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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玄松道

    第十九章
    
    一八七 雲霄之殤
    
        吊正在摩拳擦掌。準備和道教三清大做一場的李松聽操音,見得這個身影。憑空的出現 
    ,頓時只覺得渾身若五雷轟頂,腦海中「嗡」的直髮懵。 
     
      事情是如此的突然,誰也來不及反應,「轟。的一聲巨響中,那道黃色身影已經與巫十 
    三的舁天鑿撞在了一起。 
     
      一聲嬌哼中。漫天的血雨似那紅蓮花瓣般灑出,在虛空中紛紛揚揚的滑落,血雨中,那 
    道黃色的身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定格在遙遠的天邊,顯得那般的孤苦與寂寞。 
     
      「妹子!」李松大聲的呼喊著,踩動著腳步飛掠而過,將那道身影抱在懷中。 
     
      來人正是雲霄。此次眾聖大戰,雲霄既憂心李松與通天的安危,又牽掛李松的大道。便 
    遠遠的尾隨觀望,以期尋得合適的時機,來出面化解玄木島與道教的因果恩怨。雲霄修為高 
    深,只在聖人之下,眾聖皆是心繫誅仙劍陣,是以誰也沒能發現雲霄。 
     
      眾聖一直打過沒停,雲霄自露不了面,眼見玄木島與道教又要做生死爭,雲霄卻是覷見 
    巫十三對通天的偷襲,雲霄情急之下也做不得多想,飛身替通天挨了開天鑿的一擊。 
     
      開天鑿何等寶貝?雲霄被巫十三全力一擊,已經心神俱碎,五臟六腑俱都散了,雲霄面 
    色慘白、氣若懸絲,鮮血從嘴角油歸冒出,顯然是斷絕了生機。 
     
      李松心中大慟。見得雲霄這模樣,眼淚「刷。的便流了下來,趕忙以著先天五行之氣護 
    住雲霄的最後一口真元。 
     
      或許是感覺到了那溫暖而熟悉的臂彎,雲霄緩緩的睜開眼睛,望著李松,輕輕的道:「 
    兄,兄長,咳,咳,」雲霄尚未說完,猛的一陣咳嗽,張嘴「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再說不出 
    話來。 
     
      李鬆緊緊的抱著雲霄,用手拂拭著雲霄嘴角的鮮血,將腦袋靠近雲霄那秀美卻漸漸冰涼 
    的面龐,哽咽著道:「妹子,你別說了,為兄帶你回去,為兄便是拼卻了此生的修為,也要 
    將你治好!」 
     
      以李松的修為如何不知?若是能救得雲霄,自己的先天五行之氣只要一道便足夠了,若 
    是救不得雲卑,即便是自己付諸了大道,也是枉。 
     
      雲霄淡淡一笑,那俏臉上帶血的模樣,像極了天空中的火燒雲,絢爛奪目,可終究臨近 
    傍晚,即將被無情的黑夜吞噬。雲霄彷彿使勁著渾身的氣力。努力的朝李松搖了搖頭。 
     
      雲霄轉過頭來,望著那已經來到自己身邊的通天,通天一張老臉早已經是熱淚盈眶。無 
    比憐愛的望著雲霄,在那裡鼻子抽泣著。這一刻的通天,已經不是那高高在上,統領截教的 
    上清聖人,而是那鄰家白安人送黑髮人的老翁。 
     
      雲霄斷斷續續的道:「聖,聖人,雲霄卻是臨死之前,有一事相,相求,還望聖人恩准 
    !」 
     
      通天似是料到了雲霄所求何事,眼睛望過雲霄身旁的李松,通天緊閉著雙眼,不讓人看 
    見自己的表情,斬釘截鐵的道:「你且說,我通天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為你做到!」 
     
      「一人」截教門,一生,截教人。」見得通天答應,雲霄臉上顯了一絲欣慰,點了點頭 
    ,道:「老,師,弟子昔日,,在紫霄宮前被老師」點化化形,教養成*人」後道教內亂, 
    弟子不,得以被老師逐」逐出了師門,如今道教三清,和好,弟子懇請」老師大發慈悲,讓 
    弟子重歸於,,截教門下。」 
     
      「嗚」嗚」通天原本只當雲霄這要求乃是為了使李松證道,讓自己去求老君將那扁拐交 
    還給李松,沒料到雲霄竟然是求自己將之重新納於截教門下,通天羞愧之餘,哪裡還忍耐的 
    住,不禁老淚縱橫,仰天長哭起來。 
     
