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封 神 雙 龍 傳

                     【第三章】 
    
      第三章 有炎遺女
    
        倚弦與申公豹出得龍吟閣,一路無語。 
     
      倚弦雖對旁側的申公豹恨之入骨,直恨不得當場結果他的狗命,以報昔日一箭之仇 
    ,但想到現在的身份,他只能拚力忍住心中解恨的想法,終於忍不住問道:「申長老真 
    有要事去見家師麼?」 
     
      申公豹搖頭不語,故作神秘的掃視四周,才湊到倚弦近側,壓低聲音道:「老夫正 
    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告知戩少!」 
     
      倚弦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輪迴集」的「奇湖宴會」,心中不由冷笑連連,但表面上 
    仍裝作動容的樣子,問道:「哦,申長老儘管說來一聽!」 
     
      申公豹搖頭道:「這事怕是一時半刻也說不清楚,不如戩少隨老夫去一個地方,如 
    何?」 
     
      倚弦雖然想看看申公豹到底在玩什麼花招,但又擔心有所閃失被他利用,心中搖擺 
    不定,有些難以抉擇。 
     
      申公豹見到倚弦如此猶豫,連忙道:「那處地方離此不遠,就在『藥廬』,而且事 
    關素柔姑娘,相信戩少不會置之不理吧?」 
     
      想到那個善良的女子,倚弦心中一動,歎了口氣,點頭應許。 
     
      申公豹領著倚弦鬼祟的潛進藥廬隔街的一間房屋裡,然後將幾塊晶瑩玉石依一種獨 
    特的手法與位置擺成一個法陣,再施法將其懸浮在空中,他才迅速從懷中掏出「玄天八 
    卦鏡」擲入玉石法陣的中心,登時暴起一陣青光魔芒,映出申公豹臉上詭異莫測的笑容 
    。 
     
      他深噓了口氣,指著玉石法陣對冷眼旁觀的倚弦嘿嘿冷笑,道:「一切都已經準備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戩少可以慢慢看,老夫避諱就先走一步!」 
     
      倚弦不知他在搞什麼把戲,但只有耐著性子去看法陣中的「玄天八卦鏡」。 
     
      「玄天八卦鏡」發出的青光漸漸收斂至無,一副畫面在其中顯現出來,旁邊的玉石 
    法陣也有聲音應機傳出。只見熟悉的藥廬丹房中,面目猙獰的魘婆婆一臉陰沉,立在被 
    禁制於椅上的素柔面前,冷冷道:「不要再浪費時間了,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素柔一臉倔強的扭過頭去,道:「你不用再問了,我是不會說的!」 
     
      魘婆婆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喝道:「死丫頭,你有沒有想過,這幾百年來老身一直 
    待你如何?」 
     
      素柔歎道:「婆婆除了《聖元本草經》一事之外,不但一直都待素柔很好,而且還 
    處處對我維護有加。否則以素柔區區一名他族奴僕,又怎能上得議會,出的了『琅寰洞 
    天』呢?」 
     
      倚弦聽到《聖元本草經》的名字,心中不由一震,立時想起土墼老人曾經說過的話 
    ,心道:「《聖元本草經》乃神農有炎氏一族的不傳秘典,難道這位素柔姑娘……」 
     
      他正想得出神,玉石法陣中又傳來魘婆婆的聲音:「知道就好!那你為何還是遲遲 
    不肯說出《聖元本草經》的內容,而是一直推托到如今,老身既然已經答應當你將《聖 
    元本草經》背寫出來後,便幫你將有炎氏男親族人本命元根的禁銦開解,為何你至今還 
    執迷不悟?」 
     
      素柔又道:「婆婆不用騙我,魔神蚩尤所種本元命根之禁錮,豈是你等九離後輩可 
    以輕易將之解除。所以婆婆如果是要求素柔做其他任何事,我都會照作不誤。唯獨事關 
    我族宗門寶典之事,素柔就算是靈元俱滅、死無葬身之處,也是不會透露半點的!」 
     
