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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二章】

    第二章 首戰告捷

        只見那名敵將低喝一聲，雙戟閃快擊出，正中紫影中心勁氣漩渦部位，「噌……」悶
    響聲中，紫影消去，但耀陽已經隨身逼近，右掌中的紫色炎刀狂斬敵將。敵將反應敏捷
    ，急閃躲開，身影如電飛馳，雙戟幻影如濤，變幻莫測，又掀起氣勁激湧，強悍的元能
    運至戟尖上，無堅不摧，連耀陽也不敢直纓其鋒。

    　　耀陽在激戰中心念一動，「無間遁法」使出，身形在戰圈中驟然消失，然後驀地又
    出現在敵將身後，紫色炎刀再次向敵將斬出。不過，敵將也非是等閒尋常之輩，顯然已
    察覺到身後有異，竟然也不回身，叱喝一聲，手腕一轉，雙戟從肋下及時向後回搠。

    　　戰場之上非比尋常雙方鬥法，可以從容施法行咒展現法能玄術，而是爭分奪秒抓緊
    戰機，靠得便是雙方苦修法道所精煉的元神靈識能夠及時做出對敵反應，施展出貼身肉
    搏的必殺之技，所以僅憑敵方方纔如此神速的反應，令到耀陽頓生驚服之心。

    　　耀陽掌中元能一刀斬在一隻戟尖，借力急速飛起，避開緊接而來的另一戟，心念甫
    動，夾雜著天火烈勁的「萬刃同歸」倏地展出，敵將周圍憑空燃起熊熊烈火暗卷銳利風
    刃以他為中心迅速集中。

    　　這一招連「邪神」幽玄也吃過暗虧，敵將雖強也自然難以抵擋得住，好在他不敢像
    幽玄一樣托大，身子急竄欲脫出耀陽這招的攻擊範圍。耀陽甫一得勢豈肯輕易饒人，揮
    手捏起「七真妙法指」，就是一式「乾天炎龍訣」，紫色的巨型炎龍向敵將吞食而去。

    　　敵將登時大驚，不及躲避之下，唯有全力舞出戟芒滔天，耀出漫天結界護住全身，
    用以防禦紫色炎龍，卻在無意間也將隱藏在烈火中的風刃擋住。不過同時受「萬刃同歸
    」和「乾天炎龍訣」攻擊，敵將又怎麼可能安然無事，頓時被炎熱的天火暗勁轟得氣血
    沸騰，猛地一口熱血隨著滿天飛散的衣甲碎片噴出。

    　　只是敵將卻在噴血之時運上元能，艷紅的腥血激射而出，在瞬間遮住了耀陽的視線
    ，讓耀陽的攻勢也不由為之一滯，敵將則趁機閃開耀陽的攻擊，連連向後退卻而去。

    　　兩人交戰不過匆匆幾個回合，但此時「望天關」下的兩軍接戰顯然勝敗已分，兵力
    上略佔優勢的敵軍抵制不住西岐軍士的前後進擊，已呈敗局之勢，一眾西岐將士在姬發
    有條不紊的指揮下逐漸將敵兵馬伍分割開來，憑空前旺盛、無比英勇的鬥志將驚慌失措
    的敵軍蠶食擊殺。

    　　敵將看清局勢，在確定姬發的實力之後，更在耀陽的阻攔下無法做到「擒賊先擒王
    」的打算，便當機立斷立即不再與耀陽糾纏，閃身遁退至陣營中，果斷下令全軍撤退。

    　　耀陽也沒追趕，剛才如此快速擊傷敵將佔得上風，多是因為體內五行玄能的特異遠
    超對方的緣故，所以才能在瞬間抓住時機施展出「萬刃同歸」，令到對方出其不意被他
    擊傷，若不是如此，在敵將有利器相助的情況下，自己想贏還得等上一段時間。

    　　敵軍雖然顯得有些狼狽，但是得了主帥將令，迅速從「望天關」左右撤回的勢頭仍
    然是有條不紊，絲毫看不出慌亂逃竄之象，足見敵軍平素訓練有素，如此敗勢之下仍能
    再次匯合，保持陣形逐漸後退。但敗局已定之下，敵將再如何厲害也已不能扭回戰況，
    姬發趁勢率軍追擊，步步追逼。

