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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五章】

    第五章 意外之喜

        兩人立即急速風遁而回，到了秦府，發現只有小仙在，問過才知秦驪如幾人都去了
    牧場軍營，正在校場等著他們的到來。耀陽問秦驪如他們在那邊幹嘛，小仙卻賣關子沒
    說，卻是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聲稱去了就馬上可以知道。

    　　他們大是詫異，沒有遲疑，馬上轉向軍營而去。

    　　片刻便到了剛剛開始重建的軍營上空，眼前的一切看上去雖然還是有些破損，不過
    經過一番收拾後，已經不再滿目狼藉。

    　　耀陽和倚弦在半途中沒有停留，從空中凌風而下，瀟灑地落在校場高台之上。兩人
    皆向秦驪如姐妹和老將莫凌風抱拳示意。

    　　秦驪如率領牧場所有兵士在校場早已等候他們多時，見兩人如天神般御風而下，頓
    時喝聲如雷，數千將士竟是齊齊跪倒在地，高呼參拜耀將軍。秦驪如姐妹和莫凌風絲毫
    不加阻止，反而臉含微笑地看著兩兄弟。

    　　兄弟倆可是愣在當場，半晌才反應過來，耀陽大訝道：「怎麼回事，你們這是……
    似乎太隆重了，我已經不是什麼西岐大將軍，著實擔當不起！」

    　　這時，秦驪如姐妹和莫凌風卻也是走到耀陽前面，當即跪拜下來，在耀陽和倚弦不
    知所措中，秦驪如眼神堅定，沉聲道：「耀將軍，我大洪牧場屢得將軍所救，從今日起
    ，牧場和秦家上下將立誓永遠追隨將軍麾下，聽任將軍差遣。」

    　　「我等願誓死追隨耀將軍！」台下數千將士一起震喝出聲，有如震雷。

    　　「什麼……」耀陽一時方寸大亂，險些失聲，他雖然想過這一天，但怎麼也沒想到
    會是這麼快，特別是剛烈如火的秦驪如竟親自率牧場上下說出效忠自己的話來。

    　　倚弦微訝，卻覺得這並不奇怪。牧場軍民上下因為三年前那場妖魔之災後，都對他
    們兄弟倆敬若神明，加上耀陽對秦家的屢次施以恩惠，再說牧場會選擇效忠威名震撼天
    下的耀陽並不讓人意外，畢竟耀陽戰無不勝的實績在現時的天下來說，已然無人可比。

    　　耀陽沉住氣，想要先行扶起秦驪如等三人，但秦驪如斷然拒絕，堅持再三道：「耀
    將軍如果不答應我等，我們便絕不起身！」

    　　看秦驪如等人的神情堅決，耀陽驚訝異常，問道：「你們這是何故？大洪牧場乃是
    秦家祖業，豈能為我等外人所掌控，這……萬萬使不得……」

    　　秦驪如鏗然有聲地道：「耀將軍，如今天下亂世之相已定，世上無有安寧之處，我
    秦家牧場斷無可獨善其身。而牧場資源豐富，戰馬更是兵家必需之物，我們若不依附明
    主，只會惹來無窮覬覦，最後淪為諸侯爭霸的附屬品，到時秦家數百年的基業恐怕就要
    毀在我等手中。故而，懇請耀將軍可以讓我們追隨你的麾下，既能建不世基業，同樣更
    能保住祖宗基業。」

    　　耀陽搖頭不已，不解問道：「其實，當今天下勢力強大者不少，你們為何獨選手無
    一兵一卒的我呢？」

    　　莫凌風道：「當今天下紛亂，明主難求，耀將軍雖無一兵一卒，但是領兵作戰以來
    戰無不勝，所向披靡，更屢次力挽狂瀾救下形勢危機的牧場，此等豐功偉績，天下何人
    能比？耀將軍的雄才大略遠勝十萬大軍。我牧場既然不可能置身天下爭霸之外，與其依
    托在其他郡鎮勢力下擔心他們會否吞併我們，還不如追隨耀將軍白手起家打天下。」

