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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 鷹 傳
    第 三 卷

                   【第四章 鷹擊長空】
    
      刀在那名箭手的眼中逐漸擴大,然後便是整個天地,最後「呀」地一聲淒厲地 
    慘叫,眉心被割開。 
     
      所有的人都被驚動,最先轉身的當然是第十四名箭手,因為他不僅聽到了慘叫 
    ,還聽到了悶哼,所以他轉身最快。 
     
      轉身最快有時候不一定是好事,就像這一次,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因為林峰在 
    扯起第十五名箭手的同時,自己也借一扯之力,向前疾飛,那刀只向後斜斜一劃, 
    才只割開他的眉心,而不是把腦袋劈成兩半。 
     
      林峰就像是一隻夜鳥,兩手微張,兩隻腳在空中斜踢下,撞向第十四名箭手的 
    胸口。 
     
      這些箭手都不是庸手,其變招之靈活,反應之迅速,便可以輕易地看出這些人 
    的素質。 
     
      那名箭手大弓向前一擺,手也迅速抽出一隻鐵箭向林峰的腳下斜斜刺到。 
     
      林峰根本就不懼,雙腳一隻以腳掌踢出,一隻以腳面踢出,手中的繩索竟在同 
    時向身邊的樹杈抖去。腳面剛好踏在箭手的鐵箭之上,腳掌下輸出一股強猛無匹的 
    邪異真氣,透弓而入,那名箭手一聲慘叫,「哇」地一聲狂噴出數口鮮血。 
     
      林峰知道,再不用第二次出手,他很清楚自己的一腳之力,但剛才因太過於求 
    勝,連續不斷地殺死三人,已是舊力用盡,新力未生之時。 
     
      第十三名第十二名最先攻到,其來勢凶猛,絕不下於一頭猛虎,在黑夜裡;他 
    們依然認穴很準,而且算準了林峰新舊氣息交換,照常理,這兩人的這一攻勢,至 
    少會讓林峰受上一些傷,雖然林峰的武功比他們高出很多,但,他們錯了。 
     
      林峰根本就不能以常理去推測,因為林峰自己也不能摸透魔血,他甚至已經將 
    自己的一半失落了。 
     
      林峰並沒像他們想像中的那樣從空中下墜,反而整個身子在黑夜的虛空裡,就 
    像幽靈一般蕩了起來,然後便如獵鷹捕鼠一般,從高空中撲擊而下。 
     
      那兩名箭手大驚,身體迅速後退,但這只是一個比較寬一點的胡同,他們的大 
    弓橫七豎八,而且人又多,幾乎所有的人都向林峰通來,這很明顯地擋住了他們的 
    退路,不過他們反應一向很靈敏,因為他們是一個好的箭手,他們手中的箭向空中 
    的林峰飛擲。 
     
      林峰也感覺到了有十數道勁風撲來,他不升反降,整個身子就像流星一般加速 
    下降,手中的繩子,也扔了出去,而且拿著那柄短刃,刀勢不改,斜斜拖下,而短 
    刃卻挑開了未能避開的幾支箭。 
     
      那兩名箭手立刻以大弓點出,箭弓的兩端卻是兩支很鋒利的短刃。 
     
      但這一切卻不能阻住林峰的刀勢,短刃只是「叮叮」地兩聲,便斷了,然後「 
    崩崩』兩聲則是弓裂的聲音。 
     
      林峰落地了,但那兩名箭手也倒下了,一名的頭已被劃開,而另一名的嘴到下 
    巴也已湧出一張豎著的口,血已經從喉節湧了出來,這兩個生命便在兩聲比北風更 
    淒厲的悲嘶中失去。 
     
      「柳眉兒」果然霸道異常,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擋上一合,恐怕也只有林 
    峰左手的短刃能與其匹敵。 
     
