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小不停的往後退，一直碰到小靈才叫了出來。 
 
　　他和水精靈倒似二部「合聲」，不過合的是尖叫。 
 
　　小靈只把他當猩猩，所以心裡的訝異倒比駭怕多。 
 
　　那只猩猩似乎對小小和水精靈的「二部合聲」極為不滿，那兩道眉毛都已經皺 
在一起了。 
 
　　其實他那有小靈慘，至少他還隔著一段距離，而小靈呢？右邊站著小小，左邊 
靠著水精靈，他的耳朵都快抽筋了。 
 
　　小靈對著那只猩猩嗤嗤笑著：「呵呵！他們是為了歡迎您，您看您的『面子』 
實在有夠大。」 
 
　　可不是嗎！他的頭足足有平常人的兩倍大，那「面子」當然也是大人一等羅！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那人聽了小靈的話後，哈哈的笑了起來，「殺傷力 
」可不下於小小和水精靈的合聲。 
 
　　小靈被「震」得耳膜都快破裂了，他現在才覺得小小和水精靈兩人的「合聲」 
也算不錯啦！ 
 
　　他好不容易笑完了，旁邊的衛「欠揍」推了推他，跟他耳語幾句。不過這耳語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沒辦法，他實在太高了。 
 
　　他聽完衛振宙的「耳語」後，臉色一變，指著小靈他們罵道：「就是你們幾個 
小子在客棧……」 
 
　　他不但嘴大，聲音也大的嚇人，尤其是難聽的要命。 
 
　　不過小靈連自己的「歌聲」都能甘之如飴，又怎麼會給他嚇到。 
 
　　他截口訕笑：「是啊，剛剛我們在客棧正討論衛大幫主的偉大功績，今日一見 
，哎呀呀！您果然氣勢如『哄』，威『無』，『熊狀』，無與倫比啊！」 
 
　　這就是小靈高明的地方，有偉大功跡的是他大哥衛振宇，至於「威無」「熊狀 
」，氣勢如「哄」，卻是眼前的「您」啊！ 
 
　　他根本不直呼跟前的大猩猩為衛幫主。 
 
　　這番話在場的只有小小和水精靈知道小靈是罵他。 
 
　　毫無威風，長得像熊，至於氣勢如「哄」嘛！嘿嘿！氣勢哄一哄都沒了，他還 
有啥氣勢？ 
 
　　小小和水精靈暗笑得都快抽腸了，嘴角也在無意間露出笑意。 
 
　　那呆子被人罵了猶不自知，眉開眼笑的，說道：「那裡，那裡！」 
 
　　小靈聽了更是笑的諂媚：「您何必客氣呢，今日我一看，才知道這天下第一的 
封號是非您莫屬。」 
 
　　那呆子聽了心裡更高興了，不過他可沒表現的太明顯，口中直道：「小兄弟， 
你太抬舉我了。」 
 
　　小靈看他明明一副「爽」樣，還裝的那麼客氣，心裡更想捉弄他一番了。 
 
　　「唉！你太客氣了，這普天之下，我還不知道有誰比您還適合用那四個字呢！」 
 
　　假衛振宇「假仙」：「沒有啦！這天底下能人異士多的是。」 
 
　　水精靈雖然不知道小靈要幹嘛，但是見他嘴角不時露出一絲狡點的笑容，也曉 
得待會有好戲看了。 
 
　　她湊趣弄嘲：「小靈他從來不說謊的。」她又在心裡加了句（才怪！）接著道 
：「他說的話，您可以相信的。」（相信就要倒大楣哦！） 
 
