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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十章】

    第十章 審時度勢

        「為什麼？」耀陽大訝，剛舉起的酒杯又放了下來，問道。

    　　倚弦淡淡道：「你要知道一點，對於西岐而言，你始終只是一個外人，別說像你只
    在西岐呆了幾個月的時間，就算你真的在西岐生根數十年，對姬氏而言，你還是一個外
    人。你的功勞雖然會帶給你榮譽和地位，但也會帶來別人的猜忌。功高震主是永遠都不
    會錯的明言，不管你表現得怎麼樣，西岐解圍後，你最後也終將被閒置。」

    　　耀陽聞言大震，道：「你這話怎麼說？」

    　　倚弦緩緩道：「我剛從南域軍那裡回到西岐時，就見過姬昌和聖祖母太姜。姬昌倒
    是仁心慈厚，可能因為畢竟是你救他出朝歌的原因，他對你沒有什麼心機忌憚。但是聖
    祖母太姜卻是個厲害角色，從她的言辭中可見，一旦西岐解圍，她絕對不會讓你有機會
    再掌握兵權的。」

    　　倚弦看看耀陽的反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南域軍突襲西岐城，你怕是就會被解
    除軍權，只能做個無一兵一卒的閒官，待遇雖好，但恐怕難再有你發揮才能的時候。我
    甚至懷疑她是在通過我警告你，莫要對西岐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否則會讓你吃不了兜
    著走。我看太姜絕非簡單人，她現在閉關恐怕另有目的。」

    　　耀陽懊惱的苦笑道：「早知道這老太婆會對付我，沒想到這麼快。不過，我絲毫不
    會怕她，管她閉關生什麼鳥蛋。」

    　　「噗哧！」紫菱被耀陽的話逗笑了，但想到耀陽的話有點粗魯，她這樣笑了出來似
    乎不太雅觀，忙閉嘴不再說話。

    　　倚弦看耀陽沮喪的神情，試探地問道：「既然如此，你不如就此放棄吧，不若我們
    去了朝歌救出王奕他們之後，尋個逍遙天地過些平靜的生活，豈不樂哉？」

    　　耀陽搖頭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如果我自己覺得無趣，自會像你所說的那般
    放棄。但是讓我這麼窩囊地失敗後退縮離開，我絕對不會甘心。越是這種情況，我就越
    是不肯輕言放棄，我要讓他們知道我耀陽的去留並不是由他們來做決定的。」

    　　倚弦舉起酒杯，道：「既然這樣，我不勉強你，不過你總要有什麼辦法應付眼前不
    利的局面吧？」

    　　耀陽搖了搖頭，眉頭深鎖，他現在還是一籌莫展。

    　　這個時候，土行孫開口道：「其實以耀大哥的才能，又何必屈居於人下呢？以老土
    我的意見，耀大哥不如乾脆離開西岐，自己去闖一番事業。何必為姬氏作牛作馬這麼辛
    苦，最後還要遭人猜忌。為自己成大事，又不必受人驅使，那才好啊，我老土第一個支
    持你，也會會同所有有炎氏族人全力助你。」

    　　耀陽苦笑道：「說得容易？我有何嘗不是這麼想，可是現在的形勢卻不是我所能控
    制的。當前天下，看似全部是各方勢力的鬥爭，但其實真正的掌控者是三界四宗。就以
    西岐為例，現在姬發是神玄兩宗唯一支持的人，姬旦和伯邑考都是妖魔二宗不同的人。
    而正在攻擊西岐城的南域軍，老土也應該知道是得了魔宗支持，金雞嶺的崇侯虎背後也
    有魔妖兩宗的人支持。三界四宗已將天下瓜分，早已輪不到其他人。」

