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小子!看招

                   【第十七章 宮主居然中春毒】
    
      晌午時分,陶彥與閻王愁聯袂離開昆明趕往萬瘴谷,只聽閻王愁輕咳一聲,道 
    :「彥兒,那丫頭昨夜可被你整慘啦!」 
     
      陶彥雙頰一紅,一時無言以對! 
     
      「呵呵!彥兒,你這套整人的花樣此嚴刑酷罰還要別緻,那丫頭若繼續被你整 
    下去,可能要含笑歸西了!」 
     
      「哼!我不會那麼便宜她的!」 
     
      「彥兒,你真的那麼恨她嗎?」 
     
      「不錯!爺爺,請您想一想,有多少人折在她的手中呢?我能不恨嗎?」 
     
      「的確如此,不過,你似乎可以另采他途……」 
     
      「不!歡樂教不知已經毀了多少的良家婦女,她既然是教主之女,她就應該贖 
    罪,而我就是執法者。」 
     
      「彥兒,我贊成你的做法,可是,我擔心此事若傳入江湖,或者傳入廣寒宮那 
    幾個女人的耳中,可能會對你不利!」 
     
      「爺爺,你莫非另有所聞?」 
     
      「不錯!鐵拐姥姥曾在今晨黎明之時見過我……」 
     
      陶彥忙問道:「她知不知道我……」 
     
      「知道,我方纔那句話就是替她轉達的。」 
     
      「這……我……」 
     
      「你放心,她既然如此吩咐,一定不會洩露此事的。」 
     
      「爺爺,姥姥有沒有提起林……林老之事?」 
     
      「你是指林琪琛嗎?」 
     
      「不錯!聽說他已被廣寒宮宮主擒去了。」 
     
      「她並沒有提及此事,我也沒有向她問起此事!」 
     
      「那她來做什麼?」 
     
      「她送來一封信,你瞧!」 
     
      陶彥接過那雪白的信封,打開一瞧! 
     
