脫, 又如何能找人算帳?   他越想越苦笑,這筋斗栽栽不輕,他甚至覺得栽不起:“這女人一定有陰謀, 或許會利用晚上行動,反正都已栽了,四處轉轉也好!”   於是他抱著死馬當活馬醫心態,兀自解嘲行向街道,茫無頭緒卻等待目標地東 溜西轉,希望能奇跡地發現什麼。   一轉,即已至三更天,一點收穫亦無,他不禁有些洩氣。   想及康太平住處不遠,或而到他那兒探探,也許另有消息。於是轉個身,取道 行去,邊行,他仍是東張首望,希望能探出什麼痕跡。   正待他穿出一條小巷之際,忽而對街酒樓巷角,亦有一道黑影閃入暗處,關小 刀對黑影自是過敏,心念一閃:“會是臉上有刀疤的傢伙?”   還面想及那人身材並不高大,可自不是自己想尋之人,不過,如此深夜,鬼鬼 祟祟,必有原因,他猛地吸氣,立即潛追過去。   再轉一條小巷,終於發現那人似在探什麼,不斷往兩旁住家探去,瞧其動作、 身軀,敢情是個女的。   尤其,她又偷偷拿出白絲巾照了一眼,深黑夜色中,照樣瞞不過關小刀眼睛, 他暗道:“這不就是谷君平喜歡的絲巾?   莫非她是無雙夫人?呵呵,這下可好了,別的碰不上,卻碰上這碼事!”   他湊興潛跟過去,想瞧瞧那位想修行的谷居士和這女人會搞什麼明堂?   那女子仍未發現,一邊走,一邊打量房子,終於在一棟看似古老小宅院停下來 ,那裡沒有大庭院,隔著牆的只有一排百年老樟樹,看起來似乎是谷君平房子沒錯 。   那女子似已認出此房子,立即轉入屋角,便輕輕咳嗽幾聲,顯然是聯絡暗號, 隨又敲往門牆,一連敲了幾聲始靜待變化。   關小刀見狀暗暗斥道:“谷君平啊!你這假正經的色鬼,三更半夜還偷偷幽會 ,還說什麼將來要出家修道!”   未久,屋子裡頭打光一亮。   那女子甚興奮,又往牆頭敲幾下,窗子已掀開,有個男人現身,可惜被對光, 瞧不清臉容,那女子立即拿出自絲巾晃揮一陣,那男人會意,欣笑著拿出另一條絲 巾欲和那女子變換。   關小刀趁此機會向前潛進,想看清楚兩人面目,也好逮個正著。   豈知他方移動幾尺,對方似已交易完成,窗口一閉,那女子已轉頭,並將黑巾 蒙往臉上。   就在她轉身之際,關小刀已然瞧情楚她面貌,竟然會是安盈盈這騷女人?她當 真跟谷君平有一腿?她支開自己,為的就是跟谷君平約會?   關小刀一時滿頭霧水。   安盈盈卻已潛往後街,他一時緊張,急跟過去,甚至帶點醋勁,這女人未免大 水性揚花了吧!   他方追前,安盈盈忽已覺出,回頭一瞧,果然見著追兵,嚇得她沒命往前奪步 奔逃。關小刀冷喝,更自加勁追去。   安盈盈稍有輕功似的,連逃兩個小巷,待要躲入第三個小巷時,忽覺肩膀被人 按著,嚇得她登時轉身喝叫:“你要殺要剮,我不會透露隻字片語!”定在那裡不 動。   關小刀冷道:“我才懶得殺你!我只想搞清,你幹嘛沒事耍我?”   忽聞聲音,安盈盈目光陡亮,乍見關小刀,已自嫣然欣笑。“是你,真是嚇死 我了。”   關小刀冷道:“能嚇死你,天下早沒女人啦!”   安盈盈媚笑道:“別生氣嘛!我是萬不得已才如此。”   關小刀道:“為了偷情,怕我知道,就要這麼多花招?”   “偷情?跟誰?你嗎?”安盈盈笑著,欺身便想撲來:“除了你,我還能跟誰 偷情啊!”   關小刀趕忙跳開:“少來!你跟了谷君平,還想跟我,你莫非想破壞我們之間 交情不成?”   “谷君平是誰?”   “你心裡明白!”   “谷君平?”安盈盈回想,忽而恍然:“原來是三俠之一,錯啦!呵呵,你完 全告錯了!”   “錯?我看完全沒錯!我還看到你們傳遞手巾,想賴也賴不掉!”   “手巾?”安盈盈臉色頓變:“你全看到了?”   “不錯!換來換去挺暖味的。”   “唉呀!完全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安盈盈急道:“你千萬別把手巾之事說出 ,拜託拜託!”   “沒怎樣,為什麼怕人知道!”   “告訴你,那人根本不是谷君平,他也不是我的情人,我只是,只是……唉呀 !反正以後你會晤白!”安盈盈析來道:“如果你還喜歡我,請你幫我保住這秘密 好嗎?”   關小刀道:“想用美人計迷我啊!”   “就算是吧?只要事成,隨你怎樣都行!”安盈盈連自己都怦然心動地笑著。   關小刀雖有所幻想,卻被理智克服,訕笑道:“我可不是大色狼,你這把失敗 啦!”   “可惡!枉費我對你一見鐘情!可惡可惡!”安盈盈沒好氣罵了幾聲,瞧瞧天 色,不禁面自焦切,道:“不管你在想什麼,今天我是解釋不了,明兒一定給你交 代,現在你給我閃遠一點,我還有事情辦!再見!”   說完,氣呼呼又帶哀求地看了關小刀一眼,挑了巷子急鑽進去。   關小刀想追,突又想及,事情都已攤牌,追過去又能如何?說不定還跟谷君子 鬧僵呢!