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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 倒 奇 緣
第 五 集 |
【第一章 賭局定情】 美子、秋子、若男、小倩也先後受孕。 兩個日本婆早該回去的,時裝樣品與日文版微電腦早已完成,秋子托中日協會 的友人帶回去交給本田健,只用電話指揮聯繫,不出一周,已兜來大量訂單! 老媽堅留她倆吃了滿月酒再回去,她們正好有藉口。 滿月酒只請了諸妻尊長,公司的高級幹部,共有五桌,柔柔居然也抱了女兒, 帶了阿梅參加,把眾人嚇一跳。 阿梅已恢復身段,和若冰一樣,全看不出是個產婦,而女娃兒若柔,不但和兩 位哥哥長得差不多大,面目輪廓更有四分像柔柔。 柔柔硬說她生的,還當真憑著出生證明,報了戶口呢! 周老爸、老媽、三媽愛得了不得,若不是柔柔捨不得,非被三位抱回菲律賓不 可。 算是七喜臨門吧!美子、秋子、若男、小倩忍不住當眾宣佈了喜訊,我被灌得 可以,XO白蘭地足足喝了兩大瓶。 但奇怪的是酒喝得多,反而醉不倒!我異常冷靜的放倒六、七個,孫大同第一 位失去常態,拉住我哀哀流淚,要求我幫忙,生個兒子。 冷老第二個,拉住我問孩子的戶口怎麼報?若冰安慰他,早已報好,保證冷再 冰的父親欄裡,有我的名字。 以後家裡可熱鬧了,各位家長都留下,等著過元旦,參加元月二號的飛鳳集團 第二屆運動大會。這次我家一下又多出五位夫人,叫全公司都吃驚,新加入的千多 人更別提了。 我仍像上屆,率隊參加所有項目,四名孕婦都不做激烈運動,只參加趣味竟賽 ,也一樣出盡鋒頭。 這次獎金更多,幾乎人人有分,老爸、老媽得了三個第一,領了三萬元。 會後一切又走上常軌,老一輩終於要走了,不過臨行前相約春節前一天見,有 些輸家還記得舊帳,揚言已練好賭技,到時要翻本。 ※※ ※※ ※※ 美子、秋子領受了若冰的經驗,一心要保胎,終於想回去了。 「小神仙」特地配製兩瓶藥,要她們帶回去常服。同時鼓動我從速去紐約。 司祺回來投入工作,每天透過電話和傳真,和香港、新加坡、日本聯繫,除遙 控分公司業務之外,便參照小神仙預測的紀錄,指揮三處玩股票。 尤其日本做空,拋出、補進、交割都必須拿捏得準,雖然有預錄的磁片資料做 參考,卻不能早透風聲,否則被「做手」看透,來一個逆勢上揚,鐵定要吃不了兜 著走。 因此我決定帶珊珊、阿蘭一組去,本想約若冰同行,以慰勞她的辛苦。她偏偏 放不下兩個娃兒,只好放棄。 阿蘭一組四人,半公半私。她的唱片已打入美加華僑社會,連美國人都欣賞, 大西洋城為吸引紐約及多倫多中國人,早已來函邀請幾次。這次乘我赴美之便,答 應一家最大的泰坦大酒店駐唱十天,代價是包吃包住,一天五萬美元。 四號上午一行人搭機經日本去紐約,美子、秋子在東京下機。 飛機上她兩人依著我,不勝戀戀,再三要求,回程時一定在日本停留幾天。 為沖淡別情,問兩人對台灣觀感,秋子說:「家裡是太美,太幸福了!但不能 出門,一出門汽車亂闖,不尊重行人,空氣品質更是糟,每次回來一鼻孔黑灰,太 可怕了。」 美子抱著我右臂,陡然興奮搖著說:「和小神仙合作,爺可以做個汽車濾清器 啊!我是說能過濾鉛、鋅等等雜質的那一種,大的可以飛機用,小的汽車、機車用 ,我相信不僅大發利市,對整個地球都有好處。」 這話大有見地,也觸動靈機,我大喜,左右吻她倆:「這想法太好了,這次去 美國,一定研究這問題,你倆都有大功,弄出來之後,你倆是新公司的當然董事。 或許在日本設分廠,由兩位監控。」 秋子不悅的努起紅唇:「又是日本!爺打算流放我倆多久?我們不能像司祺姐 一樣,只負責遙控指揮嗎?」 「小神仙」陡然冒出來,變得更小,如洋娃娃,悄聲打不平:「是嘛!是嘛! 可憐的小老婆,我真捨不得你兩個呢!親親!」 秋子擁他入懷,垂淚道:「小哥哥,你能常常來看我們嗎?我會想死你和爺的 !」 「試試看吧!我沒離開這麼遠過,不過為了安慰你和美子,只好冒個險了。」 美子接過去吐舌相吻,垂淚抖顫著,享受愛情滋味,回過氣才說:「我們不要 你冒險,沒把握千萬別試,以後每月最後一周,我們去台灣,你等著吧!」 秋子也自動獻吻,贊成美子主張,我含笑說:「我可沒說要流放你們哪!只要 你們願意,當然可像司祺一樣!像這次的衣服和電腦,不是做得很成功嗎?」 