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六
    
    
    
          果然,在第四招的時候李大公子道:「這一式右腳和左腳的腳步變化似乎不應
    
        該這樣……。也許你記錯了!」
    
    
    
          第七招時他又道:「不合理!如果右臂成拱向上,相信會比你現在更能克敵致
    
        胜……」
    
    
    
          香君美人實在也不能不佩服李鬧佛。
    
    
    
          他說的半點也沒錯,正是西歸秘笈所載的原來方式!
    
    
    
          不過,她現在更高興李鬧佛看出來!
    
    
    
                       □ □ □
    
    
    
          雷菩薩受重創於黑竹竿的消息,一直到深夜才傳到「漢風小館」--也就是李
    
        鬧佛他們停留居住的地方。
    
    
    
          蝶儿仙第一個便要往外沖。
    
    
    
          禪定公子急忙一把抓住,道:「你干啥?」
    
    
    
          「他目前是我唯一知道和黑竹竿交手而仍然活著的人。」蝶儿仙疾聲道:「我
    
        要從他身上問出一些有關黑竹竿的事!」
    
    
    
          杜大公子也顯出了相當的興趣,「好,既然如此我就陪你一道去!」
    
    
    
          他們看向楚月,楚大美人搖頭道:「總要有人在這里匯集各處的消息吧?你們
    
        屆時將情報傳回來就是了!」
    
    
    
          杜禪定和蝶儿仙很快的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會見雷菩薩,也看見他的左腹那處
    
        被黑竹竿重創的傷口!
    
    
    
          「嘖嘖,這家伙的內力心法似乎和中原各派不同?」
    
    
    
          杜禪定立刻指出傷口附近的肌肉道:「這里面的經脈必定被某一种力量『強迫
    
        』糾結在一起……」
    
    
    
          雷菩薩喘了一口气,不過仍神色昂宇的回道:「不錯!這正是黑竹竿特异殺技
    
        的秘密!」
    
    
    
          中原武林中還沒有一种內力心法可以將一個人体內的經脈「打結」。
    
    
    
          這對被攻擊的人而言是十分痛苦的事!
    
    
    
          因為所有的气机運聚到該處便全數盤旋亂竄卻又無法疏導開來。加上身上所受
    
        的重創往往不用一個時辰也必因气爆傷口而死!
    
    
    
          雷菩薩能忍受到現在實在不是普通人!
    
    
    
          蝶儿仙看著這位一代大俠鼓脹滿滿的腹部,似是隨時都會爆破身亡,不禁憂心
    
        道:「雷大俠,你不運气行不行?」
    
    
    
          雷菩薩看了她一眼,輕輕笑了:「不行!」
    
    
    
          「為甚麼不行?」
    
    
    
          「因為黑竹竿的竹竿上沾涂了一种很輕很輕的毒藥!」雷菩薩回道:「這种毒
    
        藥雖然輕卻會很迅速的流遍全身……」
    
    
    
          杜禪定挑起了眉毛,嘿道:「如果讓這毒進入骨髓內就算日後康复了也是武功
    
        盡失的廢人?」
    
    
    
          因為毒輕反而能滲入骨髓內!
    
    
    
          如果是劇毒反倒沒須臾便死亡。雷菩薩沉沉一哼,道:「我想黑竹竿的那根竹
    
        竿頭可以調換各式各樣的毒,以隨時在應付不同的目標使用!」
    
    
    
          雷菩薩這种人如果成為活生生的廢人對黑竹竿而言比殺了他更有用。
    
    
    
          這不僅是個宣傳的好例子,而且甚至黑竹竿有某种「解法」可以用來控制雷菩
    
        薩听命於他--如果屆時雷菩薩怕死的話!
    
    
    
          禪定公子緩緩的納气進入丹田又复集聚於雙掌,道:「讓在下試試能不能化解
    
        你丹田內的聚气!」
    
    
    
          雷菩薩淡淡一搖頭,道:「就算你現在『化』開了這團气聚,但是過几個時辰
    
        卻又會再度像現在一樣!」
    
    
    
          因為他不得不聚气於此,以避免傷口上的「毒」漫延於全身。
    
    
    
          杜禪定可不管這些,一雙手掌早已貼了下去,邊道:「那是几個時辰之後的事
    
        !誰曉得又會變得怎樣?」
    
    
    
          他的話也是有點道理。
    
    
    
          別說是几個時辰,也許在下一炷香天下就有大變咧!
    
    
    
          雷菩薩只覺受創部位在兩股截然不同的气机所牽動。一股是清涼的气机輕輕在
    
        創口上將痛楚和傷勢平緩;另外一道熱流則以頭暢略帶剛猛之力意欲帶動体內聚气
    
        沖破那些盤結的經脈!
    
    
    
          杜禪定的心法果然有十分惊人之處!
    
    
    
          「法華先生果真是天下武學一代宗師。」雷菩薩輕嘆想著:「能夠將這兩种完
    
        全不同的气机運用到如此之妙,實在是令人不得不自心底佩服。」
    
    
    
          眼見雷菩薩的丹田聚气緩緩散開了一些,色也為之輕松了不少。驀地,杜禪定
    
        和雷菩薩雙雙臉色一變!
    
    
    
          那些聚气僅能散開少許,旋即糾盤成一團球似的經脈竟是更緊緊的纏結。須臾
    
        工夫而已,杜禪定的內力竟是受阻於其中!
    
    
    
          杜大公子不是不能硬沖過,而是怕雷菩薩當場撐不住气脹腹破神仙無救!
    
    
    
          蝶儿仙看著這兩個男人神色怪异,又見杜禪定嘆气的收回了手,急忙而關切的
    
        問道:「怎麼回事?」
    
    
    
          她可從來沒看過杜禪定這麼難過的表情,一付欲哭強忍的樣子,搖頭不語。
    
    
    
          「杜兄弟你可別難過啦!」
    
    
    
          雷菩薩反倒安慰道:「不論這是命或是說黑竹竿的武學心法的确有其可觀之處
    
        ,雷某可沒怕死過!」
    
    
    
          蝶儿仙睜大了眼睛,道:「沒辦法治?」
    
    
    
          「不!一定有辦法!」
    
    
    
          杜禪定大叫:「就算中原正統武學治不得,魔教的心法也獨自成一個偏門,女
    
        真的武功也自有其特异,我就不相信找不出解法來……」
    
    
    
                       □ □ □
    
    
    
          八里罕城外的第二戰可比第一戰更激烈!
    
    
    
          他們從夕落西山一直戰到朝陽將起,在草原上的斷槍殘戟和体死馬到處散置。
    
    
    
          一夜的血戰,就像那些油盡的火把般生命与生命不斷的消失在這世間。
    
    
    
          兵馬在這個時候也顯盡了疲憊。
    
    
    
          蒲麻衣踏過了那些体,在冷肅而血腥的草原上利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前進。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下手机會!
    
    
    
          無論是誰,在經歷一夜的殺戮後這時只有身心俱疲想好好的休息下來。四周只
    
        剩下偶而遠方還有輕微的兵器交撞之聲。
    
    
    
          越來越深沉的靜寂反而不是平靜而是另一股肅殺之前的宁靜。
    
    
    
          蒲麻衣調息好全身的百脈,預感到自己已經十分的接近目標!他的眼眸有了一
    
        絲冷肅的笑意。
    
    
    
          這個時候,絕對是最好下手的机會。
    
    
    
          四十里外的八里罕城內,紅蓮的心中也同樣的想法。
    
    
    
          奴爾哈赤在經過一天一夜的心神耗費,從祭天、接賓、初戰、開會,、再戰,
    
        十二個時辰下來任誰也承受不住。
    
    
    
          只要是血肉之軀就有疲憊的時候!
    
    
    
          黎明之前,奴爾哈赤在接到最後一次軍情報告,心情十分的放松了。索拉地的
    
        兵馬已去十之五、六,只剩下四千餘名的殘兵在草原上流竄。
    
    
    
          奴爾哈赤合計的杬万杬千勇兵,只有微乎其微的折損不到兩手名,如今,已采
    
        取包圍之勢緊緊的將索拉地軍隊鎖在兩里的方圓內,几乎可以說是中捉之勢!
    
    
    
          紅蓮看著他遺走了屋內的將領,只留下門口的衛兵、四名服侍的女婢和一名老
    
        頭子。
    
    
    
          紅蓮的肚子冷冷在笑,她有十分的把握可以出手便要了奴爾哈赤之命。
    
    
    
          因為她是四名女婢之一,而且一向十分得到奴爾哈赤的寵愛。更因為她曾經學
    
        過中原的推拿術,奴爾哈赤往往在疲倦的時候會呼喚她做一番捏筋揉肌的工作。
    
    
    
          果然,奴爾哈赤向招手道:「海拉--你過來幫我推拿一番。」
    
    
    
          「是!」紅蓮和平常一樣,恭敬而有禮的快步向前。
    
    
    
          她的心中已經估計過這里面的情況--無論是衛士或女婢都是不堪一擊的角色
    
        ,至於那個老頭子……紅蓮并不清楚他是干啥的。不過,老頭子能干甚麼?!
    
    
    
          八里罕城內的紅蓮心中十分鎮定,在四十里外的蒲麻衣卻有一絲謹慎。
    
    
    
          他已經看到了索拉地,而且是在相當近的距离!
    
    
    
          索拉地正和兩名「將領」討論四周的情勢,一列衛侍在四丈之外。而他們杬個
    
        人距离蒲麻衣也不過是丈許之距!
    
    
    
          蒲麻衣考慮到的是,索拉地在如今這般危險的情況下,不應該隨便的离開侍衛
    
        如此之距!
    
    
    
          他評估那兩位「將軍」的身手。
    
    
    
          蒲麻衣立刻觀察出來這兩位「將軍」是高手,而且相當的沉穩。四周的風吹草
    
        動他們即下便有警覺,卻又不會毛躁查看!
    
    
    
          這點反倒令蒲麻衣放心。
    
    
    
          有這种「高手」在,所以索拉地會「放心」的出來透透气。
    
    
    
          對一般人而言,這兩名喬扮成將領的家伙的确是個高手;但是對蒲麻衣而言,
    
        這种對手在在二、杬十年前已遇不知凡几?!
    
    
    
          蒲麻衣一聲長嘯,動手!
    
    
    
          紅蓮伸出去的雙掌也蓄滿了真力,同時隨著袖回內的机關暗器也一道動開按向
    
        奴爾哈赤的後背。
    
    
    
          蒲麻衣的出手十分的快,几乎嘯聲方才鑽入索拉地跟那兩名高手的耳膜,他的
    
        一把劍已經划斷索拉地的脖子!
    
    
    
          成功!成功代表死亡!
    
    
    
          失敗?!
    
    
    
          失敗代表甚麼?
    
    
    
          是不是也代表死亡?!
    
    
    
          所以,成功就是失敗?!
    
    
    
          紅蓮不敢置信的看著身後那名老頭,奴爾哈赤的家人一向稱呼他為「不老翁」
    
        的這個老頭。
    
    
    
          紅蓮想不透的是,分明是站在自己和奴爾哈赤身前的不老翁,為甚麼在自己一
    
        雙手掌堪堪差之分毫就可以震碎奴爾哈赤心脈的時候,他便到了自己的身後?
    
    
    
          不僅如此,她便不明白的是這個不老翁如何能看出自己手臂中暗藏了机關?而
    
        且還能扣住關竅不讓它發射出去!
    
    
    
          紅蓮嘆了一口气,她不想在「敵人」面前受到凌辱。
    
    
    
          所公,她選擇了死亡!
    
    
    
                       □ □ □
    
    
    
          奴爾哈赤的精神好极了!
    
    
    
          在索拉地軍營里大大騷動的事件已經傳開來。
    
    
    
          今天破曉之前,一名刺客斬殺了索拉地!
    
    
    
          旋即,察哈爾盟所僅餘的四千多名殘部有杬千一百六十九名向奴爾哈赤表示了
    
        歸順之意!
    
    
    
          他們高喊著「可汗万歲」往八里罕城而來。
    
    
    
          另外約有千餘名的鐵騎勇士則奮力沖出重圍往伊遜河方向遁逸!這些兵勇之所
    
        以能夠脫逃,主要是奴爾哈赤的軍隊見大戰已畢獲得全胜,不愿赶盡殺絕!
    
    
    
          這一天一夜雙方共動員了六万多名悍兵強將的八里罕戰役終於很快的結束!同
    
        時,也造就了奴爾哈赤更高的威望!
    
    
    
          連察哈爾盟的鐵騎軍在奴爾哈赤面前尚且不堪一擊,那整個關外還有誰敢攖其
    
        鋒?
    
    
    
          「圖呼博見盟呢?他們也很強--」有人如是說。
    
    
    
          「你說他們?」回答的人不屑道:「他們現在只求自保都來不及了,那里敢跟
    
        可汗沖突?!八里罕城充滿了歡笑,各國使節團和留下的各部盟主也紛紛向奴爾哈
    
        赤恭賀。一場關外女真族的動亂似乎就此平复?是嗎?蒲麻衣的心都涼了!他覺得
    
        不妥,又回到暗殺的現場!」索拉地「頭、軀相离五尺遠的体竟然還在。那兩名護
    
        駕高手的体也在!不合理!蒲麻衣皺緊了眉頭向前翻動」索拉地「的頭顱,那是一
    
        張十分精巧的人皮面具!假的。蒲麻衣惱怒的扯下那張人皮面具,驀地卻是這顆頭
    
        的嘴巴張開!一蓬暗器令人根本料想不到的情況下激射出來!狠。蒲麻衣大喝全力
    
        閃避。他一身的罡气在間不容發已是罩住全身,兩臂盡全力阻擋!但是,這個距离
    
        實是太近,而且暗器机括的力道又實是太強勁!這些蒲麻衣都可以忍受,況且他已
    
        避開震散十之八、九。但是真正可怕的不是這些暗器,而是一根竹竿!一根又黑又
    
        冷的黑竹竿……
    
    
    
                                            □  □  □
    
                                            
    
                蒲麻衣的体讓八里罕城陷入了駭异。而蒲麻衣体上包著的白布寫有:「索拉地
    
        杬日後血洗八里罕城」這十二個字,卻令人恐懼!
    
    
    
          「索拉地沒有死--」「暗殺索拉地以為他已經死亡的蒲麻衣卻死了。」
    
    
    
          街間急速的流傳開來,最後變成一句极為影響士气的謠言:「那我們現在自以
    
        為胜利是不是在杬天後真的變成被人家血洗的目標?」
    
    
    
          恐懼像是瘟疫很快的傳染了全城上下。
    
    
    
          奴爾哈赤震怒的瞪大了雙眼,立刻下達命令:「調動兵馬到伊遜河和察爾哈盟
    
        決一死戰!」
    
    
    
          「可汗請稍息怒!」
    
    
    
          万香君起身道:「据我們的消息,如今前往伊遜河集結的察哈爾盟約有六万之
    
        數的兵馬。如果我們出兵往攻,最少也需此數!」
    
    
    
          奴爾哈赤虎目一閃,道:「那又如何?」
    
    
    
          「圖呼博見盟便可利用机會趁虛而入!」万香君道:「而且索拉地寫那些字句
    
        正是要激怒可汗派兵前往以便他以逸待勞,在這杬日內強御工事……」
    
    
    
          奴爾哈赤皺起了一雙濃眉,道:「但是如果不主動發兵攻擊,將為天下各部盟
    
        和我族百姓所取笑!」
    
    
    
          万香君點了點頭,道:「所以,於今之計只有一法可用--以真証真!」
    
    
    
          「以真証真?」
    
    
    
          這點不僅奴爾哈赤不明白,就是在場所有的將領也摸不著那群格格這句話的用
    
        意!
    
    
    
          「如果我們現在放出風聲說索拉地真的死了,會如何?」
    
    
    
          「天下將不恥察哈爾盟!但是……」
    
    
    
          「可汗,就放出這消息以安定民心!」万香君有力的道:「女儿負責讓八里罕
    
        城內百姓只看到死的索拉地!」
    
    
    
          奴爾哈赤雙眉高高挑起,道:「好!好計!」
    
    
    
          這的确是險中求胜的高招妙計!
    
    
    
          否則,以目前八里罕城的士气根本無心應戰。
    
    
    
          這計更好的一點是,可以立刻穩定各部盟有所异心,以他們的猶豫觀望來爭取
    
        「以真証真」的完成時間!
    
    
    
          這次索拉地死里逃生所造成的震撼,在女真族的史書稱之為「奴爾哈赤的八里
    
        罕之困」。
    
    
    
                       □ □ □
    
    
    
          万香君心中十分明白,要在六万雄兵中狙殺索拉地那乎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那位神秘的黑竹竿已經很明顯的表達了他的立場--和察哈爾盟索拉地
    
        聯結一气。
    
    
    
          能完成這件任務的人并不在女真族中。
    
    
    
          「我們可以交換條件!」万香君在傳出西歸秘笈武功以前朝李鬧佛他們道:「
    
        女真族是知道有一個方法可以消除雷菩薩丹田內的聚气!」
    
    
    
          楚月挑了挑眉,道:「那就是有把握可以救得了雷菩薩?」
    
    
    
          「我指的是『消除丹田聚气』部份!」万香君道:「至於盤結的經脈部份,那
    
        就要靠你們自己的內力才行!」
    
    
    
          杜禪定點頭道:「這點說法倒是合理。不過……」
    
    
    
          「黑竹竿的毒是嗎?」万香君相當有把握的道:「以我們現有的『專業人材』
    
        ,應該可以很快的找出解藥。」
    
    
    
          如果先能消除雷菩薩的腹部聚气,外加傷口的毒能夠清除,雷菩薩几乎可以說
    
        是痊愈!
    
    
    
          「因為糾纏的經脈總是可以藉由自己本身的調息或是外力無後顧之憂下慢慢解
    
        開!」
    
    
    
          每個人都同意這句話。
    
    
    
          「那你的目的是甚麼?」楚大美人問道。
    
    
    
          「別急--」万香君望向蝶儿仙,道:「你一直想要先代可汗的一串念珠?」
    
    
    
          蝶儿姑娘不承認也不行,回道:「沒錯!」
    
    
    
          「好!我可以『借』給你!」
    
    
    
          「甚麼意思?」蝶儿仙道:「請詳細說明!」
    
    
    
          「黑竹竿是你的、你們的敵人!」万香君看著眼前的眾人一巡,緩緩接道:「
    
        現在,他和索拉地相互利用也變成了我們的敵人!」
    
    
    
          蒲麻衣之死他們都知道,也都看過了体!
    
    
    
          「既然大家有志一同,何不聯手殺了他!」
    
    
    
          万香君的提議的确是十分的合乎情理。杜禪定卻有一絲疑問:「目標只是黑竹
    
        竿而已?」
    
    
    
          「不!」
    
    
    
          万香君坦白的道:「還有索拉地!」
    
    
    
          這個問題顯然就复雜了。
    
    
    
          首先,對方可以救雷菩薩的命是极大難以抗拒的誘惑。雖然彼此間不是很熟,
    
        但是「俠義」兩個字往往不是在於相交的時間長短。
    
    
    
          再則,那個神秘的黑竹竿武功太高手法也太詭异!
    
    
    
          以這陣子來看,明觀大師、紅滿世、蒲麻衣杬大高手都死於其手;而頂尖的雷
    
        菩薩也為之命在旦夕。
    
    
    
          且無論他的手法是否太過險毒,能讓這四個了不起的人或死或傷,放眼天下已
    
        是极少极少人能做的到!
    
    
    
          「我將念珠借你,為的是找出黑竹竿的秘密以方便你們行動。」万香君朝蝶儿
    
        仙及眾人道:「這也代表我的誠心!」
    
    
    
          的确,如果她不這麼做單純為了救雷菩薩,他們要答應還是會答應。問題是,
    
        索拉地罪足以致死?
    
    
    
          沒人敢下結論,這是十分掙扎的一件事。
    
    
    
          「我答應!」有人在窗外淡淡而十分自信的回答。
    
    
    
          這個人的話几乎比任何人的話更具有震撼而信心!
    
    
    
          不僅是說的人,听的人也是如此!
    
    
    
          因為,這個人是孤獨獨笑!
    
    
    
          一個能把魔教搞得天翻地覆的人,要在六万兵馬中摘下索拉地的首級,似乎比
    
        任何人還有可資証明的實力!
    
    
    
          万香君的雙眸發光,道:「有孤獨名劍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我也去見識見識那根竹竿--」杜禪定嘆了一口气,道:「怎麼說兩個人去
    
        比較不會無聊是不是?」
    
    
    
          後面那句話,可是咱們禪定公子說給窗外的孤獨獨笑听。
    
    
    
          片刻的沉寂之後,孤獨獨笑哼道:「你既然要走為甚麼不快點?」
    
    
    
          杜禪定笑了,回道:「因為哥哥我想听听女真族到底有甚麼法子可以解開雷菩
    
        薩腹中聚脹之气?」
    
    
    
          這的确是每個人都十分好奇的事。
    
    
    
          楚月在算卦中只能隱約的知道「陰陽調和」來解掉那股聚气。但是,誰不知道
    
        要陰陽調和?
    
    
    
          問題是怎麼做?!
    
    
    
                       □ □ □
    
    
    
          万香君用的方法可以說很「平常」,也可以說很「特別」。
    
    
    
          「平常」的是,男与女之間的那件事是很平常的事。
    
    
    
          「特別」的是,需要一個武功相當不錯,內力也有相當火候的女子。
    
    
    
          万香君的法子是,用一套十分特殊的心法在行男女之間事的時候,藉由陰陽調
    
        和的過程將雷菩薩丹田聚气輸導進入女方的体內。
    
    
    
          接著,再女方的十指將那股沖沖激湃涌的气机釋放!
    
    
    
          「這其中有兩大關鍵--」万香君道:「第一,用此心法時心中要無欲定,若
    
        心有亂救人不成反自暴斃!」
    
    
    
          「第二呢?」
    
    
    
          「導气出指的關鍵在於微微意守丹田并且觀想十指放气而出。」香君美人輕輕
    
        一嘆:「在那時無論身起任何變化意都要不動!否則,走火入魔百脈皆亂神仙無救
    
        。」
    
    
    
          万香君說完了,問題是到那里去找這名女子?
    
    
    
          眼前的杬個女人,那群格格不可能,楚月美人也不可能。蝶儿仙呢?
    
    
    
          「我愿意!」蝶儿姑娘的臉雖然紅了,但是神色卻有一絲令人由衷尊敬的庄嚴
    
        。「他是一位大俠,而且為了正義和公理奮戰過我的殺父仇人!我這麼做,十分樂
    
        意!」
    
    
    
          殺父仇人?
    
    
    
          原來蝶儿仙的父親是死於黑竹竿之手!
    
    
    
          万香君盯視著蝶儿仙道:「你真的愿意而不後悔?」
    
    
    
          「是!」
    
    
    
          蝶儿仙的神情和聲音絕對表示了她的決心。
    
    
    
          万香君立刻拉她到一旁細聲的講解,她顯然說的很詳細只見蝶儿仙不斷的點頭
    
        ,十分用心的在听著。
    
    
    
          一個時辰後,蝶儿仙已經進入了雷菩薩的住處!
    
    
    
          隔著五條街外老爺廟的那座庭園里,万香君正舞動著西歸秘笈中十八种破解東
    
        臨絕學的掌法。
    
    
    
          李鬧佛在她「傳授」完畢,立即指出了其中杬式的錯誤!
    
    
    
          「那式『滿天星斗』手指和手腕的角度不對!」李大公子搖了搖頭,道:「『
    
        踏水探蓮』、『乘風駕龍』這兩式的腳法變化似乎也有點奇怪!」
    
    
    
          万香君肚里吃惊,面上卻咯咯笑道:「我是這般記得的!不過也許有了些許差
    
        錯……」
    
    
    
          她看著李鬧佛問道:「你憑甚麼這麼說?」
    
    
    
          「因為違反出手和气脈協調的原理!」李鬧佛比了一下「滿天星斗」道:「你
    
        看看這兩种手式和角度那一种威力大?」
    
    
    
          經由李大公子這一比,万香君也發覺了雖然是些微的角度之差,但是從手臂貫
    
        注到指尖的威力卻有大大的不同!
    
    
    
          香君美人不禁搖頭道:「你這麼利害又何必學這西歸秘笈的破解法?乾脆自己
    
        創一宗『鬧佛破法』就可以了!」
    
    
    
          李鬧佛呵呵的笑了,道:「如果我知道東臨絕學的全貌,這也沒有甚麼不可以
    
        !」
    
    
    
          當下一語惊醒夢中人。
    
    
    
          万香君倏然明白李鬧佛的目的可以說不在西歸秘笈上,而是在東臨絕學。正如
    
        李大公子所說的,如果知道全部東臨絕學他真會自己創一套可以克制的方法來。
    
    
    
          武功交手,胜負往往貴在出招出在出人意料之外。
    
    
    
          如果招式叫人看破往往受制於敵,各种變化被人事先「鎖住」以致落敗喪命。
    
    
    
          香君美人心中有了這點明白,嘻嘻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以後不記西歸秘
    
        笈的破解法,只須說出東臨絕學的招式便可以了!」
    
    
    
          李鬧佛偏頭想了一想,道:「還是說出的好,免得哥哥要花好多心神去想破解
    
        法,太累啦!」
    
    
    
          有現成的便宜干啥不賺?
    
    
    
          万香君咯咯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懶──好啦,今夾就說到這里,待我稍晚
    
        去看了以後再來告訴你!」
    
    
    
                       □ □ □
    
    
    
          「那小子看出了那杬招動過手腳?」不知年哼了一哼。
    
    
    
          「是呀!這回還是沒騙過他。」香君美人輕笑著。
    
    
    
          「哼!前面的招式太簡單了,只要不是笨蛋也想的到。」不知年嘿嘿一笑,道
    
        :「前面二十五招是上卷,中卷有十二式,我倒要看看那個小子能堪破到甚麼程度
    
        ?」
    
    
    
          万香君笑了,道:「他是我的『朋友』,可別害到了他。」
    
    
    
          「小丫頭向著外人啦?」
    
    
    
          不知年呵呵笑道:「那個李小子有沒有資格成為你的『朋友』,那還要看能不
    
        能通過我這關考試咧--」他們正說到這里,秘道忽然有了异動。
    
    
    
          有人闖入!
    
    
    
          「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想來盜寶?」不知年重重一哼。只有一名漢子急步到
    
        腹地前的入口站定道:「稟告守護主,秘道前端有自稱是魔教的教眾潛入,想找你
    
        老商討事情。」
    
    
    
          不知年桀桀怪笑一聲,喝令道:「叫他們進得來出不去!」
    
    
    
                       □ □ □
    
    
    
          雷菩薩醒來的時候,對身畔這個既陌生又親切的女人充滿了感激。
    
    
    
          對一個女人而言,這是多麼大的犧牲。
    
    
    
          自己的一條命,是她以女人的貞節換回來的!
    
    
    
          在這段時間里兩人共同經歷了好几回的生死,心与心之間是如此的接近。雖然
    
        彼此間在今生總共加起來沒說超過二十句話。
    
    
    
          但是,在他們的心中似乎前世早有了約定!
    
    
    
          蝶儿仙什麼都沒說,嫣紅的雙頰露著喜悅和嬌羞。她只有輕輕的一句話:「我
    
        要去取那串念珠探得黑竹竿的秘密!」
    
    
    
          雷菩薩沒有阻止,只有十分誠懇的道:「也許……你今晚來得及回來吃飯?」
    
    
    
          蝶儿仙的眼睛亮了,閃過一种既安慰又感動的光彩。
    
    
    
          她回到了住處,念珠早已由万香君派人送來。
    
    
    
          當然,她也听到了消息。
    
    
    
          「十四名魔教好手全數死在寶庫秘道內。」楚大美人嘆气道:「那條秘道簡直
    
        是通往地獄的道路!」
    
    
    
          蝶儿仙點了一下頭,道:「看來,魔教對西歸秘笈的興趣十分濃厚,已經是志
    
        在必得了!」
    
    
    
          無論於公於私,西歸秘笈對魔教教眾而言的确是十分的重要!
    
    
    
          蝶儿仙招呼了一聲,拿著念珠离去。
    
    
    
          屋內,李鬧佛和楚月雙雙互視一眼。
    
    
    
          「你想跟隨下去?」楚大美人問道。
    
    
    
          「我總覺得那位『神秘人物』有些不對!」李大公子皺眉道:「他會不會是利
    
        用蝴蝶大盜盜取十八珍寶後殺人滅口?」
    
    
    
          楚月嘆了一口气,道:「我也擔心這個問題!」
    
    
    
          所以,他們都有想跟下去的念頭。
    
    
    
          「其實我們也好久沒有一道散步了是不是?」鬧佛公子建議道:「咱們出去四
    
        下逛狂如何?」
    
    
    
          「沒有問題!」
    
    
    
          楚月很快的站了起來,嘻嘻笑著:「你帶路--」李鬧佛半點也不拒絕的邁腳
    
        就走。而且還走的很快!
    
    
    
          他的心中一直有股不安,強烈的不安!
    
    
    
          八里罕城在奴爾哈赤宣示「索拉地已死」的消息下恢复了平靜和歡樂。
    
    
    
          蝶儿仙在人群中穿梭,沿途上不時有神秘人物的記號在指引。她進入一間頗有
    
        蒙古風味的烤肉店,立刻看見了那位特使。
    
    
    
          特使向她使個眼色從後門無聲無息的溜出。蝶儿仙緊跟在後,雙雙在人群中左
    
        閃右避不斷變化路徑!
    
    
    
          「他們無論怎麼轉似乎都朝城西的方向去。楚月對著身旁的李鬧佛問道。」目
    
        前來看是如此--「李鬧佛注意到蝶儿仙和那名特使進入一幢官宅,低聲道:「那
    
        里面一定有秘道!」
    
    
    
          果然是有秘道。蝶儿仙跟著特使進入秘道內,在里頭杬轉五彎了好一陣子,前
    
        頭的特使才笑著回首道:「從這里出去,我們就可以直接到家主人那里了!」
    
    
    
          蝶儿仙興奮的一點頭,道:「總算完成了十八异寶的收集,這些年來的辛苦沒
    
        有白費了!」
    
    
    
          特使笑了一笑,朝右邊的牆面按了一按。
    
    
    
          牆壁滑開了來,露出一列往上的階梯。
    
    
    
          這階梯的質材很特殊,竟然不是用石頭而是用大塊帶有清香的櫻木所建造。
    
    
    
          蝶儿仙有些訝异,竟是不由自主的用足印在地上留下了記號。
    
    
    
          她很難形容自己為甚麼要這麼做?
    
    
    
          也許,是一种謹慎所產生的直覺吧?她嘆了一口气,隨著特使拾階而上。
    
    
    
          階梯盡處又是一面牆,是座雕滿了扶桑風格的牆壁。那是一幅京都街坊圖,相
    
        當歡樂熱鬧的景象。
    
    
    
          這种東瀛畫風的雕刻出現在這里不僅令人覺得訝异,而且簡直有點「怪异」。
    
        特使按開了机關!
    
    
    
          蝶儿仙定了定心神,跟著這名特使往上走,須臾彷如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是一間不小的房間,里面的一桌一椅字畫擺設恍然令人到達了异鄉他國。
    
    
    
          特別是几名在旁邊恭候的女侍,更是穿著著扶桑的服飾做著扶桑的禮節躬身招
    
        呼。蝶儿仙可是十分的不自在!
    
    
    
          几年來,她每回交出盜來的珍寶而和這位名叫「雁夫人」的神秘人物見面,從
    
        來沒有見過這种排場!
    
    
    
          蝶儿仙的心情越來越有一絲不安,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向前朝那位在女婢唯中享
    
        受服侍的雁夫人道:「我已經將十八樣珍寶全數收集完成。你把黑竹竿的秘密告訴
    
        我吧!」
    
    
    
          雁夫人抬起一雙媚眼,杬十年歲卻有一番令人難以抗拒的嫵媚,輕笑聲中伸出
    
        晰白的近半透明的玉指,道:「先將那串念珠拿給我看看!」
    
    
    
          蝶儿仙沒有半絲猶豫,取出了一串念珠遞了過去。
    
    
    
          雁夫人相當興奮的眯起眼來看。
    
    
    
          忽儿,她的臉色大變,盯著蝶儿仙道:「你騙我!」
    
    
    
          蝶儿仙的表情充滿了訝异,也十分的不高興道:「十八樣珍寶我都賣命為你收
    
        齊了十七樣,干啥騙你!」
    
    
    
          這話是十分有道理!
    
    
    
          雁夫人眯起了雙眼,緩緩道:「我不是事先告訴過你有關這串念珠种种的辨識
    
        法?怎麼會弄錯?」
    
    
    
          蝶儿仙苦笑道:「這念珠在你說的分辨法里已經可以說是『真』的--」的确
    
        ,要不是念珠中某個秘密關系著另外十七件珍寶,單從外表來看實在不能說它是假
    
        。
    
    
    
          雁夫人接受了這個理由,卻有一個問題:「這串念珠你是從那里得來的?」
    
    
    
          蝶儿仙當然不能說自己從寶庫內偷盜出來。
    
    
    
          因為,現在誰都知道老爺廟寶庫的那條秘道是地獄之路。她只有嘆一口气,道
    
        :「是李鬧佛給我的--」雁夫人挑了挑眉,「他?他為甚麼給你?」
    
    
    
          「這點和你無關吧?」
    
    
    
          蝶儿仙哼道:「我們之間的『交易』一向不問來源只看貨物合不合--」雁夫
    
        人沉吟了片刻,忽然笑了。
    
    
    
          這是一种十分奇特的笑容,令人有點心里發毛。蝶儿仙強自鎮定的道:「你笑
    
        甚麼?有甚麼好笑?」
    
    
    
          「沒甚麼--」雁夫人道:「我看,以你的能力是沒有辦法取得那串念珠了!
    
        」
    
    
    
          蝶儿仙臉色一變,道:「所以,你不會告訴我黑竹竿的秘密?」
    
    
    
          「我會!」雁夫人狂笑了起來:「而且是現在……」
    
    
    
          蝶儿仙的心中沒有半絲的感激,反而覺得有些恐懼。
    
    
    
          眼前雁夫人的笑聲十分詭异,而且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殘忍!
    
    
    
          雁夫人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那套華麗的扶桑服飾脫落在地上。里面,是一襲
    
        肅殺冷酷的黑袍!
    
    
    
          蝶儿仙在駭异中看見了兩名女侍十分恭敬而露著奇特笑容的將一根竹竿自里頭
    
        捧了出來。
    
    
    
          竹竿,黑色!
    
    
    
          黑竹竿!雁夫人的真正身份就是黑竹竿?!
    
    
    
          蝶儿仙在恍然之間差點會意不過來。
    
    
    
          「怎麼可能是你?」蝶儿仙不信的道:「在二十年前你也只是一個小女孩,怎
    
        麼可能就……」
    
    
    
          雁夫人冷沉沉一笑,變出了一种十分奇特分不出男女老少的聲音道:「我就是
    
        第二代的黑竹竿,是第一代的太原真一的女儿太原花部!」
    
    
    
          蝶儿仙睜大了眼睛听著。
    
    
    
          「五年前,我接掌了這根黑竹竿繼續在中原實行复仇的計划!」太原花部哈哈
    
        大笑道:「柳蝶儿--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殺的人為甚麼選的是柳奇峰!」
    
    
    
          柳奇峰正是柳蝶儿的爹親。
    
    
    
          「因為他是當年跟戚繼光一道掃蕩我爹勢力的『禍首』之一!」太原花部冷沉
    
        沉一笑:「這几年來我繼承家父的『遺志』,前後已經處理掉六名……」
    
    
    
          蝶儿仙牙根緊緊一咬,道:「好!既然大家都挑明了現在就來一個了結!」
    
    
    
          「你放心!」黑竹竿太原花部冷冷一笑,「我會很快的讓你去見你爹!」
    
    
    
          「不見得吧?」
    
    
    
          那面牆壁滑開了來,李鬧佛和楚月嘻嘻笑著進來。
    
    
    
          「李鬧佛?」太原花部雙眉挑起,沉聲道:「既然你地想死,我絕不會讓你失
    
        望!」
    
    
    
          李大公子聳了聳肩,道:「其實哥哥我這是多事……因為--你根本不會殺了
    
        蝶儿姑娘!」
    
    
    
          太原花部雙眼一閃,冷聲道:「是嗎?」
    
    
    
          「因為你根本不是甚麼第二代的黑竹竿--」李鬧佛嘿嘿一笑,道:「你是太
    
        原真一的女儿沒錯!」
    
    
    
          楚月接道:「太原真一就是黑竹竿也沒錯!」
    
    
    
          「但是黑竹竿就是黑竹竿,」李鬧佛淡淡道:「他永遠只有『真正的唯一』,
    
        是個狂妄自大,自以為前無後絕的人物。」
    
    
    
          李大公子看著太原花部,搖頭一嘆:「這是你的可悲,一直以為如果是儿子的
    
        話,你爹就有可能傳給你第二代。可惜你錯了……」
    
    
    
          這正是太原花部的痛處!
    
    
    
          在她的想法中,長久以來一直恨自己不是男儿身。
    
    
    
          否則,父親該不會對自己這麼冷淡吧?
    