      「嗚!」林峰一聲悶哼,一名箭手竟矮身從十三號與十二號屍體倒下的縫隙中 
    甩出一箭,無聲無息的一箭,深深地刺入了林峰的大腿。 
     
      「呀!」一聲怒吼從林峰的口中爆發,所有的聲音竟全給壓下,附近所有正在 
    睡夢中的人全都驚醒。 
     
      林峰的刀狂挑而起,由下向上劃出一道美麗的軌跡,他已被深深地激怒了,或 
    者可以說是他體內的魔性給這血腥一衝,全都爆發了出來,然後再化成這一刀,氣 
    勢無匹的一刀。 
     
      那名箭手想退,他已經射了林峰一箭,但卻知道自己也一樣擋不了這比那一箭 
    更可怕的刀,所以他退,不僅退,而且將大弓也甩了出去。 
     
      但這一切仍阻不了這一刀,這一刀太快,太霸。那張大弓在虛空中爆成數截, 
    而那名箭手在尚未退下一步的時候,便已經被劃開了肚子,刀氣已把肚內的腸子全 
    都絞碎。 
     
      「嗖嗖!」又是一簇箭向林峰射來。 
     
      林峰雖魔性被激起,但那不會傻得連命都不要,他早就知道;絕不可能將這一 
    批人盡數殺完,在他殺死第十三名與第十二名箭手時便準備退。可是剛才那一箭卻 
    將他的魔性激得不得不洩,而此刻便是身退之時,他也想到那些人會有這一招,因 
    為他們的弓根本在這種地方拉不開。 
     
      林峰的身子一縮,一刀將那截露在體外的箭柄斬斷,然後便若一個肉球,疾滾 
    ;這是刁龍給他的啟示,刀在身外佈成了一道牆,僅是一支箭擦破了他的背上的皮 
    肉,未曾傷到骨頭。 
     
      「噗噗」箭全都插入地面。 
     
      林峰卻痛得冷汗直冒,那支插入大腿的箭頭似是有毒,不僅痛而且有一種麻癢 
    的感覺,背部更是火辣辣地痛,但他卻不得不跑,否則他只會死在這群人的手中。 
     
      「柳眉兒」已插入腰間,短刃也插入那腳上的綁帶中,就是那只中了箭的腳。 
     
      「追,他已經中了毒箭;跑不遠。」那剩下的十名箭手都若潮水般地向林峰追 
    去。 
     
      林峰的那隻腳的確是痛得沒法,便不用,於是以一隻腳,兩隻手輔助地奔行, 
    縱躍,其速度也快得如吹過的北風,以他的功力,以手走路並不難,再配合上一隻 
    腳,便若正常人一般,只是已經比剛才慢多了,若是黑白無常此時來追;他只有死 
    路一條,可惜這些人的速度與黑白無常相比;卻是差得很遠,追林峰現在的速度卻 
    仍很吃力,且越追越遠,因為「天機神步」主要的特性就是怎樣借各種有利的地勢 
    增加自己的速度,而手比腳的靈活度、準確度還要高些,但卻沒有腳自然,也沒有 
    腳的力度大而已。 
     
      這些胡同林峰很熟悉,而且岔路又多,又在漆黑的夜晚;很快林峰便完全擺脫 
    了追蹤,他知道此時黑白無常應該與那些箭手匯合了,定當正處在暴跳如雷的好戲 
    之中,林峰對攻擊的時間把握得很準。 
     
      林峰想笑,但卻痛得有些想哭,不如找個地方把傷給療好再說吧……黑白無常 
    臉色鐵青,在風中搖曳的火把把每個人的表情都映得那樣淒厲,這種感覺很恐怖。 
     
      「順著血跡給我仔細地搜,我就不相信這小子是鐵打的神仙,中了『不願醒』 
    還能堅持很久。」黑無常狠狠地道。 
     
      「這小子不似是正派中人,但以我的眼力卻不知道是哪一門派;真是邪門!」 
    白無常低聲向黑無常道。 
     
      「不錯,正派中人絕不會想出那種穿牆的詭計,而且目前各大門派中沒有哪一 
    門派有這小子那種怪異的輕功;若再讓這小子留在世上,假以時日肯定是一大禍害 
    !」黑無常應聲道。 
     
