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幾乎成開苞專家】
果然不錯,半個盞茶時間之後,朱順四人已疾掠而過,陶彥一見他們扳著臉孔
,立即暗自冷哼著。
朱順四人走遠之後,飛龍女低聲道:「威遠鏢局最近與貴幫交惡,你如非必要
,還是少亮出神旗令。」
「是!櫻姨,你可知雙方交惡的情形?」
「聽說是貴幫弟子劫鏢傷人,雙方已有多次摩擦!」
「怪啦!敝幫幫規甚嚴,按理說不會有劫鏢之事,一定另有隱情!」
飛龍女頷首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陶彥沉聲道:「如果讓我發現敝幫弟子犯此重罪,非嚴懲不可!」
「小彥,毒諸葛甚會記恨,今日突襲不成,必然另有毒計,尤其他若暗中下毒
,的確甚難預防,咱們不可不慎!」
「不錯!櫻姨,你的江湖經驗豐富,可要多偏勞你了!」
「理當如此!」
夜色蒼茫中,陶彥諸人由於錯過宿頭,立即向前方張望著。
陶彥目力較強,立即發現遠處透露出數盞燈火,立即伸手一指,道:「你們瞧
!那兒可能有住家啦!」
飛龍女精神一振,急忙加鞭趕去。
待得眾人快要走近,只見離開官道十數丈外有幾家農舍,眾人立即繞出官道,
沿著水道向燈火方向馳去。
突見那些燈火同時熄滅,小婉不由驚咦一聲。
陶彥眼快,早巳看出無數黑影身法奇快的從屋裡躍出,迅即消失於黑暗中,立
即悄聲道:「櫻姨,這些房舍有點怪!」
「你瞧見了什麼?」
「我看見許多人影從屋裡躍出,然後向房舍後面奔去,那裡大概是一片竹林,
林後是土丘,所以就看不到他們。」
飛龍女點點頭,立即領先馳去。
只見那是四間雜亂而又連接的茅舍,中間有著一塊丈餘見方的空地,大概是曝
哂農作物用的。
這時四人均已走上前來,紛紛掠身於空地中。
陶彥走上前去吆喝道:「當家的,請開門啦!」
裡面毫無反應,陶彥立即又連叫數聲,那知皆是有叫沒有應,陶彥明明聽見屋
內有人,立即喝道:「再不開門,我就放火啦!」
「別………別放………火…………」
「呀!」一聲,一位中年農人打開木門之後,立即退回牆角。
房內一片黑暗,陶彥不敢貿然闖入,先放眼瞧了瞧屋內的情勢,這一瞧,不禁
感到一陣毛骨聳然。
飛龍女閃入房中,點上燈火,四人不由大吃一驚。
原來這小小的屋子裡竟橫陳直躺著七具屍體,其中兩人更是肚破腸流,頭碎漿
溢,死狀至慘,滿地血腥,中人欲嘔。
神眼朱順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上,滿面鮮血,雙目已被挖去。
兩個中年男女和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畏縮的躲在牆角,用極度畏懼的目光
看著陶彥四人。
房中卻擺了一大桌熱氣仍冒,似乎尚未用過的酒菜,大概是那夥人聽到蹄聲,
來不及動用就開溜了。
只見朱順鼻孔合張數下,問道:「是女俠嗎?」
「正是!朱神眼,你這下子可瞎了眼啦!」
「唉!並非我瞎了眼,是神旗幫那夥人太趕盡殺絕了!」
陶彥身子一震,急問道:「是神旗幫之人下的毒手嗎?」
「朋友,你是誰?」
飛龍女椰揄道:「朱神眼,你好奇的毛病居然未改哩!」
「這…………在一個時辰以前,在下與少鏢主四人來到離此不遠處,發現有敝
局弟兄遭到一批蒙面人圍攻,立即前往救援,想不到卻遭到慘敗!」
飛龍女冷哼道:「對方蒙面,你那對神眼難道能夠透視對方的來歷嗎?」
「神旗幫舵主級以上的人物皆練過那招『旗正飄飄』,在下雖然無法模仿,卻
還瞧得出招式。」
突聽陶彥喝聲:「鼠輩,那裡走!」人已消失在門外。
飛龍女道聲:「我去瞧瞧!」立即掠了出去。
她剛到門外,正好有一條黑影掠過,只見她掃出一掌,同時喝道:「站住!」
「砰!」一聲,那道黑影立即「中獎」,「高興」的大叫一聲,然後飛了出去。
飛龍女一見另外尚有無數黑影分向四面八方飛散,陶彥已經失去了蹤影,她立
即又賞給那名剛爬起身子的人一指。
「砰!」一聲,那人立即悶哼倒地。
飛龍女掠上前,立即看見對方已嚼舌自盡,她扯開面巾,一見對方甚為陌生,
冷哼一聲,立即一腳將屍體踢飛出去。
突見陶彥挾著一名蒙面大漢掠了回來,立即含笑問道:「沒事吧?」
「哈哈!殺雞用牛刀,太容易啦!」
飛龍女扯下面巾,一見對方也嚼舌自盡,立即恨恨的道:「好嚴密的控制手段
,不知為首之人是誰?」
「管它的!先填飽肚子再說吧!」