小神仙說:「回去提醒健爸,注意小型的汽車零件製造廠股票,必要時收購一 家,利用原有廠房、技術,很快可以上路了。」 美子驚喜的問:「真的要做濾清器?」 「兩位娘子的構想,不能做也要想辦法啊!否則豈不辜負了你們的美意?」 這頂高帽子讓日本婆破涕為笑,兩人忍不住又親他,齊聲嬌語:「愛死你了!」 到東京停留一小時,我們送美子、秋子出去,兩人流著淚和大家一一吻別,小 神仙裝個呆樣,冒充洋娃娃,非陪兩人出關,送她們上汽車不可。 我們在過境室等到上飛機時,他才陡然出現在阿蘭懷中,阿蘭抱怨:「千里送 京娘啊!我們還以為你想留下來呢!」 「我那捨得你啊!來,親親!」 「才不要呢!每次吸得人全身發酥,上不了飛機多丟人。」 登機時,空中小姐注意到,嘩聲讚美:「好可愛的洋娃娃,像瓷的一樣!」 阿蘭微笑開玩笑:「特別做的,不是瓷是膠皮的,你摸摸皮有多厚!還會說話 做動作呢!」 空中小姐當真伸指摸他下巴,嘖嘖稱奇不已。 飛機飛入高空,所有小姐都輪番到頭等艙來看,羨慕得不得了,同時也要阿蘭 簽名!問她在那兒買的,表示也想買一個。 阿蘭應付說:「對不起,像這種那兒也買不到,是我們先生親手做的!動起來 和真的沒兩樣,裡面全是精密的電子機器!」 小姐們都有不信的神色,但很有教養不批評。同時她們似乎都看過雜誌對阿蘭 的報導,目光紛紛轉向我,有位大膽的說:「怪不得阿蘭小姐肯為愛犧牲!換了我 也一樣嘛!」 我微笑著閉上眼,經驗告訴我,這情形不能搭腔,否則結果愈弄愈糟! 果然另一個小姐「嗤」之以鼻,問另一個問題:「剛才兩位是日本小姐吧!好 熱情噢!還哭過幾回呢!你一點不吃醋?」 阿蘭搖搖頭,悄聲說:「一個是西武百貨副總經理,一個是我們分公司副總, 她們自願加入我們的集團,貢獻良多,我怎會吃醋?她們傷心別離,當然捨不得啊 !」 幾個小姐還想問,座艙長過來施眼色,她們才回去工作。 ※※ ※※ ※※ 由日本到紐約十三個小時,頭等艙空間雖大,仍覺氣悶! 小神仙耐不住,悄悄溜了!我知道他去巡視整個飛機構造,便打開天眼,跟著 他一齊研究! 人類的智慧果然驚人,像這架七四七,便是多少人血汗結晶,整個機體最少有 三十萬個零件,造一架當真不容易! 這給我一個啟示:個人再聰明、能幹,也只有一腦雙手,若想成大事,必須結 合更多人力、智慧才行! 我傳出腦波告訴慧珍,她是此行的執行秘書,由她用小電腦打印幾封信,托空 中小姐以電傳發出去,通知在美國留學的同學,一月十五號在大西洋城泰坦大酒店 集合,旅費、宿費我全包,目的只是敘敘舊,同時找出合作的機會。在紐約的,則 說明預訂了麗池大飯店,明日之後,隨時歡迎與我聯絡! 到紐約仍是四號,通過國際換日線,平空多出一天。 紐約正下著大雪,機場也穢亂得很,不過海關很客氣,只問了幾句話,立刻放 行! 在麗池大廳,意外的見到阿胖,他早已瘦了!兩年多留學生涯,使他更沉穩, 一見面就給我一拳,開國罵:「他媽的,你才來啊!」 他原以為我會早來開拓市場,或觀光學習吧?那知都落了空,過去通過幾次電 話,他忙著轉行,改修電機,就斷了線! 熱切的搭著他的肩,為珊珊等人介紹,她只識得阿蘭,其他都不熟,不由瞠目 直問:「若男、小倩、瑪麗、司祺還有若冰呢?你他媽不會全甩了吧?」 「說什麼屁話,我阿飛是那種人嗎?」 我遞上名片,介紹她們的職務:「若冰做了雙胞胎的媽,丟不開兒子,若男、 小倩都懷了孕,又都丟不下工作。想帶她們出來走走,真是千難萬難!」 阿胖望著我那麼多公司,及一個總裁頭銜,不由歎口氣:「他媽的,你可真不 是人,這兩年我們蛋還沒孵出來,你已經一飛沖天了,老同學照顧一下吧!」 慧珍去櫃檯簽好字,這時回來提醒我:「爺,上樓再談吧!要不要替貴同學要 個房間?」 我點點頭,問阿胖! 「住幾天怎樣?在紐約的還有誰,提前約來聚一聚,再殺到賭城玩幾天,有時 間嗎?」 阿胖咬咬牙:「捨命陪君子啦!去他媽的學位!先拋在一邊吧!」 大家一同上樓,我一家住總統套房,阿胖住隔壁豪華雙套房! 下午又趕來一位,叫李子丹,也改行學資料管理設計! 晚飯下樓吃法國菜,飯後回房喝台灣帶來的老人茶,擺龍門陣。珊珊、阿蘭插 不上嘴,我趕她們回房休息。 阿胖見無外人,歎口氣說:「阿飛啊!還記得吳霖嗎?聽說她也大發了,在西 部矽谷有兩家電子工廠,生意做得一級棒,只可惜私生活很不好,結婚不到一年, 丈夫便車禍死了,此後她換了許多男人,前幾個月變本加厲,公然養了三個黑小子 ,一名是司機,兩名貼身保鏢,常常出現在好萊塢,和小明星鬼混,實在很丟中國 人的臉呢!」 