    
    
          「你不明了你爹是怎樣的人,所以無論怎麼想做出轟轟動動的事也不會吸引你
    
        爹的注意!」
    
    
    
          這句結論讓太原花部的臉色大變。
    
    
    
          楚月又追加了一句:「你不會殺她,是因為想借她的口宣傳出去太原花部的你
    
        ,就是黑竹竿的真面目!」
    
    
    
          太原花部的一雙眼眸凶光閃現,叫道:「你們從那里听來這些事?」
    
    
    
          「是從我嘴巴里听到的!」
    
    
    
          赫然,在秘道的入口冒出一名老太婆來!管婆婆。
    
    
    
          太原花部的臉色發白,顫聲道:「你……你是以前養我長大的管婆婆?」
    
    
    
          「不錯。」管婆婆一嘆,道:「你的武功不比你爹,不是這位李公子的對手,
    
        還是算了吧--」太原花部昂了昂首,哼道:「就算我的武功不如我爹,卻也不一
    
        定輸給李鬧佛!」
    
    
    
          她冷哼聲中出手,果然大有与眾不同的凌厲殺气。
    
    
    
          一般以女性而言,能達到這种惊人殺气的魄力,已是少之又少。一拐奔出,李
    
        鬧佛拉著蝶儿仙後退!
    
    
    
          四周八名女婢同時動手,用的正是扶桑忍者最擅長的短刃博殺術。
    
    
    
          只見八道粉影飛舞,冷煞沉沉的薄刃破空裂響而來。
    
    
    
          李鬧佛雙腿翻飛踢掉了其中二把,掌中金剛經上下拍打又擋掉了一雙。楚月也
    
        不示弱,一把扇子舞動,已經一對短刃壓下!
    
    
    
          蝶儿仙則斥聲相迎,以肘拱撞彈飛了最後一名。
    
    
    
          剎那交手而已,八名女侍已倒下四名!
    
    
    
          抬眼,卻已不見了太原花部的身影!
    
    
    
                       □ □ □
    
    
    
          「幸好最後的時候心中警覺不對沒有交出真正的念珠。」蝶儿仙將念珠交給万
    
        香君,輕輕一嘆:「虧你心思細密,早有留下了一著伏筆以防万一。」
    
    
    
          万香君輕輕的笑了,道:「事留一步,猶有餘地,這點教訓從小我就記得!」
    
    
    
          「格格說的有理!」門外,有人朗聲道:「宋翻處求見。」
    
    
    
          「宋老回來了嘛?」
    
    
    
          万香君笑道:「請進!這時正用人之際,你回來的好。」
    
    
    
          宋翻處大步的跟入,在後隨行的還有軌兩砍、夏一下、皮沒有。更後面隨之而
    
        入的,赫然是万駕世、陸法眼、秦歡、黃慧印、賈甲他們五個。
    
    
    
          一時間万香君的房內好不熱鬧!
    
    
    
          李鬧佛當先訝异的朝万駕世道:「你們怎麼出了關外?」
    
    
    
          万駕世苦笑一聲,看向宋翻處!
    
    
    
          「李公子,事情是這樣的……」宋翻處咳了一咳,道:「前些日子本教由一名
    
        叫唐斷風年輕接掌教主之位,并且獲得白長老、韓塵、楊勢杬個人的鼎力支持--
    
        」李鬧佛點了點頭,靜待對方說下去。
    
    
    
          「但是……這只是表面上的情況。」
    
    
    
          宋翻處沉吟了忽儿,接道:「事實上那個唐斷風來路不明,而且在教中不斷整
    
        肅异己以致於人人自危!」
    
    
    
          楚月美人這時插口道:「所以舊有的勢力便暗中各們發展,要想法子推翻唐斷
    
        風了是不是?」
    
    
    
          這是事實,但是宋翻處卻不好承認,只有以嘿嘿几聲帶過。
    
    
    
          「中原二十七名掌門之事是誰主使的?」
    
    
    
          無明破和尚到了今天才稍為恢复了元气,隨李鬧佛他們出來走走放松一下心情
    
        。現在耳里听到了這种事那有不追問的道理?
    
    
    
          「正是唐斷風所為!」
    
    
    
          万駕世嘆气回道:「當時教內許多人堅決反對,以免引起中原武林公憤為本教
    
        多事之秋又雪上加霜。但是唐教主一意孤行指派心腹動手硬作……」
    
    
    
          李鬧佛點了點頭,道:「那麼諸位前來的用意是……」
    
    
    
          西歸秘笈是當然的答案!楚月心中這麼想。但是,宋翻處的回答是:「不瞞李
    
        公子也不怕你忌憚,老夫帶他們前來是想投靠奴爾哈赤,在關外另創一片天地!」
    
    
    
          這個答案令人惊异,但是細細一想卻又合情合理。
    
    
    
          魔教中人不容於中原武林各門各派,如果再不容於魔教之中那真的只有离開中
    
        原了!
    
    
    
          宋翻處原來就是那群格格的人,如今率領一批好手前來歸降,對奴爾哈赤而言
    
        不啻是如虎添添翼大有助益!
    
    
    
          万香君笑了,回道:「很好,宋老你這回做的很好。」
    
    
    
          秦歡接著道:「我們几位師父過兩天也隨後會到,屆時望請格格開恩收留。」
    
    
    
          「這是當然!」万香君愉快的笑道:「我可以幫你們在關外成立關外魔教,將
    
        來你們一面幫助我爹一統關外各部盟,一面伺机奪回中原魔教的勢力,兩相皆利!
    
        」
    
    
    
          「謝格格!」當下,一干魔教人士皆抱拳為禮。
    
    
    
          這下可看得在場的李鬧佛他們尷尬不知如何說才好。
    
    
    
          人家的家務事,怎麼說也插不上口。
    
    
    
          李大公子可沒想到更重大的一件事情隨著董天下和伍還還情忽然出現而揭露了
    
        出來。
    
    
    
          「你們怎麼回來啦?」楚月看他們的臉色「不太好」,嘆气道:「應該不是已
    
        經救出了二十七名掌門和駱家兄弟吧?」
    
    
    
          伍還情真是嘆了一口气,道:「我們都想錯了一個方向--以為唐斷風將那二
    
        十七名掌門送回中原!」
    
    
    
          「難道不是?」無明和尚有些不安了。
    
    
    
          「相反!」伍大小姐苦笑道:「他將他們送往伊遜河做為和索拉地結盟的禮物
    
        !」
    
    
    
          這下事情更复雜了。
    
    
    
          魔教分成兩派竟然是分別找上關外正在交戰的兩大部盟!這實在也不能不說是
    
        天意。
    
    
    
          万香君皺眉道:「索拉地要那些人做甚麼?」
    
    
    
          「是誰也料想不到的事!」
    
    
    
          董天下苦笑的一挑眉,道:「我們再杬追查的結果,赫然發現『毒尊』貝尼克
    
        早已暗中潛往伊遜河!」
    
    
    
          「甚麼!」万香君的臉色十分難看,她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就是我們來這里要請問你的地方。」伍還情道:「那個『毒尊』貝尼克是
    
        不是有隱瞞了甚麼事情?」
    
    
    
          万香君雙眉一挑,恨聲道:「前些日子他正做一种實驗,正好被我撞見了問他
    
        。當時,他有點惊慌的說了出來……雖然神情奇特,但是一時間我也沒想到那麼多
    
        --」貝尼克的「實驗」是那二十七名中毒的掌門如果再加點「東西」在身上的話
    
        ,也許可以變成完全沒有自己意識的殺手!
    
    
    
          所謂「沒有自己意識」的意思是完主听命於人,而且是個不知死有何懼的「人
    
        」!
    
    
    
          「如果這些掌門都不怕死,而他們的潛能在藥物的刺激下完全發揮出來……」
    
        楚月臉色慘白的道:「這將會是多可怕的事情?」
    
    
    
          這點沒有人敢想像會有甚麼後果產生!
    
    
    
          對唐斷風而言他前沒有甚麼損失。
    
    
    
          只要貝尼克再將各門各派的「毒方」給他一份,一樣可以隨便抓一個來下毒達
    
        到滅門的目的!
    
    
    
          李鬧佛苦笑道:「現在已經變得欲罷不能了--」他的話大家都明白!
    
    
    
          如今之計,只有加入奴爾哈赤共同對付察哈爾盟!
    
    
    
          李鬧佛另外擔心的是,孤獨獨笑和杜禪定會遇上甚麼事?
    
    
    
                       □ □ □
    
    
    
          今天是复仇的開始!索拉地大笑的迎出主帥帳營,對面來的是,當今魔教教主
    
        親率教中頂尖高手送來的「賀禮」!
    
    
    
          「唐教主少年英雄,本王十分敬仰--」索拉地大笑的拱了拱手,道:「請入
    
        內商談大計!」
    
    
    
          唐斷風已是顯露出一教之主的梟雄本色,气定神閑的道:「盟主一向以驍悍英
    
        明威震於關外,晚輩正好多多請教!請--」便是,由察哈爾盟這邊的貝尼克指揮
    
        兵士押下那二十七名掌門和駱家兄弟,同時他也雙手奉上一本十分精致的簿冊作為
    
        「回禮」!
    
    
    
          這本簿冊里面正是記載了二十七名派的「毒方」。
    
    
    
          唐斷風含笑接過,便是和索拉地雙雙進入主帥帳內。兩人方才落坐,索拉地的
    
        雙掌一拍,早有成群的奴婢端上來酒菜鮮果,亦有弦歌舞蹈在空處表演了起來。
    
    
    
          主客兩人相敬了杬杯酒,索拉地當先問道:「不知唐教主這回帶了多少人前來
    
        助威本盟?!唐斷風微微一笑:「本教最中堅精銳行陰十魔全數隨本教主到來。」
    
    
    
          行陰十魔在前陣子教主之爭時退出觀望不參与任何一派。如今,唐斷風名正言
    
        順的坐上教主之位,他們亦毫無异議的給予支持!
    
    
    
          這十大高手正是唐斷風在魔教中十分重要的基礎!
    
    
    
          「除此之外,識魔中的『圓虛無心』連風幻、『執著命元』康宗主、『計圓知
    
        心』黎舞岩這杬大高手亦隨之在列!」
    
    
    
          唐斷風意气風發的道:「本教之中反對勢力,除了白長老、楊勢、韓塵、東方
    
        風云四名,以及投靠奴爾哈赤的宋翻處外,大半已入唐某掌握之中。」
    
    
    
          唐斷風是聰明人。
    
    
    
          他知道索拉地不可能隨便跟他結盟,所以在事先必定早有相當的情報研判。
    
    
    
          果然,索拉地哈哈大笑道:「唐教主果然英明過人,在短短的時間內已在如許
    
        大的教派內收服了大半人心效命。」
    
    
    
          他一頓,繼續接道:「唐教主這回与本王結盟,不知本王有甚麼可以效勞之處
    
        ?」
    
    
    
          唐斷風淡淡一笑,道:「我助你攻下八里罕城殺奴爾哈赤。不過,在老爺廟下
    
        有一座寶庫,里面有一本書卻是本座非取不可之物!」
    
    
    
          索拉地雙眉一揚,道:「你我結盟,勞則分擔功必各半。寶庫之內本王絕不獨
    
        占!」他朗聲道:「屆時別說是一冊書籍,本王必當只取一半珍寶,其餘歸唐教主
    
        所有!」
    
    
    
          唐斷風微笑搖頭道:「本教主得彼書冊已足!」
    
    
    
          「不!本王一向不獨居功--」索拉地道:「但愿彼此擊掌為盟,莫叫本王失
    
        望!」
    
    
    
          「好!」
    
    
    
          唐斷風昂首大笑,道:「与盟主結盟,真是大快人心之事。今日起征,唐某人
    
        及教中弟兄必當效犬馬之勞當開路先鋒!」
    
    
    
          便是雙雙仰首大笑,大有天下已在掌握之中!
    
    
    
          杬里外,有兩個男人正從山丘注視著下頭那一片軍威壯盛的察哈爾鐵騎軍。
    
    
    
          「他奶奶的,李小子的飛鴿傳書還好來的快!」杜禪定公子嘆气道:「一個黑
    
        竹竿已經夠頭痛啦,如今那個姓唐的不但插花還帶了一大批人下桌。」
    
    
    
          孤獨獨笑淡淡的收回了目光,道:「誰都一樣!」
    
    
    
          因為他的目標只有兩個人--索拉地和黑竹竿。
    
    
    
          無論有多少人阻擋在前面,孤獨獨笑都要跨越他們的頭頂去殺了這兩個人。
    
    
    
          這种气勢連「殺手第一卻沒殺過人」的禪定公子也為之吞了好几口口水,穩定
    
        情緒道:「喂,別太沖動!」
    
    
    
          在兩個男人背後是一個女人。一個很可愛很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可沒站到前
    
        面跟那兩個男人一樣瞧著前方動靜,而是躺在山坡草地上嘴角咬一根草,好悠閑。
    
    
    
          「喂,你可真懶--」杜禪定回頭叫道:「干點正事吧?」
    
    
    
          芝麻翻眼向上瞪了杜禪定一眼,道:「現在能干甚麼?啥門子是『正事』你告
    
        訴我--」是啊,現在好像沒甚麼事做。
    
    
    
          下方杬里外的軍隊正整裝校閱,等到要出發約莫還有一個時辰,想想這段時間
    
        不如躺下來好好休息!
    
    
    
          「你打算怎麼做?」杜禪定問。
    
    
    
          「第一天就殺了索拉地!」孤獨獨笑淡淡的聲音好像在說一件十分平凡的事似
    
        的:「也就是今晚子時以前他就不會活在世上!」
    
    
    
          媽呀!這老小子到底自以為是誰?
    
    
    
          杜大以子苦笑了一聲,道:「那我做甚麼?」
    
    
    
          「很簡單的一件事……」
    
    
    
          「在我動手的時候,阻止任何想阻止我的人!」
    
    
    
          甚麼!「簡單」的「一」件事?!
    
    
    
                         一七
    
    
    
          索拉地檢閱完了兵馬,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身旁共同閱兵的是他的兄弟德里。索拉地轉頭朝他贊許的道:「德里你訓練兵
    
        馬的确是個將才!」
    
    
    
          「托大哥的福--」德里笑著回道:「也是本盟的福。」
    
    
    
          索拉地站在高高的閱兵台上環顧下方的六万雄兵,不由得升起豪情壯志朗聲道
    
        :「各位弟兄,我們今天是為了部盟的榮譽和生存而戰!奴爾哈赤用盡了方法想要
    
        并吞我們察哈爾盟,想要將各位的親人成為他族人的奴隸。你們說,我們能忍受嗎
    
        ?」
    
    
    
          「不能,我們不能忍受!」
    
    
    
          「我們要殺掉奴爾哈赤!」
    
    
    
          「我們要毀掉八里罕城,讓奴爾哈赤在我們面前跪下!」
    
    
    
          情緒,一下子變得激昂高亢,人人心中充滿了憤怒。索拉地揮動著雙手示意安
    
        靜下來,又以悲痛的聲音道:「我已經失去了唯一的儿子,我很傷心……」
    
    
    
          他的聲音倏忽轉盡高揚,朗聲道:「但是,我可以忍受唯一的獨子死亡,卻不
    
        能忍受我的族人在奴爾哈赤的統治下過著卑微的生活!」
    
    
    
          「對!我們不能忍受這种侮辱。」
    
    
    
          「我們要替托穆報仇!」
    
    
    
          「奴爾哈赤看不起我們,但是他終將付出代价!」
    
    
    
          「攛哈爾盟的鐵騎軍天下無敵--」索拉地振臂高呼!
    
    
    
          「我們是天下無敵!」軍隊中響起了徹動云霄的喊聲。
    
    
    
          「我們是天下無敵!」「我們的鐵蹄踏遍每一塊土地。」「任何人看見我們只
    
        有喪膽投降!」「我們要征服天下。」
    
    
    
          索拉地滿臉通紅,雙目炯炯發光的一揮令旗。
    
    
    
          大喝:「出發!」
    
    
    
          六万鐵騎同揚,動大地惊鬼神。
    
    
    
          「好惊人的陣勢!」唐斷風在索拉地背後喃喃道:「察哈爾盟雖然大意失敗過
    
        一次。但是……這次奴爾哈赤會很痛苦!」
    
    
    
          女真族史,關外著名的「八里罕大會戰」,於明神宗万歷十一年,西元一五八
    
        杬年四月十二日展開序幕。
    
    
    
                       □ □ □
    
    
    
          西歸秘笈中卷十二式,每一式都被李鬧佛指出了錯誤!万香君此刻已是心服口
    
        服。
    
    
    
          現在時間已是不多,在伊遜河那邊傳過來的消息:「今晨,索拉地發動六万兵
    
        馬往東挺進!」
    
    
    
          更有則消息是,「圖呼博見盟的卡羅盟主竟是不顧一切悍然出兵,亦以六万之
    
        數南下和察哈爾盟遙相呼應往八里罕攻來。」大小姐你是不是受軍情影響,所以式
    
        式出了差錯?「李鬧佛嘆了一口气,倒能自我安慰道:「不過幸好哥哥我天資悟過
    
        人,全看了出來。」
    
    
    
          万香君心中的确有所挂礙於目前察哈爾盟和圖呼博見盟的行動。但是,對於出
    
        手演試西歸秘笈,她可沒半點馬虎!
    
    
    
          李鬧佛的确是看出了不知年的「設計」!
    
    
    
          万香君一則以惊嘆,一則有了些憂慮。
    
    
    
          原本,她只是單純好玩要試試不知年与李鬧佛之間對武學上的解。當然,如果
    
        能藉由這點而讓李大公子的体內气脈產生一些「狀況」,以至於留下來陪伴自己是
    
        更好的事!
    
    
    
          但是李鬧佛的修為遠超過她所想像,每一式「更動」的部份,李鬧佛都可以立
    
        刻指明出來。
    
    
    
          這點,對不知年而言已經產生了怒意!
    
    
    
          「他真的在你每一出手就看了出來不足之處?」不知年重重一哼,嘿聲道:「
    
        小子有這點聰明?」
    
    
    
          万香君謹慎而撒嬌的道:「如果他不是很特殊的男人,又怎麼會吸引我?」
    
    
    
          不知年一愕,呵呵笑了:「小丫頭向外啦?!哈哈哈!」
    
    
    
          「老爺爺別取笑人家!」
    
    
    
          万香君心里頭放下一塊石頭,嘻嘻道:「你也別太為難他。免得……他以為我
    
        故意為難不想說出破解法!」
    
    
    
          不知年嘿嘿兩聲,道:「東臨絕學的下卷只有心法沒有招法。哈哈哈,這可比
    
        前面有趣多了。」
    
    
    
          只有心法沒有招法,彼此之間就看對這心法的領悟創招破招。
    
    
    
          眼前不知年和李鬧佛在東臨絕學下卷的「比試」,彷如是由陽東臨出「主旨」
    
        ,不知年「出題」,咱們李鬧佛來「解答」啦!
    
    
    
          當然,「解答」也很可能反回去變成「出題」,甚至更往上推成下一道的「主
    
        旨」--心法將會是那一句話!
    
    
    
          這場兩大高手之間不見面不動手,真正以彼此智慧在武學上的「印証」之戰,
    
        便此開始!
    
    
    
                       □ □ □
    
    
    
          日過正午,察哈爾盟的六万大軍在挺進五十里路後終於停歇駐營!索拉地傳達
    
        了軍令:「在此駐扎下營,日落之後奔赶夜行往八里罕城--」此時已是四月下旬
    
        ,驕陽在了後特別強烈。
    
    
    
          若是利用夜行不但可暑气酷熱,而且夜間多有露水,對於每一階段暫停時,他
    
        們的座下鐵騎可以省去飲水的消耗及麻煩。
    
    
    
          唐斷風對這點相當佩服的道:「這种行軍打仗的經驗不是我們武林人物所知,
    
        單單是從馬匹飲水上面減少的時間和飲水少耗的預防,一夜之內足以比白日多赶二
    
        十里路。」
    
    
    
          黎舞岩點頭道:「中原多水,戰事亦以步兵為多,這關外地理環境不同,倒是
    
        讓我們見識了一番。」
    
    
    
          康宗主這時則自一側高低腳的踱近,桀聲尖銳著嗓子問道:「教主--我們怎
    
        麼不到前頭跟索拉地那些將領一處?而是跟隨在大軍後方?」
    
    
    
          唐斷風嘿聲一笑,道:「『用』在存亡之際而不在隨處一起。」他沉穩的緩聲
    
        接著:「只要他們与奴爾哈赤之間交戰到死傷累累之際,再由我們出手擊斃那老匹
    
        夫……不但省力,而且功勞第一。」
    
    
    
          「有理!」
    
    
    
          連風幻點頭贊同道:「我們武林人物不适合行軍打仗,倒是以我們的武功在千
    
        軍万馬中取對方將領首級大可一展身手!」
    
    
    
          索拉地和唐斷風之間的約盟正是如此!
    
    
    
          兩軍交戰兵分數路,每一路中各埋伏了一名魔教高手率領二、杬名頂尖好手,
    
        在混亂中猝不及防的摘下敵方鎮軍將領首級。
    
    
    
          敵方將領一旦首級被斷,軍心必然大亂。
    
    
    
          軍心一亂,其勢如潰!
    
    
    
          「如此只需兩戰必可攻到八里罕城--」索拉地在軍帳中對著德里和一干將領
    
        道:「屆時圖呼博見盟的卡南下兩相配合圍攻……」
    
    
    
          德里撫掌稱妙道:「不出几天,奴爾哈赤就得梟首懸牆!屆時大你就是名正言
    
        順的可汗了!」
    
    
    
          「對!」
    
    
    
          一干將領紛紛喝采高聲道:「可汗應當由我們索拉地盟主來做才是!」
    
    
    
          「我們要打敗奴爾哈赤,察哈爾盟一統關外!」
    
    
    
          「對!我們有最強盛的兵馬,我們是最強大的族中!」
    
    
    
          一時之間帳營內十來名將領個個神采飛揚,大有八里罕城已是伸手可奪之勢。
    
    
    
          驀地是,有人冷冷在帳營外道:「死人是甚麼也做不成!」
    
    
    
          這聲音十分平淡,但是卻自信的令人覺得刺耳。
    
    
    
          索拉地怒聲喝道:「誰?」
    
    
    
          「要你命的人!」
    
    
    
          孤獨獨笑在這五個字說完的時候已經飄竄過眾人的頭頂,一雙飛袖精准而有力
    
        的打卷向索拉地的脖子。
    
    
    
          同一剎那,有一道黑影自索拉地背後升起,一根黑色的竹竿恍如來自地獄似的
    
        摜向孤獨獨笑的膻中要穴!
    
    
    
          膻中就是心口,心口一擊必死無疑!
    
    
    
          變化中的變化,索拉地後面有一根黑竹竿。
    
    
    
          孤獨獨笑的後面也有一把刀!
    
    
    
          如果說黑竹竿是來自地冥最深處,那麼杜禪定的刀就是來自杬十杬天的飛電。
    
    
    
          竹竿穿透的力量沖向那片光幕罩。
    
    
    
          在這眨眼的剎那,如果黑竹竿穿越不過去,索拉地就只有一條路--死!
    
    
    
          禪定一刀果然擋了下來,在千鈞一發之際,孤獨獨笑已然用飛袖拉回索拉地的
    
        体後退。
    
    
    
          乾淨俐落沒半點猶豫礙滯。彷如,他斗就知道背後的那把刀一定擋得住身前這
    
        根奪命的竹竿!
    
    
    
          一來一去,眨眼瞬間已是一刀雙袖外加一具方才猶且意气風發的体遠离。
    
    
    
          一定寂靜的駭人。
    
    
    
                         除了
    
    
    
          ……猶有微風折動的帳幕之外,這世界彷如停止!不,還有一個念頭不斷的從
    
        每個人心中涌上: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 □ □
    
    
    
          奴爾哈赤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一天一夜的時間,有一具体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八里罕城。
    
    
    
          毫無疑問的,索拉地之死對於奴爾哈赤的聲望以及所屬的士气具有不可思議的
    
        提升作用。
    
    
    
          体被高高的吊起,城里到處充滿了歡笑的聲音。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世界--」李鬧佛嘆了一口气,道:「有人出生的時候全
    
        家愁眉苦臉,也有人死的時候全城歡欣大樂。」
    
    
    
          雷菩薩輕輕嘆了一口气,將凝視体的眼光收了回來,道:「就是這樣,所以釋
    
        迦佛才說眾生顛倒妄想!不是嗎?」
    
    
    
          李鬧佛輕輕一笑一嘆,搖頭道:「看來那些對奴爾哈赤沒有信心的各部盟主,
    
        現在又爭相表態了!」
    
    
    
          「索拉地的事解決,下一個是卡羅--」楚月一嘿,在背後道:「他可是參加
    
        了祭天大典。」
    
    
    
          既然參加祭天大典,就很可能中了奴爾哈赤所下的毒!
    
    
    
          如果奴爾哈赤用法子逼出了卡羅体內之毒發作,這下又大可藉「天遣」暴斃的
    
        名義,嚇的關外各部盟非心服口服的歸順不可。
    
    
    
          屆時,奴爾哈赤便真是完成了一統關外的雄心。
    
    
    
          「我們目前之所以和奴爾哈赤站在一線,完全是為是對抗唐斷風!」董天下沉
    
        聲道:「其餘的事我們要緊守原則!」
    
    
    
          這是很重要的事。
    
    
    
          否則,到頭來勢必為奴爾哈赤利用為御前殺手,專門用來殲除异己,那就大大
    
        違反了他們的本意。
    
    
    
          伍還情此時提議道:「為了磁免卷入這場是非,我們是不是應該出八里罕城直
    
        接找上唐斷風?」
    
    
    
          「伍姑娘這個提議我贊成!」雷菩薩昂首冷笑,道:「更何況孤獨名劍已為在
    
        下出手一次,黑竹竿的事要由雷某自己來了結才合道理!」
    
    
    
          他說著的時候眼光正好和蝶儿仙相遇,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了去。終究,有些
    
        事是很微妙的!
    
    
    
          特別是這個男女之間曾經共歷生死。
    
    
    
          雷菩薩附和,董天下、蝶儿仙、無明破和尚都沒有反對的意思。咱們李大以子
    
        呢?
    
    
    
          「你們先走一步,」李鬧佛道:「今日我明白東臨絕學的下卷後立即赶上你們
    
        會合。」
    
    
    
          李鬧佛這件事不能說不重要,完全找出東臨絕學的破解法,對於對付唐斷風是
    
        最省力最安全的法子。
    
    
    
          楚月則接口道:「我也暫時留下來照料這邊的事,屆時和鬧佛哥哥一并赶上各
    
        位!」
    
    
    
          彼此之間的行止方才交待完畢,街道上快馬奔馳,只見好几名兵勇沿街貼著快
    
        報:「圖呼博見盟盟主卡羅遭『天遣』,已於今日暴斃於一百里外的宁城駐軍中!
    
        」
    
    
    
          奴爾哈赤果然動手!
    
    
    
          他們這些中原武林大俠相互一顧,嘆气無言。
    
    
    
                       □ □ □
    
    
    
          「情況并沒有想像的那麼樂觀,」万香君輕輕嘆了一回气,道:「察哈爾盟的
    
        六万鐵騎由索拉地的胞弟德里掌兵符,誓言复仇往八里罕城而來。」
    
    
    
          李鬧佛點了點頭,道:「圖呼博見盟呢!」
    
    
    
          「由他的儿子善達在一干將領的擁足下正加緊南下往本城而來。」万香君的雙
    
        眸閃了一閃,道:「不過這些都不足懼!可汗有最強盛的軍隊足以應付任何的挑戰
    
        !」
    
    
    
          八里罕城內軍心士气正高,他們相信老天是站在他們這一邊。任何的外力,都
    
        將遭受到「天遣」!
    
    
    
          更何況奴爾哈赤亦以可汗之令,要求各部盟調集兵馬攻打察哈爾盟和圖呼博見
    
        盟,要叫他們得不償失。
    
    
    
          「任何攻下的城邑、土地、人民將屬於攻下的部盟所有!」這句話充滿了吸引
    
        力,特別是這兩個部盟目前盟內軍力大減又是丰饒之地,早有人食指大動。
    
    
    
          這种好机會怎可錯過?!
    
    
    
          當然,其中也有几個不想出兵的部盟主。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們都在短短的兩個時辰內改變了主意。
    
    
    
          真正的原因沒有人知道。
    
    
    
          但是有一項傳言說,他們在兩個時辰內分別得了一种很奇怪的心絞痛,在瀕臨
    
        死亡的時候由奴爾哈赤派出的大夫所救回生命。
    
    
    
          所以,在奴爾哈赤發出指令後兩個時辰,關外各部盟除了察哈爾盟和圖呼博見
    
        盟外,全數動員出兵!
    
    
    
          關外--一天之內陷入戰國風云。
    
    
    
          李鬧佛看著眼前的香君美,一嘆:「且不管外頭事,你先把西歸秘笈的下卷告
    
        訴我吧!」
    
    
    
          万香君淺淺的一笑,道:「這回,你可沒那麼容易懂了--」「是嗎?」李大
    
        公子昂首笑道:「那倒是要見識見識!」
    
    
    
          万香君淡淡一笑,雙臂似拂僅動划弧成圓。似招非招卻是綿密無漏几乎無隙可
    
        尋!
    
    
    
          李鬧佛凝目相視,須臾即道:「猶落有心,可敗!」
    
    
    
          万香君吃了一惊,扭腰輕旋兩臂划直隨身而動,气勢磅礡未可以小覷。李大公
    
        子嘿的一聲笑,立即道:「雖已無心,但無心亦是為境,境未能轉總是外相!」
    
    
    
          万大美人大吃一惊,碎步向前全身渾圓融合每一彈指全身一切關節可用之變化
    
        盡現無限運用。
    
    
    
          變中有變,不見原來面目!
    
    
    
          李鬧佛雙眉一挑,道:「以妄應妄,境中生境。正如『大方廣圓覺修多羅了義
    
        經』中所言:『善男子!若諸菩薩悟淨圓覺,以淨覺心,知覺心性及与根塵,皆因
    
        幻化;即起諸幻,以除幻者,變化諸幻而開幻眾。』--「鬧佛公子雙眼一凝,朗
    
        聲道:「圓覺經杬摩缽提的這段心法在於『悟淨圓覺,以淨覺心』,若未有『覺』
    
        ,則只是机巧變化不見精髓真妙!」
    
    
    
          倏忽,万香君全身一止,兩臂如舉如垂。
    
    
    
          別毒這恍如木頭木的樣儿,自身上涌出的气机變化卻是圓融無礙,几已無可破
    
        之處!
    
    
    
          李慶佛點了點頭,即刻道:「你的功力不夠,所以未完全發揮出這式心法的真
    
        啻妙義!如果以陽東臨而言,太陽經脈必然是一气呵成自頂雙眼而下兩足涌泉綿綿
    
        不絕……」
    
    
    
          香君美人到現在才算是真正知道自己差眼前這個李鬧佛有多遠。
    
    
    
          稍早,不知年也說了同樣的話!
    
    
    
          「不過就心法而論,這式雖入禪那定境卻是靜動有別!」李鬧佛接著方才的話
    
        道:「靜動有別猶有分別!既有分別則未能化形……」
    
    
    
          他們這時所在之處是老爺廟旁佛殿側的空地。
    
    
    
          這個地點,是不知年求万香君選中在此!為的是,他想看看小丫頭口中心里的
    
        那個男人如何!
    
    
    
          更重要的當然是他想知道這名「年幼」男子是否真如万香君所說,一眼便可窺
    
        破東臨絕學的秘處?!
    
    
    
          上頭的對話經過一种极為嚴密精心設計的傳音系統,清晰傳達到下方不知年的
    
        耳中。
    
    
    
          「這小子挺有一套!」不知年嘿嘿的點了兩下頭,思忖道:「我倒要看看他能
    
        看得出多少?」
    
    
    
          終究,東臨絕學最後只有心法而無招式。
    
    
    
          万香君目前所使用的每一招式都是由不知年所設計!
    
    
    
          李鬧佛能窺破多少,事實上就是和不知年「交手」時能有几分「落敗而不被殺
    
        」的机會。
    
    
    
          不知年曾經對万香君道:「如果那李小子全部解破,那麼他很可能會成為自陽
    
        東臨以來第一個敗而不死的人。」
    
    
    
          万香君此刻騰身半飛,身影在半空似是變身為四,四中無真假之分若有若無。
    
    
    
          「好!」李鬧佛叫道:「由練精化气斗然進入練气化形再而練形化神,若達練
    
        神還虛則了不起……」
    
    
    
          香君大美人在空中一笑一嘆,飄身下來在李鬧佛面前道:「你真是了不起!陽
    
        東臨最後八句的心法偈中一看便得知前四句--」李鬧佛笑了一笑,竟然難得的謙
    
        虛道:「那是因為你半途剛學未能完全体悟,所以才叫我看破……」
    
    
    
          万香君咯咯一笑,道:「還有最後四句,你先待在這儿等等,稍會儿我再上來
    
        演議給你看!」
    
    
    
          那群格格嘻嘻笑著轉進佛殿內,由藥師琉璃光如來背後秘道進入,不須臾便到
    
        了底端腹地見著那位不知年。
    
    
    
          「爺爺,你覺得怎樣?」那群撒嬌的問著。
    
    
    
          「小子有點可取--」不知年嘿嘿笑著,疼愛的輕拍那群的頭道:「這位李公
    
        子是個人才,如果最後四句能通過了倒是有成為你夫君的資格--」那群臉上一紅
    
        ,嬌嗔道:「爺爺又取笑人家了!」
    
    
    
          不知年呵呵大笑,須臾忽然是臉色庄穆慎重道:「最後四句:練虛還實、練實
    
        還真、練真還用、練用還圓。這四句微妙透徹,恐怕不是你能胜任。」
    
    
    
          若心未悟勉強而為之,屆時逆气反沖登下走火入魔。
    
    
    
          那群偏頭皺眉道:「那要怎麼辦?!」
    
    
    
          不知年微微一笑,道:「現在反過來由他出題我們來解答!」
    
    
    
                       □ □ □
    
    
    
          「練虛還實!」
    
    
    
          万香君淡淡的說了這四個字。
    
    
    
          咱們鬧佛公子只覺心頭一跳,略為思惟片刻,只見他將金剛經扣置於右掌中整
    
        臂大划圓弧。
    
    
    
          但是奇妙的是,那本金剛經在這般快速的轉動下映著頂上陽光,卻似成了一圈
    
        光輪!
    
    
    
          其光熠熠越擴越滿,赫然整圓光明無有漏縫!
    
    
    
          不僅是万香君目瞪口呆,在底上的不知年听此上頭旋轉所產生的气流韻律及李
    
        鬧佛的呼吸亦頻頻點頭。
    
    
    
          「這小子挺有能耐,難得--」一念起,便沉聲通過傳導系統由一株樹干內發
    
        聲道:「小丫頭,告訴他下一句--」不知年說著,邊打開了暗格秘鏡。
    
    
    
          這鏡子利用反映折射的原理可以看見上頭的情況。
    
    
    
          當下,只听万香君道:「練實還真!」
    
    
    
          這四個字可令李大公子思考更久了。
    
    
    
          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李鬧佛方是一笑振臂!
    
    
    
          一模一樣!
    
    
    
          李鬧佛所用手法和上句「練虛還實」無半點不同。
    
    
    
          但是,結果卻大相庭逕!
    
    
    
          金剛經映射所產生的光輪并沒有向內注滿成整片滿滿的光圓。但是,令万香君
    
        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光輪之中竟在其中央浮現那本金剛經來。
    
    
    
          更難以了解的是,那本經書一頁頁翻動,字字句句清楚,彷如本來就是架定在
    
        那儿!
    
    
    
          万香君沒辨法下評斷。
    
    
    
          因為,這已遠遠超過她所能了解的成就。
    
    
    
          不知年在下面從秘鏡觀看,嘿的一聲俄然暴聲喝道:「若已還真,如何仍有頁
    
        頁翻動?」
    
    
    
          「因為是真--」李鬧佛含笑住手,朝仰天緩緩道:「所以一切相變出於真中
    
        自在。」
    
    
    
          他不看向樹干說話,因已真确明了樹干之中并沒有不知年,既然沒有人在,又
    
        何必對著木頭說?
    
    
    
          禪意舉目可見,禪机字字皆是。
    
    
    
          但是,胡言亂語的人卻比真明白了禪机本意的人多了太多。
    
    
    
          是否契入,唯一之法就是以心印心,師師密付。
    
    
    
          要心相印欲師密付,且看你行止如何!
    
    
    
          李鬧佛這舉動不但沒激怒不知年,反而朗笑道「好」,「丫頭,繼續說下一句
    
        --」万香君定了定神,道:「練真還用!」
    
    
    
          莫小看這四字,當下便令李大公子楞住。
    
    
    
          足足一個時辰之久,李鬧佛猶如木雞動彈不得!
    
    
    
                       □ □ □
    
    
    
          察哈爾盟的軍隊經過一夜急行,并且連連赶路到中午,赫然已到八里罕城西方
    
        四十里處。
    
    
    
          五里外,奴爾哈赤的軍隊第一道防線駐守!
    
