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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十 卷 |
【第二章 嬌女戲龍】 由於此番高手眾多,又有青騮馬,因此獵馬行動竟出奇的順利。 事實上,蓋山氏的兄弟們每天都在監視著馬群的動向,軒轅的這番獵馬提議, 的確正合眾人的心意,是以所有人都極為賣力。 行動結束,竟然獵回了十餘匹極為神駿的野馬,最妙的卻是青騮馬竟帶回了一 匹烏炭似的母馬,此馬全身烏黑髮亮,沒有一撮雜毛,只讓跂燕和陶瑩諸女大喜過 望。 這是蓋山氏有史以來從未有過的收穫,雖然有兩名兄弟被野馬踏傷,但卻無法 掩飾眾人內心的喜悅。 事實上,眾人久久未曾自與萬馬同奔的壯烈氣勢中回過神來,那確實是一個難 忘的記憶。陶瑩和跂燕從來都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這麼一場奇遇,眾龍族戰士 也大叫不虛此行。 白天便在這歡喜的氛圍之中迅速過去,軒轅卻決定翌日一早便回范林一趟,他 必須將龍族戰士的問題先解決,至於虎葉和蚊夢的事情也只能先放到一邊。 以他目前的力量,仍不足以單獨與鬼方或東夷抗衡。 陶瑩自然不願與軒轅分開,何況她自陶唐氏私自跑出來,已得了陶基的默許, 更是沒有任何顧忌。 軒轅此刻的傷勢已經痊癒,劍奴的傷勢也已好了個七七八八,沒有什麼大礙。 晚上的狂歡進行到二更便已接近尾聲,跂燕似於是想到明日便可以回家見親人 ,因此極乖,早早地便睡了,倒是陶瑩和軒轅諸人沒有多大的睡意。 軒轅曾聽說陶瑩有早睡的習慣,今夜竟快近三更了仍不休息,不由奇怪地湊過 去問道:「瑩瑩,你怎麼還不休息?你不是習慣早睡嗎?」 陶瑩卻白了軒轅一眼,沒好氣地道:「燕姐將你交給我了,你不睡我敢睡嗎?」 軒轅一聽可真樂了,厚著臉皮小聲問道:「那便是說瑩瑩今天會伺候我睡覺羅 ?」 「去你的吧!」陶瑩終於臉紅了,旋又「撲哧」一笑道:「難道我還會怕你不 成?」 軒轅心頭大動,一把摟過陶瑩,笑道:「好,這可是你說的,那咱們現在就去 睡覺好了。」 陶瑩大窘,欲推開軒轅的怪手,但卻無能為力,半晌,才急促地喘息道:「給 我留點面子好嗎?」 軒轅大感好笑,改牽陶瑩的柔荑,問道:「這樣行了吧?」 陶瑩溫馴地點了點頭,只好迅速自混亂的場面中抽身退出,心中卻充滿了異樣 的刺激。 跂燕果然並不在軒轅的房間中,而是在她自己那個單間裡,這是蓋山氏為軒轅 所獨設的一個小院,本來劍奴也住在這個小院中,但今日劍奴也知趣地退出了,如 今這個院子中,大概只剩下軒轅及鄰間的跂燕。 院子並不大,但卻有一道土牆相隔,院子之間植種四棵大樹,地處蓋山氏住戶 的正中心,也算是極為清幽了。 房間早有人為之點亮了火把,蓋山氏的人對軒轅的照料極為細心,這一點是勿 庸置疑的。每天都會將房間打掃得十分乾淨,那石木結構的牆壁和屋頂,也清理得 很潔淨,床上更是鋪得軟綿之極,這本就是蓋山氏最好的房子。 屋子之中惟剩下軒轅與陶瑩相對。 「好瑩瑩,他們已經準備好了沐浴之水,你要不要一起來?」軒轅一把摟住俏 臉通紅的陶瑩,柔聲問道。 「不,不,不!」陶瑩忙推開軒轅,有些慌亂地道:「你去洗吧,我在這裡等 你好了。」她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軒轅不由得歡笑著獨自行入浴室,他知道陶瑩仍然臉嫩,不宜太過相逼。 軒轅自浴室中出來,陶瑩卻已經不在房中,門卻是開著的,他不由得微訝,而 此時卻聽得跂燕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低語之聲,他哪還不明白陶瑩去向跂燕求助去 了?