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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狐戲江湖
    第五冊

                   【第四章 郡主下嫁】
    
      十月初十。 
     
      北京城萬民同慶,處處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皆因這一天,非僅是西宮娘娘正位大典,晚上還是皇叔「勇毅王」拖也先嫁女 
    的日子。所嫁的,竟是皇上的駙馬爺,被封為逍遙侯、實授八方巡察使的李福星呢! 
     
      李福星之種種,江湖上、朝堂中傳言紛紛,而今才私自娶了玉鳳公主不足兩個 
    月,竟又奉旨要娶玉柔郡主,這可是破天荒大事、奇事,又怎能不轟動? 
     
      更何況傳說之中,他另外還有六個老婆,以郡主之尊也只列位第八,這可真叫 
    人猜想不透。 
     
      所以說,北京城裡,王室、百官與民間,這一天談的沒別的,全都是——李福 
    星。 
     
      其實,這事在李福星也是意外,他初九一早陪同玉鳳公主、玉柔郡主進宮,準 
    備參加明日大典,到了賢淑院,玉鳳公主私下帶玉柔和親娘一說,賢淑妃立即親自 
    出馬,直趨皇上治事上書房,向老皇爺稟奏商量。 
     
      事有湊巧,恰好皇叔勇毅王拖也先在座,聞知此事,喜中有驚,驚中有氣,一 
    時也實在拿不定主意。 
     
      李駙馬他是見過,人品、才貌、勇力、武功,都是上上之才,可是要女兒做人 
    家八老婆,也實在洩氣丟臉得很。 
     
      老皇爺見老弟垂目沉吟,猜知他的心思,「哈哈」笑道:「老弟,說句實話, 
    要不是看在玉柔侄女份上,這女婿還真不想分給你呢!」 
     
      賢淑妃亦嬌笑著,道:「皇叔近日沒見過玉柔吧?現在看見,只怕已認不得自 
    己女兒了。」 
     
      拖也先驚問其故,賢淑妃神秘一笑,又道:「她和鳳兒都在外邊,宣進來自已 
    瞧吧!」 
     
      老皇爺吃驚道:「怎麼乖女兒和玉柔已來了嗎?還不快傳!」 
     
      司禮監高聲傳宣,玉鳳公主在前,玉柔郡主在後,雙雙走了進來。 
     
      老皇爺與拖也先及宮監諸人,目見兩個千嬌百媚大美人,都不覺眼中一亮,滿 
    書房竟似增加了無限光采。 
     
      老皇爺第一個「哈哈」大笑,道:「乖女兒……啊!玉柔,你真的變了……」 
     
      拖也先亦像傻了眼,直愣愣盯著女兒,作不得聲,一直到公主、郡主行禮完畢 
    ,玉柔上前推他一把,叫一聲「爹」,拖也先才回過神來! 
     
      他不覺伸手摸摸玉柔的金黃秀髮,皎白如玉的臉蛋,喃喃的自言自語:「變了 
    ,變了,真變了!」 
     
      玉柔郡主嫣然放笑,展現出從未曾有的嬌柔,輕聲細語道:「爹,女兒得…… 
    駙馬之助,果然變了許多,您喜歡嗎?」 
     
      拖也先陡然大樂,一把摟住玉柔郡主,聲音有些哽咽說:「喜歡,喜歡,這才 
    是我的乖女兒啊!往日那頭野豹子,視為父如仇,哪兒是我的女兒?」 
     
      玉柔郡主這才體會到老父的愛心,激動的摟住拖也先鐵背,雙眸落下珍珠淚, 
    輕聲哽咽:「女兒過去年幼無知,惹爹爹氣苦,實在不孝……」 
     
      拖也先為她抹淚,一雙老眼雖也含著淚水,但卻閃放著歡欣光芒,道:「過去 
    事兒不說了,你今如此,為父已知足矣!快快隨老父回去,給你大娘看看,她不知 
    會有多高興呢!」 
     
      玉柔柔順的點點頭。 
     
      玉鳳公主卻對她父皇施眼色,老皇爺會意,「哈哈」笑道:「放玉柔回去可以 
    ,但那婚事皇弟如何說?」 
     
      拖也先起身,道:「但憑皇兄做主,愚弟一切聽命行事。」 
     
      玉鳳公主脆笑說:「皇叔,我家侯爺是不羈神龍,過了明日,或即南下金陵、 
    巴蜀,柔妹的婚禮還是早早舉行的好。」 
     
      老皇爺靈機一動,笑道:「這麼吧!明日正位大典之時,由朕下旨賜婚,著令 
    明晚吉時迎娶,可以嗎?」 
     
      拖也先一愣,玉鳳公主卻已脆笑如鈴,道:「這樣最好,皇叔也不必準備什麼 
    嫁妝,一切由內務府從簡支應就是。」 
     
      拖也先搖頭道:「這如何使得?」 
     
      玉鳳公主脆笑,道:「侄女出嫁之時,也沒嫁妝,何況柔妹婚後又不長住在京 
    ,弄些大件傢具,有什麼用?」 
     
      老皇爺「呵呵」笑道:「乖女兒這話刺耳,父皇便是有心為女陪嫁,你自己不 
    回京,私下成婚,叫父皇措手不及,又奈之何?」 
     
      玉鳳公主靠上去,揉入老皇懷內撒嬌,脆笑道:「女兒情非得已,事急從權, 
    可沒說父皇不是,何必翻老帳?」 
     
      老皇爺鼻中嗅著女兒身上陣陣清香,手上摸著她玉肌脊背,心頭既樂且奇,笑 
    道:「好啦!好啦!留這一招去對付駙馬爺吧!這小子!」 
     
      他忽然住口不言,轉對皇弟道:「朕意就依鳳兒,由內務府支應十色精巧禮品 
    ,你若過意不去,多送銀兩便了。」 
     
      拖也先能拾回女兒的心,已滿足了,還有何求?當即答應,急著要帶玉柔回府。 
     
      玉柔望望玉鳳公主,公主便以傳音道:「放心去吧!哥哥那兒自有姊姊去說, 
    明晚再見。」 
     
      玉柔郡主這才放心,隨老父行禮如儀告辭,率門外兩侍小星、小晨返回王府。 
    而老皇爺則一連下了幾道旨意,準備明日早晚之事。 
     
      玉鳳陪同賢淑妃回「院」,一邊向福星說明經過,一邊派出隨來的夏荷傳令出 
    去,通知侯府留守主事的金鳳,著手準備迎娶、行禮、宴客諸事。 
     
      次日五更早朝,百官、諸王與皇親雲集,賀禮堆如山積。 
     
      賢淑妃盛裝臨朝,率玉鳳、福星同跪於丹墀之下,司禮監高宣聖旨,唱道: 
     