我聳聳肩,口中說:「這是她的自由,誰能干涉?她現在已持有美國護照,還 算中國人嗎?」 心中不由慘然,覺得是我害了她,不該放她到美國來! 夜裡說給阿蘭聽,她說:「這怎能怪你?聽若男姐說,她自己天性不良,習性 不佳,心眼又小,條件又不夠,常常自以為是,即使不來美國,在台灣早晚也會鬧 出事的!」 想想也對,同居的時候,就沒見她洗過菜,或打掃過一次清潔,連衣服不是讓 別人順便洗,便是拿回家或送洗衣店,沒見她親自動過手! 像這種個性,能伸不能屈,長久共同生活,除非雇上專人伺候,否則地位平等 ,誰也受不了! 我心裡好過一點,待阿蘭等人都睡了,仍想看一看她,多瞭解一點! 小神仙與我合體,試著以天眼調查,果然不多會瞧見她人影,只是大約太遠了 ,影像不太清楚,僅看到在一室明亮燈光下,有三個裸體黑種青年輪流伺候。 她像個八爪魚仰躺床上,似已把三人吸乾了,還意猶未盡,正用國罵說:「幹 你爹!一點路用沒有,老娘還癢得很,過來舔吧!」 她又用英語叫,黑人果然聽指揮,用口舌為她服務! 我歎一聲閉上眼,對她極失望,我想這種人是沒救了,隨她去吧! ※※ ※※ ※※ 遊歷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阿蘭四人搭機先去大西洋城。 我和珊珊由阿胖、李子丹陪著,先參觀紐約華爾街,中午拜訪經紀人公司,要 求重簽新合約。 這次是由那家公司總經理與首席經紀一同出面,請我們吃飯不講,還表示要派 專車、司機和秘書,陪我們參觀紐約市呢! 我一概謝絕,說日程已經排好,不便更動。同時介紹阿胖與李子丹,是我紐約 代表人。 去律師樓簽約時,他們自動將手續費千分之三降為一。五。墊款也以紐約銀行 的放款牌價為計算標準!支出的費用一下子減少過半! 去瑞士銀行拜訪的時候,車中阿胖存不住話:「這兩個洋鬼子真好,客氣又大 方,肯自動降低收費,真他媽的稀罕!」 珊珊大笑:「胖哥,你以為他是省油燈啊?這麼做完全是怕我們跑,我們爺過 去一年孝敬他公司最少四千萬美金,附加的利益還在外呢!」 兩人吸口冷氣,李子丹問:「什麼叫附加利益?」 「跟著我們一起買賣啊!我們爺十猜十中,只要跟著買賣,保險錯不了!」 阿胖大喜,想一想又歎氣。 我說:「也想做跟屁蟲是不是?好啊,等下介紹你們去開戶,也交同一經紀人 操盤如何?」 「我那有本錢?」 「我借兩位各一百萬,反正你們在台灣有房子有地,不還統統沒收,賺了再還 ,看在四年同窗分上,利息免啦!」 「媽的,那怎麼行,日後還有臉見人嗎?學個樣,也以銀行牌價好了!以復利 累進,這樣面子好看些!」 我聳聳肩,隨便他們了!到了銀行,名片一遞進去,總經理親自出迎,給足了 面子! 乘機為阿胖、李子丹開兩個戶,撥入一百零一萬,又打電話給剛剛的經紀人, 替兩人要了兩個電腦號,把錢匯入,言明明天開始,和我一同進場,至於委託合約 ,等過幾天兩人有空,再去簽訂。 對方爽快答應,以對我的條件優待兩人,只叫他倆把簽名傳真過去,一切便O K。 辦完這件事,才和總經理談了一會,約定款子大約調動的時機,告辭出來,那 位總經理一直表示要盡地主之誼。我也謝絕。 以後幾天,表面上我們又拜訪了電子產品的進口商,最大的時裝進口公司,珊 珊的客戶等等。 暗中小神仙單獨行動,進出股市、期貨市場、貨幣市場做吸收研究,同時也去 附近的汽車零件工廠巡視,吸收知識與經驗。 去大西洋城前一天,我找家期貨經紀公司,簽下一紙合約。當場開出一億元支 票,送上一部微電腦。 「請準備一條專線,與台北連接,開機之後,不必再關,它會每日與我或台北 聯絡,出現指令,你們可以轉接到主電腦上,直接按指令進行交易,也可以目視之 後,再輸入主電腦,能做得到嗎?」 總經理已聽過我名聲,知道在股市上的成就,自然YES!當場接上兩條專線 ,把微電腦放在總經理室,還請示我要不要放入保險箱。 我故意飛快敲了幾下鍵。「放在保險箱當然最好,不過我已鎖定整個系統,別 人拿去一點用處也沒有,只怕叫不出一個字來!」 阿胖有些不服氣,當場試驗,果然液晶上黑沉沉,顏色都不會變!我說:「明 天早上九點鐘,會閃五秒鐘,這表示台北的訊號送來了,已轉入主電腦,那邊的螢 光幕會顯現文字,下達指令,所以認真說,這只算是轉接器而已!」 