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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 世 幻 神
第四卷 |
【第九章 乾坤倒轉】 龍在天和聞戰宇齊聚密室。 美其名為商討追兇大事,實則研究檢討陰謀得失。 龍在天揉著哭紅眼珠,急道:「怎未見力天神出現?只玩了一人?」 聞戰宇道:「你叫曲倩如去了?」 龍在天道:「去啦!連解藥都給了。」 聞戰宇道:「可能力天神慢一步,讓任滿江給搶先了。」 龍在天道:「有此可能,我太緊張,一出門便趕來找你,任滿江便趕了過去; 可是留下他,實是不太好。」 聞戰宇笑道:「怎不太好,只要他一現身,必定被當成兇手,且和任滿江勾結 ,死路一條!」 龍在天道:「這麼說,我們還是成功了?」 聞戰宇道:「豈會失敗,你不是掩去背叛罪行?接下要除去三人。」 龍在天道:「誰?」 聞戰宇道:「曲倩如、你弟弟和妹妹。」 龍在天一愣:「曲姑娘怎要除去?」 聞戰宇道:「她既是傳送消息給力天神,若長老得知,你恐怕脫不了嫌疑,反 正一個女人有何稀奇,你該不會迷戀她吧?」 龍在天是有所迷戀,然事已至此,也顧不了那麼多,道:「我這就去……」 聞戰宇道:「不能現在!本幫剛死了盟主,若再死個姑娘在你住處,有人多少 會聯想,你應在兩三天之後,不動聲色下手,方不致引人起疑。」 龍在天恍然答道:「好險!」 聞戰宇道:「至於二少爺和三小姐可要快速下手。」 龍在天腦袋不禁發疼:「兩人還藏在九龍鼎堡密室,現由刑堂看管,很難搞, 不過他倆已三天未吃東西,遲早會餓死,豈非省事。」 聞戰宇道:「密室難保不會被打開,你仍想留下尾巴嗎?」 龍在天道:「自是不想,可是很難再入鼎堡密室,除非把守衛再放倒。」 聞戰宇道:「必要時也只好如此做了,咱隨時尋找機會便是……」忽地笑起來。 龍在天道:「啥事如此高興?」 聞戰宇邪笑道:「你不覺得現在一切都是乾坤長老在吆喝發威?若把他收拾了 ,豈非天下太平。」 龍在天一愣:「怎好?他武功不比我爹差!且不接受任何招待,簡直無計可施 。」 聞戰宇道:「既然有心,自有機會。」 龍在天道:「那你便幫我找找看了,這些老不死!老是喜歡耀武揚威,實在看 不過去。」 對於被禁足一事,他憤恨不平。 聞戰宇刷開新扇子,胸有成竹扇著,很似乎斗倒老鬼是他表現智慧之舉。 力天神好不容易等眾人退出房外,這才敢喘口大氣,直道倒楣透頂,怪事接連 不斷發生,實是要命。 他爬出床舖,摸摸龍九尊,倒是死得冤枉,可是任滿江更是倒楣,竟然被陷害 得落難地牢,一切皆是龍王八和聞戰宇耍的鬼計,若不給兩人來點反擊,未免不甘 心。 「竟敢連我也計算進去!」力天神已想及第一次步出九龍鼎堡的任滿江應是龍 在天所易容,因為聞戰宇曾經假扮龍九尊,他易容功夫自不差。 力天神突然心生一計:若把龍九尊屍首盜走,豈非死無對證,任滿江說不定可 脫困,必要時逮那聞戰宇冒充龍九尊再拆穿,屆時恐得讓九尊盟頭疼,到底盟主死 了沒?亦或死的是誰。 直覺這招甚有看頭,便往門縫探去,乖乖地,竟然擠滿守衛,簡直封門,如何 出得去? 力天神祇好潛回床下,拿出軟刀,開始挖石塊,畢竟通路在隔壁,只要挖通, 准來個神不知鬼不覺。 