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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四 卷

    　　　　　　　　　　　    【第七章　人肉沙包】

    　　「人肉沙包帶到——」伍老大的聲音極高。

    　　軒轅心裡吃了一驚，他還沒有弄清什麼是「人肉沙包」之時，伍老大已經摘下
    了他頭上的黑巾。

    　　這是一個極大的石廳，裡面幾乎一切都是石頭製成的，除四根粗木柱外。

    　　廳中並無桌椅，倒有一個大兵器架，軒轅還是第一次發現兵器居然有這麼多種
    類，包括刀、槍、劍、戟，鑿、斧、錘、矛、鞭、鑭、棍……帶勾的、帶刺的……
    竟多達二十多種。

    　　軒轅看到這些，差點忘記了剛才走過一千三百七十六步，拐過了三十四道彎，
    不過地上的幾具屍體讓他又回到了現實。

    　　地上有幾灘血跡，在軒轅看清室內的一切之時，迅速有人拖走屍體，用清水沖
    乾淨了血跡。然後他和貳負的目光全都落在一個背對著他們的少年身上。

    　　這少年身著以白虎皮製成的長袍，纖瘦而高長，頭髮在後腦打了個結，正將雙
    手放在一個銀盆之中搓洗著，口中卻漫不經心地向伍老大問道：「是不是又帶了幾
    個膿包來了？」

    　　「嘿，少主，這回你放心，保證不會三拳兩腳就輕易死去！」伍老大變得低聲
    下氣地道。

    　　那少年不經意地甩甩手上的水珠，立刻有人拿來千絲巾為其擦拭著手上的水跡
    ，直到擦乾了後，少年才緩緩轉過身來，用不屑的眼光打量了軒轅一眼，目光又迅
    速落到貳負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伍老大忙大獻殷情地道：「少主，這位便是上次那個貳負。」

    　　「嗯，我知道。」那少年似乎與貳負是舊識一般點了點頭。

    　　「這下少主定然能過癮吧？」伍老大問道。

    　　那少年並不答伍老大的話，反而向貳負笑了笑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倒
    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如果今天你仍能讓我盡興而不死的話，你就不再是奴隸，而
    是自由人，我可以讓你去管我的寵物們。」

    　　「還不快謝謝少主！」伍老大聽了那少年的話後禁不住一驚，又忙向貳負呼道。

    　　貳負卻立著不動，冷冷地掃了伍老大一眼，又轉向那少年道：「等我沒死的時
    候再說吧，不過，我希望少主也能夠將他一併還予自由之身！」

    　　「他？」那少年這才扭頭打量了軒轅一眼。

    　　軒轅也不迴避地與那少年對視著。

    　　「哈哈，有趣，你叫什麼名字？似乎有點意思！」

    　　那少年見軒轅似乎與他差不多大，就是大也大不了多少，並不像其他奴隸一般
    見到他就發抖，而且還敢與他對視，不禁大感有意思。

    　　「軒轅！」軒轅淡淡地回答道。

    　　眼前的少年頂多只不過十四五歲，但長得極為高大，仍帶一絲童稚之氣的臉上
    掛著一絲邪異的笑容，更有著一雙與其年齡絕不相配的眼睛，眼睛裡閃爍著陰冷而
    充滿殺性的厲芒，這使得那絲童稚之氣顯得更為異樣和詭異。

    　　「軒轅？」那少年低唸了一聲，懶洋洋地道：「好吧，只要你們能讓我盡興，
    便將你們兩人全都變為自由人，去看管我的寵物們。」

    　　「謝謝少主！」貳負露出一絲笑意，淡淡地道。

    　　「你別先謝過，到時候再說，我可首先提醒你，本公子的掌力又有了提升，只
    怕你挺不了一陣子！」

    　　那少年漫不經心地道。

    　　貳負臉色微微變了變，目光在大石廳中掃了掃，一共有二十八名護衛守在一旁
    ，顯然是為了保護這少年的安全，同時貳負更知道若想退出去已是不可能了，只好
    硬著頭皮地道：「好，我挺著就是！」

