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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四 卷

    　　　　　　　　　　　    【第十八章　神力驅刀】

    　　紅眉老者吃驚的並不是軒轅變招的利落，而是軒轅爆發出強大的攻擊力，那遠
    遠超出其年齡界限的功力的確讓紅眉老者驚訝。而且軒轅的氣勁純正而圓通，顯然
    是修習了一種極為上乘的氣功。紅眉老者本身也是練氣之人，自然明白軒轅所練之
    氣實比他所修習的更為上乘，潛力更是無可限量。

    　　紅眉老者的身形被軒轅刀中的力道震得頓了頓，在正面硬撼之下，紅眉老者並
    沒有在力道上佔多大便宜，這與軒轅天生神力和練功方法不無關係。

    　　葉皇一個人攻擊兩面，柔水攻擊一面，軒轅攻擊一面，紅眉老者幾乎是四面受
    敵，而且魚竿極不方便，使他的守勢有些混亂，不過，軒轅卻感覺到了危機的逼臨。

    　　那是一種直覺，也是感觀上的一種強烈反應，因為有一股極為濃烈的殺機已悄
    然掩至，軒轅知道，真正的危機這一刻才開始降臨。

    　　殺機，如潮水般漫過黑夜，漫過荒林和虛空，然後直入軒轅的心中。

    　　「老鬼交給你們了！」軒轅不想再與紅眉老者糾纏，因為他必須去面對另外一
    人。

    　　軒轅並不想這樣，但他卻必須面對，這像是不可逆轉的宿命。不過，他心中也
    有些苦澀。

    　　今晚似乎是一個死局，專為他們特設的死局，前來之人，全都是一些可怕的對
    手。

    　　葉皇也心驚，但他無能為力，如果分神的話，很可能會敗得更是一塌糊塗，這
    紅眉老者的氣脈悠長，韌力十足，若有半點鬆懈，只怕便會被他找到反擊的機會。
    所幸柔水能夠與葉皇密切地配合，這才使紅眉老者根本找不到反擊的機會。

    　　軒轅一退，紅眉老者頓覺壓力大減，竟然將手中的魚竿一抖，魚竿斷成兩截。

    　　事實上，魚竿並非真的斷了，而是尾端可以折成一桿槍，這是一根十分精緻的
    兵器組合而成，一切裝配之巧妙，實讓葉皇驚歎至極。

    　　紅眉老者少了長魚竿的累贅，又多了一桿槍，竟雙手同時使用槍劍，更沒有分
    毫的混亂，攻勢也大大加強。剛才是因軒轅逼得太緊，他想花時間脫下魚竿尾部的
    長槍也是不能，此刻軒轅一退，紅眉老者便立刻發動反擊。

    　　軒轅深深吸了口氣，努力使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他的手掌上仍在滴血，但卻
    感覺到手掌的肌肉在收縮，似乎存在著無限的生機讓傷口自然癒合。

    　　這種感覺軒轅並不是第一次感覺到，幾天前在他渾身是傷的情況下，他便已感
    覺到自己肌理的特異現象，復原的速度極快。不過，此刻軒轅並不在意傷口，而是
    將全部的心神全都投入到他的對手身上——一個又矮又胖的老者。

    　　矮，只是一種視覺上的效果，但在感覺上，軒轅並不認為對手矮，相反，那是
    一種極為偉岸的感覺，猶如一株參天古樹，又像是一堵斧劈巨崖，給人一種無與倫
    比的渾重壓抑之感。

    　　還有殺氣，比冰寒的秋風和霜露都肅殺和陰冷的殺氣。

    　　軒轅什麼也不想問，什麼也不去想，那一切似乎全都沒有必要，他所能做的事
    便是坦然面對一切，包括生死，只有將自己紛亂的思緒收束，還靈台一片清明，方
    能夠讓自己爭取到最為寶貴的機會，才能夠全力投入一場足以決定生死的激戰之中。

