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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滅 秦 記

                     【第六章】 
    
    第六章 慾海淫娃
    
        紀空手與樊噲眼見劉邦心事重重,不敢出聲,只能呆在一邊,竊竊私語道:「這可怪了
    ,七幫會盟只不過是江湖事而已,何以會驚動官府?看劉大哥的表情,好像真是遇上大麻煩
    了。」 
     
      劉邦猛然抬頭,望向紀空手道:「二位投靠於我,原是為求得一生衣食無憂,圖個下半 
    輩子有所依靠。照理說二位既然救了我的性命,這個要求也不算高,可是人算終不如天算, 
    二位要想活命,最好現在就離開沛縣,遠走高飛。」 
     
      他從懷中取出百兩紋銀,雙手奉上道:「區區財物,還請笑納,此刻事情緊急,我還有 
    要事待辦,恕不遠送了。」 
     
      紀空手一手推開銀子道:「劉大哥,我和韓爺雖然不知道你們遇上了什麼麻煩,但是你 
    與樊大哥既然把我們當作兄弟,我們就沒有理由去做能同富貴,不能共患難的兄弟。如果你 
    瞧得起我們,覺得我們還有點用處,就請吩咐,但有差遣,我們一定盡心效命。」 
     
      他的語氣平淡,聲音也毫不激昂,但他的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顯得真實可信。 
     
      劉邦似乎沒有想到紀空手兩人在自己緊急關頭還能顯得如此仗義,不由詫異地盯了二人 
    一眼,道:「你們可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可是誅連九族的大罪?稍有不慎,你們的小命就 
    有可能斷送在我的手裡!」 
     
      紀空手見他一臉肅然,說得如此可怕,心中一怔道:「劉大哥究竟要幹一件怎樣的大事 
    ?竟然這般凶險。」可他的嘴上毫不猶豫地道:「能為朋友兩肋插刀,再危險的事我也認了 
    。」 
     
      劉邦的眼芒一閃,從兩人的臉上緩緩劃過,終於點了點頭,道:「好,我果然沒有看錯 
    你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甚是高興。 
     
      他沉吟半晌,悠然而道:「你們行走江湖,可曾聽過這麼一句話: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 
     
      這八個字一經出口,紀空手與韓信無不渾身一震。在他們的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聽到 
    過如此慷慨豪邁的豪言壯語。 
     
      這世上的王侯將相,難道真的一生下來就注定了他們是王侯將相的命嗎?這一個問題,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過,但是有誰又敢說出口來? 
     
      紀空手心中好生激動,道:「能夠說出這句話的人,一定是一個真豪傑,大英雄,讓人 
    一聽之下,頓生仰慕之心!」 
     
      「沒錯!」劉邦的眼眸裡閃出一縷光彩道:「說這句話的人的確是一個大英雄,他在數 
    月之前,在大澤鄉中,率領數百勇士,豎起抗秦大旗,在短短數月之間,不僅發展了十萬大 
    軍,而且攻城掠地,在陳建立了張楚政權,其聲勢之大,隱然有取暴秦而代之之勢,但凡是 
    熱血男兒,誰又不心生仰慕之心?」 
     
      「你說的難道是陳勝王?」紀空手的頭腦一熱,失聲道。 
     
      「若非是他,這世上難道還有人可以值得我劉邦這般崇拜嗎?」劉邦傲然道。他的眉鋒 
    一跳,整個人彷彿一變,隱然有王者風範。 
     
      紀空手突然叫了起來:「我明白了,那一日你在淮水遭官兵追殺,想必就是從陳地回來 
    ,這麼說來,你一定親眼見過陳勝王!」 
     
      他與韓信的臉上流露出一股艷羨之色,在他們的心裡,自從聽說「陳勝王」三字之後, 
    就一直把陳勝當作天人一般看待,想到劉邦竟然看到過他們最崇拜的偶像,那份心情著實激 
    動。 
     
