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威闖江湖
第 三 冊 |
【第五章 收妖為妾】 兩少年面色大變,對望一眼,一同撲倒在地,哀告道:「小人該死!小人一心 想挽救馬家基業,救出爺爺,無奈出此下策,求府主饒恕……。」 口中叨念未完,兩少年手腳並用,爬到李玉虎面前,一人拉住他一邊長衫衣角 ,挺起腰來,另一手已閃電般摸到一柄匕首,向李玉虎小腹、背後腰眼刺去! 兩名守衛原站在兩人身後,相距丈餘,望見這等情況,大驚失色,想出手制止 已然不及,雙雙只怒叱一聲,道:「小鬼大膽……」 李玉虎一手端一隻碗,動也未動,像是一時驚得怔住,眼看那兩柄匕首疾急刺 來,匕尖還未觸到衣服,已然像刺進棉花堆裡,怎麼也使不上力再向前推進一分。 兩少年又是一驚,心知遇上的高手,功力超乎想像,健腕一翻,想把匕首撤回 ,哪知一動之下,才發現全身都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包沒裹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李玉虎微微一哂,道:「你二人實在夠陰、夠狠,不愧是馬家後人,長大之後 ,還不是和你爺爺一樣,只知道害人……」 兩少年一聽,齊聲哀懇道:「府主饒命……」 李玉虎信手一丟,兩隻大碗平平地飛出,落入水缸,雙掌一翻,在兩人頭頂輕 輕一按,立即收回。那兩人呻吟一聲,已然委頓地上,哀哀的啼哭起來! 李玉虎退後兩步,道:「你們哭什麼?本府不過收去你們一點點功力,燒殘了 氣海大穴,以後只要不再害人,仍可像常人一般,長命百壽。你們不是要看爺爺嗎 ?趙兄弟,送他們下去,就讓他兩人陪著馬永年吧!」 趙守恕躬身應是,隨即上前抓住兩人腰帶,像捉小雞般提到地牢中去。 「這四隻水缸都被下了巨毒,難道你們一點都不知道?」 八人面無人色的一齊搖頭,胖大的王師傅道:「小的們確實不知道,求府主明 察!」 李玉虎雙掌伸出,輕輕按在兩缸缸沿,缸中清水突然射出兩股水箭,直往牆角 下方的一處孔洞中射去,眨眼功夫,缸中已點滴無存! 接著,他又將另外兩缸清水全數逼出,方道:「你們起來,用滾水好好的把缸 清洗兩遍,重新打水蓋滿,再去睡吧!目前這廚房已用不著,明日一早,你們把馬 永年祖孫先送回去,再各自返家暫住,等本府將各處安頓好了,自然有人通知你們 到適當的地方報到!」 八人想不到會有如此結果,一個個面露感激,叩頭道:「府主大人大量寬恕, 小人們反而覺得良心不安,明日回家一定靜候府主差遣處置。」 李玉虎點點頭,帶著王、趙兩人出去,又叮嚀兩人道:「交班時交代下去,明 晨准這八人回家,順便送馬永年三人回去。」 王、趙兩人適才目睹一切,對這位年輕貌俊的府主,無論功力與心胸氣度,已 佩服得五體投地,聞言立即躬身應是,目送他登樓之後,才分別站立在大廳前後門 口,繼續擔任守護任務。 次日清晨,天尚未亮,天空中忽然烏雲密佈,不一刻竟然飄起大雪。 李玉虎在三樓練功房地舖之上醒來,放開懷抱之中的朱如丹,坐起身子。在旁 之林靈亦立即起身,只穿著一身潔白的內衣小褲,便忙著替他穿衣梳頭。 李玉虎推開窗戶,深深吸了一口呼嘯而入的冰涼空氣,目見府前廣場上已整整 齊齊的坐著三排,便是連十名小孩及二十三名女子亦在其中。 李玉虎拿起碧玉笛,道:「靈兒,你再睡一會吧!我一人就夠了!」 說著,便由窗口飄身而出,空中像是有道無形台階一般,一步步走入場中。 眾人目睹這一手,不由心中暗駭暗羨,立即抱拳躬身,齊聲道:「參見府主!」 李玉虎微微一笑,拱手道:「各位早!今晨天氣不好,卻正是練習外功好時機 ,各位現在散開,每隔兩丈站一人。」 於是眾人紛紛散開,依言站好。 李玉虎向後一飄,落在大門門樓之上,又道:「本府以為,外功搏擊之術,無 不需要一定成規,整套招式,只要內力深厚,力量強過對方,自然能夠一招制敵! 各位目前經脈已通,內力亦已倍增,只要能把握住快、準、穩三字訣竅,用你過去 所學的招式,化繁為簡,能發能收,變招迅速,就可以了!」 他站在門樓之上,輕輕開口說話,最遠的距離約有五十餘丈,可是在場的每個 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望望一排十名小孩,及最後最遠的陳皮祖孫,又道:「現在本府吹奏一曲, 各位用心體會,你以為它是什麼,就順著感覺練習,沒練過拳掌兵刃的,不妨面東 盤坐,依曲調練習內功,在曲子的帶領之下,或許能有更進一步的突破!」 說罷,便盤膝坐在門樓上,按天心曲調,吹弄起來! 這天心曲乃呂仙純陽祖師的力作,蘊含無比天機,再配合天心笛的獨特佳質以 及李玉虎無上功力,立即有一股無比輕柔悅耳、變化無方的清香籠罩了全場。 場中眾人先是如聽天籟,有些癡呆,過了片刻,一個個不由按平日所習功夫, 有的用拳,有的出掌,有的抽出刀、劍兵器,紛紛依著個人體會,演練起來。 其中只有十名幼童、五名女子及陳皮、陳亮、陳策三人面東盤坐,凝神瞑目, 按昨日李玉虎所授內視丹田,依笛聲指示,調運真氣。 