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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 世 幻 神
    第四卷

                   【第三章 冷血白魔】
    
      陰墓崖區,荒涼陰森,宛若原始森林。 
     
      半山崖壁間有座特大號古墓,似嵌在崖壁凸巖所鑿築而成。 
     
      墓前坐著冷血白魔申善童。 
     
      任滿江坐於對面。 
     
      兩人閉目養神,似在練功。 
     
      經過數日調養,雙方傷勢恢復七成。 
     
      任滿江開始擔心若痊癒時,如何面對這半人半獸怪傢伙。 
     
      相處越久,他越覺得此人有著妖獸般奇異敏感和霸性,像頭恐龍,甚難打倒, 
    上次刺他一劍已是僥倖,現在再拚,他恐怕已想妥拆解之招法。 
     
      輕歎中暗下決定,必要時砍他一臂抵一命便是。 
     
      申善童突地張開眼睛,藍光射來,任滿江遍體生寒。 
     
      他尖聲已傳出:「有人來了。」 
     
      任滿江暗自噓氣,還好並未洩心底。張眼往崖下瞧去,果然見及數名人馬攀登 
    上崖。其中一人且扛著女子,看來可能是白月霜,暗斥龍在天當真得逞麼? 
     
      申善童淡笑:「你怕快沒命了?」 
     
      任滿江道:「生死便罷,怕什麼?」 
     
      申善童道:「我感覺你心跳加速,脈像已亂。」 
     
      任滿江道:「有女子前來,我自驚訝。」 
     
      申善童邪樣一笑:「沒人可以毀本人之約,一定是白月霜。」頗帶興奮。 
     
      任滿江道:「你脈象也亂!」 
     
      申善童哈合暢笑:「許久未如此,亂他一下何妨?」 
     
      任滿江暗哼,可以的話,總想一劍殺了這老魔。 
     
      登上崖巖果是冷血青鬼。 
     
      他將白月霜置於地面,拱手拜禮:「師父請查收,龍少盟主已將人送來,約定 
    已成。」 
     
      申善童瞧及白月霜嫵媚容頻,霎時激動親切直笑,立身而起,擺著手指:「走 
    吧,沒你們事了。」 
     
      冷血青鬼知約定已成,此後夫人有任何逃逸,已和龍在天無關,拱手道:「徒 
    兒便告辭,同時告知敵方可能殺來。」 
     
      申善童道:「盡避來吧!」 
     
      他手指仍彈,已顯不耐,冷血青鬼登時拜禮,領著手下退去。 
     
      申善童這才全心全意欣賞美女,手指再彈,解下白月霜繩索,再幾指點醒她。 
    拱手笑道:「霜姑娘可認得在下?」 
     
      白月霜大夢初醒,忽見白髮紅臉藍眼嘴尖如狼傢伙,猛煞一跳:「是你這妖怪 
    ?」已能活動,趕忙閃至一旁。 
     
      那妖怪身上騷味,讓人作嘔。 
     
      申善童冷道:「我是人,百份之百的人,不准叫我妖怪!」 
     
      數十年前他已忌諱此事,現在仍忌諱。白月霜自認得他,也以妖怪稱呼,一直 
    改不了,也不想改。 
     
      白月霜乾脆一喊十數聲:「妖怪妖怪妖怪!明明就是妖怪!」想喊得他氣炸。 
     
      申善童卻聽久後,不怒反笑:「以後你便要嫁予我,怎麼稱呼都無所謂。」 
     
      白月霜冷笑:「休想!」 
     
      申善童道:「我會善待你!」 
     
      白月霜道:「善待我的最佳方法便是你給我滾得遠遠,我聞不了你身上臭味!」 
     
      申善童本想以君子風度掩飾獸人缺陷,誰知對方連體味皆大事作文章,他已受 
    不了,怒道:「不必你同意,我照樣可以姦了你!」 
     
