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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松道

    第七章

    一七五 又見637（上）

        庭，弈台！上。道祖鴻鈞與厘祖羅猴懷是各執黑白，廄看那棋盤上的三條大龍在絞殺
    。道祖鴻鈞的白棋大龍被魔祖羅矚的黑棋大龍以及李松的灰棋大龍聯合絞殺，已經是笈發可
    危。

    　　魔祖羅腹苑了一眼地界，一臉的不屑，冷冷道：「下棋之人尚可，可惜這棋子太爛，只
    會耍些小伎倆，搞窩裡橫，實在是丟了盤古大哥的面皮。」「道祖鴻鈞看著那在地界化為虛
    無的鰓鵬，以及鰓鵬旁邊冷漠旁邊的道教三清，突然心頭升起一股倦鳥歸林，從未有過的疲
    憊感。

    　　道祖鴻鈞猛然將手中白棋往身旁一丟，站起身幕，彷彿與著魔祖羅瞻說話，又彷彿是自
    言自語，道：「這棋，貧道認輸，貧道不下了，唉陣微風吹過，那弈台棋盤尖的白棋頃刻間
    就化成了一團粉末，隨著風兒揚起，飄飄灑灑在弈台之上，宛如漫天的飛花，，這一塊白棋
    所在地方空出來。棋盤上，魔祖羅聯的黑棋與李松的灰棋格外的顯眼了，玄木島，玄木山，
    玄木泉。

    　　那連通東海海眼的玄木泉水冬暖夏涼，不分四季晝夜，總是以一種神秘的力量噴薄而出
    ，給整個玄木島憑空增添了數分靈秀，無私的養育著玄木島上的珍禽靈獸，琪花瑤草。

    　　兩位少女一看碧綠長裙，一看粉紅長裙，俱都長得天香國色，嬌俏可人，兩人正赤著足
    兒在泉水旁嬉戲，那無暇的玉足沐浴在清澈的泉水裡，不時的激起潔白的浪花，濺起一片片
    水霧在泉水邊繚繞，而那天真爛漫的笑聲便不時的從水霧裡傳來。

    　　兩位少女突然停止了嬉戲，相互間作了個鬼臉，悄悄的將目光向著玄木泉水旁邊的一塊
    大青石上望去。青石上雲霄一襲淡黃長裙，黛眉輕掃，風姿綽約，正怔怔的望著手中的混元
    金斗發呆。

    　　那兩位少女自然便是雲霄之妹，原截教三宵中的碧霄與瓊宵了，瓊宵碧霄二人真靈被李
    松從封神榜上解救出來，並以玄木泉中的五色神水助兩人煉體，只是兩人再世為人，前生的
    種種故事已經忘卻。

    　　雲霄突然站起身來，舉步輕搖間，自有暗香盈袖，雲霄望向那遙遠的開封城方向，眉目
    中儘是憂愁，雲霄口中喃喃自語道：「妖師鰓鵬已逝，兄長，老師，難道玄木島與道教注定
    就不能共存麼？」。

    　　碧霄瓊宵兩人也是察覺到了雲霄的心境，踩著鬆軟水草，跑到雲霄身旁，碧霄睜大著水
    汪汪的眼睛，問道：「大姐，你在說著什麼？」

    　　雲霄抬頭望了望天邊。天邊掛著一朵殉麗的火燒雲，此刻夕陽已經西下，那火燒雲的顏
    色正在慢慢的淡下來，似要慢慢的化成灰燼。雲霄強顏一笑，與著瓊宵碧霄二人道：「姐姐
    不過是見著那天邊的雲生雲滅。偶有所感罷了。」

    　　碧霄瓊宵二人順著雲霄的目光望去，歪著腦瓜子想了會，似懂非懂，終究也沒弄個明白
    ，道：「雲生雲滅有什麼好感概的，大姐，那雲朵兒每天都是這樣。」

    　　雲霄沒有說話，只以手撫著兩人的肩膀開封城下。妖師鯉鵬既然身死，那麼妖族與道教
    之間的因果自然就此化解，世間再無人事阻止得了妖族的解散了。

    　　東皇太一站起身來，向著四方眾人拱手行禮，道：「今日妖族得以解散，有勞各位賢哲
    作為見證，太一在此多謝了！」說罷，東皇太一從四大妖帥手中抱住那尚在暈迷中的金烏十
    太子陸壓，一聲長嘯。踏步望那太陽星飛去。

