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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狐戲江湖
    第四冊

                   【第二章 四妻並娶】
    
      九月二十日,由山東曲阜縣城至「天寧莊」三十里內,近萬戶人家,家家張燈 
    結綵,燃放爆竹,人人笑逐顏開,樂從心底冒上來。 
     
      前兩天「變了天」,曲阜縣令與原來的安寧莊、現在的天寧莊莊主,先後張貼 
    了佈告。 
     
      縣衙門的佈告是:「查原安寧莊主屠雄及江湖大盜已自食惡果,遭本朝玉鳳公 
    主,偕駙馬逍遙侯兼八方巡察使李福星剷除,按律凡屠雄所遺房地田產,一律撥付 
    玉鳳公主名下,以彰其德,原屬屠雄之農戶、家奴,亦歸公主侯爺麾下,不得稍存 
    異志。」 
     
      而天寧莊的佈告,則是:「本莊依律取得原舊安寧莊屠雄之一切權益,為惜萬 
    家農戶之辛勞,自本年起,僅收田租兩成,每年秋收,一次繳交。凡遇特別事故, 
    應隨時向莊內執事堂稟報,申請援助,總執事花榮依實際狀況,必予全力支援。至 
    望各戶樂業安居,興家旺業,勿為怠忽嬉戲之事,敗德犯刑。 
     
      莊主逍遙侯李福星謹啟」
    
      這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大好消息!累世以來,佃農深受剝削之苦,一畝田的總收
    成,最少得繳交六成。屠雄更是苛刻,要有七成,弄得各農戶衣食不周,飢寒交迫
    不算,若是一時交不出來,全家都會無緣無故中毒而亡,因此積威之下,家家戶戶
    戰戰兢兢的拚命勞動,其苦況自不待言。 
     
      而今佈告一發,眾農戶哪能不喻為「變了天」? 
     
      更有甚者,這佈告之後還有一張,乃是莊上以管理總執事名義發佈的消息,上 
    面寫道:「莊主駙馬逍遙侯兼八方巡察使李爺,少年英發,經玉鳳公主之推愛,訂 
    九月二十日吉時,並娶四夫人玉璇、五夫人玉仙、六夫人玉絲、七夫人玉翠於堂, 
    奉公主裁示,凡本莊莊丁、農戶、各級管事,執原收契據,來管理執事堂報到更換 
    契據者,每口發放紋銀五兩,以顯同慶之忱!」 
     
      這更是天大好消息,於是一傳十,十傳百,不消半日,不僅天寧莊所屬人員知 
    道這事,便是全曲阜也都曉得了。 
     
      因此,二十日一大早,莊中無職之人已先在管理堂前排隊。堂門大開後,一個 
    個換據,重錄名冊,畫押認定,接著便領取紋銀,樂呵呵走了。莊外農戶也一大早 
    在莊外臨時設置的辦事處依樣葫蘆,皆大歡喜。 
     
      這一天中,內外足足發放了二十萬兩銀子,一人五兩,足足有四萬之眾。 
     
      領了銀子的心存感激,哪能不張燈結綵,放爆竹慶祝、慶祝? 
     
      天寧莊內,中央廣場上已設下逾千桌席面,早兩天臨時調派的數十名大廚師, 
    已在場邊席棚下開始準備,當天中午開出流水席,莊中人人有份,來者不拒,十人 
    一桌,坐滿了立即送上六菜一湯,讓你吃喝個飽,一直到夜晚酉時。 
     
      廣場後內宅前殿中設香案,兩邊各設五席。 
     
      午時正,新郎、新娘各穿禮服,從後堂由女侍引出,依禮拜過天地,再拜高堂 
    ,高堂則由唯一長輩蘇大釗代表。夫妻交拜畢,四位新娘又分別拜過大姊、二姊、 
    三姊,便算完成了結婚禮儀。 
     
      在場觀禮的除四十二衛外,尚有黑無心、花榮、小雀及玉鳳公主選定的重要執 
    事,約有百人。 
     
      儀式完畢後,中間香案前又加了一桌,等新郎、新娘換下禮服,一夫七妻,新 
    舊一體,同佔了這一桌,再加上蘇玉璇之父、錦衣堂堂主蘇大釗與花榮二人,湊滿 
    十人。蘇大釗早來了兩天,在福星的玄功與玉仙新配的藥物下,一舉解去附骨之毒 
    ,眼看這女婿雖非他一人所有,卻已是滿意得不能再滿意了。 
     
      一席酒吃了一個多時辰,蘇大釗喝得大醉,被鐵衛抬回客房。玉璇擔心老父身 
    體,特向大姊求了一粒「天機丸」,餵他服下,又悄悄為他疏通穴道,最後點了睡 
    穴,讓他多多休息,所以當晚的熱鬧,他就沒參加了。 
     
      其實當晚的酒宴已撤回內宅中心。 
     
      那座樓已被重新佈置得煥然一新,面南樓門口懸上一方新匾,上有福星以指代 
    筆刻寫的「棲鳳樓」三個古篆。 
     
      一樓帳房遷去前殿,改為客房。書房未變,客廳、餐廳稍做調整,變化較大的 
    則是二樓以上。 
     
      二樓正中本來是一圓形巨室,中間豎一旋轉梯,可登三樓。如今經過改造,一 
    變為二,將中央旋梯以桃木板包住,隔成東西兩個半圓,分由玉鳳、金鳳使用。 
     
      而圍繞兩室之外的迴廊外圈,前後各有四房,由五位夫人自選一間,左右則有 
    浴廁,大家共用。多出的三間,則改為儲藏室,專門放置多餘的珍玩玉器。 
     
      雙鳳臥室在房子中央,本無光線,十分黑暗,但各嵌鑲上兩粒夜明珠,光線自 
    然不是問題。 
     
      旋梯之上的三樓,因夾在東西兩面斜下的屋頂之中,上尖下豐,面積並不太大 
    ,只有長長一間。但因內壁略呈弓形,以實心桃木編排而成,看上去特別古樸實在 
    ,南北兩面開得有窗,窗格中鑲得各色水晶片,白天裡映得滿室是瑰麗色彩,再配 
    上古拙的紫檀床、桌等器,十分的清雅可愛。 
     
      幾位夫人都喜歡這間,但誰也不願獨佔,於是一商量,索性請「老爺」入主。 
    輪到哪位值宿,再上來「伺候」,如此不但每個人都有機會和心愛之人共處心愛之 
    居,更可增加「大老爺」一家之主的氣勢,豈不兩全其美? 
     
