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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 荒 天 子 第 四 卷

    　　　　　　　　　　　    【第十二章　技高一籌】

    　　「懦夫，你給我滾出來！」白虎神將急怒地吼道，他實在是憤怒到了極點，他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這般窩囊的局面，接二連三地受到伏擊，甚至連敵人的影子
    也沒有見到。雖然他身為高手，具有高手的氣度，可是此刻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也
    或許只是因為心中的驚懼。

    　　這一排長竹所制的勁箭的確很有新意，雖然簡陋，但卻很有實效，而且這干排
    地射出本就是一個極其巧妙的設計，否則如何能夠以一人之力操縱三十張大弓？

    　　峽谷之外，林密風緊，一條不大的小道延伸向不知盡頭的遠方，這本是連接神
    堡和九黎本部的惟一可走車的路徑，但白虎神將卻感到這條路是沒有盡頭的不歸之
    路。

    　　「懦夫，有種你就出來，別躲躲藏藏僚只縮頭烏龜……」九黎族人一陣謾罵，
    雖然他們也知道罵根本就無濟於事，但是卻可以一洩心中積壓的憤怨。

    　　「嗖嗖……」一簇勁箭自一個不經意的角落飛射而出，直奔正在大罵的那幾名
    九黎勇士。

    　　「當當……」這回白虎神將和諸人全都有了準備，是以，竟能準確地出刀斬落
    飛射而來的勁箭。

    　　白虎神將這次絕沒有看錯出箭的地方，也絕對不會再錯過任何敵人，是以他以
    最快的速度向箭出之處掠去。

    　　一叢灌木陡然分開，一道竊窕的身影自灌木叢中緩步而出，臉上卻帶著一絲慍
    怒之色。

    　　白虎神將不由得呆住了，立刻定住腳步，驚疑不定地望著自灌木叢中走出的人
    ，訝然道：「柔水公主！」

    　　九黎族的勇士們也隨著白虎神將的止步而止步，更有些驚訝眼前女子的絕世芳
    容，大有吃一驚的驚艷之感。

    　　來人正是共工氏的柔水公主，一身勁裝，頭髮輕束，腰間長劍掛，背上輕掛著
    一張大弓，英姿勃發，整個人充盈著一種讓人心顫的生機。

    　　柔水卻並不認識白虎神將，本來滿面殺機的，但見對方突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由得也愕然呆住了，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奇問道：「你認識我？」

    　　白虎神將頓覺事情有些怪異，他怎麼也想不到出現在這灌木之後的人竟是共工
    氏的柔水公主。他見過柔水的時候，柔水並沒有發現他，後來柔水被擄來，只是昏
    迷不醒，自第一眼見到柔水的時候，他便被對方的美麗所吸引，所以才有人特地把
    柔水擄獻給他。

    　　白虎神將並不奇怪柔水不認識自己，但卻為柔水的突然出現給懵住了。

    　　「我當然認識公主嘍，我還是共工的好朋友呢，不知公主怎會出現在這裡呢？
    」白虎神將眼珠一轉，計上心來，笑了笑道。

    　　「哦。」柔水公主表情又放鬆了不少，但仍疑惑地望了白虎神將一眼，奇問道
    ：「你說你是我哥的朋友？那我怎會不認識？」

    　　「哦，難道共工沒有向你提到我這個人嗎？」白虎神將故作輕鬆地道，目光卻
    微微掃過那一叢叢灌木，忖道：「如果今日是共工親來的話，只怕就要壞事了！」

    　　不由得又問道：「共工沒有來嗎？」

    　　「我哥當然沒工夫來了，但如果你是我哥的朋友，今日你罵人之事也就罷了，
    只要你將那兩個他要的人交出來，我就不找你的麻煩了。」柔水似乎毫無心機地道
    。