二人走入房中,飛龍女湊鼻一聞,怒道:「好狠的傢伙,臨逃之際居然還下毒
,當家的,麻煩你們下四碗麵吧!」
說完,立即掏出一錠子遞了過去。
中年人擦擦眼,捏捏銀子,驚喜的道:「馬上來!馬上來!」
飛龍女問道:「你們這兒可有空房?」
「有!有兩間!」
「帶我們去瞧瞧吧!」
四人跟著中年人走入那兩間空房一瞧,只見甚為乾淨,飛龍女立即道:「當家
的,我們四人今夜可否在此借宿?」
「歡迎之至!」
「謝謝!待會就把麵送來此地吧!」
中年人應聲好,立即匆匆的離去。
飛龍女又朝小婉道:「小婉,去替賊眼鬆綁,然後去看護馬車吧!」
小婉微微一笑,立即離去。
陶彥道:「還是讓我去照顧馬車吧!」
「你待會兒再去吧!你們聊聊,我去鄰房清理一下吧!」
說完,含笑逕自離去。
常妍妍右袖朝榻上輕拂數下,羞赧的道句:「請坐!」立即坐在一旁。
陶彥道過謝,與她相距尺餘坐下之後,道:「那批蒙面人不知是何來歷,居然
未待拷問,立即嚼舌自盡。」
「應該是歡樂教之人!」
「啊!真的嗎?」
「歡樂教平日放縱手下盡情聲色,不過,在執行任務之時,要求甚嚴,因此,
雖屢經貴幫率各派圍剿,卻仍能幸活至今。」
「威遠鏢局有沒有參加圍剿的行動?」
「有呀!該局局主苟全英與林幫主私交甚篤,否則,雙方早就大火拚啦!」
「這………我總覺得這其中一定有陰謀,因為,本幫剛復出不久,根本不可能
做這種令人不齒的事情!」
「嗯!有理!你該早點與幾位重要幹部會會面。」
「我知道!可是,我也想見見貴宮宮主哩!」
「嗯!不出三日,應該可以見到她的!」
說話之中,那位中年婦人已經送來兩碗麵,常妍妍仔細的檢視過沒有下毒之後
,方始示意陶彥開始食用。
兩人默默的吃過麵之後,陶彥含笑道:「我出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陶彥換下小婉之後,立即側躺在馬車中思忖白天所發生之事。
那知,小婉不知怎麼搞的居然悄悄的上了車廂,陶彥怔了一下,立即坐起身子
問道:「小婉,你有事嗎?」
小婉羞赧的低頭坐在他的對面,低聲道:「我在前些日子一直對你欠友善,今
夜特地來向你致歉,請原諒我的無知!」
「小婉,你怎麼還提這件歷史呢?算啦!」
「不是啦!我這次能夠撿回一條命,全靠你的幫忙,我在感激之餘,一想起自
己以前的態度,就很那個啦!」
「小婉,如今已是事過境遷,咱們別理那些了!」
小婉頷頷首,突然默默的側躺在車廂上。
陶彥怔了一下,問道:「小婉,你………你…………」
小婉嬌顏通紅,蚊聲道:「房間不夠,我只好在此打地舖了!」
說完,自小包中取出了兩條薄毯。
陶彥接過薄毯,側躺在她的身邊,立即想起曾與自己纏綿擁抱入眠的依靈伊,
不知暗思她目前在何處呢?
當他思緒正馳行於太虛之際,突覺一條粉腿擱上自己的腰際,一條藕臂亦摟上
自己的胸前,嚇得他立即神智一清。
他立即發現兩團軟綿綿的東西貼在自己的背部,而且也聽到小婉那強自閉息卻
依然憋不住之急促呼吸聲音。
美女自動投懷送抱,如果倣傚柳下惠,不但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美女,博愛
的陶彥立即有了反應。
第一個動作就是轉身吻上她那櫻唇。
接下去就是緊緊的摟住她。
這一吻,吻得小婉雙頰酡紅,氣喘呼呼,目泛異采!
陶彥雙手一陣顫抖,立即開始脫卸她的衣衫。
小婉羞喜交集,全身不由自主的輕顫著。
今晚之事完全是她自己為了致歉而毛遂自薦,此時,一見到他開始準備「上陣
」,她立即全身緊張了。
在緊張及企盼之中,當陶彥準備「闖關」之時,她緊張得幾乎窒息,雙眼更是
早已「關門大吉」了。
當「禁區」被「陌生人」闖進之時,一陣疼痛,使她低嗯一聲。
陶彥立即「緊急剎車」。
她略一猶豫,下身一挺,強把那位「可愛的陌生人」請了進去,一陣劇烈的疼
痛,使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著。
陶彥暗道一聲:「好剛強的女孩子!」立即緊摟著她。
雙唇一湊,立即輕柔的吸吮起來。
在他這位「國小學生」指導之下,「幼稚園」程度的小婉逐漸的進入佳境,僵
硬的嘰肉也逐漸的鬆弛了。
輕舟緩行於溪中。
不久,「天氣」陡變,溪中波滔洶湧,不停的沖激著輕舟。
輕舟勇往直前,衝勢更急了!
小溪逐漸的擴展「版圖」,終於變成白浪滔天的「大海」了。
輕舟仍然掌穩舵朝前衝去。
小婉情不自禁的胡言亂語了!
