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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 荒 天 子
    第 十三 卷

                   【第三章 洪荒聯盟】
    
      軒轅不禁笑了。是的,好美的寓意,那是他在十四歲那年所見到的一個奇象。 
     
      那時,他幾乎被驚呆了,在太陽的周圍,竟會泛起如此美麗的一圈七彩光環, 
    無比亮麗而燦爛。 
     
      後來他問了許多人,那些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有些人對著那七彩光環膜拜, 
    有些人則說是妖象,請祭司作法驅趕,但軒轅沒有動,只是靜靜地坐在姬水河畔獨 
    自觀賞,直到那七彩光環褪去,可那種震撼,卻在他幼小的心靈中逗留了很久。 
     
      當軒轅再見那美麗的光環時,是在一個靜夜裡,那年他已十六歲,月亮好圓, 
    就在那月上正空之時,月亮的周圍竟奇跡般泛起了這樣一圈美麗無比的光華,他的 
    心靈再次被震撼,此時他仍在姬水之畔靜坐,卻有一種欲頂禮膜拜的衝動,但他已 
    經不再是那年那月的小孩,他所思索的問題更多。 
     
      是夜,他看到了一陣陣星星自天空墜落,竟有一些墜於他眼前的姬水之中,彷 
    彿冥冥之中向他宣告著一些什麼,讓他感覺到整個天地都屬於他,都在環護著他, 
    月亮之神在輕撫著他,連星星也陪他逗樂。那時,他感到自己應該是整個大地的主 
    宰。於是他發誓要出人頭地,也相信自己才是真正的天地之主。數年來,他終於給 
    那七彩的光環取了一個很美的名字,叫作——「華」! 
     
      (註:華——最初為軒轅皇帝所創,乃是一個代表各部落聯盟的名字。後來, 
    這個聯盟到了夏禹的手中,由部落聯盟而變成了一個階級國家,即我國最早的朝代 
    ——「夏朝」,因此,後人被稱為華夏兒女,實是從此而來。 
     
      而龍的傳人,也是自軒轅皇帝時代而起,後來,夏朝仍然繼續信奉部落聯盟時 
    所信奉的真神——龍。 
     
      而「龍」,也有人說是代表軒轅皇帝,因其首創之龍族,乃是部落聯盟中極為 
    重要的一支,又因其受過神龍之劫,因此人們認為,「龍」所代表的就是軒轅皇帝。 
     
      後來,甲骨文將「華」字演為另一種寫法,再經數千年文化的轉變,當年軒轅 
    皇帝所創的圖樣,終演化為今日之「華」,但已不復當年之象徵意義了。) 
     
          ※※      ※※      ※※ 
     
      伏朗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自己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地牢之中寒意徹骨,如 
    今,他與風須句的功力被封,便連抗寒也難,雖然也有人給他們送飯來,但總是吃 
    不飽,這對於他這個伏羲氏少主來說,確實是一種極大的恥辱。 
     
      這能怪誰?伏朗心中有些自艾自怨:「沒想到,鳳妮竟然耍上這樣一手,看來 
    這次自己真要冤死獄中了,軒轅那小子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當然,伏朗絕對沒有想到,這是軒轅和鳳妮故意設下的一個圈套,他僅只是認 
    為,自己時運不佳而失手遭擒。 
     
      「主祭,我們現在該怎麼辦?」伏朗第一次感到束手無策,他不知道外面情況 
    如何,如果軒轅打了敗仗的話,回頭來肯定會拿他出氣。此刻,有熊族全在軒轅手 
    裡,鳳妮也與軒轅一個鼻孔出氣,自然不會再幫他,更何況,伏朗也覺得自己有愧 
    於鳳妮。 
     
      「只要鳳妮回來了,他們還不至於殺了咱們!」 
     
      風須句神情也有些焦灼,此刻,不知外面戰況如何,他們沒能完成太昊所交付 
    的任務,若是錯失了時機,那可就後悔莫及了。不過,到此刻為止,太昊的計劃應 
    該是已經泡湯了,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機會向鳳妮下手了,只要有熊不與他們翻臉, 
    已經是夠幸運了。 
     
