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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八 卷

    　　　　　　　　　　　    【第十三章　刀幻雲彩】

    　　軒轅的臉色極為陰冷地走出花園的大門，陰冷得讓守在門外的蒙赤武感到不解
    和訝異。

    　　「公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聖女呢？」天浪祭司也意識到了什麼，奇問道。

    　　軒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恨意，冷厲的神采讓所有想知道答案的人心頭一緊。

    　　「嘩……嘩……」花園的靜室之中傳來一串杯盤的碎裂之聲，立刻又引起了所
    有人的注意，天浪祭司和蒙赤武及伯夷父立刻向院子之中衝去。

    　　守在門外的幾名長老臉色大變，高應挺身而出，擋住軒轅的去路，懇然道：「
    公子先請留步！」

    　　那幾名長老立刻將軒轅呈弧形固住，在不知道院中聖女發生了什麼事之前，他
    們絕不想讓軒轅走開。

    　　因為他們自房內杯盤碎裂的聲音之中，隱隱猜到剛才軒轅和聖女獨處的一段時
    間內，可能發生了一些極不平常的事情。

    　　「你想擋我？」軒轅冷漠地略帶殺機地向高應問道。

    　　「不敢，高應只是想請公子稍作留步，並無惡意。」高應不亢不阜地回答道，
    語氣仍是極為客氣，畢竟軒轅曾是有熊族的貴賓，又救了施妙法師和聖女諸人一命
    ，在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之前，他們絕不敢對軒轅動手。

    　　「讓開，我沒興趣再留在這兒……」

    　　「軒轅兄弟為何發這麼大的火呢？」伏朗強裝笑臉走過來問道，他自然看出了
    軒轅的臉色不善，也聽到了花園靜室中杯盤碎裂的聲音。

    　　軒轅望了伏朗一眼，神色沒有一點緩和，反而繃得更緊，絲毫不客氣地回應道
    ：「你又何須問我？去問問你們那自以為是的聖女吧！」

    　　所有人都為之一愣，自軒轅的話中可以聽出，他定是受了聖女的悶氣和委屈，
    這才憤然要走，且說話中多了幾分憤怒之情。

    　　「軒轅兄弟何用生這麼大的氣？也許這中間有些誤會……」

    　　「哼，誤會？說的倒輕巧，你們可知道，我那群有邑族的兄弟仍在九黎受著非
    人的折磨，這是誰的錯？

    　　「這是誤會嗎？我沒有閒情解釋，只是為兄弟感到不值！讓開！我還要回去救
    出我的兄弟！」軒轅打斷伏朗的話，冷笑著譏諷道，聲音極大，連遠在十餘丈外的
    人都聽到了，院子中的伯夷父諸人當然也聽到了。

    　　伏朗臉上一紅，他自然知道軒轅語意所指，這之中的情由他是明白的，不過他
    並不惱怒，反而暗自高興，這樣看來，軒轅與鳳妮已鬧得不歡而散，這便是他所希
    望看到的最好結局。

    　　「讓他走好了！」鳳妮冷冷的聲音自花園門口傳了出來，只見她一臉寒氣，冷
    峻得讓人心驚，誰都可以知道她也在生氣。

    　　伯夷父和天浪祭司諸人陪在風妮的身邊，一個個面色都顯得極為難看。

    　　高應和那群長老忙讓開身形，軒轅扭過頭來冷冷地望了鳳妮一眼，不屑地冷哼
    一聲，然後拂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望著軒轅的背影消失在遠處的轉彎處，鳳妮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疲憊襲上心頭
    ，但又覺得心中暖暖的。

    　　軒轅沒有再回頭，但他的腳步聲卻是那般沉穩，沉穩得連伯夷父心中也暗暗歎
    息了一聲，他深深地為軒轅的離去而惋惜，因為他知道，軒轅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
    的人才。在這個充滿活力和生機的年輕人身上，他看到了很多很耀眼的東西，也想
    到了很多很多……但是，他又能如何？或許這只是命運，命運要讓他與這個年輕人
    失之交臂。

    　　鳳妮望著軒轅消失的方向發了一會兒呆，伏朗急步行了過來，關心地問道：「
    師妹，你沒事吧？」

    　　鳳妮這才回過神來，神情疲憊地抬頭望著天空，輕輕地吁了口氣道：「我好累
    ，想休息一會兒，希望你們不要來打擾我。」說完轉身便向花園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師妹……」