總經理為了妥當,當場鎖上電腦,放入大鐵箱,還找來工人,鑽兩個洞,以便 線路能貫通。 離開那家公司,阿胖兩人都不由暗歎差太遠了,自此他兩人對我心服口服。 ※※ ※※ ※※ 十四號上午到達大西洋城,阿蘭四人乘坐泰坦大飯店迎賓車,親自來接。 她們原住的貴賓雙套房,讓出給阿胖、李子丹住,和我一同搬上頂樓總統大套 房! 房間裡早已堆滿鮮花和西點,總經理親來拜訪,起初大家都以為是看阿蘭面子 呢! 那知一見面,三十多歲的總經理笑容滿面,先和阿蘭打招呼,立刻向我伸出大 手,呵呵笑:「歡迎賭神大駕光臨,我叫馬裡奧,敬請指教!」 立即明白他用意,不由大笑:「閣下消息真靈通,我這次來,純替內人加油, 順便觀光,可沒敢抱什麼壞心眼啊!」 阿胖、李子丹不由目瞪口呆,奇怪我怎又變成賭神了?珊珊她們雖知道澳門故 事,卻也驚訝這家賭場消息靈通! 馬裡奧搓搓手:「慚愧!慚愧,我們也是在阿蘭小姐另訂房間時才知道!實在 失禮!對阿蘭小姐本飯店受益匪淺,經董事會同意,決定將酬勞提高到一百萬。至 於閣下,尊為本飯店永久貴賓,所有食宿費用全免,另奉上十萬美金,請各位夫人 小姐在城裡隨便玩玩!」 「閣下太慷慨了!內人的報酬是技藝換來的,我代她們謝領,其他的還是照規 矩,我敬謝了!」 馬裡奧大急:「總裁太為難小弟了!我向董事會拍過胸,閣下若不接受,我這 職位保不住了!」 「請勿誤會,我遵從閣下限制,絕不親自下場,總可以吧?」 馬裡奧豎起大拇指:「總裁快人快語,令人感激,但不接受本飯店的誠意,仍 然讓人不安。再說本飯店也無意掃閣下的興,明晚九時,貴賓室有一場紐約客撲克 大戲,還希望閣下參加,大展神威呢!」 興趣不由挑上來,問他是什麼人。 「有瑞士銀行紐約分行總經理,股市大經紀商,期貨公司老闆,石油公司二世 祖!總之都有十億以上身價,絕對夠閣下吃飽!」 珊珊奇怪:「他們怎會全來了?願意和我們爺對陣嗎?」 馬裡奧含笑說:「紐約富豪每月都來大會戰,他們錢太多了,不輸幾文,實在 用不完。至於賭神的名聲,只在我們行內有消息,行外不得而知!這對賭神是一種 尊敬,對我們是一種保護,這麼說閣下不會生氣吧!」 我大笑:「好,好,不斷人財路,兩得其益,何氣之有?這麼說來,全世界賭 場都知道我了?」 「當然,凡參加世界性賭場公會的會員,全都知道,另外凡是千字號人物,也 一樣!」 阿蘭努起嘴:「拿我們爺和老千並列,太那個了吧!」 「不,不,夫人請勿誤會,賭場界奉上賭神之號,是最高榮寵,若屬老千級, 手法再高,也只能稱千王,面對千字號,大都先予警告,再嚴密監視,絕不會有什 麼客氣!」 阿蘭這才平了氣,推推我:「爺可神氣了,那天咱們去拉斯維加斯探探行情!」 「不用探,大小賭場,一定會以最高敬禮對待賭神,我可以打包票!」 謙謝幾句,接受「善意安排」,他這才放心告辭,同時立即拿出十萬百元大鈔 ,放在桌上。 阿胖待馬裡奧去後,才跳起來問怎麼回事,阿蘭簡單告訴他經過,他和李子丹 都似乎要暈了,拍拍頭呻吟:「我說這小子不是人吧!真沒有錯!」 李子丹問:「明晚準備贏多少?」 「媽的,你當我真是神仙哪!說多少是多少!這完全看對象,憑手氣!像和你 們賭,我能贏多少?」 阿胖慘笑:「頂多一百零二萬!一百零一萬還是借的!」 我分兩人各一萬,趕他們滾蛋。 珊珊手癢了,問阿蘭:「你們賭過沒有,下午咱們一塊試試手氣怎樣?」 「小神仙」突然冒出來,穿上一身紅,像個一歲幼童,脆聲接口:「這四個老 婆好貪心,每晚都求我來,大殺四方,除泰坦之外,所有十一家賭場都走遍了,贏 了近兩百萬!」 珊珊跳著腳去抱他:「哇!好刺激噢!我不管,小哥哥你不能偏心,下午一定 要陪我!」 小神仙努起嘴:「親一下,一定陪你!」 珊珊印上一個吻,卻不肯吐舌張口,小神仙不依,她求饒:「這幾天我一個伺 候兩位,還不夠嘛!吸得我沒精打彩怎麼贏錢!晚上吧!晚上一定讓你吸個飽!」 他是故意逗她玩,便又去找阿蘭,四個人都不肯,說要保持體力、精力,應付 晚場表演! 下午珊珊拿了一萬美金,換上牛仔褲套裝,挽了大衣,當真抱了小神仙下樓去 別家!因為大家都知道,對方所以拿現鈔,目的當然希望去別家,否則只給籌碼就 可以! 我和阿蘭四人幾天沒見,少不得要熱熱身,稍事運動,直到晚飯之時,珊珊才 春風滿面回來,樂得半死! 她說:「知道嗎?我贏了一百一十五萬五千元正,走了三家。