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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雙龍傳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樂得逍遙

        看著姜子牙回身離去，耀陽歎道：「姜先生始終是玄宗弟子，雖是非常人物，但最
    終還是身不由己！」

    　　倚弦道：「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誰都不能勉強別人。三界四宗的觀念已定下數以
    萬千年，哪有這麼容易就能改變的？」

    　　「這倒也是！」耀陽自然不會為此而想不開，接受著沿途所有兵士的恭敬行禮與敬
    慕目光，他漸漸離開西岐的內城宮廷。

    　　甩了甩頭，耀陽的猿臂搭上倚弦的肩頭，似是無比輕鬆的長長舒出一口氣，道：「
    終於要離開西岐了！」

    　　倚弦笑道：「怎麼了，不捨得麼？」

    　　耀陽嗤了一聲，道：「他姥姥的，什麼叫做不捨得！不如我們兄弟倆就此較量一番
    遁術，如何？」

    　　倚弦哪肯示弱，道：「說吧，比試什麼？」

    　　耀陽指了指遠遠見到的東城門，笑道：「從這裡到東城門，看看我們兄弟倆誰先出
    城，輸了的負責扛行李，怎麼樣？」

    　　其實所謂的行李不過就是方才姬發賞賜的一袋金銖罷了。

    　　「好啊！誰怕誰……」倚弦話音一落，身形已經遁空而起，惹得耀陽一通亂罵，從
    來都是他投機取巧，難得今日居然被倚弦佔先，不過好在他也不慢，遁空而起的速度更
    是深得遁術之精奧，比起倚弦流水行雲的身形絲毫也不遜色。

    　　兄弟倆的速度何其快速，轉眼間依然到了城門口，旁盡守衛的兵士只覺眼前一陣怪
    風拂面，渾然不覺他們兄弟倆已經出了西岐城。

    　　出了西岐城，兄弟倆仍然不停的遁行了半響，這才停了下來，躺在一處山坡上，靜
    靜凝望遠處的西岐城，兄弟倆都想起當年在朝歌城外遙想西岐的情景，禁不住會心一笑
    。

    　　耀陽感歎道：「其實，朝歌也好，西岐也罷，不過只是地域的變化不同而已，就算
    究其環境有所不同，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還是一樣的！以前一直認為，西岐應該就是真正
    的樂土家園，現在看來也非是那麼回事！」

    　　倚弦點頭道：「是啊，就算當年在朝歌做下奴，我們還有象王奕大哥這樣肝膽相照
    的朋友，反而越是接觸越多的世道天道，便越會覺得孤寂，有時候我也在想，究竟什麼
    才是真正的樂土呢？」

    　　耀陽猛地翻身起來，雙目精芒盡射，道：「小倚，我們一直去找，還不如我們去建
    造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樂土家園，你看怎麼樣？」

    　　倚弦懶洋洋在坡上打個翻身，笑著點頭道：「雖然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但總
    也值得去做的！」

    　　耀陽像是有了新發現一般，呆坐在那裡開始構想心目中樂土的模樣，隨手將整袋金
    銖拋給倚弦，道：「你先拿著，讓我仔細想想看！」

    　　倚弦一把接住，道：「你小子少用這一招逃脫罪責，方才明明是你後出城門，這一
    袋行李理應由你來拿，接住——」說完又將金銖仍了回去。

    　　耀陽哪肯再接，兄弟倆當下將金銖玩耍般拋來拋去折騰起來，倒也渾然忘了方纔那
    些煩心的想法。

    　　正當兄弟倆樂此不疲之際，突然聽到前面傳來喧嘩之聲，其中尚有較為耳熟的叫喊
    聲音，兩人大訝，回首望去，只見山坡另一面走來三道身影，耀陽和倚弦都認識，正是
    小仙、小千和小風他們。

    　　「徒弟？小仙？」耀陽喊了一聲，趕了過去，倚弦也隨後跟上。

    　　「耀大哥！」、「師父！」小仙、小千與小風三人大喜喊道。

    　　五人重逢，小千與小風更是有模有樣的傾訴了一番離別之苦，並將自己說得如何如
    何刻苦修習法道，兄弟倆再又仔細一看，小千與小風的身形骨架比之從前已經長高了不
    少，而且因為法道修為的提升，已經可以完全將本體的妖形完全遮掩起來，看起來更像
    是兩名普通少年。惹得耀陽與倚弦大感高興，彷彿見到了當年苦修《玄法要訣》的自己
    一般。

