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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秦記

    　　　　　　　　　　　　　    【第三章】

    第三章

    　　箭裂虛空作者：龍人劉邦已不想讓吹笛翁糾纏下去，惟一的辦法，就是讓吹笛翁死！只
    有這樣，他才可以集中精力來對付人在虛空的紀空手。

    　　所以他這一拍要構成致命的絕殺，絕不留情！

    　　「轟……」就在劉邦的巨掌拍近之時，吹笛翁的氣血一滯之下，借外力的擠壓已經恢復
    如常，當下也不猶豫，揮劍迎向劉邦的掌鋒。

    　　掌與劍一觸即分，吹笛翁慘呼著狂跌而出，他的劍的的確確化去了劉邦這一掌的攻勢，
    但劉邦的掌勢一變，拍在了劍身之上，吹笛翁只感有一股無可匹御的巨力如洩閘的洪流般直
    灌入自己的經脈之中，鼓漲得幾欲爆裂。

    　　吹笛翁心中大驚，這幾乎是沒有想到的結果，他甚至不敢想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兩
    人只是隔著劍身相觸的一瞬，對方的勁力居然能有這般驚人的威力。

    　　而更讓吹笛翁震驚的是，他跌飛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雖然意識無比的清晰
    ，卻根本不能阻止自己的身形向烈火中飛墜。

    　　足以讓玄鐵融化的溫度熾烤著吹笛翁全身每一個毛孔，剎那之間，他的腦海「嗡……」
    地一下變得一片模糊，彷彿墜入油鍋煎熬，無論在身體上還是在心理上，都感到了一種生不
    如死的痛苦。

    　　火海中響起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呼，接著便聞到毛髮皮肉焦糊的味道，緊接一聲更驚人的
    巨響隨之而起，竟然是吹笛翁身體鼓漲之後的爆裂……吹笛翁死了，竟然死得如此慘烈，誰
    也不知道吹笛翁臨死前的那一剎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但可以預想，這種死的方式絕對是他
    做夢也沒有想到的結局。

    　　但是劉邦沒有時間再去理會吹笛翁的死，他的注意力不在吹笛翁的身上，而是人在空中
    的紀空手。吹笛翁的出現對他來說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他真正要對付的主角還是紀空手。

    　　所以他抬起頭來觀望著空中氣球離地的距離，二十丈的距離似乎是一個有效的距離，此
    時動手，既在射程的有效範圍之內，也足以讓紀空手活活摔死。

    　　「放箭！」劉邦回過頭來，看了看驚魂未定的將士們，冷冷地發出了他的指令。

    　　此令一下，數百張弓同時抬起，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準了精確度，目標只有一個，就是空
    中的氣球！

    　　「嘯……嗤……」數百支離弦之箭同時標射而出，快如閃電，便像是一道道極速移動的
    銀光，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燦爛，而且這些箭矢所取的角度與路線顯然經過了事前的演
    練，井然有序，毫無疏漏。

    　　韓信的臉色情不自禁地變了一變，心中絲毫沒有喜悅與暢快的感覺。他忽然感到有幾分
    酸楚，覺得紀空手今日的下場也許就是自己明日的榜樣。

    　　他實在找不出任何的理由，認為紀空手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生還。

    　　可是這些精準無比的箭矢並沒有將空中的氣球擊爆，而是一觸氣球表層，迅即彈開，趁
    著這點時間，氣球又已竄升數尺。

    　　眾人無不訝然，劉邦更是大吃一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真皮所製的氣球竟能擋得住勁
    箭的穿透，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的眼睛禁不住痙攣性地抽搐了一下，瞇成一條線縫。如果他知道這氣球的所用真皮乃
    是來自漠北冰熊的話，他就絕對不會讓箭手相距二十丈的距離才開始放箭了。