    　　「好！那我就拿你試試我的掌吧！」

    　　貳負扭頭向身後不遠處一根碗口粗的石柱邊走去，石柱剛好一人半高，上面並
    未到石廳之頂，貳負自覺地將雙手的鐵鐐向石柱上一套，背靠著石柱，雙手反鎖於
    石柱之上，深深地吸了口氣道：「來吧！」

    　　軒轅吃了一驚，這才明白「人肉沙包」是怎麼回事，不由大急道：「這怎麼行
    ？」

    　　那少年冷冷地望了軒轅一眼，反問道：「怎麼不行？」

    　　軒轅一呆，怒道：「這不公平！」

    　　那少年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聲音之中仍帶一絲未脫的稚氣，但此刻聽
    起來竟是那般刺耳和詭異，那群守在一旁的護衛也禁不住大笑附和著。

    　　軒轅臉色鐵青地立著，如果是以往，他可能會走過去捏死那少年，但此刻他卻
    不可以！只能忍著，忍著，等那少年笑完了，這才以最為平靜的語調道：「這不公
    平！」

    　　「哼，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什麼叫公平？你是我的奴隸，本公子要殺就殺
    ，有什麼公平不公平？

    　　你別傻了，好好地讓本公子盡興吧，到時候就可以給你自由了！「那少年漫不
    經心地行到軒轅的跟前，伸出一隻極為白墩的右手，在軒轅的臉上拍了拍笑道。

    　　那群守在石廳中的護衛又是一陣哄笑，連伍老大也笑得肥肉直抖。

    　　軒轅的手禁不住握成了拳頭，心中的怒火直衝而上，他真想一拳將這少年打死
    ，他也相信自己這一拳下去，這少年必死無疑，但如此一來，不僅連累了貳負，更
    會壞了營救聖女的大計，只好忍氣將怒火強壓於心中。

    　　那少年對著軒轅露出優雅的笑，調謔道：「你發怒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

    　　「阿軒！」貳負忍不住低喝道。

    　　軒轅深深地吸了口氣，平息了心中的怒火，淡淡地道：「就算少主說的是對的
    ，可是少主認為這樣就可以把掌法練好嗎？」

    　　「哦？」那少年轉過身去，竟伸手在一根木柱上拍了一下，這才扭頭向軒轅故
    作天真地問道：「你不覺得我的掌力很好嗎？」

    　　軒轅微感一陣訝異，那少年在木柱上一拍之際竟多了一個內陷的掌印，可見其
    功力的確不弱。不過單只這些並不放在軒轅的眼裡，但仍裝作欣賞地道：「你這一
    掌掌力的確不錯！」

    　　「如果我能夠練到第五重，便可以一掌將一棵千年古樹擊死，而只在樹幹上留
    下一個淡淡的掌印，甚至連掌印也不留，你信不信？」

    　　軒轅一驚，立刻想起在聖女營地不遠處的一棵枯死的大樹上那個掌印，心中暗
    喜：「看來自己真的是來對地方了，也就是說，出手擄走聖女的人一定與眼前這少
    年有關。」想到這裡，軒轅暗自吁了一口氣，深深地望了少年一眼，略帶譏嘲地道
    ：「我相信你的話，但我卻想告訴你，在你與人對敵的時候，對方不是木頭，也不
    是樹，而是千變萬化活動的。你掌力再好，如果打不到對方，那照樣沒用。因此，
    練掌不只是打死靶，如此只怕這一生也練不好真正的掌法，難道少主不覺得嗎？」

