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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 騰 記
第 六 卷 |
【第八章 蓮教魔女】 洞外一片寂靜,群豪心驚不已,怎麼會有一個嬰兒,畢老頭哈哈大笑,道:「 哈哈,來向天鵬的女兒這般下賤,居然與這元狗作出這等苟且之事,想不到啊想不 到……」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一聲慘叫,阮楚才的手臂鮮血直流,阮楚才面目猙獰地說 道:「不要污辱她,她是清白的!」 畢老頭惱羞成怒,順手一個耳光,將阮楚才的門牙打掉兩顆,滿口鮮血,惡恨 恨地說道:「你們這兩個姦夫淫婦,還有什麼清白。」說著,一掌再次向阮楚才的 頭頂拍去。 柳天賜弄不懂阮楚才和向子薇之間有何恩怨,為何兩個仇人卻相互保護對方, 那孩子顯然不是阮楚才的,這柳天賜心裡清楚,阮楚才罪大惡極,畢平良一掌打死 他,也是他罪有應得,但他此時的心情極為複雜,不知該不該出手相救。 就在這一轉念之間,突然從石洞的後面飛出一條人影,跟著畢干良一個跟斗從 石洞前翻滾下來。群豪大嘩,那畢干良是崇山派的頂尖高手,誰能將他一招之間打 下來,跟著群豪又騷動起來,有人高聲驚恐地叫道:「神偷怪!」 不錯,救下阮楚才的人正是剛才商去的「神偷怪」,柳天賜心想:那神偷怪怎 會去而復返,還救下阮楚才,奇怪的還有群豪似乎還對神偷怪極為驚恐,像看到一 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一般。 「神偷怪」佝僂著身子,咳了兩聲,看都不看眾人一眼,只是打量著身邊的阮 楚才。 畢平良翻滾下來,雙手竟是齊腕而斷,兩隻斷手就掉在阮楚才跟前,奉來像畢 平良這樣的高手,「神偷怪」的武功就是高出他幾籌,也很難在一招之間失去雙手 ,當時畢平良是全身心的對付阮楚才,而「神偷怪」是偷襲,饒是如此,群豪也是 驚駭不已。 畢平良從地上爬起來,雙手血流如注,這才看清斷他雙手的人就是「神偷怪」 ,滿臉驚恐罵道:「神偷魔女,十年前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神偷怪」咯咯一笑,聲音輕脆地說道:「崇山派的二當家,原來十年前圍攻 我的人就有你一份是不是,你很希望我死是不是?」 畢平良怒罵道:「你這魔女,為禍武林,人人得而誅之,只可惜……」 「咯咯……」「神偷怪」一串長笑,人們都覺得她笑得甚為詭異,笑聲一停,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神偷怪」如一縷青煙,凌空而下,畢平良一聲慘叫,等「 神偷怪」回到阮楚才的面前,畢平良已轟然倒地。 這一串動作只是在一瞬間完成,沒注意到的人,還以為「神偷怪」沒動呢,那 身影簡直如同鬼魅。 「神偷怪」咳了幾聲,說道:「今天我不想殺人,但這小子我將帶走,你們不 會反對吧?」 群豪見「神偷怪」殺畢平良像是閻王索命一般哪還敢吱聲,「神偷怪」提著阮 楚才電閃而去。 良久,群豪才如夢方醒,扳起畢平良的屍體,見他咽喉豁然一個血洞,熱血外 冒,人已氣絕,群豪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石洞裡又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聲,一人大聲道:「向天鵬的女兒還 在洞裡,我殺了她替畢大哥報仇!」 「對,我們殺掉向天鵬的女兒,為畢大哥報仇。」眾人馬上響應,紛紛操著傢 伙,準備躍上石洞,尚未邁開腳步,便聽到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大家都是江 湖上有頭有勝的人物,對付一個弱女子,只怕是太不講江湖道義了吧!」 話聲落地,在石洞口赫然站著一個身材苗條、穿著一身黑衣、戴著面罩的少女。 