    　　「罵？誰要的兩個人？」白虎神將疑惑地望著柔水，反問道。

    　　「反正你不用管，你不能再罵他縮頭烏龜了，我知道這兩個人對他很重要，你
    把他們交給我好了，就當是給我哥一個人情。」柔水公主有些凶巴巴地道。

    　　「哦。」白虎神將的臉色微變，訕訕地笑了笑，表情古怪地道：「公主說的就
    是那個老頭和女人嗎？」

    　　「是，是，正是他們！」柔水公主還沒看便毫無心機地呼道。

    　　「既然是公主開口，念在我與共工的情誼之上，今日就讓公主將他們帶走好了
    ，不過我可只能賣公主一個面子哦，下次可不行。」白虎神將見柔水公主如此毫無
    心機之狀，不由得暗笑，忖道：「今日如果我再讓你這甜心逃掉了，兢不是白虎神
    將了！」

    　　白虎神將正想問，一個冷冷的聲音突然自不遠處傳來。

    　　「不要相信他，他是在騙你，他根本就不是共工的朋友！」

    　　「好你個縮頭烏龜，終於肯出來了！」九黎勇士一見來人，禁不住殺機狂升，
    怒吼道。

    　　自虎神將也為之一愕，殺機狂升，因為他發現說話主人正是曾立在峽谷之口施
    放那一簇竹箭的人，使得他狼狽不堪。

    　　柔水公主扭頭，驚問道：「你是什麼人？」

    　　那身披黑披風的人輕輕地掀落頭項的竹笠，露出一張充盈著邪異魅力卻極為冷
    酷的臉，長長的頭髮散披於肩頭，甚至遮住了半個面孔，那人淡淡地問道：「你不
    認識我嗎？」

    　　「葉巡察使！」白虎神將和所有九黎勇士全都呆住了，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柔水公主卻驚駭地倒退幾步，呼道：「你這惡魔，竟追到這裡來了！」

    　　那掀下竹笠之人一愣，卻不明白柔水公主在說什麼，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因
    為他正是葉皇，不過他卻明白白虎神將把他當成了葉帝。

    　　白虎神將臉色鐵青，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神秘的敵人竟是巡察使葉帝，而柔水
    見到葉帝，駭然而退，這很正常。

    　　「巡察使，你這是什麼意思？」白虎神將忿怒地質問道，同時伸手同時伸手扶
    住駭得臉色蒼白的柔水。

    　　對於眼前這美人，他的確是喜愛至極，也極願呵護，見柔水對葉帝怕成這樣，
    心中又禁不住生出憐惜。

    　　「誰是你們的巡察使？」葉皇不屑地冷哼道。

    　　「葉帝，你……呀！」白虎神將正要怒責，卻驀然感到腰問一痛，一柄極為銳
    利的短刀直刺入他的腰肋，他禁不住狂嚎一聲，猛然出手，直擊兇手柔水，他做夢
    也想不到柔水竟會在這時候出手。柔水也悶哼一聲跌出近兩丈。

    　　黑影一閃，葉皇以鬼魅般的身法接過柔水。

    　　柔水卻笑著咳出了一小口鮮血，緊緊地依偎在葉皇的懷中，慘然笑道：「我知
    道……他……他是個壞蛋，所以……所以我幫你用計了傷了他，哼……想欺負我…
    …柔水！」

    　　白虎神將幾乎昏死過去，此刻聽到柔水如此說更是氣得噴出幾口鮮血，他怎麼
    也想不到，竟然會栽在一個女娃的手中，他也不得不佩服柔水的演戲水平，還演得
    像個毫無心計的小女孩，這簡直是一個大笑話，他還以為自己騙了柔水呢。

    　　「神將，神將……」眾九黎勇士全都為之驚呼。

    　　葉皇不由得望了望懷中的柔水，眼中閃過一絲莫可名狀的激動，終於歎了一口
    氣，苦澀地笑了笑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柔水似乎感覺到了葉皇心中的激動，不由得慘然笑道：「為你做任何事情，我
    都不會害怕，因為我一定要你愛上我！而……我，我也愛你！」

