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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玄松道

                     【第十五章】 
    
    第二二節 相斥儒法
    
        那火神槍所化成的桂花枝椏插上那紅袖球後,只見白素貞腳上的紅線突然暴長,迅速便 
    纏上了那枝桂花樹。 
     
      李松雙手食指合一,屈著其餘八指,朝那白半球上漂浮的五彩光華一指,大喝一聲道: 
    「合!」一道青氣迅即便向那五彩光華射去。 
     
      五彩光華受此一激,再不遲疑,挾雷霆萬鈞之勢向那桂花枝椏靠去。旁邊嫦娥見此情況 
    ,趕忙將雙手芊芊玉指駢成蘭花狀,虛空中望那紅袖球上的兩條紅線一抓。 
     
      眾人一陣歡呼聲傳來,原來那紅袖球上一陣七色霞光閃過,象徵著白素貞與張百忍的姻 
    緣紅線已經連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縫隙。至此,大事終定。先天靈寶紅袖球也終於慢慢的恢 
    復了原來的樣子。 
     
      嫦娥將那火神槍取了下來,歸還給紅孩兒,看著那紅袖球上的萬千姻緣,皺著眉頭對李 
    松道:「老師,雖然你以大法力成全了白素貞張百忍二人,但白師妹體質終是太弱,承擔不 
    了太多,長此以往下去……」 
     
      嫦娥的話,李松自是懂得。張百忍前身姜尚,乃是那九陽之體,天下萬陽之首,而白素 
    貞不過一普通小妖罷了,如何承擔得了?李松雖有大能可庇護白素貞一時,卻終究改變不了 
    白素貞的體質。 
     
      李松遙望那虛空一眼,道:「此事當也有解決之道,不過現今未逢其時罷了!」 
     
      話說那地界大宋,為防止唐末五代十國以來掌握兵權的節度使亂政之禍,行那「強幹弱 
    枝」之舉,即挑選駐守各地的廂軍中精銳入選中央禁軍。長此以來,廂軍便只剩下了老弱殘 
    疲,豪無戰力而言;而禁軍卻因為久處中央樞紐,很少經戰事鍛煉。戰力也是每況愈下。 
     
      有外敵入侵時,軍情緊急,從中央調取禁軍已是來不及,因此只能就地取材。從有戰事 
    之地緊急招兵買馬,入選廂軍。如此一來,雖大宋在對外戰爭上屢戰屢敗。可軍隊人數卻越 
    來越多。 
     
      大宋行的乃是儒家治國,儒家崇教化,尚禮儀,但對解決軍隊問題卻是毫無辦法。因此 
    ,大宋軍費開支龐大,官僚機構臃腫,已是數十倍於大宋建國之初。再加上宋真宗年間,大 
    宋與北俱蘆洲遼國大戰,簽訂「澶淵之盟」。每年贈「歲幣」與遼國,更是雪上加霜,導致 
    大宋財政年年虧空。 
     
      有那宋神宗趙頊,乃是奮發向上之主,對大宋現狀深感憂慮。神宗自幼喜讀法家經典《 
    韓非子》,對書中「變法強兵」之策嘗擊節而歎。神宗執政後,便思變法圖強。 
     
      那玄木島嫡系弟子法家王安石與儒家司馬光來得地界後,以兩《手機訪問》人身份之高 
    ,學識之廣。自是很快便居得廟堂之高。 
     
      神宗聞得王安石為那玄木島法家親傳。更是欣喜,連夜召見。神宗問曰:「當今治國之 
    道,當以何為先?」 
     
      王安石答道:「以擇術為始。」 
     
      神宗復問王安石:「若行此術,又以何為先?」 
     
      王安石慨然曰:「變風俗,立法度,方今所急也。正所謂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 
    言不足恤。」 
     
      神宗深為所動。兩人一拍即合,後神宗提拔王安石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位同丞相)。 
    正式行那變法之事,史稱「熙寧變法」。 
     
      熙寧變法內容主要有:方田均稅法、均輸法、青苗法、農田水利法、市易法、募役法、 
    保甲法、裁兵法、置將法等等。 
     
      王安石久處三山島求學,在地界處政經驗不夠,錯誤的估計了地界大勢。地界早非春秋 
    戰國時期那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代了,那時眾家學派縱論時策,各有所長,誰也 
    佔不到絕對優勢,因此韓非法家一出,便打得其他學派一個措手不及。 
     
      如今儒家佔得七分天下,儒家學子「居廟堂之高、處江湖之遠」者比比皆是。儒法兩家 
    本就觀點針鋒相對,王安石新法更是與儒家教條格格不入,自然一石激起千重浪。 
     
      反正大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刑不上大夫。因此儒家學子也不怕掉腦袋,紛紛指責王安 
    石新法中的不當之處,並因此而怠慢執行。儒法兩家成立以來,一直嘴仗打個沒停,兩家利 
    弊幾乎是路人皆知,因此,儒家學子地指責倒也引經據典,法家自唐武則天時期衰落以來, 
    在三山島上爭不過儒家,在地界就更別論了。 
     
