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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劍風流

    【第十章】 
    
    殺人
    	
    	二人出門,仍從來時的路走。唐吉望著不遠處的黑門,想像著裡邊的風景。正要轉頭走時,忽聽得裡邊傳出鐺鐺的兵刃相撞聲,其間還夾雜著喝斥與喊叫,像有人在打鬥。
    	
    	小蘭見唐吉停步不動,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看你挺好奇的。」
    	
    	唐吉望著小蘭的臉,說道:「會不會誤了跟你們堂主見面?」
    	
    	小蘭嫵媚一笑,說道:「時間還早著呢,你既然喜歡進的話,我就領你進去瞅瞅。」
    	
    	唐吉望著黑門,問道:「裡邊在幹什麼?誰在打架。」
    	
    	小蘭笑而不答,上前怦怦怦敲了幾下,裡邊有人問道:「是誰?」
    	
    	小蘭脆聲說:「是我,我是小蘭。」
    	
    	「原來是蘭香主呀,快請進。」門一開,裡邊露出一個大眼的黑臉大漢。
    	
    	二人一進去,唐吉只覺得這裡好大,三面靠牆都是房子,中間是一個大操場,場上站著幾伙人,場中正有二人在打鬥,是兩個男人,看服裝就知道其中一名是一個泰山派的弟子。旁邊還站有一些人,都被綁著呢,都一臉的惶恐跟緊張。
    	
    	跟這個弟子打鬥的是個藍衣青年,身形威武,手持長劍,出招狠辣,彷彿想一劍刺死對方。雙方打得正激烈,那泰山弟子也知道此戰若是敗了有死而已,因此他全力以付,擺開拚命的架勢,平時的大派弟子風範已全然不見。
    	
    	唐吉跟小蘭湊上去,眼見劍影閃閃,殺氣騰騰,那藍衣青年越戰越勇,劍劍不離對方的要害。忽然一劍刺向對方的咽喉,對方跨步閃身,哪知這一招乃是虛的,只聽藍衣青年一聲冷笑,說道:「去死吧。」手腕一抖,刀鋒改刺為削。血光一閃,一顆人頭已飛了起來,向旁邊射去,旁觀者一閃,那人頭射到數丈之外方才落地,打了幾個滾,這才停下。
    	
    	這一變化頓時使場上熱鬧起來,多數人都鼓起掌來。唐吉一打量,才發現場上站著的除了被抓的一些人,就是那些黑衣人,有男有女,使唐吉注意的是場上竟有那位冷冷的文姑娘。別人都在鼓掌喝采,她只是不以為然的看著。
    	
    	唐吉向她望去,文姑娘只對他瞥了一眼,然後領著那些女子走了,頭也不回。那位得勝的青年望著她的背影,一臉的留戀之意。唐吉這時才看清他的長相:微胖的臉,鷹勾鼻子,一臉的傲氣。
    	
    	他見文姑娘走了,臉上登時又出現凶氣,提著那把滴著血的劍,指著被綁的那些人高聲喝道:「還有誰不服,給我站出來。」他的目光冷冷的,從誰的臉上掃過,誰感到身體發涼。那些弟子一個個低下頭,不敢看他。
    	
    	他把劍往地上一插,哼了兩聲,說道:「什麼名門正派,通通狗屁。你們不是想離開這裡嗎?誰能打贏我,我就放他走。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如果沒人答應,嘿嘿,你們就在這裡過下半輩子吧。」
    	
    	人群中一個聲音喊道:「張全勝,你叫喚個什麼勁兒,你不就是一個武當派的叛徒嗎?你有什麼資格在我們跟前耀武揚威。你姦殺你師嫂的醜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要真有羞恥之心的話,就應該自刎以謝天下。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張全勝最厭惡別人提這事了。他揚眉瞪眼,面目猙獰,抓起那把劍來,指著人群叫道:「你給我滾出來。」那聲音答道:「老子反正不想活了,不如死個痛快。」隨著聲音,一個不足二十歲的青年從人群中跳出來,他的雙臂還被綁著。
    	