      另外還有兩件事,也是玉鳳偷偷召集「內務會議」決定了的:一是女侍的分配 
    。玉鳳指定要春花、鼕鼕跟隨玉仙,玉竹與金鳳也各讓出小菊、小燕,分別伺候玉 
    絲、玉翠外,還瞞了福星,在原被屠雄買來的清純少女中選了兩名絕色,取名「小 
    詩」「小雨」,賜服天機丸,為之通穴舒脈,授以初步練功之法,撥交玉絲、玉翠 
    為侍,以示公平。 
     
      另一事則是商定新婚之夜及以後的值宿問題。 
     
      這事種因十五夜,福星為逞一時之快,要打通關,結果發現此舉對大家可說是 
    弊多於利,因此會中議定,今後每晚一人值宿,若「老爺」不滿意,則以女侍代打 
    。做「夫人」的,無論大小,總該有夫人的樣子、架式、權益和工作,哪能老由著 
    老爺任意「撥弄」。 
     
      新婚之夜,議定以玉翠開其端,事實上也只她仍未破瓜,是個真正的新娘。第 
    二天是玉絲,依序上推,七日一輪,誰也沒有話說。 
     
      不過這一切暫時並未知會福星大老爺,一者大家都忙,二者也想給他個驚喜與 
    驚奇。 
     
      說到忙,玉鳳公主與金鳳、玉竹已成了「空中飛人」,三人每次帶一對鐵衛, 
    乘雙雕飛了三處地方「大同」「杭州」和「開封」。玉鳳公主獨去官府更改產權, 
    金鳳則去天府錢莊更改戶頭,玉竹則帶了兩鐵衛去各處房產所在地,制服屠雄所遺 
    手下,曉以大義,並留下兩鐵衛負責整頓。而福星留在莊上,除為蘇大釗岳父拔毒 
    ,改造後院為雙雕五龍八駒棲息之所外,還重新安排莊中人事。因此四天來,他幾 
    乎未和大、二、三等三位夫人見面。 
     
      二十日這天,總算輕鬆下來,晚宴在「棲鳳樓」開了三桌,除他夫妻八口,再 
    有便是十四名女侍。 
     
      哪知才灌了十四杯,一張俊臉已紅得發紫,賽過「關二爺」了。 
     
      有了八分醉意,更不肯服氣,站起來舉杯,大著舌頭說話:「來,我敬大家一 
    杯,謝謝大家的捧場支持!」 
     
      一杯灌落,尚未坐下,已歪在玉翠懷中,迷糊過去了。 
     
      玉鳳公主脆笑,道:「真沒用!不過這樣也好。七妹,人交給你啦!快把爺抱 
    上去吧!」 
     
      玉翠也吃了幾杯,臉蛋紅得像要滴出汁來,低頭應了聲是,伸手托住福星的腰 
    、腿,輕巧的抱上三樓。 
     
      小菊、小雨站起來要去幫忙,玉鳳公主卻揮手要她們坐下,笑道:「這時還用 
    不著,下半夜吧!尤其是小菊,七夫人若是支持不住,你可得打個接應。」 
     
      小菊羞紅著臉兒應了,心裡可真盼望著呢! 
     
      且說玉翠將福星放在床上,先關了房門,放下紗帳,摘下了耀眼的兩粒夜明珠 
    藏在抽屜裡,這才上床替福星除靴解衣,一顆心怦怦亂跳,可亂得很呢! 
     
      但因那一夜,她雖然收聽了不少戰況,仍少臨場經驗,不知夫妻應如何「辦事 
    」,而今有經驗的已然暈睡,該怎麼辦呢? 
     
      為此真想小菊快些上來,因為聽說她已被爺「幸」過,自然有資格擔任「顧問 
    」。 
     
      可是這丫頭可就是不上來,無奈只好咬咬牙,先把他剝了再說。 
     
      剝光了他,再剝自己,一對赤裸裸熱乎乎身子並躺床上,就這麼一覺到天亮嗎? 
     
      想想,玉翠還真有點不甘心,過了今夜,這爺就屬於別人的了,一輪下來,好 
    長的七天! 
     
      於是玉翠又爬起來,擰了兩條濕冷毛巾,一條放在他額頭,另一條拿在手裡, 
    由上到下細細的為福星擦洗身子,希望藉冷水的刺激,把他驚醒。 
     
      室內已只剩兩根紅燭吐出火焰,但依她修為,仍然明如白晝,秋毫可見。故而 
    在毛巾順胸而下,轉過那白如脂玉的胸、腹之時,陡然遇上一叢漆黑茸毛,輕細柔 
    柔一大片,中間藏著個粗如中指的肉條,下面還連著一團,不由把她嚇一跳。 
     
      她可是生平第一次瞧見這東西,一驚之後,不由啞然,芳心暗忖:「這就是男 
    人的東西嗎?果然大不相同,可是這麼軟軟小小一條,有什麼用?為什麼每個姊姊 
    都『哎啊』直叫?嗯聲呻吟,像是又難過又舒服呢?」 
     
      在如潮亂思中,她不由捏起來細細擦抹,細細看,漸漸的覺得自己的下腹像起 
    了反應,熱中有涼,微微顫動,膩滑的液體已緩緩滲透出來,而胸中也像燃起一把 
    火,燒得比一口灌下的烈酒還要炙烈。 
     
      她有些心慌,忍不住緊緊捏那肉條,誰知一捏之下,它竟似活的,陡然在手中 
    顫顫而跳,才跳了兩三下,便不斷不停的鼓脹伸展,轉眼之間,一隻手竟然握之不 
    住,如彈簧般彈跳開去,直愣愣豎立起來,似軍刀又如旗桿,足足一尺多長。 
     
