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N:雙魚夢幻曲 COR: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
【無驚無險】 九點果然有電話! 凱莎琳先在外邊接,我自動起身出去。她半驚半疑的摀住話筒:「是綁匪,好 奇怪,他們怎知道您來了?……」 接過話筒,用俄語招呼,同時念力天眼循線飛了去。 那邊是破舊村舍,很小,僅有的一間臥室燃著火爐,室內不算太暖,莎娜仍穿 著大衣坐在一張木床邊,腳踝上鎖著鐵鏈,另一頭鎖在床腳上,雙手倒還自由,衣 著整齊,似未受過虐待羞辱,只臉上有些泥灰,卻無驚懼之色。 另外還有三個人,都穿著厚重大衣,頭上戴塑膠面具,一個雷根,一個戈巴契 夫,一個伊拉克胡塞將軍。 打電話的是雷根,戈巴契夫拿著手槍,面對著莎娜,坐在壁爐邊。 我聽見他用假腔:「你是丁雲先生嗎?莎娜是你什麼人?還要不要?……」 「她是我太太,當然要……」 我說得聲音很大,那人也特地將聽筒向外,不過發話筒卻用毛巾包起來。 莎娜也聽見,認出我,激動得站起來,大叫:「云云,大少爺……」 「雷根」示意,「戈巴契夫」用槍指莎娜,尖聲:「不准叫……」 哈,怎麼是個女人呢? 「雷根」把話筒圈起,問:「你願意付錢嗎?一百萬美金,小額現款,……」 「我可以付,但現在沒有,明天銀行開門才能領錢,請相信我,先把我太太放 回來,我答應一定付錢。」 「開玩笑!天下哪有這種事,先放了人……不過,你若不放心,願意來陪,我 們也歡迎……」 莎娜本已坐下,這時忽又站起來叫:「不要來,云云,你不能來,他們……」 那「雷根」忽然把電話掛了,拿槍指向莎娜面部,發狠警告:「小姐,別不識 相,我們對你很優待、很客氣了,你再鬧,我們剝光你,先姦後殺,他還不是照樣 會付錢?」 莎娜不響坐下,不過不是害怕,而是在調息運氣,儲備精力。 只見她碧眸閃閃,射出堅毅光輝,平靜片刻才開口:「我看你們不像壞人才一 再忍耐,要一點錢,我也可以付。現在經濟情況不好,誰沒困難?能幫幫你們也可 以。現在我丈夫來了,也答應付錢,你們何必再引他來,想傷害他呢?」 那三人彼此望望,還是「雷根」發言:「我們不想傷害人,你說得不錯,我們 不是真正的壞蛋,實在因失業窮瘋了。這麼吧!我再打電話叫你丈夫明天交錢,再 放你回去,你別吵,讓我好好同他講。」 莎娜點點頭,閉上眼調息,我飛過去附在她的耳朵上輕語:「莎娜,你好勇敢 ,我愛你……」 莎娜睜開眼到處瞧。 她聽過無雙的故事,知道我能力,立刻會意,唇角綻放出笑意,喃喃用中文: 「爺,你真的來了?想死我了!幾個月不見,我……想藉這個機會把你引來也好, 可是他們不知足……」 「我都知道,別說了,也別再激動,我不怕他們,現在過去吹口氣,能把他們 嚇死!不過你說的對,他們不算真正的壞人,還可能都是女人呢!讓我和他們好好 談,先接你回去……」 那三人聽到莎娜剛才的話,卻不懂,都望著莎娜發怔,還以為她發神經呢! 莎娜笑出聲,掃那三人一眼,用俄語說:「看我做什麼?打電話啊!找我先生 來好了,就說我想見他。」 三個人糊塗了,做個手勢,走出去商量。我聽得見,恍然大悟,原來三個果然 是女人。 我告訴莎娜,也說了公司那個內應,莎娜恍然:「她啊!我看她可憐才用,真 沒良心,這三個說不定是她女兒吧?」 三個人又進來,「雷根」拿起電話:「我要打了,可不許再搗蛋噢!」 莎娜聽她已顯出女聲,不由想笑,我彈她耳朵一下,莎娜「哎啊」一聲,嚇了 一跳,用手揉揉,妮聲罵:「好痛呢!這麼狠心!」 「雷根」也嚇一跳:「喂!小姐,你沒毛病吧?嘰哩呱拉講哪國語?」 我大笑,但只有莎娜聽得見。莎娜也忍不住,趕快用手摀住嘴,扭過身去,臉 都紅了。 那「雷根」嘀咕著撥電話:「丁先生,你太太今晚想見你,半小時後請到大廈 外面等,我們會叫車子去接,希望你自愛,不要報警,否則!」 那邊的我說:「不會的,你放心,我不在乎錢,卻在乎這個太太,我會準時下 去,希望你們也準時。」 我在這邊告訴莎娜:「我回去了,你別怕,我要合起來,才有力量應付危機, 再見!」 莎娜點點頭,悄聲說:「我不會怕,再見!」 趁電話要掛未掛,我一溜煙進去,回到原地。 海蒂不放心,想跟著去,我說:「我已去看過,莎娜好得很,三個綁匪都是女 人,還不夠我一拳一腳呢!你乖乖待在家裡吧!洗洗澡,上床睡覺。」 凱莎琳送我下樓,介紹高大的警衛。我出去在冰冷大街上站了一會,便有輛私 家車停下,前座還有個胖女人,面上也帶個硬紙面具,她說:「丁董事長,請上車 。」 我坐在後座閉上眼,任憑他開,反正哪裡也不識得,看也是白看。車子走了近 一小時,出了市區,馳向一條鄉村小道,最後到達一處田中農舍。 此時田中一片冰雪,無半根植物,胖女人付了錢,司機二話不說,調個頭開走 了。 胖女人一腳走到門前,大門啞然而開。我跟著進去,見玄關之後有間破舊客廳 ,也升著壁爐,一邊有個門,則是關著莎娜的臥室。 胖女人不進去,只推推我。我隨開門的「戈巴契夫」走進,張開雙臂,抱住莎 娜:「親愛的,好想你噢!」 莎娜眨眨眼,流出兩行淚,緊抱我送吻,好半晌才放開。我坐在床上,把莎娜 抱在膝頭,以念力打開腳上的鎖。她歪身摟住,又一陣吻,根本無視於三個匪徒。 那三人坐在椅子上,像是傻了,看著我們親熱,都不出聲。 莎娜幾乎窒息才放開,我抬頭對三個傻鳥露齒一笑:「請撥個電話,替我們叫 一部計程車吧!我和太太幾個月不見,好想她呢!有問題明天再研究。」 「雷根」舉起槍來,問:「錢呢?」 我說:「先開支票好了!明天你們若是不敢去領,我再拿現金交換,公平吧!」 外面那胖女人突然出現,尖聲叫:「天下哪有這麼大方的人,別聽他的!你也 留下,叫另外一個太太,明天送一千萬來,否則連你也一齊宰。」 我大笑:「憑什麼?這槍嗎?這槍是假的,能打得死人才怪!」 「雷根」回頭望望胖女人,胖女人舉起手中一把長獵槍:「這把可是真的吧? 要不要試試?」 我說:「好!」那槍在念力催動下,忽然上舉,「轟」然兩響全擊發,將天花 板打了兩個大洞,上面的碎片灰塵掉下來,嚇得胖女人尖聲叫,大驚失色。 三個傻鳥也驚叫,莎娜在我懷裡,倒是篤定得很。 念力再動,傻鳥的面具忽然全飛起,莎娜忽然說:「摩兒、麗奇,怎會是你們 ?搞什麼鬼嘛?」 「誰?她們是誰?」 「我同學,她大約也是吧!很面熟,像是會計系的。」 我哀歎一聲,望著三個垂頭喪氣的女孩:「堂堂大學生,又這麼漂亮,玩這種 遊戲太差了。你們即使拿到一百萬,敢公開用嗎?我知道現在風氣大變,經濟肅條 ,物價飛漲,可是你們受高等教育,不設法改善,又怎麼好得了?你們或許有困難 ,我和莎娜很願意幫助解決,現在誰也沒受傷害,還不算晚,大家交個朋友吧!」 我拍拍莎娜,她會意走過去,擁抱住兩位同學,誠懇的說:「我先生說的不錯 ,我仍是你們的同學、朋友,有什麼困難,一定幫你們解決,請相信我。」 胖女人把空槍丟在地上,放聲痛哭。我上去勸她:「這房子土地是你的吧?有 沒有丈夫和孩子?你有問題我願意幫忙,好不好?」 胖女人把面具丟掉,抹著淚:「我過怕了窮日子,我要發財,我要有很多很多 錢,我丈夫性無能,我沒有孩子,這些你都能替我解決嗎?」 莎娜大怒:「你太無恥、太過分了。我好心幫你,憑良心說,給你的待遇以美 金計算,換成廬布,比一般公務員都多,還不滿足?實在要好好反省,否則讓你變 成葉爾欽,也不會滿意。」 我搖搖頭一歎:「好,明天去公司,我給你五萬美金,讓你解決目前的困境, 不過你不能再在公司做下去,自己好好想想吧!」 轉身對另外三位少女又說:「以你們能力,可以叫莎娜安排在公司工作,有別 的困難也可以幫忙解決。若不願去公司,一樣每人五萬。這是正大光明的錢,不會 有問題,你們好好想一想,咱們明天再談!莎娜,打電話叫凱莎琳來接咱們吧!」 莎娜撥電話,她們也不阻止,我招招手,地上的手槍飛起,落在掌心。 「和真槍差不多呢!只是子彈是塑膠粒,沒有殺傷力而已。」 我把玩著,把彈夾退下來,果見裡面的子彈是橘紅色,塑膠製作。 莎娜接通電話,問這兒地址,摩兒啞聲說了。凱莎琳說:「我知道那地方,一 個小時內准到。」 我坐在床上,莎娜過來又抱住我親熱。看她樣子,真是飢渴得很。我瞧見三個 少女在偷瞧,不願過分刺激她們,便問莎娜公司的事:「新產品銷路如何?怎麼都 用些女將呢!現在看都有幹勁,一旦結了婚,全垮了!我瞧還是補幾個男人吧!」 莎娜坐我腿上:「我也想過,慢慢來吧!新產品記帳系統成績平平,大家還不 習慣用電腦,監視系統銷路好得很,大富豪門搶著要,生產線已排到十二月了,奇 不奇怪?」 「這有什麼奇怪?人心不古,有錢人怕偷怕搶嘛!」 「那你應該設計個死光槍,對著壞人一按,他就昏倒了,幾分鐘後,還能爬起 來,卻不傷性命,多好!」 「對啊!我怎沒想到呢!這不會太難,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肯定做得出。」 「毛衣的訂單怎樣?」 「已下了一百二十萬打,到月底可能還增加,只怕太多消化不掉。」 「不要成長太快!安排一下,該回家休息一陣子了,我買了船,一千噸的遊艇 ,月底交貨,咱們全家去地中海玩半個月。」 「無雙島呢?你現在是島主了,有沒有設計一面旗子?」 「還沒想到。哈!律師說我可以宣佈獨立,可以派大使參加聯合國呢!」 「你想當國王還是總統?」 「當然國王好,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多過癮哪!」 我們以俄語交談,三個傻鳥都聽得懂,摩兒乾咳一聲垂頭懇求:「莎娜小姐, 我想在你公司做事,做島主的臣屬,可以嗎?」 莎娜跳起來:「莎娜就莎娜,加什麼小姐!我現在是丁太太,是丁先生的第十 二名太太,可不是小姐了。我歡迎你加入,也歡迎另兩位。說實話,我這間分公司 才開始不到半年,正不斷壯大,將來你們都是創業功臣,丁先生不會虧待人的。」 三人面露喜色,正想開口,外面傳來車聲,我說:「回去再談吧!三位和我們 一起回去,今天的事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提,你們還是好同學,將來更是好夥伴 ,共同創一份事業,對個人、社會都有益處,豈不是好?」 見了凱莎琳,莎娜騙她說綁匪已被我打發走,另三人也是受害者。 回到公司,海蒂等五人圍上來問,莎娜含笑騙她們:「爺好神氣,進去一招手 ,槍就飛到他手上了。幾個綁架者年紀很小,才不過十六、七,嚇得要命,爺告誡 一番,開了張支票,就打發他們走了。」 丹妮等欽佩之色呈於面,丹妮說:「董事長的超能力大家都知道,大方仁慈更 加叫人懾服,我們能追隨您,實在高興又光榮,希望以後您能常常來巡視,多給大 家一些鼓勵。」 我連說:「一定,一定!」請大家早點休息,摩兒三人則拜託凱莎琳代為安置 。她們出去的時候,都上來吻一下,莎娜的同學摩兒、麗奇更悄聲道謝,最後一位 更大膽:「董事長,我叫席米兒,大恩永誌心底,我愛您!」 回到臥室,海蒂已在長沙發上舖了床,她睡在上面:「床太軟了,我不習慣, 爺和十二姊睡吧!」 莎娜很感激,過去也很喜歡她,這時抱住說:「小丫頭真的長大了,你知道現 在有多漂亮嗎?連我都忍不住要親你呢!」 海蒂推推她,大眼睛閃呀閃:「鬼話!爺聽到要吃醋的,還不快去洗澡,再磨 蹭,你就慘了!」 莎娜抱海蒂上床,竟不費力,她說:「拜託你先陪陪爺,我有兩天沒洗澡了, 要好好泡一泡。」 當晚還是三個人睡那張巨大的軟床,莎娜、海蒂合作,誘發無限快樂,第二天 一早,兩人大叫吃不消,都說晚上要休息。 事實上兩人精神很好,尤其莎娜,帶我去辦公室,重新為大家介紹,我致詞說 :「很感謝大家的合作和支持,這半年公司業績可說是全球之冠,這都是大家功勞 。這次來我想好好計畫一下,不但要擴充,增聘些有潛力的男性職員,同時也準備 實施分紅休假制度,大家的努力不會白費,年終結算,公司的純利公開,每個人都 有份。下半年滿了一年,開始休假,大家可以去地中海玩,總公司那邊免費招待。 我覺得人生在世,工作賺錢的目的,在創造快樂的生活,想真正達到目標,只是個 人吃得好、穿得好還不夠,還要設法使你周圍的人,都有好生活,都感到滿足快樂 才行,我盼望大家都有如此認識。我們的公司是跨國性質,我們的目標也要放眼全 世界,設法去照顧每一個人。」 眾人熱烈鼓掌,稍停一下,我繼續:「這不是唱高調,空談理想,而是腳踏實 地在做事。我們的產品對大家有益處、有幫助,這就是對社會、國家、世界的貢獻 ,我們賺的錢,不但要照顧到公司每一個員工家庭,也拿來濟人之急,做慈善事業 。所以請大家記住,先肯定自己的價值,做好個人的工作。我們把這份力量加起來 ,一定可以達到預定目標。」 看得出她們都受到鼓勵,掌聲更熱烈了。 回到總經理室,我把摩兒三人找來,派她們擔任副主任,即日起薪,明日正式 上班,同時問她們有何困難,摩兒低下頭:「當然是失業窮困的難處!但如今有了 工作,有了住處,一切迎刃而解,目前我們只希望借半個月薪水,買一些應用物品 ,稍稍接濟家裡一下。」 我爽快答應:「沒問題!我私人借你們每人一萬美金,夠不夠?別急著還,年 終獎金領了再說。」 海蒂不等我開口,已開出三張支票,我簽了名,每人一張。她們含著淚接去, 紅著臉道謝,我又說:「去辦私事吧!五點以前回來,我要請全體一同聚餐,希望 你們也出席,明天開始好好做事,知道嗎?」 三個人齊聲答應,鞠個躬走了。 莎娜向我豎大拇指,我瞪一眼佯叱:「還不工作?再頑皮我要修理你,知道嗎 ?」 莎娜咯咯笑:「做什麼呢?好像有許多事,又好像都不急,都沒事,您一來, 把我弄暈了。」 熾天使書城
【擴編】 先打電話回去,告訴無雙莎娜已脫險,自己則留下些時,擴充分公司。接著口 述,由海蒂打電腦,把一個嶄新的發展,擴充計畫、福利分紅、休假制度、獎懲標 準等等條例出來,準備明天開會時討論定案。同時也命凱莎琳訂餐廳,刊登求才廣 告,打聽空著的樓層。莎娜在一邊研究自己的公事,這時說:「還想買房子幹嘛! 不是要蓋大樓嗎?」 「那得等一、兩年以後才可以用,現在請了人,在哪兒辦公?」 「好嘛!買就買嘛!我們這棟樓才蓋好不久,市面不景氣,還有空著的。」 「找管理員問問,我覺得最少還需要兩層。」 結果就這麼巧,下面三層都沒賣出。我們下去看了看,很合我意,便找建商談 ,下午便以三千萬美金全部買下來。找律師過戶等瑣事交給莎娜去辦,我畫了四張 草圖,又找室內裝修公司談,修改了一部分,立時以兩百萬簽下合約,請他們動工 裝修。 依我設計,三十到三十三樓共用一部直達電梯,等於是一個獨立單元。三十樓 規畫成建築部,開始設計國民住宅。三十一樓為貿易部,三十二樓為宿舍區,除共 用的客廳、飯廳、廚房外,隔成六十間單人房,每間兩百平方尺,包括衛生設備。 莎娜認為太浪費太大,後來改為淋浴,減了五十個浴缸,增加為六十二間,留十間 較大的給經理級職員住。三十三樓一萬尺為私用,規畫為十間臥房、書房等等,五 千尺為健身、娛樂兩室,供全體使用。 本來想建游泳池,建商怕承載力不夠,只好做罷,心裡想,以後自己再修,一 定要把這一項計算進去。 胖婦人下午來了,她畏畏縮縮求告:「需要錢。」我爽利的開五萬元美金支票 給她,打發走了。不過在走以前我提出警告,下不為例,對好逸惡勞者,只能濟助 一次。我以念力加深印象,希望她覺醒,好好利用這筆錢做個獨立「個體戶」,把 家庭建起來。至於效果,則有待觀察了。 晚上三十幾人,全到莫斯科最豪華的餐廳聚餐,使我嘗到了真正的俄式美味。 我建議公司要找個專任好廚師,以滿足大家的食慾,這也是產生向心力、動力的最 有傚法門,比由職員輪流客串強得多了。 莎娜當然接納,第二天求才廣告就加上這一欄。 俄國天氣冷,大家都能喝烈酒,每個人都來敬,結果我和海蒂都有了八分醉。 歪歪倒倒回去,已不知身在河處,只覺得全身熱,需要發洩。我好像回了家, 把無雙、寒梅、安琪兒……等等一個個拉來修理,最後才摟著莎娜同品大樂。 這中間我聽到嬌呼、嬌啼,過癮得很,更自然而然的吸飽了陰氣,大補特補。 第二天醒來,發現不對勁,怎麼還在莫斯科,身邊怎麼只有莎娜和海蒂?我問 兩人:「你大姊二姊呢?她們不是在這兒嗎?」 莎娜嬌笑:「爺是醉糊塗了!大姊怎可能趕得過來?……」 大驚失色:「昨晚是誰?真被你害死!」 「沒那麼嚴重啦!都是志願軍,八個元陰處女……」 「什麼?真有別人?」 莎娜在枕畔拿一疊信紙遞給我。只見上面寫著:「本人自願為董事長提供服務 ,不求任何報償與好處、地位與名分,但願盡一己之力,永遠為公司奉獻,特此聲 明。」 下面有年月日,正是昨天,也有簽名,居然有三十二張。 嚇了一大跳:「怎可能這麼多?」 莎娜媚笑:「昨晚只有八個,但大家都願意,有什麼辦法?本來找凱莎琳,叫 她選幾個來,哪曉得一宣佈,全部都簽了。……」 她見我發怔,溫柔撫慰我:「當初選職員,以才貌雙全為原則,所以公司裡沒 一個醜女。您知道俄國這幾年變化太大,多數人只要自由、只要錢,道德早已蕩然 無存,大家學西方舉行性派對,已視做愛為遊戲;更甚的出賣肉體,五十美金就可 以買一個處女初夜權,一百美金可以玩一個有經驗的。你這麼做,並不是侮辱,反 而提升了她們的身價,讓她們品嚐到女人樂趣,是做好事啊!」 這現象我瞭解,但和本身的道德文化仍然有出入,不過再想想,過去在台灣有 些女人不……莎娜又說:「別想太多,你若覺得過意不去,就宣佈加發津貼好了, 我已把話說得很明白,丁府不負任何責任,以後的考核仍以工作為重,除非懷孕, 丁府也不禁止她們另交男友,論及婚嫁,而且每個出嫁者,我還要發給五萬美元嫁 妝費呢!」 心下稍安:「昨晚到底是誰?真的以為回了家呢!」 莎娜大笑:「我們知道,您一會叫凱莎琳、無雙,一會叫摩兒、寒梅,還問咪 咪怎麼大肚子不見了!」 海蒂一直在旁邊聽著,不哼一聲,我輕扭她,罵:「昨天跑到哪兒去了?把大 老爺伺候成這樣子,慚不慚愧?」 海蒂嬌聲呼痛喊冤:「我怎麼知道?一回來趴在沙發上就睡了,誰把我弄上床 的都不記得,還罵我?我才冤呢!」 「你冤什麼?」 「許多好戲都錯過,還不冤嗎?」 莎娜嗤嗤笑,我也不禁莞爾!起床時見床單上血跡斑斑,一大片,身上也是。 趕快去沖洗。 上午按預定進度召開幹部會議,莎娜囑我不要動聲色,就當沒這回事,但瞧見 凱莎琳、丹妮、伊貝、珍妮、咪咪、摩兒、麗奇行動都有些不便,不由彆扭。 她們和席米兒都有黑眼圈,卻春風滿面,看我的眼神也不同,我便知是她們八 個。 不過大家不提,只專心討論議題,把獎懲標準、分紅標準、福利制度、休假辦 法一一通過;而擴充部分,增設建築部,則決定在選出人才之後再行討論。 最後,我報告了買樓改建宿舍之事,全體大喜過望,丹妮是會計部經理,站起 來說:「這一切貿樓裝修的錢,我認為應列入分公司增資,這樣一方面可以沖消一 些盈餘,二方面也可列為公司財產,對政府、對外界更可以加重份量,請董事長考 慮。」 點頭贊成。莎娜說:「你和長年律師聯絡吧!他拿合約辦過戶了。裝修的合約 在凱莎琳那兒,也可以拿去入帳,不過已付了訂金二十萬,其他一百八十萬怎辦?」 丹妮說:「請董事長把支票交給會計部入帳,以後由會計部支付好了。」 下午已有人前來應徵,我和莎娜、海蒂、凱莎琳四人在會議室接見,決定錄取 三個,兩名孔武有力的女司機及一名外勤男職員。以後一周,共增加二十名男性, 包括兩位廚師,一名採辦,建築工程部主任、工程師、繪圖員、電腦人員,和一名 特別有才氣、有氣質、年輕貌美的女設計師。 