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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十一 卷

    　　　　　　　　　　　    【第十二章　奇功異技】

    　　燕絕雙手一抄，橫到軒轅的面前，軒轅彈身坐上燕絕的肩頭，又如剛才一般，
    雙手一振，整個人迅速彈起，在虛空中疾攻數招又迅速彈起，燕絕極為配合地遊走
    。軒轅每次都準確地落坐在燕絕的肩頭，雙腿根本就未曾著地，也不曾有絲毫的移
    動和攻擊，所有的攻擊全都依靠手、頭、肩，每一個動作都流暢之極，劈，擅、頂
    、御、抓……有些動作因軒轅雙手無法分開而不能完成，便就只是這些簡單的動作
    也使眾人目瞪口呆。

    　　花猛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所有人都明白了軒轅此舉的意思，不由得大喜。事實
    上，軒轅是向眾人證明，不需要用腳也照樣可以將武功發揮至極致，照樣可以戰鬥
    ，可以殺人，只是形式和方式不同而已。

    　　軒轅悠然落地，向花猛望了一眼，沉聲道：「你應該知道，你是可以殺死風騷
    的，只要你有信心！」

    　　花猛眼中閃爍著淚花，他點了點頭。

    　　「燕絕！」軒轅再次低喝道。

    　　燕絕旋身而起，落坐在軒轅的肩頭，軒轅雙手合抄，整個身子彈起，帶著燕絕
    疾奔一圈，而後低喝一聲，燕絕身子掠出，如軒轅剛才示範的一般，但是軒轅也在
    同時間出腿！

    　　軒轅的腿猶如風輪一般推進，踢得滴水不漏，更上下翻騰，好似蛟龍攪海，但
    是雙臂始終反鎖於背後不動一下。

    　　燕絕倒彈而回之時，軒轅輕鬆接應，仍不忘出腿疾攻。於是燕絕自上攻，軒轅
    自下而攻，兩人一用腳一用手，竟然打得天昏地暗，氣勢磅礡浩大，且時分時合，
    相互配合。雖然稍欠默契，而且軒轅和燕絕武功相去甚遠，但卻也還足以驚心動魄
    ，讓人心神震盪不已。

    　　半晌，軒轅才載著燕絕來到眾人面前，豪情無限地道：「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只要我們有足夠的勇氣面對現實，創出奇跡也非難事！因此，請花老大相信，風騷
    終會落到你的手中！」

    　　燕絕翻身落地，喜不自禁，他也為花猛傷心過，此刻見軒轅想出如此妙法，來
    個相互合作，竟也有如此威力，他彷彿可以預見花猛重整雄風的樣子，只要能夠讓
    他這位兄弟振作起來，他什麼都願幹。

    　　「謝謝！」花猛雙眼有些濕潤，雙唇顫了半晌，終於道出了兩個字。

    　　花戰不由得一陣歡呼。

    　　「還不去為花老大準備鮮湯？」軒轅也欣然地喝道。

    　　眾人大喜，立刻各自去為花猛準備食物、補品，人人精神大振。

    　　　　　　※※　　　　　　※※　　　　　　※※

    　　「大概只有軒轅才能想出這樣奇妙的組合！」陶瑩有些激動地偎著軒轅道。

    　　軒轅澀然一笑，道：「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我不想看著他消沉下去，不想
    他如此消積地鬱鬱而終，但願我不需要再去想這樣的組合。」

    　　陶瑩聽出了軒轅語氣中的無奈，不由得安慰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
    福，生與死總是難免，軒轅也不必深深慨歎。只要人活著，總會有希望，事情既然
    已經發生了，又何不去面對呢？」