      魘婆婆無可奈何的冷笑一聲,道:「三日後即是我族祈天聖典,如過到了那時你還 
    沒有說出的話,哼……就不要怪老身無情了!」說罷,魘婆婆憤然轉身離去。 
     
      倚弦心中巨浪滔天,他怎會想到會在此處遇到有炎氏的族人,而且依她身懷《聖元 
    本草經》來看,該是有炎氏的重要人物,或許還與土墼有所關聯。倚弦顧及到土墼對他 
    與耀陽的救命之恩,如今他的族人有難,他自問豈能袖手旁觀。 
     
      一念及此,倚弦再也顧不得自身安危,拋開任何心中顧慮,毅然走出房門,向對街 
    的藥廬行去。 
     
      望著倚弦消逝在「藥廬」中的背影,申公豹細長的身影從房屋的一處暗角兀然飄出 
    ,招手便將「玄天八卦鏡」與「玉石法陣」收回,臉上露出一絲詭異莫測的笑容。 
     
      魘婆婆走後,素柔心中思緒跌宕起伏,她想到自己自小遠離族人,在爾虞我詐的魔 
    宗要地受人奴役。除去楊戩以外,她從沒受到任何一人的真正關心與愛護,即便是有, 
    也是為窺探《聖元本草經》而來,就像魘婆婆一樣,個中辛酸悲苦豈是他人可以明白。 
     
      她正思忖間,忽聽外間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抬頭望去,卻見假冒楊戩的人正走 
    進內來,不由嬌叱道:「你又來做什麼!」 
     
      倚弦四下望去見四近無人,方才急道:「小弟是為救素柔姑娘而來!」 
      
      倚弦四下望去見四近無人,方才急道:「小弟是為救素柔姑娘而來!」 
     
      素柔冷笑一聲道:「你魔宗之人哪有這等好心腸,莫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 
    麼鬼主意!」 
     
      倚弦知道現在只有取得素柔相信,方可得到她的合作,但又擔心申公豹在旁窺視, 
    於是默運體內異能,按照新近領悟的丹鼎元能運轉之法,在他與素柔之間設下一個元能 
    結界,這才問道:「不知姑娘與土墼老爺子怎麼個稱呼?」 
     
      素柔雖然被魘婆婆禁錮,但仍然可以感應到面前這人強勁的元能結界,冷笑道:「 
    就算你知道我祖父的名諱又能如何?魔宗妖人,不要以為你們串通一氣我就會信了你們 
    !」 
     
      倚弦心中一驚,忖道:「原來他是土老爺子的孫女,那我就更不能坐視不理了!」 
     
      「素柔姑娘有所不知,小弟並非魔宗中人!」倚弦心平氣和道,「在輪迴集外的輪 
    轉山,我與兄弟耀陽都曾受過土墼老爺子的救命之恩。而且當時答應他老人家,以後如 
    若遇到有炎氏的族人,定要善待以作彌補。」當下倚弦將輪迴集巧遇土行孫,直到輪轉 
    山頂土墼捨身相救等諸多事情一一道來。只是間中隱瞞了一些事情,比如土行孫陷害他 
    們與奇湖水底所見所聞等等事情。 
     
      素柔早在一旁聽的悲從中來,目中清淚爬滿臉頰。雖說她不太相信眼前這名叫做倚 
    弦的男子的話,但是他所能說出的本族諸多秘聞,又不容得她不信。 
     
      倚弦看她滿臉悲淒,心中不忍,愧疚地安慰道:「素柔姑娘不要太傷心了,好在你 
    還有一個弟弟在等你哩!如果姑娘惱我就儘管把氣撒在我身上!」 
     
      素柔止住眼中淚水,苦笑道:「人說這世間一切莫非前定,均屬因果皆有定數,但 
    我有炎一氏何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為何我族會落的如此下場。唉……素柔不會責怪 
    尊使,只怪我有炎氏族人命運坎坷,恨這蒼天處事不公!」傷感片刻,素柔又問道:「 
    只是不知我弟行孫現在怎麼樣了?」 
     
