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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 荒 天 子
    第 八 卷

                   【第十一章 兩情相悅】
    
      軒轅覺得一身輕鬆,癸城的事他只是損失了一個晚上的睡覺而已,只要他沒有 
    損傷,根本就不用去管其他的狗屁東西,那是伯夷父和聖女鳳妮的事情。此刻他只 
    是癸城的貴賓,並不想自找麻煩。對於這類麻煩,在自有邑族出來之後,他已經受 
    夠了,再也不想受這等閒氣。 
     
      軒轅更不想做什麼有熊族的成員,也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分子,看別人臉色行事 
    始終不是他的性格所能承受的。否則當初他也不會以一種叛逆的心理去拒絕習練蛟 
    夢的流雲劍道了。 
     
      軒轅從來都不覺得自己的腦子比別人差,從來不覺得有什麼事情是別人能做到 
    而自己不能做到的。此刻他所要想的問題並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利益,而是整個龍族 
    的利益,他已經不能夠再隨意行事,生命並不是只為某一個人而存在的,所以再不 
    會如最初那般衝動。 
     
          ※※      ※※      ※※ 
     
      癸城沸騰了一夜,天明之時方逐漸恢復平靜,但軒轅卻要走了。 
     
      軒轅提出要離開癸城之時,所有的人都不解,也都大感驚訝。 
     
      的確,聖女鳳妮專程趕來癸城,雖然說是來看施妙法師的傷勢,但事實上卻是 
    因為軒轅。可軒轅竟似乎不領聖女鳳妮的情,提出要走,這的確讓伯夷父和蒙赤武 
    諸人不解,也感有些驚訝。 
     
      惟一高興的人或許只有伏朗,伏朗是極不喜歡這樣一個對手存在的,對他而言 
    ,軒轅最好是走得越快越好。他的確已經感覺到了來自軒轅的威脅,這自昨晚與軒 
    轅交手之時,他便已經知道,軒轅有足夠的能力威脅到他與風妮之間的關係。雖然 
    軒轅沒有顯赫的家世,但這個人卻有著讓人無法揣測的實力。伏朗自也聽說過軒轅 
    的龍之旅,那個讓九黎頭大的龍之旅,因此,這一刻他對軒轅不得不重新估計。 
     
      昨晚伏朗動用了致命殺招「神鬼俱損」,使自身的功力損耗不少,此刻他還真 
    沒有信心能夠勝過軒轅,雖然他身為三苗伏羲部的年輕第一高手,可是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這很正常。伏朗雖然驕傲,卻非不明時勢之人,當然他也更堅定了要除 
    去軒轅的決心。 
     
      軒轅並沒有多少行李,而這一切都交由劍奴去打理,他根本就不用擔心。 
     
      劍奴的忠心讓軒轅深感慶幸,能有這樣一個高手一路上相互照應,的確不是一 
    件壞事。 
     
      「軒轅公子真的要走嗎?」牧野帶傷趕來,有些不願地問道。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的事要做,我也不例 
    外,當然必須走了。」 
     