    　　「是啊，瑩妹說得對，我們盡了自己的力便問心無愧了，雖然心中有苦，但這
    或許便是命運吧。」桃紅也附和道。

    　　「命運是什麼？生命價值何在？意義何在？活著，到底為了什麼呢？或許這也
    是一場夢吧！」軒轅輕輕地歎了口氣道。

    　　「或許吧，若只是一場夢還好，至少有醒的時候！」

    　　桃紅似也有頗多感慨。

    　　「命運就像這一湖秋水，沒有風時，或許會平靜得看不見它的流動，但有風之
    時，卻浪濤洶湧，會使筏翻舟沉。而風何在？那就要看天意如何了。生命的價值大
    概也便是在天意的夾縫中偷生吧。」陶瑩插手將一顆石子甩入湖水之中，慨然道。

    　　軒轅和桃紅不由得聽呆了，陶瑩的陳述確實貼切之極。

    　　「軒轅第一次聽到這麼精彩的比喻，瑩瑩看待事情真是透徹之極！」軒轅由衷
    地道。

    　　「僅是心有所感而已。不過，瑩瑩應該慶幸能得軒轅賞識才對。」陶瑩白了軒
    轅一眼道。

    　　「為夫應該慶幸得到瑩瑩的賞識才對呀。」軒轅快意地道。

    　　「是啊，有瑩妹相助，何愁不成大事？」桃紅也附和道。

    　　「紅姐也取笑我……」

    　　「報首領，有個自稱黑豆的年輕人要求見你！」

    　　一名龍族戰士急步而來稟報道。

    　　「什麼？！」軒轅蹭地一下站起身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　　　　　　※※　　　　　　※※

    　　軒轅幾乎是奔回營地，他的心快要沸騰了，弄得陶瑩和桃紅有些莫名其妙，但
    只好跟著軒轅回營。

    　　黑豆所在的營外戒備森嚴，顯然因這裡並無有僑戰士，因此沒有人認識黑豆，
    這才人人小心戒備，以防黑豆乃是外來的探子。軒轅幾乎是衝進營中，營中光線微
    暗，但他依然看見一個極為魁梧的背影。

    　　「黑子！」軒轅歡呼道。

    　　那魁梧的背影一震，轉過身來，驀地發現立在門口的竟是軒轅，不由歡呼一聲
    ，快步趕上，當胸便給軒轅一拳。

    　　軒續不閃不避，喜不自禁地也給了黑豆一拳：「你都長這麼高了！」

    　　「我就知道你沒死，否則怎會不托個夢給我？咦，你怎這樣？犯了什麼罪嗎？
    」此人正是軒轅一別年餘的黑豆，但此刻黑豆見軒轅雙手被枷鎖鎖住，不由大訝。

    　　「嘿，這些慢慢再說，咱們先去喝個大醉再說！」

    　　軒轅確是喜得無法控制，黑豆可謂真是他親如手足的好兄弟，最為親密的朋友
    ，往日他心中不知道念了多少回，沒想到故人今日突然至此，怎不讓他大喜過望？
    「你先別光顧著自己樂呵，你這樣子，雙手還能端酒杯嗎？」

    　　「嘿……才多長時間沒見，你怎會把我看得扁成這樣子？」

    　　「對了，先別忙，今日並不只我一人前來。」黑豆突然神秘兮兮地道。

    　　陶瑩和桃紅這時也鑽進了帳中。

    　　「快，來見過我這位最好的兄弟，黑子！」軒轅忙雙手拉起黑豆的手，向陶瑩
    和桃紅介紹道。隨即又向黑豆介紹了陶瑩和桃紅。

    　　「黑子見過二位嫂子。」黑豆倒是很懂禮貌。

    　　陶瑩和桃紅也趕忙還禮。

    　　「哈，都是自家人，何須這麼客氣？黑子，還有誰跟你一起來，怎沒在這裡？
    」軒轅訝然問道。

    　　黑豆望了陶瑩和枕紅一眼，吸了口氣，正容道：「菲菲也來了。」

    　　「什麼？她在哪裡？快帶我去！」軒轅渾身一震，霧時心神大亂地扯住黑豆道。

    　　「她不想跟我一起來見你，是以我先獨個兒來了。」

    　　說完黑豆掃了陶瑩和桃紅一眼。

    　　陶瑩和桃紅相視一眼，她們都是蘭心慧質，哪裡還會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由
    得一推軒轅，齊聲道：「夫君，你快與黑子兄弟去把菲菲妹妹接來吧，我們在這裡
    準備喜宴，快去！」