片刻之後,場中勁風激盪,向四面捲拂,滿天的雪花紛紛被勁風吹拂開去,半 個時辰之後,眾人所站的地方,一絲雪花也未沾落,而四周卻已堆積起一圈半人高 的雪牆。 反觀門樓之上的李玉虎,不但已被雪花埋起,堆起了一個丈餘的雪堆,而且那 雪堆晶光閃閃,竟然變成了一堆堅冰! 不過奇怪的是,笛聲裊裊,仍然未停,一遍一遍的帶動著眾人,繼續精練每個 人熟知的武技! 轉眼間,卯時已過了一半,笛音一頓,李玉虎清朗的語聲又傳入每個人耳中, 道:「外功暫停,東向練習內功!」 眾人紛紛坐下,隨著笛聲,不多時,已進入物我兩忘,一心役氣之境! 如此又過了半個時辰,門樓之上的冰堆忽然裂開,散為碎屑跌落,李玉虎停吹 起身道:「今晨練功到此為止,今晚酉時再練。昨日議定分組之事,盼能辦妥!」 說罷,一晃身,已然失去蹤跡! 眾人紛紛起坐,相互一瞧,發現個個精神煥發,一身是勁,都不由內心狂喜, 雖然已瞧不見李玉虎,仍然紛紛對門樓默默行禮,方始散去。 這一日大家均甚忙碌,而大街上的店舖也紛紛開了店門,開始從事日常交易。 張出雲、朱如丹兩人帶著第一隊五名隊員,開始把碎銀抬上來,堆放在雜物間 的架子上。 李玉虎則與林靈兩人打通往外邊的兩條通道,由石壁上切下一塊塊四方巨石, 重新封死。這一來,卻又多出了兩大間地下石室。 下午王天化總管、文一奇、武昌、司馬嵐與陳皮五人則一同入樓,向李玉虎提 出報告,呈上兩份名冊! 首先王天化道:「屬下按府主吩咐,己組成二十一班。第一班七人,留守此地 ,其他班各五人,隊長由五人互推一人擔任。另外又在驃騎隊中,各隊自選二十名 年輕可造之材,請府主定奪!」 李玉虎點頭稱好。 司馬嵐接著道:「稟府主,屬下已將馬家諸人及驃騎隊中惡性重大者另列一冊 ,是否要按先議讓他們下礦採煤,何時下礦,亦請府主裁示!」 李玉虎問道:「原先在廚下的八名廚師也列進去了嗎?」 司虎嵐道:「已經列進去了!另外昨夜來此下毒的兩名少年也已列入。」 李玉虎笑笑,道:「好,十日之後,這些人想來已養得差不多了,就召集他們 下礦工作吧!那礦本府已經看過,共有兩個坑道,這批人集中在一個坑道之中工作 。另一坑道由原先自願入坑者負責開採!礦上除陳策仍負記帳之責外,要加派兩位 兄弟負責監督管理,工資以採收的多寡計給。馬家人除非重病傷殘者,不得無故缺 席,不過收工之後,可以放他們回家,不必加鎖限制。做滿一年,願意離開者,也 可以放他們自由離去。其他伐木造車的工作,十日之後亦可展開。所以,這幾天必 須把剩餘的隊員編組完成,工錢方面,亦應合理。而負責運煤的隊伍,亦要盡快編 成,將來等各站接收,生意穩定之後,各站尚須抽調一至兩人回來,負起押車監管 任務才行!」 王天化道:「如此一分,府下可用可信的人手頗有不足之感,屬下以為,應該 向大平牧場再調百名過來!」 李玉虎點頭道:「總管此言甚是,過幾天本府回去之後,請副總管帶路,去大 平牧場一趟吧!」 文一奇道:「屬下與武堂主前在牧場已初選百名,府主前去指點他們一下,將 來由他們負責押運,就萬無一失了!」 李玉虎點點頭,表示贊成,隨即又道:「本府之意,文、武二位帶隊接收承德 之後,即可返回北京。王總管夫妻,待此地安定,再將此地事務交由司馬嵐與陳老 先生共同負責,亦可前往北京。由承德到北京一段,本府想再收購幾站,到時這條 路,就可以完全打通了!」 陳皮道:「敢問府主,打通此路目的何在?」 李玉虎笑道:「本府之意,由此南下,各在要衝經營棧房,不但可以方便自己 人,更可以每站為中心,五十里內設法消除流寇匪類,保護一般行商安全。所以每 一站除了經營正當商業之外,也應有機動打擊力量,巡行各地,打擊宵小,為地方 保平安!」 他語音略頓,見眾人都未表示意見,又道:「若由此至京一路平安,則此地的 皮貨、煤礦、林木、人蔘、藥草均可順利輸往,而河北一帶的物產亦可運返此地, 不僅貨能流暢、人能盡其才,而且可使生活無慮、家家富裕,豈不更好!」 陳皮喟然長歎一聲,道:「府主有澤被萬民之心,實令屬下感佩不已!而得聞 府主之言,更有茅塞頓開之悟。不過,果真要做到那一步,只怕光靠這一座煤礦, 二十幾處棧房,養不起這許多人手呢!」 李玉虎道:「陳老先生擔任馬家帳房,難道不知金庫中已存白銀八百萬兩、黃 金九百萬兩嗎?」 陳皮一怔,道:「真的!屬下近二十年來經手的帳目,只有三百多萬兩進帳, 由於開支也很大,很少真運銀子進來,所以不知這兒還有這麼多存銀呢!」 李玉虎奇道:「不運銀子進來?發薪水買東西,使什麼?」 陳皮解釋道:「數額較大的都用銀票,馬家近十幾年與洛陽一家大錢莊「順達 錢莊」結為兒女親家,馬永年的長孫女嫁給順達的少老闆莊永洪,所以山下弄來的 銀兩都存在那兒,再由順達開出銀票,屬下櫃上現在最少還存有一百五十三萬五千 五百多兩呢!是否現在就取來交予府主?」 李玉虎搖搖手,道:「還是存在你那兒吧!今後的開支還須由老先生負責呢!」 陳皮沉思片刻,又道:「那麼屬下把過去的帳目結清一下,另立一本新帳,交 由司馬嵐兄弟負責好了!」 李玉虎道:「司馬嵐的事情很多很雜,本府以為還是交由陳亮兄弟管理,陳老 只負責監督好了。