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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 倒 奇 緣
第 三 集 |
【第一章 繞指柔情】 次日劉氏姐妹加入晨操,由於已灌輸了練功方法,自然不學自會,和別人無啥 差別,珊珊則在八點多醒來,先和我一陣纏綿熱吻,方開著自己的跑車回去! 十點多親自開車下山,帶雙心去白金漢宮,購買兩枚五克拉鑽戒,環內依例刻 上名字和日期,首飾店老闆已認得我,羨慕得無以復加,特別打八折優待,同時自 動替我鑒定手上另一枚鑽戒。 「王董,這枚戒指好像是法王故物。過去珠寶雜誌介紹過,鑽石是特級二十五 克拉八角形,底座兩邊有家徽。一直未曾出現。據說拿去骨董市場,底價最少五百 萬美金!你容許我拍幾張照片,寄出去證實一下嗎?」 我搖頭笑:「我戴著好玩,又不想賣,何必鑒定?只要知道鑽石非假就可以了 !」 店東說:「我一生經營珠寶,保證假不了!特級鑽,毫無瑕疵,淨重二十五克 拉,底座純白金。花紋是否法王家徽,就需對照了!」 謝過他簽了帳單出來,我問雙心想去那裡。 心欣轉著眼:「去陽明山洗溫泉吧!」 我搖搖頭,心中靈光一閃道:「陽明山硫礦泉對女性不宜,要洗溫泉,我們去 一處天然處女泉,保證好!」 雙心當然贊成,當下買了各種野營用具,放在車後,開上高速公路! 她倆早已學會開車,考有駕照,在高速公路上,心怡開了半小時,到了桃園, 在我指揮下,轉下交流道,換心欣開往復興鄉! 進入山區,又改我駕駛,轉入一條產業道路,駛往「神木區」。 那兒是新開發的觀光點,道路還不太好,去的遊客較少。我直駛到路之盡頭, 將車停在叢林中,又和兩人換上運動衣,改穿登山鞋! 背個大背包帶頭,二女各背小的隨後,在林隙中踏著枯葉,直走了兩個鐘頭, 翻過一山,才到達目的地! 那片秘谷,人跡罕至,谷中松木成林,野花遍地,鳥語花香,當真似世外桃源 。谷底有一線瀑布,高懸十數丈,循石隙瀉入一小潭,潭水清澈見底,尺餘游魚優 遊其間,溢出之水,形成一彎清流,順谷勢遊走,寬僅尺餘,其中亦有魚蝦寄生! 心怡、心欣大樂,立刻覓草地安營紮寨,架起吹氣式雙人小帳篷! 這帳篷頗具巧思,附一具腳踏打氣筒,踏動鼓氣,帳篷支柱底墊充氣後,立即 成形,只要把進氣口塞緊紮住,四根營索用長釘釘在四周,便不虞被風吹走。 帳門有細紗及塑料兩層,用拉鏈可以鎖住,人住其中,四周密合,不怕毒蛇蚊 蠅,颳風下雨,安全至極。 大背包裡有簡單炊具,小型瓦斯燈,燒烤架,各種罐頭食品,及一大瓶自製的 「靈芝香菇蜂王精」濃縮劑,一具德國制濾水壺……心怡用壺打了潭水後過濾,清 水加上一茶匙靈芝香菇蜂王精,便成為上品飲料。 我用網子在小溪中捉了幾十隻蝦,心怡處理過放在燒烤架上,用瓦斯爐小火烤 熟,三個人用手剝著吃,配以帶來的鮮果,味道鮮美別緻至極! 把物品放置篷內,心欣問:「爺,你說的溫泉在那裡?這水明明很涼嘛!」 指指潭中:「潭底即是溫泉,不過需潛下一丈之後,才能感覺得到,瀑布亦然 ,只是吃天風一吹,熱度散去而已!」 率先脫去衣服,一躍而下,只見潭底深兩丈,均是凸凹的石頭,石縫中不斷溢 起泉水,溫度大約六十度,一般藻類不易生長,所以乾淨得很! 找塊平坦大石,盤膝坐下,以念力腦波喚雙心下來,不多會,兩條赤裸裸人影 穿波而下,我一手一個抱住。 我們用腦波交談,心欣表示:「好熱,快燙死、悶死了!」 「用龜息之法呼吸,放發心神,瞑目內視,實在憋不住,我會渡你一口氣!」 我先示範,吻住心欣、心怡各吹一口,她兩人腹中作響,果然舒服了!便依著 灌輸的方法,瞑目龜息,五分鐘後,果然入定。 這潭水含多種罕有礦物質,對我們大有助益,尤其是我,心念動處,已可以看 得到每一個想看的地方! 這和神遊又不同。神遊是心神都親臨那所在。而此刻則是把那處所在都攝了來 ,放在眼前近處,像透過望遠鏡,觀察景物一般! 但又不同於望遠鏡,因為我可以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為此心中大喜,仔細看 過公司、工廠、父母、工地,也深入南投地下,看過地下水存量,最後想到珊珊, 她便忽然出現眼前! 她正和另一個女人談話。那女人二十七、八。個子不高,一臉精明相,雙顴特 凸,一雙鳳眼,閃閃生輝,頗具威嚴!大約是她姐姐柔柔吧! 此時只聽她說:「好了!你的計劃我都贊成,但要親自見過王飛,和他談過, 才能做最後決定。你知道我有些迷信,也有第六感,若覺得合不來,再好的條件我 也不能合作!」 珊珊有些急:「我知道,我知道,姐見了飛爺一定喜歡。」 她姐姐笑一笑:「瞧你是迷上啦!你跟他好,我不反對,但搞事業不能感情用 事!你不讓我見他,是什麼意思?怕我搶了他嗎?」 珊珊大笑:「你搶不走的,她家八個美嬌娘,人人比我美十倍,他絕對不會丟 開,依你個性,受得了嗎?」 周柔柔也大笑:「知姐莫若妹,還怕什麼?快去聯絡,星期六下午吧!我剛好 有空。請他們全家便餐!」 珊珊這才應聲:「是!」乖乖退去。 周柔柔望著門,怔了一會,似乎想心事,旋即咧嘴一笑,低頭放在公事上,看 文件去了! 收回目光,又察看身邊兩位裸美人,發現進步神速,內息如煉,體泛瑩光,比 一般苦練兩年還管用,當下也不驚動,悄悄把手撫住兩人後腦,將設計的知識傳輸 過去! 一直過了一個時辰,方才收手,喚兩人出定上去。此際天已將入夜,谷中只有 夕陽餘暉了! 