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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九章】

    第九章 心灰意冷

        倚弦說到這裡，語氣一頓，道：「伯侯之死應是妖魔二宗中的絕品高手所為，所用
    的伎倆據子牙先生猜測，可能是被人施展了『本命降咒』的緣故！」

    　　「本命降咒？」耀陽熟讀《幻殤法錄》，怎會不知「本命降咒」的可怕，「他爺爺
    的！究竟是誰幹的？」他忍不住罵了一聲，姬昌之死完全打亂了他心中的計劃，同時對
    於魔妖兩宗蓄意將姬昌致於死地之事極為憤恨。

    　　倚弦歎道：「姬昌之死，使得西岐軍心頓時一亂，南域軍趁機強攻，金吒將軍為了
    避免不必要的傷亡，保存足夠的實力，率兵退到岐山。直到最後姬發趕到接受全局，西
    岐城就只剩下岐山最後一條防線。一旦這兒被破，宗廟將不保，也就意味著西岐城全部
    淪亡。不過，無可否認，姬發的能力不弱，他在短短一個時辰內已經全線把握戰局，處
    理各種事務井井有條，極少有出錯的時候。而且現在有姜先生輔佐，以他的能力，西岐
    之內少有人能跟他相抗衡。」

    　　「他真的這麼強？」耀陽忍不住問了這麼一句，不過他也清楚姬發的能力不在自己
    之下，如果再加上姜子牙的謀略輔佐，的確是如虎添翼。

    　　倚弦拍了拍耀陽的肩膀，道：「當然，他比起你而言還稍有不如，你唯一比不上他
    的地方只是身份而已！」

    　　耀陽輕笑自嘲道：「小倚，你不用安慰我！」

    　　倚弦正色道：「我這可不是在安慰你，不是我自誇，現今三界年輕一輩中，如果就
    各方面能力而言，沒有任何一人能比得上你。你應該知道我這人從來都是實話實說，絕
    對不會為了安慰你而去說假話。」

    　　耀陽道：「少在那裡胡掰，就算沒有人能及得上我，至少還有你比我強！」

    　　倚弦無奈搖頭道：「所以說你小子還是跟從前一樣，受了打擊以後就會變得這麼沒
    有自信！」

    　　耀陽心中鬱悶，岔開話題道：「對了，聖祖母太姜怎麼會閉關不出呢？難道是也受
    了妖魔二宗的暗算？」

    　　倚弦道：「其實，姬昌之死，無論是聖祖母還是姬昌自己都早已算到，此是不可避
    之禍。聖祖母在姬昌駕薨後就閉關不出，怕是因為受了刺激的緣故，我見她在一夕之間
    似乎變得更為蒼老憔悴了。而在她閉關之前，姜先生趕到與她深談許久，然後聖祖母就
    親自傳詔讓姬發繼承伯侯之位，主持西岐一切事務。姜先生同樣受到重用，奉詔輔佐姬
    發，地位僅在聖祖母與姬發之下。至於姜先生具體與聖祖母談了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我曾經問過姜先生，他只是笑而不語，我也沒有因此再問。姬發雖然才剛剛繼位，卻已
    經頗得民心與軍心，各方面能力亦是絲毫不差，而且現在他得神玄兩宗支持，在西岐的
    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耀陽雙眼茫然望向昏暗的天際暮色，心中抑止已久的失落感再度浮上心頭。

    　　就在兩天之前，他還是意氣風發，前有非常信任他的姬昌做靠山，後有玄宗姜子牙
    的幫助，在西岐的聲望已經達到頂點，即便是姬發也要忌憚他幾分。轉眼間，隨著神玄
    兩宗支持姬發，姜子牙亦輔佐姬發，姬昌死，姬發繼位，他立時便成了一個無足輕重的
    人。人世間的事情就是這麼無奈，耀陽只能苦笑，甚至很可笑的發現心中忽然有種失去
    靠山的感覺。

    　　倚弦看到耀陽的神色不對，急問道：「小陽，你怎麼了？」

    　　耀陽搖頭苦笑，沒有吭聲。

    　　倚弦哪會感覺不到自家兄弟忐忑不寧的心緒，但是畢竟已經不是當年做下奴的時候
    ，凡事都沒有比身家自由更重要的，所以無論什麼都能拿來聊以自慰。而現在的耀陽正
    從一個最高點往下落，這個過程沒有人能夠體會到他的痛苦，就算身為兄弟的倚弦也不
    知該如何才能開解他。