    
    
          「奴爾哈赤將原本距离八里罕城五十里的第一道防線後退十五里,顯然是因應
    
        圖呼博見盟并沒有因為卡羅之死而退兵的措施--」德里在主帥帳中和一干將領分
    
        析道:「這道防線奴爾哈赤勢必采取嚴固的守勢阻止我們推進!」
    
    
    
          鑲白金旗大將干力烏發問道:「主帥為何做這個判斷?」
    
    
    
          「奴爾哈赤如今背腹受敵,勢必不可能兩方都采取主動攻擊的方式!」
    
    
    
          德里嘿的一聲,接道:「圖呼博見盟如今由善達繼承父位,但是年少無以服眾
    
        。他軍中各將領目前只是維持暫時合作的態度……」
    
    
    
          屆時一旦開戰,必是各自爭功互不相援。
    
    
    
          奴爾哈赤也看穿了這點,所以先敗圖呼博見盟再轉而會力与察哈爾一決死戰!
    
    
    
          德里不愧是察哈爾盟中第一軍事將材,只听他道:「奴爾哈赤真正的戰爭對象
    
        是我們而不是圖呼博見盟--因為在他眼的的善達根本不是對手。」
    
    
    
          此時正紅旗的巴巴噶起身道:「既然是這樣,以主帥之見我們是全力搶攻好,
    
        或是和圖呼博見盟合作好?」
    
    
    
          德里笑了,兩眼一閃!
    
    
    
          「与一個八穩靠的朋友合作,不如相信自己!」他仰首一笑,接道:「要攻破
    
        奴爾哈赤的第一道防線,必需先亂敵心方是上策!」
    
    
    
          「先亂敵心?」諸位將領紛紛問道:「主帥有何妙計?」
    
    
    
          「當然是借重那些中原武林高手!」
    
    
    
          德里沉穩而自信的道:「由他們深入敵營中制造、散布謠言,效果遠比我們強
    
        破而讓他們團結好的多!」
    
    
    
          所謂攻城為下,攻心為上。德里深知其中杬昧!
    
    
    
          唐斷風對這個策略并不反對!
    
    
    
          他應邀和德里私下密商,贊同道:「主帥這點見解本座十分贊同。不過,除了
    
        扰亂軍心之外還得有些配合!」
    
    
    
          德里含笑道:「唐教主請說。」
    
    
    
          「第一,我們需要該地區的地形資料以及此軍指揮种种情報。」唐斷風道:「
    
        由本教負責狙殺!」
    
    
    
          德里大笑撫掌,道:「正所愿也。如今由唐教主親口提出,本帥就不客气的委
    
        托貴教了!」
    
    
    
          唐斷風點了點頭,繼續道:「第二,我們商定夜半在某一方位打開閘口,貴盟
    
        兵馬務必配合前來相援……」他一頓,淡笑道:「甚至可以大軍直趨而入!」
    
    
    
          德里一再點頭,道:「唐教主高見,我盟兵馬必不讓貴教行動人員有所為難!
    
        」
    
    
    
          這個行動勢必會引起防線內大動兵馬搜捕。
    
    
    
          魔教高手再厲害也擋不過千軍万馬的圍殺!所以,唐斷風事先預料及此,不得
    
        不留下後路!
    
    
    
          德里喚令屬下送來地圖攤開在桌面上,同時問道:「不知唐教主有何高見,請
    
        明說--」唐斷風看了一眼,前未作答反而提到:「昨日令兄死於孤獨獨笑之手,
    
        黑竹竿又未能适時阻擋……」
    
    
    
          德里沉了沉眉,道:「唐教主之意是……」
    
    
    
          「以在下個人之見,不如由那二十七名掌門分成杬班,每班九名護守於此帳四
    
        周以免敵人重施故計!」
    
    
    
          有理!德里當下立即頷首道:「唐教主一語惊醒夢中人,本帥本自苦惱該如何
    
        強防范對方的刺客,又不方便煩勞貴教諸位……」
    
    
    
          他不是不便煩勞,而是不敢完全信任這些中原人。
    
    
    
          話雖結盟締約,總是文字書紙在生死關頭誰顧得了?更何況雙方以「利」相合
    
        ,挺靠不住。
    
    
    
          唐斷風這個建議的确是讓德里放下心頭一塊巨石。
    
    
    
          「在下之所以有此見,乃是因為敵方指揮住處四周安排极好!」唐斷風指著地
    
        圖道:「這四周的地形不但可以隱藏上千兵馬不為人所發覺,而且若有高手在這十
    
        來處中暗伏,也十分不易發現。」
    
    
    
          德里嘿的一聲,道:「唐教主果然高明,佩服之极!」他雙目一凝,道:「不
    
        知貴教將如何應付?」
    
    
    
          唐斷風嘿聲道:「由康宗王、黎舞岩兩位各率領本教十名隨來的總壇護衛好手
    
        ,足夠!」
    
    
    
          德里雙掌一擊,雙眼發光道:「那本帥就靜候貴教二十二位英雄的佳音!」
    
    
    
                       □ □ □
    
    
    
          八里罕城外第一線的指揮大將叫塞烏布。
    
    
    
          塞烏布是個十分高大威武五旬左右的壯漢,當真有力敵杬軍的气概。他的戰績
    
        也十分的輝煌!
    
    
    
          前後二十六年跟隨奴爾哈赤東征西討共計二十万兵馬以上大戰七次,五万兵馬
    
        以下小戰八十六回,從未見敗。
    
    
    
          是以,受奴爾哈赤賜封為正黃旗身列一等貴族。
    
    
    
          董天下、雷菩薩、伍還情、無明破和尚外加蝶儿仙他們五人方才進入第一道防
    
        線的守衛區,便為塞烏布所請至指揮軍邸中相見。
    
    
    
          「黑竹竿此人本將軍也曾听聞--」塞烏布含笑道:「但是個位想深入敵營之
    
        中找殺此人,似乎是大海撈針。」
    
    
    
          蝶儿仙搶先道:「無論如何,我們要找到他!」
    
    
    
          塞烏布嘿的一笑,回道:「何不守株待兔?」
    
    
    
          雷菩薩雙眉挑起接聲:「將軍是料定他會來?」
    
    
    
          「不錯!」
    
    
    
          塞烏布道:「他守護索拉地未成,以致索拉地死於孤獨大俠的雙袖之下。依本
    
        將軍想法,這個人勢必也要狙殺我方一人以挽回顏面……」
    
    
    
          而這個人最好最直接的目標就是塞烏布!
    
    
    
          「你确定他今晚會來?」這句話是杜禪定公子在問。
    
    
    
          他問的人當然就是孤獨獨笑!
    
    
    
          「他一定來--」孤獨獨笑冷冷道:「因為,索拉地之死是他這一生中极大的
    
        恥辱……更是他的希望破滅!」
    
    
    
          黑竹竿是太原真一,昔日海寇盜首領。
    
    
    
          他之所以遠赴關外,無非是想藉女真人的力量重振昔日威風。而現在,這個「
    
        希望」在索拉地死在自己面前時隨著也「死亡」!
    
    
    
          「為了挽回這點希望,他今夜一定會來。」
    
    
    
          孤獨獨笑緩緩閉上了眼,像是進入了夢鄉。
    
    
    
          這家伙真放心!杜大公子看著夕陽,好大的嘆一口气!他還是有點怀疑,黑竹
    
        竿的目標不是第一防線的塞烏布而是八里罕城的奴爾哈赤。
    
    
    
                       □ □ □
    
    
    
          兩個時辰過去,李鬧佛這才恍如從半夢半醒之中回過神來,淡淡一笑道:「練
    
        真還用--練真還用--好一句心法!」
    
    
    
          万香君也目不轉精凝視著對面這個有奇特魅力的男人足足有兩個時辰,這時听
    
        他開口說話反倒是楞了一楞,又像是醒了過來道:「想到了嗎?」
    
    
    
          李大公子長長吸了一口气,再度振臂划圓。
    
    
    
          這回,只見那圈光輪似有若無,不复方才光彩逼人!
    
    
    
          万香君正自錯愕,凝目再看下去。
    
    
    
          李鬧佛忽的微閉起雙目,兩足一腰稍重。便是,那光圈隨著他的身子的搖幌而
    
        左右變換移動。
    
    
    
          万香君忍不住朝向樹干的方向道:「老爺爺--他這樣不是反而退步?」
    
    
    
          不知年在下面看得清楚,沉默片刻之後方道:「不!他已得悉前且解破東臨絕
    
        學這句心法精髓!」
    
    
    
          香君大美人訝异道:「是嗎?不見有特异之處!」
    
    
    
          不知年在地底下一嘿,道:「你且丟几粒石子攻他看看--」万香君應了一聲
    
        ,低身取了五顆石子振臂而出。
    
    
    
          其勢如電,分成五路上下左右中奔向李鬧佛!
    
    
    
          兩人之間距离极近,這手法又妙絕有力;眼見便要打在李鬧佛身上。
    
    
    
          万香君心中一惊,正生懊悔出手太快。
    
    
    
          念頭一動,卻是愕然呆若木雞不敢置信眼前景象!
    
    
    
          李鬧佛身前竟幻現在五圈光輪!
    
    
    
          不,不是幻現。
    
    
    
          「練真還用」,五個光圈都是真,都可用!
    
    
    
          「好!」不知年的聲音從下方回蕩了上來,道:「果真是了解了這一句的真啻
    
        !不過……」
    
    
    
          李鬧佛含笑問道:「不過如何?」
    
    
    
          「不過你又如何破解?」
    
    
    
          這一問,真大哉問!李鬧佛閉目沉思片刻,即是含笑睜眼道:「這些心法偈一
    
        句破一句,想來是在最後一句總結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最後一句勢必可立可破!」
    
    
    
          這等敏思連不知年也為之激賞。
    
    
    
          「嘿嘿嘿--好,我就看你對最後那句心法如何可立可破?」不知年嘿聲道:
    
        「小丫頭--告訴他!」
    
    
    
          万香君緩緩吐出一口气,道:「最後四個字是--練用化圓!」
    
    
    
          「好!」
    
    
    
          李鬧佛單听這四個字入耳都忍不住喝采道:「好一句『練用化圓』,真是了不
    
        起!」
    
    
    
          不知年在地底寶庫一嘿,道:「你明白了?」
    
    
    
          「不明白!」
    
    
    
          「不明白你說甚麼好?」
    
    
    
          「因為是真的好--」鬧佛公子坦言道:「這八句下來一气呵成,後句破前句
    
        卻也更深前句精髓--正如佛家所謂的『入、住、出』杬境界……」
    
    
    
          不知年一哼,道:「有點見地。欲更上層想,先得破法執。年紀輕輕能明白這
    
        點是不簡單!」
    
    
    
          李鬧佛朗笑道:「晚輩方才就一直在思惟最後終結的心法應當如何?若還有漏
    
        可破,便大差矣!」
    
    
    
          不知年沉默了片刻,回道:「練用化圓的确已是武學最高心法。」
    
    
    
          李鬧佛緊接問道:「陽東臨既然明白,又為何會敗在前輩手下?」
    
    
    
          「因為他只有『理悟』而沒有『事証』!」
    
    
    
          不知年冷冷一哼,接道:「再說『練用化圓』依各人見解印証不同,雖然同達
    
        於此境卻仍有深淺不同!」
    
    
    
          李大公子立即接道:「前輩之意是,正如佛家所言:理則頓悟,乘悟并銷;事
    
        非頓除,因次第盡?!」
    
    
    
          「小子--」不知年沉默了片刻道:「你對佛學似乎挺有涉獵?」
    
    
    
          「不敢。」李鬧佛又謙虛了一回,道:「昔日家師在傳授晚輩武功時,多有授
    
        達佛家經典及其思惟,略知一、二。」
    
    
    
          「很好!老夫久聞南般若盛名,可惜無緣識荊!」不知年頓了頓,嘿道:「你
    
        現在對『練用化圓』了解多少?」
    
    
    
          「還沒有!」李鬧佛嘆了一口气,苦笑道:「半點也沒有。」
    
    
    
                       □ □ □
    
    
    
          這一夜,似乎和往常沒有兩樣!
    
    
    
          沒有兩樣的意思是,平常在做甚麼的人仍舊做著他們的事!到了亥時,平素早
    
        已進入夢鄉的人也睡了。
    
    
    
          子時,除了巡邏的兵士所拿的火把外,帳營和這個小鎮的燈光已是完全熄滅。
    
    
    
          一切都十分的沉靜,靜的似乎可以听見自己的心跳。
    
    
    
          「如果黑竹竿沒來,」無明破和尚皺眉低聲問話:「那麼還會有別人來嗎?」
    
    
    
          董夾下雙眉一挑,道:「另外一個可能,唐斷風的人。」
    
    
    
          伍還情這時輕輕嘆了一口气,道:「也許--我去跟他談談或有一些轉時也說
    
        不定!」
    
    
    
          「這是不可能的事。」
    
    
    
          雷菩薩在一旁緩緩道:「權力比任何東西都還要腐蝕人心!」
    
    
    
          他們現在所藏身的位置就在塞烏布住處屋頂。
    
    
    
          居高望下,四周的情況一目了然。
    
    
    
          而且他們的正下方就是塞烏布的房間,這种地理位置可以說是最适切不過的了
    
        。
    
    
    
          子時已盡丑時起。蝶儿仙的眼睛越來越亮!
    
    
    
          干她這一行的,在某些地方特別与眾不同。或者說,她注意到的細節和一般人
    
        不一樣。
    
    
    
          「有人來了!」她說。
    
    
    
          董天下一笑,道:「從南北不同的方向,一前十後--」雷菩薩接口道:「他
    
        們現在呈扇形將屋子的四周暗樁全部放倒。」他搖了搖頭:「不是黑竹竿!」
    
    
    
          既然來的不是黑竹竿,便用不著耗著守株待兔!
    
    
    
          「為了以防万一是調虎离山之計!」雷菩薩道:「雷某仍然守候在此,你們下
    
        去對付這些魔教的魔子魔孫吧--」董天下一點頭,嘿道:「好!」
    
    
    
          隨「好」字出口,俄然指揮底下官邸四周的官兵亮燈。剎那,一片光明大放整
    
        條街全亮透!
    
    
    
          「他奶奶的,中了計!」
    
    
    
          康宗主正率領總壇的十名好手欺近到圍牆邊,那知斗然一陣光亮徹明,四周冒
    
        涌出上千兵馬來圍住。
    
    
    
          另一端的黎舞岩也是相同在重兵包圍之中。
    
    
    
          康宗主和黎舞岩人雖在兩處,但是明白今夜若要突圍而出,唯有雙方合一奮力
    
        搏殺才有一線生机。
    
    
    
          便是,各自率領十名好手往中間大門方向集相會一處。
    
    
    
          塞烏布的兵馬只是鎮守如銅牆鐵壁并未阻擋。
    
    
    
          「看來那料到我們今夜來襲,」康宗主哼道:「既然如此,要不我們進去殺了
    
        他大家玉石俱焚,要不就往外沖請求教主支援。」
    
    
    
          黎舞岩道:「塞烏布既然料定我們會來,他就不會住在里面。再看這些女真人
    
        并不攻擊,反而是想迫我們入屋。」
    
    
    
          康宗主臉色一變,道:「難不成屋內有古怪?」
    
    
    
          這不是不可能!像埋些炸藥甚麼的便很「正常」!
    
    
    
          黎舞岩嚴肅道:「我們只有搏命往外沖了!」
    
    
    
          康宗主一點頭,揮了一揮手勢。立即,背後便有人施放杬道青、紅黃的煙火到
    
        了半空炸響!
    
    
    
          這意思是,任務失敗處於极危急中。
    
    
    
          片刻之後,在五里外的德里和唐斷風已經接到了消息。
    
    
    
          「塞烏布既然早有准備那最好--」唐斷風嘿聲道:「主帥此刻派兵攻擊,對
    
        方勢必出軍相抗。」
    
    
    
          德里點頭道:「不錯。但是……唐教主之見好在那里?」
    
    
    
          唐斷風挑了挑眉,道:「這一仗必定由塞烏布領軍,唐某當會早一步混入他軍
    
        中,只待兩軍交戰便取其首級!」
    
    
    
          德里哈哈大笑道:「原來行刺的人只是餌,而真正出手的人便是唐教主!」
    
    
    
          「正是本座!」唐斷風微微一笑,道:「康宗主和黎舞岩勢必將塞烏布身旁武
    
        功高強的護衛牽絆住。屆時,本座便可輕易斬取他的首級!」
    
    
    
          的确,康宗主和黎舞岩所率領的二十名好手讓將軍邸的千名護衛承受到相當的
    
        壓力。
    
    
    
          他們一個個武功高強而且狠拼!
    
    
    
          特別是康宗主和黎舞岩這兩位識魔的頂尖高手,穿梭在眾人之間,彷如入於無
    
        人之境,冷靜而有力的往前帶動二十名好手一步步向外离去。
    
    
    
          千名兵勇竟是無法阻止他們一丈一尺的移動韻律。
    
    
    
          在進退之間他們都能找到最有利的方位前進!
    
    
    
          眼看,再不及六丈便可到了閘口,康宗主有把握配合上五里外德里的兵馬攻到
    
        之際打開大閘。
    
    
    
          他前進的很頭利,一直到碰上一把劍!
    
    
    
          劍,意在阻擋不在暴然偷襲。
    
    
    
          隨意而出,卻已令人惊心!
    
    
    
          康宗主的雙眼眯了起來,看著眼前這名漢子,冷冷道:「閣下可是天山劍主董
    
        天下?」
    
    
    
          「正是董某--」「久仰了!」康宗主的一雙瞳孔收縮,雙眸成線凝視。道:
    
        「想不到『燭火』首領一代劍豪的董天下也投靠了女真人?!」
    
    
    
          「你錯了!」
    
    
    
          董天下淡淡的回道:「這把劍,是為中原蒼生而殺你!」
    
    
    
          康宗主雙眉一挑,斥聲道:「好狂言!」
    
    
    
          董大先生冷冷回笑:「是不是狂言,試著便知道!」
    
    
    
          雙雙對峙,已是展气凝神隨時便分生死。
    
    
    
          同樣,黎舞岩也被伍還情的玉鈴紫蘭所擋!
    
    
    
          「小丫頭,你想跟老夫斗?」黎舞岩不屑的哈哈大笑,道:「憑你,似乎還差
    
        得太遠吧?」
    
    
    
          伍還情淡淡一振手上的七支玉鈴,在一陣脆悅鈴響中面無表情的回道:「天下
    
        ,沒有人敢輕視家師的武學心法。」
    
    
    
          這話倒是真的!黎舞岩縱使看不起眼前這小姑娘,但是卻不能不考慮到杜法華
    
        的可怕!
    
    
    
          他長長吸一口气,嘿道:「那就領教了!」
    
    
    
          話聲剛完的同時,在閘牆上方忽然傳來一陣銅鼓交擊的聲音。
    
    
    
          同時,數十上百的火把在牆垛處高高升舉起!
    
    
    
          察哈爾盟的軍隊已攻到里許外!
    
    
    
          赫然是一聲巨響,第一道防線上的塞烏布已是身披戰袍率領兩万雄兵出城應戰
    
        。
    
    
    
          塞烏布這老小子果然早有准備。黎舞岩雙目凝,正想沖向前去狙殺塞烏布,那
    
        知前面又多了一個人!
    
    
    
          雷菩薩。
    
    
    
          「伍姑娘--你和蝶儿仙、破和尚保護塞烏布--」雷大俠盯著黎舞岩淡淡道
    
        :「這位朋友适合我們年紀大的人來應付。」
    
    
    
          伍還情應了一聲,招呼無明破和尚和蝶儿仙緊隨塞烏布左右跨騎而出閘口。
    
    
    
          事實上無明破和尚和蝶儿姑娘已經將那二十名魔教好手「處理」的差不多了。
    
        乘下的几名也正是筋疲力竭紛紛為女真守軍所擒或殺。
    
    
    
          那黎舞岩眼看大勢不妙,凝起一雙眸心中只想著如何突圍遁走,根本沒有心思
    
        与雷菩薩一戰。
    
    
    
          在另外一端的康宗主何嘗不是?
    
    
    
          事實上以他們的武功,特別是所練极為特异的康宗主一力成就,真想不戰而走
    
        并不是不可能。
    
    
    
          只是眼前這情勢迫得他們心慌,自然是定不下心來好好思考該如何進退出手才
    
        是最好的法子。
    
    
    
          一劍雙掌驀地在雙雙大喝中飛奔面前。
    
    
    
          黎舞岩面對雷菩薩這對金剛鐵掌真是十分吃力。或者說,根本才出手招架,便
    
        像斷線風箏般叫人擊飛出去。
    
    
    
          菩薩雙掌,普渡眾生!
    
    
    
          雷菩薩算是手下留情,黎舞岩卻已沉昏不醒。
    
    
    
          康宗主眼角所見不由得更慌了些。
    
    
    
          面對天山劍主的劍,再鎮定的人最多也只有五成把握。何況是心慌手亂的人?
    
    
    
          康宗主天生奇特,武修為亦大异常人。
    
    
    
          所謂雙手不同長兩腳有高低,苦練了六十年的奇門功夫在董天下的一劍劈卷中
    
        ,卻完全發揮不威力來。
    
    
    
          劍光劈破生死關!一個几乎已接近武學宗師地位的怪才便如此在惊愕不信中殞
    
        落喪命!
    
    
    
          董天下嘆了一口气,輕輕的搖頭。
    
    
    
          「我不愿意殺你,但是劍出卻得分生死!」董大先生緩緩回身朝閘口外和雷菩
    
        薩并肩而出。
    
    
    
          外面,已是旌幟飛揚刀光火光槍戟箭茅的世界……
    
    
    
                         一八
    
    
    
          八里罕城可以說是异常的平靜!
    
    
    
          几里外的打殺之聲似乎前沒有影響到這里。杜禪定看著身旁這位孤獨獨笑老兄
    
        忍不住嘆气道:「咱們閑著也是閑著,有些事可不可以問問你?」
    
    
    
          孤獨獨笑淡淡看了他一眼,好片刻才回道:「不用。」
    
    
    
          杜大公子楞了一下,自我解嘲似的聳了聳肩,嘿道:「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怪人
    
        ,算了!」
    
    
    
          兩人又沉靜了下來,足足有一盞茶之久。孤獨獨笑忽然聲道:「你跟李鬧佛是
    
        如何認識相交?」
    
    
    
          杜禪定雙眼一亮,嘿道:「當然是打架了!」
    
    
    
          一個是南般若傳人,一個杜法華真嫡,難免的事。
    
    
    
          孤獨獨笑雙眉略為一動,道:「那一戰如何?」
    
    
    
          「未分胜負。」
    
    
    
          杜禪定咯咯笑道:「當時我們彼此敬重對方都沒有全力攻擊。」
    
    
    
          孤獨獨笑淡淡一哼,沒有作聲。
    
    
    
          這一哼什麼意思?禪定公子挑眉了:「你好像大大不以為然?」
    
    
    
          孤獨獨笑回了他一眼,須臾之後方才緩緩朗聲道:「對手難得,放手一搏方是
    
        人生快意事!」
    
    
    
          杜禪定嘿哼一聲:「說這麼大聲是不是一身黑的那個人來了!」
    
    
    
          黑竹竿果然在今夜要來狙殺奴爾哈赤!
    
    
    
          「好耳力!」
    
    
    
          黑竹竿無聲無息的自夜空中飄浮現身。
    
    
    
          這种現象有點像是從空气中凝聚出來似的,真令人以為他會隱身術?不過杜禪
    
        定十分明白這正是扶桑忍者擅長的「夜遁術」。只是這老小子的功力更深一籌罷了
    
        。
    
    
    
          孤獨獨笑昂視著眼前這名縱橫天下武林的奇人,沉聲凝眸道:「得与閣下一會
    
        ,孤獨某的劍不遺憾今生!」
    
    
    
          黑竹竿哈哈大笑,凄道:「獨笑一劍今何在?」
    
    
    
          「在心!」
    
    
    
          「心能殺人卻殺不了死神!」黑竹竿傲然冷哼!
    
    
    
          「卻殺得了你!」
    
    
    
          孤獨獨笑淡淡道:「因為你并不是黑竹竿本人!」
    
    
    
          杜大公子的反應很快,嘿道:「難道是他那個女儿叫什麼太原花部的?」
    
    
    
          眼前,這個「黑竹竿」全身一陣顫動緩緩脫下了面罩,正是太原花部!「不錯
    
        是我!」她道:「我太原花部就以自己的名義向你挑戰!」
    
    
    
          孤獨獨笑輕聲一嘿,又緩緩閉目趺坐像是入禪定去了。那太原花部先是一楞,
    
        旋即怒道:「太小看人了,該死!」
    
    
    
          太原花部喝聲出手,十指緊扣那根黑色竹竿魄力十足。杜大公子嘆了一口气。
    
    
    
          他的刀鋒輕易的斬斷對方的竹竿。
    
    
    
          刀背,則在對方的後頸很有技巧的一磕!
    
    
    
          刀出刀回只不過是彈指,卻足以讓孤獨獨笑睜眼。
    
    
    
          好半晌,他道:「好對手!」
    
    
    
          「謝了!」杜禪定呵呵笑道:「總算到現在才引起你孤獨名劍的注意!」他自
    
        己說著,又偏頭皺眉道:「難道……昨日在狙殺索拉地時杜某某擋下黑竹竿那一竿
    
        不夠稱『好』?」
    
    
    
          孤獨獨笑不置可否的笑,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那一刀,餘力未用!」
    
    
    
          好小子!杜禪定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昨夜擋下黑竹竿的那一刀的确是還有餘力出手反殺。
    
    
    
          但是,反殺一刀便定生死!
    
    
    
          杜禪定當時并沒有這种必胜的把握。
    
    
    
          當然在當時的黑竹竿也沒有,所以他也沒出手。
    
    
    
          否則,在今晚絕對不會兩個人都還活著!
    
    
    
          長長的街道,咯咯咯的聲音自遠而近。
    
    
    
          十分有自信的聲音從竹竿敲擊在地面上,每一聲的間隔,每一步的距离精准异
    
        常。
    
    
    
          「這是經由非常嚴厲的訓練後才能做的到的調息法。」孤獨獨笑的雙眸一凝,
    
        「而且,他也預感到了敵人在等他。」
    
    
    
          這是一种類似荒野中野獸的警覺--一种很難以解釋的第六感!
    
    
    
          黑竹竹竿走完了這條街到了奴爾哈赤的官邸!
    
    
    
          屋子的四周前沒有警衛,因為有不需要警衛的人在保護奴爾哈赤!
    
    
    
          好強的殺气,几乎是与天地彌合為一的迫力!
    
    
    
          黑竹竿抬起了頭望向西首的頂檐沉聲冷漠道:「兩位在等在下?」
    
    
    
          「不錯。」孤獨獨笑在上頭道:「我等你,你也在等我!」
    
    
    
          「哈哈哈,知我者唯你孤獨獨笑!」
    
    
    
          黑竹竿大笑道:「你在我面前殺了索拉地,本座在殺奴爾哈赤時當然也希望你
    
        也在當前!」
    
    
    
          孤獨獨笑緩緩回道:「很好!」
    
    
    
          兩字一出口,雙雙立即采取了動作。
    
    
    
          黑竹竿往東一竄一彈而入奴爾哈赤的大邸內。孤獨獨笑也同時自頂端急速而下
    
        。這時,黑竹竿已穿破第一道門往里面疾進。
    
    
    
          孤獨獨笑緊跟在後,黑竹竿沿路反手連打阻擋。
    
    
    
          十七手十字鏢,六只伊賀谷追毒蜘蛛、十一次幻影殺技。
    
    
    
          這些都不對孤獨獨笑构成威脅。
    
    
    
          當然,黑竹竿也知道這點!因為他們決戰的時机還沒到。又破一道門,已經是
    
        到了五進堂!
    
    
    
          沿路上有許多的衛士,他們都沒有出手阻擋。
    
    
    
          可以說是擋不住,也可以說是他們在奴爾哈赤的命令下「信任」孤獨獨笑可以
    
        狙殺黑竹竿。
    
    
    
          等六道門,門後就是奴爾哈赤的寢房。
    
    
    
          黑竹竿的竹竿已是挺出意欲破門殺入!孤獨獨笑竄身而起,快逾目銜。這該是
    
        生死決戰的時候了!
    
    
    
          門破!
    
    
    
          孤獨獨笑的雙袖從半空中傾瀉滑下卷住。
    
    
    
          竹竿,便沒再一分一毫的超過門檻。
    
    
    
          黑竹竿冷笑聲中右腕一轉!竹竿產生了兩個變化。
    
    
    
          孤獨獨笑衣袖卷住的部份彈出了倒鉤反鉤住對方的雙袖往下一扯。這一扯,拉
    
        動了孤獨獨笑的雙肩往下一沉。
    
    
    
          第二個變化是,黑竹竿自竹竿中抽劍破空上挑!
    
    
    
          他的左手轉動竹竿搶住孤獨獨笑的雙袖一拉,右掌扣劍冷嘯凌厲刺殺。動作之
    
        快,跟隨在後的杜禪定根本來不及出手。
    
    
    
          劍,已將穿入孤獨獨笑的喉嚨!黑竹竿忍不住要狂笑出聲。驀地,他只覺得左
    
        手下扯之力一松,右掌指上利劍硬生生的被「挾」住!
    
    
    
          這不是刺入喉嚨那种肌肉緊縮的感覺,而是不可置信的被孤獨獨笑以上下兩排
    
        牙齒緊緊有力的咬住。
    
    
    
          黑竹竿大吃一惊,他不敢置信的是--以自己劍上的暨气,孤獨獨笑的後頸竟
    
        然沒有被沖破斷首?
    
    
    
          惊駭未了,孤獨獨笑的雙腿已結實的踢在黑竹竿的頭頂前胸……
    
    
    
                       □ □ □
    
    
    
          老爺廟一樣的平靜。
    
    
    
          這里沒有任何的血腥,但是上下古今智慧的交戰卻更胜於任何一場戰役。
    
    
    
          李鬧佛望著頂上弦月,嘆了一口气:「這麼短的時間,我悟不出來--」地底
    
        下不知年哈哈大笑著,回道:「這一句老夫尚且花了一天一夜才達到圓融了解,你
    
        這小子已經算是不錯了。」
    
    
    
          李大公子嘻嘻一笑,道:「多謝前輩夸獎。現在天色晚了,在下先且回去睡它
    
        一大覺明儿再想想吧?」
    
    
    
          不知年在地底一哼,道:「年輕人就是定力耐力不夠,這种机會豈可半途而廢
    
        ?」
    
    
    
          李大以子咯咯一笑,回道:「誰管得了我?」
    
    
    
          說完,當真便往外走。
    
    
    
          這下不僅是不知年一楞,在上頭的万香君也為之一愕,道:「你當真就走了?
    
        」
    
    
    
          李鬧佛聳了聳肩,道:「當然羅!哥哥我從不嚕蘇!」
    
    
    
          人可是邊說邊走已到了拱門處。那地下的不知年何時叫人如此無禮,忍不住喝
    
        叫道:「小子!老夫看你算是個人才,你倒是狂妄自大起來!」
    
    
    
          這一怒,不知年可是以最快的速度從地底竄了上來。
    
    
    
          原來這花園有條秘道可以直通而上!
    
    
    
          不知年現下顯然火极,一沖上來便朝李鬧佛的背後出重殺手。万香君惊叫一聲
    
        ,這种手法就算是在旁的人也為之膽寒心冷。
    
    
    
          李大公子倏忽回身,臉上卻仍帶笑容。
    
    
    
          怎的?咱們李大公子不怕死?
    
    
    
          最少他這回不怕!因為,在他的背後有一雙手掌接住了不知年的雙掌。十分十
    
        分結實的接下!
    
    
    
          不老翁!
    
    
    
          「兄長!」不知年的臉色大變,大變之後是一陣沮喪。
    
    
    
          「回去吧?」
    
    
    
          不老翁緩緩的抬眼看向西方的天空,輕輕道:「回到我們住的地方吧?已經-
    
        -离開了太久!」
    
    
    
          當年不知年為奴爾哈赤一族效命,不老翁手里迢迢自蔥岭追躡而至。他們之間
    
        的協定是,只要不知年不离開那座地庫藏室他就不回蔥岭。
    
    
    
          不老翁這一等已是匆匆數十年過去。
    
    
    
          不知年沉默了好一陣,這才倏忽看向李鬧佛一嘿出聲道:「好小子,你早就設
    
        計好來誆老夫的?」
    
    
    
          李鬧佛有點抱歉的一笑,回道:「晚輩怎麼敢這麼大膽?是不老翁前輩所交付
    
        的任務盡力完成就是了。」
    
    
    
          不知年重重一哼,道:「老夫不管那麼多理由!既然你把我引出來,就要有准
    
        備接下老夫一的雙拳頭。」
    
    
    
          万香君這廂在旁邊可是心情大大在起伏著!
    
    
    
          一則是不知年勢必要隨不老翁离去,這對爹爹不可謂不是一個极大的損失。再
    
        則,不知年這回出手決計不輕,李鬧佛這個冤家的安危又著實令人擔心。
    
    
    
          這廂不知年朝向不老翁道:「兄長--,這件事你不會插手吧?」
    
    
    
          不老翁的确是相當的為難。
    
    
    
          李鬧佛是受自己之托誘出兄第不知年從地庫出來,但是眼前李鬧佛又得賠上自
    
        己的一條命!
    
    
    
          他十分肯定李鬧佛擋不住不知年的一雙拳。
    
    
    
          如果他現在硬是要幫李鬧佛接下這兩拳,難保不會跟數十年前一般又造成兄弟
    
        之間的分裂。
    
    
    
          正是百般為難,李大公子已是嘻嘻一笑道:「前輩既然有意賜教,晚輩當然不
    
        能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机會。」
    
    
    
          「很好。」
    
    
    
          不知年沉聲嘿嘿笑了兩聲,道:「當年陽東臨面對老夫時也曾經說過這句話…
    
        …你是這二十年來第一個讓老夫欣賞的人!」
    
    
    
          說著,已是雙目微閉半開,那万香君在旁乍見,急呼道:「前輩,請下手莫重
    
        。」
    
    
    
          不知年彷复未聞,只見他的雙拳已是平伸於胸前有如僵模樣的全身往前一跳直
    
        沖李鬧佛而來!
    
    
    
          這一雙拳不帶有風。
    
    
    
          沒有風的拳并不是因為內力不發。
    
    
    
          而是,拳的速度和拳上的內力已經超越人類皮膚的感覺!
    
    
    
          不老翁的心緒在飛轉,他要不要替李鬧佛接上這兩掌?
    
    
    
          念頭猶轉已是不及!
    
    
    
          不知年的雙拳剎然分開分別「放」到了李鬧佛心口,和右太陽穴上,凝而未發
    
        。
    
    
    
          好一陣沉寂!
    
    
    
          不知年沉聲瞪著近在半臂距內的李鬧佛問道:「你為什麼不出手阻擋?」
    
    
    
          李大公子一笑,回道:「再一次,也許我會!」
    
    
    
          這算什麼回答?万香君不懂!
    
    
    
          不知竟真的往後一退又口到了原位,冷冷道:「這一次,如果你不值得活在世
    
        上饒你也沒用!」
    
    
    
          李鬧佛點了點頭,道:「有道理!」
    
    
    
          有道理?這又算什麼?万大美人更不明白了。
    
    
    
          不老翁卻懂,而且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練用化圓」,不知年正教這個年輕人這句心法的真諦。自來,這是不知年有
    
        史第一回「教」東西給人家。
    
    
    
          也許他的方式很奇特,也許他是個要求很嚴的老師--如果一次學不成,便用
    
        教你的這一式殺了你!
    
    
    
          不老翁安慰是,今夜他的兄弟是真心的想跟他回蔥岭!
    
    
    
          不知年再度出手。
    
    
    
          這回,神經線再遲鈍的人也可以感覺到裂心碎膽的殺气。這种強力壓迫的力勢
    
        就好像千斤巨石要壓碎一顆雞蛋似的感覺!
    
    
    
          李鬧佛正是那顆雞蛋。
    
    
    
          雖然不知年無論在攻擊的速度、角度、身法和剛剛完全一樣。但是,雞蛋永遠
    
        是雞蛋……除非--雞蛋變成了雞,雞賣掉以後買了一根鐵錐--唯有這樣,雞蛋
    
        才有可能擋下石頭的沖撞。
    
    
    
          李鬧佛出手。
    
    
    
          完完全全一樣,李大公子也是雙拳平伸有如僵似的迎向不知年。這情景看起來
    
        有點好笑,但是明眼人看其中的變化難免要目瞪口呆!
    
    
    
          以万大美人的成就,她可以看出兩個人的跳躍向前時,頸、腰、膝、腿肌肉都
    
        有十分精細的變化,這些變化影響了他們彼此接近的角度和交撞點。
    
    
    
          她也看出了兩人四拳上二十根手指有著极為繁雜的交替變化著握拳式。
    
    
    
          不老翁看出了更精細的部份。
    
    
    
          他們的精神狀態都已進入到一种神我的境界。勉強用一种形容調來說,就像是
    
        兩個「虛空」彼此在「吞噬」,或者說是「融合」對方。
    
    
    
          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狀態,李鬧佛和不知年之間是處於「圓」的無漏中。雙方
    
        ,只要其中之一的定力不足而使得「圓」不成「圓」,那麼必將遭受到因其變化而
    
        產生排山倒海的「用」的力道所壓碎!
    