三人都不覺飢餓,便乘著夕陽在附近活動。我發現一棵大桑樹,結實纍纍,紫 紅的桑椹極誘人,正想採摘,忽見一大群虎頭蜂傾巢而出,「嗡嗡」聲在寂靜中特 別驚人! 心怡、心欣大驚,回身想跑。我雙手環住她倆:「別怕!有我在還會咬著你們 嗎?」 帶著兩人,赤裸裸往回走,虎頭蜂眨眼追上來攻擊,我不由大怒,雙手虛空劃 個圈,向左右一指,一片無形氣勁圈住兩團蜂,直往大石上撞去,眨眼數百隻撞成 兩堆,全死了! 心怡、心欣大樂。心欣過去瞧,拍著胸口:「好像虎頭蜂呢!據說被螫一下會 死人的,去年就有這種新聞報導!太可怕了!」 心中一動,遠遠招招手,招來一隻大塑料袋,把死蜂自動投進去。完了袋口一 合,又自動扎個扣封死,心怡奇怪的問:「爺要來幹什麼?」 「泡酒哇!報上不是說可以治風濕嗎?帶回去加幾味中藥,效果一定強!」 「蜂巢裡一定還有,一併帶回去吧!免得有人又受害。」 心欣這麼說,我又招來兩隻塑料袋,瞄準樹叢中斗大蜂巢,罩上去將之扣死, 又指揮著桑椹入袋,收了一大堆。 回到潭邊,怡、欣清洗桑椹,三個人以此為糧,飽餐一頓,甜美清爽至極! 心欣無意中發現蜂巢有蜜滲出來,便倒入水中一些,嘗嘗香甜得很,便羼上靈 芝香菇蜂王精和水做飲料。 當晚三人自然大參歡喜禪。子時我又獨自入潭,行功一小時。 以後兩日也差不多,又收了兩包虎頭蜂巢,週六上午收拾用具,循原路出谷, 找著汽車回台北! ※※ ※※ ※※ 返家之前買齊藥材和三打高粱酒,回家後乘若男等還未下班,親自動手把藥草 、虎頭蜂、巢中的幼蟲、蜂王及巢,統統放入陶制罈子裡,加酒密封,一共做了三 壇! 預計一個月後可以泡好,計劃先送老爸與冷老岳丈,為兩人補虛去濕。 在路上,心怡已與若男等通過電話,果然不到五點,幾位艷娘子都回來了! 她們一見我真像是別離了三年,個個恨不得把我吃了! 當然也想報告公司情況。我搖搖手:「別重複了!公司、工廠、工地,我瞭如 指掌,只怕比你們還清楚呢!」 她們見怪不怪,若男揚揚眉:「有件事爺一定不知道……」 「是明天周柔柔請客嗎?」 瑪麗驚叫:「什麼?這事也曉得!大老爺簡直比神仙還厲害嘛!」 阿蘭神秘一笑:「我有個秘密爺知道嗎?」 我望向她,阿蘭抱住頭躲到瑪麗背後,叫:「不許看人家腦袋!」 我伸手拉她過來,按在膝上打屁股,笑罵:「就你會作怪,從實招來,是不是 偷偷和男人約會去了!」 阿蘭雙手護臀,「哎啊啊」叫:「冤枉啊!大老爺,我那有這份閒工夫!」 「那一定是寄信去美國,是不是?」 阿蘭一怔:「咦,你真的知道噯……」 翻過她吻吻,大笑說:「當然,你以為大老爺唬人嗎?」 她縮在懷裡,頑皮的問:「那你說我寫信給誰?為什麼?」 「寫給麥可.傑克森,寄給他一首曲子,索價十萬美金!對不對!」 阿蘭咬我一口,踢著腿叫:「哎啊!真是鬼靈精,太可怕了……」 頓一頓又問:「爺,你說他會給錢嗎?」 「應該會,不過若不放心,再寄一封去,寄之前給我瞧瞧,我有法子影響他, 非給不可!」 阿蘭大叫萬歲,掙扎著下地,一溜煙跑了!若男、若冰都不知這事,便纏著問 ,我說:「阿蘭很有音樂細胞,這兩年加意培養,她已有能力寫歌劇了!只是咱們 家雜事太多,她又貪玩,定不下心!不過獨處的時候,還是寫了幾首歌,有一首『 壞男孩』是針對麥可寫的,本來是諷刺他,我相信麥可一定採用!」 大家都替她高興,一會工夫,阿蘭又下來,手上拿了兩個信封,一是寄給麥可 ,問他是否已收到前一封信,曲子要不要。另一封寄給瑪丹娜,亦有一曲,名為「 壞女孩」,索價二十萬美金! 我用心看一遍,將念力附上,信封封起,又在上面親書「親啟」的英文,才還 給她! 果然不久之後,阿蘭收到兩封回信,各附美金支票二十萬,同時還要求她繼續 創作,一定很樂意採用。 而我也帶阿蘭去中影看過丁大導,相談甚歡,丁大導不但答應阿蘭幕後代唱, 同時約定,電影拍完,請阿蘭擔任配樂工作! 當然,這其間有我暗中穿針引線,丁大導想不答應,也不成哪! ※※ ※※ ※※ 星期天晚上,全體出動,一齊去環球大飯店。 周珊珊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她當眾親我,掃視著一群娘子軍:「姐姐們好, 瞧瞧妹子可胖了嗎?」 她穿一套寬鬆淺綠洋裝,同色高跟鞋,大領挖到胸口,襯著一頭短髮,活潑又 俏麗。若冰、若男等都沒見過按摩之後的臉孔,此時不由齊聲讚:「珊珊好漂亮!」 她甜笑著挽住我走向電梯:「還不是大少爺的功勞!這幾天我胖了五公斤啦!」 捏捏她手臂:「還要努力加餐才成,看你這兒吧!比麻桿粗不了多少!」 電梯中沒外人,她大膽拉手摸她胸肉:「這兒大多了,是不是?」 果然,煎蛋變成小饅頭了。我捏一捏,其它人不由大笑。 周柔柔亦住頂樓,算是珊珊隔壁,不過大多了,最少有四房兩廳,而兩廳足有 百坪,佈置之豪華,器物之精美,確不愧豪富鼎食之家,氣派格局都大! 她親切的與我及眾娘子握手。珊珊擔任介紹人。她對大家的底細摸得很熟。細 聲幾句讚美,恰到好處,受贊者自然會產生一種好感,覺得她實在了不起! 大家在寬大富麗的客廳落座,寒暄一會,一列餐車推進來,十名侍者、兩名大 廚師都穿制服,很快把餐桌佈置好,廚師當場烹煮。是正宗法式大餐! 周柔柔舉手肅客,和珊珊坐兩端主位,我和若男對面,算是最尊的兩個位子, 其它人兩列排開,並無外人。 侍者倒了餐前酒,周柔柔舉杯為敬:「王董事長一家,可說是台灣的奇跡之一 ,今天能闔第光降,實在令周府增光,小妹代表家父深表謝意,請!」 