她名維琪.葉爾欽,才十八歲,但在莫斯科大學讀碩士班,已修完學分,正在 寫論文,長得與海蒂有幾分相似,但是碧眸金髮,高瘦而活潑,畫得一手好畫。 大家都喜歡她,尤其是海蒂,晚上對我說:「她好像我的小妹妹呢!爺把她收 了,就有人叫我姊姊,家裡也不止一個小丫頭啦!」 我罵她胡鬧,公司一大堆人還沒擺平,再加一個,豈不更擾局! 公司裡真的擺不平,那夜之後,每晚都有人「請纓」。莎娜主張遍施甘露,不 可厚此薄彼,她說得妙:「反正都沒有感情基礎,您就當消遣練功好了。大家都一 次,誰也沒話說,往後再看表現,論功行賞……」 「什麼話,拿我當獎品嗎?」 「這也沒什麼不好啊!各取所需。有人花錢買短暫愛情,不也如此?若是有真 正喜歡的,帶回家做聯絡員,參與總公司工作,總比另外請人方便些,是吧!」 就這樣,一晚三個,到星期天還沒吃完呢! 她們這些人也怪,十個有九個未經人道,甚至沒什麼性知識,抱著好奇、探險 、興奮、感恩的心情進來,任憑擺佈,兩次高潮之後,千謝萬謝的走了。第二天照 常上班,像個沒事人,只是有時四目相對,才拋射出一些情意。我受到莎娜叮嚀, 只能裝不懂、裝糊塗,錯開眼,過去就算了。 星期天上午我罷工,帶著莎娜、海蒂,買了一大堆禮物去拜訪莎娜的父母。 她父親是陸軍元帥,住近郊軍方宿舍,兩層的木樓七八個房間,很寬敞了。只 是年久失修,有些破舊,在莎娜資助下,請了廚師和女傭,還維持著很高的生活水 準。 但鄰近的其他人,尤其是年老無實權的元帥、將軍,待遇都很差,收入比不上 物價漲得快,生活清苦多了。 莎娜早已打過電話,所以一大早葉爾斯基夫妻便盛裝以待,如迎接國賓一般, 對我親切中有尊敬,客氣得使人難受。 莎娜知道我脾氣,便偷偷告訴老爸,脫了他的元帥大禮服,隨便點好了,否則 我會坐不到五分鐘,就要逃走。 老元帥這才告個罪上樓,換了便裝。 從談話中瞭解老元帥無所事事的寂寞,心中靈光一閃,想起台灣眷村與民間合 建國宅計畫,便以此為話題,探問俄國政策。老元帥氣憤的表示:「現在是自由了 ,卻百廢待興,新政府哪有一定的計畫?還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嗎?」 告訴他台灣眷村改建方法,問他可不可能在此地推行,老元帥大喜:「只要有 人肯投資,蓋房子是政府最歡迎的。這些土地,原來全是國家的,推翻共產黨之後 ,改私有化,誰住還不就算誰的了?……」 「唔,嗯!賢婿您若肯投資,我去聯合幾個人,寫一份計畫書辦交涉,最少有 八成把握,一定可行。」 「計畫書有現成的,叫台灣發一份過來,譯成俄文就成了。我可以投資一億美 金,把這片地全部改建,蓋十二層國宅大樓,現住戶、政府、建商都有房子分,大 家都有好處。莎娜,你覺得如何?」 「我不太懂房地產,但覺得必須計算地價、造價、市價,算出個比率來才行, 否則若不知建商分幾戶才夠本,本錢不等於捐出去了。」 她想了一下,又說:「對了,維琪好像也住在附近!找她來談談如何?」 老元帥夫人接口問:「哪個維琪?是維琪.葉爾欽嗎?她是您表妹啊!不記得 了?」 莎娜拍拍頭:「天啊!真的噯!她家不是住列寧格勒嗎?記得八歲見過她一次 ,一晃十年了,黃毛丫頭十八變,真不認得了。」 老夫人說:「她爸是空軍四星上將,退了役,不過和總統有堂兄弟關係,現在 當高級顧問。不過收入也有限,家早搬過來了。」 老元帥笑起來:「你打電話約她家三口都過來吧!我們分三組座談,這事一定 成。」 莎娜撥了電話,正是維琪接的。一認了親,那邊樂死了,立即答應全家出動, 不過要半小時才到。莎娜說派車去接,便問了詳細地址,通知女司機,不到二十分 鐘,就把這一家接了來。 維琪梳著兩條小辮子,顯得天真又可愛!脫了大衣,裡面的衣服顯然小一號, 還有些童裝味道,不過料子很好,是英國薄呢的紅白格子,蘇格蘭連身裙。 維琪的父親近六十歲,高大而英挺,仍有空軍的氣質,只是小肚子有點凸,頭 髮已白。 母親近五十,氣質高雅,妝扮入時,還有徐娘風韻。她與老元帥夫人很熟,對 我很注意。 介紹寒暄一陣,先入席吃飯,菜很豐盛精美,看得出維琪一家有點羨慕。俄國 的男女都善飲,敬來敬去,我差點又醉了。 莎娜趕緊替我擋,把注意力拉到合建房子上。這話題果然有用,兩個老的談進 行步驟,莎娜則問維琪地價、房價、造價等等問題。維琪精明得很,對答如流:「 這地段屬高級住宅區,地價因無買賣,不好算,但一戶兩千平方尺的房子,應該可 以賣到鬧區的同樣價錢。鬧區房子利潤大多訂在造價的一倍到一倍半,所以這麼一 比,若是合建,建商分一半夠本,多分一戶賺一戶,對不對?」 飯後大家真的分了組,兩老去書房,興致勃勃計畫約什麼人。我們在客廳,兩 位太太則留在餐廳,各有各的話題。 我閉上眼,想法子驅除酒精困擾,間中聽到餐廳裡維琪的母親,正在打探我這 個女婿及公司的種種。 從話裡可以體會,莎娜與母親很親密、很坦白,我家的什麼事都知道。不過談 得很保守,尤其老婆方面的事,說得最含糊。 我聽著聽著,像是睡著了,海蒂怕我著涼,叫莎娜拿氈子給我蓋,她也喝了不 少,偎著我像小貓,一忽兒也入了夢。 我可是半睡半醒的,維琪、莎娜的話全入了耳,只聽她們談完公事談私事,維 琪誇讚:「表姊真厲害,一篇論文就拿到博士學位,破紀錄呢!我去應徵,可全是 為了見識表姊本領的。」 莎娜脆笑問:「那天怎麼不認我?」 「一者要考驗自己的應對本領,二者表姊夫眼睛好怕人,隨便看看,就像穿到 人心裡去,嚇得人家不敢多說話呢!」 莎娜就在我旁邊,她伸手摸摸我的臉,笑說:「有嗎?他眼睛亮是不錯,可不 厲啊?除非有虧心事!一般人只會著迷,而不是怕的。」 維琪大約紅了臉,急著申辯:「我有什麼虧心事,我……我……」 莎娜嬌輕笑:「你也著了迷是嗎?怕被他看出來,對不對?」 維琪急說:「表姊,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是你丈夫噯!」 「對啊!我以有這樣的丈夫為榮,但是你知道他有幾個太太嗎?她現在最小, 排第十四位,表姊我是第十二。」 維琪還沒上班,乍聽之下顯然驚訝極了,她摀住嘴才把驚叫壓住,喘著氣說: 「這怎麼可以,怎麼可能!表姊……你不覺得委屈嗎?」 「我以他為榮,全公司都知道這一點……你別誤會,我不是愛他的錢多,即使 要我賺錢養家,還是一樣……」 忽然想到一個方法,把內息化為真火,由中脈向外逼,一陣濃烈的酒氣隨汗水 排出,忽然清醒了。 兩邊的人都感覺到,莎娜首先吃驚說中文:「爺,你怎麼啦!這麼熱法?」 不待我回答,已跑去拿毛巾,為我抹臉。 海蒂也醒了,雙頰仍艷紅,聳聳鼻子說:「酒味怎麼這麼重?哎啊!爺,你衣 服都濕了,怎麼搞的!」 我按住她頭頂,也把她身上的酒精蒸出來。海蒂在我胸前抹臉上的汗,妮聲埋 怨:「人家迷迷糊糊好舒服噢!幹嘛把人家弄醒嘛!」 維琪睜著大眼,看我們三人,聽不懂我們說什麼,卻瞧得出恩愛無間,她忽然 歎口氣,摀住了臉,走去餐廳。 海蒂起來拉住她,用俄語問:「小丫頭,你怎麼啦?」 我與莎娜不由失笑,她終於把這稱呼轉到別人頭上去了。 維琪吸口氣:「沒什麼!你們講的話好奇怪,是中文吧!你怎麼學得會?俄語 也這麼棒,真是天才!」 海蒂聳聳鼻子說:「我還會阿拉伯文、法文、英文、德文、義大利文、西班牙 文呢!但這和天才無關。十二姊也會,我們全家都會,你想學?只要肯叫我姊姊, 求得我們家長同意,包你三天全部學會。」 我瞪她一眼,她對我做鬼臉,摟住維琪:「我喜歡她,我要做姊姊,不行嗎?」 維琪被她弄糊塗了,她回抱海蒂:「我也喜歡你做我姊姊,可是。可是怎可能 一下子學那麼多?」 我站起來說:「走啦!來莫斯科一個星期,還沒逛一逛呢,去百貨公司瞧瞧, 該買幾件換洗的衣服了。」 海蒂喜歡:「好啊!妹妹做嚮導,和我們一起去吧,這邊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沒 有?」 「到處冰天雪地,戶外的沒有,室內有一巴蕾舞劇啦!歌劇、話劇、溜冰啦! 上夜總會看西方歌舞啦!是有的。」 「去夜總會好了,有吃有看,還可以自已跳。爺,我還不會跳舞呢!你教教我 好不好?」 「好,走啦!出去買幾件衣服再說。上夜總會,像你這身扮扮,不被人家轟出 來才怪!」 莎娜笑說:「哪有這麼嚴重?聽人家說,夜總會隨便得很,只要有穿衣服就行 ,是不是啊?」 她在問維琪,維琪聳聳肩:「大概是吧!我沒去過。」 我大笑:「都是些土包子,好,今天去開洋葷吧!」 熾天使書城
【金錢魔力】 回到公司,帶回一大堆衣服,我自己則只有兩套,內衣褲半打,莎娜、海蒂和 維琪一樣多,每人五套冬、春裝,一件晚禮服,貂皮大衣,鞋子、皮包全副裝備。 維琪本來不要,海蒂姊姊硬不許,說是送妹妹的見面禮,結果由她付錢,用金 卡簽帳,滿神氣的。 這可是她第一次簽卡付錢?我知道會有滿足感,同時也能體會錢的魔力。付就 付吧! 維琪暗暗咋舌,一下子用掉三萬多美金,這姊姊眼都不眨一下,只簽個字就完 成了交易,實在不可思議! 為了配合,也只好穿西裝打領帶,外罩米色開斯米大衣。 莎娜訂了位。坐著由女司機開的賓士六百加長型去,在莫斯科大約很少吧?所 到之處,人人側目。這部車是無雙來時買的,只用過一兩次,一向都擺在車庫,莎 娜不大肯用。 夜總會冠蓋雲集,畸型的熱鬧,我們被擠在偏遠角落,倒也清靜。 幸虧買了晚禮服,也帶了成套首飾,否則與眾貴婦比,就相形見絀了。 海蒂悄聲說:「幸虧買了新衣服,若聽姊的話,真糗大了!」 點了四份特餐,每份百元美金,我們不覺怎樣,維琪卻不由懷疑,什麼人吃得 起? 菜很精美,魚子醬、鵝肝、蒸魚等等,都是一般人見不著的,維琪一邊吃一邊 嘀咕:「太奢侈了,太奢侈了!」 莎娜微笑:「你沒出過國還不曉得,在自由社會裡就是這樣子,有能力賺錢, 山珍海味,無能的窮人靠救濟金過活,我們這邊才具雛型,比起過去的均貧,自然 不可同日而語。」 「怎麼辦呢?」 「多多開創就業機會吧!人們有了工作,生活自然好過些,不過就怕富者益富 ,貧者益貧,所以得制定法律限制。」 「姊,你那篇論文大約就是討論這些吧?真了不起!」 「論文有什麼用,最主要有人推動,我們不搞政治,只有在基本商業上努力。 而我們推動建屋,也含有這重意義在。你是大將之才,可要好好努力,協助姊姊姊 夫才行。」 大家邊吃邊談,又喝了幾杯伏特加。我正想閉目消去,海蒂拉拉我:「不要, 您不覺半醉半醒之間,輕飄飄感覺滿好嗎?那麼多人喜歡喝,原因就在於此。一下 清醒了,有什麼意思?來,教我跳舞。」 她拉我步入舞池,看了別人幾眼,竟也跳得中規中距。我不由讚她聰明,海蒂 吻吻我下巴:「還不是您的功勞嗎?這比防身術迷蹤步容易多了。」 我們擠進人群裡,看著舞台上美國來的小歌星唱著跳著,不由也狂癲,一連跳 了三支,手挽手才回去。 下面又帶莎娜跳,她也不懶,把床上的身姿都使出來了,大約藉著酒意吧!平 常她可是很沉著文靜的。 接下去又換維琪,她穿著露肩銀白色小禮服,金髮如雲,貌如花,大大的碧眸 閃著興奮光芒,小巧紅唇微啟,露一口編貝細齒,有一股青春少女的鮮嫩氣息。 她的花樣特別多,不停的變換,我只好跟著學,扭出一身汗。酒意消去不少。 很多人看我又看她,顯出欣賞羨慕的樣子。 下一首曲子,突然換成慢四步,頭頂的燈光也熄了。本想帶她回座,她卻已自 然偎上來。 她和海蒂一樣高,穿上高跟鞋到我鼻尖。她比海蒂瘦最少十公斤,纖腰一握, 輕盈似燕。她輕輕依著我,額頭貼在左頰,親膩而自然,像已視我為愛侶了。 心中微微跳動,鼻中嗅著頭上散出的幽香,不由有暇想,好可愛完美的女孩! 我推開她看看,她嫣然一笑,又偎上來。 我這才發現海蒂與她的不同,她笑起來少了三個小酒渦,若不笑,則有七分像。 陡然,一隻大手拍向左肩,我帶著維琪一回轉,讓那手落空,面對著一個年輕 的大漢,他輕聲說:「嗨!交換個舞伴好嗎?」 她身邊站著妖姬型女人,化妝品塗滿一臉。維琪扭頭瞧見,說:「討厭,誰要 和你跳,想得美噢!」 我說:「對不起,小姐不喜歡你,請吧!」 他比我高半個頭,一九五吧!狠狠瞪我,陡的揮老拳,迎面擊來。 維琪氣起來,一腳踢過去,但踢在那人小腿上,自己卻「哎喲」了。那一拳似 奔雷,已距我下巴不足半尺。 閃電般伸出左掌,擋在下巴前五寸,在接觸的剎那,微微捏住那拳頭,帶向左 肩之上,一沉之下,已將拳力化解無形,而這時也正是他中了維琪一腳之頃。 他凝重如山,向後收拳,想再出一擊,卻哪裡收得回?我左手捏住,如加上鋼 環鐵扣。他吼一聲,推開懷中女人,出右手抓向維琪。我勃然變色,五指一緊,勁 力人肉刺骨,他痛哼著已然彎下腰。 附近舞客佇步圍著看,舞廳主任大約驚覺了,悄沒聲息打開頂燈,帶兩個保鏢 圍過來。 我不為已甚,放鬆了他。剛想開口警告,他左拳才收,彎著腰忽改頂撞,一頭 直拱我左脅。 我右手仍圍扶著維琪小蠻腰,帶著她向右一跨步,閃開一邊,順勢屈指一彈, 彈在他頭殼之上,「咚」的一聲,他痛哼著,趴向地板,滑出五六步,撞倒了四名 男女,造成一片亂。 舞廳主任打個手勢,又上來兩人,把舞客扶起,另兩人抬起那小子,向門外走 去。 主任對我微微一鞠躬,打手勢熄去燈光,舞曲一直未斷,場子裡立即恢復原狀! 這前後不過兩、三分鐘,燈光打亮不到一分鐘,快得很。遠處的可能還不知怎 麼回事? 維琪偎緊我,悄聲說:「好厲害,怪不得表姊、海蒂姊那麼愛您,我也忍不住 愛上您了。」 「亂講!我怎配得你愛?你沒聽莎娜說,我已有十四個老婆了嗎?」 「唔,我知道。我在想,一個老婆可能容不下第二個,十四個可能容得下一個 吧?」 真想大笑,這妮子好反應!我說:「你還小呢!學業為重,工作第一。回去吧 !你的腳受傷了。」 扶她回座,她果然腳踝受震,已腫起來。 海蒂、莎娜還以為扭到了,聽她一說才明白。海蒂稱讚她勇敢,又問:「認識 那小子嗎?」 「大學的混混,打拳的選手,約過我好幾次,都沒答應。想不到強中更有強中 手,董事長五個指頭一捏,他就叫了。」 海蒂拉我手去咬:「這隻手最壞了,常常捏我,所以練出來了。不過它會捏人 也會治病,把鞋子脫了,腳抬起來,讓爺幫你捏捏。」 維琪當真把傷腳送過來,我只得雙手握住小腿,向下順拉,同時發熱力將淤血 化開,一直順到腳尖。維琪說:「噢!好燙,好痛,好舒服……真的好了。」 海蒂得意的展現三笑渦:「這點小傷算什麼!你瞧,我這酒窩美不美,也是爺 幫我捏的。」 忽然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她又叫:「爺,您瞧我倆像不像?您幫幫忙,再把我 們弄像一點,像雙胞胎多好,每次見到芬、芳姊,真的分不出誰是誰。哈!這妮子 要是像我,我們家就有三對雙胞胎了。」 莎娜不由問:「哪來的三對?」 「怎的沒有?芬、芳姊一對,我和這妮子一對,四姊肚子裡一對,不是三對?」 這丫頭酒喝多了,說個不停,我只好拉她去跳舞。 在池子裡她還說呢:「我瞧小丫頭愛上您了!您替她弄弄,十五和十四隻差一 個,不算多啦!」 擁住她吻她閉嘴,一閃開她又問:「剛才你們有沒有這樣?」 「專心一點好不好,大家都看你哪!」 又轉了兩輪,到十一點約好司機來接的,大家這才出去,海蒂意猶未盡:「真 不過癮!應該到十二點的!」 莎娜說:「明天你單獨和爺來好了,讓你跳個夠。」 海蒂搖搖頭,一臉認真:「和老婆跳舞有什麼好?我瞧爺一定沒勁,趕明兒爺 和小丫頭單獨來,嘗一嘗約會滋味,才刺激呢!」 正想罵她無聊,維琪卻已說了:「我是想來的,就不知大少爺有沒有意思。」 海蒂正色說:「當然有啦,爺說一抱住你,他的心就會怦怦跳,好過癮的。」 維琪好樂,放出一串銀鈴般笑,和無雙竟然無分軒輊。 這話可不能否認,只好吃啞巴虧。車子已停在路邊,正想上去,只見街邊暗影 裡趴著個人。 心中一動,仔細看不正是找麻煩的大個子嗎?看來是被夜總會警衛打昏了,若 不救他,說不定凍死此地。 告訴莎娜,決定去看看,莎娜不放心我一個人,於是四人一同去。果然是他, 身上沒傷,只後腦腫了一大塊。 我一手摀住,發力化淤,傳熱入腦,將之驚醒,同時以念力打印在他腦海裡, 反省做人勿施暴。他搖搖頭坐起來,奇怪的問:「我怎會在這裡?」 維琪脆聲說:「誰曉得?我們要回家,看見你趴在這,好意叫醒你,免得受寒 ,現在可以起來了吧?」 大個爬起來,猛搖頭:「謝謝你們,我……我太無禮了,對不起,再見!」 維琪想不到他會如此,連說奇怪,莎娜和海蒂也不說破,拉著她上了汽車。 本打算送她回家,哪知卻不肯:「我在這睡好了,明天一早要去學校,還要出 來,多麻煩哪!我睡宿舍就行,那邊有空床吧?」 海蒂笑說:「你陪我打地舖,咱們睡客廳,不打擾你們兩位的好事。」 後面一句是對我說的,因為我在瞪她。 到了樓上,海蒂果然把舖蓋搬出來打地舖。我在客廳喝茶,叫她們先去換衣服 洗澡。一會莎娜先換了出來,為我服務,我說:「海蒂真的瘋了,拚命拉她幹什麼 ?咱們家女人還不夠多嗎?」 莎娜嬌笑:「咱們家女人雖多,可沒有建築專才,這小丫頭很有靈性,又是我 表妹,她說了一句話很有意思。」 「是不是十四個容一個不多?真虧她想得出來。」 「爺要她專心讀書是對的。她也有能力決心把碩士論文寫出來,不過我覺得爺 可以拉她一把,替她把英文、法文根基打深一點。她博學強記,看的書不少,會話 不常用,就不大行了。」 「可以是可以,你先要她發誓,不洩露機密。」 莎娜大喜,站起身進去傳話。我聽她欣然答應,海蒂已出來向我招手了。 才進門,便見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右手上舉:「我維琪.葉爾欽向上天發誓, 今經丁雲先生協助,開發智力,誓不洩露,並以此身為報,永無二心,若違誓言, 願遭天懲。」 我忍不住說:「我並沒要求報答,你……」 「我知道,這是我自願,接不接受,並不勉強。」 不再多說,盤膝坐在床上。她在海蒂指導下,背床而坐,我考慮片刻,示意兩 人先休息。 海蒂兩人出去,順手鎖上門,我才將手按在維琪頭上,把英文、法文、中文會 話及所知的建築理論。電腦文書處理應用、練氣方法、防身術等等,一古腦兒傳過 去,一直到凌晨四點方才結束。 聽聽外面,莎娜兩人已然睡熟,便下床洗個臉,開了鎖,叫她起身,用中文說 :「天快亮了,上床睡一會吧!明天不是還要去學校嗎?」 維琪怔了半分鐘,才用中文回答:「謝謝您,辛苦了!請先休息,我馬上來。」 她也去浴室小解,回來見我已睡,便悄悄攢到另一邊,睜著眼呆想。我轉過身 對著她; 「別想了,以後有的是時間。來,讓我拍拍,很快就會睡著。」 她蜷起偎近,一如海蒂,像個小貓咪,我用手心隔著睡衣在她背上輕按幾下, 果然導入深睡。 第二天七點半才醒,海蒂伺候我換衣服,像發現一個不會偷腥的貓兒一般稀奇 ,我摟住她故意說:「昨晚忍了一夜,今天你可得小心點!」 海蒂點點頭,故做認真的回:「沒問題!叫十二姊多調幾個槍手來,我殿後打 接應,包君滿意。」 只好投降,招供:「開玩笑,老婆大人別介意,槍手免了,有你一個我就很滿 意啦!」 海蒂「嗤」的一笑,旋又正色說:「少灌迷湯吧!大爺,人家才不上當呢!」 熾天使書城
