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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看招

                   【第五章 替菜雞開苞真累】
    
      依家莊幽靜的後院中,洋溢著緊張的氣息。 
     
      汪如梅,依震,池光輝及陶彥四人盤坐在丹房中,既焦急又緊張的瞧著閉目沉 
    思不語的依文泰。 
     
      依靈伊雙煩紅,鼻息咻咻,雙眼緊閉的側躺在地,瞧她那輕顫的身子及汩汩滴 
    下的汗珠,分明正在被欲慾煎熬著。 
     
      突聽依文泰沉聲道:「陶彥。」 
     
      陶彥身子一震,忙道:「小的在!」 
     
      依文泰雙目神光閃閃緊盯著陶彥的雙目,沉聲道:「陶彥,老夫打算將小女許 
    配給你,你可願意?」 
     
      陶彥全身劇震,忙道:「小的不配!」 
     
      依震忙道:「爹,此事……」 
     
      依文泰搖頭道:「震兒,你休打岔!陶彥,老夫一向一諾千金,小女身中媚毒 
    ,除陰陽合體外,別無解藥。」 
     
      「你如果與小女成親,不啻救了小女一命,他日神旗幫重現江湖,依家莊全體 
    弟子為貴幫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什麼?老莊主,你……你知道我……」 
     
      池光輝及依震張口吒舌,驚訝萬分的瞧著陶彥。 
     
      依文泰頷旨道:「老夫由小女所擺設的棋譜獲悉『旗正飄飄』招式,原本要小 
    女請你來此一談,想不到卻撮合這段良緣。」 
     
      「可是,小的出身寒賤………」 
     
      依文泰一聽他已有應允之意,心中一寬,立即呵呵笑道:「英雄不論出身低, 
    老夫還覺得小女高攀了哩!」 
     
      「姑娘之毒真的無藥可解嗎?」 
     
      「不錯!」 
     
      「既然如此,爹,娘,請接受小婿的一拜!」 
     
      說完,當真跪地叩頭行禮。 
     
      依文泰夫婦坦然受禮之後,齊聲道:「彥兒,你起來吧!」 
     
      陶彥一起身,立即朝依震躬身道:「小弟見過大哥!」 
     
      依震喚句:「老弟別多禮!」立即上前欲架起陶彥,那知他的左掌甫搭上陶彥 
    的右掌,只覺真力一湧疾往外洩,嚇得他急忙收手後退。 
     
      依文泰二人暗暗一怔,卻未見吭聲。 
     
      池光輝含笑拱手道:「姑爺,恭喜你了!」 
     
      「叔……叔……謝謝你!」 
     
      「哈哈!好!衝著你的這句叔叔,你的身世包在我的身上了。」 
     
      依文泰含笑道:「夫人,麻煩你先送伊兒間房吧!輝弟,震兒,你們先出去吧 
    !」 
     
      剎那間,房中立即只剩下依文泰及陶彥二人,只聽依文泰含笑道:「彥兒,多 
    謝你幫了爹一次大忙!」 
     
      「爹,您太客氣了!我……」 
     
      「呵呵!彥兒,爹曾察過你的脈象,你的『少陽脈』亢旺,待會伊兒若洩身而 
    你尚未洩身之際,請你立即離開她。」 
     
      「這………我………」 
     
      「呵呵!彥兒,爹明白你不懂這麼多,爹是為伊兒的功力著想,你放心,爹會 
    安排蓉蓉接替,讓你盡興的!」 
     
      陶彥滿臉通紅,道:「爹,小婿不敢………」 
     
      「呵呵,蓉蓉與伊兒雖為主婢,實則情逾姐妹,老夫早已決定讓她陪嫁,時候 
    不早了,你先下去救人吧!」 
     
      說完,雙唇一陣翕張,以傳音入密向房外一人吩咐著。 
     
      半晌之後,只見他含笑道:「彥兒,去吧!」 
     
      陶彥蚊聲應是,行過禮之後,立即離去。 
     
      在依文泰呵呵笑聲之後,陶彥已跟著一名大漢離去。 
     
      半個盞茶時間之後,陶彥已獨自站在依靈伊那個雅致房中,他瞧著榻前那對龍 
    鳳紅燭,不由雙頰通紅。 
     
      他一瞧見以薄被覆身側躺在榻上的依靈伊,心跳立即加速! 
     
      他朝布簾深垂的窗扉望了一眼,立即伸出顫抖的雙手開始脫去衣衫,費了好大 
    的勁兒,才解除裝備。 
     
      他掀開薄被,一發現她那赤裸的胴體,全身的血液立即沸騰。 
     
      只見他顫抖著身子緩緩的進入「攻擊發起線」。 
     
      「左線預備!」 
     
      「右線預備!」 
     
      「全線預備!」 
     
      「瞄準!」 
     
      「開保險!」 
     
      「開始射擊!」 
     
      他「策馬入林」之後,立即在「波濤洶湧」的「窄巷」展開「肉搏戰」,「青 
    春的火焰」立即點燃了! 
     
      汪如梅坐在鄰房,聽見「戰鼓」已鳴之後,低聲朝低頭站在一旁的蓉蓉道:「 
    蓉兒,你記得我方纔的吩咐嗎?」 
     
      「記……得……多謝娘的恩賜!」 
     
      「蓉兒,你一向伶俐聰敏,待會接替伊兒之時,無論如何也要讓彥兒盡興,把 
    這粒靈藥吞了吧!」 
     
      蓉蓉蚊聲應是,吞下藥丸之後,立即盤坐在椅上。 
     
      鄰房戰鼓連連,身心皆已成熟的蓉蓉怎能定下心調息呢?她只好閉目養神,準 
    備擔任「後援捕手」。 
     
      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突聽依靈伊叫聲:「啊!」之後,立即呢喃不已! 
     
      汪如梅站起身子,雙目含淚的道:「謝天謝地,伊兒終於得救了,蓉兒,你過 
    去吧!」 
     
      蓉蓉顫聲應是,立即走向鄰房。 
     
      她推開房門,一見陶彥停身望著自己,立即關上房門,同時以顫抖的雙手開始 
    將自己恢復成為「原始人」。 
     
      陶彥窘迫萬分的將昏睡的依靈伊移到內側之後,立即側躺著。 
     
      半晌之後,只見一個顫抖不已的胴體貼上自己的身子,他在一陣顫抖之後,顫 
    聲道:「蓉……蓉……我……我………」 
     
      蓉蓉羞赧的跨坐在他的下身,「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闖入「禁區」之 
    後,立即忍著疼痛開始前進著。 
     
      落紅斑斑,冷汗直流! 
     