這一餐吃了兩小時,席間周柔柔介紹她家事業和她的奮鬥與展業計劃,確實令 人吃驚。不過並無誇耀之意,話中透露,她求才若渴,深盼能和我們合作,共創跨 國企業,建立環球王國! 連我在內,都佩服她的見解,飯後又坐在客廳繼續聊,她藉著幾分酒意,舉起 手上白蘭地,望著我說:「王先生,看在妹妹對你傾心的分上,有句中肯的批評, 不知要不要聽!」 「請說,能得大姐指點,對我只有好處!很高興敬領教誨!」 「我覺得你很聰明,可以說是天才,書讀得也很多,可惜實務太少,處世經驗 不足,政商兩界的人脈更欠缺,要想壯大,比較困難!對不對?」 點頭承認這一點,若冰卻替我辯解:「這也怪不得我們飛爺啊!他大學畢業兩 年多,別的男生才當完兵呢!」 周柔柔微笑搖搖頭:「你們把他慣壞了,知道嗎?處處維護他、遷就他,為他 做牛做馬,日夜打拚,讓他整天神遊物外,他永遠長不大!像這幾天吧!你們都上 班,他忽然度假去了。這種行為,像企業負責人嗎?」 她不瞭解內情,依一般常理論不無道理。我仍微笑,若男卻說:「公司成立之 初,飛爺就聲明不負實際行政責任。他另有計劃,正在設計成立電子公司。」 周柔柔「噢」了一聲:「對不起,是我責之切了!不過,從另一觀點看,無論 做什麼,愈想做大,愈需要人脈幫忙,換了我是你,就憑飛鳳一家,既然走在建築 界最尖端,就應該打鐵趁熱,好好把各種關係建立起來,以後無論做什麼,不必自 己出錢,只要登高一呼,有詳細可行企劃,十億、百億,還不容易籌措嗎?」 「以我們信託公司為例吧!登記的資本額僅有一億,只因已建立信用,吸收的 存款目前已超過三百億,股票上市之前已漲了十倍,年年贏餘轉增資,五年來資本 已累積十億,市價亦超過百億,這才是最快的賺錢之道,你明白嗎?」 當然明白,但是不願以錢賺錢,我要生產創造新東西,能真正有利社會大眾, 對每個使用者有幫助! 阿蘭忍不住:「我們爺不想憑空賺錢,否則憑他聰明,炒炒股票保證日進斗金 !」 周柔柔笑起來:「炒股票沒什麼不對啊!我們信託部以較高利息吸收存款,三 分之一投入股票市場,這樣不僅為存戶賺了錢,幫助了他們的家計,同時也提供資 金,協助企業發展哪!若人人不肯買賣股票,今天的台灣企業怎可能壯大得這麼快 ?企業的員工,即使得不到較多報酬,最起碼有正常工作與收入,可以養家活口吧 ?」 我等於上了一課,不由說:「大姐的話果然有見地,真所謂『聽君一席話,勝 讀十年書』了!」 周柔柔傲然一笑:「不是吹牛,這些是我的經驗談,從實務中學來,書本上不 一定看得到,說實話我很欣賞你,才願意傾囊吐真言,對一般人,我是不會講的!」 珊珊坐在我旁邊,拍我大腿媚笑:「姐姐一向是大忙人,每天批閱的卷宗足有 一尺厚,平常對我,一天說不到三句話,更別論外人了!」 周柔柔歎口氣:「世上庸人太多,話不投機半句多。我事業心又重,那有閒工 夫瞎扯?今天真的太多嘴了,希望各位別見怪!以後如果有機會,我願意為你牽條 線,多結識幾個商界、政界大人物。對你將來的電子公司一定大有幫助!」 我誠懇致謝,起身告辭! 回家途中,眾娘子議論紛紛,心怡問:「奇怪,她怎不提合作的事呢?」 若男說:「柔柔和珊珊一點也不像,我覺得她心機好深,而且雄心很大,對咱 們爺可能別有所圖!」 阿蘭脆笑:「女人的還是男人的?」 司祺問:「什麼意思?」 「女人的圖謀不過是拉爺上床,男人的嘛!就是想吸收爺替她做事嘛!」 若冰擂她一下:「你沒聽見她說,求才若渴嗎?當然是男人的多些,不過女人 的也不能說沒有!」 若男沉思:「她和爺的年歲差太多,又承認珊珊已愛上爺,好意思搶嗎?」 若冰含笑說:「搶是不會搶啦!分一杯羹的心態一定有,只是看她敢不敢表露 ,付諸行動而已!」 我笑罵阻止:「好啦!別拿人窮開心!你們不也聽見她批評,嫌我太嫩嗎?」 阿蘭忽然吃吃笑:「她說過一句『責之切』,前一句不是『愛之深』嗎?」 ※※ ※※ ※※ 這天下午,娘子們全不在家,珊珊打電話來:「大少爺,好想你吶!晚上有空 出來嗎?姐姐說今晚有應酬,本來約好和家父一起去的,家父適巧才去了菲律賓, 她說想請你陪她出席,順便替你介紹幾個朋友,能來嗎?」 我猶豫一下。 珊珊又說:「來嘛!姐姐說她順便要和你談建樓代理的事,我想早早簽了約, 也好請冰姐早些著手畫設計圖,姐說只要設計合意,願意壓低地價,多讓零點五利 潤出來!」 「好吧!我六點到,來得及嗎?」 「早半小時好不好,我在門口等你!」 我答應她,破例換上一套麻質新西裝,打個電話給若男,開了留在家裡的小跑 車,駛往公司! 到了新生南路地下室,若男與司機已在等了。若男眼一亮,吻我說:「哈!穿 上西裝更帥了,小心又迷倒一大堆女人!」 「放心,家裡的房間客滿了!我不會隨便再帶人回來!」 司機開了奔馳五百,送我去環球大飯店,珊珊果已在門口候著。我吩咐司機把 車開回去,便隨珊珊上樓! 帶我去她房間,一進門便抱住索吻。我飽吸一陣,珊珊喘著讓我坐,又替我脫 去西裝:「來,帥哥,先坐一下,姐姐六點半才出發,還有五十分鐘!」 摟她入懷,檢查身體,她索性解開絲襯衫,讓我看凸脹的小乳房,依偎著我有 些急:「怎麼還不大呢!急死人了!」 我大笑捏弄,小豆子腫成小櫻桃,就口品嚐,沒兩下便忍不住呻吟扭動不停! 我只好住口,擁著她行體外合體雙修功。待她平靜,再促她練坐給我瞧! 她做得有模有樣,只是內息不壯,我按住泥丸宮,透入真元為她調理,示範小 、大周天各九轉才收功:「早晚多多練習,內息一壯,自然發育快些,再一個星期 ,一定會有好成績!」 