【投其所好】 維琪的學識突飛猛進,努力的程度,更讓識者嚇一跳。每天上午去學校,借回 來一大堆英文專業書,下午在會議室做研究,常常熬到深夜,晚上則在客廳打地舖。 三天之後,我看了心痛,便下令買一張大床放在客廳,原來的沙發茶几擺到總 經理及會議室去。另外買部新的超大型電腦,供她寫論文。 本想回去,現在已決定多留一周。叫司機開車送她去學校,把所有要讀的書全 部借回來。 分公司的事,大致安排好了。台灣方面,已傳來軍民合建計畫書,由莎娜譯成 俄文,送交老元帥。樓下已開工裝修,一個月才能完成,建築部門也定在四月中旬 正式上班。 辦公室全部搬下去之後,頂樓才能動。所以我在此可說已經沒事,只是還不想 走。 第四天我坐在床上,以念力一本本吸收建築新知,一天消化了三十五本。晚飯 後,傳輸維琪,花了兩個小時。三天功夫,一百多本全玩玩了。 這三天,維琪除了送書,就坐在一邊呆想,像個傻子。莎娜、海蒂見怪不怪, 其他職員,包括秘書凱莎琳都不許進來。 不過晚上十點,我都把維琪催眠,讓她深睡,一方面免得聽見「異聲」引起綺 思,二方面也可以獲得充分休息,補充消耗過多的精神。 而我呢!真得感謝全體女職員了。她們每晚十一點來三個,獻出元陰,不僅補 足了我的消耗,更使我功力更上層樓。 她們一共三十二人,只有四人有過經驗,其他二十八人,二十到二十六,儲備 了多年的濃濃元陰,毫不吝嗇的供我採食。 特別欣賞其中的五個,凱莎琳、摩兒、丹妮,和兩個主任凱莉與愛西。她們性 情特別爽,有男子義膽,乃大將之才。 與莎娜商量,將來令這五人獨當一面,可代她挑起大梁,而她可以抽身回無雙 島遙控,生兒育女了。 莎娜自然歡欣贊成。有一晚找這五人密談,要她們發誓保密,說了我的看法, 並告之我想施於再教育,增加她們的專業知識與能力。 五人欣喜若狂,立即跪下發重誓。於是週四這天,叫司機送維琪回家住一晚, 明天再來。到晚上八點,便依次為五人傳輸。 五個人大同小異,有英、法、德、義語會話,西方商業管理與制度,經營之道 ,會計制度,忠誠守則,防身健身術,電腦應用等之外,也趁機深入瞭解她們的背 景。 每人大約四十分鐘,一個做完,便坐在一邊閉目瞑思,最後完工,我說:「這 些都是基本知識,如何發揮,還要靠自己體驗揣摩,所以將來的成就如何,關鍵還 是靠自己,明白嗎?」 五個人感激垂淚,連連點頭。凱莎琳第一個做完,想得最久,體會最深,首先 正容說:「董事長恩深如海,我五人誓死效忠,將來的成果也是您和夫人的,我們 不過是您的手、腳而已。但大家已經很滿足了,請容許我們再伺候您一次,在你回 去之前。……」 張開雙臂歡迎,五個人鶯聲歡呼,一齊撲上床——由凱莎琳開始,依丹妮、摩 兒、凱莉、愛西之序而進。五人一般體態健壯、曲線玲瓏,各有其妙。對我更是百 依百順,屈意承歡,咬牙苦撐,溺戰兩小時半,才將她們一一擺平,分別送上九重 天。 她們已知「規距」,稍事喘息,即自動離開。最後由輪值的莎娜進來收殘局, 間中她笑著問我:「真的不想和維琪做愛嗎?可是她很想噯!她甚至懷疑您是聖僧 ,不能人道呢!」 給她兩擊,笑罵:「我這叫不能人道嗎?我只是覺得她年紀小,又在讀書,不 願意讓她分心……」 莎娜「哎啊啊」叫著:「又不是我說您不能人道,……幹嘛拿我出氣……她小 什麼?……大姊和十四妹不也十八歲嗎?」 「你說實話,從倫敦回來,好久不見我,吃不到甜頭,會不會難過?」 「開始一定會啦,一、兩個星期之後,反而變成了動力,為了能快把事情做好 ,早早見您有交代,反而更積極。」 「她們家會不會反對?若告我一狀,誘姦未成年少女,豈不慘哉!」 「十八歲成年啦!上次您沒見她爸、媽很羨慕我們家嗎?只要維琪把薪水拿回 去,或者爺也給她一百萬私房錢,相信絕不會有問題。」 她歎口氣又說:「當然!我和維琪都不在乎錢,可是其他人就不見得了。」 這話有道理,她可以由於我直接享受到極度歡樂,捨生忘死追隨,其他人無法 體會,甚至難以理解,而以萬能的金錢做後盾,又有何妨? 把莎娜送入極樂後,瞑目思索這問題,念力一動,已飛入維琪家。她家比莎娜 家小些,一樣有點破舊,此刻母女正在維琪床上聊天。她母親說:「你現在每天都 泡在公司裡,他有沒有求愛?」 「我希望他會,可是有表姊和海蒂姊姊在,哪有空啊!」 「真笨!你不會約他出去啊?街上玩的地方很多,五星級大旅舍你也去見識一 下嘛!」 「媽,這怎麼可以,他會看不起我的。」 「愛情無罪,愛情也沒什麼看得起,看不起,這小子是塊寶,聽說有十幾個老 婆呢!人家為什麼能吊住?還不是靠死皮賴臉的纏嗎?現在只有兩個老婆在身邊, 你都吊不上,將來十幾個老婆都來了,更沒法子了。」 維琪歎口氣:「媽,怎麼辦嘛?我好愛他,好愛他,不只因為他有錢,他實在 太傑出了。您知道嗎?不,您不可能知道的……」 「我只知道一點就夠了,他這麼有錢,一定有特殊才能。他既然有錢,分一點 給愛人的家人用用,也是應該,對不對?你看看莎娜多神氣?據她媽媽說,汽車都 有三、四部呢!今天送你回來的賓士四八○,多美啊!什麼時候你也弄一部開開, 鄰居同學不羨慕死才怪!」 「媽,我的話你聽不懂是不是?下個月我就上班了,一個月薪水兩千美金,比 爸爸十個月都多,還不夠嗎?我真的不是愛他的錢,他送給我,我都不要。」 「好,你有志氣,兩千美金是不少,不吃不喝,兩年半還不一定能買部四八○ 呢!孩子,告訴你實話,錢是英雄膽,你爸若是有一部四八○開去上班,你瞧吧! 辦什麼事都順利一百倍。」 「唉!媽,我知道您和爸爸的苦楚,我會想辦法滿足你們的,請給我一點點時 間,我會憑本領賺很多很多來。」 「女兒,我知道你行,我也不是逼你出賣自尊,出賣肉體。你即然愛他,他也 喜歡你,這是順理成章的事嘛!對不對?你們結合了,你的就是他的,他願意搬來 住都行,他的嘛,當然也就是你的了,對不對?像你說的,海蒂那小丫頭,有賺錢 本事嗎?上百貨公司一買就是幾萬塊美金,還有金卡,錢從哪裡來?還不是那小子 給的?再說莎娜,固然很有本事,但公司一買四層樓,三、四千萬美金,是她自己 賺的嗎?上次提的合建國宅,那小子開口就是一億元投資,你這個工程師,不撈個 千八萬,實在太傻了。」 「好嘛!好嘛!明天我就去撈,叫他先拿一百萬出來,可不可以?」 「唉!用不了那麼多啦!一個月五千,有部車給你老爸開開就行了。」 母女倆顯然話不投機,維琪蒙上頭睡覺,她媽又歎口氣,下床走了。 我忍不住湊進維琪身邊:「維琪,別煩別惱,媽媽是愛你的,我也愛你,她有 困難,我們都願意幫她解決……」 她嚇一跳,拉下被子,張開大眼四面望,悄聲說中文:「爺,爺,您在哪裡? 我怎麼看不見?」 「我在公司,傻丫頭,你當然看不見!明天叫司機來接你,還要去學校嗎?」 「不去了!您馬上要走了,我想多陪陪您,那麼多書看完了,去也沒意思。… …」 她流出一串珠淚,如珍珠掛在粉頰上,好叫人心痛。我說:「別哭!看見你掉 淚,叫人心疼,明後天我們兩個出去玩,好不好?再去跳舞,看表演。」 她猛點頭,說:「好!」我叫她笑一個,她揉揉臉笑了卻不自然。我歎口氣: 「好好睡一覺,明早六點就叫司機來,晚安!乖乖睡吧!」 她輕聲道晚安,還來個飛吻,對市區吹氣。我在她唇上吻一下,她有感覺,嚇 了一跳。我再說晚安,她問:「是您吻我嗎?」 「是啊!」 「再來一次。」 她呶起小嘴等著,我又吻下去,還發出「嘖」的一聲。她脆笑如銀鈴,驚動了 母親,沒穿睡袍就跑了過來:「怎麼啦!怎麼啦!」 維琪忍笑:「沒事!想到好笑的事,就笑起來啦!您快去睡吧。別著了涼。」 她媽見她笑如花,當真沒事,罵聲:「神經病!」扭頭走了。 我說:「看你媽多緊張!你不該對她發脾氣,睡吧!明天見。」 她又來個飛吻,才把頭蒙住,蜷起來尋夢。 次早女司機把維琪接了來,我還沒起床呢!來莫斯科沒有晨泳,多數在床上練 功。維琪一徑走進來,先把莎娜嚇一跳。維琪微微一笑,悄悄走向我這邊,想把涼 手伸進被子裡。莎娜大驚,咬牙招手又搖手,叫她過去。 維琪莫名其妙走過另一邊,我聽見莎娜在維琪耳邊說:「你千萬、千萬、千萬 給我記住,大少爺睡覺的時候,練功的時候,甚或是閉上眼的時候,絕對、絕對不 可以驚嚇,那樣子可能導致走火入魔,你懂這名詞嗎?」 維琪猛點頭,眼淚已流出來。莎娜抱住她,說:「姊不是責備你,是提醒你, 你愛他總不希望他不好吧!」 莎娜頓一下又悄聲說:「你瞧我,雖然醒了,他不動我都不敢起身,懂嗎?」 不能再睡了,我翻個身睜眼問:「怎麼啦!小乖,一大早哭什麼?誰欺負你啦 ?」 莎娜放開她,轉過身道早,才起身赤裸裸下床。維琪忙轉臉搖頭:「哪有人欺 負我……」 她轉身脫去大衣,莎娜一邊穿衣,一邊說:「瞧你一身冰冰涼,車上沒開暖氣 嗎?」 「開了,我嫌熱開了窗……」 「上來我替你暖暖,凍病了可不是玩的,小丫頭呢?」 海蒂從浴室走出來,俏皮的笑說:「小丫頭不在您身邊嗎?我現在升了,是大 丫頭啦!」 她推著維琪上床,把她塞到被子裡,我對莎娜說:「記著打電話給IBM,催 一催那部工程用電腦。」 莎娜應著去浴室,海蒂說:「我在外邊,要起床再叫我吧!快走了,多親熱會 兒,否則一等又要好幾個月。」 維琪一驚:「下個月建築部開幕,爺不來嗎?」 「有空一定來,只怕抽不出時間。」 維琪要哭要哭:「那我怎麼辦?我……會想您……和姊姊的。」 「有空可以去啊!先辦好出國手續,有三天假就可以去一趟,飛機票叫莎娜幫 你買,三四個小時就到了。」 莎娜梳洗了出來,我問:「現在公司有幾部車?」 「三部,一部賓士六○○,一部四八○,一部林肯。」 「再買兩部四八○給岳父及維琪家用。我想兩位老人家去交涉合建的事,沒個 名義車子,太不夠面子了。由公司出兩張聘書,請二老做顧問,每月車馬費五千, 你看夠吧?」 「太多了吧……」 「多了總比少了好,兩老花不完,還不是全留給你們,老人家年紀大了,還得 請司機呢!維琪是工程師,常跑工地學校,還要回家,買個小一點的自己開,你會 嗎?」 維琪搖搖頭:「我不會,也不想開車,坐公車多方便,又省錢……」 「笨哪!工業社會講求時效,時間就是金錢,一趟公車搖掉一兩個鐘頭,算算 看划得來嗎?我走了趕快去學,要不然就買部三○○找司機開,我可是不能忍受你 給我擠公車,懂嗎?」 維琪偎過來,嬌憨的吻我頰:「好嘛!好嘛!」 「對了,還有交際應酬,送點小禮物的錢,也不能讓兩位老人家掏腰包貼,對 不對?實報實銷,由公司出帳,這樣辦起事來才有效率,是不是?」 俄國政府一向有走後門風氣,他們倆當然曉得。現在表面上雖然好些,仍是那 批人做事,能全改掉嗎? 莎娜點頭忍笑:「好,我記住了,還有吩咐嗎?」 「不敢,不敢!我是說聘書要快,早點動手,早定案早開工,必有好處。你看 需要我親自送嗎?」 莎娜望望維琪調笑:「您陪小美人,我親自送還不一樣?都不是外人。」 「記著連車馬費一齊送,還有名片,以後每月一號送一次。」 莎娜拉長聲音應:「是,大老爺!我馬上去辦。等會帶海蒂一起去,行嗎?」 「她願意就成。」 她出去之後,維琪又親我臉:「您這麼做,真不知說什麼好,又慚愧又感激。」 「那就什麼也別說,除非你不願意做我小小小老婆。」 「哎啊!我當然、當然願意啦!您這麼神奇,又對我這麼好,我可是一萬個願 意。我想現在可以像表姊一樣,好好寫一篇論文,說不定也可以拿博士呢!」 「學位不是頂重要,像我只高中畢業,現在敢說一句,你們會的我全會。我覺 得重要的是會不會做人,會不會做事,做人是要求上下和睦,團結一心;做事呢? 要專精一藝,能人所不能,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是懂,但不一定做得到,做得好,我需要學習磨練的地方太多了。」 「好,有一顆善良謙虛的心,處處為別人想,不自滿自誇,一定成功!……」 我們就這麼躺著、聊著,直到八點才起來吃早飯。 上午出去,先去瑞士銀行找到總經理,為維琪開個私人帳戶,撥入一百萬美金 ,換回一張金卡、一本支票簿、一個密碼袋。 又去百貨公司買了十幾套衣服,要他們送去公司,中午去夜總會吃飯、看表演 ,一點多跳茶舞。 在舞池裡,維琪抱緊我歎氣:「爺,您這樣對我,人家心裡好矛盾,又高興又 難過。我是不打算要你錢的,可是又怕您不高興,要了又慚愧……」 我吻吻她:「你知道什麼原因嗎?因為我們還沒有真正結合,你總把我當外人 。像莎娜、海蒂就不會,她們用錢覺得是用自己的。」 熾天使書城
【小維琪】 維琪吻吻我:「那麼您應該負責,我早就願意了,您一直不要我,有什麼辦法 ?」 「真的願意?」 「當然!我起過誓,不記得了?」 「走,我們去見識五星級大飯店。」 「好可怕噢!我是說,什麼話你都聽得到,還有一點點隱私嗎?」 「老婆和丈夫之間要什麼隱私?你小心哪!我回去之後,說不定還可以聽得到 你說悄悄話呢!」 「那我最高興了!雖然看不見您,但能夠常常和您聊天,也不會太難過。」 走出夜總會,不遠便是希爾頓,挽她進去,掏張名片登記,要一間貴賓套房。 櫃台小姐把名字輸入電腦,立即堆起笑容:「歡迎丁董事長光臨本店,計畫住 幾天哪?請上三十樓好嗎?」 我說:「兩天吧!星期天上午要去摩納哥,晚上行李可能會到。」 乘電梯直上三十樓,一號房,裡面兩廳兩房,豪華的陳設,讓維琪歎息。我問 她:「怎麼啦?」她說:「真應該多看看,建築系的學生這麼土,怎能設計出好的 房子呢?」 打電話回去,告訴海蒂:「我們在希爾頓三○○一,六點半你們帶行李過來, 一起吃飯吧!好久沒吃法國大餐了,想不想吃?」 海蒂脆聲笑:「恭喜啦!大少爺。九點和大姊通完話再去好吧!有沒有事交代 ?去早了打擾您倆,不好意思!」 差不多每天九點都和無雙島通一次話,無雙已於上周搬過去,所以她這麼說。 我告訴她沒事,便收了線。 仔細打量維琪,決定先為她洗毛伐髓,把稍許雜質和缺點排除掉:「先泡十五 分鐘熱水,我替你按摩一下。」 維琪快活的應著,跑去浴室,一會兒我脫得只剩內褲進去,維琪帶著浴帽雙頰 似火紅,躺在特大的浴缸裡,一身都是泡沫,她嬌笑說:「好舒服噢!您也進來泡 一泡吧!」 跨進去躺下,她卻坐起來,拉去我的三角褲,用海綿為我擦洗。我把她帽子拉 掉,抱她入懷,小巧的乳房壓在胸膛上,引得人心都怦怦跳。 維琪不管頭髮了,雙手環住我的頸,送上鮮紅的唇。我含住吸吮,魔手到處探 索,她分開雙腿夾住我,四肢用力纏緊,似乎想和我立即合為一體。 誘導她開啟牙關,放出小舌頭,含住吸吮,一股處子幽香,陰氣和甘甜唾液令 人沉醉,如飲瓊漿。她微微顫抖,喉中輕吟,漸漸失去力量。 好半晌,她抬頭輕喘:「原來接吻這般美妙刺激啊!過去為什麼不教我?」 「現在也不晚哪!真正刺激還在後頭,到時候別又哭了。」 「我好快樂,怎會哭?我……我……」 我知道她想什麼,便抱她起來去淋水,衝去身上的泡泡,她吊在身前,任激流 宣洩在頭上、身上,像只小羔羊,溫順的伏著,一動不動。 我只好動手替她清洗,魔手到處,她不停癡笑、扭動。看著她這副嬌嫩柔媚的 新鮮,不由得食指大動。 用毛巾把她包起,又拿了兩、三塊,抱她上床,她雙腳在半空踢蹬,喃喃訴說 :「我好快樂,好快樂!您這麼強壯,在您手裡,我好像一點重量也沒有噯!」 先替她用手指梳頭,把水漬蒸干,再打理自己,同時把毛巾平舖在另一邊,又 將她抱過去放平:「你太瘦了,我替你按摩過,會很快長到六十公斤,就剛剛好了 。」 坐在旁邊,我含笑叮嚀:「先內蒸再外聚,開始會很熱,你要忍耐。」 一手蓋在她頂心,熱力慢慢灌入中脈,下達雙腿,漸向外擴散,她手一動,旋 又放下,大約見我閉上眼,想起早晨莎娜的話吧! 週身上下漸漸冒出微臭的汗漬,她熱得微喘呻吟,抖動不休。我置之不理,一 直把體內雜質驅除淨盡,才放開說:「再去沖洗一下,用肥皂確實洗乾淨。」 她吁口氣,乖乖進去。我把汗濕的上層毛巾收起,丟在一邊,等她出來,再先 背後胸按摩。 她已體會到體內的清爽滋味,這次更乖,當按摩胸乳、恥骨、玉溪時,她雖然 咬著下唇,緋紅上雙頰,一雙大眼卻不肯閉,一直在我的身上臉上打轉。 沉著平靜的雕塑將結束時,才想起來問她:「想不想變得和海蒂一樣?」 她微微搖頭:「有一點不同不好嗎?大家都保持著獨特的一面,您才不會認錯 人哪!」 確實是!每個人都保持獨立完整,比一個模子雕鑄的美多了,否則怎稱得多采 多姿! 她赤裸著去照大鏡子,見自已皮膚變細,顏色微微帶棕,汗毛消失,耳垂如珠 ,背上青春痘留下的小疤全失蹤,不由高興得大跳大笑,但望望仍覺消瘦,卻又不 太滿意,撲入我懷內:「爺,我好瘦,真的會長到六十,和姊姊們的曲線一樣嗎?」 我打趣她說:「你不是要保持獨特嗎?將來肉都長在腰上,上身圓滾滾,一定 獨一無二。」 她「咯咯」脆笑如銀鈴,撇撇嘴說:「我才不信哪!您捨得把人家弄成那樣子 嗎?」 我把她壓住,品嚐小小紅豆子,她「哎啊啊」漫聲呼叫,紅豆子迅速腫脹一倍 多,連乳房也堅實了。 但是她不反抗、不抱怨,只搖頭蹬腿打抖,呻吟聲逐漸加大而已!我悄聲問: 「刺激吧?」 她撫摸著我的臉,漲紅的玉顏堆滿了笑,碧眸含著興奮水光,歎口氣:「怪不 得表姊這麼愛您,您真會整人!再不停我要瘋了!」 跪起來分開她的腿,她用手掩住,羞急說:「醜死了!有什麼好看?」 「不,這是生命之門,歡樂的發源地,怎可用丑字形容,沒有它,愛情怎能持 久?生命如何延續?」 她收回手,用牙齒咬著手指媚笑:「第一次聽到這種怪論,不過也滿有道理呢 !您喜歡就看吧!……」 玉溪如蚌緊合,兩岸膚色如玉,驪珠微露,以棍挑之,維琪如觸電般,「哎啊 」一聲,肌膚顫戰。 她好奇的抬頭勾頸,探視那火燙物,「嘩」然顫聲說:「天啊!真這麼嚇死人 的……」 俯下去壓住她問:「什麼意思?」 摟住我癡笑,維琪輕聲細氣:「海蒂姊姊告訴我,爺……好大,好大!」 不由莞爾:「你們怎會談這個?」 她白眼說:「經驗傳承啊!人家既然愛您,當然要問問過來人,怎麼才能討得 歡心哪!」 「她怎麼說?」 「她說您好貪,好強,好大,每天晚上都要,時間又長……誰也伺候不了,… …只好採取聯合陣線。表姊還說,公司裡每位小姐都愛死您了!也都要求和您…… 做愛,我……氣死了。」 「為什麼?」 「人家哪點不如她們?您為什麼偏偏不要?」 「唉!我不但要你,還希望永遠擁有你,明白嗎?」 她點點頭,纏住索吻。我吸吮小香舌,抵住生命之源,緩緩推進。她拱起背, 週身因疼痛而微顫,卻不退縮,反而更激烈挺頂上來。 順水推舟吧!破關開道如破竹,直到盡底。 她鎖住擺脫我的嘴,嬌喘吸氣,喃喃說:「我們終於結合了,對吧!我愛您, 愛您,我願意為您生男育女,做任何事!」 「好,讓我們努力吧!但願你有本領,能真的生出個兒子來。」 緩緩操動,點、撥、刮、戳著最最敏感部位,霎時間她被刺激得瘋狂了。 她呻吟,反抗,抓我,咬我,顛動著,像一隻小野馬,要把我掀翻落地。我不 為所動,佇立不搖,由慢而快,由緩漸疾,直到她耗盡野性,嘶叫一聲投降,才駐 蹄稍息。 收拾了元陰運合,等她回醒,哺她一口氣。 維琪眨眨眼,凝望著我,柔情如水:「爺!我真的瘋了,死了!您快樂嗎?滿 意嗎?」 我點頭又搖頭,她撫摸著我的背,扭搖著枝腰,咬著下唇:「再來?我不怕, 我一定可以支持到讓您滿意。」 重上征塵放蹄行,她野性已伏,柔順的放鬆自已,盡量接納品味,那酥骨銷魂 刺激,微吟如漫聲低唱,悅耳索魂,直到撐起臂,大開大合,她才嘶聲搖擺著頭, 汗水淋漓的應合扭動,又一次一瀉千里。 我吻住櫻唇舌相疊,將上次收集的和合氣哺還,帶動內息逆轉,順任、督遊遍 大、小周天,行雙修大法。 她悠悠醒來,因腦中已記錄練氣法門,這時順理成章的凝神相合,以神隨氣, 體驗氣行的玄秘與輕鬆,不多會耗去的精力得到補充,顏面之上已隱隱泛浮寶光。 收功之後,望著那嫩紅如嬰兒嬌顏,我問:「還要嗎?」 她毅然點頭,說:「要!」但才一行動,她立即鎖住我,叫停:「哎啊!怎麼 又酸又痛,全變了味兒啦!」 駐馬止步,我故意鼓勵她:「初破瓜難免如此,多磨練些時就好了。不怕!」 「我不是怕,又酸又痛是受不了,拜託讓人家再休息會兒,要不,……要不, 找姊姊來吧!」 拔身而起,「啵」的一聲,她又「哎唷」,低下頭瞧見血淋淋「怪物」,忙拿 毛巾為我擦抹。我摟住她,探掌按住恥骨,發功按摩,驅淤除腫。她吁口氣:「好 舒服,果然又不疼了……」 我拉起被蓋上:「快六點了,睡一會起來吃飯,晚上再戰三百回合。」 維琪口頭答應,瞬即入夢。到夜裡海蒂、莎娜光臨,迅速組成了聯合陣線對抗 ,才將我擺平。 熾天使書城
