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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十 卷

    　　　　　　　　　　　    【第一章　真假蛟夢】

    　　陶瑩直爽的表現，讓軒轅大吃一驚，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被親的額頭，整個人
    似乎也都輕鬆了起來，心中自是暗自歡喜，有陶瑩這個美人高手助陣，自是一件好
    事，他怎會不樂意？不過，他有些猶豫地道：「你出來，你爹可知道？」

    　　「沒關係，他其實是知道的，只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而已。」陶瑩嬌嗔道。

    　　「那太好了，我就收瑩瑩這個小兵，不過要是一個聽話的小兵！」軒轅歡欣道。

    　　「當然是聽話的小兵了！」陶瑩旋即神色一整，認真地道，但很快又為自己的
    表情笑出聲來。

    　　白夜和竹山諸人皆在大口地喘氣，雖然此刻已經殺出重圍，但他們卻不能不為
    死去的兄弟致哀。

    　　軒轅放下陶瑩，所有人的表情都一絲不露地收集在腦中，其實，他心中也有些
    難過，看著自己的兄弟們戰死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的確很不舒服。

    　　陶瑩望了望自己剛才逃出來的地方，淡淡地道：「你們為死去的兄弟們行個禮
    吧，沒有他們的犧牲，便沒有我們活著的幸福，我們定不會讓他們白白死去的！」

    　　「是的，我們絕不會讓他們的血白流！」白夜和竹山咬牙道。

    　　軒轅表情肅然，所有人的表情皆肅然，陶瑩的提議被每個人都接受了，不管是
    重傷的，還是輕傷的，相互攙扶著向他們突圍而出的方向深深鞠了三躬。

    　　這一切的變故都有些出乎人意料之外，蛟夢究竟去了哪裡？而這個假蛟夢又是
    什麼人？白夜諸人一時之間失去了主意，他們從未懷疑蛟夢會是冒牌貨，或是他們
    從來都不敢懷疑，若非軒轅，他們大概仍蒙在鼓裡。

    　　假蛟夢竟能將蛟夢的聲音和舉止氣勢模仿得如此像，任誰都會感到有些不可思
    議，如果說這人不是與蛟夢接觸得極多的人，確讓人有些難以相信，但卻沒有人認
    識假蛟夢。

    　　軒轅目前所要做的，自然是以嚴刑對假蛟夢拷問，這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事
    實上，他對這些事情也有些頭大，如果這人冒充的不是蛟夢而是別人的話，事實可
    能會好辦一些。他不明白，以蛟夢的能耐，怎會輕易被調包呢？如果說此人早就居
    心叵測，那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呢？難道說便只是為了殺自己？若是如此，在自己
    昏睡之時下手豈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軒轅旋又明白，如果那時候下手的話，那這個假蛟夢必死無疑，因為那時他根
    本就逃不出獵豹和郎二諸人的殺戮。因此，他便只好等上了岸之後與東夷人一起出
    手，那樣便可以穩操勝券，但是他卻沒有估到，軒轅的傷勢和功力恢復得如此之快
    ，而且半道上又殺出一個陶瑩來，這使得他的計劃全都泡湯了。但誰也不能否認，
    若在正常情況下，假蛟夢的計劃確實是能夠順利實行的，遺憾的是一切都不依常規
    發展，這便注定了假蛟夢的計劃會失敗。

    　　而軒轅能夠發現假蛟夢是經過易容的也並非偶然，若是在幾天之前，他或許還
    真的無法發現這個秘密，但那晚在忘憂谷逗留了一夜之時，歧富所授的小巧之技中
    便有此一項。因此，他才敢大膽地懷疑蛟夢。不過，替假蛟夢易容之人的易容術顯
    然極為精練。