      「姐姐!姐姐!」遠方兩聲清脆的哭泣聲音傳來,卻是那瓊宵碧霄二人,二人飛身來到 
    雲霄身旁,伏在雲霄身上慟哭道:「姐姐,昔日三仙島上,你說過我等三姐妹要同生共死, 
    為何卻是,」 
     
      瓊宵碧霄自封神榜上下來後,原本失去了記憶,但今日雲霄大變,:姐妹元神相通,二 
    人在玄木島心若刀絞,大衝擊之下,登時將過往的記憶全都恢復了。 
     
      雲霄對於瓊宵碧霄二人而言,是亦姐亦母,見得二人到來,雲霄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笑 
    意,雲霄努力的抬起雙手,摸著兩人的秀髮,道:「非是姐姐有意,隱瞞,實在是希望兩位 
    妹妹」能不記起以前的那些事兒,以後好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長大。」 
     
      歇了歇氣後。雲霄接著道:「既然兩位,妹妹都知道了,那麼也好,便代姐姐,,與著 
    老師行,行禮瓊宵碧霄自不有違,站起得身子,來到通天身前跪下,「噗通」「噗通」的行 
    了那三跪九叩大禮,兩人額頭磕在地上,血跡斑斑。「好!好!好!一入截教門,一生截教 
    人!我通天有徒如此,此生再也不孤」。通天扶起瓊宵碧霄二人,將兩人挽到雲霄身邊,通 
    天「霍」的抽出那背上的先天至寶誅仙四劍,「嗡。的彈指一揮,當空舞動起來,一團團混 
    沌劍氣中,通天邊舞邊嘯道:「悠悠大道。曰其公正。 
     
      無過無錯。亂如此禍? 
     
      大道焉威。通天無罪。 
     
      大道糊塗。通天無辜那悠悠大道哦,都說你公正。可是我通天並沒有什麼過錯,為什麼 
    要遭受此等禍亂?大道啊,你耍什麼威風?我通天是無罪的;大道啊,你好糊塗,我通天何 
    等的無辜,,通天嘯聲經久不息,在天地三界迴盪,嘯聲中充滿著憤懣,偏生又辛酸得使人 
    潛然淚下。 
     
      一曲劍舞嘯罷,通天擎著誅仙四歹,四顧蒼茫,卻是並未發現那巫十三的身影。原來巫 
    十三在偷襲通天不遂,被雲霄阻擋後,心下便知大不妙,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引得玄木 
    島與道教來圍攻自己麼?若還繼續留在此地,怕是通天與李松要將自己給吃了。 
     
      巫十三越想越是後怕,瞅得個機會,便望那北俱蘆洲逃去。北俱蘆洲有祖巫神殿,巫族 
    在那裡經營了億萬年,尋常人自難攻破。 
     
      通天望著那巫十三消失的方向,手中誅仙四劍遙指,厲聲喝道:「巫十三,我通天與你 
    誓不兩立,且還我雲霄徒兒命來」。通天身影化作一道霹靂。便望那北俱蘆洲方向追殺而去 
    。 
     
      雲霄心願已了,只一臉的安然,靜靜的躺在李松的懷中,感受著最後的溫存。 
     
      李松卻是明白雲霄重入通天截教門牆之意:李松與老君之間那條扁拐的因果。在黃花山 
    下相救雲霄而清,今日雲霄救得通天,本來是可以一命換一命。讓通天助李松拿回扁拐的。 
    但是雲霄沒有這麼做,而是在身死之前重入道教(截教),也就是說,黃花山下的因果已經 
    被償還了,從今以後。李松與老君之間,只有那條扁拐的因果了。 
     
      雲霄讓李松自己去向老君拿回那條扁拐,而不是假手通天。這裡面,不僅有雲霄對李松 
    修為實力的信任,更是有成全李松之意:若李松假手通天取的扁拐,怕是以後世人在不明情 
    況之下,難免會以為李松為了自己大道。而犧牲了摯愛雲霄,於李松的名聲有礙。 
     
      雲霄相救通天。看起來是一個偶然,實際上是一個必然,也難怪李松的先天五行之氣都 
    救不得雲霄,其實雲霄在來此之前。怕是早就抱了必死之心,雲聳根本目的只有一個」那便 
    是以死來成全李松的大道。 
     
      都是那該死的「大道」這一玄,李松是那般痛恨那所謂的「大道。」若是再給李松一個 
    選擇,這些上的事情小能再有一個選擇麼? 
     