    	張全勝對他冷笑道:「你挺有種,你是哪一派的,我的劍下不死無名之鬼。」
    	
    	那人挺胸昂頭,怒視著張全勝,高聲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是華山弟子梅青豪。」
    	
    	張全勝一聽,說道:「這倒是失敬了,你是華山掌門梅橫岳的什麼人。」
    	
    	梅青豪瞪著張全勝的臉,說道:「你不配提我叔叔的名字。」
    	
    	張全勝狂笑數聲,說道:「很好很好,我倒要領教華山派的絕技了。」接著對身邊的人說:「鬆開他的繩子,給他一把劍。他要勝了,我放他走。」
    	
    	繩子解開,劍已到手,梅青豪靜靜直立,橫劍當胸,深吸一口氣,說道:「叛徒,你進招吧。」
    	
    	張全勝也不答話,肩膀一晃,欺身而上,劍光閃閃,連刺對方三處要害;刺得又急又狠,令人防不勝防。梅青豪也不含糊,身形急閃,待對方的攻勢稍弱,他的劍反刺對方的胸,身法變化之妙,發招之快,也令張全勝不敢大意,以守為攻,謹慎對敵。
    	
    	二人戰在一處,各展絕學,在兵刃聲的響亮中,直打得塵灰高起,身影紛飛。唐吉雖非劍術名家,也看得出來二人各有所長。張全勝劍法雄渾霸氣,梅青豪的細膩靈動,一剛一柔,打起來煞是好看。不過,唐吉看得起來,梅青豪似乎內力不夠,經驗不足,也少了那份王者之風。想想自己,不也是內力不行嗎?這也不能怪自己,只怪義父不懂內功心法。
    	
    	唐吉為梅青豪擔著心,希望他能獲勝而得到自由。這時小蘭說話了:「唐吉,咱們快走吧,別讓堂主等急了。」唐吉答應一聲,跟小蘭向大門走去,心裡想道:「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也真是可憐,落到魔教手裡想必沒什麼好結果。」
    	
    	正胡思亂想之際,忽聽身後怦一聲,他向旁一躍,只見一個人正摔在自己身後,可不正是梅青豪嗎?他的胸口有個洞,正汨汨地流著血,四肢痙攣,眼看是活不成了。
    	
    	唐吉心裡一酸,雖說這些人也有點可恨,要不是貪圖自己的劍譜會有這樣的下場嗎?那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然而他想到大家一起被抓,終究是有點感情,於是他不顧一切地上前,搖著他的身子問道:「你怎麼樣了?」
    	
    	梅青豪艱難地睜開眼睛,喘息著說:「技不如人,有什麼好說的。你若能見到我叔叔給我傳一句話,讓他為我報仇,還有我的小師妹,我好想再摘一朵花送她。」說著話便嚥氣了。唐吉一見,心中萬分淒涼。
    	
    	唐吉直起腰來,這時那張全勝已走了過來,瞅瞅唐吉,對小蘭笑道:「蘭香主,剛才只顧教訓這些偽君子,冷落香主了,請多多擔待。喔,幾日不見,蘭香主更漂亮了。」說著目光無所顧忌地在小蘭身上打轉,那股貪婪勁兒,好像那目光已穿透小蘭的衣服。
    	
    	小蘭靠近唐吉,對張全勝冷笑道:「張香主好威風啊,轉眼就殺掉兩人。」
    	
    	張全勝揚揚下巴,說道:「張某也不想殺人,誰叫他們不聽話呢?我想叫他們到後山幹活,他們不擔不報從,還惡言惡語地攻擊教主他老人家,我張某人豈能容他。不殺幾人,他們實在不知本教的神聖。」
    	
    	小蘭再次冷笑,說道:「這說張香主對本教是一片忠心了,等教主回來,一定會施恩於你的,你快飛黃騰達了。」
    	
    	張全勝臉泛得意,說道:「多謝蘭香主吉言。」然後他注視著唐吉,問道:「他就是唐吉嗎?」
    	
    	小蘭也不回答,拉起唐吉的手,說道:「咱們快去見堂主吧,不然的話堂主要派人找咱們了。」她沖唐吉嫣然一笑,沖張全勝斜斜眼,二人出了大門。
    	
    	這一幕看得張全勝怒不可抑,差點舞劍衝上去。小蘭一直是自己的愛慕的人,認識已久,垂涎三尺,到頭來連個毛都沒撈到,反叫一個素不相識的傢伙給搶了先,叫他如何不氣?
    	