      她幾乎驚叫出聲,趕緊用毛巾把嘴捂上,心頭驚叫,忖道:「哎啊!媽啊!這 
    是什麼怪物,怎的……」 
     
      這念頭還未轉完,卻聽得福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玉翠大為羞窘,一俯身,鑽入鴛鴦錦被底,嗔叫道:「哥哥好壞,故意裝醉, 
    整妹子冤枉……」 
     
      福星拉錦被蓋住二人,順手抱個滿懷,輕聲笑道:「你才冤枉哥哥呢!剛才我 
    真的醉迷糊了,是你用涼毛巾把我弄醒,睜眼已瞧見那副吃驚俏模樣,才忍不住笑 
    出來的。」 
     
      玉翠裹在被底,感覺上安全多了,被他摟住,更覺得全身舒坦,想想也不覺「 
    嗤」聲而笑,卻又忍不住怪他:「是什麼怪東西?妹子好心為哥哥抹身,它、它卻 
    變著樣子嚇人?妹子沒見過『世面』,怎能不嚇得半死?」 
     
      福星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清聲悄語道:「現在你罵它怪,等明兒才愛死它 
    呢!」 
     
      玉翠知其所指,卻仍然有些懷疑,悄聲道:「會嗎?那晚聽見幾位姊姊都被爺 
    整得死去活來,好像難過得要命呢?」 
     
      福星忍住笑,問道:「你不愛它,為何要嫁給哥哥?」 
     
      玉翠指著他鼻子,嬌聲道:「我愛的是哥哥整個人,它是哥哥一部分,所謂『 
    愛屋及烏』,對它不能說不愛,可是單單說愛它,未免不合情理。」 
     
      福星笑道:「好,算你有理,不過明日之後,你不妨仔細想想,是愛哥哥多些 
    ,還是愛它多些。」 
     
      玉翠不解問道:「這個有分別嗎?妹子不懂。」 
     
      福星笑道:「若愛哥哥多些,有它無它,咱們一樣在一起和和樂樂過日子,若 
    是愛它多些,沒有了它,日子就難過了。」 
     
      玉翠仍有些似懂非懂,又問道:「怎會這樣子呢!我明明是先愛上哥哥的嘛! 
    剛才以前,妹子實在不知道它啊!」 
     
      福星又笑道:「你未行周公之禮,當然不懂。我問你,現在咱們已拜了堂,結 
    成夫妻,如今也並頭躺在一起,你快樂嗎?」 
     
      玉翠笑道:「當然快活啦!這還用問?」 
     
      福星道:「那你心中是否還有意猶未盡、癢絲絲的渴望?」 
     
      玉翠羞紅著臉,不由點頭默認,卻又道:「真奇怪!為什麼呢?」 
     
      福星笑道:「一點不奇怪,說穿了就是在想它。」 
     
      玉翠臉兒更紅,雙目晶亮的望著福星,默默無語。
    
      福星問道:「是想它嗎?」 
     
      玉翠低聲喃喃道:「妹子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福星見狀,不忍再戲弄,便將她身子扶正,吻吻芳唇與下巴,再往下吻向雙峰 
    ,輕吸著峰頂一粒紅櫻桃,才吸了兩下,那櫻桃已然變大變硬,玉翠也已經全身玉 
    肌顫顫抖抖,如觸電流,忍不住輕聲呻吟,低聲妮語道:「哥哥,哥哥,快別這樣 
    ,妹子受不了……」 
     
      福星哪管這些,繼續吸吮不停,另一手捏著另一粒,捻動挑撥。
    
      玉翠忍了半刻,陡然呀聲一叫,雙手抱住他,引他向上,主動與他雙唇相合,
    小丁香已然探出頭,去勾引福星的大舌頭了。 
     
      福星趁機趴俯上去,運功猛收,將旗桿束成竹筷,認準方向,逆水而進。 
     
      玉翠此時已全身動員,進入緊急緊張戒備狀態,一覺著一根火燙之物刺入體內 
    ,方在奇怪暗忖:「它那麼大,刺得如此之深,怎的一點不痛?」 
     
      熟料念頭未轉完,那深入之物漸漸膨脹開,一陣裂肉撕肌的巨痛已然淹沒全身。 
     
      她不由戰顫冒汗,呼痛聲雖被摀住,卻忍不住四肢收攏,緊緊纏在福星背腿之 
    上。 
     
      福星微微抬頭,輕問道:「很痛嗎?一會就過去了。」 
     
      玉翠大大喘幾口氣,才道:「痛死妹子了。」 
     
      福星一邊吸收初放的元陰,一邊拱腰又含住一粒紅櫻桃,吸吸挑挑。
    
      玉翠巨痛漸消,麻癢大作,又把他的頭臉托起來,用玉臂緊摟住他,低語哀告
    :「受不了你啊!老爺,你想把妹子刺激死嗎?」 
     
      福星以旗桿輕佻甘泉宮,玉翠緊起眉頭,螓首在枕上左右搖擺,咬牙呻吟起來。 
     
      福星已是破瓜專家,見狀已知巨疼已去,便緩緩抽退半寸、一寸、二寸……
    
      玉翠只覺一顆心似被提上半空,空空蕩蕩,直到他再一寸、二寸的推進,才愈
    來愈覺踏實,直到那雙「頸」碰了頭,才算是鬆了口氣。 
     
      只是心雖然踏實安定,奇癢的感覺卻逼得人發狂發瘋,她不由自主的吸著氣, 
    扭動了肢腰顛動。 
     
      福星因勢利導,來而復往,奔行在新辟鳥道之中,目視花容百變,耳聞細聲呻 
    吟,不由得豪情萬丈,雄心大起。他一心只想做個救美英雄,不僅要出之於水深火 
    熱,更且要超拔她登臨九重天。 
     
      於是乎,絕技盡出,點、撥、挑、抽、旋,依序而施,不多時,已將玉翠引上 
    了三十三重天。 
     
      他雖然意猶未盡,卻知這是玉翠生平第一次,多年所積的元陰,最純最補,他 
    不僅不能浪費絲毫,更應該以德報德,為她大補一次。因此只好拿捏時機,開放閘 
    門,放出自己的真元陽精,融和陰陽,行調和之大法,引導她一同進入定中。 
     
