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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 騰 記
第 八 卷 |
【第五章 江湖活寶】 不老童聖見有人和他一樣胡鬧,頓時童心大起,說道:「牛兒,不要叫他爺爺 ,狗最怕驢子,只要聽到驢叫,就會松口的。」 大牯牛哭喪著臉道:「爹,牛兒只會牛吼,不會驢叫哩.」 不老童聖道:「這樣吧,爹學驢叫,牛兒學牛叫,咱們爺倆比一比,看哪個學 得像,哪個管用。」 大牯牛道:「好,我聽爹的。」 不老童聖引頸一聲長鳴,果然與驢叫之聲一般無二,大牯牛隨之學了一聲牛叫 ,學得惟妙惟肖,二人你一聲牛吼,我一聲驢鳴,高一聲,低一聲,長一聲,短一 聲,大驢叫,小牛叫,公牛叫,母驢叫的學了起來。 群豪在江湖上闖蕩,什麼稀奇古怪沒見過,但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兩個活寶如此 胡鬧,頓時被逗得大笑不斷。 柳天賜也大笑起來,這一笑,就鬆了手,大牯牛見小花臉鬆了嘴,頓時大喜, 叫道:「爹,你這招兒真靈,小花臉果然鬆了口。」 柳天賜笑道:「牛兒他爹,我倆來比一比,怎麼樣?」 不老童聖最喜歡和別人比賽,高興道:「好好,你叫什麼叫?「柳天賜道:「 我學公雞叫。」 不老童聖暗潛內家真氣,突然仰天發出一聲驢嘯,柳天賜也不甘落後,引頸長 鳴,兩種聲一粗一細,在鳥島上空金鳴起來。 初時,群豪尚覺這一老一少無聊得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竟學那雞鳴狗吠。 漸漸地人們便覺有異,只聽兩種聲音來往應和,似天神撞動四方鐘鼓,又似雷電交 轟,只震得鳥島瑟瑟顫抖,鳥島周圍的湖面上泛起滾滾波濤。 聲音越拔越高,交錯著直上雲霄,似大海潮生,波濤滾滾,經久不息,不老童 聖的驢鳴之聲粗獷雄渾,撼天搖地,實比威震天下武林的佛門「獅子吼」功還要厲 害百倍,柳天賜所發的雞鳴之聲,清脆悅耳,嘹亮動聽,且音韻多變,時而引吭高 歌,時而咯咯細語,輕柔中又隱隱含有金石之聲。 漸漸地,鳥島上的群豪便已支持不住,那粗礪刺耳的驢叫之聲,震得他們耳鼓 嗡嗡作響,似欲炸裂一般,心中禁不住煩躁難耐,內氣便隨之鼓蕩起來,然而最可 怕的還是柳天賜的雞啼聲。 雞啼聲雖然柔細,卻銳不可擋,似化作數萬顆銀針,刺入人的毛孔,鑽入體來 ,來往攪動,弄得人全身奇癢難耐,心神狂縱,說不出的難受。 非但如此,那雞啼聲委婉動聽,還有一種極強的誘惑力,使人欲聽不忍,欲罷 不能。 過了盞茶工夫,群豪大都被驢叫雞鳴之聲誘入魔境,人人面紅耳赤,卻又臉上 神色詭異,似哭非哭,似笑非笑,搖頭晃腦,神昏智迷,好像中了邪一般。 有幾個功力稍淺之人,已經走火,有的倒地翻滾,有的相擁哭笑,有的則爬起 身來,手舞足蹈。 驢吼雞鳴之聲越來越高,群豪紛紛撕下衣襟,塞住雙耳。 雙耳一塞死,聲音自然再難侵入,群豪這才漸斯穩住心神。 