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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昔日不再

        將軍府竟是被伯邑考帶回西岐的援兵所收復，幸好九尾狐和伯邑考暫時並不在這裡
    ，自然免了不少見面時候尷尬的麻煩。

    　　此時負責整理將軍府邸的兵士認出耀陽龍騰大將軍的身份，自然不會加以阻攔，耀
    陽順便謝了援兵將領一番，然後走入已是一片狼藉的將軍府，心中頓時大生感慨。

    　　整個將軍府的大門也只剩下了半截，暗紅色的血跡到處都是，屋簷半頹，矮牆塌倒
    ，進了府邸裡面，只見各式桌椅等物早就倒翻在地，殘缺得不成樣子了，大多屏風壁畫
    都被糟蹋得支離破碎。

    　　耀陽扶起一張看起來勉強還算完整的椅子，將它靠在被暗紅色血液塗抹了一邊的牆
    邊，苦笑道：「想不到這個將軍府我還沒住多久，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了！」

    　　說到這裡，他難免想起這段時間每次回府，都有妲己等女等他，在他心中也已經將
    這個將軍府當作了自己的家——生平第一個家，可是沒想到擁有的時間竟是這麼短暫。

    　　倚弦豈會不明白這種感受，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小陽，你也不必難過，
    這裡的一切不都是可以修復的嗎？憑你龍騰大將軍的身份，這點好處還是應該會有的！
    」

    　　耀陽搖了搖頭，道：「我心中不舒服並不是這個原因，破舊的東西就算扔掉，還能
    繼續再買回新的來，但是現在的西岐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西岐了。這房子就算全塌了也可
    以重建，但是以往安定繁榮的西岐已經不復再見。我留下來也不再有任何意義？」

    　　說罷，耀陽再度環顧了一遍整個將軍府，拍了拍滿是血跡污垢的牆壁，神色黯然，
    歎了口氣，道：「小倚，我們走吧！」言罷轉身向外面走去。

    　　倚弦並沒有說話，他知道這個時候根本不必再說什麼。

    　　出了大門幾步，耀陽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已經破落的將軍府邸，眼中的神色顯得異
    常複雜。

    　　倚弦看著耀陽這副模樣，心中也淒然有加，一把摟緊了耀陽的肩膀，大笑道：「其
    實只要你願意，我會全力助你打出一片天地，到時你不只是有自己的家，還會有屬於自
    己的土地、子民和軍隊，再也用不著去看人的臉色行事，如何？」

    　　耀陽沒想到一向都反對他參與四處征戰的倚弦都說出這樣的話，做兄弟的真的是沒
    話說了，心中大是感激：「小倚……」

    　　兩人相視而笑，相互擊掌，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那股患難與共的兄弟之情在此時
    此刻流露無疑。

    　　就在兄弟倆返回內廷宗廟之前，兩人又做了一件事情，竟聯手硬闖南域軍營虎遴漢
    所在之處。不過，身為主帥的虎遴漢身邊自有不少妖魔二宗的法道高手保護，加上數千
    南域兵士圍攻，耀陽和倚弦實在難以接近虎遴漢，最終只能殺傷上百人，然後才安然離
    開。不過只是借此機會，耀陽發洩了一番心中的鬱悶。

    　　說起來，這也算是耀陽替西岐做的最後一件事情，儘管並沒有成功。

    　　半夜，南域大軍做最後一搏，虎遴漢指揮所有兵馬全力進攻岐山守備所在，可惜後
    方始終遭致西岐援軍的不斷騷擾強襲，加上岐山上姬發的指揮若定，最後讓南域軍拋下
    數千兵士的屍身再次無功而回，退守在西岐一隅，這時，南域軍連日作戰的疲態已經顯
    露無疑。

    　　到了早上，已是西岐城被攻破的第三日。

    　　隨著各州鎮的西岐援兵還在增加，外加法道高手的助陣，援兵與姬發已經取得聯繫
    ，各方配合之下更顯威力。南域軍久攻不下，反而在巷戰中不斷落於下風，更加損兵折
    將，兵將連日疲累，況且因為城中糧草早已挪至內城，南域兵馬遭遇糧草短缺的窘境，
    士氣再無一貫的高漲。