【回島】 摩納哥機場大廳裡空前熱鬧,無雙率領娘子軍組成壯盛歡迎隊伍,迎接我的來 歸。由無雙為首,每個人盛裝打扮得花枝招展,先獻一朵紅玫瑰,再來個長長熱吻 ,加上芬妮公主,她姊姊及克麗絲,也有十五個,真把人「玩」迷糊了。 在汽車裡,才有機會開口:「老婆大人!幹嘛這般大張旗鼓,煞有介事?來來 去去不是很正常嗎?」 芬妮公主坐對面,嬌笑著說:「大姊是怕您被俄國狐狸精給迷昏了頭,讓島主 也見識一下家裡的陣容,以後千萬別一去一個月,忘掉家裡的美嬌娘啊!」 我大笑:「哪有這麼久,三個多星期而已。」 無雙大方的表示:「浪子回頭金不換,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寒梅、憶雲的肚子已凸得好大,在芬妮公主號上雖只短短二十分鐘,仍覺得不 舒服,兩人躺在艙裡,叫我看肚子。寒梅訴苦說:「小傢伙好搗蛋,一不高興就踢 他老娘,可把我折騰死了。」 憶雲接口:「我這裡更熱鬧,兩個人還對打過招呢!」 可不是嗎?寒梅的小傢伙似乎不習慣船的起伏,在裡面伸腿伸手亂舞,不斷撞 碰子宮壁,弄得他老娘心跳如搗,不斷翻胃。 憶雲的兩個雖小二號,這時一起亂翻騰,也夠她受的,因此兩人臉孔煞白。 只好按住兩人的胸,把真元熱力灌進去,先安撫大人的心和胃,心中一動,以 念力波安撫三個小傢伙,叮囑他們要安靜,安靜。 不料這一招真管用呢!不到一分鐘,大人、胎兒都平靜下來,我說:「三個小 傢伙很聽話呢!以後再調皮,好好與他講理,一定收斂有效。」 蒂芬娜、克麗絲都在,她們不懂中文,為了尊重兩人,大家都用法文。 蒂芬娜有過經驗,這時接口:「對,我記得懷孕的時候曾試驗過,有空就和胎 兒講話,很有用的。」 克麗絲奇怪:「有什麼用?」蒂芬娜說:「像有時候他會把腿伸開,正頂在胃 部,弄得人很不舒服,我叫他收起來,或換個方向,多半他會聽。」 寒梅、憶雲領會於心,以後便使用這方法,沒事就自言自語,一會兒中文,一 會英文、法文……亂說一氣,不但少受了許多罪,生下的孩子,兩男一女,都特別 聰明。 當回到了島上,真可說煥然一新,工程已全部完成了。 沙灘上靠南修了涼亭五座,還有石桌、石橋、石灶,中央一個有五面厚玻璃窗 ,一面是門,裡面派有常期警哨。 北面是半月形碼頭,停著中、小型快艇五艘,數丈礁巖上刻著「丁氏無雙島」 五字。 沙灘盡頭,有內弧形圍牆,高有丈半,外面貼著礁巖,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天 然的呢! 新築的水泥路面也舖著礁石,正中兩扇兩丈寬大鐵門,開向兩側,此際已然全 開,正上方懸一紅布條,用金紙貼了字:「歡迎島主回家來。」 紅布金字下,警衛六十,加僕役也有百十人,列兩隊歡迎,帶頭的一邊是保羅 ,另一邊是一健壯英挺青年,也穿制服,肩上有三條金槓,大約是新聘的隊長。 無雙挽我前進,特別介紹:「這位是公主推薦的理奇隊長,很盡忠職守,警衛 已被他訓練得很精良了。」 理奇行舉手禮,姿勢標準,我也舉手回禮,又與他握手,道辛苦。 他接著向左轉,用法文喊口令:「立正,敬禮!」六十名穿白藍紅三色制服的 警衛,身佩手槍,如響斯應行舉手禮,我莊嚴回禮,大聲說:「謝謝大家!」 隊長喊「禮畢」「稍息」,大家放下手,才一齊鼓掌。 心裡自然高興又滿意,當先向前一一與歡迎者握手,循路走向主建築。 這條路大約長七百公尺,寬一丈,依地形巨樹之形勢,有些彎曲,路兩邊已辟 出兩條花圃,寬有三尺,裡面雜種著各色花卉,千紫萬紅,煞是美觀。而樹影中, 處處仍有花壇奇石亭台,與紅頂白壁的小屋掩映可見,散佈著一股清新寧靜氣氛, 真像世外桃源呢! 我回身挽住無雙讚歎:「還是老婆能幹!才幾個禮拜,就弄得這般美,真叫人 佩服!走時到處亂糟糟,才真叫亂呢!」 無雙另一手挽住大公主同行,脆笑應:「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兩位公主 和克麗絲都有貢獻,尤其大公主藝術修養高,點石成金,很多景致都是她親自指點 的。」 步入客廳也不一樣了,紫檀木、胡桃木的古董傢具,錯落有致的陳列出寬大、 明亮、富麗、莊重、幽靜的氣派,牆上懸掛著油畫,有一幅嚇我一大跳。 那是掛在壁爐上最顯眼的地方,是我的半身像,一身金絲精繡的元帥服,並未 戴帽,面色莊重而嚴肅,雙目炯炯有神,很有點國家元首味道,但……那是我嗎? 大家都圍在旁邊看我,和畫上比較,無雙首先說:「真有些神似呢!你們瞧, 爺要是正經起來,不就是那樣子嗎?」 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很少有正經時候,對嗎?這是誰畫的?」 蒂芬娜舉起手,俏皮的應:「本人,您喜歡嗎?本來想畫裸體的,但您不在, 很難憑想像把您捉出來,只好偷懶,借我父親的衣服了。」 娘子們大笑彎了腰,我不由莞爾而罵:「大老爺裸體見不得人嗎?真是一群瘋 婆子……」 海蒂忍笑,用手比著說實話:「爺挺……挺著……站在壁爐上,不把人嚇死才 ……怪!」 眾人一片哈哈聲,連一向文靜含蓄的大公主,也歪倒一邊笑不停。 我笑罵:「好啦!你們都覺得我怪,是不是?趕明兒出家當和尚,看你們還嫌 不嫌。」 眾人大驚,見我沒真生氣,才放了心,但已沒人敢笑了。無雙媚眼一轉:「別 威脅人啦!你敢去當和尚,我第一個死給你看!走,帶你到處看看,有不滿意的快 告訴我,咱們再改。」 「不忙嘛!以後有的是時間。好久沒游泳了,現在最想做的便是在水裡,誰有 興趣,請來同樂。」 無雙搖搖頭,只好依我。於是各自回房換泳裝,不到十分鐘,全擁到游泳池去 了。 無雙當仁不讓,輪第一個伺候我更衣,我卻剝光她按之在床,先做「熱身操」 ,不到五分鐘她便投降,喘著氣又喜又埋怨:「您這麼整人,晚上我可要罷工,一 點情調沒有,好粗魯噢!」 「久別重逢嘛,餓壞了,老婆大人請原諒!」 「屁話!久別是實,說餓可沒人信!收了個十五妹不算,三十二個女職員,還 餵不飽嗎?」 「怎能跟你大老婆比呢!對著你百吃不厭,近月不見還不貪嗎?」 無雙心花朵朵開,爬起來替我穿泳褲,施白眼、飛媚眼,嬌顏勝花,我忍不住 又想吃,她趕緊跳開:「拜託,留點胃口吧!晚上您還想要誰?蒂芬娜姊妹倆好吧 ?她們真不錯,天天來幫忙,比克麗絲好多了。」 「隨你安排吧!你是老大,點誰是誰。」 「您啊!就會叫我當壞人,幾個丫頭心裡真不知會不會罵我呢!」 「公平有原則,不搞小圈圈,大家服得很,誰會罵你?走啦!」 這建築坐北朝南,是凹字型,地下室大一倍是正方形。不過後半部分,四字中 間,下面是花園,上面便是泳池。我初來時,便修好了金字塔及樓梯,可由地下直 通到塔中。 大家在池中玩了一下午,游累了便躺在池邊地上休息聊天,一半談公事,一半 談趣聞。 無雙三人與巴蒂妮都和學校談妥,五月份寄交論文,十天後口試,能過關便可 以取得學位。 至於劍橋的古堡已捐給學校做教授俱樂部,另外還捐一百萬英鎊現金做維持費 用。 汽車及一些藝術品則全部運了來,不過車子在島上用不上,都放在皇家大旅館 了。 股市方面,改為直接遙控式,一共租用了十二條衛星線路,七條是股市專用線 ,二十四小時都可以與經理人的電腦通訊,五條是一般通話傳真用。 晚餐大家喝了許多葡萄酒,飯後按法式習慣,又薄飲了幾杯白蘭地,聚在地下 室正中大起居室,品茶、聊天、看電視新聞。鬧到九點,寒梅、憶雲便說要睡覺, 我親送兩人回房,卻只換得纏綿一吻,便被「趕」了出來。 無雙早知結果,已在起居室宣佈散會。她陪了芬妮姊妹倆迎上來,一起到主臥 室去。 主臥室比一般房間大一倍,床舖八尺乘十六尺,是特別訂做的。絲被枕頭更是 奇多,必要時加厚的波斯地氈上,還可以打地舖呢! 無雙心細,怕蒂芬娜不好意思,只開了極小的兩盞壁燈,又開了輕鬆室內樂。 她推我睡中間,自己在最右邊,另一邊自然不是蒂芬娜,便是芬妮了。 芬妮也禮讓姊姊先上床,兩邊都有意把我倆先湊一起。 室內有恆溫空調,本不須蓋被子,但兩位公主還是拉了薄絲被蓋上了。 無雙以手示意,把我往裡推。我也不客氣,先攢進蒂芬娜被子裡! 她欣喜摟住我,嬌媚獻吻,我則揉摸著尖峰:「胖了不少,也壯了些吧?」 「不知道!自那次跟您,就沒再試過,也許很不中用呢!」她悄聲答。身子發 熱櫻桃脹,果然有一點就著的跡象,不用摸便知準備好了。 翻個身上馬,她自然開門揖盜。路寬水滑,逼得我只好氣運鞭梢,把尺寸再加 大。結果是才一入港,她已被刺激得發了顫,不到三分鐘便豎了白旗。 靜待她氣息稍平,再來第二輪,這次多了兩分鐘,更洩得一塌糊塗。 她推我轉移陣地,蒙起頭睡。我移向芬妮問:「想不想我?」 她用中文回答:「想死了!只怕和姊姊一樣不中用呢!」 結果比蒂芬娜稍好一點點,不到二十分鐘也投降兩次。 我導她入睡才去找無雙。無雙為我抹乾淨,才准靠近:「我發覺您愈來愈強了 。待會我先睡,您去找三妹、五妹她們吧!早早輪完了也好,免得有人失眠。」 同意她說法,藉著酒意,一口氣打通關,中間只跳開兩個大肚婆和海蒂三人。 回來還不到十二點呢! 子時精神更旺,便獨自去金字塔平台,靜坐練功,以念力巡視全島。 全島五公里方圓,中間除舊有建築外,依地形又增建了十二棟房子,格局都不 大,一房一廳雙併式,供六十二名警衛眷屬及僕傭居住。 島中一大片草地中,向西大門邊,都有值勤室,全島的雙向電子監視器及照明 燈已加裝完成,中央及門房值勤室都有顯示器,共三十五部,每十秒換一個畫面, 等於七十組。 無雙搬來之後,又沿島邊及林中打通幾條丈寬水泥路,買了十多部電動車,島 邊礁巖上更加了紅外線警報系統,只要有人由海裡爬上來,兩個值勤室的電子顯示 板立刻閃紅燈,並發出「嗶、嗶」警告聲。中央值勤室外面還有六條大狼狗,一望 而知是受過訓練的警犬。 兩個值勤室各有五個人值夜班,沙灘上有兩個,六小時一換。 東方地勢較高,像一座石山,高五丈,縱長一里多,由海上望來,則是一大片 峭壁,高在十丈以上,擋住了大西洋吹來的勁風。山內側有流泉瀑布激沖而下,匯 積成一片明鏡般小湖,方圓八丈。水泥路至此未上山,卻由湖邊繞行,直到小山另 一端。 心中暗讚無雙真是賢內助!巡視一圈,本待回去,卻聽見門房中警衛在議論, 不由停下來聽個究竟。 一個說:「你瞧島主多威風!待人厚道,一點架子也沒有,還和我們握手呢! 他的手又大又厚又軟又細,我想除了摸女人,什麼事也不做吧!」 「當然啦!這麼有錢,一大堆僕人和老婆,還用他做粗活嗎?」 「奇怪,怎麼連兩位公主也迷上呢!大公主不是有丈夫嗎?」 「最近離了,你還不知道?」 「八成是看上島主才離的。不過依我看,離也是白離。夫人們個個能幹漂亮, 功夫好,島主還會娶她?」 「娶不娶有啥關係?能讓她舒服就好……?」 「真替他擔心,每晚搞一個,每個夫人一個月才輪兩次,怎能滿意!搞多了豈 不要命?」 ……我一點回去,心想明天一定要顯顯本事,讓這些人口服心服,才能忠貞不 二,否則在背後亂嚼舌根,聽久了耳朵都會出油,真,真他媽的! 熾天使書城
【新氣象】 無雙等人已養成五點起床運動習慣,連蒂芬娜姊妹亦不例外,晨泳只克麗絲一 人未到,兩個大肚婆一樣下水,都游足五百,才去平台上打坐休息。 五點半無雙告訴我:「六點警衛集合練防身術,大少爺親臨指導一下吧!那兩 個大陸來的會少林拳,我想升兩人做教練班長,您看合適嗎?」 「噢!真的能幹哪!親自教過了嗎?」 「大家一齊教,在家的姊妹都參加了。」 真是好方法,一者培養警衛體魄,養成團隊精神,二者讓大家知道,夫人們個 個不是省油燈,不敢產生邪思歪念。 五點五十,大家不約而同換上運動服,由佩文帶隊,自動排兩列,小跑步跑向 島中央林間草場。只無雙陪著我,大肚婆未參加,芬妮姊妹則站最後。 我奇怪的問:「怎選佩文當隊長?」 「隊長是我,帶隊由大家輪流,今天佩文值班。」 「警衛呢?」 「除隊長外,其他人一律平等,也是輪流擔任帶隊,執勤的領班,每週換一次 ,都有詳細電腦記錄,勤懶好壞,每週自行寫書面報告,由隊員認可,交上來存檔 。」 「哇,老婆真可以做女王了!這方法既民主又有效,而且有鼓勵作用,每個人 都會進步。」 無雙鳳眼一閃,揚揚眉:「是嗎?哪天舉行個加冕典禮,大老爺封一封吧!」 草地上、中央值勤室前有一木台,佩文站其上,面對站成四排的警衛,後面還 有二十名女人,是警衛眷屬,大家一律著運動服。 夫人們打橫排兩列,任值星官的警衛斜佩紅絲帶,站在隊伍前面喊口令:「立 正……,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立正。」之後,向後轉,向佩文行舉手軍禮。 佩文也以舉手禮回應,有模有樣。 值星官按著以法語報告:「報告,晨點應到警衛六十二名,眷屬二十名,除服 勤五名外,實到七十七名,報告完畢。」 接著又敬禮如儀,佩文回禮後,值星官向後轉,才喊稍息。佩文按正常程序, 親自喊:「立正,以中央伍為準,成體操隊形,向中看齊。」 聲音脆揚,有板有眼。隊伍中央一排舉手,加大前後間距,其他人跑步四散, 動作整齊。佩文又喊:「向前看!稍息!晨間運動……開始!一、二、三、四、二 、二、三、四……」 她一面喊口令,一面在台上帶頭示範,真不簡單。 芬、芳兩人跑到隊伍前,面對警衛做同樣示範動作,其他也散開同做,後面的 女眷也一樣。全場只我和無雙,背著手站一旁高地上旁觀。 我由衷佩服:「從哪裡想出的點子?真服了你了!」 無雙瞟視我,得意的說:「學校啊!中學三年有軍訓課,一周有兩次朝會早操 ,搬過來用就行了。」 「她們都會嗎?」我指的是安琪兒等人。 「學啊!頭一個星期我自己教,大家分兩組,一組示範,一組糾正動作,後來 在地下室都練會了,才開始輪。佩文這是第二次,很鎮定吧!」 「不錯,有大將之風,但是我擔心巴蒂妮、海蒂成嗎?尤其海蒂……」 「巴蒂妮聲音弱一點,不過她關在房裡苦練,也不錯了。海蒂我會教,放心吧 !只有芬妮不肯,她姊姊更別提了!她倆自覺不算丁家成員,不好意思。」 我點點頭,看到收隊,無雙問我:「怎麼樣,還滿意吧?要不要訓話?」 我說:「好是很好,但事必躬親,隊長就無事可做了。再者光練操也不行,須 指點他們如何應用,否則只能強身,難以克敵。我再示範一下如何?」 無雙一怔,笑說:「您也沒教我們應用啊!隊長管理日常任務,軍事操練、槍 支保養、實彈射擊等等,閒不住的。您要示範最好,我們也可以跟著學學。」 此時佩文收好隊下台,示意隊長接管隊伍,無雙示意隊長,又示意我上台。隊 長會意發口令:「立正!」待我上台之後,才向我行禮。 挺胸抬頭,莊嚴回軍禮,等隊長入列,以法語說:「各位兄弟,請稍息!本島 不屬任何國家,安全方面必須自行負責。而這也正是各位的責任,各位兄弟雖是受 聘,事實上一旦來此,已成為丁家一分子,大家分工合作,團結一致,才能共生共 榮。我與夫人們負責各種貿易運轉,賺取足夠的金錢養活大家,維持一定的生活水 準,各位則必須善盡職責,維護安全,本島才能長期生存,希望大家瞭解其中意義 。」 「剛才夫人帶領大家操作,乃本人根據中國功夫編排而成,不僅用來健身熱身 ,同時也可以制服敵人、暴徒,現在我先示範給大家看看,平常好好體會,勤加練 習,保證能發揮最好效果。」 大家鼓掌表示歡迎,我指揮散開,圍成兩個圓圈,自己則站在中央,先徵求一 名志願軍向我攻擊。 一個彪形大漢,身高一九○,體重八十五公斤,舉手出來。我說:「隨便用腿 、用拳任何方式攻擊,不要客氣。」 大漢點點頭,活動一下,上手一探臂抓我右肩,心存忠厚,怕是傷了我不好交 代。我一閃身,以體操中步伐移問到他背後,一腳勾住腳踝,出掌輕輕一推,他腿 被勾,邁不出去,向前撲倒。 他雙手撐地,滾身起來,揮拳猛擊,我總以毫釐之差,在險境中閃開,同時施 展反擊。不過都是點到為止,並未傷他,所用的動作也全是體操中的。 無雙等早已熟悉,且瞭解人體穴道位置,更能看出妙處,領會於心。一般警衛 對我動作之快捷俐落、變化無端的身法,也同感驚奇。 那大漢出拳、出腿,累了一身汗,不是被絆倒,便是被點得半身發麻,摸不著 衣袂,不禁動怒,最後大踏步,走到面前,雙手箕張,慢慢抓向我,其意是想比力 氣。 雙掌迎上,左右手指相扣合。他大喝一聲,使出十成蠻力,扣壓夾纏住我的十 指。 我任他施為,不動聲色,雙臂十指如鋼條鐵鑄。微一還擊,才吐了兩分勁,他 已感十指生痛,似要斷裂,忙收手撤回,說:「島主勇力過人,屬下拜服!」 微微一笑,拾起腳下兩塊鵝卵石,石大如拳,雙掌一合,兩石相撞,攤開手, 石塊已化碎粒。 他勃然變色,眾人則大鼓其掌。我命大家再集合,宣佈說:「明日起體操改為 徒手搏鬥,大家先自行體會一下。」 隊長出列,喊「立正」,向我行禮,宣佈解散,我則率領諸老婆散步回去。 蒂芬娜姊妹初次見我身手,自然亦有驚奇,特地抬起地上碎石查看。我們走後 ,也有些警衛去瞧,我聽見有人說:「乖乖,簡直不是人嘛!太神了!……」 以後,每天六點,我都親自教授半小時,再兩人一組,一個主攻,一個守,先 以分解動作講解練習,一個月後才練到自由搏擊,包括太太們在內,個個興趣盎然 ,漸漸都成了高手。 第二天開始,我檢查各股市作業及貿易方案,訂定次月交易情況,與每一主管 業務的老婆進行研究溝通。 像台灣方面,由寒梅、憶雲共同管理股市與公司工廠,而業務又牽涉日本、俄 國、德國、法國,便必須再加上佛莉兒、蘇菲亞、佩文、芬、芳等人。 無雙每次都參加,蒂芬娜姊妹、克麗絲每項都不便參與。克麗絲見大家忙得起 勁,回巴黎去了。芬妮和姊姊,白天多回摩納哥,晚上九點左右多半會回來。 這情況一直維持了七、八天,檢討業務才算初步完成。 在此期間,有空也與隊長理奇上尉研究防禦之道,假設了各種情況,設想破解 的方法。 在他建議下,買進幾支麻醉槍,有最先進的紅外線瞄準裝置,可以在暗夜清楚 瞄準五百碼以外敵人。 這槍本是獵捕野獸之用,缺點是每次只能發射一枚,類似注射器的針筒,劑量 強大,射中人體,或許亦能置人死命。 我自行改良,換上小號針頭,長只寸半,藥量亦釋稀,只及原先三分之一,收 在警衛室櫃子中,以備不時之需。 有天傍晚,我心中突有警兆,心臟忽然連跳幾下。 猜想可能有事,便不動聲色爬上三樓頂上的小鐘樓,先做目測。 鐘樓乃全島最高點,上面有老警鐘,乃是緊急報警之用,本以長繩垂吊到地面 ,以備緊急時拉動敲擊。我初來時改為電動,控制鈕改在一樓窗外,平常以鐵盒鎖 著。 遙望摩納哥港灣,船桅如林,遊艇無數,最外側有一條破漁船,燈火頗亮,船 頭寫著希臘文,顯然不是本地的船隻。 心中已猜到七、八分,念力集中,飄飄飛出,眨眼到達那船上,只見五十多名 大漢坐在船艙裡,正聽一大漢講解。 艙板上貼有一張紙,紙上畫著地圖。依形式看,正是無雙島。他指指點點,用 粗筆畫著線條說,我雖然不懂,亦可會意,他們是想從東邊小山登陸,攀上無雙島 ,然後沿南北兩側,向主建築進襲。 他們對島中建築十分清楚,但對後來加裝的雙重警衛系統卻不知道,顯然有人 曾去做工。