他精於此道,刀上功夫又了得,軟刀切去,甚快已將接縫切開,用力一推,尺 餘寬之石塊往前陷去,果然挖出通路。 力天神二話不說,立即爬出床面,將龍九尊衣衫整理整理,以免血液滲出,隨 又拖往隔壁房,再溜回,以血跡在床上寫個「干」字。他怕被認出字跡,連寫三遍 ,字跡已走樣,這才溜回床下,鑽過隔壁房,並將石塊塞回,復往秘密天井逃去。 在封住第二石塊時,他已竊笑不止。 「干!到底干誰?」 力天神幻想著對方發現時,心定絞盡腦汁去思考自己惡作劇之好字,捉弄效果 何等神奇? 他原考慮是否寫下龍在天是兇手之字,然死無對證下,根本治不了他。倒不如 一字定江山,一切來得震撼夠力。 他躲入秘密風水天井,只要藏於內角,自不易被發現。 將龍九尊放平,直覺其胸口仍有血絲溢出,便拿布條綁著,免得弄得一身紅, 把此處弄髒。 龍九尊一進來,那池中九隻玄武龜竟然欣喜飛游,倒是件奇事。 力天神暗斥:「龜就是龜,又怎知活人死人!」 禁不了想前去探探對方發現盟主失蹤,又發現「干」字之窘境,然為了安全, 只好作罷。 幾乎只差一刻鐘,守衛例行查探時,竟然發現龍九尊屍首不翼而飛。 還有那血紅「干」字! 消息霹靂般驚動全幫。 龍在天、聞戰宇第一個趕來。 人去樓空感覺如兩人腦袋搬家,全身發冷,任何可能恐怖、疑惑、不信全上心 頭。 霎時刑堂堂主、乾坤長老、怒電堂主及重要幹部皆趕來。至於閃雷堂主黑雲乃 在乾坤長老為求公證下令他守在刑堂弟兄之外圍,以雙層包裹方式守護盟主屍首, 嚴格說若掉了,他將負最大責任。 他已臉色鐵黑,不知如何是好。 刑堂堂主登時追問堂下第一好手陳奇英,回答當然是未走半步,其共同看守者 一樣答案,十人肩並肩看守,任誰走動皆有所動靜,更何況要從裡面穿逃? 然而屍首當真不見。 個個你望我瞧,不知所措。 刑堂堂主道:「只差不到兩刻鐘,盟主屍體便不見,未免奇怪得讓人莫名不解 。」 聞戰宇冷道:「此處四面封壁,唯一可能是有人監守自盜!」 杜又殘冷道:「聞堂主是指陳奇英盜走屍首了?」 聞戰宇道:「誰看門誰便負責!」 杜又殘道:「那該黑堂主負責,他看大門,陳奇英看小門。」 黑雲急道:「在下又沒偷屍體,何況二十人在一起,目光雪亮,如此一個人怎 平空失蹤!」 聞戰宇也猜不透,然此時咬人比查明事實更重要,道:「你們確定沒離開過?」 黑雲道:「怎敢!」 聞戰宇和黑雲乃同一陣線,自是相信他,「這就奇了,平空一人怎就不見?」 怒電堂主於萬城道:「諸位也許未注意,盟主可能未死!」 此話又轟得眾人詫愣。 乾坤長老道:「怎解?」 於萬城道:「可以預見,若盟主死了,根本無人能扛著屍體躲過重重包圍而不 被發現,唯有盟主自己行動,以其高超武學神秘離開。」 雖然要躲過數十人包圍而不被發覺,乃十分困難之事,但多人願意如此想。 唯有龍在天、聞戰宇不肯接受。 龍在天斥道:「無稽之談!我爹明明刀入心窩,一命已去,又怎可能復活,你 別製造謠言。」 任何兒子莫不希望老子復活,他倒完全排斥,反常得甚露骨。 於萬城道:「盟主武功蓋世,隨便挨一刀也未必會死,你且看那『干』字,不 是活人,豈會寫下此字?」 眾人再次瞧它,同一念頭想著——到底在干誰? 杜又殘道:「不知此字用意安在?」 於萬城道:「盟主當然很干,才會寫下此字。」 到底在干誰? 眾人霧煞煞。 乾坤長老問向龍在天:「可是你爹字跡?」 龍在天道:「根本不是,分明有人故弄玄虛。」 杜又殘道:「那此人未免太高明了吧!」 