    　　雖然，各方援兵的素質跟南域軍有不少差距，但是他們的人數已經超過身心疲憊的
    南域軍，對南域軍仍然有很大的威脅。在這種情況下，南域軍根本不可能再繼續強攻內
    城。而金雞嶺的援兵更是日夜兼程地趕來，這才是南域軍最大的威脅所在，金雞嶺的精
    兵即使是長途跋涉之後也有驚人的作戰能力，誰都知道西岐兵力之強冠絕殷商四方諸侯
    八百鎮，三萬西岐精兵即使不加休息，也不會比疲勞作戰的南域大軍差。

    　　姬發斷言南域軍必退，姜子牙和耀陽也表示確實如此，這又令到西岐將士上下一心
    ，士氣大增。在這種情況下，任誰都知道西岐城的收復近在眼前，就等南域大軍何時知
    難而退罷了。

    　　正當姬發在跟群臣討論如何聯繫援兵，給南域軍來個迎頭痛擊之時，外面急匆匆的
    宮奴滿面喜色來報，說是南域大軍終於退兵，西岐城已經完全被來援的萬千將士收復。

    　　姬發聞訊赫然起身，大喜道：「好！我姬發總算沒有辜負列祖列宗，西岐城最終還
    是守住了！」

    　　群臣無不起身，齊聲祝賀道：「恭喜侯爺終能打退南域賊子，光復我西岐城千秋萬
    代的聲威！」他們這麼一說，無疑是將所有功勞都算在了姬發一人身上。當然，如果從
    姬發已是西岐伯侯的身份來說，這並無過處。

    　　此時，所有援兵將領都已經到了殿前，姬發當即將眾人齊齊宣進殿中。姬發趕忙行
    下殿來，與一個個將領相互傾談片刻，以示關切之情，著實令到眾多將領大受感動。

    　　姬發返身回到殿堂之上，心存感激的說道：「其實，今次能收復我西岐城，多虧了
    各位將軍與四方來援將士的奮不顧身，是你們率我西岐大軍硬頂住了南域賊軍的攻擊，
    乃我西岐之表率。若無各位將軍和無數西岐將士的付出，此時恐怕連我岐山宗廟也將被
    賊寇攻下，所以最大的功臣應該是在座列位將士與萬千西岐熱血男兒！」

    　　眾臣聞言心中大受感動，齊聲稱頌姬發領導之功。

    　　耀陽在旁看著這一切，心中暗呼厲害，姬發這一席話不只是能夠更加深得人心，更
    為他平添了謙遜平和之名。

    　　事不宜遲，姬發立即帶領群臣下了岐山，逕直去往內城宮廷，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
    要控制整個西岐的局勢。

    　　耀陽卻不想再插手此事，但現在西岐已經被收復，他自沒有理由再留在宗廟，只有
    隨姬發眾臣下山。下得山後，耀陽借口休息，先行拉著倚弦離開。姬發也樂得讓他自行
    離去，還假惺惺地囑咐兩人一定要好好休息。耀陽一面假意謝過，一面和倚弦暫時告退
    。

    　　耀陽和倚弦隨便找了個地方休息，後來才知道，原來內城宮廷最早是被姬旦帶著援
    兵佔據，待到南域軍退兵之時，姬旦卻放棄宮廷親率萬餘大軍追擊，伯邑考又乘機侵佔
    宮廷，直到姬發下山，這「兄弟倆」起了一點小衝突，最後伯邑考迫於姬發和群臣的壓
    力，只能讓姬發入主，但伯邑考仍不肯退離宮廷。

    　　直至下午時分，出擊時機極為恰當的姬旦得勝而回，以一萬兵力殺敵五千，奪回無
    數南域掠奪的金銀財寶等物。不過，南域軍畢竟勢大，兵力大有不如的姬旦也不敢孤身
    深入，只能讓南域軍攜帶剩下的大批財物離去。