    　　軒轅的隊伍經過了幾個時辰的休整，已是第二天，眾人元氣恢復了不少，但整
    個隊伍所剩卻只有二十餘人，損失了一大半，不過能夠活著的人都是精英。

    　　一太早，葉七便來告訴軒轅，那假蛟夢竟咬毒自殺了，而且沒有從這個人的口
    中得到一點消息，倒是在他的胸前發現了一個刺青圖案，圖案是一隻怪烏。

    　　軒轅一下子也愣住了，他也沒有估到這人竟然有如此狠勁，居然咬毒自殺，確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也更讓他增加了一分憂心，若是這人咬毒自殺是他們組
    織訓練的結果，那可想而知，這假蛟夢所在的組織將是如何的可怕，但事到如今，
    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過，只憑這假蛟夢能夠如此輕易聯繫上東夷族的人，估
    計應該與東夷脫不了關係，蛟夢很可能是被東夷人給擄去了。

    　　「去將白夜和姬成叫來。」軒轅沉吟了半晌，才吸了口氣道。

    　　「我們已經來了，軒轅有什麼事？」白夜諸人顯然已經知道了假蛟夢咬毒自殺
    的事情，全都趕到軒轅這裡來了。

    　　「來得正好！」軒轅往營間的地席上一坐，示意眾人也坐下。

    　　白夜諸人的神情有些憂慮，但卻仍能夠保持平靜，顯然是假蛟夢的死，線索一
    斷，使他們心中生出擔心的情緒，自是擔心蛟夢的安危。

    　　「我要你們立刻去追上蚊龍和少典神農，要他們暫時不要前往熊城，也不要去
    常山君子國，因為我們的計劃很可能已經被東夷人所知。因此，你們先叮囑他們隨
    郎氏兩兄弟去黃葉族暫住，待看清形勢再動。」軒轅吩咐道。

    　　「黃葉族？」白夜奇問道。

    　　「對，我待會兒寫封信讓你帶給郎二，不過，你們必須小心一個人。」軒轅深
    深地吸了一口氣道。

    　　「誰？」姬成問道。

    　　「天祭司！你告訴木青大哥，便說我讓他注意天祭司，如果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的話，寧可錯殺，也不能任由事態發展下去！」軒轅神情肅然地道。

    　　白夜和竹山諸人一陣錯愕，他們根本沒有料到，所要注意的人竟是天祭司，但
    此刻他們只相信軒轅，對於其他人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了。當然，天祭司一直是有
    僑族所尊重之人，一時之間他們仍無法接受監視天祭司的事實。

    　　「為什麼？」姬成問道。

    　　「如果我可以告訴你為什麼的話，就會讓你們去對付他了，我只是有一種很不
    好的預感，不過，你們不能對蛟龍說出我的懷疑，只須對木青兄說就行了。」軒轅
    沉聲道。

    　　「那你們呢？」竹山問道。

    　　「我可能要去范林一趟，然後再往熊城，至於今後我們便由龍族戰士為我們聯
    繫。」軒轅道。

    　　眾人一陣沉默。

    　　軒轅在向陶唐氏方向行走之時，竟與柳莊等二十名趕來會合的君子國劍手相遇
    。顯然是因為這群人未能追及軒轅的隊伍，也不曾與鬼方的高手相遇，但他們見軒
    轅和劍奴皆受傷不輕，不由得都吃了一驚，於是一行人返回蓋山氏。

    　　跂燕與陶瑩相見，似心中有所不喜，軒轅只好安慰幾句，但很快便被興高采烈
    的蓋危給拉了過去，惟留下兩女相對。

    　　軒轅卻不明白蓋危為何如此歡喜，奇問道：「是何事讓你如此高興？」

    　　「首領來看這馬兒，我們想了好幾天，終於造出了一個可以橫放在馬背上固定
    的東西，這樣騎起來，馬兒奔跑得再快也平穩如舟，再也不用擔心被它摔下來了。
    」蓋危興高采烈地比劃著，軒轅卻不明白他比劃的是什麼，只好被他拉著一路疾走。