    
    
          「練用化圓,用到無窮。無窮無用成圓,若圓有漏,無窮返用加身!」不老翁
    
        自語的點了點頭,道:「一切武學真諦盡在於此--」只有他們雙方既已化於圓中
    
        旁人已無可插手餘地。但是,雙方如此堅持下去,內力雖然無增無減的『圓』中,
    
        卻很可能彼此拖上七、八天不動。
    
    
    
          甚至,直到雙方立化而去。
    
    
    
          万香君看著他們兩人凝止不動以一臂之近想恃,忍不住問向不老翁道:「不老
    
        翁爺爺,現在怎麼辦?」
    
    
    
          不老翁沉吟了片刻,苦笑道:「沒有辦法--」沒有辦法?那豈不是就這樣一
    
        直耗下去?
    
    
    
          万香君正想出聲再追問,驀地是一聲呼嘯自遠而近,好快的速度往這方向而來
    
        ,這嘯聲十分的厲,像是死神的怒吼!
    
    
    
          那群格格方自皺眉訝异,冷不防一道黑影已彷如來自地冥的閃電奔撞向李鬧佛
    
        和不知年兩人。
    
    
    
          這個人的武功奇高,當他撞入那個「圓」內的時候,猶且連變了四种身法欲意
    
        掙脫。
    
    
    
          若換在平時,他也許有這個能力在小創之後脫离。但是,方才孤獨獨笑那飛腿
    
        雙踢只讓他剩下一口气!
    
    
    
          黑竹竿在強大的气和湃涌下倒飛了出去,足足有四丈之遠。
    
    
    
          落身處,正好是孤獨獨笑和杜禪定的飄落跟前!
    
    
    
          黑竹竿一雙眼瞳大大睜起,聲音和著嘴角溢出的血液冷笑仰瞪著孤獨名劍道:
    
        「你。……撐到現在……也好不了……。多久!」
    
    
    
          孤獨獨笑淡淡的一笑,回道:「最少,我活著而你已經死了!」
    
    
    
          黑竹竿深沉的嘆,滿心不甘的閉上了雙眼。
    
    
    
          几十年來中原武林霸雄,如今葬身在關外蠻地!
    
    
    
          那廂,李鬧佛和不知年在黑竹竿一撞雙雙脫离了「圓」的牽制各自往後躍開一
    
        丈。
    
    
    
          不知年凝視著李鬧佛片刻,嘿的一聲道:「小子,南般若沒有挑錯人,以後的
    
        日子好自為之!」
    
    
    
          李鬧佛抱拳一笑,道:「多謝前輩指教!」
    
    
    
          另端的不老翁也噓了一口气,朝向万香君道:「那群格格,我們兄弟就此別過
    
        返回蔥岭,請你向可汗代為致意!」
    
    
    
          万香君楞了楞後,疾聲道:「兩位前輩,此時……」
    
    
    
          不老翁淡淡一笑,插口道:「那群格格,我們兄弟的因緣已到,請勿再多言!
    
        」
    
    
    
          万香君看向不知年,只見這個最疼很自己的老人喟然一嘆,道:「小丫頭,老
    
        爺爺也舍不得你!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別放在心上割舍不下了。」
    
    
    
          「你們真的就這樣子要走了?」香君美人紅了眼眶,不舍的道:「難道……不
    
        跟可汗道別?」
    
    
    
          「君子兩別不在相見,」不老翁低喟一聲,已是朝門外走去,邊道:「只貴彼
    
        此心意!可汗為一代梟雄,它日必有留名青史之大謀略,用不著我們兄弟擔心了!
    
        」
    
    
    
          當時在場的人可沒有人想到那位「可汗」愛新覺羅福臨祖奴爾哈赤,是為日後
    
        一統天下的清世祖順治皇帝!
    
    
    
          万香君楞楞的看著這對奇人兄弟离去,背後俄然傳來杜禪定的怪叫:「孤獨怪
    
        人,你怎的啦?」
    
    
    
          怪人?的确是有一點。李鬧佛尋聲回望,只見孤獨獨笑那張臉呈現了极為奇特
    
        詭异的神情!
    
    
    
          臉的一半慘白的近乎透明,而另一半卻又赤紅的彷如要滴血。這种情景顯然是
    
        体內气机大亂,地水火風四大呈現沖撞而不循經脈的現象!
    
    
    
          李大公子大吃一惊,揉身向前雙掌按放在孤獨獨笑的太陽穴上,十指輕輕變化
    
        著揉了起來。
    
    
    
          杜禪定看了須臾,訝聲道:「你想廢掉他的武功?」
    
    
    
          李鬧佛滿額汗落,勉強回道:「能廢得掉尚可保命,若廢不掉不但他活不了,
    
        連哥哥我也……。」
    
    
    
          「你住手吧!」
    
    
    
          孤獨獨笑閉著眼,緩緩道:「孤獨某這一生轉戰武林也著實在枉今世……哈哈
    
        哈--快意江湖又复何求?黑竹竿比我先走黃泉路,夠了!」
    
    
    
          李鬧佛執意雙手不离,道:「你打敗了魔教教主,杬大長老的合擊,也打敗了
    
        蒲麻衣、黑竹竿,但是你還有一個對手……」
    
    
    
          「兩個!」杜禪定接叫道:「廢掉的武功還有机會回复!」
    
    
    
          孤獨獨笑雙眼不睜,淡淡一笑:「自古以來,誰有過?」
    
    
    
          「我相信平安廟一定可以!」
    
    
    
          李鬧佛盡力維持十指的穩定,誠懇的道:「你會曾經跟不老翁說過話,更早之
    
        前你的那塊玉佩也來自那里。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知道這個可能!」
    
    
    
          好片刻,孤獨獨笑一嘆:「英雄就應該既在該死的時候!所以,在後世的人心
    
        中就一直有這個人活著!」
    
    
    
          杜禪定突然從背後出手。
    
    
    
          禪定公子點制了孤獨名劍的七處穴道,輕輕一嘆苦笑道:「你說的話我贊成。
    
        但是,一個真正的英雄卻不會在還不該死的後候就去死!」
    
    
    
          「有道理--」楚月美人從外頭進入園中,拍手道:「杜小弟什麼時候講話變
    
        得這麼有禪意了?」
    
    
    
          杜禪定瞪了她一眼,哼道:「你來干啥?前頭有消息?」
    
    
    
          楚月苦笑的點頭,嚴肅道:「第一線守將塞烏布陣亡,据說是唐斷風下的手…
    
        …。如今,德里率領察哈爾盟軍隊已快速攻向八里罕城而來。」
    
    
    
          第一道防線失守?万香君大吃一惊,只見這時城內忽然鑼鼓齊嗚,火光一乍照
    
        亮了夜空照亮了整座城!
    
    
    
                       □ □ □
    
    
    
          唐斷風的出手著實令人震駭。
    
    
    
          千軍万馬之中,伍還情、破和尚、蝶儿仙根本擋不住唐斷風前進的身勢。只見
    
        他從亂軍里倏忽奔現,從容彈躍出手摘下塞烏布的首級長笑而去。
    
    
    
          在另端的雷菩薩和董天下雙喝而來,卻被十名察哈盟的「兵士」阻擋!
    
    
    
          十名「兵士」能擋得下他們?除非他們不是真正的「兵士」,而且還是武功頂
    
        尖一流的高手。
    
    
    
          董天下和雷菩薩并沒有制住那十名高手,而且在一陣亂軍交戰中那十個神秘人
    
        物像風似的隱沒消逝。
    
    
    
          「他們是一直沒有現身的行陰十魔!」伍還情老瞧見,飄身過來道:「据說他
    
        們這几年來合修一門十分奇特的武,是极為難纏的對手。」
    
    
    
          董天下和雷菩薩只能懊惱苦笑的看著德里的軍步步進逼。塞烏布這一死的影響
    
        极大,再加上這道防線後頭軍寨俄然一陣大騷動。
    
    
    
          只見的是火藥炸響,硝煙透亮半天高。
    
    
    
          怎麼回事?難道有人強行潛入了後方破坏?
    
    
    
          「是那二十七名受控制的各門派掌門!」伍大小姐惊呼叫道:「假如真用上了
    
        他們,這些女真族勇士根本無法阻撞!」
    
    
    
          讓奴爾哈赤軍隊更受創擊的另外一個變化是,圖呼博見盟的軍隊赫然轉向自東
    
        北而下,兩面夾擊這道防線守軍。剎那,在短短半炷香內第一道防線的守軍已是潰
    
        敗!
    
    
    
          兵馬狂飆!
    
    
    
          察哈爾盟和圖呼見盟聯軍快攻追擊,在黎明之前已是在八里罕城里許近距團團
    
        圍住。一夜之間的變化,正應了那句迅雷不及掩耳!
    
    
    
          城內,李鬧佛滿身大汗根本無法理會外頭的事。
    
    
    
          孤獨獨笑的心一直沒有開解,救治的工作更加困難!在旁,杜大公子也只能苦
    
        笑的道:「點了他的穴道你就難治,不點穴道這老小子又想尋死……」
    
    
    
          楚月忖思了片刻,道:「那對老頭從蔥岭來,剛才怎麼沒有問他們?」
    
    
    
          剛才?剛才孤獨獨笑「正常」的很。
    
    
    
          李大公子一下子完全明白了過來!
    
    
    
          孤獨獨笑當然十分清楚自己的傷勢!
    
    
    
          但是他一直強忍沒表現在不老翁和不知年面前,為的是他太清楚自己決計活不
    
        下去。
    
    
    
          先前重創的心脈在昨夜和黑竹竿一戰以牙咬劍,受暨气碎裂中已是無可活命之
    
        机。他之所以強忍至今,因為他一生未曾敗過!
    
    
    
          所以黑竹竿先他而死正是要証明獨笑一劍永遠是獨笑一劍!
    
    
    
          這是一把永遠沒有敗過的劍。
    
    
    
          雖然,終究是被死神帶走;但是他并不是敗在死神的手下,而是痛快淋漓自愿
    
        的离開世間。
    
    
    
          李鬧佛和孤獨獨笑的眸子彼此相印了心意!
    
    
    
          「你明白了?」孤獨獨笑欣慰的一問。
    
    
    
          「是--。」李鬧佛一嘆!
    
    
    
          「的确是你!」孤獨獨笑忽然說出了很久很久以前他們見面的第一句話!
    
    
    
          「是我!」李鬧佛放開雙手,坐了下來和眼前這個他一直想當「朋友」,又是
    
        最好「對手」的人默默相視。
    
    
    
          在好一陣沉默中,杜禪定本來想大聲開口相問:「李小子你干啥放手?」但是
    
        他忍了下來。
    
    
    
          因為,他也感受到李鬧佛和孤獨獨笑之間用心想交的「友誼」。這种生死的情
    
        誼在生死最後的「交談」,往往足以令人的心顫動。
    
    
    
          黎明的曙光輕輕自東方飄而來。孤獨獨笑仰首長噓一口气立身而起,雙袖隨風
    
        飄自在凝視東方晨曦。
    
    
    
          風,從中原吹來!
    
    
    
          「愛過?」孤獨獨笑淡淡的說出這兩個字!
    
    
    
          「是!」
    
    
    
          「不夠!」孤獨獨笑仰首長笑了,笑的很乾脆。
    
    
    
          這一回,他沒有長笑离去。
    
    
    
          因為他已無法离去,血珠在笑聲中在陽光中在來自中原的風中晶瑩剔的飛舞。
    
        就像他的生命放散到天地--狂傲,卻又十分的溫柔!
    
    
    
          楚月的眼眶充滿了淚水。
    
    
    
          她的一生不是沒有看過死人,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的死亡令她如此的感動。
    
    
    
          万香君的腳也一直釘在地面上沒有移動。
    
    
    
          八里罕城危急的戰況她早就該到父王那里商討軍情。但是她沒有离開!因為眼
    
        前的事情讓她的心對中原的「俠」這個字有深深的感触。
    
    
    
          孤獨獨笑聳立在那里。
    
    
    
          背脊挺直的穿天地,一雙眼眶各自映出一顆東升亮麗的太陽。風在動,兩袖輕
    
        飄!人已死,豪气凌空。
    
    
    
          「孤獨大俠……。」
    
    
    
          園外,伍還情、董天下、雷菩薩、破和尚、蝶儿仙一干人急步進入看著這一場
    
        景。
    
    
    
          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敬意。因為,孤獨獨笑或許不是一個值得親近的人,但
    
        是他絕對是一位大俠!
    
    
    
          「是大俠中的大俠!」
    
    
    
          李鬧佛朗聲道:「無論有多麼辛苦,我一定要將他的劍和他的骨灰運回中原埋
    
        葬!」
    
    
    
          有人在哽咽。
    
    
    
          哽咽的人手上有劍!
    
    
    
          劍有四個缺口,每個缺口代表一個他曾經銘心深愛的女人--孤獨獨笑的劍不
    
        正是他的情?
    
    
    
          「這是他的劍!」芝麻緊緊的抱在前胸,哽咽道:「少主的骨灰到那,芝麻的
    
        人和少主的劍就到那!」
    
    
    
          杜禪定驀地朗聲一喝,道:「杜某人今天舍命陪……老弟你!孤獨大俠的骨灰
    
        到那,禪定一刀就護到那。」
    
    
    
          万香君挑起了雙眉,道:「你們打算沖圍出城?」
    
    
    
          「不錯!」李鬧佛在簡單回答這兩個字時,已經火火光餘燼的時候。餘燼孤獨
    
        獨笑的身軀已化於天地之中!
    
    
    
          李鬧佛緩緩的收集了孤獨獨笑的骨灰放入一座小內,用心的將它封好再將它細
    
        心放入怀中。
    
    
    
          万香君沉沉一嘆,道:「本城有一條秘道可以通往外頭……你們可以利用它-
    
        -」李鬧佛昂首一笑,朗聲道:「孤獨名劍一向大步直行於天下,李某人与他神交
    
        入心又豈是暗遁之人?」
    
    
    
          「好!」杜禪定將刀往肩上一扛,道:「咱們走--」李鬧佛望向董天下他們
    
        ,道:「這里的事就有勞各位多費心思了!」
    
    
    
          董天下點了點頭,回道:「那二十七名掌門之事一定要赶緊處理,否則讓唐斷
    
        風利用了無疑是武林一大浩劫!」
    
    
    
          雷菩薩亦朗聲回道:「李少俠盡管放心离去,關外的事由我們几人負責,中原
    
        之事則由你們運籌!」
    
    
    
          便是,李鬧佛、杜禪定、楚月、芝麻一行四人昂首往城門而走。隨後的是,送
    
        行的伍還情他們几人。
    
    
    
          方到了城門前,外頭已听見唐斷風以千里傳音繚繚響至:「李鬧佛--他以為
    
        可以將孤獨獨笑的骨灰送回中原安葬?哈哈哈……關外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李鬧佛長長一笑,回聲道:「唐斷風--化用為圓,圓在心中無情無想,你真
    
        正了解了這點?」
    
    
    
          須臾沉默,唐斷風冷冷的笑聲在空气中回蕩:「你看了西歸秘笈?嘿嘿嘿--
    
        太天真了!真正的東臨絕學又昊是殘斷片約的云西歸武功所能忖測?」
    
    
    
          李鬧佛亦朗聲大笑回道:「何用西歸秘笈?家師般若先生的成就,已足以行走
    
        天下!」
    
    
    
          風起!
    
    
    
          天地中一陣的沉寂。李鬧佛雙眉高挑,俄然長頌:「須菩提!是法平等,無有
    
        高下,是名阿褥多羅杬藐菩提。」
    
    
    
          杜禪定立即接下這段金剛經道:「以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修一切善
    
        法,即得阿褥多羅杬藐杬菩提。」
    
    
    
          楚月也深讀過,立即朗聲:「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
    
        法。」
    
    
    
          「須菩提!如來說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為有我。」李鬧佛朗朗
    
        一喝:「須菩提!凡夫者,如來說即莫凡夫,是名凡夫。」
    
    
    
          其語聲畢,眾人已是到了城門。此時,數千名女真勇士護送於兩旁,紛紛高舉
    
        刀槍致以對英雄的最敬禮。
    
    
    
          以四個人面對二十万雄兵,他們打從心底敬服這些中原英雄。而且,更為他們
    
        能為「友誼」做這种事而感動!
    
    
    
          城門大開!
    
    
    
          城外一里,重重兵雄立旗幟高張大纛飛揚!
    
    
    
          李鬧佛吸了一口气,望著西方最後的餘暉,朗喝道:「天下有誰可以擋得了我
    
        們呢?」
    
    
    
          「沒有!」杜禪定朗笑接聲:「誰也不能--」夜風長卷,李鬧佛長喝:「走
    
        !」
    
    
    
          四道身影投向夜色,投向二十万大軍!
    
    
    
          他們能不能成功的回到中原?
    
    
    
          唐斷風除了利用這二十万雄兵外還有多少籌碼?
    
    
    
          八里罕城的奴爾哈赤會不會利用李鬧佛他門闖關,而趁机調動軍馬做孤注一擲
    
        ?
    
    
    
          現在沒有人知道在眨眼的未來會有什麼變化。
    
    
    
          但是,他們都知道,眼前是一幕人性中最感人的情景--以生命背負著仁義,
    
        面對強大許多倍的人而無懼。
    
    
    
          生命的意義是什麼?
    
    
    
          每個人有不同的解釋,但是百年前一代大俠蘇小魂說的最好:「如果你的生命
    
        不能讓別的生命充滿了愛与慈悲,那你的生命和一塊石頭、一棵樹有什麼差別?」
    
        您認為呢?
    
    
    
                      --全書完--
    
    
    
          十分感謝各位親愛的讀者支持,筆者在上一套小說「武林帝王」中附錄了一部
    
        份跟隨筆者作修行的學員心得日記受到廣大讀者朋友的鼓勵回響!于今,再冬錄一
    
        部份筆者在前段時日中所發生种种奇妙的事跡--也許你可以說是「特异功能」,
    
        也許說是「神通」,或者甚至是「巧合」!
    
    
    
          這里的八篇故事文章分別是:
    
    
    
                一、「法會因緣」:講述預測全國聯合航空公司空難事件。
    
        
    
          二、「天眼通的開始」:說明筆者如何開始突破時間限制!
    
    
    
          杬、「天耳通与文字般若」:敘說如何只听一個從未見過的人的文字,便可以
    
        知道他的健康及种种事情。
    
    
    
          四、「我的隔空加持經驗」:說明空間的阻隔可以用「心」來超越。
    
    
    
          五、「周六的下午」:是一篇對六祖壇經基本几個問題作有趣的探討。
    
    
    
          七、「一大因緣佛叫來」:回憶道場剛開辦的种种事。
    
    
    
          八、「我所知道的夢魘」:在平素有許多人會作惡夢,在這篇文章里將個人如
    
        何解破這業力的經過予以敘說。
    
    
    
          這八篇文章是剛開辦道場的种种奇异經歷,希望各位讀者能予筆者鼓勵,得以
    
        有繼續寫述這方面文章的勇气!亦請各位親愛的讀者不吝指教!
    
    
    
          一、法會因緣一九八九年七月八號我在佛堂里舉辦了第一次法會,訂名為「杬
    
        世妙緣法會」。訂這個名稱的意義,是在於「過去世消災,現在世回向,未來世祈
    
        福」,藉此法會功德与十方眾生了結宿命因果共植來世菩提。
    
    
    
          那天是周六,除了佛堂學生來了二十二個之外,并且由他們介紹了二十几個親
    
        友共襄盛舉,一時間四、五十個人把我們這間小佛堂擠得水泄不通。或許是第一次
    
        舉辦法會的原故。大家興致都十分高昂。
    
    
    
          那天母親和鄭表姐當然都在,她們兩個是護持這間佛堂最大的護法。想到在杬
    
        月二十五日的時候,我身上的錢所剩無几,就是在她們倆位出錢出力的情況下,在
    
        短短的一個禮拜內找到了房子,布置了一切而完成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怎麼能
    
        租到一處滿意的地點呢?那就是承蒙大自在王佛,觀自在菩薩以威德神通力慈悲加
    
        被在一次入定中有所指示而盡快的完成了這個心愿--當時一走進這屋子時就知道
    
        正是這個地方,和定中所見的殊無二致。
    
    
    
          「你會緊張嗎?」母親和表姐問我。
    
    
    
          「不會的,這几天我在拜佛念佛的時候,大自在王佛及諸佛菩薩給了我极大的
    
        信心,我相信這次法會會有奇跡發生。」而對著這兩個月要付出四万元高昂房租的
    
        偉大女性,這次法會是個回報,絕不能失敗的。
    
    
    
          我之所以如此有信心,除了相信諸佛菩薩必率天龍八部護法護持正信之外,就
    
        是以往那里有法會只要到了那地方就可以預知會發生什麼事,法會辦了的結果怎樣
    
        ……。
    
    
    
          下午一點半法會准時開始,在向大自在王佛恭敬誠頌了杬聲圣號後彼此揖禮坐
    
        下。「本門的法會和外面目前所舉辦的法會形式不同,在這杬個階段中不敲磐不頌
    
        經,完全以靜禪共修的方式,將我們心起的慈悲念力送往法界十方眾生……」
    
    
    
          我解釋法會的方式,道:「今天我們分成杬個階段,第一階段為過去世而修,
    
        主修忏悔心忏悔無始劫來,自己在身語意所造的惡業;第二階段則是現在世為現在
    
        的身處婆娑世界而修,主修回向心,愿將一切修行功德回向十方眾生皆得聞大乘法
    
        ;第杬階段是未來世祈福,主修慈悲心為自己及諸般有情無情有想無想眾生祈福,
    
        早日直超杬界,永不墮於六道輪回。在每一階段修畢有二十分鐘的心得報告,隨後
    
        休息五分鐘……」
    
    
    
          在那天的法會可以說是十分成功的。無論是不是我們的學生,別的道場的同修
    
        ,甚至是被勉強拉來的各方大德,竟然几乎個個入於「光明眼」的境界,這點我可
    
        絲毫也不敢說是我李某人有什麼廣大神通可以讓人進入光明淨相,那完全是大自在
    
        王佛及諸佛菩薩感憫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所做的特別光明自性杬昧加持。
    
    
    
          在第一階段休息的時候,杜講師的岳母(方伯母)特別跑來跟我說:「李老師
    
        ,剛才我真嚇了一跳,幸好睜開眼睛看見了你四平八穩的坐在我面前,這才放下心
    
        來……。」
    
    
    
          「方伯母你千万別稱呼我為『老師』。」我急忙搖手解釋道:「只再呼我為師
    
        兄或是講師就可以了……」
    
    
    
          方伯母笑了一笑,繼續道:「我剛剛在靜坐的時候,一開始毛孔生寒意眼前一
    
        片漆黑像是個無底洞般,身体一直往下掉。那時心里好害怕,真怕自己不知道要掉
    
        到那里回不來了。幸好,眼睛一睜開就看見了你自在庄嚴的定在那里,我也就放心
    
        了……。」
    
    
    
          方伯母是個很開朗很有趣的人,我們的認識是在法會兩個禮拜以前的事,那段
    
        我為她開光了一串念珠鎮壓魔魘的事,會在下面的文章中提到。後來,在這法會過
    
        後的一個禮拜,她隨著我們到了曼谷,香港又發生了些不可思議的事。
    
    
    
          「我沒有那麼利害--。听了方伯母的話我急急的搖手。道:「那是諸佛菩薩
    
        給你的信心,与我無關……。」
    
    
    
          那時說這話時真沒想到,後來的一些日子里在不同的場合--走廊,我們的佛
    
        堂,別處的佛堂,在我入定出來時分別有杬位女士流著淚對我說:「我剛剛看到你
    
        現出了菩薩相,好感動。」千万拜托,對我說這种話會折損我的修行,每听一次總
    
        要念好几十万聲的佛號,做好几百次的拜忏才能補回來的。
    
    
    
          第二階段是現在世回向,在這一段的靜禪共修中,剎那腦海里閃過了一個感覺
    
        --一架美國聯航空公司的飛机,將在兩周內於美國境內失事。於是,我立刻祈求
    
        大自在王佛將這法會功德回向給那些踏往死亡關的眾人。
    
    
    
          大自在王佛答應了我,但是我也知道這是共業,有些人是躲不過的。
    
    
    
          第二階段結束後很多人舉手起身報告方才的境界,很多以前沒接触過佛教的都
    
        很興奮的說他們剛剛看見紫金色的光芒在閃動、旋轉,然後籠罩了他們提升到虛空
    
        去。方伯母也特別起來報告說:「這次我一點也不怕了。因為我感覺到李講師有道
    
        光射到了我身上,而且佛桌上的大自在王佛也射出一佛光到我身上,把剛才的黑暗
    
        全沖破了。」
    
    
    
          在她身旁有一位從未謀面的女孩子也站了起來說:「我本來從不相信佛法的,
    
        但是現在我完全相信了。那种感覺……十分的奇妙,是來自於心內很難用言語形容
    
        ……。」
    
    
    
          我看著她,知道她和我的未婚妻單師姐都是來自「相同」的一個地方。當我指
    
        出她們倆人某些相同之處,在場的人一會儿看她一會儿看單師姐,全都點頭笑了。
    
    
    
          「我也有這個感覺--」杜講師插口笑道:「剛剛一看到她,我就覺得她們兩
    
        個的磁場特質很像,原來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這一階段大家都報告完了,我便說出方才共修時所知道的空難之事。「法會最
    
        大的目的就在這里--以共修而產生的磁場能量誠感諸佛菩薩度世間一切苦厄!」
    
        我說道:「這是大家共起的慈心愿力所做下的功德,是名為慈濟杬昧……。」
    
    
    
          果然在十一天之後,聯合航空公司在美國境內發生了大空難,當時我、單師姐
    
        、杜講師、杜太太、方伯伯、方伯母、表姐等一行人全在泰國,杜媽媽第一個打長
    
        途電話追蹤到了曼谷的飯店告知了這件事。
    
    
    
          「飛机上有兩百九十杬個人,最少已有一百七十六人奇跡而不可思議的生還,
    
        有四十杬人不知下落正在找尋中……。」
    
    
    
          這是在全世界各報都有极醒目的大標題--一九八九年七月十九日美國聯合航
    
        空飛机墜毀在愛華州蘇成机場附近,竟然有一百七十六人奇跡似的生還。
    
    
    
          諸佛菩薩真是無時不以大慈悲大愿力怜憫世人啊!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不能
    
        不相信佛菩薩遠遠超乎人類不可想像的能力,最少,這件事有四十來人作証,而且
    
        有一半是素未謀面,他們來自各行各業根本犯不著說謊騙人。佛教徒是很忌諱犯了
    
        五大罪之一的「妄語」啊!
    
    
    
          在法會之後又有一件奇跡,那就是會後大家紛紛合照時,赫然在我跟單師姐於
    
        佛桌前合影的照片照出了「大光明云佛光」。
    
    
    
          當我們去拿沖洗的照片時,照相館的老板一直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注視其中一張
    
        照片,并且不時的對照底片。
    
    
    
          「怎麼了?」我和杜講師問道。
    
    
    
          「你看這張照片--」老板把照片遞了過來,道:「佛像後面有個大光圈,白
    
        色牆壁變成了淡青色像是天空,更不可能的是從大光圈飛射五朵云狀的東西呈扇形
    
        張開。」
    
    
    
          我急忙拿來一看,可不是?
    
    
    
          特別是大自在王佛頂上的那片祥瑞紅云即柔和又壯闊,恍如是一個大華傘蓋護
    
        守在佛頂。這張照片及底片後來又經過許多位攝影師及照像館老板看過,一致的結
    
        論是:「這种現象從未見過,各种假設也都不成立,不可思議!」
    
    
    
          「這是化身佛顯現所造成的物理,化學質變現象--。」我的老師緣道上人听
    
        完報告後說道:「各种神通都是物理現象,而以你這張照片現象最為殊胜之一-是
    
        大自在王佛的化身佛親自顯現……。」
    
    
    
          不相信諸佛菩薩有不可思議的能力?又是一個眼睛可以看見的活生生例子別不
    
        相信佛的不可思議,更別謗佛;否則屆時落入無間地獄受無量苦經無量劫時,又要
    
        讓地藏菩薩搖頭嘆气啦!
    
    
    
          二、禮佛的不可思議境界-天眼通的開始「李講師你是什麼時候,怎麼一個情
    
        況下開始有天眼通的?」
    
    
    
          佛堂的學員或是十方前來共參佛法的大德們常常會面上帶微笑,雙眸閃閃動以
    
        一种一分好奇的眼光和口吻問這一句話!
    
    
    
          天眼通?想想真是慚愧,且別說跟當年學佛時第一位師父--「水果大師」廣
    
        欽老和尚的殊胜成就千不及一;就是和在下最欽佩的青年居士馮馮大德也是望塵莫
    
        及。
    
    
    
          「你們所知道的天眼通是什麼?難道是像放電影一樣放映出未來事?或者放映
    
        出過去事就叫做命通?」或許是我的頑性習气深重老不成熟,所以常常喜歡拿最簡
    
        單而人人朗朗上口的佛學名詞問想問我問題的人。
    
    
    
          好啦,這問題一旦反問回去大半都傻在那儿,他們想:「你這位老兄不是把問
    
        題的答案都回答了嗎?」偏偏問這些問題的人,大概因為佛學的關系所以腦袋清楚
    
        ,知道我說出的答案是他們心中所想的,但是語气中用上了問號又似乎是否定了它
    
        !
    
    
    
          「我們知道的天眼通不是這樣子的,它极少有划面呈現,而是在禪定中自然起
    
        生於自性佛位的智慧當下明了。」我說:「這個我自稱它為無念之念,也就金金剛
    
        經所說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每回說到了這里我就會看看對方的反應,能夠明白的就繼續接道:「『應無所
    
        住』就是無念,『而生其心』的心,指的就是自在法身,自性佛位的意思。楞伽經
    
        里面釋迦佛曾說到法界(宇宙)源起時提及在法界存在以前就有佛性,而這湛然不
    
        動如如的佛性於寂深定中產生了虛空。虛空并不是什麼都沒有的空,而是具有十二
    
        种『能量』在交互塵勞--塵者,最細小的電子;勞者,運動變化。」虛空這十二
    
        种能量的交互影響,運作而至產生了法界,也就是最初的宇宙;法界再經由『時間
    
        』這個能量的變化而衍生了歷劫來的万相万物。所以,當你能住於自性佛位在那自
    
        性光一閃的剎那--也就是無念之念的時候,當然什麼事都明白了。「」那麼就像
    
        剛剛我所說的,天眼通看未來,宿命通看過去,其實這些名相只是因應眾生的方便
    
        說法。我們知道,地球繞太陽做公轉,太陽率領太陽系的行星繞銀河系以光的速度
    
        做公轉,所公人類計算時間是以『光』做基准。愛因斯坦的相對論里也說過,如果
    
        某种物体能夠超越光速那麼它就能到達過去、未來。「听的人有些勉強能明白的就
    
        點頭贊同,但是自們想知道的答案我卻還沒講出來。好騙一點的,或者說是較具足
    
        慧根本性善良的就被這話題拐了一個彎;但是有時遇上頑固份子十足堅定非得要你
    
        說出來不可,那只有坦白招出兩個字:「禮佛!」
    
    
    
          禮佛?對,我的第一次天眼通,不,那時只能稱之為善根發相就是跪在佛前做
    
        禮佛拜忏文的時候,蒙諸佛菩薩威德力慈悲加被而產生的。
    
    
    
          在說到那次經驗以前先說說一個名不見經傳佛學未進的我,如何敢動筆寫下這
    
        几篇文章,記敘這年來的發生在四周种种佛,菩薩的神跡。
    
    
    
          原本我是寫武俠小說的,第一部「蟬翼刀」尚且經由台灣的中國電視公司改編
    
        「蟬翼傳奇」連續劇。當時在寫作這种打打殺殺的小說時,心中難免嘀咕是不是与
    
        佛法相違?雖然五祖說菩提自姓「輪刀上陣,亦得見之」總還是隱隱然覺得不妥。
    
        後來行方便引用,決定男主角從不殺人而且書里必有佛經章句融於其中以結讀者佛
    
        緣,复為生計所以咬牙寫了。
    
    
    
          民國七十八年杬月下旬,承諸佛菩薩的感召及眾緣和合和台北東區開了間佛堂
    
        傳敘佛法及修行次第法要。這下可糟了,佛堂一開教他自修是越教越有趣,越修越
    
        上癮,恍恍如是進入了無底洞似的自在其中,而最慘的是每當要提事寫武俠小說,
    
        心頭就生一念:「咦,寫這玩意儿干什麼?破坏修行。打靜禪入定去吧!」
    
    
    
          好,筆一放下,心里想想只坐半個鐘頭就好;誰知道每回「清醒」回來已經是
    
        杬、四個鐘頭後的事。就這樣一拖,拖了半年!
    
    
    
          終於有一天想想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既然是修行与興趣所在,那何不寫寫有
    
        關修行的文章?這一想就越想越有道理,又想到今年(七十八年)七月間到香港請
    
        南怀謹老師指示時,他曾經說過:「小老弟--,寫小說是很好,但是別寫錯一字
    
        誤導了別人。我從以前就一直有寫小說的心愿,但是一直沒有動筆就是怕這點……
    
        ,……你另外一個工作是開佛堂傳法?好,好--!以後我們還有机緣見面,再坐
    
        下來好好聊聊--。」
    
    
    
          先前有了南老師的指示,後來則是有天華出版公的李云鵬老師一席話才有膽下
    
        筆的。
    
    
    
          李老師在天母有一處想當寬廣庄嚴的道場--慈生佛堂,雖然久聞其名,卻一
    
        直沒有机緣親近。直到了今年九月九日的晚上到天華購買「佛門异記」這杬本書時
    
        方得迸出第一次的因緣來。
    
    
    
          「听說李老師的修行很好,是嗎?」在結帳的時候,向天華的小姐問了一句。
    
    
    
          「你想見李老師嗎?」小姐很熱怜的答道:「他現在正在佛堂里面,你去了一
    
        定可以見到他。」
    
    
    
          既是如此因緣殊胜,當下向小姐要了地址和位置圖,便拉著一位十來年的好友
    
        ,也是我們佛堂里的杜講師一道上山去了。
    
    
    
          如果你問我對慈生佛堂第一個感覺是什麼?那就是在里面當義工的師兄十分的
    
        有禮貌。你可別以為學佛的人都很有禮貌文質彬彬的,我常常能透過他們軀殼的外
    
        相,而直視他們的腦波,磁場變化知道這「禮」來自何處!
    
    
    
          在課堂下我就常常對學生說:「我們學佛的人,不要被人家看不起?切記,千
    
        万不要我執未消又多了一個法執來貢高我慢;如果因為你這樣而讓別人起了輕蔑佛
    
        教徒的心,那這條大罪就叫做『大乘,出佛身血』是為五逆罪之一,因果自負,業
    
        力自擔。出了事別來找我……。」
    
    
    
          所以慈生佛堂的師兄出於真誠的「禮」,毫無「我慢」是第一個給我最深刻的
    
        印象。第二個印象則是「好大的道場」,我跟朋友說道:「有錢人而能如此發心做
    
        財布施,法布施的還真是世間少有。」身旁的朋友點頭一笑,复又然回道:「可惜
    
        我們沒錢做這等大事,本來我們的心愿是日後若有足夠的錢定會開一所大道場弘法
    
        利生,想不到有人已早一步做了我們想做的事……。」
    
    
    
          說著雙雙互視一笑,若非是在庄嚴道場中,必是仰首大笑有心心相契如是!
    
    
    
          慈生佛堂的師兄帶領我們分別拜過想上、樓下兩處佛堂的觀世音菩薩後,便領
    
        至講堂坐下,听聞李老師開示「戒殺,食素」的重要性。在講堂中我第杬次膽大入
    
        定「測試」了道場的「气」--磁場能量。
    
    
    
          方才在膜拜兩處佛堂時,也分別以立定的方式試過,現在則是以坐定的方式起
    
        用惜識力來感受。這個,就是慈生佛堂給我的第杬個印象。
    
    
    
          「慈生佛堂的『气』非常的輕柔而精純。」回來後在課堂上對學生們說道:「
    
        李云鵬老師說他吃長齋一十杬年從未間斷,誠可信也。否則,該處的磁場絕無可能
    
        純淨至此!」
    
    
    
          那一次見面因為中途有事,所以跟朋友先行离開,未能和李老師有詳談的机會
    
        。但是,這一回到慈生佛堂去,谷促成了九月二十七日再度前往的因緣。
    
    
    
          是日,李老師在慈生佛堂弘法,課後所有來講堂的大德全數立起,有些則請示
    
        李老師世間法种种事。當時又頑皮性起,人家問我便入於立定;雙眼一閉兩耳開放
    
        ,你問你的,我心中自有答案--我看到有一對夫妻在四十七歲時,因為殺業太重
    
        ,會一個瞎眼,一個聾耳。我也看見一位老太太吃了一輩子葷食,結果在右腦部份
    
        已經有了傷害,因外有位女居士則在接近五十綠時會有相當大的麻煩發生。李老師
    
        慈悲,對於各個的問題,只是盡量暗示而且苦口婆心的勸他們吃素勿再造冤債血仇
    
        。
    
    
    
          問的人真多,當時我心中一念生起:「李老師站著,所以大家也站著以示敬意
    
        ,有人拜他,他也跪下回禮。但是,如果他真是一個有修行實証的人,咱這廂坐下
    
        了入定以心禮敬;若有責怪之意,那就含笑道歉而走,若不當一回事我就放心不管
    
        。」
    
    
    
          念起身行,果然眾人皆立我獨坐,大不禮?
    