珊珊高興的說:「今晚送姐姐回來,在這兒睡好不好?姐姐已曉得我愛你,不 會管的!」 「不行,一破身肉長得就慢了,你想再做半年排骨嗎?」 她咬我耳垂:「不一定那個嘛!」 「美食當前,我忍不住,再等一周吧!」 她與我勾手約定,下週日來陪她。只得答應! 六點二十分,珊珊送我去隔壁。柔柔已打扮好,正在坐候! 她見我鳳目一亮,開玩笑:「好帥!怪不得小丫頭不計名分,一定要跟你!我 若是晚生幾年,肩上的擔子輕些,也一樣跟你跑!」 我有些尷尬:「大姐說笑了!似我這等花心蘿蔔,那能入法眼哪!」 她起身向外走,對珊珊說:「小妹,你不會吃醋吧!」 珊珊大笑,送我倆進電梯:「若男姐她們都不吃,我那夠資格!」 大門口已停妥一輛勞斯萊斯,穿制服的司機坐在前座,一名大漢站在一旁,打 開車後門,待我和柔柔坐好,才關上,跑到前排坐,司機將車駛出彎道!我想這大 約是保鏢了! 勞斯萊斯是英國手工打造,全世界最貴的一種,機件、配飾確實精良,過去只 肯賣給有爵位者或國家元首。 車後廂比奔馳五百寬大豪華,司機椅後居然有電視小冰箱呢! 柔柔在左,按動小羊皮座椅邊一個電鈕,司機椅背上立刻升起大片墨綠色玻璃 。將兩邊隔開,她這才開口:「今晚在陽明山有餐會,與會者都是商政界享字號人 物。不妨留心聽聽,說不定能捕捉到一些商機靈感!」 此時政界正計劃開放大陸探親,各種自由也放寬了。經濟上外匯存底愈來愈多 。市場上物價已有波動趨勢!在商言商,正是撈錢創業的好機會,難道……我找題 目與她聊:「小弟有些游資,一向放在第一銀行,請教大姐,轉存到環球信託,是 否可靠?」 周柔柔凝視我,滿月形臉上展出和藹笑容,口氣卻有訓我意味:「說你嫩吧! 你老婆還不肯承認!商場上的錢能讓它閒著嗎?依一般企業說,自己有一塊,要利 用別人的九塊、十塊謀求發展,只有升斗小民,才指望吃利息!」 「那該怎辦?」 「一時找不到投資機會,做股票哇!錢數少,膽子小,做台灣股票最合適,有 上下限。錢多膽子大,做美、日、英國的,只要看得準,時機好,一個月就能翻幾 倍!」 這話使我靈機大動!我想:「賺一票美金、英鎊,也不錯嘛!」 誠懇謝她:「一語驚醒夢中人,小弟回去好好考慮考慮!」 她抓起我的手,打開車頂照明燈,仔細看掌紋,歎口氣說:「怪不得呢!你的 妻妾宮亂紋真多,事業紋理清楚,五嶽豐起,掌如硃砂,是大富大貴之征,再過幾 年,真不得了呢!」 她主動攤開手給我看,同樣色如硃砂,五嶽豐隆,紋理清楚,事業線有頭有尾 。只是右掌邊沿空空如也,感情線卻不複雜。她歎口氣:「我這兩條紋不如你,你 能愛人也被人所愛,我總是出錯,到頭來無夫無子一場空!可不可憐?」 「大姐掌有偌大事業,千萬人靠你養活,還不滿足?」 她又歎口氣:「每感孤寂,只好以此自慰了!但比起你,實在有些不甘心!」 我無言拍拍她的手,覺得手掌好硬,和我正相反,和珊珊更不能比。 她似乎瞭解這想法,微微一笑:「女人的手愈硬愈能做大事。像小妹那手,柔 若無骨,天生是做小老婆的命!我看你家另外幾位也如此,沒一個配當正宮娘娘。」 若男也這麼說過。相書上更本本執此論調,真是奇怪! 車子無聲的駛上陽明山,轉入一大院,其中花木扶疏,十分雅致,樹叢中有一 紅樓,此刻燈火通明,門口有便衣警衛守著! 警衛認得周柔柔,躬腰行禮,稱她周總裁,拉開大門。門內人聲嘈雜,十幾位 西裝革履的大腹賈,散坐大客廳,三三兩兩,各有傾談對象,並不曾注意我倆。而 一群美艷少女,花枝招展的陪在一邊,好像只是點綴!雖也滿面堆笑,可是仔細看 都有無聊疲態! 她們也識得周柔柔,瞧見她一齊湧上來,有一位常在電視露臉的歌星首先說: 「周姐,好久不見了!這位是誰啊?好帥、好俊哪!」 周柔柔坦誠的說:「小旦,這位是我家小妹的未婚夫,建築界彗星王飛先生, 暫時借來做保鏢!千萬別誤會!散播謠言!」 叫「小旦」的歌星,主動握我的手,笑得很輕佻:「哎啊!怎麼敢啊!王董事 長,我叫錢小旦,請多指教!」 周柔柔又同其它女人打招呼,也介紹我認識,都是演藝圈中人,我含笑點頭道 久仰!這時已有大腹賈走過來了! 柔柔又一一介紹,中年以上的都稱伯伯,有三個年輕人,年約三十,她叫大哥 ,特別介紹說:「王大哥是百貨界第二代龍頭,吳大哥足跨保險、紡織兩界。蔣二 哥更不得了,是政商兩界幕後支柱,小弟以後可要多請教啊!」 我唯唯以應,覺得這三人傲得很,似乎不把我放在眼裡,且微有醋意,對柔柔 卻好得很! 一頓燕窩魚翅筵,中餐西吃,如利津套餐,席面佈置成一個大圓圈,圈中桌上 都有花,每個男士身邊,都有一女相伴!看樣子都是重金禮聘來的! 主人是某信用合作社理事長,四十不到,虛胖而不實,面目甚秀,卻不是壽者 相。 飯中無論老少,都和女伴打情罵俏,鬥酒猜拳,無聊至極。柔柔坐在我旁邊, 看出我不慣這場合,便問我大學時代生活,舒緩情緒! 飯後主人宣佈餘興節目開始,打牌的請上樓。大客廳重新佈置過,樂隊立於一 角,已開始演奏舞曲了! 十幾個男人拉了女伴去跳舞,主人特別過來請周柔柔! 柔柔禮貌的向我道歉,隨他下池,但我聽得見兩人在舞池中交換著股市商情, 他們似要聯合拉抬某幾支股,我對股市不瞭解,卻過耳不忘,記下了名字。 一曲即終,柔柔回到我身邊,問我可有興趣跳。我說:「跳舞要有氣氛,這裡 似乎不大對勁,大姐若不反對,咱們還是打道回府吧!」 周柔柔鳳目一轉,說聲好!轉身向主人說一聲,悄悄拉著我由側門溜了! 上了車她才吁口氣:「蔣二哥最會纏人。