    　　倚弦用兄弟倆習慣性的撞肩動作靠靠耀陽的肩膀，道：「小陽，咱們一起去找土行
    孫喝酒，如何？」

    　　「老土？」耀陽勉強提起精神笑了笑，點頭應允。

    　　濮國的一萬大軍已經離開西岐城，駐紮在往南百里外的「亂松崗」，虎遴漢說是讓
    濮國兵馬策作後應，而將他們調到此處，其實是因為倚弦的緣故，猜不讓他們參與攻城
    奇襲之戰，以免在關鍵時候亂了陣腳。

    　　百多里的距離雖遠，但對於慣使風遁的兩兄弟而言，根本不算什麼。耀陽似乎想發
    洩心中的悶氣，風遁全力而行，倚弦也只好捨命陪君子。過不了多少時候，兩人就到了
    「亂松崗」。

    　　耀陽畢竟剛從金雞嶺疾速趕回來，本身耗費了大量玄能，而倚弦的精神相對保持較
    好，元能更顯充沛，自然比耀陽快了一步落足「亂松崗」。

    　　耀陽點足落地，吁了口氣道：「你小子真行！」

    　　「還好！」倚弦道，「你趕不上我是因為你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也許吧！」耀陽笑了笑，回身望去，禁不住道，「好熱鬧！」

    　　只見崗上營帳遍地，綿延整個山頭，因為遠離西岐戰況的原因，此時的山崗之上燈
    火通明，諸多濮國兵士因為無須涉身戰亂，更可以很快回歸故土，從而使得營中呈現出
    興致高昂的熱鬧景象。

    　　耀陽與倚弦快步接近軍營，耀陽更是大步踏入營中，見前面一隊兵士警戒地圍過來
    ，他也不理，扯開嗓門大喊道，「老土，你出來，老子來看你哩！」

    　　一眾兵士見到耀陽身後的倚弦，立時全都恭敬行禮，讓出一條道來，讓兄弟倆過身
    ，倚弦點頭回禮，揮手示意他們繼續巡邏，不需理會他們。他知道耀陽心情不好，這樣
    大喊也算一種發洩，於是也沒有阻止。

    　　聽到喊聲的土行孫立即威風凜凜地大步行出帳來，見到耀陽與倚弦，神色大喜，立
    即屁顛屁顛地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還喊道：「易大哥，耀大哥，你們回來了。」

    　　耀陽乍一見到土行孫，難以置信看著他高大威猛的身形，目瞪口呆的訝聲道：「他
    ……他是老土？」

    　　倚弦笑道：「怎麼樣，就算告訴了你，最後還是想不到吧？」

    　　「太意外了！」耀陽怎麼可能不感到吃驚，以前那個齷齪三寸釘，現在居然變成了
    一位相貌堂堂的魁梧漢子。

    　　土行孫的動作雖快，卻還是比不上另外一個人，只看一陣清風拂過，抱著紫龍神獸
    的紫菱有如閃電一般從後面竄到倚弦面前，高興地露出嬌媚笑容，倚在倚弦身旁，柔聲
    道：「易大哥，你回來哩！」

    　　「紫菱公主！」耀陽訝道，然後一雙揶揄的眼神大有深意的看著倚弦，眼底的意思
    很是明顯——就是「你厲害」三個字。

    　　倚弦苦笑的摸摸鼻子，乾咳二聲，不知該說些什麼。

    　　紫菱粘在倚弦身邊，見耀陽一眼看出自己的身份，詫異道：「你是誰？」

    　　土行孫忙在一旁道：「他是易大哥整天掛在嘴邊的好兄弟耀陽！」

    　　紫菱一聽是倚弦的兄弟，立即甜甜地一笑，落落大方的招呼了一聲，問候道：「耀
    大哥好！」

    　　「哈哈……不錯！」耀陽點點頭，再度曖昧地睨了倚弦一眼，轉眼又被紫菱懷中的
    紫龍神獸所吸引，只見那個小傢伙見到倚弦立時瞪大了眼睛，透出欣喜萬分的神情，可
    惜因為被紫菱緊緊抱牢，一雙肉翼根本施展不開，只能嗷嗷直叫喚。

