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威闖江湖
第 九 冊 |
【第一章 新寵入門】 合俗語說:「先下手為強。」他過去也深得個中三昧,這時陡地狼嗥梟鳴怪叫 著,雙刀一舞,衝上前走中宮,長刀劈頭下斬,旨在引開對方的注意,左手短刀, 悄沒聲息直劃小腹,刀上的寒氣已射出一尺。 石川金鳳於本是倭人,自幼亦修習陰陽刀法,雖非同門,大體上對倭國各門派 也有個耳聞。 這會兒見他一上來便用這種陰毒招,芳心中不由動了真怒。 抬左手纖指輕彈天機指,伸右臂玉手中所捏玄鐵簪,然的勁射出兩尺桃紅光芒 ,眨眼間不僅削斷了對方的短刀,紅芒也同時射進日月大宗的丹田氣海中。 日月大宗一聲慘叫,似被定在當地,長刀被彈,飛上半空中,短刀已斷成兩截 ,而那一聲叫,倒是嚇了石川金鳳子一跳,使得她掠退三尺遠! 簪上真罡已收回,變回了原形,而日月大宗卻再也站不住,軟軟的萎頓當地。 被彈起的長刀,飛空三丈,又筆直的向下落,眾人全都仰頭看,忽然見半空中 金虹如流星,一閃而至,與長刀「合」在一起,突然又改了方向,落在了大院之外。 一干人等正在驚懼之頃,院門外走進來一雙金童與玉女,可不正是李小虎與方 文琳嗎? 方文琳小手一邊挽著小虎,另一手則提著那柄長刀,平陽公主原立在院門邊, 這時忍不住叫道:「小虎,你們怎麼來啦?」 李小虎笑嘻嘻掃視一圈,說:「老大有令,能不來嗎?不僅是我們倆,大嫂二 嫂只怕也快到了呢!」 他伸手拍開十名倭人的穴道,正色說:「你等乖乖的聽話,自有好處,大嫂駕 臨,也自然可以解去你等與大家的奇毒,若想再弄機關害人,他便是你們的榜樣!」 此際李玉虎已然走近日月大宗,一掌提起他,看了看日月大宗的後背,道:「 八夫人生性仁慈,劍罡只點破丹田氣門,可沒傷及其他臟器,只要一心向善,再從 佛門基本功法修練,十年之後,尚可恢復八成功力,明白嗎?」 日月大宗原以為這下子活不成了,聞聽此言,不由精神陡長,他挺身站直,伸 手摸摸前腹後背,發現僅僅小腹上有個「針孔」,褲子腰帶上亦有孔洞,卻大如銅 錢,不由驚服感佩得無以復加,一屈膝跪倒在地,叩首道:「日月氣門被破,乃是 罪有應得,留此殘軀,願拜入八夫人及府主門下為奴,若有半點逾越,當受天打雷 擊、五馬分屍之刑!」 李玉虎心中一動,伸手拉他起身,清笑道:「知過能改,善莫大焉!你今既願 為八夫人及本府效力,明後日即可帶你返京,派你教導八夫人之弟石川泉,可願意 嗎?」 日月大宗垂首應道:「奴才願意!」 李玉虎點點頭,雙手一招,地上斷為兩截的短刀立刻飛落手中。 他將斷處接在一處,雙掌相合,把住斷處,在眾目注視下,只見那掌沿忽飄出 一股青煙,眨眨眼放開左掌,那斷處已然合而為一了! 玉虎信手交予小虎,道:「這對刀質地不差,先收著,稍加改良化去凶氣,再 交予石小弟,作為學東洋刀法的兵器吧!」 日月大宗目見這一幕,已然更無二心,當即在身上取下刀鞘,雙手呈交李小虎。 李小虎嘻嘻一笑,將雙刀入鞘,道:「我不願帶這些零碎,還是你先帶著好了 !」 這時李玉虎已查知鷹王已帶了出塵、出雲即將飛臨,便道:「咱們先到前廳廣 院去吧!日月你們也立刻召集所有的人丁,都到那處集合,以便長夫人分賜解毒的 藥物!」 日月大宗躬身應「是!」手下眾弟子目睹一切,當然也有心投入李府門下,一 者可解劇毒,二者更可步入正途。 故此那一向掌命的弟子,不待吩咐,立刻飛身奔出,到了前廳門,擂出了九響 皮鼓。 李玉虎閃身先出去,同時留下一句話:「大家都過去吧!」 夫人、女侍與馬蒂娜、唐玉琴行動快捷,轉眼全不見了。其他的被囚者與船員 ,侍寢受虐的女子,皆一般爭先往前院擁去。 太陽堂原有五進院落,通往海邊的一進乃是最後,這干人穿堂過室的到了最前 面,李府的長、二夫人早巳到了。 