不見了我,一定會電話追問,現在不 能回去,你陪我去新加坡玩玩好嗎?」 「現在去新加坡?怎麼去?」 她「嗤」聲笑了,輕打我大手:「別傻了!就是你和小妹認識的地方啊!這麼 快就忘了!」 我點點頭,她按個電鈕,透過麥克風通知司機,便歪在座位上假寐,我閉目瞧 ,霍然發現她已開過刀,腹腔內子宮已不見!腸胃和內分泌不大好。酒多喝幾杯, 正在胃裡翻騰,一副要吐的樣子。 不由大為同情,左手探入背後,真元一發,絲絲熱力透進去包沒胃,協助消化 那酒菜!不一刻送入腸道,她的胃舒服多了! 一開始她即有所覺,睜眼看看,重又閉上。等我收掌,又睜眼一笑:「謝謝, 聽小妹講你有大能力,果然不錯,那天也替我施施妙手,按摩一次吧!不求改顏增 艷,能保住這條命,不被病痛所苦,就滿意了!」 說得如此可憐,能不答應嗎?她聽了感激一笑,閉上眼繼續休息! 車停到新加坡門口,驚動一些人,經理親自接待,躬著腰領向珊珊坐過的位置 。那座位平常擺在舞台後,我們到了,才匆匆忙忙搬出來! 柔柔似已司空見慣,不以為異,親切致謝,點了清茶,便拉我下池,音樂正奏 著慢四步,她比我矮一個頭,穿了高跟鞋,頭頂才到我下顎! 已熟悉各式舞步,力量又大,帶著她旋轉進退,游刃有餘,她柔順的偎在胸前 ,如小鳥之依人,已失去女強人不可一世的架式! 接下去快板舞曲她也跳,只是不夠靈動,雖中規中矩,與珊珊的活潑相比,差 得遠了! 三支之後,已喘大氣,喝口茶主動要求休息! 「叫個小姐陪你吧!實在跳不動了!」 「我主要陪你逍遙,你跳不動,大家一起休息才公平嘛!幹嘛非讓我累死!」 她笑得很開心,緊緊拉我大手,我將一股熱力傳去,補她消耗,不一刻精神又 來了! 於是我倆再下池,連跳五支曲子。慢四步時,她摟得很緊,胸前的櫻桃已腫脹 ,顯然動了情! 休息時靠在我身上,乾咳一聲,輕聲說:「飛飛,原諒大姐的坦白。我發現已 被你迷住!我這人做事一向當機立斷,不喜歡拖泥帶水,現在只問你一句話,你覺 得大姐還有一點點可取,還有一點點喜歡嗎?」 「當然,你的優點太多了。誰能不喜歡?」 「好,大姐不求別的,只求有空時陪陪大姐,你知道我很寂寞,一個知心朋友 也沒有……」 我說好!於是她不再言語! 休息一會,她招手叫服務生結帳,我搶著簽了,挽她出去。上了車直駛環球大 飯店,在車上她已累得睡著了! 送她回房,有兩名穿著沙龍的泰女來接,她揮揮手用泰語說了幾句,二女鞠個 躬,退回另一房間。 柔柔挽住我直驅臥房:「來,陪大姐一會兒,不是要替我按摩嗎?現在就為我 治一治,行嗎?」 早治晚治都是治,治吧。 「好,先浸泡十分鐘熱水,再替你按摩!」 「像對小妹那樣好嗎?不許厚彼薄此!」 我漫應著,自動脫去西裝襯衫、長褲,坐在化妝椅上等,她自去浴室浸泡,一 會工夫,僅裹著一條大毛巾出來,將手上的兩條平鋪在床上趴下! 她的床極軟,一趴上去,床面不住晃。我說:「不行,太軟了使不上勁!改在 地氈上吧!」 柔柔乖乖聽話,先把房門鎖上才趴下。我上前盤坐一旁:「看樣子珊珊什麼都 說了。有什麼要求?除了治病。」 「你看著辦吧!我已樹立了形象,不希望變化太大,否則別人問起來,很難解 釋。不小心說漏了嘴,替你增加困擾,就對不起人了!」 這麼明理,肯替別人想,當真難得。於是我開始由頭部泥丸宮起,依慣例施為! 用天眼察看,發現她脊椎有些彎,大約長年久坐之故,便為之揉直,臀部寬而 不翹,腿部大、小腿不均,腳底積有尿酸晶,都一一蒸發拔除。 轉正之後,細揉臉部肌膚,使之細嫩繃緊,除去牙上黃漬,恢復潔白。雙胸堆 高兩公分。小腹最不可看,不但凸起一層肥肉,恥骨之上,正中央還有條蜈蚣一般 刀痕。 力透內臟,先將胃、腸、肺、肝、心、腎等雜質蒸除,其後將小腹上浮肉疤痕 統統化去,腰身立刻縮小三寸! 做這些她汗出如漿,臭不可聞。她羞紅著臉,閉上眼,細長的眉毛已皺起來! 替她撫平:「別這樣,否則眉心生出懸針紋,可別怪我!現在放鬆心情,讓我 順利把雜質病毒蒸發出來!」 她張開眼見我仍閉著雙目,口唇未動,不由駭疑! 不理這些,專心調整內分泌腺體。她腹內留有一個卵巢,仍可製造卵子,分泌 女性荷爾蒙,但無排出路線,壞死的卵子長期留在卵巢內,雖被吸收一部分,殘餘 的仍可能引起病變! 以念力將之移下一些,短小的輸卵管接到膣道盡頭,再打一小孔,其它分泌腺 體亦接在附近,依推論有了出路與接頭,卵子可以排出,分泌得以流通,以後應該 沒問題了! 膣道中處女膜已裂,但異常緊窄,似有萎縮現象,大約很久未用過了! 再往下寶蚌已裂,大陰唇突出,顏色已因淤血呈紫色,有夠難看,恥毛倒是很 豐茂,草叢中還藏著一粒硃砂痣呢! 單掌摀住,將積存的淤血蒸發,多餘皮片化去,使能密合。這才整理雙腿正面 ,直到腳面腳底,尿酸晶亦予清除! 一切完成,我抹抹臉上汗水:「等熱感全部消褪,才可以起來沖洗。現在先躺 一會,借你浴室用用,可以嗎?」 臉上已恢復正常,柔柔說:「我這般坦誠相對,還跟我客氣嗎?」 我笑笑走進豪華大浴室,只見浴具全套用意大利金剛石雕琢而成,圓形浴盆在 房間正中,足有一丈直徑,盆中不停有熱水沖出,水流翻翻滾滾,卻不會溢滿,實 在很別緻。 脫了內衣下水浸泡,閉目養神暗暗調息。忽然聽到一聲驚叫,柔柔飛快跑進來 ,激動的叫:「飛飛,你實在太神奇了!你瞧瞧我現在多美麗啊!」 她赤裸裸在池邊做姿式,活潑俏皮如少女,已完全失去企業霸主雌威! 我不由大樂,坦白說:「外型的變化不算什麼!我已將內臟機能調整過,今後 只須多運動,用不著再吃女性荷爾蒙了!」 