大家都瞧小神仙 好可愛,還當是我兒子呢!」 小神仙跳在地上翻觔斗:「他媽的,兒子真不是人做的,只能指手劃腳,還得 循規蹈矩,憋死人了!」 「誰叫你不穿鞋呢!天氣這麼冷,地氈上又多灰,我這做媽的,捨得放你下來 ,不被人罵死才怪!」 珊珊「咯咯」笑著,小神仙一晃到她懷裡,說:「小媽,我要吃奶奶!」 珊珊歎口氣,當真解懷讓他吃,口裡不斷「嘖嘖」呻吟:「輕點吸嘛!你不見 媽媽也在吃飯嗎?」 「真不像話,大庭廣眾之下,也要表演這一手,幸虧我帶了大衣,否則真會窘 死!」 阿蘭等大笑。六點四十分,四人換了一色淡紫套裝,玉鳳提了小提琴,飛燕背 上電吉他,慧珍拿著鼓槌,和阿蘭一同下樓! 我們也下去,找了阿胖、李子丹看表演,兩人已輸了五千,十分不甘心。珊珊 又塞給兩人各一萬:「下午我贏了,請你們吃紅!」 阿胖感激得說不出話,瞧見珊珊的小神仙,問:「好俊的娃兒,那裡來的?」 珊珊噓聲說:「我們家的守護神,對外人說是我兒子,守得住這秘密,有你的 好處!」 售票口早有準備,一瞧見我,打個手勢,收票員立刻主動打招呼:「王總裁吧 !請進,總經理交代,最前排正中四個位子,請入場吧!」 最前排四張大沙發是特別加出來的,另外能加的地方全加了!是爆滿場面! 才坐下不到兩分鐘,司儀開始報告,如雷掌聲中,鼓聲頻響,布幔緩緩升起, 正中一架鋼琴邊,坐著阿蘭,左右是玉鳳、飛燕。慧珍在群鼓之後,獨處高起兩尺 的木台! 我們也加入鼓掌行列,阿蘭瞧見我,嫣然一笑,緩緩站起來鞠躬,又催起一片 掌聲! 直到她坐下,敲出第一個音符,掌聲才熄。 燈光也跟著滅了,只有一道強力聚光燈照著,將人強烈的襯托出來,格外艷如 出水之紅蓮,美麗如仙子! 她的琴藝顯然又進步了! 歡樂的琴音如天籟,似流水,毫無阻滯的傾瀉出來,配合著小提琴與電吉他, 還有鼓、鈸,天衣無縫的譜出合奏曲,聽者無不陶醉沉迷! 半小時很快過去,小提琴、電吉他,甚至鼓群,都有獨奏章節,其中的轉換也 極美妙,四個人簡直如一體,合作之佳妙,無與倫比! 接下去半小時,獨唱、合唱,阿蘭換了一套長禮服,慧珍下來彈琴,另一名鼓 手代替她,而阿蘭除了唱,也和一批舞群合舞,還唱了三首火熱、快節奏的英文歌 ,鼓動得全場熱情奔放,隨著手勢為她打拍子! 一小時下來,她輕盈淺笑如故,一點不見疲態,一直謝了五次幕,才得退場! 節目其實並沒完,接著是西方的上空歌舞表演,但在中間休息五分鐘時段,觀 眾走了大半,當然包括我們在內! 在電梯邊等著,總經理馬裡奧陪著一位白髮紳士過來,為我們介紹,說他是紐 約最大一家電視台星探,希望能和阿蘭簽約,介紹她去電視台表演,灌唱片! 我不置可否的握握手,轉眼阿蘭來了。星探盛讚阿蘭的琴藝與歌藝,表示了他 的目的。 阿蘭淡淡一笑,說:「對不起,我不跟任何人簽約,我在台灣有固定電視節目 ,有家庭,也不能長期留在美國,你的好意心領了!」 那人仍不死心:「小姐,這是別人夢寐以求的機會啊!我保證一年可以賺百萬 美金,錯過了實在可惜。」 阿蘭微笑:「你問過總經理嗎?在這裡駐唱十天,就是一百萬,你保證一年, 太少了吧!」 進了電梯,阿胖說:「大小姐,這真是機會噯!想上美國電視的少女不知有多 少,為何不把握!」 阿蘭微笑說:「胖哥,你知道我不需要名和利,唱歌全是興趣,要我應付人, 免了吧!」 慧珍說:「胖哥,你知道蘭姐一張唱片,在台灣、東南亞賣多少錢嗎?第一張 到現在還在出,第二張更別說了。今年結算,淨利最少三億五千萬,第三張春節前 又要出了,一定更紅,我們還需要到美國從頭幹起嗎?」 阿胖拍拍腦門,阿蘭說:「我這點算什麼?爺的電子公司已賺了幾十億,珊姐 的成衣也有近十億,我就是一張賣不出,也不愁沒人養!」 李子丹笑說:「我瞧這兩年賺的幾輩子花不完,咱哥倆幫你輸幾文,心安理得 ,待會各位還去不去?」 珊珊脆聲嬌笑:「當然去,我還沒過夠癮呢!」 到了房裡,阿蘭四人去換裝,都穿了破舊牛仔褲,珊珊也拉我去換。大家拿了 大衣,也要阿胖倆穿大衣,約定大門口見! 一行人又走了三家賭場,我只看不動手。 阿胖、李子丹學乖了,跟著珊珊押大小。 珊珊抱著小神仙真像母子,不到三小時,每個人三十萬落袋,才轉回頭! 阿蘭四人憑真本事,分開幾個賭台賭二十一點,十押八中,為了怕引人注意, 常常換台,也有幾十萬進帳。 歸途阿胖問我為何不出手,阿蘭說:「你沒瞧見爺每到一家,都有人特別注意 嗎?只要他一動,只怕歷史重演,連咱們也玩不成了!」 