      定中醒來,已過子時,福星想起還有三位娘子等他安慰,正想抽退,玉翠也已 
    醒轉,一把抱住他不放,嬌聲低語,道:「老爺要去何處?想找六姊她們嗎?」 
     
      福星只好承認,哪知玉翠卻道:「不是妹子不放你走,實在與諸姊商定,今後 
    每人輪值一宿,今日由妹子開始,爺若不信,這裡有一份共同聲明。」 
     
      說著由枕下摸出一封書信,抽出信箋,平鋪在一旁。 
     
      福星雙目如電,視夜如晝,定睛一瞧,只見上面寫道:「字奉老爺尊前:妾等 
    為節君勞,為惜賤體,今議決每夜值宿一人,由七妹拔其頭籌,六、五、四繼之。 
    君若意猶未盡,餘威未施,難以安枕,妾等房下均備副車兩名以供驅策,盡君之興 
    。彼等自入李府,誓奉君與妾終生,雖無寸功,亦有苦勞,故盼君亦憐之惜之,稍 
    施雨露於彼也。」 
     
      信末由玉鳳公主領銜,金鳳以下諸妻均親簽芳名於後。福星看罷,雖覺意外, 
    但回心一想,也覺這法子頗具優點,便收在一邊,吻吻玉翠,臥向一側,笑道:「 
    妹妹們既有這番盛意,哥哥豈敢不遵?今夜哥哥既然不用趕場,就陪妹妹好好睡一 
    覺吧!」 
     
      玉翠低聲笑道:「多謝哥哥體諒!小菊在門外等候多時,哥哥可要叫她進來?」 
     
      福星有些為難,便道:「今夜是妹妹新婚初夜,喚別人進來,妹妹不覺得羞臊 
    ,或覺得哥哥太那個嗎?」 
     
      哪知玉翠卻道:「叫別個來,妹妹或許不好意思,但小菊、小雨已發誓跟隨伺 
    候妹妹一輩子,亦等於妹妹替身,還有什麼好害臊的?再說哥哥功力超強,若在妹 
    妹這兒不能盡興盡歡,日後厭惡了妹子,豈不更糟?我知道小菊早已受過雨露,今 
    後分在妹子房裡,若不能分潤一些,妹子也覺得對不起她啊!」 
     
      她語音一轉,聲音更低,又道:「本來妹子是想再……伺候爺的,只是初次破 
    瓜,那處連骨頭都有些疼……小爺這般倔強,真叫人疼恨愛煞……」 
     
      她伸手握住軟軟的一條,不由「嗤嗤」嬌笑,悄聲呼喚小菊。 
     
      小菊應聲推門而進,撩開紗帳先道:「恭喜!」 
     
      玉翠已移往大床裡面,另裹一被,笑道:「小菊,麻煩你替爺抹抹身子,陪爺 
    一會兒吧!我可是要睡了。」 
     
      小菊紅著俏臉應是。隨即擰了兩條熱毛巾,撩起錦被來為福星輕抹身體。當抹 
    到那「要緊之物」,連呼吸也急促起來。 
     
      福星對她自然也有份深厚愛憐,便悄悄伸手為她解衣。小菊會意,忙收了毛巾 
    ,脫去衫褲,一歪身鑽入錦被被底。 
     
      她抱住少爺的腹腰,以尖挺雙峰在他的下腹揉動,那原被運功收去的玉柱,又 
    陡然挺立起來。 
     
      小菊像是愛煞也想煞它呢!用凝脂高聳的玉乳夾住它,上下摩按不說,竟還張 
    開小口,將整個柱頭含入,小香舌不住吸舔,倒弄得福星酥麻,哼、哈如觸電殛。 
     
      福星心感相待之誠,不忍讓她悶在被裡,便拉她趴在身上,來一招「倒澆臘燭 
    」。
    
      小菊俯著身鼓動腹肌,收收放放,施展內媚之功,逗得福星忍不住笑讚:「小 
    菊啊!你功夫又長進了,是小竹教你的嗎?」 
     
      小菊趴下去,嗤嗤笑著,捧住福星的玉面,扭之左轉,小舌去舔他的耳穴,吸 
    他耳珠。
    
      福星忍不住一陣奇癢,笑出聲來,又道:「一定是小竹教的這種怪法兒,專門
    來整少爺是不是?」 
     
      玉翠在床裡闔著眼偷瞧偷學,見狀忍不住探出頭來,湊過去要舔另一隻耳朵。 
     
      福星探手摸進去,笑道:「你也跟著使壞,不是要睡了嗎?那就先睡一會兒吧 
    !」 
     
      說著玄功一發,內力已透入玉翠「黑甜穴」,助她睡去。 
     
      這一來,兩人再無顧慮,索性把被子掀掉,小菊直起上身,以玉柱為軸心,旋 
    、磨、套、壓,帶咬嚼,把個少爺伺候得舒舒服服,興致大發。 
     
      於是便起身變換姿勢,一忽兒「隔山取火」,一會兒「霸王舉鼎」,最後來一 
    招「老漢推車」,把小菊整治得死去活來好幾回,福星才收了功,吐她幾滴真陽, 
    放她回房。 
     
      小菊手軟腳軟,心滿意足離去,還問福星要不要小雨。
    
      福星搖著頭,催她快去睡覺,道:「對你咱們是有情有義,少爺還有這興趣,
    小雨才見了一次,青澀澀的,哪有興致?也不曉得小鳳兒怎麼想的,好不容易才送
    掉一個,又弄了兩個回來,真想笑死人嗎?」 
     
      小菊欲言又止,親親他悄悄下樓。福星這才又進入玉翠體內,解了她的睡穴。 
    玉翠一驚又喜,又有些怕怕。
    
      福星卻叫她澄心靜慮,上下兩口相合,同運雙修大法,再次由定中入眠。 
     
      次晨兩人醒來,自不免溫存半晌,起身下床之時,已近中午了。 
     
      中午家宴只設一桌,蘇老爺子大釗亦被請來,坐上首席。 
     
      福星在主位上相陪,左手是玉絲,右手則是玉翠。再過去,玉竹、玉仙、金鳳 
    。玉絲左手則是玉鳳公主。玉璇特別提升一級,坐在公主上首,以便陪伴父親。 
     
      蘇大釗望著一桌子天仙美女,環列四周十二名侍女,輪流著上菜、斟酒,如穿 
    花蝴蝶,心中羨慕自不能免。但望望女婿那玉樹臨風般丰神玉貌,寶光內蘊,神采 
    外宣的雅優之姿,亦不由暗服:「斯人也,始有斯福也!」 
     
      席間寒暄問候,蘇大釗問起福星等今後行止,是否便定居於此?
    