    　　敵軍繞過「望天關」與另一面攻城的兵馬會合，不知是何緣故，對方竟然在片刻時
    間內整頓敗軍，趁著自身兵勢依然大過西岐，準備正面與姬發交戰，然而「望天關」守
    將也非庸才，此時見勢不妙，立時派出數千一隊的精銳兵馬分作幾批，出關向敵軍後方
    衝殺襲擾。

    　　剛剛吃敗的敵軍兵士士氣大落，在姬發和「望天關」精銳兵馬的合擊下，加上同時
    面對關牆上數千弓箭手的威脅，敵將見勢不對，馬上下令全軍後撤十里。

    　　姬發和一眾「望天關」將士匯合，首先在關外三里處順應地勢駐寨紮營，與「望天
    關」互成犄角之勢，然後才率了一隊精兵緩緩退回關中。

    　　「望天關」位於「金雞嶺」與西岐之間的直通驛道上，只是尋常普通的一個小關卡
    ，關牆高不過三丈有餘，關內也並無多少精良的守城裝備，比之銅牆鐵壁的「金雞嶺」
    實在是天壤之別，唯一能支持它到現在還沒被敵軍攻破的原因就是主將帶兵老練，兼且
    敵軍兵馬經「金雞嶺」一役，長途奔襲難免力所未及。

    　　耀陽跟隨姬發的兵馬之後緩緩入城，甫一進入城門，就見到西岐兵士一個個雖然流
    露出歡喜的神情，但是仍然掩飾不住眼神中的疲憊之態。城關內氣氛肅然，平民百姓基
    本上都躲在屋裡不敢出來，到處是持著尖利兵器的兵士，倦怠的臉上充滿緊張的神色，
    甚至不少人的身上綁紮著裹布，白色的綁紮布條上還有暗紅色的血絲滲出。越往城裡進
    去看到的傷者越多，看來這幾日的戰況甚是激烈。

    　　過不久，「望天關」主將毛公遂親自率眾出來迎接，他頭上的白髮又多了不少，神
    情略顯憔悴，看來這幾日的攻防作戰甚是艱辛。他人一到就立即上前拜見姬發，行了君
    臣之禮，便著人安排眾將士的住處。

    　　姬發等他安排完，問道：「毛將軍，不知近來戰況如何？」

    　　小72007-12-1923:53毛公遂面有愧色道：「老臣實在愧為將軍之職，竟讓奸細混進
    『望天關』。前日敵軍攻城狂猛，老臣為了讓手下將士獲得更多時間休息，便委派從金
    雞嶺一役退下的將領守關，誰知其中一人竟在緊要關頭反叛，打開了一邊城門，好在一
    番苦戰還是被我軍將士拚死擊退，但我軍因此傷亡數千……說到底還是老臣的責任。近
    日來敵軍攻勢不斷，而且日趨強猛，若非公子及時來援，『望天關』危矣！」

    　　耀陽在旁心中暗讚：「姜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

    　　姬發搖頭安慰道：「這非是毛將軍的責任，崇侯虎此次來勢洶洶，而且手下將領如
    此狡猾足智，想來就算是我，在當時攻守急迫百忙之下，也必然有料想不到的時候！」
    話中謙遜有禮的意思雖然是在撫慰毛公遂，但是字裡行間的語氣卻分外現出一份與別不
    同的自信。

    　　耀陽先是與毛公遂互相拱手一禮，大咧咧道：「此非戰之罪，毛將軍勞苦功高，末
    將等深感敬佩。至於家賊難防，這點誰在一時間都難以避免，最主要還是老將軍始終守
    住了『望天關』，所以只要下次再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一次回個夠本就行了。」

    　　毛公遂聞言大笑道：「耀將軍豪氣萬丈，果然是年少氣盛。」說完，伸手一領道，
    「公子、耀將軍，不若我們先進府中詳細研究戰況。」

    　　姬發並不發表意見，微笑著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耀陽。

    　　耀陽出乎意料的拒絕道：「毛將軍，我們不必急於一時，敵軍連戰數日，又逢今日
    敗勢，已成疲兵，所以在不明我軍此次來勢之前，定然不敢前來擾事。故而，我們此時
    不如先去看看辛苦奮戰的將士們如何？」

