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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玄松道

    第十章

    一七八與老君戰(上)

        道旦人，煉體煉心六修為到了李松泣種境萬事，胭然於心，見一葉落而知歲之將秋
    ，又怎會被區區眼前景象所迷惑？別看這室外桃源深合老君「無為」之道，但若你真的那麼
    以為，那你就有大麻。

    　　李松也不言語，只繼續抬腳向著老君走去，眼看就要跨過那條小小河，走到老君跟前，
    就自愛此時，老君眼睛猛的睜開，兩道精光直射向李松，李松毫不躲閃，也是將眼光與著老
    君對望過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著，一個是盤古正宗，號稱道祖鴻鈞以下的聖人第一；一個是無
    人知其修為深淺的先天甲木之精。這兩人，注定今日過後，或者有人不再是聖人第一，或者
    有人被知道了修為深淺。

    　　李松並不在意老君在見到自己腦袋上的先天混沌五行之氣轉換時，眼中一閃而逝的那抹
    訝異，反而是不經意的將眼光轉移到老君手中的扁拐上，扁拐似是感覺到了李松的目光，再
    次給了李松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連帶著李鬆手中的輪迴杖也隱隱的發熱起來。

    　　李松的思緒彷彿飄到了億萬年前的那個上午：巍峨的不周山腳下，一位慈眉善目的老道
    ，騎著青牛，晃晃悠悠的在山間小道上走著，突然，老道在一棵大松樹面前停留下來，欣喜
    的看著松樹一根露出地面的根莖，而後。老道一把就將那根莖給拔了下來，並不理會那身後
    被拔了根莖後慢慢枯萎的松樹，又是跳上青牛，晃晃悠悠的離去，，那時候的李松並不知道
    ：那一硬一軟的兩條根莖，也就是被老君拔去的扁拐以及自己手中的輪迴杖，正是自己的前
    世今生。老君的這輕輕一拔，便是拔去了自己前世的記憶，儘管如今的自己聚集了先天五行
    之精，且身具無量功德，可終究因為沒有那前世的記憶，而永遠無法證就「大道。」

    　　就在李松怔神的這一剎那，誅仙劍陣內一聲長嘯傳來。聽那聲音，正是主陣之人的通天
    發出，想來大陣就要發動了。洪荒中人極重承諾，若敵對雙方答應以陣法相鬥，則雙弈得在
    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再來比個高低，定今生死，否則便是違背了道者的「道心」。所以李松
    等人沒有乘三清陣法未立時圍攻，三清也沒有在眾人進陣的時候來一個各個擊破。吟
    ·』廣告李松眼前的景象猛的不見，瞬間消失得沒有蹤影。老君唱了一聲諾，腳下踩著
    天罡北斗七星步法，頓時便見四面八方儘是老君的身影，重重疊疊讓人分辨不清虛實。

    　　李松心念一動。丹田內先天五行之氣騰起，直從那頭頂上松子內逸出，五行之氣逸出後
    ，迅速的瀰漫與空中，化作千萬道靈識，向著四面八方老君的身影追蹤而去，卻總是在靈識
    快要發現老君的行藏時，被老君的身影晃過。

    　　這便是誅仙劍陣的奧妙了，誅仙劍陣自成天地，凡入得大陣者，不論你身份若何，修為
    高低，皆要受到大陣的制約，當然，主陣的三清可以應導置宜。換句後世的話說：那是加強
    版的三清對待削弱版的李松等人。

    　　李松大手一揮。手中輪迴技上猛的釋放出一陣七彩功德霞光，與著松子釋放的靈識一起
    飛出，李松頓覺腦海中一片空靈，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週身的一切都彷彿靜止下來，清清
    楚楚的顯在了自己的「心眼」中，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那無數的尖君身影倏地全都消失不見，凝聚在那天罡方位上，老君手中的扁拐已經甩出
    。化成了一根巨大的棒槌，挾以雷霆萬鈞之勢，朝著李松當頭敲下來。

    　　扁拐堪堪到了眼前，想要阻擋已經是來不及了，間不容髮之際，李松一聲大喝：「起！
    」頭上的松子滴溜溜的轉動起來，先天至寶混沌鍾已然發動，混沌氣息猛的一漲，在李松的
    週身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空。