    　　軒轅並不想誇大自己的對手，但他卻知道，這一戰一定很艱難。

    　　「年輕人，你出手吧，我讓你三招！」矮胖老者淡漠地道。

    　　軒轅意味深長地望著矮胖老者，他不能不仔細打量眼前這個老頭。對於對手，
    他知道的越多自是越好，目前他惟一知道的就是眼前這老頭與紅眉老者是一路的，
    同樣是個極為可怕的對手。

    　　當然，軒轅並不怕，他也從來沒有怕過，便是在面對天地產物「神龍」之時，
    他仍能夠保持極度的鎮定，而眼前的老頭自然也不可能勝過青天，更不用說青雲了
    。因此，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害怕的必要，他只是在想，如何才能夠脫身而去。

    　　他不想在這荒林之中糾纏，那是因為此刻他變得極為被動，只有找回主動，才
    能夠真正地擺脫困境，不過，軒轅相信神谷方面大概只是派出這兩個老頭子。

    　　因為連他也沒有把握能逃過兩個老頭的指掌，況且，神谷今日的死傷也甚眾，
    高手損失極多，應該不會再為他們兩人而勞師動眾，而軒轅的靈覺之下再也沒有感
    應到第三個敵人的存在。

    　　「你不覺得自己誇口太大，舌頭有點痛嗎？」軒轅突然間顯得極為悠閒地道。

    　　矮胖老者不笑不怒，只是淡淡地望著軒轅，不帶半點感情地道：「我知道你很
    聰明，年輕人能有你這般成就的確應該值得驕傲。不過，這些對於我來說，全都沒
    有用，在老夫眼中，生存所憑的，必須是實力！若非看你還算順眼，老夫絕不會跟
    你多說半句話！」

    　　「在我面前無論誰作出這種決定，將會後悔莫及！」

    　　軒轅充滿了自信地道。

    　　「後悔莫及？笑話，老夫一生遇戰無數，還從來沒有後悔戰役，廢話少說，年
    輕人，你出手吧！」矮胖老者冷漠地道。

    　　軒轅的目光也變得更為鋒銳，再一次掃過那老者的全身，他竟然有種無從下手
    的感覺。那老者全身上下渾圓如球，竟找不到半點破綻，那種霸殺而凜烈的氣勢，
    使他便像是一個結了霜的冬瓜。

    　　突然間，軒轅笑了起來，笑得莫名其妙，望著那老者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而
    且笑聲越來越高，越來越大，甚至於前躬後仰起來，但軒轅的目光卻沒有半刻離開
    對手的身體，就像是在對一個美人評頭論足似的。

    　　那矮胖老者也被軒轅笑得莫名其妙，不知所以，但看軒轅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
    游來游去，笑得直打跌，雖然沒有半句評頭論足的話，但那意思卻明顯至極，這種
    過激的表現比任何語言的污辱力更強。

    　　矮胖老者被軒轅的目光和笑聲弄得渾身不自在，似乎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有一個
    逗人發笑的材料，都存在著恥辱的缺陷一般，不由怒問道：「你笑什麼？」

    　　「哈哈哈……」軒轅根本就不理會矮胖老者的問話，反而越笑越狂，甚至連眼
    淚都笑出來了，矮胖老者真的怒了，軒轅的笑聲似乎是一柄尖刀深深地刺傷了他的
    自尊心，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體型有什麼缺陷，但他卻明白，自己的體型絕不好，
    只是平時他從不去想這些問題，而在武功上的成就使他產生了極大的自信，更忽視
    了這些天生的問題。可是此刻軒轅並不在武功上與他一較長短，目光卻只是挑他武
    功無法彌補的缺陷，而軒轅只是笑而不答，使得矮胖老者越想越壞，也不自覺地跟
    著軒轅的目光注意起自己的身體來。

    　　而軒轅那莫名其妙的笑聲，使得他對本來就沒有信心的體型更沒有信心，他卻
    不知道自己已經一步步地步入了軒轅的圈套之中。

    　　軒轅在放肆地笑，但他的靈台仍是一片清明，他只是笑，甚至連他自己也不知
    道在笑什麼，但他卻知道，笑聲的效果比任何攻擊性的語言都有效，因為一個人的
    想像力絕不是語言所能夠盡述的。最妙的也就是這種聲音，對於一個心虛者來說，
    有多糟糕，他便會想到多糟糕，這是外人所無法想像的。