      朕臨朝治事,勤政愛民,己三十六戴。內宮西宮之位,虛懸甚久,今有賢淑妃 
    ,名實俱覆,為朕分勞多日,今特升任為西宮娘娘,協助東宮共理內宮宮務。 
     
      所出玉鳳公主,美慧孝悌,駙馬逍遙侯、八方巡察使李福星,功在朝廷,值此 
    佳日吉時,特再以皇弟勇毅王所出玉柔郡主妻之,即於今晚行禮成婚,以嘉其功, 
    以彰聖德也! 
     
      欽此 
     
      此旨一出,王族、百官不明內情者,愕然大奇,可都不敢出聲。 
     
      只見賢淑妃與玉鳳公主、李福星同時叩頭謝恩,三呼萬歲。玉鳳、福星同時上 
    前,分左、右扶起賢淑娘娘,步上玉階。 
     
      賢淑娘娘落坐皇爺御座右手錦椅,玉鳳公主與駙馬福星站位椅後,階下群臣王 
    爺,一同跪倒,行禮如儀,叩稱:「西宮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賢淑娘娘揮揮衣袖。 
     
      司禮監高唱:「平身!」 
     
      眾臣起身,司禮監又唱:「禮成!鳴炮!奏樂!」 
     
      殿外炮竹聲漫天響起,和著細樂聲半天方止。 
     
      司禮監又高唱:「聖上送娘娘移駕西宮。」 
     
      群王、百官又跪下,高呼:「恭送聖上、娘娘。」 
     
      老皇爺這才起身,一手扶住賢淑娘娘步下玉階,玉鳳、福星隨後,小監、宮女 
    又隨後,同出大殿。 
     
      殿外儀仗已列,皇上與西宮同登輦車,玉鳳等人隨後步行,直趨西宮。 
     
      西宮內原有三重院落,已整修得煥然一新,原在賢淑宮內娘娘私用之物,已連 
    夜運送過來,佈置妥當。 
     
      玉鳳公主與福星送到內堂,便即拜辭出來,為免應酬,走小徑直趨宮門。這時 
    秋月已然備馬相待,三人會面,立即馳回侯府。 
     
      逍遙侯府自昨天下午,不但全體動員,且在天衣坊王唯忠處,臨時抽調兩百人 
    支應,已將各事準備妥當。 
     
      大廳中除香案外,各種陳設全部撤除,擺放了三十張圓桌,餐廳也勉強陳設二 
    十張,預計可容納五百個客人,大廳前廣場架起席棚,也準備五十張桌子,以備不 
    時之需。 
     
      迎親儀仗隊也已準備妥當。 
     
      近午時分,福星、玉鳳與秋月歸來。而他大姊一家也已蒞臨。 
     
      申初,迎親隊伍準時啟行,前導百人旗隊、百人吹鼓手均屬侍衛營派出的騎兵 
    ,中間的花轎也改為雙馬花車。 
     
      車共六輛,乃由金陵馳來的巨車改裝,前兩輛外面彩飾油漆,其中改設錦背靠 
    椅桌几,像個小客廳。後四輛則裝著禮品,計有彩緞百匹,金、銀元寶各百錠,精 
    選首飾十件。 
     
      新郎獨自乘第一輛,竹、漩、仙、翠四夫人合乘第二輛,其他四禮車各有兩名 
    丫頭押運,車後又有四百名騎兵隨行。 
     
      這改良的迎親隊伍,乃由金鳳設計、九門總提調古朱力協辦。因為來回近七十 
    里,若不乘馬,只怕要走到第二天早晨。 
     
      而福星歸來得知,更是高興欣賞,皆因如此則不必騎馬緩步,在街上被民眾指 
    指點點,評頭論足了。 
     
      一行迎親隊浩浩蕩蕩,馬起小蹄快步前進,花了兩個時辰,在卯時已然返回。 
    侯府中王唯忠夫妻陪同雙鳳同做主人,古朱力擔任總招待,客人已到了八百人,王 
    室親貴,朝中百官,差不多都到齊了。 
     
      婚禮在大廳舉行,與以前相似,大姊夫王唯忠與大姊李福環,代表父、母端坐 
    受禮,禮成之後,新娘子玉柔郡主亦在玉鳳指導下,換去鳳冠霞帔紅頭紗,著一身 
    桃紅新繡的小禮服,出廳參與婚宴。 
     
      一席酒直吃到三更天,方始散去,本來有幾位公主還想留下來鬧房的,但在玉 
    鳳公主連哄帶勸之下,終於把一干客人打發走了。 
     
      最後清靜下來,玉璇負責安排王唯忠夫妻一家居處,其他人則一同送新郎、新 
    娘進入「洞房」。 
     
      洞房仍是「閤家歡」,新娘玉柔已提前在此專房三日,接著又輪休三天,臉皮 
    、心情已無羞怯、陌生感覺,同時她自覺霸佔「少主」太久,對其他姊姊也不公平 
    ,便自動說道:「大姊,明日該四姊值宿,請如意通知一下可好?」 
     
