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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九章】

    第九章 曜武揚威曜

        揚軍先鋒兵馬追擊到了接近苓城弓箭手的射程範圍外才停下來，趙成哈哈大笑揮戟
    喝道：「伯邑考，你不過是無能之輩，哪配得上耀將軍親自動手，若敢出戰，老子就能
    將你的項上人頭手到拿來！」

    　　小千與小風也隨著大罵挑釁，什麼惡毒的話語都用了上來，尤其話中含意多半都針
    對梅山七怪的真實妖體，雖然尋常兵士都聽不懂他們為何如此咒罵，卻令到城樓上的梅
    山諸妖大感咬牙切齒。

    　　伯邑考大怒道：「此等無知小輩，竟敢小覷本侯，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看看！」

    　　聽到小千與小風罵豬頭，朱子真也大惱，立即道：「忍無可忍，就讓我帶近衛兵將
    一把將他們滅了！」他所說的「近衛兵」其實就是那些能化為人形的妖人，這些傢伙跟
    常人相比，戰力實是擁有無可比擬的優勢。

    　　九尾狐一直冷眼旁觀，伯邑考看不出她的心思，便點頭同意豬頭三出戰。

    　　城門再起，這次又是千餘苓城先鋒駕車衝將出來，只等他們出了城防範圍，趙成等
    人已經率領先鋒兵馬退回大軍。

    　　朱子真大喜，還以為對方被自己親自出戰所駭，卻沒想到曜揚軍經過一陣短暫的整
    頓後，卻很快派出老將莫凌風以三千兵士壓了上來。朱子真一看慌了，慌忙不戰而退，
    退回到苓城城防範圍以內。

    　　耀陽立身高坡，揚聲大笑三聲，高喊道：「伯邑考、九尾狐一眾牲畜聽著，你們也
    不過如此本事而已，剛才一戰你還沒受到教訓嗎？憑你等無能之輩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勸你們還是早早投降為妙，本將軍或許看在以往一點情面，還可以饒你們一命！」

    　　第一次的正面硬戰，己方便是慘敗而回，第二次沒想到豬頭三朱子真仍是嚇得不戰
    而逃，這讓伯邑考怎麼忍得下這口氣，當下便要立即全力出兵。

    　　鄭倫細思片刻，大急失神，連忙道：「侯爺萬莫大意！」

    　　伯邑考看到九尾狐似乎也在考慮之中，只能強壓心中怒氣，喝道：「那你是說就這
    樣讓他們囂張，累得我軍士氣大落，如此以來難道就是好事麼？」

    　　鄭倫沉聲分析道：「論戰力，敵不如我，而且我們的近衛兵更是難以披擋的雄師，
    末將以為只需遣同樣兵力出戰，然後遣更多兵馬在城門口處小心應對，如此即可將他們
    擊退，以振我軍士氣！」

    　　九尾狐點頭示意贊同，伯邑考裝作沉思片刻，也是點頭同意，不過為防萬一，他還
    是遣了五千兵馬在近城門處待命。

    　　這次伯邑考讓狗頭軍師戴禮、羊頭怪楊顯率軍出擊，以豬頭三朱子真帶著一眾妖人
    為先鋒，三千兵士駕車向曜揚軍衝去。兩軍交鋒，豬頭三等妖人所向無敵，撕開了三千
    曜揚軍兵士的陣形，頓時間便破了三千曜揚軍。

    　　經過一番貼身肉搏交戰之下，曜揚軍的兵士戰力果然差了苓城兵士不少，而且又少
    有人擋得住那些妖人近衛軍的凜冽攻勢，很快就落了下風。

    　　耀陽一見形勢不對，大喝道：「將士們隨我殺敵。」然後率著旗下大軍一擁而上，
    作勢自是想要衝垮苓城兵馬的陣形，然後分部襲之逐個消滅敵軍。

    　　伯邑考一見此時情形，大喜過往道：「耀陽啊耀陽，看來你除了玩玩偷襲和仗勢守
    城之外，對於平常對戰果然不在行。如此看來，本侯就比你英明多了！」

    　　言罷，伯邑考揮手下令道：「大開城門，全軍出戰！」

    　　鄭倫看著眼前戰局一亂，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伯邑考，只能在旁道：「侯爺小
    心，記住，窮寇莫追，否則恐遭埋伏……」

