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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 頭 狗 尾

    第十章 為何有人錯認我 第十一章 藏外番僧傾巢出
    第十二章 只身赴會無懼怕 第十三章 解鈴仍需繫鈴人
    第十四章 神智全部恢復啦 第十五章 美人自動來投懷
    第十六章 財寶紛紛入庫來 第十七章 此種人生真逍遙
    第十八章 即使神仙也羨煞
    
    

    【第十章 為何有人錯認我】   他們五人大眼瞪小眼一陣子之後,突見紅相連拍雙掌三下,立聽廳中傳來一陣 絲弦琴笛悠揚樂聲。   只見兩排少女踏著碎步魚貫自廳門兩側行出,聞湘望了她們一眼,那對劍眉立 郎一皺啦!   原來,那些少女身披薄如蟬翼的紅色紗縷,紗縷內毫無片縷,走動之際,雙乳 不停的抖動著。   胯下那片“黑森林”及“桃源勝地”,只要一不小心,就可以瞧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天狗妃當初之所料。   他立即繼續盯著紅相四人。   那知,那三十餘名少女走出大廳之後,居然在聞湘的四周圍成一個圓圈,掛著 媚笑,隨著樂聲曼舞著。   聞湘為了表示豪氣,便一一瞧著她們。   只見她們雖然長得不賴,可是,卻無法和大侍她們二十六人相比,更是遠遠不 及風華絕代的天狗妃。   因此,他坦然欣賞青春艷舞了。   樂聲越來越急,那些少女故意聳動上身,將尺寸不一的乳房橫抖不已,存心要 將抖成“心臟病”。   聞湘卻仍然坦然欣賞著。   不久,樂聲突轉低沉緩慢,諸女突然神色哀怨的望著聞湘,同時將雙掌按著自 己的雙乳撫揉著。   雙唇亦翁合不已的呻吟著!   那份饑渴的神情真的會使人心臟復發哩!   可惜,聞湘已經嘗過上好貨品,豈會將這些“次級品”放在眼中呢?   相反的,他頗為同情這些被逼迫的少女哩!   因此,他的神色中毫無一絲的豬哥模樣。   不久,那些少女先後褪去紗縷,而且故意扭腰、擺臀、揚腿、揉乳、撫捏下身 ,極盡挑逗之能事。   聞湘沒啥激情反應,遠處的十九名番僧,卻有人呼吸急促,雙目暴瞪,額上的 青筋猛然連跳了!   紅相四人訝異的互視一眼之後,紅相突然將雙掌互拍三下,樂聲倏然而逝,那 些少女拾起紗縷快步返廳了。   只聽紅虎喝道:“小子,你不能人道!”   “愛說笑!可惜,你沒有女兒,否則,我可以當眾表演給你看!”   “當真?”   “不錯!”   “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好!你稍候!”   說著,他逕自掠入廳中。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他抓著一名神色略慌的冷艷紅衣少女右腕快步行出,一對 俊逸中年夫婦和一位俊逸青年焦急的快步跟來。   他們正是神算公子孔一銘及他的父母孔天榮夫婦,那位冷艷少女則是孔一銘之 妹孔怡芳。   他們當初一時憤怒,引入番僧除去唐龍諸人,想不到“請神容易,送神難”, 不但送不掉他們,還被逼做了不少的錯事。   尤其在紅龍諸僧到達之後,他們的兇殘及淫亂更甚於紅相,有好幾次皆打算毀 掉孔怡芳這個“最後的處女”哩!   於是,孔天榮找個機會以重禮讓孔怡芳拜四名番僧為義父,打算借助“父女關 係”   保住她的清白。   那知,紅虎方纔衝入房中道句:“走!”之後,抓起孔怡芳掉頭就走,孔天榮 忙追上前問道:“佛爺,你是何意?”   “聞小子已經來啦!他居然不沉迷於群芳陣,佛爺必須以芳兒耗損他的功力, 再予以收拾!”   “這……芳兒怎是他的敵手呢?”   “嘿嘿!你想左了,芳兒的女性本能足以使他飄飄欲仙哩!”   “這………”   紅虎說至此,已經抵達廳前,立見他指著她道:“她名叫孔怡芳,是佛爺的義 女,芳兒,喚一聲吧!”   “義……父………”   “嘿嘿!很好!聞小子,聽見了吧!”   說著,左掌突然捂住她的櫻唇。   一粒催情媚藥立即送入她的口中了。   孔怡芳正欲吐出,卻被他在粉頸一拂,藥丸迅即入腹,她在情急之下,立即不 停的用力掙扎著。   孔天榮駭然道:“佛爺,你……”   “嘿嘿!沒事!活爺只是替他們增點情趣而已!”   一頓,又道:“聞小子,你的支票該兌現了吧,她乃是名門閨秀,目前尚是處 子之身哩,你瞧!”   “裂!”一聲,她的右袖齊肩而裂!   一粒殷紅的“守宮砂”立即被夕陽餘暉照耀生輝。   聞湘怔住了!   這招實在太陰損了!   自己實在太大意了!   倏聽紅虎陰陰一笑,道:“小子,你若能兌現諾言,佛爺可以作主,任你將芳 兒及那位少林禿頓帶走,夠優待了吧!”   立聽孔氏跪地求道:“佛爺,你饒了芳兒吧!”   紅虎指著已經雙眼轉赤,嬌喘噓噓的孔怡芳道:“夫人,媚藥已經開始發作了 ,你難道要佛爺父女亂倫嗎?”   “這………”   立聽孔一銘沉聲道:“爹、娘,咱們隨便找會中一位男人解決此事吧!”   言下之意,他已經後悔,不願意再拖累聞湘了。   紅虎嘿嘿一笑,道:“銘兒,你錯了,聞莊主已經和我約妥,他即將成為你的 妹婿了,恭喜你呀!嘿嘿………”   孔一銘的臉色一陣青白,立即低下頭。   聞湘沉聲道:“好吧!聞某依約行事,不過,此事出於無奈,聞某可不敢高攀 這門親事!”   孔天榮夫婦立即低下頭。   紅虎嘿嘿一笑,道:“那是你們之事,開始吧!”   說著,立即將孔怡芳拋向聞湘。   聞湘伸手接住她,立見她緊摟著聞湘。   聞湘忙出指點了她的麻穴道:“借個房間吧!”   “嘿嘿!大地為床,皇天為媒,多美呀!就地解決吧!”   孔天榮神色大變,道:“佛爺,請為芳兒的顏面著想吧!”   孔氏忙道:“佛爺,可否令人抬張榻來此?”   “好吧!”   孔一銘立即快步離去。   番僧們得意的笑個不停了!   孔天榮夫婦望著氣喘如牛,汗下如雨,兩眼皆赤的愛女,心中好似遭刀割,更 加的後悔自己引狼入室了。   因為,他們由愛女的情景知道那種媚藥必然甚烈,即使兩個男人聯袂上陣,恐 怕也無法替她解毒。   聞湘在他們的心目中,乃是外和內剛,殺人不眨眼之輩,因此,他們認為愛女 的命運注定很悲慘了!   他如果無法替她解毒,為了大局,他必須自保,因此,愛女只有死路一條。   他如果是個超人替愛女解了毒,屆時元氣勢必大傷,豈能再對付這群番僧呢?   因此,愛女非守寡不可!   兩人越想越難過,頭兒不由自主的垂下了!   聞湘卻胸有成竹的忖道:“媽的!樂吧!你們這些番僧盡量的樂吧!我等一下 再看你們如何哭吧!”   他立即默默的盯著四僧及調息著。   不久,四名大漢抬來一張豪華錦榻,孔天榮立即吩附他們擺在遠處,卻聽紅虎 陰聲道:“就擺在他們的身邊吧!”   四位大漢立即將錦榻放在聞湘的身後。   孔氏忙放下榻前的錦幔朝聞湘道:“可否容我替小女寬衣?”   聞湘立即將孔怡芳交給她。   她鑽入榻上之後,果然傳來一陣悉索聲音。   紅豹陰笑道:“這就是中原人的虛偽之處,辦這種事乃是天經地義,為何要搞 成見不得人的模樣呢?”   紅虎陰笑道:“師弟,你忘了中原人喜歡暗算別人嗎?這就是他們的最佳寫照 呀!   ”   說著,得意的大笑出聲。   其餘三僧亦哈哈大笑的。   另外的十九名番僧附和的大笑不已了!   聞湘神色不變的凝立著。   不久,孔夫人已經下榻,只見她朝聞湘望了一眼,雙目一濕,立即低頭匆匆的 朝大廳中疾掠而去。   聞湘為了應戰,連靴也未脫就直接上榻。   卻見榻上仰躺著全身濕透的孔怡芳,另有兩樣東西使聞湘怔了一下,險些就當 場“哎唷”叫出聲來。   只見孔怡芳那對潔白高聳的乳房上放著一條紗巾,巾上以血書道:“山頂防守 較松”六個娟秀的字樣。   這分明是孔氏之傑作,怪不得她要匆匆的離開現場。   第二件怪事就是孔怡芳的臍下至桃源洞上方到處是又黑又密的芳草,這種“超 級違建”有夠嚇人!   他好奇的伸手朝它們摸去!   天呀!   完全是真品哩!   而且他朝汩汩溢出津液的桃源洞口一瞧,立即發現居然另有一片“黑森林”由 洞口   下方蔓延到雙臀之間。   天呀!   她莫非是猿猴轉生的?   可是,她的胴體其他部位卻是白皙光滑,只有疏細的體毛,面對這種怪事,聞 湘當場怔住了。   倏聽紅虎陰聲道:“小子,被迷住了吧?聽清楚啦!你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屆時,佛爺可要出手啦!”   立聽孔天榮道:“佛爺!請寬延時間,那媚藥太烈啦!”   “嘿嘿!你別急!那小子挺罩的哩!”   “可是………”   “嘿嘿!別急,過來聊聊吧!看座!”   二聲脆喝之後,兩位少女已經入廳搬太師椅了。   不久,孔天榮父子乖乖的坐在紅豹身邊了。   此時的聞湘已經將儒衫下擺繫在腰旁且褪下內褲,只見他稍一吸氣,“香菇頭 ”立即“立正敬禮”了。   他貼上她的下身,瞄準目標緩緩的前進!   緊!   果真很緊!   不過,由於洞中春潮洶湧,他稍挺動數下之後,便順利的全根而入,怪的是, 他卻頂不到一團細軟之物體。   面對這種前所未有的怪事,他好奇的抽出“香菇頭”,立即看見一股殷紅的鮮 血汩汩流出。   他伸指入洞一挖,仍是泛無邊際,他暗詫之下,再度將“香菇頭”朝洞中一頂 ,同時開始施功調息。   這是天狗妃慣用的“舒爽速成法”,他姑且一試。   因為,三侍曾經向他提過破解女子誤中媚毒之法,那就是先令她洩身,再由陽 精中和毒素。   於是,他打算綜合天狗妃及三侍的法子試一下啦!   他的功力甫催動,她的肌肉立即一顫!   他樂了!   行啦!   他繼續徐徐施助,以免一下子吸乾她的功力害她一命嗚呼哀哉!   片刻之後,她的胴體哆嗦了!   卻聽紅虎陰聲道:“小子,你在搞什麼鬼呀?”   “本莊主在玩令義女啦!”   “怎麼未聞聲晌呢?”   “咱們中原文化一向溫柔悠細,那似你們這些化外之民好似禽獸般,硬要搞得 山崩地裂,吵死人啦!”   “住口!你……”   立聽紅龍道:“師弟,省點力氣吧!”   “是!小子,你最好把握半個時辰的時間,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一刻,你還是拼 全力的侍候芳兒吧!”   “放心!咱們很快就會再見啦!”   他的話並沒有說錯,因為,他的“香菇頭”正在接受“森林浴”了,一股股的 清涼貨兒紛紛衝入它的小嘴了。   她也哆嗦更劇了!   若非“麻穴”及“啞穴”皆受制,她非亂扭亂吼不可啦!   他悄悄一探她的脈像之後,倏地拍扳機疾射子彈。   沒多久,她突然睜開雙眼,由於四周黝暗,榻中更暗,甫喪失大量功力的她根 本瞧不出是怎麼回事。   可是,沒多久,她由下身的將近“客滿”,稍一回想,立即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她直覺的以為對方乃是紅虎番僧。   她氣得欲和他拚命了!   可是,麻穴受制,她動不了呀!   她欲罵他幾句,以便出出氣,可是,她出不了聲呀!   她淚下如雨了!   聞湘卻瞧得一清二楚,他立即傳音道:“姑娘,我是聞湘,請恕我被逼毀了你 的清白及功力。”   說著,立即緩緩起身。   他以那條紗中試淨“香菇頭”之後,立即穿上內褲及放下儒衫。   接著,他解開她的“麻穴”及“啞穴”,然後下榻。   孔怡芳立即神色複雜的起身穿上衣物。   聞湘落地之後,含笑問道:“半個時辰到了嗎?”   四名番僧面面相覷,全部怔住了。   孔天榮驚喜的問道:“芳兒,你醒了嗎?”   “嗯!”   這聲輕嗯當場使四僧傻眼了。   聞湘早已料到會有此種現像,因此,他的雙掌疾速的一揚,兩縷指風疾射向紅 相及紅龍的心口。   二僧欲閃已經來不及,當場就聽到“叭!叭!”   兩聲,二僧不由自主的慘叫出聲。   兩道血箭當場疾噴而出。   紅虎及紅豹厲吼一聲,揚掌削來。   立聽兩道銳嘶聲音,聞湘立覺身前的空氣轉熱,壓力倏地增高,呼吸不由自主 的一窒哩!   他正欲追加預算的毀了紅相及紅龍,見狀之後,立即掉轉方向,朝那兩道銳嘶 疾彈而去。   “波!波!”   兩聲,銳嘶嘎然中斷,不過,兩股潛勁卻仍然逼得聞湘不由自主的身子一晃。   紅虎及紅豹卻連人帶椅的退出尺余遠才穩下身子。   聞湘一見那四位少女分別扶著紅相及紅龍欲入廳,他立即喝聲:“那裡逃!”   說著,立即疾射而去。   倏聽右側院中傳來暴吼道:“站住!”   聞湘一回頭,立即看見一位番僧已經將金杖放在無凡大師的頭頂,他的心中一 凜,立即將身子朝右一飄。   紅虎及紅豹立即聯袂攻來。   他們的動作可真快哩!   聞湘落地之後,先朝他們二人各彈出五道指風,然後,彈身疾朝無凡大師被綁 之處射去。   立聽那名番僧喝道:“小子,你不要他的命啦?”   其餘的番僧紛紛捻杖疾奔而至。   聞湘剎身落地之後,立即有八位番僧捻杖攻來,他剛雙掌一陣疾拍之後,立即 將他們震退開去。   可是,八面金缽即疾飛向他的全身大穴哩!   他喝聲:“來得好!”   雙掌立即疾拍。   “鏘……”   聲中,那些金缽紛紛被震碎。   昏迷中的無凡大師立即被這些噪音吵醒,他的雙眼一睜,立即看見八名番僧捻 杖疾攻向聞湘。   他並不認識聞湘,因此不由大駭!   因為他自己和二位師弟就是敗在這種杖陣的呀!   卻見聞湘足下飄閃,雙掌疾揮,那些杖風如山的金杖,不但近不了他的身子, 而且還不時的被逼退哩!   聞湘邊戰邊觀察,心中不由暗暗的傷腦筋。   因為,除了另有八名番僧持杖隨時欲遞補之外,紅虎及紅豹更是含著獰笑在階 前督陣哩!   此外,四周正有一批批的黑衣人手持火把圍在遠處,看來存心要活活的將聞湘 累垮,再好好的招待他哩!   不過,令他安心的那批人既然敢持火把,表示就沒有準備炸藥,以他的功力, 他已經有信心可以全身而退了。   最傷腦筋的是,那位番僧的金杖一直放在無凡大師的頭頂,他根本不可能救出 無凡大師呀!   失神之下,他險些挨了一杖,慌忙連彈數指。   立聽一聲慘叫,那位欲加襲擊的番僧已經心口噴血,踉蹌而退,立見另位一位 番僧   疾掠而至。   他因一步之差,未能破陣,不由暗叫“莫彩(可惜)”!   八位番僧在免死狐悲之下,全力撲擊,現場立即只見到杖影如山,杖風如雷, 根本瞧不見聞湘的影子。   無凡大師悚然默禱了!   聞湘只覺壓力如山,自己所劈出去的掌勁好似遇上漩渦般迅即消散,他不由暗 駭!   於是,他拼著消耗功力,閃身使出“破天指”了。   那銳利的指力好似利錐般迅即穿過杖風擊中一僧的右臂,痛得他悶哼一聲,踉 蹌而退啦!   聞湘這回可不傻,他立即快馬加鞭的疾彈出“破天指”,不到十下,便又有一 僧的眉心開花而死了。   現場立即稍顯混亂!   紅虎疾撲過去,只見他連劈出兩記“火焰刀”擋住聞湘的指力之後,其餘諸僧 迅速的又補妥陣。   他再攻出兩記“火焰刀”方始抽身離陣。   聞湘未容對方再度施展開陣式,立即閃身避開那兩記“火焰刀”,然後,飛快 的以腕肉連貼“閻王針”的按簧。   “咻………”   連晌之中,當場有六僧慘叫倒地。   其餘的二僧嚇得急忙逃向遠處。   立聽無凡大師身旁的番僧吼道:“住手!”   聞湘剎住身子,冷冷的望著對方一眼,再轉身朝紅虎喝道:“無恥番僧,你究 竟守不守諾言?”   紅虎乍見他一下子擺平六僧,正在暗駭之際,突聽他質問,立即陰聲道:“小 子,你若想要他活命,就交出暗器。”   “哼!休想!反正他已經只剩下半條命了,我就多宰幾人替他報仇吧!”   說著,身子一彈,立即射向遠處。   這記怪招立即使眾人一怔!   那名番偕忙問道:“師伯,要不要……”   “別動!”   聞湘聞言,心中稍定,立即全速前進。   那些大漢一見煞星撲向自己,大駭之下,立即先將所有的暗器,以吃奶的力氣 朝對方射去。   聞湘倏然沉氣降落在地上,然後,疾掠而去。   那些暗器不但當場撲個空,而且疾射向木架,逼得那名番僧捻杖疾揮,忙得不 可開交哩!   因為,他除了要保護自己,尚需保護無凡大師呀!   那些暗器既多又雜,他在失閃之中,立即被一粒“磷光彈”射中袈裟,逼得他 急忙撕去袈裟。   就這剎那間,他的右臂及右腹各中一記匕首,痛得他當場倒地。   所幸紅虎及紅豹已經率領三位番僧上前揮開暗器了。   “師……父……暗器……有……有毒……”   紅虎忙吼道:“這兩支匕首是誰發射的?快送解藥來!”   此時,那批人正在圍攻聞湘,加上沒人敢承認,因此,急得紅虎諸人連連大吼 ,卻是沒人出來。   倏聽一聲慘叫,那名番僧居然已經毒發而亡了,紅虎上前一拔出匕首,立即吼 道:“好呀!雙煞門幹的好事呀!”   立見百餘名黑衣大漢朝遠處牆角逃去。   紅虎吼聲:“那裡逃!”   立即率眾追去。   聞湘見狀,心中狂喜,立即接連發射“閻王針”,四周立即傳來一陣慘叫,人 群紛紛後退不已!   聞湘正欲撲過去救無凡大師,卻見紅相及紅龍聯袂疾射而來,他急得立即疾射 出“閻王針”。   “卡!卡!”   兩聲,他發出“空包彈”了!   毒針已經耗光了!   紅相及紅龍神色轉喜,再度疾撲而來。   其餘的大漢趁隙擲出手中之兵刃,當場攔住了聞湘,急得他連吼“王八蛋!”   連劈掃不已!   紅相及紅龍欣喜的掠過去了。   倏見一道黑影自窗內一閃,兩道潛勁立即疾射向二僧,逼得他們出掌掠身向左 側射去了。   那道黑影卻毫不停頓的以閃電般射到木架前。   立聽紅相喝道:“天狗吠,你瘋啦!”   不錯!   來人正是那位身穿虎皮、虎褲滿頭亂髮的天狗吠,他聞聲之後,身子已經疾撲 而去。   只見他在半空中之時,雙掌一陣胡揮,一波波的掌勁便已經朝紅相及紅龍捲去 。   紅相二人深為明白天狗吠的功力,他們的內傷末愈,根本無法施展“火焰刀” ,於是,立即向後退返。   倒榻的是地面那些土地及花樹,在一陣“轟隆”爆晌及震頭之後,地上至少多 出現了十個深坑。   天狗吠立即倒射向無凡大師。   卻見紅虎及紅豹已經怒吼撲來,天狗吠低吠一聲之後,四肢朝地上一趴,然後 突現將雙掌向上一揚。   兩蓬潛勁立即射向紅虎及紅豹。   “該死!”   紅虎及紅豹立即各劈出一記火焰刀。   “嘶!”   “嘶!”   聲中,天狗吠的身子倏地向後連翻三記斜斗,一蓬鮮血亦順勢疾射而出。   紅虎及紅豹卻各退三大步,胸脯急遽起伏著。   倏聽一聲暴吼,接著便是一陣慘叫及人影翻飛,聞湘已經帶著暴吼疾撲向紅龍 及紅相了。   原來,二僧正準備打落水狗似的對付天狗吠哩,他們乍見聞湘撲來,大駭之下 ,立即向左側射去。   紅虎及紅豹亦迅速的前後會合。   突聽一陣震天殺聲,數百名黑衣人已經疾撲向無凡大師,聞湘正在為難之際, 天狗吠已經彈身撲去。   只見他在半空中疾揮雙掌,奔在前面的六名大漢立即被震飛出去,不過,其餘 之人卻奮不顧身的撲來。   因為,正有四名番僧捻杖在後面殺人,逼得他們只好似“過河卒子”般勇往直 前,現場立即殺聲震天。   聞湘一見機不可失,立即掠到無凡大師的身邊替他扯去鐵線。   無凡大師立即弱聲道:“謝……謝……小……心………”   條見四股掌力自遠處捲來,聞湘回頭一瞧,立節看見紅相四人已經出掌,而且 疾撲而來了。   他原本可以閃身施展“破天指”,可是,為了顧及無凡大師,他硬生生的運聚 “破天指”疾射向那四道掌力。   那四道掌力之中,包括兩記“火焰刀”,聞湘在匆促之中運聚掌力,又必須分 散對付那四掌,這下子可吃虧了。   “波………”   聲中,那四記掌力當場被點散,不過,他卻被震得心口一悶,氣血疾速的翻滾 著。   聞湘有了上回的經驗,立即暗道不妙。   可是,四僧在閃開身子之後,再度疾撲而至,他不但不能歇口氣,而且,立即 再度施展出“破天指”力。   “波!”一聲,紅相的右肩又挨了一指,可是,他只悶哼一聲,踉蹌退返,根 本沒有出現鮮血。   聞湘匆匆一見他的心口及肩上指洞之處有澄澄亮光,他的心中一動,忖道:“ 媽的!他們一定穿著護身軟甲啦!”   他剛思忖至此,紅龍三人已經疾撲而來,逼得他再度運聚“破天指”力,朝他 們疾射出十餘指。   “波!”一聲,紅龍閃得稍慢,整個的鼻翼完全被指力射爛,當場慘叫一聲, 望後疾倒而去。   聞湘卻覺嘴中一甜,他心知差不多了,立即拼盡餘力的朝紅虎及紅豹接連彈出 了二十指。   “波!”一聲,紅豹的眉心開花,慘叫而亡。   “波!”一聲,紅豹的喉間血光一閃,呃了一聲之後,立即氣絕。   紅相大駭之下,就欲後退。   卻見聞湘接連吐出三口鮮血,身子亦搖搖欲墜,紅相大喜之下,立即大吼道: “臭小子快垮啦!殺!”   大漢們立即疾撲而到。   天狗吠厲吠連連,鮮血猛噴,不過,卻仍然攔在木架後面瘋狂般的揮掌摧毀著 近前大漢的性命。   聞湘吐出淤血之後,胸口稍為舒暢,他回頭一見天狗吠邊吐血邊拚命阻擋來敵 ,立即上前拉斷綁在無凡大師的繩索。   他正欲挾起無凡大師,卻已有三十餘名大漢疾沖而來,他怒吼一聲,雙掌不客 氣的疾使出“破天指”力。   一陣慘叫聲中,當場有十餘人栽倒,不過,在紅相的叱責之下,更多的黑衣人 拚命的上前攻擊了。   尤其,更有不少人專朝趴在地上的無凡大師下手,逼得聞湘拚命的施展“破天 指”   力,鮮血也越噴越多了。   紅相的臉上浮現出獰笑了!   倏聽遠處山道傳來一陣陣長嘯及慘叫聲音,紅相的神色大變,立即吼道:“諸 位副會主火速集合!”   一陣黑影異動之後,四十餘名身手矯健的中年人及老者聯袂而出,立見他們朝 紅相行禮道:“參見會主!”   “免禮!遠處有變,可能是八大門派前來接應,爾等速率眾跟隨護法們前往攔 截!   ”   “是!”   留在現場的番僧們立即和那四十餘人疾馳而去。   另有二十餘人亦自右側牆角疾掠而去。   紅相陰陰一笑,道:“小子,你死定了!”   聞湘厲吼一聲,道:“天狗吠,帶人走!”   天狗吠突然閃到聞湘的身邊,邊吠邊指催他離去。   聞湘雙掌疾彈猛射出“破天指”力,同時喝道:“你快走!朝東走!殺!殺! 殺……………”   他開始猛吼了!   鮮血沖口猛噴了!   他的指力卻更兇猛了!   大漢們駭得紛紛閃避著。   天狗吠嚇得乖乖的挾起無凡大師踉蹌掠去。   聞湘邊替他開道邊吼道:“朝東奔,殺……”   他瘋狂的出指大屠殺了!   大漢們雖有三百餘人,卻仍然嚇得紛紛閃躲著!   連紅相也嚇得心兒狂跳,悄悄後退哩!   倏聽廳中傳來一聲脆喝:“會主小心!”   紅相一回頭,立即看見孔天榮及孔一銘疾撲向自己,孔氏和孔怡芳則悄悄的落 後在其後。   他厲吼一聲:“該死!”   立即向右閃去。   孔家四口一見濟世會的氣數將盡,立即打算將功贖罪,經過一番商議之後,便 打算擒賊先擒王。   那知卻會被一名婢女破壞計劃,孔天榮及孔一銘只好使出全力的聯袂攻向紅相 ,三人立即戰成一團當場有十餘名大漢疾圍而上。   孔家父子的招式凌厲,可是,紅相身穿護甲,根本奈何不了他,若非他已經負 傷,早就以“火焰刀”修理他們了。   那些大漢們很聰明,他們專挑軟的吃,不但立即攻向孔家四口,而且集中力量 對付功力較弱的孔氏及孔怡芳。   沒多久,她們二人便先後負傷。   孔天榮父子見狀,心情一亂,立即也先後負傷。   聞湘怒吼一聲,立即撲向圍困二女之那批人,在他的聲威及指力攻擊之下,那 批人迅速的被擊散。   聞湘吼句:“快走!”   立即瘋狂的出擊。   鮮血再度自他的口中疾噴而出了。   孔怡芳心中一痛,就欲撲去。   孔氏卻拉著她疾掠而去。   聞湘目睹她們掠出牆外,正在寬心之際,倏聽一聲慘叫,他一回頭,立即看見 紅相正好劈碎孔一銘的臉部。   這是孔一銘愛漂亮、孤傲、隨意殺人及引狼入室的報應。   孔天榮厲吼一聲:“番僧,我和你拼了!”   立即撲去。   十餘名大漢立即全力攔阻他。   聞湘吼聲:“王八蛋!”   就欲撲去。   倏覺心口一痛,四肢一軟,他立即又吐出一口血,他暗道一聲不妙,立即向後 轉疾掠而去。   紅相一見他虛晃一招,立即吼聲:“追!”   朝前撲去。   當場便有百餘人隨後撲去。   其餘的數百人重重圍住孔天榮,激戰半個時辰之後,孔天榮在力乏之下,終於 被亂劍分屍了!   這也是報應呀!   且說聞湘掠出牆外落地之後,只覺雙腳一軟,雙眼一花,他暗道不妙,立即長 吸一口氣,朝東方疾奔而去。   紅相率眾剛追出十餘丈,倏見牆角方向拋出一大包物品,那物品不但火焰連噴 ,而且嘶嘶作晌,分明是炸藥。   紅相嚇得連吼都來不及的立即向後掠去。   “轟……”聲中,牆倒石飛,聲勢嚇人!   十餘位動作較慢者當場被炸飛出去。   聞湘乍聽爆炸聲音,大駭及焦急之下,不但又噴出一口鮮血,而且身子亦無力 的朝前栽去。   “砰!”一聲,他當場摔暈了!   不久,只見黑影一閃,一位中年人已經疾掠到聞湘的身邊,只見他朝四週一瞥 ,立即挾著聞湘朝右側林中射去。   他接連奔過三個山頭之後,才躲入一個山洞中。   他朝聞湘一瞧,立即皺眉道:“好小子,傷得挺重哩!瞧你的造化啦!”   說著,立郎自懷中取出一粒姆指粗的蠟丸。   他朝蠟丸一捏,立即聞到一陣清香,只見他扳開聞湘的下顎,先將藥丸朝聞湘 的口   中一放,再輕撫他的頸項。   藥丸緩緩的溶化了。   終於,它沿喉流入他的腹中了。   黑衣人匆匆的服下三粒藥丸之後,立即在聞湘的身上大穴推拿著,沒多久,黑 衣人已是氣喘如牛了。   不過,他仍然咬牙推拿著。   終於,聞湘再溢出二口鮮血之後,鼻息勻稱的睡著了。   黑衣人朝下顎一摸,立即取下一張薄皮面具,立見他赫然就是那位昔年以難纏 著名的米高。   他以衣袖拭去臉上的汗水之後,立即服下三粒靈藥。   接著,他默默的調息了。   原來,他在獲悉無凡大師遭擒之後,研判聞湘遲早會再來雁蕩山,於是,他設 法混入濟世會。   方纔那番激戰,他瞧得替聞湘暗暗喝采不已!   不過,當他瞧見聞湘及天狗吠負傷之後,他開始絞腦汁了,終於,他悄悄的帶 著這一大包炸藥來替聞湘斷後了。   他的功力原本損耗不少,方纔又經過疾馳及替聞湘推拿,因此,他一直調息一 個多時辰才醒轉。   他一見聞湘尚在酣睡,立即悄然探視他的脈像。   只見他的脈像雖然較為平順,不過,仍然欠稱,他不由暗歎道:“唉!若非我 的力有不逮,應該可以助他及早恢復助力。”   他便封住聞湘的“黑甜穴”讓他自行吸收靈藥。   他外出喝些山泉水之後,便立即回到山洞服藥調息。   此時的正邪之戰已經逐漸的分出高低,八大門派的精銳之師已經逐漸的佔上優 勢,正在全力衝刺著。   原來,八大門派掌門在聽見聞湘的厲吼聲音之後,心知不妙,立即全部總動員 的攻上山來。   站在山道迎接聞湘之黑衣大漢們乃是只配跑龍套之角色,因此,八大門派勢如 破竹的攻上山了。   可是,不久,立即又被那四、五十名“角頭老大”、番僧及千餘名好手攔阻在 半路,叟方立即展開殘酷的拚鬥。   此時,少林、武當、峨嵋、崆峒這些出家人已經無法再仁慈,他們使出全力的 痛宰那批黑衣人。   可是,那些人佔了地利之便及人多的便宜,加上一股彪悍的狠勁,因此,起初 ,八大門派那二百餘名精英頓居下風。   可是,精湛的招數及頑強的鬥志使他們逐漸的扳成平手了。   然而,在紅相的驅策之下,近千名好手再度投入戰場,於是,八大門派的傷亡 人數迅速的增加著。   半個時辰之後,百餘名丐幫弟子及時馳援,經過他們以死拼的精神斯拼盞茶時 間之後,八大門派終於穩住陣腳了。   又激戰一陣子之後,八大門派向前挺進五十餘丈,同時逐漸的取得傷勢,群豪 士氣大振,全力撲擊。   可是,紅相又發動最後一撥八百餘人前來支援,群豪只好咬牙苦撐了。   濟世會諸人正欲殲滅群豪之際,卻被二十餘名孔家莊好手跑來攪局,立聽他們 喊道:“不好啦!會主死啦!”   “不好啦!會主被聞湘殺死啦!”   “不好啦!大勢已去了,快逃呀!”   一名番僧忙吼道:“胡說!快抓住他!”   “各位!你們想想,會主為何沒來此地呢?”   “是呀!我親眼瞧見他被聞湘點破眉心死啦!”   “是呀!無凡大師也被聞湘救走啦!”   “快呀!快逃呀!否則,聞湘一來,你們就死定啦!”   三名番僧怒吼連連的上前追殺那二十餘人了!   那二十餘人朝其他的三個方向一散,僅有六人死亡,其餘的人早已逃之夭夭, 暗自冷笑不已!   這招心戰果然管用,沒多久,便有人開溜了!   見賢思齊,不溜是傻鳥!   剎那間,便走了百餘人。   番僧及角頭老大們怒吼連連的制止逃亡了!   群豪的壓力一消,立即全力反攻!   倏聽遠處的山道傳來二聲慘叫,接著是:“聞大俠饒命!啊!……”   現場的老包們神色大變,當場有一人衝向山下,接著又有一批人衝去,接著, 一批批的人群似潮水般逃去。   甚至也有十餘名“角頭老大”混水摸魚的逃去了!   局勢一逆轉,群豪馬上取回優勢了!   他們不客氣的猛攻痛宰了!   又經過半個時辰之後,突見那九名番僧朝山上疾掠而去,角頭老大們當然也拚 命的逃上山了。   其餘的蝦兵蟹將,立即一哄而散。   立聽歐濟誠喝道:“追上山去!”   群豪立即疾追而去。   那些角頭老大被逼得向兩側逃去了!   九名番僧拚命的逃入大門內,卻見火苗大盛,那些精捨已經陷入大海之中,他 們只好向東方逃去了。   群豪掠入院中,只見十八名黑衣大漢挾著一具屍體及提著一個大袋默然行來, 遠處已經一片火海了。   那十八人走到群豪之前,立見為首的中年人道:“在下孔家莊倪忠,代表先莊 主及先少莊主向諸位前輩請罪!”   說著,十八人立即低頭長跪在地上。   歐濟誠沉聲道:“孔莊主及少莊主已死了嗎?”   “是的!他們是死於紅相番僧率眾圍攻之下。”   “無凡大師呢?”   “被天狗吠救走了!”   “天狗吠不是已經投靠濟世會了嗎?”   “他是在紅相及紅龍欲傷無凡大師之時,現身協助聞莊主,而且在危急之際, 負傷救走無凡大師。”   “聞莊主呢?”   “身負重傷逃向東方,不知去向。”   “方纔是你們在現場附近造謠的嗎?”   “是的!我們是看見紅相率領一批女子帶著財物離去,才去造謠的。”   “很好!你們今後有何打算?”   “先將先莊主及少莊主埋在莊中,再找夫人及姑娘。”   “她們沒在此地嗎?”   “有!她們是被聞莊主協助突圍而走的。”   “好一位仁義青年,你們去吧!”   “是!”   群豪在現場瞧了一陣子之後,立即被凌亂的現場及堆積如山的屍體所懾,好半 晌之後才默默的離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一章 藏外番僧傾巢出】   香!有夠香!哇操!一家烤肉萬家香!   連昏睡在地上的聞湘也聞香而起了,他起身一見自己躺在一個晦暗的山洞中, 不由一怔!   他聳鼻一聞,立即發現香氣來自洞口,於是,他起立了!   可是,他立即發現自己的下身怪怪的,他忙朝身上一看!   這一瞧,他發現自己穿著一件絲綢藍色儒衫,他不由怔道:“哇操!是誰和我 開玩笑,我怎配穿上這種上等料子呢?”   他仔細一瞧,立即發現衫前沾了不少的鮮血,他嚇得立即將它脫掉,卻當場發 現自己居然沒穿內褲。   哇操!怪不得方纔覺得怪怪的哩!   他正在暗怔之際,卻發現自己的胯下居然有一根軟綿綿,長乎乎的寶貝,他駭 得立即伸手一摸!   因為,他明明記得自己的貨兒沒有如此大呀?   他連摸帶扯一陣子之後,它居然“起立”“敬禮”了。   他立即被那“香菇頭”嚇壞了!   他不敢相信的鬆手盯著它了!   好半晌之後,它悄悄的洩氣低垂下去了,他正在一怔,卻聽呵呵一笑道:“好 小子,你可醒來了,過來吃烤免肉吧!”   那嗓音甚為陌生,他立即問道:“你是誰?”   “呵呵!百聞不如一見,出來瞧瞧吧!”   “是不是你取走我的內褲?”   “是呀!你昨夜尿濕了,我已經將它洗淨烘乾了,接著!”   “颼!”一聲,一件純白的紗質內褲立即飛了進來,他接住一瞧,立即叫道: “哇操!它不是我的啦!”   那聲“哇操!”立即使坐在洞口的米高暗喜道:“天呀!他終於恢復記憶了, 我該小心啦!”   他立即應道:“先湊合穿著吧!”   “這……我不習慣穿別人的內褲啦!”   “那就免穿啦!”   他略一猶豫,又道:“我的上衣及外褲呢?”   “我不知道呀!湊合穿啦!”   “這………你是誰呀?”   “你見過的人啦!”   “可是,我對你的嗓音不熟呀!”   “你一天到晚駕車,見過那麼多人,怎會全部記住呢?”   “我就有這個天才哩!咦?你怎知我在駕車呢?”   “我還坐過你的車子哩!”   “不可能!”   “要不要打賭?”   “好!賭什麼?”   “你若輸了,一年之內,必須聽我的話,我若輸了,一輩子全聽你!”   “這……你不會叫我去做壞事吧?”   “呵呵!你把自己瞧得太高啦!賭不賭?”   “賭啦!”   說著,匆匆的一整儒衫,立即走了出來。   此時的米高正是作自己被聞湘解救時之打扮,他一見聞湘走過來瞧著自己,立 即含笑道:“謝謝你救我一命!”   “啊!原來是你,好呀!你真不上路,我辛辛苦苦的把你救回家,你卻把我那 一百零一套襖褲穿走了!”   “呵呵!我事後不是完璧歸趙,而且還贈送你們銀子嗎?”   “哇操!誰稀罕那種來路不明的錢財,走!你跟我回家,我馬上還你!”   “慢著!你說認輸了吧?”   “這……好吧!我輸了!你吩附吧!”   “呵呵!敢作敢噹!有氣魄,很好!我喜歡!來!把它吃了吧!”說著,自行 拔下一條免腿啃咬著。   聞湘先吸口香,再好好的啃咬著。   沒多久,他手中之免肉便已經清潔溜溜了,立聽他問道:“此地是何處呀?怎 麼挺陌生的呢?”   “雁蕩山,來過嗎?”   “哇操!是雁蕩山呀!我才不來哩!山路陡又彎,不好賺啦!對了,扯了老半 天,你叫什麼名字呢?”   “米高!”   “什麼?米糕呀!笑死人啦!那有這種名字呢?”   “純比聞香、聞臭好聽吧?”   “哇操!你別胡說!我那個湘是代表湖南之湘哩!”   “好!聞湘,你怎會來到此地呢?”   “是呀!我也在想這個問題哩!你如何發現我的呢?”   “我抓免要烤肉,卻聞到一股尿騷味,入內一瞧,才發現你呀!”   “這……我怎會來到此地呢?”   “你好好的想一想,你最近在幹什麼吧?”   “好!你別吵!”   說著,伸手欲抓亂髮思考一下。   卻見自己的頭髮已經梳妥,而且尚插著一物,他拔下來一瞧,赫然是一支名貴 的玉釵啦!   “哇操!我怎會有它呢?”   “誰知道!”   他突然發現釵身刻有一個“倩”字,他不由叫道:“哇操!這是查某的玩意見 ,是誰在和我開玩笑呢?”   “誰知道!”   他搔發苦思了!   米高暗自緊張了!   他緩緩的走到遠處一株樹下去納涼了!   往事如潮,聞湘想得頭昏腦脹了!   他焦躁的來回徘徊了!   突聽米高問道:“你記得你曾載章萬財到開封大相國寺吧?”   “記得!”   “就由那兒想起吧!”   “咦?你怎會知道此事呢?”   “你別管!快想吧!”   “好!我送他到大相國寺附近之後,他吩附我在寺中候他便走了,我便趕車入 寺,然後………然後去猜謎,得了好多的彩品喔!”   