      玉鳳調笑道:「新娘子只做一天,太短些吧!」 
     
      玉柔笑道:「妹子已專房三日,早已不是新娘子了,今日只是奉旨補個儀式而 
    已。」 
     
      金鳳用低沉磁性的聲音,贊說:「八妹謙抑周到,叫人疼愛佩服。今日忙了一 
    天,大家早些休息吧!」 
     
      於是眾人紛紛離去,玉鳳公主走在最後,臨行之時,卻上前將福星拇指所戴的 
    斑指取下,拿了回去。 
     
      福星知她用心,微微一笑,摟住她親親面頰,便也隨她。 
     
      小星、小晨關上房門,雙雙去浴室準備。 
     
      玉柔面含巧笑,一邊為福星解衣,一邊低聲笑道:「哥哥真對不起!昨日天癸 
    忽至,今日侍寢只好派星、晨二人代勞,盼哥哥見諒!」 
     
      福星歪身躺到床上,笑道:「真這麼巧嗎?大家睡個安穩覺吧!反正忙了一天 
    ,也覺得有些累。」 
     
      玉柔舒掌捉住寸餘「寶貝」,輕輕揉弄,碧眸閃亮,正色低聲說:「小星、小 
    晨身世可憐,自小受人歧視虐待,六歲便被其父賣到本府。妹子也死了親娘,見二 
    人是我同類,才收在身邊,三人相依為命,一同練武生活,親若姊妹。更難得二人 
    忠心不二,追隨妹子十一年,未有半分差錯,今既隨妹子嫁入侯府,爺就不能一視 
    同仁,多加垂憐嗎?」 
     
      福星向來心慈,與小星、小晨相處這幾日,見二人守分內向,沉默忠誠,潛質 
    與玉柔不差上下,亦頗佳許。又知玉鳳已賜過「天機丸」,為之舒脈增功,便知早 
    晚有這一天。聽了這話,忙道:「哥哥怎會有差別待遇?只是覺得今日成婚,便將 
    你冷落一邊,有些……」 
     
      玉柔歪身揉過去,主動送上香吻糾纏,好半晌方始氣喘噓噓的放開,睡在一側 
    柔聲耳語道:「妹子也想得要命!只是身上不乾不淨,有什麼法子?拜託哥哥先點 
    我睡穴,讓妹子眼不見心不煩。」 
     
      福星笑著答應。 
     
      玉柔迅速起身卸妝,小星小晨只披一襲輕紗進來伺候,玉柔道:「好生伺候少 
    爺,我先睡了。」 
     
      二侍顯已受過教囑,垂眸含羞應是。 
     
      玉柔當真吻吻福星,睡到床裡,又催福星助她入眠,福星只好拂她睡穴。 
     
      二侍齊齊屈膝下跪,細聲細語道:「求少爺垂幸!」 
     
      福星已相當瞭解二女心情、個性,除內向沉默,不善與人交往外,內心之中自 
    卑頗深,若不善為疏導,只怕二人更進一步由自卑而自閉,更難與家中諸人平等相 
    處。 
     
      因此他暗自決定,要好好「修理」二人,外增艷色改容換膚,內則盡量提升功 
    力,先消去她們自卑心理。 
     
      他含笑先令小晨去外間等候,在床後秘櫃內取出「天機丸」「梅精玉露丸」, 
    待小星服下,這才拉她上床,以溫柔熱吻挑動芳心。 
     
      小星雖是初上陣,但主子玉柔三天專房,夜夜目睹耳聞那糾纏交頸情況,早已 
    熟悉「應對」之儀,後來玉柔自然也「提示」些注意事項。 
     
      故此她心中雖如鹿撞,週身如蟲穿蟻行,仍能強自鎮定著「移位」「張翅」, 
    做出適當「反應」。 
     
      只是她始終閉著眼,這一點與其他女人大不相同! 
     
      福星已是破瓜老手,見她如此,一方面心生憐惜,另方面也知是出於自卑。因 
    此便加倍用出溫柔手段,魔手遍游高山溪谷,輕捻慢挑,同時耳語傳音,說:「小 
    星,為什麼不看著我呢?你的藍色眸子似海樣深,非常迷人,你知道嗎?」 
     
      小星週身肌膚輕輕顫動,反應出刺激之強烈,聞言輕「啊」一聲,張開滿含淚 
    水的雙眼,定定的望著福星,顫音細聲道:「爺不討厭這雙色目嗎?小星自幼被人 
    視為妖異,多半由它而起啊!」 
     
      福星溫柔的親親它們,含笑道:「一般俗人少見多怪,卻不知物以稀為貴,實 
    在淺薄。我不同,我就喜歡你們這種眸子,藍得讓人沉醉,著迷。」 
     
      小星生平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讚美,心花朵朵開,心結也因而解去,淚珠兒不由 
    滾滾而下,顫聲兒道:「真的嗎?爺!謝謝您,謝謝您!……」 
     
      福星為她抹去淚珠,輕吻其唇,笑道:「當然是真的。你記住!在我李家,無 
    論職務高低,人格上一律平等。而我的女人,在我心中份量都是一般輕重。玉鳳雖 
    貴為公主,也不會自傲,而你們也不必自卑,大家和睦禮讓,福禍與共,便都是我 
    的好女人,明白嗎?」 
     
      這番話不僅令小星感動,外間的小晨同樣聽得清楚,也同樣感動得垂淚展笑, 
    對今後生活,展現了新的面貌與憧憬。 
     
      小星忍不住激情爆發,主動擁吻福星,扶抱他改就「射擊」位置。 
     
      福星順水推舟,依方施為,順利的推抵甘泉宮口,收取處女真元。在小星巨痛 
    過後,像對玉柔一般,先增膚色之艷,再修理面目缺失,最後才抽動那具「火金剛 
    」,將她送入極樂之境,狂洩元陰。 
     