    　　葉皇的心頭禁不住抽搐了一下，暗自歎了口氣，以少有的溫柔語調問道：「你
    傷勢怎麼樣？」

    　　「你也開始關心我了？」柔水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興奮的光彩，有些欣喜地問道。

    　　葉皇禁不住感到好笑，在這種要命的時刻，柔水居然還有閒情問這樣的話。但
    他同時為柔水的一往情深所感動，也暗自奇怪，自己如此對她，她竟一點也不在意
    ，這是多麼難得的胸襟？

    　　「呼呼……」正當葉皇與柔水對話的當兒，勁風大作，數道身影已經飛撲而至
    ，全都是必殺的招式。

    　　葉皇也吃了一驚，迅速掠身移位，在他出劍的時候，懷中的柔水已被拋了出去。

    　　柔水在吃驚的同時，身子輕鬆墜地，根本就沒有半絲震盪之感，顯示出葉皇高
    超的運力手法。

    　　「叮……」葉皇的劍拖過一道燦爛至極的亮弧，猶如一抹彩虹橫貫虛空，那攻
    來的幾件兵刃全被震開，不僅如此，那些兵刃有的甚至被斬成兩截。

    　　那群九黎勇士禁不住一愕，竟被葉皇手中利劍的神鋒所懾，而此時葉皇的身體
    已向他們之間撞至，像一顆橫衝而過的慧星，在亮麗的鋒芒之中，又夾雜著一道黑
    暗的影子，葉皇的速度快得驚人。

    　　「當……」一聲清亮的金鐵交鳴聲中，葉皇的身子一震，原形畢露，擋住他的
    是一個瘦長的九黎漢子。

    　　這漢子手中所握的卻是白虎神將的白虎劍，他竟然捕捉到了葉皇劍跡所過之地
    ，而擋住了葉皇這快絕無倫的一擊。

    　　葉皇心中暗凜，凜於對方的眼神和那蒸騰的殺氣，那人精瘦的軀體似乎全是以
    鐵條所扭成的，看上去充滿了剛霸之氣。

    　　「你們去將那個女人抓來，他便交給我了！」那漢子白虎劍輕桃，口中淡漠地
    吩咐道。

    　　葉皇心中更驚，對方在劍輕輕一挑之際，便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強大的殺氣，
    緊緊地逼了過來。

    　　「龍奇，你小心了，這傢伙手中的劍很鋒利！」一名九黎勇士提醒道。

    　　那瘦長的漢於淡淡地點了點頭，轉而冷冷地盯著葉皇的眼睛，充滿殺機地問道
    ：「你是葉皇？」

    　　葉皇也有些訝異，他訝異的是這個叫龍奇的人怎會知道他的名字？不過，他並
    不否認地冷哼了一聲。

    　　葉皇並不敢輕視對手，但他絕對不會允許人去傷害柔水。不可否認，他已經愛
    上了柔水，也可以說是他被柔水的真情所征服。當然，這也是讓葉皇痛苦的地方，
    他根本就不能再去愛任何女人，並不是他珍惜生命，而是他不想自己所愛的女人受
    到任何傷害。這個世上知道葉皇的痛苦之人太少太少了，也許軒轅是個例外。

    　　想到軒轅，葉皇又禁不住暗自歎了口氣，軒轅生死未卜，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
    。這是世上惟一一個真心對他的朋友，可是此刻……葉皇心中湧起了無限的惆悵和
    酸澀，他要完成軒轅想完成卻仍未完成的一切遺願，也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些他
    內心的愧疚和遺憾。

    　　送聖女回有熊族是軒轅未了的任務，是以葉皇決定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他都
    要為軒轅完成這一切，除非自己戰死途中！完成了這一切，他便要去遙遠的有僑族
    ，告訴有僑族人軒轅的死訊，並將手中的劍歸還給有僑族……

