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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狐戲江湖
    第三冊

                   【第二章 皇宮除魔】
    
      福星等在公主寢宮用過豐盛早點,玉鳳說了上面經過,正想提議分頭休息,白 
    玉傑忽做驚人之語,叫道:「哎唷!不好!老姊,我差點忘了,剛才在路上我與三 
    嫂比試腳程,把你輸給大哥哥做老婆了,你…………」 
     
      白玉仙又羞又氣,又不解,舉手要打,嗔叱道:「才幾個時辰不看著你,又發 
    瘋啦!」 
     
      白玉傑閃身躲到福星背後,吐吐舌頭,道:「我只比腳程嘛!又不是打架,有 
    什麼不對?只不過一時發了賭興,身上又沒東西,便將你老姊做了押頭,哪料三嫂 
    玄功厲害,所以…………也怪不得我啊!」 
     
      白玉仙恨恨望向他,但目光與福星一接,忽然間恨意化為柔情,玉顏泛起一陣 
    羞臊,紅上耳根,垂首細聲埋怨道:「你只顧賭得痛快,可曾替別人想過?」 
     
      白玉傑聳聳肩,笑道:「當然想過,一者我想不會輸,二者便是輸了,對老姊 
    也有好處,大哥哥和三嫂都答應了,你還害臊什麼?」 
     
      白玉仙不知如何是好,似怨似喜的望了福星一眼。福星忙道:「令弟年幼,一 
    時玩笑,姑娘千萬…………」 
     
      白玉傑本站在他背後,聞言拍著他的肩膀,急道:「大哥別耍賴皮,玉傑年幼 
    不錯,可也是頂天立地的好漢、一言九鼎的君子,訂約之時大哥並無異議,如今贏 
    了賭注,竟不想收,天下有這種笑話嗎?」 
     
      福星一時語為之塞,不由用目光向玉鳳求救。玉鳳公主微微一笑,還未開口, 
    卻聽白玉傑又道:「對了,公主最是聖明,你評評理吧!」 
     
      玉鳳公主脆聲道:「愚姊不在現場,這理如何評斷?小弟先把經過說來聽聽可 
    好?」 
     
      白玉傑搖搖頭,鼓腮指著玉竹道:「三嫂,你自己憑良心說吧!我說出來,你 
    們或許說我添油加醋,不肯認帳呢!」 
     
      玉竹無奈,只好將經過照實說了。玉鳳公主脆聲笑道:「按說小弟下的賭注有 
    些荒唐,不過當時玉竹與駙馬未提反對意見,自然表示接受約定。而今輸贏既定, 
    除非玉仙姊提出異議,贏家似無再提異議權利。因此,事情的演變,本宮認為,應 
    全憑玉仙姊一言而決!」 
     
      她語聲一頓,又轉對白玉仙,道:「駙馬的家世,玉仙姊已經瞭解,若不厭棄 
    ,愚姊與諸妹竭誠歡迎。若有異議,本宮做主,一筆勾消如何?」 
     
      白玉仙恨恨望了白玉傑一眼,目光轉到福星俊臉之上。福星含笑相迎,正想開 
    口,哪知她忽然跪倒在玉鳳公主膝下,垂頭細聲,道:「白氏一家言出法隨,從無 
    更改,玉仙雖被舍弟所陷,衷心無怨,求公主做主收容,感恩不盡!」 
     
      玉鳳公主與福星等,都不料她也來這一手,不由愕然。 
     
      玉鳳公主雙手扶住玉仙雙肩,溫言脆聲道:「此乃一生大事,玉仙姊不多考慮 
    一下嗎?」 
     
      白玉仙頭垂更低,仍道:「玉仙誓不反悔,求公主收容!」 
     
      玉鳳公主再無說話,只好道:「好,本宮以長少夫人身份,為少主聘你為五妹 
    五夫人,你可願意?」 
     
      白玉仙叩下頭去,細聲道:「多謝長少夫人!」 
     
      玉鳳公主扶她起身落坐,解下腰上一方碧色古玉珮,放在她的手中,道:「愚 
    姊代表天衣坊,奉此古佩為文定之物,等稟知雙方家長,再擇吉成禮吧!」 
     
      白玉仙含羞稱謝,飛快的又望了福星一眼。福星這時再不能裝聾作啞,只好拱 
    拱手,清聲道:「委屈仙妹妹了!」 
     
      白玉仙垂頭一笑,口唇微啟,聲未發出。玉傑敞聲大笑,尖聲道:「恭喜大哥 
    得一嬌妻,恭喜姊姊美夢成真。哈哈!小弟一力撮成,該得點什麼獎賞吧!」 
     
      福星摸出個紫金薄刃刀來,笑道:「傑弟不是想贏它嗎?愚兄這柄就送給你吧 
    !」 
     
      玉傑大喜,一把抓去,大笑稱謝,一溜煙跑出去試刀去了。 
     
      於是玉鳳公主也趁機宣佈先事休息。她親帶福星登樓,卻令秋月、夏荷負責安 
    排玉竹與白氏姊弟的居處。 
     
      公主閨房之華麗精美,自然不在話下,但福星卻無心欣賞,入室上床之後,笑 
    道:「鳳兒真多謝了,替哥哥又找個大美人,想不風流都難!」 
     
      玉鳳公主躺在一邊,脆笑道:「順其自然吧!你沒見父皇也說你『遍地桃花』 
    嗎?只要哥哥不喜新厭舊,棄妹如秋扇,妹子倒是樂意多做幾次媒!」 
     
      福星一邊瞑目養神,一邊在她身上亂摸。玉鳳公主抓出那只魔手,笑道:「你 
    這般挑逗妹子,叫人家如何睡覺,快老老實實睡一會兒,下午好去西宮!」 
     
      西宮顧名思義,在皇宮西邊。往日西宮娘娘佟佳氏,生有十八個皇子,在內宮 
    是第二號人物,僅次於東宮皇后那佳氏。只是前幾年已經過世,皇上一時未予遞補 
    ,西宮便漸漸變成冷宮。凡是不討喜的,都撥去西宮,由一名太監魯合總管其事, 
    雖然說不上受苦,冷清孤寂是免不了的。 
     