    　　少年臉色一變，冷哼道：「我用得著你這奴才來教訓嗎？如果你再囉嗦，我便
    立刻殺了你！」

    　　軒轅怔了怔，心中忖道：「這混蛋的性格乖張，變化無常，倒不好應付。但我
    能看著貳負就這樣毫不抵抗地挨打嗎？」

    　　「阿軒，你走開，我的事不要你管！」貳負向軒轅叱道，同時對那少年道：「
    少主，來吧，你只管打！」

    　　那少年得意地笑了笑，迅速出掌。

    　　「砰……」少年一掌結結實實地擊在貳負胸膛之上。

    　　貳負只是挺起胸膛一聲都不哼。

    　　「砰……」少年手背一翻，又是一掌擊中貳負的胸膛。

    　　貳負卻在此時向軒轅使了個眼色，軒轅見貳負能不動聲色地抵抗住這少年的兩
    掌，知道仍能夠撐一段時間，而此刻貳負的眼色他也立刻明白，於是專心地看著少
    年出掌，每一個細節都絕不漏過。

    　　「砰砰……」那少年似乎打得興起，竟一口氣出了一百多掌，而且花樣百出，
    但軒轅卻發現這少年的掌法到了第八十一掌便開始重複，只不過是改變了一下角度
    而已。

    　　貳負已經噴出了兩口鮮血，神色淒厲，但仍然堅強地挺著，連軒轅也為之駭然
    ，這貳負的硬功幾可與獵豹相媲美，竟然能抗這麼多掌而不死，實在是驚人至極。
    不過，軒轅知道貳負已是強弩之末，若再堅持下去，可能就會真的死去，這可能是
    因為他上次的內傷猶未恢復的原因吧。

    　　「痛快，痛快，好久都沒有這麼痛快了，人肉沙包的味道真是不錯……」那少
    年打到這裡，突然停手高聲歡呼道。

    　　伍老大立刻露出喜色，低聲下氣地問道：「少主盡興了？」

    　　那少年似乎心情大佳，向伍老大笑了笑，道：「你做得很好，我會在爹爹那裡
    多為你說幾句好話，你好好幹吧，不過我興致大起，還想再練兩百掌！」

    　　伍老大似乎沒有聽到少年後面的話似的，歡喜地道：「謝謝少主，謝謝少主！」

    　　軒轅卻大驚，這混蛋少主可是說到做到，如果再讓他打兩百掌的話，貳負豈有
    命在？此刻的貳負別說再挨兩百掌，就是二十掌也會死去。

    　　貳負的精神顯得極為萎靡，但仍沙啞著聲音慘笑道：「只要少主能盡興，來吧
    ！」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子！」少年說話間迅速出手，這一掌竟似乎力道大增，
    隱帶風雷之聲，直劈向貳負。

    　　軒轅大驚，吼道：「住手！」身子也迅速向那少年衝去，他知道這一掌下去，
    貳負不死也會成為廢人。

    　　「轟……」軒轅身子微微一震，那少年竟「蹬蹬蹬……」連退六步。

    　　那少年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是事實，剛才他明明一掌結結實實地擊在軒轅的胸膛
    上，為什麼軒轅腳下移都沒移動一下，而他卻被一股強大的反震力震得倒退了六步？

    　　石廳之中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連貳負也不例外，他也沒有想到軒轅的功力竟如
    此之高。他本是練外功的，雖然算是銅皮鐵骨，可是卻並不能生出強大到可將對手
    自己震退數步的力道，但軒轅卻做到了。因此，貳負可以斷定軒轅所修習的是一門
    極為上乘的內功，這是一個意外。當然，他只與軒轅相處了幾天，不知道這些是很
    正常的。他之所以吃驚，是軒轅的年齡與其功力竟讓人無法聯繫在一起。

    　　「這剩下的兩百掌，就由我來吧！」軒轅沉聲道。

    　　那少年望了望自己的手掌，又望了望軒轅的胸膛，在那些護衛欲出手的當兒，
    又發出一陣大笑，顯得極為快慰。

    　　那些護衛見少主一笑，也就不再出手了，只是小心地注視著軒轅的動靜。

    　　伍老大也吃了一驚，他沒想到軒轅小小年紀，竟比貳負更可怕，他之所以挑軒
    轅前來，只是看他身子健碩，可能會多挨幾掌，卻沒想到自己看走眼了，竟找到一
    個極為危險的人物來到這裡，而少年的笑聲讓他鬆了口氣，使他不擔心會受到責怪。