這時,不老童聖和柳天賜的比鬥,已見高低,不老童聖竭盡全力,極力想把柳 天賜的雞啼聲壓下去,可是柳天賜那多變的雞碲聲似鋒利無比的神刃毫不費力地將 他吼聲穿透,越拔越高,總凌駕在他那厚重的石牆之上。漸漸地,不老童聖便覺內 氣有些接續不上,聲音弱了下來。 可柳天賜似乎毫無疲憊之感,仍氣定神閒,內氣充盈。 不老童聖暗自叫苦,心道:「這小子是誰?內力怎這般深厚,我不老童聖不行 了。」想到這裡,他斗志全消,無心再爭下去,突然將吼聲止住,跳將起來,雙手 連擺,道:「不玩了,不玩了。」 柳天賜也長吟一聲,停住雞啼之聲。 不老童聖童心大發,忽然對柳天賜道:「我拜你為師好不好?」 柳天賜一笑,心想:這不老童聖玩不過人家就叫人家師父,紅兒也是他的師父 ,今天我也收下徒兒,笑道:「好,你這徒兒我收下!」 不老童聖大喜,撲翻在地,納頭便拜,口中道:「師父在上,徒兒給你老人家 叩頭。」 柳天賜笑道:「乖徒兒,快起來吧.」 不老童聖這才爬起身來,對大牯牛把手一招道:「牛兒,快來,快拜見師爺。」 大牯牛走到柳天賜面前,連磕幾個響頭,翁聲翁氣地道:「牛兒給祖師爺叩頭 。」 柳天賜拉起大牯牛,大笑坐了下來。 群豪見不老童聖偌大的年紀,又是名列三聖中的武林至尊人物,竟然拜一個未 見經傳乳臭未乾的小娃兒為師,均感納罕,但柳天賜的那手神功,大家也是有目共 睹的,亦無不歎服。 上官雄坐在龍椅上,沉著臉,一直看著柳天賜,見柳天賜剛才露的一手神功, 真是駭然不已。 這神功可以說是曠古絕今,不知那小子是敵是友。 沉聲道:「少俠好功夫,不知少俠能否將面罩揭去,叫朕看一看。」 柳天賜道:「皇上老兒過獎了,俗話說『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再說我 天生喜歡戴著別人的臉皮作壞事,習慣了,還是不脫下來好。」 上官雄一愣,這話可是說自己的,更覺這小子大有來頭,得小心應付,皺皺眉 道:「少俠不肯讓朕一認廬山真面目也罷了,但不知能否將名姓相告?」 柳天賜道:「回皇上,我叫小六子。」 柳天賜雖左一個皇上,右一個皇上,但群豪都聽得出,語氣中全是調侃,神態 也極不恭敬。 上官雄陰沉著臉,但又不便發作,又問道:「少俠是哪門派的?」 柳天賜道:「回皇上,小六子是雜派中人。」 上官雄見柳天賜和他兜圈子,按捺住心中怒火,竟然笑道:「少俠好自為之。」 柳天賜道:「皇上吉祥,小六子見好就收了。」 這時,島後突然樂聲大作,群豪聞聲望去,只見岸邊隱隱閃動一片綠熒熒的燈 火,大家正不知是何人到了,這等排場,便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道:「 蓮花教教主駕到,快迎接活佛。」 那聲音好似女子之聲,但從五里之外的岸邊傳來,字字清晰,便好似在眾人耳 邊說話一般,顯見說話之人內功已到了爐火純青之境。 群豪均心頭納悶,暗道:蓮花教是藏邊的一個邪教,今天怎到這裡來了……。 上官雄站起身來,喝道:「掌燈,迎接活佛。」 話音一落,只見鳥島四周,刷的亮起一片燈火,頓時將鳥島映得亮如白晝。