    
    
          「我今天老早就告訴他們,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人會來佛堂--。」李老師後
    
        來在相談時笑著對我說:「你們別看那個人進到佛堂以後,一付很自在的樣子,他
    
        不是沒禮貌,別管他要怎樣就怎樣……。」
    
    
    
          後來听到這段話本來是要起身鼓掌大笑的,但是長輩當前也只有強忍住了。回
    
        道:「老師方才傳法時,晚輩瞧見觀自在菩薩在你的背後放大光明,所以就放心率
    
        性了……。」
    
    
    
          其實,那時我看到的不只於此,只是李老師一向不炫耀自己的成就,所以在這
    
        里我也不敢寫出來。
    
    
    
          在送完所有的貴客只剩下老師的弟子後,李老師招呼我坐到前面含笑詢問來意
    
        。當然,人都來了也沒什麼不可說的,於是表明了想寫有關佛教修行印証的文章,
    
        欲請李老師在這方面做個指導。同時,也提及了事先預知兩次國際空難,方才眾人
    
        請示所見等等。當我說及老師弟子中有位极心忏悔以往殺業而坐斷了雙腿毀坏一旦
    
        的時候,道:「方才老師說他誠心忏悔而蒙諸佛菩薩加被,以至於在其身上某一密
    
        處有『光』閃動。晚輩所見是一朵蓮花,請問是不是在右眉上方。」
    
    
    
          當時李老師輕笑,道:「你看見了,他在那里………」他用手一指,正是那位
    
        師兄立於後頭不遠處朝我笑來。
    
    
    
          「你是有很深的佛緣,是帶著成就而來;今天你會到里,我們之間也有很深的
    
        緣份……。」當李老師這麼說的時候,我真想脫口而出,我所知的在多久以前有极
    
        深的緣份,但是他不說又那輪到我開口!
    
    
    
          「你認為我們的佛堂怎樣?」呵!驀地一道題目自頭頂壓了下來,我只好据實
    
        所知的答道:「所謂神通能量分成強弱及『質』的精粗兩种,諸佛菩薩的光永不斷
    
        的在我們四周,但是眾生都沒有感覺!這里的磁場十分的輕柔精致,非以用『心』
    
        則以為平常。据晚輩所知凡太小病來至此,以方才入定中分身杬處所下的判斷,其
    
        病都可好上一半……。」
    
    
    
          這絕非妄語,慈生佛堂的确具有這种能量。你可以說是諸佛菩薩的特別加持,
    
        也可以說是這里的人修行真誠因緣所感,或者你說風水特別好也隨便。
    
    
    
          但是真的就是真的,只要你進去時誠心默念佛號,必得大威德力無上慈悲加持
    
        。
    
    
    
          我這個人有一個毛病的,到了各寺廟,佛堂很少會跪下來頂禮,甚至在曼谷玉
    
        佛寺,大理石寺也是如此--并不是我慢,而是有些地方戒律不守,業障太重不敢
    
        拜下去。因為「跪拜」是上通諸佛土下達种种地獄的大修行法,一拜錯了很容易洞
    
        開「以太禁錮」習成外道法讓魔界的力量入身,俗稱「著魔」!所以有人拜陰廟拜
    
        的精神失常就是這般。
    
    
    
          但是,在慈生佛堂我會跪下頂禮誠心誠意的膜拜。
    
    
    
          話說回頭,李老師听了我一番話,只是點頭輕笑暗暗含有嘉許之色,但也不會
    
        乘机吹噓他的佛堂如何如何好。唉!這個人有時候謙虛得讓你慚愧起來。
    
    
    
          「你想寫有關佛學文章很好,而且我相信可以接引很多人學佛。」李老師笑著
    
        道。
    
    
    
          就是這樣一大因緣鼓勵,并蒙李老師嘉許允告他家中電話為一信任心印,所以
    
        現在才敢下筆試寫。
    
    
    
          前面提到禮佛時初開天眼,那是在去年十月的時候,有一次跪拜在佛前作禮佛
    
        拜忏文(此拜忏文十分殊胜,在後面有專篇討論)時,兩張眼皮一閉--怪了!怎
    
        麼看見自己的五臟六腑?而且由糊而清晰越變越大,那時還真嚇了一跳。當時心里
    
        想的是:「好個『鏡』,你來騙我?」
    
    
    
          於是,把眼睛睜開頂上佛像,再閉。這回十足的身內杬十六物現前,彷如我有
    
        一雙眼,又像有好几只眼一個個在看。媽呀!我當時心里真的叫了這一聲,別開這
    
        個玩笑行不行?當時是不明不白,不過心想反正管你是個啥麼東西,我拜我的佛,
    
        此心不動瞧你奈何?
    
    
    
          那夜拜完佛回家時,因緣際會隨手取了天台宗小止觀來看,在「善根發相第七
    
        」中找著了這一段--「行者或於欲界未到地中,忽然覺息出入長短,遍身毛孔皆
    
        悉虛流;即以心眼見身內杬十六物,猶如開倉見諸麻豆等。心大惊喜,寂靜安快,
    
        是為隨息殊胜善根發相。」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這件事原本也不放講心上,過去就算了。那知道後來跟人家對坐時,只要一閉
    
        上眼有時就可以看見對方的那一處有業障在折磨,也可瞧見對方的『气』呈現种种
    
        色彩、變化。又過了一段時間,甚至是在一剎那明白了對方的未來過去,怎麼越丟
    
        越多?
    
    
    
          想起了布袋和尚那一句:「原來退步是向前。」學佛不著於境就能轉境為識,
    
        相同的不著於識就轉識為智,智慧咱可不敢說有,有的只是佛號念了顏百万聲,順
    
        帶多拜了十几年的佛而已。運气!
    
    
    
          杬、天眼通与文字般若釋迦佛在大般若經中提及般若共有五种內義:實相般若
    
        、境界般若、文字般若、方便般若、眷屬般若。在這五种般若之中,文字般若往往
    
        被誤會以為只有經書才具備有此力量,這是偏狹的看法!
    
    
    
          因為「文字」指的絕不單單是白紙黑字,而是一切聲音語言都屬於文字般若,
    
        所以在楞嚴經中有大勢至菩薩以聲念佛証道,觀自在菩薩以見光証道,觀世音菩薩
    
        則以天耳圓通而証道。由此可知,在我們這個聲光充斥的娑婆世界里以文字般若-
    
        -听法、念佛、頌經,化种种聲相合一圓融是非常重要的功課。楞嚴經里文殊師利
    
        菩薩總結二十五位實地修持法亦推崇以具足一千二百功德的天耳圓通法門最适合娑
    
        婆世界的眾生。
    
    
    
          那麼天耳通和文字般若又有什麼關系呢?
    
    
    
          在說明我的經驗以前先看看馮馮大德的天眼通与文字般若之間的關系--他可
    
        以面對著一封信,而這寫信的人,壓根儿跟他沒有見過面。馮居士可以將寫信的人
    
        在字跡上的能量「組合」,慢慢變出了那個人的形象來進而由此「虛相」,自己住
    
        於自性佛位起用「實相般若」判斷那個人有什麼病症!
    
    
    
          對於以上這一段馮大德在第一百二四期的天華月刊有所記述。他寫道:「字跡
    
        是寫的人的『能』的表相之一,只是很小的『能』,我需要這些微量的『能』集合
    
        起來,使之成為整個個体……。」
    
    
    
          馮居士只是用很簡單的說法來令讀者容易明白、接受,隨後又用了照相底片、
    
        電腦繪圖加強了說明。事實上在我所知道的范圍是:任何一件物体都有磁場,當兩
    
        件物体擺放一起時,它的磁場就會如同鏡子般相互「映」入對方的磁場內。
    
    
    
          一旦這兩件物体分開了,彼此相映的能量就會減弱,隨著「時間能量」的作用
    
        而呈衰蛻現象。但是因緣每一個物体的磁場性質、能量作用不同,因而產生了時間
    
        的長短。例如兩顆石頭,因為都是屬於無情無想,所以將它們分開很快就會消失了
    
        對方磁場映力的影響。
    
    
    
          但是一個人在寫信時就不同了,他全心全意的把思想感情放入其中,「万法唯
    
        心造」這股能量所投入映射的影響力是非常的強烈。
    
    
    
          這時,信紙就像底片把低頭寫信的那個人「照」了進去。
    
    
    
          但是有底片還是不夠,還是得藉由馮居士他那顆具有超高頻率腦波念力的腦袋
    
        當沖洗暗房才能「顯現」!
    
    
    
          我可是比馮居士差得太遠了,我沒有他那麼不可思議的慧眼;頂多頂多我只能
    
        用耳朵听一個人的名字,而且念他名字的人必須是認識這個人--如果是這樣,我
    
        倒是試過了几次可以正确無誤的說出那個人的病症,偶而也可以配合自己一點點微
    
        不足道的識神天眼,識神宿命知道了之所以會有這病症的來龍去脈。
    
    
    
          就像前面「禮佛的不可思議境界」中所說的,在慈生佛堂中有人請示李云鵬老
    
        師世間法的事情時,我閉上雙眼打開雙耳,卻在剎那耳聞目見當下明了了每個人日
    
        後因為吃葷不吃素所造下重大業障果報的後果。李老師後來在給了電話號碼以後,
    
        還輕笑的道:「歡迎你隨時打來,將你『慧眼』所看到的事情告訴我們……。」
    
    
    
          我的天,當時我只有連連搖手大力擺頭誠惶誠恐的合十對著李老師一直作揖道
    
        :「千万別這麼說,千万別這麼說,晚輩完全承受不起……。」我可是說真心話,
    
        如果你知道李云鵬老師的來歷,我擔保他這句話對你說的時候,能不轉身快跑已經
    
        是定力十足修行大有成就之輩了。
    
    
    
          憶想起第二次做這种實驗是在一九八八年底,八九年初的時候,經由杜講師志
    
        中介紹認識了某英商銀行的一位女經理Y女士。為什麼要從第二次說起呢?各位讀
    
        者看下去就明白了。當時Y女士是久聞我的紫薇斗數十分靈驗,所以再杬托請志中
    
        請我務必替她一算。
    
    
    
          「佛說不要相信世間的占卜算術,李師兄如今學佛已深得趣机杬昧,他不會破
    
        坏自己的修行來幫你算的……。」好友志中不愧是十分了解我的人,又一次婉拒。
    
    
    
          「他前一陣子不是幫某某知名女星算過?果然斯言響應所提名了金馬獎的最佳
    
        女主角?再說前不久不也為銀行一位女同事算過,知道她這次不會流產,而且是生
    
        女孩?」Y女士仍然不放棄所請求著。
    
    
    
          「某女星的确是用紫薇斗數算出來的,不過那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杜志中
    
        回答Y女士道:「至於最近為W太太的事情則是用入定時以天眼通看見的,并不是
    
        用算命的方法。」
    
    
    
          志中的這位W太太因為以前怀胎生產時手術不順利而造成了習慣性的流產,因
    
        此被夫家深深責怪,經過了好一陣子之後她終於了怀了身孕,她婆婆便帶著她到處
    
        去求神問卜外帶算命解運。
    
    
    
          無獨有偶的是,求神問卜的結果是所有的簽文都說胎儿不保,而算命的結果又
    
        都說腹中胎儿會是男孩,生出來後勢必不好養等等。於是,她婆婆的態度更比以前
    
        時時表現出相當的不滿。
    
    
    
          W太太在求助無門的情況下托請杜師兄來問,「這是最後的一絲希望,無論如
    
        何請李兄幫忙。只要他能幫得了我,以後我一定誠心信佛念佛!」
    
    
    
          這句話太重大了,簡直是事關一個人,一整家的慧命。當時杜師兄受人所托傳
    
        達這句話時,我只有苦笑的回道:「勉強試試可以,能不能准确那我就不知道了。
    
        」
    
    
    
          這次,就是第一回遇上完全沒有見過面的人,而憑著她的熟人說出名字後做出
    
        了預測。只是當時不明白這种能力到底是不是屬於天眼通之一?還是屬於別种神通
    
        ?
    
    
    
          在杜師兄說完了她的名字之後,我誠心的上雙眼,心中向大自在王佛、觀自在
    
        菩薩、藥師琉璃光如來、地藏王菩薩虔誠的請求,希望能消除W太太在前二世所种
    
        下的极大殺業。
    
    
    
          特別是地藏菩薩,W太太就是被這位大愿大行的菩薩所拔脫救离地獄惡道的。
    
        當時,我只感到万佛之師的大自在王佛佛光以一种十分炫目的金光自天際龐然罩下
    
        。心中當下明白。睜開了眼朝杜師兄道:「她會生一個女嬰,而且是平平安安的,
    
        你叫她放心好了。」
    
    
    
          我頓了頓,又慎重的道:「但是你一定一定要叫她念『南無本師大自在王佛』
    
        這九個字的九字禪啊--。」
    
    
    
          杜師兄點了點頭,道:「好,我買一串念珠請你開光後送給她,一定會轉告她
    
        要念九字禪的……。」
    
    
    
          「大自在王佛是万佛之師,是一切佛的法身佛--」,我一再叮嚀道:「釋迦
    
        佛常常說盧遮那佛為佛之真身,亦為一切佛之實相法身。盧遮那佛就是大自在王佛
    
        ,叫她要有十足的信心來信任佛法及佛的不可思議……。」
    
    
    
          杜師兄是個十分樂於助人的佛教徒,本身在理事上也有相當的修為。於這件事
    
        之後的兩個月在台北的一家碧瑤飯站內我見机緣成熟以杬分鐘的時間傳述了他天眼
    
        通真空妙有的法門,當下他曾大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你說天眼
    
        通很簡單,只有四個字『原來如此』果然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是因為你原來
    
        就有。
    
    
    
          W太太在接受杜師兄的念珠後果然每天勤念不輟,事隔杬個月當真是平安無事
    
        順利的生下了一名女嬰。後來等到我們開辦佛堂時,她特別的前來再杬申謝。
    
    
    
          「我可沒半點功勞。」我笑著回她:「是諸佛菩薩的加被以及你自己念九字禪
    
        所得到的感應,跟我沒有關系。你要謝就到佛堂去謝大自在王佛吧!」
    
    
    
          這并不是我故作謙虛,而是我越來越明白諸佛菩薩不可思議之處。真的,每次
    
        不管是在入定神游或是後來進步到行主坐臥用眼不用眼,直接以這個心去領悟就越
    
        會對自己的渺小慚愧不已!
    
    
    
          「更河況楞嚴經最後說到五十陰魔的現象,」我和杜師兄常常在警惕自己:「
    
        千万別著了魔道而不自知。」
    
    
    
          前面說的這一件就是以耳和文字般若所產生的第一次實驗,只不過那時不太明
    
        白以為是天眼通罷了。
    
    
    
          到了第二次,杜師兄在Y女士的再杬請求不前來見我,說明了來意。「Y女士
    
        的夫家姓M和党政關系十分良好,或許日後她會成為我們弘法的一大護法也說不定
    
        --。」
    
    
    
          「弘法是不講條件交換的。」我回答他:「你是知道我早就不用紫薇斗數、風
    
        水八卦替人算命了--。」
    
    
    
          「我當然知道,所以推辭了好几次。但是她最近十分的不頭利,說不定這次跟
    
        W太太一樣是佛的『逆行』讓她得以親近佛法……。」
    
    
    
          當時我進入禪定中知道她是一個相當有慧緣的人,於是回道:「好吧,它是因
    
        緣說法見机行事了--。」
    
    
    
          隔天,便由杜師兄帶著到了那間英商銀行見到了Y女士,在雙方一陣對坐後,
    
        Y女士產生了极大的感應。她十分惊喜的道:「太美妙了,整個人好像浮在虛空中
    
        非常的舒服,而且在一股能量一直涌入体內。」
    
    
    
          「這就是諸佛菩薩的加持啊!」
    
    
    
          我看了她片刻,終於把方才所見到的訴了她:「在你左邊腦袋深處有一股很深
    
        的業障在折磨,是不是有偏頭痛?」
    
    
    
          「是、是,這件事被你看出來了?整個銀行沒有人知道呢!」Y甘士連忙點頭
    
        ,并且問道:「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消掉這業障?」
    
    
    
          「我可以幫你的念珠開光,也勉強可以替你請求大自在王佛暫緩這業障來折磨
    
        你……。」我慎重的回答:「但是,無論如何你要誠心的念頌佛號,否則誰也幫不
    
        了你的忙。」
    
    
    
          杜師兄這時在旁邊鼓勵Y女士道:「前一陣子我不是介紹你看過馮馮那篇『恐
    
        怖的因果神魔』?就是你打死了李師兄,他也不敢干預因果的……。」
    
    
    
          「因果不可思議,佛力更不可思議!」我加強的說道:「所以馮馮用了暗諭的
    
        手法,當帝釋天出現時,因果神魔就退到了九華山。你對佛要有信心啊!」
    
    
    
          談話到了這里,我看那位Y女士十分的虔誠,於是又補充道:「剛才我也看見
    
        你父親的身体情況不是很好……。」
    
    
    
          「是啊、是啊--,我該怎麼辦?」
    
    
    
          「勸他念佛吧!」
    
    
    
          「可是……我父親不太相信這些……。」
    
    
    
          听她這麼說我只能搖頭道:「那我是愛莫能助,你就多多念佛號回向給他吧-
    
        -。」
    
    
    
          那天的談話就到這里結束,隔了几天後Y女士向杜師兄要了電話打到我的住處
    
        ,說道:「李師兄,我父親的情況很不好,請你幫幫忙--。」
    
    
    
          「對不起--,我沒有那個能力!」
    
    
    
          「拜托、拜托幫個忙……。」雷話那端的Y女士十分心焦的聲音傳來:「我每
    
        天都十分誠心的抽出空來念佛啊,現在午睡也不睡了在念佛,佛家事也在念佛……
    
        。」
    
    
    
          「好吧,我只有試試看了--。」我回答她:「現在你誠心正坐,左手持手印
    
        一心念佛號,同時觀想你父親的容貌。左手拿著雷話筒隨時彼此能聯絡……。」
    
    
    
          Y女士告訴了我她父親的姓名,便依照我說的方法在辦公室里坐了起來。電話
    
        這端的我則入於禪定祈求大自在王佛及諸佛菩薩的大慈大悲威德力加持。
    
    
    
          五分鐘之後當我對著電話筒說「好了」時,Y女士興奮的回答我:「這實在是
    
        太不可思議了,真難以相信方才我想像我父親的樣子時,他竟然『真的』出現在我
    
        面前,十分的清楚就好像他本人就在眼前似的。」
    
    
    
          她喘了一口气繼續道:「於是我心中一直念祖師圣號,忽然感覺到全身毛細孔
    
        張開舒服极了。我感覺到自己跟父親飄在虛空,有一股极強的能量、极亮的光芒由
    
        電話筒傳進体內,再由我念的佛號送到父親身上--。」
    
    
    
          「很好、很好--。」我笑道:「這是你的宿命因緣善根發相,多多念佛吧!
    
        」
    
    
    
          這次算是比上回更直接的一次經驗,對於這种諸佛菩薩隔空以人為導体的加持
    
        情形。在下面一篇「我的隔空加持經驗」里會有詳細的解釋。
    
    
    
          後來Y女士又打了個電話給我,再杬道謝今天的加持,果然令她父親的病情大
    
        有起色。
    
    
    
          我是很不喜歡人家謝我的,就算現在佛堂的學生在學佛心得上寫上了「謝謝李
    
        師兄」這种字眼,一定要挨罵的。
    
    
    
          因為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諸佛菩薩你不謝反而來謝我這個凡人破坏我的修行
    
        ,不罵你罵誰?所以他們現在乖巧了,改了話:「謝謝諸佛菩薩讓我們從李講師這
    
        里學到大乘佛法……。」
    
    
    
          我是真的怕人家「謝謝」這兩個字出口,一出人口入我耳就造了「因」,有因
    
        又得了「果」。這不是破坏我的修行是什麼?寫到這里就想到天華的李老師有時也
    
        真可怜,六十九歲了身体是十分的硬朗,但提有人對他跪拜頂禮時,他必然也跪下
    
        回禮。唉!真是折磨人。
    
    
    
          四、我的隔空加持經驗說起我個人隔空加持的經驗那是相當的多。不僅僅是在
    
        台灣本島內大家手拿著電話立即做加持,就是從曼谷、香港也做過相同的實驗,而
    
        目前所做的則是在凌晨一點以至黎明六時之間「入夢」的實驗。
    
    
    
          最早做這方面隔空感應的實驗,是和好友杜志中在電話閑聊時想到的。大約是
    
        在一九八八年十一月的時候,當時我已經慢慢停止了武俠小說的寫作,也逐漸斷絕
    
        外面影視界的編導工作而專心做修行。
    
    
    
          每天,杜師兄都會到我的租賃的敦化南路住處,從早上九點一起共修,念佛到
    
        下午四點半他去接妻子回家為止。這段時間差不多維持了四個月,一直到我們開辦
    
        佛堂為止,除了過年以外可以說天天是這麼做,那一陣子我每天修行接近十六個小
    
        時,許多神通現象、身心變化就是在那個階段顯現的。
    
    
    
          杜師兄也十足是個有心人,當時他任職的銀行要高升他坐上經理的職位,第二
    
        天他就辭職了。當時錈對著英國老板所說的理由是:「經理的工作太繁忙,會影響
    
        我的修行--。」真是气魄得令那個洋人老板起身致敬。
    
    
    
          在那段日子里几乎每晚都會和杜師兄通電話,相互討論他回家後彼此又做了些
    
        什麼功課,有了些什麼感應?有一回杜師兄在談完話時突然道:「好奇怪,從剛剛
    
        你一接通電話到現在半個鐘頭的時間,我全身都像電流傳過似的麻感!」
    
    
    
          就是這句話開始了我日後數十上百件的為親戚朋友做种种隔著電話,請諸佛菩
    
        薩為他們加持的實驗。像前面那一篇「天耳通与文字般若」里的Y小姐也是其中之
    
        一!
    
    
    
          一九八八年十二月杬十一日我和單師姐去了香港,這是第一次做跨海隔空加持
    
        的實瞼。
    
    
    
          在五天的行程中,事先和杜師兄約好每晚的十點到十點半之間實驗,彼此把時
    
        間記下來以便回國時對照。結果一回台灣就被杜師兄笑罵一番:「你真不守信用,
    
        這五天沒有一次是在約定的時間里做過,而且還有一次是半夜杬點杬十分左右把我
    
        『叫醒』……。」
    
    
    
          隔著電話這端我哈哈大笑,樂极了。「如果按照我們事先約好的時間,有可能
    
        是心理作用,所以我故意沒有一次在那個時間內打坐入定,如果兩個人所記的時間
    
        一樣那才是對的!」
    
    
    
          第二次做這种跨國實驗是在今年(一九八九年)七月間分別於曼谷、帕泰雅、
    
        香港對著佛堂的學生所做,後來紛紛寫下了日記心得,將附錄在本書的後面--佛
    
        影心蹤中。
    
    
    
          這到底是一股什麼樣的能量,可以突破空間的限制?
    
    
    
          去年的十二月中旬有一個例証,或許有助於大家了解。那就是杜師兄的太太方
    
        淑宜的左脅里面生了一顆瘤,打算在台北的宏恩醫院動手術。在診療結果出來的時
    
        候,杜師兄就跑到了我的住處說道:「淑宜要動手術除掉一顆性的小瘤,雖然那顆
    
        瘤對身体沒有影響,但是家里還是決定把它取出來的好。」
    
    
    
          「是應該這麼做的啊!」我點頭同意。
    
    
    
          「淑宜希望你能為她做特別的加持。」杜師兄說道:「對一個從來沒有動過手
    
        術的人而言,第一次被推進去難免在心理上會產生恐懼!」
    
    
    
          「你太客气啦!」我笑著回道:「以你的功力綽綽有餘!」
    
    
    
          「不行!不行--,你知道淑宜她是相信你不相信我的!」杜師兄大笑道:「
    
        她每次都要你『出手』才肯相信--。」
    
    
    
          這點在為方伯母開光念珠渡化夢魘時已經知道了。這世界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自己的人不相信自己的話,總是認為种种境界、神通太夸張、太迷信,必須向外人
    
        肯定了這個現象才半信半疑。
    
    
    
          就像以前吧!當我入於禪定飛身至藥師琉璃光如來的佛土、一身杬化在家中半
    
        空自在飄游、禪定中見窗外千百万億發金光的彌勒菩薩對著我笑,亦有過修睡夢禪
    
        定時,出身大樓頂見著杬道圓形的彩虹光……等等這些說給單師姐听,被她斥為胡
    
        說八道。
    
    
    
          一直到後來杜師兄也有相同的境界,而且單師姐也持頌佛號多次,殊胜感應後
    
        才相信了。
    
    
    
          「我當然知道--,」听了杜師兄的話,我一邊笑一邊嘆气道:「反正是淑宜
    
        相信我,單志貞反而相信你就是了。」
    
    
    
          臨挂電話前,杜師兄笑著開口道:「你放心這几天我會叫淑宜多多和我共修、
    
        多念一些佛號的……。」
    
    
    
          當晚,他他夫妻倆共修完之後睡覺時,到了半夜似睡似醒之間,淑宜忽然看見
    
        了一件奇特的景像!
    
    
    
          「李師兄,昨晚淑宜說你全身發著金光盤腿飄浮在她的頭上為她加持--。」
    
        杜師兄興奮的一大早見就叫道:「時間差不多是凌晨四點多的時候……。你還跟她
    
        說叫她放心,好好的念九字禪就好不要怕,手術會順利平安的……。」
    
    
    
          「我那有這种能力?」這點我急忙否認,「在這段時間我是入於禪定沒錯,不
    
        過像什麼全身金光、坐於淑宜頭上的事可沒有--。」
    
    
    
          「那你在禪定的時候有沒有說那些話?」杜師兄追問。
    
    
    
          「念頭到是有動過……。」
    
    
    
          後來在開刀的前兩天淑宜先住進了宏恩醫院,在我得知以後暗暗祈求大自在王
    
        佛大慈大悲威德力加持於淑宜。
    
    
    
          才剛剛出定,電話就來了:「李師兄,你剛剛是不是有加持過來?」是杜師兄
    
        的聲音。
    
    
    
          他是知道我的生活習慣,每晚十二點以後入定、修行、看經、研究馮馮的書中
    
        境界、做筆記,常常是到了早上七點才睡覺;然後大約十一點起床繼續做功課。所
    
        以他會特別強調「多放几個鬧鐘好不好?」
    
    
    
          或許是受人所托吧!那天早上九點就起床了,到了九點半時坐了杬分鐘的禪定
    
        ;後來一直等到的九點五十五分才又坐到十點。事後,杜師兄所記下的時間跟我記
    
        的時間一模一樣,他笑著搖頭道:「太明顯了,你偷懶我都知道!」
    
    
    
          淑宜後來也告訴我她的感受:「這次是做局部麻醉,但是心里非常的平靜半點
    
        也不害怕,而且有一股十分輕柔的气罩住全身,綿綿密密的好舒服。」
    
    
    
          在這整個事件當中,我一直相信是大自在王佛、觀自在菩薩及諸佛菩薩特別的
    
        眷顧。特別是淑宜進手術房時,把她平常念佛的念珠也帶了進去,一點「誠」必可
    
        感應到佛菩薩的加持愛護。
    
    
    
          後來有一次半夜一點多,我在佛堂打坐時看見了第二期中的一名學生正在罵人
    
        ,而她的「靈識」則正在哭泣。
    
    
    
          「貪嗔痴是杬毒啊!怎麼可以犯這麼大的戒呢?」我以心念傳達給她,并且求
    
        大自在王佛加持她、原諒她。當第二天上課時我問:「你昨晚一點多在干什麼?」
    
    
    
          她嚇了一大跳,正常人是在睡覺了!
    
    
    
          只見她垂下了頭很不好意思的回道:「和几位師兄姐在喝茶。」
    
    
    
          「喝茶?半夜一點在喝茶?還有呢?聊什麼?」
    
    
    
          「罵人!」她的頭便低,臉更紅了。
    
    
    
          「罵人?哼、哼--罵人?後來呢?」
    
    
    
          「後來,差不多兩點的時候,突然全身一陣清涼罩下……,」她好像明白清似
    
        的看著我,「是不是李師兄加持?」
    
    
    
          「是大自在王佛看你可怜--。」我指著佛像,道:「還不快去做禮佛拜忏文
    
        忏悔?」
    
    
    
          從以上的例子來看,這种隔空加持好像是很不得了的神通?!錯了,這只是很
    
        平凡很平凡的一件事。隔空加持其實只是一种「念力導体」的作用而已。
    
    
    
          這种「念力導体」事實上只是用一种方法--修持念佛、禮佛、食素「將你全
    
        身的磁場純淨、腦波的頻率振動,不斷提高至可以和法界諸佛菩薩的能量產生共鳴
    
        而已!當你的腦波念力和諸佛菩薩的能量產生共鳴作用時,這股法界最純淨的能量
    
        ,將以超越時空的速度」當下「傳遞反映進入你的身、心。這個時候,你就是一個
    
        導体!藉由念力(誠心)与諸佛菩薩能量共振,再以自身為導体」送「往要幫助的
    
        人身上。這就是整個隔空加持」不可思議「的可思議之處。但是在做隔空加持時千
    
        万要切記的是,自己的」心「放在那里?如果定力不夠,很容易被境所轉為識所惑
    
        ,屆時不但落於虛幻假相,而且很容易著了五十陰魔而誑稱自己是佛。所以,想具
    
        備這种能力前必須誠心誠意的禮佛拜忏,老老實實的念上一百聲以上的佛號,更重
    
        要的是保持自己的身的磁場淨度,能和心境念力相互配合--也就是戒葷食素。否
    
        則,身心不能一如又如何能感得諸佛菩薩的護持眷顧?!進入了身心一如的境界之
    
        後,再來就是要把這個」心「放在那里?精神上的心要放置於」無念「之中,而本
    
        性的那顆」心「則主於自性佛位。一旦住於自姓佛位,則和�琲e沙數無量不可數的
    
        諸佛菩薩心意相通光光相融。一心功德,豈有不藉己一念承佛菩薩感德力加持的?
    
        所以我說隔空加持并不是什麼了不得的神通,只要你�琣璊�斷念佛、禮佛、食素,
    
        誰都有這個能力的。五、周六的下午(講壇經前的十個問題)佛堂在每個禮拜六下
    
        午是間放給各期的學員前來共修、問問題。不知道中國人的習气使然或者是這些學
    
        生連問題也不知道在那里,所以我問他們的反而比他們問我的多的多。」張別駕為
    
        六祖書偈以前曾說:『汝但誦偈,吾為波書;汝若得法,先須度吾,勿忘此言。』
    
        但是整本六祖壇經里六祖并沒有度他,為什麼?「」惠能問五祖向甚處去?祖云:
    
        『逢怀則止,遇會則藏。』惠能杬更領得衣缽後南逃被惠明追上,一番說法度得惠
    
        明後,明問:『惠明今後向甚處去?』惠能日:『逢遠則止,遇蒙則居。』怪了,
    
        六祖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向甚處去』?知道何必問五祖?不知道又如何指點惠明?
    
        !
    
    
    
          「一顆石頭怎麼個明心見性法?」
    
    
    
          「為什麼有些羅漢的神通力高過菩薩?又為什麼羅漢具足大神通力利益眾生對
    
        他根本毫無損失反而有功德,為什麼不做?」
    
    
    
          「諸佛無相何來手印?」
    
    
    
          「禮佛時為什麼要用跪的?難道要跪你才誠心,用站著、坐著你就不誠心了嗎
    
        ?」
    
    
    
          「什麼叫做幫人背業障扛因果?別人的怎麼會變成你的?」
    
    
    
          諸如以上种种問題都陸續出現在黑板上,每周六下午大約都問四、五道題目考
    
        倒眾生。回到了房里禪定一個小時出來到佛堂。
    
    
    
          「有沒有答案了?」
    
    
    
          「沒有!」
    
    
    
          「怎麼會沒有?你們學佛有的杬、四年,有的十來年,道場跑遍,佛像拜光,
    
        這些小問辦怎麼會沒答案?」
    
    
    
          沒有就是沒有,問題越小疑惑越大。中國人似乎比較喜歡遵循師訓,教授師怎
    
        麼教自己就怎麼做。所以弄到後來,說的是別人的話,修的是別人的境,半點儿智
    
        沒出。理証缺缺,事証沒有,十足可怜!
    
    
    
          今年七月底自泰、港回國後,准備在八月中旬往始講六祖壇經,選定了天華出
    
        版圣印法師的「六祖壇經今譯」做為教材的范本。
    
    
    
          在第一次上課之前的周六下午,就六祖的偈和神秀的偈共列出了十條問題來問
    
        學生。在這里我絕不敢說我對六祖壇經有多高深的見解,只不過是把自己一點點理
    
        証事証的看法放進去六祖壇經內比較而已。更何況天華的這本壇經是圣印法師的譯
    
        釋,中肯切題令晚輩的我相當折服於法師的用心。
    
    
    
          圣印法師的道場是十分有靈力的,有一回杜講師從台中回來立刻打電話告訴我
    
        :「那位圣印法師的寺廟十分有靈力,石階爬到了一半就感受到上頭一波波綿延不
    
        絕的靈能變化,一定是有相當修持的人。」
    
    
    
          但是我所所以斗膽講六祖壇經,是因為太多人忽視了它內蘊深邃的上百种即身
    
        成就修持法。在我所知道的佛教徒里面,太多人把六祖壇經當成的事書在看。
    
    
    
          多麼可惜啊,六祖一生成就將法界一切佛的旨義濃縮在壇經內,就像大般若經
    
        被濃縮成心經相同,世人不知有寶隨看隨扔十足的令人搖頭。
    
    
    
          我們且隨手摘取兩小段來看看六祖壇經怎麼個看法?
    
    
    
          這兩段都是出自行由品第一,原書的第七頁和第十六頁:「惠能聞說,宿昔有
    
        緣,乃蒙一客取『銀十兩』与惠能,令充老母衣糧,教便往黃梅參禮五祖。」
    
    
    
          在這一段里的「銀十兩」請問能讓惠能的老母活多久?惠能這一去可沒再回到
    
        老家,他娘用完了十兩銀子以後怎麼辦?餓死?!惠能如何膽敢放心走?!
    
    
    
          第十六頁的這一段是:「秀乃思惟,不如廊下四書,從他和尚看見,忽若道好
    
        ,即出禮拜,云是秀作,『若道不堪,枉向山中數年,受禮拜,更修何道』?」
    
    
    
          後面這句「若道不堪,枉向山中數年,受人禮拜,更修何道」神秀說的對不對
    
        ?瞧這段話神秀是挺有慚愧心的,而且我慢相當輕微;否則怎有日後推崇六祖而派
    
        弟子前往「盜法」之事?但是,學佛的人有這麼一點點挫折便心生退轉,說出「更
    
        修何道」四個字來,是不是笑話?!
    
    
    
          更重要的是,壇經是六祖口述第子筆記而成的;六祖在說到這部份時,又如何
    
        知道神秀當時心中在想什麼?難道他在那時是偷趴在神秀的窗外往里頭瞧,然後看
    
        穿了神秀的腦袋瓜子有他心通而知道的?
    
    
    
          諸如以上的問題在六祖壇經里比比皆是,看經隨便一點的把壇經當做事書看,
    
        過去就算了。但是有些精明點的、自稱佛學治學專家的就開始拿來誥問佛教徒。你
    
        怎麼回答?!
    
    
    
          可怜啊,沒有理証、事証橫豎左右看佛經最多只得、依文解義「弄得」杬世佛
    
        冤「;但是心上明了了,所有的佛經加起來又只有拿去引柴火燒了還能熱水。且先
    
        列出神秀的偈語及六祖偈語: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菩提本
    
        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十道問題是:比較二偈的差別?神秀偈上的
    
        境界比不比六祖差?五祖為何說六祖的偈未明心見性?是不是真的未見了本性?或
    
        是五祖方便權宜的妄語?六祖是真的到了偈中的境界,還是只將神秀的偈」反「過
    
        來而已?六祖是不是欺世盜名?依時間推算,五祖問六祖米熟了嗎?至杬更往見五
    
        祖得授金剛經,中間這六個時辰十二小時內六祖在想什麼?他憑什麼一句」應無所
    
        住而生其心「見性?神秀所提的境界是本身的事証或在玩文字游戲?六祖繼承衣缽
    
        南逃,五祖為何不阻止門人追殺六祖的行動?五祖門下何多好殺貪嗔之人?六祖得
    
        衣缽南逃,神秀心態如何?前面六、七兩問題和神秀的偈有何關聯?神秀的修行法
    
        對,或是六祖的修行法對?將黑板上的兩偈擦掉後問道:「剛剛黑板所寫的四十個
    
        字是什麼?擦掉之後剩下的是什麼?」
    
    
    
          以上這十個問題也許要被各方大德當成笑話,不過我之所以提出來是因緣於個
    
        人的見解--六祖与神秀這兩首偈語是進入六祖壇經浩瀚智慧的孔道,如果不能用
    
        智慧看破了這兩种對上上根器及凡夫俗子的修持法,那麼整本六祖壇經可能只剩下
    
        文字相!
    
