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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威闖江湖
    第 一 冊

                   【第四章 新婚之夜】
    
      傍晚時分,天未入夜,李玉虎、朱如丹已然回來! 
     
      只見他肩上擔著一副擔子,擔子兩頭放著四床新棉被,還有一大包乾糧、素菜 
    ,背上還背著一個大竹簍,裡邊放滿了各式雜物!朱如丹倒是兩手空空,不過也背 
    一了個竹簍,不過放的多是輕巧的女用物品! 
     
      張出塵姊妹趕緊接下,張出雲且倒了兩杯茶,雙手捧了一杯先奉予李玉虎,嬌 
    聲道:「老爺辛苦了,請先喝杯茶吧!」 
     
      李玉虎一口飲盡,放下茶杯,張出塵則忙著為他脫下風帽、皮袍,道:「早知 
    道老爺要買辦這麼多東西,大家應該一齊去才是!」 
     
      朱如丹一邊飲茶,一邊笑道:「真的,姊姊要是去了,不把那家雜貨店全買下 
    來才怪!」 
     
      李玉虎在竹簍裡拿起一包糖果,笑道:「來,快來吃糖!小丹,快把紅蠟燭找 
    出來點上,今兒個可是咱們大喜的日子呢!不熱鬧一下多沒意思!」 
     
      說著,每人口裡塞了一粒糖豆,又道:「我看,咱們這裡缺少桌椅,乾脆把棉 
    被統統舖在地上,席地坐臥,既方便又寬大,誰也擠不著誰,怎麼樣?」 
     
      張出塵姊妹對望一眼,會心一笑,出塵乃道:「好哇!老爺和丹妹歇會兒,妾 
    身兩人再把地上擦抹一下,就可以了!」 
     
      李玉虎笑道:「這裡無塵無灰,何必麻煩,把那邊的被褥都抱過來舖平就可以 
    了!」 
     
      張氏姊妹依言將兩張褥子、兩條舊被子、三個睡袋都舖在地上,四床新被放在 
    前邊,李玉虎首先脫去鞋子躺了下去,道:「來,來,來,都到床上坐坐……」 
     
      朱如丹燃上一對紅燭,放在書案之上,又取了一大包蓮子、花生、棗子、糖果 
    、桂圓,放在被褥中央,三女脫去靴子,席地坐在李玉虎身邊。 
     
      李玉虎道:「你們每樣都吃一些,知道嗎?」 
     
      朱如丹道:「我吃不下啦!為什麼要吃這些?」 
     
      李玉虎笑道:「你沒聽人家說過嗎?新婚之夜,新娘子都得吃的,這糖代表甜 
    甜蜜蜜,這四樣代表「早生貴子」,知道嗎?」 
     
      朱如丹笑道:「吃這些就能早生貴子啦,我不信!」 
     
      李玉虎哈哈笑道:「光吃這些當然不行,不過再加上老爺播種就可以啦!」 
     
      三女都嬌羞得低下頭。
    
      李玉虎笑問道:「怎麼樣,你要不要早生貴子哇!」 
     
      朱如丹白他一眼,道:「你這麼想兒子嗎?那就請大姊先生一個吧!」 
     
      李玉虎伸手揉著她的大腿,故意逗她道:「兒子倒是不想,不過是想下種而已 
    !」 
     
      朱如丹被他揉得渾身發癢,芳心蕩漾,聽了這話,更是羞上雙頰,一把握住李 
    玉虎頑皮的手,歪身倒在張出塵懷內,道:「大姊,你看嘛!老爺欺負妹子!」 
     
      三人一陣哄笑,樂也融融。 
     
      朱如丹又道:「剛才老爺在山下鎮上,簡直像餓死鬼似的,一口氣吃了五個大 
    饅頭,素包子吃了十個,還喝酒呢!店裡許多客人都直著眼瞧……」 
     
      李玉虎辯道:「他們哪是瞧我?還不都在瞧咱們火紅的小仙女嗎?那個雜貨店 
    老闆娘,還直喊她仙子呢!」 
     
      朱如丹「咯咯」嬌笑,道:「大姊、雲姊,告訴你,那飯店夥計好有趣,他們 
    聽我喊老爺,私底下還議論紛紛呢!」 
     
      張出雲問道:「他們都議論些什麼?」 
     
      朱如丹道:「他們一個說:哪有這麼年輕的老爺,我看叫少爺還差不多!另一 
    個卻說:我看這老爺不是凡人,說不定是皇上或者王爺微服出巡。另一個又說:皇 
    上王爺會吃大饅頭嗎?我看一定是落難的公子。總之啊!話題一直圍著老爺打圈就 
    是了!」 
     
      張出塵笑道:「咱們老爺人中龍麟,比起皇上、王爺,只強不弱,只是這一身 
    穿著有些寒酸罷!」 
     
      李玉虎樂道:「老爺有那麼神嗎?別捧我啦!」 
     
      張出塵正色道:「依老爺的心胸志節、武功修為,要當皇上還不輕而易舉?」 
     
      李玉虎握住她的棻荑,笑道:「當皇上太不自由,我沒興趣,不過倒想弄個欽 
    差大臣干干,必要的時候,可以借助官府力量,或者懲戒一些貪官,為百姓多開一 
    條活路!」 
     
      張出塵沈思道:「這得等咱們到了北京,再想辦法?不過以爺的才具,只要能 
    見著皇上,這欽差大人的差事,卻也不難!」 
     
      朱如丹道:「是啊!到了北京,咱們闖進宮去,他敢不給。咱們一劍把他殺了 
    ,乾脆爺就當皇上算啦!」 
     
      張出雲急道:「你是要造反啊?這怎麼成?聽人家說,皇上是真命天子,是龍 
    變的,爺能打得過他嗎?」 
     
      李玉虎笑道:「好啦!愈說愈遠啦!咱主張凡事不可強求,更不可執勢凌人, 
    蠻不講理。要知道以暴易暴,殺伐永無休止,如何為民興利?所以咱們第一步是先 
    多賺錢。所謂「有錢好辦事」、「有錢能使鬼推磨」。第二步多花錢,花錢雇人做 
    事,多做與百姓生活有益的事,你們說好不好!」 
     