    　　「師兄不必勸我了，我只想靜靜地一個人想些問題。」鳳妮背對著伏朗，平靜
    而落寞地打斷他的話道。

    　　伯夷父此刻竟似乎能夠深深地讀懂聖女鳳妮的心境，如果換成是他，大概也會
    如此。

    　　還有誰會不明白鳳妮不高興的原因，除非他是傻子。但每個人都在怪軒轅有些
    不識抬舉，不過，每個人都覺得，軒轅的確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也絕對是一個難
    纏的人物。

    　　伏朗雖然被鳳妮的態度弄得有些不高興，但是能夠看到軒轅負氣而走，他的心
    情又立刻好了起來。對伏朗來說，這或許應該算是最好的收穫，若軒轅與鳳妮翻臉
    成仇，他當然更是求之不得。

    　　本來伏朗對軒轅懷有滿腔殺機，但此刻竟也消減了不少，而來自軒轅的威脅也
    降低到了最低限度。

    　　望著鳳妮在四個劍婢的相擁之下遠去，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伏朗看了一眼房中的碎杯碎盤，便心滿意足地退了出去，不過他有些驚訝。其
    實，伯夷父和蒙赤武初初進去之時，也大吃一驚。

    　　他們當然不會不明白這是聖女鳳妮的傑作，只是他們很難想像，以聖女鳳妮的
    克制力，竟也有摔盤砸杯的時候，可見當時她心中生氣到了什麼樣的程度。

    　　伏朗最清楚鳳妮的性格，她從來都是一個極為乖巧的女孩子，甚至從來都很少
    生氣，至於砸盤子之事更是不可能，但這次因為軒轅而氣得砸盤子，可見她的確是
    被軒轅激怒了。

    　　鳳妮放走軒轅，或許是因為這些年來的心靈修為，使她以最大的理智，控制了
    自己的情緒。

    　　其實，伯夷父和蒙赤武走進花園靜室時，聖女只是愣坐在大椅上發呆，並沒有
    親眼見她摔東西。不過，他們似乎理解鳳妮此刻的心情。

    　　伏朗心中的疑慮盡去，整個人都顯得輕鬆之極，而這個時候，卻有劍營的兄弟
    來報。

    　　「公子，不好了，你的劍手被軒轅公子的屬下給打傷了！」

    　　「什麼？」伏朗望了那趕來報信的漢子一眼，驚問道。同時，他立刻想起了，
    剛才讓他座下的劍手羅滿去挑釁劍奴的事情。

    　　「他們在哪裡？帶我去！」伏朗急問道，此刻他心中有些後悔，早知道軒轅和
    鳳妮鬧成這個結局，他又何必派羅滿去對付劍奴呢？他本想給軒轅一點教訓，卻沒
    想到軒轅屬下的劍奴竟如此厲害，連來自伏羲神廟的劍手也不是其對手。

    　　　　　　※※　　　　　　※※　　　　　　※※

    　　羅滿傷勢並不是太重，但肩肋處竟被劃開近五寸長的血槽，幸虧不是要害部位
    ，否則可有得他受了。

    　　軒轅滿臉陰雲，殺氣騰騰，渾身似乎燃起了一團魔焰，氣勢逼人。

    　　伏朗的座下幾名劍手神情竟顯得有些緊張。

    　　劍奴的肩頭也有點血跡，那是在他擊敗羅滿之時，被一名劍手偷襲留下的。是
    以，軒轅這才殺機大動。

    　　劍營中的弟子大為劍奴叫屈，若非劍營中的兄弟們對軒轅的印象極好，對劍奴
    也極維護，只怕劍奴勢必受到伏朗屬下的群攻。不過，劍營中的弟子不敢太過得罪
    伏朗，是以，也無法阻止這一場比鬥。當然，軒轅回來得正是時候。

    　　劍奴也極怒，剛才對羅滿已經手下留情了，他並不明白軒轅跟伏朗之間的關係
    ，也不敢亂傷人，但羅滿也是一個極為可怕的劍手，劍奴想留情也不能夠完全控制。

    　　劍營中的兄弟索性旁觀，對於伏朗手下這群目空一切的劍手，他們是沒有半點
    好感的，如果軒轅能夠教訓他們一頓自是好極。在他們眼裡，軒轅乃是聖女的貴賓
    ，就算傷了伏朗的人，也沒有誰敢多說什麼，因為羅滿諸人惹事和不講道理在先，
    他們完全可以作證。同時，他們從未見過軒轅出手，但據說，軒轅在君子國表現極
    好，而昨夜一招便擊斃八名敵人，更在那些銀穗劍士的口中，得知軒轅的武功已經
    達到了出神入化之境，他們也想看看，軒轅的武功究竟厲害到什麼程度。