但後來電子監視系統與紅外線裝置,乃工人離去後自行裝設,消息並不 曾洩露。 這一點我很滿意,因為由此可證明警衛都忠心,並不曾出賣機密。 翩然回來,合二為一,以無線電話通知隊長,十一點實施第二計畫A項。他立 即發出緊急訊號,每一個在家休息的警衛,到時候立刻帶齊裝備向東區集中。其他 各區亦同時按預計,只留少數人在預定地點埋伏。 無雙等人此時都在地下室起居間看電視,我不想讓她們太早知道,受到驚嚇, 僅約了無雙去散步。 無雙十分鎮定。最近以來,她和諸娘子去摩納哥練習實彈射擊兩次,覺得很好 玩。無雙、佩文、芬、芳和海蒂,成績頗是可觀,十發九中。 我們也演習過緊急情況,到時一聲令下,主建築由警衛和男僕協防,地下室鋼 門由內關鎖,外人一時半刻難以打開。 因此無雙說:「我和您一齊去後面督戰,過了十點五十分發出演習通知好了, 別說真有情況,免得有人害怕。」 報警作業程序按規定,中央主控室或各警衛發現可疑情況,先向隊長及主人報 告,經主人或隊長研判,確有需要,再發出全島警訊,下達指令,實施某號計畫。 第一號是全島戒備,兵力平均分散各據點。 第二號多加兵力集中東面。三、四、五號則各集中南、北、西三面,以對抗單 方面來襲的敵人。 島邊一般情況,入夜後每五丈一盞照明燈,向下、向外掃射,必要時加到每丈 一盞。 所謂「A項」,是指誘敵深入之計。待敵人攀進再生擒、誘捕。「B項」是敵 勢太強、人數過多時,不宜讓他登陸,只好以燈光曜敵之目,阻敵於島外。 最近以來,大家都十點就寢,今天剛好輪到無雙和海蒂,一頭一尾,到十點眾 人還不見無雙行動,只兩個大肚婆已然回房,都查覺有疑,海蒂首先問:「姊,今 晚有事,對不對?」 無雙抱她一下,對大家說:「爺要測試訓練成果,十一點發出警訊,大家回房 睡吧!到時候由小丫頭操作大門好了。」 佩文首先說:「爺一定有預感,是不是那群希臘鬼?何必瞞呢!有福同享,有 難同當,有危險大家冒。爺真把我們看成弱質女子了。」其他人也叫我實說。 芬芳姊妹大為振奮,兩人起身出去,轉眼回來,已換過一身迷彩裝,腰扎寬皮 帶,腰下懸著手槍獵刀,頭戴鴨舌帽,足蹬小蠻靴,頗有一股子英挺之氣。 眾娘子一見大樂,紛紛去改裝,像是要參加郊獵一般,興致高昂的很。 無雙和我都甚安慰,無雙說:「爺剛才心中確有警兆,也查過了,對方有五十 多人,約在一點之後發動。現在還早得很,大家先放鬆心情,別興奮過度。」 我說:「我想以第二計畫A項誘敵深入,一網擒之,你們要同甘共苦可以,但 必須聽命行事,不能擅做主張,更不可隨便開槍,知道嗎?」 安琪兒說:「那當然了!大家只為保衛家園而戰,非到萬不得已,哪會開槍傷 人?」 芬妮與蒂芬娜也一樣換了衣服。蒂芬娜說:「大少爺,要不要通知宮裡的禁衛 軍?要他們派一連人來協防善後,這裡雖不屬摩納哥,但為了保護皇家大旅館的董 事,在情在理,他們會幫忙。」 芬妮公主也說:「是啊!若真抓住,這兒沒牢房,往哪兒關?只怕連手銬都不 夠。」 我笑:「沒打算關他們啊!我想以力、以理、以情、以法,讓他們屈服,然後 放他們走,若是關到監獄去,還要付租金飯費,多划不來?」 諸妻大笑,無雙說國語:「對了!爺為他們的首領洗洗腦,順便把希臘文搬過 來。希臘目前雖已沒落,卻是西方文化發源地,不識他們的文字、語言,實是一大 缺點,對不對?」 我點頭同意,卻說:「話是不錯,只怕這群人文化水準不高,沒什麼大用。」 海蒂拍手笑:「好哇!明兒咱們另找個小妞兒來教好了。去雅典大學找個研究 生,保證一舉數得。」 無雙拍她一巴掌,笑罵:「你又想當姊姊了是不是?真沒見過你這種人!」 海蒂揉著屁股,投在無雙懷中,嘟著嘴嚷:「替姊姊再找個出氣筒不好嗎?老 叫我一個人挨打受罵,太不仁道了。」 說說笑笑,到了十點五十,我和無雙也換了裝,在主臥室按動電鈕上樓通道中 間,立刻無聲無息的合起一道大鋼門,我們從新辟的便道,先到金字塔內,再由暗 門出去,留下海蒂、巴蒂妮守在金字塔裡。 兩人嘟起嘴,大是不願,但也不敢反對,只好眼巴巴看著我們,四人一部電動 車,馳向中央主控室。 隊長已先期到達,十一點整,他按下電鈕,發出緊急動員訊號,各隊員立即四 人一部電動車,馳向指定地點埋伏,動作迅速而寂靜,頗能把握訓練要領。 我帶諸妻在草地中央打坐,又特地去希臘船上兜一圈,探視動靜。此時他們已 放下五條快船,攜帶了必須工具,十人一船,靜靜出發了。 心中暗喜,看情形不會白忙。十一點四十起坐,將夫人分成幾組,面授機宜, 分別出發。 我和無雙、芬妮姊妹一組,先去北沿巡查,同時確定對方的行船路線。 十二時整,對方船隻已兜個大圈,向東區接近。 我用無線電通知主控室,不一刻,東邊小山上探照燈陡然打火,冒出一連串火 花。不到一分鐘,東半邊燈光全熄滅了。 這時我和無雙四人已到達正東小山,在頂上樹叢中席地而坐。蒂芬娜姊妹不知 計畫,嚇了一跳,雙雙拍我比手勢,我反握她們的手,微笑點頭慰撫兩人。 此時只聽小船上傳出輕微騷動,有人在說話。我悄聲學給芬妮姊妹聽,問她倆 什麼意思,芬妮小聲說:「是感謝上天幫忙的意思。」 微微一笑,知道這些人已入谷中,便好整以暇躺下,仰觀天上繁星。 無雙三人也學樣,躺下休息,過了好久才聽見船隻靠近,分五處拋上帶著鐵勾 的繩索,勾纏住島邊礁巖。 五個人當先攀巖而上,在小山的左右兩邊。他們先攀高探看情況,見島內寂靜 如故,並無人影,立即打手勢,牽動垂索,通知下面的上來。 不一會,五十三人全部攀上,只留下一個守船。 五隊分三路集結,沿南北兩線,向西推進。哪知才走了不到二十步,四周強光 一起打開,集中射向這兩路,強力擴音器已播出隊長聲音,以法語說:「各位半夜 偷入本島,已被包圍,從速丟下武器投降,高舉雙手,否則格殺無赦。」 那一隊人馬手中雖拿著長短槍,但眼睛被照花,根本看不到敵人身影位置,想 拚命也找不到對象,全傻住了。 熾天使書城
【恩施盜匪】 擴音機傳出重機槍上膛的聲音,隊長嚴厲的說:「我數到三,再不投降,立即 開槍,一個不留。」 接著他數出:「一!」 立刻有人把武器丟出去,大叫:「投降!投降!」 有人帶頭,其他的紛紛跟進,全部高高舉起雙手。 隊長下令叫他們向前,齊集草地中央,抱頭席地坐下,燈光也隨著轉移。東區 的燈光也隨之明一見。 島上警衛隊隨即現身,一部分拾取武器,送往中央控制室,另有二十幾個各端 著手槍、長槍監視。 有兩名隊員不待指示,已顯身向下面看船的喊話,叫他上來投降,並射擊一發 子彈,打在那人船頭。那人抬頭,只看到一片亮光,根本不見人影,知道大勢已去 ,只好乖乖攀上來,加入投降陣營。 事情就這般輕易解決了,無雙若有憾焉的歎口氣:「真無聊,早知如此,還不 如睡覺好呢!」 我們一齊下山,我笑罵:「你想怎地?像電影裡越南戰爭,殺人盈野,血流成 河才過癮嗎?」 「最起碼別這麼窩囊嘛!好沒意思!」 「好,等下你向他們挑戰,比比拳腳,敢嗎?」 「有什麼不敢?憑我練的中國功夫,打一兩個應該不成問題。」 走到俘虜前面,我打個手勢,燈光減弱一半,不再刺目生花。我雙目如電般探 視一圈,找出帶頭的希臘人:「看你的樣子,過去都在本島擔任職務,這次夜襲, 依任何國家法律,都算盜匪。剛才本島若凶狠些,一陣亂槍將你們打死,也是罪有 應得。而今一網成擒,本島擬定兩案,一是送交希臘政府處置,二是寫下悔過書, 立誓永不再犯,本島亦願給你們自新機會。」 那領頭的坐在地上,大聲以法語回答:「我們願意寫悔過書,永不再來。」 我點點頭,先叫美智子打印五十四人份悔過書,然後說:「各位年富力強,應 該走正當途徑做人做事,像這般靠武力搶劫為生,這次雖無損失,保不定哪天送了 性命,划得來嗎?」 這干人垂頭不語。一會美智子開著電動車,帶同海蒂、巴蒂妮一同回來,把一 疊悔過書交給我。 我看過一遍,說:「悔過書是這樣寫的,希望大家聽清楚:『本人一時起意, 參與盜匪組織,夥同多人,於某年某月某日夜襲無雙島,失風被擒,蒙島主從輕發 落,上幾誓不敢再犯,若有故違,願受最嚴厲處置,絕無怨言!立據人某某某』後 面請大家簽名,蓋上指模。」 放在集合用的木台上,命警衛拿出一盒油墨,放置一旁,叫他們一個個上前簽 名,蓋上十指指模,海蒂、美智子、巴蒂妮、無雙和我都站在旁邊監視。 起初幾個垂頭喪氣依言行事,第十與第十一個忽然一同上前,到了木台邊,一 齊撲向最外邊的巴蒂妮和海蒂。 本來大家都穿制服,戴鴨舌帽,夜裡一時分不清男、女。但海蒂兩人,在裡面 已換上絲質長袍,纖腰上僅束了一條絲繩,亦未帶任何武器,這時抱著看熱鬧心情 來,不料兩名匪徒竟認為是可趁之機,想把兩人捉住,作為談判要脅的籌碼吧? 海蒂兩人,比襲擊她倆的大漢,最少相差三十公斤,身形更矮二十公分。在他 倆以為,還不是手到擒來、溫香暖玉抱滿懷嗎? 哪料雙爪伸處,海蒂、巴蒂妮竟不驚叫慌張,雙雙移位出掌,握住兩大漢左手 腕,順那撲勢猛力一扭一帶,兩大漢忽然四腳離地,在空中翻個跟頭飛出五尺,仰 面朝天,砰然摔在草地上。 海蒂兩人動作一致,移步起腳,同時踢中兩人胯骨環跳穴,兩人痛哼一聲,半 身發麻,已然爬不起來了。 本來坐在前排的希臘人,瞧見同伴動手,一時都想趁亂打主意,把無雙、美智 子一旁站著的芬妮姊妹擒為人質,哪料才跪起來,尚未站直,動手兩人已然受制, 不由都驚怔呆住,又緩緩坐了下去。 無雙見巴蒂妮都不含糊,一舉制敵,信心大增,向我微微一笑,大聲說法語: 「看來你們口服心不服,還想做困獸之鬥。好,本夫人做主,哪個有種,出來比劃 一下,若憑拳腳能贏過本島之人,這悔過書不必簽,放你自由離開。」 希臘人立時站起十幾個。無雙指著其中一彪形大漢說:「你先出來?」 那大漢高有兩公尺,體重最少一百三十公斤,頭大如斗,拳大膀粗,肌肉結實 。他大步跨出,把腰上子彈帶解下,丟在一邊,指一指我:「島主親自來吧!我不 和女人打,贏了也不光榮。」 倒是條漢子!我也把手槍解下,海蒂接過去扣在自己小腰間。我向前一站:「 來吧!夫人的話說了算數,能贏了我,免寫悔過書。」 大漢二話不說,大步衝至,一直一橫,揮拳如掣電飄風,擊向頭胸。我向下一 矮身,跨步滑出,已然閃向左方,一拳趁空檔直搗黃龍,擊向大漢胃部,砰聲中的 ,大漢狂吼一聲,抱腹跪下去,吐了一大口血。 幸虧我只用三成力,本以為皮堅肉厚呢!哪知如此不堪?已然爬不動了。 這一下讓在場所有人大驚失色,無雙更是技癢,指指一名矮個子:「你出來, 我和你比。」 矮漢其實不矮,和無雙差不多高,身體很結棍,也是站著的一個,雖驚於一拳 之力,哪肯示弱?當下大步出來,與無雙對陣。 無雙也把手槍解下,交給巴蒂妮,迎向矮漢。對方雙手握拳,緩緩跳動,擺出 一副拳王架式。無雙微微一曬,主動出擊,雙腳滑動,一下欺近矮漢身邊,玉手二 龍戲珠,直逕取對方雙眼。矮漢雙肘一合抵擋,腳下跳退,無雙閃電般飛出一腳, 蹬在那人小腹上,矮漢直似稻草人,飛跌五尺,坐倒草地之上。 四面的警衛,瞧夫人這般身手,都不由大鼓其掌,站著的降俘卻不由坐了下來 ,無人敢再挑戰了。 接下去簽字過程很順利。我和無雙商量,若把武器全留下,對這些人來說也是 一大損失,便改了辦法,只留子彈,把空槍發還,方始令他們原路回去。 一切復原,已近三點,我邀芬妮一同回房。她們還以為我癮頭沒過足呢!哪知 我卻叫芬妮躺在床上:「對不起,借你的希臘文用用。」 芬妮公主乖乖閉上眼,我按住她頭頂,依她腦中儲存的希臘文,在自己腦中列 印,半小時後,囑三人先睡,獨自去金字塔中靜坐,將希臘語文串聯,放出念力, 再探那艘希臘船。 五十四人此時也不過剛回去,一個個如鬥敗公雞,原來留守的船長、水手大驚 探問,領頭的安格紐說:「別提了!想不到島上這麼厲害,明天一早回老家種田去 吧!」 中我一拳的大漢一直彎著腰、抱著胃,臉上冷汗直流。安格紐大罵:「他媽的 !你自號大力土,這麼沒用!連人家一拳都挨不起,真不如一頭撞死。」 大漢張口吐鮮血,哀聲呻吟:「這一拳有多重你知道嗎?我的胃好像碎了。」 我嚇一跳,不願置人於死、結這仇家,立即飛回來合二為一,悄悄開了電動車 ,知會大門警衛,派兩人隨我一同出去,開快艇駛往那船。 船上多數人已下艙,亦無看更放哨水手,我吩咐警衛在下面等,循錨繩攀上去 ,輕而易舉的進入艙面大廳,船長、安格紐及少數幾人正在商量善後之事。 他們一見我,大驚失色,安格紐面目落色的問:「島主來此何為,我們已經… …」 敞聲一笑,以法語解釋:「請勿誤會,我來並無惡意,只因想到他中了一拳, 可能受傷,特地趕來救治。」 那大漢彎腰如蝦,躺在沙發上呻吟。我走上前,瞑目一瞧,果然胃部已見許多 裂痕,雖不致命,最少也要休養一、兩個月才能復原。 拉他坐直,解開襯衫,只見肚皮上的皮肉,也是青紫一團。我一手按住傷處, 發功集熱,一股火燙念力滲透進去,一邊將皮肉上淤血融化,同時將胃部裹住,為 他消除裂傷。 那大漢先甚驚疑,及至感覺熱力透體,疼痛漸減漸消,才消去疑念,現出寬慰 舒服表情。 不到五分鐘,我收回手掌:「好啦!不痛了吧!」 大漢挺身站起,擁抱我一下,喃喃說:「多謝,多謝!島主真是好人,奇人… …」 我拍拍他,對他們說:「我知道你們謀生不易,但總要憑真本事,認真做人、 做事才行,若妄想鋌而走險發大財,只怕沒那麼容易。希望大家謹記!」 安格紐等喏喏以應,我掏出一張寫好的支票,交予安格紐:「這裡有六萬美金 ,你們帶回去領了分一分,或能以此為本,在家鄉做點小生意。言盡至此,再見!」 我閃身出去,一躍跳下停在船邊快艇,駛回無雙島。那幾個希臘人,目睹我快 捷俐落的動作,想必更驚奇。等他們奔到船邊,我的船已駛出數文之外,他們只好 搖著手,大聲道謝。 經過這一役,島中警衛已口服心服,效忠不二。我訂出制度,輪流休假,也鼓 勵他們成家,帶著新娘子來島上定居。搬來的婦女,同樣找工作給她們做,付予薪 金,獎勵儲蓄,將錢投注在合作事業中。 為了取信於大家,在摩納哥街上購進幾棟建築,成立股份有限公司,經營超市 、衣飾、百貨,都派員工眷屬參與經營,目的不在營利,主要是供應島上所需,同 時拓銷台灣產品。 開始我佔股百分之九十,但規定半年結帳,股份標售一次,轉讓給有儲蓄的員 工,幾年之後,股份平分在大家手上,利潤自然共同分享。如此一來,更增加了向 心力。 算算日子,寒梅的產期快了,有天在與莎娜和維琪例行電話中,她們說有卷錄 影帶已然寄出,問已收到沒有? 次早錄影帶快遞送達,封面有莎娜的字跡:「最新生產育嬰法」,全家集合同 觀。帶子裡是介紹莫斯科一家獨特的產科醫院。 裡面有整個生產、育嬰過程,與一般世人熟知的大不相同。產婦坐在水池特製 架子上,將嬰兒生在水裡,醫生亦在水裡接生。 嬰兒出生後,撈上來剪斷臍帶,做過各種處理,便又丟下水。那小小初生兒, 手腳划動著,自動浮上水面呼吸,往後喂母奶才抱上來,餵牛奶仍在水裡。 小小嬰兒求生能力很強,他仰躺在水裡,飄浮在水面上,雙手抱著奶瓶,有模 有樣吮吸,吸光光才把奶瓶丟在一邊。 睡覺的時候,醫生在嬰兒後頸套上個小小氣枕,嬰兒仍然仰躺在水面,憩然入 睡,一點不會嗆著淹著。 帶子上有旁白,說明出生幾天之後,嬰兒開始出水做運動,漸漸加多在陸上時 間,畫面中也有運動鏡頭,看起來讓人擔心,覺得不可思議。到了五個月,嬰兒的 骨骼已發育壯實,居然可以走路了,一雙小手,拉著雙環,亦可以在空中翻觔斗, 蕩鞦韆! 醫院介紹到此為止,後面出現了莎娜和維琪,她們先向大家問好,莎娜笑容可 掬說:「跟據資料,蘇俄過去的太空人,有一部分就是在此地出生。據醫生說,用 這種方法養大的孩子,特別聰明強壯,智商在一六○以上;體內培養的抗體,能自 然平衡各種引力,能在無重力狀態下長期生活。這家醫院本屬KGB,被列為最高 管制,不對外開放,近來才正式解禁。只是費用很高,每月要一萬美金,須在醫院 裡住滿五個月,完成一個療程,孩子才可以出院。我想二姊和四姊即將生產,是否 願意生育個特別健壯的小娃娃呢?」 維琪巧笑接口:「爺,大姊、二姊、四姊及各位姊姊,我盼望二姊和四姊來, 能利用這兒的設備及豐富經驗,為咱們丁家生下最最健康、聰明、活潑的下一代。 據醫生說,在水裡坐著生產,一點不可怕,而且陣痛小,生產過程快。那位女醫生 便是老醫生的女兒,也是由水中生出來的。」 畫面又出現一位白袍醫生,取下口罩,脫下白袍,只穿三點式泳衣,在一個大 池子邊,帶領著五個會走的幼童跳水游泳。看她矯健勻稱、曲線玲瓏的身材,靈活 的動作,便不由使人心跳。而五名幼童居然也在三尺高跳板上爬上跳下,在水中如 游魚,個個骨肉均勻,健壯靈活,更令人愛煞……最後畫面又轉回莎娜、維琪,莎 娜含笑說:「合建的計畫就要正式批下來了,爺和諸位姊姊若能抽得出空,應該來 看看,審核一下開工步驟,我們大家都想念你們,盼望早早再聚首。」 維琪對著鏡頭說:「本想回去的,但最近一者忙合建工程圖,再者也忙著趕寫 論文,所以實在抽不出空,但願爺和姊姊們能來……」 她們倆對著鏡頭一鞠躬,結束了這段談話。 海蒂關上電視,無雙轉著鳳目望向寒梅、憶雲問:「怎麼樣,姊和四妹有意思 去嗎?」 寒梅咬著下唇,望向我:「我當然想生個小天才,可是預產期還有十幾天,我 單獨去,真怕坐飛機呢!」 「要去大家一起去,怎會讓姊單飛……」 無雙指指算了算:「大少爺,放五天假如何?把這兒地下室鎖上,全體去莫斯 科,一者送姊入院待產,二者也見識一下這家醫院,心裡好有個譜兒。五天後我們 有事的先回來,您就陪著姊和四妹多住些時……」 我搖搖頭:「我不贊成把兒子寄養在醫院裡四五個月,尤其發育得那麼快,一 下子長大了,只認得醫生護士,哪還和爹娘有感情?何況咱們家做娘的特別多,不 可能天天都去醫院吧?等他五六個月再回來,陡然換個完全陌生環境,也是問題… …」 大家認為有道理,海蒂大眼轉啊轉,笑起來插口:「爺說得對,咱們乾脆把醫 生護士全請來算了。家裡這麼大,又有游泳池、大浴池,稍稍改裝一下,絕不比醫 院的設備差。」 無雙聰明絕頂,見微知著,被她一提,脆聲說:「好啊!咱們不請第一代,請 那位女醫生來,料想沒多大問題。育嬰室早就準備了,只要把浴缸加大,添個循環 過濾設備,其他都簡單。爺說行不行?」 我就是這意思,當然行!無雙立即撥電話,接通了莎娜、維琪。她不用聽筒, 用電話上的麥克風直接傳送:「莎娜、維琪,我是大姊,大少爺和各位姊妹都在, 你們寄的錄影帶,大家剛剛看完。很感謝你倆為咱們下一代這麼用心,只是爺認為 要住院五、六個月,時間太長,親子關係不容易建立,是否能採用變通辦法,請那 位女醫生帶一、兩名護士出診,到咱們島上來呢?費用方面,醫生月薪兩萬美金, 護士五千,另包來回機票及所有食宿費用,你們說可以請得動嗎?」 莎娜與維琪驚呼一聲,靜靜聽著,這時莎娜說:「應該可以的!現在醫生的待 遇很不好,這家醫院訂的收費標準也不是一般人擔負得起的,所以目前並無住院的 客人……我馬上和他們聯絡,明兒一早再向爺和大姊報告結果……」 無雙脆笑:「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兩萬不行四萬,妹子看著辦吧!最要緊能辦 成,約定了日子馬上訂機票。你倆最好抽幾天空,陪她們一同回來瞧瞧。為你們準 備的房間都佈置好了,回來住幾天休息一下,爺很想念你們呢!」 她說著,示意我開口:「是啊,是啊!回來團聚幾天,等那邊要開工,我再跟 你們回去,好不好呀?」 維琪脆聲笑出來:「好,好,爺,大姊,各位姊姊,妹子和十二姊一定完成任 務,請放心吧!」 切斷通話,大家又擁到兩間相鄰的育嬰室實地察看,七嘴八舌提出修改意見。 我拍拍手要大家安靜,趕大家去工作:「忙你們的去吧!怎麼改等專家來了再說, 現在瞎出主意,有屁用!」 諸老婆這才不言語,一窩蜂出去忙別的了! 熾天使書城