    　　就在此時，老君的扁拐已經砸到，扁拐便似那撞鐘的錘子，狠狠的撞擊在混沌鍾上。「
    鎖」的一聲巨響，整個誅仙劍陣都被震得一晃，古樸的鐘聲直在陣內迴盪，激起處處回音。

    　　扁拐倒飛而回，又回到了老君手中，李松身形猛的晃動幾下，牢牢的將雙腳釘在地上。
    卻是腳下已經踩出了兩個尺餘深的腳印，雖這只是兩人正式大戰前試探性的攻擊，李松已然
    吃了個暗虧。

    　　老君抖了抖微微發麻的手臂，心中卻是暗自忌憚不已，方才自己藉著誅仙劍陣發動之際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佔了個先手，才搶得一招，沒想到李松如此輕易間便抵擋下來，連腳
    步都沒有挪動，混沌鍾號稱洪荒第一防禦至寶。果然非同小可啊！

    　　李松亦是暗暗心驚，老君才一扁拐砸下來，自己便差點著了道兒，雖然這中間有自己分
    心大意的緣故，但老君也不虧為盤古元神化身的三清之首，能在無聲無息中出招。不過讓李
    松忌憚的倒不是老君，而是誅仙劍陣，誅仙劍陣已經讓自己的威力大打折扣，而且自己還必
    陛時應付老君鎮守的那柄神出鬼沒的絕仙劍李松出道億萬年來，生死之戰也打過多次，向來
    是遇強則強，哪裡有害怕的道理，李鬆手中的輪迴杖似乎是感覺到了李松的心思，一陣陣五
    色光華閃耀，在躍躍欲試著。似乎在向李松請命，今日要大打一。

    　　「來而不往非禮也，道友也吃貧道一杖」。李松一聲怒吼，雙手掄起輪迴杖，人杖合一
    ，化作一道閃電，便要老君當頭砸去。

    　　輪迴杖劃過一道優美的弧際。鳥跡魚落間，直若天馬行空，白駒過隙，似乎將虛空給硬
    生生的切裂開來，又似乎那輪迴杖根本就是虛空的一部分，融合在虛空的每一個。角落。

    　　若說方才老君的那一扁拐紛繁複雜，變幻莫測，是「繁。的極致小讓人渾渾噩噩間，無
    從下手，不知如何去阻擋，那麼李松的這一輪迴杖可謂是「簡」的極致，幾乎毫無花哨之處
    ，是人就可以將它看個明白透徹，宛如打鐵一般，就那麼直挺挺的一杖。

    　　便是這麼簡簡單單的一杖。卻讓那一直雲淡風輕，表情若古井之水的老君面色顯得分外
    的凝重起來。老君望著那遠處襲來的輪迴權，心中起了軒然大波：自己在見得李松能夠轉換
    先天混沌五行之氣的時候，就已經充分的估計了李松的實力，否則自己也不會搶先出手攻擊
    ，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李松，單憑這一仗，李松就已經做到了力量與速度的完美結合。

    　　正所謂「無堅不摧，唯快不破。」力量與速度就如那太極圖上的陰陽兩極一般，此消而
    彼漲著。一個人的出招，若過份的追求的力量。那麼速度定然會慢下來，反之。若過份的追
    求速度，那麼出招的力量定然不足。

    　　但是，在宇宙的黑洞中。是不會存在這樣的問題的，在黑洞中，力量與速度是可以相互
    轉化的。力量與速度已經合二為一了。也就是說，李松今具做到了力量與速度的完美結合，
    實際上表示著李松已經脫離了這個宇宙，或者說是脫離了道祖鴻鈞天道，又或者說是魔祖羅
    矚魔道的控制。

    　　難怪李松三百年前敢屠殺聖人准提？難怪李松在這一無量量劫中有這麼多違背道祖鴻鈞
    天道的行為，原來如此，原來李松已經是道祖鴻鈞天道之外的另一個存在了！老君在這一剎
    那間頓時便將一切都想得個透徹！