    　　土行孫哼道：「我就不信以耀大哥你的能力，會受困於此。」

    　　耀陽搖頭道：「在三界之內，四宗已把握全局，一人能力再強也沒用，每個人的背
    後都有強大勢力支持。九尾狐跟『梅山七聖』合作，手下群妖無數不說，就像那個被姬
    發出賣的幽玄，別看他似乎都是自己一人獨來獨往，但我敢說他隱藏的實力未必會比九
    尾狐差。有他們的支持，各方勢力才能迅速起來抗爭，相互抗衡。我的身後並無任何靠
    山，本身就差了一大截。」

    　　土行孫無言，只能就勢安慰道；「耀大哥其實不必沮喪，就算沒有什麼靠山，相信
    以耀大哥的能力，只要假以時日，定然還是可以起來的！」

    　　耀陽道：「我這不是沮喪，而是要看清局勢，不能盲目。所謂的三界四宗，還不是
    些只看別人身份之輩。軒轅劍本是軒轅黃帝平天下之物，據說持之可安天下。如果按照
    這樣所說，得到軒轅劍承認的我應該能得到神玄兩宗支持才對，但現在卻根本比不上一
    個傳說不知是軒轅黃帝第幾代曾孫的姬發。對他們而言，我再怎麼樣，也只配做一個為
    他人賣命的小人物。軒轅劍還有什麼用？如果我不看清這點，還對神玄兩宗抱有幻想，
    將來一定會後悔莫及。當然，如果去相信魔妖兩宗，也是自掘墳墓。」

    　　有炎氏全族的遭遇讓土行孫無論是對神玄兩宗，還是對魔妖兩宗都無任何好感，聞
    言亦喝道：「耀大哥這話說得好，如果相信神玄兩宗說的話，遲早連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至於陰險毒辣的魔妖兩宗也要多多防備。不過，耀大哥，你接下來要怎麼做呢？」

    　　「順其自然吧！」耀陽喝了一口酒。

    　　倚弦沉吟道：「不如這樣，我們等西岐局勢穩定後就立即告假休養，不參與西岐內
    鬥。我想姬發也斷不會阻攔，他殺你不得，又怕你留下來會對他的計劃有阻，所以你提
    出來他還巴不得。趁此機會，我們再做考慮，可能會有轉機出現。」

    　　耀陽沉默片刻，緩緩道：「這或許是個辦法，無論是姬發、姬旦還是伯邑考，我都
    不想去幫誰。趁這個機會，我好好思量一番，隨便也當作散散心吧。我們很久沒回過老
    家，是不是應該回去看看了。」

    　　倚弦點頭道：「不錯，年關已近，我們既然現在是自由之身，那當然要回吳地去拜
    祭一下花子爺爺，如果花子爺爺知道我們現在的成就，想來他在九泉之下一定會很開心
    的。」

    　　耀陽懷念道：「我們不孝，許久沒去見花子爺爺，這次回去要好好跟花子爺爺說說
    我們的遭遇，也讓爺爺也為我們高興。」

    　　說到花子爺爺，兄弟倆免不了黯然神傷，相對又再痛飲了幾口酒。

    　　土行孫和紫菱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們。

    　　倚弦道：「小陽，你到底要做什麼決定其實並不急。我們隨後還有天庭蟠桃盛宴要
    去應付，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恐怕會引起三界的很大變動，而且究竟三界形勢會變成如
    何，誰都沒有辦法預知的到，你現在做什麼並不是很有用。以我的想法，不管怎樣，都
    等這些事情搞定之後再說。到時助誰成勢，或是如何自立，都可以好好思量。」

    　　耀陽想了想，道：「的確如此，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就依你了，什麼事情都等
    蟠桃盛宴之後再說吧。雖然不覺得神玄二宗怎麼樣，但畢竟是天庭盛事，去增廣見聞也
    好，反正也就這麼點時間，我倒想看看這三界四宗到底會玩出什麼花樣來。哈，大家來
    乾一杯！」