    　　「好，好，讓我也來試試……」還未走到外面的坡地上，便聽得一陣陣喝彩之
    聲響起。

    　　軒轅趕到一看，卻是蓋危的大兒子蓋石，在馬背上做了幾個極為驚險的動作。

    　　蓋石這小於似乎由於父親的遺傳，動作輕靈之極，乾脆利落，倒的確是個可造
    的人才，軒轅不由得想到了葉皇和花猛，他覺得蓋石和花猛倒挺搭配的，今後有必
    要讓花猛好好調教調教這小子，若是能學好神風訣，那定會更妙。

    　　幾個年輕的小伙子競相上馬，那馬兒通體騮青，腰腿粗壯，異常神駿，軒轅似
    還是首次仔細打量馬兒。不過，此際馬背之上架起了一個古怪的東西，像是馬蹄的
    形狀，呈一定的弧度，前後兩端凸起，左右低中間高兩頭順馬背塌下，極為吻合馬
    背的曲線，這古怪的玩意兒以皮革緊裹，更以兩條長帶扎於馬腹之下，想來是為了
    將它平衡在馬背上。而在兩條長帶之上似還繫著兩個踏腳的東西，直讓軒轅看得一
    頭霧水。

    　　「首領！」眾蓋山氏的人與幾名龍族戰士見軒轅來到，不由得忙呼道。蓋山氏
    的人也都叫軒轅為首領，顯然已將自己當作龍族戰士的一份子了。

    　　軒轅向眾人點了點頭，馬背上的蓋石一個漂亮地翻身落下馬來，牽著那青騮馬
    來到軒轅身邊，興高采烈地道：「首領，看我們為馬兒弄的裝備。」說著伸手拍了
    拍馬背之上那古怪的玩意兒，又接道：「這東西可還真管用。」

    　　「是嗎？這是什麼東西？」軒轅伸手摸了摸那以皮革相裹的怪東西，問道。

    　　那青騮馬見到軒轅，也似手極為歡喜，親熱地以馬頭與軒轅磨擦，還伸出大舌
    頭舔著軒轅的臉，眾人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還沒起名字呢，不過，這是以唐山軟木雕成的，且用了一層厚厚的皮帛和棉
    團包了起來，否則，若是跑起來定將馬背全都磨破，而包有皮棉，也使人感到更平
    穩一些。我們正等首領將之起個名字呢。」蓋危微有些自豪地介紹道。

    　　軒轅用手拉了拉，因兩根長帶子的原因，那怪玩意兒竟貼得極緊，便像是生於
    馬背之上的怪物，「這帶子是什麼東西做成的？」軒轅望了望那非絲非帛的帶子，
    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是礱璐皮所製成的，堅韌無比，便是普通刀劍都難斷它，別看這樣兩條帶
    子，卻足可承受千斤重物。因此，有它綁著這玩意兒，定不會掉下來。」蓋危介紹
    道。

    　　（註：礱璐，據《山海經》東山經鳧麗山所載，再往山南五百里，叫做鳧麗山
    。山上多產金礦和玉石，山下多產可以用來針砭的箴石。山上有一種野獸，形狀像
    狐狸，卻長著九條尾巴，九個腦袋，老虎的爪子，名字叫礱璐，嗚叫的聲音如同嬰
    兒啼哭，會吃人。）

    　　軒轅似乎有些驚訝地拉了一下那兩根帶子，似乎仍有些彈性，比之牛筋還要堅
    韌許多。軒轅用腳踏了一下那鐵蹬，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放上去，但那鐵蹬竟沒有半
    點變形，可見其穩定性和平衡性的確已經很好。

    　　「希聿聿……」青騮馬引頸一聲長嘶，聲裂雲霄，高昂之極，眾人皆為此聲馬
    嘶激得熱血上湧。

    　　「好！」軒轅一聲長笑，踏蹬而上，一帶韁繩，坐上那古怪的東西，頓覺如坐
    於虎皮椅上，感覺極為輕鬆。

    　　青騮馬一感軒轅上背，立刻再次長嘶，撒腿便跑。

    　　蓋危倒嚇了一跳，青騮馬已自他頭頂一躍而過，如一縷青煙般，瞬間消失在所
    有人的視線之中，惟留這群人望著軒轅消失的方向靜靜發呆，似乎誰也沒有料到，
    這青騮馬竟有如此速度，顯然剛才那麼多人騎它之時，只是小跑一陣，根本就沒有
    顯出其真正的實力。