    　　軒轅所代表的畢竟是年輕人的這個群體，而且這群劍營的戰士們，對軒轅的一
    些事跡心儀已久。當然，並不是因為軒轅的武功高到什麼程度，才受他們的敬仰，
    而是因軒轅的鬥志和智慧，以及那以弱戰強的豪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軒轅
    能一步步走出來，這之中的過程，的確是值得每一個身處逆境的人所應該學習的。
    是以，如牧野這群人，對軒轅好感極甚，或許，也是因為聖女鳳妮的原因，愛屋及
    烏。

    　　「如果你們不陪禮道歉，我就只好代伏朗教訓教訓你們了！」軒轅霸氣逼人地
    望著那四名來自伏羲神廟的劍手，冷然道。

    　　「你以為你是誰？是聖女的貴賓就有什麼了不起嗎？」羅滿不屑地道。

    　　「我給你十息時間考慮，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軒轅殺氣聚濃，沉聲道。

    　　（註：一息時間，為一呼一吸的時間，十息則為作十個呼吸所需的時間。）

    　　「十、九、八、七……三、二……一！」

    　　「殺！」羅滿在軒轅數出最後一個字之時驀地暴喝道，如果叫他們陪禮道歉，
    他們自是不願意的。因此，他們只好選擇攻擊，其實他們也明白伏朗與軒轅的關係
    ，就算真的出了事，也有伏朗擔待，而他們根本就不相信，以軒轅這樣的年齡能有
    什麼厲害。他們並未見到昨晚軒轅與伏朗交手的場面，因此他們只想借眼下的機會
    ，將軒轅順手解決掉，哪怕只是擊個殘廢。

    　　「鏘……」軒轅背上的刀自行脫鞘而出，化成一道虹芒迎向羅滿四人，速度快
    得讓人心悸目眩。

    　　牧野等劍營的戰士只看得心驚神搖，他們根本就沒有看到軒轅是怎麼出手的，
    但他們卻清楚地看見，軒轅的利刀自行脫鞘而出，像是在玩魔法一般。

    　　當所有人聽清軒轅不屑的冷哼之時，軒轅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一片刀芒之中。

    　　刀芒迅速擴張，殺意和刀氣使得虛空中的空氣像是被抽乾，無可抗拒的壓力，
    自每一個人的心底升起。

    　　羅滿諸人大驚，似乎沒有料到軒轅的攻勢，竟如此快捷而凌厲，後發先至。

    　　四柄利劍，在虛空中捲起千層劍浪，直迎向軒轅的那一幕刀光。

    　　「錚……」一聲龍吟般的輕響，刀光再亮、猶如，一團光霧，迅速將羅滿四人
    吞噬於其中，然後便不再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只是刀芒一亮再亮，使得每人眼裡都
    是鴻蒙一片，根本就分不清幾條人影的去向，更是無法分辨是什麼招式。

    　　「住手！」伏朗的聲音遠遠傳來，顯得有些急切、伯夷父諸人的身形，也迅速
    出現在牧野等劍營劍士的視線之中。

    　　「錚錚……」一串疾響過後，軒轅身子如歸巢之燕般倒掠兩丈，表情冷漠地靜
    立，但眼裡卻有一絲傲然不屑的神彩。

    　　羅滿諸人踉蹌而退，衣衫之上血跡斑斑，形狀極為狼狽不堪，尤其是羅滿，他
    本就已經受傷，此刻再與軒轅交手，身上又多添了幾道傷口。

    　　「還不向軒轅公子道歉？你們想在這裡幹什麼？膽敢如此無禮！」伏朗飛身落
    入幾人之間，看也不看軒轅和劍奴，便向羅滿諸人叱道。

    　　羅滿諸人大愕，不知道伏朗為何不但不幫他們說話，還要讓他們向軒轅道歉，
    一時全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忙解釋道：「他……」