陶彥見狀,如釋重負的放任輕舟去衝刺了。
小婉逐漸的失去控制,嗓門越來越響了。
陶彥只好將衣衫遞到她的口旁,交由她自己去「減音」了。
他發揮「大禹治水」的大無畏精神,不辭千辛萬苦的將她送上「雲霄列車」,
疾馳向飄飄欲仙的「快樂谷」。
當她完全被擺平之後,他雖然尚未盡興,為了避免傷損她的身子,他只好「忍
痛割愛」悄悄的「撤軍」了。
小婉雙眼淒迷的瞄了陶彥一眼,歉然道:「彥………我…………我………」
陶彥取被覆上她的胴體,含笑道句:「睡吧!」
說完,立即也躺在一旁閉目養神。
※※ ※※ ※※
九江位於長江中游,乃是長江與贛江的交流處,水道商旅,穿梭不絕,乃是一
處商業重鎮。
由於商旅眾多,客店也特別多,由於競爭激烈,每家客店不但都設備得相當幽
雅舒適,招呼也特別周到。
飛龍女特別選了這間規模宏大的旋店,後座是院落式的臥房,清靜無擾,前面
則是商旅飲食的交談所。
他們定了四個房間,為了避免「赤猴」引起別人的注目,仍由陶彥留在車上用
膳,飛龍女三人則走上樓準備用膳。
此時樓上已坐上三十餘名酒客,其中約有八成是武者打扮,飛龍女三人坐在臨
窗的座頭上,吩咐好酒菜之後,立即默然凝聽。
只聽一位大漢罵道:「媽的!這幾天可真邪門,一大堆來歷不明的傢伙突然冒
了出來,而且來回在九江附近奔馳哩!」
另外一名老者低聲道句:「噓!小聲些!」立即向四周張望著?
半晌之後,只聽老者低聲道:「這批人包括威遠鏢局的,依家莊的,神旗幫的
,還有那批心狠手辣,來歷不明的蒙面人,你惹得起嗎?」
「金老,他們到底在忙些什麼呢?」
「威遠鏢局丟了許多價值連城的鏢物,其中尤以一對碧玉佛像更是珍貴無此,
各路朋友已紛紛出動尋找了。」
「聽說威遠鏢局為了此事已和神旗幫鬧翻,雖有依家莊莊主親自出面協調,但
事情卻是越鬧越僵。
「聽說,威遠鏢局已準備大發英雄帖,邀請江湖朋友於八月中秋前往神旗幫總
壇觀證雙方一決雌雄…………」
「啊!那不是要天下大亂了嗎?」
「所以,你在這陣子可要言行謹慎些!」
「是!是!多謝金老的教誨,小的敬你!」
老者呵呵一笑,立即舉杯一飲而盡。
飛龍女聽得心兒一凜,一見小二已經送來酒菜,立即與常妍妍、小婉默默的用
膳,耳中繼續「收聽」眾人的談論。
足足的過了半個時辰,飛龍女低聲道:「小婉,你去會帳,然後請小彥回房來
。」
小婉應聲是,立即離去。
飛龍女及常妍妍剛回房不久,陶彥已經走了進來,三人立即坐在桌旁細商。
飛龍女將方纔所聽見的內容說了一遍,然後道:「小彥,我打算沿江西上,過
武昌達岳陽,至洞庭與宮主會合,如何?」
「好呀!我打算與宮主見面之後,立即去晤見幫中幹部,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麼
回事,然後再尋找林老。」
「好!我這就去把馬車賣掉,你們聊吧!」
說完,立即含笑離去。
常妍妍輕咳一聲問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子?」
「沒關係!我不累!」
「小婉這丫頭也真不像話,那晚居然跑去找你,結果,她在馬車上睡了一天,
你卻還要駕車,實在真抱歉!」
陶彥雙頰一紅,道:「我也有不對!你別責怪她吧!」
「小婉與我全是棄嬰,自幼被姥姥帶大,我因為資質較佳,被老宮主擇為二宮
主,小婉卻屈居為婢,因此,我一向待她甚為客氣,可是,昨晚之事實在太不像話
了!」
「不!她原本是要去向我致歉的,不知怎麼搞的,卻…………」
說至此,俊顏一紅,再也說不下去了。
「宮主由於老宮主之遭遇,對男女之事甚為嚴厲,我是耽心會被宮主突然撞見
,並無他意,你可別誤會!」
「不!不!我不會誤會的!既然如此,那就沒事啦!我回房了!」
常妍妍欲語又止,只好怔怔的瞧著他離去。
陶彥回房,徹底的洗個澡之後,剛坐上榻沿,立聽一陣輕細的敲門聲音,及小
婉低聲喚道:「彥!」
陶彥剛打開房門,小婉立即閃了進來,同時立即關上房門。
「小婉,有事嗎?」
小婉羞赧的略墊足尖,自動投懷送抱,同時獻上香吻。
她足足的吻到幾乎透不過氣,方始喘呼呼的偏開櫻唇。
那柔軟的身子卻仍似「強力膠」般緊貼著他的身子。
陶彥低聲道:「小婉,小心宮主會來突擊檢查!」
「嘻!是不是二宮主告訴你的?」
「是呀!」
「嘻!別聽她的!我還打算把宮主介紹給你哩!」
「啊!別開玩笑!」
「嘻!宮主今年已經有二十一歲了,為了上一代的事,忙得連相親也不肯,難
得遇上你這種好伴侶,我一定要做這個媒!」
「不!不!多了你們兩個,我都已經不知道要如何安排了,如果再加上宮主,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
「嘻!那是小事情啦!你如果把宮主娶過來,上一代的事情不就擺平了嗎?」
陶彥心中一動,不過,稍一思忖,立即搖頭道:「不行啦!宮主絕對不會先私
後公的,你還是別亂點鴛鴦譜吧!」
「嘻!彥,你不瞭解女人啦!你想一想,二姑娘以前對你是什麼態度?現在又
是什麼態度?嘻!我不會亂來的啦!」
「這…………我總覺得不大妥當!」
「嘻!你別擔心啦!本姑娘自有安排!」
說完,居然轉身開始寬衣解帶。
陶彥嚇了一跳,忙道:「小婉,你要幹嘛?」
「我………我昨晚………很失禮………現在補償…………一些…………」
陶彥聽得暗暗叫苦道:「夭壽!那有這種補償法呢?一定越補洞越大,我該怎
麼拒絕呢?傷腦筋!」
思忖之中,小婉已脫得僅剩一條肚兜鑽入了薄被中。
這………這簡直是「強迫中獎」嘛!