【女醫生】 當晚十二點莎娜來了電話報告:「明天中午搭法航○○七班機,摩納哥時間下 午六時三十分抵達。一共五人,除了我倆,另有女醫生及兩名護士。僱用的價錢完 全按大姊吩咐,不過是一次付五個月。」 維琪說:「爺,高興死了!您會去機場接我們吧?」 當然我會去,不但是我,除了兩個大肚婆,包括兩位公主也一同去了。不只是 為了莎娜與維琪,最大的原因,還是那位女醫生最吸引人。 女醫生確實吸引人,身高近一八○,比我只矮五公分,在女人中算是少見的巨 人,但可貴的是骨架比例恰如其分,肌肉均勻,浮凸玲瓏而略顯誇張。一頭金色短 髮只三寸多長,罩在頭頂。鵝蛋型臉龐,濃眉如春山,大眼碧綠水靈靈,充滿了智 慧之光。鼻挺嘴寬,一口編貝般白牙,與無雙的輪廓五分像。衣一件寬鬆淡青洋裝 ,站在莎娜身邊,比她高半個頭。 維琪活潑的衝上來,投入我張開的雙臂,但望見旁邊一大堆人,便只吻我雙頰 ,掙開對無雙鞠躬,說華語:「大姊,十五妹維琪拜見。」 無雙展顏擁抱她,用俄語:「別客氣啦!姊姊好愛你的,快見見各位姊姊吧!」 她倆對吻面頰,維琪又與其他人一一見禮。莎娜這時才走近,與我和無雙擁抱 ,接著介紹女醫生:「爺,大姊,這位是維納斯.尼爾斯基醫生,……」 我與女醫生握握手,用俄語說:「歡迎,歡迎!這位是內人無雙。」 無雙鳳目閃光,一邊行擁抱禮,一邊笑著表示歡迎。 一陣忙亂介紹,兩名中年護士取了三隻大皮箱過來,大家這才分乘兩輛中型巴 士駛往碼頭,乘芬妮公主號一同駛回無雙島。 維納斯.尼爾斯基顯然在維琪、莎娜口中對我們一家有了初步瞭解,對蒂芬娜 和芬妮公主也有耳聞,而今親眼瞧見摩納哥與無雙島風光,一群美女天仙般人物, 仍然有著無比的驚奇與興奮。我看得出她年紀不過二十歲,雖然智商高,學有專長 ,卻因少和外界接觸,仍然保有純真童心,除了對我稍有畏縮之外,自無雙以下, 卻有真誠的結識誠意。 因此有問必答,坦白得可愛,很快的已和海蒂結成好友。 從一路對話中,我知道她已取得全科醫師學位,由十二歲便開始從父學醫,背 誦過無數醫學論文,十七歲通過醫學院筆試,在一般醫院實習兩年,一年前取得博 士學位,才專心在產科任專科醫生。 在大客廳她見了寒梅、憶雲,立刻先替兩人做初步檢查,同時回答寒梅的問題 ,以俄語說:「兩位夫人都很健康,正常,三名胎兒的心跳也很強壯。依初步研判 ,在水中生產絕無問題。」 寒梅奇怪的問:「不是人人都可以嗎?」 尼爾斯基含笑回答:「不!個子太小、骨盆不易打開、胎位不正、胎兒過大等 情況,需要剖腹取出胎兒,不能在水中生產。」 憶雲有些擔心,她懷了兩個,預產期還有三個月,肚子卻和寒梅同樣大,她用 英語喃喃的問:「我呢?會不會生不出來,需要開刀?」 女醫生含笑也說英文:「只要一直保持適當運動,依夫人體型不會有問題,放 心好了。」 她的英語很順利,並無俄國人慣有腔調。 一家人在一樓大餐廳用過晚餐,無雙派海蒂安頓醫生、護士去地下室客房,又 由我親自陪莎娜、維琪去看她倆的專用房間,同時「下令」要兩人住主臥室專房三 日。 主臥室一樣有她倆專用衣櫃,裡面且已存放著繡有兩人標誌的內衣、睡衣及絲 棉睡袍,全是由巴黎各服飾店大批訂購來的。維琪特別感動,忍不住抱住無雙致謝 再三,說中文:「大姊,您實在太細心、太愛護妹子了,好感激您哪!」 無雙捏捏維琪的嫩頰,笑如玫瑰盛放,一手摟緊她:「你是我們家最小的,大 姊不疼你疼誰?好好替大姊分勞,等俄國的工作上了軌道,大姊還盼你和十二妹永 遠搬回來住呢!你不會不肯吧?」 維琪歡呼一聲:「妹子求之不得,怎會不肯?只是那邊的事愈弄愈多,為了咱 們的事業和爺的理想,能丟手不管嗎?」 無雙把她推到我懷裡:「這事須從長計議,慢慢想法子,現在快安慰大少爺一 下,他可是真想你們哪!」 她說著瀟灑的揮揮手,關上門走了。 維琪當真飢渴得很,一投懷抱,全身都發起燒來,我義不容辭任救火員,不到 半小時,已把她和莎娜送上西天。 激情過後,兩人一左一右抱著我,喘息稍定,維琪妮聲說:「爺!您愈來愈凶 狠了,維納斯說要替您檢查身體,她實在不信一個人精力會這麼旺盛!」 我捏玩著兩人的敏感部位,大笑:「何必要人相信呢?那小丫頭專業知識雖強 ,但缺乏經驗,能查出什麼來?」 莎娜睡眼迷濛喃喃說:「不行啊!我們答應過讓她檢查,才肯來的,爺若是不 肯,萬一她要回去怎辦?」 維琪嗤聲癡笑:「不會啦!一路上我注意那丫頭不住偷眼看爺,對一切都充滿 好奇,興奮得像個小女孩,在沒有徹底瞭解之前,只怕趕她也不肯走呢!爺,您覺 得怎樣?把她永遠留下來,當我們的家庭醫生也不錯啊!」 「胡鬧!你才進門幾天,就想當姊姊啦?」 她打個呵欠:「自昨天訂了機票,一直沒合過眼,爺讓妹子睡一會,今天該誰 輪值,傳她來吧!」 我不接腔,揉揉兩人的背,催兩人深深入睡,才起身穿上睡袍,出去打野食去 了。 第二天一早,海蒂帶了女醫生一同出現在游泳池晨泳。她穿著三點式泳衣很有 看頭,胸部足有四十寸,耐力更足,居然能一口氣游完五千。 只是速度比我慢多了,上岸之後,有些喘,有些力乏而已。 這已經很不簡單了。光憑這點,不僅令我刮目,無雙以下娘子軍都一致鼓掌, 維納斯居然紅了臉,拿大毛巾裹住,瞟我一眼,靜靜的跑了。 今早晨操恰輪到海蒂發令,她指揮若定,站在木台上威風得緊,我和無雙、兩 位公主也一同做。莎娜、維琪自動加入,動作雖較生疏,卻還跟得上。只維納斯一 個在遠遠樹蔭下觀望,想來她心裡一定不大舒服。 果然,上午她看過育嬰室,提出修改意見,我立刻召警衛中兼職的工匠、水泥 工動手改造,她替兩個大肚婆檢查一下,下午沒事,便拉著海蒂教她體操動作。 果然聰明:不到兩小時已學得有模有樣,第二天一早,便完全和大家一齊做了。 第四天,莎娜、維琪飛回莫斯科,臨去之前,和維納斯醫生竊竊私語半小時。 我與海蒂、維納斯是家中目前最輕閒的,便奉無雙之命送機,歸途海蒂動了玩性: 「爺,維納斯好可憐哪!這一生除了讀書,就是工作、訓練,從不曾好好玩過。咱 們帶她去賭場見識一番,好不好嘛?」 維納斯紅了臉,含笑垂目:「海蒂夫人,謝謝您的好意,我是來工作,不是來 度假遊樂的……」 海蒂閃著大眼睛:「我知道,但現在房間在改裝,二姊也沒動靜,你不趁這空 檔見識一下,等什麼時候?等仔仔生出來,真的走不開了。」 車子已駛近碼頭,行動電話忽然響了。海蒂打開「喂」一聲,便聽芬妮公主說 :「海蒂妹妹,大少爺還沒上船吧?克麗絲帶了一票賭客來,指名要和爺比一比, 你問爺有沒有興趣?」 這話我也聽見,接過話筒問對方是什麼人? 「有歐洲及美國的大富豪,都是年輕玩家,還有一位是克麗絲的愛慕者,爺過 來陪他們玩玩吧!」 海蒂已叫司機把車駛向皇家大旅社,我也有點見獵心喜,便答應了。 到了五樓董事長辦公室,芬妮公主起身迎上來,對海蒂及維納斯含笑點點頭, 吻吻我的面頰:「他們已在頂樓等著了,爺去教訓他們一下,十四妹是陪爺,還是 去下面巡一巡?」 海蒂脆笑:「咱們先看幾把,再出去玩兒,趁孩兒還沒出世,先讓醫生領會一 下摩納哥風光。」 芬妮含笑點頭:「要賭到別家去,你這執行董事,好意思贏自己人的錢嗎?」 大家乘電梯去頂樓,仍是上次大戰的套房。維納斯目睹豪華陳設,口中不說, 但從眼神中可以體會內心的驚奇和震動。 房間裡有五男一女,克麗絲好久沒見了,她熱烈擁抱我和海蒂,嬌笑著打量維 納斯,以法語說:「噢!爺又從哪兒收集了這麼個大美人,真標準呢!」 維納斯紅了臉,瞟我一眼。我忙解釋:「別胡說!這位是尼爾斯基醫生,從俄 國請來,專門為梅姊、憶雲接生。」 她「噢」了一聲,為我介紹其他人,只簡單說了名字,未提來歷,便催著大家 落坐。 克麗絲坐在我對面:「大家已說了,一百萬美金一底,不設上限。丁先生有意 見嗎?」 我搖搖頭,招呼維納斯與海蒂坐在背後,芬妮公主則坐到克麗絲後面去。一名 美國人叫喬治,三十多歲,獻殷勤:「公主不下場嗎?我兩人搭伙如何?」 芬妮公主搖搖頭:「我是地主,只能提供服務,一下場就失去立場了。再說我 也不善此道,上了場一定輸。」 克麗絲率先簽支票,換了一百萬籌碼,大家紛紛學樣,不一會陣式擺開,發牌 手請大家驗了牌,重新洗過,裝入發牌機,敲敲桌子,正式開始。 克麗絲牌運不錯,連贏三把,我連蓋三把,小送三十萬。我跟輸家一同加碼, 不約而同都加兩百萬。 第四把我AK92,下面扣小8,是黑桃同花,喬治三條,便一直吊高價碼, 其他人牌都不錯,全跟了,每個人已下去百十萬。 我買到黑桃小2,輪到我,推出面前的籌碼盤,裡面還有一百多萬。 維納斯也懂一些,在後面看到,呼吸急促起來,而我下家,一名法國人,也一 樣。 他和大家都把我看成烏龍,這時見我「梭哈」,才注意到同花,他買到小順, 已下去近兩百萬,手邊只有五十幾萬,要放棄實在不甘心。考慮再三,跟了。對面 克麗絲的男友也跟,克麗絲直視我,在心中問,我微微搖頭,她乖乖把牌蓋了。 下面兩家一是三條Q,一是兩對。三條跟,兩對放棄,比牌結果,當然我贏。 這一下掃進近八百萬,面前籌碼已堆成小山。 我回頭望向維納斯,對她眨眨眼,她面孔發紅,雙目放光,忍不住伸手拍拍我 的肩,微微送笑。 輸光的又加碼,芬妮公主趁機站起來:「你們玩吧!我另外有事,不陪大家了 。兩位是再看一會呢?還是下去玩?」 海蒂站起來,脆聲表示:「我們跟公主一起走吧!大少爺,等會咱們在辦公室 等您,晚飯不回去了。好吧!」 我點點頭,她吻我一下,挽住維納斯和芬妮一同走。於是牌局再開始。 以後三小時,我運用戰法,小輸大贏,面前已近一億。但幾個人每次加碼最多 五百萬,而克麗絲每次與我碰上,總在心中先問,所以很少大輸,除了最早的一百 萬,還多出一千多萬。 七點之後,我有些不耐,每把都「梭」,連清了三次台面,喬治提議先吃晚餐 ,八點半再開始決戰。 幾個人都想換手氣,同意休戰一小時。 於是封了台,大家下桌活動。不一會芬妮與海蒂、維納斯又上來了。她們陪我 坐一列長沙發,我問玩得如何,海蒂偎著我生氣:「好沒意思,我和維納斯去隔壁 兩家,已輸了五萬塊啦!爺等會一定要去,為我們出氣。」 原來她倆去玩吃角子老虎、二十一點、大輪盤,都輸了。我點點頭,說「好」 ,維納斯小聲以俄語問:「大少爺贏了多少?要打到什麼時候才結束啊?」 我聳聳肩:「現在還不知道,我是贏家,按規矩不好提散伙,總得由別人提, 大家同意才成。」 海蒂跑近賭桌,看看我面前有兩個大罩子罩著籌碼,回來告訴維納斯:「看臺 面,大少爺嬴了大約一億……」 維納斯雙眸發光,拍拍額倒在沙發上,那樣子天真又可愛,哪像個醫生? 飯後,大家喝了酒,膽子大起來,再加碼已是一千、兩千萬。 兩小時後,連克麗絲也輸了近兩千萬,她又加一千萬,在一場全體大會戰中被 我清了台,她第一個甩了牌:「老娘不賭了,要打你們繼續。」 這一來其他人也似惡夢初醒,一個個收手罷戰,鐵著臉擁著陪他的健美女郎走 了,而克麗絲的男友也挽著克麗絲道別而出。 飯後芬妮公主一直和海蒂、維納斯未走,她送客出門,留下主持結帳,扣除服 務費,巧笑著問我:「大少爺,支票怎麼開?您這次贏了三億三千五百萬。」 維納斯用手摀住嘴才沒叫出來,我說:「先把克麗絲支票找出來還她,有多少 ?」 一共三張,三千一百萬元。我想想:「另開一張九百萬給她,按往例見者有份 ,小費一百萬,你三人各一百萬,剩下的開一張吧!」 芬妮應是,開出九百萬一張,一百萬四張,剩下的三億零一百萬開一張,連克 麗絲三張統交給我。 熾天使書城
【水孩兒出生】 一百萬賞給服務的經理,房中剩下的小姐喜心翻倒,齊聲道謝。我依例交代「 發牌手」雙份,才將另三張一百萬分給芬妮公主、維納斯、海蒂每人一張。 芬妮及海蒂坦然接受,吻唇致謝,維納斯卻驚驚喜喜的不敢接受。 海蒂接下塞在她口袋,脆聲說俄語:「你不要,少爺會生氣,要想謝他,就吻 吻他吧!」 維納斯脹紅著臉,當真抱住脖子送上香吻。我可以感覺得出,特大特軟雙峰下 ,那顆心跳得多麼快,「怦、怦、怦、怦」,每分鐘最少一百五十下。 很久沒遇著這般純情少女了!我嗅著處子幽香,不由沉醉,便當真品嚐了她的 香唇。 可以感覺到她的燙熱,我緊摟一下,便放鬆了,她垂著雙眸不敢再看我。我們 一齊下樓,在一樓把支票分別存入,又特別為維納斯開了新戶口。海蒂看看表:「 才九點多,芬妮姊請等一下,我要爺替我們報仇,把輸的五萬贏回來。」 芬妮公主嬌笑:「好啊!今天我不回去,你們多玩玩,十點有場新上檔的巴黎 歌舞秀,要不要看哪?上空的呢!」 海蒂搖搖頭:「秀等星期六和大姊一齊來吧!太晚回去要挨罵的。」 結果十點回去,在此之前,一連光顧那兩家賭場,在我指導協助下,玩了吃角 子老虎、二十一點和輪盤,一共贏回五十三萬。 海蒂與維納斯一人分十萬,剩下三十三萬又存入我帳戶,這才坐船回去。在船 頭維納斯忍不住挽我左臂,像海蒂一樣抱在懷裡,滿面笑容,卻長歎:「大少爺, 你實在太神奇了!過去聽莎娜夫人、維琪夫人說如何如何,真的不相信,現在再不 敢懷疑了。」 海蒂脆聲「咯咯」笑:「怎麼?你也愛上我們大少爺啦!是不是?」 維納斯垂下眼,又歎氣,輕聲細語:「像大少爺這樣的人,誰能不愛?但只是 單行道有用處嗎?」 我忙收回手臂,真心的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像我這樣的,不見得絕無 僅有,而且人與人之間,緣分最重要,像克麗絲,不是已找到一個旗鼓相當的愛人 了?」 克麗絲有自己的事業及社交圈子,也有獨立的社會地位,除了性的滿足,還需 要各種活動,因此不能完全融入我生活,而我也不可能依順她,所以只好另謀出路 ,但內心之中,又何嘗沒惋惜? 海蒂年紀雖小,卻瞭解這一點,因此說:「她有她的苦衷,就像公主不能完全 投入我們家一樣,但她們內心還是摯愛您的,否則也不會約人來了,是不是?」 我不響,維納斯不知來龍去脈,也接不上口。但這一打岔,我和她「愛不愛」 問題,暫時岔開了。 六天之後,一切接生準備工作完成。第七天是寒梅預產期,卻無動靜,又過了 兩天,四月二十二有了徵兆,一早便開始產前陣痛。 維納斯確實博學多能又盡責,她守著寒梅,用中國針灸的方法為她止痛,並用 按摩推拿,協助子宮口與骨盆張開。 全家的女人都放下工作,擠在房間「觀摩、慰問」,寒梅覺得不好意思,悄聲 要求清場,只准憶雲和我留下。 我拍拍手:「好啦!產房重地,閒雜人等一律離開,各回工作崗位。想體會生 育之樂,請先向你們大姊登記。」 無雙瞪我一眼,領頭走了。護士關了房門,在維納斯示意下,把寒梅剝光,抬 入水池,讓她坐在特製的生產架上。 水池丈半見方,高出地面兩尺半。池水保持恆溫三十度,不斷循環過濾。池裡 有木製梯形架,上面可架住雙臂,下面撐架雙腿,而雙腿分開如八字,「產道」直 向正下方。 維納斯僅穿三點式泳衣,跪在寒梅面前,以俄語教她體會子宮的收縮,用呼吸 增強腹部壓力,以幫助生產。 我站向寒梅背後,一手握住她左手以安其心,一手探入水中,按在命門穴上, 閉目以天眼觀察胎兒,暗暗透入念力功力,包沒子宮,協助蠕動收縮,推壓胎兒。 寒梅不感覺痛了,卻能感受到骨盆張開,胎兒下墮。她內心當然恐懼,不過因 有我在旁邊,也感到我的幫助,安心多了,不過還是喃喃叫:「神佛保佑,兒子啊 ,兒子,你快快出來吧!」 叫她閉嘴集力下壓,同時以念力帶動內息,集向產道,盡量打開,不多會羊水 破了,嬰兒的頭部已將到陰門。 維納斯一手推擠,一手探摸:「很順利,夫人再吸口氣,憋住用力,馬上就出 來了!」 她叫著,寒梅和我一同配合,眨眨眼已把嬰兒推出去。維納斯雙手抓住,用力 一拉,連嬰兒帶胎盤,已完全落入水中。 只見她在水中把嬰兒洗乾淨,一手提著兩隻小腳丫,倒提出水,另一手伸入嬰 兒之口挖出一些液體,嬰兒「哇」的哭了,聲音極是響亮。 一名護士接過去抱住,維納斯空出手剪了臍帶,繫緊一頭,用藥棉紗布膠住, 即把嬰兒放回水中。 寒梅在嬰兒離體時,大約有一種鬆散感覺,呆了十幾秒,我卻清醒得很,立即 念力功力逆轉,幫助她收縮陰門、產道與子宮。 直到聽見嬰兒啼,兩人才一同打量,這時一見都嚇了一跳。 幸虧維納斯並未放手。她托住嬰兒,送到寒梅懷裡:「恭喜夫人,令郎很健康 ,要不要抱抱?」 寒梅雙臂雙腿都架在木架上,用不上力。維納斯一邊先把她雙腿抬下木架:「 大少爺請扶夫人站一站。」 我收了功,改扶寒梅兩脅,助她站起。寒梅這才把嬰兒抱在懷中,激動得喃語 :「兒子,你餓了是吧!來吃奶奶。」 赤紅的嬰兒睜著雙大眼,本來在手舞足蹈,一偎入母懷,忽然乖了。他張口吃 奶頭,不住吸吮,寒梅驚驚喜喜,麻麻癢癢的「哎啊」:「爺,他真會吸呢,哎啊 啊……癢死了。」 池子裡木架邊有個座位,維納斯示意扶她坐下,自己上來:「一切都太順利了 ,真出乎意料之外。大少爺您瞧,令郎多健康啊!」 望望那小子一身赤紅,後腦特大又尖,頭頂黑髮稀又少,眉毛倒是滿長,偎在 寒梅懷裡,像只剝皮小貓咪,不由奇怪:「好小哇!怎會這麼紅,這麼尖?」 維納斯微笑解釋:「他現在骨骼還軟,剛才經過產道,頭部受到壓擠,才會這 樣,三天之後,骨骼變硬,就會還原!保證是個漂亮的兒子。」 寒梅一直以慈愛的目光看兒子,這時說華語:「現在也不醜哇!您瞧他鼻子多 像您!」 維納斯接過孩子去:「夫人,你需要上來休息一下,他也要適應一下新環境… …」 說著,雙手一送,已把嬰兒送到水中。 寒梅嚇一跳,幾乎要去撈,終於忍住,只見嬰兒入了水,手舞足蹈,一眨眼已 然浮上來,把頭伸出了水面。果然求生力量很強,不至於溺水淹死。 維納斯示意我將寒梅提出,兩名護士過來,把寒梅抬上一旁大水床,為她抹身 。接著維納斯過去,取下止痛的三根銀針,為之推拿。 寒梅恢復痛楚,不由皺眉呻吟出聲,我問如何?她咬著下唇苦笑:「腹內及產 道到處抽痛,不過不要緊,我還忍受得住。」 維納斯含笑安慰:「夫人比旁人好太多了!一般產婦要剪開陰門,需要用針縫 ……」 上前伸手按住寒梅頂心,發功入內為她排除殘留的雜質,化除淤血,協助復原 ,不片刻在內外夾攻下,她已然痛疼大減,憩然入睡。 護士為她洗抹微臭汗漬,蓋上薄被。維納斯則一面觀察嬰兒在水中活動,一面 由另一護士手中接過一大瓶帶來的乳白液體,緩緩倒入水池。 她見我有疑色,主動解釋:「這是家父發明製造的藥水,具有多重功能,對嬰 兒極有幫助,能使普通水質,如羊水一般,適合嬰兒浸泡,促進快速成長。」 我點點頭,凝神瞧那水質,果然與藥液迅速溶合,嬰兒的小身子浸在裡面,漸 漸不再掙扎,雙眼也閉起來,似乎要睡了。 維納斯見狀,迅速取了個小小氣枕,輕巧的塞入嬰兒後腦下,小氣枕前面有兩 隻伸出的臂,環扣在嬰兒小脖子上,他微微轉轉頭,像是找到依靠。頭頸放鬆,小 腿伸直,在水面下半浮半沉,僅耳竅五官露出水面,當真沉沉睡著。 我暗暗驚奇,旁觀的憶雲像是也放了心,吁口氣,輕聲以英語問:「好神奇噢 !醫生,以後天天都泡在水裡嗎?」 維納斯打個手勢,護士把輕音樂音量稍稍加大,也以英語回答:「前三個月骨 質較軟,最好如此,才不會影響自然發育。當然,能泡到會走路,最是理想。」 「萬一排泄、吃奶怎辦?」 「我三個每人輪八小時,專責看護,四小時喂一次,並做運動,小便不要緊, 大便會慢慢教他在上面排泄,萬一排在水裡,只好撈起來了。」 我們察看著,交換疑問和解答,房門終於被推開一線,首先是海蒂悄悄把頭伸 進來! 我招招手,海蒂悄悄過來:「是大姊讓我來探問消息……」 她望見池中熟睡的嬰兒,陡然住口,大眼睛內閃出驚喜興奮光芒,輕「啊」著 喃喃:「生了,生了!好可愛的小東西噢……」 她呆了足有一分鐘,才被我拍醒。她不理我,一轉身飛步而出,報訊去了。 眨眼間大批娘子軍趕了來,無雙在最前面,站在門口問:「醫生,可以探訪了 吧?」 維納斯含笑點頭,我說:「要收門票的,看一次十萬。」 無雙點點頭:「見面禮是不會少的,做娘的會替他專戶蓄存……」 她踮著腳走過去,後面依次跟了一大群,大家都露出喜悅驚奇表情,在水池邊 圍一圈,傻傻的望著池中的小東西,把我全冷落了。 我一氣轉身走開,去大起居室喝茶,好半晌無雙才帶頭回來,笑嘻嘻恭喜:「 大少爺,您升格做爸爸了,有什麼感想?替兒子想好了名字嗎?」 故意歎口氣:「我感覺老婆都變了,一個個只注意兒子,不愛老子了。」 無雙偎在身邊,「咯咯」嬌笑,吻我:「哪有?別這麼小氣好不好,和兒子爭 風吃醋,羞不羞?」 她轉身吩咐:「妹子們,快過來和大老爺溫存一下,表示表示你們的愛。」 於是,安琪兒帶頭,一個個揉到懷裡獻吻獻媚,果然一下子便把我逗得想上床 了。 只是一個個各有所事,溫存完,全回工作崗位,最後只剩下兩個局外人:蒂芬 娜姊妹。 我拉了兩人回主臥房,好好修理一頓,小睡片刻,直到晚飯時刻,才被無雙叫 醒。 餐桌上大家都以小仔子為話題,促我命名,我說:「他是老大,叫丁一吧!以 後就這麼排下去,好記,好寫,好叫……」 無雙眾娘子群起反對,批評我不負責任,要求想些吉祥、響亮的名字,我考慮 說:「麒麟、芝蘭,世之祥物,老大叫麒,老二叫麟,老三叫芝,老四叫蘭如何?」 眾人這才鼓掌同意,於是小嬰兒命名為「丁麒」,就此定案。 以後的日子,育嬰室變成最佳的休閒場,老婆們一下班便自動跑去,看著小丁 麒在水裡睡覺,也覺得過癮。若是看見寒梅在餵奶,維納斯在替「仔子」做運動, 更樂得跟什麼似的,真叫人想不透! 不是不喜歡,但叫我呆看他睡覺,卻覺得無聊,浪費時間。我只在他清醒時把 玩一會,不過卻每天注意成長速度,有時也覺得生命之奇妙,不可思議! 他長得極快,第四天尖尖後腦不見了,頭型已變滾圓,皮膚變成黃色,微白粉 嫩而透紅,五官分配得都很好,微長的雙目雙眼皮,十分有神。 為此我替他「按摩」一次,淨化體質。寒梅在一邊看著,瞧見兒子出了汗,擔 心得要命,嘴裡雖不說,但我知道她是惟恐過了分,造成傷害。 我有點生氣,好幾天不去碰一指頭,直到寒梅驚覺,軟語懇求,我才又在維納 斯為他做運動時,予以協助。 十天之後,小仔子已能看得見東西,能認得人,會出聲「咦、啊」,會「咯咯 」笑了。到了滿月,維納斯才把水溫降為二十九度,同時停止加藥。 不過食物方面,母奶已不足饜其腹,維納斯增加了新鮮果蔬的細研糊。 滿兩個月,水溫又降一度,食物方面則增加了魚類。 熾天使書城