    　　「難道你們沒有聽到我的話嗎？立刻向軒轅公子道歉！」伏朗打斷羅滿的解釋
    ，似乎動了真怒地喝道。

    　　伏朗的態度之堅決，就連伯夷父都覺得有些意外，以伏朗如此高傲的人，竟然
    不問情由地向軒轅低頭，這確實有些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惟軒轅心中有數，卻淡
    然道：「道歉倒沒有必要，軒轅脾氣有些粗暴，已代伏朗兄教訓了他們，這宣賓奪
    主的行為實是對伏朗兄有些不敬，還望伏朗兄見諒！」

    　　伏朗微愕，對軒轅的話有些意外，軒轅的話意雖然貶低了羅滿諸人，卻抬高了
    伏朗，是以伏朗與羅滿聽起來，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味道。

    　　伯夷父此刻已自牧野口中得知詳情，對羅滿諸人也是極為鄙視，聽得軒轅如此
    一說，心中也在叫好，他更感到軒轅這個年輕人的確不簡單，只從說話的學問上就
    可以看出。而軒轅竟能以一人之力勝過羅滿等四位高手，這也不能不讓伯夷父吃驚
    。看軒轅的樣子，取勝顯得極為輕鬆，而且更似手下留情，未下殺手。

    　　其實，伯夷父注意到的不僅僅是軒轅，還有劍奴，這也是一個不可輕忽的高手
    。軒轅有這樣的高手相助，也難怪能夠名聲鵲起，便連鬼方和九黎族也都在他手中
    吃了大虧。

    　　「好說，軒轅兄弟教訓與我教訓並無分別，既然兄弟不怪，此事就此作罷！」
    伏朗大度地道，說完又扭頭向羅滿諸人叱道：「還不謝謝軒轅公子的手下留情？！」

    　　羅滿諸人滿心的不情願，但是卻不敢有違伏朗的意思，只好忍氣吞聲地齊聲道
    ：「謝謝公子手下留情！」

    　　軒轅淡漠地回應了一下，便向伯夷父客氣地道：「軒轅叨擾了城主，還得多謝
    城主這一晚的招待，他日若有機會，軒轅再來拜訪城主以表謝意！」

    　　「公子言重了，公子救了法師和聖女，我們猶未能一表謝意便要走了，作為一
    城之主，實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如果有機會，我將熱烈歡迎公子的到訪。」

    　　伯夷父也客氣之極地道。

    　　軒轅笑了笑，道：「法師若是醒了，請代軒轅向其問好。」

    　　「一定！」蒙赤武肯定地答道。

    　　「好了，我們也該起程了。」軒轅扭頭向劍奴淡淡地道。

    　　劍奴沒說什麼，只是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行囊，以及牧野諸人送給他們的一些東
    西，眼也不瞅一下羅滿等人，就跟在軒轅身後排開眾人向西北城門行去。

    　　　　　　※※　　　　　　※※　　　　　　※※

    　　軒轅離開癸城，聖女鳳妮便在當日下午在伯夷父調派的大量高手相護下返回熊
    城。

    　　聖女鳳妮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一句，有關她與軒轅在花園靜室中的對話，所有
    欲問她內情的人，都被她那倦怠而疲憊的神情給逼得將問話嚥了回去。

    　　伏朗有些不死心地欲知詳情，卻被鳳妮以「我很累，只想好好地休息，靜靜地
    想一想」為由拒絕了。

    　　伏朗當然不敢在火上加油，他與鳳妮相處的時間極長，知道鳳妮如果不想回答
    某一個問題，任你如何問都不會有結果，那樣反而會引起鳳妮的反感。在有熊族中
    ，他也不敢太過張揚。其實，便是在三苗，他也同樣拿鳳妮沒有辦法，雖然他們之
    間的關係本來很好，但伏朗卻始終看不透鳳妮，就是因為鳳妮的蘭心慧質。有些東
    西在含蓄之中才能夠展現出最強的魅力，而鳳妮正是這樣子。在伏朗的眼裡，鳳妮
    是可望而不可及，這是一種很矛盾也很要命的感覺。是以，伏朗也是不自覺地陷入
    了風妮的溫柔之中。

    　　在三苗族中，美女如雲，多不勝數，以伏朗的身份、地位，武功、才智，身邊
    的美女更是成群，而這種輕易獲得的美女，反而無法勾起伏朗的興趣，但鳳妮卻絕
    不會如其他的美女那般，她表現得是那麼高不可攀，清麗脫俗，仿若不是紅塵中的
    人物，有著一種讓人不敢仰視的氣質，更對伏朗愛理不理，立刻將伏朗身邊的所有
    女人都給比了下去，這也是伏朗會在意鳳妮、害怕風妮的原因。