      軒轅拍了拍牧野那未受傷的肩膀,淡然笑道。 
     
      「我們劍營的兄弟本想請公子去指點指點幾招劍術,卻不想公子卻要走,不知 
    我們今後還會見面嗎?」 
     
      「當然會,我相信我們是有緣的,有緣者就定得天緣,相信再見之期不會遙遠 
    !」軒轅肯定地道。 
     
      「軒轅公子,聖女想請公子一敘!」癸城長老高應分開人群來到軒轅的身前, 
    誠懇地道。 
     
      軒轅對此並不感到驚訝,只是淡淡地向劍奴笑了笑,道:「等我回來!」 
     
      劍奴微微頷首,他自然不會在軒轅沒有回來之前便行離開。 
     
          ※※      ※※      ※※ 
     
      聖女鳳妮的眉頭皺得很緊,那種我見猶憐的深思狀,更使得她那超凡脫俗的美 
    麗增添了幾分清雅。 
     
      室中極靜,僅鳳妮一人以手支頜而思,身子微倚於紅木大椅上,表情有些倦怠 
    和疲憊,抑或是此刻她的心,正陷於一個矛盾的抉擇之中。 
     
      室外是一片花園,花園中綠草紅花,還有一條天然的小溪淌過,但此刻花園之 
    中的人全都抽調出去。 
     
      軒轅是被高應領入室中的,高應隨後便退了出去。 
     
      軒轅自然知道這是在為他安排與聖女獨處的機會,因為整個花園之內,包括這 
    座寬敞的房子之中,惟剩他和聖女風妮兩個人。 
     
      這種大張旗鼓的安排,的確有些出乎軒轅的意料之外,他也估到鳳妮一定會安 
    排一個獨處的時間給他。 
     
      可是卻沒想到竟抽調出一個花園和如此整套房子,這種做法分明是不想讓他們 
    的談話被任何人聽到,也只有這樣安排,才能防備別人偷聽。 
     
      軒轅走入室內,才發現室內的地面全以厚厚古樸的大青石鋪就而成,而青石之 
    間的縫隙經過特殊處理,使得地面平整而潔靜。 
     
      軒轅不由得暗讚,這樣的房子,只怕便是土計那種精於遁地之術的人,也無法 
    竊聽到任何東西,雖然軒轅心中這麼想,但卻不想說出來,不過他知道聖女鳳妮是 
    有備而作。他隱隱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 
     
      聖女鳳妮微微抬了抬頭,極為幽怨地望了軒轅一眼,但卻沒有說什麼。 
     
      軒轅的心頭一顫,雖然他見過的美人不少,但是卻仍無法不為聖女鳳妮的眼神 
    所動。那之中似乎包含了整個天整個地,更融入了一切人類所應有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的心中並非全然不喜歡聖女鳳妮,並非全然不愛這擁有著無可比 
    擬的美麗女人,只是他一直迴避這個問題而已。 
     
      沒有男人可以拒絕鳳妮的美麗,沒有男人會不愛美女。當然,軒轅知道自己並 
    不全是因為鳳妮的美麗才愛她,而是在內心深處,確實對她的那種高不可攀的氣質 
    有些傾倒。鳳妮的美是美在那種內涵,正因為軒轅內心深處有著這麼一分情愫,所 
    以他很難釋懷鳳妮當初所作出的絕情決定。 
     
      「聖女叫軒轅來不知有何吩咐?」軒轅凝立半晌才開口問道,他並不想讓沉默 
    的僵局繼續保持下去。 
     
      「你真的要走?」鳳妮突然輕輕地歎了口氣,抬頭幽幽地問道。 
     
      「不錯!」軒轅肯定地點了點頭道,這已是事實,他沒有必要否認。 
     
      「你仍在生鳳妮的氣?」鳳妮伸手作了一個「請軒轅坐下」的姿勢,淡漠地問 
    道。 
     
      「但願我知道!」軒轅不想有太多的客氣,悠然坐下,但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 
    答聖女鳳妮的問話,只得苦笑道。 
     
      聖女鳳妮專注地望了軒轅一會兒,突然開口又道:「如果我請你留下來幫我, 
    你肯嗎?」 
     
      軒轅一怔,有些訝異地望了聖女鳳妮一眼,半響才道:「如果聖女真的需要軒 
    轅相助的話,我定傾力相助,但此刻我必須先離開癸城!」 
     
      「為什麼?」鳳妮有些失望地問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做的事,都有自已該走的路。其實,人活著並不只是為 
    了自己,如果聖女定要讓我回答為什麼的話,我想那定是因為我的朋友兄弟們需要 
    我!」軒轅淡然道。 
     
      「鳳妮是不是真的很自私?」鳳妮聽軒轅這麼一說,竟有些誠惶誠恐之感,怯 
    生生地問道。 
     
      軒轅也覺得鳳妮的語氣有些異樣,她實在是完全沒有必要露出如此神態,她之 
    所以顯得惶恐,定是因為她真的感受到了某種危機,已經使她失去了本應該有的鎮 
    定。 
     