　　小小向來是不甘寂寞的：「是呀！我們少爺是有名的半仙，知道以前不稀奇， 
他還知道未來五百年的事呢！」 
 
　　小靈「歹勢」（不好意思）的笑一笑：「沒有啦！」突然打了小小一個響頭： 
「明明是一千年，你想拆我招牌啊！」 
 
　　假衛振宇越聽越相信自己是「天下第一」，連忙問道：「小兄弟，你真的認為 
我是天下第一嗎？」 
 
　　「那當然是真的！」小靈一副埋所當然的模樣：「根據我的幾點觀察，我可以 
說，不，我根本可以認定您是天下第一。」 
 
　　假衛振宇忙不迭的問：「哦！那幾點觀察？」 
 
　　小靈一副專家的模樣：「嗯！光說您的尊容，您就有天下第一的大眼眶，天下 
第一的小眼珠，還有天下第一的煽風耳，天下第一的朝天鼻，外帶天下第一的血盆 
大口，集如此多的天下第一於一身，可見您果然是天下第一羅！」小靈頓了頓。 
 
　　水精靈接著：「還有你竟自認天下第一，可見你的臉皮也是天下第一厚的。」 
 
　　小小亦接口：「你竟然相信我家少爺的話，可見得你是天下第一大呆！嘿嘿！」 
 
　　假衛振宇聽了渾身發抖，氣得叫道：「住口！」 
 
　　小靈捉弄謔笑：「怎麼，一次講太多你受不了，沒關係，咱們留著慢慢講，反 
正你還多的是天下第一呢！」 
 
　　假衛振宇渾身打顫：「你……你們……今天你們別想走出大富鎮！」 
 
　　小靈笑不絕口的道：「喲！您真是太客氣了，我們才誇了您幾句，您就要雇車 
送我們啊！」 
 
　　坐車，自然就不必「走出」大富鎮了。 
 
　　假衛振宇腦筋那有轉得那麼快！倒是衛振宙說：「放屁，誰會雇車送你們。」 
 
　　水精靈吃驚不己：「你們……你們……」 
 
　　衛振宙以為水精靈明白他的意思，冷笑著點點頭。 
 
　　那曉得水精靈按著道：「你們要親自扛轎子送我們？」 
 
　　小靈誇張的叫：「哎喲！別那麼客氣啦！」 
 
　　假衛振宇和衛振宙早就怒不可遏，倒是身後那幾個大漢，沒啥反應，不過仔細 
看，還可看出他們正忍著笑呢！奇怪，奇怪。 
 
　　假衛振宇道：「今天我不把你殺了，我就不叫衛振宇！」 
 
　　小靈一改剛才的嘻鬧，冷然斥喝：「你本來就不叫衛振宇。」 
 
　　假衛振宇冷叱：「你胡說！」 
 
　　水精靈不屑撇嘴：「胡說的才是你咧！衛大哥那有你這般難看！」 
 
　　衛「欠揍」幫腔：「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竟敢惹我大哥，堂堂的血龍幫幫 
主。」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就挑起小靈的不滿。 
 
　　「什麼你大哥，衛振宇是我大哥，我大哥衛振宇才不會有你這種不入流的兄弟 
呢！」 
 
　　假衛振宇聽了：「他才是我弟弟，你不是！」 
 
　　小靈聽了簡直快笑得在地上滾。 
 
　　「我說的大哥是坐鎮在血龍幫中，那個英俊，瀟灑，氣質非凡的衛振宇，誰願 
意當你這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猩猩的冒牌幫主的弟弟呀！」 
 