另外本府想拜託陳老,在此地開辦一所私塾,招收本地的子弟, 免費教他們讀書識字。」 陳皮立刻答應,道:「好,這事交給屬下辦,絕錯不了!其實屬下早有此意, 也想教教書,讓此地的青少年能多知道些仁義禮智。」 李玉虎慎重的道:「如此就拜託陳老了,用錢多少不必計較,就在帳下開支好 了!」 李玉虎忽然想起一事,道:「昨日本府曾到城外邀請三清觀主持玄德道長,今 日一早來城內超渡亡魂,但為何仍未到來?司馬兄弟派一位兄弟出去瞧瞧可好!」 司馬嵐應聲出去。 武昌道:「死牢之中,共有受傷刑者十五人,昨日已完全接來客舍,經傷科大 夫裹傷,內服府主賜下的靈丹,今午已大見好轉,再養個三五天,必定痊癒。 屬下也已與他們初步談過,大多是身手尚可的江湖人物,也有意歸附到府主帳 下,請府主裁決!」 李玉虎見司馬嵐已經回來,便起身道:「明日本府再見見這十五位吧!現在先 帶你們去看個地方!」 眾人隨他走近後面廚房,李玉虎道:「這幾名廚師本府已令他們先行回家,第 一隊負責兄弟可移居此地。」 隨即領頭走下地牢,走到盡頭,指著石壁之上的兩個孔洞,道:「順此兩洞, 開鑿五丈,即有一座銀礦。依本府估計,存量不下億萬兩。以後若有必要,只要請 到一兩位有經驗的礦師,隨時可以動工!」 陳皮走近石壁,向洞內張望一下,奇怪道:「這洞怎麼來的?」 李玉虎微微一笑,道:「這洞乃是本府做的記號!」 眾人又回到大廳,廳外進來一名隊員,正是王大空,他躬身施禮,道:「啟稟 府主,屬下王大空已見過三清觀玄德道長,據道長說,今日日子不宜,明晨定來開 壇!」 李玉虎道:「王兄弟辛苦了!明早練功之後,就煩你再帶兩名兄弟跑一趟,幫 玄德道長搬搬東西。」 王大空躬身應是,行禮退去,王天化等人也起身告退。 當晚酉時方至,天已昏暗,大雪未止,但「李府」門外廣場上已集合上百人, 一個個精神抖擻,像生龍活虎一般,靜等著「府主」的調教訓練! 但這次李玉虎並未出現,只有一陣清朗的笛聲由府中大樓上宣洩出來。眾人雖 在嚴寒的雪地之上有站有坐,卻忽然如沐春風,個個凝神一志,隨著笛音變化,練 起功來! 一時間,靜者入定,動者如飛,黑暗中勁風大雪下,一個個武者化成一團團舞 動不休的影子。 半個時辰之後,笛音停止,李玉虎爽朗清楚的語聲傳入每個人耳際,道:「練 武者,原地練習靜功半個時辰後自然解散,明晨再來;練靜者,請至大廳……」 於是,練武者近百人紛紛收手,原地坐下。練靜者近二十人,一齊起身,走進 李府一樓大廳。 大廳內,只見李玉虎與三位夫人已坐在太師椅上等候。 諸人一見,紛紛行禮,道:「參見府主!」 李玉虎含笑起身,對陳皮及其子陳亮、其孫陳策道:「陳老也有興趣練武嗎?」 陳皮躬身誠敬的回道:「屬下雖已老邁,但服下府主所賜靈藥,並蒙府主代為 打通經脈,自覺體能不遜青年,盼府主成全!」 李玉虎望著他祖孫三人,都有一副極為相似的清瘦面容與高佻身材,以及一副 同樣忠誠炙熱的表情,含笑道:「說實話,本府所學並無一定招式,很難教人,三 位若真的想學,還是向文堂主求教吧!他已年近百齡,乃中原丐幫第一長老,三位 即使拜他為師,亦不會辱沒的。」 陳皮驚喜道:「怕只怕文堂主不肯收錄,屬下怎敢有別的想法?」 李玉虎含笑指著幾上三隻酒杯,道:「你三人先把杯中靈藥服下,待本府再為 你們加強一些內力真元。文堂主那邊,也由本府為你們說項好了!」 陳皮三人依令飲下杯中清香撲鼻、入口香甜及微含辛辣的靈藥,心裡有數,立 即盤坐一旁,凝神暝目,運功吸收。 李玉虎走到他們身後,先用雙手為陳皮、陳亮父子通關引導一陣,待藥力行開 。便又為陳策依法施為。 另一邊張出雲三人,則把十名幼童及五名救自菜人牢的少女,還有馬大娘兩名 丫頭一同帶上二樓,也令她們每人服用一小杯由玉髓靈乳及九轉赤龍丸混成的藥液 ,一一為她們通關過穴,增強內力。 陳策等三人運功完畢,均感覺渾身是勁,身輕如燕,心靈目聰,不由大喜拜倒 ,再三叩謝李玉虎成全之德。 李玉虎慰勉幾句,打發他們回去。隨後上樓一瞧,十名幼童有模有樣的一排而 坐,一個個氣定神足,小臉蛋紅潤潔白,模樣兒甚是可愛。 而另外八名女子,除馬大娘年已四旬,是個婦人外,其他七人則都是十五、六 歲的黃花大閨女。經過這兩次服藥通關,每個人都已散發出健康少女特有的青春氣 息、面目身材也都十分美麗! 李玉虎對三位夫人打個手勢,一同上了三樓。李玉虎心頭一跳,道:「小虎在 叫我呢!」 說著,面窗坐下,眨眼間已聽見小虎的聲音道:「老大,翠兒和塵兒都很想你 ,尤其翠兒每次都吵著要你回來呢!」 李玉虎問道:「那條蛇怎樣?」 小虎道:「它啊!現在已完全蛻化了。今晨長夫人又餵它服下多種靈藥,看樣 子頂多再兩天,便可完全穩定!」 李玉虎想了一下,道:「好,我回去瞧瞧!」 接著他站起身來,對三女道:「小虎叫我回去一趟。我看這樣好了,雲兒、丹 兒留在此地,靈兒隨我回谷,明晨卯時若是趕不回來,你們兩人便督導大家練功好 了!」 朱如丹紅唇一呶,道:「爺,人家也想大姊,想回去瞧瞧呢!」 李玉虎親她一下,道:「留下雲兒一人我不放心!反正明早一定趕回來,你就 留下來吧!」 張出雲笑道:「好啦!