      倚弦歎道:「陳塘關時我與令弟曾見過一次,他現在應該並無危險,似乎也在替聞 
    仲辦事,不過如今身在何處,就無從得知了。」 
     
      素柔得知土行孫尚在人世,心下稍安,道:「我弟自小機靈通變,想來定能無事, 
    縱是偶陷危境也自能化險為夷。唯今之計,我們只有先逃出離垢城再說!」 
     
      倚弦聞言一震,知道素柔已經信任他,便問道:「難道姑娘有辦法離開這裡?」 
     
      「不錯!」素柔點頭道,「數百年來,素柔無時無刻不在思考如何離開此處?與那 
    解除禁錮我族本命元根的辦法。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讓素柔在百年前找到了逃遁離垢 
    城的辦法。同時也從一直參研的聖皇所遺《聖元本草經》中找出了解開封印的可行方法 
    !」 
     
      倚弦心下一陣激動,喜道:「究竟怎樣才能離開離垢城呢?」 
     
      素柔一字一頓道:「機會就在三日後的祭天族會!」 
     
      耀陽走在冀州城的承平大道上,心中發愁,忖道:「哎,忘記和小仙約定地方,現 
    在到哪裡去找他們呢?」 
     
      他正獨自行走間,突覺一個熟悉的感覺充斥心神之中,警兆立生,身後有人偷偷跟 
    在後面,耀陽心知應該就是小仙他們三人,於是想開個玩笑,突然轉身立定。 
     
      身後三人雖然隱遁身形,但仍然無法立時停下腳步,齊齊直接撞在耀陽身上,一聲 
    嬌叱從小仙嘴中傳來:「呀,你怎麼停了,我還想偷偷嚇唬你一下哩!」 
     
      耀陽一臉得色,開懷笑道:「哈,我可是學過玄法的人,怎麼說都會有兩手的!」 
     
      千里眼不想見耀陽和小仙多說話,便與兄弟順風耳進步上前,插口說道:「耀兄弟 
    ,你讓我們跟來冀州,究竟為的是什麼事呀?」 
     
      耀陽左顧右盼一陣,拉著三人來到一條僻靜無人的小巷,道:「我現在被惡人所控 
    制,根本無法脫身。三日後,我和冀州侯去旄山狩獵,我想趁機逃走,所以想請二位幫 
    忙。」 
     
      順風耳奸笑道:「幫忙可以啊,不過……」說著,他拿右手大拇指捏了捏中指和食 
    指。 
     
      耀陽呆立半晌,無法明白是何意。 
     
      小仙氣的打了順風耳一個暴栗,道:「幫耀大哥做事,還想要什麼報酬,真不害臊 
    。」 
     
      順風耳抱著頭,滿臉委屈的看著千里眼。 
     
      耀陽恍然大悟道:「小弟沒什麼稀奇東西,不過《玄法要訣》卻學過幾篇,不知可 
    否對三位有所幫助?」 
     
      小仙等三人全都呆住了,千里眼顫聲道:「蜀山劍宗的《玄法要訣》?那可是好東 
    西。行,我們兄弟答應你了,你說讓我們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 
     
      小仙不好意思道:「耀大哥,我們不該要你的那些修煉法門,這麼隱秘的東西是不 
    可以胡亂示人的!」 
     
      耀陽極其隨意的笑了笑,陽光映照在年輕的面龐上,彷彿被鍍上一層金光似的,說 
    不出的意氣風發,道:「只要千里眼和順風耳兩位兄弟能跟在我身邊,為我聽聲望遠, 
    那我逃跑的機會就大多了。不過你們切記不可出手,只要偷偷給我指示就好。還有就是 
    這事情太過危險,小仙就不要去了。」 
     
      小仙癡望著耀陽,道:「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千里眼和順風耳滿面嫉妒之色,道:「仙姐,這事情太過危險,你還是不要去了。 
    」 
     