      陶彥愛憐的摟著她,不忍心讓她再受苦。 
     
      「彥……別這樣………」 
     
      「那……那就讓我來吧!」 
     
      「嗯!」 
     
      戰鼓再響,卻似潺潺流水般細響著。 
     
      蓉蓉一見他如此的體貼,反而激情的撩撥著。 
     
      似海浪拍岸,一波緊接一波!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退潮了! 
     
          ※※      ※※      ※※ 
     
      黃昏時分,依家莊裡裡外外張燈結綵,人人笑容滿面站在大廳前面廣場,瞧著 
    廳中正在舉行的婚禮。 
     
      沈麒麟擔任「介紹人」,一張嘴兒笑得幾乎合不攏。 
     
      陶彥與依靈伊、蓉蓉行過禮之後,莊中之人立即各自就席,依文泰夫婦含笑走 
    到廳口,只聽依文泰道句:「乾杯!」立即一飲而盡! 
     
      眾人哄然齊聲道句:「恭喜老莊主及夫人!」立即也一飲而盡。 
     
      依文泰夫婦回座之後,沈麒麟左手執壺,右手執杯,走到廳口呵呵一笑道:「 
    介紹人向各位敬酒啦!隨意喔!」 
     
      說完,自斟自飲連乾三杯。 
     
      眾人跟著起哄,紛紛乾了三杯。 
     
      「呵呵!總管,咱們的女兒紅夠不夠呀?」 
     
      池光輝呵呵一笑,道:「老莊主在姑娘降世之時,即已料準有今日盛會,因此 
    ,足足的珍藏了兩百罈佳酒,乾三碗!」 
     
      說完,抖手擲過一個新碗。 
     
      碗走弧線,自廳內斜繞一圈後,冉冉的落在沈麒麟的手中。 
     
      沈麒麟連乾三碗之後,呵呵一笑,道:「用碗不過癮,來!老夫乾一罈,各位 
    隨意!」 
     
      說完,隨手將碗一擲。 
     
      那知,那個碗似長翅般冉冉的飛回它的原位,池光輝及依震,甚至連依文泰, 
    汪如梅,依靈伊及蓉蓉全都怔住了! 
     
      高手出招,不留痕跡,真高! 
     
      只有陶彥瞧出沈麒麟乃是使用「旗卷天下」擲出此碗,因此,夷然自若,依文 
    泰瞧在眼中,不由恍然大悟。 
     
      只見沈麒麟抓起一罈酒,拍開泥封之後,立即咕嚕連灌起來。 
     
      眾人哄然喝采,紛紛暢杯大飲! 
     
      沈麒麟喝完那罈酒之後,呵呵一笑,道:「痛快!真痛快,各位,繼續努力, 
    別忘了有兩百罈酒哩!」 
     
      說完,哈哈長笑,逕自回房而去。 
     
      依震微微一笑,走到廳口朗聲道:「各位,你們枯等多年的喜酒終於如願以償 
    了吧!乾杯!」說完,立即一鞠而盡。 
     
      依震回座之後,池光輝走到廳口道:「各位,咱們一起來祝賀這段天賜良緣吧 
    !乾杯!」說完,立即也仰首乾杯。 
     
      眾人立即哄然喝道:「天作之合!」「白首偕老!」「早生貴子!」 
     
      場中立即熱鬧紛紛。 
     
      依文泰含笑道:「彥兒,去敬酒吧!」 
     
      陶彥含笑應是,立即端著一杯酒走到廳口。 
     
      突聽一人喝道:「姑爺下來打通關呀!」 
     
      「對!打通關,每人一杯!」 
     
      陶彥怔了一下,立即滿臉通紅。 
     
      耳邊突然傳來依文泰的清晰傳音道:「彥兒,氣沉丹田,千杯不醉,去吧!」 
    他立即含笑走了過去。 
     
      兩名婢女執壺緊跟過去。 
     
      眾人一見他爽快的來敬酒,立即哄然喝采不已! 
     
      陶彥暗將功力聚於丹田,從第一桌開始逐一的打起通關。 
     
      初次豪飲的他,在連乾二百餘杯之後,不但滿臉通紅,連雙手也紅得似火,由 
    於真氣流轉之故,「赤猴」之精華逐漸的激發出來了。 
     
      場中立即飄散著一股清醇的異香,他卻渾若未覺的繼續敬酒,直到最後一人, 
    他立即昂頭長嘯! 
     
      真氣澎湃,他只有藉助長嘯來發洩! 
     
      嘯聲悠揚,久久不歇,只見他渾身紅茫畢射,駭得鄰近諸人紛紛低頭閉目捂耳 
    ,不敢領教! 
     