    　　「好快的速度！」蓋危有些驚愕地讚道。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如果我們能將那滿山谷的野馬全部抓來，一人一匹，
    那豈不是可以漫山遍野地跑而無人能夠追及？那時候，什麼狗屁戰鹿、戰牛，全都
    要靠邊站了！」蓋石一聲怪叫，歡喜地呼道。

    　　眾人不由得莞爾，但事實確實如此，以青騮馬的速度，那些戰鹿和戰牛在負人
    的情況下如何能比？而剛才青騮馬一聲長嘯，連他們都心神搖曳，何況是別的動物？

    　　蓋危禁不住對未來也充滿了幢憬。

    　　約摸盞茶時間，眾人又聽到一聲長長的馬嘯，遠處的山坡上出現了一個很小的
    黑點，很快那黑點又出現在另一個山坡之上，然後越來越大，迅速地出現在眾人的
    身前，青騮馬與軒轅同時長嘯，馬兒人立而起，兩隻前蹄在空中連踏數踏，氣勢逼
    人，軒轅更自空中飄落，狀若天神。

    　　「好！痛快！」軒轅一落地便忍不住歡喜地讚道。

    　　青騮馬立刻被蓋石牽住，眾人是越看越愛，越愛越看。

    　　軒轅也愛憐地伸手一拍馬背，喜道：「得此神物，天下誰還能抗衡？我要讓龍
    族戰士每個人都擁有一匹如這樣的戰馬，那時候縱橫天下誰可匹敵？」

    　　「恭喜首領能得如此好馬！」眾人見戰馬神駿之狀，不由得都過來道賀。

    　　「首領給這東西起個名字吧。」蓋危指了指馬背之上的玩意兒，歡悅地問道。

    　　「橫於馬背安於泰山，它就叫馬鞍吧，而這個踏腳之物自是馬蹬。」軒轅也是
    興致勃勃，雄心壯志地道。

    　　「馬鞍？馬鞍？」眾人低念了幾遍，都欣然地接受了這個新詞。

    　　「蓋危兄，我要你用它為我帶回千千萬萬頭戰馬，那時候別說沚曲，就是整個
    鬼方我們也可以用馬蹄踏平！」軒轅重拍蓋危的肩頭，語重心長且豪氣干雲地道。

    　　「首領放心，蓋危定竭盡全力為龍族獵獲到最好的野馬！」蓋危也被軒轅之語
    激得熱血上湧，慨然道。

    　　此時，跂燕和陶瑩竟相攜而來，兩位人比天仙的絕色美女使軒轅和所有人都看
    呆了，讓軒轅發呆的是，跂燕和陶瑩竟似親若姐妹般，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點芥蒂。

    　　「你們？」軒轅有些驚訝地問出一半，卻被跂燕打斷了反問道：「我們怎麼了
    ？」

    　　軒轅望了望跂燕那嬌憨之狀，又望了望陶瑩似有得色的樣子，卻不明白陶瑩是
    用了什麼手法，使得跂燕如此快地接受了她，但他心中卻極為歡悅地道：「你們還
    不快過來給我抱抱？」

    　　跂燕和陶瑩哪想到軒轅所說的竟是這戲謔之言，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陶瑩
    還好一些，但跂燕臉嫩，便有些吃不消了，正要嬌嗔出口，卻被陶瑩一拉。