    　　在軒轅目光和笑聲中，矮胖老者突然有一種衣不遮體之感，彷彿整個身子都赤
    裸裸地展示在軒轅的眼前，身上的每一處不為外人所知的缺陷也似是已經全部暴露
    在風中，甚至連不是缺陷的地方都彷彿成了缺陷似的，這種感覺讓他恐慌，讓他心
    寒，讓他「老」羞成怒！

    　　每個人都有羞恥心，每個人都有自尊心，當你發現一個人對著你大笑你的缺陷
    ，而且你又無法掩飾之時，你一定會因為羞恥心而勃然大怒，而因自尊心受損信心
    大喪。此刻，這矮胖老者就是這樣，但，這正是軒轅所要達到的目的。

    　　是的，每個人都存在著弱點，只是有些人存在於招式間，有些人存在於心裡，
    而心靈的破綻尤其重要，軒轅便是一個能夠把握住敵人心理的高手。近二十年來，
    他幾乎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在思索，思索人生意義，思索大自然的奧秘，思索生命的
    價值，思索內心深處的東西，甚至也思索一些全無意義卻又很實在的東西。

    　　比如日起日落，蒼穹盡頭之類的，軒轅的思想，便是在這種靜謐的思索中成長
    ，他冷眼觀世間，是以，他對人的心理把握得極為清楚，而這也往往起到了意想不
    到的結果。

    　　破綻，自心靈擴展到外表，在矮胖老者自尊心受傷而且怒氣狂升之時，他的破
    綻也就出現了，像是乍現的曇花一般，而軒轅的笑聲也戛然而止，軒轅出刀了，毫
    無花巧，清爽利落卻又玄乎其玄的一刀。

    　　碎空、裂氣、劃弧，生出一往無回的信心，夾著不死不休的霸傲之氣。

    　　刀，似乎成了寒夜的精靈，凝集了秋夜所有的寒，凝集了軒轅所有的精神和力
    量，然後深深地嵌入黑暗，像是秋風寒露一般自然。

    　　矮胖老者怒，在怒的同時又多了驚，軒轅的刀遠遠超過了他的想像，也就在這
    時，他才醒悟，自己中了軒轅的詭計，雖然他已經夠小心，甚至刻意提防軒轅，但
    仍無法避免地中了軒轅的圈套，這似乎有點好笑，但又能怪誰？