      李松的眼淚順著臉頰一滴一滴,悄悄的劃落下來,將雲霄彷彿是驚醒過來,雲霄轉過頭 
    ,看著李松那千古不變的容顏。想到了億萬年前那次初遇李松的情景」 
     
      不周山下。那個青袍烏髮的道人,手持著松柄枴杖。騎著一隻五彩斑瀾的大孔雀。迎接 
    風兒衣闕飄飄,招搖的放聲高歌著,在陽光的照射之下,是那般的俊朗不凡,風度編躚。 
     
      從那一刻起。自己塵封了億萬年的心底古井之水便被打開了一個缺口,興起了波瀾。因 
    為在自己的心海裡面,多了一個人的影子雲霄那已經慢慢散漫的眼神中突然煥發出一陣光彩 
    ,雲霄的臉上冉冉的升起了一片潮紅,雲霄柔聲的問道:「兄長,聽說那地界人族之人成婚 
    ,要拜天地高堂,還要夫妻對拜,可是麼?」 
     
      李松哪裡還說的出話?只哽咽著點了點頭。 
     
      「修道者一生青燈,面壁黃庭,是多麼的了然無趣,遠不如那些人族凡人們快樂!」雲 
    霄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在與李松說話:「兄長,若我們都是那俗世的凡人,你會娶我, 
    與我拜天的高堂小夫妻對拜的麼?。 
     
      「會的。會的!」即便你我是俗世凡人,我凡人李松也要和你一起結婚生子。我也要和 
    你一起慢慢變老,我也要和你一起輪迴轉世,攜手在那地獄的黃泉路盡頭,我們定要不要喝 
    那孟婆的忘情水,定然不要將記憶印在那三生石上面,我不要和你只修的一輩子的姻緣,我 
    凡人李松要你做我永生永世的妻子!」李鬆緊抱著雲霄,絮絮叨叨著,哭出聲來。 
     
      雲霄彷彿看見李松胸口繫著大紅花,身著大紅袍,騎著高頭大馬,抬著花橋,吹吹打打 
    的前來迎娶著自己,而自己,身披著鳳冠霞帔,正倚靠窗台上。一臉的幸福,滿眼憧憬的望 
    著」 
     
      「都說那新嫁娘是最美的,那該多美哦!」雲霄使勁著最後的力氣,摟住李松,緩緩的 
    閉上眼睛。柔柔的在李松耳邊道:「兄長,在你的身邊,這億萬年來,我覺得,,好幸福, 
    」 
     
      時間在這一刻忘記了走動,凝固了下來夭地間都靜止了,唯有那風兒,在嗚咽著撩起李 
    松懷中雲霄的鬢角,想要喚醒雲霄,但終究不能,只悄悄吹奏成一曲無言的哀歌。漫天的七 
    彩蓮花瓣帶著幽幽清香,紛紛揚揚。飄灑下來,寂寂無聲的滑在雲霄的身邊,雲賞躺在那蓮 
    花瓣中,神態安詳,嘴角帶著微微笑意,只似在做著一個美夢,生怕旁人驚擾的美夢,一道 
    道光彩從著東方的天空閃來,默默的落在不遠處儒聯宣的身是玄木島弟子卉來。送著雲霄最 
    後的舊,跺竹靈、梅韻、袁洪、倉頜、牛魔王、至尊寶、六耳獼猴、羅剎女,那離開了玄木 
    島的後弈、綿娥、獼猴王也來了,眾人皆是通紅著雙眼,神情莊嚴肅穆,低低的抽泣著,在 
    孔宣的帶領下,齊齊的向著雲霄行注目禮。那幾隻平日裡調皮搗亂的猴子,更是如同失去了 
    母親的幼兒一般,在那裡茫然失措的哭出了聲來。 
     
      雲霄性子柔順。從來都是微笑著溫婉待人,在玄木島上,若說李松是一位嚴父,那麼雲 
    霄便是一位慈母,弟子們闖下了禍事,總是首先想到的便是雲霄。雲霄也總是為著他們向李 
    松求情。在幾隻猴子的心中,李松多少顯得有些高高在上的尊崇,而雲霄,才是帶養他們的 
    親近之人。 
     
      而這些,從現在起,都只能成為玄木島門人,成為猴子們腦中的記憶了,地界人族老百 
    姓們痛哭著扶老攜幼,一個。個走出家門,口中念著《往生咒》,痛哭著朝著雲霄方向,一 
    鞠躬、再鞠躬、三鞠躬雲霄是為的是李松之道,李松之道,也就是玄木島之道,也就是人族 
    之道。雲霄成全的是李松,是玄木島,也是整個人族。 
     