      池光輝起身朝依文泰含笑拱手道:「大哥,大嫂,恭喜你們獲此乘龍快婿,小 
    弟謹以這杯酒為敬!」 
     
      說完,果真一飲而盡。 
     
      依文泰呵呵一笑,道:「輝弟,當初若非你返莊告知三絕樓之奇人奇事,豈會 
    有這段良緣,謝啦!」 
     
      說完,立即仰首乾杯。 
     
      汪如梅含笑道句:「緣定三生!」立即也乾了一杯酒。 
     
      池光輝哈哈一笑,道:「好侄女,你們也該敬敬叔叔吧?」 
     
      依靈伊及蓉蓉立即羞赧的敬了一杯酒。 
     
      池光輝哈哈一笑,乾了那杯酒之後,一見陶彥已經含笑走了進來,立即含笑道 
    :「新郎倌,你可真拉風呀!」 
     
      陶彥坐回椅子,紅著臉道:「在下初次如此豪飲,一時按捺不住,所幸並沒有 
    傷到弟兄們!」 
     
      「呵呵!你方纔那一嘯真是氣吞牛斗,威風八面呀!」 
     
      「這……現醜啦!」 
     
      「哈哈!早點敬酒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哩!」 
     
      陶彥三人立即紅著臉逐一向依文泰,汪如梅,依震,池光輝敬了酒,然後方始 
    羞赧的啟筷用菜。 
     
      這一餐對陶彥來說,只能以百味雜陳來形容。 
     
      因為太多的「第一次」令他太驚喜了。 
     
      好不容易被眾人送入洞房之後,陶彥站在那道臨時打通掛著一條貼著大喜字布 
    幔中央,不知該走向那邊。 
     
      還是蓉蓉比較懂事,只見她含笑朝依靈伊一指,立即將他朝前一推。 
     
      陶彥輕咳一聲,走到頭蓋紅巾危襟端坐在榻沿的依靈伊身前,掀起紅巾,尷尬 
    的道:「姑……」 
     
      依靈伊白了他一眼,低聲啐道:「姑什麼?姑媽?姑婆?」 
     
      說完,羞赧的除去鳳冠及霞帔。 
     
      陶彥輕咳一聲,道:「伊……伊妹妹,我……」 
     
      「你……你昨晚趁我昏迷欺負我……我要……報仇!」 
     
      陶彥神色一變,立即後退一步。 
     
      依靈伊促狹的一笑,立即轉身卸衣。 
     
      陶彥恍然大悟,立即綺思連連。 
     
      依靈伊感激陶彥救了她一命,方才目睹他的駭人功力,一顆心兒早就完全繫在 
    他的身上了。 
     
      即使是羞赧之心,早已「三振出局」了。 
     
      只見她脫到僅剩一套薄薄的中衣之後,立即鑽入被中。 
     
      陶彥欲焰陡熾,迅速的解除裝備之後,立即也鑽入被中。 
     
      兩具顫抖不已的身子立即緊緊的摟在一起。 
     
      船到橋頭自然直,水到渠就成,戰鼓再度響起。 
     
      一番纏綿激戰之後,依靈伊潰敗得一榻糊塗,可是,陶彥卻愈戰愈勇,她立即 
    憶起其母吩咐之話。 
     
      為了避免功力被他在無意之中吸去,她只好告饒了。 
     
      陶彥正在興濃,一見她掛起「免戰牌」,只好轉移陣地。 
     
      當他走過步幔,一見到蓉蓉仍然「全副武裝」低頭坐在榻沿,他暗暗叫聲苦, 
    立即上前替她除去裝備。 
     
      那知,他將鳳冠,霞帔及她的外衫一脫,居然發現內中完全「真空」,他激動 
    的喚聲:「蓉妹!」立即摟吻著她。 
     
      大船再度入港,激起陣陣的波濤。 
     
      當蓉蓉逐漸招架不住之際,陶彥急得大刀闊斧的廝殺起來,立即殺得蓉蓉滿口 
    胡說八道,頻頻求饒不已! 
     
      依靈伊想不到他會如此的強悍驍勇,為了避免蓉蓉的身子受創,她立即輕咳一 
    聲,喚道:「彥哥哥!」 
     
      陶彥如奉聖旨般,急忙趕來報到。 
     
      幾番風雨,點點春潮,足足的過了好半晌之後,陶彥方始將一批批的「貨物」 
    存放在她的「倉庫」之中。 
     
      依靈伊美眼淒迷的喚聲:「彥……哥……哥……」立即無力的鬆開四肢。 
     
          ※※      ※※      ※※ 
     
      翌日清晨,陶彥習慣性的醒來之後,一見依靈伊貼身而眠,他不由偷偷的打量 
    著她那迷人的胴體。 
     
      昨夜的狂歡歷歷如目,他不由得意及欣喜不已! 
     
      他一見她那酣睡的模樣,不由愛憐的在她的鼻尖輕吻一下。 
     
      依靈伊輕嗯一聲,由於「加夜班」太勞累之故,連眼也未睜,立即又酣睡著, 
    陶彥替她蓋妥被子,立即起身。 
     
      他穿妥衣衫剛走到大廳,立即看見兩位十五,六歲的侍婢脆聲襝衽行禮道:「 
    姑爺,您早!」 
     
      陶彥尷尬的紅著臉道:「您們早!」 
     
      「姑爺,您的漱洗物品已經用妥,請!」 
     
      陶彥走入一間小房,一見裡面櫃,盒齊全,而且也擺著兩個圓高桶,打開一瞧 
    裡面各放著冷熱水,他立即匆匆的沐浴淨身。 
     
      一切弄妥走出浴室之際,他一見桌上已經備妥一份早膳,他正在猶豫自己要不 
    要先用膳之際,卻見池光輝匆匆的走了進來。 
     
      他急忙含笑道:「叔叔,您早!」 
     
      「哈哈,你起得可真早哩,你瞧瞧這封信吧!」 
     
      陶彥接過信一見信封寫著「新郎倌」親啟,他不由一怔! 
     