不禁籌蹉不前,然而他突又想及安盈盈如此緊張兮兮,似乎不像偷情,若 要偷情,和男人約個地方即可,怎定東鑽西鑽自找麻煩,看來她真的有事吧?   關小刀難忍好奇,顧不得替安盈盈添麻煩,立即潛追過去,想瞧個究竟。   安盈盈卻若識途老馬,一勁往柳西河方向奔去,直到岸邊,那頭已停妥船隻, 船上有人,見著安盈盈,甚快招手,安盈盈反招手,很快掠奪船上,隨即划動,往 上遊行去。   關小刀看在眼裡,暗道兩人約會因是費盡心機。   眼看小船已行遠,也就盯梢上去。   順著岸邊行半里,忽見—石造拱橋,安盈盈又要那人棄船改走小徑,兩人遂往 石橋劃去,而後上岸。   關小刀遠遠見及那男人身材高而不肥,跟谷君平幾乎一樣,已自訕笑:“果然 是跟他,騷娘們還敢騙我,不當面拆穿,明兒你可又舌燦蓮花!”   當下他繞道截行過去,及至一片寬廣似是破廟堂,宮殿清理出來的大廣場,關 小刀始現身,故意撥動石子,發出卡卡響聲。   那男人冷喝:“有人!”立即戒備。   安盈盈怔叫:“在哪裡?”項勢瞧去,突見關小刀,變色臉容稍緩和,嗔叫道 :“怎又是你?”   關小刀弄聲道:“跟他約會便是,幹嘛說那麼大堆理由!”   “我跟誰約會?”   “還要我說嗎?”   “你是說谷君平?”安盈盈嗔笑起來:“他跟本不是谷君平!”   那男士已開口:“何事?”   關小刀但聞此人聲音未帶書生禪味,反面有點霸氣,再仔細瞧瞧那人,雖見了 三十餘丈,又是黑夜,但仍瞧及他兩道粗直眉毛,不禁怔愕:“你不是谷君平?那 為何穿著天龍騎衣服?”   安盈盈急道:“不甘你的事,一切明兒再跟你解釋,你退下!”   關小刀冷道:“事關天力騎就是我的事,今晚不說清楚,誰也別想走!”   忘了帶大刀,只好抓出隨身匕首,直逼過去,照他經驗,這其中必有莫大秘密 ,就算和安盈盈有房東關係也不能放過。   那人見他出刀,亦自抽出利劍護身,大有一觸即發之態。   安盈盈見狀,更為緊張:“關小刀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看招!”   為了殺那人威風,關小刀猛地一揮匕首,一招“神刀斬魔月”照打過去,那人 本是托大,突見匕首來勢玄奧無比,直若千萬流星亂竄,哪敢怠慢,猛運真勁,奇 招百出,迎向流星,鏘鏘鏘鏘響聲不斷,火花更濺,一個照面已交迎二十餘劍,匕 首逕自飛回,那人冷喝:“好功夫。”守而不攻。   關小刀沒想到對方能從容應付,顯然並非庸手,喝地一聲,絕招又要攻上。   安盈盈見狀焦切大叫:“不准動手,他就是公孫白冰,靈刀堂副堂生啊!”   “是你?”關小刀登時煞住攻勢,目光直往這位出手乾淨利索,甚至素有南武 林第一高手之稱的公孫白冰瞧去。   他果然英挺不凡,年約三七,更具一股成熟魅力,唯眉宇間陷出一道深痕,隱 露高傲神情。   他見關小刀收招,亦自收回長劍,風度翩翩拱手道:“敢情是最近轟動神劍門 的神刀小子?方纔跟你對上一招,知道你武功不賴,在下要打敗你,也得五十招之 後,難得難得!”   如此自信,倒讓關小刀起反敢,暗道:“你又怎知我肚子裡還有哪些名堂?” 冷道:“幹嘛來此?”   公孫白冰笑道:“是夫人邀約,在下自然來了。”   “那封信是假的,你請回吧!”   “你又非夫人,怎知此信是真是假?”   安盈盈深怕兩人誤解更深,立即說道:“公孫大俠知道此信是偽造的,但他顧 及門主夫人安危,所以想見夫人一面,畢竟他們曾是青梅竹馬朋友,見一面並不為 過,何況夫人也交代,此事不宜張揚,以免中了師爺詭計。”   關小刀這才瞭解安盈盈苦心,遂點頭:“既然如此,我也無能為力,卻不知夫 人可考慮到後果?”   公孫白冰冷道:“一切後果由我負責,誰敢傷她,或讓她難過,我不會放過此 人!”   關小刀道:“你又非神劍門弟子,不用你操心!”   安盈盈急到:“你快走!我帶他見夫人一面,也要立刻把他送走,否則時間拖 得越長,對任何人都不利!”   關小刀自知輕重,當下拜禮:“告退,兩位好自為之!”   說完轉身即走。   公孫白冰瞧其背影,輕輕點頭:“是條漢子。”   安盈盈急道:“不管他是誰,閣下快跟我來便是。”   公孫白冰不敢耽擱,立即跟她行往宮城暗處。   至於關小刀則一路潛跟後頭。   此時他並非想窺探秘密,而是想保護兩人行蹤莫要外洩,以免夫人名譽受損, 直到兩人潛入宮中,他已無法顧及,只好折返。   看看天色,已近四更天,他覺得夠累了,遂取道潛返往處,也好找阿祖探點消 息。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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