      午飯過後,福星一行人走去西宮,扎合公公本要陪去,福星怕他腳程太慢,便 
    暗叫玉鳳回絕了他。 
     
      秋月、夏荷在前帶路,福星與玉鳳並肩,玉竹與玉仙同行,玉傑蹦蹦跳跳,忽 
    前忽後到處跑,大家都不管他。 
     
      一路秋月專找無人小徑,可以方便施展芥子步法,故不多會便已穿過重重院落 
    ,到達西宮正門。 
     
      福星與玉鳳都覺得這地方陰氣特重,叫開門戶入內,更聞得陣陣霉臭,令人噁 
    心。 
     
      總管太監魯合公公已得通知,參見之後,一殿殿順著福星指示,領著大家去看。 
     
      只見偏殿如今已變成病房,每間裡都睡三、五宮女,個個奄奄一息,似乎隨時 
    都可能斷氣,一算人數,共有十三名,另外有二十幾個小太監負責照顧她們。 
     
      福星與白玉仙都通醫理,玉鳳也稍有涉獵,看過之後,退到院中商量。白玉仙 
    皺眉嬌聲道:「宮女個個年幼,又是處子,不該元陰盡失、精髓枯竭啊?剛才為幾 
    個把脈,脈象雖極微細,卻又不見病徵,難道此地有妖孽不成?」 
     
      這句話提醒福星,他瞑目以天眼向四周打量,發現後樓陰氣奇濃,隱有妖氣, 
    不由心頭一震,開眼問道:「後樓是何人所居?」 
     
      魯合公公躬身應道:「回駙馬爺,那樓上有個西方進貢來的白番女,已關了兩 
    年多了。初時本有十個,不料水土不服、言語不通,陸續死去九人。這一個有些瘋 
    癲,胃口奇大、力氣也大,一人能吃十人份,愈吃愈胖,一人倒有三人粗呢!」 
     
      這話引起大家的好奇,白玉傑第一個嚷著要去瞧瞧。魯合公公面有懼色,道: 
    「這番女力大無窮,發起癲來,十幾個敵不過她一人。之前七月初被她弄斷鐵鎖, 
    衝了出來,打死了三名小太監,足足出動了二十幾名侍衛,用了麻藥箭,才將她制 
    住。要不是聖上心慈,以皇后之意,早已將她殺了!」 
     
      玉鳳公主道:「本宮只悄悄瞧一下,不會驚動她的,萬一有什麼意外,本宮與 
    駙馬負責就是!」 
     
      魯合公公勉強應是,卻指使一個小太監前去開門。 
     
      那小太監拿了鎖匙,滿臉懼色的上樓。秋月見狀,悄聲道:「你別去了,鎖匙 
    交給我吧!」 
     
      小太監大喜,交了鎖匙退回一邊。 
     
      秋月當先上樓,見窗子都以鐵板封死,便去開了鐵門,大家悄無聲息跟上去。 
    推開房門,還沒探頭,便被一股子臭氣沖得人欲嘔欲吐。 
     
      福星微一揮袖,暗發一片氣幕,將氣味逼開一邊。向內一瞧,只見房中有一黃 
    髮披面的女子,一身肥肉,仰躺在地上,水桶也似的兩個腳脖子,鎖著粗如兒臂般 
    鐵鏈,中間還墜有一個圓球,也有水桶般大。 
     
      地上遍地糞便不說,地上之人早已衣不蔽體,只胯下胸前垂蓋著幾片破布。旁 
    邊有大竹籃,裡邊放有幾個空盤子,顯然是盛放食物用的。 
     
      那女人此刻好夢正酣,呼吸聲嘶嘶作響,對開門之聲,竟無所覺。 
     
      福星等都覺不忍,悄悄退下。玉鳳公主忍不住怒責魯合,道:「樓上哪裡是人 
    住的地方?糞便遍地不說,窗門也密不通風,好人在裡面住久了,也會發瘋,你們 
    便是養一條狗,也不會如此對待它吧?」 
     
      魯合「噗通」跪地,叩頭道:「公主息怒,奴才有下情上稟…………」 
     
      玉鳳公主「哼」了一聲,道一聲:「說!」 
     
      魯合公公叩頭,道:「小人是不得已!公主不信問問別人。當初拿她當才女伺 
    候,蘭湯沐盆每日都送上去,哪知她偏偏不喜,反而把浴桶打碎好幾個。送馬桶去 
    她也不用,就喜歡到處便尿,奴才們有什麼辦法?要她換個住處,她也不肯,上去 
    打掃的人,會被她由上面摔下來,日久天長,誰不怕她?前次她打出宮門,幾乎驚 
    動聖駕,為防萬一,才把門戶封鎖,求公主明察!」 
     
      福星道:「實情或許如此,這事以後再說。公公請起來吧!我問你,可知她的 
    習慣?每天都如此睡嗎?」 
     
      魯合謝恩起身,道:「稟駙馬,近半年來,她多半黑白顛倒,除了吃飯就是睡 
    覺,夜裡卻常常大鬧!」 
     
      福星點點頭,轉身出了西宮。玉鳳公主忍不住問道:「哥哥有什麼發現?」 
     
      福星以傳音道:「我瞧毛病就出在她身上,咱們回去再商量吧!」 
     
      到了公主寢宮,在廳房落坐,福星忽然道:「秋月去找二十罈老酒來!」 
     
      秋月領命而去。玉鳳公主不問,大家也不好問。福星卻向白玉仙道:「以仙妹 
    之見,那一干宮女如何救治?」 
     
      白玉仙沉思,道:「一般而言,應以靈藥補其精髓。只是靈藥難求,有也不多 
    ,哪能一次救這多人呢?」 
     
      福星微微一笑,又問道:「仙妹之言有理!敢問精枯髓乾之因為何?」 
     
      白玉仙玉面一紅,細聲垂目道:「按說女性如此,多半是中了邪法,被男人盜 
    採致之。但那番人乃是女子,怎會如此?」 
     
      福星笑道:「以理而論,採陰固然補陽,採陽自也可以補陰。但若採陰補陰, 
    採陽補陽呢?!」 
     
      白玉仙道:「採陰補陰其陰必盛…………那番女如此胖大,難道是用此法?只 
    是目的何在?」 
     
      福星望了她一眼,笑道:「以我推斷,目前只是過度之期,一旦功德圓滿,化 
    虛為實,自然會瘦下來。那時元陰充沛,放之則彌六合,收之可納芥子,上下青冥 
    ,最起碼可達散仙境界!」 
     