      「彥哥:小妹近日身體不適,經大姐察過脈象,竟已喜結胎珠,兄閱此函之時 
    ,小妹及婉妹已赴長沙,將在兄故宅附近等候與你見面。 
     
      江湖道上,鬼域技倆層出不窮,望兄多加提防及珍重。 
     
      妍上。」 
     
      「天呀!妍妹有喜啦!妍妹懷了我的孩子啦!天呀!太好啦!」陶彥激動的再 
    三閱讀信柬,全身亦不住的輕顫著。 
     
      「呵呵!彥兒,有什麼天大的好消息呢?」 
     
      陶彥聞言立即雙頰一紅,默默的將信遞了過去。 
     
      閻王愁瞧過之後,脫口叫道:「好小子,你真好命哩!恭喜啦!」 
     
      「我……」 
     
      「呵呵!別不好意思啦!我也要叫芝兒加油啦!彥兒,你實在罩得住哩!年紀 
    輕輕的,就要升格當老爸啦!」 
     
      陶彥俊顏酡紅,不知該如何搭腔才好對閻王愁將信東遞給陶彥,含笑道:「咱 
    們只要逮到歡樂教那位一卒教主,你就可以班師還朝去見美嬌娘啦!」 
     
      「咳!咳!爺爺,咱們別再找歡樂教教主啦!」 
     
      「咦?你把他宰啦?」 
     
      陶彥神色一黯,沉聲道:「林琪琛就是歡樂教教主。」 
     
      「什麼?真有此事?」 
     
      陶彥頷頷首,邊走邊將自己在馬車上險些被林琪琛劈死之事說了一遍。 
     
      閻王愁長歎一聲,道:「想不到他居然能瞞這麼久!」 
     
      陶彥臉色鐵青,立即低頭不語。 
     
      兩人各有心事,因此,默默的向前馳去。 
     
      行約彼近半個時辰,立見閻王愁道句:「小心!」同時停下身子。 
     
      陶彥停下身子,縱目朝四週一瞧,只見四周之綠草已經變成斑黃,在不遠處另 
    有山兔及飛鳥之屍體,可見毒性之烈。 
     
      閻王愁神色一變,立即取出一個藥瓶,以指尖挑出一小撮白色藥粉朝地上一彈 
    ,立見地上目出一道黃煙。 
     
      「呵呵!毒性果然減輕數倍,看樣子只要下幾天雨之後,這兒一定會逐漸的恢 
    復生機。」 
     
      說完,立即服下半瓶的白色藥粉。 
     
      「爺爺,我要不要服些藥粉呢?」 
     
      「呵呵!別暴殄爺爺這些寶貝,你如今已是不死金剛之身,只要運轉真氣護身 
    ,根本沒有什麼毒物可以傷你!」 
     
      說完,逕自退到一塊綠草上盤坐調息。 
     
      陶彥將真氣運轉一週之後,朝附近地面走動十餘步,並未發現有何不對勁之處 
    ,於是,立即在附近搜索著。 
     
      觸目所見皆是灰黃之色,他不由暗駭道:「還好眾人昨日走得快,否則,後果 
    一定是不堪設想的!」 
     
      找呀找的,他不知不覺的一直朝前行去。 
     
      不久,他突然發現右前方半里遠處似有一堆白影子,似是一個人在調息,他咦 
    了一聲,立即朝前掠去。 
     
      可是,當他掠起身子,卻突然看不見那堆白影,他怔了一下,一面朝前掠去, 
    一面仔細的瞧向右前方。 
     
      可是,他足足的掠出里餘遠,仍然沒有看見那堆白影,不由停下身子詫道:「 
    怪啦!難道那人已經走了嗎?」 
     
      「不會呀!那有動作如此迅速之人呢?」他立即在附近疾掠起來。 
     
      疾掠之中,他突然再度發現那堆白影了。 
     
      可是,當他衝出丈餘之後,那堆白影卻又倏然而逝,面對這種詫異之事,陶彥 
    輕咦一聲之後,立即緩步搜索起來。 
     
      有恆為成功之本,他終於再度看見那堆白影了,他立即立定凝視,這一凝視, 
    他不由暗駭道:「天呀!怎麼會是她呢?」 
     
      原來那堆白影赫然是易容成俊逸書生的廣寒宮宮主常梅芳,瞧她的嘴角掛著兩 
    條血絲,分明內腑已經受傷。 
     
      陶彥在緊張之餘,立即匆匆朝前行去。 
     
      可是,他剛踏出一步,立覺眼前白影倏地消失,不由暗駭道:「夭壽,看來我 
    已經陷入陣中了。」 
     
      他立即邊緩慢移動身子邊思索如何走近常梅芳。 
     
      可是,他對於陣法之學,畢竟只是略諳皮毛而已,面對這種奇奧的陣法,他思 
    忖盞茶的時間之後,立覺頭昏腦沉的。 
     
      突覺左腕一緊,他剛欲掙脫,卻見閻王愁已經站在眼前,急忙叫道:「爺爺, 
    常宮主好似負了重傷哩!」 
     
      「唔!她就是廣寒宮宮主嗎?」 
     
      「是呀!她上回與我見面時,就是如此打扮的。」 
     
      「好!隨我來!」 
     
      說完,立即在陣中穿行起來。 
     
      陶彥折騰好一陣子之後,方始跟著閻王愁來到白衣人之前,只聽白衣人睜眼微 
    弱的道句:「是……你……」立即側倒在地。 
     
      陶彥急忙叫道:「宮主,你怎麼啦?」 
     
      閻王愁雙眼一凝,沉聲道:「瞧她嘴角的血色呈黑,雙堂亦呈黑,分明已中劇 
    毒及掌傷,你快察探她的脈象。」 
     
      陶彥聞言,俊眉一皺,道:「爺爺,男女有別,偏勞你吧!」 
     
      「彥兒,人命關天,別忌憚那麼多了,我擔心會被毒素蔓延,你並不懼毒,還 
    是偏勞你吧!」 
     
      事實上,顏如山能夠擁有「閻王愁」的美譽,豈會懼怕劇毒,不過,他另有打 
    算,因此,故意逼陶彥動手。 
     
      陶彥聞言,立即搭上她的右腑察看。 
     
      他只覺她的氣息甚為微弱,而且自己的指尖微覺熱麻,手指一鬆,只見指尖發 
    黑,慌忙將功力往指尖一逼。 
     
      兩股黑煙立即自食中二指的指尖飄出。 
     
      閻王愁神色一變,失聲道:「螯龍丸?彥兒,她的氣息是不是很微弱?」 
     
      廢話!中了毒傷的人,那個不是氣息微弱?難道會氣機如珠,龍虎交濟,金光 
    閃閃的嗎? 
     
      可是,憂心如焚的陶彥根本沒有想到閻王愁會在此時作秀,因此,他立即點頭 
    道:「斷斷續續,挺危險的哩!」 
     
      閻王愁「啊!」了一聲,忙道:「你快以腕上之血替她解毒嗎?」 
     
      陶彥拍頭,道:「該死!我怎麼忘了此事呢?」 
     
      說完,右手食指指尖朝左腕一劃,鮮血立即汩汩流出。 
     
      陶彥以手指扳開她的嘴唇,將鮮血朝她的口中一湊,急道:「宮主,在下之血 
    勉強能解毒,你快點吸吮吧!」 
     
      常梅芳已經暈迷不醒,豈能聽見他的話聲,陶彥逼得只好以右掌輕撫她的粉頸 
    ,助她吞下口中之鮮血。 
     
      他忙了半晌之後,一見她已能緩緩的自動吞下鮮血,心中不由一寬。 
     
      突聽閻王愁沉聲道:「彥兒,快瞧瞧她是不是另有受傷?」 
     
      「這……該怎麼瞧呢?」 
     
      「雙臂,她的雙掌呈黑,必然中了暗器,啊!右肩,咦?左肩,糟糕!她怎麼 
    會中了「一點紅」呢?接住!」 
     
      說完,將一個小磁石塞給他。 
     
      陶彥接過那個小磁石,朝她的雙肩一瞧,果然發現衣衫上面分別有兩個汩出黑 
    色血跡之污處,他不由神色大駭! 
     
      「彥兒,你別發怔呀!快解開她的衣衫吸出「一點紅」呀!」 
     
      陶彥「啊!」了一聲,只好硬著頭皮解開她的襟結。 
     
      上衣一褪,他立即發現半裸的胸脯及雪白的酥肩,尤其那兩座被一條寬幅紗布 
    緊緊東扁,卻露出半截的「玉女峰」,更是令他心驚膽顫。 
     
      最令他悚駭的是,她的雙肩分別有兩個及一個烏黑的小點,雙臂不但烏黑,而 
    且浮腫,在臨近右乳寸餘距離那一帶,亦已呈黑腫。 
     
      他急忙將磁石湊近左肩那個小點。 
     
      那知,過了半晌,她的左臂仍然黑腫,陶彥急得忙回頭問道:「爺爺,怎麼辦 
    ?」 
     
      閻王愁一見她的傷處顏色已經逐漸的轉淡,心知陶彥的血液不但已經遏製毒勢 
    的蔓延,而且已在化解毒勢。 
     
      他心中雖安,卻佯作焦急的道:「彥兒,速以右掌貼住她的「氣海穴」,左掌 
    貼住她的「膻中穴」,渡氣軀毒。」 
     
      「什麼?雙掌要貼住氣海穴及膻中穴呀?」 
     
      須知「氣海穴」位於下腹,膻中穴位於胸口,這兩處皆是女人的「禁區」,平 
    日已經嚴禁被人看見,怎麼可以貼住呢? 
     