群 豪這才知道,這蓮花教主是上官雄請來的,已有準備。 近百盞風燈相輝映,恰似天上銀星落湖面,波搖燈影,閃閃爍爍,流銀瀉玉, 美不勝收。 隨著火光一亮,只聽砰砰啪啪一陣撼天動地的炮響,十八盞彩燈被射入天空, 隨後,彩燈炸裂開來,燈花四放,漫空璀璨,噴綠吐紅,火樹銀花,五彩繽紛,十 分壯觀。 「嗚——嘟——嘟——」一聲螺號長鳴,一條大龍舟劃破萬頃碧波,風馳電掣 般朝這鳥島上開來,船上燈火輝煌,鼓樂齊鳴,四十名水手分列兩側,各執大櫓, 運力齊搖。 這陣勢不亞於天子出遊,好不氣派,群豪人人心中納罕,這蓮花教的教主何等 人物,上官雄竟以如此儀式迎接他。 工夫不大,龍舟已馳至鳥島,距鳥島尚有數丈,便即停住,那些水手放下大槽 ,每人扛起一塊木板,眨眼間,便在龍丹和鳥島之間搭起了一座浮橋。 上官雄頭戴皇冠,帶領一些親信,紛紛跪在龍舟前,說道:「中原武林皇帝上 官雄率武林群雄跪迎蓮花教教主佛駕,請活佛現身登島。」 龍舟上鼓樂聲立止,艙門一開,從裡面飄出八個妙齡女郎。 八個女孩個個膚如凝脂,杏目櫻唇,身材苗條清秀,美似天仙,這麼多美女聚 在一起,就像是一母所生,難分上下,不僅如此,八個女孩兒身著服飾也一模一樣 ,一色的黃衫綠裙,頭戴花小帽,腰佩長刀,每人的手中挑著一盞碧紗燈籠。 八位少女娉娉婷婷地走下浮橋,登上鳥島,分兩側而立,而後全都躬身,鶯聲 燕語般地齊聲唱道:「請活佛現身!」 聲音一落,船艙中又有一群人魚貫而出,走在前面的是一美一醜的兩女子,美 的勝過西施再生,醜的奇醜無比,使人目不忍睹,美的使人心醉,丑的使人膽寒。 柳天賜一見那美的,不由一驚,那正是在大漠碰到的吳鳳。 緊跟著四個悍婦抬著一頂軟轎,說是軟轎,實則是大紅轎上舖著黃錦繡墊的雲 床,雲床之上,斜倚半臥著一個身披大紅袈裟的藏僧。 那僧人身材並不高大,卻極為肥胖,身著黃綢衲衣,腳蹬長筒皂靴,圓滾滾的 大腦袋剃得珵光瓦亮,一張銀盆大口,兩條慈眉,一條善目,鼻聳五山,口懸偏見 ,兩隻垂肩大耳上各吊一枚金環,脖子還掛著一串一百零八顆人骨項珠,果然是法 象莊嚴,一副救世活佛模樣。 奇怪的是,那和尚看樣子有六十左右年紀,然而身上卻潔白光鮮,肌膚嬌嫩, 就好像剛剛出生的童兒一般,軟轎兩側是四個美貌婦人,手中搖著轉經輪,口中默 誦佛經,低頭伴行,後面則是一群十五六歲的女童,抬抱著各種法器擁簇而來。 島上群豪心中無不感到驚奇,這蓮花教除了教主一人是個和尚以外,其餘竟然 均是女人,而那些女人無一不俊俏秀美,勝過人間仙子,但是皇帝老兒身邊的嬪妃 ,恐也難有這般齊整。群豪中有些年輕貪色之人,一見到這些佳麗美人,已按捺不 住狂縱心神,眼中放出光來,口中嘖嘖,讚歎不已。 正在大家驚詫之際,那夥人已離舟登岸,四婦將軟轎放下,撤了轎槓,雲床便 穩穩落地,隨行的一些女人,立刻環伺於雲床兩旁。 那大和尚始終半倚半臥於雲床之上,眼兒也未抬一下,絲毫不把島上的群豪放 在眼中。 吳鳳立於雲床一側,嬌聲喝道:「蓮花教主吉多拉活佛臨幸鳥島,眾生速來朝 拜,求活佛賜福。」 