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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二章】

    第二章 避禍之道

        秦天明微感詫異，問道：「什麼事？」

    　　倚弦面有愧色道：「老實說，當日我們混入牧場之中，並非是因為見到素兒姑娘與
    我朋友相似，而是因為那日聽到倪嵩在官道上說牧場有『梵一秘匙』的緣故。因為『梵
    一秘匙』事關重大，所以我兩兄弟冒昧混入牧場，是想知道關於『梵一秘匙』的事情。
    那日我們還說謊騙了你們，還請場主和小姐原諒。」

    　　素兒早就知道，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秦驪如卻是狠狠地瞪了耀陽一眼，耀陽有些
    無奈，這小妮子就是對他有意見，卻不去理會倚弦，七日來兩人也有磕磕碰碰的時候，
    不過只要他一擺正臉色，小妮子還是會閉嘴的。

    　　秦天明愣了一下，便哈哈大笑道：「這有什麼，不管你們當初是為了什麼，最終你
    們幫了我秦家是實。我們秦家沒有你們的話，也早已經家破人亡，還談什麼騙不騙的。
    不過秦某想知道兩位要秘匙有什麼用處，雖然礙於家規，秦家不能遺失『梵一秘匙』，
    但其實只要兩位開口，秦某自可借秘匙讓兩位用。」

    　　耀陽和倚弦同時搖頭，他們可不想攜恩求報。

    　　耀陽淡笑道：「場主這樣說就小看我們了，我們不能接受場主的好意。反正我們暫
    時也沒有大用。但是，最重要的是秘匙不能落入魔妖兩宗的手中，否則後果就嚴重了。
    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一旦我們離開後，魔妖兩宗仍不會放過兩位小姐，他們為了『梵
    一秘匙』恐會不擇手段，牧場不一定能應付得過來。」

    　　「這個……也不是沒辦法……」秦天明遲疑一下，道，「如果你們還願意幫牧場一
    個忙的話，秦某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保住牧場。但是這個辦法有點自私，秦某實在不好意
    思這樣要求兩位，還是不說了。」

    　　倚弦應道：「場主不需要有什麼顧慮，但說無妨，只要我們力所能及的，便絕對不
    會拒絕。」耀陽也點頭道：「只要我們能做到，就一定會全力以赴。請場主儘管說來。
    」

    　　秦天明欲言又止，還是搖頭難言。

    　　倚弦沉聲道：「場主不必如此，有話盡請道來，畢竟是你們秦家數百年基業，這種
    事情馬虎不得。如果我們有能力幫忙，場主不用怕我們為難。」

    　　秦天明為難地看了看他們，又望了望身旁二女，沉吟再三，才緩緩道：「不知兩位
    認為驪如和素兒怎麼樣？」

    　　耀陽和倚弦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問這個，狐疑地對視一眼，自是對兩姐妹誇讚有加
    。

    　　秦天明笑道：「這樣就好。秦某有個好主意，就是兩位如果娶了我家驪如和素兒，
    然後名正言順的繼承秦家的『梵一秘匙』，這就不違家法，也自然可以令到魔妖二宗不
    再騷擾牧場。這是現在秦某唯一能想到的辦法，所以就只能厚著臉皮提出來。兩位認為
    如何？」

    　　兄弟倆哪想會是這般處理方法，沒想到刑天滅臨走之前的嘲諷之言還當真了，不由
    大感尷尬為難。耀陽暗想，這不就是他們兄弟混入牧場騙了個美嬌娘，想起來就有些彆
    扭。

    　　秦驪如和素兒聽了，也是俏臉飛霞，大是扭捏之態。沒想到性子剛烈的秦驪如在含
    羞起來的時候也別有一番迷人風韻。

    　　耀陽苦笑著道：「場主……這不是很好吧？我們兩兄弟畢竟身無分文，也無處可去
    ，這個……」

    　　秦天明微歎一聲，坦然道：「秦某知道這很令你們為難，但是現在情況有些危急，
    如果不這麼做，牧場根本無法保全，秦某只能想到這個辦法。所以雖然這是一個非常自
    私的做法，秦某還是提了出來。當然這個實在是有些冒昧，如果兩位不願意秦某自然不
    會勉強。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耀陽和倚弦面面相覷，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大感頭痛。