    　　耀陽望著眾人誠懇的神色，沉吟半晌回望倚弦，現在他需要倚弦的意見。

    　　倚弦微笑地點點頭，道：「你忘了我方才跟你說過的話麼？做兄弟的我永遠都會支
    持你的，現在你的理想就可以從此而起。」

    　　連倚弦都贊成，耀陽頓時雄心萬丈，震聲道：「好，我——耀陽今日就此接受大家
    的盛情！從今往後帶著大家去奪這個天下，並在此立誓，大洪牧場永為秦氏祖業，而眾
    位今日成就耀某之功，他日必將結草啣環以抱！大家快快請起。」說完，忙將秦驪如三
    人一一扶起來，又喝聲讓所有將士起身。

    　　「我等願誓死追隨耀將軍！」台下數千將士起身再一次爆出雷鳴般的應聲。

    　　見到耀陽終於同意，秦驪如、素兒、莫凌風大感欣喜，紛紛起身而立。

    　　「多謝大家如此信任耀陽！」耀陽的話出自真心，自是非常真誠，讓人不由自主地
    對他更加信服。秦驪如三人微笑以對。

    　　耀陽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站在高台的最前面，張揚雙手，像是要將天地攬在懷中
    ，那睥睨天下的氣勢似乎能將這一片江山踩在腳下，配合他高挑的身姿，以及磅礡難撼
    的龍之霸氣，竟彷彿令到牧場突然起風，吹揚得旗幟招展振聲。

    　　迎面而來的風，似乎就是來自耀陽那天地獨尊的霸氣，讓萬餘將士心甘情願地臣服
    其下。對那些將士而言，此時的耀陽就是他們的神，他們深信只要跟著耀陽就能戰勝一
    切敵人。

    　　耀陽雙眼厲光如電，一眼掃過台下黑鴉鴉的一片，緩緩道：「現今天下各大勢力割
    據，誰也不容得誰。我們相對於其他勢力而言，非常弱小，甚至可能完全不被看在眼中
    。我們也可能受到其他勢力的嚴重擠壓，現在的形勢很嚴峻。」

    　　聽耀陽說這話，全場將士默然，只是靜靜地看著耀陽。秦驪如、素兒和莫凌風等待
    他後續的說話。倚弦對耀陽非常瞭解，微笑著聽他說完。

    　　耀陽微微低頭，沉默須臾，高聲道：「但是，我耀陽決不會向他們低頭，誓要打下
    這一片天地。我深信，所有牧場將士們能跟我一起突破重重圍困，將這天下囊入懷中，
    讓我們一起重建天下建功立業。只要你們願意跟隨我，信任我！天下之大，便沒有我們
    不能攻陷的地方，敵人雖強，我們亦能戰無不勝。你們有沒有信心？」最後一聲挾五行
    玄能而出，聲如雷鳴。

    　　「誓死追隨耀將軍！」秦驪如三人不失時機地配合耀陽，隨聲高喊。由於事關重大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千和小風自然不會落下，連忙一同喊聲，他們機靈得很，還故意運
    用元能將聲音擴散出去。

    　　「誓死追隨耀將軍！」其實不用秦驪如等人配合作勢，耀陽在牧場上下諸人的心中
    已經有如神一般的存在，頓時間，整個牧場上空迴盪起萬千將士震撼百里的應誓高呼。

    　　震呼聲中，無數戟矛仰天舉起，反射出耀目的白光練成一片閃華，旗幟亦是迎風展
    揚，士氣高漲，讓人不由情緒激動高昂。

    　　看著眼前熱血沸騰的場景，耀陽心中大是振奮，他終於有了第一支完全屬於他的軍
    隊，從此之後，他將不再需要受到任何人的挾制。

    　　與此同時，他也想到他一生中所見的最強的一支軍隊——曾經見過黃天化所率領的
    飛虎軍，那被殷商威武成王黃飛虎訓練出來的鋼鐵勁旅。只有這樣的一支軍隊，才能讓
    他更自信的縱橫沙場，甚至跟有姜子牙輔助的姬發一決高下。