【莫斯科國宅】 四月初,無雙、安琪兒、佛莉兒、巴蒂斯四人的論文都出爐,請我看一遍,認 為很好,才分別寄去倫敦。過兩天來了兩封傳真,通知四人五月初去學校參加口試 ,如果通過,便可以參加五月二十八日的畢業典禮,領取學位證書了。 為此,無雙特別與我商議,五月中請她父母來無雙島,一同去馬賽參加遊艇命 名下水典禮,舉行試航,駛向英國。等她們參加過口試,再去歐陸好好度個假,五 月底一同參加畢業典禮再回來。 當然同意她要求,更因此通知造船廠,在主臥室內加大浴池的設備,增加水床 數目,以便產婦與嬰兒居住;同時在書房裡增添一套超大型電腦,可以與島上的電 腦連線,同時能與世界各地通訊。 造船廠接受各項要求,不過費用增加三百萬。 莫斯科合建計畫正式批准,莎娜與維琪要求我和無雙親自去主持開工典禮。無 雙曉得那兒有大批女人等著我安慰,她自己也有太多計畫要研訂。太多工作要推動 ,便放我單飛,要求在五月中一定回來。 莫斯科的四月底不冷不熱,是一年中最好的季節,莎娜、維琪親自來接,熱情 洋溢,送我進駐希爾頓。 在車上維琪簡報,明天上午十點舉行正式簽約儀式,立刻發放補償金,現住戶 十天之內搬出,五月十二號開工。 投資金額,表面是一億,實際預估只需兩千萬,因在簽約之後,可以正式預售 分得的七層。如果一切順利,最少可以賺兩層甚至三層,投資報酬率百分之二十到 三十。 其實,我並不在乎建築上賺多少,光是股票,每月的進帳就有一億。主要是想 創造就業機會,希望對俄人有些幫助。 而莎娜主持的三角貿易,每個月已有固定的五十萬盈利,不過莫斯科看不到而 已。 一進套房,維琪就迫不及待的為我寬衣,小嘴裡嚷著「好熱」以遮羞,我摟住 她坐在大沙發上,故意問她:「學業如何?論文交了嗎?新樓的設計完成了沒有?」 維琪用白眼珠看我,一邊解我襯衫扣子,一邊說:「哎啊!大老爺,這些不做 完,敢勞動大駕請您來嗎?您問問表姊,我多可憐,為了提前完成任務,早把您盼 了來,我們每天幾乎工作十八個小時。」 解開她胸衣,揉著尖挺胸部:「怎麼沒見你瘦,反而大了呢?」 她快活的笑著,索性脫個光,在我面前走台步,欣賞她豐滿玲瓏曲線:「瞧! 這都是您的功勞啊!我們工作雖辛苦,精神卻好得很,我發育已成熟,和表姊差不 多了。」 莎娜在一邊忙著泡茶,溫柔的笑著:「我可比不上你,昨夜一直興奮得失眠, 到現在一點不覺得困。」 「幹嘛失眠?」 維琪跪在我面前,脫我長褲,施白眼:「想您嘛!尤其是想它。」 她望著那顆鮮紅荔枝,下口去咬、吸、吮,終於使之現了原形。 我笑罵她:「青天白日下,你羞不羞?」 「我是您老婆噯!有什麼羞的?」 她理直氣壯的辯白,而且立刻坐上來吞食,一坐到底,舒服得像中了頭獎,趴 在我肩上咬住不放。 雙手揉著渾圓豐滿的臀,幫助她旋、磨、起、落,維琪眉開眼笑的呻吟,碧眼 中水汪汪,流露出萬般歡愉和柔情,不止一次,她喃喃的:「好美,好樂,比夢裡 情景真實多了!爺,我的天……愛死您了!」 低下頭,吸吮那兩粒尖挺腫脹紅櫻桃,她動盪顛動著,陡然顫抖抱緊我,一瀉 如注。 輕輕搓動,將她推向更高峰,悄悄接收了儲存已久的濃陰。她魂兒飄蕩好一會 ,才吁聲吐氣回轉人間。 摟抱著挺身站起,走向臥床。那裡才是戰場,才是讓我大展神威的地方。 當她從第二個高潮中清醒,幸福與滿足已達到頂點,才想起莎娜,想到禮讓, 她推推我,揚聲叫:「姊、姊……」 我翻過一邊,鬥志仍然昂揚,莎娜由浴室圍著大毛巾出來,維琪歉然:「對不 起啊!姊,我想爺想瘋了……」 莎娜微笑安慰:「自家姊妹,何必客氣!這也不能怪你,新婚又小別,當然情 急。」 維琪喃喃道謝,眼皮卻已沉重得塌下來。 我起身拉起床尾的薄氈為她蓋好,把莎娜身上的毛巾拉來,圍在自己腰間,一 手搭著香肩去客廳,問她:「你也是小別啊!想不想?」 「想當然想!不過我已學會把精神投注在公事上,所以不太強烈……」 我坐回沙發品著茶,仍是台灣的雲霧烏龍,奇怪這兒怎麼會有?莎娜溫柔的含 笑說:「是我帶來的,我知道爺愛喝……」 真是賢慧女子,要好好慰勞她一番才行! 攪她跨坐沙發上,和維琪一樣吞食小弟弟,她眉開眼笑的品嚐銷魂滋味,斯文 多了。 一次高潮後,她為我淨身,雙雙依偎著話家常,她關心新生的小「仔仔」,問 每一個人近況,同時問女醫生:「維納斯怎樣?已經迷上爺了吧?」 我笑道:「家裡的女人全圍著小仔子團團轉,哪會再想我?維納斯更是全神投 入,一天在育嬰室待上十二個小時,才不會想到我呢!」莎娜吻吻我:「這是愛烏 及屋啊!若不是您的種,誰會多看他呢?」 公司的宿舍、辦公室已完成,只有頂樓工程尚在進行。我們按進度簽約,預售 ,把原住戶暫時搬遷到租來的新大廈,開始拆除舊屋,破土建築新的大樓群,一切 都極順利。 新大樓一共十四棟,每棟十二層,每層四到六戶。依據合約,現住者每家奉送 一戶,政府分四層,其餘均屬公司所有,可以自由發售。 莎娜的準備工作做得很徹底,她已和國家銀行簽約,以房子為抵押,替申購者 辦理百分之八十貸款,分三十年攤還,年息百分之十,購者只需付百分之二十房價 ,便可擁有自己的屋業。 在俄國這是首創,所以推出一星期,百分之八十已訂購一空。 百分之二十是特別留下,等完工後再行處理。 受過再教育的五員女將,咪咪、珍妮、凱莎琳、伊貝、丹妮,已經發揮了才能 ,擔當起重任。 我來了之後,暗暗考察,和莎娜商量,提升凱莎琳為副總經理,由她們自行選 拔自己的秘書。 幾天之後,莎娜和維琪「吃」「撐」了,便邀這五人輪流到旅館陪伴。女職員 中,有二十多個在莎娜與維琪有心安排下,已和新進的工程人員開始配對。 她們都住在同一層宿舍內,近水樓台,又耳鬢廝磨,當然容易進入情況,有幾 對乾脆同居,出雙入對了。 這樣子我減輕不少心理負擔,餘下的八人,在一再向莎娜請求之後,我每週召 幸一次。 這八人並非剩下的次貨,正相反,個個眼界太高,不中意工程人員,像凱莎琳 就表示過,那八人和她五個,只盼能加入丁氏核心,「伺候」我這個「超人」,不 計較有無名分。 我一時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吸收,只好遵從莎娜主意,暫時「維持現狀」,一切 按預計安頓好,五月二十日,帶了莎娜、維琪飛返摩納哥。 無雙的父母早來了三天,對島上一切充滿驚奇,也滿意極了。他們已瞭解整個 情況,對我的拜見,不但沒有疑慮或白眼,反而親熱得不得了。尤其是丈母娘,把 我已當成「兒子」,拉著手問長問短,催著我早早讓無雙懷孕,也生個像小丁麒一 樣的好兒子。當然啦!最好讓他姓「徐」。 爽快答應丈母娘,只要無雙願意,絕無問題!老岳母於是找女兒談,卻碰了壁 ,因為無雙計畫要滿了二十才肯懷孕。 一個月不見小丁麒,又長了許多,嫩紅的小臉蛋整天掛著笑,不睡的時候,已 不肯待在水裡,鬧著要人抱了。 他已經會爬,會坐,我和維納斯溝通,知道是正常情況,「水孩兒」五個月可 以發育如一歲半幼兒,可以講簡單詞句,也可以走了。 而今小丁麒發育特別快,以智力、體力、骨骼發育看,已有週歲幼兒的樣子。 為了讓他能參加我們的活動,當晚又為他按摩,不僅淨化雜質,使骨骼更堅實 ,同時開發他的腦,將簡單的中文、英文移植進去。 寒梅已完全恢復原有身材,只因還在哺育母奶,一雙乳房還脹得很,她仍不肯 與我同房燕好,說要等兒子斷了奶才成。 我也由她,也替她全身按摩過,才回房去睡。第二天一早,先幾分鐘起來,逕 自去育嬰室,由水中撈起赤裸裸的丁麒。 維納斯與寒梅一直睡在那房間,值班的護士則坐在一邊,沒事就看小說。 寒梅首先驚醒:「大少爺早哇,一大早不去運動,抱兒子做什麼?」 小丁麒也醒了,對著我笑,張開大嘴叫:「爸爸早!」 我不理寒梅,對兒子說,「小麒早,爸爸帶你去大池子游泳好不好?很好玩的 。」 小丁麒摸我的臉嬉笑:「好哇!好哇!」 寒梅驚呆了,這時推醒維納斯:「維納斯你快看,你快看,我兒子會說話了, 能出去嗎?」 維納斯坐起來揉揉眼,望見小丁麒正說華語:「媽咪,餓餓,吃奶奶。」 寒梅喜極流淚,搶過來接去兒子,拉開衣襟餵他,口裡還不停叨念:「好,好 ,你吃,你吃……」 小丁麒偎在她懷裡,吸吮著奶頭,一隻手卻去玩寒梅的鼻子嘴巴。 我見獵心喜:「看他吃得挺香,這邊讓我嘗嘗怎樣?」 寒梅白眼看我,一手護胸:「不行啊!爺!兒子還吃不夠,哪有多的給您……」 小丁麒居然也懂,一隻手摀住另一個奶頭,掙扎著要吃。 我歎口氣,搖搖頭出去:「算啦!我先上去了,你們若是有興趣,帶他上去玩 吧!我想他應該可以適應大水池了。」 我和無雙等人才熱完身,寒梅抱了小丁麒上來,立刻吸引了大家注意,統統圍 上去,七嘴八舌問不停,都爭著要抱,那小傢伙對每個人笑,瞧見我跳入水中,竟 然說:「游,游,我也要……」 大家都嚇一大跳,但轉轉眼全明白了,都樂得要命,七嘴八舌:「好棒噢,小 麒居然會說話,太聰明,太可愛了!」 無雙接過他來,問:「媽媽帶你去,好不好?」 小丁麒興奮的揮舞著手,卻叫:「爸爸,爸爸……」 我游過去,接下他笑罵:「現在又找爸爸了?剛才吃奶為什麼不肯禮讓?」 他不理我,掙扎著潛下去,像魚兒一般游開。維納斯不放心,下去追趕,無雙 等奇怪的追問怎麼回事? 當大家從寒梅口中知道了經過,都笑彎了腰,無雙說:「大少爺啊!我瞧你把 維納斯收了吧!只有她有能力餵得飽您。姊和咱們都這麼苗條瘦小,哪能顧得了兩 個人哪?」 憶雲挺著個大肚子,在一邊忽然說:「我瞧我也顧不了兩個,咱們得早點設法 ,雇個奶媽才行。」 瑪麗莎脆笑:「這點不用愁,西班牙多得很,雇幾個都成。」 以後憶雲生了,果然在西班牙請來兩個奶媽,協助她哺育一對雙胞胎,她則偷 偷喂餵我,讓我滿足一下,真是賢慧。 當天我們在游泳池多泡了半小時,只派個值班的去監督警衛們操練,自從那一 役,人心團結一致,警衛的動作熟練了,無雙授權讓隊長帶領,她一干人已不常出 席,頂多派值班的監督而已。 過一天,全家乘芬妮公主號去馬賽接船,那船停靠在船塢裡,煥然一新,船頭 兩側各有三個中文篆字「無雙號」,船身則有橫寫的英文譯文。 中午正式由無雙擲瓶命名、下水,全體家人,包括無雙的父母,在造船廠總經 理陪同下登船驗收。三十一名船員,包括一名直升機駕駛,在船邊列隊恭迎。 甲板上前方是駕駛艙,後面緊鄰大客廳、餐廳及廚房,最後面則是船長室。 甲板兩側尚有兩門機關炮,平常像崗亭密封在鋼門之中,只露出長長炮管,有 緊急情況時才打開,由兩名射擊手負責操作保養。兩萬發子彈,存放在底層,使用 時經自動管道運送上來。 據炮手報告,兩炮有效射程五千碼,每秒可發射百發子彈或炮彈,彈頭有各種 設計,可穿透五寸鋼板。 機關炮底座有電動轉向設備,可做一百八十度旋轉,炮口上下可做七十五度調 整。 客、餐廳上方,一半是停機坪,另一半則是一長方形泳池,水深十尺,不過長 寬只十五乘二十五尺,不算很大。 甲板之下共分三層,最下是淡水、油料及機房,加滿油料,一次可航行半個地 球。 第二層屬船員活動區,有臥室、餐廳、康樂室。第一層屬主人區,有寬大豪華 的臥房及起居室,書房一大間,客房共三十間,各種設備比之五星級大飯店亦不遜 色。 主臥室裡最大的是水床,乃三張雙人床並起,浴室的浴盆也特別加深加大,有 循環水流過濾加溫設備,我是準備萬一憶雲早產,可以改為育嬰池用。 書房裡沒有書,四周有六張書桌,中央有一台超大型電腦,上面有八個大顯示 器,一圈的皮製旋轉椅,必要時,可以由八個人共同操作,與島上的電腦連線,指 揮七大股市經紀。 大家在無雙指揮下安頓下來,立即開航回無雙島,兩小時後到達,完成各項測 試。 到了島邊碼頭,僅芬妮公主姊妹上岸,其他人則指揮著警衛、傭人安頓自己的 行李,立即航向英國。 出地中海,穿過直布羅陀海峽,進入大西洋,沿比斯開灣,繞過葡、西到英國 ,航程三天半。 包括徐氏夫妻在內,娘子軍都很興奮,除輪流在書房值班,監看各股市及各地 分公司正常營運外,多數人都換了泳裝在頂上游泳、遠眺、曬太陽。 徐氏夫妻當然不參加,但坐在大客廳裡,隔著巨大的三面玻璃窗觀賞大西洋風 光和來往交錯的船隻,亦是心曠神怡。 熾天使書城
【十六妹】 小丁麒最樂,在眾人呵護下,花樣百出,一會兒下池戲水,一會爬上來,要吃 要喝,用簡單的話,指揮得別人團團轉,興致來了,還對著人撒尿呢! 我瞧見大為生氣,罵著要修理,一群娘子忙護著抱了走。無雙勸:「才多大娃 兒嘛!懂什麼?您老人家力氣多大?一巴掌下去,還得了嗎?」 寒梅不敢哼一聲,悄悄拉了維納斯下去,商量著如何教育。我生氣躺在遮陽篷 下假寐,微一留神,便聽寒梅說:「醫生啊!快點教教小麒,別在他老爸面前出這 種糗,惹火了大少爺,沒好日子過的。」 維納斯低聲說英語:「實在奇怪,小麒怎麼一下子會了中文呢?我中文不通, 溝通上有困難,要教只有夫人您說點道理……」 寒梅歎口氣:「我當然會說,但是有效嗎?」 她頓一頓,忽然得計:「你學中文好不好?你發誓不洩露機密,我和大姊去求 大少爺,一個鐘頭就行了。」 當晚飯後,無雙、寒梅果然提出這要求,無雙偎著我,嘻嘻笑:「大少爺,看 來咱們家少不了她的,您乾脆收了做十六妹,對全家都有好處。」 男人心像大海,十五個老婆不覺得多,都能應付裕如,哪在乎多她一人?何況 常常見著「四十寸」,參加一家晨泳,也真有點想摸摸。 順水推舟,順應民情吧:「你們不吃醋就好,只要她願意,勉為其難吧!」 無雙笑著咬我一口,白眼佯嗔:「您啊!得了便宜還賣乖,服了您啦,不過有 個條件您可得答應,替您的泰山、泰水通通脈,看見倆老未老先衰的樣子,您不覺 得難過?」 「我是想,到了英國替兩老配藥的,岳父岳母沒什麼大病,常服保健中藥、定 時運動,一定會壯起來的。不過老婆大人既然求速效,為夫還敢偷懶嗎?」 無雙喜悠悠走了,說去通知兩老準備,寒梅晚一步:「爺住二號房吧?等會十 點鐘,我讓維納斯過去受教,好不好?」 主臥房已讓出來,由寒梅、憶雲帶著小仔仔、維納斯及兩名護士住。為了下一 代,我只好退而求其次。 我擁住她:「你也該應點了!多久沒伺候老公啦?難道真為了兒子,寧願做尼 姑?」 寒梅頰染紅雲,偎著我悄語:「好嘛!好嘛,下半夜我過來就是,不過爺要先 答應,不能太狂。」 點頭答應,寒梅才懷著滿腔興奮,去找維納斯。 入夜之後,海上稍有風浪,一乾娘子毫不在意,徐家兩老可有點暈了,他們被 無雙、海蒂扶回房。一會海蒂來招呼:「爺,大姊有請,十七號客房。」 十七號客房在船頭部位,由徐老夫妻居住,我下去一瞧,兩老已睡在床上,臉 色煞白,暈得厲害。 過去二話不說,坐在床頭,雙掌摀住兩老頂心,以念力內息由中脈灌入,直達 腳心,再向外膨脹,不過五分鐘,兩人出了一身臭汗,體內的雜質全被迫出來了。 收掌起身,我說:「沒事啦!好好洗個澡,換換衣服,保證輕鬆百倍。」 兩老已聽過無雙解釋,這時挺腰起來,老岳母拉著我的手笑:「云云啊,媽媽 生受您了!我現在好輕鬆,簡直年輕了二十歲。」 無雙聳聳鼻子:「媽,您和爸爸先去刷洗一下吧!衣服最好丟掉,有什麼話明 兒再說。」 挽住我走過長廊,送去二號房:「今晚本是芬、芳姊妹值宿,我已通知暫停, 等會叫維納斯過來,您先洗一洗吧!」 二號房雖比主臥室小一半,但仍有特大的水床及成套衛浴設備。我獨自放熱水 ,浸在浴缸中享受難得的「清靜」,哪知不多會維納斯獨自進來,三兩下除去外袍 ,只留下三點式內衣,紅著臉垂眸叫聲:「大少爺!」便逕自走到浴缸邊,蹲身伸 手,用海棉為我抹身。 我捉住那隻手,玩笑的說:「哪有這般服務的?梅姊沒教過你嗎?」 她與我雖有距離,卻已極熟,尤其賭場歸來,她已對我敬佩得無以復加。只是 一直缺少獨處機會,沒做深入溝通。 這時聽見這話,默默含情的瞟一眼,當真站起來解除武裝,赤裸裸跨向我背後。 只好坐起來讓出位置,她伸開雙腿夾住,用海棉擦頭抹背,完了又伸過雙手擦 我前胸,我倒向後,靠在她懷裡,裸背出罪著大肉彈,一陣酥麻舒爽,由脊背擴散 開,好舒服吶! 忍不住枕在她右肩,吻向面頰,水裡的一雙手已摸向渾圓小腿。 她呼吸有點急,側轉臉送上香唇,碧綠的雙眸水汪汪,含情凝視,瞬即合上。 輕吻其唇,以念力開啟塞子,浴盆的肥皂水迅速流走,又開了上面的蓮蓬頭開 關,一蓬疾雨般溫水,瀑布般洩下,沖在我倆頭上。 維納斯一驚,旋即「咯咯」笑,仰身向後,躲避沖刷,卻推著我接受沖洗。 我翻身伏在她身上,兩團肉彈正在鼻子下,低下頭用方唇磨蹭紅櫻桃,它迅速 膨脹,而維納斯已不由「哎啊啊」笑叫,用力把我抱住:「大少爺!癢死了,受不 了噯!」 想到還要教中文,把話說清楚,便放鬆她站起來。她前前後後撥弄著,沖洗乾 淨,才拿件浴袍套上,自己也穿一件,挽我坐向化妝台,要為我吹頭髮。 我用手梳幾下,發功把頭髮蒸干,又梳攏她的金短髮,她感覺到雙手奇熱,便 拿去瞧,奇怪的問:「真神奇噯!怎會發熱呢?」 