      是的,鳳妮的神色有些憔悴,有些倦怠,這種神情讓軒轅有些心痛。他無法抗 
    拒由內心生出的憐惜,不由起身緩步踱到鳳妮的身前,輕輕地蹲下來,憐惜地抓住 
    鳳妮擺在膝頭的左手,仰望著風妮那讓他心痛的俏臉,柔聲問道:「告訴我,是不 
    是有什麼煩惱讓你困擾難解?」 
     
      鳳妮出奇地沒有抽開柔荑,任由軒轅雙手緊抓著她的手,並放在她的膝上,她 
    知道軒轅此舉絕沒有半絲褻瀆之意,一切都是那麼坦然,那麼真誠。她的心中甚至 
    有些感動,從來都沒有任何男人以這樣的形式向她問話,那細膩的動作,那溫柔的 
    話語,以及自軒轅手心所傳來的熱力都讓她心顫。 
     
      鳳妮輕輕地歎了口氣,目光似乎有些害怕與軒轅那深邃的目光相對視。 
     
      軒轅依然是半跪半蹲著,但他將鳳妮的手握得更緊,有些命令式地道:「看著 
    我,告訴我你想要我為你做什麼?告訴我你究竟是為什麼煩惱?」 
     
      鳳妮似乎無法抗拒軒轅的語氣,只得將目光再次移回,她發現軒轅的眸子之中 
    如一泓清泉,平靜、幽遠、堅決,不含半點雜質,讓人不自覺地想到,那深邃無法 
    揣測的夜空及寧靜的深海,但又讓人感覺到,在這平靜背後那湧動的熱烈感情。 
     
      「謝謝!我知道我的要求很過分,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每個人都有自 
    己的思想,可我卻自私地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要別人改變生活方式,我真的是太自 
    私?!」鳳妮澀然道。 
     
      軒轅笑了笑道:「你別傻了,這個世上沒有人能夠改變別人的生活,只有自己 
    才能夠改變自己的生活。正如你所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 
    思想,但生活又是什麼?又有誰能夠肯定地告訴自己,什麼樣的生活才是屬於自己 
    的,鳳妮你能夠嗎?」 
     
      聖女鳳妮一愣,旋而又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道:「不能!」 
     
      「這就是了,生活只是一個名字,沒有任何實質的約束,行乞是一種生活,稱 
    王稱霸是一種生活,殺人放火是一種生活,濟世救人也同樣是生活的一部分……, 
    只不過是生活的方式不同,但這種方式並不是絕對的,如兵無常勢一般,生活都會 
    隨著環境和時間的改變而改變。當然,這也與一個人所追求的目標和所面對的問題 
    有著密切的關聯。因此,沒有誰能夠改變別人的生活方式,只有自己才能夠改變! 
    」軒轅笑道。 
     
      頓了頓,軒轅又道:「這個世上其實也沒有自私可言,說白了,也就是生活方 
    式的不同。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適者生存,為了生存,沒有任何理由好講, 
    甚至是不擇手段。問題只是因為人有思想,懂得如何去思考,如何去分析和取捨, 
    這就是人與野獸的分別,這個分別便在於理智。鳳妮覺得自己自私,是因為你仍是 
    一個善良的人,你的生活方式依然有些脫離現實的殘酷。」 
     
      鳳妮靜靜地聽著,她並不是一個笨人,雖然她不能全然明白軒轅每一句話,但 
    軒轅的話的確給她造成了強烈的震撼。 
     
      「告訴我,你為何而煩?如果軒轅能夠幫忙的,絕不會吝嗇自己的微薄力量! 
    」軒轅又輕柔地道。 
     
      「有熊族將面臨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我感覺到自己完全無法把握眼下的局面 
    ,猶如一葉在怒浪中掙扎的小舟,這種無法踏實的日子,鳳妮實在是受夠了! 
     