    　　紫菱撇撇嘴，一臉委屈的說道：「人家天天只知道往外跑，都已經不喜歡你了，你
    還賴過去作甚麼？」

    　　耀陽看得嘖嘖出聲道，「咦，你懷中的那個小東西是什麼？」

    　　倚弦伸手輕輕撫拭小傢伙茸毛光順的小下巴，間或用大拇指拂過小傢伙的嘴角，立
    時讓小傢伙服服帖帖的閉上大眼睛，擺出一副很滿足的憨態，極是可愛。

    　　倚弦笑道：「這個小傢伙據說叫紫龍神獸，好像是龍族的一種聖獸吧！」

    　　耀陽兩眼放光，讚道：「想不到你還養了這個個可愛的小玩意，給我看看！」

    　　紫菱略作遲疑一下，看了看倚弦，才有些不捨的將小東西遞給耀陽。耀陽大大咧咧
    地將小東西一把抓過，左擺弄一番右折騰一下，是不是摸摸掐掐，在旁逗小傢伙，一邊
    嘖嘖稱奇，一邊玩得不亦樂乎。

    　　小紫龍神獸畢竟覺得耀陽生疏，況且對耀陽的擺弄極不樂意，趁著耀陽不注意，兩
    隻小爪子搭在他的手上順勢一抓。

    　　「啊呀……」猝不及防的耀陽一聲痛叫，差點就此鬆手，好在他玄能深厚，這才沒
    有當眾出糗，他想不到這小東西的兩隻爪子竟然會放電，威力還不小。

    　　倚弦等人見狀都大笑起來。

    　　「小東西，想殺人麼？」耀陽左手以玄能護體，然後右手一個爆栗敲在小東西的頭
    上，痛得小傢伙嗷嗷直叫。

    　　紫菱伸手想過去搶過小傢伙，卻被耀陽讓開，她大嚷道：「你怎麼可以打它？」

    　　「沒事的。」倚弦見到耀陽難得來了興致，攔住紫菱勸解。紫菱雖然得以與倚弦更
    近距離的接觸，但還是不大放心，虎視眈眈地盯著耀陽。

    　　耀陽笑道：「對啊，小倚說得對，我怎麼會對這麼可愛的紫龍神獸下重手呢？所以
    這一點嫂子可以放心！」說完，耀陽機靈的一閃，早就躲過了倚弦朝踢過來的一腳。

    　　紫菱滿臉通紅，輕嗔道：「討厭……」話雖這樣說，但她心中卻是甜滋滋的，對耀
    陽不由大有好感。

    　　倚弦臉色尷尬，道：「你小子別胡說！」

    　　「好了，隨便你吧！」耀陽揮揮手，不給他任何做辯解的機會，然後一把捧起紫龍
    神獸，道，「小傢伙，想不到還挺厲害的！」

    　　小傢伙剛剛被他打了一下，心中老大不爽，哼了一聲，偏頭不理他。不過，說到對
    付這個小傢伙，自然難不到耀陽，他隨意一笑，回頭問道：「這小傢伙喜歡吃什麼？」

    　　紫菱從袖中拿出一塊菱煌玉，道：「他喜歡吃這種菱煌玉，給！」

    　　耀陽接過菱煌玉，掌心緩緩接受到玉體透出的溫涼氣息，讚道：「想不到這小傢伙
    吃的還這麼好！」言罷，他將菱煌玉在小傢伙面前晃了幾下，小傢伙的眼睛一亮，但還
    是不屑一顧地將可愛的小腦袋轉向另一邊。

    　　耀陽一驚，引來眾人一笑，耀陽搖頭一歎道：「可惜啊可惜，原來你不喜歡吃這個
    什麼菱煌玉，唉，把它扔了。我還是帶你去吃人世間的山珍海味吧！」說完，他作勢欲
    扔。