      於是福星下吸上吐,以陽換陰,為小星洗毛伐髓,固基培元,直費了一個更次 
    ,方始大功告成。 
     
      接著又換小晨,同法而施,五更將近之時,方才收工,放她下去。 
     
      小星、小晨經過這番破瓜洗禮,不但未受任何損傷,反自覺精神百倍,功力大 
    增,尤其瞧見彼此膚色潔白勝雪,面上一些小缺點均經妙手修改,變得美上加美, 
    不由樂得心花朵朵開,衷心對這位神仙般少主,敬愛得五體投地,恨不得能立即為 
    他死去。 
     
      卯初,玉柔由夢中醒來,見床尾端坐著一具體罩金光的赤裸人體,先是微驚, 
    方一轉動,便見那人金光忽收,顯出福星如玉面目。 
     
      她碧目閃動,嬌顏送笑,歡聲道早,又疑惑問:「爺怎麼一個人坐著?那兩個 
    丫頭沒伺候您嗎?」 
     
      福星歪身臥在玉柔身邊,鑽入錦被之中,笑道:「小星、小晨潛質極厚,哥哥 
    得二人元陰之助,火力全消,功力已再入十五層了。」 
     
      小星、小晨聞得話聲,打了溫水進來,聽了這話,不由笑隨顏開。 
     
      玉柔望著二女稍有改變的面貌與艷光,也不禁芳心大悅,笑道:「爺讚你們呢 
    !還不快謝謝少爺?」 
     
      二女屈膝行禮,含笑稱謝,同時拿了溫濕的毛巾上前,跪在床上,掀開錦被, 
    一同為福星淨身。 
     
      尤其小晨負責下半身,纖纖玉手拿起龜縮的「小少爺」,為它擦抹殘留的碧血 
    ,喜中含羞,羞中又摻伴興奮難抑的表情,落在福星大老爺眼中,不由又怦然心動 
    ,「小少爺」不由緩緩又挺起來。 
     
      小晨一連換了三條,才整個擦淨。 
     
      玉柔望著那尺長小少爺,芳心中春情蕩漾,忍不住雙手握住,用粉白的面頰輕 
    加摩擦,又用小香舌輕輕舔它寶頂,「小少爺」忍不住脹紅了「面孔」。 
     
      福星拍著她香臀,笑罵道:「自己不中用,還逗人怎的,等你好了再做怪不遲 
    。」 
     
      玉柔頗是遺憾的歎口大氣,卻又「嗤」的一笑,道:「妹子雖不中用,槍手在 
    此,少爺想吃早點,還是有得吃嘛!」 
     
      福星挺身下床,笑道:「算了吧!今天只怕還有些客人上門,有得忙呢!快起 
    來吧!」 
     
      玉柔笑道:「該來的昨天不都到了,還有什麼人不識趣,今天還來打擾?!」 
     
      福星笑道:「我有預感,至於是什麼人卻不曉得。」 
     
      這一天果真來了不少人。 
     
      有錦衣堂駐京大掌櫃蘇玉璣的堂兄蘇玉權。 
     
      丐幫京城分舵主八臂靈猴周永生。 
     
      其他則是和天衣坊、天府錢莊有密切來往的富商巨賈,聽到消息親自補送賀禮。 
     
      王唯忠義不容辭的陪同接待,中午、晚上分兩批留筵,大姊福環與四名子女, 
    也和新娘玉柔及幾位夫人一桌做陪。 
     
      不過其中五夫人玉仙不在,她已於三天前隨其父母崑崙雙仙返山,另有任務, 
    尚未回來。 
     
      飯後王唯忠一家與客人一同辭去。 
     
      福星返回閤家歡,玉璇夫人笑道:「爺,昨日賀儀除皇上賜銀十萬兩外,來賓 
    也多以銀票為賀,共有九萬八千兩之多,今日補賀的四萬三千兩。而柔妹的陪嫁, 
    除皇宮內務府提供的十種精品,王府另有各色首飾二十件,天府錢莊存折一紙,計 
    壹百萬兩正。」 
     
      福星笑道:「怎麼都送銀子?這些且存在柔妹名下,算她的私房錢吧!首飾、 
    精品自然也交由柔妹支配使用。」 
     
      玉鳳公主脆笑道:「本來一般送禮,都是以首飾為主的,可是昨日的婚禮決定 
    得太快,一般人準備不及,所以才只好送銀子了。」 
     
      玉柔接口笑道:「首飾及御賜之物由妹子收著,至於銀子,妹子要來何用?還 
    是撥存在哥哥名下吧!」 
     
      福星笑道:「我名下可是一兩銀子也沒有!本府收來的贓銀,全在玉鳳名下, 
    你的也暫時自己收著。賀儀則由司帳專戶存入錢莊,以應日常所需好了。」 
     
      金鳳接口道:「適才丐幫分舵主周永生,臨走時向妹子提到一個消息,關外黑 
    道大豪藍鬍子,有意入關收拾北五省綠林入其轄下,同時已派出使者與各山寨接頭 
    ,哥哥對此事有何看法?」 
     
      福星皺眉道:「這如何可以?咱們剛除了屠雄,如何能容藍鬍子再來坐地分贓 
    ?哪天等玉仙回來,咱們乾脆釜底抽薪,遠征一趟關外吧!」 
     
      玉鳳公主脆聲道:「據說藍鬍子聚眾近萬,在興安嶺一帶,佔山為王,連朝廷 
    的鐵騎兵都攻不下來。咱們去了只能擒賊先擒王,可沒時間功夫料理這大批山賊。 
    依妹子之意,必得配合朝廷的力量才成。」 
     
      福星沉思道:「這事你先和古朱力商議一下,若朝廷有意在那兒設府立縣,安 
    民保民,咱們除其首惡,由朝廷派人善後,自然省事得多。不過抽調金陵鐵衛去, 
    自行整頓,也是可行。」 
     