    　　老君在得知這樣一個秘密後，非但不懼，反而大喜。

    　　自從盤古大神開天闢地，身化萬物以來，任他風雲如何變幻，任他世上春秋幾何，任他
    洪荒天的各大能之人來去匆匆，你方唱罷我登台，老君都是穩坐道祖鴻鈞之下第一的這把交
    椅，甚至在李松屠殺准提之後，老君都是並不太將李松看在眼裡的，認為那不過是李鬆手中
    擁有混沌至寶鴻蒙劍的緣故罷了。

    　　在這億萬年寂實修行的歲月中，老君心中只有一個追趕的目標，那便是三清之師，化身
    天道的道祖鴻鈞。

    　　可就在這億萬年中，無論老君如何的努力，道祖鴻鈞給老君的感覺總是那般的高深莫測
    ，不可捉摸。老君站在半山腰觀望的時候，以為道祖鴻鈞不過是站在高山山頂，可是當老君
    拚命的爬上了山頂，卻發現道祖鴻鈞已經上了另外一個更高的山頭。吟·』廣告所以，
    即便老君無時無刻的不在想著超越道祖鴻鈞，卻又無時無匆的不在隱瞞著自己的想法。在世
    人的眼中，老君便是道祖鴻鈞天道的最忠實的執行者，是道祖鴻鈞最信得過的大弟子。

    　　老君也不是沒有想過要挑戰道祖鴻鈞天道，否則，在商周封神量劫中，作為三清之首的
    老君便不會背負罵名，付出讓佛教傳道東土的代價，縱容原始引得接引准提二人前來一起對
    付通天。

    　　可那一次挑戰的結果是。道祖鴻鈞將三清喊去了紫霄宮，寥寥數語，便使得老君在以後
    的幾千年中，先是寫下洋洋灑灑幾千言的《道德經》，向世人闡述道祖鴻鈞的天道，亦示自
    己的立場，而後便是呆在天外天八景宮中，非天地大劫不得外出半步。

    　　在三清將盤古元神合一後，老君的修為更上了一重樓，老君覺得自己的修為或許可以摸
    到道祖鴻鈞的衣角了；更兼有巫十三在地獄不通過成聖契機鴻蒙紫氣而成聖。使的老君認識
    到道祖鴻鈞也有對手存在，需要自己的力量。這一切，讓老君的心思又是活絡起來，覺得自
    己或許擁有了和道祖鴻鈞掰一掰手腕的資格。

    　　但這終究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在道祖鴻鈞億萬年的積威之下小老君沒有那破釜沉舟
    的勇氣。老君不敢如李松一般，公開去違背道祖鴻鈞天道，而是聯合其原始通天，三清一起
    打打擦邊球，慢慢的挑戰道祖鴻鈞的底線。比如在宋金封神量劫中，三清出賣了佛教，導致
    道祖鴻鈞欽點的聖人准提被殺；又比如在這一次無量量劫中，三清違背道祖鴻鈞天道中人族
    為地界主角之現實，為妖族而放棄了人族。

    　　可是今天老君卻是通過李松發現，原來道祖鴻鈞不是萬能的，道祖鴻鈞化身的天道也是
    有漏洞的，也就是說，道祖鴻鈞不是不可以超越的，老君億萬年來追求的目標終於有了曙光
    ，老君能不喜麼？

    　　老君向來以盤古正宗自居。雖不像原始通天那般老是將之掛在嘴邊，可心裡的想法卻是
    一般無二。如今「旁門左道」的李松都可以打破道祖鴻鈞天道規則了。那麼自己同樣也能，
    而且還能做得更好。

    　　那麼，就讓自己超越道祖鴻鈞的路程，從今日在誅仙劍陣中打敗李鬆開始吧，老君燃燒
    起了活天的戰意，在心中為自己大聲的吶喊著。

    　　說時遲，那時快。老君的這些想法雖然是在電光火石之間，不過李松的輪迴杖已經襲來
    。老君來不及應招，只得硬生生的抗下。老君一聲大喝，就在這間隙，老君週身紅、白、青
    三色光芒暴漲，那證道先天至寶太極圖化作一張巨大網，取代那先天靈寶離地焰光旗護住老
    君頭頂，而離地焰光旗卻是驀地飛向空中，向著李鬆手中的輪迴杖捲去。

    　　間不容髮之際。李松也不做他想，只手上又加了一把勁，將著輪迴技以勢破千鈞之力。
    狠狠的望前砸下。「彭小。的一聲巨響，離地焰光旗已經被李松輪迴技磕飛，李松身形緩了
    一緩，便又向前繼續前進。