不由得暗笑,只穿了一襲短褲便出門推開了跂燕的房門。 「誰?」跂燕和陶瑩似乎都嚇了一跳。 「還會有誰呢?你們倆今晚誰陪我?」軒轅反問道。 「當然是瑩妹了。」跂燕擁著薄被坐起,露出無限嬌好的上身,春光入目只讓 軒轅慾火大騰。 陶瑩乍見軒轅赤身而進,臉兒更燙,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瑩瑩還不快過來?」軒轅快步走過去,一把拉住陶瑩的手,跂燕卻「咯咯」 笑了起來,道:「看我們這麼急色的夫君啊,瑩妹,今晚他就交給你了。」 「誰說的?今晚你也不能少。」軒轅真的做出了副色急之狀,將陶瑩橫抱而起 ,卻放到跂燕的軟榻之上,而他更不客氣地爬上了大榻。 「不,不,不行……」陶瑩慌忙坐起。 跂燕卻一下子把陶瑩摟住拉倒在床,笑道:「好夫君,快對瑩妹使壞!」 陶瑩大窘,羞急地抗議道:「門……門還沒關上呢……」 跂燕和軒轅不由得大感好笑。 軒轅並沒有真個睡著,雖然剛才抵死纏綿,但他並沒有半絲疲勞之感,反而更 覺得心神飛躍。他想到了雁菲菲和那已出世卻未曾見過面的孩子,心中便有一絲說 不出的歉意。他在異鄉風流快活,惟雁菲菲獨守姬水淒苦無依,他恨不得插上翅膀 飛回姬水河畔,將之摟在懷中抵死纏綿。可是,現實卻不允許他這樣做,而且也是 不可能的,自此地回姬水,沒有一個月的時間絕無法抵達,或許有了青騮馬之後, 可將時間縮短半個月,可是半個月的時間確會發生許許多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惟望 木青能替自己跑一趟。 他決定日後一定要加倍補償她母子倆。 陶瑩和跂燕皆如八爪魚似地將軒轅纏著,都睡得極沉。想到兩女剛才在身下狂 呼亂叫的俏模樣,軒轅不由得再次湧動起一股強烈的慾望,忖道:「若菲菲能在這 裡便好了,或是瓊兒和褒弱。是啊,燕瓊和褒弱現在怎樣了呢?她們會不會跟葉皇 和柔水他們一起去范林呢?還有桃紅。桃紅最善解人意了,而蛟幽何嘗不善解人意 呢?」想到蚊幽,軒轅心中一陣隱痛。 「唔……」跂燕翻動了一下身,似乎是被軒轅再次升起慾望時的生理反應給驚 醒了,但卻故意閉眼裝作未醒之狀。 軒轅怎會不知跂燕已醒?只憑她那逐漸發燙的胴體便可清晰地感覺到,但跂燕 既裝沒醒,他也故意作夢囈狀逼道:「燕妹,我要你……你……」說話間,一隻手 不經意間搭上薄被之下跂燕那豐腴而堅挺的乳房之上。 跛燕的身子忍不住顫了一下,顯然以為軒轅只是在做夢,說夢話,但仍忍不住 被激得情慾奔放,渾身發燙。一對玉手禁不住在軒轅那剛鐵般結實凸起的肌肉上輕 輕移動,想著剛才所帶來的快樂,更是慾火無法自控。 當跂燕的手摸到軒轅下體那根堅挺之物時,軒轅也再也無法裝傻了,身子輕翻 ,在跂燕未來得及驚訝之時,便已堅挺地進入其火熱的體內。 「唔……」軒轅的動作實讓跂燕有些意外,但卻只有欣喜,輕哼一聲,便反將 軒轅抱得更緊。 軒轅想到那可憐的雁菲菲,禁不住對身下跂燕的動作更為猛烈。 狂風暴雨中,跂燕再也控制不住地狂呼亂叫起來,如身墜雲端霧裡,只知道拚 命地迎合著。 軒轅卻有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竟感到體內那股並不屬於他的生機,再 一次活了過來,並隨著身體運動和精神的刺激變得狂野,卻並不對身體有任何的衝 擊,而腦子似乎更為清晰,甚至似感應到一個遙遠的地方有人在呼喚他、思念他, 心神彷彿飛越到了另外一層空間之中,寧靜、平和、空蕩而又虛渺。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更為清晰,每一寸肌膚都似乎可以捕捉到來自四面八方的信 息,思感更已越出這春意盎然的屋子,向四面八方延伸。