    	他暗中發誓,一定將這個可惡的小子碎屍萬段。到於這小蘭嘛,我一定扒光她的衣服,叫她天天舔我的傢伙。每天我都要操得她浪水長流,叫床到天亮。
    	
    	想到這裡,他臉上露出奸笑,似乎目的已經達到。他轉過身走回人群,再度舉起血劍,他還要殺人。這幫名門正派的弟子們,曾經追殺得自己那麼狼狽,跟喪家之犬相似,今日非好好羞辱一下他們不可。
    	
    	回頭再說唐吉二人,出了大門,向前院走去。唐吉問小蘭:「這個張全勝是什麼人?好像以前幹過壞事的。」
    	
    	小蘭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說道:「這個傢伙不是個東西。他原本是武當弟子,武功相當不錯,可是心數不正,非常好色,竟將自己的一個師嫂先姦後殺,然後逃出武當,被武林人士追殺,連個容身地都沒有。也是他走狗屎運,竟碰到我們教主,見他是個人才,就領他入教了。因為他武功好,又很能幹,甚得教主歡心,沒幾年功夫就爬到香主位置。」
    	
    	唐吉不禁笑了,說道:「這樣的貨色也算人才?真是笑話。」
    	
    	小蘭噓的一聲,說道:「在這裡說話小心點,要是說了不好聽的話讓堂主聽到,那就是禍。」
    	
    	唐吉知道怎麼做人,於是說道:「我瞧那姓張的傢伙對你好像沒安好心。」
    	
    	小蘭衝他一笑,接著恨恨地說:「他像個癩蛤蟆,對我不安好心已經很久了,只是我受堂主信任,他不敢對我怎麼樣。不過別的小姐妹可沒有那麼幸運了,有不少姐妹受到他的侮辱。有什麼法子呢?堂主也寵他嘛。」
    	
    	唐吉問道:「他有什麼本事能得到你們堂主的歡心?」
    	
    	小蘭臉上一紅,說道:「還不是床上功夫好嗎?就跟你似的,都是玩女人的高手。」說著話身子貼上來,唐吉對她笑著,心中好不得意。
    	
    	到了角門,兩邊都有人守衛,這邊是四個大漢,那邊是四個姑娘。唐吉問道:「你們這裡真怪,怎麼後邊見不到女人呢?」
    	
    	小蘭回答道:「這是教主的規定,說男女不能混居。女子可以到後邊去,但男子不能隨便到前邊來,除非有上邊的命令。咱們進門時的那些漢子,是堂主專門派來迎接咱們的。不過平時他們也不敢到前邊來的。」
    	
    	唐吉又問道:「難道這前邊都是女人嗎?」
    	
    	小蘭回答道:「前邊住的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教主想要誰伺候都行。」
    	
    	唐吉歎道:「那這裡簡直不就成了後宮嗎?真是享受呀。」心說,我唐吉要是當一把教主就好了,哪怕一天也好呀。想摸誰就摸誰,想睡誰就睡誰,老子天下第一。轉念一想,自己在這裡生死未卜,居然有這種荒唐想法,真是不可救藥。
    	
    	小蘭領著唐吉走近一座小樓,守門的是兩位白衣少女,腰懸長劍,相猊甚甜。她們見到小蘭都彎腰行禮。小蘭微笑道:「堂主在嗎?」
    	
    	其中一個圓臉的說:「蘭香主,堂主正忙著呢,不是來了不少新人嘛。」說著話眼睛瞅瞅唐吉。
    	
    	另一個尖臉的也說:「堂主見抓到這麼多男子非常高興,就想考驗一下他們。」說著話也看唐吉,眼中也是充滿神秘的笑意。
    	
    	唐吉聽得莫名其妙,隱隱覺得定然不是好事。他望望小蘭,小蘭也在瞅他,眼中有話,意思是說你不要多話。
    	
    	小蘭領著唐吉進入小樓,一進樓就聽到樓上有聲音,那是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唐吉不是傻瓜,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說,原來那堂主在快活呢,這天還沒有黑,就先幹上了,這癮頭之大,比我唐吉還強呢,真是女中「豪傑」。
    	
    	二人在大廳中坐下,旁邊就是樓梯,聲音就是從樓梯傳過來的。唐吉想起一個問題,說道:「小蘭,怎麼你們這裡多數人都穿黑衣服呀?」
    	
    	小蘭回答說:「黑衣服是普通教眾穿的,凡不穿黑衣的人地位就不同了。」唐吉回想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小蘭不穿黑的,那是香主。文姑娘不穿的,那個張全勝也不穿黑的,自然都是有身份的了。
    	