    　　毛公遂聞言暗暗點頭讚賞不已，體恤兵士乃是為將者首要之重，試問如不能以德服
    眾，又哪能令到全軍上下一心，共抗外敵呢？話雖沒錯，殊不知耀陽和倚弦自小為奴，
    生活過得十分辛苦，故而度己思人，對下層兵士甚是關心，卻絕非有意為之。

    　　姬發微微為之一愕，神色中略顯驚訝，道：「耀將軍說得正是，守關將士們如此艱
    辛奮戰，我們既然已經來到城中，若不多加關心，先看看他們，又豈是為將之道。」

    　　毛公遂應聲道：「公子與耀將軍能夠如此體恤將士，真乃『望天關』之福。既是如
    此，請隨我來！」

    　　當下，眾將領在毛公遂的帶路下，先行前去看望傷兵了。甫一走入安置傷員的幾處
    大院，撲鼻而來的就是夾雜著濃濃血腥的煎藥味，味道很是刺鼻。姬發此時不由皺了皺
    眉，想那毛公遂久經沙場，自然不會對這種境況有什麼不適應，倒是耀陽雖然是首次面
    對這樣的場面，卻對此若無其事，處之泰然，畢竟曾經他的少年生活環境比之此處更差
    數倍不止。

    　　舉目望去，只見滿院都是受傷的西岐兵士，斷胳膊少腿的更是比比皆是，嚴重的已
    瀕臨死亡，幾個隨軍大夫正四處遊走不休，忙得不可開交。見到毛公遂和公子姬發等一
    同來到，那些傷兵似乎回復了幾分精神。姬發自然露出親切的微笑，不停安撫大家。

    　　耀陽卻在傷兵之中走了一圈，除了不時安慰那些傷員之外，更多的是用《幻殤法錄
    》裡所記載的各種法術治療一些適合的人，只是這些人受的多是外傷，玄門法術的作用
    不是很大，但在減少痛苦方面多少有些效果。他這麼做倒不是為了收買人心，而是以往
    做下奴的時候，曾經在身邊不知有多少人因為生病無法醫治而淒慘死去，此時血淋淋的
    情景有些相同，所以他下意識只是希望能減少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種無意間的行為卻讓那些傷兵個個感激莫名，儘管他們不知耀陽究竟是誰，但這
    個已經不再重要，又有哪一個將領能像耀陽這樣體貼入微呢？

    　　姬發從旁冷冷觀望耀陽的一舉一動，看似讚許的眼神中閃爍出一種驚咦的異色，明
    顯是被耀陽施展法道表現出的元能修為所震。毛公遂有些吃驚，以往他雖然聽過耀陽這
    個人的名號與事情，但對耀陽未必看在眼裡，他甚至認為耀陽只是一個恰巧救了姬昌的
    弄臣而已，從未將他放在心上，卻在此刻對耀陽大為改觀。

    　　姬發和毛公遂也隨之上前幫忙一番，等他們轉完一圈之後，幾人才隨著毛公遂去了
    「望天關」內臨時的「大將軍府」。

    　　「大將軍府」前後三進，層層遞進，數百兵士在府中戒備森嚴，謹防刺客進來行刺
    。府中大堂的檀木桌上擺放著幾張獸皮地圖，是用來研究戰術用的。此時，包括雙方的
    副將，眾人齊齊進了大堂，圍在桌旁。外面已經清點戰場完畢，剛才一戰敵我雙方的傷
    亡，輕傷不計，敵軍死降一萬二，「望天關」將士死三千三，傷二千六，姬發來援將士
    死千餘人，傷八百。敵軍七成傷亡在於姬發的突襲。

    　　看似西岐軍大佔上風，但西岐軍依仗守城之利，而且姬髮帶援軍攻了敵軍一個出其
    不意，也只能消滅敵軍一萬二千餘人，而且自身傷亡頗重，由此可見敵軍之強。

    　　姬發肅容上前，立在大堂之上，軒眉一展，語聲凝重的對毛公遂說道：「毛將軍，
    我們雖然與敵軍經此一戰險勝，但畢竟初來乍到，對詳細軍情還不夠清楚，所以還請你
    給我們說一下詳細情況！」