      福星笑道:「小婿目前不敢確定,下月初須去京師,參與西宮娘娘正位大典,
    並有其他瑣事待理。金陵家父、母均在,須小婿定省伺候,鐘山之陽尚有建莊工程
    正在進行,因此到底定居何處,實在難以預定。」 
     
      蘇大釗頗覺失望,玉璇已猜知老父之意,笑道:「爹請放心,大夥兒最近一定 
    到杭州去,那時女兒自然歸寧,帶哥哥和諸位姊妹拜見爹、娘,爹若想大會親友, 
    也可以舉行啊!」 
     
      蘇大釗喜問道:「賢婿,璇兒這話是真的?」 
     
      福星笑道:「岳丈難道信不過自己女兒?璇妹之言自然真的。」 
     
      蘇大釗忙解釋道:「不是老夫信不過女兒,只是賢婿方才說過,各地都有要事 
    待理,杭州又遠在千里之外,最近怎麼去得成?」 
     
      玉璇笑道:「杭州在爹爹來說,是遠得很,但大姊、二姊和女兒,前天夜裡才 
    去了一趟。」 
     
      蘇大釗瞪大眼睛,責備道:「你看看,你看看,又在說夢話了!你現在不比從 
    前,已變成李府的四夫人,還這般夢話連篇,哪天被公主趕回娘家,爹爹就沒面見 
    人了。」 
     
      大家都不由嘻、哈發笑,金鳳低沉而富磁性、配合玉鳳高八音的脆鈴聲兒,和 
    福星的清朗男音,簡直就是三部大合唱嘛! 
     
      蘇大釗聽得愣住,瞧這個看那個,那樣子更讓大家忍俊不止。玉璇有些臉兒紅 
    ,用手肘撞她老爹一下。蘇大釗又瞪她一眼,道:「怎麼?怕老爹洩你的底嗎?其 
    實這也沒什麼丟人的嘛?哪個少女不懷春,哪個少男不多情?想當年老爹爹我,在 
    杭州也是滿……滿有名望的。」 
     
      金鳳忍住笑,低聲道:「是風流得出了名吧?」 
     
      蘇大釗笑道:「咦!二少夫人也知道啦!那,也沒什麼不能說,俗話說得好: 
    『人不風流枉少年』,男人嘛!風流點可以,只要不下流就成了。賢婿,你同意嗎 
    ?」
    
      福星趕緊點頭,連稱:「是,是。」 
     
      玉璇白了老爹一眼,又白著福星,道:「哥哥稱什麼『是』!將來妹子家裡三 
    位姨娘,要是打翻醋罈子,妹子親娘可要找哥哥問罪。」 
     
      福星凝望著蘇大釗,笑道:「岳父來這一趟,少說也年輕十歲。回頭叫鳳兒再 
    拿瓶補藥呈送,只要岳父『節用』有道,小婿包您老家室和美,說不定還會讓姨娘 
    ,為璇妹生個小弟弟呢!」 
     
      蘇大釗早已打心眼裡佩服這位賢婿「能者無所不能」了,聞言大喜過望,連連 
    拱手稱謝,道:「老夫這一生錦衣玉食,也算夠了,只遺憾膝下僅有一子一女。女 
    兒雖然聰明些,可自小愛做白日夢,不過現在想想,她的夢還真有點道理呢!兒子 
    是二姨太生的,大她三歲,就是不成材,吃喝嫖賭樣樣來,狐朋狗友一大群,早早 
    晚晚非敗光家業不可。若是能生個小兒子,別的不說,最起碼有個指望,是吧?」 
     
      玉璇紅著臉,急道:「爹,您沒喝醉吧?怎麼盡說些胡話!哥哥那樣子還不都 
    是學……您寵慣的嗎?哥還年輕,現在糾正還來得及,生個小弟,得多少年才長得 
    大?」 
     
      蘇大釗苦笑道:「這個老爹心裡有數,還用你提?這裡都不是外人,說實話也 
    不怕招人笑話。你哥要是管得了,早把他打個半死了,只是……唉!」 
     
      福星心中一動,與玉鳳對望一眼,彼此已神會於心。 
     
      玉鳳公主脆笑道:「蘇老伯,剛才璇妹不是說夢話。侄女和三妹璇妹,確實在 
    前夜去了杭州一個來回。侄女們不是去玩,實在是為了那邊一戶物業及一筆不小的 
    存銀。這原先都是屠雄的,侄女們去,一夜之間,去衙門另行登錄,轉入侄女名下 
    ,去錢莊也改存侄女七人戶頭。至於那片屋產,由四妹率領兩名鐵衛,將原屬屠某 
    的手下制服,現在則由兩名鐵衛坐鎮。」 
     
      蘇大釗對公主之言不能不信,可又不敢相信,瞪大眼不知如何是好?玉璇撞撞 
    他,笑道:「爹不信,回去可以問問堂伯父,也可以問問親娘。女兒辦完事,還抽 
    空回去看了看親娘。喏,這還是親娘親手替女兒戴上的呢!」 
     