      玉鳳公主點點頭,脆聲道:「本府可用之人還是太少,父皇賜下的百名侍衛, 
    哪天有空,還是去選一選吧!」 
     
      福星觸動靈機,笑道:「好,後天咱們就去,有這百人,訓練十日,當可遠征 
    關外。將來留他們治理收降的匪類,說不定可以編成一個軍呢!」 
     
      玉鳳公主搖頭道:「咱們可不能自行收降,那會遭朝廷之忌。……」 
     
      福星恍然,道:「還是你想得周到,先和古朱力商量吧!」 
     
      「對了!明日玉柔要回門,大家都一齊去嗎?」 
     
      玉鳳公主笑道:「咱們這群老娘子去做什麼?你帶同八妹三人回去就行了。若 
    是王妃要留你們住下,第二天再回來,可先進宮謝恩,妹子明天也想到宮裡住一晚 
    ,陪陪親娘。」 
     
      福星笑應了,大家這才散去,只留下玉璇主僕三個,陪侍老爺。 
     
      玉鳳則親自送玉柔,去她那棟磚屋。 
     
      那小屋在玉絲之後,乃磚石混合所建,地勢較低,卻有地下一層,地上兩層。 
    一樓廚、廁浴、廳,二樓有兩間臥房與一大平台,四周均是巨松,雖入冬季仍是滿 
    眼蒼翠,景色十分雅致,故而福星曾在屋外巨石上提下「松濤軒」三個古篆。 
     
      玉鳳公主在室內坐下,先向旁立的小星、小晨道喜,又轉對玉柔脆笑道:「妹 
    妹可真有本事,大婚之夜,便能讓少爺幸了她倆!看光景,少爺還費了不少心力呢 
    !」 
     
      玉柔碧目閃光,大笑道:「妹子有何本事?只是天假其便,適巧天癸來潮,不 
    能伺候少爺而已。昨夜妹子睡得很死,是何情況一點也不清楚,你們說說看吧!」 
     
      小星、小晨均一般藍眸流采,嬌顏如春花初放,彼此望望,笑展出一口細齒。 
     
      小星細聲道:「還不是像對主子一樣,先吃藥後插針,整容舒氣。」 
     
      此言言簡意賅,玉鳳與隨來的秋月、夏荷都一齊笑得彎腰。 
     
      玉鳳公主更是笑如串串銀鈴驟震,抑揚頓挫,像唱歌兒一般。 
     
      玉柔主僕,都被她笑傻了,三人定定望著她,像見了奇景。 
     
      好半晌,玉鳳公主才止住笑,抹著淚罵:「你這小丫頭可真會形容,那寶貝姊 
    妹們都吃不消,怎麼到了你那兒,就變成針了?」 
     
      玉柔三人這才會意,也笑了起來,小星急得脹紅了臉,卻無詞辯解。 
     
      玉鳳公主忙脆笑道:「好啦!玩笑歸玩笑。我知道你們的心意,也瞭解爺的苦 
    心。今天來此,特地檢查一下你們的功力已到何種程度,同時也叮嚀你們要隨時留 
    意進修,如此才當真日有所得,上達青春永駐、與天地同壽之境,也不致辜負了少 
    爺的一番苦心。」 
     
      玉柔三人莊容相向,稱謝。 
     
      玉鳳公主搖搖手,便將日常行、止、坐、臥,隨時內視練功應用之法說予三人 
    知道,同時又命她們立即依法施為,讓她察看鑒定。 
     
      三人依言施為,先靜後動,不多會便能體泛青光,運用自如。 
     
      玉鳳公主又瞑目以天眼透視一遍,這才放心,起身道:「少爺已為你們洗毛伐 
    髓,如今雜質盡去,功力已達第五層,只要把握不懈,隨時留意,不再退步,已青 
    春常在矣!」 
     
      接著她又將傳音之法說予三人,著令好好練習,這才帶了秋月告辭。 
     
      玉柔主僕心中之感激,已難以文字形容,待恭送玉鳳去後,玉柔誠懇的道:「 
    咱們主僕,如今是一步登天了,爾後可要彼此互勵,不要辜負了少爺與大姊的苦心 
    、愛心才是。」 
     
      小星二人跪下,齊聲道:「奴婢皆受主子余澤,此恩此德,永生不敢忘懷。」 
     
      玉柔上前拉二人起身,笑道:「我三人名為主僕,情同姊妹,實為一體,今後 
    只一心效忠少爺、大姊便了,現在別的不說,快快練功正經。」 
     
      次晨,三人又去屋外林木間練習輕功,對動念發動真氣之法完全體會之後,方 
    始放膽在二十丈方圓的松顛飛移。 
     
      而升登樹顛之後,才發現遠處的玉絲、玉翠也帶了女侍同在練功,不過那海棠 
    ,顯然差得遠了。 
     
      玉柔主動掠過去向六、七姊道:「早安!」 
     
      玉絲含笑拉住她,悄聲問道:「看小星、小晨變了許多,少爺已幸了她倆了吧 
    ?」 
     
      玉柔只好點頭承認,玉絲呶嘴氣憤道:「哼!爺不公平!海棠有哪點不好?」 
     
      玉翠也掠近同站樹梢之上,笑道:「爺沒說她不好哇!爺只說她過去沒練過功 
    ,內力太弱。你不會先求三姊,多為她通幾次經脈嗎?你瞧,菁菁不是進步很快?」 
     
      玉柔接口笑道:「也求求大姊吧!大姊已練成通天眼,由她替海棠瞧瞧,更易 
    發現毛病出在何處。」 
     
      此際,天色剛剛放亮,呼嘯的北風中,雲朵飛移甚快,雲中陡然顯出一白兩黑 
    三隻大鳥,向這邊投來。 
     
      玉絲首先歡呼道:「五姊回來了……!」 
     
      她童心一起,陡然動念發動真氣,拔身直上,身形如電般,全身籠罩著青紅光 
    霞,往三鳥迎上去。 
     
      玉翠也一時興起,嬌喚一聲:「等我……」人已去如彩雲,電掣般追去,全身 
    竟閃放桃紅霞光。 
     
      玉柔及諸女侍都看呆了,芳心中不由為二人捏把冷汗。 
     
      海棠立身在一低枝上,一緊張,呼吸不順,提不住勁,「嚓」的一聲,樹枝折 
    斷,人已向下墜去。 
     
      她大吃一驚,正不知如何是好,心忖:「這下要跌死了……」 
     
      哪知,念頭還未轉完,纖腰一緊,眼中金霞一閃,已被人抱住,不落反升,快 
    似電閃,又上了另一高枝。而這時鼻中也聞得一股沁人心肺溫香,轉眸一瞧,肩後 
    露出的一張俊面,不是少爺是誰? 
     