    　　「遵命！」毛公遂抱拳行禮，示意兵士將獸皮地圖懸掛在堂上顯眼位置，然後面向
    眾將緩緩道，「據探子回報，敵軍攻破『金雞嶺』之後，由崇侯虎屯兵『金雞嶺』親自
    坐鎮，此次前來襲擊我『望天關』的主帥是崇黑虎，其麾下先鋒大將為黃天化，也即是
    今日的攻城主將。」

    　　「黃天化？」耀陽虎目一睜，這才知道剛才被他擊退的年輕高手的名字。

    　　姬發略覺詫異道：「那崇黑虎和黃天化兩人我從未聽說過，他們究竟是何方神聖？
    」

    　　毛公遂道：「據報，崇黑虎乃是崇侯虎之弟，早年離家潛修法道秘術，多年不知蹤
    影，至此時才突然冒出，而且兩軍陣前甚少露面，顯得非常神秘。而那名少年將軍——
    黃天化的來頭更大，他是殷商第一名將武成王黃飛虎的兒子，自幼隨法道高人修行，文
    韜武略無不精通，堪為當今年少一輩高手中的翹楚，非是池中之物。」

    　　姬發眼中精光一閃，低語道：「黃飛虎之子……」

    　　毛公遂繼續道：「經過這幾日苦戰，昨日敵軍應該還剩四萬左右的可戰兵士，今日
    死降一萬二，失去作戰能力的兵士至少五千以上，此時敵軍理應不過二萬六七千餘。而
    我『望天關』尚存八千戰力，憑守關之利，勉強能敵住對方幾次攻襲實乃未知之數，今
    日更是岌岌可危，若非公子及時趕到，恐怕『望天關』已經……」

    　　姬發點頭沉吟道：「照這麼看來，現時加上我和耀將軍帶來的兩萬將士，除去傷亡
    人數，此時也有二萬六千餘人了，應該可以與敵軍一戰。不過……既然『金雞嶺』失守
    ，為何南宮大將軍還未能及時退回『望天關』呢？按照正常的情況而言，他早就該到了
    。」

    　　毛公遂苦笑一聲，道：「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南宮大將軍的確是應該早回『望天關
    』了，但原因是當時『金雞嶺』失守的軍情，根本未能及時通知我等。致使大將軍率軍
    趕往『金雞嶺』的路途中，遭受敵軍伏擊。大將軍盡力保留大部分將士後撤，卻因此失
    去先機被敵軍重兵圍困，在對方的追殺中，最終只有數十個渾身是傷的將士殺出重圍，
    回到『望天關』向老臣通報軍情。」

    　　小72007-12-1923:53「什麼？」姬發與耀陽不由同時失聲驚呼，「大將軍被困？」

    　　在場的人都不免陷入沉默之中，試想，如果大將軍南宮適所帶領的十萬大軍若被困
    死，則西岐危矣，畢竟整個西岐此時的兵力還不到二十萬。

    　　耀陽驚問道：「老將軍可知南宮大將軍此時被困何處？」

    　　毛將軍用手指向地圖中的一處位置，道：「大將軍素來擅長防守，此時他將全軍撤
    守在離『望天關』一百八十里外的『伏龍山』上，對著敵軍將近十萬大軍，憑著地勢之
    利已經嚴守好幾日。但據老臣估計，他們所剩下的糧草可能只有三至四日之用，再過多
    兩日，可能會因為缺糧而不得不冒險突圍。」

    　　耀陽細細觀看地圖，沉思片刻，道：「大將軍有將近十萬人馬，以大將軍之能，對
    方即便兵馬集備，遇上擅守的南宮大將軍，想要就此輕鬆取勝，應該也非是易事！而且
    ，只要我們及時出兵『伏龍山』，打破敵軍的包圍圈，自然可以有驚無險的扳回先機才
    對！」

    　　毛公遂歎道：「此話說來不錯，可是上次大將軍遭到中途突襲，不止糧草被燒，更
    糟糕的是戰車被毀大半，隨軍藥草也幾被毀盡。敵軍追殺數十里，將我西岐大軍逼入『
    伏龍山』，而十萬大軍受襲已損耗數萬兵馬，撤退之時又有傷亡。如果再算上因藥草不
    足而平白消耗的戰力，此時大將軍手上不過是士氣低落兼缺少戰車的數萬人馬，面對士
    氣高漲、戰車齊備的敵軍，南宮大將軍恐怕回天乏力。而且……」