院子外的東西也似乎變得 實在起來,包括鄰院中熟睡之人的呼吸聲,蟲蟻的爬動聲,數十丈之外馬兒的鼾聲 ,風聲…。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麼清晰。 軒轅更知道,陶瑩醒了,不僅醒了,更似乎也再次春情勃發起來,在跂燕銷魂 蝕骨的聲音刺激之下,若再不醒來且不動情,那實是騙人。 軒轅在跂燕狂哼一聲之時,以最快的速度翻上陶瑩動人的胴體之上。 「不要!」陶瑩象徵性地伸手擋了一下,軒轅已再一次進入了她狹窄而火熱的 體內。 陶瑩早已春情勃發,哪堪如此刺激?也不知天高地厚地迎合著,似乎忘了自已 是剛經人道的處子之身。 兩人火熱的激情以最狂野的形式演繹出來,響起了急促的喘息聲、呼哼聲,若 院子中還有人,一定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軒轅從未找到過今日這般感覺,心神竟可以完全與慾望分開,去感受另外一片 天地。雖然往日在歡好之時靈覺會強上許多,但卻從沒有像這次一般似已超脫時空 ,對遙遙存在的精神異力也似乎可以感覺到,可以說,他的整個在此時已分成了三 個部分——精神、思感和肉體。這一切都分得如此清晰,像是完全脫離了三個不同 的個體,但又以他為中心緊密結合起來。 突然,軒轅身子一震,陶瑩已陷入了一種瘋狂的興奮中,幾到半昏迷之狀,自 然感覺不到軒轅的異常反應,只是仍瘋狂地迎合著。 軒轅驀地加劇動作幅度,陶瑩叫得更響,但很快如一灘爛泥般軟倒在榻上,四 肢卻仍死死地纏住軒轅。 「寶貝,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一會,立刻回來。」軒轅拉開陶瑩相纏的玉臂, 親了香汗淋漓的陶瑩—口,柔聲道。 陶瑩乖乖地點了點頭,此刻她連動一根手指的慾望都沒有了。而跂燕也是疲憊 之極,竟已沉沉睡著了,陶瑩那麼粗重的喘息和呼叫,竟也沒有喚醒她,可見這幾 場大戰確讓她夠累的。 軒轅順手摸了跂燕幾把,披衣而出。 他的思感一直在延伸,竟可以在情慾之外仍可保持這般高度的靈覺,實讓他感 到極為歡喜,不過,他的感覺一直緊鎖著二十丈外的一棵古樹。 月色昏黃,軒轅腳步加快,當他身形出現在院外之時,那古樹之上一道黑影卻 向山下電射而去。 軒轅無法看清那人的面目,或許是因為一開始這個人便未曾與他照面,但這個 人能夠感應到軒轅發現了他,單憑這一點,便可知此人絕不簡單。 軒轅並無意追趕,他只是擔心跂燕和陶瑩的安危,若在平時,陶瑩自保應沒有 任何問題,但現在卻不行,只怕被人抬走了也不知道,所以他駐足沒有追擊。 那黑影才掠出十餘丈,也突然停住身形,他似乎感覺到軒轅無意相追。不過, 他的停身卻並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因為他的前方靜靜地立著一道人影。 強大的殺氣讓他不得不駐足。 「朋友何必如此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呢?不如入內一敘吧?」那擋住神秘人去路 的人正是劍奴。 事實上,幾乎沒有多少人比劍奴擁有更好的警覺性,當初軒轅和帝恨偷上東山 口之時,在劍奴面前似乎根本無法遁跡。 而劍奴那超凡的警覺性正是留守東山口的必備條件,此刻他能警覺這神秘人的 存在並不意外。 軒轅悠然吁了一口氣,有劍奴出手,他會省去許多心思。 那神秘人對劍奴攔截在他的前方,似乎感到極為意外,但他卻知道,以他一人 之力,若是繼續呆在這裡必會是死路一條。若引來了其他高手圍擊,他哪還有命在 ?