      受夠了!」鳳妮突然神情有些激動地道,似乎心中所積壓了許久許久的情緒, 
    終於找到了一個發洩的機會。 
     
      軒轅望著鳳妮,半晌,依然姿式不改,但只是以手掌輕輕地磨擦著鳳妮的手背 
    ,柔聲道:「我知道鳳妮的心情,但我仍不覺得有熊族將會發生有史以來最大的變 
    故。不過我可以告訴鳳妮,命運本就是無法揣度的海洋,而這個世界就是上天耍弄 
    每個人命運的舞台。在這個世界中,處處存在危機,也處處存在生機。我們活在這 
    個世上,就像是在怒海中操舟,沒有此岸也沒有彼岸。有時候,我們是身不由已地 
    被推上浪頭,然後又身不由已地跌入浪谷。這就是命運,不可逆轉的命運。有時候 
    ,我也在想,人為什麼活著? 
     
      人為什麼仍要作如此痛苦的掙扎?事實上,在我們的心中也明白,這種掙扎是 
    永無止境的,直到小舟沉沒,生命的毀滅,除非我們能找到一座島嶼。是的,我們 
    就因為為了找到這座島嶼而頑強地活著。人,絕不能輕言放棄,絕不能放棄信念和 
    希望,只有存在著希望,我們才能夠坦然面對任何險惡的環境,冷靜地與風浪相搏 
    ,只要我們熬過去了,就定能找到那座島嶼的存在……」 
     
      「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幸運地找到那座救命的島嶼,也並不一定能撐到找到島 
    嶼的那一刻。人是可以支撐,但我們所操的小舟若承受不起風浪,在未找到島嶼之 
    前便支離破碎呢?你以為我只是在危言聳聽嗎?你以為我不想領著有熊族這只陳舊 
    的船,去找到歇足的島嶼嗎?但是,你可知道,這已是一隻被蛀蟲咬得無法經受風 
    浪的廢船……」鳳妮有些激動地打斷軒轅的話道。 
     
      軒轅一呆,半晌未語。 
     
      鳳妮望了軒轅一眼,有些歉意地道:「我不該向軒轅發脾氣,畢竟你有你的生 
    活和想法,若是將你硬拉上這只破船,對你也實在是不公平的。不過,鳳妮不知道 
    將這番話向誰訴說才好,而我相信你是惟一理解我的人,你不會怪我的,是嗎?」 
     
      軒轅苦笑道:「我當然不會怪鳳妮,反而應該感到高興,至少,鳳妮已經將我 
    當成了朋友,只是我不明白為何鳳妮將有熊族的局勢想得如此糟糕,難道事情真的 
    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嗎?」 
     
      鳳妮澀然苦笑道:「也許比我所說所想像的更為嚴重,這次有人欲置鳳妮於死 
    地,軒轅是親眼所見的,而這些人可以用死士去稱呼他們。當然,我並不懼怕這群 
    死士,也不會害怕他們明刀明槍地對付我,但軒轅應該知道,這群人是不擇手段。 
    不講道義的,他們只為達到目的而不惜一切,這樣的人自不會明刀明槍地來殺我。 
    其實,鳳妮並不害怕死亡,死亡其實不過是一個再生的過程,個人的命運又算得了 
    什麼? 
     
      可是有熊族千百年來積累的基業將隨著某一種平衡的打破而毀去。鳳妮之所以 
    苦惱,是因為有熊族中幾乎沒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這使我根本就看不到希望所在 
    ,看不到前途有何光明可言!」
    
      「怎會呢?不是仍有你王叔蒙絡和創世大祭司……」 
     
      「正因為有他們的存在,我才感覺自己是多麼的孤單,甚至連一個說話的人也 
    沒有,現在我惟一信任的施妙法師也身受重傷,整個有熊族幾乎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聖女鳳妮打斷軒轅的話,苦惱地道。 
     