    　　葉皇得知聖女的下落純粹是一種巧合，也可以說是偶然中的必然。當初，他和
    軒轅都懷疑聖女被九黎族人所擄，而那山下的谷地便是九黎族的居點。當葉皇自葉
    帝口中知道聖女真是為九黎族人所擄後，他便一直潛伏在這片谷地的周圍，與兩隻
    猿人一起監視看各個路口。他在傷勢全好之時，便獨探神堡，而此時恰巧撞到九黎
    旅本部派人來帶走聖女和施妙法師，因此，葉皇便跟了來。葉皇因聽到他們的對話
    ，是以知道白虎神將欲走哪條路，是以，他快速地前面的道路之上設下陷阱之類的
    ，有兩隻彼人相助，葉皇的速度快得驚人，而白虎神將行走的速度卻並不快。是以
    ，葉皇有足夠的時間設計一些簡單的陷阱，惟一麻煩的卻是那一坑的蛇。對於葉皇
    來說，這的確難，但對於猿人來說，卻是小菜一碟。它們找蛇穴的速度極快，又不
    懼毒蛇，是以能輕鬆地抓來一大坑。打亂了葉皇計劃的卻是柔水，他並沒有想到柔
    水竟然也暗中跟來了，而且一直都在暗處。

    　　葉皇本只想施行偷襲計劃，將白虎神將這群人一個個以暗殺的手段而擺平，因
    為他知道白虎神將的武功之高比他猶有過之，如果正面對敵，不說那一群九黎勇士
    ，就是白虎神將也不是自己的能力所能勝的，更何談救人？但是柔水卻聽不得有人
    罵葉皇，這才出面。

    　　柔水自然知道這神秘的殺手是葉皇，但她也不知道葉皇究竟藏身何處，皆因葉
    皇的身法太快，況且，她並不想讓葉皇知道自己一直暗中相隨，只是想在暗中助其
    一臂之力。但九黎族人罵得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葉皇可以忍受，她卻不可以。因此
    她暗中放箭，也因此，她失策了，白虎神將太過機警，立刻發現了她的存在，既然
    逃不了，便只好顯身了，不過她倒也是塊演戲的好料，竟能乘白虎神將在葉皇現身
    驚愕的剎那下手偷襲而重創白虎神將。

    　　白虎神將也是終日打雁反被雁啄，葉皇一出現，他的震撼的確不小，因為葉皇
    和葉帝長得大像太像，當他們將葉皇當成葉帝，而葉帝又是殺死他們二十多名兄弟
    的兇手之時，他們的震撼將是如何強烈？而柔水就把握了這一時機，出手！使得白
    虎神將也沒曾防備到，這的確有些好笑。

    　　　　　　※※　　　　　　※※　　　　　　※※

    　　葉皇不經意間退了一步，似欲回護柔水，但實則是為了出劍。葉皇退，氣機的
    牽引之下，龍奇的劍不得不攻，除非他想失去先機，但是他真的能夠獲得先機嗎？

    　　龍奇也不知道，他只有一種感覺，那便像是掉入了一個陷阱之中，這當然只是
    一種感覺而已，但這種感覺很實在，因為葉皇的劍比他的劍快。

    　　葉皇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在笑意擴散的一剎那，他已經到了龍奇的
    身側，而龍奇的劍根本就不曾捕捉到他所行的腳步。

    　　龍奇知道上當了，他實在不應該攻，對葉皇，他沒有搶攻的必要，根本也沒有
    搶攻的資本。

    　　因為，搶攻就必須比速度，不過，龍奇並不擔心。

    　　龍奇不擔心，因為人多，九黎勇士的確多，就算葉皇的速度再快，但卻只有兩
    隻腳，兩隻手，這是人的限制。

    　　葉皇再退，且回劍，他不想死，不想死則必須回劍自保，根本就沒有機會向龍
    奇攻出奪命的一劍。

    　　葉皇驚，並不是驚於自己的處境，而是柔水。

    　　柔水剛才受了傷，雖不致命，但也不能算輕，此刻已沒有動手的能力，可是卻
    有兩人繞過葉皇攻向了柔水。

    　　葉皇真有些急自己為何是個凡人，為何只有兩隻手和兩隻腳，但這是天命，生
    下來就是如此，誰也無法改變，連急也沒用。「叮……哧……」葉皇心緒不寧，他
    很少在情緒上有波動，一直以來，他都保持著一種異乎尋常的冷漠。所以，他無論
    在什麼時候都能夠平靜地對待任何事，但這刻他急了，在關鍵的時刻心緒不寧本就
    是一種錯誤，因此一道深深的劍痕是他付出的代價。