群豪大感驚奇,這女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真是活見鬼了,江湖上從沒見過這 號女人,有人喝道:「你是誰?」 黑衣少女揭開臉上的面罩,說道:「大家也許對我很陌生,不過不要緊,一回 生,二回熟,初次見面,小女子給大家行禮了。」話聲又甜又膩,使人聽了說不出 的舒服。 眾人「啊」了一聲,揭開面罩的黑衣少女粉面桃腮,柳眉杏目,美似仙子臨風 ,而且媚態十足,滿面春風,媚眼橫飛。 群豪縱橫江湖,見過無數大場面,可從未看到如此媚到骨頭裡的少女,不由全 都怔怔地望著她。 柳天賜自打黑衣少女出現,一直覺得有點詭秘,黑衣少女揭開面罩,他大吃一 驚,旋即又馬上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他清楚地記得五年前,那女人已被紅兒的 霹雷彈毀去面容,並且自己在荒山野嶺時,被她變成黑虎時,還清楚地記得那副醜 陋的,陷入的面容,怎麼會恢復原樣呢? 柳天賜認出黑衣少女和五年前麗春院見到的「無孔四象門」中的吳鳳長得一模 一樣,不由得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黑衣少女嘻嘻一笑,向群豪福了一福,說道:「大家還是不認得我吧?」 群豪都搖搖頭,黑衣少女嫵媚一笑,說道:「這也怪不得大家,我這次隨師父 初入中原,沒想到在這裡與中原各門各派的高手,有緣相聚,好吧,我先向大家作 個自我介紹吧!」 群豪都好奇地睜大眼睛,黑衣少女忽然神色一暗,悲切地說道:「其實小女孩 身世是夠可憐的,是個苦命人,我叫吳鳳,是四川人。」 柳天賜頭嗡的一下,心裡喊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清楚地認識吳風那怨毒的眼光,被炸得支離破碎十分駭人的臉,怎會恢復的呢? 只聽黑衣少女說道:「五年前,我被人毀了容,為了報仇,這五年來,我一直 拜在吉多拉門下。」 黑衣少女剛說到這裡。群豪中年紀稍長的人馬上發出一聲驚呼。 柳天賜這時已確定黑衣少女就是吳鳳,的確是吳鳳,同時也是大驚,倒不是因 為確定黑衣少女就是吳鳳,而是因為吉多拉,他聽師父韓丐天講過吉多拉。 吉多拉是藏邊「蓮花教」的教主,「蓮花教」是個極邪的教派,剛創教之初, 曾獨身潛入中原,到處獵艷,選取美色少年和貌美如花的少女,而後擄向藏邊,供 其淫樂,收為弟子。 他的邪門功夫果然厲害,來無影去無蹤,如鬼似魅,群豪四處追蹤,卻連他影 子也抓不到,弄得江湖中妖風瀰漫,人人談之色變。 原來師父韓丐天在藏邊與吉多拉偶遇,動起武來,兩人功力匹敵,鬥了兩天兩 夜,仍難分高下,最後師父拼盡全力,使出「隔山裂岳掌」絕技,才將吉多拉打傷 ,只可惜,還是讓他逃脫。 只是吉多拉回到藏邊,隱沒了「蓮花教」,再也沒在中原現身過,沒想到事隔 三十年又來到中原,並收了吳鳳做徒弟。 吉多拉練的是采陰和采陽的至淫功夫,能保人容顏永駐。且還能使人返者還童 ,柳天賜心想,這吳鳳恢復原貌,難道就是練那淫功所至,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 有。 群豪中年長的都聽說過言多拉,一聲驚呼,就想轉身高去,再也顧不得抓向子 薇,但腳就是不聽使喚,依然站在原地,極想聽吳鳳說下去。 吳鳳見到群豪的反應,一聲嬌笑道:「大家也許知道我師父吉多拉,師父自被 韓丐天那老叫化於打敗後,回到聖教,潛心苦練,終於練成了『陰陽交泰功』,現 在已是天下武功第一,被中原武林皇帝上官雄請到中原,共圖大業。」 一個老者大聲道:「你騙人,我們皇上怎會和吉多拉那樣的老淫魔在一起呢?」 吳風向說話的老者拋了一個媚眼,道:「這怎麼不可能,所謂道相同而謀之。」 柳天賜暗道:上官雄難道想借助「蓮花教」的力量? 