爺和四妹速去速回,別理她啦!」 李玉虎摟住張出雲親親,笑道:「還是雲兒乖,也很有大將之風!丹兒可要多 學學,說不定那天派你一個人坐鎮一方呢!」 朱如丹佯嗔叱道:「才不要呢!」 李玉虎又吻吻她的櫻唇,推開窗戶,拉住林靈玉手,瞬間化為一道紫金飛虹, 直往城外投去。 林靈與他心意相合相通,雙雙全力發動玄功,順著連綿不斷山勢,認準方向, 虛空飄浮在林梢冰帽白雪之上,手腳不須移動分毫,但憑著真元排定運轉,便似兩 顆連在一起的流星,疾如閃電一般向北方飛去。 一刻之後,忽聽得一聲鷹鳴,高空中忽投下一隻巨大的老鷹。 李玉虎喜道:「是冠軍呢!定是小虎叫它來接我們的!」 說話之時,已拉了林靈騰空迎上,口中又道:「冠軍,你是來找我們的嗎!」 鷹王冠軍又鳴一聲,似是回答,一待雙方接近,雙翼一展,橫空轉向,投在兩 人腳下,李玉虎真元一收,與林靈輕輕巧巧落在冠軍背上。 冠軍雙翅疾鼓,又升空數十丈,陡的一束兩翼,斜斜向下疾降,帶起的勁風如 刀似劍,刺人骨髓,若非李玉虎兩人功力深絕,只怕不被凍死,也被風吹得翻滾跌 下鷹背! 但李玉虎摟著林靈細腰,卻像釘在上面一般,不僅未覺寒冷,便是連兩人長衫 下擺亦未拂動。眼看著前方峰影愈來愈近,轉眼便要一頭撞上,鷹王雙翼又是一展 ,向前輕輕煽煽而下,立即將疾飛急降的式子煞住,凌空停在石壁之前。 李玉虎鳳目如電,一瞧石壁上有一圓形洞口。洞口下掛著十多丈長一線瀑布, 口中不由驚「咦」,道:「這麼快就到啦!」 說著,摟著林靈閃身掠入洞中,一陣熟悉的暖流熱氣撲面寰身,一條閃現紅霞 的人影已然滾入懷內,而一陣有些哽咽的清音也入耳際,竟是張出塵,道:「爺, 你真的回來啦!」 李玉虎一手抱住那具豐滿柔軟的玲瓏身子,低頭一瞧,望見張出塵美麗如花的 臉上,笑靨中含有滴滴淚珠,也不由心中一陣激盪,「嘖」的吻她一口,道:「大 老婆,想老公啦!」 張出塵玉顏一紅,白他一眼,轉頭對林靈一笑,道:「翠兒每天兩次醒來,都 吵著要見老爺,妾都快被她煩死啦!」 王雪娘此時走了過來,襝衽施禮,道:「參見府主!」 李玉虎含笑點頭,道:「副總管好,為本府之事,讓你夫妻倆分開兩地,真不 好意思!我看這樣吧!明早副總管和我去鞍山城,靈兒就留在此地陪你大姊,明晚 我再帶雲兒、丹兒一同回來,好不好?」 王雪娘笑道:「屬下與天化老夫老妻了,哪會在乎!」 李玉虎笑道:「今日不同往日。鞍山城裡有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孩子,副總管還 是跟緊一點比較好!」 王雪娘笑道:「若未得府主恩准,及屬下許可,諒那老狼也不敢隨便做怪!」 李玉虎一邊擁著兩位嬌妻向谷底走,一邊笑道:「只要雙方心甘情願,未用強 迫手段,本府是不便過問的,是不是!」 張出塵心中一動,笑道:「妾以為不必等明天了,就請冠軍今晚送副總管過去 吧!反正藥已煉成,此地也沒什麼事。」 李玉虎停下腳步,回頭對鷹王道:「好,冠軍,麻煩你送副總管一程吧!」 鷹王點點頭,表示可以。王雪娘自然喜上眉梢,樂在心頭,當即屈膝道謝,迅 快的收拾了一包衣物,跨鷹而去。 李玉虎看看天色,離子時尚有一個多時辰,便道:「好幾天沒換衣服了,咱們 先洗個澡吧!」 說著,已拉著二女進了浴室。 浴室內又經過一番改進,進門石牆上又削出一個凹槽,專門用來放置衣物;而 浴池裡邊更開闊出一個丈餘見方的石台,上面舖著幾塊寬大毛巾布。李玉虎一見, 哈哈大笑道:「好一個大陽台,正可做咱們顛鳳倒陽之用。塵兒,是你的傑作嗎?」 張出塵羞紅著臉,一邊替他解衣,一邊低聲羞笑道:「是妾身請虎二爺做的啦 !」 李玉虎「噗通」跳下水池,口中催道:「你倆快下來!我的背好癢,誰來替我 抓抓!」 林靈首先下來,坐在背後,輕柔的替他擦抹,張出塵隨後下去,用手巾替他擦 洗面孔、前胸。 李玉虎一把拉她貼緊,張口吸吮胸前紅櫻桃。 張出塵全身一顫,嬌笑著推他道:「爺!癢死人了,別這樣嘛!」 李玉虎一手撫摸著她的小腹,笑道:「你就要做媽媽啦!還不習慣一下,怎麼 喂兒子!」 說著,扭頭又含住林靈的玉峰,一陣吸吮,只吸得林靈媚眼如絲、嬌喘微微, 芳心一陣蕩漾。李玉虎又道:「你看,靈兒就不怕癢!」 張出塵笑道:「那好哇!將來就請四妹偏勞,喂兒子吃奶好了!」 林靈笑了起來,道:「大姊想得倒好,可是妹子袋內空空,拿什麼喂啊!」 三人調笑一陣,李玉虎趁空以「天眼」察看一會,見張出塵腹內子宮之中,原 來大如黃豆的「種子」已然長大如卵,乃暗中測忖,便抱著張出塵坐在池中弧形石 樑上,緩緩將玉杵探入陰竅,道:「為免震動咱們的兒子,可不能太瘋狂,你只管 坐著別動,看我的吧!」 張出塵又愛又怕,俯在他懷內,低聲道:「爺,真的不要緊嗎?妾身好怕!」 李玉虎笑道:「我自有分寸,放心好了!」 說著,閉上雙眼,以天眼監視著玉杵,放大到剛剛頂住花蕊,便即固定,心意 催使,那玉杵竟如活物一般,在花蕊上頂撞研磨起來! 張出塵「哎唷」一聲,赤裸雙臂,緊緊抱住他脖頸,張口吻住李玉虎,見齒微 啟,已將香舌探入。 