      張出塵莊容道:「老爺高論,妾身前所未聞,真是勝讀十年書矣!」 
     
      朱如丹不解道:「錢從哪裡來,怎麼賺法?開飯店嗎?」 
     
      張出雲嗤聲笑道:「你怎會想到開飯店呢?憑你的手藝,有人肯吃才怪!」 
     
      朱如丹辯道:「你沒聽爺說要多做人嗎?我只管收錢不行啊!」 
     
      李玉虎笑道:「她大概看我好吃,所以想到開飯店這個主意,是不是!」 
     
      朱如丹高興道:「是啊!還是爺知道妹子的心。我就是看見爺見了肉,就想流 
    口水,若是咱們自己開一家,爺不是可以天天有大魚大肉吃了嗎?」 
     
      眾人哈哈大笑一陣,李玉虎道:「丹妹這主意真的很好,若是咱們在北京買下 
    一個大客棧,兼營酒樓生意,不是也很好嗎?」 
     
      那知朱如丹卻發愁道:「好是好,可是買客棧酒樓要好多好多銀子,這銀子到 
    哪去賺啊?難道去偷去搶不成!」 
     
      李玉虎拉過她來,揉著她的臉蛋,道:「小乖乖,別發愁,這買樓的本錢就要 
    看你大姊的了!」 
     
      朱如丹與張出雲都不信,齊道:「大姊有什麼辦法?」 
     
      李玉虎笑道:「咱們這旁邊有座寶石礦和一條金礦脈,只要你們大姊巧施妙手 
    ,把寶石雜質磨去,每一顆不都是銀子嗎?至於金礦,聽翠兒說,又重又換不到多 
    少銀子,非有必要,就不要動它!」 
     
      朱如丹坐起身來,笑道:「真的,那咱們不是真的很有錢了嗎?大姊,你說說 
    看,這一粒到底能賣多少錢哪!」 
     
      張出塵笑道:「買賣是一種學問,所謂物以稀為貴,這寶石若是一下子出現太 
    多,反而不值錢了。若以現在而論,市面上一粒這麼大的寶石,最少可賣到一萬兩 
    銀子,若是手工做得巧,幾顆寶石配搭成飾物,或項鏈,或手串,或鈕扣等等,一 
    套或可賣上百萬兩呢!」 
     
      朱如丹張大嘴巴叫道:「我的媽呀!一百萬兩,怎麼拿得動啊?」 
     
      李玉虎大笑,道:「這個先不用擔心!明日先去選些回來,就煩勞夫人大施妙 
    手,點石成金吧!」
    
      宋如丹妙目一抹,道:「爺,明天我也去好不好!」 
     
      李玉虎笑道:「還少得了你嗎?明天你和雲妹背竹簍,你大姊挑選,我負責裝 
    運金沙,誰也閒不著!」 
     
      朱如丹又道:「爺,我先聲明,背竹簍可以,不過我也要選幾顆喜歡的留著, 
    不能都拿去賣了!」 
     
      李玉虎答應道:「好,好,你們高興留多少都行,多得很呢!」 
     
      說罷,看看三女都怦然色喜,心想:「女人真是奇怪,一些個石頭有什麼好玩 
    !」口中卻道:「好啦!這事到此為止,咱們該辦正事了吧?」 
     
      三女一怔,一時不知他所指「正事」為何?
    
      李玉虎拉住張出塵,挺腰坐起,順勢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笑道:「就是這個,
    那個嘛!」 
     
      張出塵羞啐一聲,曼聲道:「這是什麼正事?」 
     
      李玉虎正色道:「夫妻居室,人之大倫,怎的不正?再說這幾天,我更要藉此 
    練劍,更是正經不過。對了,這七天之中,為夫要藉夫人的陰氣,不能陰陽交泰, 
    對你們的內力頗有虧損,所以每人行三九之數,數畢可自行服九轉上清丸一粒、玉 
    髓靈乳一小杯,隨即調息化解藥力,以補不足。七日之後,為夫再傳「太清兩儀降 
    魔玄功」,調劑陰神。只要陰神能夠獨立,日後不必坐息,功力也必定自然增加的 
    !」 
     
      張出塵道:「妾身上回與爺天地交泰,陰神似已獨立,不知是也不是!」 
     
      李玉虎一掌搭在她脈門之上,一試之下,大奇笑道:「好,好,夫人果然已登 
    堂奧,只是這招從哪裡學來的呢!」 
     
      張出塵低聲道:「妾身也不解其故,只知當時先醒,驚覺爺的真氣在妾身體內 
    竄行,便暗運神相隨,這幾天也皆循此路調息,昨日服藥之後,就產生了這種現象 
    !」 
     
      李玉虎恍然道:「原來如此,這正是太清兩儀降魔玄功的運氣法門,它與一般 
    內功不同之處也正在此。須知每個人都有陰陽二氣、二神,不過不知如何調理罷了 
    。」 
     
      他見張出雲、朱如丹茫然不解,又道:「所謂陽神,乃主管人的思想、動作, 
    而所謂陰神,則主管五臟六腑的活動,平常人是指揮不動它的。但我這玄功,不僅 
    可以指揮它,而且還命它兼管真氣的運行,若是它養成習慣,陽神就不必過問體內 
    真氣,陰神會隨時隨地監管著真氣,讓真氣在體內運轉不息。你們想,每天十二個 
    時辰的運行鍛練,比起有形的疊趺正坐,才能運轉,進步是不是快得多呢!」 
     
      張出雲、朱如丹不由瞪大眼睛,望著張出塵問道:「真的嗎?大姊!」 
     
      張出塵笑道:「當然啦!愚姊雖不知口訣方法,但在爺真氣的帶領下,已然無 
    脈不通,所以才能夠返老還童啊!」 
     
      朱如丹道:「我不要還童,我現在唯一的希望,是長高一些!」 
     
      李玉虎笑道:「這個容易,在為夫為你貫通生死玄關之後,每次你鍛練陰神之 
    時,心中存想你要長的高度,不出一月,必定如願!不過,我警告你,要是你長得 
    比老爺還高,我就不要你了!」 
     