      何況常梅芳乃是堂堂廣寒宮宮主,自己未徵求她的同意,若被她知道自己亂模 
    她的「禁區」,搞不好她會以武相向。 
     
      難怪陶彥會猶豫及為難。 
     
      「彥兒,先救人再說,反正她昏迷不醒,根本不知道此事。」 
     
      陶彥再猶豫片刻之後,問道:「我只有兩隻手,若替她導氣逼毒,如何使用磁 
    石吸出「一點紅」啦!」 
     
      「別吸啦!它們自然會被「驅逐出境」的!」 
     
      「這……好吧!」 
     
      閻王愁取回小磁石,另將一個藥瓶放在陶彥的膝旁,道:「彥兒,你全心全意 
    的替她導氣驅毒,我去替你護法!」 
     
      說完,立即離去。 
     
      陶彥一見他已經消失不見,立即以顫抖不已的雙手,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替她 
    除去那套白色儒衫,平舖在一旁。 
     
      一見肌膚雪白,幽香暗透的半裸胴體立即整個的呈現在陶彥的眼前。 
     
      那件白色的肚兜僅能掩住重點,反而倍增撩人的風韻。 
     
      陶彥瞧得心兒砰砰狂跳,口乾舌燥,幾乎把持不住。 
     
      他急忙連吸數口氣,將心緒保持平順之後,方始將雙掌緩緩的貼住她那「膻中 
    穴」及「氣海穴」。 
     
      雖然隔著紗布及肚兜,陶彥仍然緊張的心兒再度狂跳起來,雙眼更是不停的瞧 
    著地那雙鳳眼,深怕它們會隨時睜開。 
     
      隔了好半晌,他一見她一直未睜開雙眼,心中一安,情緒逐漸的平穩下來,兩 
    道真氣亦綏緩的輸入她的體中。 
     
      那兩道真氣在她的體中緩緩的繞行一週天之後,陶彥立即發現她的內功心法居 
    然與神旗幫至高心法相同,心知她真的是林琪琛師兄之女兒。 
     
      他悄悄的一瞧她的雙眼仍然緊閉,那三個黑點已經有烏血緩緩的流出,心中一 
    陣欣喜,立即繼續的將真氣渡了進去。 
     
      雙眼亦緩緩的閉上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著,黃昏終於到達了,突聽常梅芳悶哼一聲,全身跟著一 
    顫,陶彥嚇得慌忙縮手閉眼。 
     
      常梅芳睜眼一瞧見陶彥盤坐在自己的身側,心知必是他救了自己的一命,立即 
    掙起身子,同時說道:「承蒙幫主……」 
     
      她尚未把話說完,立即發現自己居然半裸,驚羞之下,不由張口無語。 
     
      陶彥立即低頭道:「宮主,事急從權,請見諒。」 
     
      常梅芳倏然雙頰一紅,立即匆匆的起身著衣。 
     
      陶彥站起身子,默默的向後轉。 
     
      好半晌之後,只聽常梅芳蚊聲道句:「多謝幫主救命之恩!」立即欲離去。 
     
      陶彥擔心出不了陣,急忙道:「宮主,請稍候!」 
     
      常梅芳停下身子,立即低頭不語。 
     
      「在下不諳此陣變化,請宮主惠予帶路。」 
     
      「是誰引導你入陣的。」 
     
      「閻王愁顏前輩。」 
     
      常梅芳朝四周望了一下,問道:「天色已經入暮,幫主,你如果沒有要事待理 
    ,我願意告訴你一件武林秘聞。」 
     
      「宮主請明示!」 
     
      「貴幫前任幫主林琪琛另有一位孿生兄弟,他名叫林琪煌,乃是歡樂教教主, 
    我今日就是被他所傷!」 
     
      面對這種不可思議之事,陶彥不由驚喜的握著她的柔荑,問道:「什麼?林琪 
    琛真的不是歡樂教教主嗎?」 
     
      常梅芳羞赧的輕輕一掙,立即抽出柔荑。 
     
      陶彥俊顏通紅,忙道:「宮主,請恕在下的失禮。」 
     
      常梅芳紅著臉蚊聲道:「我在昨夜送走妍妹及婉妹之後,姥姥因為要去見你, 
    所以,我就單獨欲來察看萬瘴谷的情景。 
     
      「那知,我剛來到這附近,立即被一人襲擊,經過與對方拚鬥之後,發現他雖 
    然以黑巾覆面,但是,身材與林琪琛酷宵。 
     
      「尤其,他每在落居下風之時,便以奇異的掌法扳回劣勢,經過我仔細的觀察 
    之後,那些掌法乃是由神旗招式所演化而來的。 
     
      「激鬥一個半時辰以後,我趁隙取下對方的黑巾,赫然發現竟是林琪琛,驚駭 
    之下,不慎中了三支「一點紅」。 
     
      「對方一見到我已經負傷,立即得意的說出他乃是林琪琛之弟林琪煌,而且心 
    懷不軌的企圖,……」說至此,立即羞赧的垂下頭。 
     
      陶彥忙問道:「宮主,你既然已經中了「一點紅」,怎麼尚能逃出他的魔掌呢 
    ?」 
     
      常梅芳蚊聲道:「我運聚全身的功力將他劈退之後,匆匆的以身上之碎銀及暗 
    器布下這個陣式,相持盞茶時間之後,由於你們之到達,才將他驚退。」 
     
      陶彥欽佩的道:「尋常之人在中了「一點紅」之後,立即毒發倒地,宮主居然 
    尚能退敵功力之精湛,委實令人佩服。」
    
      「幫主過譽了!請問你是如何替我除去劇毒的?」 
     
      陶彥揚起右掌,道:「在下曾獲奇遇,體內之血可以祛毒!」 
     
      常梅芳身子一震,雙目緊盯陶彥道:「幫主不惜犧牲身子解救我這條小命,我 
    該如何報答你這種隆恩呢?」 
     
      陶彥搖搖頭,含笑道:「宮主太客氣了!你受傷方愈,在下先替你護法,先休 
    息一下吧!」 
     
      「這……不會擔誤你的事情吧!」 
     
      陶彥含笑道句:「我沒事!」立即將閻王愁那瓶藥遞給她。 
     
      常梅芳蚊聲道過謝,打開瓶塞,立即聞到一股清香的藥味,雙目異采連閃,立 
    即失聲道:「幫主,你怎麼會有「回春丸」?」 
     
      「是顏老前輩贈給你的!」 
     
      「實在太愧不敢當了,顏老前輩聖手佛心,不愧為氣閻王愁」。」 
     
      說完,倒出一粒藥丸將它捏碎之後,立即彈射在地上。 
     
      她的身子也跟著盤坐在藥粉消毒過之處。 
     
      陶彥心知她一定要將藥丸塗扶在雙肩之傷口,立即來個向後轉,然後默默的盤 
    坐在地上。 
     
          ※※      ※※      ※※ 
     
      二個時辰之後,陶彥及常梅芳坐在昆明城外一家小吃店中,只見常梅芳舉杯道 
    :「陶兄,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乾!」 
     