    　　有那歌聲從東皇太一踏過處隱隱傳來，歌聲豪邁曠達，超塵而脫俗，卻是一首《鵲橋仙
    》：「一圖河洛，一鍾混沌。家在太陽星住。年少輕出到洪荒，而今方悟昔日狂。

    　　日起觀棄，日平看海。日落浩歌歸去。世間錯把比東皇，我自是無名道人。

    　　終於，歌聲不復可聞，而東皇太一與陸壓的聲音也是化成了一個。黑點，消失在茫茫的
    開封城外夜色中，，幾萬妖眾在四大妖帥的率領下，向著女奶、伏羲二人行禮後，各自三三
    兩兩，向著四面八方黯然離去，片刻間便走得過乾淨，那個曾經統治洪荒億萬年，在洪荒掀
    起了無數風風雨雨的妖族，也隨著眾妖的腳步，從此走進了歷史的塵埃。

    　　此間既然事了，眾人自也不欲在開封城下就呆。那道教三清大老遠的從天外天趕過來，
    依然沒能阻止妖族的解散，反而落得過逼死同門妖師鯉鵬的三界惡評，這面皮。可是夠道教
    三清丟一輩子的。

    　　丟了面皮事小，道教損失了妖族作為打手，可是實實在在的給原本就勢微的道教再來了
    一次雪上加霜，可以豪不誇張的說，在巫族何人族的強勢面前，道教幾乎要從此退出天地三
    界之爭了。

    　　三清怎會不知這些？老君一臉疾苦，通天哀聲長歎，元始更是鐵青著臉咬牙切齒。但三
    清雖是聖人，在如此大局已定之下，亦無甚辦法，老君只得吩咐一聲卻是元始眼尖，瞧見了
    遠處的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正準備向著開封城內走去，見得兩人趾高氣揚的模樣，元始便
    氣不打一處來。

    　　今日本來道妖聯盟在與巫族的廝殺中佔盡上風，眼看就要將巫族剿滅。如此一來，那妖
    族淪為道教奴役之事便定，道教統治天地三界也是指日可待。豈料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在三
    清的眼皮子底下反水，打傷元始門下闡教七仙，讓道妖聯盟的優勢在頃刻間化成了烏有，導
    致道妖聯盟如此結局。

    　　可以說，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元始越想越是氣憤，終於再也按
    捺不住，怒氣衝天而出，罵道：「兩個欺師滅祖。忘恩負義之徒，有何面目在存留於世？。
    元始才說著，手中三寶玉呶意已經飛上天空，化作了一條三色巨龍，張牙舞爪間向著耶穌與
    默罕默德二人咬去。

    　　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雖修為高深。奈何才在女媧娘娘空手之下吃了個大虧，知道自己與
    聖人的差距何以光年可以計算？如今兩人面對元始的全力偷襲一砸，倉促之下更是難以抵擋
    ，只得面露驚恐之色，眼睜睜的瞧著那三寶玉如意離自己越來越近。

    　　眼看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便要就此喪生，那邊開封城牆上一聲大喝傳來，緊接著一隻拳
    頭朝著元始的三寶玉如意直迎而來，在三寶玉如意看看要砸到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身上時到
    達。「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只見那三寶玉如意便趨勢受阻，倒飛而回。

    　　耶穌與默罕默德兩人趕忙俯身拜謝救命之恩，一個虯髯大漢站在兩人身前，能有如此身
    手容貌者，自然是極其十二滴祖巫精血，以力成聖的巫族聖人巫十三。

    　　巫十三「嘿嘿」一笑，嗤道：「好個玉清聖人元始天尊，面皮果然深厚，當真個聖人氣
    度元始自知理虧，冷哼一聲，並不答話，旁邊老君卻是雙眼一睜，手縷鬍鬚，淡淡道：「師
    弟說的沒錯，如此欺師滅祖，忘恩負義之徒，人人得而誅之，師弟乃是為了天地三界之大義
    ，又何須在意些許面皮！倒是巫族袒護如此人品敗壞之人，實在是藏污納垢，為天地三界所
    鄙克三清元神合一，心意相通，元始與通天二人一思量，便是明白了老君之意：道教若不想
    退出天地三界之爭，須得就此再挑出些事兒來，與巫族玄木島做個爭端了結，若就此擊敗了
    兩方，那道教還是能統領天地三界的。