      白月霜背脊生寒,嘴巴仍硬:「獸人便獸性,永遠改不了吃屎!」 
     
      申善童嘩獠尖牙,厲道:「吃你便吃你!」 
     
      他猛撲過來,竟將白月霜撲倒地面,張牙即咬。 
     
      一聲尖叫傳來。 
     
          ※※      ※※      ※※ 
     
      力天神等人追至蓮花湖。 
     
      湖光山色靜美,本是悠遊佳景,然四人並無心情,只顧搜索。 
     
      胡不空突地發現地上紅色藥粉,喚來大家。 
     
      那「人」字虎口型圖樣甚是醒目。 
     
      姬水仙道:「四處都有血跡,可能打鬥激烈,且有人受傷又在此治傷。」 
     
      力天神道:「怎會受了傷又讓他治傷?」 
     
      胡不空道:「可能是申善童,他一向公平決鬥,有人受傷,他可以等。」 
     
      力天神道:「等他治好再鬥?」 
     
      胡不空道:「對。」 
     
      力天神道:「倒是毛病不少。」 
     
      曲倩如撿起石塊,道:「是申善童的血,我聽說他的血是帶綠的,紅中帶綠。」 
     
      力天神道:「人的血久了也變綠,叫『碧血』。」 
     
      曲倩如道:「這不一樣。」再拿起另一血跡不同之石塊,比對之下,先前者綠 
    得多。 
     
      力天神道:「看來申善童也受傷,卻不知誰有此能耐?」 
     
      胡不空道:「任滿江吧,只有他才能一拚,且傷了申善童。」 
     
      「任滿江……」力天神瞧向那「人」字藥跡,恍然道:「果然是他,『任』和 
    『人』同音,他在極不可能下留下線索,必是等著救兵。」 
     
      姬水仙道:「恐怕是了,咱再找找,看有何線索,可是救敵方之人,值得嗎?」 
     
      力天神道:「任滿江是號人物,有了他,九尊盟和天帝幫方不致開戰,何況夫 
    人也可能在申善童手中,不能不去。」 
     
      說得有理,姬水仙不再多言,趕忙找尋,終發現每隔十數丈必有血滴落下,該 
    是任滿江所留。 
     
      四人登時摸索前進,直往陰墓崖摸去。 
     
      白月霜未想及申善童翻臉如此之快,一時不察,被撲正著,嚇得她尖厲駭叫。 
     
      情況危急萬分。 
     
      申善童不只將她撲倒在地,更張口咬其乳房,強力吸吮,那雙爪再扯衣衫,宛 
    若獸人欲強暴對方。 
     
      任滿江見狀豈能坐視,猛地大喝,抓起腰身劍,搶刺過去。 
     
      雙方相距不及丈一,這一搶刺,申善童竟未避開。情急中反掌打來。 
     
      「砰!」 
     
      任滿江悶哼,倒彈十餘丈,差點摔落懸崖,口中一甜,滲出血絲,已受內傷。 
     
      那一劍刺得申善童左背裂開數寸傷口,疼得他哇哇怒叫,爬身而起,趕忙點穴 
    止血。其血跡果然紅中帶綠,似漿糊,叫人噁心。 
     
      白月霜暗道好險,趕忙縮身閃退。 
     
      申善童怒笑道:「我以君子待你,你會暗中偷襲,什麼正人君子,全是狗屁! 
    既然你不想活,我便成全你!」 
     
      猝若電閃衝來,五指如勾欲扣對方腦袋。 
     
      任滿江橫劍擋去,五指竟扣劍身,他強勁用彈,卻無法甩脫,心下一橫,棄劍 
    反撲而上,強勁抱住這老妖,喝道:「夫人快逃!」 
     
      白月霜先是發愣,聞及此方知要逃,驚惶中搶路跌撞而退。 
     
      申善童豈知對方會用此招,一時被扣得壓力倍增,不得不運勁反迫,想將人震 
    落斷手腳,然任滿江縱使功力不及對方,卻也差之不多,如此拚命之下,申善童未 
    必能佔多少便宜。一掙不脫,申善童已自發狂:「不要命麼?」雙掌猛探,拙住對 
    方腰際及大腳,五指陷肉,鮮血頓湧。 
     