她倆與玉虎等人,在前廳落坐,只有輪值的小佩夥同一干倭人站在廳外,而一 般的執役奴才,在日月大宗指揮下,去二進密室抬出十箱各色毒藥與解藥,已陸續 抬入大廳。 廣院上此際已點起許多火把與燈籠,一角邊則站著一隻巨鷹,高逾一丈,火眼 金睛,看上去威風得緊! 先到者依小佩吩咐,分批席地而坐,而廳中的藥箱亦次第打開,長夫人出塵與 玉虎、小虎,在日月大宗陪同下,一一查看,有些則由小虎問上幾句。 馬蒂娜已經過介紹,拜見了各位夫人,自動的暗暗解去裹胸的白帛,雖然仍穿 著男裝,卻已然顯出纖巧美妙的動人曲線。尤其是蓋住額頭的金色短髮,被她掃到 兩邊,更顯出豐額、金眉、碧眸、方唇、方下巴,另有一種異於常人的野性美。 最喜歡熱鬧的翠兒首先拉住她的手,「咯咯」笑著問:「你愛上咱們的侯爺啦 ,對不對?」 馬蒂娜認真點點頭,嬌聲兒學說京片子:「是!半年前侯爺在香山開府,小女 子便愛上他了!」 諸位夫人與丫頭都覺得稀奇,翠兒道:「怎麼可能?那時候你怎能看見侯爺呢 ?」 馬蒂娜微微笑,道:「小女子精通易容術,當時化妝成泥水工,為侯府修建過 圍牆,所以見過侯爺!」 平陽公主亦大覺有趣,湊前率直的間道:「你既愛上侯爺,也想嫁給他嗎?」 馬蒂娜點頭又搖頭,坦白說:「能嫁給侯爺為妻最好,但小女子自思武功低微 ,又是落難的異族人,故而不敢有此奢望,但求能入侯府,當個貼身丫頭,伺候爺 與諸位夫人,於願足矣!」 翠兒「咯咯」嬌笑道:「我瞧你聰明絕頂,又好學肯上進,將來一定有成就, 依我說丫頭是不必當了,現在咱們還少個十妹,你就做十夫人吧!對!十全十美, 多圓滿哪!」 她一跳跳到長夫人出塵身邊,拉著她問:「大姊,十全十美,贊成嗎?」 出塵與玉虎、小虎帶了日月大宗,正在研究解藥的功效,雖也聽得見她們的談 話,卻不曾放在心上。 這時一愕望了玉虎一眼,心中已收到小虎的心語:「老大很喜歡她呢!這妞兒 當真不錯,聰明絕頂,料事如神,過目不忘,才來了一年多便已學得一口京片子, 熟讀了幾百部經書史籍,假以時日,必然是本府的一位女諸葛也!」 長夫人出塵一聽這話,當即明白,嬌聲笑語道:「當然贊成!」 翠兒「咯咯」嬌笑著跳到馬蒂娜身邊,道:「聽見了嗎?從今兒起,你就是李 府侯爺的十夫人了!但等到元月十五,公主七妹拜過堂,就輪到八、九、十妹三位 一同拜了!」 接著她又拉過唐玉琴,低聲說悄悄話,道:「不過拜堂前先圓房也是可以,兩 位想嗎?」 唐玉琴煞時紅了臉,垂頭不語。馬蒂娜卻不懂何為「圓房」,眨眨一對碧綠大 眼睛,低聲問道:「圓房是什麼啊?怎麼圓法?」 翠兒「嗤」聲放笑,點點她的額頭,以傳音道:「就是先上床和侯爺先……先 辦事嘛!」 馬蒂娜還是不懂,復悄聲問:「辦事,辦什麼事啊?」 翠兒白她一眼,掐她一把,傳音反問說:「夫妻一同在床上辦什麼事?你不懂 嗎?」 馬蒂娜這才點點頭,表示懂了。不過她卻另有說法:「我們的說法,夫妻辦事 叫做愛,拜不拜堂無所謂,只要兩情相悅,便可以做愛,噢!也就是辦事!」 這幾句一邊的夫人全聽見,不由個個掩唇「嗤」聲笑不停,倒又把馬蒂娜笑糊 塗了! 她左右望望,悄聲問:「怎麼樣,五姊?我說錯了嗎?」 翠兒趕緊以傳音安慰她:「錯是不錯,只是太坦白了!咱們這兒的女人講究詞 語簡約、意在言外,尤其床笫情愛之事,更不可與外人道,明白嗎?」 馬蒂娜這才會意,雙手抱拳一拱,謝道:「多謝五姊指點,小妹一定牢記在心 !」 這一招又惹起一陣笑,平陽公主道:「十妹大約扮做男子太久了,以後換上女 服,可不能這般行禮稱謝呢!」 唐玉琴想起自己的行為,不由也為之失笑,說:「妹子過去也常扮男裝行道, 而今換上女裝,仍有難以適應之處,今後若有失儀,還盼望姊姊們隨時匡正才好!」 馬蒂娜說:「小妹自幼即著男裝,一切舉止行動更像男子一般,以後失儀之處 必多,因此更盼望姊姊們隨時指正!」 她們這邊談笑不停,李玉虎幾個已將全部的解藥、毒藥檢視完畢。 