    	樓上聲音還在繼續,那呻吟聲又浪又媚,高高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像要把人的魂給攝走似的。那聲音中透著無限的爽快,顯然這聲音的主人正享受著極樂呢。
    	
    	稍後聲音停止,接著一個男子的聲音不安地說:「對不住堂主,屬下該死,一見堂主的迷人姿態,就忍不住了。」
    	
    	只聽到啪的一聲,一個女人的聲音罵道:「你是個廢物,留你何用?」
    	
    	「堂主饒命呀,念在我對你忠心耿耿的份上,饒我一回吧。」男人乞求著。
    	
    	一會兒,那女子說:「滾吧,再有下次,我叫你變成死人。」
    	
    	「謝謝堂主,謝謝堂主,屬下回去一定苦練功夫,讓堂主開心。」男的說著好話,那女子只哼了一聲。
    	
    	隨後只聽到樓梯上有腳步響,一個黑衣男子慌慌張張跑下來,臉上都是冷汗,想必就是剛才險些丟命的老兄。當他下來時,唐吉一瞧,他長得劍眉星目,頗為英俊。這樣的男兒卻在在女人面前求饒,真是莫大的悲哀。
    	
    	他沖小蘭施了個禮,趕緊出門去了,好像後邊有野獸追趕似的。小蘭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唐吉,也不知心裡在想什麼呢。
    	
    	樓上又傳來聲音,仍是那女人撩人呻吟聲,但男子的喘息聲及說話聲變了,顯然又換了一個。唐吉心道,這女人整個一個武則天,說一不二,不知羞恥。恨不得男人的傢伙插爛她的玩意,她才快活呢。
    	
    	一抬頭,樓門口又進來一些人。那是幾個黑衣女子押著五個相貌不錯的青年,他們都被綁著。唐吉認得出來,他們都是跟自己一塊來的。唐吉心說,他們被押到這裡幹什麼,啊,是了,這堂主想嘗嘗新鮮口味,因此挑了他們來玩。
    	
    	那五個男子一臉的憤恨,那幾個女子對小蘭施禮後才把男子們押上樓,接著女子們下來走了。樓上那女子的呻吟聲大作,看來是很享受了。這聲音聽得唐吉跟小蘭很不舒服,也想找個地方爽一下子。
    	
    	過了一會兒,樓上有人發話:「將他們帶下去,廢去武功,去後山幹活。」正是那個女子。
    	
    	另一個女子答應一聲,只聽撲通撲通聲,卻是兩個男子從樓上滾了下來,正是剛才上去的男人中的兩個。他們一滾到樓下,便有幾個女子從樓外衝進來,將二人拖出去,像拖死狗一樣。唐吉暗歎道,男人當到這份上,真不如一頭撞死。如果那女子對我這樣,我何必苟且偷生。
    	
    	小蘭見唐吉皺眉,知道他心裡的感想,打個手勢,不讓他說話,唐吉也就閉嘴不言,心中想著見了這位風流堂主,自己該怎麼對付她。有一點是肯定的,我不想跟她練什麼床功。
    	
    	不久,又一位老兄被人從樓上扔下來,這回的結局更慘,是砍掉陽具後,扔進水裡喂王八。那老兄一臉死灰,想必已經絕望了。唐吉已經不多想什麼了,自己何必為人家擔心呢,自己還不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備不住明天自己就跟他一樣,也餵了王八。
    	
    	又聽了會兒叫床聲,小蘭坐不住了,說道:「你等著,我會問問。」騰騰騰的,小蘭上樓了,唐吉的心提到嗓子眼,知道自己的命運快定下來了。哪知小蘭很快就回來了,看她的臉色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平靜,唐吉才寬了一下心。
    	