    　　漠北冰熊，顧名思義，當然產自於漠北的冰天雪地，不僅皮厚堅韌，而且彈性十足，乃
    是王室貴族冬日暖身的上佳珍品。五音先生既是大秦國戚，自然對此物有所瞭解，更知道氣
    球充氣之後最忌漏氣，是以採用這種獸類的真皮來製成此球。

    　　饒是如此，劉邦手下的這班箭手皆是善射之人，臂力極大，又有准心，假若近距離放箭
    ，這氣球依然難逃爆裂之虞，偏偏劉邦另有想法，才使得這五百箭手雖有勁箭強弓，竟然奈
    何不了這皮製的氣球。

    　　「再射！」劉邦心有不甘，大手揮道。

    　　眾箭手早已拉弓引箭，為了避免失敗，無不使出吃奶的勁道，大力發出了他們第二輪射
    擊。

    　　箭矢標空，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大大超出了先前所射之箭，可是一觸氣球，依然
    對它絲毫無損。

    　　這令劉邦震怒不已，當下從屬下手中搶過一把鐵胎硬弓，深吸一口氣，彎身提聚勁氣，
    「呼啦……」一聲，弓弦如滿月，長箭在手，緩緩地對準了氣球的中心。

    　　他這一拉，幾乎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道，勁力更是透過握箭的手指，貫注在寒芒閃閃的
    箭矢之上。他絕不相信，這用獸皮製成的氣球，可以擋得住他這石破天驚的一箭！

    　　「呀……」劉邦暴喝一聲，一支長箭呼嘯而出，奔向虛空。

    　　這是一支充滿了內力的勁箭，誰也不可否認它的霸烈。當它乍現虛空之時，已不再是一
    支箭，而是一道來自魔界的閃電，這閃電彷彿從地之裂縫而出，在剎那間抽吸著虛空中的一
    切物質，凍結凝固，所帶出的殺氣在銳嘯聲中張狂地扭曲、旋動，似乎擊射之物已不是那空
    洞的氣球，而是要撕裂雲層，直指紅日。

    　　眾人無不驚呼，他們都是神射手，浸淫弓箭都有太長的歷史，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如
    此霸烈的一射！

    　　只怕當年后羿射日的箭法也不過如此，試問這漠北冰熊的肉皮又怎能與之相抗？

    　　這是勿庸置疑的問題。

    　　但是——就在這時，在空中，在那氣球之下的竹籃裡，突然伸出了一隻手，一隻有力而
    沉穩的大手。

    　　劉邦的眼睛不由跳了一下，雖然相距甚遠，但他仍是一眼就認出了這手的主人就是紀空
    手。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武功全失的人，又怎會有一隻如此有力的大手？

    　　※※※當吹笛翁將紀空手抱入竹籃時，他的手指微微一動，順手點了紀空手身上的幾處
    穴道，雖然用力不大，但一時半會，紀空手還無法動彈。

    　　吹笛翁用心良苦，紀空手又豈會不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吹笛翁留在地面，淚已奪眶
    而出。

    　　此時此刻，留在小樓就意味著死亡，吹笛翁以死報效，又怎能不讓紀空手感動？

    　　他的人坐臥在竹籃上，背靠火盆，眼看著自己一尺一尺地向空中升去。這氣球初時受熱
    上浮的力道不大，速度亦緩，只升了數丈之高，紀空手只感自己的背部已是大汗淋漓，灼熱
    難當，就像是一塊架在火堆上熾烤的肉，十分的難受。

    　　「這可如何是好？若是照這般繼續下去，只怕我人未逃走，烤也將我烤死了。」紀空手
    不由暗暗叫苦。

    　　以五音先生的智慧，當然不會考慮不到這一點，可是他在設計之時，並沒有想到這氣球
    會供身無武功之人使用。在他看來，只要有內家真氣底子的人，自然耐得住這點熱力與溫度
    ，而一般的常人，也配不上坐在他精心製作的氣球中。