      「沈老已在昨夜離去,這封信放在他的桌上,你瞧瞧吧!」 
     
      陶彥身子一震,立即打開信封一瞧,只見裡面只有一張字條寫著:「小彥,恭 
    喜你,我去傳達這項喜訊啦!」 
     
      陶彥心知他必是去告知神旗幫昔日的部屬,立即將字條遞給池光輝,道:「沈 
    老可真詼諧哩!」 
     
      池光輝看過字條,立即含笑道:「你先用膳,咱們待會去見莊主吧!」 
     
      「我尚不餓,咱們先去見莊主吧!」 
     
      二人並肩行向前廳,只見莊中之人已在廣場練武,陶彥立即低聲問道:「叔叔 
    ,昨夜有沒有人醉呀?」 
     
      「哈哈!你瞧那幾個馬步不穩的人就是醉貓子啦!」 
     
      陶彥一見果然有十餘人的步法虛浮,不由陪贊池光輝的細心。 
     
      入廳之後,他一見依震坐在桌傍閱書,立即含笑喚句:「大哥!」 
     
      依震含笑道句:「彥弟,總管,請坐!」 
     
      池光輝含笑道句:「沈老已走了!」立即將字條遞給他。 
     
      依震瞧過字條,含笑道:「彥弟,沈老與你真是一見如故哩!」 
     
      陶彥心知他一定想知道自己與沈老的關係,不由一陣子為難。 
     
      依震見狀,哈哈一笑,道:「彥弟,咱們去向爹娘請安吧!」 
     
      陶彥如釋生負的立即含笑應允。 
     
      兩人剛踏入後院,只見那四名侍衛躬身行禮,立聽為首一人道:「莊主及姑爺 
    請稍候!」立即匆匆的向內行去。 
     
      片刻之後,只見他匆匆的走回原位行禮道:「請!」 
     
      陶彥二人走入丹房行禮之後,依文泰呵呵一笑道:「坐吧!」 
     
      依震將手中字條交給依文泰之後,含笑坐在一個軟墊上。 
     
      陶彥等他坐定之後,方始陪坐在他的下首,這份謙謹,不但令依震覺得很有面 
    子,連依文泰夫婦也暗讚不已。 
     
      依文泰瞧過字條之後,呵呵笑道:「林兄有了傳人,今後可以專心的料理私事 
    ,實在可喜可賀!」 
     
      陶彥訝道:「爹,沈老姓林,難道他潛隱身份?」 
     
      「不錯?你把沈麒麟倒念看看!」 
     
      「沈麒鱗,林琪琛,天呀!他居然是神旗幫那位失蹤已達二十餘年的幫主,太 
    不可思議了,爹,您怎知此事的?」 
     
      「呵呵!是你告訴我的呀!」 
     
      「我………我沒有呀!」 
     
      「呵呵!你忘了與伊兒弈棋之事啦?你可真是不簡單,居然能把招式化入棋局 
    之中,害我傷了一個多時辰的腦筋哩!」 
     
      「爹,真對不起!」 
     
      「呵呵!自家人了,別如此的客氣,我很欣賞這份創意及成果。」 
     
      「多謝爹的誇獎。」 
     
      依震也含笑道:「彥弟,我起初也不相信武功招式能夠化入棋局之中,可是, 
    領教過你的『旗正飄飄』之後,方始大開眼界,佩服!」 
     
      「大哥,我不敢當,因為,這是沈老指點的呀!」 
     
      「原來如此,沈老可真是深藏不露哩!可否談談你與他結識的經過?」 
     
      陶彥略一思付,立即敘述與沈老相交之經過,即使是自己被「水火雙怪」擒去 
    ,又遭「赤猴」偷奸的經過也說了出來。 
     
      不過,他小心的省去被井娃污身的那一段。 
     
      依文泰聽得連連歎息道:「奇,有夠玄奇,彥兒,你真是奇遇連連!」 
     
      汪如梅欣喜的道:「水火雙怪乃是本莊的勁敵,若非他們已經自相殘殺而亡, 
    本莊至少要折損一半的人手哩!」 
     
      「呵呵!這就是彥兒下的聘禮,對不對?」 
     
      眾人不由哄然一笑,只有陶彥尷尬的苦笑著。 
     
      「呵呵!彥兒,你既然已經接掌神旗幫,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就會離開此地,你 
    可有什麼計劃?」 
     
      「孩兒全聽沈老的通知。」 
     
      「嗯!不錯!沈老此去一定向神旗幫主要幹部轉達你接掌幫主之事,而且必然 
    另有安排,你不妨在此地等候他的通知。」 
     
      「是!」 
     
      「至於你的身世,本莊亦會暗中追查,你日後行走江湖之時,不妨多加留意陶 
    姓之人,即使是文人世家也不可遺漏!」 
     
      「是!」 
     
      依震接道:「爹,咱們是否要對歡樂教下手?」 
     
      「採花郎君以副教主之尊居然潛伏在此地,可見必然另有陰謀,他雖逼傷了伊 
    兒,不過,卻也成就這段良緣,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這………會不會讓范冥他們恥笑呢?」 
     
      「呵呵!別去管那些閒言閒語,莊中之人,目前正在加緊練功,等過些時日再 
    和他們算總賬吧!」 
     
      就在這時,突聽一聲輕細的敲門聲音,依文泰右掌一揮,那扇門緩緩的開啟之 
    後,立見池光輝含笑拱手道:「老莊主,金吉利已將喜餅送至沐恩鎮了!」 
     
      「呵呵!彥兒,你和總管走一趟吧!」 
     
      「爹,小婿太不好意思啦!」 
     
      「呵呵!傻孩子,事已至此,還分什麼你我呢?去吧!」 
     
      陶彥應聲是,行禮之後,立即與池光輝並肩離莊。 
     
      「彥兒,金吉利為了在一日之間做出這批喜餅,已經卯足了勁,待會兒咱們請 
    他們用點酒菜,你可要多敬他們幾杯酒哩!」 
     
      「什麼?還要喝酒呀,傷腦筋!」 
     
      「哈哈!反正你是千杯不醉,怕什麼呢?」 
     
      兩人身形似電,在言談之中,已經抵達鎮口,只見十二部高蓬馬車,排成一列 
    停靠在路側,心知必是運送喜餅之車隊。 
     
      在第一部馬車旁站著一位大腹便便的錦衣商賈,池光輝立即低聲道:「那人就 
    是金吉利餅舖的老闆金如山。」 
     
      「哇!金如山,真有錢哩!」 
     
      「哈哈!不管他有沒有錢,只要今天交了這批貨,他至少可以賺一百兩銀子哩 
    !」 
     
      說完,二人已經接近馬車了。 
     
      金如山打恭作揖的道:「池總管,您好,喜餅全做好了!」 
     
      「哈哈!別慌,見見新郎倌陶公子。」 
     
      金如山唔了一聲,立即打恭作揖道:「姑爺,恭喜你!」 
     
      陶彥忙含笑道:「金老闆,您好!」 
     
      「陶公子如玉樹臨風,英姿煥發,老莊主及姑娘真有眼光! 
     
      池光輝哈哈一笑,道:「金老闆,你別再灌進迷湯了,準備發送禮餅,記住, 
    每戶三個,你快去忙吧!」 
     
      金如山應聲是,立將右手一揮。 
     
      立見站在每部馬車旁的車伕及店伙自車廂中抬出整箱的喜餅,有條不紊的逐家 
    挨戶的行去。 
     
      池光輝運功朗聲道:「各位鄉親,本莊依姑娘已於昨天晚上和三絕樓陶公子成 
    親,奉老莊主諭每戶分贈三個喜餅,尚請笑納!」 
     
      聲音清晰的傳出里餘遠,立聽一陣驚呼聲音。 
     
      不久,一家鞭炮店的老闆立即燃放一串鞭炮慶賀。 
     
      他這一放鞭炮,可就財源滾滾而來了,在眾人的搶購之下,各式鞭炮,煙火, 
    甚至連小排炮也被搶購一空了! 
     
      鎮中立即炮聲連連,喜氣洋洋。 
     
      陶彥被熱情的鎮民圍在當中,祝賀之聲,訶諛之詞此起彼落,響個不停,令陶 
    彥激動的幾乎掉下淚來。 
     
      足足的熱鬧一個多時辰以後,池光輝一聽那二十四人回報說已經將禮餅逐家挨 
    戶的分發完畢,立即與陶彥帶著金吉利二十五人進入醉仙樓。 
     
      醉仙樓掌櫃夫婦及店小二們早已含笑在門口恭迎。 
     
      席開三桌,酒菜迅即奉上,只見池光輝起身含笑道:「感謝各位的辛勞,除了 
    餅金以外,每人薄贈五兩銀子,尚祈笑納!」 
     
      說完,將一張銀票遞給金如山。 
     
      金如山接過銀票,一看除了餅金及小費以外,居然多出十兩銀子,他欣喜的打 
    恭作揖道謝不已! 
     