      任滿江豈肯讓步,張口即咬對方脖頸,雙方厲叫不斷,已死纏爛打,哪像絕頂 
    高手。 
     
      如此打法倒讓申善童始料末及。他本擅長使劍殺人,如今被迫以最原始方法搏 
    鬥,一時亂了方寸,跟著爛打不斷。然其脖頸被咬,鮮血快速流出,迫得他不得不 
    冒險耍奇招,竟然帶任滿江衝往懸崖,雙雙往下墜去。 
     
      任滿江悵狠一笑,同歸於盡也罷!仍咬著不放。 
     
      申善童趁空中下墜之際,不再扣人,反掌亂打對手,期望將其轟開。 
     
      任滿江被打得鮮血直湧,仍不放手。 
     
      眼看數百丈深淵將至,若此墜下,必定粉身碎骨。 
     
      申善童大駭,不得不反掌擊向石壁,藉此勁道斜彈十餘丈,落入松林中。 
     
      叭啦啦,兩人撞向枝葉,直往下墜,有若利刀,盡把枝葉砸得齊排斷裂。 
     
      砰地一響,雙雙跌落地面,各自散開,已是滿身帶血,動彈不得。 
     
      遠處白月霜瞧得觸目驚心,沒想到任滿江為救自己,竟然拚命如此,登時淚流 
    兩行,天下如此男人何處找尋啊! 
     
      她趕忙奔落崖底,飛追過來,哪顧得申善童已漸漸翻身爬起。她一腳再踹妖獸 
    ,已飛奔任滿江,抱起他,沒命逃去。 
     
      申善童果然九命怪物,如此高崖跳下,竟也未見骨散肢折,只是受創內傷,或 
    因樹枝減去不少勁道,但正常人哪可能如此輕易自動爬起,他卻辦到了。 
     
      「一個都別想走!」 
     
      他盤坐地面,倒出奇異藥物服下,並敷傷口,隨即運功療傷。 
     
      只見得幾分鐘過後,全身青氣直冒,腥味撲鼻。 
     
      他不時瞪眼傷口,似想只要不再失血,立即出面追捕。 
     
      邪人自邪功,不到兩刻鐘,傷口果真不再滲血,他立身而起,雖胸口仍疼痛, 
    然恨火使他一刻不能等,已自大步踏去追捕獵物。 
     
      那外圍冷血幫弟兄雖聽得打鬥聲,厲叫聲,卻多半以為是任滿江在做困獸之鬥 
    ,他們哪知心目中天王之王的掌門人會落得如此狼狽下場?故全未趕來瞧瞧,倒讓 
    白月霜有機可乘,逃出里許開外。 
     
      然而白月霜武功受制,又抱著昏迷不醒的任滿江,逃來甚是沉重。但聞申善童 
    咆哮漸近,她暗道要糟,趕忙找個隱密山洞藏身進去。 
     
      探索任滿江鼻息已甚弱,自己身上藥物全掉光,想著便往任身上搜去,竟也空 
    空如也——已用來留下記號。既然無藥可用,她只好撕下布條替其包紮止血。 
     
      這一動,任滿江悠悠醒來,見及白月霜,淡然一笑:「夫人快走吧……」又嘔 
    鮮血,叫人觸目驚心。 
     
      白夫人急道:「別說話,暫時休息,我來想辦法……」 
     
      任滿江道:「不必了,我可能活不久,你還是逃命要緊,死一個總比兩個全死 
    好。」 
     
      白月霜噙著淚水道:「不會啦,我會想辦法救你活命!」 
     
      此時申善童咆哮已不及半里。 
     
      白月霜急道:「要命傢伙,怎追得急,可惜我武功未復……不管了!先閃再說 
    !」準備將任滿江置此,自己則轉往他處,免得同時遭殃。「你別出聲,對方若搜 
    來便裝死,我且換地方!」 
     