她一腳跨進浴盆,坐在身邊,驚喜的追問緣故,只好解釋給她聽,她又信又疑 ,我說:「過去隔幾天忘了服藥,一定覺得渾身燥熱,脾氣特別暴躁對不對?現在 先停幾天,若無這種現象,就是證明!」 她拉起我的手吻掌心,感激又傷感:「真的太感謝了!不瞞你說,熱帶生長的 人,多半早熟,不幸我十四歲,遭人強暴過一次,而且懷了孕,當時年幼無知,不 敢對父母講,便偷偷去打胎,那知更不幸遇到江湖郎中,亂刮一通,結果引起發炎 潰爛,最後實在忍受不住,才告知家母,送去大醫院,差點送命。最後只好開刀割 除,留下那一道永難消去的傷疤!」 拉住我的手,去摸她平整細滑的小腹:「這道疤是條無形的鞭,每天面對都似 被鞭打一次,那之後,我刻苦自勵,發憤工作,不敢與人談嫁娶,這也是最大原因 之一。而今竟然被抹去,你知道我有多感激嗎?」 她主動伏上身,吻我雙唇。我不便吸吮,卻也不好不反應! 她察覺我的猶豫,抬起頭來,直視雙眸:「不必顧慮,我不會非分要求什麼, 只是希望藉此表達我的感激和愛。若不喜歡,儘管表明好了!」 「不是不喜歡,而是覺得這樣,有辱你的地位、身份……」 「不,正相反,我只有感覺光榮和快活。十六歲我就立誓獨身,這一生既與生 育絕緣,也不想結婚了。我將全副精神投注在事業上,其目的也在藉疲勞減低自身 的生理慾望!」 「但我終究是人,也有苦悶不克自制的時候,若是你不討厭,偶爾安慰一下, 我一定更感謝!」 可憐的女強人,原來也有軟弱的一面,事已至此,不能撒手不管了! 在同情、憐惜的情緒中,主動予以慰撫,只輕輕一吸,便已引起萬丈情火! 抱她登榻,輕輕接近,她不顧一切纏住,將我吞食。稍一蠕動,床墊如海浪, 自動起伏,我這才察覺,身子下睡的原來是水床! 她已久旱,自然飢渴,稍做進出,便嘶聲而呻吟,扭動顫抖,不到三分鐘,便 已到頂點高潮! 我挺住不動,默默察看,她割去子宮,無子宮頸,膣道一通到底,並無阻擋之 物,高潮時亦無陰水陰氣排出,但奇怪的是,剛剛接好的輸卵管竟有替代作用,迅 速分泌大量的陰液,卵巢在抖動中,忽然排出兩粒卵子! 已養成吸收習慣,微一呼吸,那液體與卵子忽然進入丹田,陽火如炙,立刻包 裹住新到之物,蒸發氣化,搬運向頂心內臟及全身,變成了養分! 霎時間我感覺一陣舒爽,如飲瓊漿,消耗的精力,不但瞬間補足,更且尤有過 之! 這一新發現使我大樂,對柔柔也自然產生感激之心,便含住口唇,吹過一口氣 ,將她激醒,哺還一些元氣。 柔柔眨眨眼,愉快的呻吟一聲,喃語:「好快樂好輕鬆噢!所有的煩惱、緊張 ,一下子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飛飛,你真是救苦救難活菩薩,讓我品嚐到極樂滋 味,若是此刻死去,也不冤呢!」 我顛顛而動:「好,再讓你死一次!這次打起精神來,別這麼不中用,眨眨眼 就暈了,實在無趣!」 她攤開四肢,滿面含笑任馳騁:「聽說你常常八女同馭,小女子孤身一人,怎 堪騎乘?不過我願意拚死報效,隨你高興吧!」 這種不抵抗主義滿管用呢!第二次高潮延後半小時。高潮來時,她扭動抖顫如 痙攣,纏住我哀哀啼泣,反應之烈,堪稱第一。 不過,卵巢已空,無卵排泄了,分泌物相對倍減,顯然已竭澤無魚矣! 心中一動,開閘射出一點元陽,瞧見卵巢竟具有吸力,把元陽吸入管中,混合 著某種元素,忽然氣化! 吻住她哺氣如絲,在丹田部位緩緩而轉,收緊內息,混合新生之氣,導向膣道 九轉,過生死竅,直上督脈,上達泥丸宮,過鵲橋,十二重樓,入膻中,旋轉一周 ,集合更多,再往下走,週而復始,連運九次。 她已從迷糊中逐漸清醒,在我念力引導下,以神隨氣而走,再行九次,此時內 息已壯,所到之處,已令她感覺得出來! 散去之後,我抬頭問:「記得了嗎!以後每天早晚多多練習,一個月之後,再 教你別的,久久必能強身駐顏,精力倍於往昔,明白嗎?」 她乖乖應:「是!小師父,弟子永誌恩義教誨,必能力行不懈,只盼你也別忘 了今夜許諾,每月一會,不算太煩吧!」 我抽身而退,仰躺水床上,她感覺到「它」的離開,坐起去看,望見那雄偉昂 揚的樣子,不由驚呼:「天哪!好雄壯!嚇死人了!」 說著,拉條毛巾,仔細擦抹,雙掌握之丈量,三把有奇,忍不住俯過去親吻寶 蓋! 我拍她豐臀笑罵:「還逗我?不要命了?」 她吃吃笑,媚眼瞟視:「這兒有三個備胎,隨時可用!你若需要,悉聽尊便!」 我知道她之所指,一個是珊珊,另兩個呢?她說:「剛才那兩名泰女啊!她倆 是我買來的貼身丫頭,曾受過專業訓練,擅長按摩功夫,當然比你差遠了。不過往 常我倦了煩了,請她們服務一下,確實也可以除勞解熱!要不要試試?」 「謝啦!我不慣此道,更不喜毫無意義的取樂,家下八妻在點,還不夠我忙和 嗎?」 乘她疏神,吸口氣逆轉內息,她只覺掌中忽已無物,訝然尋覓,一叢密草中已 無一物,不由奇而驚歎:「怪不得一隊娘子軍,人人拿你當寶貝,光憑這一手,已 足令人終生追隨,永不後悔了!唉……」 我撫摸安慰:「別歎氣嘛!往後只要有需要,隨時通知,保證五分鐘內,讓你 解憂去煩,還不行嗎?」 「真的,來,勾勾手,一言為定!」她大喜過望,勾手訂約,始肯放我回去! 回到家已近一點,輪值的司祺在大床中獨眠,已然睡著,我悄悄收束佔有她, 將之驚醒,她摟住我歡喜的說:「好寶貝,你終於肯回家了,還認得路呢!不錯!」 緩緩放大霸佔住所有空間,她迅速指揮內分泌滋潤補給,以利暢行,「哼嗨」 著吟唱如歌,騷動內媚,別有一功! ※※ ※※ ※※ 三天後,柔柔上午親自撥電話來:「飛爺啊!