    　　伯邑考有些得意洋洋的望了望九尾狐，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知道了，你好好將
    苓城守住，謹記別讓其他勢力偷襲便是！」說完興沖沖的下了城樓，親自策馬出城，率
    領全軍迎戰而上。

    　　九尾狐看著城下的戰局，猶疑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耀陽的附近，看著他手持軒轅劍雖
    然英勇不凡，卻逐漸掩飾不住整體戰局的不利，牧場兵馬未經戰事考驗的草莽作風此時
    更顯露無疑——前軍甫接便被苓城兵馬衝散，一旦陣形不在便失去了主心骨，開始且戰
    且退，完全沒有理會主將附近的旗鼓將令。

    　　……「敗相已成！」九尾狐喃喃自語道，「這小子難道真的只有這兩把刷子麼？」
    她心中疑惑大生，回頭向鄭倫問道，「鄭將軍，依你的看法，這個所謂的曜揚軍今次來
    犯我苓城地界，究竟勝算幾何？」

    　　鄭倫露出深思的神色，幾經斟酌道：「回稟夫人，如果從戰略角度來看，不論是兵
    力人和還是天時地勢，此次曜揚軍犯我苓城都應是必輸無疑！」

    　　「哦！」九尾狐應聲再問道，「那為何方才將軍始終面現猶疑不定的神色，而且言
    語中透出頗多忌諱言辭，難道是認為曜揚軍還有勝算不成？」

    　　鄭倫點點頭，道：「雖然從來不曾與這位號稱『火舞耀陽』的耀將軍作戰，但是卻
    因為他曾經敗過『飛虎軍』，所以才會有所忌諱！」

    　　不等九尾狐再度相問，鄭倫毅然長歎一聲，道：「鄭某生平參與戰事雖說不多，卻
    也算得上身經百戰，少有敗績！卻唯有在十年前與『飛虎軍』一戰，屢戰屢敗，最後僅
    得身免……所以，末將始終無法忘卻陳年往事，更對殷商『飛虎軍』之威深深敬畏之！
    」

    　　九尾狐聞言久久不再言語，目光再度移向戰場，繼續關注這場已經一面倒的戰事，
    但心思卻在推測著當日耀陽如何火燒飛虎軍的場面，妖靈邪魄驀然一震，似乎感應到了
    什麼……曜揚軍圍住三千苓城兵馬甫一展開攻擊，便見伯邑考率著大軍蜂擁而至。耀陽
    立即命大軍死命頂上。但是苓城的兵士強悍遠非曜揚軍可比，豬頭三朱子真率著一眾妖
    人撕裂曜揚軍的陣形，曜揚軍更是擋不住敵軍的攻擊。

    　　耀陽大驚之下，立即鳴金退兵，一時間兵退如山倒，苓城之外四處鬼哭狼嚎，吵嚷
    的叫罵聲與馬嘶哭鬧聲匯成一片，說不出一副人間煉獄的淒慘情景。

    　　伯邑考樂得開懷大笑，哪肯就此放過曜揚軍，當即命全軍壓上。

    　　曜揚軍敗退十餘里才重新集結起兵力來，整合陣形相抗。但伯邑考大軍又已經追上
    ，耀陽勉強組織防禦，讓倚弦率秦驪如、小千和小風幾個高手壓住苓城軍一時。但是伯
    邑考手下也有幾個將領有些能耐，穩住全軍陣腳後再次壓上。

    　　曜揚軍的兵力畢竟不能跟傾巢而出的苓城兵馬相比，被迫處於下風。最終，曜揚軍
    再次敗退，再退幾里路後，耀陽又集合兵力，改變陣形試圖跟苓城軍對抗。可是苓城軍
    的將領又協助伯邑考穩步攻擊，不讓曜揚軍又乘亂偷襲的可能。