    　　秦天明道：「這不是小事，兩位不如考慮一下再做決定吧。」

    　　耀陽和倚弦考慮再三，始終難以答應。倚弦對素兒有憐惜之意，但多是因她長得像
    素柔，少有男女之情。耀陽生性風流，自不會嫌棄美嬌娘，但是他要的是雙方有情，不
    願意為了其他的理由而相互湊合。

    　　倚弦藉詞推托道：「婚姻大事非一時所能決定，現在匆匆決定就實在是有些不妥。
    而且我們不過與兩位小姐相處不久，如此匆忙成婚，對雙方都沒有好處。何況我們兩人
    暫時尚無成家的打算，因為現在還有不少事情需要四處飄泊，不適合攜家帶眷，如此一
    來更恐耽誤了兩位小姐的青春年華。」

    　　倚弦說得婉轉，而且他的樣子比較誠懇，神情自然，讓秦驪如和素兒並無任何難堪
    之感，不過兩姐妹眼中各有不同的神色。

    　　秦天明黯然歎道：「兩位所言也是，秦某亦不願為難兩位……」

    　　倚弦心軟，看秦天明被拒絕後為難的模樣過意不去，沉吟道：「不過場主倒是可以
    對外宣稱我們取走『梵一秘匙』，這樣他們或許就不會再在意牧場。」

    　　秦天明還在考慮，耀陽卻已經搖頭道：「這個方法不行，秦家擺明了不會將『梵一
    秘匙』交出，現在卻給我們拿了去。魔妖兩宗其他人還不知道反應，但開始沒有拿到秘
    匙的刑天氏定會大感恥辱，到時他們完全有借口侵襲牧場，刑天氏惱羞成怒之下，恐怕
    會讓牧場有滅頂之禍，此計不行。」

    　　秦天明父女聽此俱是點頭同意。倚弦少有勾心鬥角之舉，自未能思及此處，但聽到
    耀陽一說，也道：「小陽說得正是，看來我有些疏忽了。」

    　　耀陽心生一計，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跟兩位小姐佯裝成婚，將此消息四
    處傳播，或能鎮住魔妖兩宗之輩。」

    　　倚弦斷然否決道：「此言差矣，如果佯婚，別的不說，兩位小姐的清白名聲便要毀
    在我們手上，讓她們以後如何嫁人？我們這不也是耽誤了兩位小姐一生嗎？」對這點還
    是他想得較為周到。

    　　耀陽搔搔頭道：「這倒也是，自是不能壞了她們的清白名聲……」

    　　耀陽和倚弦相視無語，現在這種情況無疑是他們娶了兩姐妹才是最佳的解決辦法，
    畢竟就算不看兄弟倆掌中龍刃與軒轅的面子，也要給那個神秘莫測的黑衣老者幾分薄面
    ，魔妖兩宗也不敢輕動牧場。但是如果讓他們娶秦家姐妹又有各方面的為難。

    　　秦驪如和素兒看兩人尷尬不願的模樣，也不想勉強他們，便同時推拒道：「爹，這
    事關係到女兒的終身大事，豈能如此草率，此等事情必須從長計議。」

    　　秦天明愕然看向兩個女兒。

    　　秦驪如沉聲道：「雖然此事麻煩，但是女兒願意親自前去姑射山請出師門姐妹幫忙
    ，即使師尊不理凡事，但是同門師姐妹看在情分上，應該還是可以請得動。秦家的事情
    不必再為難兩位，牧場一定要自立，才能長保平安。」