      她舉起右腕,顯出個碧翠玉鐲,又道:「爹識得吧!親娘說這是她從娘家帶出 
    的一對寶,一隻給了女兒,還有一隻說要給將來的嫂子,沒錯吧?」 
     
      蘇大釗見了證物,聽了這話,才真信了,揉揉老眼,望望女兒,遲疑喃喃道: 
    「那……你……和公主不和神仙一樣了嗎?」 
     
      玉璇笑道:「也差不多啦!爹,女兒告訴您,大姊的那片產業離咱們蘇家也不 
    遠,在西湖南面,爹知道嗎?它原先屬於屠員外的。」 
     
      蘇大釗是老杭州,哪能不熟?這時恍然大悟,道:「啊!是那兒啊!那片宅院 
    很大,佔地也廣,七八年前才興建完成。只聽說是個京官,準備告老致仕的處所, 
    近幾年只見七八個家奴,原來,原來……」 
     
      福星笑道:「岳父,鳳兒說這些,不是顯己之能,而是小婿打算先派八名鐵衛 
    、花衛前去管理,若是舅兄果真習性不好,而您老又捨得嚴加管教,小婿想派人去 
    時,將舅兄關在裡面一段時間,有八名男女衛士看管著,不出半年,必能使他痛改 
    前非,重新做人。」 
     
      蘇大釗大喜過望,起身離席,便要叩頭,被玉璇拉回去,按坐椅上,怨道:「 
    爹您這是幹嗎嘛!哥哥、大姊都不是外人,還受得您的頭嗎?要叩頭也該叫女兒代 
    表您嘛!」 
     
      蘇大釗揉揉老眼,強笑道:「是,是,老爹是糊塗了!女兒你多擔待。你哥雖 
    是二姨所生,終究是蘇家一條根,若能看著他學好,看著他規規矩矩做人、做生意 
    ,爹……在九泉之下,也……」 
     
      玉璇見狀,也不由雙眸含淚,強自忍住,笑道:「爹,您別這樣,今兒還是女 
    兒新婚,您這是……」 
     
      玉鳳公主輕拍她香肩,笑道:「賢妹與老伯皆是性情中人,喜極而泣,也是常 
    情,蘇大哥之事,今日說了便算,不出半月,本府鐵衛必再執少主親函面呈老伯, 
    那時必有個萬全之計,請老伯和璇妹放心。」 
     
      蘇大釗連又道謝,老懷大慰,把心事放下,不停舉杯敬酒,不多會又喝得醉了。 
     
      後來,福星、玉鳳果然履行諾言,將玉璇之兄玉剛擒下,百般磨練,終於導之 
    於正。此是後話,暫時不提。 
     
      散席後,玉鳳公主向福星簡報,上午已將鐵衛、花衛,包括已帶出去的六鐵衛 
    ,按其志願,共分六隊。今晚決定再帶兩衛同去濟南,後日則去北京。待五處基地 
    物業順利接管後,再遣其他鐵衛、花衛前去會合,會齊後按攜去名冊,掃蕩各省黑 
    道綠林。 
     
      目前的問題是,後來金鳳所設的十三名花衛,雖在天衣坊受過訓練,也服用過 
    天機丸,功力似仍不足,須再加強。 
     
      福星望望新來的「小詩、小雨」,怕又惹火上身,忙笑道:「這事不用找我, 
    你天眼已通,玉竹與玉翠功力超強,在你三人配合下,加上玉仙的靈藥為之再提升 
    幾成功力,應當不是問題。只是要記住,不可過分,使她們超過了鐵衛,就不大妙 
    了。」 
     
      大家會心一笑,便不再提。玉鳳公主又道:「爺對妹子們這般安排,還滿意吧 
    !」 
     
      福星咯咯笑道:「拙夫敢說不滿意嗎?」 
     
      大家又是會心一笑。玉鳳公主脆聲呼喚「小詩、小雨」近前,笑道:「少主已 
    答應收下你倆,還不叩謝?」 
     
      小詩、小雨乖巧機敏,早已跪下叩頭,同聲道:「謝少主收容之恩,祝少主壽 
    與天齊,少奶奶早生貴子。」 
     
      福星抬手喚她倆起來,仔細瞧瞧,兩女年十四、五,容貌秀麗,雙目黑白分明 
    ,小小巧巧,尚未發育完成,便道:「你倆好生伺候各自的主人,支薪與其他各人 
    相等,日後若有遇合,本府自當成全你們。」 
     
      兩女再次叩謝退下,玉鳳公主笑道:「爺連得四喜,妹子放爺四天假,今日是 
    絲妹輪值,爺就好好陪陪她吧!」 
     
      玉絲爽直開朗,對福星這位舊「主人」特別依戀,聞言一邊說:「謝謝大姊!」 
     
      一邊拉起福星,便往三樓奔去。小燕、小詩也去把玉絲所用器具搬上三樓,卻 
    見福星斜坐在南窗下一張小軟榻邊,玉絲則跪坐地氈上,將一頭金絲長髮頂靠在福 
    星大腿小腹間,各自閉目,似在養神。 
     
      但福星的手仍不時摸弄著玉絲的秀髮和高挺的鼻子。 
     
      兩人像已入睡,只偶爾能看見福星的手指會輕輕劃過玉絲的方唇。而玉絲此時 
    則會輕輕去咬那根手指頭,更輕輕的舔弄不停。 
     
      小燕和小詩都覺奇怪,也暗暗羨慕的偷窺著這幅畫面,等一切弄妥當了,見兩 
    人仍然一動不動,才輕手輕腳下樓。 
     
      其實她倆哪能體會,窗前兩人,這一刻時光已然倒流,又回到三百多年前那段 
    「人、貓」相依的情景,溫馨而甜蜜,已充滿了兩人心田。 
     
      也不知過了多久,玉絲喃喃低訴:「但願我能變小多好,那時我又可以在哥哥 
    懷裡睡,哥哥到哪都可以帶我一同去了!」 
     
      福星拉她起來,抱她在懷,笑道:「這樣不是更好?哥哥也可以睡在你的懷裡 
    ,不是更舒服?而往後哥哥去哪,也一樣帶你去,你是哥的好老婆啊!」 
     
      玉絲忽然坐直,正容道:「哥這麼說,妹子好慚愧呢!看大姊、二姊、三姊多 
    能幹,四姊、五姊也能替哥哥分勞,只有我,字也不識得,武功也不會,燒飯炒菜 
    更不行,每天無事可做,好難過呢!」 
     