      「可是,我們此刻已經與她僵化了關係……」 
     
      「不管怎麼說,你仍是她的師兄,再有什麼過錯,也不可能就因為這一次而殺 
    掉我們。」風須句說到這裡,倏然聽到牢外爭吵的聲音。 
     
      「誰擋我,我就廢了誰,今日我一定要殺了這兩個小人!」 
     
      「副統領,他們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 
     
      「少廢話,給我開門!即使是狼子野心的太昊,我也照殺不誤!這兩人只不過 
    是太昊身邊的兩條狗而已,居然敢趁火打劫,不殺他們難解我心頭之恨!」 
     
      「可是……」 
     
      「你若再囉嗦,我就斃了你!我要讓太昊知道,我有熊是不懼任何人的,我要 
    讓他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風須句和伏朗臉色都變了,只聽「匡啷」一聲,獄門大開,一個大漢一身戊裝 
    、滿面殺氣地衝了進來。 
     
      「左副統領……」一名獄卒想拉住那大漢,卻被一拂袖間甩了出去。 
     
      「滾到一邊去,沒你的事,一切責任我一人承擔!」那大漢說著,一劍劈開伏 
    朗和風須句所在的牢門,大步而入。 
     
      那獄卒呻吟一聲,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你便是太昊的狼子伏朗?」那漢子目光陰冷地望著伏朗,木無表情。 
     
      「你是什麼人?」風須句心頭發毛地問道。 
     
      「哈哈哈……」那漢子冷然大笑,道:「老子熊城護衛副統領左彪,今日特來 
    取你兩個狗賊的腦袋!」 
     
      「可我們並無怨仇呀?」伏朗心膽俱寒,有些氣弱地道,同時心中忖道:「難 
    怪那獄卒不敢相阻,原來此人竟是熊城護衛副統領。」 
     
      「哼,太昊欺人太甚,竟派你們兩個狗賊,前來我有熊落井下石!對於你們這 
    樣的小人,人人得而誅之,我左彪身為熊城副統領,讓你們兩個狗賊混入熊城,已 
    是失職之極,怎麼也不能讓你們好過!」 
     
      左彪義憤填膺,隨即又憤然指著伏朗大罵道:「尤其是你,跟太昊老賊一樣, 
    沒心沒肝,無情無義,本來老子敬你是太陽之師兄,誰知卻換來你這種卑鄙小人落 
    井下石之舉。我有熊大難當前,太昊老賊不但不幫,反而為了自己的私利,對付自 
    己的徒兒,對付自己的兄弟部落!伏朗小兒,難道你就不感到可恥嗎?難道太昊老 
    賊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枉他身為天下第一人,找看其德性連一條野狗也不如,野 
    狗還能認親識友,而你們,卻是沒有一點人性……」 
     
      「住口,不准你罵……」 
     
      「砰……」 
     
      「我呸!」左彪一腳踢在風須句的胸膛之上,吐了一口口水,使得風須句那句 
    話還沒說完,便已跌倒在地。 
     
      風須句何曾受過如此之辱?但此刻功力受制,又怎是左彪的對手?伏朗臉色「 
    刷」地一下白了,他沒想到左彪竟真的敢出手! 
     
      「不准老子罵,老子就偏要罵!」左彪冷笑道:「太昊老賊是副什麼德性,這 
    種人也配做我太陽之師?只懂得在背後施放冷箭,而且是對付自己的弟子!若有本 
    事,怎不去對付鬼方?怎不去對付東夷?這種事情,只有太昊老賊才做得出來!若 
    說第一,太昊老賊倒真是厚顏無恥第一,卑鄙陰險第一,可謂是天下小人之首,我 
    左彪今日就要讓他看看,他將為此舉付出多大的代價!」 
     
      「你!比之乃父更卑鄙無恥,更厚顏陰險!」左彪突地一聲低喝,手中之劍直 
    指著伏朗的面門。 
     
      伏朗只覺得寒意直竄入身體,思想差點麻木了,雖然他也想到過死,可是一旦 
    面臨著死亡時,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不由得顫聲道:「不,不是!」 
     
      「哼,不是嗎?當初為了控制我們的聖女,為了一己之私,你不惜將護送聖女 
    回熊城的有邑戰士,置入死地,甚至出賣他們以孤立聖女,更連你自己的兄弟也一 
    起出賣,這不叫卑鄙陰險叫什麼? 
     