兩份合約都打好了!叫珊珊送上 山?還是御駕親征?不過另外有機密消息,電話裡不便說,盼望你來,當面商量!」 我知道她要說什麼!還是爽快答應。她愉快的約我中午見,請我一同吃中飯, 我說:「中午只吃水果,請別再張羅法式大餐,珊珊呢?」 「你需要她,她當然在!中午吃她好了,她現在已變成水蜜桃,爽口得很!」 果然,十二點在大門口迎我的珊珊已豐滿許多,體重已增到六十公斤了吧! 燦笑如花擁吻,令門童路人住客紛紛行注目禮,她毫不在意,把我的跑車交給 警衛,春風滿面的挽著我上電梯! 電梯內剛好無人,門一關她又纏上身,熱吻送抱,直到電梯停住,才放開微喘 氣:「謝謝你啦!爺!這幾天大姐好快樂,人也和氣多了,過去一瞪眼,能把人嚇 死,現在已不用這一招了!」 在寬大豪華的客廳裡,柔柔僅穿著寬大的白絲袍,同色軟鞋,笑容可掬的等在 長沙發上,兩名泰女則在佈置餐桌。她一見我,也行吻頰禮,我覺出寬大的絲袍裡 竟然未著內衣! 珊珊去餐廳捧茶。柔柔將兩份六張合約交給我:「這都是珊珊的心血,也全照 你的意思,請過過目,若無不妥,請簽字吧!」 一目十行掃兩眼,已完全看清楚。說得不錯,無論飲料代理、大樓合建,給我 的條件都相當優厚。尤其是大樓,完工後可以分得四成五,當真超出預計! 爽快簽了,柔柔跟著簽字,又交給珊珊:「拿去請王律師簽吧!一份留在他那 兒,兩份帶回來,等你半小時,一起吃飯!」 珊珊興匆匆走了,柔柔握住我的手,媚眼相看:「走,去我房裡談一談!」 會意隨她入臥房,她鎖上門:「記得和我去餐會嗎?他們約好一同炒作力霸、 南港、環球信託、新光人壽這幾支股,有沒有興趣?現在買,持股兩周,包你賺一 倍!」 說著話人已偎上身,雙手已探入T恤之內! 其實,上次回去,已研究過台灣股市資料,決定先跟他們做一票,再參加國外 股市,昨天一早,已叫司祺和小倩出面,在大興證券公司替每個人開了戶頭,一開 盤就買進一億二千萬,當天漲停。今天一早,又叫司祺追加一倍,九點半她已報告 ,又花了一億四千五百萬。 這些都是以柔柔所說四家為對象,也是我在她和信合社理事主席密談時,聽了 來的! 這時不便說破只是應好!柔柔暱聲說:「先五分鐘,等會向你詳細報告!」 這種「小兒科」一向是不屑為的,但既已應許,只好兌現! 推她彎腰趴伏在長長化妝台,提起絲袍。她果然未穿底褲和胸罩,我拉下褲子 湊過去,「靈蛇入洞」似一支長筷子,一桿到底! 她扭頭訝然望向我,才張口,陡覺已塞得滿坑滿谷,不由展眉笑。我運功抽提 兼吸收,她立刻「哎啊啊」品出滋味! 雙手前伸,捏住動盪的峰尖磨,更加重刺激,才八個進出,她已軟如泥,抖顫 著達到高潮! 抱她上身挺直,旋旋顫動,她嘶口氣叫:「爺,爺,我要死了!」 扭轉她的頭,對嘴吹口氣,提起她趴上床。大約過了兩分鐘,她始清醒,瞧見 我悠哉坐在化妝椅上,不由又樂又怨:「好會整人哪!樂死我了!」 我大笑:「不是要五分鐘嗎?現在剛到,准吧!」 爬起身坐上我大腿,撫摸我的臉,歎口滿足的氣:「這次算你有理!但一點情 調沒有,美中不足!」 「事急從權嘛!誰叫你挑這種好時辰!」 拍我胸輕咬耳垂,我看看表提醒:「珊珊快回來了,餓不餓?」 柔柔望見我的表,仍是蹩腳地攤貨,鳳目一轉:「堂堂大董事長,怎麼還用這 種表?有損形象嘛!走,我送你一支新的!」 對鏡梳梳頭,起身要走。我拉住指一指,她扭頭瞧袍後染有污漬,笑笑瞪一眼 ,先開門推我出去,自己換了另一件淡綠袍,才走出來! 拉我去書房兼辦公室,巨大的紅木桌子邊,有同高保險箱。她迅速打開,取出 一隻長型紅錦盒,由其中拿出一支白金超薄長方形表,要為我戴。我說:「太名貴 了!我不敢收!」 「胡說,再貴的東西,也比不上你賜的健康與快樂,你若不收,我會生氣傷心 的!」 珊珊這時走進來接口:「姐姐一直掛著這件事,還和我商量過呢!」 盛情難卻,只得任她擺佈。柔柔為我戴好:「這表確實名貴,去年在瑞士度假 ,在日內瓦勞力士總部買的,據他們總經理說,全世界只有十支,裡面的接頭,表 面的刻度與標誌,全是真鑽琢磨而成。這是最後一支,花了一百二十萬美金,才買 到手!」 仔細瞧果然不錯,我奇怪的問:「你買男表做什麼?又不能戴!」 「投資啊!這種稀有產品愈久愈值錢,現在放到拍賣場,一定可以賣到一百五 十萬!」 「那不是虧大了,三十萬沒賺到,倒虧一百二十萬!」 白一眼挽我去餐廳,一邊說:「能討得你歡心,也是一項投資啊!那天有困難 ,你好意思不幫我解決?」 珊珊挽住另一邊,脆聲笑:「這叫作放長線吊大魚,懂吧!姐姐聰明好計謀, 絕不會吃虧!是吧!」 柔柔笑罵:「是個屁,你賣了姐姐,還要姐替你數鈔票,美喲!」 珊珊好樂:「我那有!實話實說嘛!這也不對?」 餐桌上果然很簡單,除一大盤鮮果,只有兩碗鮮蝦雲吞,兩盤炒青菜。三人坐 下各取所需,和樂融融聊股市買賣技巧,真像一家人! 飯後,知道柔柔需要小睡,便起身告辭。珊珊把簽好的合約分開,和我的舊表 一齊放在信封袋,挽我出門:「下個月十五出貨怎樣!要不要通知香港?」 柔柔含笑說:「我自己辦!專心伺候你的大少爺吧!」 珊珊笑盈盈應:「是!」拉去她房間。 「大少爺要不要睡午覺?我先打電話,報告若男姐和冰姐一聲,好嗎?」 我點點頭。珊珊撥電話,對若男說:「若男姐,大少爺在我這兒,剛剛和姐姐 簽妥兩張合約,下月十五號出貨一萬打去香港,請通知怡姐準備。同時轉告冰姐, 問她那天有空,先去工地看看,可以開始畫設計圖了,姐姐說今晚請爺吃飯,慶祝 一下,晚上我想留少爺在這兒住,姐答應嗎?」 