      福星笑道:「你生在異地,自小沒學過這些,當然不會。不過可以學啊!找玉 
    璇教你寫字,找玉仙教你認識草藥藥性,找玉竹教你武功,公主與金鳳嘛!可向她 
    們學學待人接物,怎麼去指揮別人。只要你肯學、肯用心觀察,這些都難不倒,是 
    不是?」 
     
      玉絲又倒入他的懷中,撒嬌道:「說了半天,都是叫別人教,爺為什麼不教教 
    妹子?」 
     
      福星笑道:「哥沒說不教啊!我是說咱們不在一起時,你看哪人有空,就可以 
    去討教。若在一起,當然由哥哥教了。」 
     
      玉絲嬌笑道:「這還差不多!好,現在咱們在一起啦!哥說要教什麼呢?」 
     
      福星想了想,笑道:「今天教你傳音術吧!以你的玄功內力,一定馬上學得會 
    。」 
     
      接著,他便將傳音之法簡要的以傳音說明,玉絲凝神想了一會,默默調運功力 
    ,開始練習,道:「哥,你聽得見嗎?我好愛你好愛你哪!」 
     
      福星皺皺眉,道:「太用力了,會把人耳膜震破,再小聲一點。」 
     
      玉絲大喜,又試了幾次,福星又叫她到房間另一端,相距四丈以上,再試著發 
    話,又教她對一人或對多人,以不同的方法。玉絲細心體會試練,果然不到一個時 
    辰,便已運用純熟。 
     
      於是福星又推開窗,指指後面,道:「走,咱們去後山走走,一方面練習遠距 
    離傳音,二方面也練習芥子步法。」 
     
      玉絲大樂,手拉手一閃而出,兩個起落,已飛越護莊河,到了那叢林蔓草野墳 
    之間。 
     
      福星見野墳中不太乾淨,便拉住玉絲,同時誦念了一段經文,念畢才道:「記 
    著明天告訴玉鳳,叫她傳令,每月初一、十五,要總管事派人來此設祭,同時也著 
    人好好整理,這樣對莊裡諸人,都有好處。」 
     
      玉絲點頭答應。兩人飛掠向更遠深林,練習芥子步法,直到天色入夜,眼看玉 
    鳳、金鳳、玉竹又帶了兩名鐵衛乘雕而去,才悄悄回來。 
     
      這一晚兩人乾脆在三樓吃飯,飯後洗了個鴛鴦浴,這才上床。玉絲道:「哥, 
    今天是咱們正式的新婚之夜,但可惜妹妹在那種情況下破瓜,想起來實在氣人,今 
    兒妹子請個槍手,你破她的瓜,就當是妹子可好?」 
     
      福星笑道:「怎麼你也玩花樣?誰教你的?」 
     
      玉絲苦著臉道:「不是啦!前幾天開會的事,哥已知道了吧?會中諸姊妹都說 
    哥哥陽剛太盛太強,若一夜只有一人值宿,一怕哥哥不能盡性,二怕自己太傷身體 
    ,所以才想出這法子來。」 
     
      福星笑道:「你不是滿野滿強的嗎?怎的也這麼沒自信?」 
     
      玉絲道:「妹子是比較野,可是仍然比不過哥哥。所以想先派人消耗哥哥一點 
    體力,妹子再來收拾殘局,豈不是三全其美?」 
     
      福星不解道:「什麼叫三全其美?」 
     
      玉絲笑道:「本該說是四全才對!可是中午見哥哥對小詩無多大興趣,所以先 
    不算她。小燕原是二姊的人,不但二姊有交代,妹子也問過小燕本人,她可樂呢! 
    這不是一全嗎?另兩全則是哥哥能盡歡,妹子能承雨露,說不定哪天會替哥哥生個 
    胖兒子呢!」 
     
      福星想到對金鳳的承諾,覺得小燕也滿乖巧可愛,便道:「你若真有這番意思 
    ,哥哥也答應過金鳳,不便太掃你們的興。不過我要你先睡,待哥哥親口問過小燕 
    才行。」 
     
      玉絲笑著吻吻他,表示感謝,卻道:「妹子先睡自然可以,但是睡不著怎辦?」 
     
      福星笑道:「你想睡就睡得著,你先叫她上來,睡到裡邊去吧!」 
     
      玉絲移向大床裡,伸手拉住帳邊一條紅絲線,笑道:「翠妹沒告訴爺嗎?這條 
    紅線通到一樓,拉一下是叫第一個,拉兩下第二個。」 
     
      福星奇道:「第一個是誰?第二個又是誰?若拉三下、四下怎辦?」 
     
      玉絲道:「誰在這兒值宿,誰的侍女就來。我們已然約定,一下是小燕,若是 
    二下是小詩,三下是兩人一起。」 
     
      福星笑道:「四下、五下呢?」 
     
      玉絲白他一眼,笑道:「四下、五下大姊就來了。」 
     
      福星奇道:「她來幹什麼?」 
     
      玉絲道:「來罵人哪!沒事亂拉鈴,不是誠心胡鬧嗎?」 
     
      福星大笑,笑聲中小燕手裡抱著一床被,滿面喜色的奔了上來。 
     
      福星推推玉絲,她會意轉身向裡,只覺背上一熱,已然迷糊睡去。 
     
      小燕關上門,將錦被放在一邊,曲膝下跪叩頭道:「多謝少主召幸!」 
     
      福星一愣,坐起身來道:「起來說話,小燕,我希望你說真心話,願意永遠待 
    在天衣坊過這種生活嗎?我是說,外面天地寬得很,有為的男人也不少,像小雀那 
    樣,我看出她心思十分靈活,不致過分死心眼,所以才派她出去和黑無心同掌執法 
    堂,做的也滿好的。黑無心雖然年紀大些,但為人正直無私,出污泥而不染,再經 
    我賜予靈藥,稍加指點,已然功力大進,足可與小雀匹配了。所以小雀漸漸對他動 
    了心,不出半年,就可以結為夫妻。像這種生活,你不想嗎?」 
     