    　　耀陽和倚弦一再討論之下，均認為姬旦甚是明智，姬發一早受姬昌傳位，又在昔日
    望天關一戰中樹立起頗高的威望，所以就算姬旦獨佔宮廷對他而言也並無好處，反而容
    易引起他跟姬發的衝突。此時，他以強援聯合其他援兵光復西岐城的身份追擊南域軍，
    最後大勝而回，功勞甚至不在姬發之下。

    　　而且，姬旦中途將宮廷讓出，也無疑給人一個極好的印象，平添了他不願搶佔功勞
    的好名聲，更讓伯邑考跟姬發在表面上有了分歧和衝突。如此一石數鳥，足見姬旦也非
    是池中之物，更說明日後的姬氏皇廷之爭遠非想像中那麼簡單。

    　　當然，這只是耀陽與倚弦兄弟倆隨便聊聊，耀陽已經沒有心思攙和其中，所以，姬
    發、姬旦與伯邑考之間的紛爭自然也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轉眼，時間又過了一天，收復西岐城的第二日下午，姬發在軍事上最強的底牌三萬
    金雞嶺精兵趕到，這些兵馬自然是歸姬發直接管轄，由辛免將軍帶兵駐紮在西岐城外，
    至此，姬發已將整個西岐城牢牢控制住了。

    　　姬旦自是不用說，就連伯邑考也沒這麼蠢，膽敢在這個時候跟姬發鬧翻。西岐的警
    戒終於解除，萬千軍民一心，開始著手修復千瘡百孔的西岐城，熱鬧的接到似乎一時也
    恢復了往日的情景，人來人往甚是繁鬧，築牆的築牆，修葺的修葺……姬發因此特別打
    開國庫，發放災銀。

    　　西岐經年富足，城池再大也不過只是一個城池，加上姬昌執政素來節儉，所需的銀
    兩花費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一切的一切都向著以前的軌跡恢復著。但明眼人都知道，
    即使西岐城平靜下來，接下的西岐領地都會有大變。

    　　耀陽和倚弦自然不想趟這個混水，此時識機一同去宮中見姬發。

    　　首先被修復的自然是內城宮廷，大批人手的投入，不過半天多的時間，便令到原本
    狼藉不堪的宮廷已經恢復了一定的樣子。

    　　「文華殿」中，當耀陽兩人見到姬發的時候，愕然發現姬發身上已經穿上了王袍，
    而非是伯侯之服。

    　　姬發身著王袍的確有幾分威嚴，連耀陽也不得不承認，姬發與姜子牙等幾位將軍大
    臣的談吐之間意氣風發，甚有指點江山的氣勢。

    　　見到耀陽與倚弦上殿，姜子牙率先迎了過來，與兄弟倆一陣客套，道：「耀將軍來
    的真好，侯爺和老夫正要找你！」

    　　姬發見到兩人，也立即迎上，很是客氣地說道：「兩位卿家可休息得好麼？西岐城
    收復日淺，本侯的事務繁忙，所以有怠慢之處，還請兩位原諒！」

    　　只聽話中之意，渾然將耀陽當作客卿了一般，似乎全然忘了耀陽此時仍然位居西岐
    龍騰將軍一職。

    　　耀陽渾然毫不在意，也沒有因此行晉見伯侯之禮，只是略微抱拳道：「托侯爺的福
    ，我們兄弟已經休息得很好了，不知侯爺和先生找耀陽有何要事？」

    　　姬發毅然道：「崇侯虎聯合南域、鬼方攻我西岐，這一切都是朝歌從中作梗。殷商
    既然對我西岐不仁不義，我姬發之命可以不要，但西岐基業和西岐百姓卻決不可為此葬
    送，而且想那紂王荒淫無道，橫徵暴斂，窮奢極侈，實也不配做這天下之主。連日來多
    得各位臣將之言，為了西岐和天下蒼生，我姬發決定聽從諸臣之意自立為王，決意從此
    反了商紂。不知耀將軍以為如何？」

    　　姬發說完雙眼直視耀陽，大是真誠之色。但耀陽清楚得很，姜子牙等眾臣無不同意
    ，他就算有所反對也是無用，之所以對他說一下，也只因他畢竟還是龍騰大將軍的身份
    ，而且還倍受姜子牙看重。