的確,能平空將龐大屍首弄走,簡直厲害得嚇死了。 乾坤長老苦歎:「發生此事,連我都迷惑了,卻不知諸位有何意見?」 聞戰宇道:「立即搜索堡中所有住處,一有嫌疑,立刻處死!」 龍在天道:「不錯,我爹根本不可能活起來,分明有人搞鬼,連刑堂部門也該 搜!」 他仍懷疑看門者嫌疑最重。 杜又殘道:「本部不但要搜,而且搜三次,若有罪嫌,絕不寬貸!」 乾坤長老頷首:「自該如此,傳令下去,立刻搜索。」 全幫上下登時行動,九尊盟簡直熱鬧翻天。 首要人物仍留在密室瞧著那「干」字,解得一頭兩個大。 龍在天解不出,又怕東窗事發,實在很干。 聞戰宇猜不透誰會留下此字,想幹什麼東西?這個人若被抓出,必干死他,方 消玩弄之恨。 黑雲直罵「干伊娘」!竟然被套進去,實在倒楣透頂。 杜又殘認為那是盟主預留線索,卻一直猜解不出,實在惱人。 於萬城直覺盟主且活著,他當然是責干兇手,已準備報復。 乾坤長老拆解此字用意,然卻無處著力,只好放棄,道:「希望盟主未死,一 切待進一步發展再說,諸位且小心自己,免得再遭殃,封鎖本幫仍有效,奠祭之事 暫停。搜索時兩人一組,不要落單,有狀況隨時報告。」 討論已無結果,搜索才是要事。 各堂主立即散去。 一夜兩驚變,全幫風聲鶴唳,人心惶惶! 力天神正幻想著龍在天、聞戰宇被耍神情,兩人必定幹得要命,且急得要死, 此招整得頗為高妙。 「我且玩得他們神經發作!」 力天神不斷想奇招,例如將聞戰宇逮來冒充盟主,必定驚中又驚,絕妙無比。 可憐龍九尊卻因此喪命,否則他也能沾沾報仇快感! 力天神瞧向龍九尊,直覺陪著一死人,雖是冷冰冰,誰知趣味卻不少。 龍九尊傷口仍在滲血,不多,卻腥紅沭目。 力天神皺眉,照一般死者超過半小時,見光血液早該凝固或變色。龍九尊怎不 會? 難道是藥物關係?! 力天神直覺有異,立即將龍九尊衣衫拉開,傷口果然不斷溢出血絲。 他驚心不已,伸手擋去傷口,鮮血當然不再滲出,然卻稍稍傳來脈搏張縮感覺。 「難道他沒死?!」 殺了一刀深入心窩,竟也沒死?! 力天神不信,然仔細檢查,甚至貼耳聽去,果然聞及輕微心跳聲,甚弱,大約 數秒方跳一次。 力天神欣喜不已,原來是龍九尊中毒在先,全身脈搏本即較弱,被捅一刀,本 該心脈斷裂,血流滲盡而亡,然而卻因心脈較弱,張縮之間有了空隙,那利刀刺下 ,並未真正全部刺中心脈,只傷及部分,且因血脈張縮緩慢,鮮血湧滲甚慢,終於 保住性命至今。 力天神笑道:「好狗命!」 他立即拿出金創藥,敷向其傷口,又開始運勁替其療及心脈內傷,只要血壓不 再迫高滲出,心脈傷勢將不再惡化,復原自非難事。 運功一陣,見得龍九尊脈搏漸漸穩定,力天神方噓喘大氣,苦笑道,自己內力 本就最弱一環,竟然也以此救治老江湖,實是始料未及。 他探及龍九尊鼻息,終也有所進步,可是其體弱及昏迷不醒倒仍相當棘手。 力天神忽想及曲倩如給的解藥,自己倒未完全用光,若它乃「龍虎軟功散」解 藥,則可讓龍九尊恢復功力。 他立即拿出藥瓶,倒入些許予龍服下,小心翼翼注意其傷勢變化。 過約盞茶功夫,龍九尊臉面開始轉紅暈,脈搏漸漸加快,傷口竟然再滲血,嚇 得力天神趕忙運功替他護住心脈,卻已感覺其體內慢慢產生內流,終知有所對症下 藥。 他慶幸只讓他服用些許,否則一次恢復功力,將因心脈傷勢擴大而生性命危機 ,實也不幸中之萬幸。 