群豪充耳不聞,端坐不動,上官雄率親信跪在雲床前,齊聲誦道:「活佛降臨 ,佛光普照,萬眾生靈,喜沾甘露,求活佛賜福。」 吳鳳喝道:「平身!」 上官雄等人這才起身,邱六指和青城四傑等人,依次從那大和尚面前走開。 大和尚二目微合,等每一個人經過他面前時,便伸出一隻戴有寶石戒指的胖手 ,在每一個人頭頂輕輕摸了一下。 眾人都摸完了,柳天賜忽然心中一動,「蹭」地跳了起來,來到雲床前,將腦 袋往前一探,笑道:「雜派幫主小六子,求老和尚賜福。」 大和尚將雙眼一閉,伸手在柳天賜頭頂摸了一下。 柳天賜嘻嘻一笑,又回到自己座位上坐將下來。 韓丐天見柳天賜上島之時,插科打諢,心中一喜,以為是柳天賜,可說話的嗓 音又不是,他哪裡知道,柳天賜自練了九龍神功後,聲音和身體都已發生了改變, 此時見小花臉在拍那藏佛的馬屁,更認為不是,心想:柳天賜怎麼還沒來,心裡甚 為著急。 群豪對柳天賜的行為嗤之以鼻。 忽然間,雲床上的大和尚臉色一變,肥胖的身子不住的扭動起來,雙手在身上 亂抓亂摸,眨眼間便已扯掉身上的袈裟,裡面的衲衣也脫下一半,露出一身白嫩的 皮肉。 群豪大驚,這老和尚在搞什麼鬼? 吳鳳也感到奇怪,忍不住上前,躬身問道:「師父,你老人家怎樣了?」 只見那和尚伸手扯開褲腰,將手伸進襠中,抓摸幾下,便掏出一條金黃的小蛇 來。 島上群豪見了那條小蛇,均感大奇,人人心想:那小花臉不知用了何種手段, 將小蛇放到活佛身上。 群豪見大和尚遭到戲弄,頓時大為開心,轟然大笑起來。 吳鳳臉色一變,目射凶光,狠狠的掃了眾人一眼,厲聲喝道:「什麼人如此大 膽,敢在佛爺面前放肆。」 無人應聲,吳鳳用眼一掃坐在前面的神偷怪,冷笑一聲,道:「神偷怪,你好 大的膽子!」突然身子拔起,凌空飛縱,雙手齊探,朝神偷怪當頭抓了過去。 神偷怪衣衫一抖,呼地一聲,一股雄勁的罡風,朝吳鳳捲去,頓時將吳鳳震得 倒飛向雲床,向大和尚砸去。 吉多拉一手抓住那條金色的小蛇,塞入口中一陣亂嚼,同時右手衣袖一拂,抖 出一條白練,將吳鳳托在空中。 群豪一看,大和尚抖出的白練竟然是一條哈達,哈達是藏人用來向客人表示敬 意所贈之物,只是一塊白綢,可吉多拉隨手一抖,那長約丈餘的白綢被他貫入內力 ,竟硬如鋼鐵,舖在空中,吳鳳雙腳落在哈達上,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有些人竟轟然叫好。 吉多拉將小金蛇嚼得咯咯亂響,轉眼間便將蛇兒吞下肚去,他抹了抹嘴,讚道 :「好!好!」 眾人都見多識廣,知那金黃小蛇乃是蛇中最毒的「五寸金蛇」,只要被它咬中 ,就會當場斃命,然大和尚卻生吞活嚼,人人看得寒毛倒豎,目瞪口呆。 吳鳳被神偷怪一袖震退,險些丟醜,勃然大怒,從哈達上跳下來,便再朝神偷 怪撲去,吉多拉頭也不抬,道:「左法王,你不是人家的對手,又何必自討沒趣。」 吳鳳臉一紅,躬身道:「弟子無能,給你丟臉了。」 吉多拉哼了一聲,對那奇醜的婆婆道:「右法王,左法王臨陣失利,該當如何 ?」 醜婆婆道:「本教規矩,臨陣失利者,打入十八層地獄,永受萬劫不復之苦。」 吉多拉道:「那你還等什麼!」 