    　　不久之後，兩兄弟帶著小仙、小千與小風三人離開了西岐城不過十里，雖然他們其
    實還是在西岐勢力的中心地帶，但耀陽仍感覺到一片輕鬆。

    　　眼前的管道平坦得很，上下左右皆是青山綠水、藍天白雲。耀陽看著這片天地，有
    著從未有過的感觸，現在的他已經完全自由，脫離了西岐等人或物的束縛。這是一種很
    奇特的感覺，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再也不受任何事與物的約束。

    　　雖然路過郡鎮的時候，耀陽替每人都買了一匹駿馬，但是大家都沒有騎馬，盡在享
    受一下走路的閒逸。

    　　「自由自在的感覺真好！」耀陽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道。

    　　小風問道：「師父，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耀陽哈哈一笑，道：「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

    　　小仙一雙秀眸緊緊注視此時神采飛揚的耀陽，應聲道：「耀大哥去哪裡，我們就跟
    著去哪裡！」

    　　耀陽回望楚楚動人的小仙，心中怎會不知小妮子的一番情義，再又看了看小千與小
    風，無奈的搖頭一笑，行步上前一肩撞在倚弦肩上，道：「小倚，你說是也不是？」

    　　「是！」倚弦回身會心一笑，他們兄弟倆已經不是當年四處逃荒的患難兄弟，也沒
    有當初四處為奴的悲慘境地，更不是往日東躲西藏的魔星，天下之大的確何處皆可去。

    　　倚弦對小仙三人道：「我們現在去的是吳侯屬地。」

    　　「吳侯屬地？」小千驚訝道，「那裡很遠啊，我們去幹什麼？」

    　　「過年，拜祭！」耀陽說完，又對倚弦道，「拜祭完花子爺爺，我們去一下蜀山劍
    宗，看看我的妲己和人兒，你也順便見見舊情人嘛。」

    　　「師叔的舊情人？」小風和小千同時訝問道。

    　　倚弦聞言為之氣結道：「什麼舊情人，別聽你師父在那裡胡說。」

    　　耀陽笑道：「再怎麼說，幽雲仙子跟你也算情投意合，又是跟你早就認識了，那若
    還不是你的舊情人，是什麼人？」

    　　倚弦笑罵道：「去你的，幽雲跟我只是朋友一場，而且你小子也認識她。」

    　　耀陽大笑連聲，調侃道：「我的確認識幽雲仙子，不過認識歸認識，感情可不一樣
    ，怎麼能跟你與她的感情相比哩，你就別否認了！」

    　　倚弦沒好氣的搖頭道：「你別胡說，去什麼蜀山，況且你對神玄兩宗又沒什麼好感
    ，我們又何必特意去蜀山劍宗呢？再說，你家人兒是冥界的小公主，在劍宗自是不會吃
    什麼虧的，相對來說，我們更沒有必要去那裡！」

    　　耀陽想了想，點點頭道：「也對，我的確很討厭神玄兩宗的人，當然，這並不包括
    幽雲仙子，小倚你可以放心，所以千萬不要為了我這個兄弟，而放棄了眼前的大好姻緣
    ！」

    　　倚弦無奈道：「你這傢伙，是不是存心玩我？」

    　　「玩你又怎樣？」耀陽哈哈一笑，早已閃身躲過倚弦一肘。

    　　兩人繞著小千、小風與小仙三人打鬧了一陣，倚弦問道：「既然這樣，你為何不先
    接了兩位嫂子來一起走？」

    　　「現在三界並不安定，隨時都可能發生變化，我倆的目標太過明顯，未必能保住人
    兒和妲己，她們還是留在蜀山劍宗是最安全。」耀陽的考慮還是比較周詳。

    　　倚弦點頭道：「這倒也是！」

    　　小千問道：「我們一路上聽聞師父和師叔大展雄風，克敵制勝。一時名聲無二，師
    父、師叔，你們說說當時保住西岐，取得軒轅劍的情況吧，讓弟子們也見識見識你們的
    神威。」