他立即浮現出笑容。   可是,他馬上又想起那三個流氓及以後之事,他的神色立即一陣驚慌,而且, 維持了好一陣子。   突聽他啊了一聲道:“哇操!一定是她在戲弄我的?”   “誰?”   “是一位查某,她的身子好香喔!”   “你見過她嗎?”   “沒有!因為,我昏過去了!”   “說清楚些!你不是將馬車駕到林中躲著,怎會不見呢?”   “哇操!你怎會知道呢?”   “是我替你揍了那三個流氓及他的朋友啦!”   “啊!原來是你呀!你為何要如此做呢?”   “你可真好奇哩!好吧!我為了要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在暗中保護你啦!”   “原來如此!哇操!不對!你會被人打得半死,怎能保護我呢?”   “唉!真受不了!神仙也有落難時呀!你瞧!”   說著,一掌朝六尺外的大樹劈去。   “嘩啦!”一聲,大樹立即連根拔起。   聞湘嚇得忙躲入洞中。   “呵呵!你相信了吧?”   “相信!相信!咱們是友非敵,則亂來呀!”   “呵呵!安啦!你再說下去吧!”   聞湘不再多問的立即敘述自己離開馬車及追蹤大馬車終於昏迷不醒的經過。   米高忖道:“他原來是被天狗妃所擒呀!咦?難道百泉莊中那批人會與天狗妃 有關連嗎?”   他立即問道:“你醒來之後,瞧見什麼啦?”   “哇操!我的頭怎會痛呢?”   “咦?難道在新舊記憶交替之際會頭痛嗎?”   他立即含笑道:“別想了!”   聞湘噓口氣,揉揉太陽穴道:“好多了!”   “阿湘,咱們先別想那麼多,不過,那名將你弄昏的人一定不是好人,你說對 不對?”   “對!”   “你若再遇上她,她還會抓你,對不對?”   “哇操!很有可能哩!”   “你該怎麼辦?”   “我……我不知道呀!”   “你該改變相貌,甚至搬家讓她找不到你,對嗎?”   “對!可是,我不會改變相貌呀!”   “很簡單!你瞧!”   說著,他立即取出一張薄皮面具朝臉上一罩。   “哇操!年輕好多喔!”   “借你戴戴如何?”   “會不會不舒服呀?”   “一試便知二來吧!”   說著,立即上前替他戴上。   聞湘朝臉上一摸,又張望一陣子之後,叫道:“哇操!很舒服哩!你真的要借 我戴嗎?”   “不錯!”   說著,他自己也戴上一付中年人面具。   “哇操!你到底有多少張這種玩意兒呀?”   “多哩!它叫做面具,除了洗臉之外,盡量別卸下,而且在戴的時候要注意它 與皮膚貼合的情況。”   說著,立即仔細的示範著。   聞湘好奇的學了一陣子,便完全卸戴自如了!   “嗯!很好!走!咱們下山去買些衣衫吧!”   “好呀!走!”   米高為了試探他有沒有遺忘武功,立即說道:“我教你一招功夫,瞧清楚啦! ”說完,立即朝前一縱。   “哇換!你會飛呀!”   “試試看呀!”   “我不會啦!別糗我啦!”   “不一定啦!試試看呀!”   “好吧!”   只見他跟著向前一縱,卻立即縱起五丈高,十餘丈遠,嚇得他手忙腳亂的高呼 :“救命呀!”   “別慌,輕輕躍下吧!”   遲了,只聽“砰!”一聲,他的臀部結結實實的著地,卻聽他咦了一聲道:“ 怪啦!怎麼不會痛呢?”   他一起身,地上赫然出現一個尺余深的渾圓臀部,那件儒衫卻完整如初,分明 是功力自動護身之故。   米高欣喜的頷首不語了。   “哇操!米糕,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那會知道呢?不過,我可以教你免“貢龜”之法,瞧!”說著,他立即邊 縱身邊示範躍縱及停身之法。   聞湘試驗一兩次之後,便熟透了!   兩人便朝遠處掠去。   聞湘越縱越順心應腳,於是越縱越快,沒多久,便快得好似一溜般,不由令米 高暗喜不已!   不久,他疾縱回來道:“哇操!米糕,你怎麼如此慢呢?”   “人一老,就不中用啦!你可別迷路啦!”   “好吧!我跟你跑啦!”   兩人立即一前一後的掠去。   黃昏時分,兩人終於抵達清樂縣城郊外,立聽米高道:“阿湘,你的身上有血 ,等我去買來衣衫吧!”   “好呀!快點喔!”   米高略一頷首,立即快步沿著官道行去。   聞湘則閃入遠處林中躲在一株樹上。   半個時辰之後,一部馬車停在林旁,只見米高自車篷中躍下之後,立即朝林中 深處行去。   不久,聞湘發現他了,只聽他道句:“我在這兒!”立即爬下樹。   米高低聲道:“我包了一部馬車,讓你嘗嘗坐別人車的滋味吧!”   “真的呀!走吧!”   “別急!先換妥衣衫吧!我在車中候你!”   說著,立即將包袱遞給他。   聞湘打開包袱,立即見到兩套嶄新的藍綢衫、內衣褲,甚至連新靴及新襪也包 括在內哩!   他欣喜的立即換上它們。   “哇操!挺合身哩!這個米糕真有眼光哩!這套舊衫褲及配襪該放在何處呢? ”   他略一張望,便將它們拋在樹上枝椏間。   他走出樹林,果然看見米高在車中向他招手,於是,他立即拿著包袱進入車廂 之中了。   馬車立即朝前馳去。   米高將食盒蓋一掀,道:“趁熱吃吧!”   “哇操!好香喔!穩好吃!”   “那就多吃些吧!”   聞湘果真狼吞虎嚥的大吃特吃著。   米高欣然慢嚼細嚥著。   終於,聞湘吐口氣,道:“哇操!蠻過癮!等我返家後,咱們再算帳吧!”   “免客氣!算我請客,累了吧?睡吧!”   “怪啦!我跑了老半天,絲毫不累哩!”   “年輕就是本錢啦!那就聊聊吧!”   “聊什麼呢?”   “你想不想跟阿琴成親呢?”   “怪啦!你好似什麼事情皆知道哩!”   “我為了要報答你,特別留意些啦!你想不想和阿琴成親呢?”   “想呀!可是,銀子不肯合作呀!”   “小事一件,我可以幫忙!”   “不行!不行!阮阿媽不會同意啦!何況,那太不像話啦!”   “我先借你,你有錢再還,如何?”   “這……回家再說吧!何況,我馬上要搬家呀!”   “兩事可以並成一事辦理呀!你們一成親,就搬新居呀!”   “這……回家再說吧!”   “男子漢大丈夫,要果斷呀!”   “可是,總該讓阮阿媽先知道呀!”   “瞧不出你挺孝順的哩!”   “阮阿媽把我從小拉拔大,至今尚在做女紅,我能不孝順嗎?”   “有理!不過,車伕的收入微薄,你不妨考慮改行!”   “我沒有本錢能改什麼行呢?”   “我出錢,你出面,咱們在京城開一家珠寶玉石店,如何?”   “哇操!拜託你別把我駭死,好不好?”   “怎麼會呢?我在揚州城有一家店面租給人家開珠寶古玉店,我瞧他賺了不少 錢,打算把他頂下來哩!”   “愛說笑,賺錢的生意,誰肯頂讓呀?”   “他就肯,因為,他只有光杆一人,賺太多的錢,有啥路用呢?”   “可是,那需要不少錢哩?”   “我一向以錢多為煩惱哩!”   “真的呀?”   “不錯!否則,我上回豈會險些送掉老命呢?”   “是有人劫財害命呀?”   “就是呀!”   “那!咱們如何分帳呢?”   “賺的,歸你,賠的,算我的!唯一之條件是,你們必須給我吃,給我住,如 何?   ”   “哇操!你有沒有發燒呀?那有這種便宜事呢?”   “你忘了我要報答你的救命大恩嗎?”   “真的嗎?”   “真的!”   “你方纔說那家店面在揚州嗎?”   “不錯!咱們先去瞧瞧,如何?”   “好呀!反正只要多拖延五、六天的時間而已!”   米高立即朝車伕道:“朋友,改道揚州吧!”   “這……那要多擔擱七、八天哩!”   聞湘忙道:“黑白講!以你這種速度,咱們沿途按三餐休息,至多也不會超過 六天,你別唬外行了!”   米高忙道:“無所謂,我加你銀子,多少?”   “這……二兩銀子,如何?”   聞湘正欲叫,米高已經揚手示意他住口,道:“好!你再趕點路,我多付你三 兩銀子,如何?”   “沒問題!謝啦!”   鞭花一晌,馬車已經加速馳去。   聞湘心疼的低聲道:“米糕,你太大方啦!”   “呵呵!莫要緊啦!我反正錢多多啦!”   “那也不可以如此亂花呀!”   “呵呵!爽就好啦!歇會吧!”   說著,將食盆朝車外一拋,立即側身而睡。   聞湘躺下怔了一陣子之後,才悠悠的睡著。   黎明時分,車伕剛將馬車停在一處小鎮客棧前,聞湘及米高立即醒來,立即聽 見聞湘叫道:“哇操!天亮啦!”   “阿湘,小聲些!”   “知道啦!”   立聽車伕道:“大爺,小的需要打個盹,你們下去用膳吧!”   聞湘忙道:“我來駕車!你這匹馬兒不賴,只要給它進點料,我保證它可以愉 快的跑到黃昏。”   “這位大爺,你挺內行的哩!”   “馬馬虎虎啦!我………”   米高忙道:“老弟,算了吧!你又不熟悉此馬性子,咱們去用膳吧!”   “好!好!”   二人立即下車進入客棧用膳。   “米糕!你幹嘛不讓我駕車呢?咱們可以早一天抵達揚州哩!”   “划不來啦!萬一遇上那女人,你該怎麼辦?”   “哇操!有理!好險喔!”   “還有一點要注意的,那就是你以後必須改口稱呼我老哥,我稱呼你為老弟, 以免被人聽出疑點。”   “哇操!有理!”   “飯菜來了,吃吧!”   “好!”   膳後,兩人在鎮中轉了一大圈回來之後,一見車伕已經坐在車轅上面,兩人立 即上車歇息。   馬車立即再度地行著。   沿途之中,米高為了避免聞湘聽見武林人物談起聞湘之事,乾脆自行下車去購 買食物,而且盡量住在小客棧。   第五天中午,他們終於進入揚州城了,米高吩附車伕在一個時辰之後在城門外 等候,便帶著聞湘朝前行去。   不久,他們在黃金地段找到一間富麗堂皇的店面,光看“揚州珠寶店”那個金 字招牌,就夠氣派啦!   聞湘立即低聲問道:“就是這間呀?”   “不錯!”   “哇操!不得了!要花多少的銀子才能頂下它呢?”   “那是我的事情,進去吧!”   說著,立即昂首闊步行去。   聞湘卻東張西望的跟行而入。   二人一進入廳中,立即有一位清秀少年陪笑上前行禮道:“歡迎二位大爺光臨 ,請奉茶!”   說著,立即帶他們朝廳前椅上行去。   聞湘一見米高大大方方的入座,他也挺胸入座,立見那少年端來兩杯香茗道: “二位大爺請奉茶。”   米高嗯了一聲,道:“金老闆在嗎?”   “在!他正陪一位大爺在書房中監賞珠寶,請問您尊姓大名?”   “敝姓高,你一說,他就明白!”   “是!請稍候!”   說著,立即快步離去。   聞湘朝店中望了一陣子之後,低聲道:“哇操!這兒的寶貝可真不少,人客也 不少,看來生意很旺哩!”   “下午的生意更旺,此地的四位師傅經常招呼不過來哩!”   “真的呀!”   “你以後自會明白!”   “這些寶貝可值不少錢哩!你吃得下嗎?”   “安啦!瞧我的!”   他的聲音方落,一位肥頭大耳,笑口常開,一身錦襖的中年人已經快步上前行 禮道:“高兄,勞你久候,罪過!罪過!”   “金兄,別客氣!生意還好吧?”   “托你的福!對了,租期只剩二個月餘,咱們是否再續約?”   “我想收回來自己經營。”   “這……可否寬限一季,因為,我已經接下一批大買賣,約需三、四個月才可 以完成,請多幫忙。”   “這………好吧!不過,你需答應我一件事。”   “請說!”   “先讓我及這位老弟在此地見習!”   “歡迎之至,你我合作十餘年,憑這份交情,我不但會傾囊傳授,而且還會將 所有的好客戶介紹給你們。”   “太好啦!我這位老弟另有家小………”   “沒問題!後面尚有三間客房哩!”   “此外,我想頂下這些現品,如何?”   “太好啦!免得我為處理它們傷腦筋,不過,價錢方面,必須密談,可否請你 移駕呢?”米高略一頷首,立即跟他離去。   不久,兩人進入一間書房中,立見金老闆行禮低聲道:“參見主人!”   “龍山,別多禮!你聽過聞湘嗎?”   “聽過!他是目前最熱門人物,有不少人想瞻仰他一面哩!”   “他就是坐在聽中的那人!”   “真的呀?瞧不出來哩!”   “有關他的事,我改天再說,他攸關天下大計,我打算先讓他在此地逗留一段 時期,你妥善安排吧!”   “是!”   “我馬上要隨他離去,不出一個月,必會返回此地,你多費心啦!”   “是!”   兩人立即含笑步回廳中,只聽金龍山含笑道:“高兄,甚盼你們早日返回小店 ,俾讓小弟一盡東道之誼!”   “沒問題!告辭!”   “小弟恭送!”   “你很忙,請留步!”   “好吧!後會有期!”   二人前行不久,米高便進入一家酒樓包了兩份食物,再與聞湘朝城外行去。   他們剛出城,便看見車伕坐在車轅上取用乾糧,他們一上車,車伕立即揮鞭驅 馬,朝前馳去。   聞湘邊取用食物邊道:“老哥,那家珠寶店的生意果真不錯,在你和金老闆入 內之際,便完成三筆買賣哩!”   “金老闆一向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生意才會那麼旺哩!”   “老哥,我方纔真想把那支玉釵賣掉哩!”   “不妥!你何不送給阿琴呢?”   “可是,那個倩字會令他吃醋哩!”   “她吃過醋嗎?”   “沒有!不過,我聽別的車伕說過,女人最喜歡吃醋啦!”   “你就說是我買來送給你的吧!”   “有理喔!老哥,你的點子挺多的哩!”   “當然啦!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多哩!”   “少臭屁啦!”   “哈哈!用膳吧!”   兩人就這樣沿途愉快的交談著,感情不知不覺的增加著。   這天下午,馬車終於戴著他們來到隆中山下,米高付過車資及賞銀,在車伕的 千謝萬謝之下,朝山上行去。   不久,兩人已經抵達聞湘的家門附近,立見柴琴疑惑的自小廳中行出,聞湘忙 喚道:“阿琴,是我,阿湘啦!”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放入袋中。   柴琴似遭雷劈,整個的怔住了!   那對美目迅即充滿淚水。   卻見老阿媽自小廳中出來道:“阿琴,我好似聽見阿湘在叫你,是不是我耳鳴 ,或思念過度啦?”   聞湘喚聲:“阿媽!”   立即上前去下跪著。   老阿媽淚流滿面,雙手顫抖的一直摸著聞湘的雙頰,嚥聲道:“天呀!阿湘, 果真是你!多謝菩薩保佑!”   說著,立即跪地叩頭。   聞湘忙扶起她道:“阿媽,你好嗎?”   “好……你一回來,我全都好了,阿琴,你過來!”   柴琴立即羞赧的走了過去。   “阿湘,在這半年之中,若非阿琴一直在照顧我,我的老骨頭說不定可以打鼓 了,你還不快點向她道謝!”   “是!阿琴,謝謝你!”   說著,頻頻作揖不已!   倏聽一聲歡呼:“阿湘,你回來啦!”   “大叔,大嬸,你們好!我回來啦!謝謝你們幫我照顧阮阿媽,我向你們叩頭 !”   說著,果真欲下跪叩頭。   柴榮道句:“免客氣!”   立即欲上前架住他。   那知,他尚未沾到聞湘,便被一股無形氣勁震成四腳朝天,立聽他們發出了一 陣驚呼哩!   “大叔,失禮!我不是故意的!”   “不關你的事,我可能踩到石子摔倒了吧?”   “可能吧!”   立聽老阿媽道:“阿湘,他是誰呀?請人家進來坐吧!”   “是!阿媽!他姓高,是他幫我送回來此地的哩!”   “真的呀!高大爺,真多謝喔!請進來坐吧!”   米高含笑道過謝,立即跟他們入內。   廳中甚窄,聞湘去端來一張長木椅與柴榮及米高坐在一塊,老阿媽三人則分別 坐在一張木椅上面。   立聽老阿媽問道:“阿湘,你在這半年中,究竟跑到那兒啦?”   “阿媽,我也不知道呀!我是在開封看熱鬧,一時好奇的爬入一部大馬車下方 ,那知,卻被一位查某弄昏。   一直到半個多月之前,才被高大爺自一處荒洞中找到我,我才能回來再見到你 們的呀!”   “真的呀?可憐的阿湘喔!”   “阿媽,高大爺說那位查某隨時會找上我,所以,我必須一直戴著這付面具哩 !”   說著,立即將它取出遞給她。   “好逼真喔!高大爺,多謝你啦!”   “大娘,你太客氣啦!小弟該報答阿湘的救命大恩哩!”說著,立即卸下面具 恢復原貌。   “啊!你就是阿湘上次救回家,卻又中途離去之人,你等一下,我去把那錠銀 子拿來還給你。”   “大嫂,別客氣啦!阿湘,你說吧!”   “阿媽,高大爺是個大富翁,他要報恩,咱們就收下吧!”   “這……卻之不恭,謝謝!”   “別客氣!小弟另有一樣避禍之法,阿湘,你說吧!”   “阿媽!高大爺在揚州有家店面租給別人經營珠寶店,生意很旺哩!他想把它 頂下與咱們合作經營哩!”   “這……那有此種事呢?”   米高忙道:“大嫂,小弟願以這把年紀發誓,小弟純粹是要報恩,絕對沒有什 麼不良的企圖,請接受我的誠意吧!”   “這……我該怎麼說呢?”   柴榮突然說道:“阿湘,你跟我出來一下吧!”   聞湘立即跟他走入院中。   “阿湘,我已經和你阿媽談妥了,只要一找到你,就讓你和阿琴成親,以便彼 此有個照顧。”   聞湘羞喜交集的低聲道:“謝謝你!”   “阿湘,你若搬到揚州,我們該怎麼辦呢?”   “一起搬去呀!那個店面好大喔!一共有四名師傅及兩名小弟,還照顧不了, 你們正好可以幫忙哩!”   “這………”   “高大爺早已替你們留下房間,他說干車伕或伐木,既辛苦又收入菲薄,何不 早日改行呢?”   “讓我考慮一下吧!”   “好吧!”   “咱們入廳吧!”   “是!”   柴榮一入廳,立即招呼柴琴母女到院中低聲商議著,聞湘和老阿媽低聲交談著 。   “阿湘,阿琴的爹和你談過,你們日後必須以一子承續柴家香火之事嗎?”說 著,慈祥的望著他。   “沒有呀!阿媽,你作主吧!”   “很好!我已經同意啦!阿琴這孩子既賢淑又乖巧,你今後可要好好的待她, 聽到沒有?”   “是!”   “阿湘,他們如果同意一起搬往揚州,你打算何時動身呢?”   “越早越好,對了!那部馬車呢?”   “擺在柴家,不過馬兒換了!”   “為什麼呢?”   “我在六月初誤聽傳言,曾經由阿琴的爹駕車到百泉莊去找一位和你同名同姓 又相貌相似之人。   結果,是我認錯人了,馬兒卻沿途一直悲嘶,回來之後,不吃任何食物,整日 悲嘶,不出三日就死了!”   “阿媽,你方纔說什麼莊呀?”   “百泉莊。”   “百泉莊?我好似聽過哩!喔!我的頭好痛喔!”   米高忙道:“阿湘,別多想了,你以前駕車走遍大江南北,可能去過百泉莊, 所以才會有些印像。”   “或許吧!喔!好多了!”   老阿媽忙關心的問道:“阿湘,你是否受了風寒啦?”   “沒有啦!沒事啦!”   倏聽一陣步聲,只見柴榮三人已經入廳,立見柴榮含笑道:“高大爺,多謝你 的安排,我們一家三口叨擾了!”   “歡迎之至!歡迎之至!”   老阿媽欣喜的道:“親家、親家母,阿湘方纔說要趁早出發,咱們就讓他們今 晚圓房吧!”   “好呀!我們先告辭啦!”   說著,三人立即離去。   老阿媽忙道:“阿湘,來!快回房更衣,高大爺,櫃中有紅燭及紅巾,偏勞你 幫忙把廳中佈置一下啦!”   “哈哈!樂意之至!”   盞茶時間之後,廳中已經紅燭高燒,紅綵帶及紅燈高懸,剎那間,便充滿了洋 洋喜氣啦!   只見老阿媽已經換上一件新袍,發間更插著一朵紅花,笑嘻嘻的和一身長袍馬 掛,胸系大紅球的聞湘走了出來。   米高忙上前道賀。   “高大爺,偏勞你再客串一下唱生吧!”   “樂意之至!小弟不妨再客串現成的紅娘及證婚人。”   “好呀!有你的福證,他們足以百年好合了,謝謝!”   “別客氣,去迎親吧!”   “好呀!走!”   三人立即含笑朝廳外行去。   他們甫出院,附近之住家立即紛紛道賀。   老阿媽樂得合不攏嘴的頻頻道謝。   他們一走入柴家院子,立見柴家的璃中也掛妥綵帶、喜幛及燃起紅燭,當下立 即祭拜祖先,然後迎出廳。   他們進入聞家廳中之後,柴榮夫婦和老阿媽端坐在椅上,米高朗聲呼唱之下, 行禮如儀的送入洞房了。   老阿媽欣喜的端出一大盤冬瓜喜糖,遍請前來道賀的大人小孩,現場立即一片 熱鬧紛紛。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米高將柴榮請到一旁道:“煩你遍告這些鄰居,請 他們代為保密。”   “我知道!我這就去辦此事!”   說著,立即和柴氏上前與大人們低語著。   米高向老阿媽打過招呼,立即入城去雇車及購物。   ※※※※※※   且說聞湘和柴琴進入洞房之後,他欣喜的掀開披在鳳冠下方的紅紗巾,偏頭瞧 道:“阿琴,你真『水(美)』!”   柴琴羞赧的立即卸下那頂鳳冠放在桌上,道:“阿湘,我到現在還以為自己在 做夢哩!”   “我也一樣呀!我不敢相信會如此順利的娶到你哩!”   “阿湘,阿媽在這半年來一直為你流淚,你可要多孝順她些!”   “我會的!阿琴,謝謝你!”   “阿湘,這些枕被皆是阿媽、娘和我一針一線所縫成,這其中包含多少的思念 及期待,你懂嗎?”   “我懂!阿琴,我會善待你一生的!”   “不止此生,往後的生生世世皆讓咱們在一起,好嗎?”   “好!”   “打勾勾!”   “來!”   兩人的右手無名指、姆指及食指相繼勾粘住了。   身子亦不由自主的粘住了!   她羞赧的閉上雙眼了!   他自然而然的吻上她的櫻唇了!   她的身子一顫,心兒狂跳了!   他急促的褪開她身上的霞披及衣衫,立見它們似蝴蝶般飛落在地上,沒多久, 她只剩下一件紅色龍鳳肚兜及褻褲了。   他正欲解開肚兜,她已經羞赧的躲入被中了。   他立即迅速的自我解除裝備。   “香菇頭”終於神龍活現的現身了,她偷瞧一眼,立即全身一顫,一顆心兒緊 張得猛跳不已!   他終於躲入被中了。   她似落入虎掌的綿羊般全身連顫著。   他再度吻上了櫻唇了!   雙手在她的胴體大肆活動了!   那件肚兜終於被“三振出局”了。   那條褻褲亦陷入“兩好球”“三壞球”的“滿球數”,他正欲褪去它,卻被她 羞赧的按住左掌。   於是,他開始吸吮她的雙乳了!   “天呀!真要命!他怎會這些玩意見呢?”   她緊張得直髮抖了!   她興奮得口乾舌燥了!   她酥酸得全身輕扭了!   終於,她自動將褻褲“三振出局”了。   她悄悄的取出一條小紗巾墊在臀下,同時仰身“備戰”了。   他翻身上馬之後,立即“一炮而紅”。   劇痛之下,她輕喔一聲道:“慢……慢些………”   他自然而然的繼續撫揉及吸吮玉乳了。   這些動作好似“錄影帶”般在他的腦海中“重播”著,因為,他在百泉莊實在 是身經百戰,熟透了。   盞茶時間之後,她禁不住全身的酥酸麻癢,自動的張腿扭臀,立即將“香菇頭 ”請進去“參觀指教”了。   在他的徐旋緩轉之下,“香菇頭”在洞中深處“東張西張”一陣子之後,她樂 淘淘的胡頂亂扭了!   這些動作是她在半夜中收聽鄰房“實況轉播”之心得,此時一施展出來,果然 覺得很舒暢!   她頂得更劇烈了!   她搖得更起勁了!   一分努力、一分收穫,她“大豐收”了!   她嘗到美妙的滋味了!   她不由自主的出聲歌頌了!   她渾然不知,越唱越起勁了!   終於,她喘呼呼,氣促促的呼喚了!   聞湘全力衝刺了!   那密集的戰鼓聲音,居然傳入柴榮夫婦的耳中,立聽他低聲道:“他可真強哩 !”   “嗯!大約已過了一個時辰吧?”   “真的呀!瞧不出他比我行哩!”   “琴兒不知是否受得了呢?”   “安啦!你們女人一向能伸能縮,我那一次不是敗在你的身上呢?”   “討厭!老不正經!”   “誰說我老啦!要不要試試呢?”   “不行啦!明早還要一大早起來整理行李哩!”   “算啦!高大爺不是吩咐咱們只準備必要的換洗衣衫嗎?到了揚州之後,再全 部買新的吧!”   “世上真有此種好人嗎?”   “有啦!你忘了你會偷偷的把阿湘的八字拿去給吳戡『批字』,他不是說阿湘 命中注定有貴人嗎?”   “是呀!不過,卻是陰貴人,是女人哩!”   “那就是咱們的阿琴了!”   “他說有好幾位哩!”   “那一定包含親家母和你啦!”   “是嗎?”   “錯不了啦!”   倏聽柴琴尖叫一聲:“阿……湘………”立即未再叫出聲來,害得柴氏忙道: “老爺,出事了,去瞧瞧吧!”   “不會啦!你聽,那聲音還存在著哩!”   “可是,琴兒怎麼沒動靜呢?”   “咦?沒聲音了,這………”   “老爺,過去瞧瞧吧!”   “好吧!”   倏聽柴琴叫聲:“喔……啊……”   立即“嗚……”連哭。   “老爺,這………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我也不知道呀!”   卻聽聞湘道:“阿琴,對不起!我……我……”   “阿………湘………我……我好……好………高…………高興………喔……… ”   柴榮夫婦相視傻眼了!   聞湘卻欣喜的撫揉柴琴的胴體了!   老阿媽噓了一口氣,忖道:“還是咱家阿湘行!”   她欣然含笑入眠了!   屋中重又恢復寂靜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二章 只身赴會無懼怕】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節又來臨了,月圓人團圓,在揚州城,揚州珠寶店的後院中 ,此時正洋溢著歡笑。   老阿媽、聞湘、柴琴、柴榮夫婦、米高及金龍山圍坐在院中那張石桌旁,一邊 品茗一邊歡敘著。   聞湘他們抵達此地已經八天了,在金龍山的全心指點之下,聞湘及柴琴對於珠 寶、古玩、玉飾等物終於有了概念。   她們方纔參加金龍山宴請員工之宴,此時,員工已去,他們便邊品茗邊歡敘, 同時欣賞天上的明月。   金龍山滔滔不絕的敘述明月與珠寶有關之典故,不由令聞湘聽得悠然神往,頻 頻請教不已!   金龍山一見聞湘不但記憶力超強,悟性更佳,當下順著他的話意,將自己腹中 之經驗全部道出。   一個半時辰之後,若阿媽及柴榮夫婦先後回房歇息了,聞湘卻仍然專心的思索 及發問著。   柴琴聽得連連打瞌睡,只好告退回房了。   米高含笑道:“老弟,你準備掏空金兄之底嗎?”   “這……抱歉!我情難自禁呀!”   金龍山含笑道:“老弟,我那兒有數本冊子,其中記載大內宮廷放天下奇珍異 寶,你若有興趣,不妨瞧瞧!”   “好呀!我可以現在就見識一番嗎?”   “可以!請稍候!”   說著,立即朝前行去。   米高忙低聲問道:“老弟,你要開夜車閱讀嗎?”   “是呀!想不到珠寶這門行業還有如此深的學問哩!”   “老弟,你好好的閱讀吧!我去歇息了,不過,別太擔擱金老闆的時間,因為 ,他明天尚要做生意哩!”   “我會得!晚安!”   “晚安!”   米高剛離去不久,金龍山已經抱著三本冊子行來,他一打開首冊,立見裡面圖 文並茂,清晰悅目。   “哇操!好一手丹青工夫,是出自誰的手筆呢?”   “大內禮部白大人,他已經作古,其子孫不肖,致令它流落坊間,被我在偶然 之中所購回,你好好的瞧吧!”   “是!金老闆,你明天尚要作生意,先去歇息吧!”   “好吧!失陪了!”   “晚安!”   金龍山一去,聞湘便專心的藉著月色閱讀著那三本冊子。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天上的明月突然被一大片濃厚的黑雲所遮掩,大地立即 一片黝暗,聞湘卻渾若未覺的繼續閱讀著。   那雲層越積越多,而且賴著不走,因此,大地持續的黝暗著,聞湘仍然津津有 味的閱讀著。   突見一道瘦削的黑影自後方遠處簷頂掠來,不久,便停在十五丈外的牆上向四 周張望著。   黝暗之中,只見那人的雙眼似炬閃閃生光,他突然瞧見坐在院中翻閱冊子的聞 湘,他在好奇之下,悄悄的掠入院中。   此時的聞湘明明聽見異晌,他以為是夜貓在追逐,加上捨不得冊中之精彩內容 ,因此,他繼續的翻閱著。   那人隱在一株桂樹旁瞧了片刻之後,忖道:“此人好精湛的目力呀!怪啦!瞧 他挺陌生的,他是誰呢?”   倏聽遠方傳來“咕!咕咕!”的夜鳥叫聲,那人倏地朝外一彈,迅速的彈出牆 外疾掠而出。   立見米高悄然自窗外探頭張望一陣子,然後,匆匆的關窗離房。   不久,他在金龍山的房外輕輕的敲了“一長兩短”,立見金龍衫披衫啟門,低 聲道:“主人,有何吩附?”   “方纔漠北五邪中的三邪悄然掩入後院,他已經對阿湘起疑,你今後可要多加 小心應對!”   “是!他的人呢?”   “已被夜鳥聲引走。”   “主人,屬下何時離開此地呢?”   “別急!先讓阿湘弄清楚店中的業務吧!”   “是!”   ※※※※※※   日子在米高及金龍山的暗中擔心之下又過了一個月,不但漠北五邪未見人影, 亦無人登門找喳。   相反的,由於逐漸接近年底,男女文定及嫁娶喜事日益增多,店中的生意更加 興旺了。   聞湘終於正式的坐上櫃抬擔任師傅工作了。   他的熱心及暢談天下奇珍異寶,迅速的獲得客人的好奇及喜好,於是,日益有 人找他作交易了。   他忙得連尿尿的時間險些抽不出來,午餐皆是“戰鬥式”的迅速解決,然後繼 續的作生意。   向師傅向文宗六字逐漸的打出知名度了。   怪的是,他白天如此忙,夜晚上榻之後,只要柴琴稍一暗示,他總是包卿滿意 的將她服侍得飄飄欲仙。   而他的精神反而更充沛哩!   米高知道其中的內幕,因此,他只是不時的將靈藥交給柴氏,由她交給老阿媽 及柴琴逐日服用。   因此,老阿媽日益耳聰目明,身手俐落了!   柴琴更是成熟,艷麗得似朵牡丹。   俗語說:“是福不是禍,是禍擋不過!”事情終於發生了。   這一天是農曆九月十九日,亦見大慈大悲尋聲感應觀世音菩薩的“出家紀念日 ”,老阿媽要去還願了。   她曾經在襄陽紫竹寺許過願,如今聞湘安然回來了,她雖然不能赴紫竹寺還願 ,卻要去觀音山還願。   因為,兩處皆供奉觀世音菩薩呀!   十九日一大早,天氣甚為寒冷,聞湘已經陪著老阿媽、柴琴母女坐著馬車來到 瘦西湖盡頭的觀音山。   他們一下車,便發現善男信女絡繹不絕的進出古剎中,香煙媳媳飄揚,倍添莊 嚴肅穆之氣氛。   老阿媽將一盤水莫捧在胸前肅然而行。   柴琴母女各持一對鮮花隨侍在她的左右。   聞湘則提著金紙香在前開路。   他們終於來到寺前天公爐了,只見老阿媽雙膝一屈,頭頂著那盤水莫,沉穩的 ,肅容的向前跪行而去。   聞湘三人亦將手中之物高舉過頂跪行而去。   這是她們出自至誠的方式,完全沒有合乎正統的膜拜獻禮方式,不過,卻被一 名知客僧發現了!   他立即肅容在前替她們清道。   此事立即引起在場善男信女的注目,其中赫然有五位一身灰袍,身材瘦削,神 色陰騖的老者在內。   他們正是曾經在開封登上“超級馬車”快活一次的漠北五邪,立聽三邪低聲道 :“老大,我上回說的那人就是他。”   “唔!挺陌生的哩!”   倏聽二邪低聲道:“老大,他似乎戴著面具哩!”   “嗯!不錯!他正是戴著面具,老三,你在何處發現他的?”   “不大清楚哩!我當時被老四喚走,並沒瞧仔細,不過,只要我再去轉一下, 自然可以找到。”   “你待會跟他們下去吧!”   “老大,他會與天狗妃有關嗎?”   “只要可疑都要追查,咱們非人財兩得不可!”   “是!”   “老三,今午仍在老地方會面,別誤了時間!”   “是!”   另外四位老者立即離去。   聞湘四人也在此時抵達神案前,只見他們將手中物品朝案上一放,立即恭恭敬 敬的膜拜著。   好半晌之後,她們才起身,立見知客僧雙掌合什行禮道:“阿彌陀佛,四位施 主赤忱感人,願菩薩保佑你們。”   老阿媽忙道:“謝謝!區區油香,請代為佈施!”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錠銀子呈送過去。   “阿彌陀佛!功德無量!”   “謝謝!告辭!”   說著,又合掌躬身一拜,才轉身欲出殿!   立聽人群中傳出:“咦?他不是揚州珠寶店的向師傅嗎?”   “是呀!想不到他毫無銅臭味,還如此虔誠禮佛哩!”   “你那句銅臭味說左了,向師傅才高八斗,常識豐富,待人親切,和他在一起 如沐春風,那有銅臭味呢?”   立聽另外一人問道:“真的呀?我那丫頭下月就要出閣,我今天就去向師傅那 兒瞧瞧,你可要叫他算便宜些喔!”   “沒必要啦!揚州珠寶店一向童叟無欺,價格公道啦!”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猛替向師傅拉生意哩!   聞湘含笑朝他們頷首致意後,便帶著那盤水莫離開了。   三邪欣然先行離去了。   果然不錯,聞湘一回到店中不久,立即有六人跟進來找他,他就展開愉快又忙 碌的一日生涯了!   入夜之後,他略舒筋骨,立即進入盥洗室欲沐浴。   卻見柴琴拿著聞湘的衣衫進來低聲道:“湘,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說著, 臉上立即一片酡紅!   “哇操!是喜事,對嗎?”   “嗯!娘下午帶我去池大夫那兒,我……有喜了!”   “什麼?你……你再說一遍!”   “我……我有喜了!”   “天呀!真的嗎?”   “嗯!”   他欣喜若狂的摟著她吻個不停了。   “湘……別……這樣……小……小心呀!”   “是!阿琴,我……我會瘋掉!”   “討厭!黑白講!”   “真的啦!我好高興喔!”   “阿媽叫我吩咐你快點洗完澡,然後去見她!”   “是!遵命!”   她啐句:“討厭!”立即欣喜的離去。   聞湘卸下面具,欣喜的匆匆洗過身子,便穿衣離去。   那張面具就被冷落在一旁了。   聞湘甫踏入後院,隱在桂樹後面的三邪乍見到他的容貌,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震 ,立即帶動枝葉。   沉迷於欣喜的聞湘卻毫無所覺的朝前行去。   不久,房中立即傳出老阿媽的聲音道:“阿湘,你知道阿琴有喜了吧?”   “是的!她方纔告訴我啦!真是太好啦!”   “阿湘,你今後最好別碰阿琴,尤其在這個月內,絕對不准碰她,以免保不住 腹中的孩子。”   “是!”   “你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媽,晚安!”   “晚安!”   聞湘哼著歌兒回房了!   三邪含著微笑離開了!   ※※※※※※   翌日上午辰末時分,聞湘正在前廳接待客人,柴琴和老阿媽欣喜的在房中裁製 童衣,柴氏則在廚房燉雞。   突見房門悄然一開,三邪和四邪已經閃入房中,柴琴剛抬頭,三邪便揮掌制住 她的“啞穴”及“麻穴”。   四邪亦同時制暈了老阿媽。   只見三邪將一個麻袋朝柴琴一套及一綁,便挾著她自窗口掠去,四邪則取出一 封信放在桌上。   好半晌之後,只聽柴氏歡聲道句:“雞汁來了,燙喔!”立即端著一碗雞汁進 入房中啦!   “親家母,阿琴呢?咦?”   她將碗朝桌上一放,立即連搖老阿媽。   可是,老阿媽仍然閉眼垂頭僵坐著,柴氏以為她已經死了,嚇得尖叫一聲,立 即奪門叫道:“老爺,不好啦!”   柴榮尚未行出,米高已經疾掠而出問道:“出了何事?”   “阿……阿琴不見了,親家母?死了!”   米高失聲道句:“什麼?”立即掠入房中。   他上前一查老阿媽的脈像,心中一寬,立即在她的身上連拍兩下,立聽她咳了 一聲,醒了過來。   “高……高大爺……不好了!”   “別慌!慢慢說!”   “方纔我和阿琴在裁製童衣,突然有兩個老人進房,他們一揮手,阿琴便不能 動,我也昏去了。﹂“他們是何長相?”   “我……瞧不清楚!”   米高突見桌上有一封信,立即欲取來拆封。   倏見警惕心一坐,他忙自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撮藥紛在紙上四周,立 見它們夷然不變。   他寬心的拆開瞧了起來!   “聞湘:恭喜你即將為人之父,你若打算讓美夢成真,一個時辰之內將一萬兩 銀票送到五亭橋畔那株楓樹旁吧!   記住!只准你獨自前來,否則,你將會美夢成空。   漠北五邪”   米高氣得青筋連跳不已!   片刻之後,他吸口氣,道:“大嫂,此包在我的身上,別慌!”   說著,立即朝房外行去。   不久,他吩咐一名小弟將金龍山找來書房中。   金龍山瞧過那封信道:“好可惡的傢伙,怎麼辦?”   “你談談五亭橋的環境吧!”   “是!五亭橋位於瘦西湖畔,居中一亭,另有四亭自其隅旁出,亭四遇有不少 的酒肆,甚利於對方監視哩!”   “亭旁有楓樹嗎?”   “是的!聽說是前朝太子游湖所植,乃是遊人必欣賞之處。”   他思忖一陣子之後,沉聲道:“你先去開張假銀票及找聞湘來吧!”   金龍山立即點頭離去。   不久,聞湘進來了,米高將信遞給他之後,沉聲道:“別慌!”   聞湘一見愛妻被劫,不由失聲道:“真的嗎?”   “不錯!你別慌!我已經托金老闆先開一張銀票,你待會就持票去換人,不過 ,必須注意幾點。”   “請講!”   “首先,你沒見阿琴,就別交出銀票,其次,要保持冷靜放注意安全,以你的 智慧,一定辦得到!”   “是!”   “另外,你還記得我上回在荒山中劈倒大樹之事嗎?”   “記得!你願意幫忙嗎?”   “我會在暗中幫你忙,不過,必須靠你自己的努力,來!我教你如何用那招劈 退他們。”   “我……我行嗎?”   “一試便知,走吧!”   不久,兩人已經走入柴房,只見米高抱起一捆柴步入院中,放在聞湘身前六尺 處,道:“來!朝它們揮掌吧!”   “我……我行嗎?”   “你只要想劈到它,你就一定劈得到,劈!”   聞湘立即用力的一揮右掌!   靜悄悄!連絲風也沒有!   聞湘紅著臉,道:“我……我真差勁!”   那知,他的話聲甫落,突然“嘩!”一聲,那個柴火居然好似被蛀蟲咬爛般化 成一堆細木屑了!   米高驚喜得雙眼含淚了!   聞湘則瞧傻眼了。   自遠處行來的金龍山也駭喜交集了。   片刻之後,金龍山將銀票送給聞湘了,米高立即吩咐道:“阿湘,那五人年逾 六十,一向喜歡穿灰袍,長得又瘦又高。   對了!他們的臉色一向陰霾,你在接回阿琴之後,一定要將他們全部劈死,以 絕後患!”   “什麼?要我殺人呀?會犯罪哩!”   “別緊張!他們一定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中和你交換人質,你只要去殺人之後, 迅速離開現場,沒人會發現的。”   “這……”   “阿湘,你若不殺死他們,他們會隨時再來勒索呀!”   “這……”   “阿湘,你一定要聽我的吩咐,否則,你會後悔!”   “這……好吧!”   立聽金龍山道:“我已經叫來一頂轎子,你快去吧!”   “謝謝!我走了!”   米高立即回房更衣及另戴面具匆匆離去。   ※※※※※※   聞湘乘轎抵達五亭橋之後,只見湖中及亭中,甚至湖畔皆有不少的遊客,他立 即匆匆的站在那株楓樹旁。   什麼崇脊飛簷,雕梁畫棟之美在他的焦急心情之下,已經完全失去意義,他只 是焦急的向四周張望著。   不久,突見一位七、八歲稚童自一家酒肆中跑到聞湘的面前,只見他將右手一 伸,道:“快給我一兩銀子。”   “哇操!你以為你是天王老子呀!快走開!”   “你若想見阿琴,就給我一兩銀子!”   “什麼?你知道阿琴的下落,快說!”   焦急之中,他的雙手立即抓住對方雙肩。   “卡!卡!”兩聲,稚童的雙肩皆碎,立即慘叫暈去。   群情大嘩,立即圍了過來。   聞湘急得頭上急冒冷汗,粘得面具甚為難受,他卻無暇擦拭的道:“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立聽一名大漢喝道:“媽的!大人欺負小孩,而且把人家傷成這樣子,你到底 是人?還是禽獸?”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願意賠償!”   “賠償?你們這些人以為有些臭錢,就可以隨便傷人嗎?老子今天非把你抓去 送官究辦不可!”   立即有人附和道:“對!別對這種人太客氣!”   現場立即晌起一片誅伐聲浪,人群也越逼越近了。   米高混在人群中忖道:“媽的!漠北五邪,你們再不出來,銀子可就要飛啦! 咱們耗下去吧!”   果然不錯!就在人群沸騰之際,突見一位婦人自酒肆中悲嚎而來道:“小虎子 !娘的小虎子呀!”   人群立即自動讓開道路。   “天呀!小虎子!你怎麼啦?”   說著,立即抱著稚童跪地痛哭了。   不久,只見一名灰袍中年人上前道:“這位姑娘,先救孩子要緊,反正這人要 付錢嘛!”   立即有人叫道:“不行!太便宜他了!”   “對!揪他上街!”   婦人尖叫一聲:“不要!”四周立即一靜。   婦人含淚望著聞湘道:“你當真願意賠錢嗎?”   “是的!我可以發誓!”   “好!你帶我去找大夫吧!”   “可是,我必須在此地等人呀!”   “等人?此事比我孩子的性命要緊嗎?”   “這……好吧!走!”   說著,立即快步行去。   “你等等我呀!”   “讓我抱孩子吧!”   婦人略一搖頭,立即快步而行。   人群議論紛紛的逐漸散去了。   米高冷眼旁觀之下,立即發現有兩撥人員遙遙跟蹤聞湘,其中一撥是一名年青 叫化,另外一撥則是一對年青書生。   他耐心的等到聞湘二人走到轉角處,一見尚無漠北五邪的人影,他只好沿著湖 畔低頭快行了。   且說聞湘與那婦人剛走過轉角處,立見那婦人掏出一封信恨恨的道句:“拿去 死!   ”立即拋給他。   聞湘剛一怔,那婦人已經快步跑開了。   他打開那封信一瞧,立見:“將銀票交給小金山金爐旁婦人!”他恍然大悟的 立即快步行去。   小金山乃是一座位於瘦西湖畔的巨剎,它與五亭橋隔湖遙遙相對,甚利於五邪 查看聞湘約了幫手。   米高一見聞湘走向小金山,那兩撥人也跟了過去,他研判聞湘必然又會撲空, 於是,他湖旁冷眼旁觀了。   果然不錯!聞湘趕到金爐旁,只見到一張字條書道:“速支退那三人,再趕返 楓樹旁。   聞湘怔了一下,立即回頭張望。   好半晌之後,他毫無所見的憋了一肚子的火又趕返五亭橋了。   那兩撥人員分別望了那字條一眼之後,那化子自動的坐在湖畔遙望五亭橋,那 兩位書生則繼續跟去。   米高這下子終於瞧出端倪了!   因為,在聞湘尚未抵達小金山之時,便遙遙看見一位婦人自手中匆匆行出,而 且直接登上一艘艙船。   那艙船立即朝五亭橋劃去。   不久,那婦人上岸站在楓樹旁了。   米高思忖片刻,便向一位年青船夫包一條快舟吩附他駛向五亭橋附近準備監視 那艘艙船。   未申之交,聞湘匆匆的趕到楓樹旁了,立見那婦人將手中木琴一揚,道:“大 爺,你要不要聽段“琴”?”   她故意加重“琴”音,聞湘的心中一動,忙問道:“到何處聽?”   “船上,偌!就是那艘艙船!”   “走吧!”   “請!”   聞湘跟著婦人上船入艙之後,那婦人立即坐下來奏琴,想不到居然還奏得有板 有眼,中規中矩哩!   卻見二位灰袍中年人盤坐在艙中几旁,立聽右側那人沉聲道:“朋友,銀票帶 來了沒有?”   聞湘朝袋中一拍,道:“在此,內人呢?”   “先驗貨再放人!”   “不行!我必須先看到人!”   “由不得你,快交出銀票!”   “不行!我必須先見到人!”   “你不怕我們撕票嗎?”   “你們敢!”   “嘿嘿!我們若是不敢,豈會做這筆買賣呢?”   聞湘猶豫不決了!   “嘿嘿!快快決定!老夫無暇和你再耗下去了!”   “你們總該讓我聽聽內人的聲音吧?”   “不行!”   倏聽一縷聲音飄入聞湘的耳中道:“阿湘,是我,我在你的左側三丈外,你把 銀票交給他們吧!”   聞湘心中一安,立即掏出銀票拋在幾上。   右側那人慌忙拿起銀票打量著,那一萬兩銀子五個字立即樂得他的雙眼發瞇, 嘿嘿連笑了。   “人呢?”   “你們昨天去那兒拜拜的?”   “啊!在觀音山呀?”   “不錯!你很聰明!她安然無恙的在最後一間禪房熟睡,你快去吧!”艙船立 即迅速的向湖畔馳去。   聞湘一上岸,立即匆匆的離去。   不久,那兩人跟著上岸,只見他們進入一家酒肆之後,立即自那家酒肆的後門 掠出,同時疾掠向林中。   米高暗一冷笑,悄然跟了下去。   那兩人沿途抄捷徑疾掠不已,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抵達觀音山的寺後,立見右 側那人“咕!咕咕!”一叫。   左側林中立即也“咕!咕咕!”一叫!   那兩人疾掠過去了。   米高放緩步子及鼻息追過去了。   不久,他立即發現那兩人已經和三位灰袍老者在一起,他當場認出那三人乃是 大邪、三邪及五邪。   他隱在原地竊聽了!   “老大,那小子並不似傳說中那麼可怕呀!”   “是呀!他被咱們二人搞得團團轉,乖乖的交出銀票哩!”   “嘿嘿!這張銀票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啦!反正人尚在船上,銀票若有問題,咱們就切下她的右耳,逼他交出 五萬兩現銀。”   “嗯!那不壓死你才怪!”   眾人得意的嘿嘿連笑了!   米高欣喜若狂的悄然離去了。   他在暮色之中回到五亭橋旁,一看見那艘艙船尚在,他的心中一安,立即悠悠 哉哉的走了過去。   他悄然一打量,便看見兩名船夫和那婦人正坐在艙中用膳,他稍一思忖,便步 向遠處暫時“借”走一條快舟。   他以掌力悄然推舟來到艙船附近,稍一提氣,便悄悄的藉著黑夜上了船尾,然 後趴伏在船面上。   他立即聽見船下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音,他的心中一寬,立即取出三塊碎銀疾彈 而出。   “啊……”叫聲中,那三人全被擊中“麻穴”了。   他的右掌連揮,那三人立即僕靠在艙壁旁。   他上前略一尋找,便發現一塊木板,他將木板一拉,果然發現柴琴被藏在夾層 中,他當場將她拉了出來。   “阿琴,是我,高大爺,別聲張!”   說著,立即解開她的“麻穴”及“啞穴”。   “高大爺,謝謝你!”   “別客氣,你能自行回店嗎?”   “可以!”   “好!你先上岸回店吧!”   柴琴道過謝,立即踉蹌的登岸而去。   米高一見四周無人,立即將那三人硬塞入夾層中,然後,取出一個褐瓶從艙首 沿著艙中倒到艙尾。   他掠上快舟之後,忖道:“漠北五邪,是你們作惡多端,別怪我米高以『七步 斷魂散』來對付你們!”   他催舟泊回原處,立即進入五亭橋附近一家酒肆點來酒菜,一邊享用,一邊靜 待好戲上場。   ※※※※※※   咱們再來提心急如焚的聞湘吧!   他在獲悉柴琴的下落之後,原本要縱躍奔去,可是路上的行人甚多,他遵照米 高的吩咐,只好快步急行了。   等他抵達寺中之時,天色已近黃昏,偕侶們正在作晚課,他急得只好繞過外圍 打算直接去最後一間禪房。   倏見那名知客偕自拱門中迎上來道:“向施主,是你呀!有何指教?”   “大師,我可否進入貴寺最後一間禪房呢”   “可以呀!你想借宿嗎?”   “不是!實不相瞞,內人遭劫,我方纔付過贖銀,歹徒指示內人被關在貴寺的 最後一間禪房,因此特來打擾!”   “會有此事?請隨小僧來吧!”   “謝謝!”   那知,二人一進入禪房中,只見雲床上面躺著一人,怪的是,那人卻以棉被由 頭蒙到腳。   “好可惡的漠北五邪,分明想把人悶死嘛!”   他匆匆的上前掀開棉被。   卻見一位渾身赤裸的婦人及一位稚童躺在雲床上面,聞湘嚇得“啊!”了一聲 ,連連後退著。   知客僧宣句佛號,立即匆匆的出去急敲雲板。   隱在寺後的漠北五邪得意的聯袂離去了。   不久,一位清瞿老和尚率領六名中年和尚疾步而來,知客僧上前行禮之後,立 即低聲敘述著。   老和尚立即皺眉步入禪房。   聞湘忙搖手道:“不是我干的!”   “阿彌陀佛!施主別慌,老衲相信你,且先讓老衲瞧瞧屍體吧!”說著,立即 上前探視。   那婦人的下身尚有穢物汩出,分明生前曾遭污辱,瞧她咬牙切齒瞪著,雙眼之 神情,分明甚不甘心!   老和尚仔細一察,便發現她們二人皆被點中“死穴”而亡,他低聲宣句佛號, 立即蓋上棉被。   “施主,你說是漠北五邪劫走尊夫人及勒索詐財嗎?”   “是的!”   “老衲相信你非殺死這兩人之兇手,老衲自會進一步印證,甚盼近日施主別外 出,俾隨時連絡!”   “是!”   “施主必然急於尋找尊夫人,請吧!”   “謝謝!告辭!”   “知心,送客!”   知客僧應聲是,立即肅身送客!   聞湘心有餘悸的離開古剎之後,邊走邊低頭思忖著。   他前行半里余之後,突決前方有異,一抬頭,立即發現一位藍袍書生和一位青 袍書生站在前面五丈遠處。   他駭得立即後退一大步。   右側那位藍袍書生立即拱手道:“在下游傳明,他是敝友辛仁勇,冒昧請教閣 下,倘祈原諒!”   “有何指教?”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敝姓向,名叫文宗,文章的文,宗教的宗。”   “向文宗?”   “是的!”   “向兄是揚州人嗎?”   “不是!”   “向兄可否賜告祖籍?”   “抱歉!內人遭劫,至今行蹤不明,二位請直言吧!”   “好!我覺得你很似在下的一位朋友,他名叫聞湘,你聽過嗎?”   “啊!哈哈哈……聞香,那有這種怪名字呢?”   他那不自然的語調及嗓音,立即使那二人互視一眼,立聽游傳明又問道:“你 當真沒聽過此種姓名嗎?”   “不錯!二位若是別無他事,恕在下告辭!”   “打擾了,請!”   聞湘略一拱手,立即匆匆的離去。   立聽游傳明低聲道:“六釵,你覺得如何?”   “神態相似,嗓音差不多,加上方纔那不自然的神態,疑處甚多,咱們有必要 繼續證實!”   “我有同感,要不要告訴倩姐呢?”   “要!就托丐幫弟子轉呈信函吧!”   “好吧!”   二人立即朝遠處掠去。   他們正是經過易容的五釵及六釵。   原來天狗妃她們在獲悉聞湘負傷離開雁蕩山之後,便一直期待他的歸來或者八 大門派傳來他的行蹤。   那知,一連數月,仍無音訊,於是,天狗妃派二十位少女出來尋訪聞湘,終於 讓五釵及六釵找到線索了。   ※※※※※※   且說漠北五邪得意洋洋的掠回五亭橋附近之後,立即先進入一家酒肆痛快的喝 了一陣子酒。   當他們來到湖畔,一見艙中並無一人,五邪立即嘀咕道:“媽的!該死的傢伙 ,死去那兒去啦?”   三邪忙道:“老大,那小妞不會跑了吧?”   “嘿嘿!會有此事嗎?過去瞧瞧吧!”   五道人影立即朝艙船掠去。   很棒!五人先後的上船了!   一步!兩步!立聽先行上船的大邪悶哼一聲,道:“不對!老二,你的腳會不 會麻呀?”   “啊!會哩!糟糕!船上有毒,快走!”   五人立即欲射起身子。   那知,功力一催,毒素運行更疾,立聽他們慘叫數聲,“砰……”的全部摔倒 在船上了!   這下子又沾了不少的毒素啦!   一陣慘叫聲音之後,五人通體發黑的氣絕在船上,立即有二十餘名店家主人及 三十余名酒客奔過來瞧熱鬧了。   米高在眾人紛紛議論之中,含笑離去了。   他剛走到轉角處,便看見聞湘急奔而來,他立即傳音道:“阿湘,解除警報, 天下太平了,回家吧!”   “真……真的嗎?”   “回去一瞧,自會明了!”   “太好啦!走!”   ※※※※※※   他們二人一回到後院,立即看見金龍山含笑道:“向師傅,尊夫人已經安然脫 險,恭喜你!”   “謝謝你!謝謝你!”   他剛走到走廊,便看見柴琴喚聲:“阿湘!”奔來。   “哇操!阿琴,則亂跑,小心摔跤呀!”   柴琴撲入他的懷中,緊緊的摟著他道:“阿湘,我險些嚇死了,我以為再也見 不到你了!”   “哇操!黑白講!你福大命大啦!誰救你的?”   “高大爺呀!”   “太好啦!你到底被藏在何處呢?”   “就在那艘艙船的夾層中啦!”   “哇操!有夠老奸!”   “是呀!我明明聽見你的話聲,可是,卻說不出話來,我當時急得滿頭大汗, 淚水也流出來了!”   “阿琴,是我不好,真抱歉!”   “是我自己太不小心啦!”   突聽老阿媽呵呵一笑道:“你們小倆口別再自怨自責啦!只要平安回來,一切 就會變成好的啦!”   柴氏接道:“是呀!快進來吃豬腳麵線,壓壓驚吧!”   聞湘立即牽著柴琴入房。   房中含笑坐著老阿媽及柴榮夫婦,聞湘朝他們行禮之後,道:“好香喔!餓煞 我了!”說著,立即入座大口大口的吃著。   老阿媽呵呵笑道:“小心!別噎著啦!”   “阿媽,我急得一直到現在才喝到汁,吃到東西,你就讓我好好的祭一祭我的 五臟吧!”   “呵呵!好!好!盡量的吃吧!鍋中還有哩!”   “阿媽!我是騙你的啦!我一高興就飽啦!”   “不行!多吃些,別餓壞身子!”   “好吧!”   他連吃三碗之後,才起身道:“飽啦!”   “夜已深,趁早歇息吧!”   “是!”   二老離去之後,柴琴突然吹熄蠟燭!   “阿琴,你……嗯!”   她未待他再言,櫻唇立即封住他的雙唇。   不久,他卸下他的面具道:“冷冰冰的,討厭!”   說著,立即熱吻起起來。   不久,她突然開始替他寬衣解帶了!   他忙制止道:“阿琴,別開玩笑!”   “人家不管啦!”   “不行啦!阿媽會罵哩!”   “人家不管啦!人家被擒走之後,一直好想念你喔!人家已經決定再見到你之 時,一定要好好的樂一次!”   “可是……”   “你來不來嘛?”   “可是,萬一被阿媽知道了………”   “不會啦!你用那招旋轉的嘛!咱們再以棉被一蓋,門窗再鎖緊一些,阿媽就 聽不見啦!”   “可是,你……”   “怎麼樣嘛!婆婆媽媽的,真受不了!”   “可是,你的喊叫聲音!”   她的雙頰一紅,立即掏出紗巾朝口中一塞,然後瞪著他。   他輕輕的拉出紗巾,道:“好吧!”   “阿湘,你真好!快關妥門窗!”   說著,立即去關上房門。   聞湘苦笑一聲,只好上前關妥木窗和放下窗廉。   他回頭一瞧,立即發現柴琴已經脫得只剩下一件褻褲,那對雪白的玉乳,立即 使他一陣心猿意馬。   她嫵媚的一笑,倏地褪下褻褲朝他一拋,然後躲入被中。   他隨手一接,故意將它湊近鼻端,暗中卻摒息皺眉低聲道:“阿琴,你這招是 不是在驅邪逐妖呀?”   “是啦!”   “可是,有怪味道哩!”   “黑白講!人家才洗澡換上去的!”   “你若不信,自己聞看看!”   “人家才不要哩!”   “不行!非聞不可,否則……”   說著,伸指做出搔癢狀!   她忙求饒道:“好嘛!人家聞啦!”   聞湘卻將褻褲朝椅上一放,然後開始脫去衣物。   不久,他悄悄的一使勁,那個“香菇頭”立即脹得又粗又長,而且“橫眉豎眼 ”,既威武又恐怖!   她的神色立即一變!   他正欲使她知難而退,因此,稍一用力,它使一直點頭不已,瞧得她的心兒又 驚又喜,複雜萬分!   倏見她的美目一轉,低聲叫道:“少耍寶啦!進來呀!”   “哇操!你還要……呀?”   “當然啦!不然何必在這種天氣剝去衣衫呢?”   “你不怕嗎?”   “有啥可怕的?我又不是第一次!”   “可是!它今晚很特殊哩!”   “少唬人!會咬人的狗不會叫啦!”   “哇操!你罵我是狗?”   “黑白講!你若是狗,我不是變成母狗嗎?”   “哇操!我越來越扯不過你哩!”   “討厭!你到底上不上嗎?”   “上!上!我的好太座,在下正式上馬啦!”   說著,立即翻身上馬。   她將粉腿大張,略帶緊張的望著“香菇頭”,他瞧得心中暗樂,故意讓那個腦 袋瓜仔頂在“洞口”。   她的身子一顫,急吸一口氣。   顆然,她已經準備“挨宰”了。   那知,她等了好一陣子,它仍然按兵不動,她抬頭一瞧,立即由他的微笑,明 白他的心中主意!   她立即將雪臀向右一扭,叫道:“不來啦!”   他哈哈一笑,略一鬆氣,“香菇頭”不但縮小規模,而且迅速的鑽入“洞中” ,窘得她粉拳連揮了!   口中更是撒嬌的頻叫“討厭!”   “噓!”小聲些!   他倏地吻住香唇,同時疾旋下身。   她原本撒嬌的輕捶他的背部,可是經過他疾旋二十餘圈之後,不但緊摟著他, 而且下身猛挺著。   “哇操!小心!小心!”   “人家不管啦!再轉快些!”   “好!好!我轉快些!不過,你別亂動!”   “好嘛!不過,人家如果叫你如何做,你可不許唱反調!”   “遵命!”   “轉快些!”   他果真加速旋轉著!   她瞇眼含笑的享受著!   不久,她果真開始要求變換“口味”了!   他一見並無安全顧慮,立即包她爽的遵辦!   她越來越樂了!   她更換越頻繁了!   她的那張櫻桃小口在出聲之際,開始帶出顫音了。   他知道她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他暗暗的放心了!   倏見她將粉腿放在他的雙肩,叫道:“用力!快些!”   “這……很………”   “快點嘛!”   說著,她突然不停的挺動下身。   他急忙摟著她的雪臀,然後,加重力道及加快速度挺頂著,房中立即傳出密集 的“交響曲”了。   柴琴樂得開始“哼歌”了!   她那胴體亦開始哆嗦了!   聞湘快刀新亂麻的加速衝刺了!   突聽遠處傳來三聲老阿媽的咳嗽聲音,聞湘忙剎住身子,低聲道:“老阿媽在 抗議了,聽見沒有?”   “轉……快轉呀!”   “你尚未過癮呀?”   “快了啦!轉呀!”   他果真摟著她的雪臀疾轉起來了。   “喔!好湘哥……好……好美!”   “噓……小聲些啦!”   “知……知道啦!”   可是,她挨不到三十個便又大叫特叫了!   胴體亦瘋狂的扭動了!   聞湘擔心阿媽又抗議,額上立即急出汗珠來。   她越叫越兇,扭動更兇了!   怪啦!老阿媽不吭聲了哩!難道她已經明白剎不住車了,便乾脆讓他們去瘋個 過癮,天曉得!   終於,她由“女高音”轉成“女低音”了。   她呻吟連連了!   她汗下如雨了!   她頻頻求饒了!   他見狀之後,存心好好的修理她一頓,因此,一直不停的旋轉下身,轉得她暈 頭轉向,淚下如雨了!   聞湘終於滿意的將她“槍斃”了!   她低喔一陣子之後,悠悠的睡著了!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三章 解鈴仍需繫鈴人】   “有錢沒錢,娶老婆過年”這是咱們中國人的優良傳統。   既然要嫁娶,總需要聘禮及嫁妝,於是,相關行業就季節性的生意旺,財源滾 滾了!   位於揚州城的揚州珠寶店就是最大的受惠者,根據同行的估計,該店今年十月 份的營業額至少成長五倍。   而該店能夠迭創業績紀錄的主要原因,經過同行一致的認定,那是因為該店有 了向文宗這位“超級營業員”。   同文宗就是聞湘,他原本以豐富的常識及親切的待人博取客人的好感,經過柴 琴遇劫之事,他的聲望更隆了。   因為,他為了愛妻居然只身應對漠北五邪這種老魔頭,這分愛心及毅力當然博 得眾人的好感了。   於是,新郎都以能夠向他購聘禮為傲,新娘也特別的珍惜,甚至還有女方指定 男方要他們向聞湘購聘禮哩!   此外,甚多男人在相親或熱戀之際,總是向聞湘購禮物致贈女方,女方在欣喜 之下,兩人的感情當然更精進啦!   看官們,在眾望所歸之下,聞湘能夠不忙碌嗎?他每晚皆必須接待客人至亥時 才能夠歇息哩!   哇操!真是“人怕出名,豬怕肥”呀!   所幸,柴琴經過他上次“痛宰”一頓之後,不但不敢再“挑戰”,而且也溫柔 似水,百依百順。   因此,他得以全心全意的推展生意。   這天是農曆十一月十一日,乃是“太乙救苦天尊”聖誕紀念日,亦即是聞湘的 生日。   一大早,老阿媽便帶著聞湘及柴琴到觀音山古剎去拜拜,同家之後,一再叮嚀 聞湘今晚早些打烊。   因為,她要在晚膳時好好的慶祝他的雙十大壽呀!   可是,當店門一開,一批批的客人紛紛上前,而且大部分皆指定要請聞湘替他 們挑選珠寶古玉,即使排長龍等候也是甘之如飴。   聞湘耐著性子一一按照客人的需求出售珠寶古玉,因此,連午膳也抽不出時間 ,便繼續的忙碌著。   柴琴瞧得心疼不已,她不知已經徘徊多少次啦!可是,排隊之長龍一直延伸到 店外,她豈敢擔擱時間呢?   好一陣子之後,她終於等候到聞湘喝茶歇息之剎那間,她立即上前低聲道:“ 相公,你是否要用膳呢?”   聞湘朝長龍望了一眼,苦笑道:“我不餓,你去歇息吧!”   “是!相公,別忘了今晚的壽宴。”   “我知道!”   知道歸知道,客人仍然川流不息,甚至到了夕陽西沉,那條長龍仍然延伸到店 外哩!   金龍山瞧得心生不忍,便吩咐一名小弟到店外悄悄的向客人婉言解釋並取得他 們的諒解。   到了戍亥之交,最後的一名客人終於欣喜的離去了,金龍山忙上前道:“向師 傅,辛苦你了!”   “金老闆,你太客氣了,且容我清點現品及現銀之後,再和你核對今日的營業 情形吧!”   “免啦!你快去吃些東西吧!”   “不!今日事今日畢。”   “免啦!我最信得過你,明晨再結算吧!”   柴琴亦低聲道:“阿媽、爹、娘及高大爺尚在侯你吃壽麵哩!你再拖下去,面 一定會糊掉啦!”   “這……”   倏聽門外傳來一陣清朗的聲音問道:“請問,向師傅在嗎?”   柴琴一聽,險些就哭出來。   金龍山忙道:“抱歉!小店已經打烊了!”   只見褐影一閃,一位褐袍中年人和一位藍袍青年行入門內,瞧他們的相貌似乎 是一對父子。   只見青年拱手道:“在下顏常賢,世居輝縣,因仰慕向師傅大名,特與家父來 拜訪,想不到卻未能及時趕到!”   聞湘忙上前含笑行禮道:“在下正是向文宗,不知二位有何指教?對了!請先 坐下來歇口氣喝杯茶吧!”   說著,立即自暖爐中倒出兩杯香茗放在幾上。   那兩人道過謝,立即入座。   聞湘將金龍山及柴琴朝賴常賢介紹過之後,三人立即坐在對面椅上,同時含笑 望著他們兩人。   賴常賢深深的望了聞湘一眼道:“在下有一首詩,想煩向師傅配些珠寶古玉, 不知是否方便?”   “請!”   賴常賢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紅絨錦盒送到聞湘椅旁的茶几上面,然後重又返座 望著聞湘。   聞湘將盒蓋一掀,立見盒中亦舖著紅絨,絨上平放著一條摺得方方正正的白色 絲巾。   “在下可以取閱嗎?”   “請!”   絲巾一開,立見上面有三行豪邁的字跡,柴琴乍見那字跡,暗詫道:“這字跡 怎與阿湘的字跡一樣呢?”   “百年好合永相守,泉津汩汩永不竭,莊園歡樂永無限。”   聞湘乍見那三行字,立即眉頭一皺的忖道:“哇操!怪啦!我好似在那兒見過 它們哩!不!不會的!”   卻聽賴常賢道:“此詩又名“三六”,切題否?”   “三六?三六!我………”   他突然輕揉兩側“太陽穴”了。   柴琴關心的問道:“相公,你怎麼啦?”   “我的頭有點痛,不過,沒關係!讓我好好的想一下吧!”   說著,立即捂著太陽穴邊揉邊苦思。   賴常賢二人在柴琴出聲之後,才發現他們是夫妻關係,他們兩人的雙眼不約而 同的閃過一陣光芒。   不久,賴常賢突然發現插在柴琴發問的那支玉釵,他的雙眼不由自主的灼灼盯 著它了。   其父見狀,仔細一瞧,雙眼的光芒倏盛!   金龍山冷眼旁觀至此,忖道:“此二人的功力不俗,分明別有企圖,我必須妥 加防范才對。”   突聽賴常賢道:“向師傅,這三首詩乃是形容一座莊院的和樂情形,你想必明 了吧?”   “是的!那是一個令人晌往的世外桃源。”   “謝謝!它名叫百泉莊,聽過嗎?”   “百泉莊?百泉莊?我好似聽過哩!怪啦?”   說話之中,他的眉兒更皺,雙掌亦揉撫大陽穴更劇。   “向師傅,你想聽聽百泉莊的內幕嗎?”   “渴望之至!”   柴琴忙道:“相公,可否留待明天再敘呢?因為,今天是你的壽辰,大家已經 久候你去餐敘了哩!”   “這………”   賴常賢忙道:“真抱歉!打擾你了,在下與家父明晚再來拜訪吧!”說著,二 人立即站起身子。   聞湘忙歉然道:“有勞二位白跑一趟矣!”   “沒關係!告辭!”   “在下恭送二位!”   “請留步!”   聞湘仍然堅持的送他們二人到門口,他正在躬身行禮之際,突見賴常賢的雙唇 一掀,卻未傳出半聲。   不過,聞湘的右耳中卻傳來一聲宏喝道:“聞湘!”   他的心兒一顫,忙向四周張望不已!   賴常賢神色暗喜,道句:“告辭!”二人立即離去。   聞湘張望一陣子,由於毫無所見,便關上大門返身入內。   立聽金龍山低聲問道:“向師傅,你方纔在找什麼?”   “我……我好似聽見有人在喚我,卻見不到人哩!”   “你不會因太勞累而精神恍惚吧!”   “不可能!那聲音震得我的耳膜生痛哩!”   金龍山心中有數,立即含笑道:“時候不早了,走吧!”   三人立即步向後院。   只見老阿媽、柴榮夫婦及高大爺正在桌旁品茗,另外一張桌上擺著整桌的豐盛 菜餚及一盤壽麵。   只見米高含笑道:“壽星駕到!”   聞湘忙道:“不好意思!有勞久候了!”   “此事豈能怪你呢?誰叫揚州人要如此欣賞你,纏得你連午飯也沒吃,甚至連 茅坑也未踏入一步哩!”   金龍山請聞湘入座之後,含笑道:“豈止揚州人欣賞他,方纔有一對父子自輝 縣百泉莊來找他哩!”   米高怔了一下,道:“人呢?”   “走啦!由於時間太晚,他們只是談了幾句,約妥明晚再來訪之後便走了。”   “喔!金兄看來貴寶號的大名已經傳到輝縣啦!”   “哈哈!這全是向師傅的功勞呀!欣逢他的大辰,我略備薄儀以示感謝之意!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紅包。   聞湘正欲推辭,米高已經含笑道:“收了吧!別客氣!”   “好吧!謝謝!”   金龍山遞出紅包之後,朝米高道:“高兄,我打算於下月一日將此店奉還,咱 們待會好好的商量一番吧!”   “唔!下月是旺季,你捨得嗎?”   “我已經滿足了,總該給你們一些『好彩頭』呀!”   “哈哈!謝啦!來!大家入座慶祝壽星的大辰呀!”   眾人立即欣然入座。   雖然夜已深,不過,眾人的興致不淺,居然一直聊到子初時分,金龍山及米高 才聯袂離去私議賴常賢父子來訪之事。   柴琴和聞湘返房之後,興奮的道:“阿湘,你可真風光哩!”   “阿琴,這全靠你這位賢內助的幫忙呀!”   “阿湘,我豈敢承擔這份榮譽,我受之有愧啦!”   “阿琴,若無你的幫忙,我那能專心工作呢?對不對?”   “阿湘,你太疼我啦!瞧瞧紅包吧!”   “好呀!”   紅包一拆,赫然是二張兩百兩銀子之銀票,面對這筆橫財,問湘一時怔住了, 柴琴更是驚呼道:“這麼多呀?”   “是呀!好重的禮喔!”   “阿湘,阿媽如果知道此事,不知會有多高興哩!”   “是呀!這筆銀子可以做不少的事哩!”   兩人立即興奮的低聲商議著。   一直又過了半個多時辰,二人才欣喜的相擁而眠。   翌日一大早,揚州珠寶店的門前突然來了二十七位一身白袍,頭戴白皮帽,足 穿白毛靴的少女。   她們抵達店門外之後,立即默默的排成四列,為首的四名少女不但貌美似花, 而且渾身散發一股憂鬱的氣息。   她們正是天狗妃及大侍、大鳳、大釵,其餘的二十三人正是莊中的全部少女, 看來是要來店裡帶回老公了。   她們的美觀及高貴衣著,立即引來路人的好奇,於是,不到盞茶時間,整條大 街上便聚集了不少人。   她們卻默默的瞧著緊鎖的大門,根本不瞧那些閒人一眼。   原來,自從易容為游傳明及辛仁勇的五釵及六釵在與聞湘談過之後,她們便開 始暗中監視珠寶店。   不到半天,她們便由老阿媽與柴氏在閒聊時聽到“阿湘”的名字,於是,她們 更加的肯定了。   於是,她們分批日夜監視著。   終於,她們在聞湘夜晚卸下面具休息時,發現了他,於是,她們托丐幫弟子將 所有姐妹們調往揚州了!   昨晚,二鳳及三鳳易容為賴常賢父子來進一步證實之後,她們確定聞湘的身份 及他已經恢復記憶了!   根撩精諳歧黃的大侍分析,聞湘必然服過神奇的藥丸,否則,他不可能會與家 人團聚,而且還故意的隱姓埋名。   大侍由二鳳的口中聽見聞湘在思考百泉莊時頻揉太陽穴之現像,她確定他暫時 忘去服下“失心丸”以後所發生之事情了。   她稍一思考,便有信心可以將他的記憶連貫起來,於是,她們二十七人迫不及 待的提早到店外等候了!   人群越聚越多,議論聲音也越晌了!   聞湘剛漱洗過,正走入廳中準備整理昨天的帳目,突聽店外的議論聲音,他好 奇的走出店門了。   他在店前高階上面向外一瞧,立即看見整條大街已經擠滿了人,他正在奇怪, 已經有人叫道:“向師傅,你早!”   立見數人熱情的朝他招手。   他忙應道:“你們早呀!”   問候聲音立即到處晌起,聞湘只好去打開大門了!   他乍見天狗妃她們,立即一怔!   因為,她們這批艷麗的娘子軍實在太稀罕了呀!   天狗妃已由他的眼神認出了他,因此,她不由自主的雙目一濕,顫聲道:“湘 ,我們找你找得好苦喔!”   聞湘乍聽這位美若天仙的陌生少女居然認出自己,而且說出如此親密的話,他 當場驚訝的說不出話了!   天狗妃的淚珠情不自禁的簌簌直滴了!   大侍低勸數句之後,問道:“向師傅,愚姐妹可以入內嗎?”   “你們全是姐妹呀?”   “是的!愚姐妹有件事想和你密談,可否入內一談呢?”   “這……”   就在此時,兩名小弟已經匆匆的跑來,聞湘的心中一寬,立即側身道句:“請 進!   ”然後吩咐小弟泡茶。   天狗妃二十七人進門之後,聞湘陪笑朝其餘之人道歉之後,那些人便站在大門 外准備瞧熱鬧。   那知,聞湘甫入大廳,八釵立即關上廳門,二侍更是出其不意的扣住聞湘的穴 道,並點昏了他的神智。   兩名小弟正在大駭,便已經被五鳳及六鳳制住“啞穴”及“麻穴”。   人影一閃,金龍山及米高已經自廳後掠來。   六鳳等十二人將身子一閃,立即封住他們二人的路子,立聽米高沉聲道:“諸 位姑娘最好暫時維持他的目前身份。”   天狗妃沉聲道:“多謝提醒,不會有事的,大侍,開始吧!”   大侍立即取出一粒綠色藥丸渡入聞湘的腹中,然後,在他的“百會穴”、“擅 中穴”、“命門穴”及“闕元穴”各拍一掌。   “把他放在椅上吧!”   “是!”   不久,聞湘的雙眼一睜,神智立醒。   他乍見到天狗妃之時,先怔了一下,然後驚喜的喚道:“倩妹,你………”   莊倩喜極而泣,只見她顫聲喚句:“湘!”立即投入他的懷中。   淚水迅即在聞湘的肩上衣衫濕了一大片。   大侍諸女亦情不自禁的捂臉哭泣!   金龍山及米高見狀,不由怔立在原地。   不久,聞湘一一上前摟著大侍諸人,並且親切的呼喚著她們!   諸女喜極而泣了!   聞湘也淚下如雨了!   因為,他的神智已經完全恢復了呀!   金龍山及米高傻眼了,因為,他們作夢也想不到聞湘居然一下子有了二十七個 老婆,這太荒唐了吧?   