      朱如丹吐吐舌頭,道:「我哪裡敢哪!我只是希望和大姊、二姊一般高就好了 
    !」 
     
      李玉虎笑道:「那你就好好量一量她們的身高吧,不要長過了頭!」說罷,伸 
    個懶腰站起身來,又說:「夫人先把靈乳及藥準備好,咱們先洗個熱水澡去!」 
     
      張出塵應了,便取來三杯一盤放在書案上。李玉虎道:「先給我一杯,一粒赤 
    龍丸。」 
     
      張出塵依言取出藥丸,倒了一杯奉給他。李玉虎服下,她又倒了三杯列在案頭 
    ,並在瓶中倒三粒「九轉上清丸」放在盤中,又將玉瓶收在櫃中。 
     
      張出雲道:「爺要在哪裡洗澡,我去取水!」 
     
      李玉虎笑道:「外面有天然溫泉,還用得著取水上來?去,大家一起洗!」 
     
      說著,便要脫衣,張出塵便上前為他解扣。張出雲卻有些扭捏,道:「那潭水 
    太深太熱,我和丹妹都不敢下去,爺和大姊去吧!」 
     
      李玉虎笑道:「怕羞哇!外面天色漆黑,誰看得清楚?再說我是你老公,還怕 
    我看嗎?」 
     
      說著,已脫得只剩一條黑短褲,本來也想脫掉,但轉眼瞧見三女面似朝霞,直 
    盯著他,也覺得不好意思,便道:「光看我怎的,還不快脫衣服,難道還要為夫代 
    勞不成!」 
     
      三女「嘩」然嬌呼,張出塵推他出洞,道:「爺先去,妾等隨後就來!」 
     
      李玉虎知道她們還有些害羞,便不相強,樂和和的大步出洞,並道:「我在外 
    面數到二十,誰最晚到,就罰她先陪為夫入洞房!一、二……三……」 
     
      他邊數邊脫去短褲,「哧」的躍入潭中,片刻又浮了上來,繼續數數。待數到 
    十五,洞中一陣鶯聲,三條僅穿著肚兜褻褲的人影已並肩奔出。 
     
      張出塵「噗通」一聲躍入潭中,出雲、如丹卻一同跳進小溪。 
     
      小溪之水熱度大減,深不及腹,但二女一跳下去,卻已沒頂,想是怕羞,不肯 
    站直之故。李玉虎朗聲笑道:「好,三位娘子無分先後,一起入水,想必都想與為 
    夫入洞房了!」 
     
      三女都不答話,李玉虎又道:「洗澡還有不脫內衣的嗎?」 
     
      朱如丹道:「老爺!拜託,別管那麼多閒事好不好?」 
     
      李玉虎哈哈一笑,先不管她們,稍一沈氣,已潛近張出塵背後,雙手拉住她內 
    褲褲腰,向下脫去。張出塵早巳知道這「頑皮老爺」的心意,於是雙腳一蹬,游了 
    開去,但內褲也順勢滑了下來! 
     
      李玉虎浮出水面,單手一揚,已將內褲甩上潭邊,雙腳微踢,又已到了張出塵 
    背後。 
     
      張出塵生死玄關已通,目光何等銳利,感覺何等敏銳?水波一動便已知道,沒 
    等他摟住,雙腿一絞,身子疾轉半圈,玉臂一伸,已和他四臂交纏,面對面抱個滿 
    懷,下面兩腿一張,交纏在李玉虎腰上。 
     
      李玉虎心中「噗通」一跳,見她玉靨放光,鳳目含春,胸口吃她那對菽乳頂住 
    ,腰下被她下肢交纏,一陣心悸,腹中的陽氣已被引動,原已縮入腹內的「金剛巨 
    杵」已緩緩的伸出頭來! 
     
      他俯首吻住張出塵兩片櫻唇,慾念如濤升起,「玉杵」迅即長大,變成了一具 
    粗如兒臂的「虎鞭」,直直的伸入張出塵臀下。 
     
      她領教過虎鞭的威力,此際察覺臀下多了根粗棒,芳心大受激盪,不覺骨酥肉 
    軟,有點氣機不暢! 
     
      她用力掙開被吻的櫻唇,大大喘了一口氣。李玉虎替她解開肚兜的扣帶,並輕 
    輕拉下,只見單手又是一揚,那肚兜竟飛落在五丈開外的樹枝之上。 
     
      張出塵妮聲低喚「爺!」雙臂一緊,又擠入他的懷中。 
     
      溪中張、朱二女,一見兩人抱在一起,互相施個眼色,悄悄潛回洞去。 
     
      李玉虎故做不見,悄聲道:「咱們入洞房吧!」
    
      張出塵羞不可抑,雙手緊摟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呻吟般道:「在水裡?不行啦
    !妾怕承受不住,……上次裂傷才好……你不是要練劍嗎?」 
     
      李玉虎雙手輕輕揉著那兩個光滑渾圓的臀部,悄聲笑道:「上次昏迷不醒,才 
    令賢妻受創,如今我功力大增,大小可以由心,絕不會再有閃失!」 
     
      說著,暗中運起無上玄功,眨眼間,那粗如兒臂的虎鞭,已縮成一根細長的棒 
    子。 
     
      張出塵詫異驚喜,料不到個郎功力已這般神奇。她為了滿足老爺的需要,顧不 
    得羞怯,玉臂伸直,上身後仰,半躺在水中,一雙鳳目已然緊緊閉上。 
     
      李玉虎玄功已有八成火候,雙目視夜如晝,見她這般羞怯顫戰的曲意承歡,不 
    由又憐又愛,而那半沈半浮的玉體,晶瑩剔透,雙峰在水中時隱時現,不由更是愛 
    煞。 
     
      他一手握住玉腿,一手扶正「方位」,小心翼翼的輕輕推進,只覺得幽洞中壁 
    壘重重,似有千門萬戶,蠕蠕顫動,尚幸濕滑潤澤,棒又縮小一半,故才毫無阻礙 
    的一滑到底。 
     