      「是的,你猜的一點不錯。」劉邦微微一笑道:「我不僅見到了陳勝王,而且蒙他不棄 
    ,還與之同席飲酒,共商大計。」 
     
      韓信若有所思地道:「原來你說的殺頭大罪,就是造反呀!」 
     
      劉邦望望四周道:「我已經與陳勝王約定,五月十六那天,我們在沛縣聯合七幫起事, 
    豎起抗秦大旗,而陳勝王派一部兵力進入泗水,牽制慕容仙的秦軍。本來雙管齊下,大事可 
    成,卻想不到竟然在如此緊要關頭走漏了風聲,打亂了我們事先部署的計劃。」 
     
      紀空手掐指一算道:「今日已是五月十三,明日七幫會盟,揭竿而起,在時間上也不過 
    只提前了兩天。假如精心佈置,雖然慕容仙率眾而來,但堅持兩日未免就沒有可能,只要陳 
    勝王的軍隊一到泗水,慕容仙自然會不戰而退。」 
     
      他善於思考,是以話一出口,倒也頭頭是道,合乎情理。但劉邦的眼神一暗,幽然歎道 
    :「我又何嘗沒有這樣想過?但是我們起義,是在七幫的基礎上謀求發展,如果得不到七幫 
    子弟的全力支持,令出而不遵,只能算是一幫烏合之眾,又怎能抗衡訓練有素的大秦軍隊? 
     
      」 
     
      這一直是劉邦心中的一塊心病,他花費了十年的時間,投入大量的財力,終於贏得了七 
    幫首腦大多數人的支持,而且江天、莫干已死,剩下的對手也就只有章窮了。從種種跡象表 
    明,他都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七幫會盟的新盟主。 
     
      但是他並不為表象所惑,深知自己的閱歷太淺,人又年輕,缺乏聲望資歷,很難得到七 
    幫子弟的全力支持,加上七幫之中素無往來,又都歷史悠久,根系龐大,如果沒有一個讓人 
    信服的理由,要想將七幫揉合成一支共同進退、打拼天下的力量,似乎比登天還難。 
     
      當務之急,當然是要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但是劉邦絞盡腦汁,依然束手無策。如今形 
    勢一變,時間更加緊迫,直讓劉邦感到了一種火燒眉毛之急。 
     
      紀空手眼中現出一絲疑惑道:「以劉大哥的為人,行事作風,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了, 
    怎地會遇上這種麻煩呢?」 
     
      劉邦苦笑一聲,明白紀空手雖然頗多急智,但畢竟年紀尚小,不懂江湖世故,當下耐心 
    解釋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特別是江湖之中,誰也不可能輕易服誰。在這個排資論輩 
    的年代,人們首先看中的是你的資歷,你的聲望,你過去的輝煌,而不是你身上那股實實在 
    在的能力,在這樣的一種背景之下,你很難想像像我這樣一個年輕人,要想成為讓數千人都 
    完全信服的統帥有何等艱難。」 
     
      紀空手與韓信不得不承認劉邦所說的一切正是非常殘酷的現實,彼此相對,默然無語, 
    一陣清風吹過,突然劉邦抬起頭來,昂然道:「不過我想,世上的事總是事在人為,也許到 
    了明天,我就可以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既然空想無用,我們還是做好今天該做的事情吧。 
     
      」 
     
      紀空手道:「今天該做的事情?」似乎不解劉邦話中的用意。 
     
      劉邦的眼睛瞇了一瞇,從眼縫中擠出一道迫人的殺氣,緩緩而道:「在完成一次刺殺之 
    前,如果先去體驗一下被別人刺殺的經歷,相信一定可以從別人的得失中得到一些意想不到 
    的收穫。」 
     
      他的話非常突然,弄得紀空手與韓信一頭霧水,找不著方向。 
     
      △△△△△△△△△「啊……哎……嗯……」 
     
      一陣近乎呻吟的聲音從厚厚的艙板縫隙中傳入方銳的耳際,令方銳的心躁動不安,感覺 
    心裡似乎藏了一隻小老鼠,有一種莫名的騷動。 
     
      一聽這種撩人魂魄的聲音,方銳的眼前彷彿又出現了張盈那豐滿惹火的胴體,那形如白 
    蛇扭動的身軀,那迷離若霧的眼眸,那半開半啟、鮮艷欲滴的紅唇……無不體現了一個成熟 
    女性充滿性感的丰韻。 
     