      耀陽神色也是格外堅定,道:「小仙,你不可以去,太危險了。」 
     
      小仙看耀陽打定主意,也不再爭辯,心中卻道:「那我就自己偷偷去,看你們能奈 
    我何?」 
     
      耀陽和千里眼、順風耳約定好碰頭的暗號,決定讓他們混入前去會獵的隊伍。商議 
    一切後,耀陽獨自一人偷偷溜回了侯府。 
     
      三日後的清晨,蘇護使人來傳耀陽,耀陽跟著來人一路走到侯府大廳。 
     
      在侯府大廳中,耀陽參拜過蘇護和其子蘇全忠後,一身戎裝的蘇護親手拉著耀陽往 
    校場行去,一邊走還一邊問道:「耀護衛以前可曾上過戰場?」 
     
      耀陽搖了搖頭,道:「小人從不曾上過戰場。」 
     
      蘇護身形一頓,有些失望的說道:「其實倒也無妨,我這就帶你去校場見識見識, 
    你可以好好看看,順便也學習一下軍略之術。」 
     
      耀陽自小就對沙場縱橫頗感興趣,更對曾經俘虜過他和倚弦的諸侯萬分痛恨,總想 
    著有朝一日,自己能親手雪恨,如今有機會接觸本是王侯士族才能接觸的軍略之術,耀 
    陽心中頓感欣喜萬分。 
     
      冀州城北城,本就是兵營和校場,原本是為了抵禦鬼方等外族而設。為方便戰車出 
    入,兵營的木砦門開合極大。自夏朝以來,天下征戰,多以戰車為主,輔以步兵。戰車 
    雖然在戰場上威力巨大,但卻過於笨重,行進之中轉折也不易,而且雨季又無法作戰, 
    所受限制頗多,故多為軍中大將所乘。 
     
      耀陽遠遠看著校場寨門之內,軍旗揮展,兩隊光著膀子的士卒正手持長戈,在一片 
    廣闊平坦的黃土地上一招一式的演練著。秋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也給這寬廣的軍營 
    蒙上了一層殺氣。 
     
      6 
     
      守門的兩個兵士看見蘇護前來,一人立刻飛奔入內通報,一人則對蘇護行禮道:「 
    參見君侯!」 
     
      蘇護對那兵士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入內,行不過幾步,一個面如紫棗,滿面虯鬚, 
    身材高大,英武非凡的將軍領著手下幾個校尉上前參拜道:「末將鄭倫參加君侯!」 
     
      耀陽側面看著鄭倫的英武高翹的大鼻子,差點沒有笑了出來。 
     
      蘇護看了鄭倫一眼,道:「鄭將軍免禮,兵馬是否已經集結完畢?」 
     
      鄭倫最討厭別人嘲笑他的鼻子,於是非常不滿的看了看耀陽,嘴裡應聲答道:「已 
    經集結完畢,請君侯上點將台!」 
     
      蘇護帶著耀陽上了校場偏東北一個五丈高、十丈見方的平台,正好蘇全忠也已前來 
    。蘇護吩咐手下,擊鼓點兵。耀陽站在蘇氏父子身後,登高望遠,才發現這校場的巨大 
    平坦,至少可容得五千人,兩旁軍捨林立,西北角更有一排排養馬棚,地面四處劃出若 
    干條路格,供軍士、馬匹與戰車有條不紊的分別行走。 
     
      戰鼓一聲一聲的響著,那重錘擊下的咚咚之聲,彷彿每一下都擊在耀陽的心頭之上 
    ,此時的耀陽的身體也被這軍鼓之聲敲的熱血沸騰起來。 
     
      四周無數的軍士早已熟悉這戰鼓之聲,在各自長官帶領之下,列成一個個方隊。馬 
    棚處,十幾個軍士手腳純熟,分別將馬匹套在戰車之上。另一邊,整好隊伍的軍士已經 
    開始有條不紊的慢慢進場。 
     
      耀陽看著這雄壯的軍營與英武的將士,心中卻不由想道:「也許有朝一日,我耀陽 
    也要組建軍隊,做一個君侯,推翻紂王的殷商,給天下的老百姓一個平穩的生活,到那 
    時一定不能再發生像自己和小倚那樣的不幸。」想到這裡,耀陽心中驀然湧起一股前所 
    未有的衝動,讓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激動起來。 
     
      此時,一輛四馬拉架的黑色戰車當先衝入校場中央,一個大漢揮舞手長戈向四周示 
    意,左邊有一壯漢跪地持弓,右邊一人身形稍小,手中持一短矛,腰中佩著短劍。那戰 
    車奔跑起來再配合那大漢手中長戈揮舞的氣勢,頗有沙場上大軍長驅直入,鐵血無敵的 
    氣概。 
     