四人回到座位上,日月大宗立在一邊,丫頭奉上自帶的香茗,李玉虎品了一口 ,望了日月大宗一眼,道:「這解藥只能治標吧?但卻不能治本,依我想小虎新煉 的解毒丸,或許可用!」 日月大宗面顯羞愧之色,點頭無語。 小虎卻笑嘻嘻接口道:「當然可用,若以解毒丸為主,此地的解藥為輔,每日 各服半粒,再加些緩瀉之劑,三日功夫,當可將毒素清理乾淨!」 他語音一頓又道:「只不過這兒人數太多,目下此院約有五百人,另三船少說 也有三百,加上山頂的兵丁統帶,亦有千八人眾,咱們帶來的解毒丸,實在不夠!」 李玉虎點點頭道:「好,就這麼辦,你著冠軍回去傳令,明晨帶足三千粒回來 ,雲兒去取五粒九轉上清丸出來,著人泡五大桶涼水,中毒者每人一杯,分半粒解 毒丸,與本地的解藥同服,大宗可吩咐屬下,為眾人安排居住之所,凡衣衫不整者 ,另行發放新衣,我們在此也留三天,明日一早,著馬蒂娜兄妹與本處傳令使者, 召喚新到的三船人員上來,再行賜藥,山頂兵丁之事,下午再夥同公主一同去巡視 吧!」 這些話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立刻依言行動,便連外邊的冠軍亦一般雙翅展放 ,意欲騰空飛去。 哪知長夫人出塵卻自叫停,說:「冠軍且慢,大老爺,妾身與二妹在此無用, 還是先回府吧!那邊還有一大堆事呢!」 李玉虎悄語傳音,說:「你們不留下與為夫溫存、溫存嗎?」 出塵起身白眼相看,亦傳音道:「有兩枚香甜可口的鮮果等爺品嚐,還不夠嗎 ?老想折磨妾身這把老骨頭,太殘忍了!」 李玉虎還以白眼,起身左右各挽住出塵、出雲,步出廳外走向鷹王,道:「冠 軍送兩位夫人回府,著亞軍即刻送藥過來吧!老是讓你出動,實在太勞累了!」 冠軍「呵呵」啞笑,粗聲低語,道:「來回數百里,算得什麼?多謝府主厚愛 ,至於亞軍,二爺與夫人沒報告嗎?它今晨已率三鷹飛去鞍山,接了王天化夫婦, 去天山修理狼群去了!」 李玉虎輕拍著出塵的玉臀,笑罵說:「好啊!好!你趁為夫不在,亂發號令, 膽子真不小呢!」 長夫人出塵「嗤」聲而笑,見月色已被烏雲遮住,廣場上眾人正忙著喝水服藥 ,看不見這邊,便一把抱住玉虎,送上一記香吻,方道:「妾身一個那敢亂下命令 啊!是二爺與妾身商量,年關逼近,等爺辦完這邊的事,再去大漠,只怕會誤了大 婚時限,所以才商請王老夫妻出馬的!」 出雲在左輕咬他左臉,妮聲怨道:「爺不體諒姊妹們為爺分勞,還怪這怪那, 實在不夠意思!」 玉虎轉頭咬住出雲的櫻唇,吐舌相戲,待引出小香舌,又含住一陣吸吮,只吮 得出雲嬌軀輕顫,已不勝情的有些發軟,才放開她,說:「這樣夠意思吧!」 出雲滿臉含春施白眼,放開他拉住出塵,說:「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動了!」 這說引得李玉虎大笑,出塵挽住妹子,飄飄而升,跨上了冠軍巨背,那冠軍向 玉虎一點頭,向前邁了兩步,巨翅一層,已然騰起三丈,在廣場眾人頭頂上盤飛一 匝,已入雲端消失無蹤! 場中數百人哪見過這等場面,心中對李氏一府更加心服、崇拜得五體投地。 李玉虎邁步登上廣廳前石階之上,清聲道:「原有此地的工作人員,服藥之後 ,仍然擔任原有職務,執事們依前言安頓各人居處,伙房廚師們多勞一下,速去做 些食物來,供在場各位果腹,三日後各位積毒清理完畢,本府必然另做安排,凡不 願留下的,當各贈白銀若干,自由離開,留下的本府決定將此處與三環堂合為一體 ,納為本府門下一堂,繼續經營運河與海路運輸。不過本府宗旨與原先不同,以便 民利民、互通有無為目的,而非從中謀大利,這一點盼願意加入者三思!」 