    　　曜揚軍再次敗退，這時曜揚軍兵士似乎逃的比死得還多了不少。兵力大減的曜揚軍
    這次更是倉惶不堪，連退幾里到了苓城外三十里的丘陵山地。

    　　山地不易行軍，曜揚軍兵士大量拋下兵器盔甲等物，似乎意圖逃得更快些。

    　　伯邑考首次見到曜揚軍如此狼狽，不由得意萬分，大笑道：「耀陽小兒，你也有今
    日！」當即令全軍全力追擊，非得痛打落水狗不行。

    　　他身邊有幾個副將比較理智，一人道：「再往前，已是山地丘陵地帶，山路不利於
    戰車前進，萬一敵軍有埋伏的話就大事不妙了！」

    　　伯邑考哈哈大笑道：「剛才我們的探子早就查探清楚，除了前方像狗一樣逃竄的曜
    揚軍外，就只有後面一些紛亂的逃兵，周圍山地一片空曠，除了數百多逃散的兵士外沒
    有任何異處。你們完全不用怕有埋伏的！」他口中的探子乃是幾個可以飛遁的妖人，從
    空中觀察地勢自是一片明瞭。

    　　既然聽到探子都說周圍沒有異處，這一條山路甚是寬闊，兩邊不怎麼斜的山坡上全
    部是光禿禿的，最多只有一些冬日留下的低平枯草鋪地，連大塊石頭枯木都沒有，有沒
    有人根本逃不過那些探子的眼睛，百多個兵士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威脅，那些將領也就放
    心了。

    　　接下來的不少路，他們發現曜揚軍甚至連糧草都開始放棄了，不少不損的戰車也被
    拋了一地。接著他們就發現前方數千曜揚軍再次集合，對著他們嚴軍以待，但是已經沒
    多少戰車了，大部分是步兵。

    　　曜揚軍不斷前進，似乎想跟伯邑考一決死戰。

    　　伯邑考得意的道：「耀陽，你想最後一搏，恐怕你已經沒戲了。」

    　　旁觀的一個將領皺眉道：「不對勁，看他們的陣形嚴整，不像是敗軍之相！」

    　　伯邑考哼道：「本侯不信這種情況下他還能玩出什麼花樣，全軍出擊！」正當伯邑
    考興致勃勃想要趕盡殺絕之際，卻聽到四周高嶺之上傳來一陣號角轟鳴。

    　　「伯邑考，你上當了！」耀陽的話語聲遠遠傳來。

    　　伯邑考心中一驚，與眾將抬首望去，只看四圍高嶺上瞬時間冒出無數人頭攢動，威
    嚇聲陣陣傳來，在空谷中迴盪開來，似是千軍萬馬一般，令人不由自主生出生機已絕的
    感念，駭得所有兵士冷汗直冒。

    　　伯邑考大驚失神，喃喃道：「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身旁副將試探著問道：「侯爺……我們可以退……兵嗎？」

    　　然而，此時耀陽英武的聲音毅然喝道：「全軍放箭！」

    　　伯邑考頭皮發麻，只能硬著頭皮喝道：「怕什麼箭，所有兵士給我沖，他們不過是
    強弩之末，只要衝上去他們就完了……」當即揮舞手勢，令到大批戰車首先向前衝殺而
    去。

    　　原本戰車對於高處射來的箭支有所防禦，但是伯邑考馬上發現他還是錯了，如果曜
    揚軍射來的是普通箭矢，他們的戰車尚能阻擋一陣，起碼可以保證傷亡不會太大，可是
    曜揚軍放的千餘支利箭卻全部帶著火焰，而且火焰很猛，破風而來盡數沒入厚實的轅木
    車架之上。

    　　利箭落在戰車上頓時引起烈火焚燒，木質的車身，加上沿途散落在地的乾燥糧草，
    熊熊火勢起來得更快，這些火箭決不是尋常那種火箭，而是耀陽連續兩夜親自趕製的，
    以他的修為和對炎陽的瞭解，製成這些火箭的威力豈是等閒可比？一遇草木立即燃成大
    火。