      張出塵本有如臨大敵的恐懼,正緊張萬分時,那知此刻一揮到底,竟無絲毫痛 
    苦。雖覺寬心,心底卻也有絲絲失望的情緒。 
     
      李玉虎可不知這些,他一手摟著圓臀,一手撫揉著晶瑩的雙峰,而入洞的細棒 
    逐漸放大顫動,熱力也逐次加強,在相接的小肉蕊上不斷的研磨跳動。 
     
      張出塵可受不了他這一磨,全身酸、癢之至,卻又找不出可以抓搔之處,忍不 
    住玉臂一緊,貼身揉入李玉虎懷內,扭動搖晃,檀口微啟,妮聲呻吟不停。 
     
      李玉虎上身一仰,斜浮水中,隨著晃動,載沈載浮,像一隻不沈之舟。 
     
      張出塵怕把「老爺」壓入水中,偷眼張開一線,見李玉虎唇角含春,酒渦淺旋 
    ,美目放光,似也在享受著無限樂趣,不由寬心大放,大力扭動起來! 
     
      片刻之後,李玉虎雙掌托住她的雙脅,輕輕把她上半身撐起,兩人成「人」字
    型,同時口中唱起兒歌,道:「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我向外婆問聲好。
    外婆叫我好寶寶……」 
     
      張出塵又羞又急,妙目大張,妮聲低叫道:「爺,拜託別唱啦!待會把妹子唱 
    出來,羞死人啦!」 
     
      李玉虎哈哈笑道:「怕什麼?她倆又不是外人!再說咱們行夫妻之禮,乃是天 
    經地義的正事,何羞之有?何況,你當我不唱,她們就不看嗎?」 
     
      張出塵忍不住「哎唷」一聲,趴下身子,道:「爺,求求你,別瘋啦!咱們起 
    來吧!」 
     
      李玉虎輕撫著她的脊背,沈入水中,僅露出兩人的頭部,安慰她道:「好,好 
    ,不瘋,練功夫該可以吧!」說罷,又以「千里傳音」之法,對藏身洞內、在布簾 
    後偷偷窺視的朱如丹,道:「小丹,把天心笛拋過來!」 
     
      朱如丹由頭中取下玉笛,掀開布簾,玉手一揚,叫聲「接著」,便見一道碧光 
    ,緩緩向潭中兩人飛去。 
     
      李玉虎抬頭接住,揚聲吩咐道:「大家一起凝神調息。」 
     
      又在張出塵耳邊低聲道:「你以手代口,兩掌壓在我命門穴上……」 
     
      他把玉笛含在口中,右手按住上端四孔,左臂繞過張出塵後頸,按住下端之孔 
    ,依天心笛譜的春、夏、秋、冬順序,吹弄起來! 
     
      霎時間,一縷清幽細柔的樂聲洋溢飛散,谷中大地如一片春光展開,萬物欣欣 
    向榮,生機盎然! 
     
      張出塵覺得身上的癢酥漸止,那具插在陰竅的虎鞭,變棉變軟,已然停止顫動 
    ,一股溫熱氣流卻已緩緩灌了進來,而她那幽洞深處的小肉蕊忽然自動張開,含住 
    了虎鞭,吸吮著那股熱氣,與她的真元相合相融,分別流入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膚末髮梢,最後又合流雙掌掌心「勞宮穴」,然後流回李玉虎「命門」大穴之中。 
     
      「命門」穴在人身背脊手央,真氣灌入,即循督脈上行,繞行「百會」,下「 
    印堂」,過「迎香」,分流兩「法令」,又合在唇下「承漿」,直下「十二重樓」 
    ,流入丹田。 
     
      再由丹田分成數股,散入內臟各脈,入雙腿由腳心「湧泉」折返,匯於「海底 
    」,此處便是俗稱的「生死玄關」,經此後繞,過「長強」、「腎俞」、「七竅九 
    孔」至「命門」,又折往內行,轉入「玉柱」」,再傳入張出塵體內。 
     
      這兩股合一的真氣,在笛聲催動下水乳交融,不分你我,而且愈聚愈多,愈走 
    愈順。三匝之後,已入「夏」曲,萬物更見生生不息,兩人合流的真氣漸似有形有 
    質,在流往張出塵體內之時,直聽她全身上下傳出輕微的「嗶、啵」之聲,血脈骨 
    骼更見壯實。 
     
      片刻後「秋」曲已至,真氣一震散成片片,由經脈中化為千絲萬縷,循毛孔透 
    體而出,變成一層貼膚運行的氣罩,激盪得四邊水流打漩,「嘩」然聲響,而水中 
    、空中散於天地之間的陰、陽靈氣也漸漸投入聚攏,那運轉不息的氣罩也漸漸有了 
    顏色,閃出一道道紫色霞光。 
     
      張出雲、朱如丹兩人原已溜入石洞,悄悄躲在布簾後偷窺春光,及聽得李玉虎 
    吩咐,招出玉笛,便自依言端坐地舖運功調息。 
     
      笛聲入耳之後,內力蓬勃成長,不須刻意搬運,真元便自然循脈轉動,渾身上 
    下無一處不覺歡暢,與平日竟然大異。待「秋」曲奏起,兩人真氣亦能散達膚末髮 
    梢,濕淋淋的秀髮,不覺便已乾透。 
     
      盞茶之後,曲調一變,轉入「冬」藏。 
     
      潭中兩人,運行的真氣逐漸透體而入,分別集中兩人丹田,初時尚且緩緩轉動 
    ,最後便隨那笛曲尾音靜止下來。 
     
      洞中兩女,亦一般氣實神足,寶像外宣,自覺功力又進一層。 
     
      朱如丹首先發覺奇異之處,低聲道:「二姊,這怎麼的陡然亮了許多,是不是 
    出太陽啦!」 
     
      原來她三人在脫衣之時,已然吹了燈燭,取下寶石,洞中也原本一片漆黑。 
     
      張出雲已有會心,笑道:「傻妹子,咱們功力又進步啦!現在才交子時,哪裡 
    會有太陽?」 
     
      朱相丹驚道:「真的?那老爺功力比咱們深得多,夜裡不是用不著點燈啦!」 
     
      張出雲笑道:「大概是吧!你怎麼啦!」 
     
      原來二女仍只穿內褲、肚兜,朱如丹此時巳鑽到被窩中去了! 
     