    　　耀陽根本沒想到再牽涉西岐政務之中，豈會出言反對，反而恭賀道：「那就要恭喜
    侯爺了，耀陽以為也該如此才是，這樣一來西岐將會迅速壯大，納四方諸侯人心所向，
    終可取代暴虐的商紂！」

    　　姬發聞言精神大作，雙目精光展現道：「承耀將軍吉言！」

    　　耀陽又再敷衍了幾句，倒是姜子牙看出他心不在焉，便問道：「老夫今日看耀將軍
    似乎有話想說，不知有何事，當著侯爺與眾臣都在，不妨直接道來。」

    　　耀陽環視眾臣一眼，沉聲道：「先生，現在時已近在年關，耀陽與小易已經多年未
    曾回家，此次前來是想向侯爺告假，回去給亡故的家人拜祭一番，希望侯爺能夠準奏！
    」

    　　姜子牙週身一震，略有疑問的眼光看向耀陽，耀陽並沒有迴避，只是淡然一笑，他
    曉得姜子牙已經看出他話中不詳不盡之處，因為他以前便跟姜子牙說過自己的身世，今
    日卻在姬發面前說起家世，這毫無疑問就是托詞。

    　　姬發也是一愕，微有沉吟，最後還是點頭道：「祭奠先祖乃人倫之大，耀將軍想要
    回去，本侯甚是理解，豈有不准之理。耀將軍儘管回鄉祭祖，這裡的一切事務，相信各
    位將軍一定會很好接手！」

    　　其實，如果沒有耀陽在西岐礙手礙腳，姬發更有把握掌握西岐大局，所以聽得耀陽
    說起離去，自然不會自找麻煩還繼續留他在西岐。

    　　耀陽揖身謝禮道：「如此甚好，耀陽多謝侯爺准奏！」

    　　姬發不無感慨的說道：「說起來，耀將軍為保西岐曾經廢寢忘食，盡忠職守，今次
    回鄉祭祖之大事，本侯豈有阻攔的道理。只是耀將軍為守西岐立下大功，不知耀將軍要
    本侯給你什麼獎勵呢？」

    　　耀陽微一沉思，道：「耀陽也不求獎勵，只是此次濮國大軍雖隨南域軍而來，卻因
    為不肯攻我西岐城而受到南域軍之嫉，可能因此會受到南域遷怒。而現時南域可謂是濮
    國、西岐共同的敵人，以耀陽愚見，希望西岐能與濮國結盟，派遣兵力前去助陣，也同
    樣可以聯合濮國共同對付南域，增一友軍，減一敵軍。此是最佳之事，不知侯爺是否贊
    同？」

    　　「這……」姬發沉思片刻，雖有決定，但事關重大，他還是象徵性的回頭看了看姜
    子牙，姜子牙見狀點了點頭，表示此事可行。

    　　姬發欣然道：「既然濮國是因為不肯參與南域軍進攻我西岐而遭南域嫉恨，那我西
    岐豈能不顧他們，就依耀將軍之意，我西岐願意與濮國交好，共同對抗南域以及殷商。
    這樣吧，本侯會首先修書一封遣人遞呈濮國，只要濮國願意，三日後我們便會派兵援助
    濮國！」

    　　得到姬發的同意，耀陽與倚弦對望一眼，總算放下了一件心事，與倚弦同時上前揖
    禮道：「侯爺英明！」

    　　耀陽道：「年關將近，而且路途遙遠，耀陽想今日這就啟程！」

    　　姬發應聲道：「耀將軍果然孝心可嘉！時間的確不多，將軍盡可以放心前往。不過
    將軍府被毀，將軍恐已身無外物，來人，賜耀將軍和易先生百錠金銖，以作盤纏！」

    　　「多謝侯爺！」耀陽也不拒絕，一是因為當面拒絕姬發，恐怕會給姬發難堪，另一
    個原因的確是因為他們兄弟倆身上的確沒多少錢了，再則以他們為西岐所做的事情，受
    這百錠金銖也絕對是應該的。

