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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九 卷

    　　　　　　　　　　　    【第十三章　龍虎結盟】

    　　軒轅自然知道若能娶了陶瑩的好處，何況以他多情的個性，說不喜歡這美麗且
    性格獨特的佳人那是騙人，既然如此，這從天而降的艷福豈能不好好把握？

    　　「爹爹，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女兒想先退下去。」陶瑩與軒轅並肩而立，那高
    挑的身材猶如出水芙蓉，配以軒轅那偉岸而完美的體型，確讓人感到是一對絕配。

    　　陶基看了看軒轅，又看了看陶瑩，他也有些糊塗，他自然知道，軒轅與陶瑩之
    間，絕對不會是說一些甜言蜜語的悄悄話，因為他敢肯定，軒轅在今日之前從未曾
    來過陶唐氏的轄地，更別說是見過陶瑩了，那他們之間根本就無悄悄話可講。可是
    看此時軒轅與陶瑩之間的關係，的確有情侶的味道，這又是怎麼回事？

    　　以他過來人的眼光，也看不懂兩人之間弄了什麼鬼。其買，何止陶基看不懂，
    事實上唐寬也同樣一塌糊塗，搞不懂兩個年輕人弄什麼鬼。不過他對軒轅還是比較
    放心，皆因軒轅是連他都信奉的神——木神所欣賞之人，而且拋開別的不說，軒轅
    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年輕人。

    　　陶基見軒轅似乎沒有多大的意見，心下稍安，不管怎樣，至少，此刻他可以有
    推托顓臾的理由，大不了若要聯婚的話，他大可以再商量，有軒轅在中間頂著，顓
    臾也不能太過追究。畢竟，軒轅很可能與伏朗是好朋友，顓臾拿他也沒轍。

    　　「好吧，這裡沒你的事了，先退下去吧。」陶基緩和了口氣道。

    　　「謝謝爹！」陶瑩說完，瞥了軒轅一眼，悄聲道：「我先走了，什麼時候來看
    我？我等你。」

    　　軒轅一呆，旋又好笑地回望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陶瑩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似乎有些威脅地道：「待會兒我來找你，可不許溜。
    」說完便一陣風般離開了，惟留下一臉苦笑的軒轅。

    　　軒轅回過神來，發現周圍的所有人都以一種怪異的目光瞪著他，包括劍奴在內
    ，不由大感尷尬地「咳咳」兩聲，才反問道：「大家幹嘛這樣看著我？」

    　　眾人愕然，不少人發出哄然大笑。

    　　軒轅立刻明白，剛剛陶瑩說的那些悄悄話，被這群人全都聽到了，適才大廳中
    那麼安靜，而且這群人無不是一流高手，耳目之靈，那種悄悄話豈能瞞過對方？不
    由也跟著傻笑起來，攤了攤手道：「沒辦法，想必大家年輕時也有過這類經歷。」

    　　眾人再愕，笑聲更響，便連那緊繃著臉的顓臾大主祭的神情也為之鬆動了，那
    四位護法亦為之莞爾，他們不得不承認，排開軒轅奪親之事不說，這個年輕人的確
    很逗人喜愛。此刻四位護法雖恨軒轅壞了他們的計劃，但恨意也消減了不少，笑聲
    最具感染力。

    　　陶基對軒轅這種輕鬆愜意的表達方式極表欣賞，也只有軒轅才能將廳中的僵局
    解開，使凝固的氣氛活躍起來。事實上，軒轅一走入大廳，便立刻控制了大廳中宴
    會的氣氛，這是一種外人都學不到的魅力。

    　　軒轅迅速返回座位，立刻端起酒杯向顓臾遙敬道：「都怪軒轅不好，累得大主
    祭千里迢迢空跑一趟，這杯酒就算是軒轅聊表歉意，如果大主祭能給軒轅一個補償
    的機會，別忘了跟軒轅說一聲，否則軒轅會心裡不安的。」