    　　雖說此舉不太光明磊落，但為了道教億萬年的氣運大計，也計較不的那麼多了。元始想
    得個透徹，接下了老君的話茬。手中三寶玉如意遙指也是與默罕默德二人道：「今日無論何
    人袒護於你等，必是你等二人灰飛湮滅之日」。

    　　通天性子耿直，要行此手段還是有些思想包袱，臉上很有些發紅，但畢竟扛不住道教退
    出天地三界之爭這樣一個大失落，便站在一旁，默不作聲，任憑老君元始二人自由發揮。

    　　李松站在遠處，冷眼旁觀。李松也是那剔透玲瓏之，如何會不明白道教三清之意？李松
    心中對那道教三清又低看了一層，正所謂願賭服輸。三清如此強扯因果，與那些市井無賴有
    何區別？

    　　悟道者，不僅僅參悟的是修行的功法，更是對道心的參悟。三清聖人之尊，而行此等手
    段，雖情有可原，但即便過得了天下人的關，又如何過得了自己的道心一關？真個是「天作
    孽、猶可恕；自做孽，不可活。小。

    　　巫十三卻似腦袋裡少了一根筋般。完全不明白道教三清之意，兀自站在那裡，將耶穌與
    默罕默德二人護在身後，道：「今日此事本巫還真管定了，本巫到要稱量一番你等三清的斤
    兩，是否浪得虛名，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三清久為聖人，老君更是號稱道祖鴻鈞天道之下聖人第一，被指浪的虛名，還真是盤古
    大神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次。三清孰可忍，孰不可忍，況且此事也正合了三清本意。要打架
    ，三清還真沒怕過誰，更別論如今三清已經將盤古大神的元神合一。否則，今日三清焉敢以
    道教一力來與天下對抗？

    　　「豎子牙尖嘴利，到時候別跪地求饒才好！」元始怒極反笑，一伸手便抖出那先天至寶
    盤古幡，幽幽混沌氣息在盤古幡上繚繞，元始一聲大喝，盤古幡上猛的白光閃過，千萬道混
    沌劍氣呼嘯著向著巫十三襲擊而去。

    　　「區區盤古幡，別想讓本巫跪的求饒，做你的三清美夢去吧！」巫十三是打定主意要做
    那口舌之爭了。當然手上動作也沒有停止，一聲咆哮間，雙手平推，便在身前劃出一道巨大
    的氣牆。

    　　那盤古幡上混沌劍氣撞上那堵氣牆，只在交合處冒出「嗤嗤。聲響。化作了一團團白霧
    ，那堵氣牆越來越薄，可盤古幡的混沌劍氣終究不能穿透，慢慢的消散了。此招元始與巫十
    三都不過是試探性的攻擊罷了，怎會傾盡全力，兩人各自暗暗忌憚李松見得時機已到，當下
    也不猶豫，朝著身旁女媧娘娘對望一眼，李松一聲長嘯間，擎起手中輪迴杖，衣訣飄飄，踏
    著虛空來到巫十三與三清中間，女媧自是持著山河社稷圖緊緊跟上。

    　　「兩個跳粱小丑而已，自會有其結局，何勞各個聖人掛牽？。李松瞥了一眼巫十三身後
    的耶穌與默罕默德二人，凌厲的眼神讓兩人好一陣的心神悸動。好在李松迅速移開了目光，
    道：「幾位聖人不忙著鬥嘴，貧道這裡卻還有樁因果要與幾位聖人解決一番！」

    　　李松與女娼在此刻出來叫陣，道教三清哪要還不明白這些前因後果？元始怒道：「玄木
    ，女奶，你二人今日是打定主意要助巫族與我道教為難了嗎？難道就不怕強染因果。引無窮
    後患！」