      玉鳳公主搖頭笑道:「以一己之私,害人無算,也算功德圓滿?」 
     
      福星笑道:「好,好,這不是功德圓滿,換為大功告成如何?」 
     
      玉竹紅著臉問道:「爺說大功告成,化虛為實是指她能結為青虛石嗎?」 
     
      福星搖頭笑道:「我猜應是更進一步結成聖胎吧!結之為石,自己難以化育, 
    有何用處?」 
     
      白玉仙也學著玉竹稱謂:「爺說應如何處置她呢?」 
     
      福星苦笑道:「適才我略以天眼窺視,番女體內似附陰魔,若果如此,則並非 
    出自番女本身,便殺了她,陰魔仍在,還會找個軀體再施故技,但若除陰魔,一時 
    卻想不出好法子,只好晚間再去一探,若…………」 
     
      他忽然住口,瞑目有頃,才又張眼道:「法不傳六耳,這事明日再說,秋月已 
    取了酒,抬進來吧!」 
     
      秋月領頭,後面跟了二十名小太監,每人手中抱了個大酒罈,在秋月指揮下, 
    排列在走道之上,方始叩頭退去。 
     
      福星又命夏荷取出早上帶來的「瓊漿玉液酒」,分成二十等分,滲入二十罈酒 
    中,重以油紙封起十七罈,命人抬入地窖存放。留下三罈,攪拌勻了,又封起來, 
    兩罈各以中指刻出「瓊漿玉液」四個篆字,才對玉鳳公主道:「這兩罈送去親娘處 
    ,算是小婿送的禮物。父皇光降之時,兩人小斟兩杯,補身益氣,必增加不少情趣 
    。賢妻以為如何?」 
     
      玉鳳想到前晚之事,不由嫣然一笑,白眼佯嗔道:「還說呢?沒把人整死就不 
    錯了!」 
     
      秋月、夏荷、玉竹都是當事人,自然體會得其中苦樂。白玉仙見她等一個個神 
    情古怪,不由問道:「大姊怎麼回事?這酒有古怪嗎?」 
     
      玉鳳公主脆笑點頭,道:「暇時讓三妹告訴你吧!秋月、夏荷,你倆親自送到 
    親娘寢宮,千萬要告訴她老人家,不可多喝!」 
     
      二女含笑各提一罈出門。福星又悄然傳音,讓兩人在外邊抓把泥沙,把四個字 
    擦抹一下,如此才像是古物,看不出新劃痕跡。 
     
      玉鳳指著另一壇問道:「這罈給誰?難不成爺又想喝了作怪?」 
     
      福星搖頭笑道:「此乃救命之良藥也!我想以此為基,再加些蔘鬚、符苓、何 
    首烏等等,為那批宮女服用,必能見效!」 
     
      說著索了紙筆,信手開了一張方子,註明藥量,著人去取。玉竹問道:「另外 
    十七罈如何處置?」 
     
      福星笑道:「偷偷告訴親娘,等那兩罈用完,再來拿吧,以我推算,二十年也 
    用不完。若父皇嘗到甜頭,豈不天天往這邊跑嗎?」 
     
      玉鳳公主「啐」道:「就你鬼主意多,快想想怎樣對付那一位吧!」 
     
      福星點點頭,閉目沉思起來。 
     
      入夜之後,福星本要單獨行動。玉鳳公主堅持不肯,於是兩人同去。 
     
      不多會來到西宮,兩人並不入內,只找了一個大樹,閃入枝葉之間,暗暗監看。 
     
      福星閉目以天眼透視,自然可瞧見番女情景。玉鳳公主尚未「開眼」,不由不 
    耐,傳音怨道:「我像瞎子一般看不見,多氣悶啊!哥哥幫我一把,替我開開眼嘛 
    !」 
     
      福星也傳音道:「別說話,要開眼也是以後的事,先閉著眼聽吧!」 
     
      玉鳳無奈,便依在他的懷內,凝神查聽。只聽那樓上「嘰哩咕嚕」有個嬌滴滴 
    聲音,像講話,又像唸經,卻一句也聽不懂,便問福星:「她在幹啥?」 
     
      福星傳聲悄語:「向西方叩拜唸咒吧!我也不懂!」 
     
      過去約一個更次,福星忽見那胖番女陡然仰天跌倒,身邊已多了一個纖細煞白 
    、一身光赤的美女。 
     
      胖番女跟著坐起來,口中嘰咕,指著美女像是大罵。那美女妖嬌的走了幾步, 
    聲似黃鶯呢喃,一副煙視媚行之狀,扭動一陣,竟由鐵門門縫中直透出來,恍似一 
    陣陰風越牆而出,直往北面一間偏廂飛去。 
     
      那房內住著幾個年輕宮女,都已上床睡去。那妖女忽的飄進一女被窩,口唇相 
    接,下體廝磨,竟像是男女交合一般。不片刻,那宮女一陣抖動,元陰大洩,盡被 
    吸去。妖女這才起身,又飄浮回去,與胖番女合而為一。 
     
      福星一直屏息閉目,也暗叫玉鳳如此。直到看清她由胖番女出入穴道,方始抱 
    著玉鳳公主回到寢宮。 
     
      玉仙、玉竹、秋月、夏荷都在等候,只不見了白玉傑,一問之下,才知他覺得 
    宮裡沒啥好玩,已偷偷出宮去了。 
     
      福星以傳音對眾人說了所見情景,又道:「明日準備了東西再說,今夜是不能 
    有行動了,大家早些睡吧!」 
     
      玉竹、玉仙先道:「晚安」回房,秋月、夏荷則服侍兩人登床方始退下。 
     
      在被窩裡,玉鳳公主又追問要如何對付。福星翻身而上,驅策馳騁道:「想來 
    想去只有此一法,才能對付得了她!」 
     
      玉鳳公主嘔心道:「真的嗎?那兒如此穢臭,如何忍受?何況那麼胖,有何趣 
    味?」 
     
      福星傳音道:「籌思良久,只得兩法:其一是以陰制陰,也就是找個法力高強 
    的元陰處女,吸引住那陰魔,由我出其不意,以符法真火將它煉化。但這人選目前 
    只有玉仙一人合格,她即使願意,只怕也危險得很,其二是以陽制陰,找個極壯男 
    子,引動她的情火,同時封住陰魔出路,在陰陽交泰之頃,暗發三昧真火,將陰魔 
    一舉煉化,如此那番女不僅可復本性,很可能也能消去贅肉,回復到原先模樣。你 
    說說看,這兩法哪個保險可行?」 
     