    　　軒轅的氣勢瘋漲，似乎這柄刀每進一寸，他的氣勢便強一分，而且刀勢快得驚
    人。

    　　老者出手，厚大的手掌上戴著一層古怪的皮膜，直擊向軒轅的刀。

    　　刀與掌逼近，像是兩塊不同極的磁鐵，竟似乎是相互吸引的。

    　　兩尺、一尺、半尺……三寸……兩寸……突然，軒轅的刀鋒一滑，竟自矮胖老
    者掌沿之下劃過，直擊其腋下，凜烈的刀氣竟使得矮胖老者衣袖盡裂。

    　　「噗……」軒轅的刀避開了一隻手掌，卻斬在另外一隻掌心上。

    　　那同樣是一隻戴著古怪皮膜的手，但卻不知道矮胖老者以什麼樣的形式竟先軒
    轅的刀而擋在腋下，完全化解了軒轅這致命的一刀。

    　　刀鋒雖利，但卻並不能切入那層皮膜之中，不過，軒轅主攻的，並不只是刀，
    還有腳。

    　　他似乎早料到這一切，包括那老者擋住他的刀，只是沒想到對方用的卻是手，
    而且更是刀鋒所不能傷的手。

    　　破綻，並非天生，那只是在一定的形式之下所漏出的間隙。當矮胖老者的手掌
    擋住軒轅的刀時，間隙也便出現在軒轅的眼前。

    　　軒轅絕沒有半點猶豫，他不是一個習慣放過機會的人，任何機會都一樣，何況
    對方是自己的生死大敵。

    　　「砰……」軒轅的腳踢中了矮胖老者的肚皮，但同時他更吃了一驚，因為他所
    踢中的彷彿是一隻皮囊，氣勁一發即無，像是陷入了一種無限的空洞之中。

    　　矮胖老者的身形一震，軒轅這一腳的爆發力幾欲千鈞，他也忍不住倒退了兩步
    ，本來想抓住軒轅刀鋒的打算也便落了空。

    　　此刻，禮讓三招已經只是一種虛談，根本就不成現實。

    　　矮胖老者沒有受傷，只是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似乎是晚餐吃得太飽，而被軒轅
    這麼一踢，也就有反胃的衝動。

    　　軒轅驚，矮胖老者更驚，軒轅驚的是如此一腳竟然不能讓對方吐血重創，也不
    知道這老者修習的是什麼古怪武學，腹腔之中似乎只是充滿了一種抗擊打的氣，根
    本就不能給他造成什麼傷害。

    　　矮胖老者驚的是軒轅這一腳竟能讓他有想吐的感覺，這是他很少有過的事，更
    驚的是軒轅的武功竟然厲害如斯，也刁滑如斯，他不得不收起大意之心。而此時，
    軒轅根本就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軒轅知道只有將這老者的銳氣一挫再挫，方能穩住自己所得的先機，在沒有交
    手之前，也是矮胖老者銳氣最盛、氣勢最雄、殺氣最重之時，那時候，軒轅處於絕
    對的劣勢，如果那時候動手的話，軒轅絕對只能處於挨打的局面。

    　　高手相爭，氣勢和心態極為重要，在此漲彼落的情況下，那老者只好將先機拱
    手讓給軒轅了，而這之中，又不能不承認，智慧和戰術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其
    實，以軒轅的實力，並不會比這老者差多少。

    　　這段日子來，軒轅不斷地研習青雲的劍法，此刻已經將之深深地記在了心底，
    在給葉皇和花猛看過之後，便將之燒燬了。以軒轅的天分和往日對劍道的瞭解，對
    青雲所註解的劍法之中領悟了極多的精義，雖然不能貫通加以靈活運用，但在偶然
    之下，也可以找到那種感覺，進入一種極為玄妙的境界，而且此刻軒轅的功力已經
    遠遠地超過年齡所限，雖不能與矮胖老者相比，但在天生神力與體能的配合下，也
    不會輸給對方。因此，只要在氣勢上壓倒對方，完全有致勝的可能。

    　　當然，矮胖老者這一生所經歷過的生死戰役可能比軒轅多得多，是以在一開始
    的氣勢、銳氣和殺氣之上都蓋過軒轅，但卻被軒轅巧妙地扭轉了形勢。

    　　這是一個不會有第二次的機會，因為矮胖老者絕對不會再上第二次當！是以，
    軒轅分外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絕對不再給對手以喘息的機會。這，並不是一種
    殘酷！

    　　刀風又至，卻是斬向腦袋！

    　　矮胖老者心中明白，軒轅這一刀可以任意改變方向和角度，他的直覺告訴自己
    ，軒轅的刀鋒正在以一種肉眼難以覺察的速度震動著，而這種震動的厲害之處，便
    是在「感風」。

    　　感知那逼近的風向，刀身可隨風而動，應風而舞，是以，可以任意改變方向，
    就像剛才那一刀般，在掌刀相擊的前一剎那間改變了方向，以險之又險的速度和角
    度對敵人造成不可抗拒的威脅。

    　　這種刀法，矮胖老者還是第一次見到，但以他這一生所積累的作戰經驗來說，
    知道這種刀法的可怕。

    　　其實，這刀法也是軒轅第一次使用，正是自青雲的劍法中所領悟出來，並加以
    變化的臨場發揮之作。

    　　青雲的劍法很重視「感風」，任何攻擊都不可能不牽動氣流，牽動氣流便會形
    成風，而青雲的劍法正是聞風而動的產物，劍隨風動，變化無窮，更可隨風勢的變
    化任意變換角度，這種劍法飄忽輕靈，虛實莫測，變幻無窮，實是劍法之中的經典。