    　　四人舉杯同飲。

    　　紫菱問道：「易大哥，你們都在西岐呆著，那我跟老土還有這一萬濮國軍隊該怎麼
    辦？要不乾脆大家都跟著你們算了。」

    　　倚弦笑道：「這麼多兵馬全跟著我們幹嘛，別人還以為我們是去打仗哩！」

    　　土行孫皺眉問道：「那我們怎麼辦才好？難道真的等虎遴漢兵敗，然後順便來將我
    們帶回南域麼？」

    　　倚弦沉思半晌，道：「我想你們還是先將兵馬帶回濮國去吧。我的身份已經被虎遴
    漢認出，一旦他回到南域，恐怕會因此對濮國不利。你們將軍隊帶回濮國後，先不要急
    著來找我，好好地呆在那裡，想辦法保全濮國。畢竟濮國之禍是因我而起，所以斷不能
    袖手旁觀。」

    　　耀陽也道：「對，此事其實最終還是為了我，如果坐看南域滅亡濮國，我於心何忍
    ，又如何能安心？」

    　　「這個……」紫菱還在支吾，土行孫已經開口道：「易大哥，不是我們不想，只是
    以我們的能力，恐怕難有什麼作用，你也知道以我們的修為，對付些普通妖魔角色還沒
    什麼問題，但若真來個法道高手，我們恐怕就不是對手了。而且關於領兵作戰，也非我
    所長。」

    　　耀陽思量片刻，道：「這個沒事，我會想辦法讓姜先生勸服姬發與濮國結盟，到時
    有姬發派兵相助，南域軍未必敢對濮國怎麼樣。你們現在去那邊也是盡盡人事，萬一真
    的不行，記得首先要保住自家的安全。」

    　　倚弦附聲道：「你們過去千萬記得小心點。對了，把雷震子也一併帶去吧，我們在
    西岐帶著它不方便。」雷陣子在紫菱懷中聽了老大不願意，嗷嗷大叫，不過它哪有什麼
    發言權。

    　　紫菱撇嘴道：「我可從沒打算將咱們的小寶貝讓你這個大忙人去管，怕是會被你餓
    壞了，你還不知道！」言罷，紫菱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看倚弦，話雖這麼說，但他還是知
    道正事要緊，只能有些不大情願地點了點頭。

    　　土行孫自然沒什麼意見，立即答應下來。

    　　「來，就這麼說定了，我們乾杯。」耀陽舉杯飲下。

    　　四人的法道修為注定不會醉倒，酒倒是喝掉了幾罈子，一直喝到臨晨，耀陽和倚弦
    才離開。

    　　回到西岐，新一輪的交戰早已結束，雙方暫歇。耀陽一眼掃過西岐城池，臉上微有
    笑容出現。

    　　到了岐山宗廟，休息不過半柱香的時間，便得知姬發召集群臣議事。倚弦作為聖祖
    母的客人在太廟暫住，也有資格參加，雖然他對此沒有什麼興趣，但為了兄弟，也想聽
    聽到底是要討論何事，自然沒有拒絕。

    　　宗廟大殿之中，姬發坐了伯侯主位，他旁邊坐的便是姜子牙。其餘兩兩對坐開，耀
    陽與倚弦坐在一起。由於已經是清晨，所以還備了簡略的酒席。

    　　命人擺上簡陋的酒菜，姬發首先出言道：「今我西岐處境艱難，諸位社稷重臣只能
    稍事委屈，吃得隨便一點，還請各位見諒！」

    　　眾將皆道無妨。

    　　「連日作戰，我西岐不少將士為國捐軀，讓西岐城還保留最後一條防線。第一杯酒
    ，應該先敬他們。」姬發說罷，起身將酒灑在桌案前。

    　　眾將凜然起身，無不照做。

    　　耀陽和倚弦心中暗罵這一切都是姬發搞得鬼，現在還來假做好人。不過心中憤慨歸
    憤慨，表面上他們也得照做。

    　　姬發道：「接下來的這一杯酒是敬給西岐萬千無辜被殺的黎民百姓，是姬氏虧欠他
    們的，姬發今日就此立誓，只要戰亂一平，西岐免徵賦稅三年！」灑酒時，他神色肅穆
    ，似乎真的為這些百姓而傷心不已。