　　「我才不是冒牌的呢，血龍幫就在這兒。」

　　假衛振宇叫道：「你看。」他伸手往大門上指了指。 
 
　　小靈他們，隨著他的手勢看過去，門上真有塊扁額，上面還真題了「血龍幫」 
三個大字。 
 
　　那三個字還挺端正的，看來寫那字的人還念過幾天書，不過比起小靈看過的那 
一手瀟灑有力的行草，這個……實在是太遜了。 
 
　　這種端正的字擺在小小的書院，還挺相稱的，要擺在天下第一幫門口，那就太 
小家子氣了。 
 
　　虧得那冒牌貨還沾沾自喜，自以為了不得。 
 
　　小靈看了暗暗好笑，存心潑他冷水：「你高興個屁，又不是你寫的。」 
 
　　那西貝貨訝異不已：「你……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寫的？」 
 
　　人家說字如其人，總是有根據，那字秀秀氣氣，端端正正的，但誰也知道不是 
他寫的，河況小靈。 
 
　　小靈斜睨著：「我是未卜先知的半仙也！這字是不是你寫的，我還不知道啊， 
再說，你根本不會寫字。」 
 
　　他這句話可把假衛振宇嚇到了，因為被他猜對了，那西貝貨還真是目不識丁呢！ 
 
　　小靈看他的臉色也知道自己猜對了，乘勝追擊：「只怕你連書都沒讀過哦！」 
 
　　其實讀過的人和沒讀過書的人氣質難免不同，眼尖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但 
是那些人那裡知道啊！ 
 
　　後面那一堆，個個露出敬畏的眼神，只差沒給小靈下跪大喊神仙呢！ 
 
　　聰明如小靈者，看到那些人的表情，自然知道自己的推測又對了。 
 
　　那冒牌貨的眼神顯露驚慌，心裡有些動搖了。小靈正待勇往直前，繼續進攻， 
不料衛振宙卻插上了話。 
 
　　「英雄不論出身低，我大哥有沒有念過書，干你什麼事，今天你冒犯了我大哥 
，血龍幫不會放過你的。」 
 
　　小靈一聽頓時明白了，這兒當家管事的衛振宙，冒充血龍幫在這欺凌善良，壓 
詐欺騙的，恐怕也是他，那冒牌衛振宇只怕是受他利用了。 
 
　　其實小靈對有人冒充衛振宇這件事根本沒放在心上。他氣憤的是有人冒充衛振 
宇找了個「欠揍」弟弟，所以他今天根本是沖著衛振宙來的，再加上在這掀風起浪 
的全是衛振宙，那他更不能放過這癟三了。 
 