      玉鳳公主沉默半晌,方道:「當然以第二個法子較好,可是這法子就沒危險嗎 
    ?」 
     
      福星苦笑道:「當然有的,第一功力不強,可能會被番女撕裂。第二耐力不足 
    ,不能催發陰魔番女情焰,也是白費力氣。第三,陽氣不足,可能為陰水所制,脫 
    陽而死。第四,真火發不適時,包不住陰魔,吃她反咬或脫逃,亦是大害!」 
     
      玉鳳公主抱緊他,道:「這多危險!妹子怎能放心?」 
     
      福星笑道:「所謂會者不難,第一、第二不必說了。第三確有可能,但我有過 
    一次經驗,可以移元大法,將多餘陰氣導引到別人身上,人選方面,玉仙也甚適當 
    。第四我有符法為助,先封死四周通路及番女身上穴道,在天眼透視下,她必難以 
    逃脫!」 
     
      玉鳳公主歎息一聲,道:「明天再想想吧!實在沒別的法子,也只好讓哥哥冒 
    險了!」 
     
      福星忽然想起玉鳳之請,又道:「你真要『開眼』嗎?明早先沐浴,擺設香案 
    ,上供行禮,先坐在旁邊行功。我借她元陰先為你『點眼』,必然可成!」 
     
      玉鳳問故。福星解釋道:「她已似有形有質,收了這多元陰,陰氣必重,借而 
    點在印堂天眼處,你運功將之收化,潤育天眼,必能迅速張開。只是開眼後會多見 
    怪象,擾人心志,你要考慮清楚!」 
     
      玉鳳公主推他下身,興奮的道:「妹子早考慮過了。哥哥快下來睡一忽兒,我 
    現在就去準備,你一個若睡不著,叫秋月上來可好?」 
     
      福星本來不想放人,算算時辰已近子夜。沒多久了,勉強翻到床裡,閉目笑道 
    :「謝啦!我自己睡也一樣!」 
     
      玉鳳公主起身下樓,命值宿宮娥準備蘭湯,擺設香案。沐浴之後,穿戴整齊, 
    行了大禮,祝禱一番,便趺坐在香案之前,用起功來。 
     
      次日五更,大家被早朝的鐘鼓聲喚醒。福星下樓開了一張單子,有硃砂、黃符 
    紙、新筆、金針、桃木劍等等,交予秋月,秋月知道這些庫房裡必有,便親自蓋上 
    公主鈐印,領了回來。 
     
      此時福星已將任務分別交代,對一般宮娥則下令都去賢淑院,不聞召喚,不准 
    回來。 
     
      十幾名宮娥道命退去,福星問起白玉傑,白玉仙會意笑道:「不知他在何處玩 
    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今兒大白天一定也不便回來,爺放心好了!」 
     
      於是福星開始舞動桃木劍大做法事。新筆點硃砂,畫出十八道靈符,一一打出。 
     
      靈符在他手中像長了翅膀,不僅在公主這座寢宮中到處飛舞,貼在指定的地方 
    ,而且有六道,竟破空飛向西宮。 
     
      白玉仙初次看見,大是感佩,敬愛之心更加熾烈,尤其想到玉竹傳來的話,待 
    會說不定福星要用移元大法,為自己移注元陰,行調和陰陽之道,芳心中不由又喜 
    又驚。 
     
      福星「玩」到最後,一筆點在端坐如觀音之玉鳳公主印堂之上。那紅紅一點如 
    痔凸出,更增了她的莊嚴。 
     
      一切舒齊,福星手執桃木劍,暗帶一盒金針,說一聲:「走!」 
     
      玉竹捧著硃砂筆和硃砂,玉仙拿符紙,秋月、夏荷各提一包大床單,魚貫施展
    芥子步法,直奔西宮,越牆而入。 
     
      此時天剛放亮,別的宮苑都已起身,只有此地,一無主子,二來都是待死宮娥 
    ,大小太監都偷懶,還在大睡其覺,故此福星等進去,誰也不曾直覺。 
     
      他們一逕掠至後樓,福星用天眼一瞧,鐵門內陰魔因飽啖她人元陰,行功吸收 
    之後,此時剛剛入睡。 
     
      為防萬一,他以桃木劍虛空畫符,最後一口心血噴將上去,木劍一指,符現金 
    光,由門縫鑽進,貼在番女口面之上,一閃而沒。 
     
      接著只見他微一抬腳,人已站在樓門之前,左手飛快擰下鐵鎖,將門推開,雙 
    袖一揮,以氣罟逼住臭氣,左手在衣袋摸出金針,往外一揮,六針已分列釘進番女 
    穴道:秋月與夏荷早已展開手中大床單,這時閃身入內,將番女由頭到腳包了兩層 
    ,秋月並順手扭下鐵鏈,與夏荷抬了番女,如飛奔回公主寢宮。 
     
      玉竹見狀,以硃筆在玉仙手執黃符紙上寫一行字,玉仙信手一揮,符紙如鐵片 
    般平平飛出,頂在梯口朱紅木柱之上。 
     
      福星見兩人合作無間,微微一笑,帶頭而返,眨眼間三人已回到原地。 
     
      三人將手上法器放在供桌,耳聽浴室水聲湯湯,秋月、夏荷不住叫臭,知二人 
    正為番女洗刷。福星傳音叫玉竹去瞧瞧,玉竹即拉了玉仙,一同過去。 
     
      福星見一切都已就緒,便也趺坐在玉鳳對面,運一會功。 
     
      運功時乃是採取全身呼吸之法,故此一坐,毛孔便全張開,自身真氣由毛孔中 
    隨出隨入,出入之間,吸收著天地間蘊藏的紫氣真罟,用不了多久,便已精力飽滿 
    ,氣機充盈。 
     