回房結算戰果,珊珊四十八萬,零錢都付了小費。 阿蘭三十萬五千八,玉鳳二十五萬六,飛燕二十三萬七,慧珍二十兩萬,阿胖 三十七萬五千,李子丹與他相同! 兩人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數了半天新鈔,拿三十二萬要還我。 我大罵:「他媽的,放在你們口袋裡會跑掉是不是?金卡做什麼用的,不會下 樓存戶頭啊!」 珊珊把下午贏的全搬出來,好幾疊現鈔,三張支票,她說:「今天我第一,差 一點快兩百萬了,明天再去另外幾家,來一個大獲全勝!」 我說:「要去你一個人去,像阿蘭一樣,憑本事賭,抱個孩子,明天一定引人 注意!」 珊珊努起嘴:「今天也多半憑本事,憑靈感哪!要不然學你,三把積累下來, 一樣會被請到經理室!」 這倒是真的,她只押大小,每次最多兩萬,若有小神仙提示或作怪,早押號碼 了! 「好,算我錯怪你了!別生氣,明天上午,我陪你去就是了!不過不許下大注 ,一次改押五千!」 她這才展顏歡笑,按鈴喚來服務生,五個人把錢都交給他,寫了五張字條,叫 他送去一樓銀行辦事處,存入戶頭!賞小費一萬元。 阿胖瞧見,心痛得要命:「早知小費這麼多,我哥們幫你去存多好!白白便宜 這洋仔,多可惜啊!」 珊珊脆笑:「錢要會賺,也要會花才成。這一萬買的是忠心和敬佩,很值得的 ,二十年後我再來,保證他還記得,你信不信?」 阿胖那能不信!拿自己說,四十年也不會忘記她啊! 第二天上午又逛了幾家,同學們陸續到了,一共十位,都還在碩士邊緣掙扎呢! 我又開了五間雙套房,中午聚餐,下午放三小時假,每人奉上一萬賭本,結果 晚餐時都遭滑鐵盧,十二人個個全輸了! 看完阿蘭最後一場表演,她收到十幾束鮮花,十幾張名片,有一張竟是紐約電 視董事長的。 名片後還有幾行字,約她明早九時在餐廳共進早餐! 一夥人在頂樓坐了半小時,我再奉上一萬,請大家下樓,約定明早去一樓,吃 自助式早餐! ※※ ※※ ※※ 珊珊等人托給同學們一大夥,我獨自去貴賓室赴約,在三樓一間華麗房間,馬 裡奧介紹五名對手中,正有電視台董事長在內! 他已六十,風度翩翩,保養得很好,年輕時一定屬英俊男子漢。雙目炯炯,隆 鼻闊嘴,對我很注意,有幾個我也認識,便握手打招呼。 抽牌坐定,門外忽傳來吵鬧聲,只聽一陣尖銳的女聲:「為什麼我不能進去? 我有一百萬,滿十八歲,我是大西洋城最老的賭場老闆,為何不能進去?」 一個男聲說:「絲絲小姐,我知道,也很尊敬你,但總經理交代,這一局人數 夠了,不能再加,很抱歉……」 女聲說:「叫馬裡奧出來,他也認得我,不會不讓我參加……」 我望向馬裡奧,微微點頭,他會意迅速出去,帶進一位高亮麗的金髮女郎! 女郎實在很稚嫩,膚白而透明,像嬰兒一樣,雙眸湛藍,臉型窄長而線條柔美 ,金色的睫毛和上唇一圈細細汗毛及如瀑金髮,形成強烈對比,稍瘦的身材,罩在 一件開斯米大衣裡,右臂挽個大皮包,十分惹人憐,我的心不由為之震動。 她望著馬裡奧,急驟而堅定:「總經理,請介紹我參加這一局,我帶來一百萬 現款,最少可以打一底,對不對?」 電視台董事長微微笑:「好吧!有如此可愛的小姐爭著要參加,是我們的光榮 ,來,請坐在這兒!」 她露齒一笑,室內像陡然點亮許多燈,每個人心中喝采,也都現出一副不懷好 意的曖昧笑容! 她對大家點頭,輕聲:「謝謝!」把皮包交給馬裡奧:「這裡面是一百萬現款 ,請檢查一下,大家是打一百萬一底吧!」 期貨公司總經理史東,含笑說:「還沒說定,小姐既然有備而來,就以百萬為 下限,上限隨意,如何!」 大家都點頭,各寫支票兌籌碼! 馬裡奧命服務的健美女郎點完絲絲帶來的錢,各送上一盤籌碼! 我坐在絲絲對面,一抬頭望見她,她這時也發現我,取出一副眼鏡帶上,仔細 看看,張張嘴卻沒講話! 禮貌的笑笑,微點頭,她的臉一紅,把頭低下去,又把眼鏡拿下。 第一輪兩張牌發出,大家先拋出兩千元籌碼。 絲絲又戴上眼睛看牌,掃視一圈,發牌小姐提醒她:「A請講話!」 絲絲又望我的牌,是小8。她丟進一萬元,大家跟了! 第二張明牌明出,她又是A,我則來了張K。絲絲望望牌十萬元。期貨公司史 東口中喃喃:「願者上鉤,跟了!」 大家都捧場,一下子海底已有七十多萬。第三張明牌絲絲得Q。有人明牌已有 Q一對,她手上能拿到的牌很明顯了! 我又得一張8。但仍是絲絲最大。她咬咬牙,「梭」了!