      二話不說,解下任腰間劍鞘,沒了利劍,用此充當武器便是,情勢危急,她趕 
    忙探洞而去。 
     
      任滿江輕歎,終究未能將對方逼死,如今已無能為力了。 
     
      他漸感疲倦,終至昏迷不醒。 
     
      白月霜東掩西藏,盡走險處。然功力未復,終究無法輕巧掠行,多少弄出聲響 
    ,申善童具野獸之能,在追捕兩里後,已迫近不及三百丈。 
     
      申善童見其人影,哈哈邪笑:「想逃?做夢!」 
     
      他猛展輕功,強速追來。縱使其受傷不輕,然能施展五成功力,亦十分嚇人。 
     
      一追百丈,再追兩百丈。 
     
      白月霜簡直頭皮發麻,急往一懸崖奔去,隨即轉身喝道:「別再過來,否則我 
    往下跳,你什麼也得不到!」 
     
      申善童登時止步,邪笑道:「何苦,我只想找任滿江算帳,一切跟你無關。過 
    來過來,我將照顧你一輩子!」 
     
      他滿身綠血,沾發沾身,甚是可怖。 
     
      白月霜斥道:「不必你照顧,我仍活得很好,敢碰我一根汗毛,龍九尊饒不了 
    你!」 
     
      不說還好,這一說又激怒對方,申善童怒喝:「什麼龍九尊?就算天王老子我 
    也不怕!」怒極猛撲,又迫近不及十丈。 
     
      白月霜厲道:「別過來!我真的會跳!」作勢欲跳,然深淵不見底,她多半無 
    此勇氣。 
     
      申善童哈合大笑,既然搶得十丈之近,對方武功又受制,宛若凡女,他已掌握 
    先機,趁白月霜發話之際,一指點去,直中腰際齊門穴。白月霜唉呀軟身下來,劍 
    鞘卡答掉落地面再彈深淵,其身亦往深淵栽去。 
     
      她尖叫,的確不想死。 
     
      申善童一愣,趕忙前衝。伸手搶吸,方自揪住對方手臂,搶拉回來。 
     
      白月霜驚心吸氣,忽聞怪味,這才驚知避過險崖,卻落魔手,暗叫命苦,怒道 
    :「放開我!老妖……老混蛋!怎不早死去!」 
     
      為怕老妖獸三字再刺激他,趕忙改口。 
     
      申善童豈肯順從,邪虐冷笑:「看此次誰會再來救你!」 
     
      反手一丟,將白月霜甩回七八丈遠,不慮她再跳崖。 
     
      白月霜拚命自喊鎮定鎮定,畢竟方才差點墜崖斃命後,她已失去拚命勁氣,何 
    況穴道受制,想拚亦無路數,只有保持冷靜,以求自救,見及對方受傷亦重,若自 
    己功力恢復的話……
    