      下坐前,以天眼為玉鳳診視,覺得她各方面雖已臻至頂峰,但先天終有所虧, 
    若不藉助外力,想再進一步,已然十分困難。 
     
      於是,他悄悄發出真罡將她裹起,虛空托住,送入樓下商定的一間客房,放置 
    一玉案之上,他自己則去浴室查看情形。 
     
      浴室內臭氣瀰漫,霧氣蒸騰,另一間大鍋滾著開水已去多半。玉竹與玉仙負責 
    運水調溫,秋月、夏荷則如殺豬的一樣,捲著袖子了拿著刷子,不住在肥大如山的 
    番女週身涮洗。 
     
      而那胖番女經過這一陣努力,污穢盡除,顯出的膚色白中泛青,頭上秀髮與體 
    毛則是金黃。 
     
      福星心中一動,一邊傳音叫停,一邊飛快取來三粒「梅精玉露丸」,放入一銀 
    壺之中。 
     
      那銀壺內預先灌滿「瓊漿玉液酒」,說好要為胖番女灌下,用以挑動情慾。 
     
      秋月、夏荷與玉竹、玉仙合力將胖女抹乾,抬入客房,放在地氈舖好的臨時舖 
    位上,玉竹接去銀壺,將酒緩緩灌入番女口中。 
     
      那番女體軀如吹漲之球般肥大,一身肉卻軟綿綿,鬆軟逾常,最奇怪並不甚重 
    ,頂多兩百斤。 
     
      尤其是面目似極秀麗,雙頰雖脹如吹風,額頭圓凸豐潤,鼻樑高得異常,雙眸 
    深深陷進去,金黃的睫毛粗而上卷,像兩把小扇子一般。只可惜下額稍尖,雙耳缺 
    少垂珠無輪,主孤露顛沛,是一大缺點。 
     
      福星心生憐憫,轉念間有了主意。他見一壺酒灌下,似無動靜,又傳音命玉竹 
    再來一壺。 
     
      兩壺下去,番女蒼白膚色漸泛桃色,福星招手吸出金針,四面看看緊閉的門窗 
    上符紙都在其位,打個手勢,秋月、夏荷、玉竹先後退了出去。 
     
      白玉仙這時也按預計爬上床,蒙上錦被,閉目在被底脫光衣衫,芳心一會亂跳 
    ,一會迷亂,一陣驚喜,不知是什麼滋味,只覺得時間好像突然停止了,怎麼半天 
    還不見動靜呢? 
     
      她悄悄掀一個縫,向外偷瞧,只見夢中時常念著的俊哥哥,也已然赤裸了身子 
    ,斜坐番女身旁,正要將她拍醒呢! 
     
      俊哥哥一身肌膚似白玉,白裡透紅又透明,肌肉一條條,溫潤泛光,線條之優 
    美,竟讓人恨不得去咬一口,去親一親,纏上去和他揉在一起,永不脫離。 
     
      玉仙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心中暗責自己,我這是怎麼了,也…………也淫 
    蕩的很嘛! 
     
      「不,不是!」她內心辯解,「我已與哥哥定了終身,夫妻間本就要靈肉合一 
    的啊!想要他…………不是天經地義的嘛!」這番「理」讓她寬心,自動原諒了自 
    己的「衝動」。 
     
      她繼續悄悄偷看,只見胖番女睫毛一陣眨動,忽然睜開,以一對深碧色眸子, 
    迷茫的望著福星,想掙起似又無力,頗大的紅唇喃喃道:
    
      「胡啊兒油?( Whoareyou?)」 
     
      福星雖不懂她的話,卻猜知她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展露出俊男無限魅力,用 
    清朗的聲音,溫和的道:「我是朋友,朋友,不要害怕…………」 
     
      番女碧眸注視著,一方面受酒力支配,一方面也受他男性魅力的感召,口中喃 
    喃學舌:「朋友,朋友…………」 
     
      竟抬起手臂,去摸福星面孔。 
     
      福星也伸魔手,輕柔的撫摸番女的額頭、鼻子、紅唇,番女展顏而笑,伸出舌 
    頭,去舔他手指。福星另一手,由頸而下,輕輕揉動那大如氣球的雙峰,捏弄把玩 
    那兩粒鮮紅大櫻桃。 
     
      番女的表情忽顯激動,她似欲拒絕,又覺新鮮,愉快而刺激,陡然一口咬住福 
    星手指,似乎想叫他因痛而退。 
     
      但福星手指如鋼,哪裡會痛?他仍然笑著,手指在番女口中攪動,撥弄著她的 
    舌頭,又低下頭,吸吮一粒大櫻桃,才吸幾下,番女一陣呻吟,肉顫頭搖,一雙胖 
    手抱住福星頭部,力量大得出奇。若換別人,頭骨可能令她夾碎,但遇上福星,卻 
    毫無作用。福星順勢趴俯上去,兩人四唇密合,雙舌纏鬥,死命熱吻在一起。 
     
      福星這時趁機閉目,以天眼暗查,見陰魔與胖女似同一體,其中只有個淡淡影 
    像,幾次欲圖掙扎脫遁,卻已被原先福星「打」入的秘符鎖釘一處,同時亦受「瓊 
    漿玉液酒」影響,情慾被扇起,像是也願意「享受」一番。 
     
      因此福星懸心略放,魔手探底,測知金毛溪已現浪潮,便順勢翻身而上。 
     
      哪料番女實在太胖,胸上雙峰雖大如球,小腹卻更奇大如鼓,高高凸出,平臥 
    地上,前低後高。福星勉強伸直雙臂,才算撐住上身,下臀卻被頂在半空,使不得 
    力,玉杵雖長,也只能在溪口磨磨蹭蹭,難以穿戶入室。 
     
      白玉仙在被底偷見這般情狀,有些好笑,更有些替他焦急。趺坐玉案的玉鳳, 
    早在留心,見這「狼狽」之狀,忍不住傳聲悄語,提醒傻哥哥採用「老漢推車」之 
    招。 
     