      朱如丹道:「爺和大姊快回來了,還不睡下來,多羞人哪!」 
     
      張出雲也拉床棉被蓋上,口中卻「嗤」的笑道:「你沒聽爺說嗎?咱們夫妻終 
    須肉搏相見,有什麼好怕羞的?上次你打頭陣的時候,不是挺勇的嗎?」 
     
      朱如丹悄悄伸手入被,狠擰她一把,叱道:「你不勇?我躺在床裡可看得清清 
    楚楚,你還哎唷、哎唷的叫個不停呢!」 
     
      張出雲這次真被她擰得「哎啊」了,她又痛又羞,一拉把朱如丹身上的棉被掀 
    開,跨身上去,按住她的兩臂,搔她的癢,笑罵道:「臭丫頭,真會栽贓,看我不 
    修理你!」 
     
      朱如丹起先還「嗤嗤」低笑,片刻後已然抵受不住,嘻嘻哈哈的大笑起來! 
     
      這陣笑,如一陣銀鈴清脆,由低漸高,由弱而強,加之她功力不及,氣脈悠長 
    ,竟像是高山流水一般,一瀉千里,大有不可遏止之勢! 
     
      潭中兩人收功之後,通體舒泰,像已合成一體在水中載浮載沈,渾然忘記一切 
    ,此際突被一陣清脆的笑聲驚醒,不覺莞爾。 
     
      張出塵嬌媚無限,妮聲道:「爺,謝謝你,起來吧!」 
     
      李玉虎輕輕吻她一下,緩緩收回「虎鞭」,笑道:「自己人別謝啦!這瘋丫頭 
    真會笑……」 
     
      兩人相擁著躍出水面,李玉虎輕輕一抖,已將全身水漬抖落,同時舉手一招, 
    已將林外樹上的肚兜,招回手中。 
     
      張出塵亦暗運功力,蒸乾身上發上的水分,並拾起地上她與李玉虎的內褲,兩 
    人手挽著手走進洞去。 
     
      朱如丹躺在地舖上,瞧見兩個赤裸裸的人進來,不禁叫道:「爺……救命……」 
     
      張出雲翻身鑽入被內,也笑得直喘。 
     
      李玉虎歪身坐在兩人中間,笑問道:「你們倆幹嘛?……」 
     
      朱如丹急喘了幾口大氣,抑住笑聲,然後道:「她……二姊……欺負我……」 
     
      張出雲急辯,道:「爺,別聽她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張出塵穿好衣服,道:「別鬧啦,怎麼還和小孩子一樣!再胡鬧,就請爺打你 
    們屁股。」 
     
      話罷又對李玉虎道:「爺!妾身不必服用九轉上清丸吧!」 
     
      李玉虎道:「夫人功力有進無損,不必服藥,只須調運體會一下,便可以了!」 
     
      張出塵答應一聲,收起一粒藥丸,只服下玉髓靈乳,便去石床上盤坐調息。 
     
      李玉虎躺在二女中間,低聲問道:「兩位夫人哪位先陪為夫練功?」 
     
      朱如丹急道:「長幼有序,她是二姊,當然她先!」 
     
      張出雲道:「上次不是你先嗎?」 
     
      朱如丹「啐」道:「上次是救人,怎做得准?」 
     
      李玉虎笑著把天心笛遞給朱如丹,道:「好啦!就長幼有序吧!不過,你也是 
    跑不了的!」 
     
      說著,掀起張出雲的棉被,移身進去,先替她脫去褻褲,解去肚兜,一邊撫摸 
    著她胸前的玉女峰,一邊吻住她的紅唇。 
     
      張出雲默默承受著「郎君」的愛撫,只覺體酥肉麻,心魂皆顫,口中的香舌被 
    他吮吸得心頭如搗,清涼的玉體已漸漸發熱。 
     
      李玉虎騰身壓伏在她的身上,運功約束住擎天一柱般的「虎鞭」,緩緩伸「頭 
    」探路,待它接近春水已泛的桃源幽洞之口,方始順「水」推舟,緩緩的滑放進去。 
     
      張出雲雙臂摟著「郎君」滑潤的脊背,玉腿極力張開,想到上次的「龐然巨物 
    」,不由得暗駭顫戰。哪知這「陰竅」內不覺半點創痛,一根火燙的棒子,宛如靈 
    蛇,一頭便已順利的攢入,頂在那最最敏感的花蕊心上,一陣麻癢酥酸的快樂感覺 
    ,霎時便已擴散全身。 
     
      她喉中忍不住「唔唔」出聲,雙腳蹬住舖蓋,小腹微縮,便欲掙動。 
     
      李玉虎抬頭放鬆她的唇舌,在她身邊輕聲說道:「別亂動!凝神放鬆,仔細體 
    會氣機運行的路徑!」說罷,又復吻住張出雲的櫻唇,牙關輕啟,將兩人的舌頭交 
    疊在一起。 
     
      張出雲受慾念快感的驅使,一覺酥癢,便欲搔抓摩擦以消之,聞言即強行忍住 
    那股強烈衝動,瞑目等待。果然片刻之後,竅內虎鞭漲大,塞滿了每一絲「空間」 
    ,而一股極熱氣流已緩緩流經肉蕊,輸入丹田。 
     
      她受過警告,不敢運功,一切順其自然,直覺那股熱流愈聚愈多,逐漸轉動, 
    不但將她的真元緩緩吸走,且緩緩向下移動,過「關元」、「中極」、「曲骨」、 
    「龍門」,分兩路繞過「幽洞」,直達「會陰」。 
     
      她陡覺全身一震,那熱流一衝而過,直達「長強」。再由長強沿脊骨而上,乃 
    是督脈。經「腹俞」、「陽關」、「命門」、「脊中」、「靈台」、「身柱」、「
    大椎」、「啞門」、「風府」、「強間」、「後頂」,抵達「百會」,而全身又是
    一震。 
     
      由「百會」而下,經「上星」、「神庭」、「印堂」,到達鼻頭的「素醪」。 
     
      又一分為二,經「迎香」、唇角的「地蒼」,復會於唇下的「承漿」,再直下 
    便是「任脈」。 
     
      任脈由「承漿」穴起,止於「會陰」,其中大穴有「廉泉」、「天突」、「璇 
    璣」、「華蓋」、「紫宮」,「玉堂」、「膻中」、「巨闕」、「上、中、下」三
    「皖」,再下便是「神闕」、「陰交」、「丹田」了! 
     