      小燕垂頭低聲道:「稟少主,小燕是死心眼,自小跟隨二夫人,便沒生過二心 
    。往日二夫人遊戲江湖,見識過各色人等。二夫人沒動過心,小燕也一樣。二夫人 
    嫁入天衣坊,以少主為天,小燕自然更把少主看得比天還大。今日雖蒙六夫人恩典 
    ,收在房中,但在小燕心中,只是多了個主人,對二夫人及少主之心仍然未變分毫 
    。此生若蒙少主垂憐,是小燕的福分,若不得少主召幸,小燕也一樣至死無怨,請 
    少主垂察。」 
     
      福星內心中有歎也有喜,便道:「你對這個家如此忠心,我十分感激喜歡,今 
    夜六夫人一再推許,要召你來分勞,你……你上來吧!」 
     
      小燕喜悠悠應一聲「是!」羞紅著臉,解衣上床。 
     
      福星往床裡讓讓,張開錦被以待。小燕歪身滾進去,小巧而玲瓏的身子縮成一 
    團,不停的戰顫,像極興奮,又極害怕。 
     
      福星瞭解她心理,伸手蓋好被,順勢帶她貼近,溫暖的手掌由肩而下,先在外 
    側右臂一路揉捏,力道不重不輕,恰到好處,另一臂已伸入她的頸下,由她枕著, 
    口中清聲道:「放輕鬆些,少爺不是吃人的惡魔。」 
     
      小燕臉上羞紅已染上耳根,她閉著眼不敢張開,只覺左邊身子手臂,貼著一具 
    溫潤如玉的肉體,雙峰之上橫壓著一條溫和之玉臂,右臂在微燙魔手一般的拿捏下 
    ,筋為之舒、心為之開,一股溫馨的電流陡時已激起無窮變化,全身酥麻麻癢絲絲 
    ,一陣幸福感激的浪濤興起,淹沒了害怕和緊張,在耳邊輕聲細語中,已漸漸放鬆 
    四肢,同時鼻中聞到福星吹出的氣息,香中帶甜,不由使她極想去嘗一嘗少主口水 
    的味兒。 
     
      她輕輕側轉頭,張眼垂眸,望著近在眉下,福星的潤唇,不由喃喃如夢囈般細 
    聲道:「小燕雖曾在靈鳳居略受秋月姊姊教導,但初蒙召幸破瓜,恐難讓少主滿意 
    ,……」 
     
      福星輕伸手撫她紅唇,阻她再說,同時已低聲笑道:「我知你相愛誠摯,已經 
    夠了,其他無足論矣!須知男女相合,貴乎自然,破瓜之初,必有巨痛,過此一關 
    ,你只須稟執本性,必可獲得至樂。」 
     
      口中說著,魔手已游上處子雙峰,小燕在他輕攏慢捻下,已漸漸嬌喘微微,若 
    不勝情了。 
     
      福星至此已知時機成熟,輕輕壓伏上去,吻向小燕香唇,雙唇既合,舌尖叩頂 
    貝齒,小燕啟關迎客,雙舌一絞,陣陣陰氣衝起,已被福星吸入口中。 
     
      下方福星仍用往日戰術,以玄功束住槍身,破關而入,慢慢被陰水陰氣沖浸, 
    逐漸膨脹。小燕的反應自然也與他人一般,週身顫戰,四肢緊縮,貝齒咬下。幸虧 
    福星的舌硬如鋼,否則換了別人,便有斷舌之憂。 
     
      半晌,巨痛過去,小燕搖頭擺脫封唇闊口,細聲道:「對不起啊!少爺,沒咬 
    痛您吧?」 
     
      福星笑道:「燕啄雖利,其奈我何?只是讓你受痛,咬它一咬也是活該。」 
     
      小燕放鬆四肢,容福星遂次活動,只覺得那傢伙次次點在癢處,刺激之極,不 
    由得又咬緊牙關,想強自忍住呻吟。 
     
      福星見狀,又道:「夫人已然入睡,吵不醒她的,順乎自然,才得真趣,你怎 
    又忘了?」 
     
      說著話,已加疾進出如奔馬,小燕更受不住這酥骨穿心的刺激,不由得大聲呻 
    吟,連連叫:「爺!」 
     
      如此只連續一盞茶時,小燕便死命抱住了「爺」嘶叫一聲,樂暈過去。 
     
      福星依例,上吐真陽,下吸元陰,片刻後小燕悠悠醒轉,摟住福星的頭頸,竟 
    悲悲切切的哭起來。 
     
      這一招福星倒是第一回遇上,不由有些心慌,忙問:「小燕兒是怎麼啦,哪裡 
    不舒服?」 
     
      小燕忽又破涕為笑,細聲低訴道:「小燕就是太……太舒服,才忍不住哭的… 
    …可是爺好像仍沒盡性,怎麼辦呢!叫小詩來好不好?」 
     
      福星本想再動幾下,但直覺小燕陰水已枯,只好抽退,笑道:「六夫人還等著 
    呢!別好心啦!去那邊睡吧!」 
     
      小燕應「是!」便起身下床,這才又感覺一陣悶痛,強忍著拿了濕毛巾,為少 
    爺去淨「小爺」,這才瞧見它赤紅精壯模樣,嚇了一大跳。 
     
      她暗暗叫著懷疑:「老天!這麼大,剛剛怎麼裝得下去?」 
     
      伸手為他抹去碧血,見床上也有一片,不由叫糟! 
     
      福星伸指在血跡邊劃一個圓,順手拿起一層被單與棉墊,交予她道:「留一片 
    做紀念吧!我瞧秋月都事先準備了白緞子呢!」 
     
      小燕紅著臉道謝,拾起地上錦被,連衣褲都懶得穿,便去南窗下那張小軟床椅 
    上睡了。 
     
      玉絲其實早已醒了多時,是福星暗發功力為她解穴震醒了的。她在旁邊偷看了 
    好大一會,早已春潮泉湧,此時一等著小燕走開,立即把福星拉往被底,牽他上馬。 
     
      兩人這一戰果然精采,直纏鬥兩個多時辰,才雙雙達於頂峰,融成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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