      福星也覺得這樣不是辦法,便輕輕移身,仍維持口唇熱吻狀態,兩臂探入番女 
    背後,輕發罡氣,將她托起,上半身移放在玉仙所睡大床之上。 
     
      玉仙吃了一驚,趕緊裡被向床裡移動,以免被她壓住。而福星則快捷移位,挺 
    腰站直,雙臂托住一雙粗腿,挺玉柱直搗黃龍,一送到底。 
     
      胖女早已意亂情迷,火燙玉柱直抵甘泉宮口,微微「哼」了一聲,竟未叫疼。 
    玉鳳公主覺得奇怪,定睛一瞧,見福星運功鎖住真陽,玉杵粗直如筷子,不由嘩然 
    失笑。 
     
      番女陰水冰涼,陰氣如潮,福星挺身撥動「宮頸」,趁機緩吸陰氣,而玉杵熱 
    度漸高,漸脹漸粗,番女似受不住脹,陰「膜」細肉裂開,她陡然尖嘶一聲,一掌 
    向福星胸口擊來。 
     
      這一掌足有千百斤力道,若是常人,早被打得骨折肉碎,倒飛出去,但打在福 
    星胸口,如中敗革。福星卻趁機抽動玉杵,退而復進,一下又頂在「宮頸」之上, 
    刺激得番女「哇,哇」怪叫,又是一掌擊下。 
     
      白玉仙見狀,擔心「哥哥」受傷,探出頭來想抓點番女穴道:福星忙傳音阻止 
    ,道:「不可阻止,只點她啞穴即可!」 
     
      白玉仙悄然屈指一彈,一股銳風應指而出,正中番女啞穴。番女一驚,上身前 
    探,兩掌不停出擊,一連十餘掌,掌掌都打在福星心口之上。 
     
      白玉仙為防萬一,忘情的坐起身來,準備隨時制止。福星下身隨掌勢不停挺弄 
    ,眼角掃見玉仙,探出被外的上半段身子,肌似凝脂,胸如脂峰,豆大的紅櫻桃已 
    然挺硬,嬌靨上紅霞湧現,唇角含情,櫻唇帶春,點漆雙睛滿注關心,注視著番女 
    舉動,素手纖纖,放在身前,如抓如拿,現了一副隨時可以出手的樣子,不由對她 
    愛憐之極! 
     
      玉仙無意中與他目光一接,才驚覺自己裸露了上身,轉念一想,反正已是他的 
    人了,不一會便得接受他的擺弄,那時哪裡看不到?現在何必小家子氣? 
     
      如此一想,羞臊稍減,膽氣大壯,竟嫣然送他一笑,以為鼓勵。 
     
      福星心裡為之一蕩,暗叫不好,趕緊把雙目閉上,凝神運功,吸收陰氣,同時 
    以天眼盯住陰魔,察看她的反應。 
     
      那陰魔和番女已如一體,被福星一陣猛搗,初時雖疼,卻漸入佳境,一波波刺 
    激如潮襲至,讓她倆都覺得骨酥肉碎,狂喘不已,一陣陣元陰之氣不停洩出。雖知 
    不是好兆頭,但那份從未曾有的刺激與快感,卻讓她們都覺得:「死也甘心!」 
     
      故而,十餘掌後,番女不僅打不下手,反而轉過來拉住自己的頭髮,搖擺不停 
    。她張大了口,雖然已經喊不出聲音,但從疾喘的表情裡可以看出,正處在一種極 
    端快樂與瘋狂境界。 
     
      果然百紀之後,番女已汗出如漿,身上的肥肉顫抖抽搐著,下身不斷的挺聳迎 
    承,似乎恨不得自己被對方一槍穿死。 
     
      福星拿捏時機,一邊傳音命玉仙用錦被墊高番女上半身,叫玉鳳移近右手坐好 
    。又陡地將玉杵放大又放長,直入甘泉之宮,上身俯下吻住番女之口,同時猛吸狂 
    洩而出的元陰真氣。 
     
      番女與陰魔已同時暫失知覺。福星吸飽之後,伸右手中指點在玉鳳公主眉心「 
    印堂」硃砂之上,以移元大法,緩緩輸送過去。 
     
      玉鳳公主則用己身之真元,包沒住新來者,緩緩在印堂眉心運轉,由左至右, 
    一圈圈由小而大,由前而後,似是已旋到無極深處無極大。接著又繼續向前,由大 
    而小,由後而前,直到匯旋一點。 
     
      如此,反覆十二次,她腦中陡響起一陣脆響,那一點陡的向外飛旋,直入無極 
    ,而眼前遠近景物,已然歷歷如在目前。 
     
      她反覆向外向內又運轉十二次,天眼之基已然穩固,玉鳳公主欣然下地,輕步 
    飛出,到香案前通誠叩謝。開眼之功,於焉告成。 
     
      且說福星在為玉鳳點眼之後,所收之陰已耗過半,待直覺番女陰魔已有回醒跡 
    象,便由甘泉宮撤回,只在宮口緩緩活動,繼續挑撥「琴弦」,再激發她的情慾。 
     
      不一刻,快感的刺激,又激發番女陰魔的狂潮慾火,挺動反擊得更加厲害,這 
    一戰直纏了近一個時辰,番女汗下如雨,陰魔狂洩似漿。福星又重施故技,探入甘 
    泉宮,吻住口唇一齊吸收,同時左手招來玉仙,以掌心按撫在雙乳之間「膻中」穴 
    上,將真元移送過去。 
     
      玉仙已受明教,以自己元陰摻合新來者,引導運行以為己用,只是那新來者既 
    多又冷,卻令她有些承受不住,大有「血凝髓固」之危。 
     
      不過她知道這是一道難關,解決之道,其一是以無比耐力加緊搬運混合,以自 
    身三昧真火化育;其二便須待福星有空之頃,以調和陰陽大法,助她化解了。 
     
      她曉得這還須等上一段時候,便退到床裡,裹上兩條錦被,先試著以個人之力 
    化育。 
     
      番女與陰魔又漸回醒,但兩者的反應大不相同。 
     
      以番女而言,她心中流滿了感激與快樂,只盼這身上的情郎永遠壓俯著她,再 
    不分離。 
     
      但陰魔慾念漸消,覺出自己不但元陰被破,而且被盜走過半,不但驚恐,更且 
    大怒。 
     
      故此在第三次福星行動之時,她透過番女雙目,仇恨的望著福星,指揮帶領著 
    番女再次反抗。 
     
      只是此時兩者已難統一,番女對福星產生的愛念反抗著陰魔,不肯乖乖聽命, 
    她叫番女推打福星,但手臂觸到福星的肌膚,卻變成了輕柔愛撫。 
     
      她命令番女咬斷福星的舌根,但卻變成了吮吸與熱吻,她想用自己的力量夾斷 
    那火燙要命的玉柱,但發現夾得愈緊,得到的刺激愈重………… 
     
      她簡直要瘋狂,要死亡了! 
     