    　　軒轅一呆，也似乎有點清醒，黑豆也微訝，有些感激地望了桃紅和陶瑩一眼，
    道：「軒轅，我們去吧！」

    　　「好！」軒轅扭頭又向陶瑩道：「瑩瑩，你通知所有兄弟準備相迎！」

    　　陶瑩大方一笑，道：「瑩瑩明白，若你不把菲菲帶回來，我們罰你三天不准吃
    飯！」

    　　黑豆也不由得笑了。

    　　　　　　※※　　　　　　※※　　　　　　※※

    　　軒轅從未有這一刻心情急切，但心裡又頗有些忐忑不安。

    　　為什麼菲菲不與黑豆同來相見？當然，肯定是因為菲菲知道他在此地擁有嬌妻
    美妾而心生忿怨。

    　　事實上這也是軒轅心中不安的理由，他欠雁菲菲的太多了，這是一筆無法計算
    的債務。但軒轅能說什麼呢？一時之間似乎不知道該從何想起，從何談起……他是
    否無情？是否薄情？軒轅只能下定決心誠心請罪。若能以一種方式償還這段債務，
    他可以不惜任何代價去做。

    　　黑豆一路上無語，這使軒轅的心似乎更顯沉重，黑豆似乎不想太多提及這之中
    的事情。

    　　軒轅與黑豆並肩行了一段路，他發現黑豆的功力似乎比昔日不知精進了多少，
    行路之際，頗有一派高手風範，步履輕快寫意，這使他有些驚訝。

    　　「黑子，你的武功似乎比往日進步多了。」軒轅似乎不想再問下去，打破沉默
    問道。

    　　「你的沉穩和寡言的性格不是也改變很多了嗎？」

    　　黑豆答非所問，卻讓軒轅無話可說。

    　　「你怎麼了，怎就一直閉口不語呢？」

    　　「我剛才不是回答了你的話嗎？」黑豆回應道。

    　　軒轅覺得黑豆的言行確實有些怪，似乎與往日大有差別，不由問道：「是不是
    我哪裡得罪了你，惹你生氣了？」

    　　黑豆沒好氣地望了軒轅一眼，恨恨地道：「我恨不得把你毒打一頓，要不是看
    在菲菲的面子上，我定要讓你這花心的傢伙好看！沒想到才一年不見，你竟變了這
    麼多，左擁右抱，還虧菲菲為你整日以淚洗面，受盡冷落和譏嘲。如果你還有一點
    良心，就應該感到臉紅，應該感到羞愧！」

    　　軒轅倏然停下腳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愣愣地望著黑豆竟不知言語。

    　　黑豆也停下腳步，無畏地對視著軒轅，冷冷地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你不
    高興了？那打我呀？你不是連曲妙、奄仲都有能力擊殺嗎？要贏我黑豆還不是一件
    輕而易舉的事？」

    　　軒轅愣愣地望著這個兒時最知心的朋友，心頭湧起百般滋味，他不知道黑豆對
    他瞭解如此之多，連這剛發生的事情竟也知道，同時他也明白黑豆之所以在離開了
    營地後才這樣，那是想為他留些面子。

    　　「哼，沒話說了吧？」黑豆見軒轅半天未語，怨氣未消地冷哼道。

    　　軒轅不禁低頭歎了口氣，道：「你說得對，我對不起菲菲，我欠她太多太多，
    請你告訴我，我該如何做才能夠補償這一切呢？」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如何做你比我更清楚。但不管你怎麼做，也永遠不可能
    彌補得了這一切。你知道嗎？菲菲知道你未死，於是立刻便帶著孩子滿天下尋找你
    ，一個女人呀！這是多麼不容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多大的毅力呀！而你，而你
    ……」黑豆說到這裡已氣不打一處出，說不下去了。