      「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卻有這樣一身可怕的功力,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白 
    無常又疑惑地道。 
     
      「從他踢傳宗的腳勁來看,其功力還在你我之上,所以我們一定要他死。」黑 
    無常狠狠地道。 
     
      「咦,怎麼地上的血跡依然是鮮紅的?」白無常驚奇地指著地上的血跡道。 
     
      「奇怪,難道他沒中毒?可這又不可能呀!」黑無常也大驚道。 
     
      「快,趕快順著血跡追!」白無常催促道。 
     
      「彭彭!」林峰急促地敲打著「錦繡坊」的大門,他已經繞著朱家鎮轉了整整 
    一圈,他的血跡已經重疊地加在原來的血跡上,這才回到「錦繡坊」來敲門。 
     
      林峰只覺得,傷口逐漸癒合,而那麻癢的感覺已經消失,血也漸漸不再流了。 
     
      「誰呀?」一個慵懶而有些氣惱的聲音從屋內傳來。 
     
      「是我,林峰」林峰聲音有些急切地道,肉內的箭頭卻是讓他痛得要命,天氣 
    這麼冷,他卻直冒汗。 
     
      「這麼晚了……啊,我就來!」柳春花的睡意全消失地應道,便傳來了急促的 
    腳步聲。 
     
      「吱呀」一聲,腳步聲又近了,「嘩喳!」門板被拆下了兩塊,春花掩飾不住 
    驚喜的面容伸了出來。 
     
      「快,把門口到街上的血跡掃掉」林峰急促地催促道。 
     
      「公子,你怎麼了,哦;我就去掃。」柳春花見林峰如此急促,知道問話是多 
    餘的,於是急忙扶著林峰進了門。 
     
      胖子這時二話沒說,穿著比較單薄的衣服,從門角落拿出一條掃把和一個雞毛 
    帚,衝入寒風之中。 
     
      「公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柳春花焦急而關切地問道,平日的那種媚勁全 
    消。 
     