      死亡對她來說,是神形俱滅,這令她恐懼,令她想逃遁。 
     
      逃遁的念頭一現,令陰魔冷靜許多,她必須靜靜等待機會。她直覺時間對她是 
    有利的助力,那原本把她和番女釘鎖在一起的靈符,已漸漸失去了效力。 
     
      只要靈符一失效,她便可以脫開番女的肉體,恢復自由,再找個「爐捨」,重 
    頭來過。 
     
      因此,她盡量拖長時間,讓自己冷靜。她冷笑著,一點一點的放射陰氣,以免 
    引起「敵人」的警覺之心,直到………… 
     
      靈符果然在番女進入妙境、水枯爐干之際失去效力。陰魔怕引起「敵人」疑心 
    ,還特意配合番女,在「蛇頭」探入「甘泉宮」時,忍痛又放棄一股元陰,接著便 
    閃電般縮成一團,由番女頂心「百匯穴」向外衝去。 
     
      其實,李福星等的也正是這一刻。他早已計算好了,在天眼監視下,「蛇頭」 
    探入之時,本身真陽之火已射了進去,與陰魔洩留的元陰合為一體。 
     
      口中也灌吐一口,直下番女丹田。右掌心一吐,一股三昧真火正接包住化為一 
    團的陰魔,熊熊的在空中燃燒起來。 
     
      陰魔待真火著體時,才知上了大當,但此時後悔已然不及,青紫火光中,她只 
    是跳得一跳,連一聲慘叫都未洩出,便化為一陣臭氣,消失無蹤。 
     
      此時李福星仍未得閒,反更忙碌。他一邊以化合之陰陽混和元氣,導向番女全 
    身內外各處,舒經通脈,化融脂肪,一邊用雙掌發出熔金鑄鋼的真陽火力,捏拿番 
    女之全身。 
     
      首先是頭部,經過他雙掌一陣捏揉,面部的鼓脹消盡,兩耳圓輪與耳珠補齊, 
    過尖的下巴變圓,顯現出一副奇美的異族美人頭來。 
     
      接著是頸項雙肩、雙臂、兩手、雙腿。總之,凡被他拿捏揉搓過的地方,油脂 
    盡皆融化,皮膚也跟著縮細,恢復了纖纖玉女樣子。 
     
      白玉仙本在旁一邊運功,一邊打抖,心中總還盼著福星能為她施法,哪能定下 
    心來? 
     
      剛剛嗅得一股異臭,覺得奇怪,睜眼瞧見這情象,不由驚得呆了!她心想:「 
    哥哥之能真是通天徹地,這番婆經他如此一弄,不也成了大美人嗎?」 
     
      想歸想,可不敢出聲打擾,只瞪著一雙清明的眼睛瞧著福星變戲法。 
     
      四肢變細之後,番女的腰、胸、腹、背更顯得兀奇可笑。但見福星由左肩向胸 
    下按推,到了胸前,雙掌竟像搓饅頭一般,由四周向中央搓揉。搓完左邊搓右邊, 
    比比按按又拉拉,一直到雙峰對峙,一般無二之時,方始微微一笑,繼續按摩小腹。 
     
      此時番女也回醒,碧綠的大眼睛望望福星,接著發現自己仍和他合而未離,而 
    胸上一陣奇熱奇燙,酥麻交作,垂眸正瞧見他全神貫注,在塑造自己的乳房。 
     
      這怎麼可能?番女心裡想,張張口想出聲音,卻怕驚擾了他,忙舉手把嘴摀住。 
     
      手到唇上,又發現其他變化,忍不住悄抬雙臂含淚去瞧。 
     
      福星察覺到她已醒轉,抬眼對她微微一笑,點一點頭。番女會意,竟也回一個 
    含淚之笑,微微頷首。 
     
      福星片刻間為她撫平了小腹,現在就只剩背後了。 
     
      白玉仙昏沈眼偷看,心裡還想:「看你拿不拿出來?…………」 
     
      哪知他竟硬是不肯抽出收回,只見他把番女雙腿屈起,用力上壓,示意番女自 
    己抱住。番女欣然順從抱好膝蓋,福星以玉柱為軸,將她轉一百八十度,番女已變 
    成跪俯在床。 
     