    　　「一定可以的。」耀陽非常自信的想到這些。

    　　姜子牙不愧為玄宗最有才華的弟子，他的《龍虎六韜》實是無與倫比的軍事奇書。
    現在的耀陽對《龍虎六韜》幾乎已經完全瞭解，已經可以從姜子牙手中出師了，所以對
    耀陽來說，能跟算得上他半個師父的姜子牙領兵一戰，實是人生快事，他下意識中甚至
    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姜先生，終有一日，我們可以一較高下，看是你這個師父厲害，還是我這個徒弟
    更強！」校場高台之上，耀陽緩緩舉起右手，緊緊地捏緊拳頭，陽光沐浴之下，渾身金
    光盈然的他就如天神一般。

    　　經過一番整頓之後，眾人離開了校場，回到秦府。

    　　到了秦府的議事大廳，各人上座，小千和小風則是自覺地站在耀陽身後，現在牧場
    將士皆成了耀陽的下屬，他們做徒弟的當然是大有榮耀感。

    　　秦驪如並沒有坐下，向耀陽抱拳道：「將軍，現在驪如為您說明牧場兵馬的情況，
    請將軍交接檢閱！」

    　　耀陽知道軍法如山，這時候他也不必作假謙虛，便道：「秦小姐儘管道來！」

    　　秦驪如娓娓道出：「戰後，我牧場兵力現有五千上下，其中三千是步兵，大部分皆
    是老兵，而新兵經此一戰也差不多成熟一些。同時，牧場之中有戰車千輛，尚有兩百輛
    沒配兵馬，而所養馬匹卻不止一萬之數，遠多於現有戰車所需馬匹的十倍不止。」

    　　耀陽點點頭，道：「看來牧場的潛力不小。」

    　　素兒起身補充道：「加上最近秋收返農的兵士，牧場真實兵力應有萬餘，正因為臨
    近秋收，多半兵士返鄉務農以助生產，所以才會讓伯邑考有機可乘，不過也因此得以保
    存實力！」

    　　莫凌風亦是站起來道：「老僕有一事要說，牧場兵馬數量上還算可以，但是我們萬
    餘兵馬竟只有兩百餘名各級將官，這令我軍對下指揮，統合全軍增加不少難度。而且，
    我牧場在數年前尚無兵患，故而訓練方面還有缺陷，將士戰力跟其他各大勢力相比，恐
    是大有不如！」

    　　「多謝莫老提醒！」耀陽謝道，心中感歎不已，這莫凌風的確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將
    ，提出的這兩點很是重要。

    　　莫凌風微微一笑，又道：「不過，也有不錯的，三年來，牧場也發掘招攬了不少人
    才。老僕和小姐等人商討過，其中有六個人應該是可用的將才，他們在三年來的表現甚
    是出眾，忠誠方面也決無問題。」

    　　「哦，莫老可否帶他們過來一下。」耀陽大感興趣，征戰天下最重要的就是人才，
    否則就算手下大軍十萬，他一人之力也不可能指揮得了。

    　　「老僕這就帶他們過來！」莫凌風當下便匆匆而去。

    　　顯然，莫凌風早料到耀陽的想法，所以很快就帶了六人進來。

    　　那六人此時仍是一身戎裝，行至耀陽面前站定，齊齊跪行軍禮，道：「末將等見過
    耀大將軍！」

    　　耀陽仔細打量六人，發現他們皆是三十五歲以下的青壯年，年紀最輕的一個看起來
    比耀陽和倚弦略大一點而已，個個都精神得很，雙目精光湛現，孔武有力似乎能打死老
    虎一般。他們眼中的神色各異，有興奮，有緊張，也有冷靜。不過他們無一例外都露出
    敬慕耀陽的眼神。

    　　耀陽滿意地點頭道：「看各位將軍精神抖擻，很是不錯，能否自我介紹一番！」

    　　最為魁梧的大個子首先走上一步，虯髯布起的大臉有興奮之色，他大聲道：「末將
    趙成，今年二十八歲，從小在牧場長大，入軍五年，殺敵上百。」

    　　……如此一開，其餘諸人一一自我介紹，年紀最大的是三十四趙桐，除了趙成之外
    ，依次下來就是三十三歲的黃德遠，三十歲的秦真，二十七歲劉和，以及二十三歲的莫
    繼風。