      其餘諸人亦鼓掌道謝不已! 
     
      「哈哈,各位請斟滿酒,你們別以為沐恩鎮是個小地方,此樓的大師傅乃是道 
    地的京城易牙,待會兒就盡情的捧場吧!」 
     
      含笑站在一旁的荊安宏立即道:「多謝總管的美言,今日之酒由小店免費供應 
    ,請各位放杯暢飲,飲得越多,在下越高興。」 
     
      池光輝哈哈一笑,道:「各位,咱們先敬掌櫃的一杯,如何?」 
     
      「好呀!乾杯!」 
     
      荊安宏哈哈一笑,乾了一杯酒之後,舉杯道:「姑爺,恭喜你,乾!」 
     
      陶彥含笑起身道過謝,立即乾杯。 
     
      金如山哈哈一笑,亦與陶彥乾了一杯。 
     
      池光輝一見那二十四人蠢蠢欲動,立即含笑道:「各位,咱們先別忙著敬酒, 
    趁著菜餚尚熱,好好的品嚐一下荊老闆的招牌菜吧!請!」 
     
      眾人立即舉筷動匙忙碌起來。 
     
      陶彥一聽街道上傳出一陣交談聲音,略一凝聽立即發現那些人居然商議著待會 
    要如何敬酒,他立即悄悄的運功了!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善飲的金如山立即又開始向陶彥敬酒了。 
     
      陶彥含笑與他乾杯之後,另外那二十四人居然排隊來敬酒,陶彥有恃無恐,不 
    但笑納他們的敬酒,而且立即回敬過去。 
     
      四十九杯酒下肚,他卻夷然自若,連金如山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大約又過了盞茶時間,金如山諸人起身含笑告辭。 
     
      陶彥及池光輝下樓欲送客之際,一見整條街上站滿了人群,不由一怔! 
     
      突聽一人揚聲道:「小彥,恭喜啦!」 
     
      陶彥立即拱手道:「多謝,各位請稍候,待我送金老闆他們之後,咱們再好好 
    的慶賀一下,如何?」 
     
      「好呀!小彥最『阿殺利(乾脆)』啦!」 
     
      金如山忙道:「姑爺,多謝你們的厚贈及招待,你們請留步!」 
     
      池光輝哈哈一笑,朝荊安宏道:「荊老闆,方才蒙你賜酒,從現在起酒錢算敝 
    莊的!」 
     
      說完,立即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 
     
      荊安宏略一猶豫,道聲:「貪財!」立即吩咐下人去搬酒。 
     
      池光輝含笑朝金如山諸人道:「各位請隨我來吧!」 
     
      說完,留著金如山二十五人自人群自動讓開的通道行去。 
     
      陶彥吩咐小二們將二十餘罈酒分散送入人群中之後,朗聲道:「感謝各位過去 
    對在下的捧場及今日之誠意,我乾了這罈酒,各位請隨意吧!」 
     
      眾人立即驚呼出聲。 
     
      須知那罈狀元紅足足有十斤,據他們所知陶彥平日滴酒不沾,今日突然如此大 
    開殺戒,他們怎能不驚呼出聲呢? 
     
      可是,陶彥已經捧罈連飲十餘口,眾人立即拍開泥封,你三口,我三口邊傳遞 
    酒罈邊喝了起來。 
     
      池光輝回到陶彥的身邊一瞧,立即去與荊安宏會賬,同時吩咐他搬出所有的藏 
    酒,讓眾人能夠盡興。 
     
      他朝現場一瞧在場之人皆是鎮民之後,心中一安,立即向陶彥道:「彥兒,你 
    在此陪陪他們,我先回莊啦!」 
     
      「叔叔慢走!」 
     
      池光輝一走,眾人忌諱全失,立即高聲拚酒。 
     
      有人為了要陶彥多喝一口,居然以陶彥沒有賣包子饅頭,害他們餓了兩個早上 
    為理由,不由令眾人哄然大笑。 
     
      陶彥一口氣喝了十餘口,以表示歉意。 
     
      眾人足足的鬧到黃昏時分,方始勾肩搭背,步履虛浮,高聲唱歌回去。 
     
      陶彥臉紅似火,打了一個酒呃之後,道:「荊老闆,謝啦!」 
     
      「姑爺,您太客氣啦!您慢慢走呀!」 
     
      陶彥足足喝了一罈半的「狀元紅」,雖有精湛的內功鎮住,不過,在行走之間 
    只覺酒意泉湧,立即朝林中行去。 
     
      那知,他剛踏入林中,立即聽見一聲冷冰冰的少女聲音道:「酒鬼!」
    
      他全身一震,沉聲喝道:「誰?」 
     
      倏聽「咻!」的一聲輕響,只見一件物體帶著破空之聲疾射向陶彥的面門,其 
    勁道之猛,前所未見。 
     
      陶彥看過依靈伊拍碎管仁那粒藥丸反而中毒之教訓,不但不敢揮掌去拍,連用 
    手去抄也不敢。 
     
      只見他旁側一讓,那東西立即擦耳呼嘯而過,「叭!」一聲,居然釘在他身後 
    的一株大樹上,震得樹枝搖晃不定! 
     
      陶彥掉頭一瞧,不由大駭! 
     
      只見那是一枝帶葉的小樹枝,小樹枝能夠「小魚吃大魚」震得大樹搖晃不定, 
    可知發射這小樹枝之人必有一身不俗的功力。 
     
      地上枯葉「沙……」的一聲輕響,陶彥回頭一瞧,立即看見兩團紅影走了過來 
    ,他不由驚若木雞,一顆心兒幾乎由口中躍出。 
     
      原來這兩團紅影赫然是一人一猴,那少女滿身玄裝,頭上紮著絲巾,倍增婷婷 
    玉立之氣氛。 
     
      那隻猴赫然是「赤猴」。 
     
      陶彥這一驚實在非同小可! 
     