連盤子也推入海裡! 她下手電視台董事長蓋了牌,再過去石油小開韓斯,明顯的KQJ,是買順的牌, 竟然跟了! 其他人均放棄,輪到我也跟! 我跟是有理由的,若是韓斯蓋牌,我也會認輸,但有了他,可不願讓他贏光絲 絲! 第四張發出,絲絲吁口氣,又像歎息,反正沒錢了,便亮出底牌:「三條A, 順子拿錢!」 韓斯微微一笑,將頭尾翻出,底A最後是10,正是大順。 兩人都望向我,只好也翻給他們瞧,四條小八。中間夾一張老K。 身後的服務小姐用小扒子把籌碼扒到檯邊,替我整理。 對面絲絲咬著下唇,思考了一分鐘,用湛藍眼睛望我,又瞟向別人:「我沒錢 了!但還想再來,誰肯借我?我……以身體和麗絲賭場為抵。麗絲登記資金一千萬 ,加上多年商譽,應該加倍吧!」 電視台董事長多納斯微微而笑:「小姐,不要太衝動,我借你一百萬好了!不 必抵押。」 韓斯嘿嘿笑,用舌頭舔嘴唇,打著南腔:「一百萬隻看一把,有什麼用,我出 一千萬。連人帶物業一體全收!」 期貨公司總經理史東垂下眼臉:「一千兩百萬!」 瑞士銀行總經理拉多斯,慢條斯理望我一眼,搖搖頭。 我上手證券公司老闆法利巴凝望著絲絲,也說了一個數目:「一千五百萬!」 一絲失望神色浮上絲絲的面孔,我覺得不忍,凝視一眼,同時收到她強烈求救 的腦波,便說:「一億!我出一億!」 絲絲一怔旋即展笑,眼鏡又戴起來,正容說:「好,押給你,請開支票!」 五位大富豪都驚怔了,作不得聲。房內服務的女郎都不由「啊」出聲。 我迅速開出支票,平平的像發牌一般,飛送到對面。 絲絲拿起來瞄一眼,說聲:「謝謝!」環眸一圈,金色的秀眉一挑,脆聲說: 「我暫時以五百萬為底,再開始吧!」 一旁馬裡奧施個眼色,司帳立即送上一盤籌碼,把支票取走。 發牌手敲敲桌子,開始順序發牌,賭局熱鬧起來! 絲絲的賭術很精,以後一小時卻輸多贏少,已添了十底。 我則相反,面前籌碼漸漸多起來,其他人輸光一底,都一次加五百萬,像我上 手的法利巴,已加了七底! 絲絲叫了酒,兩杯下肚,雙頰泛起玫瑰紅,嬌艷欲滴,情緒高亢,鼻尖已見汗 ,她索性把近視眼鏡戴上,一次把籌碼加到一千萬。 她強打猛攻,挑起另五人無比鬥志,都跟著加,開頭兩張牌,一出手就是十萬 。萬元以下不必動了! 有一局大家都是大牌,石油小開買到大順,我是數字小順,明牌是5、6、8 、7。其他人也不弱,電視台的多納斯,面牌是K、10兩對,絲絲三條A,一個2 ,又該她開價! 她推推面前所有,大約有一千五百萬,後面的跟了。 輪到韓斯,他說:「我這兒只有八百萬,可以再加嗎?」 按規矩不可以。但無人應他,絲絲挑眉問:「加多少?」 他指指我面前,說:「照這些加足!」 身後的服務生報數:「王先生方面是八千六百五十萬!」 很明顯的他在挑戰,我點頭表示同意,他寫了七千八百五十萬支票,丟進海裡。 後面的史東,法利巴,拉古斯都不服氣,跟著寫支票,到我則把籌碼全推出。 絲絲小姐說:「我跟,但只剩三千萬,多的算『奧賽』好了!」 服務員替她拿了三個大碼,用計算機算過:「小姐一共四千五百六十萬。多出 四千零九十萬。」 又輪到電視台老闆表示,他搖搖頭蓋了牌。 決戰時刻到了! 韓斯有點得意的先亮牌:「大順!」 後面的三條九,一對十,三條J,一對七,和絲絲的三條A,一對二,全是「 富而豪士」,證券公司老闆是同花,全贏過他。 我的最不起眼,是「四、五、六、七、八」同花小順,蓋過所有的人! 絲絲瞟我一眼,有些悲傷,也有絲喜意,歎口氣:「光了!我退出!」 韓斯大怒,說:「干,再來,換新牌!」 他寫了一億支票增補,別人只加兩千萬,幾輪下來,我小吐一千萬,被韓斯吃 了,他軍心大壯,一出手就是五十萬。 我處於被動立場跟,移花接木,使韓斯又吃進五千萬,其他人不服,也自動提 高底數到一億。 數小時後,又遇上一場硬仗,我在極不可能的情況下,買到一張牌,同花大順 。韓斯四條,其他的同花、富而豪士全栽!我一下吃下六億多,又清了一次檯面。 首先電視台董事長多納斯擲牌退出。 韓斯已失去理性,說:「不可以,說好到十二點,還有一小時!」 證券行老闆知我底細最多:「算了!提前收攤吧!王先生是福將,比不過他的 !我也認了!」 瑞士銀行總經理拉多斯,有一面之識,卻瞭解我的存款紀錄,期貨公司史東才 和我簽過約,更聽過我乃股市常勝軍,自然不願再碰釘子,附和收攤之議。 韓斯怒目凝視我:「好,你們都退出!我單獨和這小子賭!」 