場中每人聽得清,也全被他的俠心肝膽所感動,紛紛起立鼓掌,有人更是高聲 叫道:「我輩陷身太陽堂,自分必死方止,終生永為那倭奴的奴才,今得侯爺救出 生天,此恩此德,終生難以還報,而今而後甘願以此殘軀供侯爺差遺,若有二心, 願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句話多人附和,李玉虎微微一笑,道:「本府深知各位心意,也十分感謝, 不過這事也不急於一時,三日後各位恢復健原,本府自有完整規畫與安排。 至於原立此堂的日月大宗及徒眾,雖有許多惡孽,目前亦有悔過之心,三日之 後,本府將帶他十一人返京,從嚴教化,另有適當任務分派,故而在此期間,各位 萬不可視之為仇寇!」 眾人轟然應:「是!」 李玉虎這才揮揮手,步回大廳,坐在石川金鳳子身邊。 大廳中日月大宗原以戴罪之身,候在一旁,十門徒已服過藥,正不知如何自處 ,及至聽了前言,寬心大放,跟了進來,跪地叩頭,一人道:「府主大仁大義,澤 及化外,我等兄弟,願永世歸化府主門下,為不二死忠之臣,盼府主恩准!」 李玉虎手一揮,托起他等十人,微微一笑,道:「各位不必如此,八夫人石川 金鳳子亦為貴國貴族,被奸人竊位奪國,其幼弟與八夫人為忠僕救出,現在本府修 習武功,本府有意請爾等為其佐輔,三、五年後,或能助之復位,只不知各位願意 否?」 石川金鳳子料不到夫婿有此遠慮,感動得熱淚盈眶,忍不住一把握住玉虎的大 手,只叫了一聲:「爺!」便已泣不成聲。 玉虎大生愛意,一把托抱在懷,手撫其背,笑道:「這也值得哭嗎?快別這樣 ,大家都在看呢!」 日月大宗心中亦是感動,自思一生以毒殺人,雖則個個唯命是從,認真論那個 不是恨不得殺了他以求解脫。 而今見李玉虎功力絕世,卻不以殺伐為手段,只用了半夜工夫,便將數百人個 個收服得伏首帖耳,甘心效死,這是何等的不同呀! 故此他立時趨前下跪,叩首及地,道:「侯爺大勇大仁,明禮尚義,令小人深 感昨日之非,今時決心向善,遵示修習佛法。同時扶助石公子修習忍術武道,另方 面願將此地之所有屋舍,金、銀與寶藏、船隻等全獻於侯爺,任憑侯爺用於濟民之 困,供輸各地之有無。」 李玉虎起身親手托起他,含笑道:「好,好,有此一念,已入佛門菩薩道。所 謂修習佛法,亦不必著像遁入深山,投身佛寺,有所謂『佛在靈山莫遠求,靈山只 在汝心頭,人人有個靈山塔,好向靈山塔裡修』。閣下時時存有濟世助人之念,不 存一己之私,便是佛道了!」 日月大宗連連稱「是!」領會於心,合掌一禮,道:「已過三更,侯爺與諸位 夫人,請於二進客房安置吧!這幾箱毒藥,愚意著人抬去火化如何?」 玉虎含笑道:「好!本府等人便在客房暫住,這毒藥有些未經混合,仍屬可用 的珍貴材料,若另配其他藥草,可煉成救人靈藥,還是留在此地,明日有暇,再行 分門別類處理吧!」 日月大宗應是告退,輪值的林靈走過來,問:「要不要去取咱們的用具來啊?」 玉虎先是搖頭,卻又笑道:「你們先去二進瞧瞧,分配一下,我回去取你的帳 篷來,否則大呼小叫聲振四野,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林靈「啐」了一聲,白眼相向,剛要開口,人影兒一晃,玉虎已然失去蹤影! 她只好招呼眾人一同去二進。 翠兒在路上拉著唐玉琴與馬蒂娜,又開起玩笑來! 她問說:「兩位妹妹選日不如撞日,二位今晚就和大老爺先圓房怎樣?」 唐玉琴垂頭羞紅著臉,輕聲悄語:「今晚似乎是四姊輪值吧!妹子怎好雀巢鳩 佔呢?」 翠兒「哈」了一聲,說:「每日輪值的最少三位,有時老爺高興了,還會點名 叫進哪!今兒個加你兩位新鮮果子,應該可以讓爺滿意了,否則啊,還不知又要折 磨誰呢!」 唐玉琴被這話嚇了一跳,馬蒂娜卻有些奇怪的探問:「聽說『辦事』不是很快 樂嗎?五姊怎說是折磨呢?」 翠兒「咯咯」笑著,打她一巴掌,說:「站在咱的立場說,開頭是很樂,可是 爺的性子長,興趣濃,人家都被搞得上了九重天,他還沒個完,誰受得住啊!」 