　　小靈對著衛振宙說道：「衛大哥，衛當家的，您的話可嚇死我囉！」帶著一副 
諷刺的口吻。 
 
　　水精靈看了對小靈道：「你喊錯了啦，衛當家的在那兒！」她指了指假衛振宇。 
 
　　小靈瞄向水精靈：「你才搞錯了啦！如果他是當家，怎麼我跟他說話還有人敢 
插嘴，你看有誰敢插我大哥的話！」 
 
　　「對哦！」水精靈點點頭：「原來叫『這個』血龍幫當家的是他不是他。」她 
指了指衛振宙，又指向假衛振宇。 
 
　　衛振宙和假衛振宇聽了臉色都變了。 
 
　　小靈這一招高呀！ 
 
　　小靈和水精靈的默契也不是蓋的。 
 
　　假衛振宇心裡早就有了疑心，經小靈和水精靈這麼一挑撥，心中的不悅馬上顯 
現出來了。 
 
　　假衛振宇冷聲：「你愛當幫主，就給你當吧！」 
 
　　衛振宙聽了急忙賠罪：「大哥，我怎麼敢，我是聽那個小畜牲那麼說你，心裡 
不高興，才插口的嘛！」 
 
　　小靈突然冒出一句：「小畜牲罵誰？」 
 
　　「小畜牲罵你。」衛振宙狠狠回道。 
 
　　小靈聽了直笑。 
 
　　衛振宙奇怪的看著他，那有人被罵了還直笑，莫不是有被虐待狂。 
 
　　水精靈假意的安慰小靈：「小靈，你別生氣，人怎麼能跟畜牲計較呢，你就饒 
了那隻小畜牲吧！」 
 
　　說到小畜牲，她還有意無意的指指衛振宙。 
 
　　水精靈這麼一說，眾人可全都明白了，（大呆哥例外），小小更是誇張的仰天 
長笑！ 
 
　　衛振宙一聽，臉都變綠了，抽起背上的大刀說道：「老子我現在和你拚了。」 
就待衝出。 
 
　　小靈沒在意的挖鼻孔（沒衛生！），邪樣弄笑：「在你大哥面前這樣張牙舞爪 
，不太好吧！」 
 
　　小靈從剛剛的情形就知道，衛振宙對那只猩猩還頗顧忌的，雖說是利用他，卻 
是暗中使計，表面上他可不敢得罪這只猩猩，所以小靈才有這麼一說。 
 
　　果然有效的很，他馬上住「腳」。 
 
　　而假衛振宇更喊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站住。」 
 
　　看來小靈的推測又對了。 
 
　　假衛振宇怒不可遏：「衛振宙，你真是愈來愈大膽了。」 
 
　　「大哥，您可別受這群奸人挑撥，我……我只是一時氣憤難當，大哥，你原諒 
我吧！大哥，難道……」 
 
　　「停！」倏然小靈一聲大叫。 
 
　　其實假衛振宇之所以這麼生氣，完全是因為衛振宙不顧他的面子，令他掛不住 
臉，現在衛振宙低聲下氣的跟他道歉，他的臉色也沒剛才那麼難看。 
 
　　小靈一看那還得了，他們倆一合好，他不就玩完了，所以中大叫一聲。 
 
　　他賊笑不已：「衛振宙，我真是愈來愈佩服你了，剛才你在客棧說的話我還不 
相信，現在……嘿嘿！看來你是沒吹牛。」 
 
　　小靈還故作曖昧的笑容。 
 
　　假衛振宇一聽起了疑心，忙問：「他在客棧說了什麼？」 
 
　　小靈正待說話，衛振宙一句「住口！」喊住了他。 
 
　　小靈聳聳肩：「他不要我說，我不敢說。」說完還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 
 
　　假衛振宇惡霸的：「我叫你說！」 
 
　　小靈一副不「甩」他的樣子：「我比較怕他。」 
 
　　聽得假衛振宇怒火中燒，惡狠狠的瞪著衛振宙。 
 
　　衛振宙被他瞪的心裡發毛，忙叫：「大哥，我什麼都沒說。」 
 
　　「沒說？那你幹嘛叫他住口？」 
 
　　他瑟縮道：「我……我是不想讓他有挑撥離間的機會啊！大哥。」 
 
　　這個時候，假衛振宇正在氣頭上，那裡聽得進他的話，叫道：「你眼裡還有我 
這個大哥嗎？」 
 
　　小靈看了在一旁暗笑，心想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就在這時，水精靈很有默契加上一步：「小靈，你就把他在客棧裡說的話說出 
來嘛！弄得他們誤會多不好呀！」 
 
　　小靈對水精靈讚許的笑一笑，對衛振宙道：「唉！我也不好意思弄得你們兄弟 
闋牆，既然你大哥執意要聽，我就說給他聽好了！」他頓了一頓看看眾人的表情。 
 
　　衛振宙不知道他要搞什麼鬼，不過根據經驗他也知道小靈不會說出好話，可是 
他不敢阻止小靈，再阻止的話，假衛振宇恐怕就要和他發鏢了。所以他只好狠狠的 
瞪著小靈，希望自己「目光如劍」，殺得小靈屍骨無存。 
 
　　可惜他的「目劍」似乎太鈍了，小靈一點反應也沒有。他看了看衛振宙中對假 
衛振宇道：「既然他不反對，我就告訴你吧！」 
 
　　看來小靈是不放棄任何一個打擊衛振宙的機會。 
 
　　衛振宙對小靈是恨的牙癢癢的，不過他不知道現在假衛振宇對他也是恨的牙齦 
都發酸了。 
 
　　小靈對假衛振宇道：「今天中午在大富鎮上的客棧吃中飯。」 
 
　　說得簡直是廢話，中午不吃中飯，難道吃宵夜呀！ 
 
　　他頓了頓，憋聲續道：「我們正談到您，我說這世上唯一令我心服的只有血龍 
幫的衛振宇，衛幫主，結果你弟弟他……」 
 
　　小靈指了指衛振宙：「他說，您有什麼了不起的，您對他可是言聽計從呢！我 
當然不相信羅！要他拿出證據，他就要我吃完飯到這來看，結果……」 
 
　　小靈不再說下去，取而代之的一陣曖昧的笑聲。 
 
　　假衛振宇被他笑的有夠癟，轉過身去，直勾勾的盯著衛振宙。 
 
　　衛振宙嚇得直後退，雙手亂搖：「大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他不住退後，一直到背後碰上牆。 
 