    　　小傢伙這下可急了，一爪子揪住耀陽的衣服，張開嘴巴，開始嗷嗷叫喚。

    　　耀陽笑道：「你要就早說嘛，來，給你！」說著將菱煌玉塞入小傢伙的嘴中。

    　　小傢伙咕隆一聲將菱煌玉吞下肚子，還舔了舔舌頭。

    　　耀陽趁機道：「那，你吃了我的東西，可不能再生我的氣了！」

    　　小傢伙可不會記仇，用舌頭舔了舔耀陽的手。耀陽摸著它的頭，欣喜的向紫菱問道
    ：「它叫什麼？」

    　　「紫龍神獸啊，耀大哥，剛才不是說過了嗎？」土行孫道。

    　　「笨！」耀陽就像是剛才打紫龍神獸一樣，跳起來揮手給了他一記暴栗，道，「我
    問的是它自己的名字，不是它是什麼種類。」

    　　土行孫委屈地摸摸頭道：「你早說嘛，還有就是好歹我在這裡也是一員大將，大哥
    給點面子啊。」

    　　眾人又是一陣哄笑。

    　　紫菱若有所思道：「也是，我一直沒有替它取一個名字，誰讓紫龍神獸實在很罕有
    ，千百年難得有一隻出現，所以叫它紫龍神獸應該不會有錯。」

    　　耀陽搖頭道：「這可不好，咱們家的紫龍神獸跟其他紫龍神獸怎麼會一樣哩，一定
    要有一個驚天動地的名字才行。對了，它既然會放電，就叫做電王怎麼樣？」

    　　「去，這麼難聽，什麼電啊！」另外三人沒有一個同意，連小紫龍神獸都露出鄙夷
    的神態看著耀陽。耀陽臉皮倒是厚得很，乾笑了二聲，一點都沒有因此而不好意思。

    　　紫菱道：「現在這小傢伙至多只能放一陣子電，哪裡能稱什麼電王啊？再說好好一
    隻紫龍神獸居然起了這麼俗氣的名字，那不是笑死人嗎？」

    　　「這樣啊……」耀陽沉思片刻道，「既然是只能放一陣子電，乾脆叫電陣子……也
    不好，挺難聽的，對了，雷電雷電，不如就叫雷陣子怎麼樣？」

    　　倚弦對這個沒什麼意見，道：「這個名字起的還是可以的！」

    　　土行孫皺眉道：「一般般，不過至少比什麼電啊的好聽多了，而且又不用叫小什麼
    、大什麼的那麼俗氣！」後面的話明顯是衝著紫菱說的。

    　　紫菱正想說個可愛的名字出來，哪知被土行孫一句話堵回去了，自然不好再說什麼
    ，老大不情願的道：「雷自然是威風，不過那個陣不好！」

    　　耀陽拍拍土行孫的肩膀，道：「行軍破陣，這麼威風還不好麼？」

    　　土行孫一聽行軍破陣，這話正說到土行孫心裡去了，他原本以為這次來西岐會打上
    一場硬戰，誰知始終風平浪靜，心中一直老大不痛快，此時聽耀陽說得起勁，當然隨聲
    附和起來。

    　　紫菱則拚命在搖倚弦的手，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嘟起小嘴道：「不好聽，意頭不
    好，小傢伙以後又不行軍破陣，為什麼一定要用這個陣？」

    　　倚弦被煩得頭痛，道：「這樣吧，不用這個行軍破陣的陣，用威震天下的震，大家
    覺得如何？」

    　　「雷震子！」眾人異口同聲望向小傢伙，小傢伙不明所以的回望眾人，眨巴著大眼
    睛，一臉的無辜。

    　　耀陽道：「既然大家都不反對，那就這樣定了，這小傢伙以後就叫雷震子了。」小
    紫龍神獸嗷嗷叫了幾聲，也不知是高興還是懊惱，不過，它小小年紀自然是無法抗爭的
    ，注定以後它都叫雷陣子。

    　　土行孫揮手大笑道：「好了，大家進去吧。好久沒跟耀大哥見面了，今天我老土要
    陪你喝個痛快！」

    　　耀陽哄然應聲道：「好，不醉不歸！」

    　　四人帶著小雷震子進了主帳，土行孫早已命令親兵準備好酒菜。

    　　四人圍在桌案旁，紫菱自然抱著雷陣子挨著倚弦坐下來。等酒菜備齊後，土行孫下
    令誰都不能進營，他這才恢復本來面貌，身子立即矮了下來，恢復成從前的矮小模樣。

    　　耀陽大奇，一問之下這才知道原來土行孫雖然將禁制解除，但是畢竟受制太久，原
    本難以恢復，但是經過倚弦冰晶火魄的元能療治後，原本已經無礙，只是在牛頭山一役
    為了殺死祝蚺受了重傷，這才導致前功盡棄，所以以土行孫現在的能力而言，一天最多
    只有連續三個時辰保持高大彪悍的模樣。