馬蒂娜「哦」了一聲,說:「據古書記載,古之帝王夜馭十女,當真有這回事 啊!」 翠兒笑道:「咱們爺比之帝王強多了,一晚上二十個也成……」 隨後她講述在府中大池同樂的情景,可把兩個新加入的小女人聽得傻了! 不過這傻的表現雖同,內心的感想卻不一樣! 唐玉琴是害羞,馬蒂娜卻是興奮加懷疑,她覺得翠兒姊有點言過其實。 皆因她自幼男裝打扮,日、夜與成年男子同進同出,也曾被帶去風月場所當見 習生。 她發現再壯的水手也撐不過十分鐘,一洩完立刻要睡覺,而妓女們則可以再接 客,一晚上可能十多人。 而今她之所以愛上李玉虎,一者由於他的外貌,再者是他的多能,再加上今晚 看到的仁慈好心腸,性能力強與弱,則根本未曾考慮過。 如今聽了翠兒的話,回心一想,不由挑起了興趣,當真想親自臨陣試一下呢! 二進是三合的二層樓,中有一座建有假山魚池的小庭院,三面樓房相連接,上 下除了中間的客廳之外,足足有十四個房間! 正廳的上方一間最大,林靈看過,指揮著侍妾把屋內桌子全部抬出去,只留下 幾張木椅供大家坐,同時又徵求志願軍要她們加入。 平陽公主興致高,首先舉了手,余玉蓮笑說:「明天該我值班了,饒了我吧!」 石川金鳳子則說:「有兩枚鮮果兒正候著圓房呢!今兒騎了半天馬,我可是好 累。」 林靈笑對翠兒說:「五妹,你現在是咱們總指揮,應該先示範一下子吧!」 翠兒「咯咯」笑,說:「要我示範可能會把新妹子嚇死!還是你行,溫柔婉約 又細聲細氣,叫床的聲音真能把人迷死,兩位都該學一學。」 林靈白玉一般嬌顏上雖升起一片紅暈,卻未生氣,只輕輕捏她一下,仍一般輕 聲細語,說:「誰能像你哪!尖笑帶尖叫,唯恐人家不知道你有多痛快,對吧!」 翠兒正待回嘴,人影一閃,李玉虎已然出現眼前! 只見他雙手提著兩個大包袱,背後還背著一個大口袋。 丫頭們「唉呀!」齊聲叫,趕忙上去接,平陽公主也上前拉住他,引他坐在馬 、唐之間,嬌笑道:「爺為了兩位新妹子,可費了不少心思呢!只怕除了帳篷,連 枕頭絲被都帶齊了,是吧?」 玉虎一把將平陽抱坐在大腿上,一手環住她小腹,清笑道:「今兒個你要打頭 陣,器物不全豈不委曲了公主嗎?」 平陽公主拉起他的手,放在櫻唇玉齒中咬了一口,恨恨佯怒,說:「憑良心說 ,您有把公主放在眼裡嗎?哪一次整人不是特厲害,非要奴家求告再三,才肯罷休 的?」 玉虎抽回手,揉捻那尖尖玉峰,反駁說:「小子費盡力氣投其所好,反落了埋 怨,好,今兒起咱們演文戲!」 平陽公主的玉峰才被揉捻了幾下子,已然春情氾濫,週身起顫,嬌喘微微嬌聲 叫:「好嘛,好嘛!妾身是魚肉,便任憑少爺、老爺、大老爺隨便切吧……」 兩邊新人目見這一幕,一個羞中帶喜,又有點慌張,另一個奇怪中更多的是好 奇,不明白文戲如何演,整人是何意! 她倆也分神去瞧丫頭們像在變戲法,先打開一卷潔白的小絲卷,就口一吹,白 絲卷變成一座大帳篷,幾乎佔滿了大半個房間,最奇的是帳篷內似乎有燈,看上去 內裡有許多花樹影子。 另兩人把一個布袋由縫中送進去,人也脫去鞋子鑽進,另一個打開另一個包袱 ,取起十幾件絲長袍,都像一隻隻大口袋! 翠兒首先接去一件,走進鄰室,不一會出來,已套在綠色的絲袋之中。只見她 回來之後,一鑽入帳幕,竟不再出來了。 接著是林靈、余玉蓮、石川金鳳子,最後才是平陽公主,掙起身手扶著丫頭肩 膀,也去了別處更衣。 小梅、小佩手上還提了兩件呢!小梅當先開口問:「九夫人、十夫人,可要沐 浴更衣嗎?」 唐玉琴啞然以目詢,小佩道:「內間裡有浴盆,熱水早巳備齊……」 唐玉琴點頭輕應「好!」她又望向玉虎,似要求他的應允。 玉虎微笑點點頭,待唐玉琴隨小梅去後,則問馬蒂娜:「你要洗澡嗎?」 馬蒂娜嫣然一笑,說:「今日與侯爺圓房辦事,是該洗洗乾淨!」 玉虎不由失笑,道:「是啊!你隨小佩去,她會伺候你的!」 馬蒂娜才走,平陽公主已換上粉紅睡袍出來,走近玉虎嬌聲問:「老爺還不換 衣服嗎?」 