      「那伏朗呢?」軒轅提醒道。 
     
      聖女鳳妮不屑地一笑,道:「我最瞭解他的為人,我更瞭解太皋的野心,伏朗 
    也許會全力助我,但是他們父子所想的卻也是我有熊族的不世基業。伏朗故意出賣 
    你們,看上去像是因為嫉妒,但事實上只是不想我建立起自己的力量,要讓我感到 
    孤立無援,然後全心依賴他們父子倆。如果最後他們助我奪得了有熊族的實權之後 
    ,就會毫無顧忌地控制我,而我那時候根本就無力違抗他們的意願。」 
     
      說到這裡頓了一頓,又接道:「我和我哥從小就離族習藝,因此,對族中的人 
    事根本就不熟悉,我所知道的,只是我自伏羲部回來之後所瞭解的。事實上,全族 
    上下許許多多重要的位置,都是創世大祭司的親信或是王叔的親信把持著。我懷疑 
    這次計劃想害死我的人,可能會是創世大祭司,當然王叔也脫離不了嫌疑,也只有 
    他們才有能力在癸城中安排一個重要的人物。 
     
      事實上,有熊派人將我接回族中之事極為隱秘,只有我父王和王叔蒙絡及創世 
    大祭司三人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這群去接我返族的人,都是父王的絕對 
    親信。可是他們一路上中伏,甚至後來還惹來鬼方和東夷族在半途的截殺。 
     
      因此,消息只可能從創世大祭司以及王叔兩人的口中透漏而出。事實上,我早 
    就猜到有今日,是以,我一路上想去有熊各支系,招攬一些沒有受熊城勢力干擾的 
    力量,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去有邑族的原因。而這也是太皋父子所不願意看到的,因 
    為太皋也知道熊城的境況,所以他便派出神廟的高手及讓伏朗在暗中相護,就是為 
    了防止我一路上發展自己的力量,而影響了他們對我的控制力。而後來你和葉皇他 
    們的表現太出色了,更引起了伏朗的不安。 
     
      於是他也便想借九黎人之手除掉你們,可恨那時候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知道 
    伏朗這一作法,還是後來回到熊城之時,可是那時侯已經無法挽回局面了。因此, 
    我只希望你們仍活著,有一天能再見到你們,然後向你們解釋道歉。 
     
      事實上,我也不敢奢望你們能夠原諒我,因為,一開始我就只是把你們視為將 
    來可以用來對付別人的武器。但是軒轅,請你千萬不要認為鳳妮是一個喜耍手段的 
    人,我此刻真的感到很孤獨、很渺茫,很害怕,我需要有一隻強有力的臂膀來支撐 
    我,我需要在深夜夢中驚醒之時,有一個理解我的人輕聲安慰我。軒轅,你明白嗎 
    ?」說到最後,鳳妮禁不住雙手將軒轅的手緊緊相握,像是怕軒轅突然之間飛走了 
    一般。 
     
      軒轅心中熱血浮湧,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鳳妮的口中竟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如此坦誠,又如此直接,更是如此的淒惶。鳳妮的每一句話都似乎嵌入了他靈魂 
    的深處,激起了他存於骨子之中的俠氣,生出誓要保護好她的動力。 
     
      對於弱者,每個人天生就會生出一種呵護的心理,何況更是一個舉世無雙的美 
    人? 
     
      軒轅並不是一個容易衝動的人,雖然他正處在衝動的年齡階段,但他卻擁著他 
    這個年齡之人所沒有的冷靜。 
     
      不可否認,聖女鳳妮是個極為聰慧也極為厲害的女人,更知道如何去運用手段 
    保護自己,只從她對眼下形勢的分析,對每個問題的剖析,便知道這個女人不僅聰 
    明,更有野心。也許她本性是善良的,抑或她只是迫不得已才不能不學會保護自己 
    ,可是面對這種女人,如果一不小心,就會成為她的工具,被利用。 
     
      但,對於這種女人,你絕對騙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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