按她坐下,正色問:「你誠實的說,真願意做十六妹,永遠留在丁家嗎?」 她直視我,堅定的點頭:「當然,我愛您,我願意成為丁家一分子,做十六妹 。」 「你發誓,我對你所做的一切改變,未經許可,不會對外洩露半句?」 維納斯跪在地上,面對我舉起右手,真誠的宣誓:「我發誓甘心成為丁家一員 ,對少爺在我身上的任何改變,未經許可,絕不洩露半點,如有違背,願受最嚴厲 制裁。」 我俯身吻吻紅唇,指使坐在床前,雙手按住頭頂,凝神瞑目,以天眼找到腦中 俄文區,先把醫學知識摘要拷貝在自己腦中,接著將中文相關知識傳過去。 她的腦很圓很大,空白特多,因此我又加大她的英文區、法文區,把過去輸給 幾個老婆的各種知識也摘要輸入,一直弄了三個小時,方始完成。 收手躺上床,囑她仔細想。她足足想了半小時,才翻身跪在床邊,吻我的手說 華語:「爺!你實在太神奇,太仁慈,太偉大了,您賜給我的恩惠,一生報答不完 ,我要生生世世追隨您,做您老婆,做您奴隸。」 拉她上床,睡在旁邊,自己又坐起來,按撫住她的頂心:「做我老婆要保持寬 大胸懷,不能爭風吃醋,同時還要保持青春不老,健康美麗。」 維納斯咬咬下唇,凝望我:「第一點沒問題,第二點卻難控制。依我體型遺傳 ,三十歲後,只怕就要變成大水桶了。」 「現在先為你精煉內臟,除去雜質,再為你揉細肌膚定型,以後只要保持適當 運動,練習坐功,保證七老八十還是現在的樣子。」 維納斯大喜,不斷喃喃道謝。我發功直入中脈,下抵腳底,她熱得受不了,才 住了嘴,片刻功夫,汗出如漿,微帶腥臭。 命她去沖洗,同時把床上大毛巾也一齊換過,再回來讓她光身躺著,又從頭頂 開始,做全身按摩。不僅揉細了肌膚,同時也融化了多處毛囊,將色素揉進去,使 全身上下都變成微棕色。 為此我也累了一身汗,她感激體貼的扶我去沖洗,當在鏡子裡發現外在變化, 不由驚叫著流淚,抱住我狂吻喃喃:「太美妙,太偉大,太可愛了!爺,我會永遠 這樣子嗎?您不知道,我曾多麼羨慕你們的膚色啊……」 「小傻子,多曬曬太陽不也一樣?」 「不,曬久了會致癌,再說既使曬出來,也沒用,頂多十天半月,不繼續曬, 又變回來了。」 「這一點不用擔心,像安琪兒她們,多久了,還不是沒變?」 「所以我一直羨慕啊!……真想不到,我也能如此,爺,您實在太可愛了!真 不知怎麼報答您才好。」 「做一個乖老婆就成了,來……」 重回床上,我壓著她,認真品嚐兩個肉彈。 她被我吸得咬牙蹬腳,呻吟搖頭,不斷叫:「爺!」卻已不再阻止了。 但是我忽然感覺到強烈的腦電波:「大少爺,癢死人,麻死人了,你快點撕裂 我、佔有我吧!」 只好順她心意,引體上升,去吮吻香唇。 她四肢夾纏住,屏息接吻,但是我發現她根本不會,僅僅是雙唇相合,有什麼 味道? 大舌頭出征吧!頂抵牙關,她立即會意,開了一線,大舌頭尋隙探入,問候圈 舔小香舌,她忍不住回舔,畏畏縮縮的探頭相迎,酥骨的刺激因此而生,大量的陰 液洶湧而出。 我吸吮著吞嚥丹田,下方蛇頭探探,已覓著玄陰秘道,微微移位顛動,水床已 與波濤,就在那起伏之間,蛇頭在濃陰誘導下,擠入幽洞之中寸半,受阻於厚膜之 前。 她嘗到裂痛滋味,更加興奮,碧眸放光,櫻口大張,吐出更多陰氣口液,喉中 微響,居然曉得隨水波波動之勢,弧承助瀾,拱起腰獻寶承接,我順勢猛力一壓, 寶杵已成百煉鋼,何堅不摧?「嗤」的一下,如破竹般打通關節,直到了盡底。 維納斯搖搖頭,擺脫我的唇,纏得死緊,全身顫戰,大喘氣悄聲呢喃:「爺, 我好快樂,好高興!我終於和您合為一體了,對不對?」 抬起頭直視碧眸,我微笑:「奇怪,你不痛嗎?」 「一點點,但不足和快樂相比。說實話,從賭場歸來,我就盼望這一刻……我 不善表達,也沒有機會表達,我只能默默企盼……現在……實在太美妙了……」 兩人相合著,我鼓動內息,讓小兄弟變成「變形蟲」、「行者棒」,時大時小 ,不住搖動點撥,不用半分鐘,維納斯體會到箇中滋味,「哎啊啊」又叫,又笑, 又疑惑,頻頻吻我面頰,妮聲問:「怎會這樣子呢?怎會這樣子呢?」 我駐馬停止運功,奇怪問她:「什麼意思?你以為是什麼樣子?」 維納斯熱切望著我,悄聲解釋:「您知道我研究過人體組織,也看過美國人拍 攝的性行為研究錄影帶,他們只會激烈的往復,哪能這般……這般勾人心魄……變 化萬端?」 我繼續操作,問她:「這樣是好,還是不好?」 她誠實的說:「我不知道好不好,只知道快被您逼瘋了,哎啊……」 她不住搖頭,漫聲嬌呼,渾圓的雙臀,順著起伏的波濤,不住扭動。 撐起雙臂,開始往復,起始很緩慢,每次撤退,她都皺眉,咬著下唇,顯出一 副怕我退走模樣,而每次前進,則又似屏息等待重重的一擊。 那模樣真的動人又好玩,我故意點點戳戳,半途而返,她忍之再三,終於忍不 住挺腰承頂,雙臂抱住我向下壓按。 順勢一桿到底,旋動磨蹭那軟中帶硬的花蕊,她啊聲漫唱,全身玉肌如被電擊 ,輕顫不休。 問她感覺,維納斯咬著下唇,媚眼如絲低聲訴:「太刺激了!實在分不清什麼 滋味……」 恢復往復,漸漸加快,一時如千騎競蹄,萬鼓齊鳴,維納斯顏容百變,香汗淋 漓而勇猛承受,胸前肉彈隨之彈跳,蕩起千堆雪,雙手上伸,緊握住床頭鍍金鐵欄 ,漫聲隨勢高低唱,直把我逗得更瘋狂。 她體格本來就好,經加工精煉,耐力更強,承受著蝕骨裂肉的刺激,一直累積 到最頂點,才忽然暴發,「啊!」聲漫呼中,陡然收縮,緊緊束住我一瀉千里。 駐馬收吸初放濃陰,加緊搬運消化,上提一口氣灌入雙唇。她眨著眼半晌才回 過神,摟住我呢喃:「太美了!爺,愛死您了!」 我拱腰輕吮紅櫻桃,想再挑起情焰,維納斯吁著氣扭動,懇求:「爺,又沒奶 水,您為何百吸不厭?二姊真是不該,她應當喂喂爺的。」 我策馬再起步,又引起一陣驚喜。這次熟悉多了,扭動著應和,一直到第二次 高潮將她淹沒。 再次清醒,她已筋乏力盡。當我再策動,她抱住,略有所悟的:「怪不得呢, 您實在太強了!請饒了妹子,找二姊來吧!」 熾天使書城
【大功粗成】 產後的寒梅恢復得很好,鳥道多月無人跡,已緊縮如處子,我只好耐著性子重 開路,不多會她已然樂上西天,癱軟如死了。 她摟住我佯嗔埋怨:「你真會整人,妹子量淺,另請高明吧!」 不為己甚,吻住她合藉雙修,催她入夢,才又與維納斯合體,也帶她修練內息。 腦中已建立修習方法,稍加引導便已上路。她初次體驗到內息運轉的要旨與益 處,心底的感激已難形容,她抱著我入眠,簡直把我當成她孩子。 次日一早,老婆們見面就道賀恭喜,維納斯以中文對答,幸福甜蜜溢滿一身。 她傍著我,禮數周到的對每個人道謝,依排行遵每個人為姊。維琪最高興:「哈, 我終於升級啦!好樂噢!」 五十餘歲的岳父、母,聽女兒說過,雖覺得有些兒戲荒唐,但身受「洗毛伐髓 」的好處,又忽見維納斯講得一口好國語,對我的異能深有體認,便也隨了眾人道 賀。老岳母還說,到了英國,要補送一份賀禮呢! 兩天後到了英國,安琪兒父母率領五輛大轎車、一輛大巴士在碼頭相迎,大家 相見自然免不了親熱寒暄,鬧了半天,才浩浩蕩盪開進敦倫市區,進駐希爾頓飯店 頂樓。 無雙已將之整層包下,除了皇家套房,還包括六間貴賓套房,以安頓徐氏夫妻 及九名以下的娘子。 維納斯和寒梅沾了兒子的光,她倆夥同兩名護土,陪著小丁麒被分在皇家套房 最大的主臥室,池形大浴缸立刻注滿水,作為丁麒的小「床」。 哪知這小子挺彆扭,在船上睡了三天水床,硬是不肯再睡在水裡,玩是可以, 要他睡覺,他會把塞子拔掉,把水放光光,同時鬼叫鬼叫:「媽咪抱抱!媽咪抱抱 !」 寒梅與維納斯拿他沒法,只得把他抱起來,讓他趴睡在懷裡。我無意中瞧見, 忍不住罵:「他媽的!這般慣法還得了?弄個小水床給他好了……」 寒梅躺著一動不動當「肉床」,接口答應:「好嘛!明天去買一個嘛!」 無雙卻白我一眼:「還不是跟他老子學的,叫什麼叫嘛!」 我搖搖頭走開,眼不見為淨。維納斯會心一笑,跟我去了隔壁。 無雙許她專房三日,這是最後一晚,她被我壓了兩天,已然很習慣了。 第二天除了憶雲,全體出動去逛街,每個人都採購一些喜歡的東西,無雙則除 了買禮物給爹娘及台灣的祖父母等人外,又依例為維納斯、維琪添了手錶,鑽飾衣 物一大堆,又在兩人戶口內加存一百萬英鎊。 寒梅記著我的話,在百貨公司買了單人小水床,回到旅舍灌上水,準備丁麒睡 ,哪知到了晚上他仍不肯,我吼一聲,罵聲他媽的:「臭小子!不可過分,這是你 的床,你要睡在這兒,你媽的肚子豈是你睡的地方?」 小丁麒怯怯的望望我,乖乖趴下,不一會就睡著了。 我得意的望望寒梅等人,轉身走了,同時警告寒梅和護士不可過分慣寵。此後 我變成兒子唯一剋星,遇到意見不合,只要有人提一提:「爸爸要罵人了!」小丁 麒多半會乖乖順從。 無雙四人各回校參加口試,巴蒂妮去了半天便完成,無雙三個卻去了一天。不 過都帶回好消息,口試通過,五月二十七巴蒂妮畢業典禮,無雙三人則在二十八日。 我一家趁空暢遊了英國全島,在安琪兒父母陪同下,所到之處受到各地士紳的 熱烈接待。二十六日回到英倫,開家庭會議,討論的結果,為免驚世駭俗,兩個畢 業典禮,還是由畢業者父母陪同出席為宜。 不過巴蒂妮父母未來,便派海蒂隨行,替她拍攝紀念照、錄影帶。而無雙、安 琪兒、佛莉兒,除父母之外,另派佩文、芬、芳為隨行攝影師,為她們攝影。 二十八日無雙等一出門,我則率娘子軍帶大批行李回船等候,一待她三家返來 ,立即啟航。 這一天我們在船上也閒不著,娘子們下書房展開業務視察,我則巡行全船,與 各級人員溝通。 一方面與大家閒聊,暗中也體察每名船員的品行與體能。 全體包括船長飛行員在內,品行體能均屬上選,職位較高的多屬法籍,較低的 則為西班牙人。為了團結人心,我訂出公平的薪給制度,同時鼓勵大家,回島之後 ,可以將家人接去同住。 船員們大喜過望,不足半年,單身的都成了親,在無雙島上定居,為此我又蓋 了三十幾棟房子,才全部安頓。 當晚無雙三家回來,全體在船上聚餐,共同慶祝四位娘子的榮獲博士,席間維 琪忍不住宣佈:「大少爺,各位姊姊,下午妹子和莫斯科聯絡,她們告訴我,學校 已來了通知,要妹子六月二日趕去參加畢業典禮,接受建築博士學位證書。」 大家紛紛鼓掌叫好,無雙含笑說:「這是無上的榮譽,也是丁府無雙島的光榮 ,我瞧你和十二妹明晨坐飛機去莫斯科好了,若無其他特別事,參加過典禮,再到 巴黎或日內瓦來會合吧!」 維琪高興的應好,負責打雜的海蒂,立刻以電話向旅行社探詢班機時間,訂了 十一點兩張頭等機票。 席間,籍著酒意,佩文講述無雙等參加典禮的經過:「大姊好神氣噢!不但第 一個上台領博土證書,還代表畢業生致答辭呢!大姊在毫無準備情形下,不但侃侃 而談,讚揚劍橋教育制度的靈活,絕對因才施教,不埋沒人才,同時大談國際貿易 、跨國合作等等,足足講了半小時,贏得如雷掌聲,比被請去專題演講的校友、現 任國會議員的經濟大臣還精采呢!」 無雙傲然一笑:「牛刀小試而已,不算什麼!至於掌聲,我想是與以丁氏公司 名義,又捐款一百萬英鎊有關吧!」 我拍拍額頭,誇張的說:「什麼?又捐一百萬!你算過沒有,這一年捐了多少 啦?」 徐老岳母吃一驚:「多少?以前有捐過嗎?」 「怎麼沒有,一入學一百萬,中間的房子值六百萬,加一百萬鎊現金,再加這 一百萬,總共九百萬了。」 我歎口氣:「幸虧畢了業,否則我們家非被你捐垮不可。」 眾人大笑,無雙胸有成竹:「大老爺,一場牌賭下來,贏幾億,我捐出這一點 點,就心疼啦!看著吧!到了巴黎、日內瓦,我還準備花四億美金買房地產呢!」 眾娘子齊聲歡呼,七嘴八舌的爭著建議,一句也聽不清,我拍拍掌,讓大家安 靜:「一個個說,人多瞎胡鬧,誰聽得見哪?梅姊,你先說。」 寒梅清清喉嚨:「我提議買個農場,在有山有水的地方養些牲畜馬匹,將來兒 子大些,可以多接近大自然。」 我指指安琪兒,她說:「買農場要靠咱們無雙島近些才成,去瑞士買太遠了吧 !」 憶雲搖搖頭,表示沒意見,美智子笑說:「我想生兒子。爺,等四姊生了,該 輪到我了吧!」 我笑罵:「這種事在床上講就可以了,用得著這時候討論嗎?」 佛莉兒嬌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關係?爺早早為五姊下了種,咱們後面的 才好生啊!」 我說:「這事不必按排行,誰想生都可以,先去你們大姊處登記,但不許一窩 蜂,要排定名次,最少要間隔三個月以上才成。」 佩文說:「法國的農產品,政府有高額貼補,農人不一定肯出讓。我認為要買 農場,應該向西班牙進軍。」 瑪麗莎搶先說:「對,我贊成七姊,咱們家族的農地很多,價錢又便宜,佃農 又多,不愁沒人使喚,咱們兼併一大片,有計畫的分配耕種各種作物,好好開發濱 海地區,可以建成觀光別墅區,一定大發利市。」 徐老岳父也湊趣,笑瞇瞇舉舉手:「我可不可以表示意見?」 無雙和我齊聲說:「當然可以……」 老岳父說:「西班牙地大物博,聽說近幾年力爭上游,極力吸收外資,正是投 資好時機。近幾年台灣物價暴漲,社會不安定,很多人想向外移民,若是賢婿買下 一片地,有計畫開發新市鎮,我們回去成立個轉介部門,介紹台灣移民來購買,說 不定是一筆大生意呢!」 瑪麗莎大喜:「徐伯伯說得不錯,西班牙政府確實在計畫吸引台灣及香港移民 ,訂了許多優惠辦法,假設徐伯伯有興趣做橋樑,這筆生意穩賺不賠。」 無雙興奮起來:「我們可以傚法日本大商社,把土地規畫好,房子、商店甚至 學校都蓋好,台灣的移民一搬來,就有地方住、有生意做,又不會太受語言不通的 折磨,應該很好做。」 為了不冷落安琪兒、佛莉兒父母,大家都說英語,所以他們聽得懂,此時安琪 兒父親說:「果能如此有計畫開發,資金方面我願意提供一億英鎊,共襄盛舉。」 佛莉兒之父接著說:「我抽動的資金有限,不過也可以支援五億法郎。」 經過三位老人家評鑒,這計畫大是可行,無雙立即下結論:「好,這一案列為 重點發展計畫之一,十妹明天回西班牙打聽政府的各項優惠辦法,尋找可用土地, 若是快,就去日內瓦找我們,否則就在馬德里等好了,最遲六月十號,可以趕到。」 結果,她果然先回去,我們次日開船去法國,再坐火車去巴黎、瑞士逗留了十 天。除飽覽風光名勝外,還買了兩棟正在興工的大樓,一共用了四億七千萬美金。 至於大樓的用途,則等一年後全部完工,再行規畫。 這樣的大手筆,把同行三對老人家嚇一跳。到西班牙,我們由巴塞隆納登岸, 瑪麗莎飛來會合,帶去看與法國接壤的一大片濱海山坡地,廣有五十萬畝。 這片地在庇裡牛斯山脈西麓,以牧地居多,但仍有農地森林地,人口並不多, 僅萬餘人,全區屬三大世家,濱海有小漁港,數十戶人家,屬自由漁民。 我們以直升機鳥瞰全區,甚是滿意,在空中拍了許多照片,想等維琪回來,再 商量如何規畫。 無雙和我親自出馬,三家共以七千五百萬英鎊成交。在此之前,無雙已以電腦 打列出初步開發計畫,訂成厚厚一大本,這時交瑪麗莎拿去向政府立案申請登記, 同時與地主言明,一待政府許可,立即交付價款。 三家各收了十萬訂金,先簽草約,我們的船才滿載歡樂與希望,駛回無雙島。 六位老人家在島上盤桓一周,對我們的生活有了深入認識。都喜歡得不得了, 一再言明,以後退休,一定來做島民。他們都鼓勵我和無雙宣佈獨立,建一個國, 申請加入聯合國及其他國際組織。 我考慮到西班牙發展計畫,一旦獨立,會不會受到西班牙政府猜忌,要擴張領 土?因此若導致政治糾紛,就得不償失了。 我提示美智子研究這問題,她對政治沒興趣:「等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只想生 兒子,反正你宣不宣佈,已等於一國之君,何必注重形式呢!」 這話也對,先務實際吧! 送走三對老岳家,無雙電召維琪與莎娜回來,同時還應許帶凱莎琳等人來度假 ,結果第三天不但凱莎琳跟了來,維琪為規畫西班牙,還攜帶了一位同學,也是女 的。 這位小姐是烏克蘭人,名維姬,二十五歲,憑苦學亦得到工程博士學位,與維 琪一同畢業,只是長得黑髮黑眸,其貌不揚,高只一六五,在我的老婆們面前,實 在不算漂亮。 但是她沉默寡言,苦幹實干,很得眾人的認同,不多久已親密如一家人了。 凱莎琳是純度假,她停留一周,心滿意足,帶著滿身疲憊,愉快的回莫斯科去 了。臨走前替另一位求得無雙許可,下個月由丹妮過來度假。 七、八月份發生了三件大事,一是美智子如願懷了孕。二是憶雲順利的產下雙 胞胎。 這當然需要我幫忙,第一個出世的男嬰,取名曰麟,第二個妹妹取名曰芝。無 雙辦登記,說要把蘭字留給她女兒。問她何時生,卻說要再等兩年。 寒梅帶著兒子丁麒搬出育嬰室,把水床讓給憶雲,水池讓給麟、芝。她在她房 內另安個小水床,讓丁麒睡。我本來有異議,叫丁麒獨睡一間,寒梅不肯,她說無 論如何也要等滿了週歲才成。 第三件大事發生在丁麒身上,他滿五個月了,果然像維納斯預計,已然會走路 跑跳了。 這一來可不得了啦!他精神極旺,天一亮就起來,除了參加全家的晨泳,除了 午睡兩小時,晚上九點上床外,其他時間到處跑著玩,嘴巴甜得要命,對哪個老婆 都叫媽咪,也記得每個人名字。 他會察顏觀色,有點怕我,知道無雙的權威,不敢冒犯,對其他人,包括寒梅 在內,一不順心,就一拳打過去,還咬人呢! 有次被我看見他咬維納斯手指頭,一氣之下,本想咬還他,讓他知道疼。寒梅 大驚,跪求饒他一次,怪可憐的!我的心一軟,轉念一想,當晚改採灌輸式,把規 矩、理念、孝道,點點滴滴拷貝在他腦海裡,同時檢閱他的腦,發現已有驚人的進 步。 第二天,他有了顯著改變,雖然活力仍強,喜歡到處摸弄,裝拆小玩具,但已 很理性,能聽得進大人勸告。 為此,我擬定一整套教育計畫,決定今後定期為孩子們「洗腦」,逐漸的加強 知識。直到六歲,送他們出去上小學。 眾娘子傳閱審核這計畫,多次的開會研討、訂正、刪減增益,弄出來一大堆, 交我執行。 我故意不同意,認為是強人所難。眾娘子軟求硬逼帶威脅,才換得我首肯。 無雙還怕我會忘記,特別制做了詳細大圖表,配上鏡框,和一份公司世界分佈 圖,一齊掛在大起居室,每天晚上,都有人在房裡活動,尤其已做媽媽的。去核對 日程,誰還能跑得掉? 因此,到了年底,麟、芝也離開育嬰室,可以單獨走動跑跳了,三個孩子雖差 幾個月,卻一般會說會笑,逗人愛,變成全家的開心果。 尤其小丁芝,心細溫柔如其母,對我這老爸可有興趣了,只要有我在,即使不 抱她,也會擠在身邊,不哭不鬧,默默玩弄著我身上一樣東西。 為此特別在腰帶上吊些配飾,玉雕的佛手、如意、小動物之類,時常更換著讓 她有玩頭。 西班牙的開發移民計畫正式核准,我們立刻在「巴塞隆納」買了座古堡式建築 做分公司,由維琪主持設立開發部,招聘了幾十個職員,全力進行測繪及細部規畫。 台灣方面,徐老岳父也配合成立了移民部、西班牙文進修班,生意居然很興盛 ,初期報名的便有百家。 我計畫明年初土地規畫好,全家去一趟台灣,一者是會親,二者敘舊,三者是 拓展業務,依計畫擴大宣傳,廣招各行各業的移民。 相信頂多五年,西班牙可以建一個最新的中國城。中國人在那兒,不但能各有 其業,依專長經營,而且進而設立工廠,利用當地的物產、勞工,進軍歐洲。 無雙及一眾老婆,事業心、企圖心都重,忙得異常起勁,為了工作,時常單飛 各地。有時我想,無雙島像是個「蜂巢」,而我是「蜂王」,老婆們都像「工蜂」 ,飛來飛去採花蜜,實在有趣很緊! 【全書完】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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