    　　「是的，我做了很多錯事！是的，我也做了許多對不起菲菲的事！可是，我真
    的不是有心的，你以為我有一刻忘記過她嗎？你以為我這一年活過來簡單嗎？是的
    ，我多情，可這也是為了生存。我愛菲菲，但是那又能如何？每天都在死亡邊緣掙
    扎，每天都像獵物般被人追殺，我需要刺激，我需要溫情，我害怕生命就這樣枯萎
    ！」

    　　軒轅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他瞪視著黑豆，頓了頓又道：「我知道，這樣做對
    不起菲菲。

    　　可是你可曾知道，我心裡也痛，也苦，我害怕去想她，我害怕想到她成為蛟龍
    新娘的結局，而我只是一個淪落天涯的浪子，一個過客。每個夜深人靜之時，我都
    想放棄一切返回那個生我養我的姬水河畔，去找她，然後便在傷心的龍潭邊築個小
    家與蛟幽的在天之靈作伴。可是我害怕她已為人妻，而我回去只會擾亂她平靜的生
    活。更不想讓族人以一種嘲弄的眼光看我，看她，於是我立誓，如果我軒轅不能夠
    出人頭地，絕不再回姬水！我不怕流血，也不怕別人說我不擇手段，我可以去殺人
    ，可以去做很多往日都未曾做過的事。

    　　「可是我沒有想到菲菲竟在等我，竟在為一個死人守節，我本想今生便在爭鬥
    中死去，可是再見木青之時，我才知道，我欠了她太多，太多！「黑豆被軒轅這一
    陣話給說愣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是對著軒轅乾瞪眼。

    　　「當我知道菲菲仍在等我之時，也恨不得身插雙翅飛回姬水，但我不能，若是
    昔日，我定會不顧一切，什麼義氣，什麼責任，我通通地不管了。可是此刻是根本
    不可能放下的，因為我不能讓數千名兄弟失望，更不能拋棄他們，他們愛戴我，信
    任我，我怎能有負於他們？我怎能捨他們而去，進而將他們推入火坑？這些日子以
    來，我想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是的，我可以不擇手段，可以耍陰謀詭計，但卻
    不會忘記責任，不會忘記情和義。如果我不顧一切撒手前去姬水，我想便是菲菲也
    無法原諒我這不仁不義之舉。

    　　「我並沒有捨棄她，我愛她，所以才要活出個人樣來，才會更認真地去對待每
    一件事情。於是我讓白夜、竹山帶人去接她母子倆，我要在這剩餘的大半生中，加
    倍償還欠她母於的情和愛！「說完軒轅再頓了頓，接著又道：」也許，我確實不太
    專情，我身邊有多個女人，或有情或無情，我實無話可說，因為我對不起菲菲！若
    她真無法原諒我的過錯，或許這就是命吧！」說完軒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半晌，黑豆仍有些憤憤不平地道：「你說的倒是很輕鬆，但誰會相信你？」

    　　「你先不要質問這些好不好？告訴我，菲菲現在哪裡？」軒轅微微有些氣惱地
    道。

    　　「即使告訴了你，她也未必肯見你。」黑豆吸了口氣道。

    　　「如果她實在不想見我，我也要知道她在哪裡，我必須向她說清楚，若是她仍
    不肯原諒我，就當天意如此！」軒轅極為果決地道。

    　　黑豆深深地望了軒轅一眼，也不由得吁了口氣，道：「好，我告訴你，但願你
    表現好點，千萬別與她頂嘴，打你也別還手，否則我也幫不了你！」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廢話？」軒轅也有些氣惱，「還不快帶我……」說到這裡
    ，軒轅突然一怔，兩眼有些發直地望著黑豆背後的林子。