李玉虎輕輕含住,一陣吸吮,張出塵在上下交征之下,快感如泉,散播全身, 不到一刻,已然直上高峰,抬頭猛吸了幾口氣,下肢一陣不由自主扭動,尖叫一聲 ,使即陣陣痙攣,敗下陣來! 李玉虎輕撫著玉背,停止一切動作,待她平靜,方始在耳邊笑道:「怎麼樣? 過癮吧!」 張出塵扭頭在他面頰上輕輕咬了一口,亦低聲道:「爺!謝謝你!」 這才起身入水中,隨後推推林靈,道:「四妹,你去伺候爺吧!」 說罷,起身步出水池,運功震落身上的水漬,披上衣裳又道:「妾先出去睡了 ,爺和四妹好好洗洗!」 李玉虎本待阻止,但想到她如今有孕在身,受不住過分刺激,便也由她,然後 一挺身飛上池邊新辟平台。道:「靈兒,到這兒來吧!」 林靈赤裸著移身過去。在夜明珠光之下,望見李玉虎長有尺餘、粗如兒臂、活 蹦亂跳的寶貝,不由又驚又愛,乃曼聲道:「只剩妾身一人,只怕難讓老爺滿意, 早知如此,應該讓三姊一同回來才是!」 李玉虎哈哈笑道:「不見得吧!自從小虎離體,我發現我倆功力已經相差無幾 ,怎會不敵我呢?」 林靈展顏一笑,玉手握住玉杵,輕輕搖動,妮聲道:「妾身一看到它,便已全 身無力,又怎敢與爺言敵?……」 說著,已在李玉虎扶助之下,施出從朱如丹那兒學來的本領,蹲俯在李玉虎身 前,緩緩向玉杵坐下,想將它納入陰竅之中。 哪知此時玉杵已顯原形,前頭粗如香菇,雖然對得頗正,哪裡吞得下去。 李玉虎仰天而臥,見她前挺後搖的弄了半天,竟無寸進,一副無奈怕疼表情十 分有趣,乃暗中微微一收,玉杵縮去一半,「嘖」的一響已然盡根而入。 林靈一坐到底,嚇的「哎唷」一聲,方覺得竅內空蕩蕩,雖有火熱的滋味,卻 無充實快感,正自瞟目去瞧,陡然間,玉杵疾速膨脹,一陣跳動,著著撥在花心之 上,忍不住曼聲「哎唷」、「唔呀」大聲呻吟起來! 她這一出聲低喝,曼聲呻吟,引得李玉虎狂性大發,舒臂摟住,挺身一翻,已 將她壓在下面,緊按著抽插挺旋,大起大落,著著緊迫,下下猛攻。 林靈先時還竭力逢迎,但陣陣酥骨融肉快感一波勝過一波,逼得人忍不住大聲 哼唧,曼聲嬌喚,靈魂兒一直飄上了三十三天! 終於,半個時辰之後,兩個人廝殺得香汗淋漓,嬌喘疾急,林靈首先忍不住一 陣哆嗦,悠悠地暈了過去。李玉虎亦覺得全身欲爆,即將水到渠成,一見此情,微 微一怔,正在猶疑之頃,卻聽得元嬰小虎的聲音,忽然傳來,道:「老大,你等等 !……」 音方入耳,眼前人影一閃,身邊不但出現了李小虎與方文琳,而且兩人手中還 抬著一個赤裸裸的美貌女子。 李玉虎微微一驚,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疾速翻身起來,拉了塊毛巾蓋在身上, 瞪了小虎一眼,道:「你是什麼意思?這人是誰?」 李小虎微微一笑,把那女子橫放在他們身邊,笑道:「小琳並不是外人,別不 好意思啦!她嘛!就是蛇妖蛻化的,怎麼,不認得了!」 李玉虎定睛一瞧,只見那蛇妖眉目如畫,嬌艷如花,面目清麗,與林靈有幾分 相似,只是頭上秀髮僅五寸,胸部奇大,腰部特細,兩臀豐滿,雙腿修長,腹下寸 毛不生,倒也是個美人胚子。 只是此時不知何故,氣息粗重,肌膚泛紅,已經陷入昏迷之境! 李小虎又道:「別瞧啦!還不是被你倆害的嗎?她現在外形雖已蛻化完成,但 內力修為還未凝固,最怕驚擾,哪知道偏偏你們這時回來,辦事就辦事吧!既不關 門,聲音又大,這下可好啦!引得她慾火焚身,馬上就要完蛋了!」 李玉虎大吃一驚,伸手握住蛇精右腕,立即察覺她此刻週身大燙,心跳如鼓, 果然是一副內火自焚的現象,不由急道:「這怎麼辦?快去拿兩粒九轉上清丸來!」 李小虎由衣袋內掏出一隻玉瓶,遞給李玉虎,口中卻道:「九轉上清丸雖可以 克住她的內火,但這身修為卻是完了。哪!藥給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轉身便要和方文琳出去。李玉虎呼道:「喂!要通關過穴也需要你啊! 跑到哪裡去?」 李小虎笑道:「你現在的功力已足,用不著我啦!好自為之吧!」 說著,閃出洞外,「呼」的一聲,關起了石門。 林靈在旁邊聽得明白,只因見方文琳在側,不好意思睜眼開口,表示意見,此 刻見兩人出去,立即坐起身來,柔聲道:「這位妹子初蛻人形便遭此難,又是受咱 們影響,爺可不能袖手不管啊!」 李玉虎先倒出一粒九轉上清丸,餵入蛇精口中,為難道:「這事我看得問問塵 兒,我和她又不認識,還不知道她的心意……」 林靈迅速套上衣服,道:「好,我去問問大姊,不過大姊一定贊成……」 她閃身開門出去,片刻間即與張出塵一同進來。張出塵仔細打量蛇精一番,口 中「嘖嘖」連聲,笑道:「這麼漂亮的美人兒送上門來,爺還嫌哪!當年妾身救爺 ,事先也沒問過爺的意見嘛!」 李玉虎忍不住笑起來,道:「我是怕你不許……」 林靈回身出去,張出塵「哎唷」一聲,邊道:「謝謝爺的抬愛,妾身不是醋娘 子,你放心大膽的救人吧!」 李玉虎待洞門關上,立刻騰身而上,緩緩俯下身軀,那蛇精忽然有了知覺,雙 臂一抬,已然緊緊摟住他,雙腿一分,下身向上貼磨,雙腿也纏上他的小腿! 李玉虎微吃一驚,而兩人肌膚相接處,直覺她體熱如火,尤其小腹之下更是熱 得燙人。 