      因位這少女看起來只不過十七八歲,而且仙姿綽絕,怎麼說也不可能有如此驚 
    世駭俗的內功造詣。 
     
      更令他驚訝的是那只「赤猴」明明已經被關在依家莊,此時竟在她的右肩上, 
    他立即暗駭道:「難道依家莊出事了?」 
     
      倏見那只「赤猴」小鼻孔朝四周連吸數口氣,一發現陶彥身上居然飄出異香, 
    立即疾撲過去。 
     
      看官們一定見過在街頭巷尾公開「交媾」,另有一大堆公狗在旁「排班等候」 
    的情景吧?那些公狗們就是聞到母狗發情的氣味來的。 
     
      他方才運功拚酒,體內「赤猴」的精華不住的翻騰,那種氣味自然會吸引少女 
    肩上的那只「赤猴」前來投懷送抱了。 
     
      陶彥不知內情,以為是少女令它來攻擊,立即朝右一閃。 
     
      少女撮唇輕嘯一聲,催道:「小紅,快回來!」 
     
      赤猴一撲落空,居然閃到陶彥的身前,一邊跳躍一邊吱吱叫個不停,瞧它的神 
    色似乎在詢問陶彥是不是一直與其他的「赤猴」在一起。 
     
      陶彥有聽沒有懂,立即望向少女。 
     
      少女撮唇連嘯,焦急的召喚「赤猴」。 
     
      好一陣子之後,赤猴方始掠回她的右肩,那對小目仍緊盯著他。 
     
      少女神色一寒,織指疾速的一彈,兩粒極小的黑點不帶絲毫風聲,似電光石火 
    般暴射向陶彥的雙目。 
     
      陶彥早有戒備,頭一偏,堪堪射過那兩個小黑點,心中一火,神色一寒,沉聲 
    道:「你從那裡得來這只『赤猴』的?」 
     
      「咦?你怎麼知道它的來歷呢?」 
     
      「哼!我又不是古井的小雞,怎會不知道它的來歷呢?」 
     
      「哼!瞧你一表人才,卻口出髒言,不配與本姑娘談話!」 
     
      陶彥踏前一步,沉聲道:「你要不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從那兒得到它,你管得著嗎?」 
     
      「不錯!」 
     
      「為什麼?」 
     
      「因為……總之,你非告訴我不可!」 
     
      少女一陣咭咭連笑,毫不作答! 
     
      陶彥怒道:「你笑什麼?」 
     
      少女臉色一斂,沉聲道:「我勸你少賣狂,我對你已經是過寬仁啦!」 
     
      「少嚕囌,你到底說不說『赤猴』是從那裡來的?」 
     
      「我不說,你又怎樣?」 
     
      「你………你……」 
     
      少女冷哼一聲,倏然疾射而去。 
     
      陶彥急於知道她為何會有這隻「赤猴」,立即疾追而去。 
     
      兩道人影沿林疾射而去,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遠離「沐恩鎮」進入一座漫漫密林 
    之中,大地有一片黝暗了! 
     
      陶彥盡使輕功,雖然已經逐步迫近,可是仍距她兩丈餘,急得他暴吼一聲:「 
    你再不站住,我就不客氣了!」 
     
      倏見紅影一閃,那只「赤猴」按捺不住異香的誘惑,再度疾撲而來。 
     
      陶彥心中一動,立即張臂接住它! 
     
      「赤猴」吱吱一叫,居然湊唇吻著他的手臂。 
     
      陶彥正欲推開它,倏聽一聲嬌叱,「拍!」一聲,他的右頰已被賞了五百,疼 
    得他眼冒金星,半邊臉熱辣辣的! 
     
      一聲「吱」叫,他只覺手中一輕,「赤猴」已被少女奪回。 
     
      陶彥摸著熟辣辣的半邊臉,一言不發的走向少女。 
     
      少女臉上似笑非笑,不言不語的盯著他。 
     
      陶彥倏地一招「白雲蒼狗」疾攻而去。 
     
      少女輕咦一聲,身形向後暴退。 
     
      陶彥如影隨形,接著一招「旗開月掩」攻去,立聽「拍!」一聲脆響,少女踉 
    蹌後退數步,雪白的右頰立即現出五個殷紅指甲。 
     
      陶彥這一掌打出之後,似乎已發洩滿腔怒火,眼看少女嬌嫩的臉上已紅腫一塊 
    ,心中不由微覺不忍。 
     
      少女初次挨揍,若不是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不已,她幾乎不相信這是真的,因此 
    ,一時怔立不語。 
     
      一男一女就如此默然而立。 
     
      而且是莫名其妙的凝立著。 
     
      良久之後,少女自言自語道:「是的,你先罵我,然後竟然又敢打我,一切都 
    是真的?」 
     
      她忽然高聲罵道:「這都是真的嗎?」 
     
      「不錯!如假包換!」 
     
      「你……你今日死定了,你不能怪我!」 
     
      「哼!北平天橋賣藥的,光說不練,你動手吧!」 
     
      少女忽地一聲清嘯,響徹雲霄,震得樹上歸鳥紛紛起飛。 
     
      陶彥心中一震,如遭巨錘敲擊,血脈陡漲,腦脹欲裂。 
     
      他急忙盤坐在地,運氣飲神,導靈返清。 
     
      少女尖銳的嘯聲久久不歇,而且愈來愈高昂,一絲一絲的刺進陶彥耳膜撞擊著 
    陶彥的心脈。 
     
      群鳥吱吱慘叫,紛紛墜地。 
     
      陶彥心跳越速,血脈越賁脹了! 
     
      突聽他厲吼一聲:「住口!」雙掌同時朝外一揮。 
     
      「轟隆!」聲中,十餘株大樹立即應聲而倒! 
     
      紅衣少女險又險之的閃躲到一旁,乍見這種威勢,不由大駭! 
     