    　　吹笛翁肯定也是如此所想，全是他與五音先生一樣，也忽略了紀空手此時的狀況。紀空
    手渾身經脈既有五處受制，此刻便與常人無異，哪裡還能提聚功力來抵禦這熾烤之苦？

    　　紀空手眼見自己處於這般劣境中，心裡大駭之下，苦於身子無法動彈，只得聽天由命。

    　　他雖然靠背火盆，不能看到盆中油火是如何地猛烈，但他背上的皮膚隔了一層衣衫，仍
    能感受到這火力的厲害，如千百枚銀針一般刺入，讓人疼痛難當，汗水沿毛孔而出，濕透了
    整個衣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想以堅強的意志來度過這意想不到的劫難，甚至企圖用轉移注意
    力的方式來減輕自己身體承受的痛苦。

    　　他的眼睛一直在審視著竹籃所用的竹料，心裡極是好奇，似乎沒有想到這世上的竹子竟
    然還有這種可以耐得住高溫的品種。他卻不知，為了尋找這種奇竹，五音先生曾經遍游巴山
    蜀水，最後才從一座古老的山谷中發現了數十株這種可以耐高溫熾烤的鐵竹。否則單是這載
    人之物用何種材料製成，才可以重量既輕，又能耐火，這便不易解決。

    　　紀空手看得百思不得其解，反而隨著氣球的升高，感到呼吸有些困難起來。他體內的經
    脈雖然受制，但玄陽之氣始終存在，當身體受到外力的擠壓以及高溫的熾烤之時，這股受制
    的真氣突然勃發出一股生機，在有限的空間裡激烈衝撞，使得經脈隨時有爆裂的可能。

    　　紀空手心中大駭，明白這般下去，自己體內的真氣要麼走火入魔，要麼極度膨脹，引發
    身體爆裂。但無論是哪種結果，最終都會讓紀空手消失於這個世界！

    　　紀空手的心裡驀然生出一種苦澀的痛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沒有死在劉邦手中，
    也沒有死在韓信手裡，卻在無心之中，死於自己人的手上！

    　　這難道是命中注定？

    　　他感到哭笑不得，也是第一次對自己失去了自信。在這一刻間，他想到了紅顏，也想到
    了虞姬，更想起了昨夜的旖旎。

    　　昨夜的月兒好圓，斟酒一杯，紀空手斜坐窗前，人無醉意，卻有離愁。

    　　分離在即，紀空手的心裡充滿了無限惆悵，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人與人之間從相識到相
    知，從相知到相戀，竟然是如此地簡單，簡單的就像是緣分早定。在他與虞姬長街偶遇的剎
    那，誰又能想到他們會相知相惜？

    　　袖兒輕輕的腳步已經離樓而去，整幢小樓中，只剩下紀空手與虞姬。紅燭數根，燃起緋
    紅的色彩，與暗淡的花香構成一種別有韻味的情調，讓人驀感溫馨。

    　　「好美的月色啊！」虞姬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而來，輕傍在紀空手的身邊，幽幽地道。

    　　「月色雖好，卻不知明日的月下，我在何方？你又在何方？

    　　」紀空手輕啜一口酒，依然抬頭望月，臉上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傷感。

    　　虞姬輕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凝視著月色下紀空手那略帶憂鬱的臉。

    　　「我不知道，過了明日，這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雖然我已經計劃好了每一個細節，
    但面對強大的對手，我沒有一點把握，甚至心裡還有一些害怕。

    　　」紀空手握住了虞姬伸來的柔荑道。

    　　「你是為了我！紀大哥，我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你這一生中還從來沒有害怕過。」虞
    姬的嬌軀一顫，緩緩而道。

    　　紀空手回過頭來，兩人相對而視。

    　　「是的。我從小到大，無論遇上什麼事情，我都沒有害怕的感覺，但是到了今晚，不知
    為什麼，我竟然覺得自己害怕起來，這是不是很奇怪？」紀空手的眉頭一皺，隱隱現出一絲
    擔憂之色。