    　　眾臣皆舉杯灑落，齊贊姬發仁義不輸其父。

    　　知道姬發真面目的耀陽和倚弦頓感心中氣悶，卻也無可奈何。

    　　「最後這一杯是敬在座各位將士，對於你們為西岐奮戰，堅守西岐城至今，姬發感
    激不盡！」姬發一口將酒喝下，眼神含著感激，真摯地望著眾將。

    　　眾將一飲而盡，齊聲道：「多謝公子，我等願為西岐流光最後一滴血！」

    　　隨後，姬發領先與眾將草草進餐完畢。

    　　姬發命人將桌案清理乾淨，左右掃視了一眼眾將，道：「今日，我們先來討論一下
    戰局。爭取盡早將南域軍擊退，望各位將軍奮力。」

    　　眾將齊聲稱是。

    　　耀陽乘機站起身來，不大情願卻還是向姬發行了個禮，鏗聲道：「耀陽已經休息完
    畢，今日特來請戰！」

    　　姬發眼中摸過一絲凌厲之色，以感慨的口氣道：「耀將軍屢次保我西岐城，為我西
    岐可謂勞苦功高，平常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再則在金雞嶺與西岐兩地之間連日勞頓，
    還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西岐豈能不照顧有功之臣，讓你以疲憊之軀冒險用兵？耀將
    軍為我西岐的盡忠心意，姬發很是明白，但是這個時候，耀將軍更要好好休息，以應付
    來日更殘酷的戰事才行！」

    　　耀陽心中勃然大怒，這明顯就是推諉，但現時西岐還未擺脫困境，他也只能忍氣吞
    聲，眼望眾將看來的異樣眼光，他發現多數將領眼中流露出的居然是陌生的無所謂神情
    ，甚至有些人眼中多得是欣喜。

    　　耀陽暗忖道：「難道他們對我都像太姜那樣有所猜忌不成？」一念及此，他口頭上
    仍然附和道，「那耀陽就多謝侯爺體諒，如果侯爺在保衛西岐之上有什麼用得著耀陽的
    地方，耀陽一定全力以赴。」

    　　姬發做出欣慰的樣子道：「如此甚好，姬發代西岐感謝將軍的一片赤誠！」

    　　耀陽索然道：「這是耀陽應該做的！」

    　　姜子牙雖然輔助姬發，但還是很看重耀陽，這時趁著耀陽還沒坐下，便問道：「不
    知耀將軍對當前形勢有何看法？」

    　　耀陽道：「耀陽的想法簡陋，恐怕眾位大臣有更好的看法，在下就不獻醜了！」

    　　姬發道：「耀將軍莫要謙虛，既然先生請耀將軍一論當前形勢，那就是認同了將軍
    的能力，姬發對將軍也甚感佩服，將軍不妨直言！」

    　　「既然侯爺執意要讓耀陽獻醜，耀陽也只能恭敬不如從命了。」耀陽淡笑道，「雖
    然現在我西岐城仍在淪陷，在與南域軍苦戰，西岐城半數以上都在敵軍的控制之下，但
    是此時形勢已經向有利於我軍的方向轉變。此戰南域軍已定敗局，我西岐軍勝局在握。
    」