      她心頭一甜,立覺小屁股處緊貼著一條「蠶蟲」,春心更是大蕩,全身受到影 
    響,一時已變成一堆軟肉。 
     
      福星一直注視著空中二人,卻未留意她的變化。 
     
      只見空中二人,一前一後,像沖天炮般,直上三十丈,始斜斜撲向兩隻金眼雕。 
     
      兩雕已具靈性,早認出來者是誰,本已收束的雙翼一展,緩住下降之勢,一隻 
    接住一人,方始再盤旋下降。 
     
      福星這才放心,不自覺微「吁」了口氣,這才察覺到緊貼在身前被他攔腰抱住 
    的海棠,身軟如棉。 
     
      他初時還以為嚇著了她,輕聲安慰:「別怕,跌不著的。」 
     
      話聲中輕移下地,放鬆手臂,不料海棠卻陡然轉過身子,墊起腳尖,雙臂一舒 
    ,摟住福星玉頸,一口親住了他的雙唇,而一股元陰涼氣,處子幽香,也同時撲鼻 
    而入。 
     
      福星早聽到玉絲抱怨,見狀不便再加嚴拒,只好順水推舟,擁住纖腰,享受片 
    刻溫柔滋味,口中微微一吸,海棠已似有些不支。 
     
      他已是老吃老做,見狀忙出掌輕拍她背上各穴,將陽火透體送入少許。海棠全 
    身雖然酥麻麻,心癢意醉,精神卻不由為之一振。 
     
      福星輕輕推開她,傳音道:「她們下來了,快去瞧瞧仙妹帶來的東西吧!」 
     
      海棠雙頰染火,臊紅一片,屈膝細聲應:「是!」 
     
      福星一手拖著她,一邁步縮地二十丈,穿林而出,正瞧見三鳥降落閤家歡前。 
     
      玉仙與鼕鼕,各提個包袱,而巨雕背上尚縛著一個用黑布包裹的大鐵籠子。 
     
      玉絲替它解下,玉鳳等聞聲出來相迎,福星過去擁住玉仙、鼕鼕,笑道:「兩 
    位辛苦了,此行還順利吧!」 
     
      玉仙與鼕鼕嬌顏送笑,喚一聲:「爺!」 
     
      玉仙道:「有福兒、祿兒相助,還不是手到擒來?只是在祈連山下遇上大漠十 
    八騎中的老三、老四,見色起意,被妹子倆教訓一頓,結了怨仇。」 
     
      原來,崑崙雙仙來時,帶來一包珍貴生藥,有天山雪蓮、通天寒犀角、千年人 
    蔘,千年羊霍草等等。 
     
      福星見獵心喜,當場擬了兩個藥方,欲煉治兩爐滋陰補陽的聖藥。 
     
      老丈人白羽亦通醫理,一瞧這丹方高明之極,其中有兩味主藥:「梅精」和「 
    玉露」,卻是世上所無,亦未帶來,便提議要玉仙與他一同返山去取。 
     
      閒談中福星又提到一種構想:若能找到一種小鳥,專門訓練用來傳信,雖相距 
    萬里,亦可互通消息,豈不是好? 
     
      白羽想到在大漠中,有一種鷂鷹,兇猛健力,能做長距離飛行,眼力記性奇佳 
    ,只是能否服從指揮,便不得而知了。 
     
      福星聽了忽發奇想,便暗囑玉仙,由崑崙回來,不妨繞道大漠,看是否能捕捉 
    幾對帶回。 
     
      玉仙自然唯命是從,與白羽夫妻回山之時,帶了鼕鼕為伴。 
     
      白玉傑本來不想回去,但見母親在五十三名小女孩中,選了兩個六、七歲靈慧 
    可愛的,要帶回去做徒弟,便又改了主意,跟著一齊去了。 
     
      這時玉仙掀開黑布,只見五尺見方的鐵籠內,關著六隻黑羽鐵喙黃睛的小鷹, 
    形狀十分兇猛,一見眾人便「嚓、嚓」鳴叫,頂上的羽毛已豎了起來。 
     
      巨雕福兒似知其意,引頭一唳,六小鷹如同老鼠遇見貓兒,立即縮頭閉嘴,不 
    敢再叫。 
     
      福星見狀大樂,朗聲笑道:「真是一物降一物,有福兒、祿兒相助,馴服它們 
    不會太難。」 
     
      說著上前,一手抓住巨籠,送入閤家歡後樹蔭之中,又指著蔭下一棟石屋,道 
    :「壽兒、福兒、祿兒,我為你們準備了一間房子,你們就在這兒休息吧!」 
     
      三巨鳥與眾人都走過去,只見那石屋,門窗都已卸除,屋內隔間也打通,原來 
    的傢具均已搬出,裡面卻用稻草做了三個鳥窩。 
     
      三鳥歡鳴一聲,大步進去,各據一窩試了一試。 
     
      福星則向玉仙要了三粒靈藥,彈指向三鳥投去。 
     
      三鳥張喙吞下,立即閉目予以消化。 
     
      福星這才帶了眾夫人,先回閤家歡。 
     
      秋月等人不待吩咐,便上前將林中傢具先搬去其他空屋,歸去時正聽見玉仙在 
    餐廳道:「妹子見他出招下流,一氣之下,一招便擊碎了他的右臂,而鼕鼕也是如 
    此。二人凶狠之極,只殺豬般叫了一聲,便即忍住,自稱是旋風十八騎老三春八段 
    ,老四吳錦雲,要妹子等留下名號,要報這一掌之仇。妹子只好報個白鶴仙子白玉 
    仙的名字,要他們去崑崙找我。」 
     