    　　「轟就如那彗星撈上地球，一時間天崩地裂，直濺得硝煙滾滾，激起漫天的塵埃，，「
    蹬。蹬蹬」，老君一聲悶哼，腳下步履踉蹌，連退數步才穩住了身形。老君那紅潤的面龐已
    經有些蒼白，頭上的髮髻也被打開，手中拎著那太極圖渾身在微微的發著抖兒，而那離地焰
    光旗，無力的散落在老君腳下。隨著四周激盪的風兒一展一展。

    　　雖李松在誅仙劍陣裡的威力要打了些折扣，但又豈是非同小可？李松肉身之強悍小本就
    在老君之上，這全力一砸之下，老君心有旁鶩，倉促之下的接招，捨本逐末。與李松來了個
    硬碰硬，雖有兩大先天寶貝防禦，奈何李松的輪迴技早已經是先天五行齊聚，尤勝過先天靈
    寶之流，老君自難抵擋。

    　　老君挨了李松這一下，卻是渾不在意，只作未知一般，片亥後，老君臉上的潮紅復又慢
    慢浮現。竟蔡隱隱還帶著一種明瞭。方才李松這一砸雖然使得老君的肉身受到了創傷，卻使
    得老君的心靈頓悟。

    　　老君身上的九宮八卦道袍突然鼓脹起來，頭上那散開的髮髻與著鬍鬚一起向外怒張，彷
    彿老君的身體裡面就似有颶風望外猛吹一般，那模樣，像極了那些走火入魔的凡間修真之士
    ，老君面上的表情已經變得分外的張狂與詭異，哪裡還有半分以前高高在上的太清聖人太上
    老君的鶴髮童顏，仙風道骨？

    　　老君突然抬頭望天。胸中一口氣息，自丹田而上，噴薄出來，仰天便是連綿不絕的長那
    嘯聲，似牛哮、似馬嘶，似猿啼、似狼號，似鶴唳、似鳳鳴，似虎嘯、似龍吟，管他禽獸鱗
    甲，管他神仙鬼人，萬千生靈呼喚之音皆包含其中，，那嘯聲，突慷慨激昂、氣勢恢弘博大
    ，突歎息嗚咽、哀婉輾轉淒徹；如雷鼓霹靂之震駭。如穹窿磕瀉之怒吼，如亙古而來，如就
    勢而發，悠長遼絕小高亢清亮。滾滾而奔向天地三界。

    　　這嘯聲，直奔每一個人的靈魂最深處，這嘯聲，直讓所有人想跟著它一起狂歌；這嘯聲
    。是一種揚眉吐氣的呼喚，還是一種挑戰一切的吶喊？

    　　天庭、弈台。魔祖羅矚依然坐在凳子之上，靜靜的看著棋盤上黑色與灰色的兩條大龍在
    相互的絞殺。那認輸的道祖鴻鈞卻是已經站起身來，手中捧著那造化玉秩，面無表情的往弈
    台下面張望著。順著道祖鴻鈞的目光看去。正是虛空中通天布下誅仙劍陣的地方，不過那裡
    一團漆黑，如宇宙的黑洞一般，與著虛空中其它地方的光亮形成巨大的反。

    　　老君的嘯聲響徹天的。也在弈台上流傳著。吟·』廣告道祖鴻鈞突然歎了一口氣，
    面上萬分的苦楚，喃喃道：「高處不勝寒，寂寞兩相伴！你便是勝過我鴻鈞，那又能如何？
    不過是另外一個鴻鈞罷了，為何卻要為了這爭強好勝，失卻你的道心？！」

    　　那一直沒有動靜的魔族羅眠聞得道祖鴻鈞之話，似有所感，驀地收起手中棋子，站起身
    來，透過弈台下那些悠悠飄過的雲朵，向著那地界望去，那裡有一座大山巍峨挺立，正是那
    盤古大神脊粱所化的不周江。脈，魔祖羅矚和拍而高聲歌道：「眾鳥高飛盡小孤雲獨處閒。

    　　相看兩不厭，唯有不周山！」

    　　或許，在每一個修道者的心中，開天闢地的盤古大神才是終極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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