    　　從沒見過這種火箭的威力，所有苓城的兵士頓時慌了手腳，這時耀陽親自出手，飛
    躍而起，揮手「炎龍狂舞」全力而出，頓時數十條熾白色的火龍呼嘯而下，落在苓城兵
    馬的陣形中央，火勢頓時更猛。

    　　這時，兩邊斜坡上也有三百餘支帶著火焰的利箭紛紛飛射而下，曜揚軍完全是瞄準
    火勢還不夠旺或者兩堆大火之間的中央地方射去，這些都是小千與小風指揮的弓箭手所
    射，完全為了配合耀陽的火龍攻勢，這無疑是致命的，瞬時間一堆堆的大火連成一片，
    本來還有可能被快速撲滅的火勢變得不可收拾。

    　　讓伯邑考與苓城兵士萬萬想不到的是，這些箭法精準的弓箭手就是那天上妖探所看
    到的「逃兵」。

    　　燃起熊熊大火的戰車上，兵士或是慘叫著被燒死，或是帶著一片火焰四處亂竄，而
    那些收勢不住尚在前進中的馬車更帶著火勢橫衝直撞，馬匹遇到火便驚恐四竄，頓時整
    個苓城兵馬都亂成一團。而率先前衝的兵士雖然逃過火劫，但是他們沒有了後續的兵馬
    支援，已經無異於送死。

    　　包括伯邑考和一眾將領都呆住了，他們一路來也都是小心奕奕，路上既然沒有火油
    ，他們更是妖宗好手，自忖不怕這等五行小術，所以根本沒想到會受到火攻，所以面對
    如此威力的火箭攻勢自然慌了神。

    　　頃刻間，再一批火箭兜頭傾下，加劇火勢，火勢順風向後蔓延，後面快要被火燒到
    的兵士慌張的跳下戰車就往後跑去，最旁邊的兵士也紛紛跳下戰車向斜坡上逃去，根本
    理會不了眾將領的呼喊，當然是自家性命要緊。

    　　這個時候耀陽下令全軍攻擊，數千將士從兩邊斜坡之上衝殺下來，那些苓城兵士剛
    剛逃離火海，哪裡還有勇氣一戰，見到對方氣勢如虹便駭得慌張逃竄，讓曜揚軍順利剿
    滅收降大部分兵馬。

    　　伯邑考雖然慌得沒了主張，但好在他身邊的幾個西岐副將還能鎮定下來，立即組織
    後面的兵馬，趁著這條山路非常寬闊，開始重新部署兵馬陣形，他們相信只要再次整合
    起來，未必會輸給只有數千人的曜揚軍。

    　　因為真正陷入火海的最多不過前面千餘名兵士，如果能讓後面的兵馬停止慌亂鎮定
    下來，憑著苓城兵本身的戰力和兵力上的優勢，形勢還有挽回的可能。

    　　可惜偏偏在這個時候，兵馬陣形的尾部竟有不知從哪裡來的數千人兵馬銜尾殺了上
    來，給了本來見到火光、聽到慘叫且馬匹難安的苓城軍致命一擊。

    　　只有耀陽等一些將領才知道，那些人就是一路上作鳥獸散的「逃兵」，而且按照預
    定計劃，倚弦施以法道渲染出兵敗如山倒的幻象，而老練的莫凌風在等到伯邑考率軍銜
    尾追擊耀陽分部後，很快再將兵馬再次集結起來，然後恰如其分的攻擊到敵軍的尾部大
    兵。

    　　莫凌風從敵軍後面突然襲擊，苓城兵馬頓時首尾難顧，大是驚慌失措，就算那些西
    岐將領再如何處變不驚，此時也無法讓這批兵馬鎮定下來。

    　　耀陽和倚弦分率兩批曜揚軍兵士從斜坡上向下斜斜衝下，將長蛇般的敵軍從中截斷
    。正常情況下他們根本不可能辦到，可是現在苓城軍本來就驚惶不定，剛好被曜揚軍乘
    虛而入。