      這任、督二脈一通,張出雲陡覺週身輕鬆舒泰,而自身真元與夫君灌入之氣也 
    已渾然成一體,周行三匝之後,氣機粗壯活潑,宛如長江大河,滾滾如有質之物。 
     
      三匝之後,真氣又至丹田,陡然分成四股,轉向四肢攻去。片刻間,遊行一遍 
    ,復回原處,眨眼間又再攻入五臟六腑。 
     
      張出雲身體放鬆細心體會,但覺熱流所到之處,燙貼舒泰,且隱隱有「嗶、啵 
    」顫震之聲。不一會,六腑走完,熱流聚於舌間,由舌上流入夫君體內。 
     
      不過,她並無氣機不暢的感覺,因為下邊的熱流仍在繼續不斷的輸入,已由丹 
    田開始再一次運行。 
     
      如此三進三出,充盈的真氣陡然在丹田爆裂,化成絲絲縷縷,透出四肢百骸的 
    毛孔,達於體外。張出雲初初一驚,但瞬即體會到真氣穿透皮膚後,立即又向中間 
    聚合,眨眼間又在丹田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團。 
     
      氣團緩緩轉動,轉動中一分為二,一部分留在丹田,另一部分已循舌尖流回李 
    玉虎體內。 
     
      李玉虎緩緩收回舌頭,低聲道:「躺著別動,繼續維持著放鬆狀態,最好能睡 
    一下。」 
     
      事畢,又對旁邊的朱如丹道:「小丹,你去拿一杯玉髓靈乳過來!」 
     
      朱如丹睡在兩人旁邊,靜靜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雖然隔著被子,看不見動作 
    ,心中亦十分訝異,猜不透這「功夫」如何使法?但還是不肯放鬆絲毫。 
     
      這時,聽見李玉虎的吩咐,立即起身端來一杯玉髓靈乳。 
     
      李玉虎舉杯倒入自己口中,再俯首嘴對嘴吐入張出雲口中,並道:「好好睡一 
    覺吧!」 
     
      說著,緩緩收回仍在張出雲體內的「虎鞭」,歪坐一邊,為她蓋好被子,又伸 
    手拿過天心笛,放在她胸口雙峰之間。 
     
      朱如丹低聲驚問道:「爺,二姊怎麼啦?要不要服藥呢!」 
     
      李玉虎擁著她站起身來,笑道:「沒事,放心吧!本來我打算借用你們的元陰 
    ,又怕你們受不了,所以才準備了藥丸,但剛才與你大姊在潭中運功,忽然另有所 
    悟。」 
     
      張出塵本在石床上靜坐,見他起身,也立即下地迎上前去,聞言低聲道:「爺 
    也替妹妹打通生死玄關啦!」 
     
      李玉虎左擁右抱的摟著她倆,走到案邊,喝了一杯玉髓靈乳,笑道:「把藥收 
    起來吧!再倒一杯給小丹先喝。」 
     
      張出塵答應一聲,為朱如丹倒了一杯,又將藥丸收入玉瓶。李玉虎又道:「這 
    是一舉二得之事,彼此有益,比損人利己強多了!」 
     
      朱如丹飲下靈乳,不解問道:「爺,你說什麼嘛?」 
     
      張出塵笑道:「等一下你就知道啦!不過你只要記著,千萬不可運功用力,一 
    切任其自然,放鬆四肢百骸,老爺自會安排!」 
     
      朱如丹猶有餘悸的道:「可是好痛怎麼辦?」 
     
      李玉虎擰她屁股一下,笑道:「比這還痛嗎?」 
     
      朱如丹「哎呀」嬌呼一聲道:「當然痛啊!比這痛得多啦!」 
     
      張出塵亦笑道:「爺是逗你玩的!愚姊保證絕不會痛!」 
     
      李玉虎又擁著她倆,走回地舖。道:「夫人先睡吧!等會我和小丹一塊睡好了 
    !」 
     
      張出塵睡在原先朱如丹睡過的角落,把另一邊較寬的地方留給兩人。李玉虎則 
    摟著朱如丹躺下,替她脫光後蓋上棉被,同時雙手一陣摸弄,並低聲道:「這幾天 
    咱們雖行周公之禮,卻不是真個銷魂,你要記住你大姊的叮嚀,知道嗎?」 
     
      朱如丹語聲如蟻,道:「那爺就別亂摸嘛!人家好癢呢!」 
     
      李玉虎咬住她玉峰上的櫻桃,吸吮玩弄,挑逗得朱如丹玉體泛熱,肉軟骨酥, 
    幽洞泛潮之後,方始爬壓上去,運功將「虎鞭」緩緩推送進去。 
     
      朱如丹開始也甚緊張,待虎鞭刺入,不覺疼痛,才放下心。她記著張出塵的叮 
    嚀,瞑目清心,放鬆四肢百骸,不一會,便覺得虎鞭膨脹,正灌入一股火熱的氣流。 
     
      李玉虎駕輕就熟,依著適才的模式,會合「陰、陽」二神,將朱如丹的元陰真 
    氣盡行化入自己的真元之中,接著為她打通生死玄關、四肢百骸及全身毛孔,使朱 
    如丹亦進入超級高手之林,這才收回真氣、虎鞭,並抬頭鬆口,叮囑她入睡,而他 
    自己則躺在她的身邊,憩然睡去。 
     