　　假衛振宇對他的畏求充耳不聞，抽起灰衣大漢的大刀，獰笑著刺向衛振宙…… 

　　「啊！……」 
 
　　一聲尖叫劃破天隙，水精靈半轉身把頭埋進小靈胸……

　　不對，是脖子，沒辦法，小靈太矮了。 
 
　　小靈也把頭轉過去。 
 
　　他沒想到假衛振宇的反應如此激烈。 
 
　　假衛振宇毫不留情的抽出刀子，而刀子自衛振宙身上帶起一串血珠。 
 
　　若是真兄弟怎麼可能如此狠下毒手呢！原來他們並非真兄弟，是衛振宙找上假 
衛振宇，也難怪他對衛振宙這般多的猜忌。 
 
　　衛振宙雙眼大睜，死盯著假衛振宇，喉頭咯咯響，但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 
身體已經緩緩的滑下去……

　　假衛振宇倏然轉過身來，獰笑：「還有誰想佔我的寶座。」 
 
　　眾人嚇得搖搖頭。 
 
　　他仰天大笑：「我是衛振宇，我是天下第一幫，血龍幫的幫主，哈哈……」 
 
　　看來他是想當衛振宇想瘋了。 
 
　　「住口！」小靈叫道。 
 
　　假衛振寧望向小靈，厲聲：「你不承認我是衛振宇？」 
 
　　小靈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既然你自認為是血龍幫的幫主，想必功夫相當厲害 
。」 
 
　　假衛振宇大笑道：「不錯，我是天下第一。」 
 
　　小靈想到剛剛封他的「天下第一」，不禁笑了出來。 
 
　　假衛振宇尖聲問：「你笑什麼？」 
 
　　「沒有，沒有。」小靈忙不迭搖手：「我是想起我師父說的話，他說有一種靈 
藥……哎！這種老掉牙的話，你是不會愛聽的。」小靈故意歎口氣。 
 
　　他說完偷偷的瞄看假衛振宇的表情。 
 
　　大凡江湖人士只對二種東西特別感興趣：一是武功秘笈，一是增進功力的靈藥 
、靈物等。 
 
　　假衛振寧聽了果然十分高興，他興奮不已：「你說沒關係，我十分愛聽。」 
 
　　小靈逗惹訕笑：「你愛聽，我就說給你聽吧！我師父煉了一種丹藥，叫『九轉 
回天玉露清心丹』，是他花了九九八十一年的心血，用天下九大奇珍煉製成的，他 
老人家說……」小靈故意頓了頓。 
 