    　　當然，神族的劍宗本就是劍術之祖，其劍法之奧妙，之博大，並不僅限於此，
    它所闡述的只是一種劍理，一種意境，至於究竟可以修習到什麼程度，擁有什麼樣
    的劍術風格，這就要看各人的品性、資質和悟性了。

    　　青雲的劍法只能代表劍宗的一支，並不能代表劍宗的全部，但青雲確實是劍道
    的奇才，他所領悟出的劍道境界和劍法本就已經超絕無倫，卓越不凡，天下間已經
    沒有多少人可以勝他了。

    　　軒轅的刀法，乃是綜合自己往日所學的流雲劍道。

    　　神山鬼劍及青雲的劍意所自創之招。往日，他所學的「流雲劍道」、「神山鬼
    劍」只是一個模式和少許的意境，正因為如此，他才沒有被劍法的模式所限制，任
    意地創意，只取其精髓融入刀中，反而使得刀意更順。但如果一個用慣了劍的劍手
    ，他們的思維反而會受到劍法的模式所限，無法盡情發揮刀的長處，而軒轅卻無此
    顧慮。

    　　矮胖老者身子一縮，如一團肉球般在退勢未竭中再退，他先前之所以退兩步，
    是因被軒轅那一腳所震，但現在卻是為了躲避軒轅這一刀。他不知道該如何阻止軒
    轅這一刀，至少，到目前為止，他仍想不出對付這古怪刀法的辦法，因此，他惟有
    退。

    　　軒轅步步緊逼，但老者的退速極快，而且是撞向葉皇。

    　　大概，矮胖老者也知道要單獨對付軒轅再在他的手中扳回先機，那是一件極難
    之事，倒不如借此刻略佔上風的紅眉老者之手為他解開這一場危機。

    　　葉皇也吃了一驚，但他的速度極快，矮胖老者想要撞中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只是他一退開，柔水將會吃緊遇險。是以，他也有矛盾與苦處，但卻不能不避。

    　　軒轅的刀勢，迅速地切入紅眉老者的槍勢之中，及時分擔了柔水的壓力，而且
    軒轅純粹是以硬碰硬，比葉皇那虛多於實的招式更實在，更具殺傷力和牽制力。

    　　近身搏擊，軒轅從來都不會害怕，也從不會退縮，雖然他的右手受傷，但對於
    他來說，左右手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當然這與他的習慣不無關係。昔日軒轅為
    了能對付地祭司，他曾刻意地去練習過左手，直到能讓左手與右手一樣靈活為止。
    當然，這也是為了暗襲的方便，使敵人出其不意。而此刻，這種曾經的努力正好派
    上了用場。

    　　矮胖老者似乎終於擺脫了軒轅刀勢的追襲，但他卻成了葉皇的目標。

    　　葉皇的劍雖不如軒轅那般飄逸，但卻快得讓他難以接受。

    　　葉皇沒有別的長處，就只有快！說到破綻，他劍法之中所存在的破綻比軒轅的
    多了許多，但快可以掩蓋許許多多的缺點，使對手根本就沒有機會對他的破綻進行
    攻擊，而且葉皇的身法快如鬼魅，似乎無處不是他的身影和劍影，這也讓矮胖老者
    頭大，他此時的處境其實也不會比面對軒轅之時好多少，不過，他的反應速度也的
    確快，葉皇與紅眉老者交手這麼長時間後，已經有些疲憊，而這時的速度也減慢了
    少許，這使得矮胖老者勉強可以應付。

    　　此刻矮胖老者惟一的期望就是比內力，在功力方面他肯定勝過葉皇，因此，只
    要葉皇攻勢一竭，便是他反擊的時刻。

    　　紅眉老者在與軒轅交手後，立刻感到了壓力，此刻的軒轅似於比剛才更為兇猛
    ，更為霸道，而且刀法更為古怪，力道沉猛至極。他不知道軒轅怎會在短短半盞茶
    不到的時間內有如此大的改變，這顯得有些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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