      申善童再次撲來,將她壓倒在地,邪聲笑道:「我想要的,從未失去過!」張
    嘴即吻。 
     
      白月霜拚命掙扎,藉此打向其受傷處,想來至少弄疼他,豈知亂拳下去,直落 
    落擊他人身上,一點功效全無。驚聲道:「這是什麼邪功?」 
     
      申善童虐笑:「何需什麼功?我乃天生好種!比天下人強一百倍。」 
     
      雙手一撕,白月霜胸乳已露,尖聳嫩白,不輸少女。 
     
      申善童瞧得兩眼發直:「好東西,比我想像更迷人!」搶嘴即吻。 
     
      白月霜心知無法避免,認命暗歎:「把他當成自己洩慾工具吧!」唯有如此, 
    心靈好過些。 
     
      申善童果真如野獸,一時興起,竟如狼嗥,戰勝般嗚嗚叫起。 
     
      白月霜道:「解開我穴道,我陪你一次便是!」 
     
      申善童邪笑:「不行,我已受傷,若恢復你功力,我制不住,免了,其他條件 
    ,可以考慮。」 
     
      白月霜心念一閃,道:「我要你殺了龍九尊父子,包括龍在天那小王八!」 
     
      申善童一愣:「你想殺龍九尊?你不是喜歡他,聽說還替他生過孩子?」 
     
      白月霜怒斥:「誰替他生孩子?誰說的!連那人一起宰了!」惱怒不已。 
     
      申善童卻享受情人罵情敵快感,哈哈暢笑:「那人便是我!你和他早有一腿, 
    怎麼?沒有珠胎暗結?」 
     
      白月霜斥道:「我只叫你殺他,問那麼多作啥!」 
     
      申善童笑道:「既然沒有,那便替我生個兒子吧!」 
     
      雙手再扯,終把對方扯個精光,妙處畢現,忍不住往其下體撥去。
    
      白月霜怒斥:「下流!」
    
      申善童淫笑:「你情人可能更下流!」迫不及待便想寬衣解帶辦事。 
     
      白月霜強忍侮辱,喝道:「你尚未答應我條件!」 
     
      申善童道:「殺我情敵有何不可,只是你不怕龍在天是你兒子?」 
     
      白月霜怒道:「我沒兒子!答不答應!」 
     
      申善童淫笑道:「只要你變成我夫人,什麼都答應!」 
     
      白月霜冷道:「還不快辦事!」 
     
      申善童得到鼓舞,數十年想征服的女人現在自動獻身,終於實現無所不能得到 
    之虛榮。 
     
      他激情高張,淫慾旺盛,終退下褲子,急欲征服一切。 
     
      白月霜忽見他淫根全長絨毛,那和野獸有何差別?不禁後悔萬分,可是事已至 
    此,無力挽回,隨他去吧,只要忍忍便過了。 
     
      申善童果然瘋狂摧殘,白月霜先是排斥,然那不一樣感覺刺激下,竟也莫名高 
    潮,她且幻想此高潮是和龍九尊、朱光玄,甚至力天神,對了,力天神一向神勇, 
    說不定……臉面為之暈紅,輕輕呻吟……
    
      申善童以為對方不願反應,雖知竟現激情狀,那征服快感讓他更猛衝刺。為求
    配合,他暗自解去其部分穴道,讓她活動活動,白月霜這一動終忍不住吟吟抖顫著
    ,激潮連連不斷。 
     