陶彥只好硬著頭皮披掛上陣了。
戰鼓剛響,不知死活的小婉立即全力扭動起來。
陶彥不願驚動常妍妍,反而不敢放手衝刺!
可是,小婉越來越瘋,居然還故意胡說八道,陶彥在無奈之下,只好吻住她的
櫻唇,同時展開衝刺!
這招果然管用,小婉立即乖多了!
陶彥越殺越爽,衝刺更疾了!
不到半個時辰,小婉在力竭之下,只有挨宰的份了!
陶彥又廝殺盞茶時間之後,一見小婉已經開始「交貨」了,為了避免損傷她的
身子,立即「撤軍」!
小婉歉然道:「我………對不起…………」
說完,朝鄰房指了一指。
陶彥心知她示意自己去找常妍妍,不由一陣子為難!
倏聽常妍妍輕咳一聲,同時在木板上輕敲一下。
小婉神秘的一笑,立既輕輕的朝他一推。
陶彥略一猶豫,匆匆的穿上衣衫,打開房門,一見走道上並無別人,立即迅速
的推開常妍妍的房門。
他鎖上房門,一見常妍妍面對牆壁躺在榻上,立即一陣子猶豫。
可是,他突然看見她的外衫已經整齊的疊在榻沿,經此鼓勵,他立即以閃電般
速度解除裝備,同時進入戰場。
他剛鑽入被中,立即接觸到一具油脂般胴體,全身熱血立即沸騰。
他一見她全身輕顫,美目緊閉,輕輕的貼上胴體,立即「匍匐前進」。
他出乎意料之外的進入陣地之後,立即輕車慢行。
隨著時間的消逝,兩人間的尷尬逐漸的消逝,代之而起的是一陣陣激情,房內
的氣溫立即「漲停板」。
昨晚,她因為中毒昏迷,因此一直沒有反應,此時,在激情之下,立即熱烈的
反應,爽得陶彥情不自禁的低唔不已!
常妍妍方才一聽見小婉又毛遂自薦的去找陶彥,她在火大之下,好奇的在旁收
聽「現場實況轉播」。
可是,越聽越難過,逼不得已,只好「接棒」了。
此時,領教陶彥的厲害高招之後,她在舒爽之餘,矜持全失,情不自禁的熱烈
反應,同時開始「胡說八道」了。
兩人又瘋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後,方始安靜下來。
亢奮的情緒使她的淚水簌簌直流了!
這一夜,她享受到人生的真諦,她長大了!
※※ ※※ ※※
由於連夜加班,陶彥及常妍妍一直睡到午後時分方始醒來,常妍妍一見自己居
然貼睡在他的懷中,不由全身一臊!