      說完,果真一飲而盡。 
     
      陶彥一聽她改變稱呼及嗓音,心知她不願意太過於招搖,於是立即含笑道:「 
    常兄,你太客氣啦!」 
     
      說完,含笑飲完那杯酒。 
     
      常梅芳持壺替陶彥及自己各斟一杯酒之後,重又舉杯道:「陶兄,恭喜你即將 
    為人之父,乾杯!」 
     
      說完,含笑一飲而盡。 
     
      陶彥雙頰倏紅,道過謝之後,立即又乾了一杯。 
     
      常梅芳又斟過酒之後,舉杯含笑道:「陶兄,小弟謹以這杯酒向你及你的朋友 
    表達先前之無禮!」 
     
      說完,再度一飲而盡。 
     
      陶彥又陪著乾了一杯酒之後,含笑問道:「常兄,你可否談談林老之事?」 
     
      常梅芳聞言,立即沉吟不語。 
     
      陶彥替她及自己各斟了一杯酒,含笑道:「常兄,感謝你在這些年來對妍妹及 
    婉妹的照顧!」 
     
      說完,立即一飲而盡。 
     
      常梅芳乾了那杯酒之後,突然歎了一口氣,道:「陶兄,小弟可能錯怪林老了 
    ,我該怎麼贖罪呢?」 
     
      陶彥沉聲道:「常兄,你別自責了,說不定他正是兇手哩!」 
     
      「不可能的,他若是兇手,豈會甘心自廢殘穴呢?」 
     
      「林老真的自廢殘穴啦?」 
     
      「不錯!我是在岳陽城遇見他的,當時他身負兩處掌傷,一見到我及姥姥,他 
    立即負傷逃去。 
     
      「經過一番的追逐之後,他終於被我擒住,姥姥卸去他的易容之後,立即認出 
    他的身份,便由我詢問他的罪狀。 
     
      「他經過一陣子沉默之後,提出了一個條件,我為了要讓他心服口服,便帶著 
    他來到昆明等候你們與歡樂教之決鬥。 
     
      「當你及周姑娘在解救苟家兄妹之後,林老含笑坦承一切的罪狀,並表示願意 
    接受一切的處罰。 
     
      「在姥姥,妍妹及婉妹的說情之下,我令他自己廢去武功歸隱山林,他在自廢 
    殘穴,表示要赴大漠懺悔之後,便默默的離去。」 
     
      說至此,她又長歎一聲,然後低頭不語。 
     
      陶彥恍然大悟的道:「原來那位在馬車上傷我之人必是林琪煌。」 
     
      常梅芳抬頭望著他,問道:「你曾受過傷嗎?」 
     
      陶彥點點頭,立即將自己上了井環那部馬車之後的驚險情形說了一遍,可是, 
    當他說到自己脫身的經過之時,雙頰倏紅,立即說不下去了。 
     
      聰明的常梅芳早已由常妍妍及小婉的口中知道陶彥在「那方面」的超人力量, 
    因此,亦雙頰抹霞的低下了頭。 
     
      好半晌之後,只聽常梅芳低聲問道:「陶兄,你打算如何對付林琪煌呢?」 
     
      「他的女兒在我的手中,我等他來自投羅網。」 
     
      常梅芳沉思片刻,道:「此計對付尋常之人,或許有效,不過要想擊中林琪煌 
    這個梟魔的要害,恐怕無法如願!」 
     
      陶彥怔了一下,道:「他難道不關心自己的女兒嗎?」 
     
      常梅芳正色道:「陶兄,你可能不知道歡樂教教主為了要獨得那十粒「轟天丸 
    」,曾經親手劈死自己唯一的女兒哩!」 
     
      「啊!竟有如此狠心的人嗎?」 
     
      「不錯!「轟天丸」的主人烈火神君目睹他的狼子狽性,賞識之餘,就替他把 
    萬瘴谷佈置得強逾銅牆鐵壁。」 
     
      「烈火神君?怪啦!我昨天怎麼沒有見到他呢?」 
     
      「俗語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報,烈火神君在大功告成打算要好好的養老之際 
    ,聽說是死於井環之手中。」 
     
      陶彥神色大變,道:「好狠的傢伙,怪不得你研判他不會來救他的女兒,哼! 
    看來必須另外再想辦法。」 
     
      常梅芳含笑道:「陶兄,我倒有個主意!」 
     
      「常兄,請說!」 
     
      「陶兄,你仍執行你的行動,我和姥姥隱在鏢局附近,他只要一接近鏢局,那 
    就絕對無法脫身,妥當嗎?」 
     
      「嗯!完美無缺,只是太偏勞你啦!」 
     
      「林琪煌曾經傷過我,我豈能不報此仇!」 
     
      「常兄,你這份心意,我先謝啦!對了,我如果想見林老,方便嗎?」 
     
      「方便呀!不過,他已經出發一天有餘,可能必須以快馬追趕了!」 
     
      「嗯!我就寫封信令幫中弟兄去邀他回來吧!」 
     
      「奸!林老的沿著官道行進,若以快騎追趕,應該可以在五日之內邀他回到此 
    地,我屆時亦會當面向他請教昔年那件血案。」 
     
      「好!咱們這就告別吧!」 
     
          ※※      ※※      ※※ 
     
      日子平靜的過了三日,陶彥在閻王愁的鼓勵之下,白天離開鏢局與常梅芳暢遊 
    昆明城四周玉華山,西山,滇池皆留下他們的足跡。 
     
      這日晌午時分,他們並坐在昆明池畔的小亭中,只見陶彥將一個紙包,遞給常 
    梅芳,含笑道:「這是賤內玉紡所做之點心,嘗嘗吧!」 
     
      常梅芳打開一瞧,含笑道:「挺細緻的千層糕,陶兄,你真幸福!」 
     
      「常兄,你說得不錯,我覺得我自己好幸福喔!真的,我很滿意我目前所擁有 
    的一切,我會珍惜這一切的!」 
     
      「陶兄,聽姥姥說,你的身世原本挺坎坷的,可是,你憑著毅力熬了出頭,這 
    份精神的確值得世人欽佩之傚法!」 
     
      「不敢當,我常常捫心自問,我何德何能配擁有這一切呢?我實在太幸運了, 
    因此,我有一個不成熟的計劃……」 
     
      說至此,含笑瞧著她。 
     
      常梅芳敏感的芳心一震,立即低下頭! 
     