    	小蘭使個眼色,唐吉跟小蘭出樓了,肚子裡是一團疑惑。
    	
    	註:狂劍』的第四集十一月十日出版。請大家多捧場,順便告訴大家,白菊跟秋雨一直活著,歡迎大家觀看。
    	
    	附:「狂劍』的有關資料
    	
    	唐吉:一身青衫,劍眉虎目,英氣勃勃。
    	
    	東方秋雨:一身粉紅,嬌美如花,別看身材不算高,胸脯可算得上高了。秋雨的乳房長大了,又圓又挺的。她的身材不算高,卻是苗條纖秀的;她的皮膚不算白,絕對是光滑細膩的。她的奶子還不如白菊的大,但是很圓很尖,奶頭高翹,像是等著愛的滋潤呢。圓滑的小腹下那一叢微黃而捲曲的絨毛真可愛極了,使人忍不住想梳理幾把。而毛下的那玩意卻看不到,秋雨的腿並得好緊,更使唐吉生了探秘之心。只見在陰毛的點綴下,那兩片香唇薄薄的,尖尖的,紅紅的,正張著裂縫,春水涓涓的,煞是誘人
    	
    	她的二娘三娘也都是勾魂的尤物。三夫人的聲音,甜膩之中透著幾分騷媚。
    	
    	文姑娘:紅衣少女,長身玉立,明眸皓齒,只是一張臉冷如冰霜,她的腰纖細靈活,那個屁股溜圓豐隆,想必彈性跟手感都不錯的。文姑娘本來有個相好的男子,在一次跟江湖人士的火並中死掉了,從那以後她就很少笑過,總是忘不了她那個男人。教主都六十開外了,而文姑娘才二十歲,教主能當她的爺爺了。艷如桃李,兩隻眸子清澈極了。文姑娘的屁股不算肥大,但又圓又結實,又挺翹,充分表現出青春美女的優勢。
    	
    	羊采薇:這位姑娘有十七八歲,雖穿著一身布衣,卻美若天仙,那個身材,那個臉面,那個氣質,都是唐吉前所未見的。她的眼波輕輕一轉,唐吉就覺得自己大腦一片空白。他做夢都想不到女人可以這麼美法,能叫人一下子變傻。她像什麼花呢?牡丹?桃花?荷花?茶花?好像都不合適,都難以形容出她的美來。生得太美,又識字,眼界又高,平常的男人她是看不上的
    	
    	兩隻比百合花還美的奶子露出來,頂端的兩粒草莓紅紅尖尖的,害得唐吉嘴張得老大,半天都閉不上。圓圓的小腹下,肥美的大腿根,一個鼓鼓的小丘突出著,在萋萋芳草的掩映下,一縫嫣然紅,露珠盈盈的,還飄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呢。
    	
    	紅葉:趙員外的六夫人。見過這麼多奶子,頂數這少婦的大,還很挺很白呢,稱得上是兩座玉峰。那奶頭呈粉色,乳暈圓圓的。唐吉喜歡上了,將少婦抱坐在桌子上,自己象嬰兒一樣吸起來。年輕,漂亮。看樣子不過二十四五歲,正是成熟的時候。看那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胸脯鼓鼓,想必裡邊是更誘人的。
    	
    	文姑娘給唐吉準備銀兩,衣服,長劍,及所需之物,最重要的是送唐吉一匹好馬。
    	
    	那馬名叫千里雪,通體雪白,只四個蹄子是黑的。那是文姑娘心愛之物,離別之時,特地送他當腳力的。據說此馬夜行八百,日行千里。
    	
    	唐吉勒馬回頭,竟然發現自己是從一片石壁中出來的。那石壁上有個大洞,旁邊樹木茂密,這個洞是怎麼來的?
    	
    	武萍管了五十名以上,文姑娘管得稍少些。
    	
    	小綠:文姑娘的丫環。性格活潑。十五六歲,長著圓溜溜的黑眼睛,紅嘟嘟的小嘴巴。她正微笑著,露出兩個小酒渦來。隆起不高的胸脯,那是兩個誘惑性的突起,年輕美貌的姑娘有一百多人,最好看的都在文姑娘這裡呢。她們另練一套合劍,那威力不可小視。小綠不夠豐滿。一對奶子還不夠高大,陰毛也不夠茂盛,但這種嬌嫩,清秀的女孩子另有一種味道。
    	