    　　顓臾只得跟著舉起杯來，軒轅一返回立刻如此表態，使得他欲怪不能，否則也
    顯得太過小氣，而軒轅如此一來更佔盡主動，他不由得暗暗對這個年輕人重新估計
    ，實是因為他已經深感軒轅絕不簡單。

    　　「好說，好說，如果老夫早知公子與二小姐情投意合，也不會發生如此誤會。
    以公子之才智，能得如天仙般的二小姐青睞，實為天造地設，珠連璧合，老夫應該
    為這個結局感到高興才是。」顓臾稍稍緩和了語氣，臉色依然冷硬如故。

    　　軒轅與顓臾同飲而敬，正要說幾句客氣話，風際卻已舉杯向陶基道：「風際此
    杯卻是要敬首領，首領若能得軒轅公子如此乘龍快婿，他日定是如虎添翼，確讓人
    驚羨。」

    　　陶基不由得心中大慰，忙舉杯相應，風際正說中了他的心事，爽朗地道：「蒙
    軒轅公子能看得起小女，老夫也深感榮幸。」

    　　「唉，首領何出此言，兩情相悅，豈能用『看得起』這個詞？這應是天命所定
    ，緣分所歸，大家只須為之歡喜，何用為之客氣？」一直未出聲的劍奴也突然開口
    道。

    　　「好，好，劍奴兄此語正合我意，大家只須為之歡喜，何用為之客氣？來！這
    一杯應該大家同飲！」

    　　唐寬大聲叫好道。廳中諸人的氣氛再次被挑好，又達到了另一個高潮。

    　　宴會的主角本來是顓臾大主祭，但後來，主角似乎全都轉移到了軒轅的身上，
    所有人皆為軒轅那揮灑自如的氣度和表現所折服，更是被軒轅那時不時的妙語，逗
    得開懷大笑，本來嚴肅的場面，竟顯得無比融洽，後來連顓臾大主祭對軒轅的恨意
    也消於無形。

    　　這一轉變就連劍奴也感到有些驚訝，軒轅在一夜之間竟似乎變了個人似的，無
    論是氣度還是情緒，都變得更具魅力，收放自如。

    　　事實上，軒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在再次見到歧富之後，無論是整個人的
    信心還是氣勢，都完全可以輕鬆地融入到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之中，這才能夠做到
    收放自如、輕鬆愜意地去面對一切。或許，當他知道自己並不再孤獨，而且擁有了
    足以克服困難的力量後，他對任何場面都更為投入，更有信心成為任何場面的主宰
    ，抑或當他得知一干兄弟無恙時，那沉鬱的心情立刻卸下，在無比輕鬆的情況之下
    ，自然更能充分享受每一件事，也恢復了在離開有邑族之後那段日子的本性，與獵
    豹、花猛諸人嬉笑怒罵的自在。因此，他才能夠將其本性任意發揮，而且此刻的軒
    轅更非昔日軒轅所能比擬的，舉手投足間無不顯示出高手的風範，強者的氣勢，配
    合著那無拘無束隨和的性格，也便生出了一種讓人心折的魅力。

    　　軒轅知道自己從昨日見到歧富那一刻起，整個人復活了，無論是鬥志還是精神
    狀態，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他有信心去面對任何困難，面對任何挑戰。

    　　　　　　※※　　　　　　※※　　　　　　※※

    　　酒宴剛散，軒轅在唐寬和唐德諸人的相陪下下山，陶基則因陪顓臾未能相倍軒
    轅，才下山一會兒，便被陶瑩給截住了。

    　　「我說過會來等你的，這裡不用寬伯和德叔了。」陶瑩有些狡黠地道。

    　　軒轅和唐寬諸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哪想到陶瑩一上來就給他們來個下馬威，真
    叫他們哭笑不得，不過，唐寬諸人早在席間聽到了陶瑩的悄悄話，對此也不是太過
    驚訝。