      福星笑道:「這十八騎名聲如何,妹子打聽過嗎?」 
     
      玉仙道:「事後妹子問過飯店的老闆、夥計,都怕得要命,勸妹子快走,說這 
    十八人專劫西去行商,殺人如麻,手下嘍囉約有千人。」 
     
      福星便道:「果然如此,過幾天咱們去大漠一行,把這批惡人連根拔了,真還 
    等他們上崑崙嗎?」 
     
      玉鳳公主脆笑道:「爺可真會忙呢!一會要去興安嶺,一會要去大漠,說不定 
    過兩天還須去趟四川,你以為真會分身術啊?」 
     
      福星笑道:「我雖無分身之術,但憑了雙雕一鶴,哪裡用得了三天時間哪!」 
     
      玉鳳公主卻又笑道:「好啦!快去換衣服走吧!這一趟勇毅王府,今天能回來 
    就不錯了。」 
     
      福星搖搖頭道:「下午再去如何?我還得先去調教小鷹兒呢!」 
     
      玉柔郡主笑道:「下午去當然可以,只要能趕上晚飯就行。前天聽娘說,爹想 
    在今晚大請回門酒,爺是主客,可不能遲到。」 
     
      福星喜道:「那行!走,咱們去瞧鷹兒去。鳳兒把天機丸拿六粒來,秋月拿些 
    生肉。仙兒,你的藥都齊了吧?爐子已替你裝好了,要煉可得趕快。」 
     
      大家一窩蜂又到後面,圍在鐵籠四周。只見福星打開籠門,一伸手已然抓了一 
    隻出來。 
     
      那小鷂鷹黃睛圓睜,頸羽豎立,伸頸張翅,想啄他又想飛走,但全身被淡淡的 
    金霞罩住,卻已難動分毫。 
     
      福星一手托住那鷹雙爪,一手輕拍鐵喙,故意引逗起它的怒火,那鷹厲聲而鳴 
    ,尖聲刺耳。 
     
      福星這時卻閉目以天眼透察,看它腦部有何變化,體內是何構造,看完之後, 
    又和石屋內金眼雕暗做比較。 
     
      直到找出不同之處,才向玉鳳要過一粒「天機丸」,餵入鷹口。 
     
      天機丸順頸入胃,立化一股氣流,福星伸出食指頂在小鷹喙邊,發出一線三昧 
    真火,合著藥力,循經過脈,直往頭部腦中鑽去,一到那疑似凶性發展區,三昧真 
    火陡然發揮熱力,將那團血液集中的豆大凝塊燒成灰燼,由鼻孔帶了出來。 
     
      那鷹全身一陣戰顫,陡然閉起雙目,而藥力也逐漸浸漫了它的全身。 
     
      福星輕輕「吁」口氣,放它回籠中。 
     
      小鷹失去束縛,抖動著黑羽,睜眼後突又鳴叫,聲音中唳氣似已消失,眾人聽 
    了,都覺得悅耳多了。 
     
      福星試著伸手過去,那小鷹輕啄他玉般掌心,而一旁的兩隻,卻狠狠的猛啄過 
    來。 
     
      旁邊的夫人都嚇一跳,齊叫:「小心!」 
     
      福星「哈哈」朗笑,玉掌一翻,已捏住右邊另一隻,將它提了出來。 
     
      那鷹一樣被金霞束住,片羽難動。 
     
      福星回頭望望一群娘子軍,道:「看來我這方法滿管用,最起碼凶性已然化除 
    。鳳兒,你餵餵那隻試試!」 
     
      玉鳳公主在秋月所托盤子裡,拿起一片生肉,伸手入籠,送到那鷹喙邊,其他 
    四隻撲過來搶,那鷹卻斯文的輕啄一下,吞了下去。 
     
      福星大樂,道:「成了,成了,看我再醫這一隻試試!」 
     
      他依法施為,盞茶功夫,便已完成。這次他不再送鷹入籠,只托在手上,收了 
    束身真氣。那鷹抖動幾下,引頸而鳴,聲音也一般大為和善。 
     
      玉柔不待吩咐,拿肉餵它。它斯文的輕吻吞食,與前一隻相同。 
     
      福星有了把握,一隻隻故技重施,不到半個時辰,便已完事。 
     
      眾人紛紛拿肉餵食,不多會已將兩盤鮮肉喂個淨光。 
     
      福星鎖上籠門,笑道:「鼕鼕,這餵食物的任務交給你了,還有那福兒、祿兒 
    ,它倆一天只怕要吃兩隻羊呢!」 
     
      下午,逍遙侯府出動兩輛大車,一車去勇毅王府,一車馳進皇宮。 
     
      勇毅王府筵開百桌,朝中王族內眷、文武百官全部到齊,所收的賀禮,更是堆 
    如山積。 
     
      福星、玉柔在兩侍小星、小晨陪同下,由司禮小監引導著,像穿花蝴蝶般周旋 
    在眾賓客間,光是上佳的茅台酒,福星一人便足足喝了三、四十斤。 
     
      不過他早有準備,酒入胃腸,便由真氣包住,運入腳底,積個三、五斤,再以 
    真火煉化蒸發,所以所到之處,酒氣混著他特有的體香,薰得一些個嬌公主、俏郡 
    主、王妃、貴夫人等,個個身上發酥,肉裡發癢,恨不得撲上身,狠狠咬他幾口, 
    同他幹那風流事兒。 
     
      玉柔郡主看在眼裡,碧眸閃爍出愉悅得意光輝,嬌媚如鮮花盛放的臉上,始終 
    掛著笑靨,見著認得的皇伯、皇叔、姑姑、嫂子、堂妹、堂姊,主動的柔聲問候, 
    與先前野豹般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其實,何止是她呢?便連小星、小晨,不一樣抬頭挺胸、嬌容含春帶笑,藍眸 
    中閃閃放出溫柔愉快的光芒,與以前垂首畏縮樣兒,大大不同了嗎? 
     