    	當唐吉分開小綠的雙腿時,只見小腹之下有一條紅縫,稀稀疏疏生著些彎毛。肉縫上已有了幾點淫水。唐吉看得舒服,將小綠的雙腿曲起上抬,使那處穴位明顯突出。
    	
    	小橙:文姑娘的丫環,瓜子臉。來到小橙的秘處,那裡已經水淋淋了。唐吉能感覺那裡陰毛茂盛,暗自驚歎,小小年紀,竟長有這麼多陰毛,真是有個性。雪白的尖尖的奶子
    	
    	小蘭:一名香主。細腰姑娘,生得大眼俏鼻的,她穿的是粉衣,小巧而結實的奶子,別人在她的吸龍功之下,幾十下便投降
    	
    	林芳:唐吉的義母,是關外人,也會武藝,長得高大健美,唇紅齒白。她才過三十歲,一派成熟而迷人的少婦風韻,像枚汁液豐富的蜜桃。
    	
    	朱小棠:扮成一位公子哥,一身華服,身形瘦削,長相頗為俊美,一雙眸子亮如星星,只是臉上充滿傲氣。父親是晉王。
    	
    	小棠的腿生得不錯,直而長,白而圓,肥瘦適中。唐吉見她不肯分腿,就在她的腿上親吻著,一手還來到小腹,摸那叢微黃的捲曲的毛。他嘴裡還不時說著情話,小棠心一軟,最終打開緊閉的大腿。
    	
    	唐吉一看,差點連心跳都停止了。陰毛從小腹伸下,形成一個三角,在此毛的映襯下,那紅縫微開,春水點點。下邊的菊花緊密細小,跟上邊的花洞相映生輝,同樣能粘住男人的目光。
    	
    	白菊:臉蛋嬌艷甜美,臉上透著一點點羞澀。兩隻黑溜溜的眼睛充滿女性的柔情蜜意。她的秀髮上插著花,再加上一身鮮艷的紅衣,更使多了幾分高貴跟嫵媚。她的毛不算多,卻軟軟的短短的。
    	
    	鐵力揚,人稱泰山猛虎,黑馬上端坐一位大漢,三十左右,健壯如虎,高鼻闊口,真有八面的威風。
    	
    	崔玉簫:白馬上是一位少婦,二十四五歲,月白勁裝,生得艷若桃李,蜂腰高胸。那種端莊成熟中透著的特殊風韻,真令人望之著迷。力揚妻子,號稱仙子劍
    	
    	男的是個威猛大漢,一身灰色勁裝。女的端莊美艷,豐乳肥臀。啊,那圓圓的屁股簡直要要將褲子撐破,令唐吉心裡癢癢的。
    	
    	這個美女是一身勁裝裝束,胸高腰細,面勝桃花。她的臉上充滿了愁雲,兩隻眸子象煙鎖西湖,任誰見了都會生起憐愛之心。她的奶子真的好大,好有彈力。那屁股也是圓圓實實,肉感之極。
    	
    	江美:白護法唐勇的妻子。少婦的外表,長得真不錯:身材窈窕,走路如楊柳扶風。她長著鵝蛋臉,彎眉秀目,胸脯挺挺的,想必奶子不小。以唐吉的標準,這女人絕對是上等貨。
    	
    	華山弟子梅青豪:叔叔的名字華山掌門梅橫岳。遺言:你若能見到我叔叔給我傳一句話,讓他為我報仇,還有我的小師妹,我好想再摘一朵花送她
    	
    	那些黑衣漢子怎麼辦呢?文姑娘經過跟唐吉等人商量,決定暫時先在他們之中選一個口碑不錯的當頭頭,他名叫楊凡。為了防止他們有變,文姑娘還打算發展幾個心腹。
    	
    	蒼柏道長:泰山掌門,鐵力揚夫妻的師父。以霹靂掌打了武通天
    	
    	寒冰掌:這是一種邪功,中者幾天後全身結冰而死
    	
    	老闆娘:花花,三十出頭,一雙杏眼,珠圓玉潤,膚白如雪。奶大腿長,穴上沒毛,再配上微圓的臉,嫵媚的表情,淫蕩的眼神,實有令人神飛骨軟的魔力。
    	
    	十幾名女子,一律是黑衣打扮,都如花似玉的。她們身手敏捷,來了三四十人。這些人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姑娘,也是穿黑的
    	