    　　素兒點頭道：「驪如說得對，秦家的事情要由我們秦家自己解決，否則以後再有什
    麼事情怎麼辦？就算這次通過易先生和耀將軍解決，外人都知道秦家無法自保，難保以
    後是否還有人覬覦牧場和秘匙。」

    　　耀陽和倚弦知道他們推拒成親還是不免傷了她們的心，但這種事情也是勉強不得的
    。再怎麼說，耀陽已經有了妲己、人兒、梅若冰，倚弦還跟幽雲和婥婥糾纏難清，實在
    不可能說成親就成親的。

    　　秦天明看著兩女神情堅決，也只能無奈地歎道：「既然你們都決意不贊同，我也不
    勉強你們。秦家牧場生死存亡就看天命吧！」秦天明這麼說並無什麼信心，內室中幾人
    一片黯然，良久無語。

    　　耀陽畢竟多智，沉思良久，道：「有個辦法！或許這樣，我們可以令到牧場在短時
    間內沒有大礙，然後就可以讓驪如小姐順利搬出師門救兵。只要能夠拖延一段時間，說
    不定辦法就有了！」

    　　「什麼辦法？」秦天明父女皆齊聲問道。

    　　耀陽沉吟道：「其實事情也不是沒有轉圜的餘地，魔妖兩宗自來都重利益。如果能
    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即使如刑天氏也不會為了洩憤而放棄自己的利益，如果能讓刑天氏
    等輩只顧著我們，而無暇或是不願意對牧場動手就行了。」

    　　「你是說，刑天族地之秘！」熟知三界四宗的倚弦立即驚醒，道，「如果我們的目
    標是拿了秘匙去往刑天族地，刑天滅等人肯定不會任由我們得逞。其他魔妖兩宗的人也
    無不對之虎視眈眈，到時定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耀陽點頭道：「嘿……對，就是刑天族地，只要對外宣稱我們拿走秘匙已經去了刑
    天族地，就可以將妖魔二宗的所有視線全部轉移到我們的身上。以他們的性格，絕對不
    會輕易放棄，如果一旦知道秘匙在我們手上，肯定會跟隨我們。這樣的話，牧場就有足
    夠的時間佈置一切。我們會盡量拖延，讓他們無暇顧及也不敢輕犯牧場。」

    　　倚弦道：「這的確是唯一最好的解決方法，所有想得到梵一秘匙的人當中最急切的
    是刑天氏，他們聽到這個消息，肯定顧不得牧場這邊。而魔妖兩宗所有的人覬覦在旁的
    原因也是因為這個魔門最大的秘密，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既然傳言我們都要去刑天族地
    ，自然會讓所有妖魔蜂擁而至。而所有人為了能解開魔門之秘，也不會輕易出手阻擾我
    們。」

    　　耀陽點頭道：「其實不只是這樣，而且有關刑天氏族地之秘，恐怕連神玄兩宗都會
    伺機而動，畢竟這是三界奇秘，可能會威脅到神玄兩宗，他們不急才怪。而且這樣的話
    ，事關重大，九天玄女也許不會袖手旁觀，能出手相助。雙管齊下，牧場就相對安全多
    了。」

    　　秦天明詳加考慮了一下，點頭道：「這個辦法的確可行，可是會給兩位帶來很多的
    麻煩和危險。」

    　　耀陽笑道：「這些傢伙都自私自利，他們相互之間也甚是忌憚，所以他們還威脅不
    到我們。放心，跟這些傢伙，我們也玩多了，不需要怕他們。」

    　　秦驪如哼道：「別說大話，還是自己小心一點。」她說話的語氣似乎還是很不屑，
    不過言語中流露的擔心還是聽得出。

    　　「這個自然是！」耀陽隨意回道，「不過，你自己也是時候改改脾氣了，免得以後
    嫁不出去。」

    　　素兒唯恐兩人鬥嘴起來，忙出聲朝耀陽與倚弦道：「那素兒就多謝兩位了。」

    　　被素兒一搭茬，秦驪如果然只是瞪了耀陽一眼，不再說話。

    　　倚弦微微一笑，道：「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我們本就跟魔妖兩宗多有過節，再多加
    一點也沒有什麼關係。」