      「常兄,我打算結合敝幫及威遠鏢局的力量,在全國各地設置據點,平日經營 
    正派生意及從事急難救助工作。」 
     
      常梅芳神色一凜,道:「陶兄,這番宏願令人敬佩,不過,此事經費龐大,若 
    要長期實施,恐怕會形成一個重包袱。」 
     
      「我知道,不過,我只是想拋磚引玉,希望能夠獲得善心人士之響應,如果無 
    法如願,也只好盡力而為了!」 
     
      常梅芳正色道:「據我所知,歡樂教擄掠了不少的奇珍異寶,若能找出藏寶之 
    處,必可成立一個慈善基金,藉孽銀維持開銷。」 
     
      「啊!好主意,可惜不知道藏寶之處,對了,我可以問雲川。」 
     
      常梅芳含笑點點頭道:「敝宮尚有薄蓄,屆時必會率先響應的!」 
     
      「這……謝謝!謝謝你,你令我信心百倍矣!」 
     
      言訖,突覺另有語病,不由雙頰一紅! 
     
      常梅芳沒來由的低下頭默默的取用點心。 
     
      陶彥見狀,心中一陣激動,慌忙低頭取用點心。 
     
      好半晌之後,只見陶彥指著湖邊的一條無人小舟,問道:「常兄,難得遇到如 
    此迷人的湖光水色,咱們去泛舟吧!」 
     
      常梅芳久處大漠,不諳水性,不由一陣猶豫。 
     
      片刻之後,只見她頷首道句:「好呀!」立即站起身子。 
     
      陶彥欣喜的道聲:「走!」立即朝前掠去。 
     
      片刻之後,兩人已經掠上小舟,陶彥取出方巾朝當中椅上一舖,含笑道句:「 
    請坐!」立即掠到舟尾! 
     
      只見他坐在船舷,右掌朝湖畔一揮,小舟立即平穩的劃破湖面射去。 
     
      常梅芳盤坐在那條方巾上面,一來有些懼水,二來暗暗感激陶彥的體貼,因此 
    ,佯作欣賞遠處之湖景,並未作聲。 
     
      陶彥不知少女的寂寞芳心,一見她在欣賞湖景,亦邊輕揮右掌邊欣賞湖景。 
     
      湖面甚寬,除了遠處湖心有條豪華畫舫徐行之外,另有二十餘條小舟分散在四 
    周湖面,不時的傳出吟哦及輕笑聲音。 
     
      陶彥瞧得心中陶醉,脫口吟道:
    
      「天外幽巒分點綴,雲閣海樹入空濛; 
      金碧混漾銀河通,白鷺翱翔透天池。」 
     
      常梅芳含笑不語,纖掌輕輕的互擊,聊示讚許。 
     
      只見她遙望遠處的太華山輕聲吟道:
    
      「一舟乘風泛渺然,遙看蒼翠接樽前, 
      魚知破浪思吞酒,山似迎人欲上船。 
      岸轉樹移花影亂,日浮煙動水光連; 
      吟哦不覺絲弦近,指點雲蘿在半天。」 
     