      「遇上黑白無常兩個老魔頭。」林峰痛得聲音有點變調地道,春花當然看不到 
    林峰額上冒出的冷汗,裡面和外面一樣黑。 
     
      「啊!」春花顯是吃了一驚。 
     
      「別怕,兩個老魔頭被我耍了,再厲害也要舔本會主的腳趾頭!」林峰苦笑道。 
     
      「有公子在,我當然不會怕!」春花妖媚道。 
     
      「找個椅子讓我坐一下,我的腿痛死了。」林峰呻吟了一聲道。 
     
      「啊!公子受傷了?」春花關切地問道。 
     
      「嗯,還死不了,等胖子進來了關上門再點燈,現在不要點燈。林峰低低地應 
    了一聲道。 
     
      「掃好了,保證不會看出任何痕跡!」胖子上好兩塊木板,低聲道。 
     
      「幹得好,我們到內屋去,那群狗雜種也真夠狠!」林峰讚了聲,又低罵道。 
     
      在內屋,柳春花將四周可以透光的地方全都用厚布這好,然後才點上燈。 
     
      「會主;你受了傷?」胖子一看清林峰的臉色,不由得低聲驚叫道。 
     
      林峰的臉色蒼白,固然是因為剛才失血過多,也是因為肉裡的箭頭;不由得點 
    了點頭,然後道:「去給我找一些止血的藥來,我要挖肉。」 
     
      「什麼?」柳春花與胖子同時驚呼道。 
     
      「一支箭頭射入了我的大腿裡,而現在肉又長上了,你說要不要挖!」林峰解 
    釋後反問道。 
     
      「啊!」柳春花與胖子更是驚奇萬分,怎麼可能箭頭在肉裡,而傷口又這麼快 
    合上了呢,所以他們大為驚異。 
     
      「別愣著啦!」林峰催促道。 
     
      「哦!哦!」胖子連應了兩聲,忙去房間裡找藥。 
     
      林峰向柳春花望了一眼,柔聲道:「胖子跟你說了『百家會的事吧?」 
     
      「說了,謝謝公子看得起」柳春花幽幽地道。 
     
      「你的確是個很了不起的女人,雖然我所見過的女人並不多,所以我希望你真 
    的能成為我得力的臂膀!因此,交給你這個任務。」林峰吸了一口氣道。 
     
      「只要公子吩咐,春花萬死不辭!」柳春花一改往日媚態,真誠地道。 
     
      林峰知道春花此話出自內心;心中十分高興,柔聲道:「你要好好地學習武功 
    ,以前你沒有什麼武功底子;學起來或許比較慢,我會想法打通你的筋脈,以使你 
    盡快成為一個好手,能幫我把百家會治理得更好,但你要和胖子好好合作,知道嗎 
    ?畢竟你們夫妻倆,住在一起有什麼事又好商量一些,你多多出出主意,胖子平日 
    做生意可能懶些,但其他的卻很勤,有你出謀畫策我很放心。 
     
      「我知道!」柳春花低頭紅著臉輕聲應道。 
     
      「會主,藥來了!」胖子滿臉莊重地抱著一大堆壇壇罐罐走了進來。 
     
      「哇,開藥舖呀,怎麼這麼多?」林峰吃了一驚,笑問道。 
     
      「嘿嘿,什麼樣的都敷一點不是更好嗎!」胖子乾笑道。 
     
      「是呀,多準備一些,總是好的!」柳春花也應道。 
     
      「多謝娘子也支持為夫的意見。」胖子放下藥瓶喜道。 
     
      「去你的,誰支持你的意見了,我只是為公子著想而已。」柳春花一撇嘴嗔道。 
     
      「啊!嘿嘿,這不就是我的意見。」胖子一驚。旋又笑道。 
     
      「別鬧了,快把藥分出類來吧!」林峰笑道。 
     
      「這是治痛的,這是消炎的,這是止血的,這是生肌的……」胖子一種種地分 
    開道。 
     
      「別哆裡哆嗦了,快拿過來呀!」柳春花玉手一攤笑罵道。 
     
      「是,娘子大人!」胖子恭敬地道。 
     
      「嘿嘿,別搞什麼鬧劇了,去給我熱壺『不歸夜』吧,我挖出了箭頭便來喝酒 
    。」林峰苦笑了一聲道。 
     
      「我這就去!」胖子應了一聲,便立刻退了出去。 
     
      幾人折騰了一夜,總算是雨過天晴,黑白無常從這街口走了兩次,顯然發現血 
    跡重疊,可是因後面越流越少,重疊的痕跡根本就不明顯,再加上剛開始眾人只是 
    一路順著血跡疾追,卻並未仔細留意,那血跡分佈灑落的情況,無奈之下;只好大 
    罵這奸滑的小子祖宗十八代。 
     
      林峰與胖子、柳春花幾人都想放聲大笑,不過胖子和柳春花聽到林峰說到那些 
    精彩的場面,都禁不住把心都懸上了半天,當林峰講到穿牆之術,不由得又低聲笑 
    了起來。 
     
      到天明之時,三人已經喝了三壺「不歸夜」都微有醉意,林峰的傷口了居逐漸 
    癒合,簡直是奇跡,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生肌癒合,若不是胖子與柳春花親 
    眼看到,叫他們怎樣都不敢相信。 
     
      林峰自己也感到奇怪,這箭上本塗有劇毒;而且強烈無比,而他居然也沒事一 
    般;但他知道是與那株巨大血芝有關,而胖子與柳春花卻將林峰真的當成天賜的好 
    會主;如此年輕,便能將兩個老魔頭耍得團團轉,正如林峰在大會上所說,前途無 
    量。 
     