      「回到熊城後,你口中說全力助聖女登上太陽寶座,暗地裡卻盡給聖女製造壓 
    力和阻力,讓聖女孤立無援,而你所做的這一切,則是為了能夠完全控制聖女而得 
    我有熊,這不叫卑鄙、無恥,陰險又是叫什麼? 
     
      「聖女對你多好,對你父子多麼尊重,而你竟忍心一次又一次地做對不起她的 
    事,還有臉邀功請賞,這不叫厚顏無恥、卑鄙陰險又叫什麼? 
     
      「不僅如此,你心胸狹隘,狂妄自大,除了有一張好臉蛋外,你還有什麼?金 
    玉其外,敗絮其中,貪得無厭,索求無度! 
     
      「比比我們的大總管吧,那才叫男人,那才叫英雄,無所求,卻傾力相助,無 
    所懼,而轉戰天下。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千萬人著想,才高而不驕,勇悍而不 
    浮,心高而不露,一身傲骨卻無傲氣。你伏朗是什麼東西?你不覺得汗顏嗎?你不 
    覺得臉紅嗎?你不為你父子的所作所為而心虛嗎?」左彪越說越氣。 
     
      伏朗禁不住將頭低了下去,臉上火辣辣的,左彪的話一針見血,句句正中伏朗 
    的心事,使他無法反駁。他平時還不覺得什麼,但此刻通過別人一一奚落,倒真覺 
    得自己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再與軒轅一比,更是無地自容。 
     
      是啊,鳳妮對他多好,開始之時對他是言聽計從,可是自己處處自私自利,還 
    不斷地暗中拖後腿,以鳳妮之聰明,豈會不知?可是鳳妮一如繼往地對他好,而他 
    竟仍然暗中使壞……伏朗覺得左彪這一通罵,實在是很到位。 
     
      風須句也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雖然他不是親自對付鳳妮,可確實感到很難理直 
    氣壯地反駁對方的質問。尤其是此刻,他們是來暗中對付鳳妮,而成了階下之囚。 
     
      「現在你死而無怨了吧?像你這種人世的敗類、殘渣,活在這個世上,只會讓 
    世人恥笑!」左彪冷然不屑地道。 
     
      伏朗沒有抬頭,他已經沒有抬頭的勇氣,左彪的話使他充滿了悔意,仔細想想 
    ,如果當初自己全心全意地對待鳳妮,不耍任何陰謀詭計,今日只怕早就已經與鳳 
    妮確定了關係。而他卻耍一些小聰明,將鳳妮送給了軒轅,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確實是悲哀之極。他落到今日這個下場,只是咎由自取,又能怪誰呢? 
     
      「你還有何話可說?」左彪冷然道。 
     
      伏朗黯然地抬起頭來,歎了口氣道:「我沒什麼好說的,不過請代我告訴你們 
    太陽,我仍是愛她的!只不過,我對不起她!「左彪眸子之中閃過一絲冷酷的神彩 
    ,道:「伏朗,在你死之前,我給你一個忠告,或許你來世用得著!愛一個人,便 
    要無私地奉獻,公道自在人心,自以為聰明者,最後都會反被聰明所誤!」 
     
      「住手——」一聲高喝自獄外傳來。 
     
      眾人全都一怔。 
     
      伏朗不由得神情怪異,脫口低呼:「鳳妮!」 
     
      鳳妮竟在這要命的時候來了,讓伏朗又喜又愧。 
     
      左彪一驚,這一劍便不敢再刺下去了,忙收劍肅立一旁,他正要說話,便聽鳳 
    妮一聲怒叱:「好大的膽子,竟敢對主祭和我師兄如此無禮!給我拖出去重責四十 
    大板,再聽候發落!」 
     