突聽一聲輕泣,聞湘忙抬頭喚道:“阿琴,聽我說!”   大鳳忙拭淚道:“湘,交給我們吧!”   說著,諸女立即朝後院行去。   聞湘正在猶豫不決之際,天狗妃低聲道句:“不會有事的!”立即入內。   米高忙上前問道:“她們全是尊夫人呀?”   “咳!咳!最後那人是正室,其餘的二十六人是侍妾!”   “天呀!你真罩哩!”   “咳!我……該做生意了吧?”   金龍山忙上前解開那兩位小弟的穴道,同時低聲吩咐道:“你們方纔看見之事 ,不許外洩,懂嗎?”   “懂!”   “快去準備做生意吧!”   “是!”   聞湘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因此,立即上前整理帳目,不過,重逢之欣喜卻使 他的雙眼不時的閃爍著光輝。   米高見狀,忙傳音道:“阿湘,小心點!別露了行藏!”   “是!”   “你打算如何安排她們?”   “這……讓她們暫住客棧吧!”   “此事交由我和金兄解決吧!”   “偏勞你啦!”   人逢喜事渾身爽,米高離去盞茶時間之後,聞湘已經把帳目結清,立即吩咐小 弟們開門迎客了。   客人們蜂湧而入,立聽:“向師傅,方纔是怎麼回事呀?”   “好事!不過,恕我賣關子,過些時日再行奉告吧!”   眾人之中,有不少人瞭解他的性子,因此,除了要購物者留下來之外,其餘之 人先後紛紛的離去,聞湘便坐下來幹活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見大鳳、大侍、二侍、三侍、二釵及三釵六人含笑行出 來,現場之人立即雙眼一亮。   大鳳含笑問道:“向師父,我們六人也略諳珠寶及古玉,可否效勞呢?”   “好呀!歡迎之至!各位大爺,你們方纔一定聽見了吧?請吧!”   大鳳六人立即含笑各據一張茶几旁邊椅上一坐,當場果然有六名中年婦人上前 向她們請教。   那六位中年婦人乃是要替女兒辦嫁妝,只見大鳳六人邊解說邊自櫃中取出現品 佩戴,沒多久,立即成交六筆生意。   聞湘撥空上前估過價,六女親自包裝及收銀,沒多久,那六名婦人眉開眼笑, 邊走邊讚揚的離去了。   這下子,所有的女客全部湧向大鳳六人,聞湘立即省去了一大半。   尤其在過了盞茶時間之後,十一釵等七女自動出來擔任包裝工作之後,生意作 得更順利了。   她們見狀之後,暗中一估計,預定今天中午就可以讓聞湘吃個團圓餐,因此, 她們愉快的幹得更加起勁了!   那知,不到半個時辰,聞風而來的人潮一湧而至,剎那間,便有七條長龍一直 延伸向大門外,一時蔚為奇觀。   不久,天狗妃及大釵也加入銷售行列了,以她們的天仙容貌,只要稍一解說, 根本無需試戴,便推銷出去了。   後來,根本無需解說,只要她們說那個合適,客人便點頭付錢。   哇操!太神奇了!天下那有如此好的事呢?   另外的四名師傅及那些小弟險些看傻眼了。   晌午時分,只見天狗妃起身脆聲道:“各位大爺,多謝您們的捧場,時已近午 ,敝號在對面備了菜餚,請移駕!”   立聽一位婦人道:“免啦!我們回家吃,不過,可否保留排到的位子呢?”   “行!二侍,你們開立號碼單給他們吧!若有大爺願意到對面酒樓捧場,請跟 她去吧!”三鳳立即朝廳外行去。   二侍及三鳳、四鳳立即振筆疾書號碼。   聞湘則帶著天狗妃她們朝後院行去。   她們剛走到迴廊,便看見老阿媽、柴氏母女含笑迎來,諸女齊聲喚句:“阿媽 !”   立即快步迎了過去。   聞湘一見她們那麼快就與阿媽“建立邦交”,不由暗樂。   立見老阿媽叫道:“倩兒,你們四人走慢些,小心喔!”   “謝謝阿媽!”   剎那間,她們欣然交談,同時朝廳中行去。   聞湘一入廳,立即看見廳中多了三套名貴桌椅,桌上更是擺著豐盛的佳餚,他 不由一怔!   米高會意的傳音道:“阿湘,你的這些女人實在有一套,這些桌椅及菜餚完全 是她們親自安排的!”   聞湘樂得輕輕的頷首著。   只聽老阿媽催道:“緊!緊來吃啦!不然,等一下被那些『郎客』一拜託,就 連湯也喝不了半口啦!”   說著,立即牽著柴琴及天狗妃坐在她的身旁。   聞湘招呼大侍她們坐在另外三張桌旁之後,走到老阿媽的身邊道:“阿媽,您 也喜新厭舊,不理我啦!”   “猴因仔,你吃啥米醋呀!你就坐在阿倩的旁邊啦!”   聞湘朝天狗妃的身邊一坐,立即含笑道:“阿媽,我瞧你和她們的親密情形, 你一定全記住她們的名字了吧?”   “那有可能!她們長得一樣的『水』,又一樣的乖,我這個老糊塗怎會分得清 呢?   不過,我認得阿倩、大侍、大鳳及大釵啦!”   說著,笑瞇瞇的望著四女。   “哇操!我知道啦!一定是因為她們懷了您的玄孫,對嗎?”   “對啦!你這個猴因仔具有辦法,在離家的半年期間,居然娶了她們,而且還 快有了四個小孩哩!呵呵………”   大笑聲中,她的神情充滿愉快及滿足。   聞湘窘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所幸,二侍她們正好入廳,他立即招呼她們入座。   只見米高起身道:“恭喜你們的大團圓,祝你們百年好合,我謹以這杯酒代表 祝賀之意!”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諸女便分別喝酒或茶代表感謝意。   這一餐充滿溫馨及欣喜,尤其聞湘經歷過兩階段的失去記憶,奇跡似的擁有目 前的一切,更是異常欣喜。   因此,他樂得一張嘴兒一直難以合攏。   足足的過了半個多時辰之後,眾人才止筷離去。   只見天狗妃帶著聞湘走入院中小亭道:“湘,你是否打算在此久居?”   “尚未作成決定,少林掌門有否得救?”   “有!目前已經養妥傷了。”   “你打算再向他尋仇嗎?”   “我好為難喔!因為,在我有喜及你失蹤之期間,我想了很多,若非娘……唉 !   湘,你替我拿個主意吧!”   “倩,咱們要他公開承認昔年那段事,其目的在打擊他的威望,對嗎?”   “不錯!”   “他兩番敗於番僧之手,又被綁在架上多日,威望已經跌至谷底,咱們何需再 落井下石呢?”   “我也如此想過,可是,若因為此事而放了他,我會愧疚於娘。”   “倩,你比我聰明!告訴我,我能幫什麼忙呢?”   “湘,我這陣子一直在擔心你的行蹤,所以沒有想到此事,讓我仔細的考慮一 下吧!”   “好吧!你歇會,我去招呼客人吧!”   “我也去!”   “你別太累了!”   “我很好!走吧!湘,此地甚窄,我打算在城郊買棟現成的莊院,好嗎?”   “好呀!”   “好!我吩咐五鳳她們去找一找吧!”   說著,立即先行離去。   聞湘一入廳,立即看見廳中站滿了人,大鳳她們已經開始在忙碌,於是,他立 即入座準備開始幹活了!   那知,他的屁股尚未坐熱,便聽見門口有人喊道:“姓向的,滾出來!”   客人們立即駭然望著門口及聞湘。   聞湘朝客人道過歉,立即起身出聽。   只見八位混混在一名油頭粉面青年的率領下,塌肩斜眼,毫不在乎的走了進來 ,聞湘便站立在店口。   那九人乃是揚州城有名的地頭蛇,他們仗恃著學過拳腳功夫,一向作威作福, 因此,揚州城民皆是敢怒不敢言。   他們今日乃是受如意銀樓之買通,要來教訓聞湘,因此,一見到聞湘出來,立 即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將他圍住。   聞湘淡然一笑道:“各位有何指教?”   油頭粉面青年嘿嘿一笑道:“聽說你很真屁!”   “有嗎?我怎麼沒有感覺呢?”   “媽的!敢頂嘴,上!”   那八名青年大吼一聲,聯袂撲來。   聞湘的雙掌連番,十指連點,那八人一陣“哎唷”連叫之後,立即奇形怪狀的 被釘在聞湘的四周。   油頭扮面青年嚇得轉身就欲開溜。   聞湘隨便的一揮手便制住他的麻穴,他由於奔勢太疾,當場撞倒在地上,不但 掉了三顆牙,而且鮮血連噴!   “哎唷!痛死我了!向大爺,我不敢啦!快放了我吧!”   其餘的八人立即也出聲求饒。   聞湘沉喝一聲:“住口!”他們立即不敢吭聲。   聞湘冷冷的道:“是誰吩附你們來找我的?說!”   “這………”   “說!否則………”   “啪!”一聲,他的右掌隨意的一揮,一名青年立即似火箭般朝半空中飛去, 嚇得他張口狂呼:“救命呀!”   “叭!”一聲,他結結實實的摔落在牆上,由於是雙腿分張落下,胯間之“蛋 黃”   被磚牆一撞,痛得他殺雞般大叫不已!   聞湘冷冷的喝道:“說!”   “是!是如意銀樓的老闆叫我們來教訓你的!”   “他為何要如此做呢?”   “你替揚州珠寶店搶走他的生意!”   “哼!不要臉!你們打算怎麼辦?”   “小弟!不……小的知錯了!下回不敢了!”   “就如此簡單嗎?你耽誤了這些大爺們的購物時間,該不該道歉呢?”   “該!各位大爺,小的向你們道歉!”   “大聲些!”   “是!各位大爺,小的向你們道歉!”   “你們七人是啞巴嗎?”   那七人慌忙拉開嗓門大聲道歉。   “很好!念在你們是初犯的份上,我今日就不再追究,如果讓我再撞見你們做 壞事,小心,我把你們捏成這樣子!”   說著,立即走向每位青年。   只見他一一取出他們懷中的銀子或碎銀,再回到原處,喝道:“瞧!清楚啦! ”說著,五指一屈,然後立即張開。   那些銀子赫然變成一個大銀球,嚇得那些人全身顫抖不已!   聞湘突將右手一招,跨坐在牆上的那位青年立即好似長了翅膀般,朝他飛來, 人群立即驚叫連連。   聞湘將右掌一翻,那青年立即摔落在地上,痛得他又“吱喳”連叫。   聞湘冷冷的道:“你尚未道歉哩!”   “是!是!各位大爺,小的向你們道歉啦!”   聞湘冷冷一哼,雙掌一陣揮拍之下,那九人立即狼狠的離去,尤其那位撞傷“ 蛋黃”的老包,更是窘狀百出。   聞湘朝客人們道過歉之後,方始回座。   由於他露了這手神乎其技的功夫,這些平凡的居民在敬為天神之餘,人人皆敬 畏的,好奇的瞧著他。   他卻仍然誠懇的招呼著每一位客人。   到了酉末時分,由於有天狗妃她們的協助,終於讓所有的客人們歡天喜地的離 去,他們也準備要用膳了!   倏見正準備要關上大門的小弟匆匆的步入廳,應他手持一份拜帖,分明又有人 欲來訪,金龍山立即含笑望向聞湘。   只見那小弟道:“老闆,外面有一位叫化子要見聞夫人,聞夫人是誰呀?”   金龍山含笑道:“沒你的事,你們回家吧!”   “是!”   金龍山剛望向天狗妃,她立即含笑輕輕頷首及拆閱拜帖。   “嗯!是丐幫揚州分舵主羅達武來訪,湘,他一定在動你的腦筋了,你要不要 見他呢?”說著,立即將拜帖遞給他。   “來者是客,見一見吧!”   “要不要讓他知道你的身份呢?”   “無妨吧!”   “好吧!早些了斷也好!七釵,你去接羅分舵主進來吧!”   七釵應聲是,立即快步出廳。   不久,她帶著一名魁梧中年叫化子入廳,立見他朝聞湘望了一眼,拱手道:“ 在下羅達武,請問閣下是聞大俠吧?”   聞湘還禮道:“正是!請坐!”   “謝謝!聞大俠果然尚在人世,在下必須把這件喜訊飛呈敝幫主,告辭!”說 著,朝現場之人做個環揖,立即離去。   “哇操!性子挺急的哩!”   天狗妃含笑道:“湘,快去用膳吧!隨時會有人來訪哩!”   “好吧!走!”   他們一入後院廳中,只見三張桌上已經擺名佳餚,老阿媽及柴琴母女邊道“辛 苦”   邊催他們入桌。   聞湘邀她們一並入桌,欣然用膳。   只聽老阿媽問道:“阿湘,聽說你方纔使妖法教訓九個大壞蛋了?”   “阿媽,那不是妖法,那就是武功啦!”   “武功?啥玩意兒呢?”   “可以強身健體,飛來飛去哩!阿媽,您要不要學武功呢?”   “猴因仔,你要害我這把老骨頭散掉呀?”   諸女不由捂嘴輕笑。   “阿媽,你不是反對我練武功的嗎?”   “既然已經練成了,我又能反對什麼呢?除非你把它們忘掉。”   “哇操!不要!還是留些武功在身,以免挨揍。”   “阿湘,我可不許你藉武功害人喔?”   “哇操!安啦!有她們這群『憲兵』在監督,我能做啥壞事呢?”   諸女因有外人在場,便羞赧的低下頭。   老阿媽呵呵連笑道:“阿倩她們不辭老遠的來找你,我可不許你欺侮她們,否 則,我可就要按家法嚴處哩!”   “是!報告阿媽,您放心!我不敢欺侮她們,因為,她們每人只要吐一口痰, 便足以把我淹死,您說,對不對?”   “猴因仔,胡扯些什麼呢?來!大家多吃些,別怕胖,身子要緊喔!”說著, 立即替柴琴挾了一塊魚。   諸女忙自動挾菜不已!   阿媽呵呵一笑,欣然喝湯。   這一餐,就在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   只聽天狗妃問道:“五鳳,你們有否找到中意的莊院?”   “有!可是,屋主無讓售之意!”   老阿媽忙問道:“怎麼?你們要買房子呀?”   天狗妃忙應道:“是的!因為,我們不便一直住在客棧中。”   “嗯!的確有此必要!阿湘,金老闆交際廣闊,你不妨請他向那棟莊院的主人 進一步談談!”   “是!五鳳,那棟莊院位於何處?”   “觀音山古剎南方里余遠處。”   “啊!是不是那棟紅牆綠瓦,鐵門上面雕有『龍鳳來儀』的莊院?”   “正是!”   柴琴啊了一聲,忙向老阿媽低語數句。   立聽老阿媽點頭道:“有眼光!我也很中意,可是,那是非常有錢的人才能進 去住,咱們恐怕沒辦法吧?”   天狗妃含笑道:“阿媽,您別擔心此事,我們略有積蓄,何況,既然您老人家 也中意,咱們更該把它買下。”   聞湘點頭道:“不錯!我明早再托金老闆辦理此事吧!”   眾人又歡敘一陣子之後,只見天狗妃道:“阿媽,夜深了,你歇息吧!我們也 該返客棧了!”諸女立即跟著起身。   “好!好!阿湘,你送她們吧!”   聞湘點點頭,立即與諸女自後門離去。   盞茶時間之後,他們已經進入鴻福客棧中,聞湘一見到停在院中的那兩部馬車 ,立即深深的望了它們一眼。   天狗妃低聲道:“湘,你還記得坐馬車赴雁蕩途中之事嗎?”   “記得!永生難忘!”   進入後院之後,立聽天狗妃道:“湘,你回去歇息吧!”   “這……我能留下嗎?”   “湘,來日方長,則讓琴姐誤會!”   “這……好吧!你們留心些!”   “我們會注意的,你小心些!”   聞湘朝諸女揮手致意,便朝珠寶店掠去。   片刻之後,他便已經在柴琴的房門輕敲一下,道:“阿琴,是我!”   柴琴驚喜的道:“湘,你怎麼沒陪倩姐她們呢?”   “來日方長,我擔心那些混混會來找喳哩!”   “湘,你真好!”   說著,立即拿出睡袍侍侯他換穿。   “阿琴,你的身子不便,讓我自己來吧!”   “不!讓我來吧!倩姐她們那麼高貴美麗,卻對你體貼入微,我這只醜小鴨若 再不識相,遲早會被你休掉!”   “哇操!阿琴,拜託你別糗我啦!我也不是存心要娶這麼多呀!”   “阿湘,我沒有怪你做了此事,因為這完全是緣份,何況,人多福氣更多,加 上她們又甚為能幹,我樂得輕鬆哩!”   “阿琴,你懂得不少哩!”   “討厭!別拍馬屁啦!你放心!我不會和她們爭奪什麼啦!”   聞湘立即將她一摟及熱吻著。   好半晌之後,她才喘呼呼的掙脫身子鑽入被中。   聞湘上榻摟她入懷,柔聲道:“阿琴,你聽我說一句肺腑之言,好嗎?”   “嗯!”   “阿琴,你在我和阿媽最困苦的時候一直幫忙我們,因此,無論她們多美多高 貴,你仍在我的心目中排行第一。”   “真……真的嗎?”   “阿琴,咱們相處那麼久,你該瞧出我是否在說假話吧?”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說著,立即緊緊的接吻著!   這一夜,又是一個迷人之夜。   ※※※※※※   翌日上午,聞湘向金龍山一提到那棟莊院,立聽他搖頭苦笑道:“很難,因為 那棟莊院的主人不可能出售的。”   “他是誰?”   “譚志,他不但是本城首富,而且也是少林俗家長老,那棟莊院專供少林弟子 行經本城時休息哩!”   “原來如此!那就另找別家吧!”   說著,立即朝後院行去。   金龍山忙去找米高商議此事。   不久,米高匆匆的自後院離去了。   盞茶時間之後,問湘和天狗妃諸女再度入廳服務,大門一開,立見人群似潮水 般向大廳湧來。   那四位師傅及小弟不由暗暗叫絕!   聞湘及諸女立即含笑向那些打招呼及開始“售前服務”。   時間悄悄的流逝著,人群也逐漸的減少著,到了晌午時分,聞湘的桌前居然沒 有顧客,天狗妃諸女的桌前則分別尚有五至七位婦人。   聞湘鬆口氣,立即入內去“繳水稅”。   等他再踏入廳中,卻見他的桌前椅上已經端坐一位慈顏老者,在他的身後則分 別站著八位男人及四位女人。   那八位男人之中,有三位是中年人,另外五人則是二十歲上下的俊逸青年,瞧 他們的人品皆是清早出塵,令人油主好感。   那四位女人則是三位中年美婦及一位明眸皓齒,體態高挑的雙十年華少女,看 來她們皆是一家人哩!   聞湘甫入廳,他們十三人立宜皆將視線集中在他的身上。   他立即欠身行禮道:“有勞諸位久候,抱歉!”   說著,立即含笑入座。   慈顏老者含笑問道:“你就是向師傅嗎?”   “正是!請多指教!”   “謙沖有禮,果然傳言不虛,幸會!”   說著,倏地伸出右掌。   聞湘剛將右掌握住老者的右掌,立即發現一股雄渾的力道自對方的掌心湧入自 己的掌中,他立即望了老者一眼。   老者含笑一頷首,聞湘立覺掌力湧力更疾。   他微微一笑,徐徐的催功而去,剎那間,老者的掌力不但已經被“驅逐出境” ,而且任他如何用力,一直難再越雷池一步。   此時,大侍的桌前已經沒有顧客,她立即含笑瞧著這幕斗內力。   不久,她突然發現老者的額頂紅光一閃,接著眉心亦黑光一閃而逝,她的心中 一動,立即仔細的瞧著他。   聞湘突覺對方的掌力不更轉疾,而且隱含炙熱,他立即“追加預算”的多施展 出一成五的功力。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老者的額上已經沁出汗珠,右臂也輕顫不已,聞湘便含笑 道:“老伯可否就此歇手?”   老者輕輕的一頷首,立即徐徐張開五指。   聞湘松指收掌道句:“冒犯啦!請用茶!”立即開始斟茶。   老者長吐一口氣,正欲說話,卻聽大侍起身道:“老伯,請別啟齒,請問你的 “期門穴”是否曾經負傷?”   老者訝異的點了點頭。   大侍立即走到聞湘的耳邊細語數句。   聞湘含笑道:“老伯,可否容在下略盡薄綿之力!”   老者立即輕輕的頷首。   聞湘起身道:“請!”便先行朝後院行去。   老者便含笑跟了過去。   大侍脆聲道:“諸位請坐!”   立見一位俊逸中年人道過謝,道:“在下譚耀林,姑娘能目視家父之宿疾,可 見來歷不凡,可否賜知呢?”   “不敢噹!小女子乃是向師傅之侍妾。”   “當真?”   “不錯!諸位是一家人吧?”   “是的!他們是舍弟耀森、耀輝,她們是內人及二位弟媳,至於她是小女,那 五位青年則是小犬及四位侄兒。”   那些男女隨著他的指指點點,亦一一含笑頷首。   此時,天狗妃及大鳳諸女亦送走桌前之客人,於是,便由天狗妃逐一的將她們 介紹給對方。   立聽譚耀林低聲道:“諸位來自百泉莊吧!”   “正是!”   “方纔那位向師傅莫非……”   天狗妃會意的低聲道:“不錯!外子姓聞!”   “啊!失敬!真是失敬!家父方纔太冒昧了!”   “諸位莫非來自觀音山古剎附近?”   “正是!實不相瞞,吾等正是應高兄之邀來此增廣見聞的。”   “原來是他去打擾府上呀!……”   就在此時,聞湘和老者已經自廳後門步入,只聽老者呵呵一笑道:“孩子們, 好好的謝謝向師傅吧!”   譚耀林諸人果真聯袂向聞湘拱手致謝。   聞湘還禮之後,朝諸女望了一眼,道:“譚老方纔邀咱們往訪,如何?”   天狗妃諸女紛紛頷首同意。   於是,譚志宏聲道:“林兒,雇車!”   譚耀林立即應是離去。   天狗妃便入後院去邀請老阿媽及柴琴母女。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八部馬車浩浩蕩蕩的駛往觀音山,沿途之中不知吸引了多少 的好奇眼光。   不到半個時辰,馬車便已經抵達那棟美侖美奐的莊院門外,立見兩名下人啟門 並身恭迎。   馬車沿著寬敞、平整的細石地面駛到雄偉廳前之後,眾人魚貫下車,三釵及四 釵扶著老阿媽下車。   老阿媽邊走邊到處張望,那張嘴兒一直洋溢著興奮的光輝。   入廳之後,他們立即看見廳中甚為寬敞,五、六十張太師椅一擺,仍然毫無擁 擠之狀,可見平常不時的有多人來訪。   譚志請眾人入座之後,立即有六名婢女送來香茗,立聽譚志含笑道:“這是松 子茶,可降肝火,嘗嘗吧!”   聞湘輕輟一口道:“好茶!譚老真懂得享受人生矣!”   “呵呵!不錯!老夫在本城計有四家莊院,分別有不同的格局風格,唯有此處 之淡雅深得吾心。   所以,昨天有兩位姑娘欲以重金購下此宅,立即遭老夫婉拒,不過,諸位如果 中意,那自該另當別論。”   聞湘欣喜的道:“感激不盡!”   “呵呵!別客氣!聞大俠可否讓老夫一睹廬山真面目?”   “理該如此!”   說著,立即卸下面具。   “呵呵!果真是人中之龍,麟兒,你們服氣了吧?”   那五位青年立即欽佩的點頭。   那位少女更是雙眼異采連閃,緩緩的低下頭。   “呵呵!聞大俠兩度只身掃蕩群魔,此種豐功偉業,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委實令人佩服!”   “不敢噹!”   “來!先瞧瞧莊內外的設施是否滿意再說吧!”   說著,立即含笑起身。   現場諸人立即跟著他行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四章 神智全部恢復啦】   華燈已上,瘦西湖畔這棟華麗莊院中之笑聲仍無稍歇之現像,尤其諸女的銀鈴 般嬌脆聲音更是悅耳。   以天狗妃等二十七位經過“專業訓練”的“交際高手”要做這種“公共關係” ,實在是輕而易舉。   加上聞湘的幽默風趣,當然是笑聲不斷啦!   好半晌之後,只聽譚志呵呵一笑道:“聞大俠,咱們該談正事了吧?”   “請譚老賜教?”   “呵呵!言重矣!怎麼樣?這棟莊院還中意嗎?”   “中意!譚老肯割愛嗎?”   “行!”   “謝啦!價錢方面………”   “俗氣!”   “這……在下不明白譚老之意?”   “很簡單!免費奉送!”   “不可!不可!此處之地價及裝璜非同小可矣!”   “它們會比得上天下之太平及蒼生之幸福嗎?以你對武林的貢獻,我能不略為 表現一點心意嗎?何況,它們根本影晌不了我的財力。”   “可是………”   “聞大俠,你如果看得起我,就接受我的些微心意。”   “這………”   譚耀林正色道:“聞少俠,你今天替家父所治癒之宿疾,其價值遠逾這棟莊院 ,請接受我們的微薄心意吧!”   “這………”   只聽老阿媽道:“阿湘,咱們就像徵性的付些錢,這樣一來,咱們雙方多少可 以沾點喜氣呀!”   譚志呵呵一笑道:“行!行!”   天狗妃立即含笑取出一個錦盒遞給聞湘。   聞湘瞧也不瞧的立即轉送到譚志的面前。   譚志將它交給譚耀林道:“去把契狀取出來吧!”   譚耀林忙含笑離去。   沒多久,他拿著它及另外一個錦盒來到譚志身邊低語數句,便聽見譚志呵呵一 笑道:“聞夫人,你真會開玩笑!”   聞湘及諸女直覺的以為方纔那個錦盒空無一物,不由一怔。   譚志打開錦盒抽出一張銀票道:“老夫貪財,冒昧的收下這張銀票,其餘的十 九張尚所收回。”   譚耀林立即將兩個錦盒交給聞湘。   聞湘含笑轉給天狗妃之後,立聽她脆聲道:“區區五千兩銀子能夠買下這棟莊 院,譚老這分情太重矣!”   “呵呵!此莊能蒙你們住下,是它的榮幸,亦是揚州城的榮幸!”   “不敢噹!”   眾人嘴兒含笑聽著他們交談,內心卻對天狗妃這個小富婆刮目相看,更對她的 出手大方敬佩不已!   只聽譚志問道:“聞大俠,你們打算何時搬來此地?”   “無妨!”   “好!明日午後,諸位即可搬來此地!”   “謝謝!偏勞你們了!”   “呵呵!別客氣!此地計有八僕八婢及一位管家,他們頗為勤快,老實,而且 已經在此地工作多年,你們是否要留下他們呢?”   “求之不得!”   “好!他們明日午後會在此地恭迎你們的!”   “謝謝!打擾多時,該告辭了!”   “林兒,備車!”   “是!”   ※※※※※※   聞湘送老阿媽及柴氏母女返店之後,便和諸女回到客棧,立見五鳳放大鳳含笑 在廳口相迎。   聞湘關心的問道:“五鳳、六鳳,用膳了嗎?”   “吃過了!熱水已經備妥,諸位快去沐浴吧!”   諸女立即先行回房。   天狗妃和聞湘朝椅中一坐,道;“五鳳、六鳳,你們瞧!”   說著,將錦盒遞了過去。   五鳳一見到盒中居然裝著那棟莊院的“所有權狀”,不由訝異,欽佩的道:“ 倩姐,你實在令人佩服!”   “格格!你猜錯了,湘,我去沐浴,你告訴她們吧!”   說著,先行起身離去。   聞湘便敘述米高去找譚志及譚志諸人到店中來訪以後之事說了出來,不由令五 鳳及六鳳聽得眉飛色舞。   不久,大侍她們先後出了,立見二鳳羞赧的道:“湘,你要沐浴吧?”   “好呀!”   “請!”   他跟著她進入房中,立見兩桶熱水擺在榻旁,他立即自行脫去衣衫,而她則將 門窗牢牢的鎖住。   只見她迅速的剝光身子問道:“湘,還記得“摸摸浴”嗎?”   他摟她入懷,輕揉她的右乳道:“垂涎欲滴!”   她格格一笑,立即將雙乳抹上皂沫,然後在他的懷中斯磨著。   他那“香菇頭”立即急呼呼的“起立”了。   他將她抱到腰際,下身一挺,立即闖入“禁區”中,樂得她的胴體一顫,低聲 道:“湘,謝謝你!”   說著,立即自動聳動著。   “二鳳,你為何要如此客氣呢?”   “相思得償,不該謝乎?”   “好二鳳,你一定『餓』壞了吧?”   “豈止我一人而已,你這下子夠忙的啦!”   “求之不得矣!”   “湘!用力些!快些!”   聞湘有求必應的加速前進著。   她當然也瘋狂的聳動著。   “湘,讓我下來吧!”   “你要大拼一場啦!”   “不是啦!我已經舒服些了,再不出去,挺難為情的哩!”   “原來如此!我今晚就好好的『巡視』一遍吧!”   “太棒啦!來!”   說著,立即輕柔的替他擦拭身子。   好半晌之後,兩人才衣衫整齊的進入廳中,只見諸女正在取用宵夜,聞湘微微 一笑,便坐在天狗妃的身邊。   天狗妃將一塊鹵翅膀遞給他道:“湘,談談雁蕩之行吧!”   聞湘道句好,立即將自己從山下殺到山上的情景敘述一遍。   天狗妃一聽他被迫與孔怡芳合體,恍然大悟的道:“怪不得她們母女會到莊中 來找你,她們為何不把此事告訴我們呢?”   “倩,她們呢?”   “當天就走了!湘,你該接納她!”   “我……太……太多了吧?”   “這叫“技多不愁,妻多不憂”啦!”   “等遇上她們再說吧!你們再聽聽當時的拚鬥驚險情形吧!”   他說得很仔細,諸女聽得手心冒汗,頻頻驚呼不已!   天狗妃聽到他昏倒在地上之後,問道:“天狗吠怎會幫你呢?”   “我也不知道呀!他傷得甚重,不知是否尚在人世哩!”   “應該還健在,因為無凡大師尚在人間。”   聞湘點點頭,立即敘述自己被米高拯救後之情景。   天狗妃聽見他們到此地暫居之後,問道:“那位高大爺是何來歷?”   “他自稱米高,我皆叫他米糕。”   天狗妃不由暗凜道:“真是冤家路窄,不知他是否已經瞧出或想到娘與我們之 關係?”   她試探性的問道:“他為何待你如此好呢?”   “我曾救過他,他要報恩。”   “你曾救過他?”   聞湘立即敘述自己解救米高之經過。   “湘,他問過我們的來歷嗎?”   “沒有!因為,我那時迷迷糊糊的,他就沒發問了。”   “湘,你明白我們的來歷了嗎?”   “不大明白!我不想知道!”   “當真?”   “不過,幹嘛要老提那些陳年舊帳呢?何必跟自己成別人過意不去呢?”   “湘,你真好!不過,我仍然要向你坦白,否則,我會一輩子不安的!”   “好吧!不過,請稍候!”   說著,立即朝廳外一閃而去。   不久,米高和金龍山尷尬的走了進來。   諸女暗駭之餘,紛紛起身相迎及讓位。   聞湘俟他們二人坐妥之後,肅容道:“米老、金老,你們皆是我的恩人,因此 ,我請你們進來瞭解這段秘辛。   你們聽完之後,無論決定要為敵或為友,請代為保守這段秘辛,不知你們能否 辦得到?”   米高二人立即肅容點頭。   天狗妃吸口氣,便開始敘述其母的遭遇。   當她說到其祖母自盡後,嚥聲道:“先母為了復仇,首先以重金買來大侍她們 二十六人,全心全意的調教武功。   去年,她們的武功已經扎妥基礎之後,先母便決心要增長功力以便進行復仇, 因此,才有天狗妃之出現。   就在先母功力激增,財富暴漲之際,湘卻誤打誤撞的闖入馬車,而且被先母發 現他的特優資質。   於是,先母使用佛家速成心法『九陰蓮品大法』欲替湘洗筋凝脈,想不到卻因 而喪失了性命。   姥姥為了進一步強化及純化湘的功力及體質,便吩咐大侍她們二十六人以元陰 處子之身配合施展『九陰蓮品大法』。   想不到湘的『九龍元陽體』卻在此時發揮所有的潛力,逼得姥姥賠上一條命, 才大功告成。”   說至此,她立即低頭拭淚。   聞湘點頭道:“不錯!我的記憶中,就是這種情景,也因為有她們的犧牲,我 才能夠在兩度雁蕩之行,歷劫餘生。”   天狗妃又道:“米高,我知道你曾在先母的手中吃過虧,我此時願意坦然接受 你的指教,湘,你別插手!”   說著,就欲起身。   米高沉聲道句:“坐下!聽我說句話!”   “是!”   “我米高一輩子獨來獨往,卻只結交兩人,他們就是這位龍老弟(指金龍山) 以及你們的老公聞湘。   這孩子很厚道,其祖母更是窮得有骨氣,因此,我在被他救了一條老命之後, 便決定要好好的成全他。   如今,他已經功成名就,而且佳侶成群,我的心願已了,因此,那些亂七八糟 的陳年舊帳就把它一筆勾消吧!”   天狗妃感動得立即雙眼一濕,嚥聲道謝。   聞湘卻突然問道:“米糕,我有一件事要請教你!”   “呵呵!你是不是要問香包中的碎玉片呢?”   “哇操!你真是半仙,你把它們放在那兒啦?”   “早已經還你啦!”   “還我?沒有呀!”   “就在你的肚皮內呀!”   “你在開玩笑吧?”   “呵呵!你此番重傷是如何復原的呢?”   “我也不知道呀!我記得好似在一個荒洞中醒來,而且還鬧了不少的糗事,如 今想來還挺難為情的哩!”   “呵呵!我老實告訴你吧!那些碎玉片乃是道家至寶『坎離真玉』,我將它與 『龍虎和合丸』煉成藥丸給你服下啦!”   “真的呀?謝啦!”   夭狗妃顫聲道:“什麼?它們就是坎離真玉呀?”   “是的!你如何得到它的?”   “那是先祖在賽華陀的遺物中發現的,當時只覺得它很珍貴,卻不知是何用途 及如何使用它。   於是,先母便在每月十五日盛會之際,利用它來吸引世人的注意,企圖獲悉它 的妙用,想不到卻會輾轉落入湘的手中。”   聞湘輕咳一聲,便敘述自己獲得它及摔破它之經過。   眾人聽得忍竣不住的笑個不停。   好半晌之後,米高問道:“咱們好好的來研究一件事情吧!”   天狗妃低頭道:“米老,請多指教!”   “好!既然你已經明白,我就直言了,我認為你不必再公然侮辱無凡大師了, 因為,他已經夠衰的啦!   何況,他畢竟是你的生父,你不宜觸犯這種大逆不道之事,因此,我倒有一個 兩全其美的主意。”   “請講!”   “少林已經尋找你們的老公甚久,此番一獲悉他的下落,近日內部將會趕來此 地,你們二人不妨和他私下談論那件事。”   聞湘點頭道:“哇操!我正打算如此做哩!倩,你呢?”   “你做主吧!”   “呵呵!那就行啦!你們今後是要住在那兒呢?”   聞湘應道:“我在此地已得人和,就住在此地吧!”   “呵呵!好!那我就把珠寶店交給你們,我該去享享老福啦!”   “哇操!不行!你就留在此地替我們坐鎮吧!”   “這………”   天狗妃低頭道:“米老,你光杆至今,難道希望米家絕後嗎?”   “可是,有誰願意跟我這種糟老頭呢?”   “米老,你如果不嫌棄,大侍她們二十六人日後所生之子,你不妨挑一個繼承 米家的香火,龍老不妨也考慮一下。”   米高及金龍山驚喜交集,一時說不出話來。   聞湘點頭道:“我贊成。”   大侍諸女亦羞赧的望著二老。   米高呵呵一笑道:“好!沖著你們這份心意,我們這對糟老頭就替你們看店, 你們安心的做生意及逍遙吧!”   “哇操!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時候不早了,我們先走啦!”   說著,二人立即聯袂離去。   天狗妃噓了一口氣,道:“湘,事情太順利了,我沒有做夢吧?”   “沒有!這全是真的!這是你們菇苦含辛多年的代價。”   “湘!我們全沾了你的福氣,真不知該如何謝你才妥哩!”   “哇操!又來啦!時候不早啦!你們回房去歇息,今晚就讓我在此地客串一下 『衛兵』!”   天狗妃一見夜色已是醜寅之交,便和諸女回房歇息。   聞湘果真在客廳調息,這一夜終於平靜的過去了。   翌日上午,店門一開,便湧入一群人潮,聞湘諸人立即欣然忙碌著。   晌午時分,人潮終於消逝了,他們便欣然入後院用膳。   他們剛用過膳在取用水果之際,突見譚耀林跟著一位小弟進入院中,他們便起 身將他迎入廳中。   只聽譚耀林含笑道:“家父吩咐我來恭迎諸位!”   聞湘忙應道:“不敢噹!偏勞你啦!”   “理該如此!聞大俠二我另有一事相商,可否移駕?”   聞湘道句:“請!”立即帶他來到亭中。   “聞大俠,我的個性直爽,恕我直言,小女盼盼有意追隨,不知你是否願意給 她這份機會?”說著,企盼的望著他。   聞湘嚇了一跳,一時滿臉通紅。   “聞大俠,小女今年已是雙十,由於眼界較高,因此,一直至今才自行決定這 門親事,家父亦甚表贊成,你可否願意成全呢?”   “這……在下已有兩房妻室及二十六名侍妾,此外尚有行蹤不明的孔姑娘,令 媛不會覺得太委屈嗎?”   “自古以來,名駒擇主,烈婦擇夫,小女此舉已是經過慎重的全盤考慮,請你 能夠體會她的心意!”   “我明白!我……只是為她叫屈!”   “你太客氣了,這是她的福份!”   “可否讓在下請示家祖母再作決定?”   “理該如此!我在前廳靜候佳音吧!”   說著,立即逕行離去。   聞湘一入廳,立聽老阿媽道:“阿湘,阿倩說譚大爺是來替他的女兒提親,是 不是真的呢?”   聞湘苦笑一聲,點頭道:“不錯!而且態度甚為堅決,我在推拒不了之下,便 拿阿媽你來做擋箭牌啦!”   “你不同意嗎?”   “阿媽,你難道同意嗎?”   “是呀!”   “阿媽,你不覺得咱們家已經夠熱鬧了嗎?”   “我沒有這種感覺哩!”   “阿媽,你別開玩笑,她是大富人家的唯一千金哩!萬一她那天發起大小姐脾 氣,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啦?”   “猴因仔,你別杞人憂天啦!不會啦!萬一她敢胡來,我就去找她爺爺理論, 你可以安心了吧?”   “這……阿琴、倩、大侍,你們意下如何?”   