      他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某一個部位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渾身躁熱無比,為了舒緩 
    一下自己緊繃的神經,他只有走上甲板,企圖擺脫這帶有魔性聲音的誘惑。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可半點不假,用到張盈身上,真是再貼切不過。」方銳這 
    樣思忖著,一想起此刻那張大床上的風情,他就覺得不能自抑,心裡湧出一絲酸酸的感覺。 
     
      對於床上戲,方銳算得上是一把好槍,人雖過五旬,但也曾經創下了一夜連御三女的記 
    錄,身為張盈的屬下,他有幸成為張盈的入幕之賓,雖然只有那麼一次,但是他在銷魂之餘 
    ,終於發現自己在張盈面前,永遠都是丟盔棄甲的敗者,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一個如此悍勇而淫蕩的女人,在方銳的記憶中,似乎還是生平僅見。記得那一次他從張 
    盈的身上爬將起來,毫無精神地走出門時,就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女人不僅浪,而且餓。 
     
      」 
     
      張盈的淫蕩與她的美麗一樣,都是入世閣中非常出名的。方銳之所以認為張盈很「餓」 
     
      ,是因為她可以不分時間,不分地點,甚至不分人,只要一有機會,她就肆無忌憚地與 
    人交合,索求無度。就像此時此刻,在她艙房裡的那張大床上,有兩名童男正伺候著她,她 
    只是把男人當作了一種洩慾的工具。 
     
      不過那兩名少年卻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是別人的洩慾工具,反而正為自己的艷遇感到莫名 
    興奮。他們都是富家子弟,乘船經過時,忽然發現這艘大船的艙窗半開,從裡面探出一個頭 
    來,正笑吟吟地直往他們身上拋著媚眼。 
     
      這是一個美麗的女人,更像一個深藏閨中的怨婦,她的一顰一笑無不透著一股騷到骨子 
    裡的風情,逗弄得這兩個少年好不癡迷,糊里糊塗地跨過船來,進入到了這個艷婦的艙房。 
     
      縱然這兩位少年見過世面,但當他們面對著艷婦房中的奢華時還是為之一震,更加相信 
    這名艷婦的來頭不小,可是他們此刻已是慾火中燒,根本不知進退了。 
     
      艙房佈置得有如王侯寢宮般奢華,帷幔似錦,雲紗為帳,最矚目的還是當中的那張大床 
    ,錦被簇擁間,一位佳人只著一層薄薄的輕紗,正媚態撩人地斜臥床上。 
     
      兩位少年忍不住吞了一咕嚕的口水,放眼望去,只見她粉頸雪白,玉乳嬌挺,小蠻腰堪 
    可一握,兩條玉腿豐滿修長,托著微翹的豐臀,極是迷人。 
     
      張盈見得這兩位俊美少年,早已有心一試,那雙水靈靈的明眸流波一轉,媚態頓生,故 
    意帶出三分羞澀,透出勾魂攝魄的魔力。 
     
      那兩名少年早已魂不守舍,心猿意馬,其中一位湊上前道:「在下馬壯,聽聞小娘子叫 
    喚,不知有何事相求?」 
     
      張盈柔聲道:「有事無事,莫非就叫你不得麼?」她笑中含嗔,頓讓馬壯骨頭都酥了大 
    半。 
     
      「叫得,叫得,別說是一聲叫喚,就是讓我作牛作馬,那也使得。」馬壯聞著女人體內 
    透散出來特有的香味,笑嘻嘻地道。 
     
      張盈斜他一眼,抿嘴笑道:「你若是真能做得了馬,倒也罷了,就不知你是否有壯馬的 
    本錢?」 
     
      她此言一出,頓時讓兩個男人喜出望外,沒有想到這個艷婦竟然會是這般放浪,開口便 
    是如此艷情。 
     
      馬壯笑道:「有沒有那樣的本錢,說了你也未必肯信,不如請小娘子試上一試,不就真 
    相大白了嗎?」 
     
      張盈身子往前一挺,紗簾輕撩,便見兩團新剝雞頭顫巍巍地跳將出來,煞是顯眼,嘴上 
    輕哼一聲道:「你既有意,那就上床來吧,若是真的遂了我的心願,奴家可要重重賞你。」 
     