他微微收縮,玉杵縮小一半,下身微移,放正了方位,輕輕一頂,「哧」一聲 輕響,體液與鮮血緩緩溢出,玉杵已然刺進一半。 李玉虎微微一喜,挺股再進,雖覺裡邊極其緊窄,卻也十分潤濕,於是便逐漸 放大前進,連壓幾次,方始到底。 而竅內火燙奇緊,李玉虎被燙得全身燥熱,狂性又起,忍不住猛抽猛送,往復 進退,而肉稜刮起肉壁,激得玉杵自動脹到極限,進出更加艱難。 李玉虎心火也因此更加沸騰,三不管支起雙臂,大起大落,狠狠抽動數百下, 身下的蛇精漸漸恢復知覺,喉中「唔、啊」有聲,再過片刻,竟睜開眼來! 兩人四目一交,都是一驚。李玉虎一下頓住,微微一笑,道:「姑娘適才受到 干擾,內火自焚,為了救姑娘……」 蛇精嫣然一笑,面如桃花盛開,紅唇微啟,聲音清脆的細聲道:「大爺對奴家 恩賜良多,正愁無以為報,而今機緣巧合,得以此清白之軀獻於君前,亦實大幸! 日後為奴為婢,均非所計,只要能容小奴,追隨在諸位夫人之後,常侍君側,於願 足矣!」 李玉虎寬心大放,俯首輕輕吻她一下,笑道:「姑娘既如此說,就做我老婆好 了。不過你來得晚,只能排名第六了!」 蛇精雙臂一緊,「嘖」的在他酒渦上親了一口,笑道:「不要說是第六,就是 十六,我也願意!」 李玉虎回吻著她的香唇,一邊緩緩輕動,一邊道:「你現在內火漸熄,但功力 卻難恢復,所以待會達到高潮時,全身放鬆,我自會為你通關過穴,收拾四散的真 元,你只要默默記住真氣運行路線就行了!」 說罷,又吻住她的櫻唇,全力以進攻。蛇精似也不甘示弱,極力逢迎頂撞,旋 轉研磨,不一刻雙雙已如狂人似糾纏聳動,又半晌,方始像一對洩了氣的皮球,在 陣陣哆嗦之後,雙雙同時達到高潮! 蛇精骨軟肉酥的癱瘓在地,急促的嬌喘著,半晌講不出話來,只覺得一陣熱極 的洪流射進之後,過不一刻,一股暖流竟又隨之傳入,過丹田、入膻中,匯合了她 在膻中僅存的一點點真元,循經過脈,不僅遍歷全身,完成大小周天,並且愈聚愈 多,又往五臟六腑浸去。 同時,李玉虎已暗暗打開身邊的玉瓶,取了一粒九轉赤龍九餵入她的口中,一 股辛辣之氣入腹,也跟著變為真氣,加入浸內腑行列,一刻之後,全身每一處毛孔 均已遊遍,而毛孔之中也跟著排放出許多微含腥味的雜質。 李玉虎緩緩收功起身,笑問道:「現在覺得如何?快下去先洗一洗!」 蛇精一滾翻落水中,無限感激的道:「夫君再造之恩,無以言謝,賤妾只有以 此身供夫君使喚了!」 李玉虎也下水匆匆洗了一下,一邊笑道:「你要願意做我老婆,客氣話不必說 了!你在此先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他一登池邊,全身光霞一閃,水漬全乾,隨手拿起長衫套在身上,便即拉開石 門。 哪知,石門外早已站了兩人,正是張、林兩人。 張出塵當先而入,笑道:「恭喜老爺,又收了一個新寵!恭喜妹子,嫁了個如 意郎君!」 蛇精紅著臉一躍出水,跪倒甬道之上,叩頭道:「叩見長夫人、四夫人大量見 容,小女子余玉蓮終生感激!」 林靈上前將她扶起,望著她胸前一對堅挺的豪乳,不由頗是羨慕,口中卻道: 「妹子不要客氣,今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張出塵手中端了兩隻酒杯,分別遞交兩人。李玉虎微微一笑,道:「夫人想得 真周到。好,玉蓮,你先服下玉乳,躺下來吧!」 原來蛇精已自行取名余玉蓮,聽了這話,雖不知為何要她躺下,卻不多問,乖 乖的將杯中玉乳一飲而盡,立即躺在地上。 李玉虎也把玉乳倒入口中,雙掌平平伸出,虛空放在余玉蓮橫陳的玉體上方。 心念一動,掌心中立即射出兩股紫金光幢,罩住那赤裸身子,虛空將之提起。 接著,李玉虎把口一張,「噗」的一聲,滿滿的玉乳化成濛濛細霧,透過光幢 ,落在光幢內緩緩滾動的玉蓮全身。 眨眼間細霧落盡,而光幢也漸收緊,由余玉蓮全身毛孔中浸透進去,一閃而沒 ,余玉蓮也輕輕落在地上。 林靈俯身把她拉扶起來,一指水池之內的陽台,道:「妹子先上去調息十二周 天,老爺不但已為你洗毛伐髓,而且不惜真元為你施藥駐顏呢!」 余玉蓮感激得望了李玉虎一眼,上台盤坐。張出塵道:「子時將盡,翠兒已醒 來多時,爺不去瞧瞧她嗎?」 李玉虎點點頭,走了出去。張出塵臨走之前,又叮嚀余玉蓮道:「玉蓮妹子, 這裡有替你準備的衣服,下坐之後,可以到外面活動一下!」 余玉蓮微微點頭,便即凝神入定。 李玉虎走進浴室對面石洞,在帳篷窄縫中向內一瞧,見小虎小琳均在裡面,而 一個面貌酷似小虎的少女正在呶著嘴,坐在一邊生氣! 小虎「嘻嘻」笑著,道:「我說老大會來一定會來,不信我數一、二、三!你 看!這人是誰!」 那少女忍不住拾起鳳眼,一瞟之下,果然見李玉虎已然無聲無息的鑽過帳中, 立即歡呼一聲,一躍撲上,一把摟住了李玉虎脖子,口中脆生生嚷道:「爺,你可 回來了,我,我……」 她「我」了兩聲未接下去,小虎已經替她說道:「我!!我可想死你了!對不 對?」 少女輕輕「呸」了一聲,卻又忍不住心中高興,「嗤嗤」的笑了起來! 李玉虎扭開她的雙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見她面目身材已如十五、六歲 少女,便故意問道:「姑娘是誰?