    　　耀陽啞然失笑道：「你這傢伙就會拍馬屁，哪有你說得這麼神？」

    　　小千與小風定是要聽，耀陽自是不會拒絕，當即五人邊走邊講，說起來自是神采飛
    揚，耀陽的自信和氣勢讓小千和小風欽佩不已，小仙則更被耀陽談吐間的颯爽風姿所迷
    。

    　　幾人就這樣一路向吳侯屬地而去，耀陽起初說得並無誇張，但小仙三人仍是聽得驚
    呼連連，為耀陽和倚弦的經歷所感慨。倚弦生性並不張揚，聽耀陽後來添油加醋的述說
    ，免不了搖頭輕笑，自然惹來小千與小風的連串追問，最後又不得已只能為耀陽圓謊，
    搞得小千和小風自然是更加佩服兩人，而小仙的一顆芳心已經完全撲在耀陽身上。

    　　耀陽和倚弦一邊說著他們的故事，一邊從西往南而去，縱馬前進。經過西岐、南域
    周邊諸侯鎮，幾人一路放馬且走且游，順便看看風土民情、賞奇景名勝，興趣甚高，兩
    兄弟發現自己從未有這麼輕鬆休閒過。

    　　當然，他們不會一路都平安無事，當時世道甚亂，常有不平之事，他們只要看不慣
    的事情就會橫加插手，對付一般的毛賊鼠輩自然沒什麼問題。直至有一次，耀陽和倚弦
    領著小千、小風與小仙三人聯手剿滅上百作惡多端的山賊，讓他們在民間的名聲大噪，
    而他們所表現出來的超人法道修為，更被民眾稱為「冰火大神」，恭頌為神明一般。

    　　由於倚弦對《聖元本草經》的熟悉，耀陽閒空之時也和小仙三人一起學了點皮毛，
    只要幾人遇到病者，完全是免費救治，加上法道修為的輔助，幾人的醫術提升得很快。
    倚弦更幾乎成了神醫，疾病、瘟疫和療傷無不精通。

    　　兄弟倆和小仙三人也可算行俠仗義、濟世為懷，由於他們治病從不收費，到出了西
    岐領地後，他們已有「仁義五俠」之稱，這個稱號直到他們將出南域的時候才知道。

    　　小仙、小千與小風三人聽到後甭提有多興奮，耀陽和倚弦自不會在意，只是耀陽多
    少有些埋怨道：「怎麼取了這麼難聽的稱號，還不如我的『火舞耀陽』哩。」引來眾人
    一陣大笑。

    　　當然，由於傳謠畢竟跟事實有較大差距，所以誰也不知所謂的「冰火大神」和「仁
    義五俠」都是他們一行五人。

    　　小千和小風的資質還算不錯，在法道修為上逐漸有了不小的成績，耀陽與倚弦都看
    得出假以時日定然有所成就。耀陽嚴令兩人不能將千里眼和順風耳的天賦丟棄，必須勤
    加練習，畢竟這兩大異能在任何時候都很有用處。

    　　想到能揚名立萬，這無疑令小千和小風高興非常，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耀陽和
    倚弦這樣在三界名聲在外，小千和小風也想有出頭之日，現在能有如此成就，他們由此
    也更加感激耀陽和倚弦，當然他們也從未放棄對小仙的愛戀，總在小仙面前努力表現自
    己，在這方面他們絕對不肯相讓給作師父的耀陽。

    　　耀陽對此一笑置之，他就是喜歡性格爽直又不乏小聰明的小千和小風。

    　　西岐與南域邊鎮，至吳侯屬地之間有一個極大的湖泊，名為大洪湖。

    　　大洪湖有千百畝之大，水草豐盛，湖周圍有上百里平原草地，是南方少見的大面積
    肥沃草原，最善養馬，而名震天下的三大牧場之一——「大洪牧場」就在此圍湖而建，
    這裡也是唯一供應南方戰馬的大型牧場。

    　　由於南方馬匹相對矮小，論起馬匹剽悍耐力，「大洪牧場」培養出來的馬匹自比不
    上北方兩大牧場——「雁赤牧場」與「雲山牧場」，但南方戰馬的靈巧亦非北馬可比，
    短距離的爆發力並不比北馬差，而且南方氣候寒暖適度、草料肥沃，戰馬更加容易生存
    ，所以「大洪牧場」的戰馬產量遠比其他兩大牧場多。