陶彥柔聲喚句「妍妹!」立即輕輕的親了她一口。
常妍妍羞赧的縮回身子,立即低聲道:「時候不早了!」
陶彥回頭朝窗外一瞧,「啊!」了一聲,立即躍下榻。
下榻之後,他掃視房內一週,立即想起自己的衣衫放在鄰房,正在暗暗叫苦之
際,房門卻輕響三聲。
他打開一瞧,立即看見小婉朝他做個鬼臉,同時將衣衫遞了過來。
他低聲道句:「謝啦!」立即開始穿著。
兩人走出房,小婉立郎低聲道:「二姑娘,鄰房有溫水,彥,你跟我來!」
陶彥跟著小婉走入飛龍女的房間,一見已經擺了一大盆溫水,立即低聲道:「
小婉,謝謝你的幫忙!」
「嘻!你是感謝我吩咐送溫水,還是感謝我撮紅線呢?」
「這………統統有啦!」
小婉輕笑一聲,立即走了出去。
陶彥洗淨身子,一走出房門,小婉立即含笑道:「彥,用膳吧!」
說完,帶著他進入常妍妍的房中。
他一見榻上已經整理妥當,飛龍女及常妍妍已站在桌旁,桌上已經擺有六道佳
餚及三壺酒,他立即紅著臉入座。
這一餐,氣氛甚為融洽,足足的用了一個多時辰。
只聽飛龍女含笑道:「時候不早了,咱們去碼頭吧!」
眾人各提取包袱,小婉另外提著裝有「赤猴」的小竹籠,立即走向碼頭。
四人走到碼頭之時,已是掌燈時分,只見漁火點點,商旅遊人,穿梭來往,好
不熱鬧,陶彥不由好奇的向四周張望著。
只見兩名船夫迎了過來,陶彥一見那二人雖然是一老一少,一身土布衣服,卻
身子硬朗,尤其那少年赤裸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
飛龍女一見沒有可疑之處,立即吩咐開船。
那艘船雖然不大,但前後艙連起來,足夠十幾人睡,四人坐下艙中之後,立見
一名婦人朝她們點點頭,立即走到舵旁。
飛龍女看她年約二十餘歲,雖然穿著一身土布衣服,但皮膚白皙,十分清秀,
不似船上操勞之人,心中不由暗詫。
她立即與小婉走出船艙。
只見先前那兩位一老一少的船夫,分別在船頭及船尾撐著竹竿,正緩綏的離岸
朝河中心滑去。
半晌,站在船尾的那位五旬老者見船巳到河心,便放下竹竿,動手張起風帆,
同時含笑對飛龍女道:「這是我家媳婦……………」
說至此,遙指那位青年道:「那是犬子,你們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小媳,她若
服侍不周,還請多多的包涵。」
飛龍女微微一笑,並未作答。
此時雖時已入夜,但飛龍女卻可看得出老者的表情,只見他滿臉慈顏之中,透
露出風霜和精練。
夜涼如洗,岸上萬家燈火,水中船燈點點,飛龍女站在船板上,給夜風一吹,
頓覺萬分的清爽。
突聽「咻險抵押」的一聲,跟著岸邊船隻群中,突見一條火花沖天而起,劃破
長空,煞是好看萬分!
小婉連聲鼓掌!
飛龍女卻暗暗冷笑一聲。
老者沉聲道:「這大概又是神旗幫發出的訊號,最近這條河上有不少船隻遭到
洗劫,聽說是該幫幹的。」
「不過,老朽有幾位哥們是該幫的弟兄,他們個個俠心義膽,絕不會做出這種
傷天害理之事,此中定有蹊曉。」
少婦卻脆聲道:「爹,您又來啦!少管閒事嘛!」
老者搖頭苦笑道:「我這位媳婦給縱慣了,所以在生人面前說話也是如此沒大
沒小的,請不要見笑!」
飛龍女心中疑慮未清,淡然一笑道:「敢問老伯可否告訴我們,神旗幫放射煙
火訊號,到底是什麼作用?」
「老朽不大清楚,不過,自從連續出了劫案之後,老朽那幾位哥兒們和幫中弟
兄們已在這條河上佈了特別警戒…………」
少婦立即又脆聲道:「爹,別多嘴啦!范二叔曾交代過!」
「好!好!不說!不說!你去張羅吃的吧?」轉向飛龍女問道:「不知道姑娘
等用過晚膳沒有?若沒有,就吩咐她多做些吧!」
「謝謝!我們用過啦!」
說完,立即和小婉走入艙中。
陶彥及常妍妍原本依偎在一起,陡聞步聲,立即分開身子,雖未被飛龍女二人
撞見,可是,那窘迫的神色,已令她們心中有數。
四人立即默默的盤坐調息著。
船隻平穩的向前滑去,怪的是,自從那支煙火爆開半個時辰之後,四周居然沒
有什麼異狀,委實離奇!