玉虎站起身,一邊解扣子,一邊笑道:「穿上又要脫,多麻煩哪!你先進帳, 我叫她們替我擦一擦,馬上就到!」 如玉、小英此時不待召喚,已手執面盆熱毛巾走了進來,她倆的動作都快,三 兩下已解去玉虎的一身絲衣褲,只留下一個小褲頭! 兩人輕柔的為之抹身,如對待一個無價的寶貝,前面的小英更探手伸入小褲, 還擦抹龜縮的小東西呢! 小東西可不是好脾氣,「呼」的挺出如長戟,小英可是不怕,樂得嗤嗤笑! 玉虎輕揉小英的玉峰,說:「今兒你倆輪值吧?等會一同進去吧!」 小英、小梅微微笑,分前後吻一口他的後背與前胸,才推扶著他入帳。 帳中珠光已暗,睡了一地人,都蓋著絲被,一時真還分不清誰是誰呢! 余玉蓮先開口,嬌喚聲老爺說:「請幫幫忙,小妹想好好睡個大覺!」 玉虎走過去,在她背上摸兩把,立即導之入深睡,翠兒隨之也要求同樣待遇。 只是平陽公主卻不肯,拉開被子嬌喚:「爺,妹子受邀打頭陣,快來演點文戲 吧!」 玉虎走過去睡在她的背後,一臂由頸下伸過去予她為枕,手掌卻已扣在玉峰之 上,另一手拉下自己的小褲褲,施一招「靈蛇入窖」,接著是「七十三變」,已頂 抵在花蕊之上。 平陽公主「哎唷」一聲,輕聲兒埋怨:「一點情調也沒有嘛!噯,噯,別…… 別咬人嘛!」 她全身抖動得很厲害,才不過十幾下,已然長吸氣,心跳如搗,酸、麻齊至, 全身如痙攣,忘情的呻吟著,一洩如注,昏迷過去! 玉虎輕罵聲「沒用的丫頭!」托過她的臉,口對口吹下一口氣,直入膻中,以 意導之九轉,走遍大小周天,方始撤退! 平陽公主亦隨之清醒,長歎一聲俏語:「整死我了!爺,我好困,拜託換手吧 !」 照樣揉揉她脊骨,平陽公主也同樣沉入深睡! 此刻小英、小梅已換了裝,絲袍僅及小腿,而兩位新夫人均著粉紅,亦一同進 來。 林靈以主人身份,招手讓兩人過去,睡在她那一邊,小英、小梅則睡在玉虎的 身後,均各有一床薄絲被。 唐玉琴默默閉目睡下,馬蒂娜卻睜著一雙大眼到處瞧,完了又悄聲探問林靈, 說:「這帳篷好奇怪噢!這麼薄,怎的一點也不覺冷哪?」 林靈只得用傳音叮嚀:「別說話了,靜靜的聽吧!有問題明兒再問,可以嗎?」 馬蒂娜應聲「好!」又連忙用手摀住嘴,大眼睛卻不肯合上,挺著脖子到處看 ,心中當然也滿是疑問! 這時玉虎已找上小英,她擁抱著虎背,獻雙唇,吐香舌,表達至愛,下邊則收 腹曲腿提臀以待! 玉虎與她先舌戰,緊接著挺槍直擊入窖門,密洞中陰水已滿,乃是愛心與無限 嚮往的表徵,只聞得「咕」的微響,已直達花蕊心! 玉虎加意放大,才不過十提,小英已然呢喃如歌,軀顫膚抖,搖頭收舌輕喚爺 ,一陣哆嗦,靈魂兒飛上九重天。 依例施為,待小英醒轉,又栘向小梅。 小梅更是不堪大用,猛擊了五下,也一般魂飛魄散樂上天,玉虎吐氣以救,待 她回醒,忍不住埋怨,說:「真不中用,才幾下子就暈了!」 小梅嘻笑著回嘴:「奴婢是為爺節勞,後邊不是還有兩位新夫人嗎?」 玉虎咬她一口,罵道:「說得好聽,哪天讓你一個人值宿,看看你有多大的能 耐!」 小梅輕聲「噯呀」叫,卻道:「頂多讓爺吸乾了嘛!奴婢才不怕呢!」 她托著玉虎坐起,用備好的濕巾輕擦著「虎鞭」,口中「嘖嘖」妮聲低語:「 小老爺這麼威風,誰受得了啊!」 玉虎拍她一巴掌,暗發神功,立時將小梅催入沉睡! 小梅歪身倒下,玉虎體貼的為之蓋好絲被,這才移師轉入林靈被裡! 林靈早巳準備妥當,一邊擁住他上馬,一邊傳音說:「爺!咱們也演文戲好嗎 ?別嚇著新果子,就不好玩了!」 主虎依言而為,才不過頂咬了幾口,林靈已然忍不住週身顫抖,只覺得陣陣電 流,渾身又酥又麻,不由得細聲呢喃叫:「爺,爺,妾身受不了啦!……您,您乾 脆一棒子把妾身打死吧!」 玉虎傲然微笑,吻住櫻唇,抽提又頂撞,才不過十擊,林靈喉中「呢、噢」著 ,便已暈去! 