      「太陽……」左彪欲分辯,卻被兩名全穗劍士一左一右夾住。 
     
      「算了,這不關他的事。」伏朗見到鳳妮如此一說,更是慚愧,不由得歎了口 
    氣道。 
     
      兩名金穗劍士一聽,也就不再拖拉左彪。 
     
      「你沒事吧?師兄,這幾日來鳳妮不在熊城,怎會弄出這些亂子來?也不知這 
    群人是怎麼辦事的。」 
     
      鳳妮一臉關切地問道。 
     
      「我沒事!」伏朗低聲道,他仍在仔細品味著左彪最後給他的那句忠告。而左 
    彪的那一席話,彷彿倏然間將他自夢中驚醒了一般,鳳妮越是如此對他好,就越是 
    讓他感到過意不去。 
     
      「還不拿解藥來?」隨即鳳妮又憤然道:「傳兩位長老來見我,我倒要問問他 
    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風須句也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左彪一眼。 
     
          ※※      ※※      ※※ 
     
      鳳妮大發雷霆,得知左彪居然敢大罵太昊之後,立意要斬左彪以問罪。但後來 
    在伏朗開口和眾熊城長老的請求之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重責四十大棍,更示 
    眾一日,連其副統領之職也取消了。 
     
      誰也沒想到,鳳妮處理此事會如此堅決,對太昊竟會如此尊重和敬愛。她下令 
    整個有熊族子民,若有誰敢辱罵其師太昊者,定斬不恕,無論是誰!一時之間,人 
    人心寒。 
     
      風須句也對鳳妮的舉措大感意外,伏朗則更是慚愧,而鳳妮的決定還不止如此 
    ,更要讓擒下風須句和伏朗的元貞長老和陽爻長老,向風須句、伏朗道歉。一時間 
    ,熊城嘩然,便連風須句也感到極度的不好意思。 
     
      風須句自然知道,有熊與鬼方一役大獲全勝,而且還殺了天魔。如此一來,有 
    熊族的威勢何等浩大,根本就不會害怕伏羲氏,也就是說,鳳妮根本就沒必要如此 
    做,但事實上,鳳妮卻如此做了。這樣一來,風須句絕不懷疑鳳妮心中對太昊仍是 
    極度的尊敬,對這個師兄,也仍是極為敬愛。當然,那已經不再存在男女之情了, 
    這一點伏朗也明白。 
     
      伏朗心中很是感動,更多的是愧疚,他甚至有些恨父親,為何要對付鳳妮?為 
    何要奪得有熊?他從來沒有此刻這般清晰地感受到,太昊人格上的缺陷,同時也覺 
    得,父親確實有些卑鄙和無恥。當然,他不會將之說出來,但在心中卻有恨。他之 
    所以失去鳳妮,其父太昊不能說沒有任何責任。 
     
      鳳妮欲留伏朗在熊城多住幾日,但此刻,伏朗哪有心思再居熊城?更無頗面對 
    鳳妮。人家鳳妮,從戰場上剛剛返回熊城,便立刻將他們自獄中放了出來,還大責 
    眾人,而他自己做的又是一些什麼事情?乘熊城緊張之際,施展陰謀詭計,即使鳳 
    妮原諒了他,他也無法原諒自己。這或許是被左彪罵一通之後,才有所感吧。 
     
      鳳妮也不再強留,便立刻寫了一封書信,更準備一份厚禮,派一隊隨從,親自 
    送給太昊,也算是一路上作伏朗的護衛。 
     
      鳳妮登上了太陽寶座,自然要謝恩師,更是表示對恩師的一種感激之情。 
     
      最讓伏朗吃驚的是,他自鳳妮口中探得,鳳妮其實早就知道太昊北上,在太行 
    之北!這確實讓伏朗有些心驚,也使他更為心虛,他哪裡知道,這是軒轅早就已經 
    想好的計劃,而鳳妮只是依照這個計劃去實行而已。 
     
      伏朗出城,鳳妮送出十里,頗有相別依依之感,差點沒讓伏朗感動得哭出來。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見到軒轅出場,他不知道是軒轅故意不出場,以避免彼此尷尬 
    ,還是軒轅還未回返熊城。但,沒有見到軒轅的出現,伏朗的心中稍稍舒服了—些。 
     
      鳳妮的熱情,使得風須句都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覺得若太昊還要對付鳳妮的話 
    ,那確實是一種罪過。 
     
      送走了伏朗,鳳妮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她可以預料到,軒轅的苦肉計一 
    定會成功,甚至會更好,不由得打心眼裡佩服軒轅。 
     
      放眼整個天下,大概也只有軒轅才有這樣靈活的思路,如此多的智謀,對待任 
    何事情都是那般輕鬆自如,談笑之間,就可把一件令人頭大的事情完全擺平,這或 
    許正是軒轅的魅力所在。 
     
      而軒轅此刻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便是聯盟之事。當務之急,沒有什麼比 
    聯盟更為重要,他始終沒有忘記另一個威脅,那就是潛伏的蚩尤! 
     