      「哈哈!常兄若不欲被世俗之絲弦掃興,小弟這就另馳他處吧!」 
     
      左掌朝湖面一揮,舟首斜向右前方射去,立即逐漸的遠離那條豪華畫舫,舫上 
    傳出的嘻笑聲及絲弦聲音逐漸的遠離。 
     
      突聽舫上傳出一聲慘叫,陶彥二人悚然一驚,偏頭一瞧,立即看見一位歌妓打 
    扮之少女被擲出畫舫。 
     
      「撲通!」一聲,湖面上立即一片殷紅,少女四肢大張,雙眼充滿駭懼,鮮血 
    自她的心口及頸項汨汩流出,分明已難活命。 
     
      陶彥冷哼一聲,右掌朝湖面一拍,小舟立即射向畫舫。 
     
      常梅芳沉聲道:「小心有詐!」 
     
      她的話聲剛訖,又是一陣「啊……」慘叫聲中,突然有五個渾身赤裸的胴體被 
    擲出畫舫,落水之後,立即又在湖面染紅了五處。 
     
      那五名少女落地之後,皆慘叫連連的捂著下身,不停的喊救求援。 
     
      陶彥一見她們的下身皆被一把利刃戮入,瞧利刃只剩一個刀把在外,可見行兇 
    之人存心要辣手摧花。 
     
      附近的那些小舟嚇得紛紛向四周疾射而去。 
     
      陶彥厲嘯一盤,雙掌一緊,小舟立即疾射而去。 
     
      常梅芳站起身子,將那條方巾撿了起來,凝視著遠處的畫舫,沉聲道:「陶兄 
    ,這些人一定是衝著咱們來的,小心為要!」 
     
      「小弟知道,常兄,你是否諳水性?」 
     
      「在下久處大漠,不諳水性。」 
     
      「常兄,那就煩你守住這條小舟吧!」 
     
      說完,足尖一墊,雙臂一振,已經沖天射起十餘丈。 
     
      當常梅芳站在舟中,真氣暗透雙腳,已以「千斤墜」穩住舟身,雙眼緊盯著正 
    翻觔斗掠向畫肪的陶彥。 
     
      倏聽一聲暴吼:「臭小子!」十餘道各式各樣的暗器已經疾罩向陶彥,常梅芳 
    心中一緊,脫口暍道:「小心暗器!」 
     
      陶彥哈哈一笑,雙臂一振,立即震飛那些暗器。 
     
      「波……」聲中,半空中立即爆散出六蓬紅煙,陶彥直覺的憶起「參禪丸」, 
    因此,右足尖朝左足掌面一踏,「叭!」一聲,身子立即再度疾射起五丈高。 
     
      衝力將歇之際,真氣再提,向右平射而出。 
     
      常梅芳情不自禁的喝采道:「好功夫!」 
     
      突聽畫舫上又傳出一聲冷哼,十餘蓬暗器再度疾罩向陶彥。 
     
      常梅芳見狀,心知陶彥在半空中,沒有著力之處,若被對方一直以暗器料纏, 
    萬一有個失閃,後果實在不堪設想。 
     
      只見她掏出兩錠銀子,喝聲:「陶兄,注意了!」 
     
      「咻!咻!」兩聲,那兩錠銀子分別射向陶彥落身之處及其身後五丈外。 
     
      陶彥劈退那些暗器,一見又有六蓬紅煙,劍眉一皺,右足尖朝那錠銀子一踩, 
    一個倒滾翻,已經疾射向身後那錠銀子。 
     
      當他踏上那錠銀子之際,一見常梅芳已經悄立在畫舫之舷上,正以「大漠屠狼 
    」疾劈向兩名黑衣大漢,他立即也疾射而去。 
     
      當他躍落在船板上,尚未站穩之際,四名大漢已經疾撲而來。 
     
      立聽常梅芳暍道:「陶兄,快攻,別被對方的「四象劍陣」纏上!」 
     
      陶彥暍聲:「來得好!」右腳挑起一具屍體,抓住屍體的大腿,一式「旗正飄 
    飄」疾揮而出。 
     
      哇操!那有人以屍體作兵刃,而且威力如此絕倫的呢?那四名黑衣大漢立即挫 
    身收招,紛紛的向外閃去。 
     
      陶彥哈哈一笑,將那具屍體擲向纏住常梅芳的六名大漢中之一人,雙掌一旋一 
    揮,兩道雄渾的掌勁疾湧向另外二人。 
     
      生命要緊,那三人未待勁力及身,早已閃到一旁了。 
     
      常梅芳雙掌一劈,立即有一名大漢被劈飛出去。 
     
      陣式立即瓦解。 
     
      陶彥一見那四名大漢又衝了過來,只聽他哈哈一笑,右掌一揮,那名被常梅芳 
    劈飛之人,立即被陶彥免費「買一送一」。 
     
      「砰!」一聲,那人立即飛向疾衝向陶彥四人中之一人。 
     
      那名老兄左掌一揚,抓住那人的腰帶打算穩下他的身子。 
     
      那知,陶彥之掌勁不但甚為雄渾,而且還含有「附贈品」式的潛勁,只見那位 
    老兄悶哼一聲,立即踉蹌後退。 
     
      陶彥哈哈一笑,身子一閃,避開另外三人的攻勢,疾撲向那位老兄,左掌一揮 
    ,一道掌勁已經疾湧而去。 
     
      那位老兄尚未站穩身子,大駭之下,急將手中之人擲出。 
     
      「哈哈!你也想學我這招「拋繡球」?還早哩!」 
     
      說話之間,右掌疾劈而出。 
     
      「轟!」一聲,立即傳出兩聲慘叫。 
     
      一死一傷,成果挺輝煌的哩! 
     
      那三人立即駭得連連後退不已! 
     
      陶彥未待那人掙扎起身,右手一招,吸起一把鋼劍之後,迅速的疾射而出,寒 
    芒一閃,那人的下身立即被一劍貫穿。 
     
      劇疼之下,那人不由慘叫連連,偏偏下身被鋼劍釘在船板上面,根本無法晚逃 
    ,急得他大聲求救不已! 
     
      陶彥陰陰一笑,邊走過去邊罵道:「媽的!那五個查某陪你們玩,你們居然還 
    捨得辣手摧花,現在享受到這種美味了吧!」 
     
      「幫……主……求求……您饒……命……」 
     
      「咦?你還認識我呀?很好,你們頭兒呢?」 
     
      「教主……他……啊……」 
     
      倏見寒芒連閃自艙中疾射而出,陶彥剛劈開一蓬毒針,那位老兄的背部已被釘 
    成蜂窩,立即斃命。 
     
      另外那三人神色大變,心懼遭到艙中之人責罰,立即疾撲而上。 
     
      陶彥原本要撲向船艙,一見已被那三人攻至,暍聲:「來得好!」雙臂連振, 
    一口氣劈出了三道掌勁。 
     
      一人一掌,統統有獎。 
     
      三人之中,有一位老兄可能因為「剎車失靈」,在閃避不及之下,立即被劈中 
    小腹,疼得他鬼叫連連,倒地翻滾不已! 
     
      「哈哈!滋味不錯吧!你們兩個也有份,殺!」 
     
      兩道掌勁立即再度疾湧向那二人。 
     
      倏聽一聲暴吼:「臭小子,你少張狂!」 
     
      一位魁梧黑衣老者持著一支狼牙棒自艙中疾射而來,身子下撲之際,一式「盤 
    古開天」狼牙棒已經疾砸而來。 
     
      陶彥左腳挑起那位下腹受傷之大漢,疾踢向狼牙棒。 
     
      「轟!」一聲,那位老兄的頭部立即被砸碎! 
     
      「哈哈!有夠力,真是老當益壯,接掌!」 
     
      話末說完,一道掌勁已自左掌劈向老者之下腹。 
     
      陶彥恨透這批人,辣手摧花之行為,因此,一直將目標對準每一人的下腹。 
     
      老者暍聲:「來得好!」左掌一揚,一道掌勁疾迎而去。 
     
      「轟!」一聲暴響,掌勁四溢,「砰砰」兩聲,左右側之船舷立即被震飛出一 
    大塊,老者亦「蹬蹬蹬」連退三大步。 
     
      陶彥夷然不動,喝聲:「再來一個!」雙掌一駢,疾推而出。 
     
      老者神色大駭,慌忙向右一掠。 
     
      「轟!」一聲,船艙已被震碎。 
     
      陶彥正在得意之際,另外兩名大漢已振劍疾刺而至。 
     
      「媽的!見不得人的傢伙,殺!」 
     
      身子一旋,雙掌一揮,兩道掌勁已疾掃而出。 
     
      兩聲悶哼之後,那兩人已踉蹌後退。 
     
      老者趁隙再度撲來,一式「橫掃千金」疾掃而來。 
     
      陶彥喝聲:「少來這一套,不跟你玩了!」身子似脫弩之矢般疾射向那兩名大 
    漢,兩道掌勁更是後發先去了。 
     
      「砰!」一聲,一名老兄已帶著慘叫被震出畫舫。 
     
      陶彥未待另外一人站穩,雙掌好似在推車輪般掌勁疾推而出,「轟!」一聲之 
    後,船板已經多了一個大洞。 
     
      那位老包則已被震落船底不知去向了! 
     