      一大早,胖子便去向李屠訴說此事,以便讓他放心,而林峰則欣然行功調息, 
    準備為柳春花打通筋脈。 
     
      君情一大早便開始行路,歸家心切,別過師兄妹和居住了六年之久的王魁門, 
    只是有些遺憾,杜娟並未來送他,他更氣惱,但怒火只能藏在心底,他有些不明白 
    ,以他家的身世和財力,有什麼配不上她,而且自己武功也不賴,談到俊朗,絕不 
    會輸給別人,但卻總得不到杜娟的歡心,他直至在心底有個很壞的念頭,杜刺並未 
    真心教他武功,否則怎會連一個下人都敵不過,心中總有一片陰影。 
     
      馬倒是很駿健,杜家的馬向來是調養得很好;不過君情的心情並不好,甚至有 
    些惡劣,加上北風的呼嘯與肆虐,甚至有些煩躁,這一段時間他老是碰壁,愛情不 
    如意,而加上林峰那次的鬧劇,使他在師弟師妹面前丟盡了臉,對林峰,他恨得牙 
    癢癢的。 
     
      馬兒的速度的確很快,追著風兒疾馳,君情的思維也飛越得很遠。 
     
      是什麼人敢搶「天龍鏢局」的鏢呢?在江湖中「天龍鏢局」向有天下第一鏢局 
    之稱,不僅因為財大勢猛;而且縹局中的每一位嫖師無不是好手,君全權用人極其 
    嚴格,能夠榮登「天龍鏢局」鏢師的位置之人,在江湖中定有一席之地,同時,君 
    全權在江湖中交遊極廣,人緣也極好,所以他能使君情成為五魁門第一個外系弟子 
    ,並非偶然,而且極懂得處世之道,無論是黑道亦或白道,都很賣幾分面子給他, 
    甚至連「天妖教」君全權都會每年派人送禮。 
     
      江湖中知道君全權武功底子的人不多,連君情都摸不清楚;不過都知道君道遠 
    、君飛龍、君天兄弟三人的武功;很少有人不知道「天龍三虎」之威名,反而君情 
    在五魁門河從未行過江湖,名號還不如「天龍三虎」響。 
     
      「天龍三虎」在數年前便已威名遠播,每次押鏢,從未曾失手過,每一個人都 
    是獨當一面的人物,不過這幾年,似乎並沒有親自押什麼鏢,自有屬下的鏢師效勞。 
     
      「天龍鏢局」總部設在蜀中雅安,君家在蜀中屹立了近百年,世代經營鏢局生 
    意,也便在江湖各地都逐漸建立自己的勢力;為「天龍鏢局」建立了自己不倒的系 
    統;因為其各地都有勢力,大的生意各地都會派人來接應,因此使每趟鏢都很穩當 
    ;各地分部都有專人負責,若一趟的生意在十萬兩白銀之下,可由分部負責人自行 
    做主。若生意超過十萬兩白銀,就必須報告總部,由總部另派高手來相助;因此「 
    天龍鏢局」在江湖中信譽非常好,不僅為江湖各派和一些商人押鏢,還為朝廷押送 
    糧草和軍餉,可以說「天龍鏢局」是聲震朝野。 
     
      而今卻失鏢了。而且押這趟鏢的人便是「天龍三虎」中的君天,君家老三,十 
    三歲便開始隨鏢走貨,已有十幾年了,其行鏢的經驗可以說老到異常,其武功在江 
    湖中已可算是拔尖人物。 
     
      君情也知道,他三位哥哥的武功有多厲害,所以他一直在疑慮,為什麼他父親 
    要把他送入「王魁門」中學武,他並不覺得五魁門中的武功會比他君家的武功更強 
    ,不過他在昨天,似乎有些明白,但還是不很清晰這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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