突聽陶彥低聲道:「有三條船過來了,嗯!速度挺快的哩!」
飛龍女輕輕的靠近艙緣,由艙板的隙縫中向外望去,只見三艘快艇向著這裡急
速的劃過來。
等它們距離還有三四丈遠時,突見一條魁梧的黑影從這邊掠空而起,直向那當
中一艘快艇飛落。
飛龍女立即看出那人就是那名老者,不由暗哼道:「這可是真人不露相哩!想
不到居然是一流的角色。」
那人飛落當中快艇後,那快艇立即停止行駛,立見那老者比手劃腳的和艇中之
人爭論起來,陶彥立即俊眉一皺。
其餘兩艇仍向這邊急劃過來,老者一發現此情,猛地縱身飛起落在左邊艇上,
那艇立即停止行駛。
老者和左艇之人說了幾句話後,正想躍到右邊的快艇,卻見三道黑影自陶彥四
人所搭之船撲落。
陶彥正欲起身,常妍妍輕握他的右掌,低聲道:「靜觀其變吧!我若沒有判斷
錯誤,今夜一定挺熱鬧的哩!」
只聽艙外傳來那少婦冷冰冰的道:「妤呀!你們居然敢上來了!」說罷,又高
聲叫道:「爹,回來吧!客人早已給驚動了!」
少婦的聲音方落,卻聽到另外一陣蒼老而又洪亮的聲音道:「魏香主,咱們可
是奉上級之命令而來的!」
立聽那老者哈哈一笑,掠回船上道:「施女俠,請出來吧!老朽盛老三雖未盡
保護之責,你們卻可趁機認清叛徒………………」
那蒼老洪亮的聲音道:「盛老三,本幫目前外敵環伺,正需團結之際,你說這
話不覺有點過火嗎?」
飛龍女朝陶彥低聲道:「小彥,你暫時冷眼旁觀吧!」
說完,逕自走出艙外。
卻見那位身材魁梧,頭紮紅巾的六旬老者喝道:「盛柳杉,你怎麼不吭聲了,
你是不是自覺理虧啦?」
「陳舵主教訓得甚為有理,請恕小弟心直口快,不過,此事乃由魏香主帶來洞
庭方面的囑托,方才又經陸副壇主委命由小弟與魏香主等親自護送這隻船,用意就
是避免另生枝節,留意幫內兄弟…………」
陳姓老漢聞言大感不悅,立即沉聲道:「盛舵主的意思是不是說在這條河面上
還有不守幫令的兄弟?」
「這個…………無風不起浪,就拿目前來說,既有魏香主及小弟在場,何以陳
舵主你還要執意孤行呢?」
「住口!廣寒宮之人一再揚言要對幫主不利,目前她們就在船上,為了幫主的
安全,咱們豈可包庇!」
盛柳杉忙道:「陳舵主,小弟及魏香主皆系執行洞庭方面的命令,你最好暫時
忍耐,靜候洞庭方面的處置。」
「住口!縱虎歸山,後悔莫及!」
少婦白皙秀麗的臉上罩滿寒霜道:「本香主只知奉行命令,你們如果要一意孤
行,就先把我放倒吧!」
雙方的氣氛立即一緊!
突聽飛龍女一陣格格連笑之後,冷冰冰的道:「林琪琛在何處?」
盛柳杉神色一變,忙低聲道:「女俠,請你放尊重點!」
陳舵主看了盛柳杉一眼,對飛龍女沉聲道:「本幫幫主是什麼身份,豈能輕易
讓你見著呢?」
「哼!廣寒宮一向抱定對事不對人,因此,一直沒有傷過神旗幫之人,各位如
果再不識趣,我今夜就要破例啦!」
「哼!別人含糊廣寒宮,老夫可不怕!」
「很好!小婉,劍來!」
紅影一閃,小婉已遞過寶劍。
飛龍女輕輕一抖,黑夜中立即泛起無數躍眼的劍花。
現場之人一見她輕描淡寫的一抖,就有那麼威猛的劍勢,心中暗凜之餘,立即
暗暗提足功力。
「姓陳的,動手吧!」
陳舵主身子一震,沉聲道:「施女俠,你雖然劍術卓絕,可是,你可知道神旗
幫弟兄的豪氣不怕劍氣!」
「好傢伙!挺會煽動的哩!」
飛龍女傲然道:「那麼你們就一起上來吧!飛龍女就憑手中單劍,鬥鬥你們這
批復出的神旗幫好漢吧!」
「復出」二字代表莫大的恥辱,聽進現場諸人的耳中,彷如雷鳴,盛柳杉及那
少婦立即感到大大的不悅!
陳舵主一見他們已同仇敵愾,心中不安,朗聲道:「神旗幫立幫至今,從未以
多勝少,更何況是對付你這個女流之輩。」
「不過,老夫明人不做暗事,老夫先在此告訴施女俠一聲,我們一定先鑿穿船
,再和女俠在水中一較長短!」
飛龍女聞言,不由暗吃一驚!
若論水性,她還可以應付,不過常妍妍及小婉生長於大漠,根本不諳水性,何
況,「赤猴」更是沾不得水!
她放目一瞧,只見四週一片黑暗,看不到兩岸,不由暗暗發急。
陳舵主知道已經抓住對方的弱點,立即朗聲道:「怎麼樣?還是識相些,自動
就範,省得落水難堪!」
飛龍女聞言,銀牙一咬,猛地抖起手中長劍,一招「夜戰八方」分向環繞在她
身前的神旗幫諸人刺去。
飛龍女一語不發驟然發難,劍勢又是威猛無比,剎時把神旗幫的人迫到船舷,
險些落進江裡。
飛龍女不等他們站穩,倏地以奇快無比的速度撲向少婦,左手疾伸,扣向她的
右手腕脈,打算擒賊先擒王。
盛柳杉及陳舵主大吃一驚,衝口喝道:「香主小心!」
話聲未完,只見一聲暴喝,跟著一條魁梧的人影鬼魅般閃在飛龍女的背後,正
是先前那位年青的船夫。
飛龍女回手一劍迫退來人,左手仍扣向少婦的腕脈。
少婦剛才被飛龍女一劍逼到船舷,剛使出「千斤墜」穩住身子,那知飛龍女已
疾閃到眼前,同時手腕上微感一麻。
大駭之下,她嬌叱一聲,不知使的是什麼手法,但見身形陡地向外飛起,「撲
通」一聲,立即掉進水裡。
飛龍女不由一怔。
陶彥立即低聲道:「此招就是『旗正飄飄』!」
常妍妍及小婉相繼走出艙外,只聽常妍妍脆聲道:「好一招『旗正飄飄』,神
旗幫之盛名果然不虛!」
這回輪到對方吃驚及怔住了!