    　　劍痕在肩頭，那是因為葉皇急於回救，一劍斷敵劍，斷敵手，他只傷一人，那
    人也傷他一劍，或許是一種等價交換。只不過，葉皇知道自己不划算，就如一個窮
    人和富人比著燒票子一般，當窮人連內褲也換錢燒了之後，富人的票子還有大把大
    把的沒有燒。

    　　葉皇無可奈何，但柔水沒有半點驚懼，死對她來說，並不在乎，像是一個超脫
    生死的聖者，眸子之中閃過一絲聖潔而坦然的光彩——她是在為愛殉道。為所愛的
    人而死去，對於柔水來說，是一種光榮。至少，她知道葉皇為她急過，從葉皇那憤
    怒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這一點。

    　　劍已飛臨頭頂，但柔水的目光顯得更溫柔，更坦然，甚至有一絲欣喜，一絲期
    待。她，在注視著葉皇，一直都沒有移開過，其實，她並不知道自身存在著危險，
    她的心，她的靈魂，似乎全繫於葉皇的身上。

    　　這是一種悲哀，柔水卻不知道，她喜歡看葉皇為她煩惱，為她憤怒……

    　　「呀……呀……」慘叫聲驚醒了柔水，兩聲慘叫，正是斬殺柔水的兩名九黎勇
    士，他們的慘叫聲尖長若鴉啼，在他們的心口，分毫不差地射入了兩支羽箭。

    　　羽箭已經洞穿了兩人的心臟，只剩下兩片飛羽仍停留在身體之外。

    　　葉皇喜，柔水驚，柔水驚的是自己竟處在這種境地，剛才她似乎是做了一場夢
    ，夢是美的，現實卻很殘酷。不過，她慶幸有這兩支勁箭。

    　　好準的箭，好強好犀利的箭，柔水扭頭望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
    「軒轅！」

    　　葉皇再次發出一聲悶哼，正好是柔水驚呼之時，因為他幾乎與柔水同時發現那
    兩隻勁箭的主人。

    　　葉皇喜，也痛！在驚喜之中，痛似乎並不重要。

    　　痛只使葉皇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夢中，不是在夢中，那自然是現實。

    　　軒轅仍活著，而且是在這最該出現的時刻出現了，只要有這些，葉皇便心滿意
    足了，絕不會後悔為分神挨了兩刀。

    　　「嗖嗖嗖……」軒轅的箭出如珠，無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刁鑽至極，速度更
    如疾電。

    　　箭出，弦驚，龍奇也吃了一驚，他不只是驚於箭之猛、之利。之快、之霸，更
    因為他感到了一陣濃濃的殺氣，烈得像一缸燒酒，不醉人，卻有一種無可言喻的壓
    抑之感，似乎每一根神經都不自在。

    　　這是一種感覺，實實在在的感覺。

    　　「叮叮……呀……」有兩人擋住了軒轅射至的箭，但被箭身所帶的力道震得倒
    退兩步，而另一人因斬在箭身之上，並無法阻住那猛且霸的一箭，只是擊偏了一些
    方向，利箭射入了大腿之中，再差一點便會斷掉他的子孫帶，只嚇得這人出了一身
    冷汗。

    　　葉皇再退，他只能趁這群人陣式一亂便退，他不想再陷入轉攻之勢。也經受不
    住連二連三的創傷，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與軒轅同來的還有兩隻猿人，應該是由猿人帶路，軒轅這才找到此地。

    　　葉皇退，龍奇欲進，但他卻發現一道暗影自側方如利箭般射來，快得無以復加
    ，更帶起一陣幽風。

    　　龍奇大驚，揮劍一斬，卻只有破空之聲，那道暗影似乎並非實體。

    　　「砰……」龍奇慘哼著跌出，他甚至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便已中招，那暗影
    竟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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