      陶彥徐吁一口氣,緩緩的站起身子。 
     
      少女驀然疾閃而至,左手駢指如矢疾點向陶彥的啞穴,右手一招「雙龍搶珠」 
    快如電光石火直取雙目。 
     
      招式未到,已有一絲刺人的勁風襲來。 
     
      陶彥猛一吸小腹,向後倒縱而去。 
     
      少女不待他站定,倏然跟蹤而至,恨聲道句:「你今日已是萬死不足以贖罪! 
    」雙拳同時疾劈向他的小腹及胸前。 
     
      陶彥一見這兩掌無聲無息,不敢硬接,急向左閃避開正面攻勢,然後右臂運勁 
    一掄疾砍向她的雙手。 
     
      少女不閃不躲,遞出之手迅速的向上一抬硬架陶彥的來勢,同時身形陡起,斜 
    裡一腳踢向陶彥的丹田。 
     
      陶彥見狀,欲撤軍已經不及,欲閃開那一腳也不可能,急中生智,猛將右臂的 
    去勢加急,重心全移向右邊。 
     
      「砰!」一聲,兩條手臂立即撞在一起,陶彥借這一撞之斜飛向上閃過這一腳。 
     
      少女悶哼一聲,揉揉劇疼的手臂,雙掌合什高舉過頂,身形暴然向上射起,疾 
    撞向半空中的陶彥。 
     
      陶彥初次與人動手,面對這種怪招,倏然想起沈麒麟告訴自己的怪招,不由暗 
    喜道:「豬呀!我怎麼捨長取短呢?」 
     
      他將身子一擰,頭上腳下向她右掌一翻欲抓向她的手腕,然後,再以左掌突然 
    進攻,賞她一記熱掌。 
     
      倏見少女合著的雙掌陡地一分,左掌疾迎向他的右掌,右掌仍然高舉準備向陶 
    彥的左肩戮去。 
     
      「拍!拍!」兩聲,四隻手掌立即緊貼在一起。 
     
      少女只覺左掌真力似剎車失靈般疾洩而出,她正在陪駭之際,倏覺右掌心湧入 
    一股洪熱的掌力,她不由身子一麻。 
     
      陶彥腰肢一擰,落在她的面前,沉聲道:「你從那裡得到『赤猴』的,說!」 
     
      少女駭怒交加,雙唇緊閉,不理不睬。 
     
      倏見「赤猴」暴射而至,疾撲向陶彥的面門。 
     
      陶彥叱聲:「乖乖,別胡來!」 
     
      立即拉著少女朝右一閃。 
     
      「赤猴」吱吱連叫,來去如風的撲向陶彥的面門。 
     
      陶彥腳踩「迷蹤步法」邊閃邊叱喝著。 
     
      突聽少女尖叫道:「林琪琛是你什麼人?說!」 
     
      陶彥身子一震,不由一怔! 
     
      少女趁機振臂朝後退去。 
     
      赤猴立即又躲到一株樹上。 
     
      少女迅快無此的伸手往懷中一探,玉手上已握一支紅芒閃耀的短蕭,滿臉殺機 
    的道:「林琪琛是你什麼人?快說!」 
     
      「你認識他嗎?」 
     
      「哼!我才沒那麼倒楣哩!快說!」 
     
      「你怎知我與他有關呢?」 
     
      「我問你,你方纔所施展的步法是不是『迷蹤步法』?」 
     
      「啊!姑娘好淵博的見聞!」 
     
      「少拍馬屁,快說!」 
     
      「你又不是馬,我幹嘛要拍馬屁?姑娘,咱們交換條件吧!你把如何得到這隻 
    『赤猴』告訴我,我就把我與他的關係告訴你!」 
     
      「好!我們家一共養著三隻『赤猴』,十餘年前失落一隻,今年初又走失一隻 
    ,如今只剩下這隻了。」 
     
      「真的嗎?」 
     
      「不信拉倒,該你說啦!」 
     
      「我是從一本小冊上學會這套步法的。」 
     
      「胡說,這套步法若未經高人指點,憑你的年紀豈能學會!」 
     
      「不信拉倒!」 
     
      「你……你好可惡!」 
     
      「哈哈!彼此!彼此!」 
     
      少女恨得幾乎咬碎滿嘴的玉牙,嬌叱一聲,也不打話,掄起手上的紅簫逕掃向 
    陶彥的腹間。 
     
      紅簫帶著急速尖銳的破空之聲排山倒海般掃向陶彥,同時,那紅簫上的小孔給 
    空氣一激,竟發出扣人心脈的聲音。 
     
      陶彥只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壓力疾撞而來,同時,玉簫所發出的聲音令他覺得難 
    以忍受,立即暴吼一聲。 
     
      同時左肩一沉,右腳向後一滑,右掌疾抓向紅簫。 
     
      少女冷哼一聲,手中紅簫不避反迎,真力暴湧之下,紅簫疾挑向他的右腑,左 
    掌疾拍向陶彥的胸前「鳩尾穴」拍去。 
     
      陶彥大意之下,剛縮手,立即胸口一疼,全身似散了般頹然倒下。 
     
      少女冷哼一聲,揚掌欲劈。 
     
      倏聽「吱!」一聲,「赤猴」已迎向掌勁,駭得她慌忙撤掌後退。 
     
      「赤猴」立即人立而起,而且還拱手作揖不已! 
     
      少女心中暗訝,立即挾起陶彥朝前射去。 
     
      「赤猴」欣喜的「吱」叫,立即躍上她的右肩。 
     
          ※※      ※※      ※※ 
     
      初夏的早晨,那金黃的陽光仍然顯得和熙恰人,嬌慵的照在那大路旁的青草綠 
    樹,平添一層使人留念的餘暉。 
     
      一輛馬車一匹駿騎就在這黃土大道上轆轆而馳。 
     
      那輛馬車關閉得十分嚴密,而那三匹駿騎則有兩匹在前領路,一匹緊緊跟在馬 
    車的後面前面那兩匹馬上,右邊那匹坐著一位年輕書生,黛眉星目,懸鼻朱唇,貌 
    似潘安,十足是個絕世美男子。 
     
      只可惜稍帶嬌弱,而且神情也過於凝重冷漠。 
     
      左邊那匹馬上坐著一位年近三十的美艷婦人,雖是衣飾華貴,姿色撩人,只是 
    眉宇間隱含殺氣。 
     
      跟在馬車後面那匹馬上的是一位年輕的書僮,一樣生得清雅不俗,只是他的背 
    上卻多了一把長劍。 
     
      至於那車伕除顯得有點老態龍鐘外,一無異樣。 
     
      他們就在這清靜無憂的大道上前進著。 
     
      漸漸,日影高昇,天氣也變得有了些微的暑意,同時前面車上的行人也慢慢的 
    多了起來那位美艷少婦見狀,間首對書生道:「前面不遠就是武寧鎮,我看我們還 
    是先歇歇再走吧!」 
     