力天神即在對方內流時強時弱中替他護住心脈。 不知不覺,天井已亮。 敢情已折騰一夜。 龍九尊終於漸漸平穩,臉色已轉好許多,不再死人般蒼白。 力天神這才收功。 他幾乎筋疲力盡,倒地直喘,若再多搞幾次,非死即傷。 他忽覺自己前夜才吃一支雞腿,坐牢時拚命喝水,根本未進食,算來三天才啃 一雞腿,難怪如此容易疲倦。 不想還好,這一想,肚子立即咕咕亂叫,餓得他快受不了,回身瞧及池中優遊 玄武龜,忽有念頭烤來吃,邪笑步向池邊,豈知玄武龜通靈似地全往水中潛去。 力天神伸手去撈,抓及一隻,竟被其他八隻攻擊,那咬來尖尖辣辣,迫得力天 神趕忙鬆手,喝叫著:「小王八,我不吃你,便先啃起我來?」 瞧及小動物示威股張牙瞪眼,力天神倒非真心想吞了它們,只是餓得發昏,想 找東西發洩發洩,如今被咬醒,自也無奈喝道:「小欺大,可神了!」 玄武龜吱吱示威警告,力天神莫可奈何苦笑道:「你餓了有東西吃,我餓了, 誰來養我?」 玄武龜似能悟通人語,一隻突地潛往池底,其他八隻全數潛去。 此水池雖半人工造其外圍,然池底倒是天然形成,泉水不斷湧冒,巖縫中則長 著不少青碧水草。九隻玄武龜則全數鑽入水草底部巖縫,裡頭既深且黑,瞧不清有 啥東西,只覺水泡不斷冒出,九龜似在裡面採擷什麼? 力天神好奇等下去,果然不久,九龜慢慢拖出一狀若紅珊瑚之軟柔東西,浮出 水面,吱吱叫著。 力天神道:「要賞我吃?」 九龜吱吱點頭。 力天神瞧其只不過手指粗像生薑般大小,縱使吃它也抵不了餓。然九龜不斷吱 叫,力天神道:「好吧!龜意難違,吃它也算是一雞腿!」 他伸手抓來,直覺冰涼舒服,有若愛玉凍般軟中帶硬。 餓了,他張口咬去。 「唉呀!怎那麼苦?!」 力天神直覺在吃藥,趕忙吞入腹中,舌根仍苦得受不了。 「我是餓,不是病,竟然給我藥吃。」 九龜吱吱輕笑,便在池中游動起來。 力天神無奈,剩下一半仍吞了它,卻也留下須須小珊瑚,屆時可問龍九尊此物 到底是啥? 誰知方入腹不久,那東西似活著,竟然東溜西滲般活動開來,饑餓感立即消失 ,代而起之是冷流轉熱流,漸漸往四肢百脈滲去。 力天神直覺莫非此物藥性發作,便自盤坐下來,開始運功。 誰知全身越來越熱,他受不了,趕忙跳入池中盤坐,只剩腦袋在外面,讓泉水 分擔熱體然仍難受不已,不斷呻吟,實後悔吃下此物。 那九隻玄武龜似知對方痛苦,便各自找向其要穴咬去,分別是雙腳底、雙腰、 雙背、雙胸及心脈。 這一咬及要穴,立即感受清流涼涼注入,將那熱流沖淡,力天神終覺舒服,自 未閃躲九龜,任其咬去。 時間分秒流逝。 轉眼又已天黑。 力天神方覺冷熱流盡在體中,內力充沛無比。九隻玄武龜已累倒,只只躺在水 面直喘。 「謝啦!」 力天神爬身而起,將九龜抓置於小巖塊上,感激之情傳於笑聲中。 「倒是通靈傢伙,不知龍九尊哪找得你們?下次他不養便輪到我了!」 九龜吱吱輕鳴,大約同意。 力天神摸摸它們龜殼,這才想到龍九尊大約也餓了,何下送他一小謗奇異水晶 珊瑚凍,自己吃了整株,足足飽脹一天,給他一小謗應可增元氣,且不礙事吧? 於是力天神將小□根須喂予龍九尊服用,且催化它。 幾分鐘後龍九尊終有反應,其血脈速度加快。力天神忙護住其心脈,以防舊傷 復發。 脈流流轉一陣,龍九尊突地驚呃,兩眼吊白翻開,狀似中毒。 力天神駭叫不妙。 敢情下藥不對。 龍九尊陷入空前掙扎抽顫中。 ※※ ※※ ※※ 龍在天和聞戰宇昨夜搜尋一夜未果,兩人哪有心情睡覺,即刻守在龍九尊失蹤 之秘房四周,隨時等待新消息傳來。 從清晨又守至黃昏,仍無結果。 不但龍九尊下落不明,就連力天神亦音訊全杳。 兩人又如空氣,一散不見,清失在千百人眼線中。 九尊盟上下都已累垮。乾坤長老終於傳令稍作休息,分批搜索,弟兄方自噓氣 ,各自安排去了。 九龍鼎堡因龍九尊失蹤後,大量派出人馬搜索,此處反而顯得空蕩。 聞戰宇靈機已來,道:「乘此機會收拾龍騰海及龍英如,否則機會稍縱即失。」 龍在天輕歎:「我已累得快發瘋,能不能讓他們自生自滅?他們早已數日未食 ,差不多了!」 聞戰宇道:「你忘了,兇手可能躲在那密室中。」 龍在天恍然:「對啊!搜逼全堡都找不到,對方自可能躲在裡頭了……快去看 看!」說著便要行動。 聞戰宇道:「不急,也得支開守衛才行!」 龍在天頓悟,實是亂了方寸,一切先恢復鎮定,再慢慢往密室行去。 ※※ ※※ ※※ 龍九尊全身抽顫,大翻白眼,直若中邪。 力天神驚惶欲救治。 豈知龍九尊猛咳一聲,兩眼終究張開,茫然地注視前方,腦袋一片空白。 力天神詫愣,怎醒了?!難道那池中水晶軟珊瑚竟然能解「醉臥美人歸」之迷 藥?! 他伸手晃向病人,試試效果。 龍九尊驚覺有人,皺眉轉頭:「這是哪?……」 力天神激動不已:「大盟主你可醒了!謝天謝地,善哉善哉。」 龍九尊雖醒,元神卻仍甚弱,勉強張眼仔細瞧瞧來人,然力天神仍滿臉巖壁顏 色,他瞧之不清,問道:「你是誰?」 力天神道:「我便是力天神。」 龍九尊怔詫瞧搜不斷,終於認出,道:「怎會是你?!」 力天神笑道:「不是我便慘了……」 龍九尊詫道:「這是怎麼回事?!」 激動處,頓覺胸口疼痛,趕忙撫向心窩。 力天神見狀立即叫道:「盟主可別亂動氣,你心窩被捅一刀,現在還沒復原, 得小心照顧。」 龍九尊檢查傷口,詫驚不已:「誰幹的?」 力天神道:「誰迷昏你便是誰幹的!」 龍九尊這才憶及往事,激動萬分:「這畜牲!」猝然引動傷勢,趕忙運功調息。 想及兒子謀殺親父,他淚流滿面。 力天神輕歎:「他幹的壞事可多了!世上怎會有此偏激之人?」 龍九尊悲切道:「是我沒教好……我昏迷多久了?」 力天神道:「大概一個多月。」 龍九尊道:「足夠他干足壞事……也不知情況有多糟……」 力天神先讓他休息,準備再一樣樣告訴他。 龍九尊忽見池中玄武龜正欣喜雀躍著,怔著:「我在天地閣密室中?!」 力天神道:「不然你早沒命了。」 龍九尊道:「此處只有我知,你怎進得來?!」 力天神道:「我是箇中高手!」 龍九尊輕歎:「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力天神笑道:「還好啦!你穩定了沒?我可得說重點了。」 龍九尊深深吸氣,道:「你說。」 於是力天神將龍在天如何出兵攻打九龍城,叫易天龍下跪,又和冷血幫勾結, 擄走白月霜和申善童交換條年,用以殺害任滿江,誰知任滿江沒死,他又用計謀殺 親父,以至於演變至今之所有狀況說一遍。 龍九尊口口聲聲說沒關係,然在聽完此事後竟然猛嘔鮮血,牽動心脈傷勢。嚇 得力天神趕忙再替他運功護脈。 「真是孽子啊!」龍九尊泣淚縱橫:「沒想到他真是壞事做盡,我怎生得如此 兒子啊!」 力天神道:「請節哀順變,如果你知二少爺,三小姐可能被困地點,我或可趕 快救出來,否則龍在天為了委過,隨時會幹掉親弟妹,那時你才真的欲哭無淚。」 