    　　當下，幾人商量了一下具體事宜，一直到深夜才談定一切計劃。

    　　要向魔妖兩宗散佈消息，龍蛇混雜的妖月夢塚無疑是首選，而且那裡也是小千和小
    風最熟的地方之一。

    　　第二日早上，耀陽就要小千和小風馬上去了夢塚散播消息，並囑咐小千與小風兄弟
    倆隨後跟上他們的行程。

    　　接著，耀陽和倚弦帶著小仙向秦家父女辭行。當中自然少不得秦家的感謝，秦驪如
    和素兒神色各異，對兄弟倆都說了聲珍重。秦天明要贈送兩兄弟金銖做路費，被耀陽和
    倚弦拒絕，只因他們身上還有足夠的盤纏。

    　　在依依惜別中，耀陽和倚弦再次踏上了前去吳境的道路。耀陽、倚弦與三人過了大
    洪湖，一路直入吳越之境。

    　　不久，小千與小風憑著「千里眼」和「順風耳」的天賦順利地找到他們，然後得意
    地向耀陽匯報了他們的成績，短短一日間，耀陽和小易攜帶「梵一秘匙」準備前往刑天
    族地的消息已經傳遍三界。這件事做得很不錯，耀陽少有地誇獎了小千和小風一番，樂
    得這兩小子得意了半個時辰，直到小仙看不過去斥了他們幾句才有所收斂。

    　　苦的就是魔妖兩宗的無數法道高手，因為千百年來除了刑天氏本族外，其他魔妖兩
    宗都無法知道刑天族地所在，更別說「梵一秘匙」了，想不到這次兩樣秘密一起出現在
    耀陽與倚弦身上，所以自然會暗中跟隨。

    　　然而耀陽和倚弦本來就是為了拖住他們，趁著還有十天的時間，一邊向吳境而去，
    一邊卻是遊山玩水，帶得跟蹤他們的魔妖兩宗暈頭轉向。刑天滅自然不可能把刑天氏族
    地所在說出來，但他們又不知道耀陽和倚弦在搞什麼鬼，為怕兩人有什麼詭計，也不得
    不把全部精力放在他們身上，畢竟牧場只是根本不必理會的小事，「梵一秘匙」和「刑
    天族地」才是重中之重。

    　　好好的耍了魔妖兩宗一頓，兩兄弟才在附近郡鎮買了一些祭奠物事，走回正路四處
    尋找，最後終於到了吳越邊境的一座不知名的荒山。耀陽和倚弦畢竟離開時日太久，一
    時竟難以辨認當地的環境。兩兄弟頓時傻眼了，不過倒是沒什麼猶豫，仗著歸元異能與
    小千與小風的天賦，他們滿山遍野地找了起來。

    　　找了整整一個晚上，耀陽和倚弦才在一處山坳間找到了舊時花子爺爺的葬身地。站
    在高處遠遠下望，整個山坡早已遍地野草叢生，只餘下孤零零的一座頹敗的土墳，也已
    被雜草全部遮蓋。

    　　兩人一邊清理土墳周圍的雜草，一邊低聲述說著他們的不孝，一邊親手一把把將雜
    草拔去。小仙、小千與小風三人看著他們，也正要過來幫忙，卻被耀陽阻止了，並說理
    應由他們兩個親自替花子爺爺好好清理一番。小仙三人自然不會擋了兄弟倆的一番孝心
    ，只能在一旁看著。