    　　在戰車馳騁的這個時代，馬匹的重要性自是不言而喻。要知道鑄造一輛戰車只要有
    工匠有材料就行，但是拖車的戰馬卻易死難有，而天下的戰馬幾乎就是全部出自三大牧
    場。「大洪牧場」就憑這些戰馬生意，祖祖輩輩長年割據一方，各大侯鎮的勢力雖然強
    ，卻也不敢得罪他們。

    　　原本「大洪牧場」素來為殷商的兵馬所倚重，可惜此時殷商愈漸勢弱，各方都有反
    意，牧場自然成為各方勢力覬覦的對象。「大洪牧場」見殷商未必靠得住，亦是態度曖
    昧，在將戰馬輸送給殷商之餘，也不拒絕其他侯鎮勢力的購買，顯然是有保持中立之意
    。朝歌之內本就紛亂，一時間自然也管不了「大洪牧場」。

    　　這一日，耀陽和倚弦帶著小仙三人一路進了大洪湖的勢力範圍之內，因為沿途打聽
    多了，對「大洪牧場」的情況多少有了些瞭解，不過他們也只是感覺牧場周旋在各大勢
    力之間的波折聽來有些意思，其他的並沒什麼在意。

    　　其實說起來，戰馬對於戰場征戰的作用性極為重要，只是現在耀陽根本沒有心思想
    這些，畢竟他自己都還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又怎會想到這些常識性的作戰裝備問
    題。

    　　進入大洪湖平原範圍，一行五人發現這裡的治安明顯比其他地方好多了，看來「大
    洪牧場」對這裡管轄的政績還是不錯的。

    　　大洪湖周圍松柏竹梅不少，雖是冬日，看起來也不至於太過荒涼。可惜還是少了分
    生機昂然，始終顯得有些不足。昨晚兩日大雪才過，路旁的積雪壓松，看起來別有一番
    景致。此時還有些小雪偶爾飄入行人的脖頸，給人分外清新的涼意。

    　　耀陽、倚弦等一行五人順著官道，看著這些冬日景色，縱馬而行。

    　　小千果然不愧是千里眼，老遠便見到前方一個岔路口有座涼亭，涼亭旁有個茶檔，
    專門供應過路人飲熱茶驅寒，當然也有酒菜之類的東西填肚子。走近了看小小茶檔居然
    有十來張桌子，三三兩兩的也有不少人在此歇腳。

    　　小風大喜過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師父，師叔，趕了半天的路，估計大家都
    餓了，不如我們去吃點東西，順便歇一會兒吧。」

    　　耀陽和倚弦點頭同意，幾人就在涼亭旁停下來。茶檔夥計見狀立即出來幫五人將馬
    匹牽到一旁的拴馬樁上繫好韁繩，並放了些草料餵馬。

    　　耀陽、倚弦等人圍桌坐好，茶檔夥計急忙過來擦了桌子，問道：「五位客官辛苦了
    ，請問要點什麼？」

    　　耀陽自稱喝過幾次雲雨妍煮的茶後，對其他人做的茶水再也沒有興趣，便要了些酒
    菜。倚弦自然是陪兄弟喝酒，小仙、小千與小風三人妖宗出身，根本不喜喝茶，只求能
    吃飽而已，也跟著要了些點心和菜餚。

    　　等到夥計將酒菜拿來，小千和小風也爭著要喝酒，耀陽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冷哼道
    ：「你們小小年紀，喝什麼酒？等法道修為讓我滿意了以後再說。」

    　　小千和小風不敢頂嘴，委屈中又帶著無奈，只能跟在一旁暗笑的小仙一起吃些不稱
    口的菜餚充飢。

    　　倚弦心中暗笑，因為如果說起年齡與閱歷，身為妖宗所屬的小仙、小千與小風比耀
    陽和他大百十年還不止。

    　　「耀大哥……」小仙看著小千和小風沮喪的心情有些不忍。

    　　如果說天下有什麼是耀陽和倚弦兩兄弟都抵擋不了的，那就是女人了。特別的柔順
    無害的女人，無疑是兩人的剋星。別看耀陽平時似乎極為霸道，但真正遇到女人要求，
    只要是在一些小事上，他都沒法拒絕。