    　　「軒轅公子可是我的客人哦，你不能欺負他，知道嗎？」唐寬不由得打趣道。

    　　「我知道，我哪敢？要是他不理人家，人家才急呢。」陶瑩在這幾人面前似乎
    並不害羞，大膽直露地道。說完，一把拉住軒轅的衣袖，急道：「走，我帶你去見
    一個人。」

    　　軒轅大窘，唐寬大樂，唐德也大樂，惟劍奴愕然，也有些哭笑不得。

    　　「對了，寬伯和德叔請代我招待一下劍奴伯伯，待會兒我們再來找他。」陶瑩
    強拉著軒轅走了幾步，突然記起什麼似地忙扭頭向唐寬喊道。

    　　唐寬和唐德也為之一愕，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最後見軒轅那一臉的苦笑
    ，終於忍不住爆笑起來，而軒轅很快便被陶瑩拉得走遠了。

    　　　　　　※※　　　　　　※※　　　　　　※※

    　　「我的二小姐，沒有這麼急吧？你看，那些人都在看著我們笑呢。」軒轅很難
    得有在這種場面下臉紅的經歷，他確實沒有想到今日會有這種際遇。

    　　陶瑩突然止步，回頭望著軒轅，似笑非笑地道：「你會害怕這麼多人的眼光嗎
    ？」

    　　軒轅乾笑道：「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只是我覺得這樣會不太好吧？不知情的
    人還以為你是個急色鬼呢。」

    　　「你才是急色鬼呢。」陶瑩忍不住「撲哧」一笑，沒好氣地笑罵道，旋又定定
    地望著軒轅，神情專注之極。

    　　軒轅只被看得心裡發毛，他實在猜不透陶瑩這時動時靜究竟是弄什麼玄虛，不
    由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陶瑩又是一笑，悠然道：「真的，我現在覺得很開心，因為我覺得自己不再是
    孤獨的彩虹，而是自在的浮雲，可以隨心所欲地放開自己幽閉的心靈，為我的思想
    ，為我的知音去坦露一切，剝去虛偽的外殼之後，心中有一種解脫和無比輕鬆的感
    覺。所以，我不怕任何人笑話我，不怕任何世俗的目光。活著，就是要讓自己快樂
    ，世俗和畏怯只會使人變得虛偽和俗氣，你能理解我嗎？」

    　　軒轅一震，心中頓時湧起了無盡的感觸，他在此時，已經可以完全讀懂陶瑩的
    心情，更明白陶瑩為什麼會不顧一切地選擇他，只因為她對生命的明悟，已遠超出
    任何世俗，正如她自己所說，她只想憑著感覺而活……。

    　　陶瑩笑了，她看到了軒轅眼睛中的變化，也讀懂了軒轅眸子裡的情緒，所以她
    笑了。

    　　軒轅也笑了，坦然而自在地笑了，伸手握住陶瑩的柔荑，淡然道：「走吧，無
    論見誰都行，當然，閻王除外。」

    　　陶瑩不由得「撲哧」一聲又被逗笑了，嬌媚無限地白了軒轅一眼，笑道：「你
    這人哪，盡逗笑，我是帶你去見我娘。」

    　　「不會吧？」軒轅這下又一次吃了一驚，一切都是來得這麼快。

    　　　　　　※※　　　　　　※※　　　　　　※※

    　　軒轅簡直是被陶瑩弄得暈頭轉向，一口氣之下，強迫著被拉去展覽了五次，因
    為陶瑩有五位娘親。

    　　到後來，軒轅差點已經麻木了，只知道機械性地回答問題，不僅如此，還被陶
    瑩強拉著見過了她的三位兄長和三個弟弟，若非陶瑩的一個姐姐和四個妹妹不在陶
    唐氏中，只怕還有得軒轅頭大。

    　　經過這一折騰，竟到了黃昏時分，而軒轅卻已是欲走不能，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他大概會選擇去大戰一場，也不願意做這勞什子認親之舉。倒是陶瑩意興高昂，
    歡喜之情溢於言表，皆因人人對愛郎大為滿意，甚至讚不絕口，她自是喜上眉梢。