      另一位少年心中著急,搶上一步道:「在下姓盧,名大,願意為小娘子效犬馬之勞。」 
     
      張盈一手將他摟過,撲哧一笑道:「你的名兒倒也好聽,真正是應了驢大的行貨的那句 
    俗話,既然你們都有這個心思,就一齊放馬過來,奴家就喜歡這樣的陣仗。」 
     
      當下三人寬衣解帶,眨眼間精赤條條,一絲不掛,馬壯與盧大顯然都是個中老手,尤其 
    擅長於這種「雙鬼拍門」,將張盈惹火撩人的玉體夾在其中,手嘴並用,張狂起來。 
     
      這張盈果真是天生的尤物,嫩滑的肌膚一近男身,便發出一種極富韻律的震顫,毛孔舒 
    張,一股似有若無的香汗隨之而出,使得床第間驀生淡淡幽香。 
     
      在馬壯的舌挑,盧大的手戲之下,張盈已然情動,一聲輕膩的嬌吟之後,她的小嘴半啟 
    ,開始發出一種猶如貓叫的低吟聲,雪白堅挺的巨乳顫巍巍地隨之跳動,一點胭紅鼓漲如豆 
    ,讓人一見之下,休想把持得住。 
     
      「快……快……我要……」張盈突然緊緊地摟住盧大,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情挑的折 
    磨,櫻口裡發出誘人的喘息聲,仿如催生春情的火種。 
     
      盧大哪裡還能抗得住這般誘惑?再不猶豫,雙手將張盈的大腿一拍,偌大的物事已然順 
    水而入。 
     
      狂風驟起,雨打芭蕉,一陣急雨暴風的節奏,伴著一種螃蟹鑽泥之聲,令人耳熱地響起 
    在床第之間。 
     
      盧大有心顯顯手段,是以一上來便是大收大放,著著見底,十數下後,只覺艷婦身下的 
    肉穴微微翕動,開始一點一點地在作著有韻律的收緊,穴中的熱度隨之而升,產生出一股內 
    吸的力量,擠壓著自己的長槍,那種如嬰兒吮奶般的快感,很快便讓自己達到高潮,一瀉如 
    注之後,已經軟癱在床。 
     
      等到馬壯上馬之際,張盈的俏臉已是一片粉紅,整個人恍若醉酒,一經接納男人行貨之 
    後,嬌軀如蛇般不停地扭動,幅度之大,近乎癲狂。 
     
      溫熱潮濕的感覺有如狂浪沖刷著馬壯的心頭,為了不至於像盧大那般不濟於事,他甚至 
    放棄了男人應有的主動,任由張盈坐到他的身上,肆意馳騁。 
     
      張盈半蹲之下,猶如虎踞,粉嫩雪白的玉臀如磨般不住盤旋而動,腰肢狂擺,帶動起那 
    對豪乳猶如一對白兔般不停跳躍,杏眼嫵媚,時張時合,朱唇緊咬,感受著這床戲的妙趣。 
     
      但饒是如此,馬壯堅持了十來個回合,依然敗下陣來。奇怪的是,他們一洩之後,竟然 
    不能如往日那般迅即再振雄風,望著如魔女般讓人癡迷的蕩婦,再看看自己並不爭氣的行貨 
    ,只有徒乎奈何。 
     
      「原來兩個都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惹起奴家心中慾火,卻又解不得渴。」張盈心 
    中慾火難消,好生難受。玉腿輕抬,將這兩個不中用的男人踢飛窗口,不偏不倚,正好落在 
    了他們乘坐的船艙中。 
     
      原來張盈喜歡與人交合,緣於她精通一門養顏駐容之術,藉著男人的精氣,以調理肌膚 
    功能,從而達到青春永駐的目的。對她來說,淫蕩並不是她的本性,她之所以一步一步淪落 
    至今日放浪的地步,更多的是為了報復,報復一個曾經讓她傷心的無情男子。 
     
      這是一段讓人傷感的故事,其中的苦處她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品嚐。當她無法忍受這份情 
    之苦時,她情願讓自己陷身慾海,用一時的快感去掩蓋心中的痛。 
     