    	狂風劍譜:兩本書,三十頁,二十四招。陸狂風所創,仗此劍法,獨步武林。後邊還有男歡女愛圖。
    	
    	西門鶴:是泰山掌門人師弟,泰山劍法之高,據說不下於師兄。山羊鬍子的老者。泰山的隔山掌
    	
    	張全勝:武當棄徒。葉青苗洪:張的手下。
    	
    	唐雲長:唐吉的義父,在臥虎山莊做事,會『百勝劍法』。
    	
    	南宮長笑:南宮鷹的兒子,號稱『玉面飛龍』,秋雨的未婚夫。群仙谷共有百十多名美女,其中只有二十多名處女,卻都在文姑娘手裡。她們之所以是處女,那是因為文姑娘保護有利,規矩很嚴。那個時候教主還沒有宣佈文姑娘等人是他的人呢。相比之下,武堂主那邊淫風大盛,男女間比較隨便。由於風氣關係,那邊已經沒一個處女了。文姑娘這邊卻清規戒律的,風氣很正。那些黑衣漢子只能瞅著這些美女流口水。
    	
    	群仙谷:年輕的美女一百多人,處女不到二十人了。後院是男子居處,女子都住在前院。黑衣服是普通教眾穿的,凡不穿黑衣的人地位就不同了。
    	
    	臥虎山莊的管家許福:生著麻皮臉,留著八字鬍,腰間掛著長劍,是東方霸最得力的助手之一,一口劍使得出神入化,在北方少有對手,他本人總板著臉,跟人打鬥時從不留情,因此他有個外號叫作「黑心劍」。
    	
    	通天教主,他的大名是武通天。教主在練成『生花神功』。每週總有一二天功力減弱。你說的陸狂風是我師祖
    	
    	中午書生,一身的儒衫,隨著他起落變幻的身形飄飄擺擺,瀟灑極了。
    	
    	鐵力揚話題一轉,說道:「兄弟呀,我師父是被人用掌打死的,那每一掌的中心處都有一朵黑色的梅花,據我派的前輩考證,那是失蹤多年的一種邪功,好像叫做什麼『生花神功』的。武林人士跟通天教有過接觸的,活下來的不多,而兄弟你進過群仙谷,因此我想請問兄弟,通天教是否有這種武功。」神功施展之時,雙掌會發出白光
    	
    	屠鬼台:斷頭台。一有重要的人物被處死,被送到那裡處決的。一般的人犯,倒不用費那麼大勁兒,只送後院處理就行了。這屠鬼台在山谷之外西邊約五里之外。嗯,應該領你去看看。」原來這是一座小山,又高又細,奇的是滿山寸草不生,怪石嶙峋。站在山下靜聽,似乎能聽到石頭裂縫的聲音。看看周圍那些高低起伏的綠峰,越發覺得這山非常怪異。
    	
    	慕容奇,是本教六大護法之一。他是教主的心腹,因此這個重要的職務才落到他的身上。」守兵的首領是我教的一個護法,手下千名弟兄
    	
    	白護法那張晰俊俏的臉,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趙金才:侍郎之子,小棠的未婚夫。
    	
    	一個黑衣姑娘跑了過來,也是挺漂亮的。文姑娘記得她叫水杏。
    	
    	唐吉的劍術:太祖劍是洪武帝所創,流行很廣,江湖人士幾乎人人都會。
    	
    	這心法一共有八層,我已經練到第五層了。我練第一層用了一周時間才成功的。本教的「菊香丸」,專門用來練內功,治內傷,效果極好
    	
    	一抽一削又一刺,快速絕倫,這招正是狂風劍譜中的「一波三折」。三個動作連在一處,讓人防不勝防,目標是對方的咽喉,結果是要讓對方被一劍穿喉。
    	
    	一劍奔心窩,劍到中途,劍尖上挑,又奔咽喉。這招正是「狂風劍法」中的「瞬息萬變」,刺咽喉不是最終目標,最終目標卻是眼睛,劍法奇快,變幻多端,令人難防。
    	
    	斜刺唐吉左肋,劍到中途,又斜向上挑,這招叫「百川歸海
    	
    	當即還以「天昏地暗」,壓住文姑娘劍式,劍走旁路,反刺文姑娘右肋。這招是狂風劍中的第十二招,正是破解之法
    	
    	一招瞬息萬變,使黑護法咦了一聲,一招玉石俱焚,使黑護法差點躺下
    	
    	「紅光乍現」,這是第二十三招。一招之內連刺數劍,只有最後一招是實的
    	
    	一招「指東打西」又快又狠,又毒又准。劍在左邊一劃,右邊一刺,看似容易,實際巧妙之極。
    	
    	文姑娘的馬:千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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