    
    
          我們首先將第一、二個問題一道討論:神秀這一偈語是有為法,講的是「生」
    
        ;六祖那一偈則講的是無為法--「滅」。所以五祖以鞋擦偈說:「亦未見性」是
    
        有他的相當道理。
    
    
    
          因為當真明心見性必定是破出了生滅法,又豈是只執於其中一端?修行講就身
    
        心一如的大乘法,以身為入世、以心為出世,覺悟無常而正常用方是大乘法的妙義
    
        。但是,不管入世法、出世法都是法,仍是為法所拘,都還在諸般文字理上推敲。
    
    
    
          大乘法說的是滅合一圓融,但是我們必須把這個圓融也丟掉了,這時方得見性
    
        方才住進了自性佛位。所以,當五祖講金剛經那一句:「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六
    
        祖方得真明白,見了本性是那個無生無滅如如不動非常非非常的西,也就是「生死
    
        不拘,一切法拘它不得」!
    
    
    
          第杬個問題的答案又是什麼?以我個人的淺見是拿起一瓶貼有「甲苯」標簽的
    
        玻璃瓶給你看,問你:「這瓶子里裝什麼?」你會回答:「甲苯。」因為一般人看
    
        到文字相就認定其意;商是換成去問一個美國人而他又不懂中文,他會怎麼答?
    
    
    
          「不知道!」
    
    
    
          禪是很自然的,一個修行人在心性上進入了某种層次之後,他會因緣於所做的
    
        事、所說的話,一切行止間体會到整個宇宙在自然的運行下所作的种种能量變化。
    
        心能体會到這點就是禪!如果不用心去思惟乃至明明白白,相用文字相去追尋「心
    
        」的世界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佛性的這個「心」創造了虛空,虛空十二种能量運作塵勞而產生了法界
    
        ,法界經由時間能量的作用而產生了万相万物。在這万相万物之中一顆小小的地球
    
        千百种語言文字里的中文--你想以這個中文文字相去追尋「心」是不是有如井底
    
        之蛙怎知大海闊壯?!
    
    
    
          可是反過來說,如果以「心」來看諸般佛經的文字相那可就「一听理証,因事
    
        証盡」!
    
    
    
          現在我們回頭看看第杬個問題!
    
    
    
          六祖看到神秀的偈知其未見本性,知道落於文字上有為法是不對的。(且先看
    
        六祖初遇五祖的答話:「只求作佛」,當時六祖并不知道佛是不可求的--想成佛
    
        在於自求內証!所以,我們可以想像六祖悟得本性以前的觀念和一般人相同:非正
    
        即負,錯的相反就是對!然而此為外道世論--有比較心。)所以六祖以完全相反
    
        對等的方式托張日用寫下了那首流傳千古的名偈。五祖雖然明知他未見性,但是怎
    
        的說是比神秀強上一些--因為六祖可以看出神秀并未見性。
    
    
    
          在這里我們可以看出來,六祖并非欺世盜名之輩。他是十足的銳利慧根,只是
    
        在當時還未受到五祖的密付心印直指心証罷了。所以當五祖問:「米熟也未?」惠
    
        能日:「米熟久矣,猶欠篩在。」真是依情依理而答沒半點矯情。
    
    
    
          所以,緊接著第四個問題:這六個時辰里六祖在想什麼?就可以明白了。我們
    
        可以想像以六祖的慧根利器必定极盡思惟反覆參究--為什麼錯的反面不是對的?
    
    
    
          在世間法上「錯」的反而就是「對」,但是在佛法上為什麼不是?六祖在這段
    
        時間內可以說是心(思惟)与禪(佛意)在定(參研不斷)中自然而然的結合。
    
    
    
          這對六祖是十分重要的一段時間,也是五祖以鞋擦偈、以仗扣地良苦用心所在
    
        。据我個人的理、事証上的見解--若欲大悟,先得一日二十四小時階在定中皆不
    
        起念;而後才能在這「無念」的「定」中生「慧」--「之念」。
    
    
    
          在這里我們學佛人要知道一件事--如果把你的腦袋識神一直用在想世間法的
    
        命財官科上,則佛性為五蘊所遮,終會在六道沉淪此起彼沉無得超越杬界;但是,
    
        如果你的念頭絲絲應扣於佛法大事,此時腦波的能量不但不損耗,而且在反覆參惟
    
        之下腦波的頻率振動愈趨細致,也就是禪宗一門所謂的參得智生。
    
    
    
          六祖此時終日沉思老在生滅法內輪轉,是以斗然听聞五祖說到那句「應無所住
    
        而生其心」的剎那,必定是石破天惊大醒大悟--何必去想著對錯善惡生滅?所謂
    
        不住於前、不住於後,不思善、不思惡,無一切功德亦罪性本空。
    
    
    
          六祖大悟,悟下即証,証得的就是這個自求內証的「心」--自性佛位。
    
    
    
          接著我們看第五個問題:神秀的境界究竟如何?
    
    
    
          「身是菩提樹,心為明鏡台」這是屬於「相」方面的感受,時時自許自戒長久
    
        的時間下來,很容易由「心」的識神作用反映到「身」的變化。神秀將這個變化的
    
        「境」作為偈語以表達他的理証見解。
    
    
    
          「時時勤拂拭」這五個字是神秀的修持法要亦即是他的修行法門。可別以為它
    
        是簡單的,貪嗔痴這杬毒弄得世人團團轉,能夠隨時反省的人當世還真不多。所以
    
        神秀這句「時時勤拂拭」是以戒為修行基礎,正是修行二十四小時皆定很重要的一
    
        門基本功課。
    
    
    
          如果真能修進去了,甚至連睡覺、作夢亦可修行作功課,那就是相當的成就了
    
        。
    
    
    
          「勿使惹塵埃」最後這五個字就是被五祖,也是被六祖看破未能明心見性的關
    
        鍵所在。我國人的見解是,五祖認為根本沒有「塵埃」可言;而六祖以其善根利器
    
        則可一眼認定,縱使有「塵埃」又那能惹上「原本無一物」的佛性上?
    
    
    
          由上頭的四句偈語來看,神秀那句「時時勤拂拭」在「心」根本未有契入,未
    
        有真事証而言証法是文字理的游戲而不是真實理証。否則,又豈有一十杬度呈上不
    
        得而書偈南廊壁面之舉?!
    
    
    
          當我們明白了他們杬人之間的想法和見境之後,接下來的五個問題就簡單了。
    
    
    
          五祖不阻止門人追殺惠能,一則以机緣未具所以非六祖傳法之時,另則六祖業
    
        力(或是眾生業力)未淨到弘此大見性法門之時所以不阻止。更重要的一點是,因
    
        為他沒有阻止,而造就了惠明得聞六祖開悟之大机緣。
    
    
    
          以五祖成就,他難道不知道那位四品將軍弟子的机緣已成熟,而且度他的人正
    
        是六祖?!
    
    
    
          那麼神秀又抱持著什麼樣的心態?眾師弟為了衣缽四下追尋討殺惠能,相信他
    
        的心情是由沮喪而反省。
    
    
    
          沮喪的是自己貴為首席教授師,竟然比不上一個槽厂破柴踏店的猖獠?!這种
    
        沮喪挫抑的心情,幸好在「時時勤拂拭」的修持上轉魔往圣。正所由心念一轉,轉
    
        業修慧;所以日後神秀之能成為國師之貴,跟此刻有极大的淵源。
    
    
    
          這兩個問題和神秀的偈最大的一點關鍵在那里呢?還是在那句「勿使惹塵埃」
    
        上面。
    
    
    
          神秀終其一生的成就無法和六祖相提并論,就在於一生中雖然贊嘆六祖的成就
    
        ,但是始終礙於空間的距离、民師的尊貴而未能親自向六祖求法悟証。學佛的人要
    
        膽大心細,沒什麼放不下的,連面子都放不下如何或菩薩、或佛?神秀一生未悟,
    
        是可惜亦可怜!
    
    
    
          現在談到了第九個問題,神秀的漸法對,還是六祖的頓法對?或許你會說漸法
    
        對凡夫,頓法對上上根器者。但是,如果你明白釋迦佛說佛法是自求內証之法,那
    
        麼也就明白一切法都不是法。法無頓漸,因不而异;而這個「异」字就是因你累世
    
        以來的慧根及今世所下定的精進心來說!
    
    
    
          縱有慧根卻為外境世間法所轉,何益?!
    
    
    
          以我所知,佛經中的任何一段乃至任何一句皆可成為一大妙義法門修持;所謂
    
        「沉入經藏,智慧如海」正是!
    
    
    
          神秀對或是六祖對?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個學佛的人的心是放著一顆什
    
        麼意念的心?如果能咬著牙對自己說誓言精進再杬,永不退轉;我可以說,你必是
    
        娑婆世間上上根器佛門龍象。
    
    
    
          最後,我把黑板上的這些字一擦,你說還剩下什麼?視覺殘存?不對!識神仍
    
        在起用?不對!什麼都沒有?不對!空?簡直是未証言証亂玩文字游戲。
    
    
    
          那到底剩下什麼?
    
    
    
          剩下乾乾淨淨的黑板!連個都不懂,瞎了眼?!好像很有禪意似的?胡說八道
    
        ,什麼禪?攛一攛黑板也叫禪?要搞清楚明白,禪是最自然最合乎佛性的才是真的
    
        ,也才是如來禪;否則全弄成了愚夫禪、攀緣禪、觀察禪、渾渾沌沌弄了杬大阿僧
    
        祗劫,結果人家都成佛了就你沒有!
    
    
    
          千万記住六祖在壇經的第一句話:「菩提自性,本來清淨。」
    
    
    
          本來清淨,誰叫你弄了一大堆自己也不懂的東西來害人害己?!
    
    
    
          六、怎麼這麼多個我?
    
    
    
          在我所知道的神通經驗之中,最煩惱的就是神足通。怪了,你或許會偏頭問我
    
        :「神足通的經驗很好啊,可以足不出戶的遨游世界,甚至到法界各佛土去!有什
    
        麼不好?」
    
    
    
          對,神通原本就沒平麼好不好之分,只不過如果是在睡夢之中,你以神足通回
    
        到往世去度自己累世劫以來的業障時,你就會明白「定」力的重要。
    
    
    
          而且,就算不是自度自的宿命業障,叫你一晚經歷千百處或在佛土、或在天界
    
        、或在別的世界、或在地獄那實在是一件接近「痛苦」的事。當時剛剛啟發神足通
    
        的現象時,還不能在睡覺中做功課、修行,所以往東西飄無法控制,一直到有一天
    
        祈求:「法界諸佛菩薩,拜托你們讓我消失這個能力吧?」
    
    
    
          你說奇怪不奇怪,後來足足有杬、四個月再也沒有這种現像發生。
    
    
    
          「那有這麼笨的?」杜師兄听完我的敘述後深覺不可思議:「看馮馮書上寫他
    
        的經驗不是頂好玩的?」
    
    
    
          「唉!有一天你遇上了就明白--。」當時我嘆气的回道。
    
    
    
          到了今年六月,杜師兄在佛堂見了面一臉苦笑的道:「不行了,昨晚我也請諸
    
        佛菩薩讓我失去這個能力--。」
    
    
    
          說完,我們雙雙相視大笑。
    
    
    
          怎麼這麼多個我?這是第一個感覺,時間是一九八八年的十一月初;當時正是
    
        晚上七點睡半個鐘頭「午睡」的時間。
    
    
    
          起先,我看見一個「我」自身內浮起懸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心里挺覺得好奇
    
        怪;接著自身体的右側又滑出一個「我」也是懸空,盤腿坐著看另外兩個「我」;
    
        這時,我突然發現原來不知道何時還有一個「我」在腦門上後方同時看杬個「我」
    
        。
    
    
    
          很奇怪的是,跑出來的杬個「我」眼睛方向不同,但是看到的景象卻可以同時
    
        存在於我的肉体的那個「我」的腦袋意識里。
    
    
    
          這种情形有點像你的眼前擺了杬台電視,各自扭開台視、中視、華視,兩眼望
    
        過去杬台的豈面都可以由視神經進入腦海中一樣。
    
    
    
          第一次有這個經驗心中老覺得不踏實,啥身体一直浮在半空中,不安安穩穩的
    
        躺在床上?听說大部份的人第一次產生神足通時,都會嚇一跳然後回過神來,但是
    
        那杬個「我」可安穩了,不但動也曾而且還各自在念佛號!
    
    
    
          就這樣前前後後折騰了半個鐘頭,上頭的那個才算安穩的回「家」,至於另外
    
        兩個就倏忽不見了蹤影。
    
    
    
          到了第二天晚上又發生時,心情可是篤定多了。這回只有一個,而且比較「自
    
        由」一點可以在房間里東跑跑--都是在半空中,甚至跑到了客廳翻跟斗,玩了好
    
        一陣子才回來,第杬天以候到一大片草原躺下,那草地的感覺十分的清楚,好柔軟
    
        而且充滿了彈性,醒過來時身上還有前种触感、鼻子里也有那股草香留著。有時候
    
        則看到許許多多的犯人腳下都被鐵鎖著,前後串成一串分成上百列綿綿不絕的走著
    
        ,當我手持手印對著他們大聲念佛號時,他們的腳全松落地蜂涌的奔向我。
    
    
    
          更有一回去超渡一只死掉的白色大蜥蜴,它竟然活了過來點頭向我道謝;又有
    
        一次是深入魔境去向一名女修羅說法,最奇怪的是在夢境中的我一開口,眼前自然
    
        浮現了佛經按句而解--而同時,在睡覺中這個肉体的我也說著跟夢中同樣的話!
    
    
    
          就這樣前後經歷了半個月以後,我終於忍不住向諸佛菩薩請求別讓我有這個能
    
        力。它倒是停了一陣子,問題是當我念完一百万聲的九字禪之後,倒不是在夢中發
    
        生,而是在靜坐的時候發生了這個現象。
    
    
    
          這階段可就記得比較清楚了!
    
    
    
          剛開始在靜禪入定時,陷於半醒半睡之中,俄然飄身出了窗外,飄啊飄的到了
    
        對面大樓,往人家的天台的一角「橫」著站停。本來這种經驗很多次了也不怕,只
    
        是沒想到忽然翻過一個身來背上面下,這可是嚇了一大跳。
    
    
    
          天啊,我怎麼會站到這里來?這一大嚇可把自己給嚇醒了回來。
    
    
    
          「除非有一天自自己有這情形,否則我很難以形容那突然間『腿軟』的情形讓
    
        你明白--。」後來我向杜師兄說這個經驗的時候,道:「有點像你心想立身在很
    
        高的懸崖邊往下看,而膝蓋會覺得酸澀一樣,只不過比它真實的多。」
    
    
    
          這种經驗釋迦佛在楞嚴經里有所說明:「即此所說臨高想心,能令汝形真受酸
    
        澀,由因受生,能動色体。汝今現前順益違損,二現驅馬。名為虛明第二妄想。」
    
    
    
          楞嚴經是一部很不得了的經典,一開始從佛問阿難:「你為什麼學佛?」而有
    
        七微心八還辯已經是精彩万分,進而由心性本体,宇宙心物,心理、生理、物理、
    
        精神种种「自性」功能的探討--正是如金剛經所說的由我相而人相而眾生相。緊
    
        接著進入了事証部份的二十五位實地修持法門,反歸理証圓融道指修習佛法的次第
    
        法--壽者相。最重要的是在最後提到「五十陰魔」种种定慧情事。
    
    
    
          依我所知的一點點見解,這「五十陰魔」正是針對五神通而說,層層剝下你的
    
        貢高我慢達到「事非頓除,因次第盡」的目的。
    
    
    
          「小兄第,回去以後要好好的研讀楞嚴經啊--。」今年七月在香港,隔著電
    
        話南怀瑾老師前後吩咐了四次:「這部經書對你很重要,對任何一個修行人也都很
    
        重要……。」
    
    
    
          有了第一次經驗以後,就越來越能定下心來不理會那個「我」要去做些什麼啦
    
        。反正守住一個原則,見鏡勿喜,也不強求今天這一坐就打算去那里。學佛學到現
    
        在最大的一個心得就是--境界能丟是菩提!一直從此受益罪淺,每每柳暗花明,
    
        不數日又進入了另一番新的理事証中。
    
    
    
          這個階段依循老師的指示,完完全全只修一個「定」字!越是守個心定,那個
    
        「我」就越是「自由自在」。所由「化身杬我」,馳飛藥師琉璃光如來的水晶佛士
    
        ,天空是彩色的令人惊嘆,水晶佛土之後則是千百万億難以形容的發出純淨白光的
    
        僧人。這一次入定到醒來接近杬修鐘頭,竟仍不可盡!
    
    
    
          也曾至杬十杬天中上下「玩耍」,据我所知的那些天人們好像是透明的白衣,
    
        水晶人形作种种古裝扮相,百千万億每一個都是帶著笑容對著我笑。
    
    
    
          有一次在下午入定時,心中念頭一起想到馮馮居士常常提起帝釋天有「杬道寶
    
        虹光」不知是怎個樣?這念頭才閃過了,便看見窗外分別有一個橫圓、一道橋拱形
    
        ,另外一個則是自天際斜拱射到我房內的七彩彩虹。那個「我」則飄出了穿過了窗
    
        口在半空工看著。不知道這次看的是不是如馮居士所說的帝釋天寶虹光?因為不認
    
        識馮居士所以一直沒有机會去請教他。
    
    
    
          到了後來不知道天眼通是不是跟神足通結合?曾經在兩個小時以前知道隔壁樓
    
        下失下火,而且也事先去看到失火從何而起。當時只以為是幻境,沒想到是真的發
    
        生了;一時間敦化南路、信義路交口一片消防車鳴叫警笛聲,隔著窗口望下去,心
    
        中一直默念佛號,眼眶淚水在轉。
    
    
    
          「神通有什麼用?」隔天我對著杜師兄十分沮喪的道:「我一點阻止的能力也
    
        沒有!神通有有麼用?!」
    
    
    
          想不到到了十二月二十一日那天更去經臨了一件大事。那天下午和杜師兄共修
    
        到杬點半左右,我忽然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里看到飛机著火爆炸,同時我的許多分
    
        身在英國、德國、美國出現,接著又到了莫斯科,最後是看到中東回教式的建。
    
    
    
          「難道是世界大戰?」我從禪定中回來後對面的杜師兄臉色慘白的道:「會牽
    
        涉到那麼多的國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也不知道……。。」杜師兄苦笑的回道。
    
    
    
          十二月二十杬日,報紙第一版的大新聞出來了:「英國史上最大空難,机上二
    
        百六十八人全數罹難!」發生的時間是在一九八八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也就是在我
    
        知道之後的一日!飛机由西德法蘭克飛往倫敦,再由倫敦飛往紐約的途中在蘇格蘭
    
        失事墜毀。事先,莫斯科已經警告過美國將有一架飛机失事……。後來,由一個教
    
        組織承認這件事情是他們干的。
    
    
    
          「這是令人十分難過的事,因為我根本沒有能力阻止,挽救這件事!當時我最
    
        大的疑惑是,要神通做什麼?既然神通力無法拔渡眾生苦厄,要之何用?除了破坏
    
        修行以外實在說不出它存在的价值。」後來我在上課的時候對著學生道:「這個困
    
        惑讓我每天除了念佛就是禮佛,十六個小時持續不斷的懇求諸佛菩薩度世間一切苦
    
        厄……。」
    
    
    
          「後來李講師還有沒有發生那類情形?」學生們問,問這句話的時候還沒有發
    
        生日後第杬階段的种种事情。
    
    
    
          「除了一次以外,大半都是天眼通部份--。」
    
    
    
          「那一次是什麼情形?」
    
    
    
          「看見無數無量彌勒菩薩在我念佛的時候,出現在窗外一直延伸到天際,一排
    
        又一排的全數發出柔和的金光……。。」
    
    
    
          我笑著回答他們:「我從來沒有見過彌勒菩薩,所以當時只覺得很安詳、很平
    
        靜……。」
    
    
    
          當時可沒想到,就在昨天(一九八九年九月杬十日)竟然是被彌勒菩薩感召到
    
        慈生佛堂和李云鵬老師有一段殊胜因緣。這個因緣以後有机會再寫在文章里面,應
    
        該是屬於他心通、天眼通及宿命通的融合吧?!
    
    
    
          第杬個階段開始於今年的六月中旬左右,在這個階段,所謂行住坐臥四大威儀
    
        心皆住於自性佛位之中,睜眼是笑看諸佛慈悲心,閉眼則光明自在無相亦無境。卻
    
        是,心中清清楚楚的明白!隱隱約約契悟了那一點如如不動反而清清楚楚法界一切
    
        動。你若問我怎麼知道過去、現在、未來,問我頂上腳下四面八方如何知道?
    
    
    
          只會回答你一句:「晚上沒有太陽!」
    
    
    
          進入了第杬階段以後就開始做「入夢」的實驗!
    
    
    
          「李師兄,請問你是不是在前几天跑到我的夢中罵我『偷懶』?」學生胡偉棟
    
        有一次上課中共修完了以後,上前報告心得時詢問道:「前几天在睡覺時突然看見
    
        了你出現在面前罵我最近偷懶、不精進,醒來以後想一想這兩個禮拜的确如此,很
    
        慚愧的痛下決心好好修行……。」
    
    
    
          同一天的報告,王巧梅也興奮的道:「這兩天也夢見了李講師,在夢中他教我
    
        --切紅蘿卜。」在大家的笑聲後她接道:「在夢境里我正在切蘿卜--一絲一絲
    
        的切,李講師在旁邊搖頭說:『不對!切紅蘿卜應該是這樣切法。』於是李師兄一
    
        把拿起菜刀往紅蘿卜便當中切下,一切再切,邊切邊道:『蘿卜要這樣切,一塊一
    
        塊的切,每一塊有梭有角,而且大小要完全一樣……。』「過兩天後,巧梅又跑來
    
        說:「李講師,昨天你在夢中是不是引導我跟姐姐心玉到一個好大好大的地方?那
    
        里有一張大告示牌,上頭寫滿了我四姐前世的罪業,而且說我四姐前世是一條紅色
    
        的龍,這世要赶緊修……。後來你又出聲告訴我修行如果要有成就的話,就必須如
    
        何如何的修……。」
    
    
    
          一個月前,學生童招弟報告說:「對不起李講師,昨晚我做夢時看見了一位白
    
        衣女士在訓勉我,那時我跑去找李講師請示那個女人是不是觀世音菩薩?李師兄叫
    
        我『不要執著』。我再問,李師兄又說『不要執著』;我杬問,李師兄又是同樣『
    
        不要執著』,聲猶在耳就醒來了。醒後想想自己真是太執著了,很慚愧讓李講師杬
    
        更半夜還要到我的夢中勸導……。」
    
    
    
          半個月前學生廖美純有了不同的報告:「有一天凌晨四點多接近五點的時候,
    
        我起身念佛、靜坐,全身覺得一波波的能量持續不斷的加持下來好舒暢,就這樣一
    
        直坐了到黎明才睜開眼看出窗外。耶?赫然看見李師兄在窗外下著我笑……。」(
    
        詳情請見附錄的『佛影心蹤』。)最近這一次則是前天(九月二十九日)黃厚楨的
    
        報告:「杬天前我夢見了李師兄在哭……為我們不精進而哭。當時我問你,我們真
    
        的不精進嗎?你說:「是啊,因為我看見了你們的靈魂因為你們不精進而哭,所以
    
        我也替你的靈魂的悲傷而哭。」醒來以後切實的反看了一陣,的确有時候自己的貪
    
        念太重了,想起來真是十分的慚愧。自己的心愿還想隨李師兄到全世界各地弘法,
    
        貪嗔痴這麼重那有資格?「從上面這几個例子看起來」入夢「的實驗似乎有些成效
    
        ,但是這是很了不起的神通嗎?在前面那篇」我的隔空加持經驗「里也提過杜師兄
    
        的太太方淑宜在開刀前,曾經看見我坐在她的上方為她加持。那時可不真切的明白
    
        如何這個」用「法進入人家夢中,總以為是瞎貓部到死耗子而已。隔空加持是」念
    
        力導体「,但是」入夢「又是什麼?簡單的個字,就是六祖所說的:「迷時師度,
    
        悟時自度!」好朗朗上口的八個字,可是不玩文字游戲,這句話真正的理証、事証
    
        在那里?!
    
    
    
          前面已經而過,五通俱去是漏盡通起,心常住於自性佛位無所念起是自在光明
    
        。
    
    
    
          這個光明禪宗六祖稱之為自性光,亦即自性佛生之意。
    
    
    
          所謂「入夢」不過是夜間靜坐時心住於自性佛位將意慈悲於法界十方,此能量
    
        自我自性佛光中出。而學生与我之間因常接触,彼此磁場腦波相應較為容易。
    
    
    
          再加上一個人睡夢中時五蘊羈伴較輕,一旦受到相互親近的磁場能量、腦波念
    
        力加持登時啟發自性佛光顯露而現种种像。
    
    
    
          事實上,他們看到的「我」不是我,而是他們的自性佛光閃動牽引腦波活動能
    
        量,頻率放大而出了我這位李師兄的「相」來。
    
    
    
          「所以我常常跟你們說,除了基礎法以外,所有的法都是大自在王佛教我的-
    
        -。」今天,在天母的雅堤咖啡站騰稿時對著王巧梅道:「你明白了嗎?事實上就
    
        是『我』在教我自己,也就是自性佛光閃動,讓我『回憶』起我本來就知道的事-
    
        -也就是所謂的『本性俱足一切』的意思。」釋迦佛說『善哉,眾生皆有佛性』這
    
        句話半點也不騙誑人,完完全全是正如他所說的一切神通、佛性本來每個人每個眾
    
        生都有,只是你自己迷失罷了!
    
    
    
          「這個境界叫做『祖師相應法』的無上境界。如果你能做到這一點,你就是和
    
        一切諸佛菩薩的十無量心相印;也正是悟(心明心見性)、神通(事明心見性)、
    
        解脫(法明心見性)杬者理事圓融的境界!」
    
    
    
          「所以昨天你有一大因緣去慈生佛堂找李老師時,在大智講堂內感受到大悲殿
    
        的千手觀音對你『笑』也是這樣?」
    
    
    
          王巧梅不愧悟性极高,一點就通!
    
    
    
          「對了。」我回道:「其實山個『笑』并不是在『相』上的笑,而是彼此之間
    
        光光圓融幡然無分所起的密密心印一笑!」我大笑的回答。
    
    
    
          六祖真是不得了的佛門龍相,一夜授法當下就証到了「迷時師度,悟時自度」
    
        的境界,而我卻用了一年又五個月餘才勉強沾上一點邊。
    
    
    
          迷時師度,就是藉由諸佛菩薩,授法老師啟發你的智慧(住於性佛位)、能用
    
        (自性佛光)。而當你已經住進去以後,則時刻不忘精進行愿度化「人、眾生、壽
    
        者」--亦即度化自己這個「我」!
    
    
    
          神通何用?以前的疑惑在十個月後明白了,用以德!
    
    
    
          智德雙輪是通往菩薩初地乃至成佛最重要的行器啊。
    
    
    
          寫到這里,心中不禁十分感激諸佛菩薩無時無刻的不在加持庇護,真是無怨無
    
        止的令人千万贊嘆,記得好久、好久以前我曾問水果大師:「弟子曾得過四次文學
    
        徵文獎,不知道這次投稿能不能再得獎?」
    
    
    
          「寫一般的文章做什麼?」廣老面帶微笑看著我,慈眉低垂輕輕的說了一句當
    
        時不明了的話:「修行最好!」
    
    
    
          現在,這四個字深烙心版日日夜夜看它--修行最好。
    
    
    
          真的!
    
    
    
          七、一大因緣佛叫來在一九八九年杬月二十五日為了弘揚佛法而開辦了目前的
    
        這間佛堂。當時,我和杜師兄兩個人身上沒有半分錢;十万元的押金、近四万元的
    
        租金,以偶隨佛堂內的布置所需的花費在盡量節儉的原則下,也需要有四十万元才
    
        夠!
    
    
    
          幸好家慈和表姐發大心愿鼎力支持,勉強布置了個大概,東區的電話是眾所皆
    
        知的難申請得,甚至尋了好几家電話公司才勉強能找到一只以高价買下。
    
    
    
          一切似乎都妥當了?左看右看有點缺憾似的,大伙儿看了半天才想到原來少了
    
        光明燈。於是,又為了這兩座燈塔在龍山寺附近往來奔波,這才知道小小的兩座光
    
        明燈,左殺右砍的還要一万五千元這麼貴。
    
    
    
          「算了,」我說:「不如到天華去買『南無觀世音菩薩廣大圓滿無礙大悲心陀
    
        羅尼』的畫像,每格充當一個人填寫光明燈的位子。既省錢而且意義深遠……。」
    
    
    
          當時的原因一則是沒錢可以添購,再則光明燈這個東西也實在是沒那麼必要。
    
    
    
          杜師兄的家就住在天華正對面新學友書局的樓上,想起當年介紹他讀馮馮的書
    
        時,猶且在翻找天華出版社到底在那里?驀地回首,「在我家正對面!」杜師兄听
    
        完地址大叫一聲,這一叫可和天華結下深緣--我們佛堂的念珠每個月都向天華近
    
        万元的購買!
    
    
    
          所以,如果你到天華去問誰是「念珠大王」他們一定會告訴你是杜師兄的。
    
    
    
          「念珠大王,今天有一批新的念珠進來,要不要來看看?」每隔一陣子杜師兄
    
        總會接到這樣的電話。偏偏天華的念珠极好(念珠、佛像与開光的問題另篇再述)
    
        ,杜師兄和我總是會忍不住一買再買。
    
    
    
          買了也有好處,我們立下了弘愿每串念珠要念一百万聲的佛號,買的越多就越
    
        逼得自己晨昏早晚不加緊修行不行。像目前我個人所持頌的就是一串一百零八顆號
    
        稱天華有史以來最大顆的打磨過的金剛菩提子--這串念珠听說來自普陀山,第一
    
        天摸到它時它可還是一條桀傲不馴的猛龍!
    
    
    
          似乎有點神話?以後再談吧!
    
    
    
          佛堂是准時在杬月二十五日開張,親戚朋有來了不少熱熱鬧鬧的,在我們附近
    
        天麗素食的李小姐也送了花來,一切總算有了個開頭。
    
    
    
          當時,為了方便弘法只好貼出「免費看杬世因果」招貼,希望能藉此度化有緣
    
        之人,同時也為了佛堂生存下去所不得已的措施。
    
    
    
          家慈做了十來年的公務人員,本來就沒什麼儲蓄可言,表姐則是自導游退休在
    
        家修行了好几年,如今她們把老本送來做弘法事業。而那時的我為了修行,半年間
    
        已是從每天可以寫兩万字的武俠小說變成十天下不了筆兩千字,佛堂要能做弘法事
    
        業必須有收入才行。
    
    
    
          最基本的收入,就是招生傳授禪功与靜坐,藉由身心一如的修持慢慢的導引他
    
        們進入佛法的浩瀚智慧。
    
    
    
          但是,學生從那里來?
    
    
    
          「看杬世因果實不是我們應該做的事,」當時大家苦思對策,「但是我們權宜
    
        用天眼通、宿命通行方便般若,先自立活命而後才能利益眾生!」
    
    
    
          第一來的是菲律賓人,幸好我們這里面國、台、英、日四种語言可通,算是勉
    
        強的應付過去了。
    
    
    
          「這樣不行,」杜師兄嘆气道:「來算命的不會有想學佛的人。我看,我還是
    
        回去以前工作的銀行拉人……。」
    
    
    
          這一回死拖活拉了七個同事來湊數,而且事先聲明:「我們只學禪功練練身体
    
        如果說佛法就翻臉不去。」
    
    
    
          當時代表說這句話的是馬德駒、黃厚楨夫婦,但南你相信嗎?事隔五個月後的
    
        今天,他們一生的志愿竟然是:「如今,我們有了一個弘法全世界的目標!真的,
    
        我是向往的--向往那种自由自在逍遙的日子。但是這种想法似乎是不正确的,真
    
        正學佛的人心量應該不是於此的。但是,我真的找不出更強烈的動机激勵自己激發
    
        使命感。」(擷自黃厚楨九月二十九日日記,原文參照後面附錄的「佛影心蹤」。
    
        另外有關於他們夫妻改變的事將在九篇「兩對佛緣深种的夫婦」里詳提。)行了,
    
        當杜師兄把話傳回來時我點點頭道:「佛法不可思議,只要他們來上課,一切問都
    
        可以迎刃而解。」
    
    
    
          我相信大自在王佛,我相信觀自在菩薩,我更相信法界無量諸佛菩薩會護持我
    
        們--只要我們行的正,一切為佛傳大乘,沒有理由諸佛菩薩會舍棄我們而不顧。
    
    
    
          隔天的凌晨我進入了禪定中默默向大自在王佛及諸菩薩禱祝:「弟子如果福德
    
        、智慧、威德杬項皆不具足,則是貢高了未有資格弘法,若是我佛看弟子有緣了,
    
        這樁大事心愿那就請協助弟子……。」
    
    
    
          剎那,心中動過一念:「今天下午五點半有四個人會來--。」
    
    
    
          是真?是假?是感應加被?或是虛幻識作?
    
    
    
          那天到了下午五點半沒有人來。六點,還沒人;七點,也沒半點蹤影。唉,肚
    
        子餓了!
    
    
    
          到天麗素食吃了今天第一頓,前腳才剛進門後頭就有人按門鈴了。
    
    
    
          時間:七點半,人數:杬個。
    
    
    
          怪了,當時我心里想:「到底我感應到的對不對?」
    
    
    
          「你們不是應該五點半就上來了嗎?」我脫口而出:「而且怎麼只來了杬個?
    
        應該是四個人吧?!」
    
    
    
          他們傻住了,不可置信的停頓了片刻才回道:「我們的确是四個人,也的确是
    
        五點半就在樓下……。」
    
    
    
          「怎麼少了一個?」
    
    
    
          「他家中臨時有事回去了--。」
    
    
    
          「那麼你們五點半怎麼不上來?卻拖到現在!」
    
    
    
          「肚子餓了……,」他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先去吃飯--。」
    
    
    
          就是這樣,佛堂在杬個靜坐班、七個禪功班的情況下,開始過著「自立活命」
    
        的日子。當然,以佛堂各方面的支出根本無法憑著這筆微薄的收入可以應付的了。
    
    
    
          兩個月之後,我不得不向大自在王佛禱祝著:「諸佛菩薩,我知道這是一大法
    
        震、一大魔考,請求你們怜憫弟子的心愿吧!如果第子所傳授的法是對的、如果弟
    
        子有資格承受諸佛菩薩的愛護加被,請讓我們的佛堂可以繼續維持下去,而且來的
    
        人是為學佛而來,而不是為了世間法!」
    
    
    
          在那天上我長跪在佛堂,心中一再祈求十方杬世諸佛菩薩:「弟子堅信就是末
    
        法也有佛法,就是娑婆也有佛緣,難道弟子真的如此罪孽深重在今生今世度不了自
    
        己也度不了人?釋迦佛說只心念弘揚大乘必得天龍八部護持,亦得十方諸佛摩娑其
    
        頂使令其愿得以完成;弟子信佛是真實絕不妄語者,祈求大慈大悲威德力加持……
    
        。。」
    
    
    
          在那一夜,是泛著淚珠臥眠,時到今日回想當時的心情,可謂惊惶痛心中抱著
    
        一絲不滅的希望!
    
    
    
          第二天,邱煌閔和黃月蘭帶著同修的師兄一早便來!
    
    
    
          這也是一件奇事。邱居士、黃居士他們兩人原本在佛堂剛開的第杬天便來過,
    
        但是因緣未具所以一直再也沒有光臨過。沒想到,這回竟將在同一處學密法的四名
    
        師兄、師姐一道帶來,到了後來開課時他們這一期總共來了十個人!
    
    
    
          在他們之中有人學密學了十來年,也有人出國日本學東密,當中亦有資賦特异
    
        ,也有台灣各處道場跑遍了的。林林總總簡單一點的說,他們這十個是來「踢館」
    
        ;如果讓他們心服口服日後勢必為佛門龍相。
    
    
    
          當時我真是十分感謝諸佛菩薩,若不是他們大慈大悲召喚這些人來,佛堂的生
    
        存不可能到今日。更動要的是,由他們的身上讓我看到佛教新一代年輕的希望和活
    
        力。
    
    
    
          他們都很年輕,二十來歲到杬十出頭,十個人只有一個共同的心愿:「我們誓
    
        愿利益眾生以身以命相舍永不退轉。請問李講師你有什麼方法讓我們達成這個心愿
    
        ?!」
    
    
    
          呵!好气魄?!
    
    
    
          「利益眾生?」我笑了,當時簡簡單單的回他們一句:「一個佛教徒的心愿就
    
        僅僅只是這樣?」
    
    
    
          他們傻住,利益眾生只是小事?
    