    　　虞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俏臉一紅，低下頭來，近乎呢喃道：「這一點並不奇怪，你愛
    我，所以才害怕失去我。」

    　　她絲毫不再掩飾自己的情感，不顧一切地投入到紀空手的懷抱，嬌軀因為激動和興奮而
    不住地顫抖著，令紀空手聞到了那股淡淡的撩人心魂的處子幽香。

    　　「是的，這是真的，我真的害怕這是我們的永別！」紀空手心頭一顫，禁不住打了個寒
    噤。

    　　虞姬仰起臉來，露出鮮艷欲滴的紅唇，堵在紀空手的嘴上，半晌才分開道：「那你就要
    了我吧！有了這一夜，從今往後，無論我們相隔多遠，分離多久，我都永遠是你的人！」

    　　她的身體在紀空手的懷中輕扭了幾下，似乎充滿著對這浪漫之夜的渴望。紀空手輕輕地
    透過薄紗撫摸著這動人的玉體，感受著懷中這充滿青春活力的生命，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的亢
    奮。

    　　誰說少年不多情？只是未到情濃時！

    　　紀空手體會著佳人對自己的這番癡情，十分感動道：「其實我也好想好想，只是此刻我
    身處危局，怕辜負了佳人的這番好意。」

    　　虞姬吐氣如蘭，用力摟住紀空手的腰，將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前，道：「虞姬雖然不懂
    男女情事，但卻深知，喜歡一個人並不是要索取回報，而是付出。這些天來，人家每天都在
    飽受相思之苦，更有感於你是一個君子，才決意以身相許，若是你真是喜歡人家，便不要再
    推托。」

    　　美人情深，令紀空手好生感動，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情動，攔腰將之抱起，貼住她的耳
    根道：「我有何德何能，得蒙佳人垂青，若是再推三阻四，豈非真的成了偽君子了？」說著
    站將起來，向簾幔走去……虞姬的俏臉如火燒般一片通紅，耳根發熱，將頭深埋在紀空手的
    胸前，可他的心兒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對這未知的初夜既充滿了害怕，又有幾分
    擔心，但更多的卻是無限的渴望。

    　　她絲毫沒有任何的做作，也沒有女人通常所使的欲拒還迎。

    　　她的舉止動作一切都源於自然，心甘情願地任憑情郎擺佈，只是嬌軀酥軟，目光迷離，
    臉上帶出迷人的潮紅，除了短促急速的嬌喘之外，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紀空手雖然也是這床戲中的稚兒，但他自小流落市井，走慣聲色場所，耳濡目染，所見
    所聞並不算少，這會兒面對自己心儀的女人顯出這等情動之態，倒也上手得快。

    　　他本不是一個急色的人，對自己的情感也極有控制，只是一來對這情深義重的嬌娃確實
    頗具好感，心頭著實歡喜得緊；二來自己也是少年血性，陽剛之氣大盛，又豈能抵擋得了這
    誘人無比的胴體誘惑？而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對自己明日的命運確無把握，這一別之後，前
    途是凶是吉尚是未知，他絕不想讓自己和虞姬之間留下任何遺憾。

    　　只有把握現在，才能對得住自己，這歷來是紀空手做人的原則，所以他不後悔，心裡只
    有歡喜。

    　　掀開簾幔，入眼所見便是那張粉紅牙床。

    　　兩人只感心跳加劇，緊張得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腿挨腿地坐在床榻之上，紀空手重新
    將她緊擁在懷中，讓她溫膩暖人的肉體毫無間隔地緊貼住自己。

    　　然後他俯下頭去，溫柔地吻著她如羊脂般嫩白的粉項與如蓮花般晶瑩的耳垂……虞姬的
    情動之處竟然就在她的耳垂之上，所以當紀空手的舌尖輕舔上去的那一瞬，她的嬌軀禁不住
    顫慄起來，完全融化在他這舌挑之中。