      但王安石乃是玄木島法家親傳第四代弟子,威望頗高,算起來地界這些儒家學子都是王 
    安石的晚輩,儒家既重禮儀,自然無人敢正面對憾王安石。 
     
      這時,一眾儒家學子便想到了和王安石一同出島的司馬光。於是便紛紛團結在司馬光周 
    圍,高舉儒家大旗,反對新法。 
     
      司馬光左右為難,遂寫書三封致王安石,列舉新法弊端,勸王安石廢棄新法,恢復舊制 
    。 
     
      王安石乃是性子執拗之人,回書道:「若君責我無作為,則我知罪;若君勸我守前為, 
    則我不同。」 
     
      兩位心心相惜之人就此劃地絕交,儒法兩家正式決裂,號稱新(法)舊(儒)兩黨。新 
    舊兩黨在朝堂、在江湖紛爭不斷,後來事態越來越不受控制,流血事故也時有發生。 
     
      法家變法講究的是「一令既出,上行下效」,行事雷厲而風行。然則如今地界被儒家主 
    導,消極怠慢,許多法令便執行不下去,因此變法也就去不到應有效果。不僅沒有「富國強 
    兵」,反而「擾民不斷」。 
     
      玄木島上,李松、孔宣、韓非三人相對無言和,靜靜地坐在玄木府內,遠方三仙島上儒 
    法兩家之爭隨風隱隱傳來,偏生又清晰的鑽入三人的耳朵,儒諾大一個玄木島此刻似是潛潮 
    暗湧。 
     
      李松望著那一臉黯然地孔宣韓非二人,突然心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無力感。自己在道祖 
    鴻鈞天道進程裡,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一直以來,李松因為熟知歷史,所以事事料敵所為,佔得先機。雖有玉帝化身劉邦這樣 
    的大事,李松也是率領玄木島一脈黯然度過,甚至還因勢導利,為玄木島謀得了最大的利益 
    。包括收那至尊寶為徒,儒法西進之事,便沉重的打擊了佛教。 
     
      也正是因為這樣,李松在大宋以後,很是想要憑借一己之力改變那自己熟知的地界非常 
    不利的局面。 
     
      妖族有女媧聖人為後盾,早北俱蘆洲翻雲覆雨,在如今量劫將至情況下,李松沒有理由 
    也不可能和女媧鬧翻,去阻止妖族復立。 
     
      妖族並沒有直接出面,其屬下遼國的凡人兵馬與大宋對抗,就借此奪得大宋氣運,說到 
    底還是因為法家不興,大宋軍備落後,讓遼國有機可乘。為此,玄木島也只有派出法家一脈 
    ,振興大宋。 
     
      此時,韓非出關,率領王安石晉見李松,偏生這王安石在三仙島上與司馬光交好,並在 
    玄木府內提將出來,李松為儒法兩家總管,自也不能偏私。 
     
      地界發生地一切便如那水到渠成,沒半點可鑽空子之處。其結果自也是李松知道的那個 
    結果,沒有半點偏差。 
     
      李松不是沒想過如東週末年改秦立齊那般,憑借寶貝法力強自行事。但那次後果也是顯 
    然可見,玉帝化身劉邦一擊又讓歷史重回了軌道,反而差點整得玄木島全軍覆沒。 
     
      一個玉帝便有如此大能耐,如今又近量劫,李松實在不敢想像三教四聖打著玄木島逆天 
    的幌子,要如何的「替天行事」。 
     
      有時候,不知道是一種刺痛;但有時候,知道了,更是一種苦楚;最讓人難受的是,是 
    知道了,而又無力改變,這是一種折磨。 
     
      「玄木一脈,榮辱與共。怕是如今玄木島門人多了,許多人都不記得這玄木島歸了。」 
    李松面無表情,淡淡的對著孔宣韓非二人道:「儒法兩家共治天下,一力打造了大漢雄風, 
    大唐盛世,為地界千百年來稱頌。如今倒好,一個勁的將對方往死裡整!」 
     
      李松這話兒說得有些重了,孔宣韓非趕忙離座而起,向著李松拜道:「孔宣(韓非)知 
    罪!」孔宣雖千萬年來與李松號稱兄弟,實際上亦弟亦徒,與弟子無異。 
     
      李松看著誠惶誠恐的兩人,不禁長歎了一口氣,心道此事也怨不得孔宣韓非兩人,儒法 
    之爭乃是天意,別說是兩人,便是自己也強壓不得,只是這時機也趕得太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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