    　　「果然有些意思！」那少年擦擦拳頭，饒有興致地望著軒轅。

    　　軒轅並不理他，只是將貳負的手自石柱之上放下來，將之扶到一邊，這才雙手
    向後一負，根本就不須依柱而立，淡淡地道：「來吧！」

    　　那少年見軒轅隨便一站，竟生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不由得又猶豫了一下，臉
    上的表情微變，眼珠子一轉，邪邪地笑道：「我現在覺得練掌不好玩，我想練矛，
    你就來陪我玩玩吧！」

    　　軒轅和貳負的勝色不禁同時大變，若是那少年以長矛猛刺，血肉之軀就算是再
    怎麼厲害，也無法抗拒，那樣豈會有不死之理？是以，軒轅和貳負都絲毫不例外地
    變了臉色。

    　　「你怕了？」少年得意地問道，他似乎對軒轅和貳負的表現極為滿意。

    　　「我想問一下你想怎樣一個玩法？」軒轅強笑著問道，心中卻在思忖著：「如
    果真的迫不得已，看來只好放棄原計劃先離開這裡再說了。」

    　　「你認為我會是怎樣一個玩法呢？」少年陰冷地望著軒轅，反問道。

    　　「當然，這要看你是想練矛還是想殺人了！」軒轅也不作正面回答。

    　　「練矛又如何？殺人又如何？」少年也似對軒轅的回答產生了興趣，禁不住問
    道。

    　　「練矛者需要的是一個對手，殺人者需要的是一個靶子。當然，對手和靶子對
    於你來說，地位是差不多的，所差的只是一個好玩，一個無聊沒勁！」軒轅聲音顯
    得很平靜，舒緩地道來，卻有一種異樣的氣魄。

    　　「阿軒！」貳負輕喚了一聲，暗中向軒轅使了個眼色。

    　　軒轅自然知道貳負是讓他獨自逃離這個地方，不禁暗暗又對他多了一份好感，
    只是向貳負笑了笑，因為事情仍未達到絕望的地步，軒轅絕對不想輕易放棄救聖女
    的機會，因此他想極力扳回局勢。

    　　少年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冷冷地望了軒轅一眼，淡漠地道：「你很聰明，居然
    知道為自己找退路，既然如此，我就放棄想喝你的血的打算，與你玩玩吧！」

    　　軒轅吃了一驚，他竟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年紀小小的大孩子，只聽他剛才一句
    話，便可知道他有著與其年齡極不相配的凶殘和奸猾，甚至可以在談笑間殺人，而
    並不像其表現的那般幼稚乖張。

    　　少年所說出的話的確滿是血腥味兒，小小年紀竟如此凶殘，實出入意料，有這
    樣的敵人在世上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因此，軒轅暗下決心，如果真的要殺人的話，
    第一個就要擊殺這個毛孩子，免得長大了為禍更深。

    　　「不過，你也別太高興，想做我的對手，是有條件的！」少年詭異地笑了笑道。

    　　軒轅淡然一笑，道：「反正你我之間並沒有公平可言，你的條件我是必須遵守
    的，這樣的條件也不叫條件，而是約束，難道不是嗎？」

    　　少年笑了笑，道：「對，你說得很對，看來你真的是一個聰明人，與你說話比
    跟那群奴才說話有趣多了，也省力很多。這樣吧，你可以躲閃，但卻不能還手，另
    外必須蒙上眼睛！」

    　　「蒙住眼睛？」貳負忍不住驚呼出聲。

    　　軒轅的臉色也變了，他聽到前面的時候還鬆了一口氣，但讓他蒙住眼睛不能還
    手，這之間就增加了許許多多的凶險。

    　　那群護衛也全都不懷好意地望著軒轅，每個人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們
    絕不相信軒轅在眼不能視物、手不能進攻的情況下，能夠抵擋得住長矛的攻擊，而
    且對手是他們的少主！他們自然知道少主的武功不弱，雖然仍有些小孩子心性，但
    卻絕對不是一個笨蛋。而軒轅只不過比他們的少主大兩三歲而已，無論如何也無法
    讓別人相信他的武功能高到哪兒去。