      「不用了,我們還是趕到巴陵再說吧!」 
     
      美艷少婦低聲道:「他是誰呀!瞧你又封他武功及啞穴,又替他易容,小心被 
    人誤會為你在窩藏漢子哩!」 
     
      書生雙頰一紅,輕聲叱句:「你少胡說!」 
     
      「咱們既然急著趕回去,何不改走水道?既可日夜趕路,又可避人耳目,而且 
    坐船此這樣子舒服得多。」 
     
      「我何嘗不這麼想,不過神旗幫爪牙再度復出,而且在找一位少年,我懷疑他 
    就是他們要找之人哩!」 
     
      「哼!難道我們還怕那批爪牙不成?」 
     
      「哼!誰說我們怕他們啦!我只是不願在限期未到之前傷害他們,何況『赤猴 
    』引人注目,咱們可不能失去這最後一隻了。」 
     
      「好啦!隨你的意思啦!」 
     
      突聽後面響起一陣急驟的蹄聲,兩人回頭一看,只見兩位藍衫大漢身跨雙騎, 
    風馳電掣的奔來。 
     
      兩名藍衫大漢從她們身邊擦過時,同時向這三匹坐騎及馬車瞥了一眼,然後匆 
    匆的向前奔馳而去。 
     
      書生毫不在意,美艷少婦卻皺眉沉思。 
     
      過了片刻,後面蹄聲又起,轉眼奔過來兩匹快馬,馬上的人竟和先前過去的打 
    扮得一模一樣。 
     
      少婦等他們過去後,禁不住對少年書生道:「這些都是依家莊的人,不知又有 
    什麼事?」 
     
      「你怎知他們是依家莊的人呢?」 
     
      少婦心中暗笑道:「即使你武功再高,但對於江湖之事,你還是遠遜於我,這 
    就難怪宮主不放心你一人出來了!」 
     
      口中卻應道:「依家莊的人海外出辦事一律藍衫打扮,而且每行必是兩人,這 
    等於告訴江湖朋友,他們有急事待辦。」 
     
      「方纔一下子過去兩撥的人馬,看來這件事相當嚴重,大概又在追捕什麼得罪 
    依家莊的強敵吧!」 
     
      這名書生乃是擒走陶彥的那位紅衣少女所喬扮,她略一回憶,立即猜知陶彥必 
    是依家莊要找之人,不由冷笑道:「依家莊真那麼神氣嗎?」 
     
      「不錯!不過,他們的武功的確夠神氣。」 
     
      後面的啼聲又起,轉眼又奔來兩騎和先前一模一樣的快馬,書生立即全神貫注 
    的瞧著來人。 
     
      只見那兩人皆英氣勃勃,氣宇不凡,一發現有人在打量自己,立即回頭朝書生 
    及馬車看一眼,然後迅即馳去。 
     
      少婦喃喃道聲:「依家莊究竟出了何事?」 
     
      後面倏然又蹄聲大起,兩騎快馬飛馳而來,突見跟在馬車後面的小書僮一勒馬 
    韁,那匹馬立即橫攔在大路中央。 
     
      少婦驚叫一聲:「婉兒!」那兩匹快馬已飛撞而來。 
     
      馬上兩位藍衫大漢猛勒韁繩,兩匹駿馬同時一聲長嘶,昂首揚蹄。 
     
      書生,少婦及小書僮齊聲叫道:「好騎術!」 
     
      兩名藍衫大漢驚魂甫定,那年紀稍輕的一位目睹眼前那位險些肇禍的小書僮不 
    但沒有絲毫驚意,反而還有心情喝起采來,心中一火,立即喝道:「你是找死?或 
    者是沒有長眼睛呢?」 
     
      小書僮尖聲道:「這條大路難道只准你們走嗎?」 
     
      發話的大漢聞言,立即喝道:「你為何突然橫攔阻路呢?」 
     
      「哼!誰叫你們明目張膽的疾馳,害人家吃沙塵呢?」 
     
      「這………」 
     
      「哼!你沒話可說了吧!」 
     
      「哼!我找你的主子算賬,喂!這是誰家的野孩子,你們若不管教,我倒要替 
    你們教訓他了!」 
     
      書生立即叱道:「你又是誰家的野孩子,竟敢如此大吼大叫,想討點教訓嗎?」 
     
      兩名藍衫大漢瞪目結舌,不知如何作答。 
     
      少婦嫵媚的一笑,脆聲道:「這孩子頑皮得很,我們也管教不了,就請勞駕替 
    我們教訓教訓他吧!」 
     
      「好!」 
     
      「刷!」一聲,馬鞭疾掃向小書僮的頭頂。 
     
      他只是想嚇嚇他,想不到他不慌不忙的順手一抄,立即抓住馬鞭,跟著一扯, 
    險些把馬鞭奪了過去。 
     
      藍衫大漢感到臉上一陣臊熱,不由自主的運勁一拉,他想把馬鞭奪回來,但這 
    一拉竟沒法拉脫。 
     
      小書僮再用力一拉,也是搶不過來。 
     
      於是,兩人你一拉我一扯的,誰也不願服輸,而也誰不肯相讓,只驚得兩匹坐 
    騎在原地團團亂轉。 
     
      終於「拍!」一聲,馬鞭從中而斷。 
     
      「好呀!咱們比劃比劃吧!」 
     
      「比就比,誰怕誰?」 
     
      兩人剛飄身下馬,小書僮已一拳當胸打到。 
     
      對方想不到他說打就打,只好將右掌向前微沉硬迎這一拳,「砰!」一聲,他 
    立即被打得連連後退。 
     
      「哼!趁人不備,丟臉!」 
     
      「哼!楞頭楞腦,丟臉。」 
     
      「你……」 
     
      倏聽一陣疾驟的蹄聲及呼叫聲音:「住手,飛龍女俠,請等一下!」距離尚遙 
    ,聲音卻清晰入耳,這份內功的確不凡。 
     
      少婦抬頭一瞧,立即身子一震。 
     
      那匹馬很快的接近眾人,馬韁一勒,立見一位三旬開外,俊偉不凡的藍衫大漢 
    已從馬上疾躍而下。 
     
      只見他朝少婦微微一揖道:「項剛記得在敝莊英雄宴上曾經一瞻芳駕,一別數 
    年,又能重會,在下三生有幸!」 
     
      少婦淡淡一笑道:「豈敢,賤妾草莽之流,能有機會再見項英雄,才不知是幾 
    生修來之福,項英雄更加的英氣迫人了!」 
     
      項剛哈哈一笑,朝書生一揖道:「敢問這位壯士高姓大名?」 
     
      「在下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項剛輕咳一聲,道:「在下另有急事在身,冒犯之處,敢請網開一面,他日事 
    畢,若有機緣,定當負荊請罪!」 
     
      說完,立即與另外二人疾馳而去。 
     
      馬車立即再度啟行。 
     
      書生一見少婦一直低頭不語,立即道:「看樣子依家莊一定出了大事,我和小 
    婉先去武寧瞧瞧熱鬧,行嗎?」 
     
      「自己小心些,最好別惹事。」 
     
      書生道句:「知道啦!」立即與小書僮疾馳而去。 
     
      婦人心中有事,立即緩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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