　　假衛振宇急忙問道：「說什麼？……」 
 
　　小靈為難得很：「下面的話很荒謬，你不會相信的。」 
 
　　小靈這叫以退為進，他下面要說的，的確十分荒謬。所以他先說出來，這樣子 
反而令人容易相信。 
 
　　再說他在挑起假衛振宇的好奇心時突然住口，使得假衛振宇更急於想聽，對他 
話中的破綻就不會太在意了。 
 
　　果然假衛振宇道：「你快說啊！我相信，一定相信。」 
 
　　小靈這寧緩緩道：「我師父他老人家說過，要把丹丸送給有緣人，他還說…… 
還說要……」 
 
　　假衛振宇催促不已：「還說什麼？你快說呀！」 
 
　　「他說這人必須武功高強，心志端正，還得通過他老人家幾項考驗，我剛剛就 
是在想，你會不會就是我師父說的有緣人。」 
 
　　「哦！真的嗎？」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相信，相信，絕絕對對的相信！」 
 
　　小靈偷偷吐了吐舌頭，敝想：「是你自己要信的，這種事連我都不信。」 
 
　　假衛振宇親熱的喚道：「小兄弟……」 
 
　　叫得小靈都快雞皮疙瘩掉一地了！ 
 
　　「什麼事？」 
 
　　「師父他老人家說的考驗有那些？」 
 
　　小靈明知他問的是什麼，卻故意吊他胃口：「你師父說的話我可不清楚！」 
 
　　假衛振宇此時極想討好小靈，那裡敢跟他翻臉，諛媚笑道：「我說的是小兄弟 
您的師父咧！」 
 
　　「哦！我的師父啊！」小靈這才恍然大悟：「他說的考驗有好幾項，我可也記 
不完全呢！」 
 
　　記不全是假的，好幾項倒是真的，總要好好折磨他一陣啊！ 
 
　　「沒關係，你慢慢想，慢慢想，那大概要考驗多久呢？」 
 
　　「考驗到你死！」小靈心裡這麼想，嘴上可又是另一種說法：「時間是不一定 
的，我也沒把握要多久。」 
 
　　假衛振宇聽了，一陣失望，隨即道：「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啊？小兄弟。」 
 
　　小靈弄邪：「開始？開始什麼？」 
 
　　那冒牌貨心裡急得真想把小靈掐死，偏偏還得裝出一副笑臉：「當然是考驗啊 
！」 
 
　　小靈看了笑在心底，嘿嘿！上鉤了。 
 
　　小靈雙手直搖：「哎呀呀！你是我心中的神（經病），我怎麼敢考你呢？」 
 
　　「沒關係啦，你考我沒關係啦！我不會怪你的，小兄弟！」 
 
　　小靈一副「冒犯」的神情，心裡早就已經笑抽腸了：「那……那我就恭敬不如 
從命了。」 
 
　　假衛振宇迫不及待：「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小靈點點頭：「你說怎麼辦，便怎麼辦吧！」 
 
　　「這一項嘛……」小靈皺皺眉頭「哦！我想起來了，第一要試你的內功，你得 
讓我打三掌，不能反擊。」 
 
　　假衛振宇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這沒問題！」 
 
　　「好，你站那兒別動！」 
 
　　假衛振宇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連動都沒敢動一下。 
 
　　小靈存心一掌把他打死，打成重傷也行。 
 
　　當下吸了一口氣，功運至十二成，一掌打出……一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 
收拾……

　　呵呵！沒那麼誇張啦！ 
 
　　小靈被震雙臂麻木，而假衛振宇卻是聞風不動。唉！實在是太遜了。 
 
　　小靈被人暗槓了都不知道，那人練的是金鐘罩，鐵布衫，除非內力較他高強許 
多，再不然只好找「罩門」了，人家的「罩門」總不會在胸口上吧！他就算再打個 
二三十掌也是「沒路用」啦！難怪剛才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小靈皺著眉頭，甩著雙臂：「這一關通過了。」 
 
　　假衛振宇不解：「可是……不是要打三掌嗎？」 
 
　　「三掌？再打下去，你沒事我的手都折斷。」小靈心中暗道。 
 
　　他搖搖頭：「有真本事的人，一掌就夠了啦！」 
 
　　水精靈一把將小靈拖過去。 
 
　　她氣嘟嘟的問：「你怎樣搞的嘛？」 
 
　　小靈低聲吼訕邪：「我怎麼搞的？你有沒有搞錯呀！你以為我喜歡，誰知道他 
一身跟鐵皮似的，你行，你去打啊！」 
 
　　「那現在怎麼辦嘛？」 
 
　　「看著辦啊，怎麼辦。」 
 
　　說完他又走向假衛振宇。 
 
　　假衛振宇一見他走近：「小兄弟，這第二項呢？」 
 
　　「第二項啊？這第二項嘛……」小靈眼珠一轉：「這第二項要考驗的是耐心。」 
 
　　小靈差人買了三斤紅豆，三斤綠豆，混在一起，那怎麼考驗各位都知道了，呵 
呵！存心整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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