    　　耀陽聞言安慰了土行孫一番，並稱一定會幫他想到更好的辦法，助他恢復本命原身
    ，土行孫大喜過望，兩人一來一往間自是喝了不少，加上倚弦從旁不停陪酒，兄弟倆也
    是喝了不少。

    　　酒過三巡，土行孫藉著三分酒意，問道：「耀大哥，聽聞你最近在西岐混得很是不
    錯，什麼時候也讓老土我也跟著威風威風？我這麼久都快悶瘋了！」

    　　耀陽一口將整杯酒喝乾，歎了一息，苦笑道：「以前還勉強過得去，至於現在嘛，
    恐怕我比你這個濮國大將軍還不如！」

    　　土行孫驚愕道：「怎麼可能？你怎麼說也是西岐的大將軍，為西岐立下了汗馬功勞
    ，比起老土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將軍來，不知強了多少倍！」

    　　耀陽又喝了一口酒，冷哼道：「功勞有個屁用，這個所謂的龍騰大將軍也只是個名
    字而已，現在我是連一點兵權也沒有，至於姬發那小子肯定不會重用我。如果不是忌憚
    我的法道修為，他怕是早就陰謀將我除掉。」

    　　倚弦道：「姬發此人雖然有點虛，但表現還算不錯，或許不至於太過為難你。」

    　　「是嗎？」耀陽哈哈大笑，道，「大家都被騙了。如果姬發那傢伙只是有點虛，還
    算不錯的話，那九尾狐豈不就是大好人一個了。」

    　　土行孫和紫菱不知九尾狐之事，但倚弦卻清楚得很，他沒想到耀陽憎恨姬發的程度
    居然遠勝於九尾狐，不由驚訝地問道：「怎麼回事？」

    　　耀陽冷笑著將在金雞嶺之巔的見聞一一道出，聽得在座三人莫不憤慨非常。土行孫
    更是直接破口大罵姬發卑鄙無恥，一個欺師滅祖、將西岐城至於水深火熱的傢伙，誰不
    厭惡痛恨。想來也是，對於土行孫而言，膽小懦弱的他尚肯為了有炎氏全族犧牲自己，
    他實在想不出為何姬發會為了一點私利而要將姬氏的祖宗家業出賣？

    　　紫菱亦沉思道：「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外公就是不肯隨著我龍族入神宗，如果神
    玄兩宗的人都是這副德行，那就難怪外公會這樣了，換了是我，也是絕對不肯的。」

    　　倚弦卻對神玄兩宗的人略有失望，心中想到的卻是，關於姬發出賣西岐城基業和百
    姓的事情，不知神玄兩宗是否清楚？但回頭再一細想，就算東窗事發，姬發也完全可以
    將責任推到「邪神」幽玄頭上，所以神玄二宗知不知道都已經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姬發
    上位了。

    　　耀陽自然也有這種想法，不過他不存有其他想法，畢竟除了姜子牙等少數人外，他
    本來就對神玄兩宗不抱什麼好感，現在更不會去管神玄兩宗支持姬發的好壞結果，只是
    心中更覺不爽而已。

    　　倚弦略有憂色，沉吟道：「不管姬發多有才華，又或仰仗神玄二宗的支持，同樣有
    妖宗高手支持的伯邑考和姬旦肯定不會服他，而其他姬氏子弟，也絕非甘於平淡之人。
    就如同聖祖母閉關前所說的那樣，西岐難逃分裂之惡果！不過想來應該還是以姬發、伯
    邑考和姬旦為主。」

    　　耀陽喝了口酒道：「這幾乎是可以肯定的！」

    　　倚弦問道：「那你準備怎麼辦？」

    　　耀陽借回喉的酒氣輕歎道：「本來我想借姬昌之力，一統西岐大軍，同時想將西岐
    百姓安定的生活推廣到整個天下。但現在已經是不可能了，姬昌死了，西岐城被破，一
    切都變了。姬昌死後的西岐已經不再是從前繁榮和平的西岐，而將是一個充滿戰亂紛爭
    的地方。老實說，連我自己也知道應該怎麼辦。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即使姜先生再如
    何勸我，我也絕對不會去幫姬發！」他搖搖頭，再次喝下一杯酒，心中迷茫至極。

    　　倚弦卻露出犀利的眼神，沉聲道：「小陽，不是我打擊你，其實就算姬昌在世，你
    也不可能做到你心中所想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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