    　　莫繼風是莫老的兒子，以莫凌風的耿直性格，耀陽相信莫繼風如非真的能力出眾，
    現在定然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以往他根本不知道莫凌風的兒子，看來莫繼風應該是最
    近三年裡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真是虎父無犬子。而英偉的莫繼風現在的表現也是最為鎮
    定冷靜，頗有乃父之風，是個不可多得的可造之才。

    　　耀陽以《幻殤法錄》中的神視之法，一眼掃過諸人，就立即清楚了他們的體脈稟性
    ，幾人的資質都非常不錯。

    　　既然是秦驪如和莫老推薦的，耀陽也沒有再試什麼，無論是對兩人的尊重還是信任
    ，他都不必也不應該在這時試他們的才能。

    　　耀陽只是以目光逼視六人，沉聲道：「六位將軍，我要告訴你們，現在牧場形勢嚴
    峻非常，各方勢力對我們虎視眈眈，而且本來不願得罪我們的幾大勢力，也可能因為我
    們參與爭霸而打壓我們。你們可有信心跟隨本將嗎？」

    　　「不論有多困難，我等追隨將軍的決心決不動搖！」面對耀陽的凌厲目光，六人毫
    不猶豫地鏗然道。

    　　「好！」耀陽的眼神轉為柔和，道，「你們皆是我牧場大軍的支柱，不容有失。所
    以日後我會傳授適合你們體質的玄門法道，讓你們有一技傍身。」

    　　「多謝將軍！」六人無不大喜，連一直很冷靜的莫繼風也欣喜若狂。耀陽的法道修
    為有目共睹，他們在敬慕之餘也是羨慕不已，此時能得到這天神一般的耀陽傳授法術給
    他們，哪能按耐心中的高興，他們知道只要從耀陽那裡學到一些皮毛，都可受益不淺。

    　　耀陽起身向六人抱拳行禮，鄭重的說道：「那麼，各位先回去休息吧，以後牧場都
    要仰仗各位將軍了。」

    　　興奮非常的六人忙回禮，然後歡天喜地地離去了。

    　　耀陽點頭讚許，對秦驪如和莫凌風道：「這六人都是難得的人才，可為大用，不過
    ，我們還要從軍隊中抽出其他有能者，單他們六人還不夠。」

    　　秦驪如和莫凌風連連說是，素兒本就對軍事作戰之類的不熟，自是不表意見。倚弦
    則在旁微笑的看著耀陽有條不紊處理事情，心中寬慰非常，同時更清楚的知道，此時的
    耀陽正在走向一個全新的開始，一個誰也無法預料未來的開始。

    　　莫凌風道：「既然要行軍立威，征伐天下！我們現時最重要的便是——立軍揚名，
    如此一來，才能更快規劃整軍兵馬的名目！」

    　　眾人無不贊同，秦驪如對耀陽道：「那就請耀將軍為大軍正名！」

    　　「這個……」耀陽知道此事決不可小覷，不由皺眉思忖良久，也沒想到什麼好名字
    ，畢竟這個可不是他所擅長的。

    　　半晌之後，他只能探肩輕撞倚弦，問道：「小倚，你有什麼意見麼？」

    　　倚弦搖頭道：「你可是大軍的總帥，這事當然要你自己拿主意，我幫不上忙。而且
    你也知道，這些軍機事宜並不是我的專長！」

    　　耀陽苦惱再三，道：「可是說到這取名字，我可不行啊。你們大家誰有什麼好的意
    見嗎？」

    　　莫凌風沉吟道：「老僕倒是有個主意！」

    　　眾人忙催促莫凌風快說下去。

    　　莫凌風緩緩道：「現在的殷商有揚威天下的飛虎軍，只要說出飛虎軍便無人不知其
    主帥就是武成王黃飛虎，老僕認為咱們可以效仿這個方法，以耀將軍的姓名立軍！」

    　　「這是個好主意。莫老說得不錯！」秦驪如點頭道，「不但可以讓耀將軍從前的名
    號『火舞耀陽』變得更為響亮，更可挾當年耀將軍戰無不勝之勢，令到民眾聞風響應，
    迅速壯大我們的兵馬！」