      她赤體盤坐,調勻呼吸,將剛才吸納的男人精氣運入肌體,一切完畢之後,心中依然難 
    忍如火焰騰升的慾火,不由幽然歎息一聲,望著自己這般撩人的胴體,只恨無人消受。 
     
      就在這時,她的耳朵一動,彷彿聽到了甲板上傳來的一陣濃重的呼吸聲。她聽音辨人, 
    知道門外之人正是方銳。 
     
      她與方銳有過合體之緣,只是因為她這采陽補陰之術過於霸烈,大損男人精氣,是以她 
    對入世閣中人的交合一向有所節制。方銳雖然年紀偏大,但也正應了「老而彌堅」這句老話 
    ,他在床上的功夫頗得張盈的歡心,此時正是慾火難耐之際,張盈頓生了再度春風之心。 
     
      當方銳一把抱起張盈柔滑膩軟的胴體時,他彷彿還是頭一遭接觸一般,依然透著那麼新 
    鮮,那麼充滿誘惑力。看著床上零亂的錦被,他的心頭湧出一股亢奮的激情,已經沖淡了剛 
    才那種吃醋的酸味。 
     
      張盈輕吟一聲,呢喃輕語道:「薑還是老的辣,真要解饞,還得靠你這根老行貨。」 
     
      似是無心的一句話,卻激起了方銳男人特有的自信,雄風頓起,長槍傲立,幾乎不可抑 
    制。當張盈修長豐滿的雙腿架在方銳的腰間時,火熱的小腹貼住方銳的大腿根上緩緩地蹭動 
    ,頓時催動起方銳內斂深藏的騷動。 
     
      方銳畢竟不是頭一遭與張盈遊戲,自然曉得張盈辦事的作風,當下嘴舌舔咬,大手揉搓 
    ,身體擠壓,這一系動作同時在張盈身上進行,以高頻率的節奏迅速完成了事先功課,兩人 
    白肉糾纏,已是情到至熱。 
     
      方銳大手一張,重重地拍開張盈的雙腿,挺起偌大的行貨,順著芳草蹊徑探幽而上,慢 
    慢地滑到那兩片嫩滑濕濡的鮮肉之間,如蜻蜓點水般試探數下,感到那鮮肉微張,隱有震顫 
    時,這才猛然發力,一桿見底。 
     
      張盈「啊……」地一聲,眼眸迷離,微微蹙眉,全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陣抽搐。方銳 
    狂野的動作令她倍感爽透,桃溪甫開,仙露潺潺,肉唇顯得飢渴難當,張嘴便咬,強力吸吮 
    ,不時出現陣陣讓人銷魂的顫慄。 
     
      「啊……啊……用力,再……再用力……」張盈在方銳的大抽大送之下,嘴裡發出不可 
    名狀般的呻吟。隨著方銳瘋狂有力的進出,她感到有一種騷癢已然觸及到了自己私處的花心 
    。 
     
      這種深入帶來的充實感,令張盈猶如醉酒般癡迷。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與方銳緊 
    貼一處,配合著方銳的動作,以期達到最緊密的深入。 
     
      方銳大力衝刺之際,突然心頭一震,似乎聽到了門外傳來的動靜。剛要撐起身體,卻被 
    張盈雙腿夾緊,情熱之際,不容分身。 
     
      「張先生,劉邦已經出現了,此刻他的人到了玉淵閣。」門外正是卓石和丁宣,他們都 
    是入世閣的高手,此次隨張盈前來沛縣,擔負起行動組織的重任。 
     
      張盈的身體依然在不停地扭動,雙手緊抱方銳的臀部,迎送不迭,呻吟著道:「有…… 
    你們……在,一個……劉……劉邦難道還……啊……還擺平不了嗎?」 
     
      卓石與丁宣心中暗笑,知道張盈最忌「辦事」之時有人打擾。聽了張盈的話後,兩人心 
    中一動,忖道:「憑我們的身手,區區一個劉邦算得了什麼?何況還有章窮的人襄助,要殺 
    劉邦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當下兩人邀功心切,顧不得聽那令人銷魂的纏綿之聲,趕往玉淵閣而去,留下張盈與方 
    銳抵死纏綿,共同演繹出一派盎然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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