    　　在軒轅實在不能不走之時，陶瑩的三娘還一再叮囑，要讓軒轅和陶瑩一起去吃
    晚餐，只讓軒轅有些哭笑不得，而陶瑩一付大獲全勝的樣子，更讓軒轅搖頭苦笑。

    　　「怎麼樣？」陶瑩拉著軒轅的手，狡黠地問道。

    　　「如果不是我意志夠堅定，只怕此刻已經昏倒在地了。」軒轅沒好氣地道。

    　　陶瑩不由得白了軒轅一眼，顯然也是拿軒轅沒辦法。

    　　軒轅大概也知道自己話語過分了一些，忙攬過陶瑩的肩頭，柔聲道：「軒轅語
    氣有些過重，瑩兒別怪，不過說真的，這樣的應酬的確是讓我一個頭兩個大，這麼
    多的好話讓我一時怎麼能夠消化得了呢？」

    　　陶瑩微感歡喜，歡悅地靠緊軒轅道：「你說的是實話，雖然沒假話好聽，但瑩
    兒喜歡聽，至少你不會作偽騙人！」

    　　軒轅搖頭苦笑道：「這一切便像是一場夢，還沒睡著便做了這場夢。」

    　　「還沒睡著所做的夢便不是夢，是現實！」陶瑩糾正道。

    　　「你爹大概也清楚，這是一場有些荒謬的鬧劇了，他定明白我們往日從未見過
    面。你猜他現在心裡怎麼想？」軒轅故意提醒陶瑩這個現實的殘酷。

    　　「我猜爹爹先是驚訝，後是歡喜。」陶瑩自信地道。

    　　「我看不見得。」軒轅吸了口氣道。

    　　「你沒看見，他對你的印象的確是好極，他在我們入廳之後，那看你的目光之
    中多了許多我以前經常看到的神色，那是他讚賞我和弟弟們時所露出的神色，因此
    ，我相信爹爹對你的印象非常好，絕不會反對瑩兒愛你！」陶瑩嬌憨地道。

    　　軒轅惟有再次苦笑，正在此時，卻見唐德已大步向他們所在之地行來。

    　　「首領請軒轅公子去一趟。」唐德一見軒轅便呼道。

    　　陶瑩霎時與軒轅面面相覷，都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容。

    　　　　　　※※　　　　　　※※　　　　　　※※

    　　陶基只是單獨面見軒轅，陶瑩也被擋在門外，其實，這一切正在軒轅的意料之
    中。

    　　「知道我找你前來的原因嗎？」陶基揮退身邊的所有親衛，僅與軒轅獨處一室。

    　　「首領當然是想知道，我與二小姐之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是嗎？」軒轅反問
    道。

    　　陶基點了點頭，對軒轅的直率和反應能力極為欣賞，與這樣的人談話用不著轉
    彎抹角，也算是一種痛快了。

    　　「其實，我也感到這像是一場夢，但我知道這不是夢。首領應該知道，在今日
    之前，我從未與二小姐見過面，甚至在今日才聽說過二小姐的芳名，可是這一切就
    這般意外地發生了，的確像是一場夢。」

    　　說到這裡軒轅頓了一頓，又繼續道：「本以為二小姐只是在為自己拒婚找一個
    理由，因為我根本就不相信二小姐所說是真的。儘管我對自己很自信，但是還不至
    於自信到盲目的地步，當時如果我說出事實的話，只怕場面會尷尬得無法收拾。因
    此，我只好讓二小姐借一步說話，我想問清楚二小姐心中究竟是怎麼想的，才能想
    出解決的辦法。我知道，在此事之上，若不解決好，會讓首領很為難。」

    　　陶基點了點頭，軒轅之語應算是極為直接了，也十分誠懇，想想當時的場面，
    若軒轅沒有這般將場面控制好的話，所引起的後果可能會很糟糕。是以，他同意軒
    轅的說法，只是他沒有發言，因為他知道軒轅定會繼續說下去。