      老者厲吼一聲,脫手擲出狼牙棒。 
     
      陶彥身子一閃,一旋,右掌一撈,立即握住狼牙棒之把柄。 
     
      不過,由於衝力甚猛,他已被帶出兩大步方始穩住身子。 
     
      他剛站穩身子,老者已經含恨劈來一掌。 
     
      陶彥哈哈一笑,閃身揮棒,喝道:「讓你也嘗嘗「棒打色狼」的滋味吧!」 
     
      老者挫身後退,十指箕張疾抓而來。 
     
      陶彥哈哈一笑,將旗招藉著狼牙棒疾使而出,逼得老者左支右絀,連連後退, 
    立即陷入艱險之境。 
     
      另外四名大漢在常梅芳痛下殺手之下,亦已到處躲閃,鬥志全失,看來已經快 
    要去「報到」了。 
     
      就在這時,突見陶彥二人所搭之那條小舟一陣搖晃,一位大漢已經悄悄的自小 
    舟右側湖面鑽了出來。 
     
      只見他朝畫舫瞄了一眼,立即自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 
     
      只見他朝小舟瞄了一眼,悄悄的倒出二粒紅色小藥丸,將它們朝掌心一放,那 
    兩粒藥丸立即被溶化成一灘水。 
     
      只見他按著船舷,掌心朝小舟中央之椅上輕輕的塗抹數下之後,陳舊的椅板上 
    面,立即現出一層淡紅色。 
     
      空氣中也飄出一絲異香。 
     
      只見他陰陰一笑,自懷中另外取出一個褐瓶,倒出兩粒褐色藥丸溶於掌心之後 
    ,立即在椅上輕輕的塗抹著。 
     
      那層淡紅色立即不見了! 
     
      那絲異香也不見了! 
     
      只見他陰陰一笑,喃喃自語道:「臭小子,先讓你們樂一樂,再來取你們的生 
    命吧!」身子一縮,立即轉身揚臂。 
     
      泊在附近的一條小舟倏地疾射而來,那位老包疾掠上舟,那條小舟立即向遠處 
    的岸邊射去。 
     
      此時的陶彥正好一棒砸中老者的右腰,血肉飛濺之中,老者情不禁的慘叫一聲 
    ,立即摔倒在地上。 
     
      陶彥踏前一步,一掌劈碎他的右肩胛,疼得他「哎唷」一叫。 
     
      陶彥促狹的跟著「哎唷」一叫,道:「老鬼,很疼吧?你們教主在何處?」 
     
      老者咬緊牙根,重重的冷哼一聲。 
     
      「哼!你哼什麼哼!我看你尚能哼多久。」 
     
      「砰!」一聲,一棒戮向老者的子孫帶。 
     
      老者疼得慘叫一聲,立即暈去。 
     
      陶彥冷哼一聲,一棒砸向他的左肩。 
     
      「砰!」一聲,老者慘叫一聲,疼極而醒。 
     
      「老鬼,你們教主在何處?」 
     
      「哼!小子……你休想從……老夫的口中……知道什麼……」 
     
      「真的呀?老鬼,你這把狼牙棒製作得挺精細的哩!我實在不知道這些又尖又 
    長又冷的鋼牙刺在胸口是何滋味?」 
     
      說完,左掌一扯,老者的前襟立即裂開,露出黑茸茸的胸毛及結實的胸膛,不 
    過,卻嚇得急劇的起伏著。 
     
      「媽的!瞧你這付模樣,簡直就似一隻猴子嘛!怪不得會想不開!」 
     
      說完,棒尖已戮向他的胸膛。 
     
      老者神色一擰,下巴立即一動! 
     
      陶彥冷哼一盤,棒尖斜劃而去,立即震碎他的下巴。 
     
      「媽的!你想嚼舌自盡呀!門都沒有!」 
     
      倏見老者一陣抽搐,口中立即溢出黑血,只聽他得意的道:「小……子……你 
    ……想不……到……老……夫……口中……另……有……毒……藥……吧……呃… 
    …」 
     
      一道黑血立即疾噴而出。 
     
      陶彥神色大駭,身子一閃,立即避開那道含有劇毒的黑血,一顆心兒都已經被 
    老者的乖厲之氣嚇得怦跳不已! 
     
      突聽一陣輕細的聲音,陶彥回頭一見常梅芳已經走了過來,立即苦笑道:「這 
    老鬼挺彪悍的哩!」 
     
      常梅芳苦笑道:「這些人可能就是歡樂教令江湖人士聞名色變的「冷血殺手」 
    ,實在挺難纏的哩!」 
     
      陶彥朝四周瞄了一眼,一見屍體遍佈,立即頷首道:「看樣子林琪煌一直在暗 
    中監視咱們,走吧!」 
     
      常梅芳取出火摺子點燃之後,立即在船板上疾走一圈。 
     
      十餘處火苗立即冉冉的燃起。 
     
      只聽她道聲:「走吧!」立即疾掠而出! 
     
      陶彥一見她那白衫飄飄,從容不迫的模樣,不由暗讚道:「好美的身法,簡直 
    就是廣寒仙子下凡嗎?」 
     
      思忖之中,他整個的瞧癡了。 
     
      常梅芳落在小舟上面,轉身一見到陶彥癡呆的情景,立即默默的坐在舟中椅上 
    ,雙頰沒來由的又抹上彩霞了。 
     
      陶彥見狀,知道自己的失態,雙頰一紅之際,立即疾掠而出。 
     
      片刻之後,他已輕飄飄的落在舟尾。 
     
      突聽常梅芳悶哼一聲,立即站起身子。 
     
      陶彥忙問道:「宮……常兄,你怎麼啦?」 
     
      常梅芳道聲:「椅上有異!」立即伏身一瞧! 
     