    　　「過來就過來，還怕你這暴君不成！」陶瑩毫不在意地道，一拉跂燕，便向軒
    轅靠來。

    　　跂燕似乎是因為陶瑩的原因，竟也無羞怯地走了過來。

    　　軒轅自然是大方地將兩女攬入懷中，道：「來試試我的好坐騎。」

    　　陶瑩當然見過這種神駿之極的野馬，只是她從未想過，這東西能成為座騎，不
    由得為之鵲躍。而跂燕雖然早就試過馬背上的滋味，卻並未試過這般裝備的戰馬，
    見軒轅興致如此高昂，也是心動之極。

    　　「燕姐，你先上！」陶瑩推了跂燕一下，笑道。

    　　「還是你先吧，我早就試過，我想這頭馬兒與你的青牛定會更有另一番滋味。
    」跂燕竟客氣地推讓起來。

    　　「那小妹便不客氣了。」陶瑩說完喜滋滋地接過韁繩，一躍便即上馬背，身形
    之優雅，只讓眾龍族戰士大聲叫好。

    　　陶瑩縱韁躍馬而去，惟留下一片塵埃讓眾人觀瞻。

    　　「燕妹想不想回范林？」軒轅突然問道。

    　　「當然想，我們什麼時候回去？」跂燕一聽有機會回范林，哪還會不大喜過望
    ？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看把你急得，我們明日便啟程。」軒轅打趣道。

    　　「太好了！」跂燕歡呼鵲躍之中奔向帶馬回馳的陶瑩，讓軒轅大感好笑。

    　　「太好了，我也要你去給我弄一匹，我那寶貝牛兒送給別人好了！」陶瑩一陣
    歡呼著自馬背上躍下，急步跑到軒轅身邊，有些撒嬌似地道。

    　　跂燕卻接過馬韁乘騎而去，也不管陶瑩與軒轅那親熱的樣子。

    　　「是嗎？」軒轅向陶瑩好笑地問道。

    　　「當然，我從來沒見過比它更快更平穩的坐騎，而且這馬兒比我那青牛靈活多
    了，無論是彈跳還是奔走，絕對是最好的，若是在馬背之上配以長槍，那敵人根本
    就來不及阻擋便會被挑倒一片，長槍配以高速的馬兒，這一擊的力道即使是功力高
    你一籌的對手，只怕也會吃不消了。」陶瑩讚不絕口地道。

    　　在牛背之上，她是一個揮灑自如的高手，若能將牛換成馬，那無論是速度、韌
    勁，抑或平穩方面都是不可同日而語的，令騎者更將如魚得水。陶瑩是一個慣於乘
    騎出手的高手，自然會自戰鬥方面去考慮坐騎的用途。

    　　軒轅和蓋山氏諸人禁不住眼睛大亮，他們還從未想到這馬兒與戰爭的實際聯繫
    ，還未想到將馬兒本身最大的優勢，發揮到戰場上去，經陶瑩一提醒，頓時若拔雲
    見日般一陣明悟。

    　　「好，乖瑩瑩，你這個想法太好了，我這匹馬兒就送給你，而你便教我的兄弟
    們在馬上使槍殺敵，如何？」軒轅激動得雙手搭住陶瑩的香肩，歡喜地問道。

    　　陶瑩一呆，有些不敢相信似地問道：「真的就將馬兒給我了？」

    　　「當然，你知道你剛才的話有多麼重要嗎？就因你這一句話，我可以訓練出一
    支天下無敵的大軍，區區一匹馬兒又算什麼？」軒轅仍忍不住激動地道。

    　　「那你呢？」陶瑩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我可以再去抓幾匹野馬將之馴服，將來我們還會擁有千萬匹戰馬呢！」軒轅
    雄心壯志地道。

    　　「不，我還是等你抓回馬兒後再要吧，否則對燕姐可不好交待。」陶瑩狡黠地
    一笑道。

    　　軒轅也一呆，旋與陶瑩相視而笑，半晌笑罷，方向周圍的人大聲道：「大家準
    備一下，我們立刻去獵捕野馬！」

    　　眾人一聽，不禁一陣歡呼，迅速向城內跑去。

    　　陶瑩也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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