    　　耀陽和倚弦一邊跟花子爺爺聊著這些年的際遇，一邊清理著墳前的瑣碎雜草，這副
    場面溫馨非常，這讓從來沒有長輩家人的小仙、小千與小風三人感到莫名的羨慕。

    　　花費了不少力氣，兩人終於將花子爺爺的土墳清理乾淨，兩人喘了口氣，耀陽看著
    花子爺爺的土墳，摸了摸下巴，疑惑道：「好像少了點什麼……是什麼？」

    　　倚弦也轉頭四顧，半晌才突然道：「對了，少了一塊墓碑。」

    　　耀陽連忙躬身道：「花子爺爺別怪我們，耀陽馬上替你立塊石碑。」

    　　說了馬上就做，他遁風跑到老遠的山腳下，扛了一大塊堅石過來，然後以手掌將石
    塊切成整齊方塊的一塊碑，然後再由倚弦以元能摧指，寫上「花子爺爺之墓不孝孫耀陽
    、倚弦立」。

    　　耀陽將石碑在土墳前按下，合掌道：「花子爺爺，這下就好了……」

    　　倚弦看著新立的石碑，黯然片刻，道：「爺爺，很久不見了……不知道你現在怎麼
    樣了？但似乎以前的事情還在眼前歷歷在目，記得那時你教我們識字，保護我們不被別
    人欺負。你希望我們能出人頭地，希望我們能建功立業。今天我跟小陽終於不負你的所
    望，真正成才了。我也算是三界知名的人物，小陽他更是震動三界四宗和殷商天下的大
    人物，官至西岐……對，就是您老最嚮往的西岐了！小陽做了西岐的『龍騰大將軍』…
    …就算是西伯侯姬發也要對他客氣幾分。」

    　　倚弦說到這裡，往昔的歲月如同昨日一般，無比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之中，顛沛流離
    的童年如果沒有花子爺爺的出現，他們兄弟哪裡能在亂世中享受到難能可貴的親情，如
    何還能學懂善惡分明的為人之道……想著想著，他心中積聚已久的情緒頓時流露出來，
    抑止不住早已淚流滿面。

    　　耀陽的心中何嘗不是一樣，但他生性豁達樂觀，從來都是一副笑嘻嘻大咧咧的樣子
    ，此時在旁拍了一下倚弦的肩膀，對著墓碑，笑嘻嘻地說道：「爺爺，你別聽他胡說，
    你也知道這個小子就是虛，天下的事情哪有這麼說的，我還算有點名氣，但說起三界四
    大法宗來，小倚的名號可比我響得多哩。」

    　　倚弦沒好氣的道：「那我們另外的身份豈不更是驚天動地？」

    　　兩兄弟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眼中淚光泛現。

    　　一旁的小千、小風與小仙三人看得大感莫名其妙笑過一陣，耀陽懷念道：「其實以
    前有什麼高興的事情都是和爺爺一起分享的，真是想念那段時光。如果爺爺還在的話，
    他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倚弦亦道：「如今細細思量，雖然現在我們很風光，但是最高興的日子還是從前跟
    爺爺在一起的時候。儘管那個時候四處遭受欺凌……」

    　　耀陽點頭道：「如果我們現在的成就有爺爺來分享，那該有多好！」

    　　兩兄弟感懷從前，說得真切，自有一番感人情懷。

    　　不過小仙三人在一旁卻沒什麼事情可做，小仙雖然有足夠的耐心，但是小千和小風
    哪裡耐得住性子，也不敢先行離開，性子原本就站不住的兩兄弟閒著沒事就將頭東扭西
    晃個不停。

    　　說起以前發誓要出人頭地、建功立業，現在還算風光，耀陽面對著花子爺爺的土墳
    ，更是豪情萬丈，拍胸口道：「爺爺請放心，現在我雖然遇到一點小問題，但我絕對不
    會氣餒，定會創出一番屬於自己的驚天偉業來，讓你也為我高興高興，以我們為榮。」

    　　倚弦望了望言語間意氣風發的耀陽，點頭應聲道：「爺爺放心，小陽現在可不是吹
    牛，他一定行的，我也會幫他。」

    　　「好兄弟！」耀陽用拳頭一擂倚弦。

    　　倚弦回敬耀陽一拳，「打死不離親兄弟，有什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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