吳鳳笑吟吟的又道:「我們聖教進入中原主要是輔助上官雄,另一方面我們要 讓中原武林見識見識我們聖教的武功,沒想到初入中原,在這裡就碰到你們,你們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柳天賜只覺得寒氣襲體,全身毛髮聳起,他記得師父韓丐天說過那「陰陽交泰 功」乃是世間最為陰損的一門邪派武功,也稱迷魂大法,那吉多拉如今重出江湖, 並練成了這門歹毒無比的邪功,以此功來報復中原武林,江湖上更是雪上加霜,武 林中本遭大劫,更是腥風血雨。 說話的老者聽了吳鳳的話,神威凜凜地對吳風喝道:「『蓮花教』的淫女,你 想怎樣?」 吳鳳道:「喲,這老哥是泰山派的齊三哥吧,你偌大年紀,黃土已埋到脖子上 ,若我再動刀動劍的與你動手動腳,未免有引起欠雅,有失禮節,叫別人看著笑話 。」 老者見吳鳳一口就叫破自己的身份,也是一怔,說道:「依你怎樣?」 吳鳳的口氣始終甜膩如蜜,說道:「這樣吧,聽說你們泰山派的『六合神功』 天下無雙,你我比試一下內功如何?」 泰山派的「六合神功」和武當的「紫霞功」、少林的正宗氣功並列都是一種至 純至剛的內功,齊三哥道:「怎麼比法?」 吳鳳吟笑道:「齊三哥,久聞你『六合神功』獨步武林,今日我倆就試演考較 一番,你我二人相對而坐,互相凝視各自眼睛,只要你元神不亂,我便服了你,從 此後我就勸師父一起遠走藏邊,永不踏進中原一步。」 吳鳳在五年前被上官紅毀容,本來她面容嬌好,一個美麗的少女,面容被毀, 無異就失去了一次生命,吳鳳從此萬念俱灰,將滿腔的怒火發洩到柳天賜身上,將 柳天賜變成一條黑狗,後來到處找上官紅,沒找著,於是就一個人遠走藏邊,想在 無人煙的地方自生自滅,了結自己的一生算了,沒想到卻碰到了「蓮花教」的教主 吉多拉,吉多拉將她帶回蓮花教,為她恢復?容貌。 「陰陽交泰功」神奇地為吳鳳恢復了原先的容貌,等於第二次生命重現,從此 吳鳳對「蓮花教」忠心耿耿,苦練邪功,成為蓮花教的大護法。 齊老三在泰山派排列老三,所練內功屬佛門禪宗一脈,最講究坐禪練氣,守神 縮陽,他苦修一生,至今未曾娶妻,也從未近過女色,仍是童子之身,所以,他的 內功已達到近乎完美境界,在泰山派中,除了掌門人能與其比肩外,再無第二人能 望其項背,因此,他對自己的內功頗為自負,他想:蓮花教的武功屬邪派,稀奇古 怪,厲害歹毒,當年「三聖之首」「丐聖」與惜巴傑交錯交手,也激戰兩天兩夜, 這吳鳳卻要與自己比試內功,未必會輸給她,俗話說「邪不壓正」,憑我數十年的 苦修六合神功,難道還懼她什麼陰陽交泰功麼? 他抖一抖精神,朗聲笑道:「妖女,就按你所說,咱們馬上便開始吧。」 吳鳳嬌笑道:「齊老三果然爽快,你先上來吧,我們就在這平台上比試。」 齊老三遲疑了一下,但話既已說出來,又不想讓吳鳳笑話,於是大喝一聲,雙 掌在馬背上一按,人凌空翻飛,在空中身子一彈,穩穩落在石洞的平台,和吳鳳對 面而立,群豪哄然叫好。 齊老三坐身地下,盤好雙漆,雙掌上翻,交合疊於兩膝之上,調息平神,五心 向上,抱元守一,兩眼瞪得大大的,射出兩道凜凜神光,盯住吳鳳那雙媚眼。 吳鳳笑盈盈地輕移蓮步,款扭柳腰,娉娉婷婷地走到齊老三對面幾尺遠坐下, 她朝齊老三拋了一個飛眼,盈盈一笑,頓時秋波四溢,百媚橫生,一張俏臉春意盎 然,光彩艷麗,嫵媚動人。 由於吳鳳早先在四川,後來又在藏邊,所以群豪對她都不認識,但對「蓮花教 」都有所耳聞,全都屏住聲息,一百多雙眼睛瞪著上面看兩人比試內功。 齊老三暗自發笑,心道:這妖女果然風騷無比,一笑百媚生,還真令人神搖魂 蕩…… 心念一動,陡覺腹中真氣不穩,似死水微瀾,漾起微波,他急切止住遐思,收 攝元神,將真氣攏回丹田,而後行功意守,與吳鳳鬥起法來。 這番拚鬥頗為奇特,與那拽拳飛腳、掄刀舞劍的捨命廝殺不同,兩人相距咫尺 ,各自端坐不動,看似毫無凶險,實則比那肉身相搏更加驚心動魄。 吳鳳使出三年所練的采陰大法,不住的搔首弄姿,只見她雪凝玉脂,桃染雙腮 ,粉面含煙,眼蕩情波,溫柔時,就是鐵石心腸之人也會動情,憐惜她,聖賢夫子 ,千古奇俠也七魂散,五魄灑,你縱是世外佛,也令你凡心萌動,迷醉難拔。 