      次日清晨,李玉虎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睜眼一瞧,望見張出塵正悄悄提著 
    昨天朱如丹背回的竹簍出去。而自己的懷內正依偎著一個美人,好夢正甜。 
     
      那是朱如丹,只見她嬌顏上溢揚著甜笑,柔細的長髮披散在枕上,一雙玉蔥也 
    似的棻荑互握著,放在頷下。他悄悄掀起被子,向內偷瞧,卻見裡邊赤條條,雖未 
    著片縷,但雙腿曲起,護著小腹,雙肱護著胸部,躬著身子,活像個蝦子。 
     
      李玉虎一向獨睡,更無伴侶,年紀雖已十八,童心仍是極盛,他故意裝睡,悄 
    悄的一伸左腿,跨放在朱如丹身上。 
     
      朱如丹一驚而醒,伸手正想推開,但張開杏眼,瞧見李玉虎仰天而臥,似仍未 
    醒,伸出的玉手便又悄悄的收了回來。 
     
      她靜靜瞧著李玉虎左邊那只白裡透紅的耳朵,厚如垂珠的大耳垂以及高挺通天 
    的鼻樑,眉心中央浮凸出的一顆紅痣?不由愛戀橫溢,伸展四肢,向前擠進,探頭 
    輕咬輕吸那只肥大的耳垂。 
     
      李玉虎本是側目窺視,被她一擠,左腿滑下,左邊的手臂、身子卻碰到朱如丹 
    潤滑的玉體及聳起的雙峰,左手背也碰到毛茸茸的下腹,加之耳垂被她一陣吸吮, 
    陡然間心弦大震,一股熱流由耳下直灌足底,慾念也如潮水一般漸漸升起。 
     
      李玉虎心頭暗讚,這小妮子真是天才,真會逗人,口中卻故意趁她輕咬之時, 
    「哎唷」叫出聲來! 
     
      朱如丹當真嚇住了,就像小偷當場失風,被人捉住一般,她趕緊鬆口,用手去 
    揉,又羞又窘的急道:「對不起,爺,吵醒你啦!對不起……」 
     
      李玉虎轉側身子,與她面對面,伸手摟住她,笑道:「小個頭餓啦?想吃人是 
    不是?」 
     
      朱如丹急道:「不是啦!我……我……」 
     
      李玉虎左手掌一翻,捏住她下腹茸毛,道:「我是說這裡面……」 
     
      朱如丹玉靨潮紅,否認道:「不是嘛!我只是覺得爺的耳垂好長、好大、好可 
    愛,忍不住就……把爺吵醒了,對不起嘛!」 
     
      李玉虎笑道:「不是吵,是咬。你咬得我好痛,不行!我也要咬你一口。」 
     
      於是朱如丹身子躺正,撥開秀髮露出耳朵,道:「好嘛!爺要咬就咬好了!」 
     
      李玉虎湊過去,伸舌在她白玉也似的耳輪上一舐,朱如丹玉體一顫,呻吟般道 
    :「唔,唔,好難過,好癢!」 
     
      李玉虎輕輕咬住一吸,朱如丹嗤嗤嬌笑,叫道:「不行,不行……癢死了!哎
    唷……哈哈……受不了啦……」 
     
      這一陣脆笑,把張出雲吵醒了,睜眼見兩人笑成一堆,正待悄悄起身,李玉虎 
    已然發覺,放開朱如丹,道:「你醒啦!你過來看看,這小丫頭瘋了!」 
     
      張出雲拉著被子挨過去,笑道:「她本來就瘋,整天嘻嘻哈哈的,最樂啦!」 
     
      朱如丹忍笑辯道:「真的癢嘛!不信你試試!」 
     
      張出雲問道:「試什麼?我才不像你呢!」 
     
      朱如丹道:「爺讓她嘗嘗味道,看她癢不癢?」 
     
      隨即李玉虎翻身拘住張出雲,撥開秀髮,輕舐她的耳輪,張出雲一陣心悸,心 
    如火燒,春潮氾濫,忍不住呻吟道:「哎唷,好難受,爺,別舐,別舐啦!拜托!」 
     
      朱如丹趴在李玉虎背上,看著張出雲一臉又是難過,又是受用的表情,奇道: 
    「奇怪!怎的你就不覺得癢嗎?」 
     
      李玉虎也覺奇怪,便換個地方在她的腋下輕輕一搔,陳出雲全身一抽,立即「 
    哈哈」嬌笑起來。 
     
      李玉虎恍然道:「原來每個人的癢處不同,搔她這裡,她就笑啦!」 
     
      朱如丹探手去搔另一邊,道:「我試試……」 
     
      張出雲「哈哈」笑著,雙腿亂踢,棉被已被她踢開,露出半截如玉的身子,雙 
    峰堆雪,笑得亂抖,峰上的兩粒櫻桃已然漲起。 
     
      張出雲驚呼一聲,舒臂抓住朱如丹的手臂,用力一拉,已將朱如丹由李玉虎背 
    上拖了過去,蓋在她的身上,兩人赤身相疊,雙峰相碰,也是第一次,不由又是心 
    驚,又是新鮮,忍不住笑做一團。 
     
      李玉虎看著有趣,也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張出塵由洞外端著面盆進來,見狀笑叱道:「你們倆瘋啦!還不快點起來!」 
     
      二女趕緊分開,朱如丹翻過另一邊,鑽入被內,張出雲也飛快把腳下的棉被拉 
    起,連頭臉都蓋住了。 
     
      李玉虎笑道:「夫人一大早忙什麼去了?怎麼不多睡一會?」 
     
      張出塵笑顏如花的道:「沒什麼啦!都是些瑣事,老爺要起來嗎?待會兒翠兒 
    說不定就要來啦!」 
     
      說著,已將李玉虎衣服拿來,脫去靴子跪在地舖上,為他穿扣小褂,那神情真 
    像是個小母親照顧兒子一般。 
     
      李玉虎坐直身子,雙手在她腰上、腋下又摸又搔,弄得張出塵扭轉不停,強忍 
    著笑意,道:「爺,老實點好不好?」 
     
      李玉虎乾脆把她按坐在腿上,俯首吻住她的櫻唇。 
     
      張出塵掙扎兩下,未曾掙脫,嬌軀一轉,玉臂摟住他的脖子,便也盡情享受起 
    來! 
     