……」 那少女嚶嚀了一聲,又撲上前去,扭頭在他耳垂上咬一下,扭糖似的不依道: 「老爺好壞,真的不認得人家啦!」 李玉虎「雪雪」呼痛,抱住她坐下,笑道:「被你這麼一啄,我倒想起來了, 你不是翠兒嗎?幾天不見,怎地陡然長這麼高了!」 翠兒坐在他懷中,呶著嘴道:「哪裡高了!我都快悶死啦!整天打坐,不見天 日不說,也好久見不到你這個沒良心的人影,人家都快要瘋啦!好老爺,你替我想 想辦法嘛!」 張出塵與林靈一同進來,聽了這話,林靈笑道:「其實你現在形體凝固,真元 充實,已然可以出關了嘛!」 張出塵亦笑道:「這幾天新鮮的雪蓮子,翠兒已服用六顆,加上玉髓靈乳、九 轉上清丸、九轉赤龍丸的藥力,形體真元早已穩固,論起功力來,只怕已超過了我 呢!」 翠兒站起身來,拉住林靈相比,脆聲道:「功力高有什麼用,你們看,我還差 一大截呢!」 她果然仍比林靈矮一個頭,身材看上去自然也十分瘦小。 李玉虎笑道:「那可沒法子,想長高急不得。好在現在已過了十多天了,再過 二十多天,不就成了!」 翠兒急道:「我就是待不住哇!你又不是不知道,過去我多麼自由自在,山河 萬里任遨遊,而今,唉!」 李小虎笑道:「這可怪不得別人,自己找罪受嘛!」 翠兒白他一眼,又依向李玉虎懷中,撒嬌耍懶的道:「我不管,這都是你害的 ,你要負責想想辦法!」 李小虎笑道:「其實現在就可以出去啊!只要每日子、午練功,不出一年,應 該也會長高些的!」 翠兒道:「萬一不長了怎麼辦?」 李小虎聳聳肩,笑道:「矮點有什麼不好,你看我們小琳,還情願變矮子呢! 是不是?」 方文琳文靜的低頭一笑,卻不說話。翠兒卻道:「這不一樣,小琳是被你迷了 ,我可不是!」 李小虎笑道:「我知道,你是被老大迷了,對不對!」 翠兒羞氣著,去拉李玉虎耳垂,不依道:「爺,你看嘛!小虎老是氣我,你也 不管管他啊?」 李玉虎笑道:「這小子現在成了精,又自己找了老婆,還會聽我的嗎?剛才要 他幫忙,他跑得可快了!」 翠兒奇問道:「剛才什麼事啊!我早醒了,聽說你已經回來,就想出去找你, 偏被小虎攔著,說你正在處理事情,到底什麼事啊!」 眾人一聽都不敢隨便插言。李玉虎笑道:「這事說來話長,等以後再告訴你吧 !現在咱們先來想想,該如何可以使你早點出關!」 這一點翠兒最感興趣,便立即道:「好啊!好啊!你說吧!」 李玉虎與小虎心意相通,他望了小虎一眼,小虎便道:「法子是有的,不過你 得吃點虧,嫁給咱們老大做老婆才行!」 翠兒立即應聲道:「這有什麼問題,我本來……」 她本來想說:「我本來就是要做他老婆,才自碎真元,幻化人形的。」但話到 唇邊,見幾個人都望著她,一陣羞急浮上雙頰,便不說了! 李小虎「嘻嘻」笑道:「好,第一個問題解決了。第二個問題是,你必須再受 一點苦,再碎一次真元,由老大施術先把你形體拉長固定,接著用陰陽合體大法, 將體內剩餘的真元重新聚合,順便傳你太清兩儀降魔玄功,為你洗毛伐髓,淨化體 質,培養陰神,奠定道基。」 這番話令翠兒驚喜不已,忍不住道:「真的?還能學會太清兩儀降魔玄功嗎? 太好啦!無量壽佛,真感謝純陽仙長哪!」 李玉虎奇道:「這和純陽祖師有關係嗎?」 翠兒坐起身來,正容道:「當年純陽仙長升仙之時,我曾懇請他老人家帶我同 行,他卻不肯,說我塵緣未了,功德未立,勉強上了天庭,也只有為奴為婢的份, 一個守不住清規,反被打下紅塵,投胎轉世,反而不美,不如留下替他守洞,以待 機緣,將來龍華會上,再次相見,說不定還可以和他老人家分庭抗禮呢!」 她語音一頓,深情無限的望著李玉虎,又道:「想不到如今真叫老仙長說中了 。爺,你肯收我做你老婆嗎?」 李玉虎握住她的小手,也誠懇的道:「當然,歡迎你加入我們李家的行列。」 李小虎接著道:「你要做老大的老婆可以,不過在排名上,你可是第五名噢!」 翠兒這次倒很乾脆,立即答應道:「當然,大姊他們入門較早,當然該排在前 面。」 李小虎又笑道:「不過你也不是最後,下面還有第六名呢!」 翠兒鳳目一轉,不信道:「真的,還有誰?」 李玉虎笑道:「這個你先別問,現在子時已過,你先入定。明夜我帶丹兒、雲 兒回來,便為你施術就是!」 翠兒依依不捨道:「還要等明晚嗎?」 李玉虎安慰她道:「鞍山還有許多事情需要打理,你……」 翠兒忙道:「好,好,再等一天,你走吧!」 說著,果然又回到她日常打坐的地方,盤膝坐下,暝目入定。 李玉虎起身出帳,卻以傳音對張、林兩人道:「你倆累了半夜,睡一下吧! 我去那邊看看,小虎負責明晨卯初叫醒我!」 張、林兩人依言睡下,李小虎卻拉拉方文琳鑽出帳外,替他們拉上帳鎖,穿過 一道新辟的石門,往後洞走去。 李玉虎回到浴室,在水池熱泉中又泡了半個時辰。池畔陽台上打坐的余玉蓮, 定中醒來,立即查覺全身肌如凝脂,通體舒暢,通五臟六腑,無一處不舒泰,心知 不僅脫胎換骨已然完成,更是真元充沛,內力充盈,比之過去不知成長了多少倍。 這些可不是自己的修練之功,乃是拜受可愛煞人的小冤家大力恩賜,尤其適才 為她通關過穴,讓她暗暗記下的行氣路線,更是使功力猛進的最大原因。