龍九尊頓悟,急道:「他們可能囚在龍虎窟,那是地理陰陽秘眼處,我曾經告 訴龍在天,他自應加以利用。」 力天神道:「對也好,錯也好,你先說,我再去救人。」 龍九尊道:「本城堡有九隻腳,那地方便在正東、正西兩腳,位置於二三樓之 間。大小只有一張床寬,藏個人,極不易發現。」 力天神道:「可有開啟方法?」 龍九尊立即說明。 力天神笑道:「我是說從這裡可以很順利挖到那兒去的方法?畢竟外頭重兵森 嚴,救人豈是易事?」 龍九尊想想,道:「應該有的,天井三樓高處有一活門,可以封住天井,若能 將活門關上,裡頭便是中空,從中空處往正東正西摸去,最終處便可能是此窟屋頂 。開開在池中數顆石塊,旋扳便可。」已說明石塊位置。 力天神救人第一,當下啟動開關,兩扇石門左右移動,終把天井封閉。現場一 片漆黑之同時,四處又升起石檯,檯上夜明珠閃閃發光,映得滿室通明。 力天神不得不佩服此機關設計之巧妙,這夜明珠可值錢得很,有機會幹它幾顆 落袋便是。 救人要緊,力天神趕忙抽刀攀向石門處。 說也奇怪,一掠超過,差點栽觔斗,嚇得他不敢吭聲,怎會如此?武功突然亂 擋,拿捏不易。 終究平安登上高處。 力天神挖了密門下方一巖塊,裡頭果然有空隙,他將巖塊置回地面,再攀高摸 入空隙中,照著龍九尊指示,匍匐爬至盡頭,再敲石塊,但覺空心處,軟刀挖去。 總覺若非此石塊接縫不夠結實,便是自己用力過猛,輕易已將石塊挖開。 他挖得技巧,上寬下窄,如此石塊方不致下墜。 他移開石塊,下邊終見得龍英如躺在裡頭,宛若死人。 「果然得來全不費功夫!」 力天神身形下墜,以雙腳勾住上簷,雙手抓起龍英如肩頭,運用精純腰勁及腳 勁,慢慢將人抓向密洞。 瞧這龍英如一臉昏迷都帶媚笑,實是騷透。 想及被對方奪去童真一事,力天神感慨良多。看來這輩子是忘不了這豪放女了。 忽聞密門晃動聲。 力天神趕忙抓出龍英如,立刻將石塊封回原位。 開啟者果然是龍在天和聞戰宇。 兩人一啟門,發現人已不見,嚇得面紅耳赤,怎會如此?一切似乎已被對方洞 悉而搶了先機。 聞戰宇急道:「快至西邊瞧瞧!」 兩人登時退門,直奔而去。 力天神不禁頭疼,自己若想如法炮製挖洞救人,根本趕不及對方速度,然若被 兩人趕上,恐怕龍騰海性命不保。 情急中他突然再掀石塊,溜落密室,開啟密門,快速奔出,潛行十餘丈,突然 大喊:「干!龍在天你這殺人兇手!死定了!」 聲音低沉宏亮,他且抓起花盆猛砸遠處,震得整層轟動,四處霎傳驚喝。 力天神趕忙溜回密室,關上石門,再爬密洞,恢復石塊,抓著龍英如拚命往天 井爬去。 龍在天、聞戰宇自被喊聲震住。 二樓一片混亂。 龍在天驚道:「是力天神?聲音似是而非。」 聞戰宇道:「快追!」 兩人混在人群中直追東側。 然除了花盆爛碎一地外,並無任何線索。 龍在天怒喝:「有種出來決一雌雄,鬼叫算什麼英雄好漢!」 話如泥牛沉海,一無回音。 聞戰宇心念一閃,道:「對方為何要砸花盆?」忽地驚叫不好,招向龍在天: 「快追!」 兩人捨眾人,快速往西區方向掠去。 眾人覺得疑惑,便跟過去。noukow 掃描,破邪 OCR﹐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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