    　　林中密葉一分一合之際，一個窈窕的身影自林中緩緩行出，白裙飄飄，秀髮如
    瀑，恍若凌波輕舞的仙子，只是神色間夾雜著少許幽怨。

    　　「菲菲……」軒轅半天才呆呆地擠出兩個字，人卻如木釘釘住了一般，一動也
    不能動。

    　　雁菲菲似乎比昔日更高挑了一些，也更清瘦了一些，臉兒清白依然如水中清玉
    ，雖美得不可方物，卻多少有點清冷。一雙風眸亮如天上的寒星，卻深邃得無可捉
    摸。

    　　軒轅怔住了，雁菲菲變了，變得他再也不熟悉，在多了幾分少婦的成熟後，更
    有一種無可捉摸的魅力，這種魅力竟似絲毫不遜於鳳妮，不遜於曾經的君子國女王
    柳靜，或許還可以與那妖異的狐姬相比。

    　　「你，你……」軒轅一直張口結舌，竟直到雁菲菲行到他的身前仍末說出一句
    完整的話，他從未想過自己也有結巴的時候。

    　　黑豆踢了軒轅一腳，軒轅這才回過神來，道：「你變了！」

    　　雁菲菲悠然行至軒轅身前，眸子中的神彩竟如流動的煙霞般，瞬息萬變，顯示
    著她內心的變化是何等的激烈。

    　　「你也變了！」雁菲菲幽幽地道。

    　　軒轅神色一黯，充滿歉意地道：「我對不起你，菲菲要怎麼責罰軒轅都可以！」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活著便好！」雁菲菲歎了口氣道。

    　　軒轅大喜，激動地抓起雁菲菲一隻玉手，歡喜地道：「菲菲肯原諒軒轅了？」

    　　雁菲菲澀然一笑，道：「如果我不肯原諒你，痛苦的人是我們兩人，這又何苦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安排。這些日子都已經過來了，又有什麼不可以原諒的呢？」

    　　「太好了！」軒轅激動之下，竟抓起雁菲菲的柔荑，便在手背上親了一口，簡
    直是有些忘形。

    　　黑豆不由得大感好笑，軒轅那雙手被鎖在一起，又那般手舞足蹈的樣子活像只
    大馬猴。

    　　雁菲菲也笑了，像雲霞盡去，現出明靜湛藍的天空，有著無限的清雅和明媚，
    更有著讓人心醉的風情和魅力。

    　　軒轅不由得看呆了，雁菲菲確實變了，無論是內在情緒還是外在表情，都變了
    ，再不是那種小女兒之態。舉手投足之間，都顯露出其聖潔不可侵犯的氣質。

    　　那善良的本質鑄就了她無可比擬的內涵，這是一種神之於內、形之於外的美。

    　　是什麼改造了雁菲菲？是什麼鑄就了雁菲菲？不過雁菲菲的確清瘦了，因為清
    瘦所以才顯得更為高挑。

    　　「菲菲，你瘦了！」軒轅吸了口氣，微微有些心疼地道。

    　　「或許吧，你的手怎會這樣？」雁菲菲換了話題問道，同時也很自然地與軒轅
    靠在一起。

    　　「咳咳——我去雲娘那裡看看悠遠，你們先聊！」

    　　黑豆乾咳兩聲道。

    　　軒轅心神一動，問道：「悠遠便是我們的孩子嗎？」

    　　雁菲菲點了點頭，道：「他和雲娘在林中，我們也去吧。」

    　　軒轅大喜，欲拉雁菲菲，但雙手被鎖，極為不便，不由心中大恨已死的奄仲，
    竟然想出如此損人的招式，這叫有手不能用，箇中滋味大概只有軒轅才知道，否則
    軒轅早就將雁菲菲摟在懷中大加憐愛了。可是此刻卻只有乾瞪眼，乾著急，簡直比
    挨刀子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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