    　　「我本以為二小姐只是一時任性，但我卻猜錯了，她告訴我，其實她並不是第
    一天知道我的存在……「軒轅後來將他與陶瑩的對話原原本本、絲毫不漏地跟陶基
    複述了一遍。說到後來，不由感歎道：」軒轅從未試過會有當時的那般感觸，讓我
    覺得若是自己辜負了二小姐，便像是在摧殘一個熱愛生命的靈魂。軒轅知道，自己
    已經忍不住喜歡上了二小姐，一切便是這樣發生了。「陶基的臉色變得極為沉鬱，
    冷冷地盯著軒轅，淡漠地問道：「你不覺得你這樣下定論也很草率嗎？」

    　　「是的，但感情或許是這個世界上最難以捉摸的東西，沒有任何人敢言超脫。
    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當時的感受罷了，至少，我開始喜歡上了二小姐，我不忍心傷害
    她，甚至不想讓她遠嫁伏羲氏。無論這是出於私心還是其他的原因，都是出於我內
    心的感受，這絕對不能否認。事實上，一日的相識相交，能建立起多麼深厚的感情
    呢？誰也不能肯定，但可以肯定的卻是，只要有開始，就會有所發展和結果，我相
    信首領能夠理解軒轅。要知道，以二小姐的美麗和聰慧，天下沒有男人是可以拒絕
    的，軒轅也是凡夫俗子，更不是一個善於作偽的人，若首領要怪，便怪軒轅好了，
    請不要為難二小姐。」軒轅語氣堅決，但又不失個性地吁了口氣道。

    　　「那你準備怎樣處理這件事情？」陶基神色沒有絲毫緩和地道。

    　　「首先，自然是必須徵求首領的意見，希望首領教教軒轅。雖然我不想失去這
    個天賜的際遇，但如果這樣會讓首領為難的話，軒轅可以立刻起程遠走。」

    　　軒轅望著陶基堅決地道。他便是要逼陶基表態，同時也表示對陶基的尊重。因
    為他明白，如果不這麼說的話，陶基甚至會認為，他只是想靠近陶唐氏才做出這樣
    的決定，但這麼一說，軒轅便等於是以示清白，表示對陶瑩的感情是單純而沒有目
    的。當然，若說沒有一點目的，只怕惟有鬼才相信，這叫寧可讓人知，莫要讓人見
    。

    　　陶基果然再次打量著軒轅，審視了半晌，才吸了口氣道：「你們年輕人的事，
    由你們年輕人去處理，我這個做父親的只要將她養大也便完成了責任，但如果你對
    瑩兒只是耍弄，就休怪我無情了！」

    　　軒轅大喜，迅速跪下，誠懇地發誓道：「若軒轅對二小姐心存耍弄之心，定讓
    軒轅遭受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陶基沒想到軒轅竟以此發誓，但他也禁不住心中大喜，忙扶起軒轅，語氣立刻
    變得客氣多了，道：「公子何必這樣？」

    　　「若不如此，軒轅又怎能有感首領和二小姐對我的相惜之恩？」軒轅認真地道。

    　　「很好，有你這番話，我可以放心地將瑩兒交給你了，不過，男兒當以大業為
    重，不能太過耽誤在兒女情長之上，希望你能好好地把握分寸！」陶基拍拍軒轅的
    肩膀，肅然道。

    　　「謝謝首領提醒，軒轅明白！」軒轅自然明白，欲取得陶基的信任，便要從這
    一刻起，只要此刻過去了，就可以爭取到陶唐氏的支持。

    　　「你有一群朋友自忘憂谷而來，我已經將他們安頓在偏廳中休息，你現在要不
    要去見見他們？」陶基問道。

    　　軒轅大喜而起，立刻明白是獵豹等人恢復了神志，被歧富派人送來此地找他，
    他心裡自是大喜，更有些迫不及待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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