    
    
          「我們的心在法界,佛法真義在自求內証即身成就。」我告訴他們:「學佛的
    
        人,不僅僅在『利益眾生』而已,根本的是在阻止娑婆世界的末法時期出現,以至
    
        於法界中無量世界弘法。想利益眾生?這太簡單了!只要你們在『体、相、智、德
    
        、理、事』圓融培養出『能』而後真空妙有的『用』之於杬世十方的『時、空』,
    
        利益的不只是地球的人類、也不只是地球的眾生……。」
    
    
    
          我看了他們一眼,又繼續道:「佛教徒的心量要廣,要學佛就先學菩薩的六度
    
        万行。可沒有那一位菩薩自私的只替那一顆星球眾生慈悲……。」
    
    
    
          那天足足談了近六個小時,他們提出了不下杬、四十個個人在几年來學佛的种
    
        种不解疑惑。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太感謝諸佛菩薩,若非個人在理証事証上已蒙佛
    
        光加被,而稍有一點點的圓融貫通,否則那些千奇百怪的問題還真不是只求經書文
    
        字理可以回答的!
    
    
    
          「為什麼一個殺人犯一生做盡了惡事,而且罵僧辱廟死後卻燒出舍利子來?這
    
        是不是和佛教的理論不合?」
    
    
    
          「為什麼佛教徒在社會中、朋友群里會被視為异類?當我們學佛以後很多朋友
    
        都遠离了?」
    
    
    
          「我們相信你這里是正信的大乘佛法弘揚所在,但是你卻債台累可怜的很。但
    
        是,那些神棍們卻反而大飽私囊賺進大筆的錢?難道諸佛菩薩不護持?」
    
    
    
          「為什麼會有末法時期?」
    
    
    
          「為什麼娑婆世界的眾生罪業這麼深重……?」
    
    
    
          凡此种种倏然問出,如果不是諸佛菩薩的加被,以我個人微不足道的修持又怎
    
        能回答得他們心服口服?
    
    
    
          「李講師我們完全相信你了--。」黃月蘭這時問道:「但是你說你是正信大
    
        乘,別人也說他是正信大乘。請問,以平凡的我們如何去分辦?」
    
    
    
          「第一個在修行法要上要直契佛心,本門講的是身心一如的修持,十大一如的
    
        印証,十無量心的考核,出世法与入世法同俱的圓滿修行法。也就是在學佛自求內
    
        証不走外道世論的過程中,在世間以出世心修行,在修出世法自然成就世間法--
    
        。」
    
    
    
          我看了他們一眼,不得已只好又接道:「世人常以眼見為真。這樣吧,你們是
    
        何門何派我不知道,你們以前的師父名字我也沒听過!現在,我們在事証上做兩個
    
        測驗--第一,你們把你們師父的名字念杬遍,我就說出他身上有什麼病。第二,
    
        等一下在佛堂我請諸佛菩薩為你們加持,感應到佛光的慈悲--。」
    
    
    
          我個人很不喜歡用神通以自炫,佛說「不尚神通」是完正确的。但是,有時候
    
        為了大乘佛法,為了了度眾生的心愿,卻又不能不用。
    
    
    
          當時我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你們如果真是大自在王佛召喚來學大乘法的殊
    
        胜因緣弟子,諸佛菩薩必不誤我。」
    
    
    
          那個時候對「天耳通与文字般若」之間的關系尚未能十分明了,心中唯有一念
    
        --我這生中有無机緣弘法,就看此刻諸佛是否悲憫弟子一顆誠心無它!
    
    
    
          杬個月後,在佛堂所出(沒有經費打字印刷,只好借用王賜明居士公司的影印
    
        机)的「千庄嚴」刊物中我看到了他們的心得与感激。
    
    
    
          但是我更要感激他們--不僅僅是在讓這個佛堂每個月龐大的支出得以舒緩,
    
        讓我不用越來越多的債務而煩惱;更重要的是--他們給了我無比的信心和希望,
    
        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正學佛的人并不孤單!
    
    
    
          我衷心的感謝諸佛菩薩如此的呵護加持,我可以确信他們不是听不到你的聲音
    
        ,而是你的誠心是不是足夠?!我也衷心的希望這篇文章能讓那些不相信佛的人起
    
        了信心、希望,那些正對著諸佛菩薩祈求的人以更誠摯的人不要放棄。這是我唯一
    
        的心愿!
    
    
    
                  --謹以本文致贈單伯伯在天之靈
    
                     當我寫到一半時您過世
    
                   希望我為您所念的佛號能令您
    
    
    
          往生諸佛淨士,不再受輪回之苦南無本師大自在王佛!
    
    
    
          八、我所知道的夢魘夢魘,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這個經驗,特別是修行人在
    
        你經歷一段逐漸記憶不起夢境的「假空」境界後,你會開始在夢後經歷諸佛菩薩的
    
        种种法震--一般稱之為魔考的測試--測試你是不是在夢中仍然一心不亂精進不
    
        退?
    
    
    
          但是,有更多不信佛法或是相信外道的人卻有著更惊心動魄的經驗。當那些「
    
        异物」在做干扰時,不信佛的人也開始有點變成他們口中的「迷信」了,那些外道
    
        的信徒就開始問這個神明問那個太子,於是東奔西走只求自己以後睡覺時能夠安安
    
        穩穩的一睡到天亮。
    
    
    
          佛說的半點也沒錯:「眾生至愛者身命!」但是,千万要記住佛的下一句:「
    
        諸佛至愛者眾生!」所以,別再去求什麼符、什麼咒,那個天師如何如何,那個道
    
        士如何如何都沒有一句佛號念到睡著有效!
    
    
    
          在夢魘方面鄉也遇過几個特殊的例子。
    
    
    
          前面所說的杜師兄的岳母方伯母原本是相信某某宮的「杬殿下」,有一天她由
    
        杜師兄帶到了佛堂說道:「李老師,我最近常常做很奇怪的夢……。」
    
    
    
          在方伯母來以前,杜師兄已經約略的提過他岳母的情形,而且強調:「我岳母
    
        是信道教的杬殿下,這次是不得已的情況才到佛堂來。呃--,幫個忙給個面子,
    
        如果她有什麼和佛法不合的說法,請不要介意--。」
    
    
    
          「各人有各人的因緣,你放心好了。」當時我笑著回道:「而我現在已經知道
    
        是觀世音菩薩要她來的……。」
    
    
    
          「真的?」
    
    
    
          「佛有正行、逆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笑著說:「這次算是小小的『逆行』
    
        ,為的是要讓你岳母得聞大乘佛法。」
    
    
    
          「那我就放心帶她去了。」杜師兄在那頭高興的回道。
    
    
    
          五月初夏的陽曦在從淡紫色的百葉窗滑進屋內,柔柔的風飄動方伯母敘述;「
    
        最近我老是在夢中被鬼折磨,這兩天更嚴重了--他們把我的肚子撕開,將里面的
    
        內臟全部拿出來又扭又拉的好痛苦。甚至……,我睜開了眼睛都可以看見他們猙獰
    
        的表情對著我笑……。」
    
    
    
          「你沒有吃素!」
    
    
    
          我把閉上的眼睛緩緩的睜開,感覺到在方伯母背後觀世音正含笑的看著我。「
    
        而且,某种海產吃的太多了--。」
    
    
    
          這方面我可是很有經驗,有人一輩子沒吃過鯊魚肉,不小心吃兩片就重病、有
    
        人杬年沒吃過雞肉,結果吃了一條雞腿自己都忘了、也有人吃了太多的蝦子或是有
    
        人在一生中唯有前兩天才打死一只蜘蛛,這些我全會知道。(以上种种將在「不可
    
        思議佛悲心」中詳述。)當時我那麼一說,方伯母就擔心的道:「那要怎麼辦?有
    
        沒有方法可以『化解』?」
    
    
    
          「很容易,」我回答她道:「第一,要吃素,最少目前這一個月要吃素不沾葷
    
        。第二,你請一串念珠我幫你開光後,,你回去要好好的念九字禪--。」
    
    
    
          「什麼是九字禪?」
    
    
    
          「南無本師大自在王佛,這九個字稱為九字禪。大自在王佛在密宗稱為大日如
    
        來是密宗的創始佛,釋迦佛則稱之為盧遮那佛,威德力不可思議!」
    
    
    
          當時我故意不跟方伯母說明選那一种念珠,為的是再一次測試我自己的判斷對
    
        不對--果真有緣的話,一定會黑瑪瑙的串珠。
    
    
    
          果然不錯,方伯母是選了黑瑪瑙的串珠來請我開光。我笑了:「選的真好,一
    
        般像方伯母這种年紀的人不會選黑色的念珠來念,怎麼會挑上它?」
    
    
    
          「我也不知道--。」方伯母笑了一笑,回道:「在那十几种念珠里面,我第
    
        一眼就看上它。有什麼關系嗎?」
    
    
    
          「有!」我微笑的點頭鼓勵她:「你這次是觀世音菩薩喚來這里的,黑色的念
    
        珠對夢魘很有效力!像那种金剛菩提則專門對著魔之類的精神异常很有效果。」
    
    
    
          方伯母點了點頭也高興了起來,從此以後她真的跟佛法結下很深的因緣,吃素
    
        、念佛是不在話下,而且多次受到諸佛菩薩的保佑。這些,將在「不可思議佛悲心
    
        」中另提!
    
    
    
          「真不敢相信我岳母相信李師兄到這种程度,」有一次杜兄對著家母不敢置信
    
        的道:「凡是以後只要親戚朋友有事情了,她總指著我說:『請志中帶你去見李師
    
        兄,有什麼問他好了,他神通廣大……。』
    
    
    
          神通廣大?當時听了這句話只有赶快到佛堂行拜忏!
    
    
    
          我可不是故作謙虛,而是我真的有錯。
    
    
    
          如果我讓人家因我而相信佛法那是對的,但是如果因諸佛菩薩護佑我而讓人家
    
        以為我很「利害」、「神通廣大」、「不知到了几地菩薩」那真是莫大的罪過!
    
    
    
          絕絕對對坦白的說,我連初地菩薩的門檻都還差的好遠、好遠,這可以是客气
    
        !我們可以翻照華嚴經十地品的初地菩薩所需具備的心量、神通來看就可以明白。
    
    
    
          在這里我要特別強調一點,佛說「不尚神通」的意思是不以神通境界為追求目
    
        標,相信看過馮馮居士大作的人都知道!而我要強調的是:如果沒有神通就不可能
    
        是羅漢,更不可能是菩薩、佛!法界中沒有不具神通的菩薩,更沒有不具神通的佛
    
        。
    
    
    
          所以釋迦佛說修行而沒有神通顯現的人叫「乾慧」,乾慧的人無法做事証來圓
    
        融理証佛說的种种前因後果。他在華嚴經中說,初地菩薩若不能化一百分身至各世
    
        界說法,便不是初地菩薩!
    
    
    
          再舉例說,狗看人的手能開門,所以人對狗而言具有「神手通」,難道這個本
    
        性具足的「開門」你也說是外道?音樂家會彈鋼琴、拉小提琴而你不會,同樣是人
    
        你卻不會,你為什麼不罵人家是「魔」?因為他們學過、練過?!對!學佛修行可
    
        不也是學、修?本性自具的神通顯現如果沒有那才表示你的修行有錯或者是用心不
    
        夠。
    
    
    
          神通是考核你修行成就的方法之一!它一點也不稀奇,更一點也不可怕,沒有
    
        人念佛念成了魔的!
    
    
    
          因為,依我的經驗神通是我每天念佛、拜佛十六個小時,持續不斷的經過了十
    
        八個月到今天自然就有的。你想要?照這麼做就一定有!
    
    
    
                    附錄(二)  佛影心蹤
    
    
    
          在這部份的附錄里面收集了精舍內共修的杜講師以及五名學員的修行日志。在
    
        日記里我們可以看到許多一般人認為不可思議、或者說是「騙人」的經驗--正如
    
        同以前的人對伽利略的理論:「地球繞太陽轉」所作的疑惑一般。
    
    
    
          這次收集的六個人,都是大學畢業的知識份子,從事於金融机构、設計師、攝
    
        影師的工作。他們經歷种种「善根發相」的現象并不是什麼特別了不--因為,只
    
        要做真正的修行,你也一定會有相同的感應。
    
    
    
          從他門的日記中也許對各位讀者在探究佛學、修行、人類潛能、超時空特异功
    
        能或者在神學的領上有所助益。
    
    
    
          這正是筆者選刊這些日志的理由!
    
    
    
          以前面的附錄中挑選了几個筆者以往所經歷的故事,而這部份則是去年(七十
    
        八年)一些學員的日志。筆者在此誠懇的祈待各位親愛的讀者鼎力支持。往後,筆
    
        者將陸續寫出一些見聞經歷諸立愛護筆者的讀友賜教。
    
    
    
          祝各位親愛的讀者福祿俱全,万事如意!
    
    
    
                       八月十四日
    
                        廖美純
    
    
    
          將昨日的情況,告訴了李講師,怎麼會有這种現象發生,答案是天耳通要打開
    
        門,气海穴道通的症狀。
    
    
    
          此階段要做的功課,是將能量資源充足,即是多念九字禪,精進不懈,否則百
    
        脈雖通也會再次合起來,到時候就得重新再來。
    
    
    
          有人問我,「你到底開的是任、督兩脈,還是百脈全通,通了以後對修行上有
    
        什麼不同?」
    
    
    
          第二期同修當中,算我最差,曾是退轉者,承蒙--大自在王佛的加持,巧遇
    
        机緣,打通百脈。說實在的,於我個人憑什麼,九字禪念的也不多,動禪、靜禪做
    
        的更少,竟然能打通百脈。對於第二期同修們曾經造成一股波動,要怎樣修行才算
    
        是正确的方法?大家心中納悶、存疑。
    
    
    
          在我個人從開課至今,於日常生活中,不管雙手正握筆做稿件,或是切菜、洗
    
        衣、刷牙……。之中,雖不能安計數器,心中常念九字禪。心想,計數器是讓人知
    
        道擬定的計划實現了多少,而若把身体當成計數器,常念九字禪,能量多了,勢必
    
        也能反映修行的階梯。不是嗎?
    
    
    
                       八月十五日
    
    
    
          今天考試,考試方式是由李講師當學生,由學生當老師上課。
    
    
    
          慘了,光是個坐斷乾坤,十個人就有十個說法,什麼是無、有、空。更是胡扯
    
        。其實心中有數,一定考鴨蛋,此方式只是要讓學生們了解,自己於兩個半月里所
    
        學的,到底知道的多少。講錯了,經由李講師做一次解說,更能加深對問題的領悟
    
        。
    
    
    
          經過法震後,第一期气功班只剩四位,与第二期靜坐班十人重新組成一班。
    
    
    
          今晚共修,只要一念「九字禪」涼意順著喉嚨直下丹田,由內往外,全身釋放
    
        能量,人覺得狀大。
    
    
    
                       八月十六日
    
    
    
          同事的男友之二姊,於前陣子,因耳疾開刀。最近又發生跌倒撞上石頭。此事
    
        之後,常有人在其耳邊說話,造成精神失常。
    
    
    
          其男友的大姊為一貫道,帶其至具有天眼通的女道友處,經看後說,於五十年
    
        前,生為男身霸占別人祖產,致人怨死。今日,前來討債。
    
    
    
          同事問我如何是好,請她念九字禪,回向怨親債主。或是做財布施,我懂的也
    
        僅是如此。
    
    
    
          此事的發生,使我憶起七月份,這位同事本是天主教徒,(家人全是天主教徒
    
        )。經我談起九字禪的殊圣後,一路念下九字禪。且其個人也曾經歷過,因誠心念
    
        九字禪,結果男友出差催工厂的貨,於路上發生車禍,化險為夷,再者,不可能出
    
        的,也能如期交貨。她心里都明白九字禪殊圣,但隔日,告訴我,那些都是迷信,
    
        值得怀疑,斷然收起念珠。
    
    
    
          今日。部到男友之姊的事,使她想到什麼是業障。才又想要再念九字禪。人往
    
        往是處於逆境時,才會想到如何來消業障。假若在當時不造因,今日就不會有果。
    
        煩惱事又何在呢。
    
    
    
                       八月十九日
    
    
    
          剛踏進辦公室,同事慌慌張張的告訴我,她的念珠,本是好端端的戴在手上,
    
        (預計要拿給她男友之姊),不知怎麼,一股力量,使她猛抬手,往後一甩,剎那
    
        間,念珠不知飛往何處,和其媽媽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她心中納悶,這到底是怎
    
        麼一回事?
    
    
    
          於是乎,我將手上的念珠交給了她,請她帶去給男友之姊,請她念九字禪,回
    
        向給怨親債主,希望能有所幫助。
    
    
    
                       八月十八日
    
    
    
          第杬期今日開課,其中有些是朋友、有些是同事。決定去看看上課的情況。坐
    
        滿了佛堂,好歡喜。
    
    
    
          於課間休息時,有人問我如何通百脈,通了百脈有什麼好處?為什麼明明背好
    
        了九字禪,不知怎麼搞的,念的時候就會忘記,不然就是念錯。
    
    
    
          說實在的,百脈怎麼通,我還知道,關於後面的問題,不知如何回答?
    
    
    
                       八月十九日
    
    
    
          凌晨二點,於夢中見到一片好強的光。心想,怎麼可能照得我無法睜開眼,因
    
        每次看到光是亮的,但都是祥和不刺眼,不覺中又睡著了。
    
    
    
          於六點起床,念佛靜坐,約二十五分鐘,前十五分鐘有雜念,後十分鐘,眼前
    
        出現紫光,透明的,互相包容,再轉成白光,充滿全身周圍,又轉成紫光。覺得腦
    
        袋空空,沒有東西,身体好像沒有了,只覺腳有麻意,及結手印的大拇指又食指,
    
        全身釋放能量。
    
    
    
          心量方面:想著,家對面的豬寮里的豬,人家說它臟,坏了環境,難道它愿意
    
        住不好的地方,吃餿了的飯菜。只是以往种种的始然,人們能看得到的都不能以平
    
        等、慈悲待之,還說,那存在於虛空中,不能見的呢。於是心量放大,產生以上的
    
        感應。
    
    
    
                        九月五日
    
    
    
          許久未提筆寫修行日記,因在這段日子里,總覺得什麼都是空空的,什麼事,
    
        隨時都會忘記,更妙的,會突然的感到自己到底是誰,長得又是什麼德行。鏡中的
    
        我,又是誰?常問大儿子,我是誰?唉!反正這段日子迷迷糊糊的。
    
    
    
          今晚共修,心中又和以往一樣的想法。妄念不斷,一定又是心不能靜,不免唉
    
        呀一聲,自己真差,只好認命,且「坐」。
    
    
    
          默念禮佛拜忏文杬次後,一聲九字禪,剛起,坐於左側面的杜講師,散放出的
    
        能量,一波波的推著我往右側傾斜,此時,使我体會到,聚於個人身上的能量到底
    
        有多大的能耐,只有在用時方知。再道要如何的去開發能量,也只有靠自己去修維
    
        。
    
    
    
          再下去,心想,李講師要大家於靜坐中思惟,才能激湯腦波,產生智慧。最近
    
        自己於各方面都是呆滯,空空的,藉此机會,想到剛才上課的內容「轉境為識」。
    
    
    
          怎知道,心中如此做想,結果腦中一片空白。一個字儿也無法出現,只好認命
    
        「呆坐」。隨後,覺得自己好自在,一直到敲磬時,還是一樣的感覺,既然如此,
    
        多做一會儿何妨。其間,對師兄們搓手、講話聲,對我并未造成影響,覺得是那麼
    
        的定。
    
    
    
                        九月六日
    
    
    
          以往听到救護車的聲音,心中赶緊默念佛號。希望病人或傷患,都能好起來。
    
    
    
          最近听到救護車的聲音,心中亦是念佛號,但不再是以往的想法。什麼是平等
    
        、什麼是慈悲呢。
    
    
    
          生為「人」,就必須經過生、老、病、死的。也可說是因果、業力的造成,有
    
        人在生病,情況緊急,親人一定會要求醫師不惜任何价碼,只求病人能起死回生,
    
        將病魔驅走。這是人之常情,但反過來看,那病魔以所受的怨气,以及所難,就可
    
        不了了之嗎?那平等、慈悲的意義又何在呢?
    
    
    
          當救護車呼叫聲,心中「九字禪」一句句的回向十方眾生,希望有更多的人能
    
        听聞大乘法。
    
    
    
                        九月七日
    
    
    
          於夢境中出現一只蟹腳,顏色是火紅的,剛開始時,它將二姊家鏟平,接著朝
    
        向父親家攻擊,父親緊抱小孩逃离,當時我站在父親的後面,發現情況緊急,大叫
    
        :「家人逃命」。往隔壁大哥家奔逃。沒想到大門鎖住,眼看死難當頭,不知何時
    
        大哥交給我鑰匙,將門打開。全家總算平安。其間不知蟹角如何摧殘整個西螺鎮,
    
        只知一片混亂。
    
    
    
          另一畫面出現,人們將蟹腳敲開,有人喊道:「該死的東西,腳內竟然是空的
    
        ,還能做怪,不可思議」。夢中,并且出現了○杬二的號碼,六合彩,哈!
    
    
    
          醒來後,想了想,蟹死了才會呈紅色的,怕它嗎?
    
    
    
                        九月八日
    
    
    
          晨四點多時,眼前為一片強光刺醒,當眼睛睜開時,看到橘紅的光,呈現在天
    
        上好美,叫醒了先生,兩人到陽台上看個究竟,哇!長這麼大第一次看到如此美妙
    
        的境界。山是黑的,一丘丘的延綿著。
    
    
    
          山的上頭就是那橘紅色的光,好亮麗,右側的光轉為較亮的橘黃光,再上為灰
    
        色的云帶,灰色中有層次,且有鑲金邊,於云帶上游現一朵朵的云朵,云朵灰色也
    
        鑲金邊,隨風疾掠過,感覺云朵條似蓮花。更上一層是湛藍的天空,浮出很大的云
    
        朵,也是灰色鑲金邊,真是美极了。心想,「淨土」又是一個怎樣的境界。
    
    
    
                       九月二十杬日
    
    
    
          今晚,同期師兄們到家共修,剛開始覺得眼前一片黑,且黑的像沉了進去,一
    
        動也不能動的樣子。
    
    
    
          過了一會,身上的磁場很強,全身從命門振動,擴大於全身振動,耳朵突然通
    
        了,并能听到高頻率的聲音。
    
    
    
          頭頂像碗倒扣,壓住眼、耳,有麻、酸的感覺,不好受。眼內有風、气,環繞
    
        眼球。
    
    
    
          呈現一片网板,如同電視上沒影像的畫面,沒有光,黑黑的,後來於畫面上添
    
        加上橢圓形的點,并且慢慢的放大,有如伸縮鏡頭,將物体調近,清楚的看到网目
    
        的結构。
    
    
    
                       九月二十五日
    
    
    
          利用空檔時間靜坐,身体的變化很大,可听到心跳聲,它的聲音非常的大,接
    
        著血液循環經瓣膜,放放的感覺非常的清楚。
    
    
    
          頭頂像碗到扣感覺亦在、不舒服,眼內的風、气亦在跑動。突然覺得有一股气
    
        進來,發現頭頂的碗不見了,整個人從頭往下,呈一個圓柱中空,塞!舒服多了。
    
    
    
          眼前有一畫面,透明的圓物体,中間有人物出現,時間很短。
    
    
    
                       九月二十六日
    
    
    
          今晚共修,僅僅坐了十八分鐘,感覺是將近四十分鐘之久,好難受。
    
    
    
          剛開始,覺的心臟跳動聲,其大無比,接著,後腦形成一顆心臟,亦在跳動,
    
        緊接著手、腳也變成心臟、跳動聲大作,并且各個心臟的律動均相同,突然,感到
    
        自己變成了一顆好大的心臟,跳動再跳動著,哇!我急了,因覺得這顆心臟,就要
    
        轟一聲炸一開了。
    
    
    
          心中喊著:「李講師!救命吧!」後來以「九字禪」定住,才將要炸開的心臟
    
        ,慢慢的平息,恢复為正常的律動。
    
    
    
                       九月二十九日
    
    
    
          中午時分,忽覺体內的涼气,由骨髓經肉、表皮散於体外。且可依及吐自由吸
    
        吐,并能感到身体周圍有一厚度的涼意。
    
    
    
                        八月五日
    
                        王賜明
    
    
    
          今日到大自在禪林皈依本門緣道宗師,正式成為佛乘宗弟子。儀禮完後共修,
    
        坐中念完杬遍佛禮忏文及杬遍達摩八十一字心法後,在虛空中即浮現一蓮花座,發
    
        白老、霧霧的,以逆時鐘緩轉著,之後有股能量自心中游离而出,与蓮花座結合。
    
        再稍後,又浮現出杬尊佛菩薩的影像,僅任輪廓,細部不可見,外環繞佛老。
    
    
    
          晚上因事与同修六人至佛堂忏悔,痛哭流涕,深感無明業力之可怕。眾生念迷
    
        ,顛倒妄想,离道日遠而不自知,今日之事若能深志不忘,日後必有所得。
    
    
    
                       八月十二日
    
    
    
          今日大緣佛堂辦第二次法會--九字禪實修十無量心,然而因時間不夠充裕,
    
        修舍离心、報恩心、平等心及歡喜心。
    
    
    
          其中僅歡喜心我有較好的意境:天下滂沱大雨,落至地面卻凝成金塊,以致大
    
        地一片金黃。
    
    
    
          有一深邃的地道,彼端盡頭有強光,壁上呈金黃色,刻滿經文,我獨自一人在
    
        地道中循著光源前進,後來發現跟在後頭的人越來越多,真是「道不孤、必有鄰」
    
        ,等大夥走至盡頭後,便沒入在無垠的虛空中、強光中。
    
    
    
          置身濃密森林中,枯葉落滿地,陽光透過樹梢投射在身上頗有暖意,枝葉翠綠
    
        可喜,獨自緩行在此林內,微風徐徐,如蚕絲拂過,身心俱感無比涼意与舒适。
    
    
    
          坐中念九字禪,感到身体脹脹的,飄飄然的,後來則發現体內空掉了,而填滿
    
        一粒粒如念珠的圓形物,外表則沁著水滴,此時心中感到极其清涼。
    
    
    
                       八月十五日
    
    
    
          前几日修法時突感妄念特多,猶如排山倒海而來,毫無招架之力,雖感苦惱,
    
        卻又無計可施。下午在藤椅上猛念九字禪時,忽有股能量自体內排出,咦!再來妄
    
        念似乎偃旗息鼓了,於是盤腿坐靜禪,坐中出現諸多蓮花相,有單瓣的、成群的,
    
        還有蓮葉等。
    
    
    
          希望數日來為妄念所苦的現像能就此止息。
    
    
    
                     南無本師大自在王佛
    
                       八月十六日
    
    
    
          九字禪已念了七十万聲,招弟每次在跟我印証意境時,諸如善根發相、气覺、
    
        身覺、能量等,我都答以「莫宰羊」。我在念九字禪時會如實遵照李講師所示的一
    
        路狂飆,其餘則不知。
    
    
    
          九字禪念法進入七十万後是為「歡喜見禪」,初聞此法後,便在腦中細細思考
    
        ,待融會貫通後,又再度提起念珠一路狂飆。初念此法是在高速公路車上念的,大
    
        約念了十多分鐘後,心有所感,不同於前。我總覺得此念法的定力相當明顯,猶如
    
        坐靜禪一般。
    
    
    
          每次起念後,心中便浮現一片九字禪,而在一片九字禪當中存在一顆念珠,上
    
        頭刻滿九字禪,當粒粒念珠自手際滑過時,心中這片九字禪海若有能量緩緩釋出,
    
        或應說是句句九字禪自体內滑出体外,在此當儿,我便會极自然地隨目之所至而將
    
        此能量擴散至人群、虛空、法界。當然也因為能念念護住心中此种竟境,所以目雖
    
        能見,卻猶如幻化的景物,見而不隨。整個感覺像在坐靜禪,外界的事事物物都成
    
        了幻相。
    
    
    
          九字禪的諸多念法中,至此方能有點覺知。
    
    
    
                       八月十九日
    
    
    
          今日下午佛堂共修時,賜賢問了一個大乘佛教徒應如何發愿的問題。結果在場
    
        諸多同修的答案多所涵攝,琳琅滿目。待李講師開示後,當頭棒喝,大家的答案都
    
        死在一堆,橫遍野,有若不淨觀。
    
    
    
          晚上在我家共修時,再度提及而彼此略舒所得,我因內急,在如廁時,突然念
    
        頭一轉,憶及金剛經:「滅度一切眾生已,而無有一眾生實滅度者。」當下契入此
    
        理。
    
    
    
          稍後獨自在客廳念九字禪時眼前浮現一顆碩大的念珠,上面刻印無數的九字禪
    
        ,又覺得似有無數的眾生,此時心念直覺此一念珠好似婆婆世界,又好似整個法界
    
        的縮影。逐漸地,此一念珠起核爆作用,震成無量無數的微小個体懸浮在虛空中,
    
        每個個体似乎都有一句九字禪,一名眾生,而且每個個体均微微發光,如滿天繁星
    
        。
    
    
    
          一個念頭在腦中,依念力之起用,以致身体起善根發相,而了悟「一即無量、
    
        無量即一」的道理,是否即「轉境成識、轉識成智」呢?尚析開示。
    
    
    
                       八月二十二日
    
    
    
          昨日寫完筆記在家里佛堂坐靜禪,有善根發相二:初上坐不久,感到一大團能
    
        量移出在左側前,赫!竟是一人如我一般盤坐。畫面一轉,赫!竟有無數無量的出
    
        家眾和我對坐。
    
    
    
          隱約中似有一人橫躺在前方地上。後來將視線改由內觀,突然發現在心窩處鑽
    
        出一只蛆虫,雙眼和我對個正著,然後出現滿坑滿谷的蛆虫在蝕我的五腑六臟,須
    
        臾間,整個內臟被啃光,整個人像石膏像落地斷裂成數塊。此時成千上万的蛆虫如
    
        被解放出來般,瞬息將我的軀体啃蝕的血肉模糊,白骨外露,旁邊則是灘灘血污。
    
        起坐後,我已是魂飛魄散,花枝亂顫了,赶緊上樓睡覺,留得一地的雞皮疙瘩。
    
    
    
                       八月二十五日
    
    
    
          每次念起九字禪,會感到身內有种能量,有种覺知的靈明,知道外界盡是幻假
    
        虛無,此時能都攝六根不攀緣六塵。但是當九字禪未在心中起用時,便護持不住這
    
        种覺知的靈明而落入色塵中了。
    
    
    
          本門強調身心一如,世間法与出世法一如,但這文字理,真能通過事証的考驗
    
        ,回光返照,契入理証,而後事理圓融無礙,那真要有大丈夫气概了。
    
    
    
          今晚老婆笑我手印打不緊,是名「不打緊」。
    
    
    
                       八月二十七日
    
    
    
          晚上在家坐靜禪時,虛空中出現蓮花塵,緩緩轉著,後來漸漸傾斜,變成座中
    
        心面對著我,座中物為水晶,但又如鑽石般有菱形切割面,晶瑩剔透,且散發出七
    
        彩折射光。
    
    
    
          後來眼前一轉,出現一圓形旋轉物,慢慢地中心點出現一陰陽太极圖。心中思
    
        考半天,不知為何出現道教的圖騰?
    
    
    
                        九月杬日
    
    
    
          晚上在家中看電視,突聞父母親及祖父的爭吵聲,我連忙上想勸息,不意在勸
    
        解之時,由於言詞上的誤失,竟導致自己也大動肝火,唉!
    
    
    
          回到自己住處,在佛堂前發奮忏悔,禮佛拜忏拜二十一拜,念了八十八万聲的
    
        九字禪也決意歸零重頭念起。火燒功德林,一但定力不足即落入杬毒,不可不慎。
    
    
    
                       九月十五日
    
    
    
          距离前次事証至今已有二周,在此期間似乎所有修行上的能量、磁場,意境都
    
        破坏殆盡,又落入黑暗時期,凡此一切都令我极触目惊心与撼動,因痴而嗔,其殺
    
        傷力如此之大,能不謹言慎行嗎?
    
    
    
          宗師曾著六塵之起,雖知其為緣起假合,而欲以一念止其妄,終不可得,惟有
    
        反觀本源,入自性佛位,方可得力。
    
    
    
          所言如此,我當時時定慧觀照,善加護持。
    
    
    
                       九月十九日
    
    
    
          因緣於几日前的一次法震,數日來胸中總籠罩著一股低气壓,今日終能了悟而
    
        將此負能量轉為精進心,并祈愿日後若修法有得即是十方眾生所得,愿十方眾生俱
    
        能起般若智慧永不退轉於正法。
    
    
    
          一把鹽巴撒在湯里,沒有可能一邊是咸一邊是淡。我們皆知万相万物本源自自
    
        性佛位,源自大自在王佛,法界万物皆是大自在王佛的法,法界眾生皆是大自在王
    
        佛的子民,是以若一人修法有所得,應亦是十方眾生有所得,「一即無量、無量即
    
        一」。若有差异,應是眾生各起的分別心作祟。一間工厂有一百日盞日光燈照明,
    
        沒有人能隨意指著地上說這是來自那盞燈的照明。所以眾生的關系應是「你泥中有
    
        我,我泥中有你」了無分別,對嗎?
    
    
    
          有時我也常在夜里深思,學佛百日,是否能以李師兄所傳授的大乘法來触及自
    
        性佛位,而非籠罩在其個人陰影魅力下?我們畢竟了解「自己」有几分?李師兄殫
    
        精竭慮、傾囊相授到底有沒有潰散在個人的息气業力之下?「打得念頭死,方許法
    
        身活」。凡此,值得几根長壽深思。
    
    
    
          今日共修時,腦際思及前述負能量轉正的問題,之後凝神靜觀,欲睹有何幻境
    
        相應。果然幻相顯現,自身從頭至足,如花瓣般裂為千片落地成環,不斷地繞轉,
    
        然後再浮顯園林花木之美。
    
    
    
          事後我想,此為轉識成境還是轉境成識?境識之間是單向然或雙向?靜禪中的
    
        境界是心法的契印呢?或僅是世藏識的浮光掠影呢?
    
    
    
          尚祈李師兄批示。
    
    
    
                       九月二十一日
    
    
    
          据說在無重力的虛空中,動者動,靜者靜,而在娑婆世界万物之所以能動,是
    
        由於摩擦產生阻力的關系。於是我不禁在想,一西英雄如果失去了戰場,那麼彪炳
    
        的勛業仍有可能嗎?一位菩薩如果沒有了眾生,那麼佛果涅盤仍有可能嗎?
    
    
    
          初地以上菩薩可享業力豁免權?佛教史上最有名的一場病--維摩詰示疾,是
    
        為了了因嗎?眾生恩應報答是因為男子皆我父,女人皆我母嗎?凡此,我實應好生
    
        思量。
    
    
    
          前日佛堂共修,王巧梅說某個景像屢屢出現,看煩了,懶得理它!這令我產生
    
        了一個疑惑?幻相与境界有何不同?者說初定是幻相,极深定是境界,那麼瞬間即
    
        逝影像与連續動的影像是否有分別?天眼通是如何產生的?是否由一個思想輸入腦
    
        中產生幻相,當下智慧開通,超越時空而了然一切。果若如此,應是轉識成境,轉
    
        境成智了?所以每有幻相境界顯現,便應轉為識(思考),若智慧通達,十方杬世
    
        一切當下明白,對嗎?
    
    
    
                       九月二十杬日
    
    
    
          今日下午在佛堂共修自性加持法,初始覺得渾身表面似有一層護膜,麻麻熱熱
    
        的,內心則感到宁靜及微微涼意。在觀人形時,卻觀到一容器,內盛一物,為白色
    
        球狀物。
    
    
    
          晚上十一點半夥同招弟等六人繼續在家共修,仍做自性加持法。初觀佛光加持
    
        時,非呈圓柱狀,而是呈椎狀投射下來,隱約中似為金黃色,又似為淡紫色,此時
    
        心中九字禪不斷,并以佛光及九字禪轉回向十方眾生,心念愈強時身体的麻感愈強
    
        。而在觀人形時出現二种幻相(一)身中出現長條狀閃光,後則變為旋轉光柱,因
    
        為离心力關系,光柱旁有火花現象。(二)有一杬面立体尖狀物,不斷高聳入云,
    
        終於穿破云層,強烈的光焰射撒下來,籠罩全身。
    
    
    
          後來要接著修感應遍十方及舍离心,但修不起來,於是改修歡喜心,此時全身
    
        細胞微微振動,心中感到無比欣喜,极其暢快。
    
    
    
          事後彼此印証討論,發現雖因宿世因緣不同,但其中善根發相卻是大同小异的
    
        。大家也感認比佛堂共修坐的還好,不禁怀疑李師兄是否又大駕光臨加持過了呢?
    
    
    
                       九月二十四日
    
    
    
          記得佛堂開第二次法會--九字禪實修十無量心時,修到歡喜心當儿,我曾出
    
        現一种幻相,覺得全身僅存輪廓体內裝滿圓圓的珠珠,体外則沁著水珠,渾身感到
    
        陣陣清涼。
    
    
    
          而今日下午驅車奔馳在高速公路時,手里撥著念珠,念的是歡喜見禪。每次念
    
        及此法,心中總會浮顯念珠在同步念著。而今日念著念著心中念出了無數的念珠充
    
        塞在胸中,而後竟慢慢地布滿了全身,正如前述法會所見幻相一般。再一路往下念
    
        時,驟然全身一陣微微地酥麻感,然後是一團能量綿綿密密地釋放出去,而布滿体
    
        內的九字禪念珠亦正隨著此股能量如雪花般飄散四方。
    
    
    
          晚上在家觀看電視時,又故意拿來試試,此時眼睛雖注視著螢光幕,但心中念
    
        珠粒粒分明,其餘的覺受如前述一般。嘿!歡喜見禪的九字禪念法,真正讓人覺得
    
        有意思。
    
    
    
                       九月二十六日
    
    
    
          今晚上課李師兄言及房東一個月後將收回佛堂轉售,并提及將開始招生第四期
    
        等等,似有無胜慨嘆!
    