      終於,申善童已發洩而癱軟下來,如洩氣皮球,一無精力。 
     
      白月霜想乘機殺了他,可是手無寸鐵,且功力受制,根本毫無把握,只好放棄 
    ,暗道:「留下他對付龍九尊也罷。」 
     
      既有目的,暫時做依賴狀,輕撫對方胸膛。
    
      申善童登時驚醒,來勁喝道:「是否發現我的東西不一樣?天下無雙?讓你永
    生難忘?試過之後便不想再和他人辦事?」 
     
      白月霜輕嗯一聲,感覺是不同,但想及和妖獸,她便一百個噁心。 
     
      申善童隨時陶醉不同人類秘密武器之中,如今接受天下最難纏高傲女人讚賞, 
    那超越一切之快感,讓他狂嘯天地,聲震蒼穹,腳跨裸女,上迎天下,暢快暢快。 
     
      白月霜推他一記:「起來吧!別壓死我了!」 
     
      申善童哈哈淫笑,又摸女人陰部一記,這才跳起:「替我生個胖娃娃!」 
     
      白月霜暗斥做夢,抓著衣服,趕忙走下山崖。 
     
      申善童急道:「要去哪?」 
     
      白月霜冷道:「能去哪?都是你的人了,別忘了你的條件,一身髒,你不洗, 
    我可要洗!」說完快奔而去。 
     
      申善童哈哈暢笑:「不錯,能去哪?既是我的女人,永遠也走不了!」 
     
      瞧瞧自己,發覺的確太髒,實有損形象,閃身一掠,更衣去了。 
     
      白月霜找一處隱密山泉,裸身跳入,拚命搓洗全身,恨不得將妖獸所遺留下的 
    髒東西全部搓掉。 
     
      她越搓越不甘心,自己雖非守身如玉,然如此被人玩弄,簡直是恥辱,雖然方 
    才有所高潮,她卻不承認那是和妖獸所得,有朝一日得叫他加倍奉還,且砍下那淫 
    根,方消心頭之恨! 
     
      「就在他殺了龍九尊之後吧!」 
     
      白月霜有所決定,深深吸氣十數次,忘掉那不如意夢魘,然後幻想自己仍是冰 
    清玉潔身軀,用這天仙之泉洗淨一切。 
     
      終於,她已做妥心裡建設,幻想打敗一切現實,恢復冰清玉潔身軀。 
     
      她欣賞自己身軀,一切嫩白得光鮮,若說有損,只不過掉兩根毛而已。 
     
      足足洗了一時辰,她才起身,穿妥衣衫,突見一瓶東西滾地,這才想及方才偷 
    偷從申善童身邊取得療傷藥,立刻潛往任滿江藏身處。 
     
      她不禁疑惑,要殺龍九尊,為何仍要救任滿江? 
     