依例玉虎點放出數滴真陽,與林靈放射的真陰相會合,遊遍週身,剎時間絲被 已頂開,兩人相合著升空兩尺,週身上下被一層金紫相混的彩霞包裹著,把近在咫 尺的一雙新夫人驚得呆住! 好半晌光霞收去,兩人緩緩又落回氣墊,絲被也同時把他倆蓋沒。 玉虎放開林靈的唇舌,輕聲問:「怎樣,過癮了吧!」 林靈張眸送甜笑,玉手在他虎背上按摩著,嬌語道:「還用問嗎?妾身的功力 經爺這麼一搞,似乎又進了一層呢!」 玉虎吻吻那嬌臉,道:「這是我得自龍山寺牆上織錦的靈感,往後誰個輪值, 均可依此法雙修,相信很快的全趕上我呢……」 林靈秀眉微皺,輕聲道:「妾身姊妹可不希望進步得太快,否則都像二爺一般 不食人間煙火,那還有什麼樂趣!」 玉虎舔吮林靈白玉般耳珠,笑罵說:「我瞧你這般戀戀紅塵,過去的修為全是 白費,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對吧?」 林靈「咯咯」笑出聲,反舔著玉虎,細聲說:「誰教爺這麼神奇又優秀,讓妾 身著了迷呢!……」 她推推玉虎,接著又說:「鮮果子已熟透,再不吃天要亮了!」 她一般備有毛巾,為之抹拭,推之移位,近在咫尺的唐玉琴耳濡目染,也學樣 挑開絲被,將玉虎迎了過去。而絲袍早也除下,一身光溜溜了。 不過新人到底是新人,但聽那心跳鹿撞如擂鼓,週身泛紅霞,便知她羞得可以。 對新人可不能一下子便上馬,總得來點前戲,把春心打動才成啊! 玉虎已是老吃老做,怎會忘記這一招? 先吻玉顏後輕語:「琴妹當真甘願入本府做九妹,當為兄的老婆嗎?」 玉琴回吻他鼻頭,雖羞澀卻勇於表白,細聲兒耳語:「哥哥勿疑,妹子若無決 心,怎會不顧羞恥,坦誠赤身相候?怕只怕妹子蓬門末開,功力淺,不能讓哥哥盡 歡。」 玉虎輕吻其紅唇,心中一動,說:「琴妹若想增加功力,哥哥忽想到新的方法 ,合籍雙修,立可增功數倍,不知妹妹願學否?」 玉琴歡聲呢語,說:「妹子求之不得,哥哥快些教教妹子吧!」 玉虎點點頭,不再多言,就口吮吻雙峰頂上粉紅鮮蓓蕾,魔手下探,由小腹一 路往下,在茸茸香草中稍做逗留,即直下神聖處女之幽壑! 玉琴初嘗這滋味,只覺得處處酥麻如觸電,全身玉肌戰顫,小腹中爆起一波波 火燙熱情,禁地中已開始分泌蘭花香味的愛液。 她忘情的呻吟如鳥哨,卻不忘張開雙腿,讓情郎為所欲為,以驗明正身。 玉虎心頭暗讚又感激,想道:「這丫頭果然傾心識情趣!」那魔手可不閒,已 巧旋揉戲玉珠,那騷癢立使得玉琴猛搖頭,全身震顫著,恨不得咬這愛人兒一口, 解一解恨愛難分、難挨難耐的妙刺激。 忍不住推他就定位,壓伏玉體上,玉腿漸漸分更開,抬腳勾住那虎背,身姿位 置正適合。 玉虎順勢施一招「靈蛇入窖」,如蛇般撞進甜蜜窩,剌穿了薄膜,直達盡底, 卻瞧見玉琴的大眼中閃射疑色! 玉虎當然知道她所疑,第二招「七十三變」,細針漸漲漸熱,鋼硬如火棍。 玉琴不由有點驚,「哎呀!」呼出聲,眼眸中已孕淚,鼻尖額頭已滲出冷汗。 玉虎伸舌舔去淚和汗,輕聲兒慰問:「很痛嗎?寶貝……」 玉琴剛要開口,直覺得秘洞中那巨蛇似乎有張嘴,輕輕咬嚼著自己的花蕊心, 那滋味痛楚中含合著騷癢、酥麻、舒爽與快意,全身不由自主升起一陣抖動如痙攣 ,「呀」一聲收四肢緊緊纏住他,人已暈昏如飄上雲端,久蓄的陰精也一古腦兒全 射了出去。 玉虎俯首吻香唇,頂開貝齒舌相疊,下邊全收了純陰精華,在陰神主持下化合 陰陽,成一股和罡真氣,由玉虎舌尖穿入,為玉琴疏導所有經脈,最後才將罡氣穿 出,週身毛細孔,在兩人身外布起了一層氣障。 像適才和林靈雙修一般,氣障將絲被頂起半尺,兩人的身子也浮空半尺,色做 金黃包淺紅。 這可怪不得玉虎,乃是玉琴個人的修為根基差太遠,若想趕上林靈或翠兒,確 實很難! 不過玉虎在雙修中,心靈相合如一體,已將培訓陰神之法傳入她腦海,久後陰 神能獨力自主,進境就快了。 兩人「收工」,玉虎翻下去,仍然關心玉琴的痛癢,不由又悄問:「還痛嗎?」 