      雲霄便是這樣的人,雲霄的故事,沒有女娼那般的光華照人,沒有后土那般的曲折動人 
    。雲霄從來都是那麼平靜低調小滿足於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默默的過著自己的生活,默默的 
    堅持著自己心中的理想,彷彿是刻意的將自己隱藏起來,讓世人去遺忘她一般。 
     
      即便是最後雲霄獻出了自己的所有一切,做著那轟轟烈烈的事情,雲霄也沒有多說一句 
    話,只靜靜的來,靜靜的去,將一切都整得那般的悄無聲息,平平淡淡。就如天邊的那一朵 
    雲彩,變化多端,儀態萬千,但是你不抬頭。你根本就發現不了她的存在。漫天飛舞的七彩 
    蓮花終究慢慢的淡下來,被蓮花洗滌後的天地三界,分外的清澈明朗。彷彿世間的一切塵俗 
    喧囂,恩怨憂愁,都被統統的帶走了。 
     
      一陣微風吹過。雲霄的身影與著蓮花戶起,慢慢的變得迷離的透明起來,又一陣微風吹 
    過,一切都化成了虛無。只有李松的身影還定格在那裡,定格成一個寂賓孤獨的存在。 
     
      我是誰,你是誰,是否還能回到曾經的最初。 
     
      誰為誰許下了不滅的諾言;誰為誰等待了空曠的輪迴。 
     
      誰還有多少未贖完的宿罪;誰還有多少要繼續的傷悲。 
     
      誰在聽憑那青絲熬成白髮,年華耗成落花小滄海煎成桑田。 
     
      誰為誰守望成一座亙古的石;誰為誰凝結成一滴永恆的淚。 
     
      我是誰,你是誰。是否還能回到曾經的最初。 
     
      天庭,弈台。那黑色與灰色的棋子還在那糾纏不休,兩條大龍你來我往,相互交錯。堪 
    堪到了最為凶險的時候,怕是勝負也將在不久後便要分曉。 
     
      只是道祖鴻鈞與魔祖羅猴俱都無心那棋局的廝殺,兩人站起身來,向著對方望去,看到 
    的都是苦楚。 
     
      「玄木道人有如此大奉獻的門人,玄木的大道怕是要成了」。道祖鴻鈞望著弈台上飄過 
    的一朵朵白雲,幽幽道:「難怪昔日盤古大哥之能,在身化天地萬物的時候,亦不能想得明 
    白「生命」乃是何物?當初大哥選擇「甲木」的時候,你我尚有怨言,如今看來,我等二人 
    既不如大哥,亦不如「甲木」多矣!」。李松既打算立大道。那麼玄木島上自孔宣以下,便 
    盡可稱為李松的門人。 
     
      魔祖羅腹將眼光投向那廣袤的地界,那裡有著兩個黑影正在奔逐不休。「唉魔祖羅矚一 
    聲長長的歎息,也不知道魔祖羅矚在歎息著什麼?! 
     
      《雲霄之場》這一章,色佛是寫的很痛苦,前後來來回回改動了多次,終究還是不太滿 
    意!色佛第一次讀《封神演義》,是在初中三年級的時候,正是那懵懂萌動的年齡,心中總 
    對那個手持混元金鬥,布下九曲黃河大陣,拿盡闡教十二金仙的雲霄傾慕不已。 
     
      或許,雲霄就是我們的初戀,儘管有些青澀,儘管最終的結局大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分 
    手,但無論時光如何流轉,無論歲月如何將一切都變得流俗,在我們的心中,永遠都隱藏著 
    一個角落小銘刻著那最純真最難忘的記憶。 
     
      色佛寫《洪荒玄松道》這本書,毫無借口的停更了多次,將自己的人品敗壞到了極致。 
    傷盡了各位道友的心,眾位道友無論是打是罵,色佛毫無怨言,不敢反抗。 
     
      但色佛想說的是。色佛確確實實的從頭到尾,即便現在小說是處於無人問津,編輯要求 
    色佛新開一本書的狀態,色佛也是用心在寫著自己的每一個文字,每一份感悟。有些道友並 
    不太滿意,色佛也是因為初寫小說,筆力有限。構局能力不行,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題記:謹以《雲霄之殊》,紀念我那逝去的遙遠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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