    　　「哈哈哈哈，玄木島人經歷的洪荒天地億萬年來的風風雨雨，難不成是被你三清嚇大的
    」天空中猛的一道五色神光閃過，儒教聖人孔宣那英俊的面龐便出現在眾人面前。孔宣仰天
    大笑，狂態盡顯，道：「打定主意要與你道教為難的又何止吾兄長與女媧娘娘，安能不將貧
    道孔宣計算在內！？」

    　　這些間的聖人，除了那在西天須彌山修苦禪的佛教阿彌陀佛接引，竟然全都出現在這開
    封城下的方寸之地。

    　　直沒有說話的通天此時卻是一拍座下本牛，上前一步，來到李松面前，盯著李松面龐，
    一字一頓道：「玄木道友，難道你我之間一定要大打出手麼？」「李松搖了搖頭，道：「道
    友應該明白，自從道教三清決定引妖族而捨棄人族，貧道生為人族聖父，便注定要為人族討
    一個公道。但三清已經將盤古大神元神合一，貧道合女娼娘娘、孔宣兄弟三人之力也是對付
    不了，不得已而出此下策，與巫族聯合！」

    　　李松之話甚是坦白，通天低頭尋思片亥，似有話欲說，但終究沒有說出話來，通天一拍
    座下本牛。又退了回去。

    　　話已喜此，何須多言！

    　　三清既然挑起事端，此刻絕沒有後退之理，仗著藝高人膽大小到也並不害怕玄木島與巫
    族有五位聖人實力者，老君手中扁拐一揮，道：「眾位道友既然打定主意要與我道教為難，
    貧道與兩位師弟便一起與眾位道友切磋一番，給眾位道友一個交待。」

    　　說罷，老君一拍坐下青牛，鬚髮飄飄，望著虛空飛去，元始的九龍沉香輦和通天的本牛
    自是緊緊跟上。

    　　巫族與玄木島雖有五位聖人實力者，李松與巫十三二人更是戰力超群，但道教三清一體
    ，已經煉化了盤古元神，心意相通，更何況還有號稱洪荒第一先天殺陣的誅仙劍陣，想當年
    商周封神時，通天便敢憑借誅仙劍陣，一人叫板老君、元始、接引、准提四聖。

    　　這盤古大神開天闢地以來有最多聖人參與的一戰，勝負也不過在五五之數，雖洪荒天地
    一直流傳著聖人不滅，但李松與准提一戰早已經打破了這個傳言，故此戰實在是凶險至極。

    　　這當兒，李松與巫十三二人也不得不放下彼此心中的成見，全力應付著眼前一戰，兩人
    遙遙一點頭。望那虛空飛去。女娼、孔宣、后土三人隨著兩人身形，亦是踩著祥雲踏去。

    　　浩瀚虛空，幽幽渺渺，一眼望去，無邊無際，儘是虛無，只讓人頓慚形懶，而心生渺小
    之意。

    　　道教三清以老君為首，各自神情肅穆，布平那三才大陣，通天是主陣之人，佔得「天小
    。位，元始佔得「地。位，老君佔得「人」位，只是今日三清的三才大陣站位並不像往日那
    般緊湊，反而是通天「天小。位對面，元始老君的「地。人」兩位之間隱隱留有一大空隙，
    看起來，這天地人三才大陣更像是一個東南西北四象大陣。

    　　三清道教號稱道祖鴻鈞天道嫡傳，盤古大神正宗，自有其過人之處，在修煉陣法方面更
    是有心得，道教大陣何止千萬？但最基本大陣卻是只有十大陣，由一及十，憑人數多寡而定
    ，分別為混元太極陣、陰陽兩儀陣、天地人三才陣、東南西北四象陣、金木水火土五行陣、
    天地六合陣、天罡七耀陣、乾坤巽兌艮震離坎八卦陣、無極九宮陣、十全大陣，道教萬般大
    陣變化盡在這十陣當中。

    　　正所謂太極、兩儀、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耀、八卦、九宮，由簡入繁，一脈相
    承，順其自然，皆可衍生天地萬物，並使之相互轉換。是以陣無高下之分，只在佈陣之人，
    能否體驗天地萬物之力，使得陣法還轉如意，也就是那十陣中最後一陣的「十全」之意。

    　　三清佔得「三小。字位，而誅仙劍陣佔得「四。字位，是故三清便選了這天地人三才陣
    與東南西北四象陣相結合，以此布下大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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