山谷裡的群豪雅雀無聲,都靜靜地注視吳風大展淫功,說不出的受用,眼望著 吳鳳那嬌滴滴的風流模樣,初時尚能控制住心神,不為她的騷姿所動,然他們的功 底畢竟比齊老三等大家淺一些,又都是中青年,陽剛之氣正旺,漸漸被吳鳳的陰陽 交泰功的采陽大法所迷,一時間人人心跳血湧,面紅耳赤,禁不住眼露淫光,嬉笑 連聲,工夫不大,群豪大亂,人們都互相摟抱,神智迷亂,手舞足蹈,又摸又親, 淫聲四起。 柳天賜驚奇地看著這個奇特無比的場面,這些人怎麼會這個樣子,都是名門正 派,俠義中人,怎麼這般醜態百出。 其實,柳天賜之所以一個人安然無恙,並不是吳鳳的淫功對他不起作用,而是 他的龍尊內功高出吳鳳何止百倍,吳鳳的采陽大法雖然高明,然對他卻毫無作用。 齊老三果然不愧為武林的頂尖人物,內家純理純厚無比,他端坐於地,目視吳 鳳,心如一潭死水,任憑吳鳳施盡解數,亦難攪起半點波瀾,毫不心動。 此刻,他萬念歸一,死死守住丹田,真氣凝集,元陽閉鎖,已進入萬物皆空境 地,他無思、無念、無喜、無悲、無慾,整個身心與茫茫宇宙融為一體,在他眼中 ,吳鳳已不再是個妖冶淫蕩的勾魂女人,而是一塊山石,一截木樁,或是一堆行屍 走肉。 吳鳳是「蓮花教」惟一將采陽大法練成的女弟子,見齊老三的六合神功威力無 窮,自己修煉的采陽大法招術已經使盡,仍攻他不破,心中亦暗暗讚歎:想不到中 原武林還有這等厲害角色,想自己練就神功,初入中原,就連一個齊老三都收拾不 下,還有那被中原武林傳得神乎其神的柳天賜,不就更是不能報五年之仇,幾年的 心血豈不白費。 吳鳳雖遠在藏邊,但中原武林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聽說中原武林出了一 個柳天賜,當時幾乎不敢相信,以為是同姓同名的人,想柳天賜已被自己變成一條 黑狗,怎會變成中原武林第一人?為了一探虛實,她就鼓動師父進入中原,投靠在 上官雄門下,找柳天賜和上官紅報吳家血海深仇,沒想到一入中原就碰到了硬釘子。 吳鳳心裡發急,轉眸旁視,只見山谷裡的群豪已被自己的采陽大法越迷越深, 均已神魂皆散,有的搔首弄姿,有的呵呵傻笑,口水直流,有的竟撕扯身上的衣服 ,有的呻呻啞啞亂唱曲兒,個個醜態百出,像初進妓院的後生,令人作嘔,心想: 我先設法把齊老三從禪定中喚醒過來,而後叫他見到群豪的醜態,再乘機發起強攻 ,定能一舉奏效。 拿定主意,吳鳳便把手中的迷魂帕高高舉起,看準風向,朝齊老三抖了抖。 齊老三萬念俱灰,守住完神,對身邊的一切視而不見,渾然不覺,陡然間,一 陣清風撲面,隨後緊跟著一股淡淡的幽香鑽入鼻孔,禁不住打了兩個噴嚏,體內真 氣似被驚亂的游蛇衝出丹田,朝四下亂竄,如洪水決堤。 原來,吳鳳的迷魂帕中,裹有一種世間極厲害的迷藥,名為陰陽合和酥骨散, 這種歹毒迷藥是吉多拉采百種花粉煉成,其藥清香爽神,但聞者則智迷心亂,功力 淺的,則骨酥筋軟,難以動彈,「蓮花教」視這種淫藥為奇寶,所以在關鍵時,吳 鳳才把這淫藥使了出來。 齊老三神思一動,體內真氣外洩,他極力想穩住神思,運功將外洩的真氣逼回 丹田,怎奈那陣陣幽香不時傳入體內,腹中真氣便似游魚聞見了香餌,突突亂撞, 怎麼也收不攏,齊老三愈發慌亂,欲收住六合神功,起身認輸,豈料全身筋骨如同 被醋浸泡過一般,又酸又軟,動了兩動,竟未站起來,無奈,只好將雙眼一閉,不 敢再看吳鳳。 齊老三閉住雙目以後,腦海中出現重重幻影,各種污穢的醜態,淫聲浪語,層 出不窮。 他看著聽著,陡覺一股熱氣自丹田升起,霎時間傳遍全身,血液似奔湧的狂潮 在體內鼓蕩,似乎要衝破他的軀體,燥熱難耐,氣喘吁吁,漸漸把持不住,突然, 體內儲藏的元陽,似出閘洪水,奔瀉湧出,齊老三禁不住大叫道:「好難受……」 其實,齊老三所見到的一切,都是他聞了吳鳳的淫藥,神思混亂,頭腦中所閃 現的幻覺。 柳天賜三人見齊老三端坐於地,面赤如血,額頭淌汗,全身顫抖,雙手不住的 抓撓胸膛,口中不住地呵呵怪叫,恰似一個受了傷的困獸一般,柳天賜想:這吳鳳 狠毒的女人怪功的確厲害。破邪 OCR 《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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