飛龍女冷哼一聲,立即逼了過去。
陳舵主忽哨一聲,身子陡然向小艇外躍去,跟著兩聲「噗通」,另外兩名青衫
大漢已經相繼跳入河中。」
飛龍女冷哼道:「想不到神旗幫的人,如此的貪生怕死!」
盛柳杉及年輕的船夫佇立在船頭,只聽他沉聲道:「女俠此言差矣,陳舵主只
是要在水中和你一較高低而己!」
「好!我就先領教你的絕學,你可別躲進水中。」
「哈哈!老朽奉命護送此船,除非此船真被弄沉,否則,老朽只要有一口氣在
,絕對不會離開此船半步。」
飛龍女聞言一怔,又想起他方才口口聲聲說是奉命護送自己,一時倒不知該不
該和他動手。
就在此時,只覺船身一陣搖動,那少婦立即爬上小艇喝道:「誰若參加鑿船,
待會必須向本香主交代。」
立見六名大漢冒出水而淺劃著。
陳舵主忙向少婦一揖,道:「魏香主,事關重大,待會再向你詳細解釋,總之
一切責任由兄弟擔待,鑿船!」
那六人立即又潛入水中。
飛龍女冷哼一聲,身形陡地升起向快艇飛撲而下,艇上各人大吃一驚,陳舵主
忙叫道:「快躍入水中!」
說罷,首先躍入水中。
現場立即傳出一陣「噗通」聲音。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飛龍女嬌叱一聲;跟著人又飛撲回到船上,手中卻抓著一
個神旗幫大漢。
「誰再幹那卑鄙的手段,我就先斃此人!」
那知,根本沒有人答腔。
片刻之後,只見陳舵主喝道:「施女俠,你如有興趣,下水來較量一番吧!我
保證絕對以一敵一,公平比鬥。」
飛龍女聞言不由氣從上衝,就想入水拼。
可是,當她瞥見那少婦那凹凸畢露的誘人模樣,一想起自己比她豐滿,若變成
落湯雞,豈非更見不得人?
她不由左右為難,猶豫不決!
就在此時,船身猛地向傍一傾,她不由身子一晃,心知對方必已開始鑿船,身
子借勢向上一縱,已落在船篷上。
只見她將手中長劍一揮,立即把那巨大的帆桅削斷,回頭喝道:「等會兒船沉
時,咱們就攀在這桅桿上。」
陶彥立即提著裝有「赤猴」的竹籠來到帆桅旁,心中卻忖道:「叛徒尚未現身
,我還是先忍著點吧!」
船身突然又劇烈一震,跟著一陣水疾湧了上來,四人大吃一驚之際,河水卻已
迅速的浸上了甲板。
另外兩艘快艇立即急快的馳去。
突見一道人影鬼魅般自船邊爬上來,小婉叱聲:「該死的傢伙!」右掌一揮,
一道掌力已疾湧而去。
一聲慘叫之後,那人已掉進水中。
水面上立即傳出一聲怒吼:「殺死他!殺死他!」
聲音未歇,已有四人撲向小婉。
小婉清叱一聲,猛地掄起雙拳就打,只聽得一陣「噗通」之聲連響,那四人已
被震落進水中。
吶喊之聲更劇,眾人蜂湧向小婉。
小婉左揮右踢,打得痛快淋漓!
激戰之中,一個頭紮方巾,腰纏紅帶的大漢疾撲向常妍妍,只聽她冷哼一聲,
右手一揚,一股強勁疾湧而去。
對方把腰一挺,身形向上一拔,立即避開那一掌。
飛龍女朝陶彥歉然一瞥,身子已騰空飛起疾追而去,銀光一閃,只聽一聲慘叫
,那人的一條手臂已「離家出走」了。
盛柳杉向上一射,立即接住那人。
陳舵主立即喝道:「各位弟兄,為了本幫幫譽及替負傷的弟兄復仇,咱們今日
無論如何,誓死拼啦!」
一陣暴吼「拼啦!」眾人攻勢更疾!
船身倏地又一沉,陶彥四人立即緊靠在一起!
遠處黑夜中,倏傳出一聲聲如梟鳴的長笑,眾人不由一怔!
笑聲剛完,通明火把照耀之中,一條雙帆快船急向這只沉船衝來,船上有人開
聲叫道:「施女俠,請快過這邊來吧!」
陶彥聽語音甚熟,一時卻又想不起是誰?
就這一思之中,倏地一聲轟然巨響,那艘雙帆快船已經攔腰撞了上來,立即將
沉下一半的船撞成兩截。
神旗幫眾一陣驚呼,紛紛躍入水中。
飛龍女在忙亂中一扯常妍妍,躍上那艘快船。
眾人立即也朝船上掠去。
只見密密的佈滿黑衣蒙面大漢,飛龍女心中一震,剛布妥真氣護身突然火把全
熄,四周又是一片黑暗。
而且,由於剛才大家的雙眼給火光一照,現在火光突然熄滅,立即眼前一片黑
暗,立即油然生出害怕之感!