      那日,蚩尤和盤古智健兄弟倆受了重創之後,究竟去了哪裡?他們是不是在一 
    個秘密之地與葉帝的元神融合呢? 
     
      要知道,葉帝的心性本就極壞,與葉皇可以說是兩種完全相反的心性,若是他 
    再與蚩尤的魔性融合,那將會出現一種怎樣的狀況呢?這是沒有人知道的結果,事 
    實上,軒轅並不是太注意這一點,他只是知道,真正的浩劫可能正在醞釀,或者, 
    只要他能夠把握好一切,那麼也可能浩劫不成浩劫。 
     
      只是,他該如何去把握這個尺度呢? 
     
      其實,令軒轅困擾的並不是蚩尤一個人的問題,還有跂通。跂通現在哪裡?要 
    怎樣才能夠將其神志恢復呢? 
     
      而那神出鬼沒的狐姬,又是在弄什麼電?她會不會知道蚩尤的下落?她會不會 
    是在弄什麼陰謀?軒轅還從未正面地去好好思慮狐姬的問題,這個女人不僅透著一 
    股神秘,且其表現更讓人有些捉摸不透,是敵是友,很難解釋清楚。而她為何要說 
    出有關桃紅的事呢?為何話說得如此模稜兩可?狐姬到底在弄什麼鬼?桃紅難道會 
    有什麼不妥嗎? 
     
      軒轅自不相信狐姬的話,他相信桃紅對他是真心的,他相信桃紅是不可能背叛 
    他的。不過,有時間他倒要好好地與桃紅談談,與雅倩談談,這樣或許會對狐姬這 
    個神秘的女人多一些了解。 
     
      桃紅呢?軒轅突然發現,這兩天桃紅很少出現在他的面前,也不怎麼來看他了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去忙了?嗯,蛟幽又怎樣了?蛟龍的傷勢好了嗎?怎地他也未 
    來見自己?軒轅一時思緒滿潮……
    
      「瑩瑩!瑩瑩!」軒轅張口喊了兩聲。 
     
      陶瑩急忙行了進來,剛才她正與雲娘、燕瓊諸女在逗小悠遠呢。 
     
      「夫君醒了?」陶瑩問道。 
     
      軒轅掀開被子,竟一下子走下了床,此時,他的胸口居然已結了疤,看來傷勢 
    好得極快。不過,他此刻卻無法靈活地運用自己的功力,或許可以說,功力暫時性 
    地盡失。 
     
      「你怎麼起來了?」陶瑩忙上前相扶,微微責怪地問道。 
     
      「已經睡了兩天,再不起來都要爛在床上了!」 
     
      軒轅輕微地伸了個懶腰道。 
     
      「你呀你!」陶瑩拿軒轅沒有辦法,忙找一件衣服拾他披上,關切地道:「小 
    心著涼了。」 
     
      「我的乖瑩瑩,什麼時候變得婆婆媽媽了?」軒轅幸福地摟過陶瑩,笑問道。 
     
      「若我再不變得婆婆媽媽些,你還不會將我當你女人看呢!」陶瑩白了軒轅一 
    眼,沒好氣地道。 
     
      「冤枉,實在冤枉,我怎會呢?瑩瑩可是我的心肝寶貝!」 
     
      「呵,瞧你說得這麼肉麻兮兮的!」陶瑩甜甜地一笑,旋又道:「瓊妹她們在 
    外面,外面陽光很好,去坐坐也好。」 
     
      「對了,蛟龍的傷勢可有好轉?」軒轅問道。 
     
      「有歧伯為他療傷,應該不會有問題吧。」陶瑩想了想道。 
     
      「我想去見見蛟幽。」軒轅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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