若男爽快笑答:「好啊!你當真長夠了?依我家規矩,有三天蜜月假,要不要 ?」 「好啊!好啊!不過姐姐們不會生氣嗎?」 「不會的,放心享受吧!記著週六大集合,你同爺一齊回來,咱們再給你補賀 禮,先恭喜了!」 「謝謝若男姐,也替我謝謝各位姐姐,再見!」 收了線她大跳大笑,伏在我懷中:「好高興噢!有三天蜜月假呢!太美了!」 我打她屁股:「你不要再長肉了!敢這麼自作主張!」 珊珊揉著凸翹的臀部,皺眉作可憐狀:「不要了!這幾天,天天胖,全旅館職 員都有奇怪表情,再長下去,更像少奶奶了!我寧願瘦一點,保持少女形象,也好 穿我的舊衣服!好嘛!」 她推揉著我撒嬌,如花似玉的臉上有豐富的表情,我不由怦然心動:「真會裝 呢!當電影明星最合適!」 「才不要呢!和陌生人不知演什麼戲,想想都覺得噁心,何況我太高,有幾個 男演員配得上啊!」 我指指鼻子。珊珊脆笑:「好啊!只要大少爺肯下海,人家奉陪到底,演床戲 都可以,敢嗎?」 我說:「不敢!我沒你皮厚!」她得意的笑著,索性坐到腿上來,解開上衣扣 子,讓我鑒賞挺尖的胸部! 我捏捏說:「羞不羞,連胸罩都不戴,當心垂下去變成絲瓜!」 白我一眼,吃吃笑:「才不怕呢!有妙手可以隨時整,怎會變型?再說我不是 不戴,實在這幾天時時長,已沒一件合適的了!」 我知道這情形,便說:「明天可以買了!一兩年內,不會再增大,現在是三十 六,剛好!」 捏起尖尖讓我嘗,她說:「這幾天好敏感,好想你噢!尤其晚上,一想到你, 全身都發麻!覺也睡不著,奇不奇怪!過去不是這樣子的!」 吮一口,她「哎啊!」一聲,全身肌肉都發抖,粉臉上立刻泛起潮紅,美得醉 人。心中一動,我閉目下望,果然不出所料,兩邊都在排卵,各有兩個! 我說:「這是自然反應,你正值排卵期,若是受孕,可以一次生四個。」 她「哎啊」大笑:「天哪!豈不變成小母豬了?不行,不行!我現在還不想做 媽媽,求求你,快想想辦法!」 有了上次經驗,已有成竹在胸,安慰她:「放心啦!你不想,我不會讓你受孕 !」 她大喜,拉我去臥室,又跑去在門上掛出「請勿打擾」牌子,把電話接頭也拔 掉,關上向陽三層厚窗簾,開了小壁燈,床頭輕音樂,忙得很呢! 望著她快樂如小鳥,美麗若盛開白玫瑰,何忍掃興?自動一點吧! 去浴室清理一下,自動上床,珊珊亦去清洗,換上件紗質透明粉紅睡衣,蓮步 姍姍出來,一副登台表演時裝樣兒! 瞭解她的心態,一個瘦如排骨、毫無曲線可言的人,忽然間,變得玲瓏又豐滿 ,內心當然充滿喜悅與得意,渴望天下人都知道! 我鼓掌叫好,望著那位一無瑕疵高大美人,靈光一閃微笑建議:「啊!你學過 服裝設計對不對?為什麼不做本行,開個模特兒訓練學校、成衣工廠,發揮所長呢 ?」 珊珊一怔,乍驚乍喜,撲入懷中說:「你又知道了,怎會?我早有這打算,一 者定不下心,二者爹地和姐姐不支持,一直沒實現。」 摟住她轉頭瞧瞧,抬抬手隔壁書桌上一本大畫冊,冉冉飛來,輕巧巧在空中翻 開,落在床中,畫紙上,正有她畫的一件性感胸罩! 珊珊睜大眼望著,有點傻了。我揉揉她的胸,問:「是最新設計圖嗎?」 珊珊眨眨眼:「是的,我買的都小了,昨晚睡不著,就畫了這個,還想自己做 呢!」 「這麼能幹?自己做衣服?」 「在美國大學裡,專攻服裝設計,光畫不行,還須親手做出來,我的衣服,除 了牛仔褲,差不多都是自己做的!」 忍不住吻她,予以嘉獎:「好能幹!我建議這一件在下沿加一條鋼絲,必定大 為暢銷,因為西方女人,奶奶大得可怕,可能有三、五斤重,用一條鋼絲,一者力 量夠,二者不變型,你覺得如何?」 珊珊大樂,揉我裸胸,親吻我笑著說:「你真天才,怎麼會想出這般絕妙法子 ?太棒了!早晨我還在想,罩杯比一般常用的小一半,怕力量不夠,不知該怎麼解 決呢!你一指點,問題迎刃而解,說不定可以申請專利呢!」 我鼓勵她:「快動手啊!還等什麼?我替你去買鋼絲。有家『台一公司』專門 替客戶申請專利。做好了樣品,去找他們談。你認為可行嗎?」 珊珊猛點頭,當真起來:「打鐵趁熱,若有了專利,爹地和姐就沒話說了,一 定肯支持!」 下床穿衣服,我說:「有我支持足夠了,辦個中型工廠,難不倒人!」 她拉我去書房,那兒不但有大型書桌,亦有大型縫衣機及計算機,書櫃中除了 書,還有一卷卷各色布料,五花八門,琳琅滿目! 拿了皮尺,她量自己胸圍,正是三十六寸,瞄我一眼,有得意也有佩服,甜笑 說:「什麼也瞞不了你!目測真準!你瞧可不正是三十六!」 「你忘了我是整型大師父?我手下捏出來的,能逃得過法眼嗎?」 我捏捏兩尖筍,逗她說:「要不要再加兩寸?現在還來得及……」 她打我手吃吃笑:「太大了和身材合不來,謝啦!」 出門上街買鋼絲,在出租車上,閉目搜尋,對司機說:「去環河南路,那兒有 賣鐵絲、鋼絲的吧?」 司機說:「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有賣舊零件,全是船上拆下來的!」 聽了這話,靈機大動,到了那果然發現什麼玩意都有。我選了一個鐘頭,除了 一卷舊鋼絲,另外還有十大箱,足足花了十多萬! 集中一家,貼五百元車費,請他們送到我家去,同時打電話,通知若男,要她 轉告老劉,將這些暫時放在車庫裡。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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