    　　火燒人肉的氣味刺鼻，連片的慘叫聲傳入耳中，曜揚軍將士是氣勢如虹，苓城兵士
    卻是心驚膽戰。

    　　此時，耀陽再給他們一個心理上的壓力，他伸手祭出軒轅劍，金光爆射中，斬出九
    條並無多少威力卻無比華麗的金光巨龍沖天龍吟而起，厲聲喝道：「軒轅劍出，天下歸
    心！順我者生，抗我者亡！」

    　　「軒轅劍出，天下歸心！順我者生，抗我者亡！」立即有受到小千與小風訓練的大
    隊兵士跟著喊出聲來，最後喊道，「軒轅仁心，降者不殺。」

    　　軒轅黃帝持「軒轅劍」一統天下，世間無人不知，苓城兵士們聽聞耀陽手持軒轅劍
    ，那不是擺明了是天下明主嗎？更何況見到耀陽祭出的九條金龍，哪裡還有人不信，頓
    時本來慌亂的軍心完全崩潰，聽到降者不殺，開始有幾個人放下兵器跪下投降，第一批
    人投降，其他諸人更是紛紛效仿，畢竟性命要緊，而軒轅黃帝以仁慈聞名，身為他的繼
    承人應該也不會濫殺俘虜，耀陽這一招算是借了軒轅黃帝千年不衰的英名。

    　　靠著軒轅劍的不世威名，耀陽避免了苓城兵士不顧一切反擊可能帶給他們的傷亡，
    也更快的結束了戰鬥，但事實上在耀陽和倚弦分別從兩面合擊，從中截斷苓城軍之時，
    包括伯邑考也清楚他們大勢已去。

    　　伯邑考和朱子真等人率僅剩的兩千兵馬以一眾妖人打先鋒，勉強突破包圍，從散亂
    的兵馬陣形後逃了出去。耀陽當下親率兩千人馬追擊，伯邑考等人已經軍心渙散，完全
    沒有再戰的勇氣，狼狽逃竄回城而去。

    　　曜揚軍銜尾追擊近二十里，直至苓城外里外，才停止前進。

    　　耀陽高坐馬上，揚聲大喝道：「諸位老友，送君千里，終需一別，曜揚軍就送你們
    到此了，日後再會！」

    　　在一眾兵士的如雷喝彩聲中，曜揚軍雄赳赳的開赴牧場基地。

    　　伯邑考最後僅帶著千餘兵馬灰溜溜的逃回城中，心中又恨又急，百味交雜，其中滋
    味自是難以明瞭。

    　　鄭倫見到如此頹勢，大驚失神之下更是不明究竟，忙尋了幾個副將問明情況，詳細
    聽罷也只能扼腕長歎，久久無言。

    　　九尾狐的妖眸不住閃動，臉色似乎平常依舊，擺出一副勝敗乃兵家常識的模樣，但
    心中卻知道的很，這次自家的臉丟大了，無論是三界的名聲，還是餘部的實力都是大挫
    ，很長一段時間怕是也無法再回過勢來。

    　　九尾狐凝神注目城外硝煙逐漸散盡的山地，心中說不出的得失愁緒，她想到自家曾
    經將耀陽與倚弦兄弟倆玩弄於股掌之間，那時是何等的萬妖之後的威風，然而世事難料
    ，自從她的肉身被耀陽破去元陰，令到她無法返回朝歌迷惑紂王之後，這兄弟倆便開始
    脫出她的控制，有如龍上九天、鳳翅天翔般凌駕於她、甚至三界之上……想到這裡，她
    不免幽幽一歎，正因為如今無法預料的未來時勢，令到她想到一個從未想過的一個問題
    ——當年的她冒著身份被揭穿的危險，將已經墮入冥界輪迴的兄弟倆再又帶回陽界，究
    竟是對還是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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