      這情狀瞧在一般親族眼中,只在心中稱奇、道怪,暗暗詫異,甚至嫉妒。只有 
    瞧在玉柔的大娘勇毅王妃的眼中,才實在只有高興。因為自玉柔六歲死了親娘,便 
    由她照顧教養,就沒看見她真正快樂過,愈長愈大愈古怪……直到如今,終於看見 
    她走出陰影,未曾辜負她娘臨終的囑托。 
     
      酒宴散去,已是二更。福星這對新人,當然被挽留下來,停居之處,自然是玉 
    柔郡主過去所住的閨房! 
     
      那閨房在王府後花園,乃是一精巧玲瓏的水閣,四邊環繞著數畝水塘,只一曲 
    橋相通。閣內隔成兩房一廳,小小巧巧,別有一番清幽情趣。 
     
      福星望著窗外水波不興的池水,笑道:「你三人一直住這兒嗎?看這清山之景 
    ,怪不得會培養出似水柔情、多愁善感的個性來呢!」 
     
      玉柔嬌笑著為他解衣,道:「哥哥這話,十天前說,連妹子自己也不相信,不 
    過如今妹子三人,一顆心全繫在哥哥身上,可真有些多愁善感了呢!」 
     
      福星也替她解衣,笑道:「善感可以,卻無須多愁。……」 
     
      小星、小晨此時已備妥蘭湯,玉柔將他脫得赤條條,推他先去浴室,接著自己 
    也光著身子進來。 
     
      浴室內白玉砌成的丈餘大池,熱氣蒸騰,小星二人也脫得赤裸裸,在等著伺候 
    他們倆了。 
     
      福星已享慣溫柔滋味,便由她三人撥弄。他閉目躺在熱水中,頭枕著小星玉胸 
    ,玉柔與小晨在左右為他揉擦著全身,空著的雙手不時偷襲著三個要塞陣地,一時 
    裡陣陣嬌笑嗔叱交作,室內的溫度又陡地升高不少,水中的金剛杵,亦顫巍巍探出 
    水面。 
     
      玉柔食髓知味,又已輪空數日,這時見狀,不由碧眸流波,春心大蕩,忍不住 
    歡聲嬌呼,跨騎上去,將金剛杵節節吞沒,前搖後挺,做起了水上運動。 
     
      福星心中大樂,雙手在水中伸到小星、小晨的要塞,以中指探入陣地。中指雖 
    短,觸不著甘泉宮,觸覺卻極靈敏,已探知陣中肉粒纍纍,陰水如油,絲絲陰氣已 
    自然排放出來。 
     
      他心中一動,暗調真氣一吸,三處經脈同時吸來三股陰氣。而玉柔、小星與小 
    晨,同時都覺得週身麻軟,酥骨肉融,忍不住呻吟出聲。 
     
      玉柔伏身輕咬他肩頭肉,白眼佯嗔道:「不准爺偷工減料,欺負人家。」 
     
      福星大笑,抱她起身道:「好,好,爺今夜捨命陪佳人,一趕三,大家大被同 
    眠,總可以吧?」 
     
      玉柔雙手摟住脖子,玉腿盤在腰上,歪著頭親吻著他,道:「這還差不多,喂 
    ,你們聽到了嗎?還不快過來伺候老爺!」 
     
      福星不管小星二人,先將玉柔抱入寢室,平放床上,以老漢推車式攻其堡壘, 
    一連數百記長打疾攻,玉柔早已呻吟著玉肌戰顫,連連叫「停……」了。 
     
      福星只得暫住,方想變換姿式,玉柔卻已叫小星,小晨上陣代打。 
     
      二侍喜悠悠含春趨近,福星便命小星趴俯床上,以隔岸取火式攻壘,同時一手 
    摟過小晨,唇吻舌戲,不片刻已弄得她二人氣喘噓噓。 
     
      尤其是小星,在金剛杵挑、撥、抽、提、旋、刺下,口中吟呻玉肌顫,才只百 
    記,便已一瀉如注,癱在床頭。 
     
      福星見狀,輕拍笑罵聲:「真是差勁!」 
     
      雙掌按覆在她背後腎盂穴,灌入兩股元陽真火,寶頂小口吸入洩出之陰,待小 
    星長吁一聲,回過神來,方始將她放開。 
     
      小星軟綿綿滾向床裡,含糊的嘀咕一聲,便自含笑沉沉睡去。 
     
      福星將小晨拉過來,代替了小星的位置。 
     
      小晨壁觀已久,內裡早已春情氾濫,短兵相接之後,實際的刺激更百倍於想像 
    ,故而不足百記,便也癱倒。 
     
      福星依方施為,小晨便也含笑入夢。 
     
      福星見玉柔猶自睜著一雙碧眸,顯出一副驚喜愛敬神情,定定的望著煞氣滿身 
    的金剛杵,不由得意一笑,道:「怎樣,現在總該以身試法了吧!」 
     
      玉柔一驚一震,爬起來跪在床上,雙手抱握住杵身,用雙峰擦著,喃喃的道: 
    「小乖乖,你真是無敵勇金剛啊!妹子真想把你吞吃了呢!」 
     
      福星拍拍她,先把小晨、小星一手一個,抱到臨室床上,以錦被蓋住,這才又 
    擁住玉柔登榻,仍讓玉柔騎坐主攻,兩人戲耍近半個時辰,方始相擁相疊,行雙修 
    大法,由定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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