諸女的默契十足,一致含笑點頭通過。   “好吧!我先去廳中回覆他,你們準備出發吧!”   說著,立即離去。   他一踏入廳中,便看見譚耀林和金龍山在歡敘,他輕咳一聲,道:“家祖母及 內人已經同意您之建議!”   金龍山含笑道:“如何?我可以客串紅娘了吧?”   “哈哈!沒問題!我這就去通知下人先回去稟報道門親事。”   說著,立即笑嘻嘻的離去。   立聽一位中年人問道:“金老闆,譚大少春風滿面,究竟有何喜事呢?”   “哈哈!恕我賣關子,典兄,你不妨直接向他請教吧!”   “好!我這就去問他!”   說著,果真匆匆的追了出去。   不久,天狗妃她們陪著老阿媽浩浩蕩蕩的走入廳,金龍山笑嘻嘻的欲上前開道 ,譚耀林已經快步行入廳。   那位典姓中年人和另外六人則緊跟在他的身後,看來他們尚未獲得答案,正要 不死心的追問哩!   突聽譚耀林含笑道:“親家母,歡迎您!”   “呵呵!親家,有勞你啦!”   “請!”   說著,她們立即浩浩蕩蕩的登上馬車。   典姓中年人傻眼了!   譚家乃是揚州首富,譚盼盼文武雙全,乃是揚州第一美人,以前不知已經令多 少男人神魂顛倒及令多少媒婆踢破鞋。   想不到如今居然要嫁給一位相貌普通的中年人,雖說他是珠寶權威,畢竟只是 一位逞口舌之利之徒呀!   於是,現場之人百思不解了!   金龍山也懶得解釋,因為,事情真相即將會大白矣,何況,人們越好奇,店裡 的生意自然更旺,他何樂而不為呢?   且說聞湘他們坐著馬車往城外馳去,他們尚未抵達莊院,便聽見一陣密集的鞭 炮聲,他們好奇的向前望去。   只見自莊院遠處的夾道樹旁系著一條望不見末端的鞭炮,此時正在“劈裡巴拉 ”的製造“噪音”及“空氣污染”。   諸女興奮得滿臉,輝映光彩。   天狗妃朝聞湘道:“湘,讓他們瞧瞧新郎倌的俊模樣吧!”   聞湘輕咳一聲,立即卸下面具。   天狗妃溫柔的替他撥理頭髮,道:“湘,人家擺出如此盛大的歡迎場面,今後 可能會有不少的人來道賀,你可別怯場!”   “哇操!安啦!我已經走過兩趟雁蕩山啦!”   “湘,這次又不一樣了!此番一定多是詞讒、語媚,你別受不了喔!”   “哇操!有理哩!我最怕別人拍馬屁哩!怎麼辦?”   “含笑!含著微笑瞧著對方,就夠啦!”   “真的呀?”   “你不妨一試!”   大侍含笑接道:“湘,倩姐說得不錯,你只要含笑不語,不但會迷死女人,更 會醉倒男人!”   “哇操!我豈非要吃人命官司啦?”   “對!就是以這種愉快的心情待人,快到了!”   說著,諸女立即開始整理衣衫。   她們為了搬家,今天一大早就起來“整治門面”,此時再稍經整理,等她們下 車之後,果真個個貌美若花,端莊大方。   聞湘一見譚志率領全家人及那些僕婢站在門口迎接,他忙含笑上前行禮,諸女 立即尾隨於後。   雙方經過一番熱烈的交談之後,立即入內。   天狗妃和柴琴含笑走到那些僕婢的面前發放“見面禮”,每人各得一個大紅包 ,樂得她們頻頻道謝不已!   入廳之後,柴榮夫婦及大侍她們跟著僕婢們去分配及整理房間,老阿媽、聞湘 則與天狗妃及柴琴與譚家之人坐在廳中。   只見譚耀林道:“爹,聞公子已經應允親事了!”   譚志呵呵一笑,道:“真是譚家之光!聞大俠,老夫沾光矣!”   “不敢噹!在下高攀矣!”   老阿媽自從入廳之後,一直含笑望著滿臉飛霞的譚盼盼,此時一聞言,立即含 笑道:“莊主錯愛,小孫幸甚!”   譚志欠身道:“不敢噹!令孫乃是當今武林救星,小孫女有幸追隨,實乃她的 福份及寒舍之光!”   “莊主太客氣矣!”   “親家母,恕我直性子,由於時近年關,我打算將納聘及成親一並舉行,而且 佳期可能訂在下月初,是否得當呢?”   “很好!阿湘,你的意思呢?”   聞湘立即含笑頷首。   譚志欣然道:“諸位也需要整理房間,我們就告辭啦!”   說著,立即起身。   老阿媽立即與聞湘諸人起身送譚家諸人離去。   他們剛返回廳中,便看見大侍、大鳳及大釵含笑自廳中相迎,只聽大侍道:“ 阿媽,譚家各贈咱們一套全新的被褥哩!”   “真的呀?他們可真細心哩!去瞧瞧吧!”   “阿媽,為了方便你的走動,我們替你在第二棟樓下安排了一個房間,那位小 蕾就專門侍候你,好嗎?”   “好!你們所安排的事,錯不了啦!”   入房之後,立見那位眉清目秀的小蕾欠身行禮,老阿媽呵呵一笑,便仔細的打 量房中的一切擺飾。   片刻之後,她滿意的道:“很好!走!去瞧瞧你們的房間吧!”   “阿媽,你不歇會嗎?”   “我不累啦!走!走!”   大侍諸女只好帶著她在三棟精捨來回“巡視”著。   一直到了黃昏時分,在管家的邀請下,她們才進入花廳中準備用膳,富有人家 就是不一樣,不但每樣傢俱皆是上品,甚至連一雙筷子或一支湯匙皆是精細的銀製 品。   尤其,那些料理之精緻,口味之佳,連天狗妃諸女也暗讚不已!   老阿媽的心情甚佳,面對這種佳餚,在小舊的侍候之下,她“大開殺戒”般的 大吃了一頓。   餐後,由於風雪漸增,老阿媽由小蕾扶回房中去歇息了,柴琴則與大鳳、大侍 、大釵及天狗妃在房中交換懷孕心得。   二侍等二十三人則一窩蜂般擁著聞湘進入一個寬敞的房中。   那個房間包括臥房、書房及接待賓客房,至少有五十坪,中間只是以屏風隔開 ,此時,那些屏風已被撤去。   只見三個壁爐中之柴火餘燼猶存,將整個偌大的房間烘得溫暖如春,倍增一些 烘熱之氣息。   二鳳及三侍一入房,立即替聞湘寬衣解帶。   聞湘含笑朝房中打量一陣之後,道:“哇操!這是我的房間呀?”   二鳳脆聲道:“是呀!這原本是譚莊主的房間,他特地為你留下這些書冊,你 有空時,好好的翻閱吧!”   “哇操!以眼前這種局面,我會有空嗎?”   “討厭!你可知道在你失蹤的期間,姐妹們有多麼的傷心及思念嗎?你今晚必 須先付利息。”   “哇操!羊入虎口,任你們宰割吧!”   諸女格格一笑,立即開始寬衣解帶。   剎那間,衣衫紛飛,肉香陣陣,令人心搖神眩!   只見二鳳將檀口一張,立即開始吸吮著“香菇頭”。   三侍伸舌舔舐著他的臀部,纖指亦不停的輕撫著。   二釵和三釵則專門吸吮及舔舐著他的胸部及腹部。   四釵及五釵則專門侍候著他的背部。   “哇操!受不了!你們乾脆把我拆了吧!”   諸女格格連笑,立即後退,三鳳及四鳳含著媚笑分別上前貼住他的胸膛及背部 ,各以雙乳斯磨著。   “哇操!我這身子非酥掉不可!”   三女斯磨一陣子之後,立即由五鳳及六鳳上前接班,其餘之人則掛著醉人的笑 容在他的四周展露胴體。   “哇操!我今晚非把你們通宰不可,誰先上來!”   五鳳格格一笑,上身突然向後一仰。   七鳳快步來到五鳳的身後,四肢一趴,立即以背部頂住五鳳的背部,二釵及三 釵亦快步而來。   只見她們二人分別抓著五鳳的背部及腿部,仔細的一瞄準,一聲脆晌之後,“ 香菇頭”立即被吞入“桃源洞中”。   五鳳立即嬌呼道:“哎唷!破啦!破啦!”   聞湘哈哈一笑,立即挺槍疾刺。   五釵一來到他的臀後,立即按著他的臀部助長他的衝力。   沒多久,五鳳便呼天喊地了。   諸女格格連笑,自動上前督陣及助興!   聞湘置身於“女人國”中,說多樂就有多樂,他好似“幫浦”般不停的順著五 釵的推臀而前進後退著。   諸女自動的更換位置,輪流上陣了!   氣氛越來越熱烈了!   原先的難為情蕩然無存了!   諸女只要一上陣,便蕩態百出的發洩了!   時間悄悄的消逝了,尚未上陣之人,色迷迷的催促了,因此,任何人只要一上 陣便貪婪的,瘋狂的發洩著。   聞湘把守住關卡,任她們去瘋,他卻盡情的撫揉身邊少女的胴體,整個的“腦 瓜仔”可謂樂淘淘了!   他們在房中狂歡,遠處的柴琴卻挺難受的哩!   她在回房途中,便發現聞湘她們在狂歡,她在暗自擔心之餘,回房卸衣之後, 便鑽入被窩中收聽“實況轉播”。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皆過去了,遠處的笑聲及女人叫好聲仍然一聲按著一聲, 她不由擔心聞湘會吃不消了!   因此,她焦急的無法入眠了。   天色終於破曉了,突聽聞湘問道:“誰要來挨槍?”   柴琴正在一怔之際,二侍已經嬌呼一聲:“給我!”房中立即再度傳出清脆的 鼓聲及二侍的叫好聲音。   好半晌之後,只聽二侍尖叫一聲,呻吟求饒了!   柴琴曾經嘗過這種欲死死不了,欲活卻全身酸軟之滋味,因此,她的身子沒來 由的打了一陣哆嗦啦!   不久,她取出紗巾自下身悄然一擦,當她發現它居然濕了一大片,窘紅的輕啐 一聲之後,乾脆起身漱洗了!   一夜未眠,她不由覺得頭兒有些昏沉,她急忙吞下一粒米高給她的靈藥,然後 坐在鏡前仔細的化妝。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大美人,可是與天狗妃她們二十七人,甚至和譚盼盼一比 ,她立即自知與她們相遜甚遠。   於是,她欲藉助細妝來略作補充了。   等她整理妥當之後,一走出院子,立即發現聞湘和諸女居然精神抖擲的在院中 練拳腳,她不由暗佩不已!   尤其,她在發現天狗妃、大侍、大鳳及大釵她們雖然有喜,卻仍然在舒緩筋骨 ,她羨慕的上前請教了。   天狗妃知道她不諳武,因此,立即指導她練習簡易的運動。   不久,老阿媽呵呵連笑的和柴氏過來了,她倆一走到柴琴五女的面前,便低聲 叮嚀她們要保重身子。   她們寒喧數句之後,便與聞湘他們入內用膳。   膳後,兩名家僕駕著那兩部馬車送聞湘及天狗妃等十八名少女來到揚州珠寶店 附近,立見店前已經排了五條長龍。   他們一下車,聞湘那俊逸及英挺的模樣,諸女的艷麗大方情形,立即吸引住眾 人的視線及注意力。   尤其,聞湘首度以真面目見人,更是引來驚訝!   不久,金龍山出現在門口了,立見他宏聲道:“各位大爺及鄉親請注意,本店 馬上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訴你們。   你們一定聽過兩度獨闖雁蕩,殺得藏外番僧到處逃命,殺得中原敗類血流成河 ,屍積如山的那位英雄吧!”   立即有人應道:“他就是聞湘,對嗎?”   “不錯!不過,有誰見過聞大俠的廬山真面目呢?”   眾人立即好奇的望向聞湘。   聞湘微微一笑,雙肩一聳,身子突然似棉絮般向上浮起,只見他的足尖輕輕的 踩動之下,身子繼續的向上飄去了!   十丈、二十丈,他的人影越來越小了!   人人仰首翹望,每張嘴兒皆大大的張開,甚至有不少人連口水滴下了,仍然不 自覺,不由令金龍山暗喜!   立聽他朗聲道:“他就是聞大俠啦!”   眾人瘋狂的歡呼了!   不久,聞湘似羽毛般緩緩的飄下來了,金龍山在歡呼聲稍歇之際,再度朗聲道 :“聞大俠亦是本店的向師傅呀!”   一陣驚呼之後,眾人熱情的鼓掌歡呼著。   好半晌之後,聞湘在半空中道句:“謝啦!”身子向側斜掠而下,剎那間便輕 飄飄的停在廳門口。   他朝眾人揮揮手,立即入廳就座。   哇操!不得了!一傳十,十傅百,百傳千,千傳萬,沒多久,店前已經擠得水 洩不通,人人欲爭睹聞湘的丰采了!   金龍山和二位小弟在門口含笑“指揮交通”,結果,眾人為了見聞湘的一面, 只好自動排隊或多或少的買些物品了。   因此,排隊的長龍居然蜿蜒長達四條街,一時蔚為奇觀。   外來之觀光客及沒有趕上方纔那場盛會之人在探聽聞大俠居然在賣珠寶,他們 忙著自動的上前排隊了。   於是,聞湘及諸女忙得不可開交了!   店中之物品一批批的售光了!   米高見狀,立即自地下密室拿出庫存貨品應急,結果在入夜之後,便又全部賣 光,客人卻仍然排了一大群哩!   米高及金龍山一見這些人之中,不乏武林人物,即使是本城居民也是來看熱鬧 的,兩人便低聲商議著。   聞湘一見客人皆被擋在黝暗及寒冷的廳外,他便朝天狗妃問道:“倩,你已餓 了兩餐,咱們去吃些東西吧!”   天狗妃低聲問道:“湘,你是否打算一並請外面之人呢?”   “不錯!”   “湘!沒此必要!大門口那三名中年人就不是善類,由米高他們去安排,咱們 趁機先把帳目整理一下吧!”   聞湘點點頭,立即開始清理銀票及現銀。   不久,米高及金龍山走到廳口了,只聽金龍山歉然拱手道:“本店的物品已經 售罄,尚祈各位海涵。”   立聽有人應道:“我們排了這麼久,好不容易快要輪到了,你們怎麼可以說沒 貨呢?太過份了吧!”   另外一人立即叫道:“對呀!搞得又餓又冷,卻沒撈到什麼,真衰喔!”   立聽一位青年叫道:“能否讓我們見見聞大俠呢?”   金龍山立即點頭道:“沒問題!請欲瞻仰聞大俠的大爺們盡速到院中來,若欲 購物者,請於明年開春再來吧!”   一陣歡呼之後,人群立即擁入院中。   天狗妃一見那三名中年人一直在大門外冷眼旁觀,他立即低聲道:“湘,那三 人外號『大湖三蛟』,素行欠佳,拿他們開刀吧!”   “哇操!沒此必要吧?他們並無惹事呀!”   “湘,你瞧他們的神情,分明是想找麻煩,你別著了他們的道兒啦!”   “哇操!安啦!希望他們有這種膽子!”   突見金龍山走回到聞湘的身前低聲道:“阿湘,去打發他們走吧!”   聞湘便含笑跟他走到廳口。   此時,天上只有半弦月,廳中及對面酒樓中的燭火將院中的人群掩照得一片蒙 隴,一張張腦瓜子不停的晃動著。   一雙雙腳跟不停的上下躁動著。   人人好奇的瞧著聞湘。   聞湘卻含著微笑一一瞄向現場。   倏見站在大門外的那三位中年人不屑的冷哼一聲,居中那人更是陰聲道:“好 一位沽名釣譽之輩!”   聞湘瞄了他一眼,功力暗聚,倏地以“傳音入密”功夫,將口一張,一股潛勁 立即閃電般直接鑽入居中那人的右耳中。   立見那人慘叫一聲,立即捂耳晃身。   鮮血立即自他的雙眼及鼻孔噴出,只見他跟著一陣晃身之後,雙耳亦跟著溢血 ,人也向後倒去。   另外兩人神色大變,立即扶著那人匆匆離去。   聞湘見狀,心中不由暗征!   人群在一陣騷動之後,立聽一人叫道:“聞大俠肯教訓狂妄及肆虐的太湖三蛟 ,實在大快人心,井某佩服!”   聞湘含笑道:“彫蟲小技,見笑矣!”   人們這下子才明白方纔那人會“中邪”般怪叫,原來是被聞大俠暗中修理,因 此,他們簡直視聞大俠有若天神矣!   好半晌之後,聞湘拱手做個環揖道:“天寒地凍,有勞諸位大爺久候,在下甚 為不安,甚盼明春起能夠多加來此捧場!”   “聞大俠,你屆時仍在此店服務嗎?”   “不錯!除非另有意外,否則,我會在此地和各位相處一陣子。”   人群立即傳出一陣歡呼!   接著,他們愉快的離去了。   米高立即赴對面酒樓中訂下酒菜。   盞茶時間之後,聞湘諸人已經整理妥帳目,聯袂進入酒樓,立見酒樓主人夫婦 及全體人員欣喜的上前迎接。   雙方經過一番寒喧之後,席開三桌,主人夫婦親自作陪,現場立即充滿了歡笑 及熱鬧氣氛。   主人夫婦不停的歌功頌德及猛拍馬屁,聞湘總算體會出這種會令人“拚命起雞 母皮”的事情了!   他一直含笑聆聽,偶爾客套一番,心中巴不得能夠趕快散席。   可是,那位頭家娘突然將話鋒轉到天狗妃諸女的身上,而且好似在點名般,逐 一稱贊諸女的容貌。   聞湘暗暗叫苦之餘,一見米高及金龍山頻頻勸酒,他將心一橫,乾脆放開心胸 拉著老闆痛飲。   天狗妃諸女見狀,立即親切的和頭家娘歡敘不已!   一個時辰之後,那位老闆已經酩酊大醉的又唱又叫了!   頭家娘吩咐兩名小二將他扶向後院之後,正欲道歉,天狗妃已經拿出一錠銀子 ,立聽她道:“不!不!今晚由小店作東。”   天狗妃含笑道:“留待下回吧!機會甚多,對嗎?”   “好吧!下回務必要賞臉喔!”   “沒問題!夜深了,打擾太久啦!抱歉!”   “聞夫人,你太客氣了,我從未和人聊得如此的投緣,希望你們今後能夠抽空 到小店,咱們好好的聊聊,如何?”   “榮幸之至!”   眾人立即親熱的朝門外行去。   只見九釵及十釵各駕著她們自百泉莊駕來的那兩部豪華馬車,已經停在大門右 側,眾人立即欣然上車。   立聽天狗妃問道:“九釵,莊中沒啥事吧?”   “觀音山古剎之住持及六名僧人曾經在上午來訪,丐幫長老千里丐及六名中年 叫化則於下午來訪。”   “湘,往後勢必會有不少人來訪,夠忙的啦!”   聞湘苦笑道:“我方纔實在受不了那對寶貝夫婦的“肉麻經”哩!”   “湘,這是他們的生意手腕,習慣就會成自然,倒是江湖人物的“馬屁經”, 那才會讓你受不了哩!”   “天呀!我該躲回百泉莊了!”   “別胡扯啦!盼盼妹妹尚未進門哩!”   “哇操!我實在很不想再娶她哩!偏偏阿媽……唉!”   “湘,我頗諳面相,盼妹生得一付雍容富貴相,將來勢必會幫你飛黃騰達,你 就以平常心來接納她吧!”   “可是,我自幼貧窮,突然要娶一位富家千金,挺憋扭的哩!”   “湘,譚家的人並無那種恃富凌人的習氣呀!何況,以你的武功及聲望,欲配 上這門親事,已經綽綽有餘啦!”   “我不願城民誤會我是因為貪富才娶她的呀!”   “傻瓜!你沒瞧見下午店中的瘋狂搶購情形嗎?這都是『聞大俠』三字所造成 的魅力呀!”   大侍接道:“湘,他們尚未完全知道你將與譚家成親,可是已經有如此熱烈的 反應,所以,你太多心了!”   “是真的如此嗎?”   天狗妃道:“湘,你若是有此種顧慮,咱們可以風風光光的辦這門親事,我保 證會令城民讚譽交加!”   “不!別如此浪費!”   “湘,我是認真的哩!”   “別如此!這些錢得來不易,其中又包含多少的辛酸及緊張,咱們豈可隨意浪 費呢?算了吧!”   “湘,多謝你的體諒,不過,咱們該為往後的日子做一個長久之計,我打算買 些田地和店面放租,如何?”   “好呀!咱們好好的研究一下吧!”   “嗯!” 熾天使書城

    【第十五章 美人自動來投懷】   由於珠寶店的物品已被搶購一空,加上不便在旺季“高檔”補貨,因此,金龍 山貼出公告,擇期於明年正月初六日再行營業。   他與米高準備要辦妥聞湘與譚家這門親事了。   由於譚家早已經習慣性的每年粉刷妥一次莊院,因此,他們便籌備成親時之現 場布置及宴客事宜。   兩人終日忙進忙出,卻不吭半聲的籌備著。   聞湘卻利用這種難得的假期,好好的大享艷福,別人是三套吃大魚大肉,他是 三餐燕瘦環肥任他享用。   每次三女,每人皆樂得爽歪歪之後,他才交貨了帳。   這種輝煌的戰果令柴琴更是心服口服矣!   第四天上午,譚耀林夫婦來訪,他們送來一份紅帖,帖上書明佳期日子為十二 月十五日午時正。   老阿媽當然一口答應了,譚耀林夫婦便欣然離去了。   不久,米高及金龍山來訪了,若阿媽欣然將佳期已定之事告訴他們,立聽米高 呵呵笑道:“老弟,我沒有料錯吧?”   金龍山頷首道:“佩服!”   “哇操!你老,你在玩什麼花樣呀?”   “呵呵!沒什麼!我們兩人想要替你們佈置一下及請些客人而已啦!”   “哇操!免啦!別太破費啦!”   “呵呵!你忘了我曾說過一句話嗎?”   “你擔心無法花光錢,對嗎?”   “就是嘛!幫幫忙,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這……不妥啦!是我在成親,怎麼可以讓你們破財呢?”   “胡扯!你都已經決定要在日後各立一子繼承我們兩人的香火,這些錢財遲早 也是你們的,還分什麼彼此呢?”   “哇操!看來我很聰明哩!居然撈了不少銀子哩!”   “好小子,你總算招供了吧?”   眾人立即哄然大笑。   他們又歡敘一陣子之後,米高含笑道:“阿湘,你安心等著當新郎倌吧!我們 兩人該去將日子告訴他們啦!”   “米老,留下來喝幾杯吧?”   “改天吧!對了,昨晚及前晚各有一批不長眼的傢伙到店裡頭來,我們已經教 訓過他們,你們可要小心些!”   “安啦!我們有派人在值夜啦!你們多加小心些吧!”   “呵呵!放眼當今武林,我倆一聯手,已經罕有對手啦!”   說著,二人立即欣然離去。   老阿媽欣然道:“我做夢也想不到能過此種日子哩!太順利啦!”   柴氏含笑道:“我也一樣呀!不過,好似太閒了,挺不習慣的哩!”   “呵呵!別愁,再隔數月,阿琴腹中的心寶寶呱呱落地之後,就夠你和親家受 的啦!”   柴榮夫婦立即眉開眼笑的望向柴琴。   柴琴羞得滿臉通紅,一顆心兒卻甜透了!   ※※※※※※   寧靜的夜晚,聞湘與柴琴躺在榻上情話綿綿,只見她問道:“湘,咱們僱用這 些人,每月要花不少錢吧?”   “我也不知道!不過,別擔心此事,倩會解決的,何況米老也會幫忙的。”   “湘,咱們會不會坐吃山空呢?”   “不會!那家珠寶店的利潤很高,何況,倩正打算購買田地或店面放租,咱們 這輩子別愁吃穿啦!”   “湘,爹請你替他找樣工作,他閒不住呀!”   “這……你看他適合擔任什麼工作呢?”   “他說要整理花木,可是,又怕影晌你的顏面哩!”   “哇操!別想那麼多嘛!就把它當作在運動呀!”   “湘,你答應啦?”   “嗯!不過,院中的花木時有積雪,請他多加小心些!”   “我會的!湘,你真好!”   “琴,若無你們以前的幫忙,我那有今日呢?”   “湘,我可不敢沾這種光,這是你有此命啦!不過,你可要多珍惜身子,別太 貪於『那個』哩!”   聞湘親了她一下,道句:“瞧!”右手任意的向後一招。   一張以檜木製成的太師椅立即飛落在榻前,柴琴瞧得驚喜交集的道:“湘,你 簡直是神哩!”   “琴,這是玄功,我的身子如果虧了,根本耍不出此招呀!”   “湘,你……你令我覺得好渺小喔!”   “黑白講!對了!小傢伙有沒有作怪呀?”   說著,立即輕撫她那微鼓的小腹。   她立即羞赧的道:“那有如此快呢?”   “對了!我看你天天跟著倩在活動筋骨,這是一件好事,可是,你別太逞強, 因為,你沒練過武,比不上她們呀!”   “我知道!倩姐也時常提醒我哩!”   “很好!你們能夠和睦相處,我就安心啦!”   “湘,倩姐比我年長,卻一直喚我為姐,我覺得好憋扭喔!你找個機會為我美 言幾句嘛!”   “咱倆自幼青梅竹馬,她是在尊重你,你就接納吧!”   “可是!可是………”   “琴,你也知道她的悲慘身世,接納她吧!”   “好吧!湘,你好似突然懂事不少哩!”   “這……大概是因為練武之故吧!琴,等你分娩之後,我傳你武功,如何?”   “真的呀?我能練嗎?”   “沒問題啦!你雖起步較晚,可是,只要你肯持之以恆,不但可以強身健體, 一定可以來去如飛哩!”   “真的呀!我不是在做夢吧?”   “絕對不是!你等著瞧吧!”   她欣喜得立即親熱的送上一記熱吻。   好半晌之後,她喘呼呼的移開櫻桃小口,突然開始解開睡袍的扣子,立即令聞 湘詫道:“琴,你要幹什麼?”   她滿臉通紅的道:“我……我想……那個………”   “這……不……不妥吧?”   “行啦!你別……太用力………”   “我……好吧!”   她立即欣喜的脫去睡袍及中衣。   不久,兩人便赤裸裸的摟在一起了,她貪婪的吸吮他的雙唇,同時以雙掌不停 的撫摸他的身子。   他由她的滾燙雙唇及咻咻鼻息,確定她已經“色”急了,於是,他以雙掌搓起 上半身,徐徐入洞了。   “湘!好……好棒喔!”   “琴,苦了你啦!”   “我……沒什麼啦!不過,這些日子以來,倒是被你和她們在一起的情形吵得 有些心神不寧哩!”   他輕挺徐扭道:“所以,你才會向我挑戰啦!”   “討厭!”   “爹娘知道此事嗎?”   “不知道!你可別大嘴巴喔!”   “遵命!”   “討厭!稍快些吧!”   他立即“換檔加速前進”。   她眉飛色舞道:“湘,你真行哩!不過,你是如何能夠一下子應付她們那一大 票人呢?”   “這就是練武功之妙處呀!”   “可是,她們也練過武呀!”   “成就不同呀!她們好似只念過『三字經』,我卻已經將四書五經及千家詩念 得滾瓜爛熟了呀!”   “倩妹也比不上你嗎?”   “不錯!她還差了一大截呢?”   “那位譚姑娘呢?”   “你為何如此稱呼她呢?”   “她是富家千金,好似高不可攀呀!”   “別有此種先入為主的觀念呀!譚家雖然富有,可是,卻無襄陽那些有錢人的 傲氣,對嗎?”   “嗯!不過,他們是沖著你才如此客氣,我就……”   “黑白講!你別忘了你是大房三大姐頭哩!”   “我……我夠格嗎?”   “倩不是已經承認了嗎?她會入境隨俗啦!”   “嗯!再快些!”   “琴,你要自製些!”   “我知道啦!快點嘛!對!對!就是這樣子!湘,你……你實在太可愛了,我 不知該說些什麼哩?”   他微微一笑,立即開始鑽探原油。   她在酥爽之下,不由自主的低唔不已了!   好半晌之後,她喘呼呼的道:“夠!夠啦!”   “要不要一些紀念品?”   “當然要啦!”   他微微一笑,立即一扣扳機。   她樂得雙眼發瞇,頻呼“湘”了。   這一夜,她愉快極了!   翌日清晨,二人漱洗之後,便入院活動手腳,正在院中練武的少女們朝他倆略 一招呼,便繼續練武。   老阿媽站在窗旁目睹她們的相敬如賓情形,雙眼皆樂瞇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收工”入廳用膳。   突見在門口守候的家僕快步入廳道:“主人,大門外有一位四十餘歲的師父, 他自稱是少林寺的人,有事求見!”   “好!我去瞧瞧他!”   “主人,請!”   聞湘來到大門口,立即看見一位中年和尚朝他行禮道:“貧借虛修,奉掌門之 諭送來此信,請施主查閱。”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封信柬以雙手奉上。   聞湘拆信一瞧,立即明白是無凡大師要來訪,他便含笑問道:“貴掌門不知在 何時可以抵達此地?”   “大約一個時辰吧!”   “歡迎之至,大師入內奉茶吧!”   “謝謝,貧倡尚需覆命,告辭!”   聞湘立即拱手送他離去。   他入廳一宣佈此事,天狗妃立即驚喜的望著他。   聞湘朝她一頷首,便繼續的用膳。   膳後,聞湘吩附管家準備招待事宜之後,便朝天狗妃一使眼色,然後先行朝前 院右側的八角亭行去。   “湘,我有些緊張哩!”   “倩,我體會出你的心情,不過,你別擔心太多,讓我以說故事方式把那件事 告訴他,再看他有何反應吧!”   “好吧!湘,萬一,他惱羞成怒呢?”   “絕對不會的!否則,他不配為令尊,亦不配為少林掌門!”   “我……我寅在太緊張了!真好笑!”   “倩,他今日來此地,必然是來致謝,不會有岔事發生的!”   倏見米高及金龍山快步自大門而入,聞湘立即揚聲道:“米老,你們是否要找 我呀?”   說著,立即與天狗妃迎了過去。   “阿湘,你知道少林掌門要來訪吧?”   “知道!方纔有一僧來遞過拜帖啦!”   “阿湘,你這下子夠露臉,拉風啦!”   “為什麼呢?”   “我說清楚些吧!少林掌門親率寺中各院住持、護法及分散在各地支院之住持 以『羅漢謁佛』大禮要來見你啦!”   天狗妃不由一陣驚喜!   “哇操!什麼叫做『羅漢謁佛』呢?”   “這是佛家的至高禮節,他們一百零八位人正以『三步一跪,五步一叩首』方 式朝你們這兒行來哩!”   “哇操!那不是累壞人嗎?我該怎麼辦呢?”   “這是他們向你表達感恩之方式,你也不便阻止他們,你不妨吩咐下人在門後 兩側準備些毛巾熱水供他們使用吧!”   “好!我馬上去吩咐他們!”   “等一下,你們是否要與無凡了斷那件往事?”   “是的!不妥嗎?”   “妥!不過,最好別留下漏隙,以免影晌他的聲譽!”   “是!米老,你們到廳中喝杯熱茶吧!”   “不!由於有數千名城民聞風跟隨而來,我們必須去瞧瞧是否有礙眼人物,你 們先去忙吧!”   說著,二人立即離去。   聞湘去吩附管家另外準備些毛巾及熱水之外,便直接入廳將此事告訴老阿媽及 諸女。   老阿媽驚呼道:“什麼?他們這些佛門高僧竟以如此隆盛禮節來此呀!阿湘, 走!   咱們不能失禮!”   “阿媽,你要幹什麼呢?”   “迎接他們呀!走!”   說著,立即牽著柴琴及天狗妃先行出廳。   不久,他們已經抵達大門口,老阿媽朝外一瞧,果然看見一群身披黃色袈裟的 僧人正好整齊的在遠處下跪。   “阿湘,我瞧不太清楚,你講給我聽吧!”   “阿媽,他們剛下跪完畢,現在又起來了,他們又開始走了,一、二、三、四 、五,他們又下跪了,他們在叩頭了!”   老阿媽激動的雙眼含淚問道:“他們的年紀多大啦?”   “大部份皆是六旬以上,為首那人的有四旬上下!”   “太隆重了!來!大家排在門後兩側,阿湘,你站在右邊第一個位置,阿倩, 你站左邊第一個位置!”   說著,一一上前替眾人排妥位置。   不久,那些僕婢送來了熱水及毛巾,同時正容站在排尾。   老阿媽站在聞湘的旁邊道:“阿湘,在他們抵達大門右側一丈遠之時,你就率 領大家下跪,知道嗎?”   “知道!”   “阿湘,這不是失不失禮的問題,你懂吧?”   “我懂!阿媽,他們已經接近十丈了!”   老阿媽輕輕頷首,立即垂首闔目低宣佛號不已!   眾人迅即感染到這種氣氛,因此,神色肅然的低下頭。   陣陣“咚咚……”聲音及步聲伴隨著“阿彌陀佛”低沉佛號逐漸的接近了,跟 隨在後的人群有些先行來到大門口左側了。   聞湘默默的打量為首的少林掌門無凡大師,忖道:“他的口部及鼻部和倩妹太 相肖了,我必須妥善處理此事!”   他在打量一陣子之後,立即由那一百零七名老僧或中年僧人之中,發現居然有 數人是自己曾見過之人。   遠在襄陽的紫竹巖住持及附近的觀音山古剎住持,赫然在行列中哩!   他們那肅穆及誠敬模樣令聞湘瞧得心兒一陣震顫,諸僧雖然尚在三丈外,他卻 已經下跪,諸女當然也下跪了!   立聽無凡大師宏聲念句佛號,接著叩了一個晌頭。   其餘諸僧立即宏宣佛號叩頭。   老阿媽淚流滿面的叩頭了。   跟在諸僧身後之千餘人之中,原本已有不少人跟著跪叩,此時一聞這些宏亮的 佛號立即又有不少人下跪。   好感人的場面喔!   聞湘沒來由的雙目一濕了!   淚水不知不覺的流個不停了!   終於,無凡大師諸人抵達大門外了,只見他們跌坐在門前沉聲誦經,那千餘人 則好奇的打量著聞湘諸人。   聞風而來之人越聚越多,迅即圍堵住兩側通道。   盞茶時間之後,無凡大師長宣二聲佛號,緩緩的起身,余僧跟著長宣佛號及站 了起來啦!   聞湘忙扶著老阿媽起身。   老阿媽忙替他拭去淚水,低聲道:“快迎接呀!”   聞湘忙上前拱手道:“大師,久違了!”   無凡大師望了他一眼,倏地雙目神光一閃,不過,旋即合掌行禮道:“貧僧諸 人代表敝派向你致謝及致敬!”   說著,雙目再度神光褶褶的盯著他。   聞湘心中暗詫,表面上含笑道:“不敢噹!請諸位大師淨面及淨手吧!”說著 ,立即帶領他們步向熱水架旁。   架上掛著一層層全新的毛巾,六桶尚在冒煙的溫水,立即帶給群僧不少的溫暖 ,他們紛紛上前擦拭臉部及雙手了。   倏聽門口人群中有人喊道:“聞大俠好!”   聞湘含笑應道:“你好!”   好似瘟疫在傳染般,人群不停的吶喊著“聞大俠好!”,聞湘只好走到大門口 朝眾人揮手致意。   不久,他重回門內邀眾僧入廳,那寬敞的大廳經過僕婢們擺妥椅子,因此,他 們魚貫入座。   無凡大師朝聞湘道:“貧僧今日來訪,除了當面向你致謝及致敬之禮,倘有一 事需向你面告。”   “請說吧!”   “施主尚記得孔家莊吧?”   “是否引狼入室的孔家莊?”   “正是!”   “敝寺在本月初之時,由該莊高手的手中接獲兩筆鉅銀,言明要轉給施主及救 濟孤苦貧窮之人。”   說著,立即自懷中取出一個錦盒。   聞湘打開錦盒,立即發現裡面擺著一疊銀票,上面那張銀票的面額赫然是一千 兩銀子哩!   他合上盒蓋問道:“那人有否告知孔夫人及孔姑娘的下落?”   “沒有明告,他只表示孔家莊已散,她們二人已隱居。”   “大師可否代替在下處理這些銀票?”   “這……敝派已收下那筆鉅銀,足夠救濟不少人矣,施主何妨留在身邊俾供隨 時資助公益呢?”   “在下另有打算!這筆銀子還是集中交由貴寺使用,效果較宏。”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貧僧代表十萬黎民向施主致謝!”說著,立即起身恭 敬的合掌行禮。   余僧亦整齊的起身行禮。   聞湘諸人忙起身答禮。   不久,無凡大師突然望向老阿媽道:“女施主,恕貧僧健忘,貧僧是否曾經在 何處見過你呢?”   老阿媽突然以掌捂臉輕泣不已!   天狗妃及柴琴忙低頭勸慰著。   好半晌之後,老阿媽反問道:“大師,你俗家是否姓莊?”   “是的!”   “衡山派掌門人是否為你以前的結義大哥?”   聞湘不由怔道:“哇操!阿媽怎會知道衡山派掌門人呢?怪事!”   “是的!”   “你尚有一位結義二哥吧?”   “是的!他姓聞,名叫義泰,啊!你……你是張媽?”   老阿媽輕輕一點頭,立即放聲大哭!   聞湘和天狗妃相視而怔了!   無凡大師激動的道:“張媽,煩你把聞二哥夫婦的下落告訴我吧!”   “他……們……死了!”   “啊!是誰殺害他們的?”   “你們的結義大哥!”   “這……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主人、夫人,你們在天之靈瞧見了嗎?那奸賊多會偽裝呀 !主人、夫人!”   她失態的嚎哭著。   天狗妃輕輕一拂她的“黑甜穴”,然後望向聞湘。   聞湘吸口氣穩下情緒道:“大師,咱們可否移他處再敘!”   “理該如此!”   聞湘朝諸僧行禮道:“寒舍已經另備素齋,請諸位大師別客氣,琴、大侍,偏 勞你們招呼一下!”   說著,立郎抱著老阿媽與天狗妃在前帶路。   不久,他們帶著無凡大師進入書房中,他們坐妥之後,天狗妃立即先行解開老 阿媽的穴道。   聞湘心知她要先弄清楚自己的身世,便望著老阿媽。   老阿媽吐口濁氣,她一發現只有四人在書房中,她便連吸數口長氣,以及默默 的擦拭眼淚。   無凡大師歉然道:“張媽,恕我難以相信你方纔所說之事,因為,他們二人自 幼即在衡山拜師學藝,感情甚篤呀!”   “不錯!他們感情甚篤,可是,當老主人(指衡山派上代掌門人)將夫人匹配 給主人之後,他們的感情便有裂痕。   後來,老主人又在他們比武之後,打算將掌門職位交給主人,這才引起那奸賊 的殺機。   表面上,他不動聲色的繼續練功或下山行道,可是,在夫人分娩一對雙胞胎男 嬰之後,他準備搞鬼了。   就在老主人為這對男嬰滿週歲宴客之際,那奸賊派人返派佯稱因事延擱在洛陽 ,暗中卻已經易容隱在莊中密室。   當晚,主人夫婦多喝了幾杯,所以沒有察知房中被酒下『酥骨散』,因此,回 房不久,便癱軟在榻前。   所幸,夫人在毒發之時,順勢以手撥動隱藏在榻下的細線,因此,正在房中照 顧男嬰的我便有所警覺。   當我隱到窗外不遠,正好看見那奸賊以利刃殘死主人,由於兩位男嬰適時啼哭 ,逼得我急忙離去。   我剛背妥阿湘,正欲抱起阿偉,那奸賊已經掠窗而入,他正欲斬草除根之際, 突然全身僵立。   我正在奇怪之際,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已經掠入房中,他的右手一揮,便制住我 的麻穴及啞穴。   接著,他朝那奸賊的下身一按,然後帶著我及阿湘、阿偉離去,等我醒來之時 ,只剩下阿湘和我在一處荒洞之中。   所幸,那怪人替我留下兩錠銀子,我便帶著阿湘輾轉流浪,終於定居在隆中山 下。   