      然冤有頭債有主,任滿江曾拚命救自己,還他一恩便是。 
     
      她潛入秘洞。 
     
      任滿江仍昏迷不醒,口角時有血絲滲出。 
     
      她探其氣息,甚弱,卻未斷氣。立即倒出靈藥讓他服下,剩下則抹向其傷口。 
     
      此藥果然靈效,方抹及傷口,立即收縮,鮮血已然凝固,不再顧忌失血。 
     
      白月霜替他推拿一陣,任滿江終幽幽醒來,見及對方,感激說道:「多謝…… 
    」元氣仍弱。 
     
      白月霜道:「有了力氣便快走吧,再出事,我也顧不了你,你救我,我救你, 
    互不相欠!」 
     
      說完她逕自出洞離去。 
     
      任滿江直覺仍在險境,卻不知對方如何擺平老妖。抽身一動,疼痛立即上身, 
    只好趕快調息,以能出此鬼地方。 
     
      冷血白魔已掠回半山崖古墓中,不但清洗乾淨,且換得白亮亮新衣,雖臉頸處 
    仍見傷痂,比起先時髒遢已天壤之別。 
     
      他覺得自己已恢復君臨天下氣勢,自信滿滿。 
     
      忽見白月霜返回,他風度翩翩迎接於墓前平台,且擺了石椅,拱手道:「夫人 
    請坐!」眉笑眼笑。 
     
      白月霜怎麼瞧皆不當對方是人,也早忘了方才事,唯一目的是實現願望,冷道 
    :「你該上路,殺龍九尊了吧?」 
     
      申善童笑道:「得七天時間,我受傷甚重。」 
     
      白月霜道:「怎看不出來?」 
     
      申善童道:「只是忍著,男人有男人風度,從高崖跌下去,不受傷行嗎?」 
     
      白月霜道:「還以為你是不死金剛呢?」 
     
      申善童道:「差不多。」 
     
      白月霜道:「替我解禁制吧!」 
     
      「這……」 
     
      「還怕我殺了你不成?」白月霜斥道:「口口聲聲叫夫人,難道要我一輩子受 
    欺負?」 
     
      申善童目光一閃,終笑道:「不該如此!」伸手發勁,解去夫人禁制。他想就 
    算硬拚,對方也未必討得好處,何況她已被自己征服。 
     
      他以試探目光瞧著女人。 
     
      白月霜霎覺功力充沛,要打兩手,虎虎生風,瞧及獸形男人,甚想一掌劈了他 
    。但,終於收回,心想留他對抗九尊盟,妙哉。 
     
      她曖昧一笑:「謝啦!你果然膽大!」裝出滿意狀。 
     
      申善童更是滿意自己征服功夫一流,任何女人皆逃不過,哈哈暢笑不已:「早 
    知如此,是否後悔年輕時未跟我?」 
     
      白月霜道:「有一點!」暗斥噁心。「別光說這些,把冷血幫弟子找來,叫他 
    們以後不准找我麻煩!否則我要死在他們手中,豈非很可悲!」 
     
      申善童哈哈笑道:「應該!你還得替我生兒子呢!」 
     
      他立即長嘯,隨又滿意和夫人面對面坐下。 
     
      白月霜道:「老實說,你到底是誰生的?」不敢言是人是獸。 
     
      申善童一愣,他最忌諱此事,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白月霜冷道:「要是兒子生出來,你叫我如何交代祖宗十八代?」 
     
      申善童掙扎一陣,終說:「我的確是人養大的,至於師父所言,我可能是進化 
    較慢的北京猿人所生,他才是人類最早祖宗,我自然也是人!」 
     
      白月霜暗斥:我看是狼人還差不多,是色狼!道:「白猿和平地人所生?」 
     
      申善童頷首,道:「我們兒子不會如此,我有信心。」 
     
      白月霜暗斥:若是懷了胎,必定弄死這孽種,然而可能嗎?自己已四十開外, 
    不大可能受孕。 
     
      申善童想及美女替自己生子,便狂喜不斷,哈哈再笑,幻想未來美景,好極了。 
     
      笑聲中,已見得冷血青鬼快速奔來。 
     
      方登古墓台,立即拜禮詢問:「不知師父急喚弟子,有何要事指示?」 
     
      申善童指向白月霜,得意道:「快拜見你師娘!」 
     
      冷血青鬼一愣,以往師父玩過女人便殺,如今怎會找個師娘回來?難道是七老 
    八老玩不動了?說拜便拜,免得師父不悅,自個遭殃,便拱手恭敬拜禮:「弟子拜 
    見師娘,往時得罪處請見諒。」 
     
      白月霜直覺這群人不是像獸即像鬼?既有所圖謀,她也不擺臉色,冷道:「下 
    次可別暗算我了。」 
     
      冷血青鬼道:「弟子不敢。」 
     
      申善童道:「誰敢動她一根汗毛,提頭來見!」 
     
      冷血青鬼應是。 
     
      申善童道:「傳令下去,還有,把龍在天找來,我要他腦袋!」 
     
      冷血青鬼再楞,敢情這妖女使了媚術,沒想到師父竟轉了目標,這可不好,道 
    :「龍在天已回總壇,弟子可能要花時間才能辦妥!」 
     
      申善童道:「那便和龍九尊一起收拾,去吧!」 
     
      冷血青鬼不敢抗命,拱手而去,待退到遠處,趕忙傳出消息,要龍在天小心。 
    一日之內,狀況全變,實他始料未及,得好好防範才是。 
     
      人一走,申善童始笑道:「如此處理,你滿意吧?」 
     
      白月霜笑道:「馬馬虎虎。」竟覺能控製冷血幫,亦是一種快感。 
     
      申善童欣笑叫好,忍不住又欺身過來,往夫人胸脯亂摸,夫人只有強忍,讓他 
    確信征服自己。果然申善童摸撫後呵呵淫笑開來,滿是甜蜜,終有才子配佳人之感 
    覺。 
     
      他道:「七天,一定前去殺情敵!」 
     
      白月霜道:「我等著看,你養傷吧,我四處走走。」 
     
      申善童立即介紹幾處佳境,白月霜應聲而去,其實根本不想看,她只想探出總 
    壇位置,必要時也可一網打盡。 
     
      晃溜間,已逃開妖獸視力範圍,暗呼噁心,伴他像伴鬼似的,遲早會被嚇死。 
     
      找了方向,她已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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