    　　關於鳳妮和軒轅的談話，在癸城和熊城之中有很多猜測。

    　　鳳妮一回到熊城，便返回鳳宮閉門不出，就連許多本該她參加的會議，也很少
    參加。於是，所有人都認為聖女可能仍在生軒轅的氣，被軒轅氣病了，許多人也都
    在怪軒轅不識抬舉，居然連鳳妮也都不放在眼裡。

    　　也有人猜想，軒轅可能是怪鳳妮當初棄他們而不顧，因此奚落了聖女鳳妮一頓
    ，兩人吵了一架，這才有軒轅憤然離去，聖女負氣不出的結果。

    　　還有猜測甚至認為聖女鳳妮愛上了軒轅，而軒轅卻毫不領情，聖女這才會因軒
    轅憤然離去傷心欲絕，但聖女鳳妮心高氣傲，又不願向軒轅低頭，這才使得軒轅憤
    然而去……

    　　總之，有關於聖女鳳妮與軒轅在那靜室中談話的內容有許許多多的猜測，但所
    有的猜測都只是以聖女鳳妮與軒轅的不歡而散為根本，而聖女鳳妮也沒有出面僻謠
    ，任由各種謠言四處傳播。

    　　聖女與軒轅的不歡而散，有人歡喜有人憂。不過，軒轅在數日之間，成為有熊
    族話題的焦點那倒是不爭的事實。

    　　其實，在金穗劍士和銀穗劍士之中，都傳誦著軒轅與伏朗交手的精彩場面，還
    有軒轅在癸城之中的事情，這使得軒轅的知名度大漲。

    　　由金穗劍士將軒轅的故事傳遍兩百多太陽劍士的耳中，又由兩百多太陽劍士將
    這些傳說傳到各部高手，最後連七大營的高手也在議論軒轅的武功。

    　　當然，七大營自是最先自劍營傳開。他們之所以喜歡樂道軒轅這個話題，那是
    因為這個話題之中牽涉到了有熊族有史以來最美麗的聖女鳳妮，同時也是因為軒轅
    與他們同樣年輕。當然，這群人的生活單調也應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單調枯燥的生
    活中得找一些調味劑，而這個時候莫過於有女人和武士的話題可以議論。於是，軒
    轅與聖女鳳妮及伏朗之間的關係被許多人說得越來越複雜，當然，這些人絕不敢公
    開議論聖女鳳妮的話題，都只是私下傳播。

    　　其實，這個時候並不是只有軒轅、聖女鳳妮及伏朗的三角關係和一些讓人充滿
    想像的事件，還有另外幾個讓人期待的消息。

    　　第一個消息，便是王子龍歌正在返族途中，而且帶了大批高手，這是僅次於軒
    轅和聖女鳳妮的話題，因為這個消息中沒有美女。

    　　第二個消息便是被喚作「龍族戰士」的神秘組織，使得東夷諸族吃了幾次暗虧
    ，更讓九黎族損失慘重。

    　　因為傳說九黎王風絕，已在君子國一役中身受重傷，使得九黎族內部騷亂，而
    駐守神谷的谷主風騷，欲乘機爭奪王位，因此被「龍族戰士」有機可乘。在九黎族
    大受創傷的同時，「龍族戰士」這個組織也迅速壯大，名聲迅速鵲起，使得許多飽
    受九黎欺壓的小族紛紛相附。更有傳說稱，九黎王風絕是傷在新崛起的年輕高手軒
    轅的手下，當然，對於這一點，有熊族的戰士自是不相信，不過在有熊族之外的各
    部落，卻將這個傳說傳得似模似樣，甚至有人還說，軒轅乃是神族的後人，而「龍
    族戰士」也是神族的戰士……等等。

    　　不過，這段日子以來，軒轅的名聲的確火了起來，在這個信息不通的年代，那
    些過往的商旅，成了重要的傳播途徑，而關於軒轅的消息，最主要的卻是君子國四
    處散落的子民口口相傳的功勞。

    　　君子國有數千子民，四分五裂，各奔東西，因此在短短的時日之中，哪裡出現
    了君子國的子民和君子國的商旅，哪裡就會有關於軒轅那神秘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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