大師,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可以找那奸賊,我相信那怪人一定傷過他的下身, 一定會有傷痕的。”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怪不得他一直不娶及不近女色。”   “大師,那奸賊目前尚在衡山派吧?”   “他死了!”   “啊!是誰殺死他的?”   “天狗吠。”   “天狗吠?好怪的名字,他是誰呀?”   “身世如謎!神秘萬分。”   天狗妃突然道:“湘,他會不會是………”   “倩,你說他是我的胞弟嗎?”   “是的!你還記得他上回闖莊時之奇異行為吧?”   “我記得!怪不得我當時會有一種親切感哩!”   “阿湘,你快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呀?”   “阿媽,武林中有一位怪青年,他一直披頭散髮,身穿虎皮背心及短褲,卻武 功高強,專作劫富濟貧之事。”   “真的呀?他那披頭散髮倒與那怪人相似哩!能不能找到他呢?”   聞湘立即望向無凡大師。   “阿彌陀佛,那位施主在負傷送貧僧離去,起初會被敝寺之人救醒,可是,當 天晚上,他即悄然離去。   敝寺及丐幫之人曾到處尋找他,可是,至今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實在令人覺得 遺憾及擔心。”   “阿湘,阿偉的右肩有一粒紅痣,你下回若遇上那怪人,你留意些吧!”   “是!”   “阿湘,那奸賊既然已死,我也沒啥牽掛了,不過,你必須找到主人及夫人的 埋骨之地,略盡人子之道!”   “是!”   無凡大師肅容道:“他們必然埋在衡山,因為該派一直封鎖此事,必然不會讓 外人瞧見他們的屍體。”   “哇操!有理!不過,我方便直接赴該派尋找嗎?”   “應該不成問題,貧僧願意與你們前往。”   “謝謝!”   “別客氣,想不到竟會發生此事,唉!”   突聽天狗妃柔聲道:“阿媽,我扶您回去歇息吧!”   “好吧!阿湘,好好陪陪大師吧!”   “是!”   天狗妃及老阿媽離去之後,無凡大師又歎了一口氣道:“施主,恕貧僧疏忽, 無法查知內幕,真是愧對令尊及令堂。”   “大師言重矣!對方太陰狠了,你別自責吧!大師,你方纔一直盯著我,莫非 我酷肖先父?”   “正是!”   “大師,你有否覺得內人的鼻部及口部與你相似?”   “這………不錯!可惜,貧僧一直沒有成家,否則還會誤認她是小女哩!”   “大師,她正是令媛!”   無凡大師神色大變,全身倏地一顫。   “大師,你且聽我說明白吧!”   他便娓娓敘述著。   無凡大師情難自抑,神色連變!   尤其在天狗妃回房之後,他更是羞慚萬分。   終於,聞湘噓口氣道:“大師,我可否作個建議?”   “請說!”   “死者已矣!您可否到她的墳前一祭?”   “理該如此!不過,須俟貧僧卸去掌門之職位。”   “大師,你千萬別作此項決定,因為,昔年之事,錯不在你,而且你也不知道 她會有孕,對嗎?”   “不!她曾多次欲來向我解釋,我不該回絕她。”   天狗妃聽至此,倏地淚下如雨。   聞湘知道她感於無凡大師迅速的認錯,因此,她立即取出紗巾遞給她道:“倩 ,這個結局不是很好嗎?”   天狗妃默然頷首,低頭拭淚。   聞湘又道:“大師,為了少林的聲譽及天下蒼生,你應該繼續留任。”   “這……貧僧配嗎?”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過能改,善莫大焉。”   “且容貧僧考慮吧?”   “好吧!望大師以大局為重!”   天狗妃倏地抬頭一望無凡大師,然後盈盈下跪喚道:“爹!”   無凡大師雙目一濕,上前扶起她道:“孩子,苦了你啦!我……好羞慚!”   “爹,這不是你的錯!”   “唉!怪不得先師會一再偈示我必須勇於接受各種劫難,所幸你有如此美滿的 姻緣,我安心了!”   “爹,咱們已經擔擱甚久,返廳吧!”   無凡大師拭去淚水,默默的跟著她們返廳。   他們一入廳,立即發現譚志帶著三位兒子及五位孫子在廳中和群僧歡敘,雙方 見過禮之後,分別入座。   只聽譚志行禮道:“稟掌門方丈,小孫女將於十二月十五日與聞大俠成親,可 否請您前來福證?”   “阿彌陀佛!幸甚!喜甚!可喜可賀!”   “多謝掌門方丈。”   群僧立即紛紛向他們致賀。   不久,管家前來稟報齋席已經備妥,於是,眾人步向花廳歡愉的享用一客素齋 。   膳後,眾人又歡敘一陣子,便依依離去。   老阿媽由於尚在悲喜情緒的“餘震”之中,因此,立即由小蕾扶回房中去歇息 ,柴氏夫婦亦自動迴避。   聞湘與諸女返廳之後,立聽三釵問道:“湘,這些椅子顯得有些擁擠,要不要 把它們移開呢?”   “暫時不必!因為,最近可能會有不少的訪客,來!大家坐好,聽我敘述方纔 與無凡大師交談的內容吧!”   諸女立即一一入座。   柴琴正欲迴避,卻被天狗妃扶坐於椅中。   聞湘沉聲道:“無凡大師方纔已經認收倩了,他原本表示要辭去掌門大位,然 後再到莊中墳前祭拜。   我曾勸阻他,不過,他尚未做出決定,由於此事涉及他個人及少林的聲譽,希 望各位別把此事外洩。   至於阿媽的失態,則因為觸及我的身世,倩,煩你代我敘述,我先去“繳水費 ”吧!”說著,立即離去。   天狗妃立即敘述衡山之變故。   諸女聽得暗訝不已,尤其在獲悉天狗吠甚有可能是聞湘之胞弟時,她們更是暗 暗的驚喜交集。   天狗妃噓口氣,問道:“你們一定感受到湘成熟,老練多了吧?”   諸女紛紛頷首。   “這是他的內功更加精湛及外在環境衝擊之影晌,往後勢必會有更多的訪客, 他的壓力一定會增加,咱們必須替他分憂。”   諸女再度頷首。   “首先,我懇切的請你們則讓湘為你們擔心,你們若有任何的事情,可以找琴 姐和我,甚至未來的盼姐商量。”   大侍忙道:“倩姐,我向你保證,我們不會增添啥麻煩的!”   諸女自動的以堅毅的眼神及頷首贊成此事。   天狗妃又道:“紅相番僧及他的部分爪牙尚不知下落,遲早會來暗襲,因此, 我曾經冒昧的請大侍轉告一事,八釵,你說!”   八釵忙道:“我們不宜在此時有喜!倩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按照大侍的吩 咐,以及會隨時提高警覺的!”   “很好!這是權宜之計,等到一切步入正軌之後,咱們就可以安享太平日子, 現在請二釵你們去協助清理餐廳。”   二釵至十二釵立即起身欣然離去。   “琴姐,你不知有否啥吩咐?”   “沒有!沒有!我好慚愧!因為我不似你們這般關心湘!”   “琴姐,你太客氣了!湘是咱們的一家之主,咱們該關注他呀!”   “我明白!”   倏聽聞湘在廳外叫道:“琴,你明白什麼呀?”   柴琴不由雙頰一紅!   天狗妃含笑道:“琴姐和我們已經明白你是我們的一家之主,你的健康快樂就 是我們的幸福淵源啦!”   “哇操!原來你們在批判我呀!”   “討厭!湘,你是否向米老提過我們欲購置商店及田宅之事呢?”   “哇操!忘了哩!太忙啦!”   “湘,別急!反正也很少人肯在過年前出售的!”   “二釵她們呢?”   “去協助整理餐廳!”   “理該如此!那十餘個下人太忙啦!”   “是呀!真虧了他們動作快哩!否則,如何在短短的一個多時辰中,做出那麼 豐富的素齋呢?”   “倩,咱們待會去搞賞他們一番吧!”   “好呀!對了,他們有否找你拿過錢去買菜啦?”   “沒有!我問過譚管家,他說倉庫中的存糧甚足,若有需要,他會隨時來找我 !”   “很好!偏勞你啦!”   “湘,你放心啦!似這種事情,你就別操心!對了,書房中聽說有不少的書籍 ,你若是有興趣,去翻翻吧!”   “好呀!不過,咱們不是要去搞賞下人嗎?”   “就交給琴姐和我們處理吧!”   聞湘道句:“好吧!”   說完,立即離去。   他進入書房之後,果見書櫃中擺著各式各樣的書冊,他抽出一冊一瞧,立即津 津有味的看著。   他自幼由老阿媽數字,稍長之後,便擔任車伕,近年來又在女人堆及屍骨堆中 打滾,罕有看書的機會。   此刻,一踏入書香寶山之中,他立即欣喜的閱讀著,而且,越看越有心得,頭 腦也越清晰哩!   因為以他此時的智慧,不但理解力甚強,而且過目不忘,因此,櫃中的書冊也 有出來透氣活動的機會了。   ※※※※※※   晌午時分,他陪眾人用膳之後,一踏入大廳,立即發現壁上多了十餘幀喜幛, 他不由得為之一怔!   老阿媽含笑道:“阿湘,你的面子真夠哩!揚州城的有頭有臉人物在上午聯袂 來訪,及致贈賀禮哩!”   “哇操!倩,我怎麼不知道呢?”   “湘,他們不敢驚動你,我們也認為你該好好的看看書!”   “這……不會太失禮吧!”   “不會啦!以你目前的身份地位,除了各派掌門人及一方之霸,配讓你接待之 外,其餘之人就交給我們吧!”   “這……太狂了些吧!”   “不會啦!阿媽,你說呢?”   “呵呵!阿倩說得對!你如果要一一接待訪客,那一定煩透了,累壞了,我還 吩附阿倩她們輪流哩!”   “哇操!阿媽,你好聰明喔!”   “猴因仔,阿媽不是老糊塗啦!快去書房吧!”   “是!”   ※※※※※※   翌日上午,以丐幫幫主為首的七大門派掌門人及各派主要人物共計一百二十餘 人浩浩蕩蕩的備禮來訪了!   聞湘及諸女陪著老阿媽將他們迎入廳中了。   一番客套之後,只聽丐幫幫主問道:“聞莊主,大喜之日,是否需要敝幫及各 大派朋友們效勞之處?”   “有!請階伴前來捧場,不醉不歸!”   “呵呵!一定!一定!”   “幫主,各位掌門人,你們是否有紅相番僧之消息?”   “沒有!大家也急著要斬草除根,可是,經派人到藏外去暗訪,他們也沒有返 回老巢,真叫人猜疑哩!”   “請大家多費心尋找!”   “理該如此!”   “此外,在下有一事相托!”   “請說!”   “在下想請丐幫弟子及各派之人,幫忙尋訪天狗吠及孔氏母女的下落,不知諸 位意下如何?”   “沒問題!聽說孔夫人已經解散孔家莊,而且將該莊的所有財物全部交給少林 ,救濟貧民,可否此事?”   “不錯!”   “唉!一念之差,釀成大錯!亡羊補牢,為時未晚矣!”   “莊主放心!我們會盡力尋訪他們三人。”   “謝謝!年師叔,不知可否請教一事?”   衡山派新任掌門人年育青訝道:“莊主請講!”   老阿媽突然道:“萬年青,你還記得張媽嗎?”   年育青乍聞到自己這個二十餘年前的別號,一怔之下,立即仔細的打量著這位 慈祥的老嫗。   “天呀!你……你就是失蹤近二十年的張媽嗎?”   “正是!大家還好嗎?”   “好!很好!想不到你尚健在,聞師兄的兩位少爺呢?”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他方纔不是已經喚過你嗎?”   “天呀!這……太好啦!”   聞湘再度含笑起身行禮。   “請坐!請坐!太好啦!真是上天有眼呀!”   “大叔,咱們需否移地另談?”   “不!攤開來說吧!這雖是本派之恥,亦該供作別派之教訓!”於是,他立即 敘述衡山派之慘劇。   各派之人不由神色連悚!   聞湘訝道:“此事甚為隱密,師叔為何知道呢?”   “天狗吠在行兇之後,留下一信,我驗過他的下身傷痕,才明白真相,他實在 太過分了!”   “天狗吠沒有說什麼嗎?”   “天狗吠上山之後,從未說過一句話,天狗吠在連傷十餘人之後,出手制住他 及驗明他的傷痕,便取下他的首級留信而去。”   “怪不得你們沒有追殺天狗吠之行動。”   “是的!”   “師叔,他可能是舍弟阿偉。”   “真的呀?咱們該早日找到他!”   “是的!對了,先父母的屍骸是否葬在派中?”   “是的!就葬在滌心亭旁,我已經重新整建妥,你們隨時可以回來祭拜!”說 著,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   “師叔,謝謝你!”   “別客氣!若非令尊英年早逝,衡山不會如此沒落,今後甚盼你多加調教派中 之年青一代,以重振衡山聲威。”   “我會盡力的!”   “對了!此莊甚為遼闊,是否需要加派人手防守呢?”   “謝謝!我們已有準備了!”   就在這時,一名家僕自大門入廳通報有十餘名揚州士紳前來道賀,群豪便起身 告辭及離去。   聞湘與那十餘名仕紳歡敘半個時辰之後,才送他們離去。   只聽老阿媽欣然道:“阿湘,一開春,咱們就走一趟衡山吧?”   “是!大家一起回去掃墓祭拜吧!”   “呵呵!很好,我的心事終於了掉啦!”   說著,呵呵連笑的走回房中了。   聞湘與諸女歡敘片刻之後,立即返回書房看書。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六章 財寶紛紛入庫來】   農曆十二月十五日終於在揚州城民的一致期待之下來臨了,由於天公作美,陽 光普照,人人紛紛湧向瘦西湖。   他們並不是要去游湖。   他們是要去參觀揚州首富譚志之孫女,揚州第一美人譚盼盼與天下第一高手俊 郎君聞湘的成親大典。   吉辰擇在午時,可是,從辰時一開始,搭建在湖畔的那個長達百餘丈,高達五 丈的觀禮台便已經擠滿人潮。   為了避免垮台,米高及金龍山吩咐工人們多增加不少的支架,可是,他倆目睹 上萬人站在台上,不由暗暗緊張。   那些人卻渾然不知緊張!   因為,他們正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   只見整座莊院,上自屋頂,下至壁角,外自圍牆,內自院中每處牆壁全部掛滿 了花圈哩!   每個花圈皆以茶花排成兩個大??字,由於花色繁多,花正盛放,蔚為一片莊 觀的花海哩!   揚州並沒有生產如此艷麗的茶花,稍有見聞的人便知道它們來自遠處的昆明, 不由盛贊聞湘的大手筆。   院中處處懸掛宮燈及綵帶,搭配上那些茶花及賀客送來的花圈花籃,倍添洋洋 喜氣之氣氛。   一身盛服的老阿媽在天狗妃諸女的陪同下由裡瞧到外,她目睹這些佈置,那張 嘴兒一直讚不絕口了。   那萬餘人目睹天仙般的天狗妃諸人,更是讚不絕口了!   她們返廳不久,賀客們陸續登門了,由他們的陌生臉孔及沉穩步子,可知他們 必然是各派的高手。   米高及金龍山身為總招待,立即上前迎接,那批人在道賀之後,自動分別坐在 院中及院外喜桌上了。   瞧他們不時的暗查四周,分明是奉命要維護安全。   今日喜宴共計準備素宴五十桌,葷宴二千餘桌,因此,沿著莊院外面的兩側通 道各排出近半里遠的圓桌椅。   揚州城的三十餘家酒樓今天中午全部“暫停營業”,那些大師傅正在各個角落 灶旁準備佳餚哩!   輪人不輸陣,他們打算利用今天一展絕活哩!   已中時分,無凡大師和七大門派掌門人在三百餘名高手的陪同之下,浩浩蕩蕩 的從遠處出現了!   觀禮的萬餘人紛紛鼓掌恭迎。   他們沿途含笑朝那些人致意之後,便被天狗妃諸女迎入院中,各派掌門人更是 直接進入大廳中。   廳中紅燭高燒將那些紅幛金字照耀得喜氣洋洋,八位掌門人含笑讚賞一陣子之 後,便依序入座。   院中的三百餘名高手亦在靠近大廳之桌旁入座。   由於賀客們陸績登門,米高和金龍山向八位掌門人致意之後,便忙著到門口去 招呼賀客。   立聽丐幫幫主指著米高的背影低聲向各派掌門人詢問,可是,得到的答案全是 搖頭不知。   天狗妃含笑朝無凡大師傅音道:“爹,那人正是曾令你們頭痛的米高。”   無凡大師立即將這項喜訊告訴諸人。   諸人便佩服聞湘的神通廣大了。   不久,突聽一陣鼓樂聲音自遠處傳來,接著便是人群的歡呼聲音,聽中諸人便 含笑起身相迎。   一身禮服的聞湘騎著白馬神采飛揚的沿途向歡呼人群致意,客串紅娘端坐在轎 中的柴氏瞧得險些掉淚。   她作夢地想不到自己會見到如此盛大的場面。   她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會在這種場面軋了一角。   陪嫁的行嫁長達半里,那豐厚的嫁妝充分顯示出譚家的雄厚財力,更添加了不 少的喜氣。   原本寬敞的廳前晝廊在不久之後便被那些嫁妝擺滿了!   譚管家笑嘻嘻的自兩名婢女的紅盤中將百餘個紅包紛紛送給那些轎夫及扛夫, 現場立即喜氣洋溢。   不久,聞湘將“全付武裝”的譚盼盼自轎中迎出,柴氏立即攙扶她踩著碎步朝 大廳行去。   譚志及譚耀林夫婦朝各派掌門人行禮之後,欣然坐上女方主婚人的位上,老阿 媽則坐上男方主婚人的位上。   衡山派掌門人年育青含笑站上司儀大位之後,立即令院中之各派高手及賀客們 暗訝不已!   他卻以宏亮的聲音指揮著拜堂儀式。   終於,聞湘及譚盼盼準備進洞房了,大門兩側亦燃放起“劈裡拍拉”的鞭炮聲 ,掌聲及歡呼聲了。   突見一道白影自參觀台上疾射而起,在院外暗中戒備的各派高手立即掠身欲加 以攔截哩!   站在門口的米高及金龍山一見那人的左手提著一個紅中方盒,相貌俊逸,年紀 甚輕,不由暗詫。   倏見白衣青年在半空中將四肢一張,身子倏地向前平射出二丈餘,當場掠過那 些高手的攔截。   米高及金龍山正欲掠身攔截,倏聽院中有人驚呼道:“天狗展!啊!是天狗吠 來了!”   米高二人驚喜的剎住身子。   白衣青年倏地喝聲:“不錯!”立即掠入院中。   他剛落地,一身喜服的聞湘已經站在他的面前道:“阿偉,是你嗎?”   白衣青年含笑道:“大哥,恭喜你!”   說著,立即將方盒遞給他。   “這是………”   “欣逢大哥大喜,小弟謹以此物致賀,尚祈笑納!”   “謝謝!走!快去見見阿媽,她好想念你喔!”   “別急!大哥,請先啟盒吧!”   “好!謝啦!”   紅巾一拆,盒蓋一掀,他立即聞到一股血腥及藥味,他暗暗一怔,向內一瞧, 赫然發現一個光溜溜的首級。   “阿偉,他是誰?”   “一個最可惡的人,很多人以前不喜歡看見他,此時可能很喜歡看見他,讓大 家瞧瞧吧!”   聞湘立即捏起首級向上一拉。   哇操!居然是紅相番僧的首級哩!   剛從廳中興沖衝出來的老阿媽一見到首級,嚇得當場“立定”,院中群豪卻哄 然叫好哩!   “哇操!阿偉,好貴重的禮物呀!走!入廳吧!”   說著,立即將首級放入盒中。   米高立即上前接過方盒而去。   聞湘帶著天狗吠(聞偉)來到老阿媽的面前,立見聞偉雙膝朝地上一跪,喚道 :“阿媽!”   老阿媽含淚道:“阿偉,我終於見到你了!來!快起來,別擔誤你大哥的時辰 !”   說著,立即將他扶起。   聞湘送他們返廳之後,在柴氏的引導下與譚盼盼步入新房。   柴氏道句:“恭喜!”立即離去。   聞湘上前掀開紅巾,柔聲喚道:“盼!”   譚盼盼滿臉酡紅的喚句:“湘!”立即低下頭。   “盼,能娶你,是我的福份,歡迎你!”   “湘,我……我……”   “盼,此地無外人,請直言!”   “我好榮幸,也好惶恐!”   “盼,琴及倩還有大侍她們皆竭誠歡迎你!”   “當真?她們不嫌我太冒昧嗎?”   “絕對沒有!盼,則讓賀客們等太久,更衣吧!”   “可否讓小盼進來助我更衣?”   “小盼?”   “她是我的貼身侍婢,今後要繼續留在此地侍候。”   “好吧!”   說著,他立即上前開門。   果見一位清麗少女提著一個大箱在門外行禮道:“參見姑爺!”   “別客氣!偏勞你啦!”   說著,他立即朝書房行去。   他坐在桌旁品茗片刻之後,只聽見一陣步聲行來,他起身出外一瞧,立即看見 她已經換上一套大紅衫裙。   “盼,你真美!”   她滿臉酡紅,喜不自勝的立即低下頭。   他道句:“走吧!”立即先行走出。   小盼便輕扶譚盼盼跟隨而去。   他們一踏入大廳,立即獲得一陣熱烈的掌聲。   廳中席開六桌,全是素宴,八位掌門人坐在首桌,僅留下兩個主位供聞湘及譚 盼盼入座。   老阿媽拉著聞偉、天狗妃、柴琴及媒婆柴氏,陪伴譚志及譚耀林夫婦欣然坐在 第二桌哩!   大侍二十六人則與譚家之人混合坐在另外四桌。   宴席在一串鞭炮聲中開動了,那些站在觀禮台上的人群紛紛被邀入座,二千餘 張喜桌頓時客滿。   聞湘及譚盼盼取用過三道菜之後,便以茶代酒敬廳中之人。   接著,在八大門派掌門人及老阿媽、譚志、譚耀林夫婦的陪伴下,聞湘二人開 始到院中去敬酒了。   各派高手比較好過關,每桌飲下一口香茗即可“派司”,可是,到了揚州仕紳 那兒,可就麻煩了。   只見一位肥胖中年人道句:“恭喜!”立即端起兩盅酒,道:“聞大俠,我等 候此刻久矣,咱們乾一杯吧!”   “行!多謝!”   只見他將那盅酒一接,口一張,它們迅速的化為酒箭射入聞湘的口中,剎那間 ,便已經清潔溜溜了。   那人怔了一下,險些摔倒。   聞湘含笑道:“各位,由於桌數甚多,在下為了避免失禮,必須逐桌走一趟, 因此,眼前無法多陪各位。   不過,在下由衷歡迎好酒之朋友們待會留下來,反正時間尚早,咱們飲到明月 高懸,不醉不歸,如何?”   “好呀!”   “譚老,恭喜你啦!”   “阿沙利!很好!來,再乾一盅,如何?”   聞湘含笑又喝盅酒,方始過關。   此例一開,他們每定到一桌,那些賀客們便替他倒妥酒,少則一盅,多則三盅 ,而他毫不含糊的一飲而盡。   因此,光是敬完院中這百餘桌,他至少喝了一罈酒,急得譚盼盼一直朝譚志使 眼色求救。   可是譚志尚未想出擋酒之對策,他們剛步出大門,便被一陣喝采聲音擋住,譚 盼盼更急了!   因為,坐在那桌的人人正是在揚州經營珠寶者,他們的生意被聞湘搶走,此番 一定會出題目的。   “哈哈!向師傅,你好呀!”   聞湘心中有數,立即含笑道:“你好!”   “向師傅,咱八人方纔商量妥了,咱們八人各敬一盅,你喝光這斤酒,不知你 是否有此興趣?”   說著,立即一指放在桌上的那個小壇。   “哈哈!難得有此情景,豈可失去良機呢?乾!”   說著,立即拍開泥封,張口就吸。   譚盼盼一聞酒味,就知道是後勁甚強的“白干”,不由大急。   那知,聞湘迅速的將它吸光,再將壇口朝下含笑望著他們,窘得他們八人滿臉 通紅的紛紛乾杯。   聞湘繼續往下敬酒,暗中卻以玄功將酒氣由右腳心“湧泉穴”逼出,因此,他 一直順利的敬了三百桌酒。   坐在外面的這些人多是好奇參觀的城民,他們方纔早已經被那種盛大場面震住 ,因此,並沒有出什麼難題。   不過,由於桌數多達兩千餘桌,等他一一敬完之後,天色已近黃昏,菜餚早已 變冷了哩!   他們剛走到門口,突見一位珠寶店老闆道:“新郎倌,請稍候!”   “有何指教?”   “你醉了嗎?”   “你看我醉了嗎?”   “嗯!沒醉!聽說你的武功很高,能否露一手呢?”   “你想看我露什麼武功呢?”   “聽說你會飛向半空中,能否再露一次呢?”   “當然能,我帶你一起飛,如何?”   “不!不!別開玩笑,你表演吧!”   “好!請稍候!”   說著,他立即又揚聲道:“各位,我在方纔敬酒之際,曾經暗中算過,今天一 共有二千三百五十八名女士來捧場。   “女士們天生愛花,本莊四周佈置甚多的大理茶花,我打算每人致贈一朵,若 有興趣者,請登台吧!”   一陣猶豫之後,共有百餘人上台。   “各位女士姑娘們,請你們散開些,準備接花吧!”說著,雙掌一招再一揚, 牆上立即有八朵紅花飛向台去。   只見它們在飛翔五丈遠之後,不約而同的落在八位婦人的右襟間,她們伸手一 摸,不由驚喜交集。   那八名珠寶商傻眼了!   八位掌門人含笑暗讚不已!   聞湘邊朗聲喝道:“花!發!發!祝你們早日發大財!”   一朵朵的茶花似長了翅膀般紛紛飛上每位婦人或姑娘的襟間,樂得她們連連道 謝下台而去。   其餘之女人見狀,紛紛上台了。   聞湘一見天色已經不早,功力疾催,以“天女散花”手法一陣吸射之後,當場 又有四十餘名女人各獲一朵花。   她們驚喜的連連道謝。   其餘之人乾脆站在桌旁等候茶花射來之後,再迅速坐下,因此,不到半個時辰 ,每位女人各插一朵茶花了。   聞湘哈哈一笑,道:“未盡酒興的朋友,請移駕院中,其餘的朋友請慢走!多 謝光臨,恕不遠送!”   現場立即晌起一陣歡呼及掌聲。   聞湘朝四周揮手致意之後,一見那八名珠寶商欲溜走,他立即哈哈一笑,道: “來!咱們到裡面續喝個痛快吧!”   金龍山立即上前半邀半推的將他們趕入院中。   聞湘和眾人返廳之後,歉然朝八位掌門人道:“真抱歉!既耽誤你們用膳,又 勞你們罰站兩三個時辰。”   無凡大師含笑道:“此乃貧僧之榮幸,貧僧能夠目睹施主的神采飛揚,大展神 功情景,今生無憾矣!”   另外七位掌門人當然發表類似的言詞了。   卻見三釵她們各端著一道熱騰騰的素齋自拱門後行出,聞湘忙欣喜的道:“各 位,有勞你們二餐並一餐啦!”   眾人微微一笑,立即入座。   不久,二鳳她們十二人各提食盒迅速的送到院中那十二張桌旁,聞湘便上前招 呼那近百名賀客入座。   金龍山一一介紹著那些人,那些人一一持杯敬酒。   聞湘杯杯到酒乾,險些忙壞負責倒酒的兩位婢女。   不久,聞湘牽著米高及金龍山入座,立見一名中年人道:“聞大俠,你今後是 否打算在此地續住?”   “不錯!歡迎嗎?”   “當然歡迎!有你這位蓋世大俠在此地,官府可以撤掉啦!”   “哈哈!不敢噹!小心大人會打你屁股!”   立聽另外一人叫道:“當今府城大人是他的姐夫呀!”   “哇操!失敬!該罰!”   說著,立即連喝三杯。   他這種“阿沙利”作風,迅即贏得眾人的喝采,現場的氣氛立即轉為熱烈,敬 酒之風大盛矣!   聞湘來者不拒,杯到酒乾,好似在雁蕩山對付那批匪徒般,他越喝豪氣越盛, 終於,他走向那八位珠寶商了。   那人人緊張的立即低下頭。   聞湘朝空位一坐,道:“各位,自古以來,同行即是冤家,各位對我一定覺得 很“感冒”,對不對?”   “這……沒有啦!”   “很好!來!咱們各喝三盅,來吧!”   那八人一見四周之人皆將視線集中在此地,輸人不輸陣,他們立即硬著頭皮, 憋住氣各喝三盅酒。   聞湘將右手一招,一罈酒立即飛入他的掌中。   “各位,我一向不願意占別人的便宜,你們肯賞臉喝下那三螽酒,我喝光這十 斤酒,公道嗎?”   “公……公道!”   “哈哈!很好!謝啦!”   泥封一開,他張開口似巨鯨汲水般猛吸酒。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他便將壇口朝下,問道:“可以過關了吧?”   “過……過了!”   “各位!咱們作生意,一向將本求利,只要價錢公道,服務親切,別愁沒生意 上門,對嗎?”   “對!”   “很好!我打算另外買下一些店面,經營各種行業,因此,你們別再擔心我會 影晌你們的生意。”   “當真?”   “不錯!你們拭目以待吧!你們盡量的喝吧!失陪!”   那八人立即起身啥腰欠身送他。   聞湘返座之後,居然沒人敢再來向他挑戰,因此,不到半個時辰,那些人便欣 然結伴離去了。   聞湘返廳之後,天狗妃她們已經陪著貴賓在取用水果,立聽老阿媽問道:“阿 湘,你沒醉吧?”   “阿媽,我好想醉喔!可是,阿偉今日回來,我好想和他聊一聊,因此,一時 還醉不了啦!”   “猴因仔,簡直是酒………”   聞偉忙道:“仙!”   老阿媽呵呵一笑道:“你這一捧他,他一定喝得更兇!”   “哇操!安啦!我今晚封杯啦!”   “封杯?壇口不封,喝得更兇哩!”   “阿媽,您好精明喔!安啦!我今晚點滴不喝啦!”   “這才差不多,阿偉,把你的故事告訴你哥哥吧!”   “好!大哥,先師“百獸至尊”余強,他在救出阿媽之後,由於擔心她無法養 活咱們二人,便把我帶走。   他帶我返回東北大荒林中,一邊教我武助一邊傳授文事,等我藝成之後,他才 吩咐我下山歷練。”   “哇操!你為何要作那種打扮及舉動呢?”   “那是為了方便施展武功及掩護身份,主要的是,我暗中發誓,不報親仇,不 出人言,不恢復正常行動。”   “好阿偉,你真是有心人,你上回為何闖入百泉莊?”   “好奇而已!”   “你當時見了我,是否已經認出我了?”   “不敢確定,不過,經我返山見過家師之後,已由他的口中印證了八成,便再 度下山行道。   由於番僧的勢力太盛,我為了臥底,便提前到衡山復仇,然後再以那人的首級 混入雁蕩。”   “哇操!高招!當時若非有你及時幫忙,我不但逃不出來,可能也無法將大師 救出來哩!”   “大哥,你吃虧於太方正了,對付那些人根本別客氣!”   “有理!你是如何除去紅相番僧的?”   “是家師出手除去他們的,因為,他們為了隱藏行跡,居然自動送到窩林,便 被家師各個掌斃了。”   “哈哈!報應!上天有眼矣!令師呢?”   “他方纔還和你乾杯哩!”   “哇操!是那一位呀?”   “他扮成一位中年商賈,右嘴角有顆痣呀!”   “哇操!原來是那個呀!怪不得我覺得他有一股威儀,阿偉,你安排他再和我 見面吧!”   “這……他恐怕不會答應吧?”   米高呵呵一笑,道:“阿偉,你把這玩意見給令師瞧瞧,並替我傳句話吧!” 說著,立即將一面小竹片遞給他。   “啊!原來您是米老前輩,家師頗為推崇你哩!你之信物晚輩不敢收,不過, 一定幫你傳話。”   “呵呵!先談談令師如何形容老夫?”   “寧惹閻羅,不惹米……高……”   “呵呵!他有沒有跟你提過他和老夫打一架之事?”   “有!他至今仍在推崇你哩!”   “好!他若真有此意,你轉告他,務必要參加譚府明日之宴。”   譚志忙含笑道:“對!老夫歡迎之至!”   “這……好吧!不過,他……”   米高朝無凡大師道:“解鈴仍需繫鈴人,大師,你們八大門派若想化解這場怨 隙,勿失良機呀!”   “阿彌陀佛,貧僧代表少林渴盼與余施主一晤!”   丐幫幫主諸人亦先後表示歡迎之意。   聞偉正色道:“晚輩會盡力遨請家師準時赴約的。”   譚志忙道:“明日午時,掃徑以待!”   “謝謝!晚輩告辭!”   突聽老阿媽道:“阿偉,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吧!”   “阿媽,我必須早點去找家師。”   “好吧!不過,你須告訴我,你與那位曉君師妹何時成親呢?”   聞偉雙頰一紅,道:“阿媽,你明天遇上家師,再當面問他,好嗎?”   “好!我一定會問的,你走吧!”   “是!”   聞湘立即和他並肩離廳。   “大哥,我好羨慕你!”   “傻阿偉,這有啥好羨慕的,你打算在何處定居?”   “可能仍在東北吧!”   “這……那兒太荒涼呀!搬到此地來吧!”   “我喜歡那兒的原始之美!”   “好吧!我打算在開春之後,赴衡山掃墓,帶她一起來吧!”   “好!再連絡吧!大哥,你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雖然已經以玄功逼去酒氣,可 是,仍需再好好調息一週天,你留步吧!”   “阿偉,明午準時赴宴喔!”   “我會的!我走啦!”   說著,立即向遠處射去。   聞湘噓了一口氣,方始入廳,立見譚志起身道:“夜深了,我們該告辭了,諸 位明午請提早光臨寒舍呀!”   眾人含笑頷首,聯袂送他們登上馬車而去。   他們接著送八位掌門人到最後一棟精捨休息之後,聞湘便與譚盼盼直接回到新 房。   譚盼盼溫柔的替他寬衣道:“湘,你喝了那麼多酒,沒事吧?”   “沒事!你累了吧?”   “還好!小盼已經備妥熱水,你先去沐浴吧!”   聞湘立即含笑步入盥洗室。   他先排泄出幾乎“一加侖”的“水費”之後,才迅速的沐浴。   不久,他穿著睡袍回房。   譚盼盼立即羞赧的進去沐浴。   聞湘在榻上調息一週天之後,只覺渾身舒暢,他便脫光身子躺入被中回憶今日 之盛況了。   突聞一陣香風,譚盼盼已經穿著一件粉紅色睡袍行到榻前,她瞧見聞湘放在榻 上的睡袍,心兒立即劇跳。   “盼,你真美!”   “我……那有倩姐之一半呢?”   說著,她羞赧的鑽入被中。   他道句“黑白講!”立即擁住她。   雙唇更是如影隨形的封住她的櫻唇。   興奮及緊張之下,她只覺神智一眩。   他的舌尖卻輕輕的挑開她的貝齒,立即吸著她的香舌,不停的在她那檀口中“ 打舌戰”。   陣陣新奇刺激使她逐漸的興奮了。   可是,當他開始替她寬袍卸肚兜之時,她緊張了!   要命的是,他居然含住她的右乳峰頂不停的吸吮著,前所未有的酥酸迅速的侵 襲著她的胴體。   不久,他居然輕柔的撫揉她的胴體了,一陣陣麻癢立即催促得她嬌喘噓噓,胴 體輕扭了睡袍及肚兜先後被“三振出局”了。   沒多久,那件濕了一塊的褻褲也被“驅逐出境”了。   她失去了這些屏障,全身顫抖了!   他的雙唇卻到處吸吮了!   隻手亦步亦趨的大肆活動了!   終於,汩汩津液自“桃源洞中”溢出來了!   他再度摟吻她了!   吻!火辣辣的吻!   她興奮得胴體滾燙了!   她首次品嚐到“饑渴”的滋味了!   她自動張腿掃徑以待了!   一塊紗巾悄悄的平舖在她的臀下了!   不久,她發覺一根滾燙的“鐵條”破洞而入了,那火辣辣的疼痛,立即使她的 胴體一陣哆嗦!   他會意的剎車了!   他再度吸吮及撫揉雙乳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自動挺腰邀請貴賓“蒞臨指導”了。   終於,洞中大爆滿了。   “盼,痛嗎?”   “沒關……系!”   他繼績的吸吮及撫揉雙乳了。   “香菇頭”赤柱洞中徐徐旋轉了!   不到半個時辰,“豆漿”磨妥出爐了,一股股處子落紅伴著津液汩汩的滴落在 雪白的紗巾上。   她不由自主的輕頂緩挺雪臀了!   他加速旋轉“香菇頭”了。   她亦頂挺加疾了!   房中終於傳出“戰鼓”聲音了。   他欣然全力旋轉了!   她羞赧的全力頂挺了!   迷人的“交吶曲”不停的回湯於房中了。   終於,他以雙臂架起她那雪白、細膩如脂的粉腿,揮動大軍開始猛烈的攻擊“ 八一四高地”了。   她還擊盞茶時間之後,禁不住酥酸,一邊退卻一邊低喔沉啊不已,逗得他的士 氣更振了!   火力當然也更旺了!   她又挨了半個時辰之後,胴體不停的哆嗦了!   前所未有的舒暢使她欣然“繳械投降”了。   那對鳳眼發瞇了!   香汗汩汩溢出了!   她終於軟綿綿的呻吟了!   他滿意的噓口氣,開槍掃射了!   “湘!啊!湘……”   “盼,美嗎?”   “好……美!”   兩人熱情的摟吻愛撫了!   ※※※※※※   晌午時分,三十部馬車停靠在牆外了,聞湘和譚盼盼上了第一部馬車之後,老 阿媽及諸女依序上車。   八大門派掌門人及高手們自動分別登上馬車。   車隊徐徐出發了,聞湘柔聲問道:“盼,你今晨怎麼不多歇一會兒呢?阿媽有 小蕾在侍侯呀!”   “我不便失禮,尤其今天是首天,必須盡禮數呀!”   “辛苦你了!累了吧?”   “我……很好!”   “盼,我方纔看見瘦西湖對岸似乎擺了不少的桌椅,難道爹娘要在平山堂附近 宴客嗎?”   “是的!因為,那兒較寬敞,不會影晌交通。”   “府上在那兒也有莊院嗎?”   “是的!那兒一向是爹娘憩息之處,對了,湘!我昨晚忘了告訴你一件事,爺 爺分一批財產給了我!”   說著,立即取出一張字條。   