黑暗中倏然傳出盛柳杉沉聲道:「是那一路朋友,既然來抬舉我們,就請帶頭
的出來說話……………」
話聲未完,倏聽那少婦一聲嬌叱,跟著一聲悶哼,「噗通」一聲,一名欲偷襲
她之人,立即被擊落水中。
陳舵主立即向另一側喝道:「盛大哥,人家既然不打招呼存心要拆咱們的台,
咱們就該好好的招呼才對,上!」
說完,猛喝一聲,已和人交起手來。
船上立即人影晃動,兵雙交鳴,亂成一片。
陶彥將「赤猴」交給小婉,默默的打量著對方,可是由於對方為首之人隱在艙
中,現場又人影晃動,一時找不出目標。
混戰片刻,由於神旗幫人數較少,對方又有備而來,個個武功高強,神旗幫已
漸漸不支,死傷不少!
飛龍女及常妍妍冷限旁觀,袖手而立。
突聽「咻!」的一聲,一縷火花沖天而起,射入雲霄,艙中立即傳出暴吼:「
揚帆,向岸急航!」
陳鴕主大喝一聲,逼開對手,陡地飛起直向帆桅撲去,臨近之際,一聲暴吼,
「卡!」
一聲,帆桅立即被他劈斷!
他正想飛身撲向另一條桅桿時,猛地覺得耳邊生風,立見有人飛快的向他撲去
,不由令他一驚!
右掌一劈,企圖阻住對方之攻勢。
但他剛劈出一掌,陡覺好似遇上一座巨山,只覺心胸一熱,人已被震飛落地,
「蹬……………」聲中,踉蹌後退不已。
那人一見一掌擊傷對手之後,毫不放鬆,一聲不響的竄近陳舵主,巨掌一揚就
欲向他當頭劈下。
猛地一聲大吼,只見一條魁梧的身形急射而至,沒等那人的掌勢擊下,早巳「
呼」的一拳向他當胸打去。
那人大吃一驚,急忙收掌後退,冷笑道:「盛泊名,咱們今日正好結結舊帳,
讓魏飄萍後悔嫁錯人,準備守寡吧!」
那赤裸上身的船夫一聽對方竟叫出自己的姓名,不由一呆,及至聽到後來,才
恍然大悟,立即朗笑一聲道:「丁文虎,原來是你這個叛徒,沒想到你今日竟敢率
人來殘害自己的弟兄,看來這陣子的劫案皆與你有關!」
「哈哈!不錯!可惜,你們知道得太遲了!」
說完,一道掌勁已疾湧而至。
陶彥聞言,暗一咬牙,雙目寒芒一閃,已疾撲而去。
陡見,盛泊名一咬牙,左肩一沉,硬承丁文虎一掌,同時暴喝一聲,轉身遞出
一拳,疾湧向丁文虎的小腹。
「砰!」一聲,盛泊名吐出一口鮮血,搖晃不定!
丁文虎朝側一閃,雖未被直接劈中,卻已覺腰際一熱,他暗道一聲:「好險!
」立即再度撲向盛泊名。
倏聽一聲霹靂般暴吼:「給你死!」一道如山掌力已疾湧而至,丁文虎瞧得魂
飛魄散,拚命撤身後退。
奈何陶彥掌力甚疾,丁文虎方才又猛力前撲,一時撤身不及,一陣「轟」爆響
之後,他立即連同船板同歸於盡了。
破碎的木板及血肉嚇得眾人立即紛紛住手。
艙中倏然暍聲:「搏虎計劃,上!」
一陣淒厲的「殺呀!」喊聲之中,五十餘名黑衣蒙面人揮動各種兵刃及陰毒掌
力,猛撲向陶彥。
陶彥雙掌疾劈,震退襲近之人以後,抖手掏出神旗吼聲:「大風起兮神旗揚!
」立即掃出「旗正飄飄」!
退到一旁的神旗幫眾激動萬分的應道:「神旗一揚震天下!」立即使出全力自
外圍疾攻而去。
「啊!」聲中,立即有六名蒙面人慘叫倒地。
陶彥盡使全招,同時吼道:「本幫弟子速退!」
神旗幫眾哄然應聲:「是!」立即掠回那兩條快艇上。
飛龍女一見陶彥好似猛虎撲入羊群般,旗風捲掃之處,必有人慘叫飛出,立即
放心的與常妍妍,小婉掠到船尾。
過了盞茶時間之後,船上只剩下十餘名黑衣蒙面人在苦撐,可是,飛龍女卻突
然聞到一陣淡淡的藥味。
他略一思忖,突然憶起毒諸葛的「七煞粉」,神色大駭之下,立即暴喝一聲:
「小彥,小心毒諸葛的毒粉!」
話未訖,她已和常妍妍及小婉躍落在一艘快艇上。
倏聽一陣淒厲的嘯聲自艙中揚起,三粒黑丸立即彈入鬥場中,那十餘名大漢驚
呼一聲:「震天丸!」立即向四周逃去。
陶彥見狀大駭,立即向上飛射!
「轟轟轟!」三聲爆響,船上立即血肉紛飛,慘叫連連。
陶彥慘叫一聲,向下殞落。
突見一道黑影暴射而起,挾起陶彥,匆匆的將神旗令揣入懷中之後,朝水中一
躍,「噗通」一聲,立即消失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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