玉琴受過丫頭的指點,坐起身,摸出身下絲巾要為他擦抹,但絲巾上已染了桃 花紅,不由紅了臉,微微搖頭,輕語:「早不痛了!多謝少爺愛惜又傳功,只是未 能供爺盡歡,讓妾身慚愧!」 「來日方長,有你使哥哥歡樂的時候,如今初破身,快快先睡一覺吧!」 拉過她輕吻那尖挺如玉的乳房,手撫其背,玉琴才覺得春心又動,已陷入深睡 之中。 近有咫尺的馬蒂娜,碧眸一直睜著,四處瞧看探行情,此時因一帳娘子軍全入 好夢甜又沈,玉琴已完事,立刻掀開薄被輕聲喚:「少爺請!終於輪到咱伺候您啦 !好高興噢!」 便主動撫摸著玉虎的胸肌與小腹,稱奇道怪:「爺的肌肉好細好軟哪!怎的比 女孩子還香還柔軟呢?」 玉虎微笑問:「是嗎?」 陰神一動,胸肌、腹肌全部墳起如鋼鐵了! 馬蒂娜嚇一跳,探舌舔吮胸肌之上小肉粒,玉手已下探,摸上了虎鞭。 她丈量著,歎口驚喜交集的氣,悄聲說:「天啊!太大了吧!誰能吃得消、容 得下呢!」 陰神會意收口氣,全身肌肉全回復原狀,虎鞭已萎如細筷,玉虎拉她並頭臥, 笑問:「你好像見識很多嘛!這樣子可以了嗎?」 馬蒂娜玉腿已跨上玉虎的小腹,一手探摸他下巴,雙眸碧光閃閃,細聲耳語: 「在海上水手們都站在船邊小便,想不看都不行!有時他們慾火高漲,還排成一列 比賽,誰射得最快最遠,次數最多哪!」 玉虎對這等情景,同樣如聞天方夜譚,不由問道:「那時你做什麼?」 馬蒂娜「嗤」聲而笑,說:「那時我還小,又十分瘦弱,他們只叫我做公證人 ,也兼做裁判,往後年紀稍長,懂得了男女之別,便叫大哥出面,警告船員誰敢當 我面玩這把戲,教壞了我,便把那個的小雞割去,才鎮住了那干人!」 玉虎也探手揉撫她,只覺她人雖纖細,一身肌肉卻十分硬實,知道她為求自保 ,硬功練得太勤,內氣卻不見得有什麼火候。 心中一動,帳邊飛來一錦囊,玉虎探手接住,取出一玉瓶,從中倒出兩粒豆大 藥丸,說:「你沒練過本國內功吧!肌肉雖硬,卻難敵內家真氣、真力的打擊。現 在先服兩粒藥,和我一同先練夫妻合籍雙修大法,一邊洗毛伐髓,改換體質。」 他一頓又道:「噢!我忘了問你,你當真願意永留本國,做我的老婆之一嗎?」 「當然!」馬蒂娜爽快的回應:「自來中國,便愛上了這兒的百事萬物,尤其 對少爺您,才偷瞧了幾眼,便永銘心田,歷久更新,夜半無眠時,更常幻想著今晚 的情景!不過,沒有這奇怪的帳篷,這麼多的姊姊!更沒料到少爺的本事竟這般強 啦!」 玉虎不由想放聲大笑,心忖:「這個異族丫頭實在有趣,夠坦白,和翠兒半斤 八兩,將來湊在一起,必然妙趣無窮!」 於是不再多言,將一粒「九轉上清丸」,一粒「赤龍丸」放入她口中,隨即推 之趴在自己身上,一手托住面頰與自己唇相合,頂開貝齒吹過一口氣,送藥入胃袋 ,化氣入膻中! 同時另一手推動玉臀,分其腿跨在己腰,虎鞭有靈,在陰神指揮下,束身如筷 ,已直入濕濡的神秘洞府。 馬蒂娜顯然被這一連串動作弄糊塗了,但當她感覺有一火燙物穿入秘窖,而無 痛感時,不由抬頭想開口,有所表示與探問。 哪知玉虎雙唇似已與她合二為一,竟也跟著坐起身,只不過玉虎雙手己下移, 將她的雙腿拉向後,盤纏在他的腰上,而涵洞中筷子亦變形,如火燙的大鋼棍,不 僅撐開了封洞的膜,也開疆闢土般,脹裂了所有密合的肉粒。 她雖然感到了一陣劇痛,卻欣喜有這番痛,以證明她之清白。因為在中國這一 年,她早巳知道,男人的心裡和自私的情懷! 玉虎卻不容許她多想,心語提警告:「凝神內視,以神隨氣,串行走全身,視 一切痛癢如無物,勤記心法!」 盞茶之後,馬蒂娜安定下來,兩人相合疊坐著,初時馬蒂娜全身輕顫,汗下如 雨,片刻後化為一片霧,罩住了兩個人!Scan by: matlab00 OCR by: matlab00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