    　　紀空手的牙齒咬在這動人的耳垂之上時，虞姬再也顧不得女兒家的羞澀，「嚶嚀……」
    一聲，檀口發出一種令人心旌神搖、銷魂蝕骨的呻吟，雖無病卻弱而無力，讓任何男人聞之
    都會血脈亢奮不已。

    　　紀空手的嘴唇沒有在虞姬的耳垂上作過多的停留，而是滑過她潮熱的臉頰，尋找著那如
    花瓣般鮮艷的紅唇。虞姬似乎再也難以忍受這誘人的情挑，雙臂一環，緊緊地纏住了紀空手
    ，伸出香舌，作最狂熱的回應。

    　　兩人的身體都在擠壓廝磨，各自的手在無意識下都在對方的身上熱烈地遊走……這些日
    子以來所壓抑的情感，似乎都要在這一刻間得到釋放。月色下的小樓中，雖是秋日的夜，卻
    充滿了盎然春意。

    　　此時的兩人似乎都融入了這渾然入夢、神魂顛倒的纏綿中，不分彼此，也沒有主動與被
    動之分，只是發乎自然，盡情地化入情慾的烈焰中，享受著身心自由的奔放。

    　　紀空手的一雙大手隨著時間的推移，從溫柔逐漸變成了強有力的侵犯。那無處不到、肆
    無忌憚的愛撫非但不令虞姬反感，反而更加刺激著她的神經，綿軟的嬌軀熱得燙手，顫抖不
    停。

    　　「我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虞姬如夢囈般地低呼了一句，人似醉了一般。

    　　「我也一樣，原來男女間的情事是這般的美妙，我真的應該感謝你對我的垂青。」紀空
    手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處於亢奮的狀態下，根本無法抵擋眼前美女這無處不在的誘惑，嘴貼在
    虞姬耳邊，深情溫柔地道。

    　　虞姬從喉嚨裡「嗯」地發出一聲，繼而轉為呼吸急促的呻吟，嬌軀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
    抽搐式的顫抖，因為她感到情郎的大手已經順著自己的衣領，滑入進去，觸到了那一對盈盈
    一握的乳峰。

    　　這無疑是一對從未有人入侵的禁地，高傲而立，富有彈性，惟有處子才具有的堅挺。當
    紀空手的手背輕輕地搓弄起那硬滑如玉般的乳頭時，虞姬曼妙的身子自然蜷縮一團，光滑的
    肌膚因緊張而繃得直緊。

    　　「不要！」虞姬幾乎是在失去意識的情況下輕吟了一聲，她本不忸怩，但在潛意識中那
    種少女的矜持讓她像征性地抗拒了一下，其實在她的內心，只是希望這一切依然繼續。

    　　紀空手怔了一怔，但沒有罷手，因為他沒有看到虞姬有任何抗拒的跡象。當兩個人的衣
    物都一一褪盡時，他們終於做到了「坦誠相見」。

    　　帳外的燭火或明或暗，隔著輕紗帳幔，使得帳中的一切變得朦朧起來。

    　　當羊脂白玉般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出現在紀空手的眼前時，紀空手簡直有些驚呆了。他怎
    麼也沒有想到上蒼造人，竟然給了虞姬一個如此完美的身體，不僅毫無瑕疵，而且每一個部
    位都是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充滿著肉慾之美。

    　　「我難道是在做夢？」紀空手眨著自己的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竟是真實的。

    　　虞姬星眸微開，無力地斜了他一眼，道：「人家這些天來總是夢見與你在一起，但願這
    一次不再是夢。」她的聲音略帶一種糯音，滿溢春情，極是粘人，那自然而然帶出的誘惑，
    讓紀空手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神智。

    　　「我不信，除非你能證明給我看。」紀空手近乎無賴式地一笑，將自己精壯筆挺、健碩
    有力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

    　　虞姬嚶嚀了一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緊緊相擁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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