聞湘一見字條中不但有現金、土地更有店面,他立即搖頭道:“太貴重了,咱 們不宜收下!”   “湘,爺爺早就將財產分妥,而且將於明年起交由爹及二位叔叔他們各自經營 ,這一份乃是我的名下,你收了吧!”   “可是,太貴重了呀!”   “這是爺爺的心意,因為,我在近年來一直幫他管帳,我對這幾家店面及佃農 也較熟,你就收了吧!”   “我真是愧不敢當呀!”   “湘,我認為這是你該得之物,因為,若非你消滅那群番僧,以爺爺和少林的 淵源,這些財物遲早會落入番僧的手中。”   “可是,我不願意別人說閒話呀!”   “放心!城民皆甚為佩服你,豈會說閒話,二位叔叔在前晚還一直堅持要多撥 幾家店面,讓你大展鴻圖哩!”   “這……太不敢當了!”   “湘,你同意收下啦!”   “好吧!代我向爺爺他們致謝吧!”   “好的!”   兩人便卿卿我我的談情說愛不已!   一直到一陣鞭炮聲音晌起來之後,他們才整理衣衫準備下車。   不久,馬車已經停妥,小盼更是掀廉俏立著,聞湘一下車,便發現有一群人含 笑相迎哩!   為首的正是譚志,站在他身邊的是一位年約五旬,滿臉正氣的國字臉中年人, 立聽譚志道:“湘兒,快來見見宋大人。”   聞湘忙拱手道:“草民聞湘參見大人。”   “免禮!免禮!本官久仰聞大俠的英雄事跡,今日得以一睹真顏,實乃人生一 大樂事。”   “多謝大人的誇讚!且容草民介紹家人吧!”   說著,立即介紹老阿媽、柴榮夫婦、米高、金龍山及天狗妃諸女,現場立即晌 起一陣親切的話聲。   不久,譚志率領諸人步向大廳,聞湘一見院中已經坐滿賓客,其中不乏昨午見 過之人,他立即含笑朝他們頷首致意。   入廳之後,聞湘、柴琴、天狗妃、譚盼盼及老阿媽被請到首桌與宋大人譚耀林 夫婦及譚志坐在首桌。   八大門派掌門人共坐一桌,大侍諸人與譚家之人分坐四桌。   不久,一串長鞭炮聲帶來了佳餚,眾人便欣然開動。   今天計有四、五百桌,除了仕紳名流之外,譚志更將各家店面的負責人及佃農 們邀來赴會。   當第三道佳餚送來之後,聞湘及譚盼盼在宋大人、八位掌門人及譚志、譚耀林 夫婦的陪同下,開始出來敬酒了。   聞湘在昨天一宴成名,酒仙之譽不逕而走,因此,賀客們熱情的敬酒,譚志更 是在旁興風作浪。   聞湘豪爽的杯到酒乾及賀客們歡敘。   一個時辰之後,他來到那八位珠寶商這桌了,立見他們起身道句:“恭喜!” 便將一小杯酒一飲而盡。   聞湘由他們的神色知道他們昨夜返家之後,一定吐了,因此,他樂得輕鬆的一 杯酒就過關了。   他們又連敬三十餘桌之後,聞湘突然看見一位魁梧中年人及修偉青年含笑望著 自己,他不由心中一動。   立見他的右掌一招,放在八丈遠處的一個大酒罈立即飛入他的手中,宋大人當 然瞧得目瞪口呆。   聞湘拍開泥封之後,朝壇底一按,一道酒箭立即射入魁梧中年人身前的盅中, 立見對方微一頷首。   聞湘肅容道:“若無前輩,豈有今日的晚輩,且容晚輩以此罈酒代表眾人向你 致最大的謝意及敬意!”   說著,立即運功吸酒。   “哈哈!偉兒,取酒!”   此人正是百獸至尊余強,他一出聲,坐在他右側的聞偉立即去搬來一邊酒及拍 開泥封了余強將口一張,立即運功吸酒。   無凡大師見狀,回頭一吩咐,小盼及小蕾立即去端來兩個銀盤,盤中端放著八 杯酒。   聞湘見狀,真氣暗緩,俟余強將壇口朝下一放之後,他才吸光酒倒放壇口道: “多謝前輩!”   “哈哈!很好!無凡,你們此舉何意?”   “阿彌陀佛!紅花綠葉本一家,老施主海涵!”   說著,八位掌門人各自舉杯一飲而盡。   “罷了!老夫昔年作風亦嫌放浪,才會有那段恩怨,從今之後,恩仇了了!” 說著,舉杯一飲而盡。   倏聽一陣呵呵笑聲,米高已經持杯而來,聞偉忙起身讓坐。   余強呵呵一笑道:“米老弟,咱們三十年前大拼三日三夜,瞧你今日之架式, 莫非想找老夫拼酒啦?”   “標準答案!如何?”   “行!不過,先讓老夫辦件正事,君兒!”   坐在他右側的那位書生立即低頭取下面具,不久,一張明眸皓齒,秀麗絕倫的 少女面孔,羞赧的呈現出來。   “呵呵!老太太,還記得我這位衡山不速之客嗎?”   老阿媽忙道:“記得!多謝你的救命大恩!”   “呵呵!別客氣!老夫只有這位義女,我打算把她托付給偉兒,你們是否同意 呢?   ”   “同意!天作之合!”   “呵呵!很好!不過,日後必須留一小承繼余家的煙火,行嗎?”   “行!理該如此!”   “很好!咱們一言為定啦!”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   眾人立郎紛紛道賀。   聞偉及余曉君羞喜得滿臉通紅了!   老阿媽樂得合不攏嘴了!   好半晌之後,聞湘諸人繼續去敬酒了,聞偉及余曉君暗鬆一口氣,便欣賞余強 及米高的拼酒。   兩對眼神兒卻不時的對瞟,濃濃的情感迅速的交流著。   聞湘諸人又費了將近一個時辰才敬先酒,他們一見賀客們已經紛紛起身,便在 門口   送客。   折騰好半晌之後,他們重返廳中,只見廳中另外熱妥一某素齋,他們便欣然入 座取用了。   黃昏將屆之際,宋大人及八大門派之人先後離去了,老阿媽諸人被譚志的三位 媳婦邀入後院去聊天了。   聞湘卻被譚志及三位兒子,五位孫子包圍在桌旁品酒,同時聽他敘述兩度獨闖 雁蕩的情形。   不久,余強及米高搖搖晃晃的進來了,立聽余強問道:“阿湘,老夫可以和米 老弟般稱呼你嗎?”   “不行!”   眾人不由一怔!   余強將虎目一瞪,喝道:“為何不行?”   “令孫女又是我的弟媳婦,對嗎?”   “這……好!好厲害!米老弟,你沒說錯!呵呵………”   “呵呵!老哥,咱們別跟他們扯這些無聊的世俗虛禮,來!咱們再去好好的拼 幾罈,如何?”   “行!你若輸了,須跟我回去窩集住上一年半載喔!”   “行!你若輪了,須留在揚州一年半載喔!”   “行!走!呵呵………”   兩人便坐在廊前台階,各抱一罈酒邊喝邊聊陳年往事。   只聽譚盼盼之弟譚世義道:“姐夫,你方纔的反應實在是一級棒,我發現跟你 在一起,很好玩哩!”   “好呀!歡迎你常來玩,反正只有一湖之隔嘛!”   “可是,爺爺馬上要我練伏虎掌法哩!”   “哇操!好掌法!我曾練過,這套掌法挺適合你哩!來!你先把練過的掌法使 一套來瞧瞧吧!”   譚世義立即望向譚志。   譚志呵呵一笑道:“難得有行家指點,快呀!”   譚世義應聲是,立即起身。   六名下人迅速的搬開桌椅騰出空間。   聞湘持杯輕輟,一邊欣賞他的掌法及身法。   只見掌風呼呼,步履沉穩,頗具名家風度,聞湘瞧得心中暗喜,稍一思忖,立 即有了主意。   “姐夫,怎樣?”   “很好!可惜,功力好似弱了些,你先調息一下再施展一次!”   譚世義立即就地盤膝調息。   聞湘雙眼神光摺摺的望了片刻,倏地沉聲道:“氣走九宮,沉十二樓,心如止 水,妄想滅沒!”   說著,右掌直立似刀,倏地向側一翻,一股沉勁立即湧向譚世義的胸前“擅中 穴”   ,立見他的身子一顫。   譚志神色一喜,略一示意,眾人立即歎聲。   片刻之後,譚世義的骨骼倏地畢剝連晌,頭頂媳媳飄出白煙,身子亦不住的顫 抖著。   倏聽一陣步聲自後院傳來,譚耀林立即起身離去。   不久,他帶著那批娘子軍進來了,此時,譚世義已經汗下如雨,全身更是被一 團白霧所籠罩。   片刻之後,聞湘收掌沉聲道:“繼續運行一週天吧!”   說著,立即噓了一口氣。   譚志目睹自己的長孫有此奇遇,欣喜得全身輕顫不已!   譚盼盼更是雙眼充滿著愛的光輝。   只見聞湘沉聲道:“爺爺,義弟已經足以修練伏虎掌法了,不過,那式“素手 縛虎”頗有鎖研的必要!”   說著,立即起身徐徐施展兩遍。   雖是區區一個挫肘翻腕之改良,卻瞧得譚志及他那三位兒子雙眼生輝,迫不及 待的演練著。   這一演練,他們立即發現不但使得更順手,而且威力更猛,不由令他們四人心 服口   服哩!   不久,譚世義醒轉了,他一起身,立即道句:“謝謝姐夫的成全!”雙手一拱 ,就欲行禮。   聞湘微微一笑,右手一拂,道:“免客氣,再施展一遍吧!”   “是!”   立見他的身法更矯捷,力道更沉凝,甚至衣角也未見晃動,樂得譚志沉聲道: “聰兒,你和他喂招!”   他那三子譚耀聰喝聲:“接招!”立即側身攻去。   譚世義旋腰頓腿,斜裡劈來一掌。   “好招!小心啦!”   兩道人影立即在廳中飛閃不已!   盞茶時間之後,突聽“轟!”一聲,譚耀聰身子連晃三下,終於拿不住樁的後 退了一大步。   譚世義卻凝立如山,立見他躬身道:“三叔,對不起………”   “哈哈!好……好功夫!”   譚志抓起酒杯,道:“湘兒,乾!”   “爺爺!乾!”   兩人各乾一杯酒之後,不由相視一笑。   突聽余強喝聲:“接住!”一粒龍眼大小的蠟丸,立即飛向譚世義,他伸手一 接,立覺掌心生痛!   只聽米高呵呵一笑道:“小伙子,余爺爺為了感謝你們的招待,特地贈你一粒 “百獸丸”,恭喜你啦!”   “啦!”字未歇,聲音已遠。   眾人探頭一瞧,立見他們各托一罈酒馳向大門,聞偉及余曉君則隨行於後,立 聽譚志道:“余兄,大恩不言謝!”   “呵呵!多替老夫留幾罈酒喔!”   “窖中庫存甚多,隨時歡迎光臨!”   “呵…………”   譚志返身接過蠟丸,剝開一瞧,立即點頭道:“義兄,你好大的造化,快點回 房服下,再調息十二遇天吧!”   譚世義應是,接過藥丸之後,迅速的朝聞湘拱手一揖,道句:“謝謝姐夫!” 之後,立即離去。   “哇操!還是被他得逞了,厲害!”   天狗妃忙道:“這才是點恩不忘的英雄本色呀!”   譚志呵呵一笑,道:“繆贊矣!”   立聽譚耀林之妻道:“爹,湘兒已經願意繼續接掌那些店面及田地,咱們是否 在明日上午移交呢?”   “好呀!”   聞湘忙行禮道:“多謝爺爺的厚賜!”   “呵呵!不成敬意!不成敬意!我相信在你們的努力之下,這幾家店面的生意 一定會日見興旺的!”   “謝謝!我們會全力以赴的!”   “譚家只有盼盼一位孫女,老夫難免會嬌慣些,你們可要多加指教,我相信她 會努力改進的!”   “盼盼很好呀!”   “呵呵!但願如此!”   他們又寒喧一陣子之後,方始離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七章 此種人生真逍遙】   聞湘諸人返莊之後,立即分別返房沐浴,聞湘一見譚盼盼沒有跟來,他稍一思 忖,便猜忖她難為情。   於是,他登房就教了!   他剛輕敲一下房門,她已經羞赧的啟門。   他入房之後,順手關上房門問道:“盼,你怎麼到此房啦?”   “我……我不便佔用其她姐姐的時間!”   “黑白講!你沒聽過“蜜月期”字嗎?咱們該回房一個月哩!”   “不……不妥!”   “半個月,如何?”   “湘,三天,好嗎?別讓我為難,好嗎?”   聞湘問道:“盼,你怕我嗎?”   “不是!相反的,歡……迎之至!”   “為什麼呢?”   “我……我……唉!我該如何說呢?”   他的心中暗笑,上前摟住她道:“娘問過你了嗎?”   “問?問什麼呢?”   “昨晚的情景呀!”   她立即滿臉通紅的鑽入他的懷中。   “怎樣?”   “有啦!羞死人啦!”   “娘沒有怪我吧?”   “沒……有……她說……她說……”   “怎樣?”   “我很……幸運……多珍惜……”   他的心兒一喜,立即封住她的櫻唇。   片刻之後,她緊摟著他,熱情的吸吮著他的雙唇,聞湘心中一喜,雙足立即緩 緩的朝榻移去。   不久,她羞赧的在榻前寬衣解帶了。   他後發先至的先行剝成“原始人”了!   他目睹她的那對細脂般玉乳,心兒一蕩,左手一摸,雙唇一張,立即熱情的撫 捏及吸吮著。   她顫聲喚句:“湘!”立即身子一顫。   她將褻褲一拋,喘呼呼的躺在榻上了。   他熱情的吸吮及撫揉胴體了。   不到盞茶時間,她喘呼呼的將下身一靠,“自投羅網”的將“桃源勝地”貢獻 出去了哩!   他順水推舟的向前一挺,順利的直闖入洞。   她不由自主的低喔一聲。   “盼,仍痛嗎?”   “不……不是……我……我……該如何說呢?”   他會意的以“吳剛伐桂”穩扎穩打的進攻了。   她邊迎合邊道:“湘,你為何要對義弟那麼好呢?”   “愛屋及鳥,加上他是可造之材!”   “湘,我該如何報答你呢?”   “好酸喔!”   “湘,我是真心的!”   “盼,別如此客氣,咱們是自己人,對吧?”   “對!可是,你耗損不少的功力哩!”   “功力可以再修煉而成,良材卻可遇不可求!”   “湘,我……我愛你!”   說著,立即迅速的用力迎合著。   這招甚合他的味口,他立即加速前進了!   舒暢!通體舒暢!   挺!用力的挺!   頂!使力的頂!   他忙得飛開眼笑了!   他殺得神采飛揚了!   房中再度瀰漫著“青春進行曲”。   激戰之中,他突地向前一頂,疾速的旋轉著“香菇頭”,立聽她“哎唷”一聲 ,全身立即一顫!   片刻之後,她瘋狂的挺動了!   他保持下身旋轉,上身湊近她的雙乳,再度吸吮著,立聽她又“哎唷”一叫, 胴體頓抖更劇了!   “湘!我……哎唷!”   呼叫之中,她再度狂頂猛挺了!   他一見到她的如此狂熱反應,心中一喜,立即支起上半身,下半身卻旋得更疾 ,轉得更猛烈了!   她呼叫得更頻繁了!   她挺動得更劇烈了!   汗水不停的飛濺了!   他保持“莊敬自強,處變不驚”的一貫作風,一面欣賞她的浪態,一面全速旋 轉“香菇頭”。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她忽停忽頓了。   一批批“原裝貨兒”紛紛出籠了!   他將轉速撥緩,力道卻更猛,立見他每轉一下,她便“哎唷”一叫,胴體便哆 嗦更劇了!   她挨不到三十轉,便呻吟連連了!   他捉狹的續轉不已!   終於,她出聲求饒了!   他噓了一口氣,開槍掃射了!   一聲“湘!啊……”之後,她淚流滿面了。   她呢喃敘述心中之愛意及感受了!   他默默的收聽她的肺俯之言,一直到她悠悠入睡之後,他才覆上錦被,摟她進 入夢鄉了。   ※※※※※※   黎明時分,他尚在酣睡,倏覺下身有異,他睜眼一瞧,立即發現她正在不停的 扭動下身。   “盼,你……”   她羞得立即退開身子。   他摟她入懷,道:“盼,你又想……”   “不!我方纔……只是做夢……醒來一瞧……竟和夢境相同……因此,我…… 我就……羞死了………”   “你若有興趣,我陪你!”   “不!我……我該起床了!”   說著,果真匆匆的下榻套上睡袍。   她將房門一開,立見房外擺著兩個帶蓋的木桶,她立即提著它們進入盥洗室中 。   不久,立聽一陣陣“嘩啦”水聲!   聞湘的腦海中,立即浮現出她那美好的曲線,細若柔脂的肌膚,以及那種放浪 的媚態哩!   那呻吟聲令他微笑了!   那求饒聲令他陶醉了!   不久,只聽一聲脆喚:“湘,沐浴吧!”   “啊!盼,是你呀!你來多久啦!”   “剛來!湘,還有一桶熱水,快去沐浴吧!”   他道聲:“遵命!”立即躍起身子,平飛入盥洗室。   她欣然一笑,立即對鏡梳發。   不久,小盼敲門而入,只見她拿著聞湘的衣衫放在榻前,立即上前替譚盼盼梳 發。   “姑娘,你好美!”   “當真?”   “嗯!你充滿幸福及滿足的光輝,真美!”   “丫頭,思春啦?”   “不敢!”   就在此時,聞湘已經赤裸裸的出來,他乍見到小盼,慌忙縮回盥洗室,小盼立 即羞赧的將衣衫送了過去。   不久,她收拾地上的衣衫匆匆的離去了。   譚盼盼含笑起身換上新衫。   “哇操!她何時入房的,嚇了我一跳!”   “我和她談了數句話,我以為你聽得見,所以,沒有提醒你!”   “哇操!我最不喜歡聽悄悄話啦!”   “湘,你瞧她如何?”   “如何?你為何有此一問呢?”   “她跟了我七、八年,我很喜歡她,因此……”   “拜託,超載了!”   “不在乎多她一人嘛!”   “我……拜託!別……”   “好吧!”   “盼,你生氣啦?”   “沒有!湘,我太一廂情願啦!”   “盼,請體諒我的立場,譚府之僕人中不乏清秀之年青人,你就多替她留意一 些吧!”   “她的眼界挺高的哩!我該去向阿媽請安啦!”   說著,立即起身離去。   聞湘怔了一下,便回房調息。   一個時辰之後,四部馬車帶著他們浩湯蕩的入城了,馬車一入城,立即停在一 家客棧前。   立見一對中年夫婦和八位小二含笑站店前行禮道:“恭迎老夫人、主人及各位 夫人!”   聞湘一望招牌,立即明白它乃是屬於昨天那張名單中十二家店面之一,便含笑 朝他們招呼著。   譚盼盼含笑招招手,站在對面及附近店面門的人群,立即快步過來行禮問安, 聞湘終於明白了。   他含笑還禮之後,道:“這十二家店面一直相連下去呀!”   譚盼盼含笑道:“不錯!接下去那二十四家店面分別是二叔及三叔的,甚方便 於彼此照料!”   “哇操!好點子!走!咱們去瞧瞧吧!”   那十二家店面,除了兩家客棧,兩家酒樓之外,尚有兩家店,兩家珠寶店,兩 家銀莊,一家字畫店及一家藥舖。   聞湘含笑道:“哇操!這不是大水沖倒龍王廟嗎?前些日子中,揚州珠寶店給 這兩家珠寶店影晌不小吧?”   那兩位負責人立即含笑點頭。   “哈哈!有意思!來!反正閒著無事,咱們再來玩玩吧!”   大侍忙道:“湘,我到藥舖去瞧瞧吧!”   “好呀!那是你的專長哩!好好指教一番吧!”   大侍便和藥舖負責人及三位徒弟含笑離去。   聞湘朝圍觀的人群道:“各位,在下諸人從今天起在這十二家店面為各位服務 ,請多指教!”   說著,立即率領諸女分別進入那兩家珠寶店中。   剎那間,便有數人欣然入內挑選飾物。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好奇而來的人們越來越多了,有不少人為了捧場或 沾些喜氣,紛紛入內選購了。   不到半個時辰,那兩家珠寶店又出現長龍了。   老阿媽含笑忖道:“真是運氣一來,城牆也擋不住呀!”   ※※※※※※   黃昏時分,四部馬車送他們返莊了,他們一入大廳中,立即彼此慶賀今日的大 豐收。   好半晌之後,只聽大侍道:“湘,藥舖中的藥材甚足,不過,那位狄師父的歧 黃之術較差,亟需改進。”   “說吧!”   “我打算依照賽華陀的方子分別配製膏、散、丸等內外傷藥及補藥,你認為如 何呢?”   “好點子!我瞧本城的居民神色欠清朗,時常有人在淤咳,若能配妥成藥,效 果更佳哩!”   “我已經注意到這些事了,因此,我打算開些方子交由狄師父他們研配,其餘 的重要方子則由二侍她們幫忙。”   “好呀!珠寶店那兒僅需要十人,其餘的人全部協助你,夠嗎?”   “綽綽有餘!我打算在明午之前,先配一批『理咳丸』出來,若能應驗,勢必 可以打晌招牌!”   “好呀!祝你成功!”   譚盼盼道:“湘,我打算把那家字畫生意並入珠寶店,再把字畫店和藥舖打通 ,擴大營業,如何?”   “嗯!大侍,你的意思呢?”   “太好啦!我正愁空間不夠哩!”   “那我就吩附管家去找人來打通牆壁吧!”   “哇操!免啦!我只要劈幾掌,再令人挑走磚石,就行啦!”   “好呀!不過,好似有點“殺雞用牛刀”的味道哩!”   諸女不由莞爾一笑!   “哇操!為了生意,愛拼才會贏啦!”   諸女“噗嗤”一笑,話題立轉輕鬆。   膳後,大侍“點兵抽將”般的將二侍她們十六人帶回房中,仔細的指導明日如 何調藥了。   聞湘諸人陪著老阿媽聊了一陣子之後,才分別回房休息,聞湘剛入房,譚盼盼 便羞赧的跟入。   她服侍他換妥睡袍之後,道:“湘,我發現幾位姐姐們都好能幹喔!我該多多 學習哩!”   “盼,你太客氣了,你的魄力也令她們很欣賞哩!”   “真的嗎?”   “不錯!你沒注意到她們的欽佩眼神嗎?”   “我不便多瞧!”   “傻盼盼,快把這種心結化解吧!她們皆很好相處,你若不信,就去問琴妹, 她是過來人。”   “我會努力改進的!”   “盼,別故意遷就別人,別排拒他人,順其自然吧!”   “湘,你真好!”   “盼,咱們若將字書店並入珠寶店,馮老會不會不悅呢?”   “不會!他早就慨歎揚州城民只知物質享受,不知調適精神,因此,他可能會 再度提出辭呈。”   “這……不妥吧!”   “湘,你會作畫吧?”   “門外漢!”   “倩姐她們呢?”   “應該有人會!”   “以咱們的號召力,若能推出“現場晝人像”,是否可行呢?”   “哇操!好點子哩!我去問看看!”   “湘,我有些累,你今晚……”   “你不會怪我沒陪你嗎?”   “不會!真的不會!”   “好!我去找倩聊聊!”   說著,立即在她的櫻唇親了一下才離去。   她陶醉好一陣子才回房。   且說聞湘才到天狗妃的房外,他一聽房中尚有人在輕笑,他立即沉聲道:“開 門,差爺來查房啦!”   一聲“討厭”之後,大鳳上前開門。   “哇操!誰方纔說討厭的,我要把她休………”   天狗妃立即嘩道:“是我!怎樣,你若敢把我休掉,我就把肚中這個小傢伙上 賣掉啦!”   “哇操!報告太座!冤枉啦!我是要把你休息啦!”   “把我休息,什麼意思?你敢動我嗎?”   說著,立即輕撫鼓起的腹部。   “哇操!不敢!不敢!”   “那快滾吧!”   “不!小的有一事稟報!”   “有屁快放!”   “好臭喔!”   一直旁觀的大鳳及柴琴不由噗嗤一笑。   “報告太座,請問咱們之中,有誰精於丹青之道?”   天狗妃啐道:“我和大鳳、大釵皆行,怎樣?”   “我打算推出一個“現場晝人像”,推銷字晝,行嗎?”   “行!不過,必須先畫一幅你的裸像掛在店門口。”   大鳳二人不由格格連笑。   “哇操!別糗我啦!行不行啦?”   “行!不過,要我面對那些男人作畫,我不來!”   “這……若是只作仕女畫呢?”   “那還差不多!不過,你如何安插那位老先生及他的兩名徒弟呢?”   “欲留則留,欲去則去,據盼說,他由於生意差,已早有辭意。”   “好吧!我們三人明天就試看看吧!”   “謝謝!倩,我另外有事要和你談談!”   柴琴及大鳳立即識趣的離去。   天狗妃輕捶他的胸膛數下,道:“你幹嘛不去陪盼妹呢?”   “她掛起免戰牌啦!”   “怎麼會呢?你可以去找三鳳她們呀!”   “不!我好想和你私下聊聊喔!”   “行!不過,不准動歪腦筋喔!”   “遵命!”   “湘,你面對如此多的女人,是否累了?煩了?”   “不會呀!我是看大家白天如此忙,不便叫她們“加夜班”呀!”   “傻瓜!夫婦之間豈只是肉體關係而已,即使要親熱,也不必把女方搞成那模 樣,你明白嗎?”   “可是,若不那樣,她們會滿足嗎?”   “會啦!常吃大魚大肉的人,偶爾換些清淡小口,挺可口的哩!”   “原來如此!你要不要吃些小菜?”   “少來!”   “讓我聽聽小寶貝的呼喚聲音吧?”   “還早哩!不行啦!”   口中如此說,卻自動將身子靠了過來及送上香吻。   “喔!好美喔!”   “這就是小菜的滋味,湘,替我寬衣吧!”   “你……”   “討厭!快點嘛!”   “是!”   沒多久,她便已經赤裸裸的面對他了,只見她輕撫那鼓起的腹部問道:“湘, 我醜多了,對嗎?”   “黑白講!你更美了!瞧你這種慈愛的光輝,多美呀!”   “當真?”   “你沒發現嗎?”   “沒有!湘,抱我上榻吧!”   聞湘不但抱她上榻,而且開始吸吮及撫揉她的雙乳,沒多久,她便喘呼呼的道 :“湘,上來吧!輕著些!”   “你!”   “琴姐都不怕,我怕什麼呢?”   “哇操!你們方纔就在提那種事呀!”   “討厭!快上來嘛!”   他如奉聖旨般,迅速的剝光身子及“提槍前進”,沒多久,它使溫柔的進入“ 桃源洞中”了。   “喔!好美喔!湘,動吧!”   他立即輕柔的旋轉著。   她低沉的喝喔,同時徐扭著身子。   盞茶時間之後,她噓了一口氣,道:“夠啦!”   “要不要紀念品?”   “好吧!讓我回味一下被槍斃的滋味吧!”   他微微一笑,立即“連扣扳機”。   “喔!好……湘……好美……喔!”   兩人便相擁入被中,互敘情話。   ※※※※※※   翌日一大早,除了柴琴、老阿媽及柴榮夫婦留在莊中之外,其餘之人全部搭乘 馬車抵達那家藥舖。   店門已開,三位徒弟分別在掃地及擦拭桌椅,那位師父則未見人影,譚盼盼立 即將一張字條遞給一名徒弟。   “你們三人速去庫房提來這些藥材。”   三人齊聲應是,立即聯袂而去。   不久,那位師父和三位徒弟提著藥材快步入廳,聞湘立即含笑道:“田師父, 偏勞你啦!”   “理該如此,主人,你們是要配藥嗎?”   “是的!我打算先配出一批『理咳散』試銷一下。”   “這………小的以前曾試過,可是,由於患者的體質及癥狀不一樣,因此,效 果不大理想哩!”   “再試一次吧!大侍,你來吧!”   大侍立即吩附田師父研碎藥末,那三位徒弟則分別裁碎藥片,二侍諸人立即以 指力捏碎藥材。   聞湘見狀,連指如風,迅速的捏碎各種藥材。   天狗妃坐在椅上寫了一張字條,吩咐三釵貼在大門口。   “聞記理咳丸,每盒售一兩,每隔一個時辰服三匙,九匙之後若無起色,包退 三兩,欲購從速。”   紅紙黑字,字跡娟秀,份外醒目,不到盞茶時間,便已經有人登門詢問,天狗 妃及大鳳十天釵立即含笑解說。   沒多久,便有十餘人預先訂貨,聞湘諸人幹得更起勁了!   一個時辰之後,大侍仔細的秤藥調製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頭批藥粉調妥了,大侍吩附二侍他們將那些藥粉裝入二十個 盒中之位,含笑道:“倩姐,行啦!”   天狗妃便請那五位一直在旁等候的婦人入內,和溫水服下三匙藥,道;“你們 坐會兒再走吧!”   那五人欣然坐在一旁等候反應了!   田師父悄悄的打量那五人了。   大侍卻胸有成竹的繼續調配藥粉。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之後,只聽一名婦人道:“嗯!舒服多了,胸口比較不悶, 喉嚨比較不癢了哩!”   大侍含笑上前朝婦人的背部一按,立見她沖口吐出一塊又黑又粘的姆指大小淤 痰,眾人不由一喜。   大侍含笑道:“大嬸,你覺得舒服多了吧?”   “是呀!我以前只要說幾句話,就會一直咳哩!”   “很好!你繼續服用吧!記住,每隔一個時辰,伴溫水服用三匙,服完之後, 若有起色,再來找我吧!”   “是!是!多謝!多謝!”   說著,她立即付了一兩銀子欣喜的離去。   不久,另外四位婦人亦欣然離去。   有了這五張大嘴巴出去宣傳,不到半個時辰,立即湧來一批人,店門外剎時傳 來一片咳嗽聲音。   一盒盒的藥粉出門了!   一兩兩的銀子入櫃了!   田師父瞧傻眼了!   聞湘諸人忙得不亦樂乎了!   人群越聚越多,立聽大侍道:“盼姐,藥材恐怕會不夠哩!”   譚盼盼欣然道句:“沒問題!”立即帶著方子離去。   不久,她帶著三名中年人及九名徒弟分別帶著藥材及調藥器具入店,大侍立即 欣然分配工作。   人群越聚越多,天狗妃稍一思忖,道:“大侍,可否先給每人服三匙?”   “行呀!”   天狗妃立即脆聲道:“各位,咳嗽的滋味最難過,為了應急,請各位先服下三 匙藥,如果有效,待會再來領藥吧!”   眾人立即哄然叫好!   方聽一人叫道:“該付多少錢呢?”   “別急!有效再來,無效就免來,若有任何副作用,包醫!”   眾人立即哄然致謝。   大侍便吩咐二侍諸人將三匙份量包在紙中供人攜回,經此一來,當場便送走了 二百餘人。   可是,他們繼續忙碌著,因為,他們相信那些患者不出一個時辰便會回來,而 且還會介紹別人來。   不到半個時辰,店中所有的藥盒全被用光,立即有三位徒弟跑回房中拿來藥盒 。   當櫃上堆妥四百餘盒“理咳散”之時,果然有三十餘人前來致謝及付銀子了, 其中更有十二人是被介紹來的。   不久,他們領著盒子欣然離去了。   人潮一批批的湧來,又一批批的離去。   一兩兩的銀子迅即堆滿三個抽屜,到了後來,居然用一個盛藥材的大蘿筐來裝 放銀子了。   晌午時分,人潮漸稀,立見三名小二自酒樓送來酒菜,聞湘立即道:“各位辛 苦啦!請用膳吧!”   眾人洗過手,立帥湊在桌旁用膳。   立聽田師父道:“主人,以如此貴重的藥材來販藥,如果算上人工及如此趕工 ,不大划算啦!”   聞湘含笑道:“這是咱們的見面禮,無妨!”   “是!”   不久,人群再度湧來,大鳳及大釵二人立即上前售藥。   倏聽一陣男人的叱罵聲音及女人的哭泣聲自遠方傳來,聞湘先聽出聲音,立即 皺眉道:“麻煩來了!”   大侍自信的道:“讓我來!”   不久,只見一位瘦削中年人抓著一位婦人的頭髮氣沖沖的自人群中走過來喝道 :“退錢!”   大侍一見那中年人眼眶泛黑,神色灰敗、猥瑣,分明是個賭鬼,她立即上前道 :“請說出原因!”   “別多廢話!快退錢!”   “你要錢何用?”   “你……你少管!”   “朋友,你要小心你的身子呀!你經常熬夜吧?”   “我……你少管!退錢!”   “我可以退錢,不過,你必須告訴我,是否藥不對症?”   懊聽那婦人叫道:“別退給他,他又要去賭錢!”   中年人叱聲:“賤人!”   說完,立即揚掌欲揍她。   聞湘右手一抬,一縷指風立即制住他。   聞湘上前扳開那人的右掌讓那婦人離開之後,右掌一揮,那人便飛向半空中, 立聽那人高聲求救。   聞湘的右掌再揮,那人的後衣領便掛在簷前,立聽他喝道:“叫呀!你叫呀! 摔死活該!”   “饒……饒命!”   “說!你欠了多少的賭債?”   “這………”   “說!”   “三十幾兩,我若不還,他們不會放過我?”   “當真?”   “我不敢騙你!”   聞湘朝人群問道:“那位朋友能夠通知賭場派人前來見我,我就贈給他一兩銀 子,如何?”   立即有兩人應聲。   “好!你們二人可以各得一兩銀子,速去速回!”   那兩人立即欣然跑去。   大侍朝那位婦人一瞧,道:“嫂子,你負了內傷,加上長期勞累,你的身子不 宜再拖啦!”   婦人雙目一濕,嚥聲道:“若非為了那兩個苦命的孩子,我早就不想活了。” 說著,淚水簌簌直流。   “嫂子,別傷心!來!我替你把把脈,抓幾付藥回去服用吧!”   “可是,我沒錢呀!”   “不用付錢,唉!進來吧!”   說著,立即牽她入內。   聞湘沉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范志遠。”   “好名字!你以前做啥生意?”   “捕魚為生。”   “為何要去賭?”   “我……交友不慎!”   “想不想改?”   “想!可是,那些賭債………”   “你別管!只要你肯悔改,我替你還,不過,你必須每天來此地上班,你意不 如何呢?”   “可是,我不懂這些呀?”   “你只負責切藥,會吧?”   “會!”   “好!我每月付你五兩銀子,不過,錢不准由你經手,必須由嫂子來領,你可 有意見嗎?”   “五……五兩銀子呀?”   “嫌少嗎?”   “太多啦!”   “你總算有良心,我只雇你一年,期滿之後,你若表現良好,我就留下你,否 則,你走路大吉!”   “我……我會好好干的!”   聞湘道句:“很好!”   說完,右手一揮,范志遠立即落地,只見他的雙膝一屈,道:“多謝聞大俠的 幫忙,謝謝!”   “你認識我?”   “曾在人群中見過一次。”   “好!別作磕頭蟲,你站一邊,別影晌生意!”   “是!”   人群立即紛紛湧上來購藥,可是,為了看熱鬧,他們逗留在門外附近,頓時阻 住後面之人。   “哇操!大家請讓讓路!欲看熱鬧的人站遠一些,范志遠,你過去維持一下秩 序,好嗎?”   范志遠上前陪笑作揖一陣子之後,那些人果然返到遠處,他便擋在門前左側維 持秩序哩!   不久,范氏拿著六包藥上前幫忙了。   人群越聚越多,終於擋住整條街了。   突聽兩人在遠處喊道:“我們從賭場回來啦!快讓路呀!”   范志遠立即欣喜的吶喊著。   好一陣子之後,那兩人滿頭大汗的回來了,范志遠一見賭場沒有派人跟來,他 的那張臉兒頓成苦瓜臉。   那兩人一跑到聞湘的面前,立轉右側那人搶著道:“聞大俠,你真是英名遠播 ,驚動天下……”   左側那人打岔道:“少拍啦!聞大俠,賭場的主人已經將他的借條全部退還, 今後不准他去賭啦!”   說著,立即自袋中抓出一疊字條。   右側那人立即也抓出一疊字條。   “哇操!敢情他們還在爭功勞哩!”   “范志遠,你過來瞧瞧!”   “是!”   范志遠上前接過字條,一見正是自己所立下的借條,立即羞愧的低頭,說道: “沒錯!”   聞湘自筐中取出二兩銀子交給那兩個人之後,隨意的抓起一把銀子,立即遞給 范志遠的妻子。   “聞大俠,我們不能收呀!”   “聞大俠,我們不能收呀!”   “黑白講!快過年了,給全家人添些衣物吧!”   “這……謝謝!”   “這才像話,對了!你們等一下經過右側酒樓之際,進去挑些菜餚,這樣吧! 八釵,你帶他們去吧!”   八釵立即欣然應是。   范氏雙目一濕,屈膝欲跪。   范志遠見狀,忙欲下跪。   聞湘雙掌一拂,托住他們道:“男兒膝下萬兩金,別亂跪,范志遠,吃飽了快 睡,明早快來上班!”   “是!謝謝!”   八釵道句:“請!”立即在前開路。   眾人立即紛紛讓道。   聞湘噓了一口氣,立即返身入廳。   人群再度湧來購藥了。   不久,突聽在門前售藥的大鳳訝道:“宋大人,您來啦!”   聞湘忙上前相迎!   不錯!來人正是一身便服的宋大人,在他的身後另有一位英武中年人,立見他 拱手道:“聞大俠,辛苦啦!”   “不敢噹!大人請坐!”   “不!你們忙吧!本官方纔目睹你的義行,佩服!”   “不敢噹!在下出身貧寒!甚同情此種人。”   “難得!你放心!我這就返府派人前往掃平賭場!”   “大人英明,黎民幸矣!”   “愧甚!愧甚!他日有暇,請至行衙奉茶!”   “一定拜訪!大人慢走!”   “各位辛苦啦!”   宋大人離去之後,那些原本心存猶豫之人紛紛上前排隊,沒多久,便又供不應 求了!   長龍迅即又延伸過兩三條街了。   聞湘諸人興奮的趕工,一直到黃昏時分,終於送走了那些人,立見聞湘鬆口氣 道:“各位辛苦啦!”   田師父諸人欣然搖頭:“應該了!”   “盼,咱們該付這三位師父一些酬勞吧!”   那三人忙搖頭推拒。   譚盼盼含笑道:“湘,他們分別在二叔及三叔那兒工作,別客氣啦!”   “這……謝謝!”   立聽其中一人含笑道:“姑爺,很高興能夠擔任這種有意義的工作,你真令人 佩服!”   “不敢噹!啊!酒菜送來了,淨手準備用膳吧!”   “是!”   膳後,聞湘原本要田師父十餘人先行返家休息,可是,他們堅持要多做些“理 咳散”,聞湘只得留下他們。   他們將所有的藥材全部製成近千盒“理咳散”之後,才欣然離去。   聞湘吩咐銀樓過來將那些銀子清點入帳之後,方始返莊。   他們入廳之後,若阿媽關心的問道:“阿湘,你們渾身藥味,忙什麼呀?”   聞湘立即略敘今日發生之事。   “很好!阿湘!你幹得很好!為人不可以忘本!”   “阿媽,我看見那位婦人之時,立即想起你以前的咳嗽,還在如豆油燈下作女 紅的情形,我差點掉淚哩!”   “對!阿湘,你能牢記那段日子,我很高興。”   