何況尚有一直立於坡頂的軒轅虎視眈眈。想到這裡,他不由低吼一聲:「好意心 領!」便夾著一股強風向劍奴撲到。 劍奴冷哼出劍,雖然他感到眼前的對手絕非一個好對付的角色,但這更激起了 他的鬥志,而且他似乎完全明白,這神秘敵人的心思。因此,他絕不會讓其達成走 脫的願望。 軒轅的身子禁不住一陣輕震,腦子之中竟湧起一股熱血,是因為那神秘人的聲 音太熟悉了,哪怕對方便是化成灰,他也不能忘記這聲音,但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 事實,不由一聲悲嘯,殺機狂湧地冷喝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沒有死,今日我就讓 你這惡魔永不得超生!」 「叮……」劍奴與那神秘人抗擊了十餘招,雙方都奈何不了對方,但那神秘人 自是不可能逃脫了。 「讓開!」軒轅如風影一般插入劍奴和那神秘人之間,向劍奴低喝道。 那人竟猛然倒退三步,是因為來自軒轅身上那股濃烈如酒的殺意,使夏末的夜 晚變得涼意逼人。 神秘人蒙面的黑巾無風自動,倒像他的鼻翼間是一個風箱。 「地祭司,摘下這些沒用的掩飾受死吧!」軒轅的聲音猶如自千年冰窟中傳出。 那神秘人的眼裡閃過一絲懼意和驚訝,雖是在黑暗之中,但卻無法瞞過軒轅的 目光。 軒轅未語,目光卻投上了深邃而無法揣度的天空,像是陷入了一個遙遠的空間 之中。 月光昏黃而朦朧,那半圓的實體如一塊咬碎的銀盤,淺色的雲,深色的天,幾 點星光寒寒地閃爍著,使得夜幕更加深沉。 殺機,如一道寒流,浸過每一寸虛空,軒轅昔日心頭的每一點記憶,都化成湧 動的思潮,沉重地漫過每一個細胞,成為無法抹去的仇恨。 這一切,就只因為一個人——那就是眼前的神秘人地祭司! 軒轅絕對可以肯定,眼前之人便是有僑族曾經的地祭司,也即他為之隱忍了十 年的大仇人,只是他完全沒有料到會在這裡遇到這個大仇人,而且身中劇毒「沸靈 子汁」,居然沒死。 這或許是天意,軒轅的目光自天空中緩緩回落至地祭司的身上。 神秘人一陣怪笑,伸手揭下自己的蒙面黑巾,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龐,正如軒轅 所猜,此人正是有僑族的地祭司,只是比之一年前已經消瘦了很多,而且面目更為 陰沉。 軒轅笑了,是殘酷而冷厲的笑,此刻他再非昔日的軒轅,要殺地祭司只是輕而 易舉的事,但他卻要讓地祭司慢慢地死去。十年的仇恨,若是讓對手痛快地死去, 那實是太過便宜他了,是以軒轅的笑容很殘酷,也讓人心寒。 「小子,今日老夫之來並不是與你搏命的。」地祭司突然淡淡地道。 「但今日我卻定要取你狗命。」軒轅不屑地道。 「哼!」地祭司悠然放鬆,竟似乎完全不在意軒轅會對他發起強大的攻勢,進 而一舉將之擊斃,事實上,軒轅也有這個能力。 軒轅心中微感訝異,但仇恨在他心中已根深蒂固,無論地祭司怎麼表現都不會 消除他心中的恨意。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出手,他倒要看看對方能夠弄出什麼花樣來。 「我想與你進行一場交易。」地祭司一副不怕軒轅不上鉤的樣子,悠然道。 「你認為你有與我談交易的資格嗎?」軒轅冷然反問道。 「交易是不講資格的,只要有足夠的條件。」地祭司似乎明白,自己的武功與 軒轅有一段差距,是以他的態度表現得極為溫和,沒有絲毫的慌張,讓人覺得他的 確有恃無恐。《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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