    　　那少年自然地感覺到軒轅體內氣勁極強，如果自己以掌擊他的話，只怕沒傷著
    對方，反而自己先被震傷，他當然不會蠢得去以掌擊軒轅，但年輕人總有一份好奇
    心，而他也不例外，總想看看軒轅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是以才提出練矛之說。
    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在意殺人的。在他的眼裡，人命還不如一隻狗。

    　　「你不願意？」少年見軒轅臉色變了變，不由得冷然問道。

    　　軒轅深深地吸了口氣，淡淡笑了笑，伸手向伍老大道：「拿黑巾來！」

    　　「阿軒！」貳負一聲驚呼，他簡直不敢想像那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更沒想到
    軒轅竟然答應了這等無理的要求。

    　　伍老大也有些驚訝，亦不禁對軒轅的膽量生出幾絲欣賞，但更多的卻是幸災樂
    禍，對於他們來說，看到別人痛苦自然是很有趣的，這是他們所處的環境造成的。

    　　軒轅向貳負望了一眼，自信地道：「你看著就是了！」然後扭頭再一次仔細打
    量了整個石廳一眼，將石廳內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角落都不遺漏地看了一遍，這
    才向伍老大道：「幫我蒙住眼睛吧！」

    　　伍老大向那少年望了一眼，見少年向他點了點頭，也便毫不猶豫地掏出黑巾。

    　　在伍老大為軒轅蒙上眼睛之前的一剎那，軒轅便已看清了那少年所挑長矛的形
    狀和長度，然後，軒轅的眼睛便被緊緊地蒙上了。

    　　「好好陪少主玩玩吧！只要少主盡興了，你就有意想不到的好處，從今以後再
    也不用去與那些豬嘍住在一起了。」伍老大在軒轅的耳邊小聲地道。

    　　軒轅沒有理他，只是投以一聲輕微的冷哼，雙手平子抬起，鐵鐐發出極為輕微
    的「叮噹」聲。

    　　貳負簡直有些絕望，如果軒轅的身上沒有鐵鐐，或許還有可能閃避開長矛的攻
    擊，可是他手腳上全都鎖著鐵鐐，在移動之間必會發出響聲，而這響聲則足以掩蓋
    住長矛的破空之聲，幾乎連耳朵也不起作用了。

    　　在眼、耳都不起作用的情況下，又如何能夠避開少年致命的攻擊呢？是以貳負
    對軒轅幾乎有些絕望。

    　　那少年見軒轅真的將眼睛蒙上，那古怪的樣子，倒是真的讓人大感有趣，不由
    大喝一聲：「我刺！」

    　　「呼……」軒轅的身子動也沒有動一下，靜立著猶如半截鐵塔，而那桿長矛卻
    是自軒轅耳畔擦過，並未真正刺在軒轅身上。

    　　少年並未變招，只是又順勢帶回，竟大笑幾聲道：「好，好膽量，竟然敢不閃
    不避，知道本公子這是一記空刺！難道你就不怕我中途變招嗎？」

    　　「生與死已經置之度外，便沒有怕與不怕的概念，如果裁判斷失誤的話，最多
    也只是死！」軒轅淡然道。

    　　「很好！你注意了，我不會再空刺了……」話未說完，少年已經再次出招了，
    但他卻刺空了。

    　　的確，軒轅的身子像是勁風中的弱草，一晃之間，便已躲過了那狠辣而快捷的
    一矛，鐵鐐沒有發出一點干擾的聲音，因為軒轅的腳並沒有動，而雙手已杵鐵鐐帶
    緊，只是上身晃動，竟可不使鐵鐐發出任何聲音。

    　　「好！」伍老大和那些護衛之中也有人禁不住為軒轅喝彩，貳負亦忍不住想叫
    好，但卻知道這只是開頭，真正的開始可能是在後頭。

    　　「叮噹，叮噹……」軒轅的身形開始游動，因為那少年似乎也看出了軒轅腳下
    的問題，因此直攻下盤，但他又開始感到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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