只聽譚盼盼道:“阿媽,湘,各位姐姐,我建議咱們將那近千盒『理咳散』贈 給貧窮的患者,如何?”   老阿媽忙道:“太好啦!太好啦!”   眾人紛紛欣喜的贊同!   ※※※※※※   翌日上午,他們剛抵達藥舖門外,便看見范志遠跟著一位徒弟在學切藥,田師 父和四位師父正在忙著研藥。   “哇操!你們怎麼會有藥材呢?”   立見一位簡姓師父含笑道:“是二叔向同行購買的,至少可以配妥近萬盒“理 咳散”哩!”   “很好!盼,咱們去向二叔致謝吧!”   “湘,自家人,別客氣,先貼出告示吧!”   聞湘一頷首,立即自馬車申拿出一張大紅紙貼在左門柱上。   “免費供應理咳散,凡貧窮又患咳嗽癥狀者,自即日起可至本店索藥,請大家 告訴大家!”   不到半個時辰,便湧來了二十餘人,他們朝告示一瞧,立即有人上前問道:“ 這張告示是真的嗎?”   大鳳含笑道:“是的!”   “太好啦!我得快去告訴他們!”   說著,丟下一兩銀子,領走了一盒藥。   一傳十,十傅百,不到半個時辰,果然來了一批批的衣衫檻褸之男女老幼,大 鳳諸人便一一贈藥。   相對的,出錢購藥的人,越來越少了。   聞湘也真絕,他不但不皺眉,而且還傳音吩咐大鳳及大釵在發現可憐之老人, 別忘了各贈他們一兩銀子。   因此,到了晌午時分,蘿筐中的銀子清潔溜溜了!   譚盼盼自動自銀莊那兒把昨天入帳的那些銀子,吩附他們搬來藥舖,存心要好 好的花一花。   所幸,在申初時分,前來領藥的人已經漸少,昨天服藥生效的人先後湧來購藥 ,多少彌補一些赤字。   黃昏時分,人群已散,她們將銀子送返銀莊之後,立即入內用膳,不久,立聽 大侍道:“湘,我有個建議!”   “請說!”   “揚州城之富人甚多,沉迷於酒色之人亦不少,身子淘損的人更多,我想出一 個開源的妙方。”   “哇操!你在動那些富人的腦筋啦!”   “不錯!咱們不能一直虧下去呀!”   “說來聽聽吧!”   “我有一帖妙方可以強腎補腰,延年益壽,為了節省時間,仍以藥散方式配售 ,勢必會轟動。”   “你不會加媚藥吧?”   “去你的!我才不會做那種傷天害理之事情!”   “很好,通過!”   大侍立即研墨開妥藥方。   田師父四人逐一瞧過之後,連道:“佩服!”不已!   “田師父,我記得咱們尚有不少的藥材庫存吧!”   “是的!若依這些份量來調配,大約可以配製一百人份!”   “簡師父,二叔那兒也有這些藥材吧?”   “是的!”   “好!盼姐,這些藥材較昂貴,咱們該付錢!”   “好!我待會去向二叔及三叔提及此事。”   “好!田師父、簡師父,自明日起,煩你們四人負責配製這付藥方,另外可否 再多找些人來配理咳散!”   田師父忙道:“此事交由小的來辦吧!”   “偏勞你啦!”   膳後,聞湘和譚盼盼搭乘一部馬車朝城西馳去,不久,便停在一座美侖美奐的 莊院前面了。   守夜之家丁見到他們二人,慌忙恭迎入內。   可真巧,譚志正和三子、三媳在廳中品茗,他們乍見聞湘夫婦連夜來訪,不由 暗詫不已哩!   譚盼盼取出藥方,表明購藥之用意及目的。   譚志呵呵一笑道:“湘兒、盼兒,你們幹得真漂亮,宋大人今午還來向我讚許 你們義行可風哩!”   “爺爺,賣不賣嘛?”   “不賣!爺爺又老又醜,能值多少呢?”   “討厭!不來啦!”   “呵呵!送給你們,可以了吧!”   “不要!我們是要靠它賺錢,不能白拿你們的藥材!”   “呵呵!林兒,你聽見了吧?咱們的盼兒才出嫁沒幾天,就劃分你們及我們了 ,完了!完了!”   “討厭!討厭!”   眾人不由莞爾一笑!   譚志呵呵一笑,道:“好!賣!照進價賣,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爺爺,我們也在替你行善哩!”   “喔!既可賺錢,又可行善!妙!說來聽聽吧!”   譚盼盼便略述欲賺富人錢,來救濟貧人之法。   “喔!果然不錯!不過,你們打算如何推銷呢?”   “這……湘會有法子。”   聞湘含笑道:“不錯!我打算遍貼告示呼喻那些有錢人若想似我如此健康,速 來購藥哩!”   “呵呵!好點子!好點子!不過,欲購這種樂之人,總是比較難為情,你們有 何對策呢?”   “登門送藥!”   “太損顏面了,放心!那些人會派管家去購藥的!”   譚盼盼忙嘩道:“爺爺,你欺侮人啦!”   “呵呵!冤枉!我只是在印證湘兒確實有心辦妥此事啦!”   “不管啦!您要負責推銷五十份啦!”   “天呀!你忍心看我背著藥箱到處兜售嗎?”   “不管啦!您只要說一句好,他們馬上會買啦!你明天中午不是要和那些人聚 客嗎?幫幫忙吧!”   “丫頭,你還記得此事呀?”   “當然記得啦!明天是宋大人之母七十大壽,對嗎?”   “行!沖著你的這份心,我負責推銷一百份,夠意思了吧?”   “太好啦!每份一百兩銀子,我明午之前會把藥送過來。”   “一百兩!不便宜哩!那些藥材加上工資,不會超過三十兩吧?”   “不管啦!反正那些人最惜命啦!”   “丫頭,你真精!好吧!”   “爺爺,你真好!謝謝!”   “丫頭,我瞧你忙得如此起勁,挺樂的哩,湘兒,多謝你啦!”   “爺爺,您太客氣啦!義弟最近好嗎?”   “很好!已經練妥伏虎掌法第一式啦!”   “好快喔!太好啦!”   他們又歡敘一陣子之後,方始離去。 熾天使書城

    【第十八章 即使神仙也羨煞】   翌日上午,譚盼盼吩咐小盼送了兩瓶“強身散”返家之後,便開始暗暗的估算 何時會有生意上門。   那知,上門的是一群窮困患者,大鳳及大釵邊贈藥及銀子邊耐心的向他們解說 服用之法。   貧民越來越多,有些是專門來領取賞銀,並以五折價轉手售出“理咳散”,準 備過個“好年冬”。   不久,便有人憤憤不平的前來檢舉此事,聞湘淡然一笑,道句:“天理昭昭, 各憑良心!”吩咐續發藥及銀子。   門外的兩條長龍有增無減,店中之藥盒及銀子卻有減無增,聞湘諸人卻仍然含 笑趕工著。   黃昏時分,店中所有的藥盒全被領光了,筐中只剩下數十兩銀子了,門外至今 尚有兩三百人哩!   聞湘吩咐譚盼盼到銀莊搬來一千兩銀子,發給那些貧民每人三兩銀子,交待他 們明日以銀子來換藥。   人群在半個時辰之後,全部散光了。   聞湘含笑招呼眾人淨手,正欲用膳之際,突見門外來了一群衣著體面之人,聞 湘心中有數了。   他立即與譚盼盼出門相迎。   果然不錯,那些人皆是富有人家的管家,只見他們低聲道出欲購“強身散”, 便付出銀票。   同時諸女欣然將那些“強身散”交給他們了。   那些人一批接著一批,不到半個時辰,擺在櫃上的五百瓶“強身散”居然只剩 下一百五十餘瓶了。   哇操!他們一下子就收入三萬四干多兩銀子,而且至少賺了二萬兩銀子,於是 ,她們愉快的用膳了。   膳後,田師父四人各獲贈五兩銀子,范志遠和那些徒弟們各獲贈一兩銀子,然 後欣然離去。   “哇操!大侍,你的功勞不小哩!”   “不,這全賴盼姐的大力幫忙!”   “不敢噹!”   “湘,強身丸一服下即有反應,若連服三次,效果更宏,那你今後不必擔心無 法救濟貧民了。”   “真的呀!太棒啦!”   “可惜,理咳散的藥材快用光了,否則,一定可以讓不少的人歡渡春節,理咳 散三字也會更響亮哩!”   譚盼盼忙道:“大侍,你放心,田師父向鎮江所購來的藥材即將可在近日內送 達此地!”   “太好啦!”   眾人拭淨嘴角之後,立即登車返莊。   聞湘在浴後,立即去找大侍。   大侍心知他的來意,立即羞赧的投入他的懷中。   “大侍,我瞧你挺著肚子忙這忙那,好心疼喔!”   “湘,我深諳技黃,我會珍重的。”   “大侍,方便陪我嗎?”   她輕嗯一聲,立即替他寬衣。   不久,兩人亦裸裸的在榻上愛撫及互訴情衷。   好一陣子之後,她自動將下身一挺,他立即“策馬入林”。   他輕柔的進出著。   她柔情萬千的敘述衷情及輕輕迎合著。   一直過了好一陣子,她輕吁一口氣,緩緩的伸直雙腿,他自動“連扣扳機”開 始致贈“紀念品”了。   這一夜,她甜蜜極了。   ※※※※※※   日子在甜蜜及忙碌之中飛逝著,“強身散”的銷路越來越佳,上門免費領藥及 銀子的人越來越少了。   聞湘一見藥舖的生意已經穩定,便配合大侍另外配製各種大眾需要的藥丸,藥 膏及藥散了。   他們一直忙到除夕上午,一見藥櫃中擺了甚多的現貨之後,各發給田師父諸人 一份重禮,準備過年了。   那知,天狗妃卻在吃年夜飯之時,提議要在大年初一到初六期間,在字畫店展 開“現場作畫”。   譚盼盼雖然暗中贊成,可是卻心疼她們有孕,因此,一直不敢吭聲,倒是老阿 媽卻一口贊成了。   她的理由很簡單,調劑身心。   她的條件很簡單,每人每天只准晝六幅。   她們正在欣然聊天之際,倏見家僕帶來聞偉及余曉君,眾人喜出望外的,立即 請他們入座。   聞偉起身行過禮道:“大哥,我有一事須與你私下談。”   “這……直談無妨!”   “可是,她……她……”   “你有孔家母女的消息啦?”   “是的!”   “太好啦!快說,她們在何處?”   “百泉莊。”   “哇操!你再說一遍!”   “百泉莊,我是帶曉君去參觀一下之際,正好發現孔夫人由大門行出,我們一 路跟蹤,才發現她是下山購物。   我們跟回莊內,果然發現孔姑娘也在裡面,而且……而且……”說著,立即忌 諱的望向天狗妃諸人。   “哇操!阿偉,你幹嘛吞吞吐吐的?”   “我……”   天狗妃問道:“她是不是有喜啦!”   “啊……是……是的……”   “湘,恭喜你,咱們明晨出發返莊吧!”   “好,阿偉,謝謝你們,她們沒有發現你們吧?”   “沒有,大哥,我們先以快騎趕去監視她們,好嗎?”   “好點子,余爺爺呢?”   “他一直住在米老那兒呀!他們沒來找你們嗎?”   “沒有,他們可能看我們正在忙碌,不便打擾吧!”   “大哥,我在沿途之中聽見不少人在傳述你救濟貧民及感化一名賭鬼,搗毀賭 場之事,真的嗎?”   “前面兩件是真的,後面那件卻是宋大人以官方力量完成的。”   “大哥,我以你為榮,我們該走啦!”   “何必那麼急呢?明早再動身吧!你受得了,余姑娘不一定受得了哩!聽話, 歇會吧!”   “好吧!”   老阿媽含笑道:“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哇操!這……”   “阿湘,咱們接了孔家母女之後,順便到衡山掃墓,如何?”   “好吧!不過,你承受得住嗎?”   “猴因仔,我現在天天爬山,你懂嗎?”   “真的呀?”   “你可以去問親家(指柴榮)呀!他們天天陪我哩!”   “好吧!那就早點歇息吧!”   ※※※※※※   百泉莊,黃昏時分的百泉莊,它在舖了皓皓白雪之後,經落日餘暉一照,倍增 一種瑩潔的高貴之氣氛。   以聞湘及天狗妃為領隊的兩排人平穩的出現在莊內半里遠處,天狗妃適望見莊 院,立即停頓片刻。   被三釵輕扶的老阿媽忙道:“到了嗎?”   “快了,共剩半里遠了,走吧!”   兩排人立即繼續前行。   他們自從獲悉孔怡芳及其母的下落之後,大年初一一大早便由三、四、五、六 釵分別駕著一部馬車率眾出發。   他們先繞到譚府拜年及告知行蹤之後,便由諸女輪流駕車,迫不及待的馳向百 泉莊來了哩!   若非忌諱有老阿媽及天狗妃四位孕婦在車上,以她們的欣喜及緊張,一定會日 夜趕路的。   儘管如此,他們仍在初四下午抵達山下,為了避免驚動孔家母女,他們便棄車 從步行軍上山。   此時,他們已經又前行二十餘丈,只見紅影一閃,余曉君已經羞赧的自一塊石 後出來行禮道:“阿媽,大哥,諸位大嫂,你們來啦?”   老阿媽忙問道:“阿君,阿芬她們母女尚在嗎?”   “在,正在誦經哩!”   “什麼?她們出家了?”   “不……不是,她們並沒有出家,她們只是在房中早晚誦經而已。”   “還好,嚇了我一大跳,阿偉呢?”   “他下山去買東西!”   “好,咱們走吧!”   “阿媽,路很滑,我扶你。”   “很好!”   兩人便低聲寒喧而去。   聞湘一聽孔家母女尚在房中,心中一安,臉上剛浮出笑容,立即聽見天狗妃傳 音道:“湘,偉弟他們合體了哩!”   “哇操!你怎會知道呢?”   “瞧她的柳眉疏斜,眼角含春,錯不了啦!”   “哇操!你可真細心哩!”   “去你的,你待會自行進去吧!”   “好吧!不過,你們可要在四周攔著。”   “會啦!湘,一見面之後,別說廢話,喚聲“芳”,立即吻住她,她若再有異 議,便帶她上榻,知道嗎?”   “她有孕了哩!”   “安啦!你忘了我比她早懷孕嗎?我能,她也能呀!”   “這……妥嗎?”   “安啦!她們選擇此地住下,便是打算等候你,不過,一見面之後,難免會嚕 嗦,所以,你也別說廢話。”   “倩,你真聰明。”   “討厭,少拍馬屁,你佔盡便宜啦!”   “倩,謝謝你!”   “討厭,記住,別拖太久,老阿媽急看要見她哩!”   “遵命,我會施功速戰速決的。”   “這才像話,到了,待我瞧瞧陣式有何變化?”   聞湘立即牽著她掠上牆頭。   她向逐漸黝暗的院中瞧了一陣子道:“沒變,湘,進去吧!”   聞湘將身子一彈,輕靈的閃入陣中。   不久,他已經抵達廳前,立聽一陣陣木魚聲音自右側客房中傳出,他將身子一 晃,立即閃到窗外。   只見一身白縷的孔怡芬及一身青縷的孔氏肅容跪在一張桌前,桌上擺著一個木 魚及一個銅罄,此時正被孔氏敲得哇哇叫。   壁上空無一物,顯然她們在誦心中之佛懺悔矣!   聞湘從側面瞧見孔怡芬,只見她仍然那麼的冷艷,他立即想起她那副迷人的胴 體來了哩!   尤其,她那桃源勝地四周的茂密森林,更是令他記億清晰,他的心兒不由自主 的掀起一陣波濤了。   沒多久,只見孔怡芳在銅罄輕敲一下,二人恭敬的膜拜三下之後,便聽孔氏起 身道:“用膳吧!”   “娘,我的心兒今晚怎麼一直不寧呢?”   “啊!會不會是肚中的孩子不對啦!”   “沒有,它很好,我只是心慌而已!”   “你先出去院中走一走,定定神吧!”   孔怡芳略一頷首,立即啟門離房。   聞湘欣喜的暗道一句:“天助我也!”立即飄向大廳。   他閃入大廳之後,立即聽見一陣步聲接近大廳,他悄然的飄向轉角處之後,立 即屏息以待。   剎那間,孔怡芳月推門後低頭步出,聞湘立即柔聲喚句:“芳!”   她嚇得身子一震,整個怔住了!   聞湘卻踏前三步,雙臂一圈,立即摟住她。   她低啊一聲,雙手欲推。   他卻將臉一低,立即封住她的櫻唇。   她連推三次之後,就不再推了。   相反的,她隨著他的吸吮舔舐,居然摟住他的虎背。   哇操!越摟越緊了哩!   倏聽一陣步聲自客房傳來,聞湘輕輕的一抱她的臀部,足尖一彈,兩人立即朝 對面那條拱門飄去。   兩三下之後,聞湘便摟她入房了。   她輕輕一掙,移開櫻唇道:“你……你怎麼來了?”   他再度對上她的櫻唇,同時欲解開她的鈕扣。   她忙伸手按住他的怪掌。   他倏地將雙唇移到她那雪白、光滑的粉頸輕輕的吻著。   “別……別這樣!”   他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解開她的鈕扣,然後,欲拆開她的中衣,立聽她輕聲道 :“別這樣,求求你!”   他存心耍賴,置若未問的繼續剝開她的中衣,赫見那對雪白的玉乳,欣喜萬分 的躍動而出。   他不客氣的吸吮著。   他輕柔的撫揉著。   “別……這樣……我……已有……孕……”   他立即抬頭道:“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說看,再度吸吮及撫揉著雙乳了。   她張口欲言,可是,略一猶豫之後,立即閉上雙唇,立見她的神色一片酡紅, 鳳眼逐漸的浮現淚光。   她期待這一刻已久,想不到居然美夢成真,她能不喜極而泣嗎?   不久,她突覺一陣涼意,神智方醒,她便發現自己不知在何時已經全身赤裸, 而他正在迅速的寬衣解帶哩!   她羞得自動上榻以綿被覆身了。   沒多久,他已經鑽入被中,立見他輕撫她的腹部,柔聲問道:“芳,你何苦如 此折磨自己呢?”   “我……孔家愧對武林,我無顏見人!”   “芳,別自責如此深,那批番僧早就有意入犯中原,即使你們不去邀他們,他 們遲早也會進來作怪!”   “可是,那批番僧摧殘太多的婦人、少女,屠殺太多的幫派及無辜生靈,孔家 莊豈能脫卸責任呢?”   “芳,那是爹及大哥的主意,我相信娘和你絕對沒有同意,對嗎?”   “你……你肯接納我?”   “不錯,你可知道我托了多少人找你們嗎?”   她道句:“我……”倏地淚下如雨!   他柔聲喚句:“芳!”立即輕吸那些淚珠。   他的溫柔立即令她感動得淚湧如泉。   “芳,別這樣子!”   說著,以肘撐起上半身,“香菇頭”輕輕的鑽向“桃源洞”中。   她的胴體一顫,立即自動張開粉腿。   不久,香菇頭順利的過關了。   他輕柔的挺動了。   她羞赧的拭去淚水,不敢面對他了。   那份羞態令他瞧得心兒一蕩,立即將“香菇頭”向深處一頂,準備要好好的“ 鑽探”一下“原油”。   那知,這回仍和上次一般,“香菇頭”根本頂不到什麼,他在不服氣及不信邪 之餘,立即耐著性子徐徐活動著。   此時,孔夭人已經和老阿媽諸女坐在第二棟精捨大廳中,立見她歉然道:“愚 母女擅占貴莊,倘祈海涵!”   天狗妃身為主人,立即脆聲道:“親家母太客氣了!”   孔夫人驚喜的道:“你……你為何如此稱呼呢?”   “親家母,外子不是已在雁蕩和芳姐合體了嗎?”   “這………確有此事,不過,當時是被那群番僧所逼的呀!”   “事實勝過一切,外子及晚輩們在這段期間,不時的托人尋訪你們的行蹤,所 幸上天垂憐,終於讓咱們重逢了。”   “我好慚愧,孔家愧對武林及天下蒼生矣!”   “番僧早有染指中原之意,親家母,你別自責太深,何況,此事並非你和芳姐 所能阻撓,對嗎?”   “唉!我該如何說呢?”   老阿媽突然道:“親家母,你相信命嗎?”   “我相信,我自從嫁入孔家莊之後,由於與他的個性不合,因此,一直生活得 很痛苦,若非為了一子一女,早已輕生。   我獲悉他附和小犬的建議,決心要以重金禮聘番僧協助復仇之後,曾經和小女 聯袂向他勸阻。   結果,我挨揍,小女挨關閉,因此,在他們父子遇害之後,我不惜散盡家財, 只求能找處地方了此殘生。   奈何,小女居然懷了聞大俠之種,加上聞大俠音信渺茫,於是,我們決定在此 地為他留下一個後代。”   說著,雙目不由一濕。   老阿媽淚眼娑娑的道:“命,這全是命啦!沒關係,咱們皆是先苦後甘的命, 今後不必發愁矣!”   說著,立即敘述聞湘的身世。   三釵諸女見狀,立即赴廚房炊膳。   且說聞湘持之有恆的努力挺動一個時辰之後,由於一直碰不到“岸”,他不甘 心的繼續挺動著。   何況,他由孔怡芳那低沈的“喔啊!”聲音及輕扭不已的胴體知道她已經逐漸 嘗到甜頭,他豈忍心“臨陣脫逃”呢?   於是,他邊挺邊欣賞她那迷人的胴體了。   又過了盞茶時間之後,倏聽她連啊數聲,胴體在一陣劇顫之後,纖掌突然緊搪 住聞湘的雙臂。   接著,下身開始劇烈的挺動著。   一團軟綿綿的物品立即不停的頂著“香菇頭”。   聞湘好似中了“特仔尾”般驚喜萬分,他情不自禁的立即揮動大軍猛烈的挺頂 著。   立聽她“啊……”連叫了。   她那叫聲似警世鐘聲,立即使他悚然一醒。   他立即緊急剎車按兵不動了!   那知,她卻叫聲:“不!”同時猛挺下身。   哇操!他這下子可就進退兩難啦!   倏見她將粉腿一弓,立即拚命的挺動下身,他不由暗叫道:“哇操!她怎麼突 然會這樣子呢?”   他稍一思忖,立即頂緊深處,準備斯磨。   倏覺一團吸力自那團物體中傳來,他剛打個哆嗦,她立即“啊!”一聲,立即 不停的左右扭擺臀部。   哇操!這是怎麼回事,根本不是天狗妃她所施展的陰功呀!聞湘忙吸口氣,開 始旋轉下身。   一波波的吸力源源不絕的出現了!   那團物體緊緊的包住“香菇頭”了。   他發現“香菇頭”好似被濃膠粘住,根本轉不動,而且,那些吸力使他頻頻想 要“尿尿”哩!   他駭得急忙望向她。   她正饑渴的望向他,下身扭擺更疾。   他知道她也是情非得已,絕對沒有盜取功力之意思,於是,他倏地一催功力, “香菇頭”立即堅硬如鋼。   他向外一抽,立即全身而退。   她“唔啊!”一叫,軟綿綿的躺在榻上了。   一股股灰白物體汩汩流出來。   他忙搭上她的腕脈默察著。   立聽她羞赧的喘道:“我……沒事。”   “當真?”   “嗯!”   “對不起,是我不好。”   “我……抱歉!”   說著,立即扯被覆身。   他將她摟入懷中道:“芳,聽我說一句話,好嗎?”   “請說!”   “為自己而活,別管他人之褒貶,我,還有其他的姐妹們竭誠的歡迎你和娘, 跟咱們一起生活!”   “我……何德何能!”   說著,淚水倏地再湧而出。   他立即輕柔的替她拭淚,道:“芳,我們入房已將近兩個時辰,我柑信娘和阿 媽她們一定聊得很愉快,咱們出去吧!”   “什麼?她們全來了?”   “不錯,若連阿媽計算在內,計有三十人哩!你可知道她們在獲悉你們的行蹤 之後,是如何欣喜嗎?”   “我可以想像出來,是誰找到我們母女的?”   “舍弟聞偉。”   “你還有弟弟呀?”   “是的,個中曲折,我另行告知,不過,我可以把他的外號告訴你,那就是“ 天狗吠”,記得他嗎?”   “啊!原來是他呀!他竟是令弟呀!”   “芳,你該改口了吧?”   “我……是!”   他哈哈一笑,親了她一下,道:“芳,別介意,我是和你鬧著玩的,來,準備 去和大家見見面吧!”說著,立即捧她起身。   她羞赧的掙開身子,立即拿起衣服進入盥洗室。   聞糊瞄了被褥上的穢跡,立即邊穿衣衫邊回想方纔的奇異情景,他不由得眉開 眼笑了哩!   大約過了半個盞茶時間,孔怡芳羞赧的出來了,他立即豎起拇指道:“哇操! 芳,你真美呀!”   她的雙頰一紅,低頭道:“我配不上你!”   “哇操!又來啦!該罰!”   說著,飛快的在她的右腮親了一下。   她羞喜得立即低頭離房。   他跟著她離房之後,一見廳中無人,他便陪她步入陣中,立聽她低聲道:“這 些陣式布得真妙哩!”   “不錯!這些是倩她們二十七人的心血結晶,不過,你們也不賴,居然進得來 哩!   ”   “我曾對陣法下過一番苦功。”   “原來如此!”   突聽一陣熱烈的掌聲,二人抬頭一瞧,立即發現老阿媽她們三十幾人站在廳口 含笑鼓掌不已!   孔怡芳羞赧的立即低下頭。   聞湘立即含笑喚句:“娘!”然後跪在孔夫人的面前。   “起來,快起來!”   “是!”   孔怡芳正欲下跪,阿媽立即叫道:“別如此,阿盼,快扶住她。”   譚盼盼立即上前扶住孔怡芳道:“芳姐,你好,我是揚州譚盼盼!”   “盼姐,你好!”   天狗妃諸女立即一一上前和她打招呼。   老阿媽笑嘻嘻的牽著孔夫人及聞湘入廳坐下之後,道:“阿湘…親家母不同意 為你們辦婚禮,怎麼辦?”   “這……娘,你是否顧慮會遭天下的異議?”   “這是主因,另外,你不是已經和譚姑娘才成婚不久嗎?在我的想法中,不宜 再拜一次堂呀!”   “這……阿媽,有理哩!”   “可是,這不是太委屈阿芳嗎?”   “阿媽,我也沒有和倩她們二十七人拜堂呀!阿媽,那只是一種儀式,其目的 在將此事告訴別人,咱們何必理那麼多呢?”   “好吧!我知道你也很為難啦!來,鍋中尚有一些菜餚,你趁熱吃吧!阿芳, 你們來吃東西吧!”   孔怡芳立即被天狗妃及譚盼盼牽了過來。   三釵及四釵立即替她們端妥菜飯。   “哇操!你們全圍在此地,我怎麼吃得下呢?倩,難得大伙兒能夠大團圓,安 排一下吧!”   天狗妃會意的道:“二侍,你們去準備『琴瑟和鳴』吧!”   二侍諸女立即含笑離去。   聞湘挾了一塊魚放入孔怡芳的碗中道:“芳,放開心胸吃吧!都是自己人啦! ”說看,他逕行津津有味的取用菜餚。   沒多久,二侍諸女取來各式各樣的樂器,只見大侍上前略一指揮,縷縷祥和的 樂聲立即飄揚出來。   天狗妃坐在老阿媽的身邊輕聲解釋樂境及含意。   大鳳及大釵亦含笑為孔夫人解說著。   盞茶時間之後,二釵至十二釵等十一人放下樂器開始在廳中輕歌曼舞,天狗妃 及大鳳、大釵亦隨聲和唱。   聞湘邊欣賞邊用餐,更不時的催促孔怡芳用餐。   不久,一曲既罷,立見大侍低喝一聲:“天女散花!”樂聲倏轉悠揚,二釵等 十一人亦媳媳曼舞著。   聞湘聽得悠然神往,不由自主的喝聲:“好吧!”   天狗妃媚眼一轉,立即有了新點子,只見她走到聞湘的身旁道:“湘,咱們跳 一段   ,助助興吧!”   “哇操!愛說笑,你別糗我啦!”   “來啦!你身為男主人,難得今天所有的妻妾全部大團圓,你怎麼可以說是不 跳的呢?”   “哇操!我不會跳啦!”   “很簡單啦!似這種慢節拍最容易跳啦!來吧!”說著,立即牽著他的右掌向 上一提!   “哇操!我就好好的出一次糗吧!”   說著,立即和她起立。   只見她按照“布魯斯”步子輕輕移動雙腳,及晃動著身子,道:“湘,是不是 很簡單呢?”   “哇操!挺好玩的哩!”   他跟著移腿抽身了。   “對,把上身放輕鬆些,那情形好似在踏『凌波步』般,對,湘,你跳得不賴 哩!   ”   二釵諸女見狀,便紛紛圍在他的四周施展著各種轉身的花招,樂得聞湘也開始 跟著旋轉不已了!   大鳳及大釵見狀,亦加入舞池了。   盞茶時間之後,只見天狗妃上前牽起老阿媽來,樂得老阿媽她呵呵連笑的跟著 她們晃動不已。   不久,大鳳、大釵、二釵分別走到孔氏母女及柴琴的身前遨請她們共舞,喜得 她們紛紛起身晃動身子。   樂音仍然裊裊的飄揚著,舞池中的氣氛越來越熱烈,尤其老阿媽更是鋒頭最健 ,她跳得樂不可支了!   聞湘諸人依序伴她共舞,樂得她呵呵笑個不停。   聞湘來到孔怡芳的面前,將她摟入懷中低聲道:“芳,眼前此景,若讓世人瞧 見,一定會大肆批評,封嗎?”   “嗯!”   “所以,咱們何必為別人而活呢?咱們何必在乎別人的閒言閒語呢?”   “湘,謝謝你的鼓勵。”   突聽老阿媽“喔”了一聲,停足捶腰道:“老羅!跳不動了。”   二侍及三侍忙上前替她松筋活血。   聞湘諸人又跳了一陣子之後,才返坐談笑!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他們才回房清理房間及歇息。   ※※※※※※   翌日一大早,她們便來到後院準備祭拜,卻見天狗妃母親苟娟的墳前擺著一株 尚為凋謝的梅花。   “哇操!娘,這株梅花是你送的嗎?”   “不是,我是在五天前之早晨發現的,當時,三個墳前之香撩中各插著三支香 ,依香之長度判斷,來人是在卯寅之交來上香的。”   “現場可否留下痕跡?”   “沒有!”   聞湘的耳中立即飄來天狗妃的傳音道:“是爹!”   聞湘的心中一顫,立即默默的將紙錢擺妥。   天狗妃引燃清香之後,眾人各接過一支香,剛整齊的站在坎前,便見大侍等二 十六人徐徐的下跪。   天狗妃嚥聲道:“娘,你瞧見了嗎?眼前這一切及這株梅花夠令你安慰了吧? 你安息吧!”   說著,立即將香插入爐中。   大侍等二十六人則分別將八支香插於小甜及姥姥墳前爐中,再收妥聞湘諸人之 香插入苟娟爐中。   聞湘及掌合什肅然道:“娘、姥姥、小甜,若無你們的犧牲,我豈有今日的成 就,從今以後,我會全力照顧她們的。”   接著,恭敬的行了三跪九叩大禮。   不久,眾人將紙錢焚化之後,立即進入密室。   盞茶時間之後,二鳳她們將她三個分別裝著珍寶、靈藥及銀票的箱子分別放入 三部馬車中。   二侍她們則將車蓬中的那兩部馬車略事整理,便套上健騎,平穩的馳出大門外 。   天狗妃感激的道:“芳姐,多虧你們照料這些健騎,否則,它們在存量食完之 後,非死不可!”   “倩姐,我們抵達此地之時,它們的確已經奄奄一息,經過喂以靈藥及飼料之 後,終於恢復過來了。”   “芳姐,謝謝你,唉!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方能重返此地?”   聞湘應道:“此地頗適宜避寒,今年秋冬之交,咱們就帶著小寶寶們回來此地 避寒吧!”   諸女羞喜的點頭贊成!   不久,六部馬車平穩的馳往衡山了。   由於孔氏母女已經找到,他們沿途遍覽名勝古跡,因此,一直到元宵節那天上 午他們才抵達衡山派。   馬車剛停妥,立即聽見雄偉的大門內傳出一陣鞭炮聲,聞湘諸人驚喜的紛紛下 車來看看。   倏聽一聲歡呼:“阿媽,大哥,諸位大嫂,你們可來啦!快來瞧瞧到底有那些 人來瞧你們啦!”   聲音未歇,聞偉及余曉君已經上前行禮。   聞湘諸人還禮之後,立即跟著聞偉二人入內。   只見衡山派之人分別站在通道兩側,聞湘甫踏入大門,立見他們拱手喝道:“ 恭迎聞大俠。”   閒湘拱手還禮道:“大家好!”   他前行三步之後,立見一批人自遠處廳中步出,為手之人赫然是無凡大師,接 下去是丐幫幫主歐濟誠。   片刻之間,八大門派掌門人已經凝立在廳前。   孔怡芳及其母緊張的低頭而行。   大侍諸人不由也暗自緊張。   因為,她們認為八位掌門人今日要和孔家母女算賬呀!   聞湘及天狗妃卻含笑扶著阿媽朝前行去。   終於,他們登上三十六級石階來到廳前了,立見無凡大師諸人行禮道:“聞施 主全安!”   “謝謝!大家好,阿偉!”   站在他身後的聞偉立即應道:“大哥,有何吩咐?”   “你方纔所說之人就是八位前輩嗎?”   “正是!”   “好,該來的總算來了,歐幫主,你一向得高望重,家岳母及內人目前在此, 請您老說句話。”   歐濟誠搖頭道:“老化子不配,大師,請!”   無凡大師宣聲佛號,問道:“聞施主可願入廳再談?”   “抱歉,晚輩一向性急,請大師明示。”   “阿彌陀佛,貧僧承譚長老告知,諸位已去會合孔天人及孔姑娘,而且即將來 此地祭拜聞大俠。   貧僧欲了斷此件公案,便約七位掌門人於五天前抵達此地,經過一番商議,獲 致一項結論。”   他說至此,倏地住口!   孔氏母女立即身子一晃。   聞湘肅然一一掃視著八位掌門人。   “阿彌陀佛,八大門派決定不降罪於孔夫人及孔姑娘!”   孔氏母女喜極而泣,相擁大哭!   天狗妃諸女忙上前道賀。   聞湘正色道:“各位掌門人此舉,必有卓見,可否明示。”   老阿媽忙拉著他的衣袖道:“阿湘,別扯那麼多啦!”   歐濟誠忙宏聲道:“老化子來解說吧!江湖同道大部份皆知孔莊主及孔少莊主 稍傲,孔夫人及孔姑娘甚為賢淑。   雁蕩事了之後,敝幫弟子先後分別走訪貴莊十四名高手,他們皆一致告知孔夫 人及孔姑娘並不讚成引進番僧。   甚至孔夫人及孔姑娘還因為此事遭受責罰,因此,這段公案與孔夫人及孔姑娘 無關。”   “哇操!佩服!足證諸位的確是真正在維護武林正義,公理及和平,晚輩特申 敬意哩!”   說著,恭敬的一揖行禮!   無凡大師諸人忙還禮!   衡山掌門年育青欣然道:“賢侄可以入廳了吧?”   “謝謝!諸位請!”   眾人經過一番禮讓之後,便依序就坐。   只聽無凡大師含笑道:“聞施主,你們在揚州之義行委實令人佩服,貧僧諸人 可否略效薄綿之力。”   “謝謝!目前暫不需要,他日若有所需,定當求援。”   “貧僧期待這一日能夠早日來臨!”   “謝謝!”   他們經過一番交談之後,便朝後院行去。   沾了聞湘之光,八大門派掌門人亦前往上香,聞湘跪在雙親墳前,想起他們的 悲慘遭遇,立即雙目一濕。   天狗妃一見無凡大師明明站在自己的附近,為了維護他的身份及少林的尊譽, 她卻無意相認。   她頓時又想起母親她們的悲慘遭遇,於是,她趴伏在地上放聲大哭,慌得二侍 她們忙相扶相勸不已!   無凡大師心中一痛,表面上卻默然以對。   聞湘悄悄瞥了無凡大師一眼,一見天狗妃已經被扶起,他便恭敬約三跪九叩後 ,才扶起老阿媽。   返廳之後,眾人依序入桌取用素齋。   膳後,聞湘取出一個錦盒遞向年育青道:“師叔,區區心意,敬祈代轉貴派罹 難人員家屬。”   “這……何必如此客氣呢?”   “師叔,這是我的一番心意,請收下!”   “好,我代表他們向你致謝,他日有暇,別忘了多回來瞧瞧大家。”   “會的!我們會在每年清明而回來掃墓的,師叔,我們告辭了!”   “好,沿途珍重!”   “師叔及大家珍重,各位前輩後會有期!”   盞茶時間之後,六部馬車平穩的下山了,立聽孔怡芳道:“湘,我和娘該如何 向你致謝呢?”   “哇操!我不敢沾光,是貴莊那十四名弟兄美言之致!”   “不,他們若非看在你的份上,豈肯費心查證呢?”   “好!我接受你的謝意,行了吧?你會作畫嗎?”   “略諳一二!”   “哇操!好極了,倩,你又多了一個好幫手啦!”   “討厭,你越來越俗氣啦!”   “為什麼呢?”   “一天到晚想賺錢,俗透了,你安啦!車上那箱銀票及珠寶夠咱們吃喝享受十 輩子啦!”   “哇操!冤枉喔!我是不甘心那些字畫賣不出去呀!”   “你想不想突破此局?”   “想呀!我的女諸葛,早些指點迷津吧!”   “你親自作畫,再現身說法,保證會搶購一空!”   “哇操!愛說笑,我不是這塊料啦!”   “黑白講,你還記得你在百泉莊翩翩起舞之事吧!”   “咳……這……”   “你呀!是一位萬能天才啦!只要你肯用心學,不出一個月,我保證你可以成 為一位丹青國手!”   “哇操!有夠臭屁,別糗我啦!”   “你敢不敢和我打賭?”   “這……先談談賭注吧!”   “你若輸了,負責洗尿布,如何?”   “這……好似不大妥吧?”   “哼!大男人主意。”   “哇操!下人會笑啦!賭別種吧!”   “不,我就中意這種。”   柴琴忙道:“我來『插花』,我支持倩妹。”   “哇操!琴,你也懂插花呀?”   “哼!你別門縫裡瞧人,把人看扁啦!賭不賭?”   “這……”   譚盼盼含笑道:“我也插次花吧!”   “哇操!你支持誰呢?”   “倩姐!”   “天呀!你們欺人太甚嘛!芳,你呢?”   “我和琴姐一樣。”   “哇操!完啦!完啦!男人呀!你好命苦喔!”   四女不由噗嗤一笑。   只聽天狗妃道:“你別裝啦!你穩操勝算啦!”   “為什麼?”   “你可以故意假裝學不來呀!”   “哇操!我的人格共值洗那些尿布嗎?”   “格格!好,好!你很清高,賭不賭?”   “好,賭就賭,誰怕誰,我不相信沒有男人洗過尿布。”   “格格!瞧你說得多悲壯,好似已經輸了哩!”   “哇操!四比一,我能贏嗎?”   “格格!你可以去爭取大侍她們的同情票呀!她們一共有二十六票哩!你若爭 取到手,不就大局底定嗎?”   “哇操!我才不會那麼傻哩!”   “為什麼?”   “她們是你的死黨,我若去找她們,一定會變成三十比一,那真的是丟盔棄甲 ,一敗塗地。”   天狗妃啐聲:“去你的!”粉拳立即捶向他的右肩。   聞湘“哎唷!”一叫,順勢向車廂外飛去。   只見他在馬背上面輕輕的一沾,身子立即向上射出三丈餘丈高,立聽他振聲喝 道:“聞湘萬歲!”   那宏亮的聲音立即在衡山到處回湯著。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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