      後面一輛華麗戰車跟在其後,不但車身四周精雕細鑿,更漆成銀白色,車旁插了一 
    隻錦旗,上繡一個斗大的「蘇」字,迎風招展,不過車上只有一名御者。兩旁跟著兩輛 
    稍小的戰車,車上也是四人,各自揮舞手中的武器向點將台上的蘇護示意。 
     
      兩輛戰車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小心的拱衛著中間的華麗戰車。車後跟著五百彪悍 
    精幹的兵士,手持長戈,動作整齊劃一,隨著頭車上將領的指揮,各自做出不同的陣型 
    和動作。四輛戰車繞著校場一周,直接開到點將台下,剩下幾隊軍士也分別在各自的將 
    領指揮下魚貫入場。 
     
      不到片刻,校場上已佈滿士兵,但卻毫無聲息,只能偶爾聽見幾聲馬撕叫,整個校 
    場顯得莊嚴肅穆。 
     
      點將台上,蘇護滿意的看著台下自己的軍隊,對大將鄭倫道:「鄭將軍,由你點選 
    勇士一千,本侯和你同去旄山。全忠,你帶領眾將守備城池,多派探子打探四周情形, 
    以防被人偷襲。」 
     
      吩咐完畢,蘇護揮手向眾兵將示意,揚聲道:「各位兵將軍士,辛苦了!」 
     
      台下眾將士喊著整齊的號子:「蘇侯蘇侯」,一邊揮舞手中的武器向蘇護示意。 
     
      蘇護微笑著帶領眾人來到營後的「威武堂」。二十幾位將領按職位分排坐下,整個 
    大堂之內,鴉雀無聲。 
     
      蘇護輕咳一聲,對著眾將道:「各位,聽聞崇侯虎手下有異人相助,而且其手下兵 
    士實力雄厚,數十員大將也個個能征善戰。為此,本侯特請來異人襄助。來,讓本侯為 
    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懂得法道秘術的異人耀陽耀公子!」 
     
      耀陽忙上前行禮見過眾人,道:「耀陽見過各位將軍。」 
     
      幾位偏將紛紛回禮,只有鄭倫冷冷「哼」了一聲,大大咧咧的回了半禮。 
     
      耀陽知道他必是煩惱自己笑他的鼻子,暗道此人心胸狹窄,於是也不計較,在蘇護 
    下首輕輕坐下。 
     
      蘇護繼續道:「各位,冀州乃我蘇家世代受封之地,萬萬不可丟失。所以,全忠, 
    你要小心守備城池,以防崇侯虎偷襲。至於趙丙將軍,你且帶一隊人馬在城外接應。鄭 
    將軍,你則帶一千精銳勇士,十輛戰車和我同去。耀公子和我同車,隨身護衛本侯。」 
     
      眾將嘩然,鄭倫首先上前出列,氣呼呼道:「君侯,末將自可保您平安,何需一無 
    名小卒?」 
     
      蘇全忠忙上前勸解道:「將軍,不必如此,我想爹爹如此做法自有他的道理。」 
     
      鄭倫卻道:「行軍征戰不比平常,如果論貼身大將,一定要能確保君侯的安全,除 
    非這小子能證明給大家看,他有可以保護君侯的能力,否則鄭倫不同意其人同去。」 
     
      蘇護自是不好違拂他帳下頭號大將的意思,轉頭注視耀陽,意思是你最好能夠露一 
    手。蘇護看耀陽微微點了點頭,才回頭對鄭倫道:「好吧,那就讓耀陽和鄭將軍比試一 
    場,如何?」 
     
      耀陽心中早已有了主意,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向蘇護行了一禮,對鄭倫說道:「 
    小人弓馬並不嫻熟,唯獨有幾斤力氣,不如我和鄭將軍比試握力如何?」 
     
      眾將聞言大喜,就連鄭倫臉上也微露笑意,原來鄭倫乃是蘇護帳下臂腕力最強之人 
    。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