      陶彥急忙掠到她的身邊低聲問道:「有何異處?」 
     
      常梅芳悶哼一聲,急道:「快靠岸!」 
     
      說完,已經匆匆的坐在另一側。 
     
      陶彥匆匆的掠回舟尾,雙臂朝後一揮,小舟立即朝前疾射而去。 
     
      常梅芳匆匆的取出一粒藥丸塞入口中之後,立即閉目調息。 
     
      陶彥見狀,心知有異,正在暗暗擔心之際,突聽一陣「咻……」聲響,只見四 
    周居然有十餘道火箭疾射而來,他不由大駭! 
     
      只聽他道句:「宮主休慌!」雙掌一陣揮劈,立即將那些火箭震落在湖面上, 
    那些火焰迅即被熄滅。 
     
      不過,那十餘條小舟上面的火箭不但一支緊接一支,而且居然還夾著匕首,不
    由令陶彥急得額上見汗。 
     
      失閃之中,已經有一支火箭釘在舟上。 
     
      片刻之後,突見椅上飄起一團紅煙,同時也飄故出一股異香。 
     
      常梅芳乍聞異香,立即睜眼喝道:「閉氣,小心!」 
     
      說完,立即揮掌震散那股紅煙。 
     
      陶彥乍見到那股紅煙,馬上憶起「參禪丸」,急忙屏息,此時聞言之後,暗道 
    一聲糟糕,一邊揮擋火箭,一邊向四周瞧著。 
     
      那十餘條小舟一見到紅煙,立即朝右側岸邊射去。 
     
      陶彥斜劈一掌,將那塊椅板震飛落湖中之後,暍聲:「姑娘,坐穩啦!」 
     
      雙掌立即朝湖面上疾劈而去。 
     
      小舟立即向左岸疾射而去。 
     
      那十餘條小舟見狀,立即掉頭追來。 
     
      陶彥將小舟靠岸之後,一見常梅芳已經呼吸粗濁,立即道:「宮主,咱們先離 
    開此地再說吧!」 
     
      常梅芳點點頭,緩緩的站起身子,右足剛抬,身子立即一晃。 
     
      陶彥見狀,立即掠到她的身邊,問道:「宮主,我扶你,好嗎?」 
     
      常梅芳低嗯一聲,立即靠坐在他的右肩。 
     
      陶彥正欲摟住她,突聽身後一陣「咻……」連響,回頭一瞧又有十餘支弓箭疾 
    射而來,他立即摟著她射向岸去。 
     
      他的身子甫射起,立聽一聲焦急的少女喝道:「小心岸上!」 
     
      一聲冷哼過後,一條黑影自一株樹後射出,一蓬毒沙隨著對方的雙掌疾灑而來 
    ,不由令陶彥大駭。 
     
      倏見常梅芳雙臂一揚,兩股掌勁已經灑出,陶彥心中一安,左臂一揮,立即劈 
    出一股澎湃的掌勁。 
     
      「轟!」一聲,那些毒沙不但被震散,岸邊一株大樹亦應聲而折,不過,陶彥 
    二人卻已經墜落在水中。 
     
      所幸岸邊水中甚淺,陶彥一見那位黑衣蒙面人已經掉頭奔入林中,只聽他暍聲 
    :「林琪煌,別逃!」立即暴掠而起。 
     
      倏聽遠處傳來少女的喝聲道:「林中有埋伏,勿入!」 
     
      陶彥怔了一下,立即將身子一折,掠上一株大樹。 
     
      他匆匆朝四週一瞥,只見黑衣蒙面人已經消失人影,他正欲察看那位出聲少女 
    是誰之際,倏聽一陣輕細的衣衫破空聲音。 
     
      他回頭一瞧,只見三十餘名黑衣大漢紛紛上岸,他立即低聲問道:「宮主,你 
    是否還能夠撐得住呢?」 
     
      常梅芳笑道:「我……全身……乏力……」 
     
      陶彥暗道一聲:「糟糕!」立即疾掠下樹。 
     
      他尚未落地,六把匕首已經疾射而至,只見陶彥左掌一揮,左足一抬,險又險 
    之的震開了那六把匕首。 
     
      他剛落地,已經有二十餘人各持兵刃疾撲而來,陶彥喝聲:「擋我者死!」左 
    臂一揚,一道如山的掌勁已經掃向迎面那三人。 
     
      那三人厲吼一聲,聯決劈出一掌。 
     
      「轟!」一聲之後,那三人已帶著慘叫飛落在水中。 
     
      其餘之人乍見到陶彥,果然名不虛傳,怯意不由一生。 
     
      陶彥喝聲:「滾!」身子一旋,掌勁疾揚而出。 
     
      那些大漢嚇得立即紛紛閃避,等到他們站定之後,陶彥已經疾掠出三十餘丈, 
    他們立即低頭不語。 
     
      倏聽林中傳出一聲冷哼,那些大漢嚇得全身一震,立即轉身拱手,低頭喝道: 
    「參見幫主!」 
     
      黑影一閃,那位黑衣蒙面人已經出現在一株樹旁,他瞄了陶彥的背影一眼,恨 
    恨的朝那株大樹一拍! 
     
      「砰!」一聲,那株大樹在一陣震動之後,樹葉紛紛墜落著。 
     
      只聽他陰聲道:「想不到周玲那賊人居然尚活在人間,靳龍。」 
     
      當中那名大漢應聲:「屬下在!」立即上前一大步。 
     
      「靳龍,你去威遠鏢局通知那小子,明日卯時攜帶公主到羅漢山來換同林琪琛 
    ,記住,只准他自己來!」 
     
      說完,自懷中掏出一個古舊的煙斗拋了過去。 
     
      靳龍接住煙斗,揣入懷中之後,沉聲道:「屬下告退!」 
     
      「靳龍,事了之後,你直接趕赴羅漢山吧!」 
     
      「是!」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OCR :武俠屋 《武俠屋 與 雙魚夢幻曲》合作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