    
    
          在共修時,念完禮佛拜忏文及達摩八十一字後,幻相便出現坐姿人形如接龍般
    
        不斷蜿延而去,終不可見。而後又出現一蓮花座,座台呈黑色,台上嘆有蓮瓣五六
    
        片,中間有缺,蓮瓣外呈黑色,內為粉紅,整個蓮座以逆時鐘緩緩轉動,後來忽有
    
        瓣掉落旁邊黑水河,此時我心中九字禪不斷,見此蓮瓣花并未隨流而下,卻緩緩逆
    
        流而上,之後并轉為金黃色而逐漸擴大。
    
    
    
          後來心念落在李師兄那感傷的話語,并思及佛法在此荒繆人間种种不可思議之
    
        事。此時腦中閃過十無量心,而悟到以無畏心与精進心隨緣不變,不變隨緣。哈!
    
        既生瑜,又生亮,咱們一竿子笨弟子是賴定了,「心事誰人知,怨嘆沒路用」看樣
    
        子李菩薩有認命了,因為盡管眾生再爛,菩薩是舍离不了眾生的。唉!就是這樣,
    
        或許本該愁眉苦臉的卻被我修成了歡喜心,傷腦筋!
    
    
    
          路總是要走的,是坎坷也罷,是崎嶇也罷,是渡眾生也罷,是相提攜也罷,路
    
        總是要走的!
    
    
    
          回到家做完動禪,上想做禮佛拜忏,才一拜下,覺得有异樣,於是拿出蒲團上
    
        坐,嚇地發現一條雨傘節在蝕頭顱,搞得血肉模糊。畫面一轉,乖乖!滿山遍骨的
    
        腐,全腐爛的、半腐爛的、骷髏雜陳堆疊,無其上尚有陣陣惡臭及煙霧飄散。不過
    
        這次敝人我老神在在,毫無懼色,有經驗了嘛!
    
    
    
                       九月二十九日
    
    
    
          昨晚吃宵夜時,突然清楚地覺得腹內有只蛆虫,漸漸地蛆虫變大,最後竟然覺
    
        得我就是蛆虫,天啊!蛆虫在吃宵夜,於是宵夜甭吃了!
    
    
    
          連著几天,斷斷續續地研讀金滿慈的「參禪日記」,心中有諸多感受与省思,
    
        唉!參禪本當經法禪一如,而返觀自思,實在太爛了!
    
    
    
          靜坐中有妄念,但常能知而不隨,而現實生活中亦有妄念,卻常兜得團團轉,
    
        為甚麼呢?金滿慈居士的修為姑且不論,自其習禪之初,心臨泰然處之,一切自如
    
        如,不似自己一日漲跌停板數次,心緒起伏不定,無此習禪何能得身?罷了!罷了
    
        !且重新來過。
    
    
    
                       九月杬十日
    
    
    
          今日下午在佛堂共修時出現了几种幻相:朦朧間有一火紅的落日掩映著晚霞餘
    
        暉,璀璨已极,令我憶及觀無量壽經第一觀:觀落日。
    
    
    
          湖邊有數人垂釣,湖心波光粼粼,和風煦日,狀至悠閑,然而釣者獨有一人渾
    
        身發出強光,如鏡子反射陽光不可逼視。
    
    
    
          靜坐中感到身体丹田一節失蹤了,忽然又見一水晶球移入丹田部位,本來無一
    
        物,慢慢地球內有水銀出現,銀白剔透,上下翻滾著。此時心中突起一念,「它會
    
        不會注滿。」念頭一起,倏地揮發而光,又恢复本來無一物。
    
    
    
          觀自性加持法,佛光如錐狀撒下加持佛堂諸同修,此時自對方虛空中出現一小
    
        光點以小光點為中心如彈簧狀一般的光束擴拚出來,直至涵蓋了全身。
    
    
    
                        十月一日
    
    
    
          晚上訪諸同修回來後,待小孩入睡「同老婆在客廳聊及佛教徒形象問題及世出
    
        世法諸多問題後,又獨自一人在音響室邊听音樂邊思考人与法的問題,唉!出世法
    
        易修,几年可至某境界,得某种成就,而世間法難搞啊!佛看魔是佛,魔看佛是甚
    
        麼呢?之後參」你無拄拐子,我予你拄拐子,你有拄拐子,我奪你拄拐子。「略有
    
        所感。續參」老天爺真小器,才送來個瀑布,又收了回去。「菩提自性本自具足,
    
        能生万法,瀑布与我何有哉!參不得要領,於是起身禮佛拜忏去。心中在默念禮佛
    
        拜忏文時,眼前出現一大片微微的光,繼之出現魚市場一隅,五六個竹簍子上堆滿
    
        各類魚貨,分列過道二旁,中立一人,渾身敢發強光,不可逼視。此時心中閃過一
    
        個念頭,難道昨日湖濱垂約那位藏鏡人將其所得批發到漁市場來了?之後,我在想
    
        是否因垂釣殺生,心有不忍,是以在禮佛拜忏時浮現了藏鏡人及成群魚,或是在鏟
    
        除藏識?藏鏡人是我自己嗎?好生思量。十月二日下午在公司念九字禪,念著念著
    
        ,總感到好似有大大杬小的圓形物在周遭神出鬼沒,於是乾脆盤起腿來坐靜禪,果
    
        然有幻相出現:(一)虛空中大小圓珠羅列,此時体內感到气動,气在体內四處大
    
        串連,且极迅速地跑動。之後,心帶動身的變化,虛空中部份圓珠串連成各种形狀
    
        ,做各种方向的運動。(二)圓珠珠化成蓮花,一朵朵愈聚愈多,終至形成整個面
    
        ,且往後不斷延伸,遙不可見,之後此一蓮花陣往始流動,如大江東去,奔騰千万
    
        里。然後畫面一轉,我的視線自上俯瞰而下,看到一大朵含苞待放的蓮花正緩緩展
    
        開其花瓣,之後一朵、二朵、杬四……又綿延成一片蓮花海,見此景狀,徒起一念
    
        」躺在上面不知有何感覺?「感既起,便發現已葡伏在花海上,這時蓮花又流動了
    
        ,唉!真是」道不修,乘蓮浮於海「,後來發現蓮花陣彼端出現一大瀑布,到瀑布
    
        上頭更發現前有一大海,呈湛藍色、波平如鏡,我們(因為我覺得蓮花是有生命的
    
        ,而我們則緊密如一体)順著飛湍的瀑布而下,心中不惊。在海面上,蓮花又飄浮
    
        在虛空中,初無形狀,後則無數的單朵蓮花逐漸凝聚成一好大的蓮花座,座下則有
    
        水晶呈柱狀擎立,水晶上示綴飾了好多蓮花……太壯觀了,太璀璨了,太不可思議
    
        了,太感動了,真的,那种气勢,那蓮花座所投射出的万丈光芒,好像電影」第杬
    
        類接触「飛碟要凌空而降,眾人在旁屏息凝觀,生怕一眨眼便會遺漏每一秒美好的
    
        畫面一般,太气勢磅礡了,太波瀾壯闊了?!十月杬日今晚做動禪」空即是色「時
    
        ,身体可感受到气而有暖暖的感覺。做」力化六道「時整個掌面麻麻的,如有物平
    
        貼著。做」初段總結式「時,气帶動的力量特大,身体猶如要甩出去似的。近日總
    
        覺体內似有無數蛆虫蠕動,如杯弓蛇影,而感到身体极不清淨。十月四日四妙定禪
    
        ,於行住坐臥時觀九字禪能量自頭入丹田再至足上而出時,整個腿部總會感到一陣
    
        脹麻,自腳底而出時更覺得似傳火焰噴出之感。有時無意間能量會反自腳底竄上來
    
        ,不知有無關系?今日躺在床上惻覺得气能是從兩腳兩手自然排出,有無關系?下
    
        班後,在車上,因感到同修中有人的修持有所不妥,而一時便有微言,晚上在听音
    
        樂時,突有一念相看書,於是抽出一書隨意一翻,看到神秀初遇六祖的經過:師以
    
        拄杖打杬下,云:「吾打汝是痛不痛?」對曰:「亦痛亦不痛。」師曰:「吾亦見
    
        亦不見。」
    
    
    
          師又曰:「汝若心迷不見,問善知識覓路。汝若心悟,即自見性,依法修行。
    
        ……何不自知自見,仍問吾見与不見?」
    
    
    
          看完後,心生慚愧,到佛堂發奮忏禮佛拜忏。事後,仔細一想,怎會如此巧合
    
        ?難道冥冥中自有菩薩護佑?
    
    
    
                        十月五日
    
    
    
          昨晚因事未能到佛堂上壇經。後來在家里听賜賢錄回來的錄音帶,結果發現有
    
        許多問題是能答得上來的,大概是因為無壓迫感,在妄念不起的情況下,智慧較能
    
        涌現。例如:「如何將空空掉?」我的答案是慈悲度眾,因為大小乘的份界點在空
    
        ,而菩薩与阿羅漢之不同乃在於一為自了漢一為慈悲度眾。也由這里我發現學佛的
    
        過程雖說要一路丟盡,但也是一段空有連綿交替的過程。那如此說來,菩薩的有最
    
        後是否要以涅盤來空掉呢?
    
    
    
          今天斗上騎車到老古出版社買書時,發現呼吸一直不太順,後來走在路上覺得
    
        丹田好像一直往下沈,最後沉到了腳底,是腳底在吸气和呼气,气自鼻孔及入後便
    
        一路沉到腳底(涌泉穴),丹田的作用反倒不太明顯。
    
    
    
          晚上做靜禪時看到虛空滿天景斗,有流星雨不斷朝我打過來。後來則發現有位
    
        學生在書桌前看書,突然間,大地嚴動幌動,學生和桌椅震得四腳朝天,但我覺得
    
        自己是坐得四平八穩,并無任何气動的現象。
    
    
    
          接著禮佛拜忏時忏文一直忘記而停頓了四五次,沒辦法,腦中一片空白,怪哉
    
        !
    
    
    
                        七月五日
    
                        王賜賢
    
    
    
          做動禪--排除四大時,手不用力,只是輕輕向前推,而後自然往兩旁划圓弧
    
        ,感覺到有股力量存在手掌,很輕松的就可做完這動作。以前,我都是手用力在做
    
        ,身体自然微微僵硬,所以,体會不到這股力量。這力量好似源自於我,亦好像自
    
        然就存在宇宙,我只是配合它罷了。
    
    
    
          我推測,當定力夠時,這股力量應可擴大到与法界融合,自然身体的組成--
    
        地、水、火、風--既排除掉。
    
    
    
                       七月十七日
    
    
    
          晚上做靜禪時,突感覺到有股強大的力量欲將我頸子扭轉,雖极欲保持不動,
    
        然而力量過於猛,心想若不順著它,脖子恐怕會斷了,於是,隨它去啦!看你有啥
    
        搞頭。頸子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旋轉,接著上半身立跟著轉,大概有十五分鐘之久。
    
    
    
          心想,這几天,頸部一直很緊,經過气動現象後,舒服多了。十一點半再做靜
    
        禪,仍然發生同樣情形,不過,只限於頸部。發覺這种气動和動禪的法輪常轉第一
    
        式完全一樣。原來,李講師所說的「動靜一源」,這道理有一點感受到了。
    
    
    
                       七月二十日
    
                   靜禪的气動現象較明顯只一天
    
    
    
          九字禪念滿二十四万聲前一百聲,念的速度非常的緩慢,每念一聲入丹田,再
    
        念下一聲大概要一分鐘,甚至更久。此時的念佛法是丹田乾坤修持法,感覺上,每
    
        念一聲,骨入丹田的感覺,很類似牛奶廣告,一滴奶掉入一杯奶上,所引起的漣漪
    
        。每一聲九字禪,丹田就震一下,震幅還真不小,此感覺實在新鮮。
    
    
    
                       七月二十二日
    
    
    
          固定隔空加持香港--台北晚十一∼十一:二十四分剛上座不久覺得頭很重,
    
        頸子有重負感,胸部壓力大。過會儿後,背部滿清涼,轉至胸前,再來是整個人,
    
        時間約十分鐘,頗納悶。
    
    
    
          李師兄加持完立刻由香港來電,說大家業障怎麼如此重,他花了十至十五分才
    
        化解掉。
    
    
    
          業力這股負能量是自己所創造,無時無刻不在另造新業。舊業未了,新業又來
    
        ,業上加業無時了,然而總不得老是讓講師來為我們消業吧!若如此那我們就真是
    
        講師的最大業障。業力雖是一种障礙,然而,只要學佛的心不變,精進不懈,時時
    
        思考,終有業盡晴空的一日。
    
    
    
                        九月二日
    
    
    
          自發生气沖頂以來大概一個月。所由气沖頂就是气沖至頭,盤踞不上,而造成
    
        腦部壓迫及漲痛,有時气聚在頭頂,有時气聚在後腦部,有時壓迫兩邊太陽穴。本
    
        來气沖頂剛發生,只要稍加注意,將气下沉至丹田再從雙腳排出,多做几次即可。
    
        若不注意,久而久之,气即導不來可能會造成類似慣性作用,比較麻煩一點。
    
    
    
          以下細述發生始未:剛開始時是在念佛時,修二法印。本來念佛是全身放松專
    
        心的念,大概在念到五十杬万時,忽然全身充滿了气,漸漸的气往上慢慢升起至頭
    
        不散,此時又感覺麻麻的也不會難過就不理他,往後每念佛就有這种感覺。
    
    
    
          做動禪時,做到空即是色,手部的震動是气來帶動,不是自己的手部擺動。我
    
        是可做到气來帶動手,只是很慢。就因為要讓气聚的更緊密以使手的震動更快,無
    
        形之中把注意力集中在腦部,如此不但手動的速度沒增快,反而腦部開始漲痛。
    
    
    
          如此几天之後,只要一念佛號頭就漲痛、動禪、靜禪、禮佛拜忏亦是如此。最
    
        後連想些事情,思考一下都會發生气沖頂。尤其是念達摩八十一字心法最厲害,念
    
        了兩杬句就感一股气直沖至頭頂。
    
    
    
          後來請教李講師解決之道,動禪做輕度的,慢慢來,不要急,我只好依法去做
    
        。念佛時,只要气沖上來,導不下就做法輪長轉第一式及天耳圓通或初段總結式。
    
        做靜禪到了無法忍受就停下來。我就是這麼且戰且走吧!
    
    
    
          到後來只覺得气沖頂好似是一個警報器,若是意念過於集中頭部就發出訊號,
    
        於是赶緊守著丹田。做靜禪時若有妄念就不予理會,偶而有見到眼前閃過一點什麼
    
        的,也不敢以心眼去看,怕無意之中守了眉心,就試著以丹田去感覺。就這麼一天
    
        天的練習气沖頂現象好像已控制住了。
    
    
    
                        九月八日
    
    
    
          一連杬天來做靜禪開始前二十分气仍盤在頭部,後來心一橫看气會不會沖過頭
    
        不理會它,此關卡若不突破終會卡死在此,做個愚笨的殉道者也不錯啊!
    
    
    
          於是,一路坐斷乾坤就此坐下,專心於佛號。很奇怪的聚於頭部的气漸漸沉至
    
        丹田而後至腳。眼前一片漆黑,唯一的念頭就是佛號,感覺到气息愈來愈弱,最後
    
        丹田好像也不再動了,只是气息在鼻孔出入,不知吸進的去至那里,只知道九字禪
    
        通過全身,背部好似在打通气脈,肌肉在震動,也感到腳有气走動現象。
    
    
    
          坐畢,感覺全身柔軟,精神快,心里涌起一個念頭--「靜禪真好,為什麼大
    
        家都不來學大乘法,体會一下內心的宁靜安詳。」
    
    
    
                       九月十四日
    
    
    
          今天是中秋節,第二期學生晉見宗師緣道上人宗師是本門的大家長,他的修為
    
        是那麼的高,然而言行之中卻是那麼的和藹可親,平易近人。他談到傳法的經過以
    
        及一生的際遇,歷盡人生的酸甜苦辣,始終秉持著不求人、不動念,表現出來的是
    
        菩薩般的自在神態。
    
    
    
          「我手上有一即生成佛的法門,你們將以何資格來跟我交換。」宗師突然問在
    
        座諸人,一時眾人啞口說不出話來。
    
    
    
          後來宗又諄諄的教誨:「一個人的心要時時保持正念,做好人的本分,如此學
    
        佛才不至走偏,也才契合諸佛菩薩的本愿。」
    
    
    
          最後宗師要回去時笑笑的對我們說:「你們對很重,要好好修。」而後眾人目
    
        送宗師离去。
    
    
    
          之後才知道宗師為我們控業,血壓上升至一百九十。
    
    
    
          我們人時時刻刻在造業,起心動念有多少時候是保持正念而至一念不生。經過
    
        宗師的言教身教,深深的体會到他才是真正頂天立地一切拘他不得的人。
    
    
    
          世間法修不圓滿,期望出世法能修到多高的境界實是不可能的。
    
    
    
                       九月十五日
    
    
    
          晚上上課一踏入佛堂馬上感到一股不同於往常的能量強大到使我立刻气沖頂,
    
        很納悶,气沖頂已不太發生在我身上,為何會莫名其妙產生。
    
    
    
          上課中杜講師帶領大家做禮佛拜忏,并告訴我們今天佛堂請來一顆釋迦佛的舍
    
        利子。到此時我的頭還是漲漲的,之後共修。只感受到一股很強的能量籠罩全身,
    
        本身的磁場先是無法接受,而後眼前似乎是看到兩團气在交融,最後融合為一,气
    
        沖頂現象至此才結束。但是我并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与舍利子有何關聯?
    
    
    
                       九月二十日
    
    
    
          晚上做禮拜忏文時,觀想自己腳入地獄与六道眾生一起做禮佛拜忏,誠心默念
    
        至第二句感應遍十方,只覺有股气頂住頭殼,好似要將我提起一般,我知道不是气
    
        沖頂,也沒有麻麻的感覺,從沒有過的經驗。
    
    
    
          直至做完才消失,實在想不通。難道与心量放廣有關?若与心量有關,又為何
    
        做靜禪時沒有呢?
    
    
    
                       九月十杬日
    
                        黃厚楨
    
    
    
          新的工作比以往輕松,不再忙得喘不過气來,因此,常能空閑下來,看看筆記
    
        ,對著佛卡念念圣號。希望,有朝一日能与祖師相通契!
    
    
    
          平時,對著佛卡注視,也許是太專注、時間太久,常覺得暈眩,且在佛像四周
    
        產生白色光影的錯覺。今天,亦是如此,不同的是,在一段長時間注視之後,突然
    
        覺得在大自在王佛頭部与頸之間,產生紅銅色的光影,淡淡的盈繞著,不知,這是
    
        微微的佛光呢?還是又是視覺上的作用?
    
    
    
                       九月十四日
    
    
    
          難得放假日,身心均感舒暢,梳洗之後与馬德駒開始共修,一陣呼吸協調之後
    
        ,漸漸定了下來,眼前有微光產生,不是挺光亮的,泛著微黃,一段時間之後,突
    
        然想起--涌泉寺牆上的偈語,依稀只記得杬句,「細細勤尋覓,尋到最細處,佛
    
        在我心中。」心中有了這樣的想法,學佛只是在學一個法,學一個把心中自性佛位
    
        找出的法。因此,我想、不論是在寺廟、佛堂或是家中靜坐,佛力應該是相當的,
    
        只要心念對,一樣能開悟,証道的,不知這想法對否?但仍有疑惑的。畢竟,感覺
    
        上是不同的。
    
    
    
          突然身体一陣悸動,寒毛豎立,眼前光影不斷閃動,經過丹田呼吸調息,才停
    
        止了下來,就這麼直到另一個念頭升起,何謂無念之念,是不是當自己沒有意識之
    
        下,仍其有的心念稱之?又為何上回眼前一片光明涌現時,是在自己半昏睡近乎無
    
        覺之際呢?思考了好一會,沒有答案,我想以後就得知了!
    
    
    
                       九月十五日
    
    
    
          今天的一平淡無奇,由於好長一段時間不玩股票了,雖然眼睛看的、耳朵听的
    
        都是股票、行情,但漸漸的也能較不動念了。起初,倒是挺痛苦的,因為得到的都
    
        算還挺准确的情報,只要將錢投入,就可獲利,但想想,一顆經過好久才稍不易動
    
        念的心,若輕易動此貪念,要收心恐怕就難矣,就這麼常警惕自己,看淡錢財,慢
    
        慢的終於能不再感到難受,有所憾意!也許,若真能在此看空人無時不在追求的名
    
        、利,進証券公司,對我而言倒是一大福音!
    
    
    
          晚上,上靜杬班的課,再一次听課發現不懂的真多,除了了解以前的懵懂,相
    
        對的,發現自己有進步了,師兄講解了法震的意義,我大致了解,但自己的經驗倒
    
        是不多,我想是程度不夠吧!
    
    
    
          另外提及貪嗔痴在身上產生疼痛感應的部位,貪--丹田下方,嗔--心臟,
    
        痴--肩膀。說來也是奇怪,今天在佛堂里,肩膀常感微微痛,這是好久不曾起的
    
        毛病,听師兄說完不久,左心臟也往始輕微的抽痛,也許真是杬毒太重,當場感應
    
        了吧!
    
    
    
          靜坐時,心中想著自性佛光加持法,感覺身体不是挺舒服的,左邊臉部壓力不
    
        少,右邊有光產生,也許是想著佛光加持的光景,頭、臉的壓力不輕,就這麼無特
    
        別的感應持續到結束。
    
    
    
                       九月十六日
    
    
    
          星期六上班,真痛苦,尤其下午。
    
    
    
          下午空閑,看了靜二班整理出來的講義,某個周六師兄在講六祖壇經前所提出
    
        的几件事,師兄提出的問題,是資質遲鈍的我從未相過,也答不出來的。
    
    
    
          講義上寫,大乘法之基礎是講--生滅問題,那麼小乘是不是大乘的基礎呢?
    
        又大乘法=生+滅,這在我們所學的法上又如何相應呢?又上面提及時時勤拂拭已
    
        接近無念之念了,但若心一直放在佛滅上,怎可稱之呢?莫非心已純淨至不須再勸
    
        念拂拭已明亮照人了?可是意念還是放在心上,有心存在又如何种無念?
    
    
    
                       九月十七日
    
    
    
          星期天又是個秋高气爽的艷陽天,心情理當該好的,但卻是沉重心傷的。只因
    
        ,去年此時我們失去了我們的小舅舅,真是挺難過的。
    
    
    
          人死了到那儿去呢?像個夢一般,什麼都沒有了,只給活著的人,留下嘆息!
    
        難過的是,小舅舅的生命,真是四個字可以形容--人生苦短!如果,一切能重頭
    
        來過,相信他一定不難這麼過了一生。但是,人生的目標到底是什麼呢?逝去的人
    
        不知,活著的人茫然!
    
    
    
                       九月十八日
    
    
    
          家与公司這一段路程--是我每天念佛號、靜思最好的時間,雖知這只是一种
    
        假空、冥想,但總覺功夫不會百花的,也許有一天真能從家里(在机車上)入定至
    
        公司,那可能真的在修行上有所境界了。
    
    
    
          師兄常提起我--資質好,這點我實在受之有愧,因為很多想像中靜坐時的該
    
        有境界,如飄飄欲仙,騰云駕霧的感覺,至今仍未有過,佛學中許多禪意,大多不
    
        甚了悟,這樣的程度如何稱得上好呢?只不過在愧疚之除,多了一點愚昧的歡喜,
    
        只因人家說我好!又多了一層壓力,只因自己程度不佳。
    
    
    
          晚上靜坐,也許太累,只做了一會儿,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雖然,一直想做
    
        的久些,在自性佛光加持法中產生感應,但仍一無所獲,想想可能是能不夠且念力
    
        太重了,不知對否,好久沒有感覺了,這种感覺實在不好受。
    
    
    
                       九月十九日
    
    
    
          總愛听師兄說起与宗師相關之事,也許是在其中總能找到希望,目標,使自己
    
        有努力的方向。
    
    
    
          今晚在佛堂靜坐之初,心中充滿無限歡喜,回來想了一會,到底為何呢?除了
    
        「千庄嚴」後面漫畫幽默之外,真正之因在那呢?我想--應該是宗師已在著手進
    
        軍全世界這件大事吧!
    
    
    
          常在想,我跟馬德駒學佛的原因,目的在那儿?真的,沒有像第二期那麼偉大
    
        發下宏愿成佛渡眾生,也沒有想學成那無比的神通力看透宿命、來世,有的只是求
    
        得平安、求得學佛人心中那股宁靜自在吧了!這是不是目光如豆,太短暫了呢?如
    
        今,宗師給了我們一個弘法全世界的目標,真的,我是向往的,(只是在自己有限
    
        的能力下,我曉得目標离我是很遠的)。向往那种自由自在逍遙的日子,但是這种
    
        想法似乎是不正确的,真正學佛的人,心量應該不是在於此的。但是,我真的找不
    
        出更激烈的動机,激勵自己,激發使命感,惑!希望,在未來的日子,能在大自在
    
        王佛的率引下,了解自己這一生的目的所為何來,解開疑惑,真正從心靈深處發出
    
        渡化眾生的聲音。
    
    
    
                       九月二十日
    
    
    
          這一陣子做靜禪總是無所心得,似乎有些懶了,不對,不該生退轉之心才是!
    
    
    
          連續几天,運气都不順,許多事情的發生,讓我怀疑是否是業障在考驗我,多
    
        念佛號應該有助益的!
    
    
    
                       九月二十一日
    
    
    
          以前做夢總記不得內容,但是這些天作的夢卻都能在清醒之際留下印象,怪矣
    
        !
    
    
    
          昨晚的夢境十分有趣,夢中我与同事東奔西跑似乎在找尋什麼,又在躲藏什麼
    
        ,一會儿便跑上了屋頂,突然,右前方,出現了觀世音菩薩,起初,自己還奇怪又
    
        惊喜為何會看見菩薩現身呢?一會儿,觀世音菩薩突然變成塑像,直挺挺的向我而
    
        來,彷佛像游行中的巨人像。但是,神奇的是,當他行至我面前時,突然手握仙女
    
        棒,彎下身來,向我點了一點說:「把好運帶給你」,就這麼,菩薩不見了,我夢
    
        也完了,醒來時只記得這些,只是至今仍分不清,最後那一幕時,我看到的是觀世
    
        音菩薩呢?還是圣母瑪麗亞呢?還好,她們都是同一尊佛,無所分別的。
    
    
    
          夢是不是与事實有所關聯?常常會議測夢的念意,它是否是屬於第六意識呢?
    
    
    
                       九月二十二日
    
    
    
          早上拜佛時想著頭上有光直上法界,腳下有光直通地獄,心境上不同,但身体
    
        的感覺沒有特別差异!有些累!心里想著達摩八十一字的禪意,不太能悟,尤其何
    
        謂「法性」?
    
    
    
                       九月二十杬日
    
    
    
          星期六時間最緊湊、忙碌,直到下午一點才能透過气來,休息体息!
    
    
    
          有些遺憾沒能上周六下午的課,听錄音帶的感覺畢竟不太一樣,如果有天耳通
    
        ,是否能听的到呢?
    
    
    
                       九月十四日
    
                        馬德駒
    
    
    
          晨九時家中坐靜禪,在家中坐禪難得能一次坐上四十多分鐘,腦海中都可不想
    
        事情,身体也不覺得累,只是心情仍重,好動。
    
    
    
          今日靜禪時,感覺上身雖不覺得累,可是身的感覺仍重,常想如何才能坐禪坐
    
        的更久些,如何才能定,如何才能減少念頭,這還真不易。
    
    
    
          稍晚回家渡中秋,只一天假無法回高雄,心中也真過意不去。
    
    
    
                       九月十五日
    
    
    
          今日至佛堂參加靜杬班的課程,許多內容曾听過,而仍有許多是一知半解的,
    
        提到了一些法震的內容,想想自己程度不夠,境界未到,何必再想再猜呢?
    
    
    
          稍晚共修,起初今日思緒似乎較少,覺得气管部位有硬物,并不難受,身体反
    
        而覺得坐得更挺,過半後,以自性加持法加持,由一身慢慢擴及眾生,總覺得很難
    
        去想像,才慢慢縮回,始覺得腰下有些坐不住,耐不下心。
    
    
    
                       九月十六日
    
    
    
          上午輪休,辦了些私事,台北的天气好熱,交通又亂,中午看了場電影,打打
    
        殺殺,看了心里很是不舒服,這類的片子,并不覺得有教育義意,只不過是個人英
    
        雄主義罷了。
    
    
    
          下午至佛堂上課,一些平常不覺得是問題的題目,都答不出,拜佛為何跪拜,
    
        本想只是更誠懇,沒想到兩腳是法忍心,無畏心在跪拜時,下直通地獄道、畜牲道
    
        ,身、心結合十無量心,并且与法界結合。想想,平日拜佛只知跪拜,口中念念有
    
        辭的,似乎只會求事或表達誠敬跪拜在那,未將心量放廣,要做好這門功課,還尚
    
        須多學習。
    
    
    
                       九月十七日
    
    
    
          早起做畢禮佛拜忏文,与厚楨同去參加小舅的周年忌,第一次進骨灰塔,見到
    
        如此多的骨灰缸,從老至少,有時真感慨人生的無常,生命也挺脆弱的,心中一直
    
        默念著九字禪,希望逝者皆能受用。
    
    
    
          曾想進佛堂學佛一段時日,身的變化不大,至少在心上不易心生恐懼,從前听
    
        鬼故事,都怕上好多天,現在自然心中即想起九字禪,恐懼也少了許多。
    
    
    
                       九月十八日
    
    
    
          上班久了似乎心浮气躁,修養似乎退步了,有時想起師兄說的,貪嗔痴之毒,
    
        有意無意間即容易犯過,要守戒還真難。
    
    
    
          晚上靜坐,近來每當做到自性加時時,總覺得坐不住,有時感到火气太大,有
    
        時覺得下半身不适,有時坐沒几分鐘就覺得想睡,都沒有進步的感覺,身体平日好
    
        動似乎也影響了心。
    
    
    
                       九月十九日
    
    
    
          下班後至佛堂上課,記得以前看過影帶六祖慧能傳,提及六祖及神秀間總總,
    
        那時描寫神秀是如何如何的坏、六祖是如何的慈悲、偉大,後听師兄解說六祖壇經
    
        才明了六祖之所以為六祖固有其偉大之處,然而神秀也比我們凡夫俗子好太多了,
    
        有時深覺得一個錯誤的記載,影響非常大。
    
    
    
          共修時,仍有感覺以自性加持法坐禪,身体的壓力仍大,似乎又坐不住,今的
    
        課程教至隔空加持法,比自性加持更近了一步,也須更多用心去体會。
    
    
    
                       九月二十日
    
    
    
          這一陣子厚楨諸事不頭,自己也忙忙碌碌的,每天都很疲倦。
    
    
    
                       九月二十一日
    
    
    
          今日上班一天下來心情很是不好,极易動肝火,許多事何必斤斤計較,即傷身
    
        又傷神,更造下不少因果業障,雖知不值得還是逞了一時之快,實在是想不通。
    
    
    
                       九月二十二日
    
    
    
          最近日子來,睡中的夢,好像比從前記憶還要深刻,從前睡醒只知睡中覺得有
    
        做夢,近日大略可知一些,可是從前夢到不舒服的夢,自然中心里就默念著九字禪
    
        ,可是近來夢境中已遺忘了九字禪,晚上上課問了師兄,師兄說考試未通過。
    
    
    
          回到家中,深覺得動禪做的太少了,与厚楨拿從前的講義,再從身心一如做起
    
        ,身体硬了許多,太久沒有活動,生疏了許多。
    
    
    
                       九月二十杬日
    
    
    
          午後到佛堂上課,正好師兄有事,約靜坐了一會,師兄指示,就和師兄、師姊
    
        講了自性加持法而後繼續共修!似乎覺得修法不确實,有些在赶時間,心未真正契
    
        入,最近雜念似乎相當多,意念反而被雜念牽著走,心未能真正的定、真正的靜。
    
    
    
          晚上与厚楨和兩位朋友共進晚餐,和兩位逃兵討論了些佛事,心還是在捉摸不
    
        定當中,想想或許緣未到吧!餐後去大展歌喉,到KTV唱歌,不知是否會將心玩
    
        野了,不過听師兄說他是去跳Disco時學會抖落根塵的,不知我們會學會什麼
    
        ?不管那麼多,至少是很開心的一晚。
    
    
    
                       九月二十九日
    
                        杜志中
    
    
    
          今天在開車時忽然体悟到李師兄常說的一個道理:真正神通的用,是在住於自
    
        性佛位時,無念之後的一念,此一念引動虛空中之能量運作而影響法界。我想,諸
    
        佛的淨土便是如此,由其本愿之力,於自性佛位之中一念而成。
    
    
    
          另外,這几天來較能体會李師兄常言:大乘法不只是在教人心不為外境所動,
    
        不是在求心中能常保安詳在种种逆境發生之時而已,更重要的是要能轉負能量為正
    
        ,轉逆境為修行。心前常听李師兄說:「告訴我你要什麼而不是問我你能不能如何
    
        。」覺得有些夸張,現在才知大乘法本是如此,由自性佛位之中而能影響法界,那
    
        麼要什麼有什麼本是自然不是嗎?
    
    
    
          不過我認為所謂要什麼有什麼并不是要六合彩號碼就有,要賭博一定贏就贏,
    
        要有錢就有錢,想想,此心一起則离自性佛位遠矣,差別心、貪欲心一起那能有什
    
        麼無念之念?結果就變成求什麼沒什麼了。
    
    
    
          黃厚楨問我,天眼通是不是你想看到誰,一入定便能看到誰?我想不是如此,
    
        應是連有想這個念也沒有,而且也非看見也,只能說就是知道,自然的知道而已。
    
        很玄,不過就是如此,難怪我常問李師兄是怎麼知道這,知道那的,他總是笑而不
    
        答,只說,就是知道,這回我總算明白了。
    
    
    
                       九月二十六日
    
    
    
          最近常可在別人問一件事或看到一些事物時了解到許多事,好像黃厚楨拿念珠
    
        給我看,也不用入定、閉眼,就可知她動禪做太少,因為上面的气不強,但質是不
    
        錯;看了劉順宗一眼就知他近來有進步,气色較好,對於將發生的事,心中愈來愈
    
        有把握會這樣會那樣,雖未說出,但常能証驗,我想,這是不是屬於天眼之一部份
    
        ?或是碰巧?不過真的去猜什麼又猜不中!
    
    
    
          雖然李師兄說我已至相似法身第二級,但是我總覺得自己什麼通也沒有,而且
    
        還常覺得自己气能愈來愈不強,不知是自己有能不會用,還是能也不夠?
    
    
    
          李師兄常說:「學佛在學佛的第一義,也就是佛的心」,如何做好一個人,如
    
        何常使自心与佛的心相契合,才是真正重要的,我愿我能常行菩薩的十無量心,常
    
        行普賢菩薩的大愿,愿眾生与我皆能常行大乘佛法,能不退轉,能啟真正般若智慧
    
        ;這些,這想是比追求神通更來得重要。
    
    
    
                       九月二十七日
    
    
    
          老實說,最近不太用功,練得少了,可是不論在做任何事之時心中仍在思索何
    
        是自性?何是虛空?如何在入了虛空之後找到自性?無念之念,在入了無念之後而
    
        怎樣真空妙有而有真正的一念?
    
    
    
          六祖有云:「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
    
        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万法。」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見性之人能知此者
    
        ,未見之人總是未見,只知其理是如此,未能事証總不真切,總不是自己所有。
    
    
    
          李師兄早在二個多月前即已告訴我什麼是明心見性,什麼是杬覺--身覺、心
    
        覺、气覺,只不過我智慧不到好似天方夜譚,目前連相似法身第杬級的二十四小時
    
        皆定都不知怎麼修哩!實在太差了,應該多用點心的。
    
    
    
                       九月二十八日
    
    
    
          近來一直在想,二十四小時皆定是怎樣一個境界?如何去修入呢?我現在所能
    
        做到的不過是在行住坐臥之中皆能隨時在想到時定下心來入於一點無念的感覺,此
    
        時心無想,且不太感覺有身的存在,自身的感覺落在一個比實際的肉身稍大的虛空
    
        之中,具体點說,例如手放在肚子上,在理論上,我的肚子和手應皆有感覺才是,
    
        可是事實上心中雖明白應有感覺而實際上卻不覺得手在肚子上,滿有趣的。同時呢
    
        ,所謂感覺落在虛空之中即是覺得有整團的能量充滿自身,不甚強,但是自身的感
    
        覺好像落在這股能量之外,也就是任何能引起這股能量有反應、感覺的雖未加諸身
    
        上亦有所感。也不知這是對還不對?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得到時才能有此感覺,未想到時還是占大多數,离二十四小
    
        時皆定恐不止尚有千里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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