    　　此時見到小仙開口求情，耀陽便鬆口了，道：「好了，你們喝少些，待會兒還要趕
    路，其實不是不讓你們喝，就怕你們酒後亂性，顯出妖形嚇到尋常百姓！」

    　　「多謝師父！」小千和小風大喜，忙不迭地點頭。

    　　幾人吃喝了一會兒時間，鄰桌幾個客人陸續結帳離開，見到暫時沒有生意上門，耀
    陽便叫過夥計來問路，順手給了夥計一點銀銖。

    　　夥計本就沒事，在耀陽給了他一點銀銖後更是大為興奮，侃侃而談，將前面岔路的
    方向一一說了個清楚，過了這個茶檔，官道分路二條，其中一條是通向「大洪牧場」的
    勢力範圍，還有一條是繞過「大洪牧場」路經宋境，可通往吳侯屬地。

    　　可能是銀子的作用，這個夥計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耀陽趁機問了些關於牧
    場的事情，夥計便將所知道「大洪牧場」的來歷都一一說了出來。

    　　原來「大洪牧場」在當年成湯伐夏桀之時就已經存在，當初的牧場場主還捐贈過戰
    馬給成湯，為成湯反夏立商立下不少功勞。正因為這層關係，沒有被裂疆封侯的「大洪
    牧場」也能經過風風雨雨，屹立數百年而不倒。

    　　現任場主秦天明，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其女秦驪如巾幗不讓鬚眉，不但出身玄門法
    宗門下，十五歲後就協助其父將「大洪牧場」治理得井井有條，讓秦天明深歎秦驪如本
    應是男兒之身。而這個秦驪如不只是才能勝過男兒，亦是方圓百里聞名的大美女一個，
    更兼可能繼承「大洪牧場」的祖業，以至於前來提親的人數不勝數，當然，這個秦驪如
    眼高於頂，自是沒有一個能看得上眼。

    　　還有一點，「大洪牧場」雖然不是殷商八百鎮之一，但是實力卻是不弱，自有將士
    成千上萬，遠比一般割據一方的小諸侯鎮還強，這也使得附近勢力不敢跟「大洪牧場」
    正面衝突。

    　　耀陽好奇的問道：「秦驪如真有那麼美麼？」

    　　「這是當然！」夥計急道，「你不想活了，在牧場百里範圍內，大小姐的名號豈是
    你所能隨便叫的。」

    　　耀陽不曾理會夥計的提醒，暗忖道：「秦驪如是吧？我倒還真想看看這個女人有多
    美！」

    　　倚弦適時輕拍了一下耀陽肩膀，道：「你小子是不是色心又動了？」

    　　「去你的……」耀陽道，「你看我像這樣的人嗎？」

    　　「像！」倚弦還沒出聲，小千和小風就異口同聲道，即使耀陽現在是他們的師父，
    他們也不忘適時出言戲弄一番。

    　　耀陽沒好氣地一人給他們一個爆栗，道：「你們倒是心靈相通啊，不過既然是對為
    師不敬，該罰！今晚你們兩人加練幾個時辰法道，看誰能躲過我三擊。」

    　　小千和小風齊齊慘叫道：「不要啊，師父，那會出人命的。」

    　　耀陽邪笑道：「放心，我一定擔保你們不死。」

    　　正在說笑著，突然小風輕咦了一聲，道：「咦，怎麼會忽然有很多人來？吹拉彈唱
    的，好像還挺熱鬧，是不是哪家姑娘成親啊？」

    　　耀陽與倚弦等人知道小風就算不運功的時候，也足以聽到附近數里外的異常聲響，
    再說尋常百姓家難免婚慶喜宴，所以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小風說話的聲音挺大，一旁的夥計聽了，仔細尋思片刻，訝然道：「不可能啊
    ，就算再推前退後七八日，方圓百里內也應該沒有一家成親的哩。」

    　　小千好奇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夥計得意非常地說道：「方圓百里之內，凡屬大洪牧場周邊郡鎮的事情，我可是什
    麼都知道的，我可是這裡的本地人，而且你不想想這裡是什麼地方，每天那麼多人打這
    經過。咦，奇怪我怎麼聽不到聲音呢？」

    　　「廢話，你能聽見那還了得。」小風鄙視地看了看夥計，以他現在的能力，即使只
    是隨意運用一下天賦，這個聲音也至少是在數里左右的距離，連耀陽和倚弦都沒這麼好
    的耳力，更何況是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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