      福星這次先揉捏最近的雙臀,再向上推,盞茶功夫,背部脂肪去淨,那番女已 
    變成一個真正的「異國美人兒」了。 
     
      福星閉上眼觀察一遍,反正了又看,直到確定內外均已大功告成,方始緩緩抽 
    退,拉她起身。 
     
      番女下地跳了幾下,前後左右瞧瞧,便忽然轉身撲跪在福星膝前,抱住他的腳 
    ,一字一頓的道:「你,主人,…………主人!我奴隸,奴才!」 
     
      福星大奇。扶她起來,笑道:「原來你會說中國話啊!好,好!」 
     
      番女站直,頭頂只到福星下巴。她含淚仰望著福星,又道:「我,一點點,我 
    ,孟麗絲,是奴才,你救我,是主人,我,效忠你…………」 
     
      福星見她一臉誠敬認真模樣,不由又笑起來,道:「這事以後再說,你去…… 
    ……」 
     
      白玉仙陡覺全身如入冰庫,已難支持,不由叫道:「少爺,我好冷…………」 
     
      福星回頭一瞧,忙傳音叫喚玉鳳公主。 
     
      玉鳳、玉竹同時出現,發現這番女如此變化,不由大奇,正想開口,福星已道 
    :「你們帶她出去安置,仙妹還須救治。…………」 
     
      玉竹上前去拉番女,番女搖搖頭,堅持的道:「我不,他主人,我奴才,奴才 
    跟主人…………」 
     
      福星已不管這些,上床抱住白玉仙,一同臥下,蓋上錦被,噴過一口元陽熱氣 
    ,先為她做全身按摩。 
     
      玉鳳公主與玉竹奇怪之餘,會心一笑。玉竹又指又說的笑道:「他,主人,她 
    ,公主,我,夫人,你知道嗎?」 
     
      番女孟麗絲緩緩點頭。玉竹指指床上又道:「她,也是夫人,救你生病,她也 
    生病,主人要再救夫人,你,去穿衣服,夫人好了,主人再和你說話,明白嗎?」 
     
      孟麗絲早已發現玉仙在床裡邊,猜知必有原因,這時玉竹如此說,忙點點頭, 
    向外面走去。 
     
      玉鳳公主與玉竹跟出去,見她一副毫不害臊的坦然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奇怪 
    。玉鳳公主笑道:「真累人!瞧你倒滿有耐心的,交給你啦!」 
     
      玉竹笑道:「妹子瞧她是跟定少爺和玉仙妹了,交仙妹調教一番,倒滿合適呢 
    !」 
     
      於是玉竹叫秋月為她找套宮娥的衣服,教她穿著。那孟麗絲穿戴起來,還滿有 
    個樣呢! 
     
      且說福星在裡邊為玉仙按摩,則又是一番情況。 
     
      皆因兩人本已是口盟夫妻,雙方雖不太熟,總已各存了好感愛戀之心。 
     
      這次湊在一塊,雖不是洞房花燭夜,但為了移元化陰,也是名正言順,心無愧 
    疚。更何況玉仙已瞧了一場戰況激烈的肉搏,情心欲焰早已燃起,雙方一撞,哪有 
    不冒火花愛苗之理? 
     
      只是玉仙羞怯,在一陣陽火按摩後,寒意消褪,春心橫生,想起剛才哥哥之猛 
    ,忙不迭把心底的話兒說出:「哥哥勇猛如虎,妹子怕怕,求哥哥溫柔對待,妹子 
    感激!」 
     
      福星揉摸著敏感之處,柔聲溫言道:「剛才是除魔衛道,不能不爾。如今和妹 
    妹夫妻成雙,哥哥怎敢鹵莽?妹妹放心,以哥哥手段,包管叫妹子飛上九重天,達 
    到水火調融、陰陽和合至境!」 
     
      玉仙吃他揉弄得酥癢交集,「咯咯」嬌笑著求道:「哥哥快快饒了妹子!受不 
    了哇!」 
     
      福星吻住她騰身而上,運功先收住玉柱,緩緩破浪而進,抵住花心宮蕊,撥撥 
    弄弄,弄得白玉仙「唔,哼」不止,卻奇怪問道:「哥哥真好手段,妹子一點不覺 
    得疼,只是酥癢得厲害!」 
     
      福星笑道:「妹子初次破瓜,怎能不痛?是哥哥讓小弟收小了,所以妹子才不 
    覺痛,現在開始漸漸放大,妹妹忍一忍吧!」 
     
      白玉仙天真笑道:「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放大了幹嘛?」 
     
      福星笑道:「你好哥哥可受不了!像這般通功收束,只能維持一時,若一直這 
    樣下去,十天半月也達不到陰陽調和境地!」 
     
      白玉仙這才瞭解,咬咬貝齒,道:「好吧!哥哥你放了吧!」 
     
      「吧」字方住,陡覺下體如裂漲開,其疼之巨,已令她鼻尖冒汗,玉肌顫戰, 
    忍不住「哎啊」一聲,顫聲道:「疼死人了!」 
     
      福星微微晃動,柱、頸交撥互挑,自生奇異刺激。白玉仙又自「哎…………哎 
    …………」直叫,道:「哥哥,哥哥,酸酸麻麻,疼疼酥酥,受不了啊!快別…… 
    ……」 
     
      福星緩緩撤退,肉稜刮著鳥道四周嫩肉,陰水四溢,與碧血合流,玉仙覺得心 
    中若失異寶,不由摟抱住他,喃喃耳語:「哥哥別走,妹子忍得住痛!」 
     
      福星歡然一笑,緩進輕出,點、撥、挑、抽、頂,花樣層出不窮,只把個玉仙 
    美得「哼、哈」呻吟出聲道:「夫妻之樂有甚於畫眉者,原來是指這個。哥哥,妹 
    妹已無痛楚,你任意馳騁吧!」 
     
      原來適才她瞧過福星勇猛之狀,神采飛揚,意氣風發,此刻不輕不重的點、撥 
    ,自己雖覺窩心,可總怕哥哥不能盡歡,故而才有此言。 
     
      福星親親她,撐起雙臂來,笑道:「多謝妹子體惜,哥哥放肆了!」 
     
      於是乎,一時間野馬脫韁,萬箭一齊發,山陰鳥道,鳥鳴花放,白玉仙玄功早 
    有根柢,一得竅門竟無懼色,反縱騎以相迎,軟語而鼓舞,一場大戰,直纏鬥半個 
    多時辰,方始同登三十三重極樂天,達到渾然一體妙境。 
     
      申末時分,秋月奉命進來催駕,皆因皇上已有詔令,今晚太和殿會親,玉鳳公 
    主和駙馬爺是主角,能不準備準備嗎? 
     
      兩人剛才由交融渾成的定中回醒,不但福星覺著自己玄功躍進兩層,已至第十 
    一重育化聖胎之初境,精神更見旺盛,便是白玉仙也感覺到,有夫君帶領調和陰陽 
    ,合運真罡,不僅即刻化去所有雜質,且另辟了一條與過去不同的罡氣路線,渾成 
    的真元充沛活潑,使功力陡然間精進三倍。 
     
      她感激更悅喜,像一般初婚小婦人,對夫君敬愛有加,含羞帶笑的服侍著福星 
    下床著裝,才讓他隨秋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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