「小子」兩字讓人發火,我微微一笑:「兩人賭也沒意思,咱們一把定江山吧 !你賭多少?以我的檯面?還是再加?隨你!」 檯面已被小姐清點過,她報數:「九億三千七百萬!」 韓斯額上青筋暴出,汗流不止,咬咬牙,瘋狂的說:「十億,我出十億!」 兩話不說,我寫張六千三百萬支票,甩在桌上,韓斯也只好寫支票!大叫:「 發牌!」 大家屏息以待,發牌手有些抖顫。絲絲雙手在桌下握緊,強烈的腦波四射,希 望我贏! 只有我好整以暇,靠在椅背上微笑,發牌手先發韓斯一張暗牌,再發給我,我 輕輕吐了一個字:「翻!」 發牌手翻一張八給我,又繼續發下去,韓斯五張全蓋著,我的全翻,五張牌只 有八一對! 絲絲不由呻吟一聲,面色都蒼白了,其他人也不由輕輕歎氣! 韓斯哈哈大笑,抓起牌一張張甩在桌上,K、Q、J、A,他微微一怔,「唰 」的甩出最後一張,是個小七,大烏龍! 絲絲忍不住跳起來叫,轉過這邊抱住我吻! 韓斯大吼一聲,罵:「干,你出老千!」 推開絲絲,我正色:「有嗎?牌都沒摸一下,如何出老千?閣下若是輸不起, 支票退給你如何?」 韓斯如鬥敗之雞,一下子萎了,他張張口,接不上話,踉蹌著奔出大門。 旁邊期貨公司老闆,起身與我握手,含笑說:「閣下福星高照,甘拜下風。市 場上的保證金應該追加一倍!」 證券公司、瑞士銀行總經理也來握手,相繼走了。 電視台董事長留到最後,握著我的手,溫和說:「本來有意拉閣下演電視劇, 但是看情形不大可能,不過希望明早你能陪尊夫人一起見個面,她有興趣唱,我保 證可以捧她為國際巨星!」 我謝過應可,他又拍拍我的肩告辭,絲絲這才走近我,含著羞意說:「我把自 己和賭場都輸給你了!現在你跟我回去,準備接收賭場吧!」 挽她坐下,等著馬裡奧結算,微笑:「看你樣子,一定有大困難,先說來聽聽 ,我願意幫你解決!」 她緊抓我的手,垂目輕聲:「你不愧是賭神,我家場子裡,如今也來了一個, 我出來時,他在二十一點檯子上,已連贏五十把近一千萬了。我們換了十多個莊家 ,都壓不下他的氣焰。他很怪,一直閉著眼,也不用手摸牌,但似乎能預知,押的 錢忽多忽少,凡是少的,莊家牌好,反之則是他贏!」 她歎口氣:「上個月,家父、家母和弟弟車禍驟逝。剩下我一個,原在紐約讀 博士班,擔子驟然落在肩上,實在挑得很吃力。昨天聽見屬下報告,你曾親臨我們 場子,卻沒出手,我們都很緊張,查到你住在泰坦,要參加今晚賭局!」 她垂下雙眸,喘口氣繼續:「今晚遇到這種事,求救無門,我……只好用這種 方法……情願把場子輸給你!」 她嫣然一笑,模樣兒純真又可愛:「現在你是麗絲賭場的新主人,那位客人的 問題請設法解決吧!」 小神仙隱身跟珊珊她們去了。 我能力大減,只好閉上眼搜索。只見一張攤子前,有兩個中國人,一坐二站, 坐著的不到三十,仍閉著眼,面前已堆起如山籌碼,總數足有兩千萬了! 心下恍然,也是個天眼通吧!萬里迢迢到大西洋城,不讓他發點小財,真有點 愧對同胞! 我睜開眼,正遇上絲絲近在咫尺的雙眸和近視眼鏡。她臉上有驚喜之色,悄聲 問:「你看到什麼?」 好個機靈小丫頭!我微微笑著搖搖頭。 馬裡奧走過來:「閣下不負眾望,大殺四方,除了閣下的支票,共贏了十八億 七千六百萬元,本店破例抽取百分之一服務費,僅一千八百六十萬,閣下淨得十八 億五千七百二十四萬元正,統統開一張支票好嗎?」 「開十八億五千萬吧!餘數請總經理安排,在場小姐辛苦了,每位撥十萬,發 牌小姐五十!」 一眾小姐喜笑顏開,齊聲稱謝!馬裡奧鞠躬道謝,依言開出一張十八億五千萬 支票,連同我的三張,雙手奉上! 我把一百萬一張交給馬裡奧,指指現款,其他夾在支票簿夾內,站起來與馬裡 奧握別,向眾人揮揮手,對絲絲說:「走吧!去你家場子上瞧瞧!」 她喜悠悠拿了大衣,接過服務生遞上仍裝滿一百萬現鈔大皮包,挽住我大步出 去:「穿件大衣吧!外邊零下二十度!」 「你不是開車來的嗎?一會工夫,不要緊的!」 在一樓我把十八億五千萬支票,交到瑞士銀行二十四小時開放的窗口,報了密 碼。 那職員打入電腦入帳,撕下電腦上方吐出的收據給我。 我又註銷了自己的支票,才同她去地下三樓,坐上小跑車,一溜煙去了麗絲大 旅舍!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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