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變化便是在那一次被戰天風制住之後,她認定戰天風必會強姦她,強姦她後只
怕還會殺了她,再毀屍滅跡,鬼瑤兒不怕死,可若是給強姦了,那種恥辱她卻受不了,對她
這樣驕傲的女孩子來說,竟給人強姦了,那真是死也無法洗脫的奇恥大辱啊,可戰天風竟然
沒有強姦她,在解開穴道發現自己竟然沒事的那一剎那,那種極度的喜悅,讓鬼瑤兒差點再
次昏過去。她本來恨極了戰天風,但就在那剎那間,她竟再也不恨了,以前所有的羞辱,心
中所有的恨,都給那一剎那的喜悅和感激抵消了。
她不知道,救她的其實是一隻猴子,理所當然的認定,是戰天風放過了她,一出谷,她
便立刻下令,從此解除對戰天風的追殺,自己也回了九鬼門。
本來這麼恩怨兩抵,也就沒事了,可回到九鬼門的鬼瑤兒卻碰上了怪事,經常做夢,夢
裡面,戰天風總是凶巴巴的出現,惡狠狠的打她的屁股,而更怪異的是,每當從夢中醒來,
鬼瑤兒都覺得身子軟綿綿的,身上更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種讓她害怕的感覺,為什麼害
怕呢,因為本來應該是惡夢,應該覺得不舒服,可她隱隱中卻有一種暢快的感覺,竟似乎很
喜歡給戰天風打屁股似的,怎麼就可能有這種感覺呢?這能不讓她害怕嗎?
這種感覺,鬼瑤兒找不出原因,但其實給蘇晨猜中了。
鬼瑤兒從小就極其優秀,極受寵溺,沒人打過她,沒人罵過她,甚至沒有任何人給過她
一個白眼,她一直是最好的,最漂亮的,最聰明的,無論是九鬼門,還是放眼江湖,別說是
女孩子,就是男孩子裡,在她那個年齡的,或比她略大的那一群人裡,從來就沒見過一個強
過她的人,這便讓她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性格,她瞧不起任何人,所以在別人聽來是很羞人的
話,她竟然沒有感覺,因為她是高高在上的天女,地下的蒼蠅再噁心,可也叮不著她。
她從來也沒想過,自己竟會有受到挫折的時候,有被人制住差點給強姦的時候,有給人
按在腿上痛打屁股的時候。
如果戰天風打了她的屁股又強姦了她,那她心中只會有恨。如果戰天風只打了她屁股,
並沒有強姦她的機會,她也只會有恨。可戰天風打了她屁股,偏偏可以強姦她卻不強姦她,
這讓她感激之下,被打屁股的恨意無法發洩,這種恨便轉化為另外一種東西,牢牢的刻在她
的記憶裡,深切的影響著她改變著她,她再不是最強的,也不是最聰明的,無論她以後再有
多高的成就,總之她已經輸給了一個男人,那個人按著她狠狠的打了她的屁股,她還沒有辦
法報復。
在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心靈最深處,她深深的承認自己失敗了。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高高
的抬起頭,但在那個人面前,她的頭再不能抬著。
在心靈的最深處,她被征服了。
這一點,她自己還不知道,但卻會在夢裡呈現出來。也會在無意識中顯現出來。事實上
,回到九鬼門的鬼瑤兒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時常一個人發呆,這自然引起了鬼狂的注意,一
問卻又說沒事,鬼狂可是個聰明人,一查便知和戰天風有關,女兒身上的變化過於怪異,竟
似乎是戀愛中的女孩子一般,這引起了他的巨大興趣,所以才親自出馬,那次捉到戰天風,
說是路過,其實他是有意跟蹤,而鬼瑤兒在得知戰天風回到東土後,也總是不自覺的留意著
戰天風的行蹤,張玉全三個抓住戰天風,鬼瑤兒看似來得湊巧之極,其實是一直在跟著戰天
風,至於後來又找借口用鬼靈把戰天風一直趕到關外,是因為鬼瑤兒知道枯聞夫人必不肯放
過戰天風,而她又不可能常常伸手相救,索性便找個借口把戰天風遠遠趕走,那兩粒藥裡,
也確象戰天風猜的,有一粒裡有鬼,摻了九鬼門特製的「追魂引」,所以無論戰天風到哪裡
,鬼瑤兒都可隨後跟到。
當然,這些事戰天風是不知道的,更不知道鬼瑤兒心中的變化,因為這些變化鬼瑤兒自
己都還不肯定呢,至少她自己不敢明裡承認,身在做,心裡卻還在苦苦掙扎。
而這一刻,蘇晨猜迷,鬼瑤兒不自覺的便有跟蘇晨較勁的意思,也在猜迷,而蘇晨受罰
,她潛意識裡便也覺得自己在受罰,戰天風的手掌打在蘇晨屁股上,在她感覺中,卻就像是
打在她屁股上一般,那啪的一聲脆聲,便引發了潛藏心底最深處的記憶,一下子讓她失去了
所有的力量。
而裡面的戰天風一掌打過,再一次打出蘇晨嫵媚的眼神,吃不消了,急急告辭出來,卻
聽到了鬼瑤兒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一掠過來,一眼看到鬼瑤兒,又驚又疑,因為鬼瑤兒的
樣子實在太怪異了,手扶著牆,一臉潮紅,平日總是寒光逼人的眼睛這時更是半睜半閉,朦
朦朧朧像是喝醉了酒的樣子。
戰天風本來喝了一葉障目湯的,這時奇怪起來,便喝口水解了湯力,在鬼瑤兒面前現身
,道:「我說鬼娘子啊,你這又是玩的哪一出呢?」
鬼瑤兒神智迷糊中,靈覺大為減弱,竟沒有感應到喝了一葉障目湯的戰天風到了面前,
突見戰天風在眼前出現,身子竟不自覺一抖,衝口叫道:「你要做什麼?不要碰我。」而身
子卻更軟了,一身玄功不知去了何處。為什麼會這樣,她自己也不知道,只能感覺到身體裡
面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熱流在湧動,這種熱流讓她顫抖,讓她害怕,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尤其是害怕戰天風,害怕戰天風的手碰著她,所以才會這麼衝口而出。
「我沒說要碰你啊?」戰天風笑:「不過我這人是屬驢子的,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你
不讓我碰啊,我還偏就要碰碰你。」說著閃電般伸手,便去鬼瑤兒額頭上摸了一下,一觸之
下,不由驚叫起來:「啊呀好燙,你在發燒。」
他叫,鬼瑤兒卻呻吟一聲,扶牆的手也失去了力量,身子向前軟倒,戰天風吃了一驚,
不自覺便一伸手,扶住了鬼瑤兒,這一扶,鬼瑤兒身子更軟,眼睛也閉上了,幾乎陷入了半
昏迷中,戰天風只好伸手把她橫抱在了懷裡,感覺鬼瑤兒一個身子滾燙髮熱,心下閃念:「
鬼丫頭是病了還是中了毒,這個本大追風不拿手,且去問七公。」
一葉障目湯剛喝過,喝不了了,這時也管不了那麼多,飛掠回宮,掠近王宮,裡面焦散
等護衛便感應到了靈力波動,向這面靠過來,戰天風一進宮,焦散迎頭一攔,喝道:「何人
敢夜闖王宮。」一眼看清戰天風,卻不由一呆,猶豫著叫道:「天——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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