    　　耀陽和倚弦收了金銖盤纏後便告退出殿，姜子牙請辭親自出來送兄弟倆。

    　　三人行走在王廷御苑中，望著滿目瘡痍，姜子牙回身看了看耀陽，沉聲問道：「耀
    將軍何以突然要離去？」

    　　耀陽不敢對姜子牙有所欺瞞，道：「希望先生能夠明白耀陽的處境，現時西岐並未
    象表面所顯示的那樣安寧，我不過是知難而退罷了！」

    　　姜子牙皺眉道：「從老夫認識將軍的第一天開始，就知道將軍絕非知難而退之人！
    今日為何卻要以此托詞？」

    　　「多謝先生看得起耀陽！」耀陽道，「我當然絕非知難而退之輩，只是現今西岐局
    勢多變，晚輩身份卑微，縱算有心也多半不能盡力，況且侯爺原本就是不世英才，加上
    手下猛將如雲，多一個耀陽少一個耀陽都無傷大雅。再則，我在西岐也算略有薄名，但
    又非西岐本土人士，所以廟堂上下遭人猜忌更是在所難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
    舉？」

    　　姜子牙曾與聖祖母太姜一番傾談，自是知道他所言非虛，搖頭歎息道：「你既然去
    意已決，老夫也就不再強留於你，只是不知你日後有何打算呢？」

    　　耀陽仰面一笑，揚手迎風，道：「先生請看這風，風起風落實是歸於天地本身，不
    受任何人或物的影響。耀陽天性不是個受拘束之人，嚮往自由的天空。能助西岐與西伯
    侯，甚至謀得一點塵世的富貴也算是有緣，此時西伯侯已然不在，耀陽再留下來也無意
    義。」

    　　姜子牙雙眼神光爍然，盯著耀陽道：「這是耀將軍的心裡話？」

    　　「無論是與否，至少也算是個理由！」耀陽知道姜子牙不會相信這番話，但他也沒
    再繼續解釋下去。

    　　姜子牙仍然不願放棄最後的努力，道：「耀將軍，你有無想過能助姬發一臂之力，
    讓天下回復千百年來的太平盛世呢？」

    　　耀陽笑著反問道：「先生讓我助姬發一臂之力？」

    　　姜子牙點頭道：「不錯，姬發雖然年輕，卻是西岐最傑出的新秀，亦是軒轅黃帝之
    後裔，身份非同小可。況且他才能出眾遠勝常人，此次能保住西岐，其指揮若定有著極
    大的作用。而且他處理政事非常妥當，能征善政，大有其父姬昌之風，甚至更加過之。
    現在我神玄兩宗已經決定全力支持他，如耀將軍也能輔佐姬發，定可掃平天下賊亂，將
    殷商連根拔起，創下西岐的不世基業，還黎民百姓一個朗朗乾坤。耀將軍同樣也能因此
    一展所長，立下赫赫威名，成就一番大事。」

    　　耀陽心中雖然暗想神玄兩宗支持的又不是他，這一切又關他何事呢。他淡笑一聲道
    ：「耀陽的確有這樣想，只是我天生就不喜歡受羈絆，所以先生再說什麼業已沒用。不
    過耀陽還是要多謝先生長期以來的指點和照顧！」

    　　姜子牙目光炯炯的看了耀陽半響，長道：「這是因為你自身所具備的才華，老夫不
    過是從旁稍加指引而已，並無多大的功勞可言。只是老夫想知道，難道你真的決定要走
    麼？」

    　　耀陽道：「隨緣吧，不必強求。萬物萬事皆有其性，我想以龍騰大將軍的身份離開
    西岐，這可能是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下來的。同樣說不定這次的離開，或許又是一個很好
    的開始哩！」

    　　姜子牙終免不了一聲長歎，道：「既是如此，耀將軍日後多加保重！」

    　　「西岐事務要緊，先生請停步吧，我們兄弟倆走哩！」將出西岐內廷宮門，耀陽和
    倚弦向姜子牙告別。

    　　姜子牙最後禁不住就蟠桃盛宴的事情叮嚀了他們幾句，這才就此先回了宮廷，畢竟
    西岐初定，姬發的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的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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