      朱如丹兩人趁機穿起衣服,正待出洞,便聽洞外翠兒脆聲叫道:「新郎、新娘 
    起床了沒有?我來啦!」 
     
      李玉虎鬆開張出塵,道:「請進……」 
     
      張出塵紅著臉挺腰站起,施個眼色要李玉虎穿上褲子。李玉虎吐著舌頭,套上 
    短褲。張出雲掀開布簾,已把翠兒請了進來! 
     
      翠兒一逕飛落李玉虎肩頭,「哈哈」脆笑道:「大被同眠,俊哥兒可是艷福無 
    邊哪!哈,哈!」 
     
      李玉虎笑道:「這哪裡有大被?你瞧不見是四床嗎?不過你這主意不錯,夫人 
    ,你們帶了針線沒有?我瞧把四床縫起來,大家一起蓋,確是不錯呢!」 
     
      翠兒用喙劃著李玉虎的俊臉,笑道:「羞,羞,羞,你真不害羞哇!大被同眠 
    ?沒見過。」 
     
      李五虎笑道:「奇怪,不是你說的嗎?這有什麼好羞的,你嫁個老公,不是也 
    和他一起睡嗎?」 
     
      翠兒頭—伸,「梆」的在李玉虎頭上啄了一口,「呸」道:「沒見過這麼臉皮 
    厚的。好,我說不過你,咱們換個話題,你們東西準備好了沒有?」 
     
      張出塵笑臉相迎,指著一邊布袋,道:「這一包就是了,不知你拿得動嗎?」 
     
      翠兒飛過去,落在布袋之上,雙爪抓住繩索,鼓翅飛起,在洞中緩飛一匝,又 
    復落下道:「沒問題,再多一倍也拿得動,好,還有事嗎?我走啦!」 
     
      張出塵道:「黃山玉女宮在「始信峰」腰,是一大遍道觀,四周妹子雖布有陣 
    式,但從空而降,當不致有問題,是吧?」 
     
      翠兒笑道:「奇門還是八卦?這也難不倒我!你對你師父有什麼話要說嗎?」 
     
      張出塵道:「妹子都寫在信上了,對此地情形,煩你得再說一說,最好等我師 
    父復原之後再回來,這樣妹子三人也比較放心!」 
     
      翠兒笑道:「沒問題!俊哥兒還有什麼要吩咐嗎?」 
     
      李玉虎已挺身站起,正在著衣,聞言笑道:「吩咐不敢當,你替我問候夫人的 
    師父,就說我們下山之後,明年一定會去拜見她老人家;同時盼你早去早回,別在 
    途中貪玩迷路,或被別的鳥兒迷住,跟人家成親去了,知道嗎?」 
     
      翠兒「啐」他一聲,笑罵道:「像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不跟你說了,我去 
    啦!」 
     
      張出塵上前掀起布簾,翠兒提起布袋,一閃而出,眨眼間已由谷中飛出,一閃 
    不見! 
     
      張出塵回身笑道:「妾身看這翠兒也愛上爺了,否則不會每提到嫁人之事,她 
    就生氣。」 
     
      說著,便拉著李玉虎坐在唯一的椅子上,自己則站在後面替他梳頭,又道:「 
    爺,你這頭髮是梳上去束起來?還是披著?」 
     
      李玉虎問道:「這有什麼不同?我一向披散慣了,束上去就得天天戴帽子,多 
    麻煩!」 
     
      張出塵道:「世上習俗,男子二十而冠,過兩年也是可以,要是再披著,妾身 
    替老爺修剪一下,好不好!」 
     
      說完,又比劃著道:「額頭向前剪齊,後面也太長了,剪到肩下多一點,妾身 
    已做了一條絳色頭帶,為爺束額束住就不怕它亂飄了,好不好!」 
     
      李玉虎笑道:「要剪就剪,你早有預謀,還問怎的?」 
     
      張出塵笑道:「妾身想是想過,可是爺不點頭,妾身敢嗎?」 
     
      說著,便取出一條新縫的絳色帶子,為他量好頭圍,又用針線縫死,再取出一 
    把剪刀,竟真的替他修剪起來! 
     
      張出雲此時自外面走進來,道:「稀飯好啦!要開飯了嗎?」 
     
      張出塵手下不停,口中道:「馬上就好,妹妹擰個毛巾來,替爺擦臉!」 
     
      張出雲擰了毛巾,站在旁邊等著,待前額剪完,便替他小心的抹臉。 
     
      張出塵把背後長髮剪成弧形,又用頭帶為他箍住,前額的短髮自然的飄在頭帶 
    之外,襯著帶子中央綴上半片紅寶石,大如指甲,更顯神采煥發、俊美無儔! 
     
      張出雲忍不住讚道:「這一來,爺更美了!」 
     
      李玉虎伸手摸著額頭上的寶石,奇怪道:「平時我用頭帶,最難過的是眉心上 
    的痣,總覺壓得慌,今天怎麼沒這感覺?」 
     
      張出塵笑道:「妾身已考慮到這一點,所以在布及寶石上都預先留個洞,怎會 
    壓著爺的痣呢?」 
     
      李玉虎握住她的芬荑,放在唇邊親親,道:「你不但小手靈巧,心思更是細膩 
    ,真叫為夫感謝不已!」 
     
      張出塵芳心大悅,卻道:「爺千萬別這麼說,真論起來,爺改變了妾身等一生 
    的命運,我姊妹才應該感謝爺呢!」 
     
      張出雲亦道:「爺昨夜為妹等打通玄關,妹子還沒機會謝謝爺呢!」 
     
      李玉虎起身擁著兩人,向洞外走去,笑道:「客氣話都別說啦!吃飯要緊,飯 
    後還有得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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