就這一點 ,已足令人感激終生,更何況那一分令人瘋狂的肉感刺激呢……」 她想著不由笑顏逐開,睜眼一瞧,那可愛的冤家,可不正躺在池水中央石樑上 ,閉目養神嗎! 她昨舌一笑,悄悄溜下水去,緩緩移近李玉虎身邊,屏息俯身,想偷偷的親吻 那一張鮮紅誘人的嘴唇。 哪知就在即將接觸的剎那,李玉虎陡然睜開雙眸,目光中射出一股柔和笑意! 四目一接,余玉蓮忍不住嬌笑出聲,道:「原來爺沒睡著……」 李玉虎望著她赤裸的雙峰,隨著笑聲不停顫跳,心頭慾火忽然又有點蠢蠢欲動 。不過他也只是輕握住她坐在身畔石樑上,正色道:「本來要睡一會的,但不放心 你,所以特別過來看看。」 余玉蓮收起笑意,不解道:「我很好哇!我覺得已完全蛻化成人,又得到你的 關愛,已然心滿意足……」 李玉虎道:「做人不是光有人形就算完成,還必須懂得做人道理與規矩,過去 你身處荒山,只怕甚少接觸人的世界,心中雖有善念,不輕易傷害其他生物或人類 ,但也不知該如何利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別人,對不對!」 余玉蓮低下頭來,道:「大爺說得不錯,我確實一無所知,不過只要大爺不厭 棄,我願意用心學,真的!」 李玉虎轉身親親她面頰,溫柔的撫摸著光滑脊背,又道:「好,有此一念,我 就放心了。今後你要記住,多向另外幾個老婆學學待人處世的方法,有不懂的,只 管問我或他們,遇到任何事,千萬不可自做主張。因為過幾天,我們就會離開此地 ,回到人多的地方去。」 余玉蓮道:「這裡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走?」 李玉虎笑道:「這裡雖然很好,但沒有別人,我們要做善事,做好事,要幫助 別人,就要到有人的地方才行。是不是?你要知道,世上有很多可憐人需要幫助, 也有許多可惡的壞人需要教訓,而我們是有能力的人,幾乎比世上所有的人能力都 強,所以必須善用我們的能力幫助好人,教訓壞人,懂嗎?」 余玉蓮點點頭,又搖搖頭,沉思道:「有點懂,又有點不懂,不過……我可以 學啊!有些事雖然不懂,可是只要跟著你,不亂做主張,不就成了!」 李玉虎欣然點頭,笑道:「對了!你只要記住,凡事聽我的話就不會錯。你應 該相信,我不會害你吧!」 余玉蓮認真點點頭,道:「那當然!大爺要是想害我,再有十條小命也完了, 是不是?」 李玉虎「哈哈」笑道:「對!你記住這點也好,我不是要你感激,我是說必須 信任我。好,現在坐上來吧!」 余玉蓮「咯咯」笑道:「你還要玩啊!」 李玉虎也笑道:「我不是要玩,而是要替你培養陰神。不過這道理一時說不清 楚,細心體會一下,就知道了!」 他把余玉蓮拉上身來,跨坐在他小腹之下,隨即玉杵緩緩探出,直鑽入陰竅之 內! 余玉蓮「咯咯」嬌笑,道:「哇,好舒服,好好玩。……」 李玉虎逐漸將玉杵放大,余玉蓮哼聲又道:「哇!好脹,好癢!爺……」 李玉虎笑道:「別說話,全身放鬆,凝神內視,先隨真元遊行一週,就任由真 元自行運轉,就不必再管了。」 余玉蓮道:「那我做什麼呢!」 李玉虎道:「隨便你,想別的事好了!」 說罷,把她的頭拉過來,兩人吻在一起。李玉虎的陰神立即經由玉杵,穿透過 去,與她真元會合,小周天,大周天,入腑過髒的不斷穿行運轉起來。 余玉蓮別的人事,雖然不甚瞭然,但修練多年,對氣脈之運轉自然知道,何況 適才已自行全神依法搬運過十二周天,此時氣脈暢通無阻,氣到神隨的又行了幾圈 ,便自把陽神收住,去想別的心事。 其實,可想的實在不多,往日異類的日子,似乎太遙遠了!而為「人」的時光 又太短暫,所以想來想去,都是適才初次清醒,及與李玉虎兩情纏綿的情形。 而如此一想,不由得春心蕩漾,週身發燒,體液激增,嬌喘加急起來。 李玉虎大吃一驚,「啪」的一聲,在她的圓臀上拍了一掌,道:「不可胡思亂 想,睡一覺好了!」 說著,又吻住她的口唇,讓自己的真元緩緩流回,食指輕按玉蓮的「黑甜穴」 ,將她送入夢鄉,自己也跟著睡去。 如此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李玉虎心頭一跳,將他驚醒。他道是小虎叫他,便緩 緩收回真元、玉杵,輕輕拍醒玉蓮,道:「天快亮了,起來吧!我還要出去辦事情 呢!」 玉蓮精神煥發的一躍出水,拉開石門,便要出去。李玉虎忙道:「嗨!要穿上 衣服才能見人的!」 說著,震乾了身上水漬,先穿上自己的衣褲,又替她穿著張出塵準備的衣服! 此時,張出塵、林靈已然過來,看見李玉虎手忙腳亂的樣子,心中好笑臉上卻 不便表現出來。張出塵忙接過去,道:「爺,六妹由妾身照顧,你去忙吧!」 李玉虎套上鞋子,轉身出去。道:「靈兒,你留下和塵兒好好教教玉蓮,我看 她很多人事都不懂呢!」 靈兒口中應是,卻一直送他去到谷口,鷹王冠軍則已然在低空盤旋了一會,正 等著他呢! (請看第四冊)Scan by: matlab00 OCR by: matlab0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