    　　一將質疑道：「但現在西岐城大部分還在南域賊軍手中，我軍恐怕很難再承受幾次
    攻擊，無法捱到金雞嶺援兵抵達，耀將軍如何認為我軍必勝？」

    　　耀陽道：「雖然金雞嶺援兵還未到，但其他附近城池的援兵已陸續趕到，雖然可能
    一時無法統合，但已經足以讓南域軍自顧不暇。南域軍哪有餘力再攻岐山宗廟？現在各
    地援兵已將南域軍拖住，開始逐漸反攻，加上即將到來的金雞嶺三萬精兵。南域軍如果
    還不退，那無疑是自取滅亡。現在，耀陽敢說公子已經有十足的勝算。」

    　　「其他城池的援兵到了？」眾將大是震驚和興奮，也充滿了疑惑，相互交頭接耳，
    竊竊私語，因為沒人通知他們他城援兵已到。

    　　副將王守向姬發問道：「侯爺，其他城池的援兵真的已經抵達？」

    　　姬發點頭道：「不錯，今晨得到消息，周圍各個城池各派援兵，共達四萬之多，雖
    是良莠不齊，但足以讓南域軍頭痛。但奇怪的是這個消息我還未發佈，更沒通知包括耀
    將軍在內的其他諸人，不知耀將軍如何知曉此事？」

    　　耀陽微笑道：「這個容易，剛才我經過宮廷之時，發現內城樓上的旗幟易了幾面，
    顯然是周邊郡鎮將領的番號，想來南域軍不會自己掛上去的吧？而且城中各處明顯可見
    剛進行過不同規模的戰鬥，而戰況也越趨穩定。故而耀陽斗膽猜測，定是周圍其他城池
    的援兵趕到。南域軍經過連日苦戰，身心皆疲，一時恐怕還未必是這些援兵的對手。我
    們暫時可以高枕無憂，而等金雞嶺三萬精兵一到，南域軍非亡即退。」

    　　眾臣無不吃驚，都贊耀陽察微杜漸之能，不愧為龍騰大將軍之名。

    　　「你的眼力還真行？」倚弦輕聲對耀陽道，他也不由暗暗吃驚，沒想到耀陽的洞察
    力這麼強，剛才所說之事，連他都沒有注意到。

    　　耀陽撇撇嘴，也是壓低聲音道：「廢話，連這個也沒注意，還談何為將之道？你老
    大我的才能豈是常人可比的？」

    　　「算你小子行……」倚弦會心一笑。

    　　唯獨姬發眼底露出誰都無法察覺的嫉恨，不過誰都難以發現，就算是早知他脾性的
    耀陽也只是略感不舒服而已。當然姬發表面上絕對不會表現出來，反而做出佩服的神色
    道：「耀將軍果然是非常人所能及，對戰局掌握得如此之精準，戰場上一切變化都能洞
    悉無遺，姬發佩服。」

    　　「耀陽只是一時僥倖有所發現而已。」耀陽的語氣略有冷淡。

    　　姜子牙看在眼裡，點頭讚許有加。

    　　姬發站了起來，群臣也要隨之起身，被他阻止了。姬發負手而立，平和地道：「各
    位，現在我們分析一下當前的情況，現在南域大軍尚有三萬多可戰兵力，戰局我西岐城
    大半。不過援兵已將宮廷和將軍府等地收復，現在南域軍只是集中在一起勉強還佔了一
    點上風。但是當援兵統合後，已經疲累不堪的南域軍斷不是我西岐援兵的對手。」

    　　接下來的時間就在議事之中度過，姬發再次發揮其出人的能力，將各個事務安排地
    極為恰當，偶有一點小紕漏，便有姜子牙提醒，幾乎可說是算無遺策。

    　　最後姬發定下所有方案計劃，但是耀陽還是沒有被分派到任何軍務，自是又一套休
    息以應付更大戰局的到來。

    　　等群臣議事完畢，各自回去開始準備。耀陽也拉著倚弦告辭，下山之時碰上金吒，
    才得知他的將軍府已經成功被援兵收復。

    　　既然將軍府已經被收復，耀陽想去看看。雖然城中還是戰亂，但是對他們這樣的法
    道高手而言，會有麻煩才叫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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