    　　姬發皺起眉頭，打斷毛公遂的話，道：「原則上看來，伏龍山在離此一百八十里外
    不遠，我軍只要能在外圍選取薄弱部位進擊敵軍，然後跟大將軍配合無間，對分散注重
    包圍的敵軍進行前後夾擊，採用逐個擊破的分割戰術，就能將敵軍的包圍圈迅速撕破。
    」

    　　「但……」姬發踱前幾步，道，「毛老將軍卻在擔心，現在的問題是崇黑虎所帶領
    的二萬多兵馬，只要脫開這支兵馬的糾纏，剩下的一切就容易多了。只是這崇黑虎加上
    黃天化，都是非常難纏的對手，而『望天關』此時更是通往西岐最為關鍵的關卡，若是
    我們輕易出關去搭救南宮大將軍，則必然陷入敵方事先設下的陷阱，使『望天關』真正
    陷入危境！」

    　　耀陽仔細按圖索驥查看地勢的比較，忍不住驚呼道：「一旦『望天關』被破，通往
    西岐的門戶便被打開，即使救回大將軍的數萬人馬，怕是也無法阻攔一路勢如破竹的崇
    侯虎大軍……」

    　　此言一出，在座所有將士盡數震驚當場。

    　　毛公遂無可奈何的深深歎息一聲，點頭道：「耀將軍所言正是！」

    　　「所以現時的首要，便是如何擊潰黃天化……」耀陽陷入沉思之中，雖然他初涉兵
    法，但五行塑身後的歸元異能令到他對軍事各方面的領悟力，達至一個常人無法企及的
    境地，腦海中跳躍的思感靈識總能讓他的所思所想別具一格，獨立於尋常思維之上。

    　　毛公遂道：「黃天化此次雖然受挫，兵馬也消耗不少，且不明公子此來的兵勢底細
    ，必然不會貿然再來攻城，但是想要藉機擊潰他卻絕不容易。」

    　　耀陽看著地圖中「望天關」的周圍地形，腦海中不停盤旋《龍虎六韜》中關於攻守
    戰略的運用，然後試圖結合眼前的形勢，尋找可以一試的攻守兼備的方法。

    　　「望天關」地處兩條山脈中間的平原地帶，城關前方正對的是地勢較為平緩的坡地
    ，但那些山地並未與「望天關」旁近的山脈接壤。根據地圖上所繪，敵軍駐紮之處就在
    山地之上，附近沒有樹林，只有幾條溪水流經過。沒有靠近林木繁盛之所，自然無法借
    助天然優勢起用火攻，而那幾條水流由於敵軍已經佔據高地，即便想要使用旁門毒術也
    無處可施。如此看來，只餘短兵相接一途……耀陽正在思慮間，姬發已然一拍桌案，目
    光中精芒湛射，振奮人心的喝道：「既然如此，我軍就與對方在平原上堂堂正正的一戰
    ！」

    　　毛公遂皺眉道：「正面作戰，我軍拋開大佔優勢的守勢，恐怕不利啊……」

    　　姬發以鎮定非常的眼神毅然回望毛公遂，點頭道：「對敵作戰的方面，老將軍請儘
    管放心，我自有分寸，我們只有兩三日的時間，若不約戰強攻，則我軍危矣，此事已不
    容多慮！」

    　　毛公遂被姬發堅毅的眼神望定，心神不由一凜，聯想到日間帶領援軍來助的勃勃雄
    威，不知為何竟生出一種沒有道理不相信他的心念，自然而然便不再有所疑慮。

    　　耀陽知道姬發用來震懾他人的是一種魔門秘法，不免對他的手段有所驚服，但心中
    感到震驚的卻是，按照常理推斷，西岐軍與敵軍正面對抗，完全沒有勝算可言，究竟姬
    發做出這樣的決定暗藏著什麼驚天之計，可以反敗為勝呢？

    　　姬發見到眾將對他心悅誠服，唇角微露出冷竣的笑意，振臂一呼道：「好，明日就
    讓崇侯虎老兒見識見識我們西岐軍的無上神威！」

    　　眾將轟然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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