吳鳳花容失色,臉上淌下汗來,撲通跪在雲床前,說道:「弟子罪該萬死,望 活佛看在弟子隨侍老人家多年的份上,賜我一杯極樂酒吧,弟子魂歸天界,永生不 忘活佛恩德。」 醜婆婆和眾女子也紛紛跪倒,為吳鳳求情。 吉多拉這才將手一擺道:「左法王,你起來吧!」 「多謝活佛慈悲!」吳鳳轉悲為喜,立起身來,用雙眼向群豪這邊望來,似在 尋找什麼人,柳天賜心裡明白,她這是在找自己和紅兒。 上官雄躬身走到大和尚面前,小聲道:「武林大會是否可以開始了?」 吉多拉道:「人都來了嗎?」 上官雄道:「那柳天賜和九龍幫未曾到,我看是嚇得不敢來了。」 吉多拉點頭道:「好,開始吧。」 上官雄回到座位,邱六指高聲喊道:「武林大會,現在開始,今天武林皇上要 為在座的按功勞大小,封官進爵,劃定地盤,永享天子之福。」 上官雄道:「日月神教向天鵬野心勃勃,為禍武林,使江湖腥風血雨,經武林 同道齊心協力,終於將日月神教眾匪徒剿滅,天下武林共享太平,為此武林同道, 付出了犧牲.今天,我在這裡按功勞大小,封官進爵,在這之前,我已備上等英雄 酒犒勞天下群豪,倒酒。」 話音一落,就有一行人提著酒桶走將出來,給群豪每人倒了一碗酒,一時間, 鳥島上空瀰漫起一陣異香. 群豪一到島上,便感情景不妙,越看越不對勁。上官雄為天下武林群雄封官進 爵,這在江湖上還是頭一次,因為江湖一向與朝廷水火不融,但又有千絲萬縷的關 係,江湖人習慣了我行我素,上官雄卻為大家封官,群豪初感新鮮,最為奇怪的是 ,在月前,各大門派的掌門人突然神秘失蹤,不知去向,現在喝酒,哪個還有心思 ,均想這莫非是鴻門宴。 說實在的,上官雄為了平息日月神教,又出錢又出力,武林同道推他為武林盟 主,可他卻自封武林皇帝,群豪隱隱感到不妥,都懷著戒備之心,端坐不動,誰也 不敢飲碗中之酒。 這時有人站起來道:「皇上,我們幫主在月前突然神秘失蹤,我幫中弟子找遍 三山五嶽,都沒找到,望皇上替我們做主。」 那人一提,跟著就有十幾個人站起身來,都說月前幫主或掌門人神秘失蹤,頓 時,一片嘩然。 上官雄道:「竟有這等事,大家不要急躁,先喝酒再說。」 眾人仍是端坐不動,沒一個伸手去動那碗酒。 上官雄見剛開始便冷了場,大為尷尬,陰著臉。 吳鳳端起一碗酒,嬌聲道:「各位老少英雄,莫非擔心這酒中有毒,請大家放 心好了,這酒是上等佳釀,飲之可舒筋壯骨,活血安神,補血添性。」說完,將酒 碗端到唇邊,一仰粉脖,一飲而盡。 群豪仍無人動那酒碗,亦無人吱聲。 上官雄道:「大家對我上官雄有何成見?」 「有!」一個炸雷的聲音從前排傳來,眾人一看,見是丐幫韓丐天站了起來。 上官雄笑道:「原來是韓幫主。」 韓丐天大聲道:「我們幫主沒來,上官雄,你才是為禍中原武林的罪人,還在 這裡假惺惺的,各大門派的掌門人就是被你抓去的。」破邪 OCR 《幻劍書盟》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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