    　　倚弦大有同感，亦是點頭連連稱是。

    　　這下輪到耀陽有些不好意思了，遲疑半響，道：「我這個名字原本毫無出采之處，
    而且整個天下跟我同名同姓之人恐怕沒有上千也有成百，似乎不是立軍揚威的好選擇。
    況且我書讀的也少，一時也想不到更好的名字，所以這事還是你們來吧，我在旁聽著便
    是！」

    　　眾人想想也是，如果稱之為「耀陽軍」的話，可不像「飛虎軍」的名頭既好聽，而
    且有代表無敵之師的感覺，尤其是在字形上並不好看，更沒有什麼好意頭，顯然不是一
    個好選擇。

    　　眾人都在皺眉沉思，小千和小風一時也不閒著，接連說了幾個名字無奈都被打掉了
    ，一時間，立什麼樣的軍名成了眾人面前首要的大難題。

    　　秦驪如苦思片刻，忽而靈機一動，俏目一挑，道：「不知將『耀陽軍』改為『曜揚
    軍』如何，日翟曜，揚威的揚，取得是曜武、揚威之意。」

    　　「日翟曜，日為尊，更兼萬炎朝陽之意，果然好名字！」眾人皆是眼前一亮，大聲
    叫好，連耀陽也是喜出望外，連連點頭。（編者註：古人素來崇尚日、月、星辰等等大
    自然的事物，所以在名稱上認為只要與其有所關連，一切就會吉祥順利，甚至更有其他
    各方面的象徵寓意！）

    　　眾人一致通過，當即便定了下來，秦驪如立即先行告退，興匆匆的去打點一切，既
    然已經定名立軍，自是要乘早趕做旗幟、將服等物。莫凌風自然留下來，他要跟耀陽和
    倚弦仔細商討各營將士軍職的劃分，以及一些立軍的細節。

    　　這些方面，老實說倚弦所知不多，只是偶爾提點意見而已。而耀陽當然是興致勃勃
    地和莫凌風談了許久。

    　　過了些許時辰，耀陽和莫凌風才算將此事商定。半途，小千和小風感到無聊，就找
    個借口溜了出去，耀陽知道他們玩心較大，一時也懶得管他們了。

    　　待到一切搞定之後，莫凌風先行告辭去安排了。接近午時，耐心陪著他們的素兒也
    告退去著人準備午膳。

    　　耀陽長吁了一口氣，回身對倚弦道：「小倚，現在有沒有興趣陪我去軍營巡視巡視
    ！」

    　　倚弦抱拳行禮，恭敬的應聲道：「大將軍有令，小卒怎敢不從！」

    　　「去你的！居然還敢跟我客套，找打！」耀陽說罷一腳橫掃在倚弦屁股上，哪還有
    一點將軍的風度。

    　　兄弟倆笑罵著行出府，倚弦隨著耀陽在牧場上下巡視牧場軍營以及兵士，耀陽隨口
    和倚弦討論著各處應該構建的防禦措施和放置兵力，得《龍虎六韜》真傳的他說得頭頭
    是道，比初次來牧場之時說得更加準確有用。

    　　倚弦看在眼裡，心中欣喜非常，耀陽在兵道上果然有獨到之處，不論是交談還是一
    身氣勢，處在任何時候都盡顯領袖風範，偶爾詢問各處將士，和氣的聲音自然而然地帶
    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讓人不由地誠心服從。

    　　「好小子，現在更有做將軍的風範了。」倚弦不得不為之折服。

    　　耀陽只能做個無奈的動作，大有所感的歎謂道：「其實一路來都是被逼的！怎麼說
    呢，只能算是小有成就吧！」

    　　言罷，耀陽駐足立於牧場兵營的大本營崗哨塔上，居高臨下俯視整個牧場，最後再
    又抬眼望向洪澤嶺一脈相承的山河萬里，目光毅然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倚弦聞言點了點頭，深邃的目光看到了兵營中、牧場前後百姓所居之處裊裊飄上的
    炊煙，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道：「的確，這只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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